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恋爱手记(NP)》 误入 傍晚的夕阳朦胧的晕开了天空 城市开始变得昏暗 小琪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搭上了男友的手,从车上走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男友特意嘱咐她一定要穿礼服,虽然没有透露太多了,小琪能感觉到今天要参加的是很盛大的宴会。 她站立后看全了地点,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华丽的玻璃楼,造型及其独特,层数虽然不算高,她目测一下也有十多层,在繁华的中心街区居然还建了花园和喷泉,占地面积大到她压根看不到深处。 好安静,明明在最热闹的街区,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栋建筑? 搀扶着男友,进入室内。 服务员引领他们来到了餐桌前。 原来是吃饭吗?小琪心想。 看了一眼菜单,她立马傻眼了,不是…好贵! 一道沙拉就快赶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大学生的她和富二代男友交往以来,即便是男友带她吃过各种豪华餐厅,可这家是绝对是里面最贵的,贵到她心肝子疼的程度,这是什么上等美食,小琪寻思她也不在S市啊。毕竟不是她付钱,她觉得不太好意思。 她抬眼看向男友,坐在对面的男友倒是轻车熟路的点了好几个菜。 经常来吗?小琪忍不住嘀咕。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算了来都来了,小琪再次认真的看起了菜单,点了几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菜。 这顿饭在和男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很快就过去了。吃完最后一口甜品,小琪幸福感疯狂膨胀。 谁说这菜贵啊,这菜可太好了。 小琪在心里大声许愿,现在马上中6个亿,她立刻带上各路小姐妹一起来吃。而且要不是她忍着,吃第一口的时候都要好吃哭了,绝世美味,顶尖享受,这主厨也太厉害了,神厨小当家吗。 男友爽快了结了帐,向她伸手,小琪快乐的搭上。 “现在回还可以赶在宿舍熄灯呢。”小琪开心的说道。 男友转头,微笑的看着小琪,小琪忍不住盯着男友的脸。她记得当初答应男友的追求,就是因为他长的帅,她作为颜控真的无力抗拒,后来才知道他是富二代。 男友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再玩一会。” 小琪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男友熟练的带着她绕过餐厅,走向一道高大的墨黑色磨砂玻璃门前。两边站着的服务员礼貌向前询问了男友的身份,貌似得到了肯定,恭敬的推开了门。 走入,两边的日式壁灯映着暖光的昏暗灯光。往里走了几步,拐了一个角,拐角处挂着一副日本武士的背影画。不多时,她来到了一个检验室前。说是检验室,其实更像医院里面的采血室,仿佛嵌在模糊的走廊里。冷色的灯光照射里面的工作人员和仪器,里面有三四个工作人员,他们都带着口罩和护目镜,穿着白大褂,她看不清他们的脸。 “您好,请把手给我。”一个工作人员在玻璃窗口礼貌的对着小琪说道。旁边的男友在另外一名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把手放在一个软软的腕枕上。 小琪很是困惑,盯着男友的同时,把手放在了指定位置。 三秒过后,工作人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女士,您的身体很健康,祝您玩的愉快。同时,请您对着这里说一下您的安全词。” 小琪懵了,她看着工作人员消毒后,用一个小仪器,在手指尖取了一些血液,仪器上便闪出绿色的指示灯,然后在她的指尖贴上一个非常小的透明敷贴。 这算体检吗?仅有的医学常识已经不能解释了,她的大脑已经在宕机的边缘。 再说,安全词是什么? 对面的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也有可能是小琪显得太呆了,说道:“安全词是为了保障您在本会所拥有自愿且舒服的体验,当您感觉到不适时,说出您的安全词,我们会帮助您。” 服务态度真好啊。小琪稍微思索了一下,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中,对着指尖的敷料说了一句“萝卜”。 采完血后,男友了然的看了一眼小琪绿色的指示灯,带着小琪向里走去。虽然她已经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经历的一切了,但是心里满满涌出有点探究到底的兴奋感。 “难道这是一场密室逃脱吗?”小琪问道。 “不是,这是会让我们开心的地方。”男友没有转头看她,回答的语气里稍微带着一些暧昧。 小琪不解,开心?怎么个开心法? 走了没两步,他们穿过了一层轻轻的云雾,小琪总算是看到了这个会所的全貌。 巨大的宴会厅装饰成日式的风格,错落的壁灯,墙面的武士刀,日式风格的壁画排开。并不明亮的灯光朦胧的辉映着所有人略显迷离的脸庞。 中央的位置是一个小型的舞台,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在用日语念着一本书,而女人的身后,一块巨大的幕布投影着书的内容,距离有点远,小琪眯起眼睛看不太清。 人有点小多,她也看到除了自己走过来的这个门,还有很多位置都有人陆陆续续走进来,但是也有很多人围着或者坐在舞台的周围或者其他地方。 小琪和男友往中间走去,她发现这里的服务人员很好认,不同于客人都穿着西装和礼服,他们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和服,并且都带着不同的面具,有些遮住了下半张脸,有些只遮住了眼睛。 