《快穿:心机女年下攻略之旅》 进府 冬日里酉时刚过天已经暗了下来,阵阵的寒意卷起地上的尘土,街上人群渐渐散去,只偶有一两个贪玩的孩童听见父母的呼唤疾跑着回了家。 沉寂的乌金巷里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不急不缓,远瞅着是一匹老马拉着一辆破旧的板车,走进了才看见板车上一老妪抱着一五六岁的姐儿,两人裹着厚厚的棉被只探出个头。 “阿母,你能陪着逸儿吗?”林瑰逸在棉被中摸索着抓住奶嬷嬷的手,哭闹过一回的眼睛下还泛着红,她知道一会到了镇国公府她就要与奶嬷嬷分开了,父亲在外欠下赌债败光了家产,被催债的给活活打死,母亲急病了没几天便也去了,宅子被抵押,一家人被赶了出来,奶嬷嬷见她小小年纪没了爹娘还无亲戚收留,好心的带着她投奔她的远房表亲。 “姐儿乖,一会到了国公府,大户人家讲规矩,别多话也别害怕啊,嬷嬷送完你就得回了。姐儿你乖巧又聪明,以后就跟着赵嬷嬷好好学,老奴送你到这富贵人家也算是报答了当年你娘看我这老货可怜收留我一家的大恩大德。” 奶嬷嬷握紧了林瑰逸冰凉的手,这孩子她是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疼的,人都说世家的丫鬟赛得上普通大户人家的小姐,逸姐儿从前虽不是金枝玉叶却也是娇宠着长大的、跟着她过那苦日子不如跟着她那远房表亲留在国公府。 奶嬷嬷抽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林瑰逸的小脑袋,看着车夫驱赶着老马向着巷子深处而去。 林瑰逸窝在嬷嬷的怀里看着外面悠悠划过的高墙,心里明白自己无法任性强求嬷嬷一直陪着自己,她已经不再是林举人家的小姐,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切的变故来的太突然,年仅五岁的她还没能理解为什么昔日抱着她去买糖葫芦放花灯,为人谦逊耿直的爹爹成了摧毁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记得娘亲死前抓着她的手,依旧不肯相信父亲会在外面欠下巨额的赌债,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吁~老婶子,前边就是了。”车夫跳下车,“您随意给个数就行。” “别,说好了多少就多少,大冷天的你也不容易,收着去买壶热酒暖暖身子,这被子你要有用你就收下,不要就扔了吧。” 奶嬷嬷抱着林瑰逸从板车上下来,从袖口摸出几枚钱币塞进了车夫的手里,转身牵着林瑰逸的手向前走。到了一道小门前,伸手扣了扣后,带着林瑰逸向后退了几步,又给两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不一会就听见一阵轻巧的脚步声靠近。 “吱嘎——”小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丫头从里头探出身来,打量了两人一眼,笑着开口道:“是前几日写信来找赵嬷嬷的人么?” “诶诶是,我是她表亲,前几日写信说要来找她,趁着雪停的几天就来了。” “快进来吧,赵嬷嬷在后罩房里头等着呢。”说完那丫鬟侧开身子就往里头带路,林瑰逸随着奶嬷嬷跨过了小门一路进了内院,又往后头走了一会终于到了后罩房。 “王家表姐,进来坐,好几个年头没见过了,都为了各自的主家忙来忙去也没时间歇。”奶嬷嬷撩开门帘牵着林瑰逸走了进去,林瑰逸抬头向前瞥了一眼,这位赵嬷嬷看起来面容可亲,见人都露三分笑,双目有神,虽嘴上调笑却举止极讲规矩。 “这就是你信上说的林家那女儿,模样看得出是个好的。”赵嬷嬷走近林瑰逸仔细看了看,见其被盯着却不躲闪,也不害怕,就安静的站在一边,也不乱瞟,可见性子是个能雕琢的,当下收下林瑰逸的心思真了大半。 奶嬷嬷轻拍了拍林瑰逸的小手,“这是赵嬷嬷,是老夫人房里的主事嬷嬷,逸姐儿快叫人,以后你就跟着赵嬷嬷。” 林瑰逸向前走了几步低头屈膝恭敬的喊了声:“赵嬷嬷好。”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王家表姐你放心,这孩子跟着我我会用心教的。”赵嬷嬷拉过林瑰逸的手,看着她又问否开始学认字了。 “学了些,但年纪还小呢认得不多。她爹是中过举的,要不是…哎,不说也罢。赵家表妹这孩子交给你我也放心,我这就走了,家里的事也是一团糟。”奶嬷嬷转头和林瑰逸又仔细交代了一遍,摸了摸林瑰逸被屋内炭火熏的微红的脸蛋,心情复杂的和赵嬷嬷往门外走去。 林瑰逸独自站在屋内透过窗户目送着奶嬷嬷直到她消失在门廊中。也许是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难过的情绪在心头纠缠了一会就散去了,林瑰逸开始默默观察屋子的四周,世家的底蕴即使是一主事嬷嬷的屋子也可窥见一二。 “小丫头,赵嬷嬷让我带你去住的地方,顺便得给你换身衣服。”林瑰逸循声走出门外,认出这是之前带她进来的丫鬟,比她大不了几岁,圆圆的脸盘,眼睛也是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圆圆的酒窝,看着令人心生亲近。 “我是府里的家生子,我娘在膳房我爹在外院,你叫我桃杏姐就行,我也大不了你几岁。” 林瑰逸点头:“桃杏姐,我叫…” “我知道你的名字,林瑰逸,我能叫你瑰逸妹妹吗?不过明天赵嬷嬷带你去见老夫人,要重新赐名,这么好听的名字可惜了。” 一路上,林瑰逸从桃杏的口中了解到了许多府中的规矩,林瑰逸默默地都记下了,从今往后,这高墙之内就是她生活的地方了。 “别害怕,有赵嬷嬷带着你,赵嬷嬷虽然管的严但最讲究公正,老夫人常年礼佛也最讲道理,国公爷在北境驻兵已经一年没回了,夫人生下小公爷后身体一直不见好,也没办法主持中馈,一直卧病在床,老夫人不得不代管着。府上最近都在传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活不过春天,夫人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小公爷还没满周岁,国公爷又一向不喜欢夫人,夫人都病成这样了也没有回来看看,小公爷都从来没见过国公爷呢。” 夜晚,床前的蜡烛时明时灭,林瑰逸听着桃杏的声音缓缓睡去。 安身 第二日清晨,林瑰逸是被桃杏轻轻推醒的,“卯时过一刻了,小懒虫,赵嬷嬷在门外等你,今天按规矩得去拜见老夫人,快些起吧。 林瑰逸霎时间清醒过来,任由桃杏给她套上今日新做好的衣裙,推开门就看见了赵嬷嬷。 “走吧,记住了,老夫人最近管理府中上下事宜,精神不济,一会见了老夫人记得昨日桃杏教你的规矩,问什么便答什么不要多嘴,也不必害怕,老夫人慈下最不喜怯懦胆小之辈。” 林瑰逸一路紧跟在赵嬷嬷身后,沉默地听着赵嬷嬷对她的交代,心里清楚赵嬷嬷愿意提点她小半成是因为与奶嬷嬷的表亲情谊,大部分是认为她是个可以雕琢的良木,有意培养她。 没走一会,便到了老夫人住的延鹤堂,守在外头的婆子见了赵嬷嬷带着林瑰逸,往里头通传了一声。不一会,只见一身着碧青绣花袄外套一粉色对襟纱衣的清丽女子走出门来恭敬地给赵嬷嬷行了礼:“老夫人已经用完了早膳,现在就等着您老了。” “我这就进去了”,赵嬷嬷拉着女子细细盘问了一番老夫人晨起时的事宜,遂又将林瑰逸搂到身前“有你在我是放心的,这小丫头是我表亲带来的,看着是个机灵的。瑰逸,这是老夫人跟前服侍的一等丫鬟竹清。” 竹清看着眼前身量小巧的女童,只见她一双杏眼瞳色不似寻常人那般深,倒是有些像那异域之人,琉璃似的闪着光,豆腐似的皮面,两腮透着淡淡的粉,眼下被长睫遮出一小片阴影,阴影下眼角自然泛着粉晕。虽是一团孩子气却依稀可见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待日后长成了可得大造化。 竹清心里盘算着,面上只是露出了几分笑意,微微蹲下几分,靠近了才发现这女童眼角隐隐有颗红痣,看上去颇有些妖异。想是年纪小的缘故,终究是孩子气压住了几分,心里对这小丫头不勉又重视几分。 “竹清姐姐”,随着竹清的靠近林瑰逸闻见了一丝淡淡茶花香气,心里诧异着在这府里竟是丫鬟也可熏香,再联想到从昨日到现在见过的府中下人皆是衣着体面,随身饰物也不是普通俗物,镇国公府对待下人确实宽和,心下也小小的松了口气。 “走吧,随我去里头见老夫人。” 赵嬷嬷见这小丫头站在一边偷偷叹气,不由好笑,到底是年纪还小,即使性子早熟也还是会紧张。 遂带着林瑰逸转身进屋。 一进去老夫人正坐于主位,赵嬷嬷端起一旁侍女手里的热茶伺候老夫人喝下,屋内弥漫着悠悠的焚香,往左可瞅见供奉的佛像。 “见过老夫人。” 林瑰逸按着昨日桃杏叮嘱的规矩走上前行了跪拜礼,低垂着脑袋不敢乱瞧。 只听见上面传来老夫人温和的声音:“起来吧丫头,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林瑰逸起身,凑近了去,抬头对上了一双慈爱却能洞穿心思的眼睛。老夫人穿着端庄低调,因保养得宜看不出年岁已大,只是面露倦意,猜想是因着处理最近府里的诸多事项而有些疲惫。 “长得难得的水灵,也懂规矩。听赵嬷嬷说了,可怜的孩子,以后就好好呆在府里,她是府里的老人,跟着她学不会有人欺了你去。你也别改名了就叫瑰逸吧,赵嬷嬷,你安排一下让竹清平日里教教她。孩子委屈你了,侍候我一个老婆子。” “瑰逸无父无母,日后全凭老夫人做主,瑰逸感激万分。” 林瑰逸连忙跪下谢恩,低头望着地上的花纹,到这时才有了尘埃落地的实感。老夫人连日里忙身体疲惫,见完了人就准备歇了,既已经安排好了人,赵嬷嬷便继续留在屋里服侍着,竹清将林瑰逸领了出去。 “以后你就和桃杏在一起,这一批里数你最小,有什么问题记得多问,桃杏不懂得你就来问我,你虽是赵嬷嬷带进来的大家也不会徇私,嬷嬷是主事的平日里忙,你机灵一些别拿小事去问她。” 竹清将她领到住所便离开了,林瑰逸望着竹清消失的身影,比常人敏感的性子让她察觉到竹清对自己有股淡淡的敌意,不过她也并不在乎,竹清现在已经是有头有脸的大丫鬟了,何必没事找她一小孩子的麻烦,再一两年到了年纪,要么开脸做了姨娘,要么就是被主家做主嫁人,横竖两人没有直接利益冲突。 事变 转眼又是一年寒冬。 “瑰逸,快来快来,别写了都看你坐在那儿老半天了,趁热吃老香了。”桃杏用袖子包住刚刚烤好的红薯,嘴里吸着气从外头小跑着进来,林瑰逸被她拽着手只得放下笔,和桃杏围着炭盆剥起了红薯。 “给你,你吃这个,你剥的也太慢了。”桃杏三两下剥完了塞给了林瑰逸,抢过她手里的继续边呼气边剥起了皮。 林瑰逸看着手里热腾腾的红薯,歪头真诚的说了一声:“谢谢桃杏姐,红薯很香”,说完低头准备咬下。 还没咬完一口就听见院子外面人声渐大,有几个人匆匆跑进院子里,推开门就喊:“夫人薨了,你们没事干的都出来,府里现在乱得很,缺人手,快来帮忙。” 林瑰逸默默放下手里的红薯,寻思着。夫人,府里唯一一位夫人就只有国公夫人,想起去年进府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位夫人生完小公爷后一直卧病,轻易不见人,原也只是撑过了一年就去了,仔细算算小公爷今年才刚刚一岁半,两岁都还未满便没了娘,国公爷到如今也没回过,看样子也是没把小公爷放在心里。 “瑰逸,你年纪小就呆在房里,我先去帮忙了。”桃杏拍拍手里的炭灰,直起身就急匆匆赶了出去。林瑰逸回过神来只看见了门外来来回回小跑着的人影。 “嘶——”手一松,红薯落在了地上,林瑰逸抬起手,手心被烫的一片通红,刚刚走神都没感觉出烫来。 外面的人声渐渐远去,院子里又恢复安静,寒风从大开的门口卷走了屋内的暖气,林瑰逸站起身,将门缓慢合上,室内只余炭火燃烧时火星迸溅的声音。 林瑰逸重新回到书桌前,继续练起了字,之前听说过这位夫人原是侯府嫡女,与国公爷属于权贵名门之间的联姻,夫妻二人感情一直不合时有争吵,国公爷申请北境戍边估计也有不愿回府的原因。只是可怜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公爷,但比起她林瑰逸,至少小公爷还有老夫人疼爱庇护,国公府的名号也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国公府夫人的丧礼规模宏大,每日都不断有人上门哀悼慰问,府里所有人都行色匆匆。丧礼过后,府里内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各归各位。 又是四年时光匆匆,转眼已是四月,赵嬷嬷特地准了假,一众小姐妹帮着林瑰逸一起庆祝十岁的生辰。今年年初老夫人做主将身边的竹清许给了领头的王护院,竹清好是闹了一场,仗着自己有些许姿色又在老太太跟前说得上话,就惦记上了不该惦记的东西幻想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府里的半个主子,一直拖到二十二变成了老姑娘才不甘愿的嫁给了王护院。 四年的时间里林瑰逸就像是一块海绵,吸取着各种知识,现已是在老夫人屋里头的丫鬟,又因年纪小,就做些轻松琐碎的小事。 “老夫人心善,还是给她指了个好人家。”林瑰逸掀开壶盖,见水已开,放置一旁,拿起竹架上的干花从里头挑出几朵预备着一会泡在茶里。 “小小年纪也不知羞,说这些干啥,一天天老气横秋的,一会等茶备好了你就端去给老夫人,小公爷前几日风寒,老夫人担心的一晚上起身好几回,总算是痊愈了,说起来你进府这几年还没见过小公爷,说不准一会你就能见着了。” 桃杏今年已满十五,以前圆圆的脸盘变成了标致的鹅蛋脸,身体抽条后胸前鼓鼓囊囊的,一笑起来还是圆圆的两个酒窝。因着爹娘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日子过的也是顺遂,已经定好了一户不错的人家,男方是个家世清白的,还很上进已考取了功名,如没有什么变故明年就要出嫁了。 “桃杏姐,你快去忙吧,我一会就去送茶了,自从去年进了屋里头侍奉,你就越来越会唠叨了。”林瑰逸伸手摸了摸壶身,热度正好,很快准备好了茶水,“我先去了,桃杏姐你在这偷懒闲话当心被赵嬷嬷发现了扣你例银。”说完端起盘子就往内屋走去。 “小东西,现在都会挪揄我了。”桃杏望着门口离去的瑰逸无奈的摇摇头,这小丫头平日里看着不吭声,性子沉稳少了几许孩子气,却也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小机灵鬼,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有一套自己的章法,不然也不会哄的赵嬷嬷收她做了个徒弟,在老夫人面前侍奉。 随着年龄增长,五官也慢慢张开了,眼尾的红痣越发明显,被那双琉璃眼盯久了竟也会晃神,一张小脸匀净瓷白,国公府的膳食也让她养出了一头乌发,在一众丫鬟里头越发显眼,咋一眼还以为是哪个小户人家的小姐。 “桃杏,王妈妈在找你呢。” 桃杏收回思绪叹了口气,这还没歇多久呢,“来了——” 刻意接近 这边林瑰逸端着盘子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传来的说笑声,掀开帘子弯腰进去,见老夫人和赵嬷嬷与几个大丫鬟正围着朝廷因镇国公戍边有功发下来的赏赐进行调拣并登记在册,默默地将桌上的冷茶替换成了刚刚沏好的热茶,收起盘子就准备退下了,正走到门口便听见屋外在喊着:“小公爷,您跑慢些,当心摔啊,小祖宗哟身体才刚好别跑出汗又风寒了。” 林瑰逸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一道小身影跑的飞快直直冲进了门内,将她撞了个正着,情急之下怕手里的盘子磕到了小公爷,手一松飞快将盘子扔到了一边,空着的左手揽住怀里的小脑袋,失去平衡倒地的那一刻,林瑰逸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反应及时没有伤到这位小贵人,只是苦了她双手搂住了小公爷没了支撑,腰背直直的砸到地上,小公爷因被她护着只是摔在了她身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等到两人摔在了地上,众人才缓过神来。 “快来人把誉哥儿扶起来,白竺去把府医喊来。”赵嬷嬷立马安排人将小公爷扶起来,白竺应声往外去寻府医。 朱璟誉虽是被林瑰逸护着没伤着,却也是一时懵懵的,缓过神来觉得鼻头撞的有些酸意,抬头正对上林瑰逸关切的目光。她的眼睛好漂亮,像他床头挂着的一串琉璃珠。 林瑰逸在倒下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直直砸地的尖锐疼痛仍旧令她出了一头冷汗,缓过一阵后便立马低头观察起了小公爷,看他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睛,除了鼻头有些泛红,脸上没有表现出痛意,也没有哭闹,便心下肯定应是没有摔到他。 “誉哥儿,有什么在后面追着你不成,你看看把我屋里的小丫头撞成了什么样,要不是她护着你,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老夫人抱过朱璟誉,摸出身侧的手绢,细细擦拭着朱璟誉脸上冒出的细汗,面带责备之色,点了点朱璟誉泛红的鼻头。 朱璟誉在祖母怀里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林瑰逸,看着她被搀起,腰一时直不起来只能弯着,府医因着避嫌只是隔着衣服轻触了一几下,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摔得太狠,扭伤外加肿胀淤血,需要静养几日,每日涂抹药酒仔细揉搓。 既已看完没有大碍,赵嬷嬷便让白竺搀扶着林瑰逸回房休息,这几日也不用当差了。 “奴婢告退。”林瑰逸弯不下腰,垂首退下,白竺先行一步去门口等她,林瑰逸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等等!” 咬着牙转过身,又是哪个,有事能不能等我回了房再说,心里虽然埋怨却还是面色平静的看向来人。 朱璟誉止住奶嬷嬷跟来的意图,一个人追着林瑰逸跑了出去,见她静静地看着他,一时滞涩了脚步,深吸口气,又走近了几分,踮脚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便转身跑走了。 林瑰逸在原地愣了几秒,又不由笑了出来,看着跑远的小身影,耳边还能听见奶嬷嬷无奈的责备他又不长记性,脑海划过他道完歉通红的小耳朵。人多的时候不说,独独一个人跑来说了就走,小小年纪也是个要面子的。 笑过后也便不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走到门口由白竺扶着回了丫鬟的住所修养。 这么一躺整整躺了大半个月,赵嬷嬷担心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摔了这么一下伤了筋骨,特别吩咐了桃杏仔细照顾,不得让她随意下床,到彻底好之前都不许去前头,府里不缺她一个小丫头,也没狠心到要个伤患去伺候。 待到终于是一点点淤青也不见了,桃杏完成了赵嬷嬷交给她的重任喜滋滋的去回了老夫人,林瑰逸才好不容易能出门活动活动身子,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去了前头服侍。 其实卧床静养的这大半个月,也没有那么难熬,桃杏怕林瑰逸躺在床上无聊,特地托门子在外面买了几本话本子,赵嬷嬷虽不常来也偶尔嘱咐白竺特地给她带了些零嘴。 还有一串琉璃珠,一日清晨突然出现在窗边,还是桃杏开窗散气时看见的,模样小巧精致,对着阳光看流光四溢,询问了一遍小院里的人,无人认领,桃杏便将它收了挂在了林瑰逸的床帷上,早上睁眼看见了心情也能松快一些。 一切如常,要说变化就是自从去岁到了老夫人跟前侍奉了一年都没见过的小公爷近几日隔三差五便能碰见。 许是风寒好了之后便经常出来玩耍,林瑰逸去花园采摘烹制花茶的应季花瓣时又遇到了朱璟誉,只见他一个人甩了身后的仆从,偷偷躲了起来,奶嬷嬷和小厮边找边喊着他的名字,看见林瑰逸在河边摘花就急忙上前询问她是否看见了小公爷,林瑰逸瞥了一眼躲在假山竹林里的小公爷,对着嬷嬷摇摇头,只回说刚刚一直在这附近摘花未曾注意到小公爷是否经过。 等一众人失望的离开,林瑰逸继续摘着花,假山后的身影迟疑的动了动,良久朱璟誉探出脑袋,默默走到林瑰逸身旁,“谢谢你没和奶嬷嬷说我躲在这儿。” 林瑰逸停住手里的活,“小公爷躲着奶嬷嬷是为何?”边说边从篮子里拿出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枇杷放在了朱璟誉的手里。 看着林瑰逸递过来的枇杷,朱璟誉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林瑰逸见他只是呆呆的捧着也不动,猜测是小公爷没见过此物。 小公爷因着是早产,五岁前身体一直很弱,五岁后倒是好了许多,开春的时候却又感染了风寒,枇杷属寒,估计不曾吃过。林瑰逸叹口气,又将枇杷拿了过来,用手帕擦了擦,剥好了皮,拿着递到他嘴边,“一口不碍事,尝尝。” 朱璟誉还是第一次被除了奶嬷嬷和祖母外的人喂食,不觉耳朵又开始泛红,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小口,尝到了甜滋味儿,又想咬第二口,林瑰逸及时收回了枇杷,“小公爷风寒虽已好全了许久,却不可大意,枇杷是寒物尝个味就行了。” 朱璟誉自觉贪嘴了,连带着脖子也开始泛起了一层粉色。林瑰逸怕日头太晒,伸出手牵住朱璟誉的手,“走,我牵着你去见老夫人。” 延鹤堂内老夫人正皱眉听朱璟誉的奶嬷嬷告状,就见林瑰逸牵着朱璟誉从外头进来。朱璟誉一见到祖母就撒开手,钻进了祖母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诧异于性子有些认生的嫡孙竟能乖乖跟着瑰逸,老夫人暗自思量,开了口:“誉哥儿,怎么跟着瑰逸回来了,你奶嬷嬷找不到你的人快急死了。”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一早去摘花准备晾干用作烹煮花茶,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小公爷一个人,见外面日头晒,便带着他一起回来了。”林瑰逸将实情改了一两分,妥帖的回完话便站在了一旁。 “祖母,誉儿不想呆在屋里,誉儿好不容易不生病了,嬷嬷还不让我出来。”朱璟誉见林瑰逸话里帮他遮掩,顺势窝在祖母怀里卖乖,老夫人一听不勉心下泛苦,“可怜我的孙儿,早早没了娘,有个爹还等于没有,祖母疼你,别理你那嬷嬷,想玩就去吧,只是没人看着你祖母也不放心,下次记得至少得带个人。” “祖母最疼誉儿,誉儿以后想常来找祖母,想来找这位姐姐玩儿。”朱璟誉伸出手指指着林瑰逸闷闷说道。 老夫人好笑的看着誉哥儿,出去了一趟倒是给自己找了个玩伴,想着林瑰逸性子沉稳又在延鹤堂当差,誉哥儿来找她玩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事,便允了:“瑰逸,以后你就带着誉哥儿玩,看好他。” 林瑰逸不想老夫人真就允了她接近小公爷,虽只是占了陪玩的名头,却也令人暗自吃惊,“是,瑰逸明白。” 记忆恢复 “编号2050,编号2050……系统已完成更新,正在重启连接…….” “什么声音——”林瑰逸昨日夜里被蝉鸣闹得只睡了两个时辰,白日里迷迷糊糊的被赵嬷嬷发现让她回房休息好了再来当差,回屋草草用了午膳便睡下了,昏昏沉沉就要睡死过去,突然听见陌生的声音,不似在耳边倒似是在她脑子里,挣扎着张开眼睛,入目却是一片黑。 “编号2050,连接成功,开始传输——” 突然脑袋传来一阵胀痛,眼前似有成百上千的画面略过,“检测未发现宿主异常,传输成功,开始读档……”。 伴随着一串冰冷的声音,眼前的画面全部消失,一阵白光向全身罩来,林瑰逸这回彻底晕了过去。 良久, “读档成功,编号2050欢迎回来。” “系统,不解释一下”,林瑰逸,或者说编号2050任务工作者睁开双眼,坐起身推开窗,在脑内与系统交流。 “系统更新发生错误,为保护宿主的安全切断了连接,现已经更新完毕,短时间不会出现此类问题。” “行,这次的任务呢”,林瑰逸心里其实已有了猜测。 “世界编号S4598,攻略目标:朱璟誉,宿主等级已够,不限任务世界时长,系统将配合宿主的合理要求,保障宿主的体验感受。” 果然是朱璟誉,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虽然没了记忆,靠着直觉却让她已经为后期的任务做好了铺垫,成功得了陪玩的身份。 “行了,暂时还用不上你,等到时候我再唤你。”林瑰逸切断对话。 现如今这具身体只有十岁,任务对象才五岁,一切都得慢慢来,她不急,林瑰逸翘起嘴角,眼波流转。 一日清晨, “誉哥儿,誉哥儿,时辰到了,一会进学迟了,又要被先生训斥了。” “瑰逸姐姐,再让誉儿躺一会,就一会。”朱璟誉迷糊之间感觉到有人掀起床帘,轻柔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右耳细细密密的痒着,朱璟誉不由转过身,央求了几声后便又没了动静。 “下次被笞手了,也别来缠我,左右你也就欺负欺负我,到时候老夫人心疼你,怪的可就是我了。” 平日里一直是温软平稳的声音难得的细细颤了颤,鼻尖雅致的香味似要远去,朱璟誉瞬间清醒过来,直直坐起身,眼未睁就伸手抓住欲要离去的衣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在怀里蹭了蹭,“逸姐姐莫要生气,誉哥儿醒了,再不穿衣就要迟了。” 林瑰逸刚板起的脸随着怀里的小脑袋越钻越深慢慢放柔,浅眸溢出温柔的笑意,“你也知道再一会就迟了,我就不该叫你,就该让夫子打你手板子,让你长长记性。”说完推了推怀里的小脑袋,取过准备好的衣袍,服侍着朱璟誉穿戴整齐,吩咐守在门口的丫鬟将早膳端进来。 林瑰逸站于一旁等着朱璟誉用膳,不再多言,瞧见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白竺好似在门口,便出去询问来意:“白竺姐姐,老夫人有何事?” “小公爷起了吗?” “起了,这会儿在里头用膳。” 白竺靠近了些许,“老夫人让你一会儿等哥儿走了到前头去一趟,有事找你。” 林瑰逸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好,我一会就去,白竺姐姐,若没其他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伺候了。” “行,我这就走了,你进去吧。”白竺站在原地看着林瑰逸转身进房,等人进了门再看不见也便走了。 “逸姐姐,你今日没陪着我用膳,刚刚是谁在门外?”林瑰逸一进房,朱璟誉便扑了过来,八岁大的孩子这么不泄力的一撞林瑰逸倒退了两步扶住怀里人的肩膀才站稳,胸前正是发育的阶段,两个刚有起势的小馒头经了这遭一股剧痛扩散开来,“呜——嗯”林瑰逸及时止住了痛呼,深吸口气忍下痛意,面色平静的低着头看向朱璟誉,收回扶着他肩头的手转而轻抚着他的头,“老夫人有事找奴婢,没有陪着哥儿用膳,您就饶我一回。”说完推开朱璟誉环在她腰侧的手,唤来小厮,“用完了早膳,时辰也差不多了,快走吧。” “走吧小主子。”小厮躬身催促着,朱璟誉瘪着嘴,看了看林瑰逸,见她一路出门没有回头,也便不情愿的跟着随侍的小厮走了。 这边的林瑰逸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平静的面色再维持不住,吸着气扶着胸,慢步挪到软塌上坐下,伸手小心解开腰带,剥开衣襟,一层一层的衣服落到软塌上,衣领滑落至臂弯,青涩的身体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晕,林瑰逸侧头背对着窗,柔和的阳光落在少女优美的颈侧,形成美妙的弧度,圆润的肩头透着粉晕,深深的锁骨下是柔柔的两团,樱粉色点缀在白玉团子上,颤颤巍巍的。 “嘶——”林瑰逸取过放在一旁的药油,左手托胸,右手用手帕蘸取药酒轻轻擦拭,刚被朱璟誉撞的那一下可不轻,忍到现在不在人前显露已是不易,这要是撞坏了以后这小子也别想了…… “吱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向屏风处,林瑰逸眯了眯眼,屏风后一片平静,没有什么不同,林瑰逸若无其事的转回头,继续小心擦拭,嘴角却是缓缓勾起。 原来真是他 “小公爷,落下的东西拿到了吗?”贴身小厮墨韫看见气喘吁吁跑来的朱璟誉急忙询问,“已经赶不及了,您有什么东西这么着急,非得赶在这时候去拿,这下好了又得被夫子骂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快走吧。”朱璟誉脚不停的上了马车,墨韫看着小公爷木着脸急匆匆的样子暗自嘟囔:“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不急不缓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也没那么热啊……怎么小主人脸这么红?” “墨韫,再不上来就留在这吧。”马车内传来朱璟誉冷冷的声音。 “诶诶,小的现在就上来。” 墨韫掀开帘子就要进,从里头飞出一物,墨韫眼疾手快侧头躲过用手接下,一看原来是个苹果放到嘴边顺势咬了一口。 “呆在外头不许进来。”朱璟誉坐在马车内,听见外头墨韫应了声,呼出一口气,绷紧的上身霎时塌了下去,脸上的红迅速的蔓延至脖颈,通红的耳朵只能听见清晰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脑海里那片雪挥之不去,那只白玉一样的手托住那缀着红色的雪团,朱璟誉不明白此时的自己为何如此,原来逸姐姐的那,那处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那么,那么的美丽…… 一整天朱璟誉都心不在焉,时不时小脸上就泛起一片红。 墨韫跟在身后暗自纳闷,今儿这位小主子又是怎么了,都一天了,不正常不正常,想着不觉摇摇头,被转过头来的朱誉璟抓了个正着。 “你跟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想些什么呢?” 朱誉璟瞥了他两眼,冷哼一声,加快脚步向前走,留下原地傻眼的墨韫。明明心里藏着事的是小主子,怎么还怪上我了?主子才八岁怎么就天天装的像个大人似的,多没意思,看看别人家的小主子。 哎,也就只有在瑰逸姐面前,主子才会表现出符合他年纪的依赖与软弱。 待朱璟誉一行人回到府中,没见着林瑰逸在门口等他下学,朱璟誉叫住了院外的小厮:“瑰逸呢?” “回小公爷,下午去前头屋里见了老夫人还未出来。” 林瑰逸这三年虽然有着陪玩的身份却还是在老夫人房里服侍着,朱璟誉偶尔会住在了老夫人屋里的侧房,就如昨天一样。一般朱璟誉歇在延鹤堂,他的起居基本是林瑰逸负责的,所以林瑰逸十有九成是在前头老夫人的主屋里。 朱璟誉因着早上的事情倒是没像往常一样立马去寻林瑰逸,反而听见林瑰逸还在老夫人处松了口气,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观宇阁,难得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房里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 这厢林瑰逸自送走朱璟誉后,回房收拾了一下便前往延鹤堂面见老夫人,门外的白竺已经等了许久,看见来人转身把准备好的糕点交到林瑰逸手中,拍了拍她的手:“快进去吧,老夫人吩咐膳房做的点心你把它一起端进去。” “老夫人唤我什么事,姐姐能否透露一二?” “看老夫人的脸色不像是生气,应该不会是坏事,其余的我也不清楚,赵嬷嬷也在里头,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林瑰逸看从白竺这儿也打探不出更多的消息,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端着点心往里头去。 “老夫人,人到了。”赵嬷嬷收起账本,恭敬的带着账房的几个管事下去了。 “老夫人安。” 面对低首躬身行礼的林瑰逸,老夫人打量了几眼,十三的小姑娘正是爱翘的年纪,姑娘们聚在一起也最是喜欢攀比,而林瑰逸却不喜与人攀扯,身上的衣裙多是碧色,青色等素净的颜色,偶尔着些浅粉色鹅黄色却也不过于张扬,即使是一身素衣在一众侍女里也十分突出。 年纪小的时候只是容貌突显些,到了如今少女抽条,身姿渐显,别说同龄的比不过,即便是大个几岁的也没她发育的那样好。就如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向外散发着独属于她的魅力。 一颦一笑间,眼尾那颗朱红的泪痣更显得林瑰逸独有一份妖冶,等这小姑娘彻底长开后又该是怎样的场景。偏偏这幅容貌生在了一个侍女身上。 罢了罢了,自从五岁进了府,这么多年也算是尽心尽力安安份份,对待誉哥儿也是用心,这丫头长成这样没人护着定是会祸及自身,保不得以后为她多做些筹谋。 “起来吧,你坐。” 一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双腿微微颤抖,林瑰逸慢慢起身,稍稍在原地缓了一会儿便听从老夫人的吩咐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 “这几天我忙着查账,哥儿在延鹤堂这几天如何?” “回老夫人的话,小公爷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异常。” “誉哥儿房里的小厮刚刚过来说了,今日不在我这延鹤堂歇了,这孩子,明明前几日喊着要来的没住上几日就回了。” 林瑰逸听出老夫人怀疑朱璟誉匆忙搬回去住和她有关,委婉地解释道: “许是小公爷知道自己调皮,怕扰了老夫人。老夫人前天还因为小公爷迟了进学的时辰烦忧,差一些又犯头疾。现如今小公爷还得靠您庇佑,奴婢也希望老夫人能够身体康健。” “嗯,既然如此,你也就继续回我房里,等誉哥儿想来延鹤堂短住的时候你再去伺候。” “是,奴婢告退。” 林瑰逸正要退下,老夫人叫住她:“让底下的人去观宇阁说一声,别让哥儿太晚休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让膳房给他炖碗补汤。” 林瑰逸来到膳房,膳房的主事就是桃杏的娘。 王妈妈一看见林瑰逸,双手在围兜上擦了擦凑上前笑着问:“可是送椰子糕去延鹤堂?” 因着这几日朱璟誉一直住在延鹤堂的侧房里,林瑰逸每日里都会让膳房备好他最爱的椰子糕,等他放学回来便可填一填肚子,王妈妈固以为今日她还是来取那椰子糕的。 “不是,小公爷今日已经回了观宇阁,老夫人让膳房一会炖碗补汤送去。” “诶诶行,瑰逸姑娘你去忙吧,我这就吩咐下面的人备好。” 