越往中间走,小琪越是感觉新奇和激动,因为她在这里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她踮着脚小声的在男友耳边说:“这不是那个顶流男明星吗?他也在吗?” “这个是特别有名的女记者!我能去要个签名吗?” “天呐!这个是那个超级有名的网红博主啊!我是铁粉,带我去合个影好不好?” 男友看似好意的提醒了她一下:“你现在手机都不在身上,下次吧。” 小琪这才发现自己还懵着的时候,就和男友把手机给工作人员拿去保存了。 “太可惜了。”小琪瘪嘴,看到又吃不到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不过她计划好了,一会去找服务员拿根笔,再去找他们签名,想到这,小琪心情又好起来了。 转了一会,小琪总算来到了中间的位置,看到了小舞台上女人念的书的内容,盯着幕布上的画面一会,小琪当场硬化,彻彻底底傻眼了。 这…不是春宫图吗… 小琪睁大眼睛仔细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日本春宫图,男男女女各种性交姿势交迭在一起,甚至还有触手…异物…动物…随着舞台上女人的解说,一页一页慢慢翻过去,把小琪越翻越僵硬。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看着书的画面,耳边传来的日语她听不懂,但是她明白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词,她突然感觉有点热,这种燥热感从下腹传至全身,男友这时在不远处和几对男女交流着,她能依稀听到“雏”“新女友”“女大学生”几个描述自己的词汇。 春宫图的冲击把小琪钉在原地僵硬关机,没一会,男友把她牵到电梯里上了楼。 等她回过神来,小琪发现她已经身处一间豪华的酒店套间内,耳边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而且还是交叉不断不同的人的声音… 她聚焦在眼前沙发上,衣物凌乱的男友正朝她伸出手,同时,男友的身下正有一个女人舔弄着他的阴茎,彼时,女人的后面还正在被另外一个男人插入。男友再次伸手把小琪扯到身边的沙发上,开始吻她。 “等等…等等…”小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了,身体也开始软的不行,甚至快要迎合男友的吻。她的理智被渐渐淹没。 不行…这是她的初恋啊…这是她的第一次啊…她不要…一点都不想这样… 用力推开男友,她喘着气:“萝卜!萝卜!” 指尖的敷贴亮起微弱的指示灯,两秒过后,房门打开,一男一女把小琪搀扶起来离开了这场混乱里。 脑袋已经变成一坨浆糊的小琪离开的过程中,只听到身后穿来阵阵男女交欢的撞击声和男友的喘息声。 好恶心…小琪有点想吐。 女服务人员拍拍她的背,对着她轻声说道:“没事了,我们带你去喝点东西缓缓吧”。 于是她坐在了角落的吧台上,她缓了一会,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热奶茶的漂浮的漩涡。 抬头,她突然就觉得好多了。 这个吧台确实有点太偏僻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但是小琪有点庆幸只有她在这里。 隔着吧台,小琪面前的坐着的女人身穿宽松的黑色和服,只是最普通的单色,但是可以依稀看见暗色的金丝花纹,女人穿的过于随意,甚至可以看到光滑的胸前皮肤和诱人锁骨,黑色长发泼洒在雪白的皮肤上,仿佛一副世间最美的水墨画,再抬眼,巴掌大的雪白小脸,精致的五官,而动情的桃花眼正充满关心的盯着小琪。 小琪被看的害羞,颜控那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红了脸再次低头,她能感觉对面的女生年纪不大,但是好像比自己成熟多了。 小琪的心砰砰砰的乱跳,她需要平复一下被美颜冲击的心悸。 “你还好吗?”女人问道。 “我…没事了”小琪抬头回复的同时看到了女生身边还有站着另外一个人。男生站在女生的身旁,穿着灰黑色和服,相比起女生,男生将和服穿的一丝不苟。男生正笑眯眯的看着小琪,小琪心跳的更快了。 这也…太帅了…已经停止思考了… 很想要言语去描述这种颜值冲击,但是心里除了冲击还是冲击,在绝对的颜值面前,小琪完全无语了,女娲你这机制也太不公平了。 小琪掂量着她面前的这个男生绝对比今天晚上她看到的所有男的都要帅,而且一定是断层第一,优雅的身形,绝对是认真锻炼的痕迹,把和服撑的独特性感,还有这细腻的脸庞,完美的眉骨、额骨、高鼻梁、下颌角,笑眼中热切的眼神。 小琪感觉鼻子一烫,下意识摸去。 吓死我了…还以为直接流鼻血了… 男生笑着开口:“女士,请问您是想继续在本会所放松还是让我们送您回家呢?” 顶级服务的代价 处理完这个女大学生的售后。 傅默好累,最近这种事有点多了,不知道是会员筛查有问题还是现在人越来越变态了。来这个吧台的人真是指数增加。果然她不应该为了顶尖的服务这个标签搭上自己的。 她趴在桌子上,脸朝向傅云。 “阿云,快汇报一下这个季度的财报让我开心一下。”傅默闭眼,想用自己的耳朵感受一切让自己愉悦的数字。 “累了可以休息的,阿默,其实你也可以不用来的。”傅云看着她无奈的说道。 傅云确实很不想让她来,打心底的抗拒。这个偏僻的吧台作为所谓的会所“售后”中心,即便是来往的人数屈指可数,他也不想别人和傅默有任何交流,这可是傅默,这可是…他的…阿默。 要不是上一个在这里长期任职的法师为了网恋奔现离职了,临时找不到替补的魔法师,傅默也不会过来顶班。 这家特殊的桃色会所,之所以在长年的经营下屹立不倒,就是凭借着“顶尖的服务”。秘密的场所、绝佳的餐饮、安全的身体检查、百变的风格,以及各式不同的房间满足客人们各种xp,最后这个为了满足客人更多需求设置的售后吧台。 即便是售后,都是绝对优秀的法师抚慰人心,当然,有时候会默许售后环节直接适量消除记忆。 这个时代,魔法师人数骤减,招到下一个能顶班的法师不知道还要多久。 傅默一想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 她继续趴在桌子上,看着傅云:“你不是也不用来吗?” 毕竟往常这里只有一个法师坐阵就行了。她答应了这个差事之后,傅云也莫名其妙的跟过来了,虽然确实,他顶着这张傅氏集团的脸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算省心了。 傅云温柔的笑着,坐在傅默身旁,低头看向傅默:“你来了一个人多无聊,我过来陪你解闷。” 傅默一时无语,倒不是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多么体贴,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无聊是什么。 作为长生不老的魔女,她独自穿梭在时间里,早就把孤独、寂寞、无聊这些词磨成碎末挥洒的干干净净。 见傅默没接话,傅云反而意料之中。阿默一向是这种懒性子,也感受不到他的关心。 调整了姿势,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梳理乌黑的长发。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手,他眼神恍惚,感觉自己好像抓不住一些什么。 傅云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不管是姓还是名,因为都是傅默取的。记忆里,他在傅默身旁,从傅默的淡漠眼神里渐渐长大,和别人不同,他并不觉得傅默是一个冷漠的人,拉进距离的陪伴里,他读得到傅默淡漠雾霾下温暖的焰火,能温暖他的心。 他们像诡异的麻绳拧在一起,傅云甘之如饴,他甚至也明白傅默只是不愿意多加思考。 傅云回神,将指尖绕进傅默的发尾,这样也算抓住了。 傅默发呆,突然想到了刚刚的那个女孩,她想不起这是第几个如同白痴一样的单纯人类了。怎么这么笨,什么都不清楚就糊里糊涂答应别人来陌生的场所。要不然她想到这一点,不顾各路压力设置了安全词,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她也不愿意想太多了。 再次闭上眼,傅默觉得身子有点热,动了动,把衣服再往下拉了一些。 傅云看着她将衣服往下扯,露出半个酥胸和纤美的肩背线条,他忍不住吞了口水,耳尖和脸颊开始发烫。 傅默真的很爱钱,这家桃色会所就算是一个月只开1-2次,中间的收入都非常可观。毕竟达官贵族为了满足自己的xp,是可以无限加码的。也是一时兴起开的这家会所,不仅没有预计倒闭,甚至会员越来越多,她很诧异,只不过是做爱而已,有这么饥渴吗? 她甚至中间不停的抬高入会费用和入会资格,都还是有络绎不绝的客人踏平她的店门口。 她搞不懂,不过她也不想多费心思懂。只要知道人类为了性,真的可以付出很多啊… 不过…好热…这么这么热… 一些群p或者特殊的客房会要求催情的魔药香薰助兴,服务人员都带着特质的屏蔽法器,并不会受到影响,而对于她这种顶尖的法师也没有任何影响。 刚刚那个女孩应该是从群p过来的,身上确实带着一些催情魔药的味道,她不以为然,可是身体的感觉很诚实,她不仅全身燥热,皮肤敏感,小穴也隐隐约约涌出一些液体。 难道魔药更新换代了?怎么她会有感觉了。 “我去外面透口气。”傅默交代了一句,只见一阵黑雾,人便不见了。 傅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脸烧的厉害,耳朵红透了,不对劲,他看向身下,果不其然,和服不和谐的突出来一个块,他硬了。 主厨的偏爱 顶楼花园—— 谌羽桔靠在栏杆,夜晚的风吹散了夏日的浮躁,吹散了社畜的班味。 今天来的客人很多,好在和厨房的大家磨合的差不多了,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累。 深呼一口气,把身体里的疲惫排出去。 这栋大楼的具体业务他并不清楚,他只负责一楼的餐厅,因为严格的权限管理,能到达的楼层都是有限制的。不过他倒是非常喜欢在这里工作,优渥的薪资、无可挑剔的后厨氛围及环境。谌羽桔是在国外的西餐厅中做主厨的时被小默引荐过来的,事实上他当时才做到主厨,还想继续留在国外积累经验,不知为啥,鬼使神差的就来到这了,可能过于丰厚的待遇让他无法拒绝…… 之后小默来找他,传达了餐厅的老板,也是傅氏集团总裁的口信,傅云希望他能提供一套独特的菜谱。还尚未正式工作之前,每天的工作内容便是研究菜谱,再让小默把关。 谌羽桔问小默,她是不是总裁秘书或者助理,小默淡淡的回应:“我是HR,只是在无偿加班。” 菜谱得到通过后,再和新的助手、厨师们、经理等沟通配合,保证他对食物的要求以及上级下达的“顶级的服务”的title。大家都是认真负责的人,很容易就熟悉起来了。 谌羽桔很快发现,这里的食客非富即贵,一开始他会紧张,小默看穿他心中所想,淡淡的说:“放心,他们要是觉得不好吃我就把他们都毒死。”谌羽桔嘴角一抽。 小默会在后厨找他点餐,因为很感激小默一直以来的帮忙,谌羽桔在角落单独支出一套座椅给她专门吃独食。副厨米妮发现了后也加入了投喂小默的行列。 小默看起来比他年纪小三四岁,看起来确一点没有年轻女孩的感觉,人看着冷冷的,说话基本上也不带特别的语气,总是语出惊人。而在品尝他的料理时,就会两眼发光,动情并满足的轻轻摇晃身体,对着他疯狂竖大拇指或者若无旁人的鼓掌。 每次都让他很害羞,虽然诚实一想,真的很开心。 之后当副厨也开始投喂小默,如同最严格的食物鉴定师,面对副厨的料理,小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米妮无奈对着谌羽桔说:“chef,我失败了。” 随后这便升级成了一场特别的比赛,厨师们各显神通的投喂小默,最后全军覆没,傅默的表情吃每一道菜,都如同牛吃草,仿佛只为饱腹。 谌羽桔更开心了,果然还是只喜欢他……做的饭。 不过最近小默没来了,基本上天天露面的她已经快一周没见到人了。 谌羽桔并没有傅默的联系方式,他主动提出来想交换一下电话或者微信时,傅默便说没有额外联系的必要,他就没强求了。 