林瑰逸见王妈妈麻溜的吩咐下去,寒暄了几句便走了,一路上想着今日回房上药时候听见的动静再联想到朱璟誉异常的举动,“原来真是……”怪不得那么缠人的人一反常态的缩在了观宇阁。 林瑰逸唤出系统询问,果然是他,看来今日这无心之举却换来了意外的收获。 只等上钩 小孩子藏不住那么多心事,朱璟誉躲了几日便按耐不住又黏起了人,两人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朱璟誉纯粹是心大的忘了,而林瑰逸也顺势不去在意,让这事悄然过去了。 国公府人口简单,老夫人与前国公爷夫妻恩爱,前国公爷并无纳妾,与老夫人膝下有一子一女,便是如今的国公爷和远嫁到西境的邕王妃。 国公爷在北境这么多年只匆忙回来了一次,还是为了向皇上汇报边境的情况,顺路回了趟家。那时候不巧的是,朱璟誉生着病,国公爷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嫡子就走了,问候完了老夫人的安康,见国公府一切皆好便急着回了北境。 一晃眼距离国公爷上次回府已经过去了八年年,说来好笑,林瑰逸和朱璟誉神奇的都没有见过这位只活在老夫人口中的国公爷,虽时常有信件从北境寄来,却也只是隔段时间向府里报个平安,只言片语里有关于朱璟誉这位嫡子的少之又少,甚是敷衍。 林瑰逸如今已是年满十七,距十五岁及笄过了两年,当年及笄礼还是由老夫人做主办的,场面不大却也是给足了面子。 这几年府里上下都对林瑰逸很是尊敬,林瑰逸算是老夫人的人,是赵嬷嬷的徒弟,更重要的是,未来下一任国公爷很是亲近林瑰逸,老夫人对此也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林瑰逸照顾朱璟誉的起居,不过在私底下众人也暗自揣测着老夫人对林瑰逸到底有何种打算,府里相同年龄的丫鬟大半已经指好了人家,唯独林瑰逸,老夫人提也没提过。 三年前冬日国公府宴会,朱璟誉和忠毅伯府的二少爷在园子里起了争端,打斗间忠毅伯府的二少爷伸手狠狠推了一把朱璟誉,朱璟誉小他三岁,力气不敌,失了平衡便要倒下跌进湖里,被林瑰逸看见,一个快步扭身挡在他的身后,右手朝着朱璟誉用尽力气将他本来往后倾倒的身体退回去,倒在了左前方的地上,自己则跌进了寒冷刺骨的湖中。 冬衣厚重,众人见出了大事赶忙扑救,好不容易救上来,林瑰逸虽保住了性命,却是寒意侵体,修养了大半年才将将养好身体,却还是损了根本,需要每日喝中药调养才行,否则据府医向老夫人的透露,恐日后于子嗣不利。 经此一遭老夫人震怒,审问了当时在场的仆从,事情的起因是伯府公子多次出口嘲讽辱骂朱璟誉是个没爹妈教的野孩子,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待见他,朱璟誉忍了几次后对方变本加厉还污蔑起了国公府的名声,朱璟誉实在忍不下去了,双方便打起来了。 老夫人坐不住当即带着人便上门讨要说法,伯府自知理亏,压着逆子当着老夫人的面请了家法,更是送来了一堆补品指明给林瑰逸用来养身体,老夫人才没有穿着诰命服去大殿前告伯府的御状。 林瑰逸昏迷了三天,朱璟誉日日守在她床边,眼睛哭的通红,老夫人劝他回房休息,他倔脾气犯了谁都劝不动拉不走。到最后实在没了法儿,老夫人答应等林瑰逸醒了养好了身子,就让她去观宇阁当掌事丫鬟,这事儿朱璟誉此前缠了好久也没成功,见祖母许下承诺,当即答应了,自觉的带着墨韫等一干人回了观宇阁歇息。 遂这三年来,林瑰逸成了朱璟誉屋里的管事大丫鬟,管理着观宇阁内外事宜。连朱璟誉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墨韫也对林瑰逸十分服气,叫干什么便干什么。观宇阁确实被管理的井井有条,服侍的下人也是进退有度,嘴巴也管的严实不乱嚼舌根。 除了开头的几日忙的脚不沾地儿,比起在老夫人那头倒也是轻松了不少,新官上任三把火,林瑰逸不愿自恃身份踩低捧高,只是叫来院里众人,当中立了规矩,有朱璟誉发话一切都交给她,院里上上下下都不敢多话,齐齐应是,林瑰逸看着差不多了也便叫众人退下,各司其职去了。 老夫人还派赵嬷嬷观察观宇阁的动静,见林瑰逸去了之后将观宇阁打理的还算有模有样,便放下心来,也不再使人留意。 因着哥儿年纪小,观宇阁一应吃穿用度都是从府里公账上走,自由老夫人管着,林瑰逸无需多操心,固整日里几乎都是在内院里头。朱璟誉近身的除了她和墨韫便是奶大他的嬷嬷,只是那奶嬷嬷仗着身份偷拿府中东西出去变卖被人告发,被老夫人赶出了府,老夫人想要再派个年长的去,被朱璟誉推拒了,朱璟誉不喜人多,以往也只是留了几个小丫头做些粗活,老夫人知这个嫡孙年纪虽小却是个自己有主意的,也没再提了。 夏日的夜落下的晚,林瑰逸着人去大门口守着,要是小公爷回来了也好报个信。 朱璟誉今日去外祖家参加小舅舅的大婚宴席,母亲早逝,外祖家与他并不亲近,只是碍着关系,情面上过得去罢了,朱璟誉素来不喜与人恭维,着实呆着无趣,便差人告诉了祖母一声,谎称身体不适,待祖母向主人家禀明缘由,便带着墨韫先一步回府。 林瑰逸正差人去膳房将准备好的夜点心端来,就听见门口小厮报信说小公爷回来了。吩咐完了下人刚准备出去迎接,就正面撞见朱璟誉带着墨韫快步走来。 “小公爷回来了。”林瑰逸跟着进了房,墨韫停在了门口,“吱吖——”关上了门。 “不是让逸姐姐唤我誉哥儿么,小公爷听着怪疏远的。”朱璟誉平视着林瑰逸替他换下外袍。 “外人面前礼不可废,誉哥儿不要为难我。”这孩子这两年开始蹿个头,如今都和她一般高了。 “哥儿,热水已经备好了,寝衣就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我去膳房看看备好的点心怎么还没拿上来。”林瑰逸交代完了,准备等朱璟誉进去洗浴的时候亲自去膳房盯着,却被朱璟誉扯住了袖子,林瑰逸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敛起了嘴角不自觉勾起的笑,似十分无奈的看着朱璟誉。 “逸姐姐今日也不帮誉哥儿沐浴么?” 林瑰逸望着朱璟誉强自按耐委屈的样子不语,右手握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其从袖子上拉下。 “以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朱璟誉不理解为什么好不容易让林瑰逸到了观宇阁却不如以前亲近了,这也不行,那也不合规矩,明明以前他住在延鹤堂的时候都是逸姐姐帮他洗的。 “这不合规……”矩,林瑰逸话没完整说出口,朱璟誉已是冷着脸,定定看着她。 是时候了,在此前一如今夜的要求被林瑰逸用“不合规矩,誉哥儿不要为难我”拒绝了许多次。 这么多年,林瑰逸找准时机频繁出现在他身边,陪着他耍玩,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穿衣拖鞋用膳沐浴样样都亲力亲为,朱璟誉从小缺失的父爱母爱让他很享受这样紧密的温柔,并且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爱粘着她,希望林瑰逸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就像护食的小兽一样,不喜欢她对别人有多余的关心。 可能在外人眼里,朱璟誉是别人家的孩子,聪颖有礼,却不软弱,反而是个有性格有底线的。 但是朱璟誉自己清楚,他的情感是有缺失的,或者说他是自私的,这其实是他变相的自我保护。当初伯府三公子出声辱骂父亲母亲甚至自己,他听在耳里却内心平静,但是辱及祖母和逸姐姐,确是绝对不行的。 林瑰逸知道他忍到了现在已是不好再糊弄过去,如今她也应该适时的“妥协”,钓鱼的钩子也能放下去了。 她反手握住朱璟誉垂在身侧紧攥的拳头,只是淡淡的牵着他前往浴房。 朱璟誉感受到了来自她手心的温热,不自觉松开了紧攥的手心,反包住她的手,他的手已经比她大了,想到这点,朱璟誉没来由的心头雀跃不已,他总是为着自己日渐成长而高兴,他总想着再快点儿,再快点儿,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浴室戏弄(微H,磨边挑逗) 进了浴房,室内水汽缭绕,林瑰逸阻止了朱璟誉蠢蠢欲动环上来的手,略带恼意的眉宇让朱璟誉乖乖的站好,自觉抬起双手,看着林瑰逸替他除去了上衣。 少年初具雏形的身体在水汽中隐隐绰绰,略显清瘦,因世家子弟在熟读四书五经之余,也教习骑马射艺强身健体,固也是宽肩薄肌,已可窥见日后的风姿。 见林瑰逸抱着脱下的衣物便不再有动作,朱璟誉不作他想,速度飞快的脱完了裤子。 林瑰逸本还在思考自己是否要装个样子继续帮他脱,就见朱璟誉已经将自己飞快地脱了个精光,就这么赤裸裸的站着,一点也不知害臊的看着她。 少年的腿长而有力,笔直匀称,小腹肌肉紧实,优美的腰线向下汇入进不算稀疏的毛发,腿间的肉物乖顺的低垂着脑袋,份量已是不可轻忽。 借着水汽的遮掩,林瑰逸眨眨眼,掩住眸中的暗光。待朱璟誉坐进了浴桶之后,拿起托盘里的浴巾与水瓢开始替他擦洗身体,弯下腰凑近朱璟誉的颈侧,浅浅的呼吸扫过,朱璟誉敏感的缩了缩,却没躲开。 林瑰逸左手握着水瓢,伸手从朱璟誉手臂旁蹭过,水瓢贴着左腿没入浴汤中,待接满了复又拿起。水瓢倾倒,温热的水从少年的锁骨处蜿蜒而下,流过起伏的胸膛,流过紧实的小腹,最后没入一团阴影之中。 热水流过,带起一路酥麻,感受着颈侧清浅的呼吸声,朱璟誉不自觉绷紧了身体,手指蜷缩着散在两侧,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将他整个身体淋湿后,林瑰逸放下水瓢,拿起浴巾,再水里打湿后温柔的擦洗着朱璟誉的后背。为了方便使力,林瑰逸侧过身靠近朱璟誉的另一边脸颊,鼻间呼吸因手上的动作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撒在朱璟誉的脸颊上,一抹潮红缓缓爬上脸,朱璟誉偷偷地深吸了口气。 林瑰逸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绷,漫不经心的擦完他的后背,右手环过朱璟誉的颈侧,开始擦洗他的前胸。 腰弯得略有些久,林瑰逸左手扶着浴桶的边缘欲起身调整一下姿势,却突然似是不小心被衣裙绊住了脚,身子摇晃了下,右手一滑,手背狠狠蹭过了一小小的硬物。 “嗯——哼”,随着手快速蹭过,朱璟誉发出了一声低唔。待他缓过了那阵奇妙而强烈的刺激,立即止住了声音,张嘴喘了一口气,胸前粉嫩的乳粒硬硬的立了起来。 林瑰逸稳住了身体后听见耳边的闷哼,装作不经意的快速收回了右手,手里的浴巾再次擦过附近的肌肤,朱璟誉猛的挺了挺胸膛,胸前泛红的乳粒因周边皮肤的刺激更加立挺。一股热流往下腹涌去,隐没在毛发中的肉根暗自涨大,粉嫩的龟头从包皮中探了出来。 林瑰逸见朱璟誉反应激动地不自觉并拢了双腿,便知这是起了反应,遂悄然丢了浴巾,将右手向他小腹部伸去。 当微凉的指尖接触到水中温热的腹部,朱璟誉受不了从小腹传来的刺激,左手抓住了欲要整个贴上的小手,急促的呼吸着,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吸着气的腹部,最后流入水中融为一体。 “逸姐姐……”朱璟誉此时眼前一片雾气,眯着眼瞳有些散,抓着林瑰逸的左手不肯放松。缓了一会儿,呼出胸口憋着的一股气,整个人软绵绵的仰头靠在浴桶边上。 “怎么了,水要冷了,你松开手,抓得我好疼。” 朱璟誉听出林瑰逸言语中隐忍的痛意,松开的手无力垂下,他极力压制着急促的呼吸,想要平复那汹涌而来的刺激感受。 无处可逃(微H,控射,龟责) 林瑰逸转了转被抓出红痕的手腕,瞥见水中遮掩不住的挺翘肉棒,做势要去捡沉底的浴巾。手穿过朱璟誉的左腿,故意使坏让掌心贴着鲜红肿胀的龟头碾转而下。 从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被这样狠狠摩擦,朱璟誉双腿猛的夹紧,紧实的腰向上绷紧,宛如一张拉满弦的弓,口中不住呜咽:“嗯,哈哈—嗯呼——不要……” “誉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丝毫不理会朱璟誉的低声请求,林瑰逸一把抓住那根肿胀的热物,顺着暴起的青筋上下使力撸动了几下,又突然停下不动。 朱璟誉觉得此刻的自己很怪,全身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平时小解的那处像是被充了气般在逸姐姐的手里越发涨大,让他无所适从,臀部肌肉乍然缩紧,腰不自觉的向上摆动。 为什么手不动了,动起来那么舒服。 “嗯嗯,好舒服,啊,动一下,求你——” 林瑰逸拇指与食指用力圈住肉棒根部,朱璟誉得不到抚慰难受的腰部乱扭,粗大涨红的阴茎随着晃动不停击打着水面。 林瑰逸左手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右手反着极速撸动龟头,指尖时不时戳一戳张合的尿道口,掌心摩擦着龟头中间凹陷的系带。 “啊———”朱璟誉皱紧眉头闭着眼,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因无法抵御那双手在身下制造出的灭顶快感,全身猛烈颤动着。 手中的肉棒突的涨的更大,尿道口急促的收缩着,前精流的林瑰逸满手都是。见此情况是快要射了,林瑰逸松开箍住根部的左手转而往下摸索着抓住了两颗鼓囊饱满的囊袋,不住的边揉捏,边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 “嗯嗯,要出来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嗯。” 朱璟誉越喊越大声,身体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在朱璟誉挺着要往上猛顶的那一瞬,林瑰逸用拇指堵住了大张的尿道口,手里停下撸动。朱璟誉不死心的用力向上顶了两下,还是无法释放,劲儿一松,又落回了浴桶里。得不到发泄的肉棒涨的颜色发紫,尿道口流出些许清液夹杂着白色液体,朱璟誉靠着浴桶不再动弹,从极乐掉下地狱的感觉让大脑无法正常运转,全身似有千百万只虫子在咬,朱璟誉受身体驱使,伸出手抓向涨成深紫色的肉茎。 林瑰逸及时止住了他欲要去自我满足的手,早早泄了初精对身体并无益处,今儿让他身体尝到了情欲的滋味目的便是达成了。 “系统,就现在。” 林瑰逸在识海使唤着系统将朱璟誉弄晕过去,顺便消除了他对这一段的记忆。 望着主人都昏过去却依旧精神抖擞的小朱璟誉,林瑰逸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头,小朱璟誉立刻激烈的弹跳着回应。林瑰逸收回手,将朱璟誉身体擦干换上寝衣,扶着他躺在床上,望着朱璟誉还泛着潮红的脸,转身回去了厢房。 翌日清晨。 朱璟誉睁开眼,头脑发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外面天已经大亮。 昨日是何时睡过去的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在浴房沐浴,如何穿上寝衣,如何到了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听见卧室里的动静,林瑰逸绕过屏风,掀开床帷,见朱璟誉双眼放空呆呆的平躺着,也不主动搭理他,只是固定好帘子后转身又出去通知底下的人准备服侍小公爷起身。 朱璟誉看见林瑰逸,张了张嘴,话还没问出口人便出去了,遂想着,左右可能昨日累着了沐浴时睡过去了吧,便就放下此事,手撑着缓缓坐起身。 “嗯,嘶——” 一股痒意夹着些许的痛意从下身传来,朱璟誉半褪下亵裤,只见那处的头部竟是从里头翻了出来,红红的略有些肿,可怜兮兮的耷拉着缩不回去,朱璟誉试着将它推进去却还是无果,且越是碰触越是敏感的散发痛意,一时急的出了满脑门的汗。 恰巧林瑰逸再次回来,看见朱璟誉褪下裤子手忙脚乱地乱捣鼓着什么,心下了然,看来昨日里下手有些重了。 “誉哥儿,在干什么呢?” 正专心动作的朱璟誉冷不丁听见了声,手一抖指甲划过了暴露在外的龟头,整个人痛的蜷缩了起来。 “逸姐姐,你别过来。”明明他全身上下逸姐姐都看过,这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看见。 “你松开手让我瞧瞧,怎么弄的一身的汗。” 林瑰逸可不管他那点害羞的小心思,手上使了点力,挪开他遮住下身的手,装作诧异地低呼:“呀,哥儿这里是怎么了,怎么长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本就觉得难堪,林瑰逸说完之后朱璟誉越发羞耻,怕吓着逸姐姐,也不管了急忙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都是在里头的,今日起身发现它,它出来了。” 林瑰逸将他的窘迫收入眼中,也不故意捉弄他了,小脸微红,又害羞又紧张的看着那饱受摧残的肉物:“要,要叫大夫来看看么?” “别,逸姐姐,说不定一会就好了,别让人知道。”朱璟誉急忙拒绝,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别人知道了。 林瑰逸素来知道他人前是个要面子的,刚刚故意这么提了一嘴,看见他反应这么激烈,伸手欲要去触碰。 朱璟誉眼疾手快制止了她的意图,飞快穿上了裤子也不管摩擦到的痛感了:“一会就会好了,逸姐姐,我有些饿了,早膳备好了吗?” 知道他是转移话题,林瑰逸也没戳穿他,顺着说道:“备好了,现在就去吃吧。” 话音刚落,朱璟誉就疾步走了出去。 国公爷归来 自从那次早上发生小插曲之后,朱璟誉对待林瑰逸便若有似无的拘谨了起来,一连几日不用正眼看她,稍一靠近便默默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府里的下人都在揣测着小公爷是否真的要从此疏远了林瑰逸。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谁也没先开口,关系还没来得及缓和,国公府里便传来惊人的消息。 “你是说国公爷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 林瑰逸捧着朱璟誉昨日换下的外袍悬于炉上熏香,漫不经心地和白竺闲话。 白竺看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还是面色平常,忍不住又说:“还带回来了两个小的,大的看着都六岁了,小的三岁。” 这倒是有些严重了,林瑰逸将熏完香的外袍迭好放在一旁,熄灭了熏炉,将襻膊解开,整理了一下衣袖后,走到院里询问正在洒扫的小厮:“小公爷今日去书院了吗?” 小厮乍一被问,抬头看见原来是逸姑娘,连忙弯腰答道:“不曾,似是去了先夫人的听雨楼。” 朱璟誉多半是听闻了国公爷的事,林瑰逸皱了眉头,向跟在她后面一起出了屋的白竺道了声:“姐姐,老夫人那里若是有什么指示你让底下的人传个话,我先去听雨楼寻小公爷了。” 说完也不等白竺反应,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誉哥儿,你在哪呢?怎么今日没去书院?”林瑰逸推开听雨楼主屋的门,四顾周围,没看见人,便继续往里头寻去,果然看见朱璟誉坐在窗前软塌上。他就这么静静坐着,侧着头盯着窗外的一颗银杏。 林瑰逸走过来坐到他身旁,也扭过头去看那棵显出败意的银杏。 “听说是父亲在新婚后为母亲种下的,你说他们是不是也曾琴瑟和鸣过?” “不管往事如何,夫人已逝世多年。誉哥儿,何必为那人伤心。” 朱璟誉回过身,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看着林瑰逸关切的神情,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了,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我自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逸姐姐。”为什么好不容易见到了父亲,却变成了这样。原来他已经在北境重新有了家庭,和那个女人养育了一双儿女,原来他也会用温柔的语气与孩子说话,也会和别的父亲一样让儿女骑大马,只是那个人终究不可能是他。 “哥儿何必为这些人费眼泪,左不过是个上不了族谱的妾和两个私生子,国公爷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这是当年圣上亲封的,哥儿用不着伤心。”林瑰逸捧着朱璟誉的脸,用帕子擦干他眼角的泪,将他抱进怀里,左手有节奏的拍着他的背安抚。 朱璟誉埋在林瑰逸的胸口平复着心情,待收拾好了情绪,从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脸连带着耳朵都热了起来,直起身站起来:“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 “你不是吗?”林瑰逸用帕子捂着嘴偷偷的笑,眼神戏虐。 “你也就只比我大了五岁。” “五岁也是大,就算是大一日那也是大。肚子饿了没?走,回观宇阁用午膳。” 朱璟誉经这么一打岔,也暂时将那烦人的事抛在了脑后不再去想,被林瑰逸牵着回了观宇阁。 两人又回到了之前亲密的样子。 五日后,林瑰逸从赵嬷嬷那里得知老夫人坚决不同意让那个女人和孩子进府,国公爷无法,只能在外租了一套宅子将娘三个安置进去,本以为可以徐徐图之将那外室扶成妾室再将孩子记入族谱,结果老夫人听完就怒气冲冲的穿上诰命服要去见圣上,吓得国公爷再也不敢提了。 “老夫人就对国公爷说:反正过几日你又要回北境了,也给我把这不要脸的野女人和你那私生子都给我原路带回去,别留在这里脏了誉哥儿的眼睛!你可没看见国公爷被老夫人骂的一句话都没说,自己带着人便去找那女人去了,连国公府也再没回过。” 林瑰逸看着白竺演的惟妙惟肖,怕她说累了,倒了杯茶递给她。 “你怎么没反应?亏我给你说了这么多。”白竺喝完杯子里头的水暂时解了渴,看林瑰逸依旧平静地拿着针线缝补着袖口,懊恼反问。 差不多将脱线的地方缝补好了,林瑰逸用剪刀将线剪断后放进绣盒收起。这样应该看不出来了,等誉哥儿回来让他穿上看看。 “老夫人最是护短,为着誉哥儿考虑也不会让那几人进府,何况国公爷这事儿这几日背地里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国公府的颜面可不能被败坏了去。” “这几日小公爷如何?”白竺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凑近林瑰逸问道。 “自生下来就没见过的爹,一回来就带着三个拖油瓶你觉得如何?不过从没有享受过来自父亲的关心,起初难受了一下,这几天已经不关心了。” “也是,既然小公爷没什么异常,那我也好回了老夫人,先走了。” “嗯。”算算时辰,朱璟誉也应该在回府的路上了。 春梦1(微H,虐乳,踩蛋) “是谁?” 朱璟誉使力拉扯着被缚住的双手,双眼被人用红帕蒙住,只能模糊看见一个人影跪在他被大开着绑在柱子上的腿间。 “你有何用意?”朱璟誉见挣扎无用,逐渐平静下来,保存着体力,准备伺机而动。 那人影动了动,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爬,直至他的胸口,低头在他耳边吹气:“誉哥儿,是我啊。” “逸姐姐”,闻到熟悉的淡雅馨香,朱璟誉放松了绷紧的肌肉,刚要开口询问便被一根带着凉意的手指堵住了嘴。 “嘘,安静。”那根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随后顺着他的脸颊往下划,划过不住吞咽的喉结,划过凹陷的锁骨,来到少年紧实的腹部,沿着那一块块腹肌打着圈儿,一阵阵的痒意另他不自觉的吸气。 在他快要忍受不了那若有似无的搔痒之时,她移开了手指随后两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巧妙躲开了那颗粉色的乳粒。 朱璟誉感受到她再度伸出的手指开始绕着乳头旁边的乳晕打转,快意从她指尖不断产生,受到刺激的乳头慢慢变得挺立。 “舒服吗?”她问他,他却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回答,乳晕被摩擦出热意,翘起的奶头却只能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的挺立,一股空虚向他袭来,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嗯,嗯,摸一摸,难受。” “哪里,你要告诉我那是哪里。” “奶头,捏捏奶头。” 她还是不满意:“是骚奶子,你说错了,说不对我就没法满足你。” 朱璟誉脑袋昏昏沉沉,无法辨别,只是顺着她的话喊道:“是,是骚奶子,求你揉一揉——” “真乖。” 两只手同时用力捏住奶头往上拽,空虚被乍然满足的快感激得朱璟誉眼角溢出两滴泪,被缚住的手不住的抓取着身下的褥单,修长的手指与褶皱的褥单形成了淫靡的画面,被她坐着的腰身猛的一颤。 “啊啊,好舒服。” 她松开被拽的肿胀成平时两倍大的乳头,转而用手指快速搓动,过量的快感让他如拉满了的弓弦般拱起身体,扭动着意图躲过,腰部的使力使得腹部的肌肉线条越发明显,随着他的扭动,他的小腹与她的臀肉一次次的摩擦,很快肌肤上就像盛开出一片片艳粉色的花瓣,在昏暗的烛光下,沁出的汗水似是给身体涂抹了一层蜜,鼻间好似可以闻到那令人沉醉的香味。 在他以为这已是极致欢愉之时,她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湿热的小舌灵活的挑逗着那颗硬邦邦的乳粒同时用力吸吮,时不时用牙齿叼住慢慢厮磨。 朱璟誉只能不停的吸气,绷紧的脚背昭示着主人此刻完全沉迷在了欢愉中,腿间的肉棒顶起了白色的亵裤,嫣红的龟头从裤沿探出了头,茎身随着小腹的抽搐不停弹跳着,大量的清液沾湿了整个龟头,向下流过腹部,留下了一道色情的水痕。 肿胀的肉棒被恶意的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似乎在通知他她要开始了。 她拎着裤沿一寸一寸的往下褪去,傲人的肉物逐渐显露出它完整的面貌。当裤沿成功褪至腿根处,伴随着朱璟誉再次脱口而出的呻吟,肉棒不知羞耻的从裤子内“啪”的重重弹到小腹上,她伸出手,沿着股沟找到那两颗鼓涨的囊袋,用丝帕将其牢牢的系住,因着丝帕的挤压,显得那处更加的饱满。 “啊——” 突然下身柔软的囊袋被一双带着凉意的脚用力的厮磨,敏感的卵蛋被摩擦的显出淫荡的颜色,红的似乎要滴血,两颗肉球饱胀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出白浆,朱璟誉双腿一顶,臀部借力往上挪动,意图躲过这种折磨,却被抓住阴囊重新拽了回来。 春梦2(微H,龟责,强制) “都和你说了别动了。” 朱璟誉的阴囊被她如盘珠似的玩弄着,敏感的睾丸被肆意揉搓,刺激的阴茎越发涨大,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饱满圆润,腹部上一片水渍全是从马眼处流出来的前列腺液。 粗长的阴茎不停无序的乱颤,渴望着被那双手作乱的手宠爱。 “别急啊”,朱璟誉感受到她的指腹落在了敏感的马眼上,细细磨了磨,又撤走了,带走了几根缠绕在一起的银丝。 “好湿啊——” 听见她戏虐的声音,朱璟誉羞耻的扭过脸,一侧红透的耳朵暴露了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她的左手触上他胯下的巨物,抓起根部将肉棒整个竖起,右手顺着被暴起青筋杂乱包裹的柱身往上套弄。突然,她将右手收回,一股湿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 她,她怎么,怎么能……她在含他! “嗯,你,你……”他摇着头想要阻止她,可持续涨大的阴茎暴露了他身体的真实想法,她堪堪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用舌头快速的绕着舔弄,边弓起身子将双脚翘起放在他的胸腹上,用灵巧的脚趾揉弄他的乳头。 上下最敏感的两处地方同时被攻陷窒息般的快感让朱璟誉无法承受,很快似乎感受到了他即将到来的高潮,腿间的脑袋猛的抬起,“啵——”龟头被从嘴中拔了出来,翕动的马眼乍然失去温热的包裹,遇到了微凉的空气,空气微动,似有人用羽毛在轻柔刮蹭着那个张合的小口,想要刺激它来得到美味的白浆。 朱璟誉上一秒还绷紧全身肌肉沉醉在不断累积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下一秒被动停止,那强大的落差感让他不得不用全身力气来接受,双手用力的扯着捆绑的绳索,两脚不断踢碾着身下的褥单,结实的木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求你,求你……”求她什么,他也不知道了,只是鸡巴涨的好痛,即将喷射出来的东西又被迫回流进了囊袋。 透过红色的红帕,他依稀能看见她从身后拿出了什么,还不待他仔细看清,也不需要他看清了,因为下一秒,从龟头上传来又痛又痒的快感。 那是一条丝帕。 她将丝帕裹住龟头,将挑逗着乳头的双脚固定住摇晃的肉棒,两手各执丝帕的一角,动作飞快的拉扯着丝帕摩擦着被裹住的圆润龟头。 朱璟誉开始猛烈的挣扎,双手青筋暴起,整个人一个使劲背部腾空左右扭转着,而腿间坐着的人却丝毫不理会,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丝帕的中心被流出的清液浸透,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流变了全身。 “啊——呃,去了,要去了!” 朱璟誉昂起头,全身突然僵住,“啊——哈,哈,嗯”,丝帕下的肉棒抽搐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白色的浆液透过丝帕溢流出来。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眼前一片白光—— “啊!哈,哈———” 朱璟誉猛的睁开眼睛,呆呆盯着床顶,没有绳索,没有红色的巾布,没有染烧的蜡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终于理清了思路,朱璟誉伸手抹了一把细汗,挪了挪腿,感到腿间一片冰凉的粘腻,掀开被子,白色的湿渍糊在了裆部,褥单上出现可疑的白色斑块。 见此朱璟誉红了脸,小声的叫着门外守着的小厮。 房门被打开,一个人影从外走来,绕过屏风,露出了一张妖艳娇媚的脸,身姿绰约,气质温婉。 “逸姐姐。”朱璟誉将掀开的被子重新合上遮住了褥单上的痕迹,双手局促的挡在身前,意图躲过林瑰逸探来的双眼。 林瑰逸内心好笑,也不戳穿他的小心思:“少爷怎么出了满身的汗?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了热水,沐浴完了再用膳吧。”说完,向右挪了几步,让出了路。 朱璟誉面上绷着,强装无事的抓了件外袍披在了身上走去了浴房。 锤定 “誉哥儿,怎么了,怎么没听见声音,可是水温不适?” 朱璟誉坐在浴桶热汤中,闭着眼放松着因梦境疲惫的身体,听见林瑰逸的询问,双手抬起破出水面抓在了桶沿上,微微仰起头略显大声的回了句:“没,逸姐姐,只是想先泡一泡去去汗。” “好,等你净完身,奴婢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您。” 林瑰逸的声音从外隐约传来,朱璟誉听罢不安的动了动腿,水声在浴房中格外清晰,迷蒙的水汽糊住了朱璟誉泛起红色的耳珠。 即使朱璟誉故意放慢了速度,也不可能在浴桶中一直泡下去,无奈的一步步走向安静站在桌边的林瑰逸:“逸姐姐……” 林瑰逸摁着他让他坐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细葛布,开始擦拭他打湿的头发。 “昨日我一早儿被老夫人叫去,今儿才回来,哥儿会怪我吗?” 朱璟誉听见是问这个送了口气,怕她乱想立马回道:“不会,逸姐姐,祖母唤你过去有什么事吗?” 林瑰逸手上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错开了话题:“昨日听墨韫说哥儿去了酒楼,很晚才回来,席间还有风尘女子作陪。” 朱璟誉听她这么一说立即着急了起来,扭过头站起来,低头看着面前拿着细葛布的林瑰逸,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解释道:“昨日卫家大哥请书院昔日同窗共聚,我原是不愿去的,奈何众人起哄推脱不过,以为只是喝酒闲聊,不想,不想……” “哥儿,奴婢知道您是到了对异性好奇的年纪,但是外面请来的女子还是少沾染的好,奴婢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考虑。” 林瑰逸关切的劝导着朱璟誉,朱璟誉张了张嘴,希冀的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眸子,里面有着熟悉的关心,却无他想要看见的情愫。 “下次不会再去了,我回书房看书了,不必跟来。” 朱璟誉淡淡的说完转身离开。 林瑰逸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带着怒气的背影,眸子里滑过一丝浅笑,唤来在观宇阁与延鹤堂跑腿的小丫鬟,将从床上替换下来的褥单交给她,并让她给老夫人带了句话:“昨日里老夫人问我的话,我的回答是我愿意。” 小丫头颔首行了礼便出了院子向延鹤堂而去。 此时延鹤堂内, “老夫人,让瑰逸当小公爷的通房这妥当吗?”赵嬷嬷按压着老夫人的太阳穴,迟疑的问道。 “哎,瑰逸那小丫头稳重有手段,自小就在这当差,你我也是看在心里头的,她行事稳妥,举止不轻浮,又对国公府衷心,模样也数一数二。原想着把她许给我那不成样犯浑的儿子,可他被那边境的贱人迷成那样,瑰逸是个内里倔强的怎么可能愿意。” “那,那小公爷的意思……” 老夫人睁开闭着的双眼,无奈的笑笑:“誉哥儿的意思?这没什么好问的,他自小被瑰逸带着长大,感情自然不同,我不相信你这老货看不出来?” 赵嬷嬷也跟着笑了笑:“只怕小公爷不懂啊。” “誉哥儿不懂自有瑰逸教……” 老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丫头立于门外,手上捧着什么。老夫人向赵嬷嬷使了个眼神,赵嬷嬷会心,走过去与小丫鬟耳语了几句,便让她下去了。 “如何?”老夫人问。 “是观宇阁的丫头,瑰逸让她带话,说她愿意。” 老夫人点了点头:“挑个日子就办下去吧。” 赵嬷嬷看着老夫人欲言又止,翕动着嘴唇,犹豫着如何开口。 “有话就说,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扭捏起来了?” “这”,赵嬷嬷凑近老夫人的耳侧,低头轻声说了几句。 “哥儿也十五了是长大了,看来得提早将此事定下来,你安排安排就后日吧,不能让外头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了哥儿的身子。”老夫人转了转手里的佛珠,闭上眼说道。 准备前夕 一切都在静悄悄的变动着。 朱璟誉自到了书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索性撇下书,站起身从暗格里取出一串琉璃珠放在手里细细盘弄。 一时的恼意和失望过去,后悔又后知后觉的占据了心头,若是昨日强硬些推拒了也就,也就不会撞见,也就不会做那奇奇怪怪的梦了。 昨日,朱璟誉被几位同窗撺掇着一起去了仙湘苑,因开蒙较早,朱璟誉年岁最小,在席上只是陪着偶尔闲聊几句,在外也不碰酒水。 不想过了一会带头的卫家大哥卫呈翔拍拍桌子,示意酒桌光喝酒无甚乐趣,便让人喊来了几个花娘,朱璟誉推拒了美人相陪,被几人取笑了几句,笑他不懂其中滋味。 众人酒过三巡,言行举止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抓起身旁的女人便亲了起来,更有甚者的手伸进了花娘的衣襟里揉捏着白花花的胸脯。朱璟誉料不到这帮人在外如此放纵,脸上表情沉了下来。 卫呈翔见此推开黏在身上的花娘,让下人将众位公子爷带去了酒楼里的厢房。 众人搂着怀里的花娘,便跟着小厮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剩下了卫呈翔和朱璟誉两人。 朱璟誉见卫呈翔与那花娘嘴对嘴的喂着酒,实在无法再呆下去,便起身告辞,也不管卫呈翔是否听见了便走了出去。 待走出了一小段路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鼻间的酒气也开始散去,朱璟誉理了理衣袍,却发现腰间挂着的荷包不见了,想着估计是掉在了刚刚的包间里,是逸姐姐亲手做的,便回过身返回包间,推开门却看见那卫呈翔亵裤半褪坐于位置上,露出腿间紫黑的阳物,手摁在花娘的后脑上操控着她一次又一次将鸡巴尽根吞进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吸吮声夹杂着花娘被深喉的呛咳声,卫呈翔仰着头沉迷在胯下之物被口的快感中根本没发现朱璟誉又回来了,待到要紧时将鸡巴抽了出来,一跳一跳的将精液射在了花娘的脸上,又用手指将精液刮下来塞进了她的嘴里,半跪的花娘含住他的手指一脸享受的吃着。 朱璟誉受到了画面的冲击,迷迷糊糊的回了观宇阁,从墨韫口中得知林瑰逸去了延鹤堂后点了点头,胡乱收拾完了就歇下了。 谁知竟是做起了亵渎逸姐姐的淫梦。 朱璟誉握着琉璃珠串微微施力,又松开手将其放回了暗格,坐回了书桌前拿起笔准备练字凝神。 “小公爷,老夫人让您去一趟延鹤堂。”门外传来墨韫的声音,朱璟誉放下笔,“走吧。” 墨韫在老夫人屋外等了不到一刻钟,小公爷便从里头出来了,只是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眉头紧锁着嘴角却无法抑制的上扬,脸也红着,走起路来有些摇晃。真是奇怪,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朱璟誉这会儿感觉内心有一团火马上就要从胸口爆出来,走路也打着飘,老夫人的话还在耳边。 “我做主将瑰逸丫头给你做通房,她也是愿意的,就差你的意见了。” 他能有什么意见,他现在满脑子只剩逸姐姐也是愿意的这几个字:“孙儿并没有意见,孙儿会待逸姐姐好的”,说完脸就红了起来。 老夫人见他这没用的样子,摆了摆手将他打发了出去,“日子定在后日,这几天瑰逸她就在延鹤堂,你也不许来见她,走吧走吧,我也累了。” 朱璟誉回到观宇阁关上门,终于忍不住笑了,“墨韫,逸姐姐去了哪儿?” “回主子,好像去了老夫人那儿,是有事要找她吗,奴才可以去传话。” “无事,后日她就回来了。”朱璟誉笑着说。 林瑰逸被指给小公爷当通房的消息在国公府里传开了,不过此时的林瑰逸正呆在原来还在延鹤堂当差住过的房里绣着后日要穿的新衣。 破身1(H,骑胸,逼口怼脸) 世家弟子收纳通房不讲究什么礼仪流程,只因通房地位低,尚且不如妾,实质上还是奴婢,而良妾确算得上半个主子。 因林瑰逸是老夫人房里出来的大丫鬟,后来成了小公爷房里头的掌事丫鬟,又得老夫人亲自指给小公爷,固赵嬷嬷得了老夫人指示将观宇阁收拾出了一间偏房,换上了合祖制的喜庆的被褥,又备下了一对蜡烛,碍于林瑰逸终究只是一个通房,无法使用红烛,只是用普通的替代。 夜晚,老夫人见身旁的孙儿已经第十次往外瞟了,无奈的叹口气,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吃顿饭的功夫,心已经不在这了,我这老婆子不妨碍你,去吧去吧。” 朱璟誉讪讪地说道:“祖母,孙儿用完了。”说完放下了筷子,起身向祖母行了个礼便脚下带风的往观宇阁走去。 此时,观宇阁偏房内。 林瑰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略施粉黛后再也压制不住的妖艳的女人,抬手轻抚着那颗朱色泪痣。 “系统,出来,当前任务完成度如何。”林瑰逸在识海里唤醒了沉睡的系统。 “编号2050,正在查询当前任务完成度……查询完毕,按照宿主当前进度,预计一年内即可脱离该世界。” “一年吗?”林瑰逸若有所思。 “检测到任务目标的靠近,系统将进入休眠。” “吱嘎——” 朱璟誉推开房门,屋内燃烧着一对蜡烛,昏暗的灯光下,林瑰逸背对着他坐于梳妆台前,镜中映射出她娇媚的脸。因难得见她用心上妆又一贯喜穿素净的衣裙,乍一看到她身着桃粉色,玉瓷般的小脸在粉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点了口脂的樱唇娇艳欲滴,两腮透着淡淡的粉晕,峨眉琼鼻,真真是瑰姿艳逸。 见他直勾勾望着镜子里的她不说话,林瑰逸扭过腰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了起来。今日原不只是她一人重视盛装打扮,朱璟誉也着了一身亮色的衣袍,少年接近成熟的坚实身躯穿什么都那么好看,原本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庞变得坚毅富有棱角,因此刻愉悦的心情而 微微上挑的嘴唇薄厚适中,唇珠圆润突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随着她目光游走在他身上,凸起的喉结不住的上下吞咽,修长骨干分明的手指不安的互相摩挲着。 “誉哥儿,夜已深,要安寝了。”林瑰逸率先打破平静,拉起他垂在身侧小动作不断的手向床榻走去。 朱璟誉犹如行走的傀儡,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乖顺的在床前坐下。林瑰逸蹲下身,替他除了脚上的鞋袜,自己的亦然,随后贴着他的大腿在一旁坐下,看他直勾勾的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玉足,了然一笑,拉过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右手摁住他的后脑倾身吻了上去。 唇上传来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朱璟誉赤红着脸,闭上眼睛,心里想着:逸姐姐的唇好软,很好亲。 林瑰逸见他闭上了双眼,直着身子乖乖的受着她的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感受到手下的脑袋颤了颤,随机用舌头用力顶开他的牙关,找到他的舌吮吸着。 朱璟誉不知道亲吻原来也能令人神魂颠倒全身似过电一般,他抬起手,反客为主用力的吻下去,急切的吃着她的唇,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的人看见了一处清泉,饥渴的吞咽着。 林瑰逸被他又啃又咬的,腿间的小穴敏感的分泌出了淫水,看着眼前闭眼沉醉的朱璟誉,松开与他相扣的手,同时推开了他的脸,随机用力将他推倒在了床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间,用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用力摩擦着他的阴部。 朱璟誉紧闭双眼,嘴里不断发出呻吟,腿间的肉棒逐渐肿胀隔着裤子顶在了林瑰逸的小穴处。 “嗯哼——”林瑰逸继续用小骚穴摩擦着他的鸡巴,坚硬的棒身每每狠狠划过敏感的阴蒂,林瑰逸便忍不住叫出声来,骚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两人的亵裤,变的半透明的亵裤遮不住朱璟誉暴起的阴茎,红润的龟头直直顶着好似要将裤子顶出一个洞来。 林瑰逸喘着气夹吸着空虚的骚逼,抬起臀部,将亵裤脱了下来,挪至朱璟誉的胸脯上,将双腿大开在他眼前,嗯哼着用手指将水淋淋的肥厚阴唇扒开,面色潮红的眯着眼喘息着对朱璟誉说道:“哥儿快看,这是奴婢的小穴,这是奴婢的大阴唇,那个突出来的是最淫荡的阴蒂,你一揉它奴婢就会忍不住的叫,那留着水的就是奴婢的阴道,等会儿哥儿的大鸡巴就要插进奴婢这里去。” 朱璟誉双眼赤红着看着怼在他面前的女穴,不同于他那处的浓密,只是稀疏的毛发覆盖在馒头般饱满的阴穴上,肥厚的阴唇被两个纤细的手指扒开露出了里面红艳艳的被剥出包皮的阴蒂,阴蒂下的逼口不断颤动,紧闭的穴口只露出一条缝,淫水不断从里头流出,不一会儿就沾湿了他的胸口。 破身2(H,强制口交,龟责,干高潮) “嗯,你看清楚了嘛,嗯?”见朱璟誉不说话,林瑰逸似乎还嫌不够清楚,将双腿张开的更大了些,用一只手伸去了腿间,用力揉搓着阴蒂,快感逐渐积累,骚穴翕动的愈发厉害,手动的飞快,最后林瑰逸拱起腰肢,屁股腾空脱离了朱璟誉的胸口,嘴里呜咽出声:“啊啊啊,骚阴蒂要高潮了,嗯,要去了,啊啊——”随着小腹猛的一抽搐,林瑰逸无力的向后倾倒在了朱璟誉的身上,双腿还在为高潮留下的余韵而抽搐颤抖。 朱璟誉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女人靠按压阴蒂自己完成了一次小高潮,高潮后的穴口更加淫靡,从阴道口流出一大股水液,不似之前的清澈,流出后从穴口拉出了羞人的银丝。 林瑰逸躺在朱璟誉的身上恢复了力气,用手撑着直起了腰,见正对着腿间的朱璟誉燥热的不断吞咽口水,用手指在逼口刮取了满满的淫液,涂抹在了他的鼻尖,用手温柔拍打着他的脸,宠溺的问道:“好闻吗?要不要尝一口。” 虽是询问,却不等朱璟誉犹豫开口,直接将骚逼对准了他的嘴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自顾自扭动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嗯,顶到了,誉哥儿的鼻子顶到了奴婢的骚阴蒂。” 朱璟誉感受到了林瑰逸柔软的穴肉,直挺的鼻子被阴蒂不断摩擦,骚穴骑干着他的脸,淫水糊了他满嘴。淫靡的味道从小穴不断传入朱璟誉的鼻间,忍耐了几息后,朱璟誉终于顺从心意,张开嘴用力含住了整个骚穴,大力吮吸着逼肉,林瑰逸被他吸的嗯哼直叫:“舔舔阴蒂,咬也可以,快点儿。” 朱璟誉无疑是个听话的学生,张嘴用舌头快速的击打那肿胀的艳红色阴蒂,不时用牙齿轻咬着拉扯,林瑰逸很快便又泄了身,朱璟誉及时用舌头顶进紧闭的穴口,让高潮时涌出的淫水尽数顺着舌头流入了喉间,咕嘟咕嘟吞咽着。 林瑰逸被他用口舌服侍着爽过后抬起屁股往后退,直到退到朱璟誉那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处,用手分开蚌肉,将鸡巴夹在骚穴中间,前后扭着腰开始用小逼摩擦着大鸡巴。 朱璟誉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的阴茎头在女人的腿间时进时出,嫩滑的穴肉不断划过棒身,带起连串的快感,很快朱璟誉缩紧臀部肌肉,腰用力向上挺起,连带着坐在上面的林瑰逸一起腾空了起来。 林瑰逸看他瞳孔略微扩散,双目无神,两侧的肋骨因小腹肌肉的收缩凸显出来便知道他这是要射精的前兆,在他即将喷射出来之时扭动的腰肢乍然停止,朱璟誉被终止了高潮大口喘着粗气。 一丝白色的粘稠精液从马眼溢出,饱满的卵蛋抽搐了一下后又委屈的安分下来。 身上的人弓着双腿半蹲着,淫水从穴口落下,正对着他的肉棒。林瑰逸用手扶住那不停乱抖的阴茎,用手指将小阴唇拨开后对准了硕大圆润的龟头坐了下去。 蛋大的圆头破开紧闭的阴道口,被骚穴吮吸着一寸一寸吞吃下去,林瑰逸因着那饱胀感双腿颤抖着,屁股缓慢的往下沉,直到体内的巨物似乎触到了障碍物,痛意生出,林瑰逸低头看着那粗大的阴茎,吃了这么久才只是把龟头给全部插了进去,见还有那么长一段的棒身在外裸露着,林瑰逸伸手抓住朱璟誉的手,引导他搓弄自己涨的缩不回去的阴蒂头。 很快穴中又分泌出了许多淫液,林瑰逸趁机一鼓作气,将其尽数吞了进去,龟头冲破薄膜,狠狠撞在了深处的软肉上。 朱璟誉咬着下唇,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颚线滑落到褥单上,肉棒被小穴整根吞下,阴道内皱褶颗粒蠕动着吮吸着整个棒身,敏感的龟头更是被仔细裹挟着,颗粒不断擦过脆弱的马眼与冠状沟,,龟头撞到了一处膨胀凸起的软肉上,电流从尾椎顺着脊背向全身蔓延,本就憋了许久得不到缓解的肉棒被夹吸着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感受到体内的巨棒又涨大了几分,林瑰逸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朱璟誉紧实的小腹上,小口喘息着缓过了那一阵尖锐的胀痛感后又抬起身体,“啵”的一声,粗壮的鸡巴被拔了出来,突然离开了温暖的小穴,不甘忍受寂寞的鸡巴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几缕拉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 “嗯”,朱璟誉仰起头不解的哼出声,林瑰逸指尖戳了戳龟头中间大张着的尿道口,身体下沉,骚穴再次将圆头含了进去,却不再往下吞咽,随机开始上次抽插着。敏感脆弱的龟头从不曾被这么对待过,被紧致的穴肉频率极快的摩擦吸吮着,朱璟誉原本平放着的双腿霎时弯起,脚趾用力的勾起身下的褥单,嘴里不停请求着身上的女人:“逸姐姐,求你,求你……” “什么,求我什么?” “嗯,求你——啊,要射了,要出来了!” 朱璟誉再一次攀上了快感的高峰,阴茎根部却被林瑰逸一把掐住,阴道内的龟头颤动着却什么也没有射出来,朱璟誉全身痉挛着尽是因数次高潮被阻断而干高潮了。 破身3(H,潮吹,骑乘,宫交) 林瑰逸趁着他还沉浸在干高潮的快感中,一屁股将鸡巴全数吞了进去,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上下骑乘了起来。 淫水被拍打着从两人结合部位飞溅出来,暴涨的卵蛋被林瑰逸的臀肉拍打的通红,粗圆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大力撞击着甬道深处,再一次重重的下坠,鸡巴头撞在了一圈肉环上,林瑰逸爽的大声娇喘着:“啊啊,好爽,嗯,骚逼要被大鸡巴干穿了,啊——子宫被捅到了,好爽,更多更多,嗯哈。” 朱璟誉被身上的女人不断吞吐着阴茎,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大张着嘴粗喘着,嘴里不断分泌的口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徐徐流下,鸡巴好似泡在一汪永不会干涸的春水中,疯狂蠕动的阴道越吸越紧,如同一只吸人精气的妖孽,想要榨出他腥浓的处子精水。 林瑰逸不停的上下起伏,因着朱璟誉那物不同寻常,甬道里被填的满满当当,所有的骚点都被照顾周到,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一会便尖叫着泄出了春水。林瑰逸高潮后腿肚子直打颤,体力不济的坐在朱璟誉腿根。 高潮后的甬道不停收缩吸的愈发用力,朱璟誉忍不住抓住床柱子自己挺腰向上操干着那张紧致的骚穴,每一次都尽根捅入,再抽出一个龟头的距离再次凶狠的插进蜜穴里。 林瑰逸刚刚经历一次阴道高潮,还没缓口气便被朱璟誉一顿疯狂的抽插,两个眼珠微微向上翻着白眼,双手往后撑在朱璟誉有力的大腿处稳定被插的不停乱晃的绵软身子,身体向后仰两腿淫荡的大张着,方便体内的鸡巴更好的干到深处的骚点,也有意让朱璟誉看见她被干的往外翻出的鲜红穴肉。 朱璟誉见林瑰逸敞开的双腿间那被白色水沫糊住的逼肉被他的大鸡巴撑的泛着白,明明一副快要裂开的可怜样里面却能将他整根吞下,饥渴的绞吸着,甬道里艳红色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带了出来,又随着肉棒的凶猛捅入被塞了回去。那阴道上头的尿道口也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抽插间不停的翕动。 伴随着朱璟誉一个用力,再次触到了刚刚撞过的那圈肉环,听见林瑰逸脱口而出的破碎呻吟便知道了那是要紧处,随即便全力撞干着那闭合着的子宫口。 林瑰逸察觉出来他的意图,想要抬臀躲过却被他一把抓住腰身死死摁住,体内的巨物更加快速的捣着那圈软肉。 感受到宫口微微的张开,朱璟誉更加卖力的想要干进女人最神秘的胞宫,终于随着用力挺身,龟头成功破开宫口,整个圆头插了进去,被子宫口牢牢圈住。林瑰逸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身体最深处要被大鸡巴彻底操烂了,指甲用力的扣着手下朱璟誉的大腿,这点痛意却被爽疯了的朱璟誉忽略的彻底,经过他不懈的穿凿,龟头撞到了子宫的深处,感受着被充沛温热的水液包裹着的刺激。 鸡巴如同捣药锤般不断的在子宫里翻搅进出,林瑰逸满面潮红分不清今夕几何,口涎挂在下颔尖叫着剧烈颤抖:“啊啊啊啊,要喷了,嗯,骚水喷出来了!” 只见鸡巴的一个全力顶入,原本缩紧的尿道口突然凸起,清澈的液体从中喷溅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无法停下,林瑰逸双腿绷的紧紧的,整个身子向后拱起,极致的快感让她只顾着哭叫适应着潮吹的刺激,肉穴痉挛着挤压着肉棒。原本插在穴里的鸡巴在水液冲刷下因林瑰逸不断后仰的姿势从穴里弹了出来,击打在了小腹上。 朱璟誉被那水液溅了满脸,鼻尖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夹杂着一丝腥味。看着尿道口喷出的水柱渐渐变小,将肉棒再度塞进了湿淋淋的穴内,随即双手固定住林瑰逸的小屁股,腰似马达般飞速的顶撞起来,将那深处的子宫口当成了鸡巴套子似的操干。 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朱璟誉拱起身子将鸡巴钉在胞宫深处,马眼一张,大股的浓稠精液散发着热气激射在子宫里,烫的林瑰逸再一次无声的高潮颤抖。 破身4(H,吃奶,传统体位,宫交,潮吹) 林瑰逸缓过神来后,慢慢站起身,射完精的阴茎依旧硬挺,随着林瑰逸的动作从穴里弹了出来,穴口因长时间被巨物抽插一时恢复不过来,几个呼吸后被堵在深处的精水从被捅开的肉洞里流了出来,在褥单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浆。 敏感的花穴瑟缩着吐出精液混合着自身分泌的淫水,骚穴骤然离了肉棒空虚的夹吸着,凉气从被撑圆了的花穴口灌进,没一会儿,便又恢复成了起初紧闭的样子。里头残留的精水被锁在了阴道内,胞宫微微涨起,更多的精液被闭合的宫颈拦在了子宫深处。 “嗯,哈哈——”林瑰逸腿软着跪在朱璟誉腿边,颤着手将被潮液打湿的衣裙一件件的剥落,独留那艳红色绣花的抹胸。从脖颈流下的汗水沿着优美的线条打湿了贴身的抹胸小衣,打湿了的柔软布料变成了深色贴在了拱起的胸乳上,两团丰盈高耸着,色情的随着呼吸颤抖,经受几轮高潮的刺激,乳头凸起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朱璟誉侧头看着她执着一双素手解着衣物,随着堆在脚边的布片越来越多,嫩白的身体显露出来,深深的沟壑隐没在红的刺眼的抹胸里,一把细腰暴露在空气中,小巧可爱的肚脐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上,烛光下圆润的肩头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咕嘟”,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内清晰的回荡,林瑰逸侧过头看向声音来源。朱璟誉见她转头盯着自己,刚刚退红的脸再次滚烫起来,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林瑰逸看着他扯下了最后一件蔽体的抹胸,两团发育傲人的嫩乳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荡漾出白的晃眼的乳波。不同于寻常女子,林瑰逸桃粉色的乳晕看着很是淫荡,比生养过的妇人还要大,挺立的乳头看着粉嫩可口。 朱璟誉暗自将少时偷窥过的春色与现在相比,心下感叹着这对奶子变得更加诱人了。 林瑰逸右手臂托着两个肥圆的奶子向朱璟誉靠近,左手拉着他的手示意他坐起身,待朱璟誉直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便将一边的胸乳送进他的手中,带着他的手揉捏着一直瘙痒着渴望被狠狠捏玩的肥乳。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的带动下不一会便无师自通,大力的抓揉着雪腻的奶肉,两个指头时不时将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摩擦,爽的林瑰逸腰间一酥,将两只玉臂缠绕在他的脖颈处,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被冷落的奶子哼唧着送到他的嘴边:“嗯,好人,吃一吃,啊。” 小巧的奶头一直在他的嘴唇上刮蹭,朱璟誉红着眼喘着粗气大口将奶头和同巨大的乳晕吞了进去,用尽力气吸食着好似一个幼时没有喝过乳汁的孩童想要从中弥补遗憾。朱璟誉的舌头绕着那颗奶头不断的滑动拍打,林瑰逸舒服的直起身子愈发将那对骚奶子送进他的手口中,将他的头摁进绵软的奶肉里,恨不得他啃咬的更加放肆。 “啊啊——誉哥儿不要急,奴婢给你吃,奴婢的大奶子就是给你吃的,等奴婢有了奶水也只给你喝。啊啊啊,好爽,用力把奴婢的奶子咬坏,嗯。” 女人的浪叫让胯下的巨物更加难受,生生涨成了暗紫色,直挺挺的立着,翘着的龟头上还残留着上次射出的白色液体,此时却膨胀的似乎从来没有得过疏解。 朱璟誉蜂腰使力将林瑰逸压倒在床榻上,将她两条腿呈m状打开压在两侧,胯间的巨棒气势汹汹的对准了那再度淫水泛滥的骚逼口,往前一送,肉棒插进了温热的甬道。 “啊啊,又插进来了,好涨,鸡巴好大插的好深,要死了,要被插死了………”林瑰逸被凶猛的挺干撞的两个奶子乱晃,朱璟誉看的眼热,抬手将两坨巨乳并在一起,低头张口将两个骚奶头都吃了进去,吸的啧啧作响。 林瑰逸被上下攻击,只觉得她的身体快要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让他用力干死她。 “啊,快,戳到骚子宫了,哦插进去了,又被干透了,又要去了,啊啊———”林瑰逸再度被大鸡巴插进了胞宫,骚水四处喷溅,在两人身下积起一大滩水液,朱璟誉见状趁势更加快速用力的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子宫口大开着含吮着他的棒身。 床被摇晃的嘎吱作响,两个陷入情欲的人却毫不理会。门外守着的婆子丫鬟都臊的双腿打颤,纷纷散开躲了起来。 屋内的响动直到天开始微微亮起才停了下来,众人都识趣的没去询问打搅。 林瑰逸不知自己高潮了几次又潮吹了几次,直接昏睡了过去。身下的褥单已经湿透了,朱璟誉堪堪射了四次,餍足的将她粗略的擦了擦打横抱起,两人相互缠绕着在软塌上睡去。 事后日常 这一夜朱璟誉睁着眼睛没有睡,看着怀里沉睡的林瑰逸,他才对彻底拥有她有了实感,林瑰逸嘟着微肿的小嘴睡的小脸红红的,他低头在她饱满的额头落下了轻柔的一吻。 第二日一早,朱璟誉叫了下人进来收拾随后抱着依旧熟睡的林瑰逸进了浴房。 年纪小的丫鬟一进去便被里头浓重的味道熏红了脸,收拾床榻时更是被那布满精斑湿的彻底的床褥惊的双耳通红,就是年长的婆子也被两人留下的痕迹羞的不好意思的领着几个丫头快速的收拾完便将刚刚小公爷吩咐准备好的膏药与早餐放好后出去了。 朱璟誉将林瑰逸全身清理干净后,对着红肿的肉穴思考了一会儿,迟疑的将修长的两根手指轻柔插入,插到深处后张开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她鼓涨的小腹,里头留了一夜的稀释了的精液顺着手指流进了热汤中。待小腹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有白液涌出,朱璟誉将人擦洗干净后又抱着走了出去放在了换好的干爽床榻上。 拿起刚刚下人准备好的清凉消肿的膏药抹在手指上,对准红肿的小穴轻柔的涂抹着,完了替她穿好里衣亵裤,让她的头靠在胸膛上,耐心的喂完了早膳。随后替她掩好被子,吩咐下面的人不要去打扰便出门晨练了。 林瑰逸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正午,还是被脑子里的系统提示声音吵醒的。 “编号2050,该世界攻略人物已完成,是否选择立刻脱离。” 林瑰逸选择了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再等等吧,到时候了我会找你的。” 系统得到了明确的指示便不再打扰她,林瑰逸用左手撑着身体,右手抓住床柱子爬了起来,就像全身的零件都被打乱重组,她感觉四肢和腰背酸痛的都不像是自己的,尤其腿间那处,虽然早上迷糊间感觉到了朱璟誉给她上了药,但小穴依旧红肿着,阴蒂涨着缩不回去,腿一动敏感的阴蒂头磨到裤子上就是又痛又痒。 看着外面的日头,林瑰逸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时辰虽然已经迟了,但按着规矩她还是得去延鹤堂向老夫人请安谢恩。 忍着腿间的不适,快速的挑了件鲜亮却不打眼的翠纹对襟襦裙,将头发盘起,略施薄粉遮住了脸上受了雨露后过于妖艳的春光。 到了延鹤堂,赵嬷嬷带着她进了屋内,老夫人看出她行走时多有不便便赐她坐下,隐晦的关心了几句她的身体,林瑰逸适时的做出一副娇羞样,老夫人看在眼里也心下满意,见誉哥儿这么喜欢她她却依然不骄不躁,遂让白竺将准备好的一对镶金翡翠镯子套在了林瑰逸纤细的手腕上,拉着她的手嘱咐了几句,林瑰逸都低着头乖顺的听着。 这时赵嬷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林瑰逸心下了然,且也无意于子嗣,干脆的拿起来喝了下去,老夫人喜欢她的识趣,世家没有正统夫人还未进府就闹出子嗣的规矩,林瑰逸聪明日后待誉哥儿娶了正妻也可将她的位份抬一抬。 老夫人待她喝完药后就放她回了观宇阁休息。 自从林瑰逸成了小公爷的通房,又继续领着观宇阁掌事的职务,府里头的人对她更加敬畏,看不惯她的人却在等着看日后少夫人进门林瑰逸该如何自处。 朱璟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好不容易将惦记了许久的女人吃进了嘴里,越发黏人,几乎天天歇在林瑰逸的房里。侍候的丫鬟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从一开始的羞涩惊慌到已经可以面色平静的进去收拾整理。 林瑰逸苦恼于朱璟誉的缠人劲却又喜欢那些刺激快感,遂也半推半就一直顺着他的意,还为此麻烦系统给她了一些长效避孕药,吃一次可管三个月,且并无副作用。 寻夫 如此过了三个月,国公府的平静却被噩耗打破。 北境传来消息,戎狄夜袭来势汹汹,镇国公率军抗敌被抓。 纵然老夫人气国公爷行事荒唐糊涂但那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晕了过去,府上人人自危,外头也谣言四起,有说是国公爷不敌投降的,有说这么久没音信要么死了要么叛国了,说什么的都有。 朱璟誉前几日进了祖母房里半晌才出来,表情凝重的一路回了观宇阁。 林瑰逸见他心情沉重,也不知该如何劝慰,涉及到国公府安危与国公爷名誉,所有人都如履薄冰。朱璟誉一连几天在外奔波没有回府,朝廷却下了御旨,封镇国公嫡子朱璟誉为车骑将军,率军攻打清剿犯境戎狄,即刻出发。 林瑰逸得了消息,匆忙将朱璟誉的行囊收拾好,一切从简,此去是去抗敌,没个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一年四季的衣物都给他备齐了。御旨下来不一会,朱璟誉便骑着快马回来了。 他一路飞奔至观宇阁,看着林瑰逸打点着行李,一把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随后接过行囊,深深地看着林瑰逸,千般话语到了嘴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林瑰逸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 “誉哥儿,此去艰难,我和老夫人等你回来。” 朱璟誉哑声回道:“好,等我回来。” 外头大军已集结完毕,朱璟誉不好拖延,亲了亲她温热的嘴唇,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蹄声渐渐走远,林瑰逸低垂着头,看着平坦的小腹,默默无言。 原是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一年如此短暂,林瑰逸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婴取名为苡玉。老夫人担心誉哥儿此去凶多吉少,默许了林瑰逸留下这个孩子,还特此放了她的卖身契,将她抬为了姨娘,林瑰逸便安心的留在府里盼着朱璟誉的归来。 待到玉姐儿满了三岁,北边战事稍缓,林瑰逸毅然将玉姐儿托付给老夫人照料,独自一人带着几个从边境退下来在府里当卫兵的老兵去往北境寻朱璟誉。 到了大军驻扎处,被巡逻的士兵拦了下来,林瑰逸清楚女眷不得入军营的规矩,遂就下了马车派人进去通报,她则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影向她快速靠近,是朱璟誉。接近四个年头只靠着书信联系没有见面了,他变得更加成熟凌厉,更加健壮好似又长高了,也晒黑了。 朱璟誉确认那门口窈窕站着的女子便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女人,激动的一把将她抱住,头埋在那柔软的颈窝闻见了熟悉的香味,一颗空虚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林瑰逸轻轻挣了挣,待他松开了手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将一串琉璃珠从袖口中取了出来,盯着他的双眼塞进了他粗糙的手中。 “这是……” “是我的那一串,你的那串还在书房里。”林瑰逸温柔的笑看着他,“我一直知道的。” 朱璟誉将手里的琉璃珠串塞进了胸口贴近心窝处,拉住林瑰逸的小手包裹起来,吩咐左右先带着夫人离开去他这几年住的的临时居所安置,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他想问祖母如何了,他们的女儿长得像谁,她当年生产的时候他不在她可怪他……但她一路上过来定是疲累,应该先休养身体,再问不迟。 林瑰逸听他和底下人说话称她是自己的夫人,心内温暖,顺从的上了马车由人前面带路回了城墙内的临时住所。 小别重逢(微H,扣穴) 林瑰逸将给朱璟誉带来的新做的衣物放在木柜中,环视着这个简陋的小屋,没有一点人气便猜到朱璟誉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营里,这个临时歇脚的地方不常回来。反正等着也是闲着,便帮着打扫了一遍,想起刚刚又被朱璟誉塞过来的珠子,抬手将那串琉璃珠挂在了他的床头帷帐上,看着地上折射出来的多彩光晕,有些想念远在上京的玉姐儿,也不知道睡醒了之后发现自己不见了有没有哭闹。 北境的夜来得格外早,朱璟誉迟迟不见归来,林瑰逸抵不住睡意草草洗漱后昏昏沉沉的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老旧的木门被从外推开发出刺耳的声音,朱璟誉点亮屋内的烛火,看见睡的正香的林瑰逸,手脚轻缓的去了外头的院子里打了凉水仔细清洗了在甲胄里闷了一天的身体,带着一身凉气赤裸着上半身爬上了林瑰逸睡的另外半边床。 许是本就心里藏着事,睡的不深的林瑰逸被床上的动静弄醒了,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火热的眼睛。 朱璟誉三年没开过荤了,看见逸姐姐跑过来找他本就内心火热,如今灯下看美人,美人睡的香肩半露,眼角泛红更是蠢蠢欲动。原是看见她睡的沉,不忍吵醒,结果逸姐姐竟是醒了,眉目含春的看着他,朱璟誉被她盯的浑身发烫,暗自骂了声畜生后,便饿虎扑食般压在了林瑰逸香软的身上,低头索吻。 林瑰逸刚醒过来还有些头脑发懵就被男人压住一股脑亲了下来,水嫩的小嘴被吸的啧啧作响,那作乱的大舌纠缠着她的香舌不放,啃噬着她口中的每一寸,待林瑰逸感到缺氧手脚无力,他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来,牵连出几根银丝。 林瑰逸觉得自己的唇上火辣辣的,伸手一摸果然是肿了,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结果这货还颇为得意的对着她笑起来,一双爪子将她三两下剥了个干净,剥完她的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待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紧贴在一起时,林瑰逸翻身将没有防备的他压在了下面。 “你每日都这么晚才休息吗?” 火热的胸膛贴上来了两只带着凉意的手掌,林瑰逸贴在他身上,低头咬上了上下滑动的喉结,用嘴含住轻吸着,朱璟誉压着声回她:“也,也不是每天,嗯,你别咬。” 林瑰逸松嘴抬头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去,细碎的啄吻他坚实的胸肌,细白的下巴蹭过小巧的朱果,带起一阵电流,察觉到身下男人的那处已经蓄势待发顶在她的小腹处,林瑰逸发出轻笑,腾出一只手将其一把握住撸动几下算作安抚。 朱璟誉被她笑的窘迫了起来,暗自气恼他怎么还是这么把持不住在床上被她吃的死死的。想着想着就想争回些面子,手悄悄往林瑰逸的腰摸去,却被早就察觉到的她手上一用力,倒吸了一口气后泄了气力。 林瑰逸故意用力握住他的肉棒,从根部撸到头部,施压下的肉棒可怜兮兮的流出了前液,再用大拇指打圈蘸取了些,往上一拉,几根银丝断在了空气中。她还使坏的将手指头上的残余液体擦在了他的乳果上,从乳头传来的凉意使他不受控制的收腹吸气。 林瑰逸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扒拉开馋了许久的小穴,抓住他左手两根手指,引导他缓慢插了进去,朱璟誉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紧紧吸住,里头的褶皱不断的蠕动裹吸,同样旷了三年无人造访的小穴还是如此的紧致。 林瑰逸吸着气将修长的手指全数吞了进去,朱璟誉也配合着开始曲起手指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在摸到一块膨胀较硬的穴肉时,林瑰逸被刺激的拱起了腰,扭了扭屁股示意他继续,随后朱璟誉快速的抖动手腕,用力的往那处骚点扣弄起来,林瑰逸眼角泛起了泪花,咬着下唇却止不住嘴里漏出的呻吟,不一会儿两只手死死扣住朱璟誉的手臂,在他手上泄了身,淅淅沥沥的淫水浇了他满手,新换的褥单晕开了一片深色。 脱离(潮吹,龟责,袜子道具,女上,后入) 林瑰逸侧过身将穴里的手指吐出,伸手够到床尾的白色罗袜在身下随手抹了两把,充沛的潮水很快将罗袜浸湿,变沉后耷拉下来垂在掌心。 看着湿的差不多了,林瑰逸再度翻身背过身坐在了朱璟誉的腹部,两只脚从上面绕过去将他的双腿牢牢锁住,随后将浸湿的罗袜套在了涨大翘立的鸡巴上。即使是十分柔软细腻的布料又有淫水湿润,在摩擦过龟头的时候依旧刺激的让朱璟誉扭动劲腰,口中发出无助的呜咽。见他反应这么激烈,林瑰逸将鸡巴一套到底,龟头触到了罗袜的底部,被全方位的包裹住,林瑰逸手上使力收紧罗袜,雪白的罗袜瞬间紧紧抱住了棒身,完美描绘出了龟头的形状。 最敏感的龟头被布料无情的摩擦着,又憋了许久,朱璟誉大感不妙,“不行,不行,不能再动了,要射出来了,嗯,到了到了,啊!” 林瑰逸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动手只是将罗袜套好收紧就惹得朱璟誉如此,遂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用手同时握住根部并按住了龟头中间的小口,朱璟誉浑身抖了几下,如同脱水般再度软下身大口呼吸着空气。 不等他多喘息片刻,林瑰逸将罗袜向上提起,龟头被布料快速蹭过,还未平息的浪潮再度袭来,还没有结束,林瑰逸揪住上头提起的那节空的罗袜,拧成螺旋状后绕着龟头开始旋转,上头的布料连带着下面的一起飞速的摩擦着大肉棒,龟头无论如何弹跳都没法躲过罗袜窒息般的摩擦,敏感的神经末梢向大脑传递着信号,朱璟誉忍不住溢出泪水,双脚折起撑在床榻上使力将腰腹拱起,臀肌抽搐着收紧,口里发出变调的声音:“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身下涨的快要爆炸的阴茎迫切的需要发泄,驱使着朱璟誉挺腰寻求着更多的快感,以此积累来让高潮更加快速极致的到达。 林瑰逸把握好时机,在朱璟誉再有三四次快感刺激就要射精时,她停下动作,将罗袜一股脑直接从下往上抽下来,布料顺着棒身直接一路蹭了过去,朱璟誉被刺激的肉棒直跳,看着马上就要射出精水,林瑰逸掰开空虚着的肉穴对准怒涨的圆头尽根坐到底,朱璟誉只觉得从一个生死门逃离又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生死门,被饥渴着吮吸的逼肉这么一裹,脑子里仿佛一根筋“嘣”的断了,甬道里的大鸡巴猛烈跳动,滚烫臊腥的精液冲击着深处的宫口,击打着内里的骚点,林瑰逸被烫的到达了小高潮。 高潮后的两人迭在一起静静地平复着呼吸,刚完成爽快射精的肉棒还十分敏感,因着穴肉的蠕动本就没软下去多少的阴茎再度涨大,将甬道填的满满当当。 林瑰逸也意犹未尽,主动的拉着他换了姿势,从后头操干了起来,朱璟誉为了刚刚的事更是愈发努力,挺翘的臀快的只留下模糊的残影,粗长的肉棒每次只抽出一点就再次捅进,子宫口轻而易举的时隔几年被造访,林瑰逸全身不住的颤抖着,尖叫着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朱璟誉坏心眼的趁她高潮用手剥开阴蒂上的包皮,将阴蒂露出来又捏又搓,逼的林瑰逸肿着红艳艳的阴蒂头潮吹着尖叫。 “啊,不要捏了,肿的缩不回去了,嗯,又要泄了——”流不尽的清液打湿了毛发间鼓囊囊的卵蛋,顺着囊袋滴落在床榻上,就像下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味道。 最后,林瑰逸被逼的故意用力夹紧阴道,将朱璟誉榨出了精液,随后便软在了床上,手也抬不起来了,昏沉之际,识海中的系统问道:“宿主是否脱离该世界,下个任务世界已经准备完毕。” “嗯……”林瑰逸有气无力的回了句气音,感觉到灵魂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抽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贵族姐弟 “滴——任务者成功脱离,预计投放世界编号S4599,是否立即投放?” 林瑰逸回了系统空间,任务面板上及时显示了S4599的信息,屏幕上的女孩有着一头美丽的红发,精致的巴掌脸透着病态的潮红,雪白的肌肤,碧色的眸子泛着水光看起来引人垂怜,嘴唇淡淡的,两弯眉毛总是时不时皱起。 身量纤细,穿着华丽贵雅,一身桃粉色用金丝绣着郁金香图案的巴洛克风格的裙装,镶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衣领大开,露出了少女白皙丰盈的胸脯,层层迭迭的裙摆下是粉色的尖头鞋,一双纤细的手臂套着蕾丝织造而成的长手套。 单看身高与外貌着实是个艳丽的贵族小姐,身为该世界名门贵女中的贵女,却是天生体弱,从小便被娇养着长大,性格被教育的温柔大气,举止优雅。 林瑰逸看了一眼旁边的介绍,女孩是佩尔特公爵家的罗萨莉亚小姐,这次的世界设定是西方魔法世界,大部分人都觉醒了魔法,魔法按照强度分为两种等级,大部分平民都觉醒的是最低等的力量系或速度系或异形系等魔法,而小部分幸运的平民和大部分魔法世家贵族则会觉醒高等魔法,例如冰系火系植物系等。 而此次的宿主则是少有的没有攻击性能的治愈系魔法拥有者。 “常年体弱,又是治愈系,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啊,在这魔法世界还挺危险,幸亏是佩尔特家的小姐。”林瑰逸挑眉继续往下翻阅。 “任务目标伊莱修·佩尔特,佩尔特公爵长子,罗萨莉亚的忠实双胞胎弟弟,精神系雷系魔法拥有者……”林瑰逸照着屏幕默念,这次的攻略目标看起来性格比较强势,一头卷曲红发相比宿主更为亮丽,锋利的下颚线,搭配上冷厉的碧色双眼,嘴角不说话时自然放平,勾起嘴角时左脸上便显出一个深深的梨涡中和了面部的冷冽傲气。 看上去这次任务简单不少,宿主已经是十五岁少女,而攻略目标又是少女的亲弟弟,看起来两个人感情还很深厚。 “系统,投放吧。” “滴——正在响应任务者要求,开始投放。” 从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醒来,罗萨莉亚扶着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身,四周无处不透露着低调的奢靡,摇了摇床头的金色铃铛,没过一会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一连串进来了五六个侍女,手上端着或是银盆竹盐或是衣裙鞋袜,围着她忙活。不一会儿罗萨莉亚便穿着整齐的坐在梳妆台前,待最后一位侍女替她梳好了繁复的发型,她不由暗暗吐了口气,吩咐下人将等下去贵族魔法寄宿学校需要的东西打包好之后下了楼去底下用早餐。 佩尔特公爵已经有事出门了,诺大的餐桌上只留下了两份丰盛的早餐,仆人拉开座椅,林瑰逸坐下准备开始享用,却被一旁的贴身侍女提醒要先将药水饮下方可用餐。林瑰逸接过小巧的药瓶,抬起头憋着气将其一口气喝下,用一旁备好的手帕擦拭干净残留药渍的嘴唇后终于获得了吃早餐的权利。 “罗萨,早安。” 楼梯上伊莱修身着与她一样的男士制服,看见姐姐今日气色不错的用起了早餐放下心来,心情颇好的难得勾着唇角笑着,嘴边的梨涡让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家里的佣人都清楚最不好惹的就是这位公爵长子,一个个都低垂着头十分恭敬。 罗萨莉亚搁下刀叉,起身与他贴面问候,眼波柔柔的轻声说道:“早安,伊莱修。”随后坐下开始用刀切割着盘里的香肠与熏肉。 伊莱修的位置在对面,他却提起椅子将其放在了罗萨莉亚的旁边,拿过她手下的餐盘帮她切割分好了小块,随后毫不避讳的掀起罗萨莉亚的裙摆,轻柔的捉住她穿着吊带袜的右腿,伸手往裙摆深处摸去解开了腿根处吊带袜的结扣,将它褪下露出雪白的腿肉。整个大厅里没有人敢抬起来看这对亲密的姐弟,罗萨莉亚压住他骨节分明的手,小声阻止:“伊莱修,我可以自己……” 伊莱修趁她说话已经将袜子脱下堆在她纤细的脚腕处,用手抚摸过还有些泛青的小腿肚,低垂这头,平静的眼眸下闪过一丝狠意。 罗萨莉亚被他蹭的有些痒,抬脚踢了他一下将腿套上袜子收回了裙摆底下。 “姐姐,下回别再为了那个平民弄伤自己。” 上个礼拜罗萨莉亚在学校里阻止了几个贵族男同学调戏一位名叫汉娜的平民女孩儿,举动间被不小心推搡着小腿撞到了花坛的边角,被伊莱修知道后直接抱着她进了院长室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自己也回家照顾她,看着她不许乱跑。 罗萨莉亚动了动嘴唇,伸手摸上他那一头手感颇好的卷发,“伊莱修你知道那些人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不能保证自己下次看见了不出手,但是我保证会当心的,你知道我最爱惜身体了。” 伊莱修知道劝不动,也不再多说,只想着以后多看着点儿,这样他也放心。 另一个攻略者 两人吃完了早餐便坐上了带有佩特尔家族族徽的马车一路来到了温彻斯贵族魔法学院。守门的卫兵看见马车上的标志,立马拉开了学院的大门,马车进去后镶金的大门缓缓合上。 伊莱修率先从马车上下来,对着罗萨莉亚伸出手,罗萨莉亚扶着他下车后伊莱修习惯性的想将她横抱起来,罗萨莉亚及时阻止了他的手。 “伊莱修,我的腿已经没有大碍了,咱们一起进去吧。”伊莱修的意图没有成功实施,有些失望,攥紧了空握的手,改成绅士的握拳,放置在身前,罗萨莉亚自然而然的将手圈在了他的臂弯,两人向教室走去,身后的行李自有家里的佣人将其送到学院宿舍。 因时间还早,温彻斯学院一般到上午九点半才开始授课,所以此时学院内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从食堂出来,看见从门口相伴而来的两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红发,是佩尔特公爵家的那对双胞胎吧。” “上个礼拜罗萨莉亚救了那个小平民被弄伤了腿,伊莱修当时的表情现在想起来问都害怕,听说他回去后给那几个男的长辈寄了信笺,有几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树荫下,一个穿着精致制服脚上却穿着洗的发白的布鞋的女孩看着那两个不管在哪里都身处关注中心的人,眼里充满了渴望,脖子上的玉扣响起了嘶哑的声音:“你决定好了吗?你只要答应我,日后你当了未来伯爵夫人,好日子就来了。” 汉娜专注的盯着远处那个帅气挺拔的背影,流露出渴望,“我答应你,你也要帮我。” 这边罗萨莉亚无奈的看着伊莱修帮她收拾着屋内的东西,罗萨莉亚无法用女生宿舍男士不方便进入来拒绝他,因为家里为了照顾她的身体,安排了独立的住所,区别于男女宿舍楼,这一片区域是几个魔法世家资助建立的专门服务于顶级权贵,只是为了敷衍学院里的其余学生,禁止了他们将佣人带进学院。 “你要记得涂药,今早我看见了还是有些淤青。” “我会的,你别多操心。你自己的屋子也要整理,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 伊莱修走后罗萨莉亚唤醒了休眠的系统。 “系统,知道学院的日程安排吗?” “已为您查询,上午是高阶魔法学习与魔法历史,下午有模拟演练与礼仪课,因为您的特殊状况,您不需要修习下午的模拟演练。” 宿主因为身体不好,魔法又是属于无攻击力类型的治愈系,所以一般下午的模拟演练是不强制要求她去的,但因为担心伊莱修会受伤,所以罗萨莉亚会在一旁陪着他,偶尔在演练中出现有人受伤导师也会委婉要求她帮忙治愈。 伊莱修很反感这种行为,他自己受了伤都不忍心让姐姐施法治愈,治愈系魔法虽然稀少且属于高等魔法但是会伴随让施法人身体不适的副作用,凭什么要为这些外人牺牲姐姐的身体,但是罗萨莉亚总是会答应下来,她是个做了决定便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的性子,这让伊莱修也不能插手反对。 又了解了一些关于这所学院的事情,门外响起敲门声,罗萨莉亚打开门,伊莱修手里捧着两人的课表,对她挑了挑眉:“走吧,罗萨。” 两人刚靠近教室便听见里头乱哄哄的,门一打开,一束火球从里头直奔罗萨莉亚而去,伊莱修情急之下拽过她反手甩过去了一个中阶雷系魔法中和了火球的能量,将罗萨莉亚带到安全区域之后,独自一人进了教室,看见了柴尔德伯爵幼子罗特斯带着几个跟他混在一起的贵族子弟将一个颇为眼熟的平民女孩围了起来,刚刚的火球应该就是这个家伙失手施放的。 “罗特斯,我不介意再给伯爵大人讲述一遍你在学院里的所作所为,你喜欢欺负平民的行为还是这么没品。” “伊莱修你应该少管点闲事,你不一样看不起他们,在这装什么和平使者,呵。”罗斯特转过身挑衅的看着伊莱修,忌惮他有个位高权重的公爵父亲,向其他人摆了摆手。围着的人散去,里头蜷缩的女孩露了出来,一头亚麻色的卷发将她瘦弱的身躯包裹了起来。 “汉娜!”看见熟悉的女孩,罗萨莉亚从门口跑了进来,扶起了蹲在地上的女孩,撩开她遮住双眼的刘海,看见她身上有些擦伤不由分说便施展了治愈术,全身细碎的伤口肉眼可见的不见了,而罗萨莉亚面色些微发白。 伊莱修发现又是那个平民女孩,姐姐还颇为关切的模样有些生气,对这位仅有两面之缘的女生产生了厌恶之感,看见罗萨帮她治愈伤口后身型晃了晃立马将围着的众人扯开,一把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罗萨莉亚自然的将身体的大半重力靠在了伊莱修的身上,头晕晕的埋在他透着干净气味的怀里小口呼吸着缓着神,瓮声瓮气的对他说:“你让人带汉娜先回宿舍,等我缓过了这一阵我要事要问罗特斯。” 伊莱修将她扶到座位上,站在她旁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随后让家族间比较熟的同学将将汉娜带走,罗萨莉亚从他怀里微微侧过头却对上了一双带着敌意的眼睛,愣了一下又埋进了伊莱修的手臂里。 算起来这已是原主第三次帮汉娜解围了,刚刚汉娜那个敌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原主人设说难听的就是圣母,看不得弱小的人被欺负,为了不破坏人设被人察觉出不对,只能顺着原主的性格做事,明明是几次三番救了汉娜,之前她的表情可不是这样。 借着休息的时间,罗萨莉亚向系统询问汉娜是否有什么问题。 “检查到不知名的低级系统在汉娜身上,请任务者当心。” 原来还不止她一个任务者,想到刚刚汉娜看着伊莱修的眼神,哈,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就射了?(微微H,晨勃射精) 在罗萨莉亚的坚持下上午的课伊莱修陪着她上完了,下午他坚决不许她再去,罗萨莉亚妥协保证自己会好好休息这才让他放心离开。 用完午餐后罗萨莉亚没有回自己的独立居所,而是来到了女生宿舍,友好的询问了看守员得知汉娜所住的地方,并且从开学开始就没人愿意与她住在一起所以一直一个人住一间。 “嘟嘟嘟——”罗萨莉亚敲了敲门,退后几步安静的等着里头的人打开。 房里的汉娜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及时掐断了与玉扣的谈话,小心走过去将门开了一条缝,却见到了刚刚谈话中的主角罗萨莉亚,她正温和的笑着看着她。 “佩尔特小姐,不知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不让我进去吗,汉娜?”罗萨莉亚回避了这个问题。 “您请进。” 汉娜侧过身,还是让她进了门,看着她精致的牛皮鞋踩在这简陋的地方,内心的不甘越发强烈。 罗萨莉亚拉过她的手,问道:“我想问你罗斯特为何突然盯上了你?别误会,了解了源头我也能更好的帮你。” 汉娜下意识的去摸藏在衣袖里的玉扣,吱唔着说:“也,也没什么,他就,就是看不起平民,之前我见他欺负同学帮着说了几句就被他缠上了。”怕罗萨莉亚不相信,硬是挤出了几滴泪水。 罗萨莉亚当然是不相信的,罗斯特好歹也是伯爵之子,犯不着逮着一个平民女孩欺负。注意到汉娜的小动作,看她似乎在藏什么东西,看来原因就在此,找到了答案罗萨莉亚面不改色的顺着汉娜的话点点头,适宜的表露出对罗斯特欺负同学这一粗鲁行为的厌恶,再一番关切的劝慰后,感觉到身体传来的抗议,只能离开。 这具身体真是娇弱,走多几步路就气息不稳,回了住所后罗萨莉亚便沉沉睡了过去,卧室的窗敞开着,温暖的风携着花园的香气在室内散开。 天光渐暗,接近黄昏,罗萨莉亚还在沉睡着。 “啪哒——”一个身影从窗户口翻了进来,靠近熟睡的女孩,昏暗间一道光闪过映出俊美的侧脸,正是伊莱修。 看着将被子裹满全身只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小脸的罗萨莉亚,伊莱修伸手将遮住她半张脸的刘海撇到一边,将手掌贴在她温热带有些微汗湿的额头,一团光在他手中一闪而过,高阶精神系魔法,伊莱修一直以来都用这种方法来替罗萨莉亚进行净化与加强,同时也能让人陷入昏睡放松精神。 罗萨莉亚在梦中还皱着的眉头渐渐平复下来,伊莱修深深的凝视着她,半晌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将她的头枕在手臂上,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觉睡的着实是久,罗萨莉亚醒来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伊莱修半抱着她还在熟睡,这突然多出的一人让她愣了好一会,睡意散去后感觉到自己的腿正被伊莱修夹在双腿之间,她有些面红,使力尝试将腿拔出,努力了多次出了一身热汗,她的腿却纹丝不动,反而感觉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从他腿间直挺挺的顶在她的腿根处,竟是自己一番动作让他起反应了。 罗萨莉亚当然是故意的但是面上依旧热的潮红着急切的想要将腿收回,磨蹭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粗贴在内侧的腿肉上烫的她一哆嗦。 “嗯……”伊莱修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其实在她醒来前他便已经醒了,怕她发现自己又睡在她旁边生气就想着继续装睡,谁知道她的腿一直摩擦着他的肉根,带起一阵阵的痒意,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晨勃十分常见再加上外来刺激,伊莱修趁自己在彻底丢脸前快速张开了眼。 罗萨莉亚一贯温和的脸上浮现出恼意:“伊莱修,我和你说过了不许再爬我床,你答应我的。”说完似乎是忘了她的腿还被夹在伊莱修的腿间,一个使力腿根贴着伊莱修往上提想要用脚踢他下去。 “啊哈,别……”这一动让伊莱修猝不及防,肉棒被细嫩的腿肉隔着裤子狠狠磨过被迫紧紧贴在下腹处,棒身在她腿下剧烈的颤动,可怜兮兮的被榨出了新鲜的精水,淫靡的腥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罗萨莉亚细嗅着这奇怪的味道,腿间的小口莫名的感到一丝痒意,下面似乎流出了什么湿湿的沾在了屁股上。不适的将腿从僵直的伊莱修腿间抽回,两条嫩腿紧紧闭合,不动声色的细细摩擦以此来缓解这陌生的感觉。 罗萨莉亚伸出手好奇的想要摸摸刚刚那根戳她的硬棍,射精后还在余韵中的伊莱修红着脸喘着粗气察觉到她的意图立马捉住了她向下伸去的手。 不让碰就算了,罗萨莉亚感觉到大腿处有些凉意,手摸到了一点粘稠的液体,将手拿出被子,伸到眼前,食指与拇指摩挲后一分开,那液体竟是粘在连根手指的指腹上拉出了丝,还带着一股让人腿间发痒的气味。 伊莱修看见她凑近手上拉丝的白色液体想要仔细分辨出这是什么,惊得他迅速用放在床头的手帕擦掉了她手指上的精液。 没了手上的液体,伊莱修松了一口气,想到还湿着的下身,又绷紧了神经,哄骗着罗萨莉亚先去洗漱后,他赶紧起身将还在蠢蠢欲动的鸡巴掏出来用手帕胡乱的擦干净后套上了外裤,随后彻底放下心,敲了敲浴室的门,对里头的罗萨莉亚说:“我在食堂等你,先回去一趟,记得将药喝了。” 随后略有些急的回了自己的住所,冲了一个冷水澡后先一步去了食堂。 戳穿 学院为了体现对所有同学的一视同仁不论身世都在一起用饭,虽然食物来源都一样但是食堂二层默认是贵族们用餐区域。 趁着时间还早,伊莱修提前到了之后先去准备了罗萨莉亚的早餐,里面都是她的体质可以接受的和喜欢的食物,这些他都已了然于心。 一切准备就绪后伊莱修转身上了二楼,悠闲的翻着从图书馆顶层借来的精神系魔法的相关书籍等着姐姐。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变得有些躁动,伊莱修并没有理会,这些事他向来不会在意,直到一个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随着那身影停在伊莱修身边戛然而止,大家都好气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只因事件中心一个是一直受人关注的伊莱修公爵之子,一个是近来在整个学院话题度很高的平民女孩。 感受到人群若有若无的视线,伊莱修皱了皱眉,随后面色淡然的放下手里的书,书页内容上可以窥见是有关于精神系魔法与人体治愈有关的内容。 伊莱修不是很喜欢自己成为舆论中心,但良好的素养以及一贯绅士的表面让他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抬起头看向来人的瞬间已经嘴角含着礼貌的微笑,看清楚了来人是那个麻烦精,眉心跳了跳又被很好的压制住,对上汉娜的眼睛,开口道:“汉娜小姐,你找我是?” 汉娜见他那双温柔的碧色眸子直直的看着她,心跳的更快,羞涩的纠结了几下鼓起勇气弯下腰朝他快速的鞠躬:“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围,我,我……” 伊莱修挑起眉压下嘴角的弧度,淡淡的开口:“汉娜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上次帮你的是我的姐姐罗萨莉亚,我只是害怕你惹出的祸事伤害到我的姐姐才阻止了罗特斯的莽撞行为,并不是为了你。” 汉娜面上的红润肉眼可见的消退变成了惨白,想要张口辩解,伊莱修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涉及到罗萨,他一直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还有,你的道谢对象是罗萨莉亚,她几次替你解围,你不心怀感恩向她道谢却跑来我这儿?” 伊莱修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随后弯腰,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轻嗤:“小姐,当众拆穿你那阴暗可耻的心思不是一个绅士所为,我也不喜欢被人当作谈资,趁我还有些许顾忌,你应该适可而止,你和罗特斯的事情我希望别再牵扯到我姐姐,不然那些再没出现在学院的人就是你的下场。哦,平民小姐,你或许会更惨呢。” “佩特尔小姐来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声。 伊莱修隐下眸子里的森冷,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直起了身子,看着僵在面前的汉娜。 “汉娜小姐,该你道谢的人来了,需要我请你和姐姐一起吃早餐吗?” 汉娜听着耳边不住的窃窃私语,还没反应过来只想快点逃离这里,“不用了。” 说完跑下楼,与不知情的罗萨莉亚擦肩而过。罗萨莉亚开口想要喊住她,却只看见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腰间突然缠上来一只手臂,她吓了一跳,转头看是伊莱修嗔怒的瞟了他一眼,张口想询问刚刚发生了何事却被伊莱修箍在腰间的手强硬的带上楼。 “姐姐想问什么,汉娜刚刚让我转告你一直以来都谢谢你的帮助。” 罗萨莉亚想要问的被他直接回答了,感受到伊莱修此时的心情不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低头用餐。 而她也自动忽略了一个明显的问题,那就是若是汉娜想要向她道谢为什么不直接找她而是拐了一个弯让伊莱修带话呢?但是伊莱修这么说,在他心里纯洁善良容易欺骗的罗萨莉亚怎么能质疑呢? 汉娜离开后众人也纷纷散去,有了前车之鉴,谁都不想尝试伊莱修的手段。 姑妈 “蠢货,真是够蠢的,你要用我给你的东西还能像刚才那样当众丢脸吗?” 汉娜阴沉着脸攥着手里对她冷嘲的玉扣,没有搭理它,想到刚刚伊莱修的威胁羞辱,眼里闪过狠绝,凭什么这些人出生就能享受她一生都得不到的财富权势,凭什么能这么糟践自己的真心,凭什么明明高高在上还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你确定那东西的药效能够让高阶魔法失灵?一旦他们反应过来……” “不用怀疑,这个东西来自更高级的异世界,马上就有一个机会,下个月的晚会就能动手了,这样等到你和伊莱修的事成了,他就会变成你的一条狗,至于罗萨莉亚,失去了名誉她在上流社会就会如一只落水狗,没有了立足之地。” 邪恶在阴暗处滋生,悄无声息。 之后的几天平静的过去,很快便迎来了每年学院都会举办的庆典,实际上就是不放在明面上的交谊晚会,到了这个时候学院一般会提前放两天时间的假让大家有充足时间准备,特别对于有些想要靠这一脚踏入上流社会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学院是由几个世家大族和皇室联合开办的,届时不仅是学院里的师生还会邀请贵族名流甚至是皇室成员到场。 伊莱修和罗萨莉亚对于所谓的庆典并无多大兴趣,作为佩尔特公爵的子女从小参加的舞会多半如此,两人是彼此最默契且唯一的舞伴。 回到佩尔特公爵城堡,两人意外发现经常忙的见不到人影的公爵父亲正坐在大厅等着他们。 佩尔特公爵——罗亚尔·佩尔特,冰火双系魔法拥有者,是如今国王的亲叔叔,也是让现任国王上位的背后最大推手所以深得国王的重用。因为手段狠厉,行事果决又极为护短,一般不敢轻易与他为敌。与他狠辣的手段相称的是那一头卷曲红发,与伊莱修一样颇为亮眼,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耀眼的红日,而罗萨莉亚受过世母亲的影响头发颜色呈温柔的暗红色,头发弧度也不像父子两个那样的卷曲。 “回来了。”罗亚尔朝看到他略显惊讶的双胞胎姐弟招招手示意他们靠前来。 “明日你们姬玛姑姑要来做客,我也是和你们说一声。罗萨莉亚,听管家说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可我看着怎么脸色不太好?伊莱修你说。” 伊莱修感受到父亲带有威压的眼神,看了眼旁边的罗萨莉亚,向前一步遮在她身前,带着敬畏的回道:“姐姐帮一位受欺负的同学疗伤,所以……” “罗萨莉亚,你应该重视自己的身体,佩尔特公爵的女儿应该懂得自矜,你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 “是,父亲”,罗萨莉亚一如既往温顺的听从,伊莱修趁机请示父亲:“那我和罗萨先不打扰您了父亲。”得到了罗亚尔的允许后拉着罗萨莉亚冒着冷汗的手一路上了楼梯,将她送进了房间后让她坐在软皮椅上,半蹲着身子帮她脱下了脚上的鞋,“你何必怕他,如何,可有不适?” 罗萨莉亚一直以来都有些害怕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父亲,在他面前就如老鼠见了猫,刚刚被父亲询问时紧张的手脚发软,脑袋连带着也昏昏沉沉,现在感受到自己的冰凉带着湿意脚被他抓在火热的掌心缓过了神,收回脚将他拉起熟练的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身体里,嗅着熟悉的味道,让她不自觉安下心来。 就像系统资料里显示的,原主罗萨莉亚一直都觉得只有伊莱修对她全心全意的好,不会欺骗没有利益,他是她最信赖的人也是她最依恋的人,如此下去其实动了底线的人不是只有伊莱修一个。 房间里空气暗流,两人静静相拥如同在母体时那样亲密无间。 也许这是一种延续的罪恶,带着令人无法抵御的强烈、刺激、快感,但现实又让阴暗无处躲藏,所以罪恶披上了道德的皮。 淫靡情事(微H,配角H,宫交,对窗潮吹) “罗亚尔,你没把窗帘拉上,你,你先别动,啊!讨厌,嗯——急什么。” “我急什么?急着帮你堵住一直流水的小穴,伯爵夫人,你丈夫可是没满足你。”罗亚尔上半身还穿着整齐,腹部的衣料上粘着不明的水液,稍皱的衣服下摆处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间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向上斜翘着,鸡蛋大的龟头还泛着刚刚被女人含过的水光。罗亚尔将鸡巴头对准了女人饥渴的花穴口,在那摩擦着将淫水均匀涂抹在棒身,随后劲腰一挺,“噗叽”一声将龟头喂了进去,却就此停住,女人白嫩肥美的屁股不甘心的摇动着想往他腹部撞来借此将那根大家伙整根吞下解馋却被男人发现意图,用手箍住她柔软的腰肢不让她轻易得到疏解。 姬玛被他钓的不上不下,穴里深处好似有蚂蚁在噬咬,只能不断收缩穴肉来缓解,骚芯却更加空虚,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渴望被大鸡巴干穿,被养刁胃口的女人此时只希望被身后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 “你提他做什么,伯爵大人不喜欢我只喜欢他的男情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都死了两年了,你何必提他。” 每次这男人就喜欢用这话膈应她。 “你快去把窗帘拉上……啊——” 罗亚尔一个用力,阴茎顺着湿润的穴肉尽根没入,抵住了深处的小口,姬玛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一下,空虚的穴肉被他撑得满满当当,爽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哆嗦着腿直接上了一个小高潮。子宫口喷出一股暖流,直直冲刷着肉茎顶端的马眼,罗亚尔刺激的皱着眉头臀肉绷紧,等这一阵刺激过去后,提臀用力的加速操干了起来。 “啊啊,用力,捅进骚子宫,嗯,好爽。”姬玛被干的花枝乱颤,口水沿着嘴角滑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两对成熟少妇的大奶子在空中上下甩着,罗亚尔赤红了双眼将一只肥嫩的奶子抓在手里,用力揉搓着深红色的奶头。 姬玛很快便没了力气,只能扶住墙面,撅起屁股承受着,臀肉被两粒圆润硕大的卵蛋拍打的泛着红,淫水顺着卵蛋周围茂盛的阴毛往下滴。 在抽干了没几下后,子宫口便大张着接受了大鸡巴的进入,姬玛的小腹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阴蒂肿胀着被阴毛不断的摩擦剐蹭,罗亚尔找到她的阴蒂,用手指将其夹住往上拉扯,肿大的阴蒂头被弄的支出了阴唇,淫荡的暴露在外,姬玛呜咽着全身筋挛着,尿道口一张,潮吹了。 淫水大股的打在地上,很快便积成了一大摊,就像尿失禁一样,罗亚尔在她抽搐着缓神时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墙上,两条腿被拉成直线,骚穴口更加大敞着便于他用力的操干。 罗亚尔一边加速,一边用有薄茧的手掌心快速摩擦她缩不回去了的阴蒂,姬玛刚刚经历潮吹,快感再度袭来,翻着白眼直接又要潮吹了。 罗亚尔瞅准时机将她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让她双腿打开着面对窗口将淫水喷了出来,被操熟烂的骚穴泛着紫红色,穴肉外翻着,肥厚的阴唇也盖不住被罗亚尔玩坏了的大阴蒂。 “啊,又尿出来了,嗯,小穴都被别人看光了,都来看我的骚逼,嗯——”姬玛幻想着窗外有陌生人看见她被玩坏了的样子,淫荡的幻想让她喷出的水更多更急,溅的到处都是,最后小腹一松,真的直接尿了出来。 这段背德的情事却被看的清清楚楚。 