谌羽桔心乱起来,早知道就应该再推一步要联系方式的,万一人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但是他知道小默没事,某一天收工时大家闲聊,聊起天天来打卡的傅默,米妮接话说:“默姐最近忙着其他项目呢。” “你怎么知道的?” “啊?我打电话问过了。” “你有她电话?” “对啊,我、大娟、豆豆、子琪…王阿姨都有啊。” “你是说,打扫卫生的王阿姨都有小默电话吗?” 原来性别女就能要到电话… 思绪回想到这,谌羽桔苦笑,什么嘛,我还以为是讨厌我,结果是纯纯厌男。他的记忆里,除了吃饭之外,他和小默好像也没有任何其他接触,也包括厨房其他男性。倒是米妮可以围着小默疯狂贴贴,谌羽桔会冷酷提醒米妮回到工作状态,被米妮调侃:“chef你就是纯纯嫉妒罢了!” 他不懂,他有什么好嫉妒的,明明这样会影响大家的工作效率,他可不想加班。自己倒是完美的忽略给傅默开小灶的影响了。 吹的有些冷了,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谌羽桔的习惯时下班后洗完澡再回家。转身准备离开,谌羽桔听到了一阵异响,仔细听,好像在某个角落有人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顶楼花园除了特定的户外主题,其他时间很少有人来。 傅默坐在栏杆边,跨向外,一边迎着风努力平复内心的骚动,一边念着静心咒。 稍微能好一点了,她的脑子现在终于从一片情欲的水池里浮出来一些。太难受了,她恢复一点理智后,忍不住思考,太奇怪了,按理说不管是再强的催情剂,对她这个顶级的魔法师根本就构不成一点伤害,为什么今天只是沾染上了一点就成这样了? 难道有人要害我?傅默心想,寻思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树敌的。 “小默?” 谌羽桔看见女孩衣物凌乱的靠坐在栏杆上,她光洁的双腿伸在外面摆动着,风吹起乌黑长发,暴露一大片肌肤,雪白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粉色,面色潮红的她回头迷茫的看向他,湿润的桃花眼,眼角带着柔情的思绪。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逐步加快。 “谌羽桔?”傅默皱眉,魔药的作用让她被迫将所有注意力都用在压制性欲上了,根本没察觉到来人,顿感不妙,难道这是一场刺杀局? 仔细看着谌羽桔的神情,瞟见谌羽桔因为震惊而缩紧的瞳孔,好吧,只是凑巧。 “小默…咱们先下来,有话好好说。”谌羽桔冷静的说道,缓慢的朝傅默走去。大半夜、顶楼、穿着凌乱、眼角带泪…他脑子乱的不行。 “啊?”傅默懵了。 谌羽桔眼看距离差不多了,两步接一步快步冲向前,一只手猛地拉住傅默的手臂,另一只手快速揽住她的腰,用力把傅默从栏杆边抱了下来。 心狂跳不止,谌羽桔承认这个做法有赌的成分,但是他顾不上这么多了,首先必须脱离危险。不管发生再糟糕的事情,只要活着就有机会,重启人生的按钮不是死亡。 傅默呆呆的被谌羽桔抱着,她从来没有和谌羽桔有任何身体接触,突然一下被抱在怀里,她身体开始加速躁动。抬头,回想,谌羽桔是她无意间挖到的宝藏主厨,厨艺把她折服的彻彻底底,但她好像从来没那么近的看谌羽桔。 谌羽桔的脸很精致漂亮,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厨房工作的人。柔软的黑色碎发正滴着水,带着洗发水的香气飘入傅默混乱的脑,线条流畅的脸型,剑眉星目和高挺鼻梁中和了柔气。长年的体力工作,他的身材很健硕,傅默甚至能感受到衣物下因为情绪激动而紧绷的腹肌。 躁动随着身体的接触更加严重,傅默视线越来越模糊,大脑开始变得越来越混乱,小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涌出密液,全身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忍不住夹腿缓解,再用力呼吸新鲜空气保持理智。 不行,这算什么事… 彼时,谌羽桔低头看向傅默,她眼里的情欲涌出,他闪现一个更合理的解读。 被下药了? 果然,顺着谌羽桔的猜想,理智已经完全瘫痪的傅默将一只手伸进谌羽桔的上衣里,开始毫无章法的摸着腹肌,长而绵的气变成了短促的娇喘。另一只手则将谌羽桔的后颈用力下拉,他们的脸顿时咫尺之间。 谌羽桔的心跳疯狂加速,突然被摸,像是被传染,他的呼吸变粗,性器也开始骚动。 “梦想成真”(H) 马上吻上的一瞬,傅默迅速念了静心咒,恢复一丝清醒。 “放开我!”傅默拉开距离。 谌羽桔吓到,他的心脏在今晚被折磨到骤停的边缘了。身体下意识听从了傅默,松开了手。 傅默不想理他,往栏杆走去。谌羽桔见状一把将她拉回来,放缓语气:“发生什么了?” 回头看向谌羽桔的手抓住的地方,傅默感觉这块皮肤烧的厉害,她真的彻底绝望了,救命…… 顶楼花园是傅云修给傅默的礼物。傅默从来没有庆祝过生日,但自从他俩在一块生活后,每年傅云都会精心准备各种礼物。从鲜花、稀有宝石、财务报表,再到如今的顶楼花园。 契机是懒在家里看了一整天BL小说的傅默随口说的:“我真想看看他俩在真花园里面搞黄色。” 傅云当然自动忽略了某些关键词,只抓取了“花园”。 10分钟前,傅默消失,傅云察觉到不对劲后,调查了一番,没有仇家,没有杀手,单纯只是粗心的失误。顺手给自己带上了屏蔽法器后,他有一点想不明白,傅默怎么被影响到了。 猜到傅默的大概位置后,傅云到达了花园。快步找了一圈,便看到高大的某男正用力的抓着阿默的手臂,而他衣裤下的性器肿胀着,阿默则表现的明显不耐烦。傅云脸色瞬间一沉,冲上前,猛地拍击某男的手。 谌羽桔吃痛,松开了手。 傅云把傅默扯过来护在怀里,极其不善的盯着谌羽桔。谌羽桔认出来了傅云,这位十分有名的总裁,也是自己的老板。傅云和傅默一样穿着和服,仔细看,他们的衣服虽然颜色有些差别,但是花纹却非常相似,谌羽桔心下一紧,不好的设想诞生,迅速抓住傅默的肩膀,迎着傅云的目光强硬的盯回去。 两个男人的眼神战激发出火星味,但是夹在中间的傅默只感觉自己快死了,她想过自己的很多种死法,比如说毒死、刺杀、溺死、触电、意外坠落……但是谁知道她可能有一天因为做不到爱而活生生憋死…… 因为方便,她除了这身和服,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因为和谌羽桔拉扯那一阵,她的内裤已经湿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一个傅云,内裤不仅快湿透了,她能感觉不满的小穴在疯狂的涌出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用尽力气,从喘息的空隙里,傅默挤出一句话:“松开,都别碰我。” 傅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绯红,马上松开了傅默。眼看谌羽桔想上前一步抱傅默,傅云瞬间拉住谌羽桔的手。 傅默总算是从男人的荷尔蒙里解脱了,可是现在的场面又格外的奇怪,因为着急,傅云直接握的是谌羽桔的手,傅云脸颊绯红,谌羽桔则一脸懵逼。傅默大脑突然疯狂旋转起来,等等,花园、害羞的男人和惊讶的男人,不是,我穿书了吗,我难道真的梦想成真了吗…… 事实上傅默只是晕了过去。 傅云眼疾手快接住了傅默,姗姗来迟的保镖则控制住了谌羽桔。 谌羽桔急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在谌羽桔的认知里,傅云和傅默顶多是上下级关系,她现在这幅模样,傅云这么在乎,一定是傅云搞得鬼。 傅云瞟了一眼用力挣扎的谌羽桔,回答道:“与你无关。”,朝着保镖点点头,三四个保镖则把谌羽桔拖走了。 抱着昏迷的傅默,傅云先是确定了一下傅默的生命体征,还好,心跳和呼吸正常,只是单纯的昏过去了。 傅云虽然带着法器,但是多少还是被魔药影响了,看着怀里傅默安静的睡颜,她平时冷漠的眼睛闭着,小巧的鼻头和脸颊因为性欲染得通红,少了太多冷淡,傅默安静的样子冲击着傅默的下体,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肉棒冉冉升起。 “对不起阿默…让我帮你……” 傅默是被痒醒的,她只记得大脑一转,她就眼前一黑。撑着眼皮,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日式的客房,她躺在榻榻米上,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为了符合今夜主题的温泉套房,不过她怎么到这里来的。 顺着不适感寻找,她的视线并不清澈,她感觉自己身体的皮肤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内裤好像已经不在身上,痒痒麻麻的感觉从身下传来,她低头向下看,正好和傅云四目向对。 傅云正在用舌头舔弄着傅默的阴蒂,傅默下面因为魔药的作用,早就是一片汪洋的程度,湿漉漉的阴唇被傅云的口唇吻住。看到如此下流又涩情的场景,傅默的脑子过载,身下的痒感瞬间变成一股热流冲进她的脑海里炸出一堆火星子。彼时,沉浸在爱欲里的傅云看到了傅默醒了,便更用力的摆弄着已经变硬的阴珠。随着口舌的肆意侵蚀,傅默的阴珠肿胀突起,傅云快速用舌尖舔着,小穴一股一股涌出淫液,傅默神志彻底模糊,忍不住夹紧双腿期待更猛烈的刺激。 身下的肉棒叫嚣着存在感,他感觉涨疼的不行,停下了对阴蒂的攻势,将手指摩擦阴唇后,湿润的手指探向小穴,浅浅进入,肉穴便疯狂收缩,吸入的迎接傅云的手指,一根手指潜入的异物感刺激傅默直接娇喘出声。 顺着肉穴的吸入,手指缓慢的在穴口抽插着,傅云的另一只手附在阴珠上快速的摩擦,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傅默全身,她一边觉得痒,想用手拦住傅云,一边觉得舒服,想将他的手往更深处探。 见一根手指被肉穴完美的吸入到最根部,傅云想再慢慢深入下一根手指。虽然他是处男,实战经验为零,但是在那么多年的苦心预备学习下,为了弄疼傅默,扩张是很有必要的。 傅默见傅云动作慢下来,大脑已经停止思考的她低头看向似乎若有所思的傅云,现在她的全部思绪都被疯狂的性欲占据,抬臀抽离了傅云的手指,起身抱住傅云,在他的耳边魅惑的说:“不要手指…快放进来…我想要……” 傅云一愣,仿佛坠入更深的爱欲,也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叫嚣的肉棒一跳,还没等傅默把“你”说出口,傅云把傅默推到榻榻米上。 快速褪下和服,傅云露出了紧实的身体线条和粗大的阴茎。傅默自然是没见过,支在她身上的男性肉体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她抬起手温柔的从颈部缓慢向下摸,顺过柔软的胸肌,指甲划过傅云的粉嫩乳头,傅云激的轻声一喘,往下是漂亮的八块腹肌,两边的腹斜肌也紧绷着。她知道傅云很自律,这份运动的自律在他的体型上彰显的非常显着,再往下,硕大的阴茎因为她的触碰一动,往上翘,得不到满足,整根阴茎充血的厉害,血管畸形突起缠绕着,龟头上晶莹剔透的液体预示着这根肉棒的不满,傅默一把手抓不住,只感觉这根东西硬的离谱。 没有理智的加持,肉体上的接触,加剧了干涩的性冲动。看着傅默眼神迷离的触碰着自己,傅云脸加倍的燃烧,心跳疯狂加速,他庆幸自己有好好按照傅云喜欢的漫画男主角们的身材为模板认真锻炼。 往下走,勉强握住根部,傅默用阴唇摩擦龟头,刺激到阴蒂的瞬间让她身体一抖。 “阿默,让我来吧。”傅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亲吻着她的耳垂,傅云用肉棒浅浅的推进,圆润的龟头缓慢往肉穴进,明显尺寸过大的龟头进的格外艰难,傅云只能尽可能放慢速度,不停的拔出再插入,肉穴艰难的吞着这根巨物。 禁果(H) 傅默目前对这场性爱的评价只有:疼。 第一次真枪实战的干,可怜的肉穴吞食傅云尺寸离谱的肉棒,甚至只进了一半不到,傅默就因为太疼喊停了所有动作。艰难的缓了一阵,总算是适应了一些,再让傅云慢慢前进。反观傅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太紧了,从来没有体会到温暖而柔软的肉穴正紧紧的吸入他的肉棒,他大脑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勉强维持理智温柔的配合傅默的要求。 