开始从系统那里知道了原主父亲和自己妹妹的事情,罗萨莉亚找了个借口说是心口有些闷想四处走走,伊莱修听了担心她一个人就也跟着来了,结果就非常恰巧的看见了这么一幕,看见父亲与姑姑开始动手动脚了之后伊莱修红着脸捂住了罗萨莉亚的眼睛,私心不想她看见父亲的身体,两人为了不被发现躲在狭小的角落里,罗萨莉亚就被他压在怀里,两人贴的很紧,彼此的呼吸交织着,罗萨莉亚听见他杂乱的心跳,故意往他胸前两点处蹭了蹭,得到了他的两声闷哼。 因为今天要接待姑姑,罗萨莉亚穿的比较正式,一身洛可可裙,宽松的领子将她半个胸乳露在了外面,伊莱修嗅着从她胸口处传来的幽香,顿觉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着,罗萨莉亚感觉到腹部那处的肉物完全勃起硬梆梆的顶在那。 角落的情事(H,互舔,潮吹,自慰) 伊莱修看着罗萨莉亚直直的看着他直挺着的那处,一贯冷静自持的面上渐渐泛红,耳边来自父亲与姑姑偷情的交欢声更是让他全身都滚烫了起来,心里邪恶的念头浮起,父亲和姑姑都能那样,那他和姐姐…… “啊!嗯哼。”伊莱修连忙捂住了嘴,脑袋后仰靠在墙根,胸口剧烈起伏着,等眼前雾气散去,他移开手,往下捉住脐下三寸处抓着他勃起阴茎的手,对上罗萨莉亚碧蓝的水瞳,无声的用眼神询问着。 罗萨莉亚没有给他回答,避开了眼神,收回作恶的手贴着他的身体往下滑,一头暗红色的长发散开缠在他的腹部、胸膛,精致苍白的脸正对着他拱起的大包,一股带着雄性荷尔蒙腥燥气味从蒸腾出热气的裆部传来,罗萨莉亚偷偷将一只手伸进裙子里,抚慰空虚的小穴,同时另一只手将伊莱修的裤子解开。 “啪”,白色轻薄的裤子掉落堆在了伊莱修的脚背,一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从里头弹跳出来拍打在罗萨莉亚的脸颊上,雪白细嫩的皮肤上和嘴角眼下溅上了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罗萨莉亚抬眼看向伊莱修,好似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液体。 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见那截粉红小舌彻底断了,伊莱修想要最后挣扎一下阻止她动作的手转而变成克制的搭在她毛茸茸的头顶。 婴儿小臂一样粗的阴茎和他白皙的肤色一样看起来就很干净,龟头粉粉嫩嫩却圆润上翘,罗萨莉亚用手指指腹摁上顶端小口,柔嫩的指腹触上敏感的尿道口让伊莱修的腿不自觉一软又立刻站直了不想露怯。 “啊,别罗萨,嗯,脏啊——”猝不及防罗萨莉亚一口含住了不断冒水的顶端,入口尝到了腥味,但并无不适,罗萨莉亚试探的深处舌头朝着马眼处戳弄,激得伊莱修后腰一麻,差点就射了出来。 抬眼看见他闭着眼喘着粗气,罗萨莉亚将双手环在他的腰臀处,张大嘴巴,将大半根肉棒吃进了嘴里,龟头顶在了口腔深处但并不那么难受。 “嗯,好舒服。”两个肥美的肉蛋清晰的抽了几下,伊莱修放在她头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想要更加深入,罗萨莉亚察觉出他的意图,用力将他的腰腹部抵住,随后前后晃着头快速吞吐起来。 来不及吞咽困的口水从嘴角留下,肉棒在柔软温热的口腔不断涨大,罗萨莉亚腾出一只手将露在外面的根部握住上下用力撸动,嘴上跟着节奏吸着龟头,因为用力使得脸颊凹陷下去,伊莱修爽的感觉精液马上就要从小孔里被她吸咬出来,腰不自觉跟着她一起挺动,不敢太过使力让她不适,只是轻轻的,龟头左一下右一下撞在她的口腔壁上。 罗萨莉亚含了许久都不见他射,索性故意将敏感的龟头从牙齿边缘蹭过,强烈伴随着痛意的刺激让伊莱修狠狠抓着罗萨莉亚的脑袋将肉棒往她舌苔上猛的快速滑过射在了喉咙口,罗萨莉亚将沾满唾液亮晶晶的阴茎吐出,将口中的白液全数吞了进去,残余的拉丝精液挂在她水盈盈的嘴角。 伊莱修无声的高潮之后,看见罗萨莉亚一脸陶醉的吃下了自己射出的淫液,还未疲软的鸡巴再度硬挺挺的朝着她的脸左右乱抖着。 罗萨莉亚撇了一眼不打算一次性喂饱他,只是脱下宽大裙摆内被骚穴流出的淫水打湿的真丝吊带袜仍在翘起向她点着头的大鸡巴上,随后撩起裙摆堆在自己的腰间,脱下鞋子伸出白嫩纤细的脚丫落在他的肩头,粉嫩的骚穴透着水光暴露在空气中瑟缩了几下,大滴的淫水从股沟落下弄湿了地面,罗萨莉亚一只手将完美闭合的小阴唇拉开露出神秘的阴道口,将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拉出。 “嗯,出来了。” 伊莱修被她的脚丫摁着肩头曲身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张俊脸面前是馋的一直留着骚水的肉穴,小巧阴蒂一看就不曾被狠狠揉搓过,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像蝴蝶的翅膀被罗萨莉亚细长的手指掰开,被黏腻的水液糊满的肉洞翕动着,一副渴望被爱抚的模样。 “刚刚我帮了你,伊莱修换你了。”罗萨莉亚挪动了下身体,将一直在瘙痒着渴望被操干的骚穴展示在他的面前,“快点,吃吃它,嗯,阴蒂渴望被吸,嗯,好害羞都被弟弟看光了!姐姐喂你喝水嗯——” 伊莱修嗅着眼前肉穴散发出来的腥甜味儿,握住她富有弹性的屁股,脸一埋将她整个骚穴含在嘴里,用牙齿丝毫不客气的咬住脆弱的阴蒂,舌头在整个穴口扫刮,用舌头快速的弹弄着阴蒂头,罗萨莉亚淫荡的将他整个脸用力摁在她敞开着的下体,感受到他热情的舌头更是哼叫着扭起腰主动的将肿胀敏感的阴蒂送到他的唇齿间,一大股的淫水从闭合的肉洞涌出被伊莱修迷醉的尽数吸进了嘴里,恨不得她流的更多一些。 很快被伊莱修吃熟烂了的骚穴抽搐着到了高潮,伊莱修用嘴接住高潮后涌出的淫水,看着罗萨莉亚满脸潮红的抖着小腿肚,使坏的用手突然捏住被他吸的肿大的阴蒂快速的揉搓,罗萨莉亚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忘了压抑声音,尖叫着从尿道口射出一股极为强劲的水流,全部射在了伊莱修的脸上像是给他洗了个脸,罗萨莉亚无力的往后一倒张着腿儿靠坐到墙面,红艳艳的骚逼还在往外喷水,一想到自己和伊莱修在父亲与姑姑偷情的角落干着和他们一样的事,本来已经变小了的潮液再度变大,罗萨莉亚拱起屁股,两只脚撑在地上头抵在墙上,腰部腾空着向外喷射骚水,很快整个下身都被打湿,腿肚子上也挂满了水滴。 伊莱修看见这淫荡之极的画面,右手裹着她的吊带袜快速的摩擦着鸡巴,闷哼着射出了比刚才还要多的精液,有些稀释了的白色液体溅射到了罗萨莉亚敞开的花户,顺着罗萨莉亚刚刚喷出的淫水流到了地上。 阴谋 罗萨莉亚缓过神来意识到很有可能两个人已经暴露了,扶着墙站起身将堆在腰间湿了的裙摆放下盖住腿间的狼藉。伊莱修也反应过来匆忙理好衣着,探出头,发现屋里父亲与姑姑二人早已经不在了,不由大松一口气,回过头看着罗萨莉亚。 欢愉过后理智回归,但也只是动摇了几秒,伊莱修便做出了决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出自于内心,内心情感指引着他与她,也许世人不允这禁忌关系,但感情是自己的,既然两人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他自然要肩负起责任,何况父亲与姑姑也…… “罗萨,如何,觉得胸闷吗?我抱你回去。”伊莱修有些担心的看着罗萨莉亚潮红的脸,刚刚激烈的几次高潮让她呼吸急促,伊莱修怕她身体不适,伸手想将她打横抱起,却被她的手止住。 “伊莱修,我身体没那么弱你别担心,我现在缓过来了可以自己回房间。”罗萨莉亚此时只想快点回房间,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有些许不适,高潮后带来的副作用就是两条腿与腰腹酸软,小腿不停的小幅度打颤。 最终伊莱修一路上小心谨慎的在前面帮罗萨莉亚避开佣人,送她回了房间休息。 另一边,柴尔德伯爵府的会客厅里。 罗特斯端起茶桌上的红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随后往后一趟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抬起眼皮打量着对面坐着的清秀女孩,见她被盯的局促的搓着手指,玩味儿的开口:“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怎么自己找上门了?汉娜小姐。” “我知道你想要回玉扣,三天后,我三天后就还给你。”汉娜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脸上森冷之意一闪而过。 “汉娜小姐,我叫你一声小姐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麻烦你搞清楚,玉扣本来就是我的,你擅自拿走了我问你要了几次你都不肯还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我觉得还是现在还比较好,我也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为了你这个破事招惹上佩尔特被他阴了一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样我这个提议如何?不同意也没事,正好帮我练练这几日学的高阶魔法。”罗特斯站起身,一改脸上的笑容,挑着眼张开右手,掌心迅速积聚起了一个火球。 “怎么样,说话呀,你也知道我的耐心一向不好。” 汉娜见他根本理会她的恳求,咬咬牙只能将玉扣的用处讲了出来,当然她没有透露里面附着的是一个所谓的系统,只是说玉扣里的人会向玉扣主人提供帮助,怕他不相信,特意拿出玉扣让系统出声并将玉扣给她的东西给罗特斯看。 罗特斯惊讶于这个不起眼的玉扣有这个妙用,又遗憾当初自己随手将它丢在一旁被汉娜捡到认她当了主人玉扣不能为他所用了,看着面前的汉娜和她手里的东西问道:“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汉娜看他妥协了瞬间得意起来:“我只需要你将这魔药无声无息的让伊莱修喝下,到时候他的魔法失效,你将他扶到我安排好的房间,里头有我实现布置好的加了魔药的熏香,到时候魔药加上熏香他绝对跑不了。这魔药入口,事成后他就会变成我的一条狗,我成了未来的公爵夫人掌控了他,我自然会帮你,还能让你一雪前耻。” 罗特斯听完表面答应了下来,拿着汉娜交给他的魔药,却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眼下父亲重病活不了多久了,他只是最小的儿子,爵位承袭还轮不到他,但是若是能娶到公爵家的小姐,有了如此强有力的助力,那伯爵之位手到擒来。 吃肉前奏 很快,夜幕降临,学院门口马车络绎不绝,衣着华丽的人们齐聚在一起,侍从端着托盘上的酒在人群中游走,空气中充斥着香水与各色美食的香味。 佩尔特公爵的双胞胎姐弟姗姗来迟,罗萨莉亚的身体不允许她在人堆里,遂和伊莱修分开后独自坐在了角落,拿过一位侍从托盘上的果酒,细细品尝,看着伊莱修和自己圈子里的朋友聊天,不断有女人向前邀请他共舞全被他拒绝,为此伊莱修被朋友调侃着,笑着互相碰杯。 “佩尔特小姐,好久不见了还是那么美丽迷人。” 罗萨莉亚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的罗特斯暧昧的朝她笑,不想搭理他,在她看来这罗特斯白有着一张帅脸和良好的家世却老是干出一些没脑子的蠢事,她实在不想和这样的人说话。 罗特斯见她不理睬他,笑容差点没维持住,但想着事成之后的美好,依旧厚着脸皮将手中的一杯水果汁递了过去,“赏个脸吧,我想你应该也不想我把场面弄的太尴尬。” 罗萨莉亚看见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暗中注视着这里,按照她的人设,这杯果汁是必须得喝的。 “系统,查一下,这里有有没有猫腻。”罗萨莉亚暗自让系统帮忙检查这杯果汁。 “检测有类似春药的药物,且有成瘾性。” 果然,这人没安好心。 “系统你把里头成瘾性的成分去了。”罗萨莉亚转眼一想,是个将伊莱修吃进嘴的好机会,伸手接过杯子抬头尽数将其喝下。 很快便有些晕乎乎,看人也带着重影,并没有发现此刻伊莱修已经不见了。 罗萨莉亚让系统保持自己的大脑清醒,身体正常的做出了中药之后的反应,罗特斯见药劲已经开始发作,装作关切的将她的手扶在自己的肩上,将罗萨莉亚顺利的带出了大厅,没人会怀疑因为佩尔特公爵家的小姐身体弱是人尽皆知的。 “砰——”罗萨莉亚被伊莱修甩在了床上,此时的她药劲已经彻底发作,脸被折腾的泛着潮红,腿间的小穴难耐的摩擦着,罗特斯望着这样别有滋味的女人迫不及待的解着裤带。 “嗯!” 人歪斜着倒在了地上,罗萨莉亚用脚软绵绵的踹了一脚被系统弄晕过去的罗特斯,看着他裸露的下体,啧啧嫌恶了一声:“想上我,没点本钱可不行。” “系统,查一下伊莱修的位置。”药效强劲,罗萨莉亚一刻也不想等了,她得找到她的“食物”。 “警报,目标被下药关在了另一个房间里,查出是汉娜和那个低级的东西干的,和给你下的药一样。” “哦,还是同伙,系统,需要你帮忙将汉娜给解决了,一会可不想被别人打搅了。”罗萨莉亚顺着系统的指引,成功找到了伊莱修所在的房间。 门一推开便被一强有力的大掌掐住了喉咙压在了门板上,抬眼一看伊莱修双目黯淡充血,嘴上被他咬开了一个大口子,全身不住的颤抖着却还在强撑着抵抗药效。 罗萨莉亚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连忙出声:“伊莱修,你清醒一点,是我,姐姐罗萨莉亚。” 伊莱修本就是在硬抗着,知道自己中计后就等着将下药的人制住,结果听到了罗萨的声音,瞳孔收紧,看清了面前的脸,手一松,身体便倒了下去,被罗萨莉亚一把扶住。 “你,怎么来了?幸好你没事。” “伊莱修,其实我也中药了,我现在好难受,你要帮我。”撑到现在已属极限,罗萨莉亚伸手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又急急忙忙的解了伊莱修的裤子,将鸡巴掏了出来,肉棒已经吐着玉露气势汹汹的彻底涨大了,被罗萨莉亚带着凉气的手一碰立马就有喷发的预兆,伊莱修脑子昏沉间,不想自己这么丢人,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嘴里呼哧呼哧喷出热气,想到之前看见过摸过舔舐过的小穴是那么柔嫩多汁,胯下的巨棒像是有感应一样大幅度的弹跳着。 罗萨莉亚直接抬起屁股,扶着鸡巴对准了已经湿透了的穴口坐了下去,一整根直接吃了进去,忍了许久的两人同时爽的闷哼出声。 解药(H,站立式,传统体位,尿道,潮吹,宫 一丝血迹随着流出的淫水滴落到地板上,伊莱修只感觉肿胀的快要爆炸的肉棒被一汪春水紧密的包裹住了,阴道深处的隐秘小口一张一闭的圈住了他硕大的龟头,甬道里的褶皱自发的缠绕着蠕动摩擦着棒身暴起的青筋,伊莱修咬住嘴唇闷哼一声,将一下子插入的快感硬生生扛了过去。 罗萨莉亚感觉到体内滚烫的肉棒在不自觉的乱动,圆润的头部直直抵在她的宫口蓄势待发,被尽根插入的胀痛很快就转变为空虚瘙痒被抚平的满足快感,好似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撑开,淫水不断从深处分泌,甬道内变得更加湿滑。 罗萨莉亚扭着细腰上下骑干了起来,特意避开了生涩的宫口,掌握着肉棒操干的角度,肆意的调整方向让大鸡巴每一次插入豆完美捅到自己的骚点,很快便抖着屁股高潮了。 穴肉因为高潮生理性的开始痉挛,自发的绞紧了伊莱修的肉棒,窒息般的快感让伊莱修忍得脑门上的青筋暴起,热汗一滴滴的无声滑落,抬起脖子眯着眼迷蒙的看着身上高潮后拱起腰向后仰着不再动作了的女人,伊莱修喉头滚动,嘴唇干的发涩,看来只能自食其力了。 念头闪过,伊莱修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行动派,罗萨莉亚的体力满足不了伊莱修的需求,刚刚结束高潮的罗萨莉亚再次感到那股空虚饥渴的感觉袭来,察觉到身下的男人的动作,顺从的放软了身子,被伊莱修像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 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的连在一起,大幅度的动作让鸡巴在骚穴内转圈摩擦,失重的感觉袭来,罗萨莉亚将双腿缠绕在伊莱修的腰侧,两只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由于自身重力的作用,底下湿软的花穴下沉,粗大的阴茎又进去了一节,两人结合处只能看见伊莱修那被密林覆盖着的红色卵蛋,饱满的垂挂在腿间被流出的蜜水彻底打湿在灯光下闪出亮晶晶的光泽。 “你动呀……”罗萨莉亚被鸡巴插了个透底,却不见伊莱修有什么动作,深处的痒意让她不满的出口催促。 伊莱修见她并无不适,已经忍了许久的他双手掐住他的腰,将她提起有重重放下,鸡巴露出一段紫红色又强硬的整根操进去,恨不得将外头的囊袋一并塞进温暖的穴内。 “咿呀,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嗯——”罗萨莉亚不妨他一上来就猛的插干,这么粗的一根一次次的推着骚穴里的嫩肉往最里头撞,每一处瘙痒都被体贴的照顾到,敏感的宫口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颤抖着将口渐渐张开,伊莱修感受到深处的小口的松动,将罗萨莉亚背部抵在墙上,一只手垫在墙与她背部的中间,不怕弄疼她了之后缩紧臀部肌肉,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腰部使力往上一次次快速顶入她的骚穴,肿胀的鸡巴头破开层层迭迭的阻碍,毫不客气的钻着那圈肉环,感受到不断有滚烫的淫液从宫口流出浇注在最为敏感的龟头,伊莱修喘着粗气摁住罗萨莉亚的屁股往他身上贴,使操干的更加顺畅,头部埋在她的胸口,张嘴含住不停蹦跳的奶子吸吮的啧啧有声。 “嗯,用力吸,奶头好爽,啊,骚芯要被干穿了,要被大鸡巴干进子宫了,好舒服。”罗萨莉亚被他吸的乳头带起一阵阵的带着电流的快感,手搂住他低着的头将他死死摁在胸乳间,喂给他更多的奶子,强烈的爽意让她无法思考,只想要更多。 圈住伊莱修的两条腿迫不及待的松开他的腰,两腿向两边敞开,伊莱修怕她摔了收回抵在她后背的手,两手都抓住她大开着的腿根,罗萨莉亚后脑靠在墙上,腰部微微拱起,屁股朝着伊莱修撅着,将被药效折磨的一直流水的烂熟骚逼打开方便他尽根操干。 一只小手摸到两人淫靡的交合处,食指与中指放在两片阴唇上用力往外撑开,露出了被大鸡巴堵住的阴道口和激凸的骚阴蒂,两人操干出来的白色水沫堆积在逼口,紫红色的鸡巴将阴道口撑的皮变成了半透的样子,搭配上罗萨莉亚迷离渴望被干透的骚样让伊莱修青筋直跳。 “舒服吗,嗯?把你干坏了好不好,以后就流水给我一个人看。”伊莱修的囊袋次次都把罗萨莉亚的腿根拍的“啪啪”作响,粗壮的棒身一会出现一会消失,罗萨莉亚想象着骚穴被伊莱修的大肉棒干烂的样子就收紧穴肉,抖着小腿肚子泄出水来,临头冲进了伊莱修张开的马眼,刺激的他猛的加快速度,随着一个挺进,龟头破开阻碍,撞在了富有弹性的宫壁上,趁胜追击伊莱修一次次进出宫口,龟头坚硬的棱角搔刮着柔嫩的子宫。 罗萨莉亚双眼只能看见模糊的灯光,头脑就像年久失修的机器,当龟头一次次蹭过子宫内的高点,一股熟悉的尿意袭来。 “啊啊啊,要去了,快停下,要喷了。”伊莱修见她挣扎起来,知道这是要去了,腾出一只手准确的找到被罗萨莉亚掰开阴唇后暴露的艳红色的硬豆,狠心捏住在指腹摩擦着。 尿意被刺激的更加明显,平时都缩在小阴唇里头的尿道口膨胀着凸了出来,小小的口子暴露在空气中,伊莱修放开被蹂躏的阴蒂头,用手指戳向还在挣扎闭合的尿道口,往里头钻,罗萨莉亚只觉得眼前一白,身下小口一松,清澈冒着热气的潮水高高的射出,伊莱修专门趁机将鸡巴对着阴道内深处的高点猛撞,激射的潮水不断喷涌出来,地上激起了一大摊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尿失禁了。 终于水柱变小直到只是往外渗出一两滴,罗萨莉亚泪水垂挂在脸颊上,闭着眼全身颤抖,刚刚被戳刺的尿孔再度缩了回去隐藏起来,不算浓密的阴毛上挂满了水珠,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籍,但此时伊莱修的鸡巴还硬硬的插在她的穴内,还未得到满足。 伊莱修拔出鸡巴,粘稠的淫水夹杂着他的前列腺液从穴口流出,被撑的满满的穴口一时恢复不过来,成了一个圆形,还可以看见里面鲜红的穴肉在裹挟。 伊莱修抱着罗萨莉亚将她轻柔的平放在床上,掰开她的腿,扶着鸡巴对准张开的穴口再次插进去。 “嗯——”忍过开头进入的刺激,随后便操干起来,里头红色的逼肉随着他的抽插时不时若隐若现,意识到罗萨莉亚刚刚的潮吹让她花费了大部分气力,伊莱修想着尽快射出精液,解了药效。 罗萨莉亚逐渐意识回笼,配合着夹吸着内里的穴肉,有技巧的裹紧粗长的肉棒,在伊莱修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时,罗萨莉亚伸手勾过他的股沟,一把握住他垂荡着的卵蛋,刺激的伊莱修将鸡巴狠狠顶进子宫里,尿道口一张,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宫壁上。 “啵”,鸡巴退出骚穴,撑圆了的穴口收缩间流出一丝丝白色的精液,小腹被射的微微拱起,大部分的精液被闭合了的宫口牢牢锁在了子宫里。 两人皆是被那药折磨的精疲力尽,伊莱修换好了被打湿的床单,拥着已经睡过去的罗萨莉亚疲惫的闭上眼入眠。 闹剧 伊莱修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随意套上衣服,悄悄靠近门口,闭眼凝神,药效消失后魔法已经恢复,将精神图网展开,发现门外一群人聚集在隔壁对面的房间,惊呼声窃窃私语声传来,床上睡的正熟的罗萨莉亚被吵的转了个身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伊莱修洗漱干净后决定出去看看情况,淡然的推开门,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和他热情的打了招呼。 伊莱修扬起微笑慢步走了过去,在人群外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这么早就围在这里,本来还想睡个懒觉。” 那人认出这是伊莱修·佩尔特,殷勤的将刚刚混乱的场面描绘给他听。 原来是今天早上一群学院里头的学生四处嚷嚷着罗特斯和一贵族女子在这里偷情渡过了整整一夜,这放在无聊的贵族圈里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毕竟未婚的贵族淑女与男人偷情是上流圈里极大的丑闻,固大家都跟随着来到了这里,等着看好戏。 结果敲了半天的门,里头都无人应答,原本与伊莱修商量好带人来见证他与罗萨莉亚的几个跟班同学奇怪的面面相觑,怕里头出了事,遂硬闯了进去,结果门一开,一股男女事后的味道扩散开来,房间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 有人将房间里的油灯点燃,借着光,发现了大家找了许久的主人公。 罗特斯的下体还插在身上女人的身体里,眼下一片乌紫,面色惨白唇部干裂。女人趴在男人的身上气息微弱,下体的阴唇撕裂,整个阴道口被弄的已经张合不上,松松垮垮的可以看见里头的模样。两人腿间又是白色的干涸液体又是暗红的血迹,女人和男人的身上都充满了青紫抓痕,好像是远古斗兽场里的发情野兽。 “天呐,这是我见过最野蛮的……”有贵族夫人被眼前场景吓住了,用手帕遮住了口鼻,年轻的夫人们都闭上眼捂着胸口退出门外,嫌弃的扫扫鼻子。 “这不是柴尔德家最小的罗特斯吗?” 罗特斯的跟班虽然震惊于罗特斯暴戾的性爱手段,一时忘记了罗特斯吩咐的事情,转眼听见有路过看热闹的人认出了罗特斯的身份,虽觉得有些不妙,却也不敢擅自作主,还是依照吩咐将他身上的女人翻转过来,将她脸上黏着的发丝拨开,露出了“某位贵族小姐”的脸。 一张惨白平平无奇还算清秀的脸露了出来。 “这……”大感不妙,跟班回过神想要遮掩住这个明显不是罗萨莉亚的女人,结果被好事的几个夫人扯开,有同学瞬间认出来:“这不是汉娜吗?不是说是贵族小姐吗?汉娜就是个平民啊,罗特斯怎么和她在一起,他不是之前还……” 同学们都奇怪于罗特斯怎么和汉娜滚在一起,要知道他是最看不起平民的,难不成两人吵出感情来了? 罗特斯被人声吵醒,看见手底下的人一脸苍白的看着他,疑惑于他的表情,在跟班的眼神示意下,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待看清她那张脸竟然是汉娜,霎时间被事实重击的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明明记得他昨夜成功将罗萨莉亚下药带走了,怎么会变成了汉娜,父亲要是知道了他该怎么办!一切的美好幻想被现实击碎,本就消耗过度的罗特斯万念俱灰下昏厥了过去。 闹剧以收到消息后暴怒的柴尔德伯爵亲自领着人将逆子和一直昏迷的汉娜带走终结。 伊莱修此时早已经趁着人们都聚焦在罗特斯的身上时将罗萨莉亚收拾干净后悄悄带走了。 交换条件 睁开眼,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鼻尖是熟悉的味道,确认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罗萨莉亚通过系统了解到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干得不错。”昨日情急之下只是将两人的图谋破坏了还颇为遗憾,没想到系统将汉娜引到了罗特斯在的房间还给两人来了点药效更猛的催情药。 想到罗特斯与汉娜两人清醒过来后的样子,罗萨莉亚不由嘴角上挑,嘲讽的尖锐寒意出现在那张永远平日里看着温柔平静的面容上,让系统感到“后背”一凉。 而此时书房内,伊莱修站在书桌前沉默着不说话。 罗亚尔将擦拭完的眼镜放在桌边,修长有力的手指敲击着大腿,父子俩人谁都没有张口,寂静弥漫在空气中。 最终还是罗亚尔率先打破平静,“说说吧,不用想着瞒我。” 伊莱修也并没有想要隐瞒父亲,毕竟罗亚尔·佩尔特公爵从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没掌握充分信息就行事的人。 “您已经清楚了何必问我。” 罗亚尔面对伊莱修的回答并不觉得冒犯,相反抬眼看着面前已经长成的倔强少年:“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柴尔德家小子干出的蠢事,这么低级的手段你应该有能力解决。我要问你的是前几日的事,我希望你和罗萨莉亚不是年少冲动。” 伊莱修虽然被叫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直面父亲的发问还是有些紧张。 “那您呢,姑姑呢?” 罗亚尔打量着自己这个一直以来缺少关心的儿子,看他紧绷的手背无意识的搓揉,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并没有丝毫被自己儿子拆穿与自己亲妹妹乱伦的窘迫愤怒,而是十分平静的回答:“我与你姑姑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她嫁了人,我也娶了你的母亲还有了你们,世人不会想到,我也不会让人有机会开口说出来。而你呢,你与罗萨莉亚并不具备这个能力,你们的稚嫩让你们只能看见眼前的,并没有对于解决问题的办法和相对应的能力、社会地位。作为一个父亲,佩尔特现任家主我想听听你,我唯一的儿子,未来的佩尔特公爵你的想法。” 伊莱修听完快速冷静下来,佩尔特家族未来第一顺位继承人,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继承人,这一直以来是他的头衔,是他能够享有那么多资源处在上流社会顶层的依靠,是一直促使他不得不努力变得更加优秀的责任,如今才十五岁的姐姐与他没了家族的头衔,还有什么?聪明,努力,别人一样也努力生活着,他们两的感情一旦被外界得知,对于整个家族都是极大的打击。 “您说,我以为您已经有了办法。” “很简单,这有份东西,你看完了给我答复,我等你,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尽快做出决定。”罗亚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牛皮卷,丢给伊莱修,静静等着他看完。 伊莱修接过丢来的牛皮卷,将绳子解开,开始仔细阅读。 这是一张关于招募高等魔法拥有者前往王国郊外的魔气森林“净化”滋生出来的魔物。 “这是什么意思?”伊莱修看着手中的卷轴,疑惑的看向罗亚尔。 “上面画出的净化地区属于佩尔特家族的管辖区域,之前家族老宅就在那里,只是后来魔瘴蔓延开来,才搬到这儿来。我给你的要求是我希望你和罗萨莉亚能够活着成功将魔气清除,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们能够完成,这边我会派人重整老宅。在你和罗萨莉亚有足够坚硬的羽翼保护自己之前你们可以一直在那里居住,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可我记得那里一直是大片的森林,并没有……” 罗亚尔打断伊莱修向他解释道:“老宅周围有空间磁场的干扰,一旦触发到魔气会隐藏起来,所以这次的净化十分关键,至于你们进去后也可以利用魔气再次将老宅隐匿在森林中,我希望这件事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顺便说一下,宅子里头有空间传送装置,方便隐藏你们的行踪。” “好,我答应你。”伊莱修清楚父亲的手段,恐怕帮他们是一半,真正的目的还是将那块地拿到手,至于将那块失地拿到手是用作什么短时间内不在他的考虑范畴。 “我一会会让管家通知罗萨莉亚,既然没什么疑问你就出去吧。”罗亚尔戴上眼镜,拔出钢笔盖,埋头批复起下头送上来的账本。 伊莱修攥住那牛皮卷,出了书房门才惊觉竟然已经到了傍晚。 三楼卧室内,罗萨莉亚收到管家递来的消息,了解到过了三天就要与伊莱修出发去佩尔特家族旧址做净化任务,并没有多说什么,待管家走远了,唤出系统询问。 “罗亚尔让我和伊莱修去净化魔气,感觉没那么简单……” “已经帮宿主提取到刚刚书房协商画面,正在传输中——” 罗萨莉亚通过系统传输来的画面,终于知道了罗亚尔和伊莱修达成的协议,伊莱修的目的很明确,但是罗亚尔为什么现在想要收回那块已经被污染许久废弃了的旧址呢? 算了算了,说到底她的目标是伊莱修,若是以后有什么变动,在考虑不迟,也许到时候任务也就完成了。 “系统,查询一下爱意值是否已满?” “查询到目标对象伊莱修爱意值为96,情欲值暂时较低。”因她关闭了时刻提示喝显示任务进度的功能,听到她主动询问,系统方打开任务面板,向她汇报。 “哎,看来得多吃肉了,就这个世界的小身板,哎——连反攻都累的够呛。” 生命树 三个月后—— “伊莱修你还好吗?你在哪我看不见你了。”罗萨莉亚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刚刚手里驱赶魔瘴的光明火把在与一只变异了的蜘蛛的缠斗中熄灭了,队伍被冲散,好在伊莱最后修联合众人成功将起灭杀。 伊莱修听见罗萨莉亚的声音,将精神图景探出,顺利找到了她,罗萨莉亚闻见他身上腥味浓重的溅到的绿色蜘蛛汁液,担心的就要将手放于他的额头上施展治愈术,被伊莱修一把抓住放在掌心摩挲:“没事儿,一点擦伤,咱们还得继续往里走,得去找失踪的队员。” 这时,一名派出去往前探测的队员惊慌失措的冲过来,对着伊莱修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终于从他破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了有用信息,原来前有有个大的洞穴,外头被诡异的血色巨大藤蔓堵住了洞口,这名队员不敢再擅自闯入便跑回来报告。 “生命树!是生命树,完了,完了。”队伍里头一名植物系魔法的老者听到了描述,脸色瞬间煞白,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 伊莱修释放精神力让他的神经不那么紧绷,稍作安抚后,老者开口道:“这是生命树,与名字截然不同它是死亡的象征,它将人的生命力当作养分,会不断向被它藤蔓缠住的人体内注射毒素,让人一直处于性奋状态,一直高潮直至被吸食殆尽。” 罗萨莉亚躲在伊莱修身后默默的让系统将生命树的有关信息调出,了解到此玩意惧怕火但因为体积巨大且经过不断进化,已经进化出了坚硬的皮肤,要想单单靠火系魔法烧死它可能魔力耗尽也只是烧去一点皮毛,且意志软弱的人更加容易被它侵袭大脑,到最后会变成只想要快感刺激的废人。 “那这不是天选的让伊莱修来结果了它?”罗萨莉亚听完瞬间不紧张了,天选克星,这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系统为您选择的任务目标气运是每一个世界最高的。”系统骄傲表示所有攻略目标都是系统严选。 伊莱修面色沉重的思考了一会,果断的下达命令,自己打头阵。分好组后,想要将罗萨莉亚交给后面的小队,罗萨莉亚坚决的要和他一起去,伊莱修想着将她带在身边确实也更放心,要是自己在里头的时候外面出了事自己也不能及时赶出来,遂也同意了罗萨莉亚跟在自己身边一起进去的要求。 队伍里几个魔法等级最高的成员都跟随在伊莱修和罗萨莉亚率先出发来到了那被血色藤蔓包裹着的洞口。 借着光明火把的光,能够看清楚那粗壮的藤蔓上布满了蠕动着的触角,也可以说这些藤蔓就是它的触手,察觉到有人靠近,藤蔓有些躁动,伊莱修立即带着众人后退,将精神屏障施展开隔绝了生命的气息,藤蔓很快便重新安静下来。 看来有了精神屏障的包裹,可以不动声色的进去。通过刚刚的观察,洞口并没有被完全挡住,中间有个可以进出的口子,众人在精神屏障的保护下有惊无险的走进了深深的洞穴。 洞穴被光明火把照亮,能够看到四处都散落着人的尸体,岩壁上滴落下来的都是褐色的血水,那些人好似是被特殊液体溶解了只剩一个窟窿架子,姿势都十分诡异,两只手都直直的伸过头部,好像做着最后的挣扎。 罗萨莉亚表面上害怕的面色苍白的握住了伊莱修的胳膊,实际内心波澜不惊,毕竟以前的任务世界比这场面恶心的有很多,有了对于生命树的了解后她倒是很好奇一会该是什么样的场景。 终于众人来到了洞穴的深处,一颗巨大的张着诡异的雌雄难辨的人脸的树伫立在最深处,无数粗壮的的血色藤蔓上都捆缚着一个个“猎物”。 看清楚了这棵树上的情况,所有人都感到极大的恐惧和恶心,有几人忍不住吐了出来。 