随着长时间的进进出出的努力,傅云动腰用力一挺,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 “慢点…啊!!!” 突然全部塞入的肉棒推进龟头直接堵在宫口往里面进了一些,过于疯狂的行径让傅默流出生理性泪水。 傅云抱紧傅默,舔舐傅默的眼泪,他的眼睛同样湿润通红:“阿默,我爱你…” 痛感被爽感瞬间覆盖,傅默生理性的眼泪更加模糊她的视线,她全身心的专注于两人交汇的性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真的太爽了。傅云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的肉棒插在阿默的身体里,他紧紧抱着她,像抱住她的一切,傅云喃喃道:“就这样一辈子算了…” 性爱带来原始的欲望让两人沉沦。无师自通的,傅云带着最虔诚的爱意用肉棒温柔的抽插着,即便如此,穴口两旁的软肉也被翻开,疼痛感彻底褪去,湿滑的性器碰撞阵阵水声,神志模糊的傅默不停的娇喘。 “啊…慢点…嗯…再……” 配合阿默是傅云的行为准则才是。可是身下,阿默失神的眼眸、诱惑的肩颈、圆润的肉乳、纤细的腰肢因为他的肉棒在腹部撑出形状,画面烧灼着他的全身。无意间加速抽插的速度,混乱的吻席卷傅默,她像一条海岸边的快干掉的鱼,海水一潮一潮打在她的身上,她奋力去迎接。 彻底,再彻底一些。肉棒深入浅出,小穴控制不住收缩,层层的刺激感不停的冲击傅云的每一个细胞,努力保持最后的清醒也被吞噬,傅云格外用力的撞击预示着什么,被迫迎接加速的傅默被撞的受不了,涌出生理性的眼泪:“不要…不要了…”,甬道则疯狂收紧,保护性的对抗冲击感,但突然的加速却让一切更加敏感,傅云低声喘息着,肉棒能感受到包裹着的软肉,凸起的肉壁吸附他的性器。 “嗯……” “啊!” 如愿以偿,抵在宫口的一瞬,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也伴着男女高潮的情欲。 傅默挂在傅云腰上的双腿早就没有了任何力气,已经叉开在两边。傅云将肉棒褪出,红肿不堪的小穴被撑大了数倍,呼吸般一张一吸的流着白色的精液。 全身瘫软的傅默,收紧发酸的腿,酸痛感和困倦盖上了她的眼睛。 排精对初尝性事的傅云是绝佳的视觉冲击,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变得更硬起来。看到睡过去的阿默,傅云冷静下来,红肿的小穴看起来应该很疼,肉棒总会软下去的,但他不想让阿默受伤。 第二天,中午,傅默猛地睁开眼。 等等… 她做梦了还是真的,她昨天晚上和阿云做了? 聚焦,她现在在家,躺在自己床上,穿着睡衣,身边没人,空气里也没有任何诡异的味道。 “做梦吗?”傅默松一口气。 但是做梦也很夸张啊…傅默心想。傅默在孤儿院捡阿云的时候,阿云还不到10岁,小小矮矮又邋里邋遢的,看着阿云慢慢长成健康的样子,给她的成就感是无敌的。毕竟在她心里,这个可怜的孩子总是懂事的在她身边认真的长大着,彼此照顾,理解她的心境,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永远安静的分享陪伴。 谁会想和自己的猫doi啊? 太踏马夸张了,想到这,傅默快速比划了一个胸前十字:“阿弥陀佛,罪恶罪恶” 而世界会惩罚一切门外汉,用基督教手势念佛教的傅默很快得到了自己的惩罚。 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和胸前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拉起睡裙拉下内裤,饱满肿胀的肉穴给傅默下了一张通缉令。 “完蛋了…”傅默天塌了。 跪在地上,傅默虔诚的祈祷上帝:“哥,一定不要判我去地狱。” 手机响了,傅默一看来电提醒,[阿云],心如死灰。 拒接,她现在脑子完全冷静不下来,怎么面对傅云变成了超级无敌大难题,她上了自己的… 欲哭无泪,睡到中午的傅默本来还挺饿的,现在一点胃口的没了。她迅速思考,疯狂检索任何逃离被抓去地狱的办法。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脑海里却被“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挤满了,无法思考了。 卧室门被推开。 “默默!你醒啦!”熟悉的声音挤入傅默的脑海。 瞿绒真没见过这么崩溃的傅默,她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要不是她来看她,不知道傅默会在床上两眼无光的待到啥时候。 “又不是啥大事,不就是和从小养到大的…阿云做了一回嘛,没事滴没事滴。”瞿绒安慰傅默,拉着她的手安抚的拍拍。 傅默看向瞿绒。瞿绒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同样作为魔女,不同的是,作为法师,瞿绒的主攻天赋是魔药学,对其他魔法都不感兴趣,正因如此,瞿绒也是目前已知最顶尖的魔药师之一,傅默会所的全部魔药都是瞿绒做的。 这次瞿绒来,是因为得知了傅默被催情药影响的事,过来看望傅默。毕竟她自己做的催情药她清楚,只有进行性交或者喝她配置的解药才能失效,昨晚傅云告诉她的时候,可并没有问她要解药啊。 过来一看,果然,礼乐崩坏了吧。 多年的交情,瞿绒确实理解傅默的心情,她虽然不懂当初傅默为什么领养了傅云,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么多年傅默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从前的傅默总是会被其他人认作是冷漠、无情、寡淡的孤狼,即便是瞿绒明白傅默的自洽,但是傅默总是冰冷而没有任何温度的。阿云的存在并不是化开冰封,他悄无声息的吹进那层厚厚的冰封里,将傅默心里的火点燃了。 傅默绝望的看着瞿绒:“姐妹,把我杀了吧,我做了全天下女人都不应该做的错事。” 瞿绒嘴角抽搐。 “你好奇怪…”不对劲,瞿绒觉得不对劲。 虽然这件事确实违背伦理道德,但是和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一个成年男性做爱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忏悔的事,就算这个男的是自己养大的,那古代还有童养媳呢。 瞿绒皱眉,神色突然严肃的盯着傅默问道:“你难道不感觉奇怪吗?” 傅默顿住,她的理智重启,确实,这一切都不正常。 丢失的记忆 傅默冷漠吗?她好像总是被人这样评价,他们总说她说话不拐弯、太直白了,不会考虑他人的感受,甚至都不爱交流,就算是瞿绒也会让她对别人温柔一些。但是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去改变的,她都活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要看人类的脸色。就算是魔法师,大多数都没有她的级别高,有什么需要沟通交流的。 日子一天一天翻页过去,她都快不知道自己过了多少年了,她在乎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潜意识里在乎的好像只有钱。可是赚钱甚至在她眼里都不是难事,仅仅是稍微满足一点人类的欲望,金钱就像流水一样疯狂的流向她。 但是昨天晚上开始,她的身体多了一些东西,傅默思索了一会:“我确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很容易被影响…”,被魔药影响,被谌羽桔、傅云影响。女大学生的被奸未遂,魔药的情色,谌羽桔的关心,傅云的爱欲,对一夜情的反悔…这些情感从前被她挡住,而现在挡住的门没有了。 反复思考,一无所获。傅默越想越头疼,她根本想不通,紧紧皱眉,抱着脑袋瘫软在床上。 瞿绒坐在她身边,看她这副模样,想到:“你不会来月经了吧?” 傅默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给瞿绒,瞿绒一惊,这眼神很熟悉,但是怎么今天的格外的热烈。 魔女早就可以决定月经了,只要不想结婚,月经就可以暂停。 “你没有一点头绪吗?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啊,昨天听到你出事后,我可是认真翻了一下那批魔药。” “有什么问题吗?”傅默期待。 “不好意思我的默默,就是最普通的魔药哦。”瞿绒无情泼下冷水。 突然傅默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瞿绒吓一跳:“握草,有话好好说!” “帮我探查魔力。”傅默现在太累了,魔力还没恢复好,她自己做不了。 瞿绒了然,马上将手附在傅默手上探知她身上的魔力。 魔法师的魔力分两种,基础魔力和流动魔力,基础魔力的成分很复杂,法咒、记忆、诅咒、意念等等抽象的混杂起来组成了法师最基础的力量,构成一个法师最基本的等级,越是强大的法师,其基础的魔力越多。而流动魔力则是基础魔力分支汇成的小河,代表着法师能一次性使用魔法的极量。自然,基础魔力越强的法师,流动魔力的下限就越高,但是流动魔力也有很大部分受到法师本身的影响,如果像傅默这样情绪极度不好、身体非常不适的情况,流动魔力基本上就清零了。 和人花钱一个道理,大多数的魔法师都会将魔力储存成基础魔力,因为流动魔力并不会损耗基础魔力,只要活着,流动魔力就会存在。傅默也不例外,她的魔力好好休息之后才会回上来。 探查魔力是一项高阶法术,瞿绒虽然主攻魔药,但是必要的她都有认真学。 “嗯…法咒…法咒…法咒…法咒…不是你是图书馆啊?”瞿绒知道傅默法力强大,但是也没想到真的是用法咒堆起来的,太残暴直接了。 探知了快1个小时,瞿绒人都坐累了,直接和傅默一起躺下了。 好困好困,无聊的法咒在瞿绒眼前飞速飘过。 等等,“卡住了。”瞿绒再次注入魔力试了一下,确实卡住了,好像越过了法咒,进入下一个部分的时候,有一股力量强行阻止了她的前进。 “再试一下。” 瞿绒试了又试,努力的注入魔力,却不料直接被这股力量冲了出来,一瞬间瞿绒被推下了床。 两股力量在体内的冲击也影响了傅默,她心口一痛,蜷缩在一起。 震惊的瞿绒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扶住傅默,女孩四目相对,她们的心里有了共同的答案。 傅默的记忆没了。 法师的记忆在基础魔力中会按照时间线排列,如果记忆缺失成为碎片,就会变成碎裂的纹路把所有记忆封住,除非是记忆拥有者本人自己发现并理清楚,不然记忆永远会被封存,如同一个强制的系统,只要有破坏,就会关闭。 傅默从来没有闲着没事去探知自己的魔力,现在她是真的慌了,顾不上别的,强行开始自己探知。一大片法咒的海洋越过,坚硬的礁石保护着里面的记忆,傅默用力的凿开,却无法动它分毫。 瞿绒见傅默状态不对,她全身发汗,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着,瞿绒着急:“别搞了别搞了!” 傅默闭着眼双手颤抖,细汗布满了她的额头,她柔顺的发丝贴在两鬓,不断地努力最终只能凿除一个小孔,勉强探知到了几个关键词后便再也推行不下去了。 最终两个将魔力耗尽的女孩只能认栽的躺在一起休息。 傅默艰难的开口:“不是我自己删的。” “那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吗?”瞿绒对傅默说的话并不惊讶,她了解傅默,她并不关注傅默在意的问题。 “一些零碎的片段,和一只龙,黑龙。”傅默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我好像,认识一只龙。” 瞿绒惊讶的道:“现在还有龙吗?这玩意不是早在精灵时代就只剩一两只,现在都互联网时代了啊。” 虽然龙也是长寿到永生的物种,但是从古至今寻龙虐龙的人可是数不胜数的,龙早就变成一个西方神话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活着。” “叮咚”门铃响了。 