其中有一人惊恐的指着一处压着声音喊道:“那不是失踪的队员吗!” 罗萨莉亚还处于被眼前的景象震住的发懵状态,下一秒随着那人的手指看去,哟,还有汉娜也在这儿呢。 汉娜(H,配角肉注意慎买,触手,雌堕) 时间回到两天前,汉娜靠着玉扣里的系统乔装打扮成一名被毁了容貌的植物系魔法师,顺利混入队伍里,一路上没出什么力,她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做什么净化魔气的任务,她只是不甘心,她恨罗萨莉亚,她要让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晚宴上闹出来的丑事让她无法继续在学院里待下去,所有人都用鄙夷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她,罗特斯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个平民没有力量与柴尔德家族抗衡,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变成这样绝对有罗萨莉亚的手笔,明明那个药是下给伊莱修的,怎么会变成她中了魔药,还得了难以启齿的毛病。 罗特斯这个蠢货,要不是他的小心思,她怎么可能会失手。 所以当看到队伍被魔物偷袭,众人抵挡不住冲散时,她盯着落单的罗萨莉亚,看见她的背后有一头魔兽蠢蠢欲动,她冲出遮蔽物,手里控着植物系魔法藤蔓想要将罗萨莉亚缠住甩到魔物跟前,结果莫名的脚底被绊住,无法动弹,手上的魔法被一股力量压制住,眼前一黑往下一看,血红色蠕动着触角的藤蔓将她腰腹死死缠住,将她往森林深处拖。 藤蔓上长出一根毒针扎入她的后颈,随后汉娜就昏迷过去。 等她醒来,就是鼻尖充斥着极浓的腥臊味儿,耳边都是似愉快似痛苦的呻吟。 睁开眼,四周的场景让她瞬间大声尖叫了起来,她的叫声将周围的藤蔓都吸引过来,意识到这个新鲜猎物的苏醒,藤蔓们都十分热情的围拢过来。 汉娜的四肢被藤蔓控制住向四周伸展,一个触角尾端分裂成四瓣,从中间喷出粘稠的液体。 “啊啊啊走开,这是什么!系统,快救我!”汉娜感觉到周身的衣服在迅速的溶解,脖颈间挂着的玉扣也被逐渐腐蚀。 “警告,警告!系统附体物品正在溶解,系统即将脱离该世界。” 玉扣的毁灭消失让汉娜彻底绝望,她此刻只希望有人能够找到这里将她解救出去。 藤蔓捆缚固定住她后将她两只脚往外拉开,露出了腿间松垮暗红色的小穴和菊花,一只触手将她的嘴掰开,伸进了她的喉道将带有催情效果的液体灌进她的胃里,下体的小穴也被粗壮的触手毫不怜惜的硬生生插入到了子宫里往里喷洒着液体后彻了出来。 很快,汉娜便在液体的作用下失去了所有理智成了一个只想要被满足淫欲的女人。 胸前本来算是平坦的乳肉直接胀大成了原来的三倍,乳头不正常的凸起,暴露在外的骚穴不断流出淫水,汉娜饥渴瘙痒的不断扭动身体,只想要那股虚空被填满。 一只较细的触手伸向她被包皮裹住的阴蒂,触手尾端开出一个小口,里头布满了颗粒状的疙瘩,将汉娜小巧的阴蒂吸了进去,里头的颗粒蠕动着,中心长出一根尖刺,刺进了她的阴蒂中,被刺中的阴蒂迅速膨胀,变成了一个肉红色的短粗小棍被吸的越来越大。 一根粗壮表面布满纹路的触手深深插进汉娜不停流着骚水的穴里,早就被捅的松垮的小穴也被它撑的皮都变成了透明的样子,子宫口被轻松贯穿,那诡异的比汉娜大腿还要粗的触手不断进出着宫口大开的阴道,汉娜没几下便全身抽搐着喷出了潮水,被骚水浇到的藤蔓越发兴奋,一根触手对准了还在张着喷水的尿道口刺了进去,被插尿道的痛感变成了快感让汉娜翻起了白眼,嘴里的口水流出嘴角。 两根藤蔓缠住她变得像生育过的妇人的胸乳绞紧,如同橄榄的乳头被触手插进了乳孔中,被液体改造过的淫荡身体让她不断分泌出乳汁,被触手直接吸了进去。 “啊啊—子宫被干烂了,要尿出来了,好舒服啊!”汉娜的小腹被胀的鼓起像是怀孕已有六月,黄色的液体从被抽插的尿道口喷出,子宫被拽着往下坠,触手抽出时被带着脱出了阴道口,随机又被插了进去,下体已经完全被弄坏了,像是个坏掉了的水龙头,一直在潮吹着淫水四溅。 毒液 等到罗萨莉亚一行人赶来时,迅速的衰老让汉娜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松垮暗淡,只剩那层薄薄的皮包裹着凸出的骨头,她却已经完全不在乎生命的流逝依旧沉浸在毒液带给她无止尽的快感。 血色藤蔓上缠着无数同样的“食物”,有些已经成为了一句枯骨,嘶哑的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这个幽深的洞穴中。 “奥德曼!怎么会这样!” 年轻的水系魔法师,奥德曼。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大开着双腿,被巨大的触手抽插着后庭,明明有鲜血在不断流出,他却露出一脸享受的痴迷模样,他的阴茎已经超出了人类正常的尺寸,胀成了黑紫色,被一根触手插进了马眼吸食着他的生命力,卵袋里头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两个乳头垂荡着流出白色的液体。 众人都不忍心再看,愤怒充斥着每一个人,伊莱修第一时间就将罗萨莉亚拉了过来,将她的脑袋扣在怀中,怕她看见这诡异恶心淫靡的场面,罗萨莉亚乖乖的不动,但暗地里让系统接转了外头的画面,找着生命树最脆弱的核心,只要将它的魔核击碎,就能击败它。 终于在一个光影闪烁间,罗萨莉亚看见了一处凸起的树皮,在那诡异女人面的下面,就是它的魔核所在地,将自己的发现转告给了伊莱修。 伊莱修转头与队员商量起之后的战术,派空间系魔法的队员将罗萨莉亚传送出去。 “罗萨,你先去外头,等会有人受伤我会派人将其转移出去。” “好。” 她武力值几乎等于零,呆在这里也是碍事。那树看起来很是恶心,一会打起来汁液乱飞,她可不想被淋一身。 罗萨莉亚被传送回了洞穴的外头,众人见她一人出来,纷纷围了上去,罗萨莉亚简单交代了一会的战术后便坐在一旁闭目休息,希望伊莱修能够顺利清除生命树。 此刻洞穴内—— “就是现在,牵制住它!快!精神控制干扰。植物系的准备救人,在我刺入它的魔核后你们都闪开,能救下几个就几个!” 伊莱修故意撤下精神屏障暴露自己的气息位置,吸引藤蔓将他捆住,同时运用精神系魔法和雷系魔法麻痹了四周藤蔓的触觉传送,使它们攻击的速度变得迟钝。 大范围的施展让他的身体负担过重,努力咬牙硬挺着,等待火系魔法师们将能量都集中起来,齐齐攻向它的魔盒核,生命树察觉到魔核的危险,越发狂乱,几位精神系魔法师也加入控制住它的行动,火灼烧着它的树皮,终于大家都快要耗尽时,魔核外的保护层脱落,千钧一发之际,伊莱修控制着抓着他的藤蔓,将手掏进生命树的身体,握住魔核将雷系魔法集中,“啪”破碎的晶片掉落下来,缠住他的藤蔓松开,伊莱修掉落下来,被提前预设好的空间转移口接住,安全的传送回地面。 随着磨核的破碎,生命树自树干爆炸开来,无数的血红色汁液在洞穴内飞溅,一旦接触到伤口就会中毒,众人防备不急,有不少队员来不及躲避,身上的伤口沾染上了树液后立马就赤红着脸开始撕扯起同伴的衣服。 “没有中毒的都帮忙将他们先控制住,我们得快点出去,都快点!”伊莱修稳住慌乱的场面,组织着大家往洞口走,刚迈出没多久就两眼泛红浑身滚烫的昏了过去。 “伊莱修!队长!快,扶住往外头走!” 罗萨莉亚在洞口处仔细聆听着里头的动静,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呼救声,立马带着几位与她一样的治愈系魔法师前去与他们会合。 “什么情况?” “生命树爆炸之后被毒液感染了,现在我们只是将他们暂时控制住,来不及多说了、赶快开始治疗吧。” “佩尔特小姐,队长情况看起来很严重,怀疑他刚刚在与生命树纠缠时被毒刺蜇到了,一直强撑着。” 罗萨莉亚赶紧带着搀扶伊莱修的队员进了临时搭起来的帐篷内,将伊莱修平放在干草上,手拍了拍他胀的通红的脸,毫无反应,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背上,烫的燎人。 看样子是中了那树的淫毒了,和被树液沾到不同,这被毒针刺了光治愈术是不行的,幸亏伊莱修有精神系魔法加强他的意识。不管了先看看能不能压制下去,恢复了神志再说。 在经过漫长的输送魔法后,伊莱修终于是睁开了眼睛,但随着他脱离昏迷状态,毒液立刻更加猛烈的发作起来。 罗萨莉亚看他双眼还是无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系统,帮忙屏蔽外头的人,我得主动献身解毒了,真是,每次都是中毒,这次还得自己动手。” “收到,已屏蔽,宿主放心。” 解毒1(H,男潮吹,龟责,女性向) “伊莱修,你怎么样?”罗萨莉亚尝试着让他恢复一些神志,这人现在浑身都紧绷着保持警惕,她也不好乱动他。 “伊莱修……伊莱修……” 谁在他眼前晃,瞳孔间映出一张模糊放大的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若有似无。 散开的瞳孔逐渐聚拢。 “罗萨……姐姐——” 感知到罗萨莉亚在自己身边伊莱修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热……好难受——”一阵阵的情潮在他体内翻涌,毒液促使他本能的往一旁触感柔软清凉的罗萨莉亚身上靠,身下已经是硬如铁杵般好似要把裤子顶破,白色的布料被溢出的前液打湿,紫红色从透明的布料中显露出来,长长的棒身将裤头顶出了缝隙,肉棒的一次次欲求不满的弹动,裤头也随之上下起伏着。 树液中带有使人行动滞缓的毒素,罗萨莉亚迟迟没有动作让伊莱修煎熬的想要伸手握住已经湿透了的肉茎,然而伸出的手却无力的在半道就垂落在小腹上,“啪”的清脆一声,擦到了冒出裤头的龟头。 “嗯!”伊莱修被这突然的刺激逼出了泪水。 罗萨莉亚食指沾上他小腹上的前列腺液,划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水痕,水分蒸发带走了他腹部的温热,零星的凉意让伊莱修不耐的仰起头,睁开雾蒙蒙的眼睛,透露出了释放的哀求。 被热汗浸湿的衣物被逐件脱下,泛着潮红的精壮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又被温暖的气息包裹住。 罗萨莉亚将他的后背拉起靠在自己也已经褪去裙装的身上,柔软的胸脯抵在他的背部,翘起的奶头随着罗萨莉亚的动作在伊莱修滚烫敏感的后背游走刮蹭。 用双腿压住他紧实有力的腿,控制住他的下身后,两只手穿过他的窄腰,一只手握住他胀的鲜红的睾丸,一只手轻柔的裹住他直挺挺的棒身。 胀的发疼的鸡巴终于被柔软的小手握住时,伊莱修发出了满意的闷哼,撅着屁股想要挺腰自己往上顶着用罗萨莉亚的手套弄,龟头急迫的泌出了一颗豆大的清液滑落在罗萨莉亚的虎口处。 罗萨莉亚不等他自己发力,左手收紧,牢牢裹住他的肉棒,反手从他的鸡巴尾部撸到头部,每每虎口箍住冠状沟的系带处往上摩擦时,伊莱修都颤抖着扬起身子跟着罗萨莉亚的手往上走,意图躲过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摩挲。 “嗯嗯,不行,啊嗯,要出来了,嗯!” 憋的时间太久导致马上就要射精时,快感成倍的席卷他的大脑,天性让他想要躲避开这过多的无法承受得起的高潮,下意识的两条腿开始挣扎,但这点子力气幅度轻而易举的就被罗萨莉亚摁住。 硬梆梆的鸡巴被小手快速的撸动着,右手拍打的两个卵蛋啪啪作响,浓密的阴毛也无法遮住那愈发鲜艳的红色。 感受到卵蛋的抽搐,罗萨莉亚将左手手掌撤开换成食指与大拇指绕成一个环,圈住龟头头冠包皮系带处,快速的绕着它螺旋似的撸动。 “太快了!不要那里——嗯!射出来了,射了!” 棒身猛的抽动了下,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直接打在了帐篷的内帐上,射了大概有个六股之后,略微稀薄的精液从马眼一滴滴溢出堆积在了罗萨莉亚的手上,浓重的气味顿时散布在空气中。 射精过后肉棒依旧不见疲软,察觉到身上的热潮再度袭来,刚刚喘息了没一会儿的伊莱修躁动起来,棒槌一样的鸡巴颜色变的比刚才还要深,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两个睾丸还是如此的饱满,沉甸甸的垂在双腿之间。 罗萨莉亚低头咬住他的耳垂,深处舌头舔咬着,手里也不懈怠,左手抓着大鸡巴的前半段,将右手沾满他射的精液后摊开,如鸡蛋一样大的酱紫色鸡巴头顶在布满纹路的掌心,左手施力左右晃动着棒身,龟头在掌心不断的摩擦击打。 刚高潮完没多久的伊莱修龟头还十分敏感,被如此对待极大,刺激中还带着略微的刺痛,让他失控的全身扭动想要避开那只掌心,粗大的肉根却被罗萨莉亚牢牢控制着无法躲藏。 一种奇异的感觉袭来,小腹深处的膀胱涨涨的,鸡巴根部一阵阵的痒意。 “快停手,要……要出来了——”伊莱修摇着头无法疏解那股从没遇到过的快感,被摩擦的龟头变得感官迟钝变得僵硬。 罗萨莉亚知道这是潮吹的前兆,更是将手掌微弯裹住怒胀的龟头全方位的摩擦着。 在伊莱修压着嗓子发出一声低哑的哭嚎,马眼大张着像是失控的水枪,前段带着白浆的水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二次射精加潮吹的快感让他的眼珠上翻。摩擦的掌心不停,水液也不断的喷涌,变得越来越清澈。 罗萨莉亚不理会伊莱修的叫喊,手上的动作直到他再也喷不出任何东西后才停了下来。 解毒2(H,后入,潮吹,宫交) 伊莱修瘫软在罗萨莉亚的身上浑身止不住的抽动,小腹处的青筋都迸了出来,腹肌沟壑都积满了他喷出的水,地上一片狼藉,垫在身下的干草像经历了一场大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水。 罗萨莉亚将他平放在地上,弯着腰骑在他的腰腹处,抬起屁股将从一开始就已经馋的不行的骚穴扒开对准了还硬着的龟头,一坐到底。 “嗯,舒服——”鸡巴头顶在了深处的骚点,饥渴的小穴终于得到了抚慰让她发出了满足的慰叹。 下一秒,天地旋转间,罗萨莉亚再度睁开眼对上了伊莱修带有些许懊恼与羞耻的眼神。 原是毒液的淫性经过两次猛烈的高潮基本退去,伊莱修逐渐清醒,身上的力气也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喷水,还是在罗萨莉亚面前,一向冷静持重的人设碎了个彻底,伊莱修趁着罗萨莉亚放松之时将她一个转身压在了身下。 肉棒在阴道内旋转一圈,顶在子宫口,棒身上缠绕着的青筋将深处的骚点都碾转了一遍,刺激的罗萨莉亚腿肚子一软,一小股淫水从子宫口分泌出来,浇在了伊莱修的龟头上。 “嘶——” “姐姐的水好热啊”,伊莱修前头的两次释放让他变得不再急躁,接下来他有的是时间好好陪罗萨玩一玩,重新树立他的形象。 罗萨莉亚意识到自己只因他的一个动作就爽的直流水,从他嘴里说出来,臊的脸一红,不想他继续吐露出令人害羞的淫语,主动抱住他的脑袋,一只手托住一边的乳肉,将殷红的奶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带着香味的柔嫩乳头入口,伊莱修着迷的低头吸咬起来,两只手移到她的胸口,一手一只握住罗萨莉亚大小适中的胸肉,将其聚拢在一起,一嘴同时将两个奶头含住。 “呀——轻点咬,嗯,下面动一动。” 罗萨莉亚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两只腿抬起来紧紧夹在他的腰间,小屁股积极的向上拱起,将露在外头的一小段肉棒也吞了进去,腰腹使力主动用骚穴套弄起了依旧坚挺的鸡巴,一时间“咕唧”的水声响个不停。 自己动手的好处就是完全把伊莱修的阴茎当做了一根仿真的按摩棒,可以随心的调整角度让大肉棒插到每一个高点。 “嗯,好舒服,顶到了。”罗萨莉亚又馋又害怕的让龟头绕着子宫口打转,在要顶进去的时候又扭身躲开,就让肉棒在阴道内不深不浅的抽插摩擦着。 伊莱修喘着粗气,本想着看看她能自己玩成什么样,结果就真的把自己当作工具使用,只顾着自己舒服,他在这憋的眉心直跳。 被她这样慢的速度与幅度磨着,伊莱修实在受不住这隔靴搔痒的动作,抬头堵住她一直娇哼不断的小嘴儿,舌头强硬的抵开她的牙关,找到她躲起来的小舌,大力的吸吮着,两只手握住她丰满的臀瓣,腰腹吸住气,重重的将鸡巴破开夹吸着的穴肉,一直顶到底,龟头插进了微微张开口子的宫颈,紧致的肉圈箍住了硕大的圆头,龟头处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忍出一头热汗,豆大的汗水滴落在罗萨莉亚雪白的胸脯上,与她泌出的香汗融在了一起,分不出你我。 “啊!”罗萨莉亚被突然的一下打开了深处的小嘴,酸涩的肿胀感袭来,让她不自觉梗着脖子急促的吸气。 “插进去了,唔,太深了!” 伊莱修身下动作不停,极速的抽插间淫水被打成了白色水沫飞溅出来,饱满的卵蛋拍打着罗萨莉亚臀部,红了一片,淫水多到顺着股沟滑向小巧羞涩的菊花最终流到了身下的干草堆上。 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在宫颈间穿凿,力气大的让罗萨莉亚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被顶的直往上跑,好不容易想要暗自挪动一下身体让鸡巴不要插的那么深,却又被伊莱修一把抓了回来,屁股撞击在他的紧实腹肌上,大鸡巴逆着水流成功突破了子宫口,亲切的与胞宫问候,前半段被泡在温暖充沛的水液里,让伊莱修爽的发出喟叹。 “嗯,好爽”,抬起手拍打着弹软的臀肉,伊莱修直起上半身,单手搂住罗萨莉亚的腰,带着她的身子一起站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转过去。 动作间两个人的下体也没有分开,龟头还牢牢锁在柔软的胞宫中,随着罗萨莉亚的背身,鸡巴蹭着宫壁转了一圈,因后入的姿势插的更加深了。 两只有力肌肉暴起的手臂钳住她纤细的腰肢,用脚分开罗萨莉亚的双腿,等她站稳后,右手摁着她的小肚子感受着自己的阴茎是如何操干着她,臀部收紧如同永远不会疲劳的打桩机一样不讲究技巧,实实在在的每次都用力的尽根没入。 “嗯,啊哈——别摁肚子,骚穴被干穿了,嗯!要泄出来了,啊!” 罗萨莉亚垫着脚往他鸡巴上撞,骚子宫被干的直流水,小腹被他的手摁的一股熟悉的尿胀感袭来。 “尿出来,罗萨,我喜欢你被我干的骚水直喷的样子。” “啊啊,又要喷了,出来了!又被干喷了!”罗萨莉亚腰一塌,垫着的脚尖猛然卸力,阴道开始抽搐收紧,淅淅沥沥的水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涌流。 从伊莱修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紧咬着下唇皱起眉头闭眼承受潮吹的样子,鸡巴被疯狂的穴肉箍紧蠕动,宫颈丝丝扣在他的系带处,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上传来,棒身整个再度膨胀。 “嗯,要射了,都喂给你,全都给我吃下去,啊!射了射了!” 伊莱修将鸡巴钉在子宫内,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罗萨莉亚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射了许久,等到伊莱修将鸡巴从里头缓缓抽出,子宫口闭合将依旧浓稠的精液锁在里头,少许的白浆被棒身带出了体外。 小阴唇红肿外翻着,穴口糊满了白色的水沫,一抽一抽的往外头挤出两人的混合体液。 罗萨莉亚一动,就有精液从阴道内流出,小腹里头的精液无法排出挤压着膀胱让她有一种喝多水的尿意。 最终两人清洗身体时,在罗萨莉亚埋怨的眼神下,伊莱修小心的将手指插入她红肿的小穴,慢慢引导着剩余的精液流出,白色的液体如同一缕白烟消失在水中。 祖宅旧址 事后二人都感觉到了疲惫与酸痛,这次的中毒事件也是给众人敲响警钟,不可鲁莽行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索性这次除了伊莱修,其余人都只是轻微中毒,伊莱修在经过了两日的恢复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众人再次回到洞穴口,连带着里头的尸体一起,将它炸成了平地。 “宿主,系统捡测到未知低级系统已经脱离该世界位面,汉娜也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罗萨莉亚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山洞听见系统的播报静默了几秒,汉娜就这么死了。 “罗萨,走了。” 队伍继续前行,森林深处还有危险与挑战等着他们。 伊莱修注意到了罗萨莉亚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被销毁的洞口,转头吩咐让人带着队伍先走,自己停下脚步走了过去。 罗萨莉亚感觉到温热的大掌搂在了自己腰间,知道他以为自己是为了汉娜的死伤心,默默摇摇头,她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若是原主或许会,但对她而言是不可能为一个屡次想要算计他们的人的死默哀的。 “走吧,队伍要走远了。” “罗萨,就快了。” 头顶传来伊莱修低沉飘渺的声音,罗萨莉亚抬起头,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将头靠在他日渐宽阔的肩头。 “嗯。” 正午的太阳火热依旧,阳光刺的双眼只能半张着,模糊的视线中是前方茂密幽暗的树林。 两人分开一前一后的身影隐入丛林中消失不见。 又是半年时间过去—— “罗萨,就在附近了了。” 罗萨莉亚顺着伊莱修指的方向看去,几天前她已经知道了父亲与伊莱修的真正目的与约定,两人默默对视一眼。伊莱修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装了魔气的水晶瓶,接近一年,终于是将这块废弃的区域净化干净了,只剩下前面旧址所在地。 “队长!” 派去侦查的队员跑回来,气喘吁吁的撑着腰,来不及缓口气:“前面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总觉得周围的环境长得很像之前咱们经过的地方,更加奇怪的是那里面基本没有什么魔气,我们一路上探测过去也没遇到过袭击。” 大概是进了祖址的磁场,看来真的就是那里了。 “伊莱修——”罗萨莉亚扯着他的衣角,等着他定主意,毕竟接下来两人就要“失踪不见,可能遇险”了。 伊莱修拍拍她的手,有安抚之意,“既然如此,你们带着其余人先把外围的残余魔气净化了,我和罗萨两人再进去看看是否有不妥。” “是,队长你们也要当心啊,总觉得那里怪怪的。”收到指令的队员带着剩下的人往反方向走去。 “伊莱修,咱们得尽快了。” 几日前,罗萨莉亚在知道祖宅的事的同时伊莱修将自己的打算也一并交代了,既然父亲交代了找到地方不能让外人发现,潜在意思就是让两人避开人暂时在宅子里藏着,也就是两人得“失踪”一段时间。 “伊莱修,你不觉得这里很眼熟吗?”罗萨莉亚在绕了几个圈子后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我也发现了,这和之前走过的地方长得一摸一样,看来我们已经找到了,只是磁场干扰后,空间有些混乱将周围的场景再模拟了一遍。” 伊莱修确定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家族族徽取出,刺破手指将一滴血涂抹于上,念动魔法口诀,两人跟着自动寻路的族徽很快找到了导致触发祖宅隐藏起来的魔气所在地。 将那净化干净后,周围的场景快速变幻,露出了它真实的模样。 一座古老的城堡矗立在这块平坦的地面上,明明已经废弃许久却并没有看到落灰破损的痕迹,城堡前的花园开着浓艳茂盛的红玫瑰,因太久时间没有人打理修剪,玫瑰野蛮生长,遮住了走人的小路,花园中心的喷泉竟然依旧运作着,干净清澈的水循环往复,也滋养了周围的植被。 伊莱修将装了魔气的瓶子放置到触发机制上头,很快磁场的紊乱再度使这座气势磅礴的古老建筑隐藏起来。 “吱呀———”城堡大门向两人自动打开,罗萨莉亚有些紧张的往后退,藏到伊莱修的身后探出脑袋,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走了进去。 随着门的打开,淡淡的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很快又消失不见。古典奢华色彩鲜艳饱和的内饰向两人展示着佩尔特家族一直以来的权利与财富。 伊莱修将两人已经寻到祖宅并成功进入的消息传给了罗亚尔,很快罗亚尔就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派人通过传送装置将祖宅重新翻修了一遍,并给两人安排了信的过的管家仆从照顾他们的起居。 两人自打不见后,关于佩尔特子女自愿前去净化魔气又双双失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都。 这几日佩尔特公爵每每外出总能收到许多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不喜欢被人关注看热闹的罗亚尔心情着实有些不怎么美好,尤其在与两小的的幸福生活的对比之下更加火上加霜,在外人看来面色阴沉皱着眉头的公爵大人一定是悲伤到了极致,看他的目光更是带着莫名的怜爱。 ——————— 作者有话说: 之后就又是两人在祖宅羞羞的肉肉啦(gt;^ω^lt;) 楼梯口交(微H) 这边古堡内—— “伊莱修你别闹!”罗萨莉亚本来准备端着自己做的茶点上楼去书房慰问一下这几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伊莱修,却被人从身后抵在了二楼楼梯的扶手上,盘子带着点心都滚落到了地上,幸好铺着柔软的毛毯盘子并没有摔碎。 “走了吗?”伊莱修火热的胸膛压在她的背部,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罗萨莉亚敏感的耳后,不用她回头看就知道他此时的眼睛一定是幽深的一片。 一周的生理期让伊莱修只能干看着不能动嘴,好不容易能够自由吃肉的他已经憋的不行了。 看见两人亲热,旁边的侍女默默低下头都纷纷散开,给他们腾出空间,这一个月以来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罗萨莉亚看着周围瞬间空无一人,更是害羞,转过身有些羞恼的捶了他一拳,取下他鼻子上架着的金边眼镜,意有所指:“戴上眼镜确实是显得人斯文。”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变得越来越会使坏了,人前装的是一派冷静自持的温柔绅士,骨子里就是个爱啃人骨头的大尾巴狼。 伊莱修好笑的看着她取笑自己,将她捶人的小手包在左手掌心,抓起她的手指放在嘴里细细厮磨,右手钻进裙底触摸到她穿着吊带袜的腿部,沿着柔美的曲线往上撩起裙摆,低头啄吻她的樱唇,随后密密麻麻的细吻落在罗萨莉亚的颈间、锁骨,还有衣领敞开露出的半个胸脯。 被他凌乱无序的吻打乱了呼吸,生理期前后本就敏感,罗萨莉亚偷偷的想要将腿夹紧却被伊莱修的膝盖顶开。 “哼——”耳边传来伊莱修的低笑,自己动情怕是被他发觉了,索性也就不管了。 伊莱修留恋了一会儿雪白柔软的胸乳,身子开始贴着罗萨莉亚的身体往下滑。 “啪嗒”,系在腰间的吊带袜的搭扣被他单手解开,伊莱修蹲在她身前将她双腿上的袜子缓缓脱下,火热的大手一路抚过白玉一般滑嫩的腿,引起罗萨莉亚一阵阵的颤栗,淫水成拉丝状掉落在了毛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伊莱修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钻入裙底,粗重的鼻息打在被淫水糊的亮晶晶的骚穴上,因着双腿被打开的姿势,里头粉红色的贝肉完全暴露在了伊莱修的眼前。 罗萨莉亚感受到腿间的脑袋离私处非常贴近,麻痒从不断流水的穴口传来,裙子被伊莱修的脑袋拱起,花穴被他的呼吸烫的直哆嗦,罗萨莉亚双腿不由自主的软下去,为了维持住身形,她将手背过去抓住身后的楼梯扶手,屁股随之又向伊莱修的脸部贴近。 “啊呀——”罗萨莉亚感受到他的嘴唇就正对着她的骚穴,努力克制着想要的渴望,颤着细嗓呻吟。 伊莱修专注的看着水珠从闭合的穴口沁出顺着腿根留下,鼻尖充斥着淫水甜腻腻的味道,咽下不存在的口水,掰开她的逼肉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粗大的舌头舔弄着她湿软的穴口,将两片如同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含进口中,牢牢吸住往外拉再松开嘴,将两小片吸的越发红艳。 伊莱修坚挺的鼻子一直磨蹭着凸起的阴蒂,充沛的淫水糊了他满脸。 “嗯,别碰那里!” 伊莱修伸手摁压揉搓着鼓胀饱满的阴蒂,张大嘴将穴口整个吸住,舌头破开闭合的骚穴,舔弄进了崎岖不平的阴道内,勾到上头的高点,不断的用舌头弹弄,很快罗萨莉亚就在他的嘴里小泄了一次,流出的淫水太多,伊莱修来不及吞咽,甜腥的淫水滋润了他干渴的喉间,罗萨莉亚抖着小屁股单手摁在了伊莱修的脑后,控制着骚穴蹭着他的唇舌延长高潮的快感。 密谋 伊莱修捡起掉落在地的吊带袜抹去脸上的水渍,放下堆在罗萨莉亚腰间的裙摆,将软软的靠在扶手上的她打横抱起上楼,推开书房门,将她稳稳放到书房侧边休息室的沙发上后去桌边抽屉中找出几迭印有佩尔特家族族徽的信纸。 “你看看这个。” 罗萨莉亚接过,打开一封封仔细的阅读过去,这是近一段时日里父亲与伊莱修的暗中通信,避免消息泄露选了最古老传统的方法传递消息。 “所以,父亲打算转移暗中培养的一批魔法军队到这儿,这是用于铲除斯图尔公爵和柴尔德伯爵等人的?是国王陛下的命令么?” 罗萨莉亚不自觉指尖用力将信纸捏的皱起角,原来是一场政治斗争,看来斯图尔公爵一派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了王权,王族也再不能坐以待毙下去了。 伊莱修点点头,“父亲很早就查到了斯图尔联合几大家族暗中安插人进学院培植自己的势力,并且近几年魔气污染蔓延的速度不同寻常,实则是他们暗中培育魔气滋养的魔物并用普通人做实验让其收魔气熏染后成为无知无觉受人摆布的傀儡,甚至是秘密盗取研究禁书,让“黑魔法”重现。” “也就是纸上所说让普通人受魔气污染后便可使用黑魔法,这些人便变了他们的军团。” “是,所以再他们的势力变得更大前必须得遏制住并将他们的野心曝光消灭。” “可是黑魔法本就是因为伤害太大可毁人肉体乃至心智还可使使用者逐步丧失人性走入疯魔才将它封禁,到时你……” “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罗萨莉亚知道伊莱修与父亲必定不会将她拉入这场风险重重的斗争,一个数量庞大的黑魔法军团且都是没有痛觉的傀儡,她即使不能呆在两方交战的现场,也希望能够在后方随时关注他的身体状况。 “罗萨,姐姐,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如今你我二人“失踪已久”,这片地区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与父亲商量了我继续呆在这里帮助进行之后的事宜,你,得带着我的“尸体”出现在国都,对外宣称重伤在家养病,届时国王陛下会找机会将你接入王宫保护起来,这很重要也十分危险,我的死能够转移一阵他们的注意力,时间紧迫必须趁他们还没回过味儿之前将人安全转移,清剿他们培植的势力。” “好,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吸引他们的视线,你一定要当心,我在国都等你和父亲平安回来。”既如此她就在明面上多做些文章多做几场好戏让他们看看,打消他们的疑虑,只有将佩尔特家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已死这出戏演好,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暗自窃喜,当然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也就等于是让伊莱修没有后顾之忧了。 后日,国都便被佩尔特小姐带着弟弟的尸体回来了的消息席卷,狼狈不堪面色惨败消瘦的罗萨莉亚小姐在出席自己弟弟的葬礼时伤心欲绝的在众人面前晕了过去,被接回家后就一直卧病在床不再见人。 佩尔特公爵也似被儿子去世的消息打击的衰老了许多,整日里也不再于政务上勤勉甚至被人告发于一私人聚会上酒后埋怨要不是国王陛下让伊莱修加入那什么净化魔气的任务小队他也不会痛失爱子。 曾经如此受王室信重的佩尔特公爵像是走入了人生低谷,消息一阵阵接连传入暗中窥探的斯图尔一伙人耳中,看着最后能够阻挡他们的佩尔特如此轻易的就自己将自己弄倒了,即将成功的喜悦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怎么样了?” 罗萨莉亚见到人来传递消息,急忙询问,前一个月她与父亲连续演了几出大戏,效果颇好,不知道伊莱修那边如何了。 拆开信纸,熟悉的字体露了出来,阅读完毕,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缓缓吐出,看来一切进展顺利,马上就要到关键时候了,伊莱修,你得平安回来。 女公爵 柴尔德与斯图尔的阴谋被曝光于世人面前,惊骇一片,在罗亚尔与伊莱修将对方势力控制住后国王便下了命令,听到黑魔法重新出现人人自危,好在已经被及时遏制清除。 王宫内收到父亲传回来的消息,罗萨莉亚许久没有表情担心的消瘦了不少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小姐,时间到了,您别等了先睡吧,您的身体实在是熬不得。” 罗萨莉亚失望于今日没有等到伊莱修回来,但身上传来的疲惫提醒她必须要休息了,她也不想在快要见面的时候病倒,遂也就随着侍女的服侍躺下睡了。 半夜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胸口凉凉的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那乱晃,蒙着薄薄一层泪水的眼睛睁开,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出现在眼前。 “不是做梦?”罗萨莉亚伸手捧住那颗乱动的脑袋,触手扎人,略有痛意,脑子彻底清醒过来,那张熟悉却又潦草的脸收入眼底,应该是来不及清理,胡子冒了出来,刺的她手疼。 “罗萨,我回来了,嗯。”伊莱修伸长脖子俯身在她睡的粉扑扑的脸颊轻啄。 罗萨莉亚感受到了脸颊处温热的湿润感,渐渐回过神,激动还未来得及表达,便察觉到胸口的衣襟已经被完全扯裂大敞着,难怪睡的半梦半醒的觉得凉飕飕的。 “你一回来就只想着这些。”罗萨莉亚鼻子一酸有些委屈了,自己做梦都想他回来,他倒好一回来就来这出。 伊莱修上一秒还享受着被罗萨莉亚惦念着的温暖感受着久违的她馨香柔软的身子,下一秒见到自己将她惹哭了暗自唾弃自己的禽兽行为,爱怜的将她流下的泪珠一颗颗的吻着,拍着她瘦削的后背,这是比以前瘦了许多。 “我的错”,伊莱修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飘来。 因伊莱修归来的惊喜退去后,困顿与倦意再度袭来,罗萨莉亚强撑着精神想要与他多说说话,偷偷躲在他怀里打着哈欠,伊莱修不去看她毛茸茸发颤的小脑袋,指尖于她后脑一点,罗萨莉亚的头一沉,在他怀里睡去。 伊莱修起身掩实被脚,轻声去了隔壁,回来时一身水汽,在屋内坐了一会儿。等到水汽散去,小心的躺在罗萨莉亚另一侧,将她的头移到手臂上,虚搂住她,几日里奔波的疲累也渐渐上涌,两人安静的相拥而眠。 这次彻底清除了斯图尔一伙人的野心势力,佩尔特家族也受到了王室的嘉奖,一时如日中天,不料佩尔特公爵却在最为风光的时候对外宣布了要将爵位提前让现如今自己唯一的子女——罗萨莉亚继承。 为了清楚余党,伊莱修的“逝者”身份得保持一段时间,甚至于在伊莱修主动与罗亚尔商量后决定不再公布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了,有着对于权利过大树大招风的考量,还有这公爵的身份给他和罗萨两人中的谁都是一样的,成为女公爵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也能打消日后王室对于佩尔特家族的猜忌。 因此“已死”的佩尔特长子只能日日做贼一般翻进罗萨莉亚的房间,罗萨莉亚自从袭成爵位后在父亲派下的几个老管事的帮助下处理事务,与以前不同的忙碌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多与伊莱修相处,引起了他极大的不满。 “佩尔特女公爵,您能不能陪我这个“已逝之人”在祖宅住几日,你都好久没理我了。”伊莱修看她一直盯着手上的卷册头也不抬,再会装平静也忍不住委屈起来。 “你等会儿。”罗萨莉亚羽毛笔不停,口中敷衍着。 “罗萨,你听我说话了嘛,我算理解了你以前的感受了。”伊莱修抽出她手中的笔,背到身后,将罗萨莉亚拉起扛到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头埋在她温热的颈窝。 “我……唔,你——干……嘛——”还没等罗萨莉亚开口安慰,伊莱修就啃了上来,蠢蠢欲动的手直接探入裙底,触及到柔软微凉的花户,找到深藏的阴核便有技巧的搓弄起来。 “这么久了,你不想我吗,嗯?” 同样已经旷了许久的她很快下面便湿润起来,手指浅浅试探戳刺花穴口的水声越变越大。 这不就是承认了自己对他也是有渴求的吗,罗萨莉亚脸上微红,低头不去看那双充满炙热的碧蓝色眼瞳,耳尖的粉色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伊莱修眼睛闪过笑意却也不再开口逗她,姐姐脸皮一向薄,要是惹恼了到嘴的肉就吃不到了。 第二个世界结束(H,扣穴,潮喷,女上位,书 “啪嗒” 蕾丝花纹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接着是雪白的袜子,露出一双纤细又保留肉感的莹白色小脚勾缠在劲实的腰间。 束胸被大力撕扯开,领口从肩头拉扯到了腰间,一双饱满雪白的乳儿从里头跳脱出来,泛起迷人的乳波。 伊莱修着迷的吸咬着乳尖 ,将两颗粉嫩的乳头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整张脸埋在深深的乳沟中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罗萨莉亚仰起头,手抓着他后脑的红色卷发,他滚烫的吻落在胸上带起一阵阵的电流,乳头被吮吸的肿胀翘立。 柔软的腿根被他用力的抵着,能感受到他那处已经蓄势待发,频频颤动着在她腿根滑动。 罗萨莉亚伸手摸到裤腰,帮助他释放出那根撑的裤头满满当当的肉棒,右手抓住湿润的棒身上下套弄,时不时手指刮过圆滑的龟头,蹭一些流出的前液用作湿润。 伊莱修感受到穴口越来越软热后,将中指与无名指并齐插入穴中,指腹找到凸起的高点后手腕用力,上下快速的抵着骚点抽插。 “啪擦啪擦”的搅穴声在安静的书房中不断响起,罗萨莉亚只感觉一股压迫尿道的快感冲撞在脑间,无力的双腿滑落下来,撑在书桌两侧张开,骚穴被伊莱修尽收眼底,贝肉被捣弄的糊满了水液,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顶出,两只骨干的手指被穴口紧紧包裹住。 “啊啊啊!要去了,去了!”罗萨莉亚感受到临近潮吹边缘,伸手揪住肿大的骚阴核,丝毫不顾及的用力碾转着,很快一大股潮水随着翻飞的手指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顺着伊莱修的手臂直直往下流着,很快伊莱修的半边身子都挂上了水珠,脚下的地板积起了一大滩的淫水。 伊莱修抽出手指甩去手掌中的淫水,蹲下身对着还在翕动打颤的逼肉伸出舌头从阴蒂到热乎乎的穴口来回舔舐着,随后舌尖抵住小巧的淫核左右快速的滑动,刚刚喷完水的骚逼还受不住如此的刺激。 “啊啊——又要喷出来了,要尿在你脸上了!啊——” 潮水更加凶猛的一股股的全部喷射在了伊莱修英俊的脸上,水珠从他下颌不断低落,他张开嘴含住膨胀突出的尿道口与穴口,大口吞咽着罗萨莉亚喷出的潮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让罗萨莉亚羞耻的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被他用手攥住乱动的小屁股,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 待罗萨莉亚高潮了两回,翘立在推荐的大鸡巴已经憋成了紫红色,马眼溢出几滴带有白色的清液,挂在硕大的龟头上,散发出一股腥臊味。 伊莱修坐在椅子上,握住弹跳的肉棒,抬眉示意罗萨莉亚坐上来。 罗萨莉亚软着双腿从桌上下来后背对着他将腿微微岔开,一只手扒开穴口,对准冒着热气的龟头往下坐。 “啊!” 两人同时快慰出声,坚硬的棒身被贪婪的骚逼全数吞进,只留两个饱满的卵蛋垫在罗萨莉亚的股沟间,阴道深处的高点被翘起的龟头顶着打圈,快感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扭着腰主动吞吐着能止痒的大鸡巴。 伊莱修不满足于当前的速度,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往后将她带进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下身用力,臀部抬起一下下狠狠不留余地的凿入骚穴。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 深处的骚点每一次都被全方位的顶弄到,罗萨莉亚不断的呻吟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鸡巴抽插的四处飞溅,伊莱修腾出一只手去按压她的小腹,酸胀感转变为另类的快感让罗萨莉亚无助的咬着唇瓣溢出了泪水。 “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弟弟操的舒服吗,嗯?骚阴蒂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罗萨莉亚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伊莱修也不需要她的回答,粗糙的指腹准确的揉按着脆弱敏感的阴蒂,配合着操干的频率速度飞快的折磨着神经末梢最多的阴核。 “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点力。” “不要,不要搓了,顶到骚逼喜欢的地方了,阴蒂被揉的又要缩不回去了,啊啊,用力干坏我,啊!” 罗萨莉亚自己揉着肥美的乳肉,特意揪住肿大的乳头玩弄着,快感无限堆积。 伊莱修感受到鸡巴被穴肉用力的夹吸,鸡巴顶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硬肉,张开的马眼猝不及防的被插进一小块逼肉,强大的刺激让他尾椎骨一麻,强烈的射意袭来,逼得他脑门流下大滴的热汗。 鸡巴插的更加凶猛,臀部如同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卵蛋一次次大力的抽打在白花花的臀肉上。 “啊,要射了,射了,都射给你,嗯唔。” 伊莱修最后一个深顶,龟头破开被操开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胞宫。 罗萨莉亚昂着头绷紧脚背再次上了高潮。 “情欲值已满,是否脱离?” “是。” 玉灵山初见 “圣女,玄阳宗掌门首席弟子岳伦瑀想要见您。” “哦?一个毛头小子说见就见,我没空理他,打发他走吧。” 屏风后的白纱虚无缥缈,一侧首半倚的婀娜身姿若隐若现,腰线低凹后是流畅凸起的臀线,两条修长骨肉匀称的腿儿缠绕交织。 磁性魅惑的嗓音混于室内的香风中传来,饶是已陪伴在身边数百年的苓姝也依旧时不时被自家圣女的音貌所惑。 想到如今外头谣言四起,又想到外头那木头桩子似的正派弟子有事询问,苓姝脑子一转,又劝道:“我看那弟子是为近几日的失踪案子来的,正好和他掰扯清楚,可不是咱们干的,别什么脏水都往咱们灵狐族身上泼。” “唰——”白纱被掀开,一双戴着红绳的玉足落在地上,长长的白色纱衣拖拽在身后,身影自屏风后走出,露出一张艳光四射媚意十足的俏脸来。 眼尾上挑的眼含着半眶水儿,殷红的像嗜了血的唇瓣旁有一颗小痣,睫毛长而卷翘,鼻头微翘,披散的乌发柔顺的垂于腰侧,齐胸的长裙被丰腴的乳肉撑起,纱衣下可窥见那深深的沟壑和半路在外的胸脯。 “你方才可是说来人是玄阳宗的岳伦瑀?” “回圣女,正是他。” “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自己来了……” 来了这里已经有几月了,本还想着于这玉灵山上享受当圣女的滋味儿,攻略目标自己跑来找她了。 这一世界她与那攻略目标可以说是各走各的道儿,因灵狐族的特殊体质与功法,早前先人为此与正道宗派立下约定,两方互不打扰各自为安。 既然找她是为了前几日的事情,她也就先去摸清他的脾性顺便套话。 “什么?圣女大人您在嘀咕些啥啊?圣女大人?” 屋内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甜香。 “您还没穿鞋啊!”苓姝急忙提着绣鞋施法追去,自家主子不爱穿鞋的毛病一定得改改了,虽然她们灵狐族不讲究这些忌讳,但也不能让人看见占去了便宜啊。 “等等我啊——” 山下禁制外,岳伦瑀身着宗门弟子服,长身如玉的站着,一张凌厉清俊的脸被太阳炙烤着并无一丝汗意。 身旁的师弟林青源焦躁的围着他打转儿,不耐的踢着脚边的石头,余光瞟到自己师兄干净整洁的脸,对比自己热的出了一头汗的狼狈模样,更觉今日铁了心跟他一起来找狐族圣女是他此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本就是冲着第一美人的名头来一睹芳容的,结果人家压根不欢迎他们,多半是白来一趟。 “师兄,你性子像冰块儿,怎么身子也像个冰块似的一点儿不怕热?你有什么好法子教教我呗。” 林青源笑呵呵厚着脸皮贴了上去,偷偷把手放在岳伦瑀的后腰上,并没传来凉意。 “啪——” “啊!痛痛痛!没必要下手这么狠吧!是不是亲师兄啊!”林青源捂住被石子打红的手背,狠狠瞪着罪魁祸首。 “你若是不耐可以先回宗门,我一人即可,最简单的关闭五感的口诀都不会用,聒噪。” 岳伦瑀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么长一句话后也不再搭理他,林青源偏偏能从他面瘫似的脸上看出对他的嫌弃,看了看高高肿起的手背,抿紧嘴巴不敢抱怨,学着师兄也不感到热了。 “两位来到我玉灵山是有何事?两边多年不互相往来了,今日你闯入我族究竟是何用意!” 妩媚的女音在山间回荡却不见人,林青源有些激动的扯住岳伦瑀的袖子,四处张望。 “在下玄阳宗弟子岳伦瑀这位是我师弟林青源,我们无意闯入狐族领地,不曾破坏禁制,还望圣女能够现身相谈。” 玉漪凝隐身于山间,却见岳伦瑀的目光直直向她看来,这是被发现了,没意思的丢开手里揉玩的花瓣,施诀显出身型,往他们所在处飞去。 疑心 只见白纱自空中掠过,香风拂面,女子已经站立于他二人身前,勾着眼尾饶有趣味的打量着。 “二位既有正事相商,不如随我进山慢慢谈可好?” 女子衣着清凉,素色的衣裙也挡不住那艳丽的面容,风拂过纱衣,一双白里透粉的玉足若隐若现。 林青源已被眼前之美景迷住了眼,心中暗想:“这第一美人名不虚传啊!” 玉漪凝好笑的看着呆在原地的林青源,对自己赤足之事并不在意,莲步微动,向自自己出现后一直颔首的岳伦瑀靠近。 见女子的裙摆向前走来,一双玉足在起伏间映入眼帘,岳伦瑀皱起眉头,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乍一对上那双含着媚意调笑的水眸,愣了一秒后无视突然漏了一拍的心跳,拱手行礼淡然开口道:“在下不敢违背先人誓约擅自进入狐族领域,不如就在这儿罢。” “诶,这太阳这么大,你不怕热,圣女可不能给晒坏了,多大的罪过,要我说咱还是进山吧。人家圣女都不介意了,师哥你就别推辞了,走吧走吧。” 林青源赶忙站出来,他可不想再在这儿晒太阳了,这么一大美人站在这儿,师兄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 “青源,你……” 岳伦瑀嘴角下沉,眉心一蹙还没来得及继续推辞就被玉漪凝打断了。 “阁下不用介怀,我身为狐族圣女自然是能做主的,我也对近日江湖上的几桩失踪案和流传的谣言有些疑惑,一时半会儿的也是说不清楚,二位若不想无功而返就随我进去吧。” 林青源拽着岳伦瑀走到一旁,小声劝道: “师兄,咱们两人这次可是背着宗门来的,冒这么大的风险不能什么收获都没有就走呀,你想想,咱们就进去问问,这是正经事,人家也不会吃了咱啊。” 岳伦瑀想着方才玉漪凝话里的威胁,点点头,扯开林青源揪住的衣袖,拱手道:“既然如此,就麻烦圣女了。” 玉漪凝见目的达到,面上不显,故意与他擦身而过,见他躲的挺快,偷笑着先一步打开禁制进了山。 “两位可得跟上——” 女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岳伦瑀唤出佩剑拉着林青源飞身上剑,追随着玉漪凝而去。 “咦?圣女大人呢?”苓姝匆匆赶来已找不见三人踪影,无奈只好回去再寻。 “二位请坐,喝些凉茶去去热气。” 玉漪凝端来茶水为两人各沏上一杯后,拂裙坐下,等着对面的人先行开口。 岳伦瑀并不动眼前的茶水,而是直接表明来意。 “在下想问圣女最近狐族是否有族人失踪?” 玉漪凝撑着脑袋的手微不可见的一颤,撇过脸盯着岳伦瑀的双眼。 “阁下似乎对我族之事很是了解,不错,大约自大半年前开始我族人已陆续失踪了不下五人,阁下是对此有了眉目?” 岳伦瑀心中第一个不确定得到了解答,继续开口:“江湖上谣传近几日的男子失踪案件都为灵狐族抓男人吸取阳气功法造成,但若是如此为何要抓没有修为的普通男子甚至连普通女子也不放过,所以在下并不认为这是你们所为。” “哦?还有女子失踪?”玉漪凝只听说男子失踪并没想到原来事情还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圣女不知道也不意外,是我于七日前在一处商户家知晓的,他家女儿已经失踪十几日了,不仅如此我发现还有一些风尘女子和孤女也莫名消失,因无人在意所以也没有将这些与最近的男子失踪联想起来。” “那你是如何知晓我族人失踪的事呢?”玉漪凝按耐住内心的波涛,反问道。 “于前不久夜晚,我遇见了一正在逃跑的女子,受了重伤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在说要去找圣女,见她神情激动我将她打晕后找了一家客栈将她安置下来,出门买治愈外伤的药的功夫,回来就发现人不见了,从现场痕迹看来是她自行离去的。” “你可有证实她是我失踪族人的证据?”玉漪凝略有些激动的问道。 “证据不在我这儿,但那姑娘脖间有一玉坠,上面刻了两字为婵殷。” “是她!婵殷已经失踪了两月有余,看来有人早有预谋将我族人抓去。”玉漪凝修长纤柔的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怒气,站起身。 “多谢阁下的告知,事关我族人性命,但我也无法完全相信阁下,此事明显是有人觊觎我族特殊的体质与功法借此炼化为鼎炉吸取功力增长修为,如此阴损之事着实可恨,我自会去探查清楚,两位请回吧。” 说完便手一挥,转眼岳伦瑀与林青源便回到了山下。 “这大美人怎么有些不知好歹呢,明明师兄你告诉她了这么多事儿,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林青源愤愤的拍拍身上沾上的尘土,身旁的岳伦瑀并不在意,回想那狐族圣女带着警惕的目光,开口道:“想必她也猜出此事和几大宗门脱不了关系,你我被怀疑也是正常,走吧,再晚些回宗门会惹人怀疑。” 言罢,两人也御剑回了玄阳宗。 怀疑 “岳师兄!林师兄也在啊,正好要去找你们,碰巧遇到太好了,掌门刚刚出关了,正找岳师兄呢。” 两人刚一入宗门,便遇师弟找寻,岳伦瑀内心诧异于最近师父频频闭关修炼,且都时间不长,却功力肉眼可见的有了突破。 按下心中疑虑,转头对着还在与师弟套近乎的林青源说道:“青源,既然师父找我,你就先回去吧。” 林青源爽快答应后揽着师弟就往另一边走远了。 岳伦瑀袖中的指尖光芒一闪,暗语传至林青源耳中:“去找师兄,等我回来后细谈。” 林青源嬉笑一顿,快速掌握到消息后便状似无意的询问身边师弟:“小兄弟可知道我大师兄去了何处,前几日说要请客喝酒,人却逃了,你说这人平时看着是大方,临到头却自己跑了。” “大师兄前日去了掌门闭关修炼的洞府,之后便神色慌张的出了宗门,到今日还没有回来,这大家都知道啊,你和岳师兄怎么好像完全不知情。” 因为我们两人从前日起就离开宗门去查失踪案了,林青源不经腹诽,表面上打着马虎眼:“啊哈哈,我和岳师兄不巧这几日有一秘密任务在身,不可外泄与人,小兄弟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那人听后也没怀疑,毕竟岳伦瑀身为掌门弟子是最年轻的结丹修士,林青源又是郭长老的嫡孙天赋颇高,两人都是玄阳宗寄予厚望的后辈,有些机密也正常,他们也都是司空见惯了。 这边岳伦瑀站在门外等待师父的传召,低沉的嗓音混着浓厚的功力从里头传来:“进来吧。” 岳伦瑀推开门,垂首行李,随后抬头看向端坐着的师父。感受到此次出关师父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心中疑虑加深,师父修为遇到瓶颈许久不曾松动过,近来却…… “伦瑀,听人说你带着林青源出宗门去了,为了何事?”薛掌门眯着眼幽幽的看了眼长大后越发看不透的徒弟。 “回师父的话,最近山下发生几起失踪案件,引得人心惶惶,谣言四起,故带着青源去了解事因,实为锻炼自己,去了叁日便回了。” 岳伦瑀真假参半的解释也不知师父是否相信,只听得他说:“你身为我的亲传弟子,还是少露面为好,最要紧的是修炼,望你谨记宗门门规,不要被迷了眼犯了大忌。” “是,徒儿一定牢记于心。不知大师兄在何处,我已许久未见他。” 薛掌门听他问起张郁,面色不改:“我于洞府闭关修炼,得到失踪案猖獗的消息不好亲自前去,便派他去调查此事,还未回。我叫你来便是让你少去掺和,你是宗门的未来,不只我对你寄予厚望,为师一直严苛对你你要体谅我的苦心。” 那为何联络符也联系不上师兄?将腹中疑问吞下,岳伦瑀拱手领了教诲,恭顺的退了出去。 得找林青源对一下消息,方可再做打算。 “师兄!掌门叫你去不会又是让你谨言慎行少去宗门外头溜达吧。” 岳伦瑀回了自己的住所,林青源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一脸凝重的回来只以为他被掌门训了一通心情不好。 岳伦瑀不理他,转手施诀,将屋子设置于结界内,随后开口问道:“你可打探到了师兄几时走的,前日还是昨日?” “我正想和你说,那小师弟说大师兄前日见了掌门后便神色慌张的出了宗门,我还觉得挺巧,我们前脚刚走,大师兄后脚也离开了。” “师父说让大师兄去调查失踪的案子,和我们前后脚的离开,又是神色匆忙,大师兄联络符没有反应到今日未回,我看是出事了。” 林青源收起了不正经,严肃的问:“那你是怀疑掌……” “那可是你师父,玄阳宗掌门!你没证据可不敢瞎说。”林青源捂住耳朵嚷嚷:“我就当你没说过。” 岳伦瑀却确定了自己的推测,“一会儿我去一趟师兄的住所,希望能找到线索。” 夜探1 “吱呀——”岳伦瑀推开门,走进师兄的屋内,叁日没有人居住过屋内已经有了轻微的飞尘。 周围静悄悄的,岳伦瑀观察四周,走到师兄平日里用的书桌前,转动桌上的笔筒,“咔哒”一声弹出来一个暗格,里头是一张空白的纸。 岳伦瑀指尖一点,字体一点点显露出来,赫然是“洞府地下”四个字。 将其记于心中,收回术法,那纸顿时便化成一缕青烟随风散了。 看来他今日得夜探凌霄峰,去看看那地下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 同一日,玉灵山上。 “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是什么人?”苓姝大声质问着地上衣衫褴褛被五花大绑的男子。 男人蓬头垢面身上一股浓浓的臭味儿,被绑住的手急切的摇动着,指着自己的嘴,嗓子如同被撕裂般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林漪凝皱眉端详了一会儿,示意苓姝将他的绳子解开。 “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他嗓子被废了,只能靠写。” 苓姝依言将纸笔递给那男子,林漪凝观他面色惨白,会下意识躲开光的照射,猜测他已许久不见天日,既如此这人究竟是为何要来找她,还敢往禁制里闯。 “我知你不能开口,这样,你先告诉我,你为何会来找我?” 男人手颤抖着艰难的写下歪曲的字,举起。 “殷婵,圣女” “你是说是殷婵让你来找圣女的!她人在何处?” “抓,我,逃” “她被抓了,你逃跑了,谁抓的她,你们从哪儿逃出来的?” “迷曼花,山,地下” 有迷曼花的山,“玄阳宗凌霄峰!殷婵被抓去了凌霄峰的地下!”林漪凝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苍白脏兮兮的脸,“你又与凌霄峰有什么关联?” 男人再度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奴”字后执笔的手突然抽搐起来,随之整个人都疯狂抖动痉挛,嘴里大股的乌血涌出。 “圣女当心!”苓姝立马上前想要将林漪凝挡在身后,却被制止,那男人已经瘫软在地成了死人。 “小心!” 林漪凝快速将苓姝拉至一旁,手下使力一转,数道银针射出。 苓姝稳定心神后往地上一看,“这,这是!” “欲骨虫,或者说是淫蛊,本是被禁止培育的蛊虫,没想到有人胆大妄为,竟然用它控制人,若是不定时服下汤药,不出叁日便会死亡,死后蛊虫出体另找宿主。” 被银针射穿的蛊虫还在乌血中挣扎扭动,苓姝看的浑身恶寒,施术将其彻底弄死。 “此蛊乃我族禁术,早已被命令不许培育害人,关于此蛊的书籍都置于藏书阁最高处,是怎么流传出去的,若是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苓姝,族里出了叛徒,你留下排查,我先去那凌霄峰探探情况。” 林漪凝说完将本命武器——酌月软鞭收回识海,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凌霄峰下—— “系统,帮我进去。” 林漪凝站在结界外侧,得到系统的帮助顺利进入并未触动机关。 “宿主,已检测到地下入口。” “走”,林漪凝跟着系统的指示来到了一处山脚,感受到了结界在此处有异常波动,“看来就是这儿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靠着系统的再次帮忙,林漪凝成功打开入口。随着她进入,洞口的门立刻合上,撕裂的结界也迅速闭合。 幽暗的地道不时有水声响起,林漪凝隐去气息身影,小心躲过了几轮看守的人。继续向里头走了没多久,已经能够看到前头灯火通明,不明的声音隐隐传来。 身后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几个蒙着面的人走了过来,林漪凝赶忙找了掩体躲了起来。 “你们几个,找到那狗东西了没有?”从岔路口走来一个似乎是领头的男人,修为明显比那伙人都高。 “没有,但估摸着也早就成了死人了。” 领头的男人并未因此话得到宽慰,相反一掌将那回话的人打的瘫倒在地吐了血。 “蠢货,连个瘦弱的哑巴都找不到,要不是那位高明给他下了蛊虫,这事谁都瞒不住,做事都给我小心点,再放跑了人,你们和我都得死。” 夜探2 待几人分开后,林漪凝继续往深处走去。 “唔!” 脑后被猛的重击,林漪凝快速反应将真气挡去了大半冲击力却还是昏了过去。 “坏了,中计了——” 意识回到识海,林漪凝察觉到自己是中了圈套,唤出系统播放她身体此时经历的画面。 画面中她被人搬进一昏暗的密室,锁进了一个高大的金色笼子,周边只有几盏盛着无根火的烛台散出微弱的光。 四周十分安静,但林漪凝敏锐观察到她的周边全是被笼子关起来的人,男人女人都有,诡异的都死气沉沉的一动不动,若不是微弱的呼吸声证明,还以为是死去的尸体。 “气息悬浮双目无神,发作时淫欲大涨无法克制,休眠时又如活死人,看来我是进了他们的老巢了。” “宿主,宿体即将苏醒,是否投放意识。” “投。” 林漪凝在笼子中醒过来,摸了摸肿起的后脑,打量着四周这些“离魂之人”,看来都是中了欲骨虫的人。 想到这里,她快速盘腿运功转至全身,并未发现中蛊痕迹,浑身的修为却被禁锢,看来那些人早有准备。 这时,密室石门被从外打开,一排排的灯光亮起,沉寂的笼中人开始躁动不安,双眼迸发出灼热的光。 在黑暗中呆久了骤然遇见光,林漪凝一时被刺的眯着双眼。 视线模糊中看见了来人的身影。 “圣女阁下,等候多时了,让您呆在这笼子里是我属下办事不力啊。” 一张看着端方正直眉目亲和的脸逐渐清晰,林漪凝冷笑道:“万药阁长老不是已经飞升了,如何出现在这地洞里,还有这位,尊敬的玄阳宗薛掌门。” 薛译宏依旧端的是一派清正,走到笼子前伸手掐住林漪凝的下巴,对上她漫不经心的眸子说:“圣女这张脸确实颠倒众生,不知这玲珑有致的身子是否也那么有用啊,到了这里,就别嘴硬了。” “薛兄,何必与她废话,给她也尝尝那蛊虫滋味。”满脸横肉的王长老看着倔强的美艳女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王长老莫不是忘了这玉骨虫唯一不起作用的就是那纯阴之体,历代灵狐族圣女皆为阴时阴日所降生,又因灵狐族功法属阴,若与男子交合会自动吸取功力阳气被正道不齿。” 薛译宏放开手,勾着林漪凝的脸侧,平静的面容上那一双眼却浮动着疯狂的波浪。 “如此绝佳的体质,不用岂不可惜了,无法用蛊虫控制无碍,王长老特意为你研制出一味新药,马上就给你试试。” 林漪凝听后依旧不露惧色,嘲讽的看着面前两个小人,薛译宏示意身后的手下上前,取出一枚红色药丸,强行塞进了林漪凝的嘴中,药丸入口即化,想吐也无济于事。 “圣女阁下的脾气可得好好改改,乖顺一些对你我都好,离药效发作还有一会儿,我请你看一出好戏如何?” 林漪凝面无表情的并不与理会,薛译宏也不在意,取出一锦盒,催动盒内的母蛊。 王长老见状兴奋的让人将笼子全部打开,中了蛊的赤身男女很快便抱在一起忘情的交合起来。 林漪凝瞥见熟悉的人脸,原是失踪的族人都被当作工具关押在此,靠着无尽的交合吸取男人功力后,再被那无耻之徒集中吸食功法。 殷婵(配角肉慎买,群p,变态,H) 殷婵自从逃跑被抓回后便被锁在笼子里,蛊毒发作时只能在笼中无助的挣扎。 当初靠着圣女赏赐她的一张护身符勉强维持了一丝神志,她日日伪装,暗中鼓动了那个每日送饭的哑巴协助她一起逃跑,却不料那哑巴是被操控着故意帮她逃脱,被戳穿后再度被抓,却得知他们的目的不止于此,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利用她将圣女大人诱骗至此。 为了惩罚她的逃跑,那些人变本加厉的催动蛊虫让殷婵随时处于饥渴难耐欲生欲死的状态,却又只是冷眼看着她在笼子里不断求饶,渐渐的殷婵彻底丧失理智,成了欲骨虫的傀儡。 几天后,守卫带进来了一个被蒙着眼睛捆绑住的的男人。 “这小子差点就坏了掌门的好事,让他加入是便宜了他,结果还想要把消息往外传,要不是一身修为还有用,早把他杀了。”领头的人将男人一把扔在了地上。 “掌门怜惜他弟子身份,结果他是丝毫不顾师徒之情啊,中了这欲骨虫,就没有后悔余地了。” “解了罢,这蛊毒已发动了许久了,是时候让他参加接下来的‘盛宴’了。” “老大,那女人已经彻底没了神智,不如把她放出来,这灵狐族的比那普通女人有用多了。” “行了,将所有笼子都打开吧,为了捉这些麻烦精白白浪费了些时日,我们走。” 手底下的人将笼子里饥渴难耐的人全部放出,随着石门被关上,受欲骨虫的驱使,众人疯狂的交缠在一起。 殷婵感受到笼子被打开,一直插在下体翻搅得手抽出,摸索着向地上的男人爬去。 “不,不能——”男人已是靠着本能抵抗着,最终不停的重复着一个词,身下单薄破烂的裤子被勃起的阴茎顶起。 殷婵终于看见了那根能够带来快乐的东西,口水从她下巴处掉落,骚穴的淫水流了一路。 伸手将那破烂的衣物撕扯开,异常肿胀发紫的鸡巴从里头弹出,棒身已经被不断流出的前液打湿,多日没有洗净的鸡巴散发出一股糜烂的气味。 “啊,大鸡巴,唔——” “啊!不,不行!啊——” 殷婵张口便把那冒着热气的鸡巴全数吞进了嘴里,硕大的龟头探进了她的喉管,带来的疼痛却化为肆虐的快感让她上瘾般吞吐着,雄性的腥臊味儿让她迷醉的吸紧嘴里的鸡巴,男人浑身一震,憋了许久的精液喷涌而出,泛着淡金色的功力顺着精水被殷婵贪婪的吞进肚里,精水多的像是源源不断, 紫黑色的鸡巴丝毫不见疲软,刚刚射空的睾丸诡异的再次胀满,像尿了一样流着淫水的骚穴已经无法忍耐,殷婵将骚穴对准了粗大的如同马鞭的鸡巴一屁股吃了进去,早就被操烂的子宫被鸡巴直直顶住,子宫颈大开门户,松垮的阴道被大鸡巴撑开,殷婵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啊,好大的鸡巴,把骚逼都撑满了,好舒服!” 殷婵的浪叫吸引了周围落单的男人,他们翘着黑色的阴茎,满目赤红的向她走来,一人将她屁股抬起,贯入她被干松了的后庭。 殷婵空虚的菊花被插入爽的翻起了白眼,口水糊满了下巴,随后又一根鸡巴狠狠插入她的肛门,两人一来一回的抽插着,体内的叁根鸡巴互相挤压着,殷婵一手按压着小腹让子宫和大鸡巴摩擦,一只手拉扯着突出的阴蒂,骚水喷了一波又一波,阳气和修为从男人身上不断的汇集到她的身上。 身下的男人再无挣扎言语,翻身抬起她的腿,配合另一个男人将鸡巴捅入骚穴,血从裂开的口子混着溢出的精液滴落在地。 洞内的交合不知疲倦。 获救 ‘药效发作了,得想办法赶快出去才是’林漪凝感受到情欲的燥热逐渐从腿心蔓延至全身,迅速盘腿运功暂时压制住了药效的蔓延,保持清醒的头脑。 四周蛊毒发作的人朝着她慢慢靠近,林漪凝扶着石壁撑起发软的身子,念诀展开结节将自己包裹起来,众人见失去目标,麻木的散了。 因使用修为让原本压制住蔓延速度的药效加快了,这药颇为强劲,腿间泌出的水液已经沁湿了亵裤,顺着腿部向下流,红晕逐渐从颈部向脸上蔓延。 “唔——”林漪凝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倒在地。 “宿主,检测到男主正往此处靠近。” 系统冰冷毫无情绪的声音将林漪凝原本有些晕沉的脑袋激醒,‘岳伦瑀居然也来了,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刚巧她准备去寻他‘。 几个时辰前—— 岳伦瑀隐住气息身形跟随在一帮黑衣人身后成功混进了地洞,悄无声息打晕了一人后伪装成他的样子光明正大的缀在队伍后。 听得这伙人的头领在得意的说着今日抓捕狐族圣女的计策,暗道不妙,期望着林漪凝别中了圈套。 跟着他们绕着地道巡逻,岳伦瑀默默记住整个地洞的结构方位,于途中与另一伙人相遇,得知圣女被抓,关押在了密室中。 得知林漪凝被抓,头脑有一瞬的空白,但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岳伦瑀并无理会。 看来正如他的猜测,利用玉狐族天生的体质与独门功法将修士的修为吸收再转移到自己身上从而能够快速轻易的提高修为。 ‘那抓普通女子又是为了什么?必是用了某种媒介,若我猜的没错,这媒介应该与玉狐族有关。’ 思考清楚事情脉络,岳伦瑀悄悄施用灵符留下分身,真身小心的向关押林漪凝的密室走去。 靠近时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及时敛住身息,翻身藏在暗处,密室大门打开,熟悉的身影走出。 真是师父,不只是与玄阳宗有牵扯,看着薛译宏身后出现的几人,全是眼熟之人,被人称颂的正道竟干些丧尽天良之事,主谋还是自己的师父,岳伦瑀握紧手中的剑,盯着薛译宏一伙人尽数出来后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薛掌门,这圣女已经到手中了我特制的淫药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求着你破了她的纯阴之身,这可是大补,如此好的鼎炉成功飞升指日可待啊,届时老弟我能否分一杯羹啊?”王长老谄媚的跟在薛译宏身侧,想着那圣女的脸蛋身条便下腹一热。 薛译宏看着他那副色欲熏心的嘴脸暗自嫌恶,面上却笑着转身向身后的一众人说到:“王长老客气了,抓到圣女不是我一人功劳,你我合力方能成功,这圣女可不是我一人所有。” 几人纷纷应和拍着薛译宏的马屁。 ‘淫药,竟是用了此等下做手段,不知圣女现在如何了,得快点将她从密室里救出来’ 岳伦瑀望着紧闭的石门,暗自心急,待那几人终于离去,门外无人,闪身进了密室。 林漪凝听到系统说岳伦瑀在附近便静静地强撑着等待猛烈的药效让她艰难的保持着清醒,听到门口细微的动静闪出熟悉的人,红着滚烫的脸弱弱的道出一声:“救我。” 岳伦瑀发现了瘫坐在一角的林漪凝,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赶忙将她打横抱起,“圣女,冒犯了”。 林漪凝无力的将脑袋靠在他散发着清冽气息的胸口,努力克制着浑身因与他接触的颤抖,咬住下唇将呼之欲出的呻吟堵住,最后的理智让她虚弱的凑到他肩头吐着热气说:“门口无守卫恐是有诈,你可留了空间传送符,不可从此出去。” 岳伦瑀忍着被她吐息吹的痒意,紧了紧抱着她的手,“我有办法,你先忍一忍,等出去了一切好说。” 感受着他胸膛说话时的震动与稳健的心跳,强撑了许久的林漪凝彻底昏了过去。 偷袭 “热,好热——” 林漪凝感觉自己仿佛身处火海,浑身被炙烤着,挣扎着从黑暗中醒来,睁开眼,是碧色的床帏。 “圣女——” 林漪凝迷糊的视线里那张看着面色无波平淡正气的脸配上耳边无甚欺负的声线,因药效蒸腾本就烦躁焦灼让她不如平常冷静,心里不爽他的冷淡便在面上显出五六分来,撅着嘴有些委屈的盯着床侧的男人,从喉咙里挤出字来:“渴了,要水喝。” 岳伦瑀听她声音沙哑,额头上全是泌出的汗水,忙将她上半身扶起靠在床头,将已经端在手上的茶水递到她嘴边。 林漪凝久旱逢甘露,急切之下抓住了岳伦瑀握茶的手,他手背上的凉意让她不自觉舒服的用火热的掌心磨蹭了两下。 岳伦瑀心口跳动错乱了一瞬,手反射性的往外抽,却克制住等林漪凝一杯茶饮尽这才若无其事的慢慢收回了手,手背上似乎还存留着她掌心的热,耳尖红色泛起,但他脸上依旧端的是风清云淡。 林漪凝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此刻更加关心此药该如何解。 “你可有解这药的办法?” 林漪凝略显着急的向前倾倒,本就松垮的领口露出一条雪白的深壑。 岳伦瑀快速转过头,脑海里那抹玉色却挥之不去,“圣女……” “林漪凝。” 岳伦瑀愣住片刻看着她略微烦燥皱着眉头的样子无奈的顺着说:“林前辈,我,这药须得疏解方可,方可好全。” 林漪凝看着这人纠结着将此事说的文邹邹的,顿感有趣:“那你是准备给我临时找个男人还是屈尊自己上,嗯?岳后辈。” 岳伦瑀对上她那双因药效泛着红潮的媚眼,里头夹杂着些许调笑,不由觉得嗓子干涩,不自觉喉结滚动,仿佛自己也中了那淫药,小腹下一片火热。 “你可知他们抓我就是为了我这纯阴体质,寻常人若与我交合乃自寻死路,我要求又一向颇高,得长得俊,身条好,还得和我一样是个雏儿,否则我岂不亏了?” 岳伦瑀耳尖的红蔓延至全身,若不是有衣蔽体,怕是在这女人面前出了丑。 林漪凝见他呆在原地整张脸像被蒸熟了似的,暗自偷笑,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相互磨蹭着抚慰空虚饥渴的花穴。 这人杵在这儿没出门抓个小倌回来给她解药凭这也算是试探出了一丝他的心思,不愿继续耗下去便开口道:“听闻玄阳宗掌门二弟子乃至纯至阳之体,解我这毒是最好不过的。” 话音刚落,林漪凝收于身后的手向前一挥,白色粉末朝着岳伦瑀面上散去。 岳伦瑀不料这女人中了药竟还能运转功力,来不及躲开,将粉末吸入了少许,顿时便身子发软,倒了下去。 “我本也不是你们正道之人,等你这木头磨叽完我都要功力逆转暴体身亡了,如今最好的‘解药’就在面前,我也就不用客气了。” 林漪凝光着的玉足踩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 在岳伦瑀不可置信略带恼怒的目光下,一个掌风震碎了他的衣裳,却颇有情趣的留下了一条亵裤。光裸的诱人男体暴露在空气中,无法动弹又无法出声的他只能转过头不去看自己如今羞耻的境地。 “嘀嗒——” 岳伦瑀感受到有水滴落到自己胸口处,瞥眼看向来源处,竟是林漪凝鼻头红色一片,那流下的乃是鲜红的鼻血。 “看什么?都是你拖了这么久,害我气血上涌,看什么看?” 岳伦瑀看她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后配合的不再盯着瞧,嘴角却极快的上挑后又恢复平整。 林漪凝快速用他破碎的衣料擦干净了口鼻处,低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男人,见他淡淡的乖顺的侧着头,心下对他的识相颇为满意。 ‘不妄她向系统磨了好久,这药粉果然有用’,林漪凝暗自窃喜,光着两条腿便跨坐上了他紧实的腹部。 ——————— 作者有话说:下章吃肉 双修(H,女上位,骑乘,潮吹,口交,蒙眼) 林漪凝对上那双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挺厚的脸皮难得羞涩起来。手掌拂面带过一阵香风,岳伦瑀眼前便如糊了张纸,依稀只能看见朦胧光线下的身影。 林漪凝满意的背过身,看着那坨还在沉睡中就分量十足的巨物,突然福至心灵。 指尖凝气,将裆部的亵裤一点点划开,颜色粉嫩一看就没用过的肉物显露出来,蛰伏在黑色丛林中。 岳伦瑀感到下体微凉,配合着模糊视线中探得的动作加上直觉,身上的女人是在割他的裤子。 饶是再稳重端方的男人也是在乎身下那处的,林漪凝感受到男人的细微颤动,正好手下工作完成,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这“开档裤”,伸手轻柔的拍拍那两坨被她拉出来暴露在外的囊袋以示安慰。 “啪啪——”清脆的两声传入岳伦瑀的耳中,羞耻的地方被女人玩似的拍打,自己洗浴时都未曾这么做过,这观念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林漪凝才不管他是个什么想法,看着那条粉色的胖乎乎的肉虫,第一次将“可爱”和阴茎联系起来,这大东西看起来就很是可口。 岳伦瑀从未有过的紧张起来,垂落在地的手肌肉绷起却动弹不得,看见那身影似乎是弯下了腰,不知道这女人要干什么,结果下一秒林漪凝用实际行动向他直接展示了自己的行为。 “哼!”从喉咙口撕扯出的闷声告示了这个男人的激动。 岳伦瑀猝不及防被林漪凝含住了除小解洗浴外从未触摸过的下体,敏感稚嫩之处无法承受这突然的刺激,肉棒受到刺激后迅速的涨大。 林漪凝含住被包皮半包裹的粉嫩龟头,用灵巧的小舌绕着打圈,随后舌尖抵住包皮边缘往里头伸去,一点一点将包皮往下褪,最后露出一颗完整的龟头。 常年有包皮保护着的龟头骤然被带有粗糙颗粒的舌苔剐蹭,直接充血红肿涨大,随之棒身也变得一只手无法握住,硕大的龟头顶在了舌根处,大鸡巴将林漪凝的嘴撑的满满当当。 “咳咳,这么受不得刺激,平日要是勃起了你怎么疏解的,你这人表面看着多正经,内里也是个骚的。” 林漪凝连忙将鸡巴吐了出来,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呛的直咳嗽。 挺立的肉棒从嫩粉色变为了艳粉色还不时向林漪凝点个头,有种呆头呆脑的蠢样。林漪凝见那物成功立起来了,尺寸形状也很是令她满意,忍耐了多时的小穴早就流满了淫水,快速的除去了裤子,纤纤玉手一把握住肉棒,将热气腾腾的鸡巴对准了被淫液沾湿后微凉的穴口,也不多想直接将鸡巴吞进小穴内。 骚痒的内壁被巨棒一寸寸抚平,饥渴燥热得到了缓解,久违的充实感让林漪凝忽视了破处的钝痛,只余下被干入的爽快。 嫌现在的体位无法让大鸡巴全部喂进骚穴,林漪凝将岳伦瑀的双腿扒开,呈几乎一百八十度,随后也不分开两人交合处,直接转身侧着骑在热呼呼的鸡巴上,剩余的根部这下也被很好的容纳进紧致的阴道,圆硕的龟头与宫口亲热的接触。 这一动作让本就敏感的龟头直接在蠕动突起的穴壁内转了一圈,紧吸着的壁肉将每一寸都细致的摩擦到,一直在隐忍的岳伦瑀呼吸猛的变得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从鼻尖泌出。 林漪凝双手撑在他的腹部,扭着腰快速的骑干起来,控制着体内的大鸡巴能够每一次重重凿入都撞到最是敏感的高点,细腻弹润的臀部一次次拍打着两个饱满的睾丸,细滑晶莹的淫水从逼口不断打湿着两人的结合处,很快便变得粘稠,在每次臀部抬起时拉出无数根银丝。 “啊,啊,好大的鸡巴,嗯,撞的我好爽!” 浑身一个颤抖,林漪凝气力一松,拱起纤细的腰肢迎来了第一个高潮,痉挛的穴肉紧紧吸裹着粗长的鸡巴,忍了许久的岳伦瑀后腰一麻,鸡巴在甬道内猛烈的颤抖着,炙热新鲜的精液即将喷出却被林漪凝察觉后掐住了根部阻断了高潮喷精。 “呼哧呼哧——” 岳伦瑀从射精的高潮跌落在地,胸膛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鸡巴无力的在穴中做着挣扎,却喷射不出一丝精液。 “别急,得等我将药效解了。” 林漪凝一只手伸出揪住红艳艳的朱果挑逗着,一手握着沉甸甸的囊袋在手掌心里盘弄着,骚穴上下套弄着大鸡巴,上一波高潮的余韵尤在,没几下那熟悉的潮喷感袭来,腰却跟不上内心渴望的速度,林漪凝收回玩弄乳粒的手,重重的揉搓着穴口上方的阴蒂。 “啊!出来了,嗯!” 紧要关头林漪凝将施展在岳伦瑀双眼的法术收回,正面转过来对着他的脸,双腿跨在他的腰间两侧,双手扒开穴肉让两人交合处清晰的展示在他面前,一道水柱从尿道口直线射出,浇了岳伦瑀满身,高潮中张开的宫口夹住了顶进的龟头,岳伦瑀再也忍不住了,看着眼前肉色的骚穴喷着水含住他鸡巴的淫荡画面,浓稠滚烫的元阳彻底射出,冲刷着宫壁。 元阴与元阳的对撞变为了相融,两人的周身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修为交织运转着又回归各自体内,沉浸在快感中的两人没有及时察觉出修为的增长。 传送 “啵!” 随着林漪凝屁股一抬一放,肉棒从穴内拔出,浓白的精液炯炯流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特殊的气味。 射过一次后的肉棒并没有偃旗息鼓,依旧直挺挺的竖立着,被两人混合体液浸湿的鸡巴在光线下闪着光泽。 被捅开的穴口逐渐闭合,没多久便恢复之前的模样只余一条细细的直缝。 林漪凝待体内的精液流的差不多后也缓过了神,看着岳伦瑀那还硬挺的肉物,挑挑眉示意他这是吃到了滋味还想贪得无厌。 “这药再过半个时辰就可解了,以我元阴抵你元阳两人都不吃亏,这增长的功力你也不用谢我了,下次再见了,小东西。” 林漪凝调笑着向眉心直跳的岳伦瑀抛了个媚眼,玉指轻轻点了点粘着白液的龟头中心,引得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岳伦瑀闷哼出声,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林漪凝很是满足的顺走了屋里岳伦瑀的备用衣物,潇洒的消失在了门外。 只留下穿着开裆裤上半身赤裸一片身上被揪的红迹斑斑的岳伦瑀。 静默了几秒后,看着大开的大门和身下还食髓知味的兄弟,眼里似有暗光掠过。 一个翻身便利落起身,看着四周一片的碎步颇为无奈的捂了捂额角,打开随身锦囊袋取出一身干净衣物换上后,在破布堆里看见了一亮眼物事。 上前捡起一看是一金色足铃,回想起方才情事并未听见铃声清脆便猜到这女人怕是觉得羞耻提前解了下来。 “哼,呵——” 岳伦瑀脑中显出她于身上起伏时的娇媚姿态握着金铃的手不自觉摩挲,‘下次让她戴着又该是何种模样’。 想起她流鼻血被他逼急了的样子就觉得那千娇百媚的狐狸顿时变成了急红了眼要咬人的兔子,颇为可爱。 这迷药竟让他暗自运转功力费了许久时间才解开,看她张着红艳艳的嘴儿喘气使力的样子让他打消了翻身反制的念头,继续装样子平躺着,几次都差点露馅。 岳伦瑀放出传信符联络在宗门内等他消息的林青源,随后将整栋房子收进了锦囊内,唤出佩剑临空而去。 这头刚刚收到消息的林青源正欲前往宗门口接应岳师兄,院外的结节却晃动起来。 ‘不好,看来有人闯入’急忙将事前师兄递给他的空间移动的符纸拿出,催动之后不由担心这传送位置到底是在哪儿,师兄也没和我说啊。 察觉到不对劲的薛掌门在狐族圣女消失后感受到了熟悉的功法波动,猜测到自己的谋划怕是瞒不住了,很快便派手下寻去,到了却发现屋内人刚刚离开桌上茶水还是温热的。 林青源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龇牙咧嘴的摸着疼痛的屁股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竟是说不出的熟悉。 “是你?!” 一把软剑贴在他的颈侧,林青源不敢乱动,尽最大努力转动眼珠子终于是看清了是何方神圣。 “啊呀,误会误会,苓姝姑娘你何必如此激动呢,对身体不好。” “说!你怎么进来的?” 苓姝本来在清扫庭院等着圣女回来,结果就听见一声巨响,玉灵山的结界被什么东西弄出了一个大洞,结果下一秒这臭男人便跌坐在地出现在了这里。 “你把我族守护结界闯出大洞,是谁让你干的?” “啊!”林青源眼珠向上翻,正对着头的上空那结界赫然破了个大口子整个都显现出来。 ‘师兄啊师兄你这不是害我么,怎么把我传送到这里头,还把人结界搞破了’,林青源心里吐槽,面上陪着笑:“苓姝姑娘,我这,这全是我师兄弄的,不关我的事,我遇到点麻烦便用了师兄的传送符,结果你看就成了这样,我们打个商量,等我师兄来了我让他赔你怎么样?” 苓姝担心着圣女,没时间和他耍嘴皮子,点了他的哑穴,将他修为封了后五花大绑扔在了院内没有遮阴的地方。 林青源仰头看着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只能祈求着师兄回了宗门住所发现他不在后赶紧来收拾烂摊子解救他。 商量对策 岳伦瑀到达宗门时正好撞上一波黑衣人从他住所出来,躲藏在隐蔽处等待他们离开。 既然他们如此匆匆离开必然是没有抓到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宗门弟子的住所直进直出看来这地下有着四通八达的密道。 想到师弟此时应该已平安无事顺利到达了玉灵山,岳伦瑀随即也往灵狐族而去。 “圣女您终于回来了!”苓姝遣散了招来的族人,提着软剑惊喜的看着身着男衣的林漪凝。 林漪凝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苓姝机灵的从屋里头搬出一张软榻放于树荫下,待林漪凝卧下后替她轻柔的按摩着头部。 “这窟窿是怎么回事?” 林漪凝回来时便发现了这个大洞,眯着眼睛指着结界懒洋洋的询问起来。 “还不是上次来的那两个玄阳宗的臭男人搞的鬼,我本来给绑了在院里太阳底下,等他师兄回来了一起算帐,谁知道他经不起热昏过去了,我就把他关到后头废弃屋子里了。”苓姝提起这事就来气,手下一不留神跟着使力。 “嘶!轻点儿,你说的可是那个姓林的叫什么来着林青源?” 苓姝急忙松手,见圣女大人揉着腰,便转移阵地接了这个活计。 “对,就是他,他说自己遇到麻烦用了他师兄给他的传送符将他送来了这里,不是有意撞破结界的,这人鬼话连篇,油嘴滑舌的。” 林漪凝全身的酸疼被苓姝摁了几下后缓解了许多,舒服的迷上了眼,暗自想着:‘这活儿以后自己还是当躺着的那个好,舒服是舒服,累死人了’,听到岳伦瑀的传送符把他师弟传送来了这里,一个机灵张开了眼。 “你说那个姓岳的是特意将他师弟指定传送到了这里?” ‘要命,岳伦瑀估计待会儿就要来了,我早上这么强迫他一会见面也太尴尬了吧’,林漪凝倏然起身,很快便将破损的结界给补上,顺便还加强了一下。 “把那林青源给弄出来,我有事问他。” “我想圣女有事可以直接问我。”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结界,那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不是岳伦瑀还能是谁。 “抱歉,以防万一无奈将师弟送至山上,他们如今已经发现了我们。”岳伦瑀右手执剑抱拳致歉,破坏了结界确实是他之过。 林漪凝玉手揉搓着一缕发丝,眼角上扬看着他,见他并无提起早晨之事,又说起那乌合之众,反问道:“你这是无家可归了,就来投奔我们玉灵山了?怎么尝到了滋味舍不得我了?” 看她上一秒还紧张于自己提起此事下一秒便用这事调戏于他,岳伦瑀无奈一笑;“林前辈,我是来和你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可否先放人?” “苓姝,去把林青源放出来。” “圣女……”苓姝有些不乐意。 “快去吧。”林漪凝谈到解救族人的正事便也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伸出右手,转头对着岳伦瑀说到:“既是前辈,可否劳烦你扶一扶我,这早上使了些力气身上不太得劲。” 岳伦瑀看她不自然的扭着腰,了然的收起佩剑后走上前,厚实宽大的手背贴上她柔嫩的掌心,沁凉与温热相触,两人都闪过些许不自然。 进了大堂,林漪凝烫手似的将手收了回去,咕哝着:“这人的手怎么这么热,害得我出了一手粘腻的汗。” 岳伦瑀手背上的小手撤走后湿手背在空气里变的湿凉,听见女人小声的嘀咕暗自失笑,左手藏于身后右手轻轻摩挲着被她搭过的手背。 “师兄!你终于来了!” 人还未见,声倒是响亮。 林青源一进来看见久违的身影便开始哭嚎:“狠心的女人让我身受烈日暴晒,你瞧瞧我的脸,都脱皮了。” 岳伦瑀乍一看见眼前放大的紫红色的肿脸,要不是这声音也不太能认出他来,克制住抽动的嘴角,扒拉下林青源缠上来的手,清咳了一声后道:“灵狐族可有治晒伤的药,还请林前辈能帮我师弟这个小忙,他素日看重容貌,只怕不治好会日日吵闹。” 林漪凝面上温柔一笑后让苓姝去取药来,内心只想着:‘他吵闹关我何事,又不是我的师弟,要吵滚出玉灵山去’。 看着林漪凝转动的眼珠子岳伦瑀便知道这女人又在暗地里骂人解气了,表面上远没有内心活动来的生动。 待上了药,林青源面上火辣辣的灼热感散去只余下药草的清凉,几人坐定开始交换收集到的信息。 “我在师兄潜进灵霄峰地府后便去了大师兄平日里一人修习剑法经常去的地方,大师兄热爱自酿的酒,我挖开土层,便找到了这个,里面是大师兄特意录下的影像。” “影像石,看来宗门之人所说最后一次看见大师兄便是他发现了掌门阴谋后录下证据逃了出来将它埋了进去。”岳伦瑀接过林青源手里的影像石,这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与土腥味。 几人看完其中的影像,面色都十分沉重,里头牵扯了几乎大半个正道宗派,先前岳伦瑀的推测中了十之七八,这地府的密道四通八达遍布多地,这计划看来是筹备了许久。 “师兄,你可遇见了大师兄?”林青源着急看向面色凝重的岳伦瑀。 “并无——”其实在闯入密室时他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几乎认不出来了,形销骨立,却那么疯狂的沉浸在肉欲中,已经失去了自我,躯体还活着,灵魂却已经死了。 林青源失落的低下了头,没有遇见是好是坏他也不知该如何分辨。 “我看见了族人,但她们都……”林漪凝无法向着苓姝描述那可怕的画面,但几人都知道中了欲骨虫,结局都是一样的。 “我也查到了族中的叛徒,是看守书阁的碧缇,此人已经不在族中,应该是逃走了。”苓姝这些时间都在排查族人的去向,发现叛徒时却根本抓不到人。 林漪凝回忆了一番密室里的族人,说到: “不用找了,她已经成了弃子,自作孽不可活,做了叛徒残骸同族,最后报应到自己身上,被中了蛊虫成了养分。” 舌吻 林青源通过影像石知道了欲骨虫乃是灵狐族的禁忌之物,便提出能否解封禁书,看看是否有解法。 “欲骨虫无解,只有灵狐族圣女因是纯阴之体不会被其寄生,且那记录最为详细的书册定是已被窃取。” 林青源被林漪凝的一番话打击了希望,“那岂不就山穷水尽了?” “只有将母蛊拿到手才能控制子蛊,但母蛊现在在他们手中,我们得想办法拿回来。” 林漪凝想到书阁中应该有关于如何控制母蛊的书册,便提议道:“如此我与岳公子去书阁找相关书册,苓姝与林公子负责加强山上的警戒,他们发现我逃脱了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咱们就得防备他们偷袭。” 林漪凝站起身,走到门口转过身眼皮轻抬,看着一眼原地未动的岳伦瑀,也不管他是否同意,径直走了出去。 岳伦瑀拿起身侧的剑,施施然站起身,并没有追去的迹象,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女人窈窕的身影。 “嘿嘿,师兄是不愿意去?您如此冰清玉洁,这事儿要不让师弟我去?”林青源美滋滋的就要抬腿追上大美女的背影。 “留下。” 岳伦瑀举起剑拦在了林青源的身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潇洒的迈着稳健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向外走去。 “嘿?你要去干嘛刚刚磨磨蹭蹭的!”林青源撅着嘴十分不爽,对着岳伦瑀一顿拳脚输出。 苓姝在一旁看这怂货只敢等人走了对着背影装横十分不屑,从他身侧狠狠擦过往外走。 “诶!咱两一组的,等等我,一个小姑娘脾气这么大。”林青源赶忙追了上去。 书阁位于整座玉灵山最高处,门外看守的族人见过圣女后便将大门打开,一股油墨纸张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漪凝转头语调意味不明的对着岳伦瑀道:“岳公子,里头请吧。” 两侧的族人诧异的快速看了一本正经的岳伦瑀后低下头再没抬起来。 岳伦瑀略又些不自在的揉揉鼻尖,清咳了一声,随林漪凝进了书阁。 大门缓缓关闭,发出“吱呀”的声响。书阁内随着门的关闭变的略显昏暗,只余几缕光线照射在地。 “呼——” 两侧的壁灯一排排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书阁,老旧的书阁空间颇大,说话时伴随着些许回声。 “圣,林前辈,你我一人一边如何?”岳伦瑀认为两人分开寻找效率更高,提议道。 林漪凝嘴角带笑十分爽快的同意了,两人分开后各自找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林漪凝从一夹缝中抽出一本薄薄的书册,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封面,书册露出了“欲骨虫”三个略有些褪色的大字,翻开是一本手抄的记录,幸好前人留了手抄本。 “找到了!啊!”林漪凝惊喜中带有得意的想要去寻岳伦瑀展示她找来的书册,结果转头便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吓得她下意识丢了书册,双手抵住了面前的身体。 书册落在她的脚边,激起了地面上的浮尘。 林漪凝抬头与男人对视着,心跳逐渐加快,红晕蔓延上脸颊,意识到自己先害羞了起来,林漪凝有些羞恼的躲开岳伦瑀从上而下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又不甘心的抬头瞪眼,强撑着说:“你走路没有声音的么?吓我一跳还瞪我,没有风度,你再看我小心我非礼你。” 岳伦瑀视线划过她亮晶晶的眼睛,挺俏的鼻头,停留在她水润的红唇上,不自觉的后头滚动,似乎想起了那张小嘴的甜美滋味。 见他不说话,林漪凝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厚脸皮,使坏的推着身前的男人,十分霸气的将他抵在墙上,色眯眯的凑上去轻啄了下他微启的嘴唇。 快速亲完后,退回来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男人,地上那双变得幽深的眸子,脖子后突然升起一股被野兽盯上的凉意。 “最亲密的都做过了,亲一口你一个男人也不会怎么样用不着这么小气吧。”林漪凝误以为是男人生气了,有些害怕又不愿意显露出来,嘴硬试探着。 突然男人的脸于眼前放大,嘴上一热,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的林漪凝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男人攻占了唇舌。 寂静的空间里依稀的水泽声响起,林漪凝被男人掌住后脑激烈的舌吻着,唇齿间相互交缠,两具身体直线升温,越发贴近直到那双饱满盈润的乳儿挤压在那坚硬富有弹性的胸膛上。 书阁情事(微H,手交射精,舌吻) “哼——嗯。” 含糊的呻吟示意着女人的略微抗议,林漪凝被打乱呼吸缺氧导致整个人略有些昏昏沉沉,原本轻轻搭在男人腰侧的手开始拍打,希望男人可以松开她。 岳伦瑀闭着双眼,从林漪凝的角度能够清晰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细细颤动,即使是在如此亲密的情况下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余微红的耳尖暴露出他身体此刻的激动。 岳伦瑀感到女人在轻微的推拒,原本拦住她腰身的左手捉住两只作乱的小手置于自己胸前。 林漪凝见他浑然不动,使劲挣脱了他的桎梏,小手一路下滑,准确的握住了那正气焰嚣张的地方。 “唔!” 岳伦瑀“刷”一下睁开眼,眼周的泛红更显出眸子的深邃,仿若深处藏着一头即将脱缰的野兽,伺机等待着捕获撕裂面前的猎物。 手心灼热的肉物硬邦邦的顶在柔软的掌心,向林漪凝传递着身体主人的热情与不平静。 手下顺着鼓包的弧度上下滑动,伴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岳伦瑀更加不加掩饰的盯着女人的眼睛,林漪凝为了维持自己的气势,好不躲闪的与他对视,脸上无知无觉的蒸腾起热气,手下收的越发紧了。 “唔!嗯——”岳伦瑀被抓的有些疼,宽大的手掌握住掌握着他命门的小手,眼里的攻击性瞬间收回,流露出几分委屈。 林漪凝自觉抓疼了他,这可是未来的口粮,还没吃过几回可不能坏了,连忙松手,安抚性的轻抚。 令人脊骨发麻的快感从下身不断传来,那样一只柔软纤细的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支配着他的一切感官情绪。 林漪凝手下的巨物又兴奋的涨大了几分,圆硕肥大的龟头快要将轻薄透气的裤料顶破,激动溢出的前液沾湿了布料,微凉的湿意让林漪凝瑟缩了一下手指,低头看着那一小块比其余地方颜色更深的布料,了然的含着坏笑的看了一眼也正看着自己那处窘迫的男人,灵巧的食指划过圆头,激的男人绷紧了身体硬生生吞下了即将出口的闷哼。 指尖沾上的粘液在两指摩擦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林漪凝故意好奇的将手指移近,看着那根银丝坏笑的问道:“岳公子,这是什么东西?您的小兄弟可比您真实多了。” 男人第一次被如此调侃,在如此情况下让他罕见的有些羞耻,避过不去看那故意使坏的指尖。 “你看看它啊,你自己的东西何必害……唔!” 林漪凝惊奇于这木头呆子竟也会露出此等表情,更加有恃无恐,言语间又是一顿调侃结果就是被强制镇压,略有些红肿的小嘴儿再度被男人堵住,藏于齿间的小舌被顶入口中的大舌找到后卷吸着拖入了男人的嘴中,无法逃脱,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嘴角又被男人带有薄茧的指腹抹去。 开始还大有不满想要抗拒的女人渐渐在炙热凶狠的深吻下停止了动作,软下了身子全靠着男人有力的手臂撑住她直往下滑的身子。 还须虚虚罩在男人下身的手也随着身体的情动往裤沿摸去,终于钻进去后划过男人平坦的小腹,划过扎手的丛林,一把握住了滚烫的肉棒,将敏感的前端抵在掌心,反手撸动着粗长的鸡巴。 每一次手腕的转动都能带起男人的一次颤动,岳伦瑀松开被他紧紧含住的小嘴儿,粗喘着低头趴在女人的颈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林漪凝敏感的肌肤上,一个机灵,林漪凝指尖一个用力,修的尖细的指甲狠狠往张合着的顶端小口戳去。 最是脆弱的马眼骤然被异物闯入,又疼又爽的感觉直冲入岳伦瑀的脑门,伴随着阴毛被拉扯的痛感,大脑一片空白,岳伦瑀侧头咬住女人小巧的耳垂,齿间颤抖着,富含力量的腰部一下一下的带着鸡巴撞击着女人柔软细腻的掌心,股股浓稠的精液沾湿了女人整个手,也让男人的裆部一片粘腻淫乱。 入虎穴1 岳伦瑀待如水涌来的情潮平静后从玉漪凝的颈窝抬起头,射完后依旧精神的肉棒此刻仍旧被女人柔嫩的手虚握着,浓白的精液顺着指缝滑落在地。 低头看着一片狼藉的下身,自己的体液沾满了女人的手,莫名有种自己将她玷污带着她堕落的感觉,自己的气味浓烈的包裹住了女人,莫名的满足感让他下腹一紧。 “嗯?” 玉漪凝感受到手中的肉物再度涨大气势十足的在手心跳动。 黏腥的精液让她略有些不适,嫌弃的甩开了手里的“大棍子”。 一只手拿着手帕出现在眼前,玉漪凝哼了一声接了过来,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角落的将液体擦净,随后往男人的胸口岁随意一扔。 “东西找着了我可先出去了,岳公子你继续,嗯?” 意有所指的瞥了眼那高昂着的东西,施施然捡起书册便出去了。 门一开一合,光线再度暗下来,摇曳的烛光中岳伦瑀看了眼身下还意犹未尽的肉棒,草草擦拭干净后整理了一下有些打褶的衣袍,面色自如的打开门,在两侧看守的 打量好奇的目光下从容离去。 “圣女!您找到了!喂!呆子,过来。” 苓姝远远看见玉漪凝手中的老旧书册便扯着一旁的林青源迎了上去。 林青源松了松被扯着的衣领,看见玉漪凝后头不紧不慢的人影,喊道:“师兄,你们两速度还挺快的,我还以为得找好久。” 玉漪凝听这傻子大声嚷嚷,多年的忍功差点破了,有意的去追寻岳伦瑀的表情,见这闷骚的男人眉头挑了挑更是觉得好笑。 岳伦瑀摁摁自己的额角,深深的看了一眼还乐呵的师弟,转身朝里屋议事之处去了。 “诶!这是个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冷飕飕的?” 林青源摸摸突然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又没心没肺的跟着自家师兄往里头去了。 “走,进去吧。” 几人都再次会聚到一起,刚刚坐定,便有族人来报。 “山下有人在闯禁制!” 玉漪凝挥手让族人退下后,转头和另外三人快速的说了一下这母蛊的操控方法将身上的一块冷玉扯下震碎成了四块,一人一块,又将自身的修为传至其上。 “这冷玉再加上我附上的修为,可防止被欲骨虫入体,你们几人都带在身上,这母蛊不用怀疑定是在薛老贼的手上,这书册里说这母蛊除控制子蛊其余时间多半是在休眠,只需将我的血趁这母蛊控制自蛊后虚弱进入休眠时滴入,便可将其除去。” “那如果是这样,这还得去接近那个老东西才行!这不是送上门去吗。” 玉漪凝听了林青源的惊呼,与岳伦瑀相视一笑,彼此了然对方所想。 “不错,这禁制挡不住他们,他们既然主动来找我了,为何不顺势而为,被他们‘捉’回去,再做图谋?” 岳伦瑀点点头,朝着林青源肃声道:“你与苓姑娘速速离开此地,将那留影石所记录之事传至各门各派,揭穿他们的阴谋,集合人造势声讨,逼他们不得不出面迎战,我与圣女一会儿见机行事,你们不用担心。” 两人不作停留,相信做此决定定是有他们的考量,即可便动身离去。 “剩我们俩了?” 玉漪凝戳戳男人的劲腰,岳伦瑀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道:“剩下的族人,我相信你已经有了安排。”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聪明!我玉狐族以前与正道势不两立,没点看家的本领怎么能行,都在这呢!” 玉漪凝拍拍腰间一块成色极佳的玉髓,小小的玉髓泛出淡淡的光。 “三千世界?”岳伦瑀猜测道。 “没错,这玉髓乃我族先人的第一根脊髓做成,里面自有另一与外界隔绝的世界,除圣女无法开启。” 玉漪凝将玉髓藏于一精妙关卡中,层层的关卡合上后从外完全看不出异样。 “走吧,得演一出大戏给他们看了。” 入虎穴2 山门外—— “薛掌门,你教出了个好徒儿啊,不愧是你玄阳宗的掌门弟子。” “王长老就不用在这儿说风凉话了,这结界禁制很快就能解决,待抓住了我那孽徒与那狐族妖女再说吧。” “嚓——” 结界最终是破了,薛译宏带着众人进去,搜遍了所有地方却依旧不见人影。 正在疑惑时,一具干尸从天而降,直直向薛译宏的门面砸去。 薛译宏即使挥袖退后,站定后却发现地上那具干尸身上佩戴着玄阳宗的内门弟子令牌,头上所术的玉冠乃是当年岳伦瑀在比试大赛上夺首后他亲自赠予的奖赏。 “圣女这是何意啊?”薛译宏按耐住内心的疑惑,制止手下的人上前。 “薛掌门,您这徒弟的滋味甚是不错,这纯阳之体的元阳实乃大补之物,不紧帮我解了药效,还让我段时间内功力大涨,我们玉狐族向来有借有还,尸体便还给你们了。”玉漪凝慢步从隐身之处走出,一身妖艳的红衣衬的那容颜越发夺目邪气。 “圣女此言恐怕是为了欺骗于某,我这徒儿分明把你救了出来,怎会是地上这具干尸,圣女也无需用谎话来敷衍我。” “哦?”玉漪凝挑眉,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薛掌门,这死了还没过两个时辰,您不妨试试追溯一下您徒弟,哦不,是这男尸的回忆,看看我是否是在欺骗您。” 这追溯回忆是常用的手段,能提取人死前的记忆,见玉漪凝如此信誓旦旦,薛译宏有些许动摇,命手下上前将男尸扶起,随后手置于干尸额前,开始提取记忆。 玉漪凝见他开始了,便自顾自的往下说:“你说你,捉了外人也便是了,怎么连自己的徒弟都能抓呢,这岳公子要不是为了救你那大弟子,也不会送上门给我当解药啊,,这师兄弟的情谊真是令人落泪,你这么一个冷血自私之人,倒是收了个热血的徒弟。” 薛译宏不耐的睁眼收回手,命左右将尸体拉走,随后抬眼收起温和的假笑道:“不管如何,今日我等的最大目标便是您,圣女阁下,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便动起手来,玉漪凝势单力薄却是丝毫不怕,冷哼一声迎了上去。 最终还是不敌,被绑走带回了那熟悉的地府。 众人都走后,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出,默默跟了上去。 ‘没想到那木头演的还真不错’,玉漪凝想起不久前男人听了计划后的表情就想笑,让这厮男扮女装扮作自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玉漪凝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嘴唇,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皱眉,‘都肿了,这人是属狗的吗?’ 另一边的林青源和苓姝躲过了一路的追查,成功向各派揭穿了薛译宏等人的阴谋。 这个夜晚,众门派汇聚一堂,商量着对策,黑暗下,几人身影一闪,向着凌霄峰快速而去。 玉漪凝悄声跟在队伍之后,趁众人进地府结界前,将其中一人打晕后喂食了能让他昏睡三天的药丸,随后拿出岳伦瑀提前给她的幻身符,成功顶替混入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