志豪的身份 两个人都没力气去开门了,傅默问瞿绒:“找你的吗?” 她认识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关系好的只有阿云和瞿绒,他们都有钥匙和指纹录入。 “应该是,我打电话问问。”瞿绒十分困难的在床上蠕动,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瞿绒的手机静音了,她大眼一看,直接吓一跳:“傅云催债啊,给我打了50次电话。” 傅默皱眉,事太多了,又听到傅云的名字,心里那股反悔劲又翻滚上来,她再次陷入忏悔。 快速翻动未接来电,瞿绒找到了一个电话,回拨过去:“喂…我开不了门…你等一下…” 瞿绒偏头,“你开门密码多少?”,她都是用的指纹。 “谁啊?”傅默有些不悦。 “志豪啊,我徒弟你忘了?”瞿绒无奈,她可是天天和她徒弟厮混在一起在傅默脸上晃来晃去的,感觉她估计也没记住。 “嗯…没忘…就是记不清脸。” 志豪在门外待了快1个小时了,他真的要在外面长蘑菇了。而且他感觉总有人盯着他,让他后背发毛,疯狂给瞿绒发信息。 收到了开门密码,他紧张的打开门进去。 师傅发信息说她们在卧室,他一进去,彻底被金钱击垮,给瞿绒打电话。 “师傅,你们在几楼啊,哪间房啊…”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顶层公寓居然有好几层,泳池,花园,篮球场…志豪又对傅默的有钱有了更多的实感。 “二楼,往里边走。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 时间拉至下午,恢复了一些体力的两人在志豪的搀扶下到了花园边的会客厅,瞿绒让志豪带了饭,毕竟傅默口味太挑了,只吃固定的几家餐厅,但是人家可都没外卖。 阳光柔和下来,软软的晒在傅默身上,这里的花园有专人打理,播种的都是应季的花,为了均衡,也种植了不少的树,自然的气息浓烈,傅默感觉自己好些了。 晒了好一会太阳,她的思绪也渐渐平静,算了,就这样吧,活着就好,不想那些糟心事。 瞿绒和志豪在旁边的谈话把她拉回现实。 “吃饭吃饭,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傅老师你也吃啊,这可是我按照师傅的清单买的。”志豪热情的给傅默递筷子。 傅默礼貌的说了谢谢,接过了筷子。志豪是瞿绒的徒弟,傅默印象里师徒挺多年了,他漂亮的丹凤眼正笑眯眯的看着瞿绒吃饭。 傅默能从志豪的眼中看到一种特别的情愫,她心一颤,她读懂了这份情愫,那是喜欢的目光。 “对了,师傅你们有发现什么嘛?”志豪问道,他大概知道昨晚的事,只是不知道礼乐崩坏的情节。 “努力了半天,最后发现现存世界可能还有龙。”瞿绒回复,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心虚。 “龙?”志豪笑容立马回收,像是回忆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察觉到的傅默问道:“你知道吗?” “我可以不说吗。”志豪低下了头,回避傅默的视线。 瞿绒一巴掌拍在志豪背上:“都是一家人,别搞笑了,快说,小心我罚你煮药。” 志豪脸一红,瞿绒的小手用力碰到身上的酥酥麻麻的,他头更低了,小声嘀咕:“本来就都是我在煮啊。” [打情骂俏]四个字出现在傅默的脑海里,她好像又读懂了。 瞿绒听到了嘀咕声,“嘿,你小子造反呢。”说罢两只手捏住志豪的脸强硬的把的他的头抬起来。 “疼疼疼…我说我说…” 志豪揉着发红的脸,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一直瞒着师傅和大家……我并不是人类。”他目光溃散,不愿意去讨论这些。 “你是兽人,我和你师傅都知道。”傅默以为多大点事。 “啊?!啊?!”志豪猛地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 志豪长长的金发随意的拨在脑后,漂亮的丹凤眼仔细看就会发现是暗红色,修长的鼻梁,薄唇微张,是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傅默有时候都以为他是个女生,但是往下看,明显鼓起来的胸肌和手臂线条默默宣示着志豪的性别。 “狐狸?”瞿绒猜测,她的徒弟她清楚,好像非常不愿意她发现他的实际身份,真是天真,自以为藏的很好,但是在顶级的魔女面前有什么秘密。不过瞿绒愿意保护他的秘密。兽人的数目非常的稀少,大多数兽无法修炼成人形,而且其他种群都不太喜欢兽人,兽人是非常底层的存在。其实瞿绒也能理解,暴露自己兽人的身份,就等于被歧视。 “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志豪也想到了他似乎一直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和龙有什么关系?”傅默问道,她想不到这层逻辑关系。 志豪回忆:“我以前在X区碰到过一次龙。” 像传统的食物链一样,高阶的兽对低阶的兽是有绝对压制力的。如今人类为主体的时代,大多数兽人即便是隐藏身份在人群里,也会因为这种独特的压制感知到高阶兽人的身份。 “那是我还没有认识师傅的时候,我在X区干点小活,很晚我还在忙,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非常重的压制力,我完全动不了,那股远古的力量直接把我压到地上,所以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但是我确定,他是龙。” 如同神话时代走过来的沉稳气息将年轻的志豪硬控在X区肮脏的地面上,他仿佛被钉在耻辱柱上,被迫接收高阶兽对他的压制。想到这里,志豪面色甚至带上了恐惧。 “你怎么确定一定就是?”瞿绒不懂。 “我们兽人之间是能感知到对方的,尤其是他,应该是相当于上古等级的龙。”志豪科普。 “X区嘛…”傅默没去过。 “线索就那么多了,行,走吧,X区,找龙去。”瞿绒是行动派,她站起来发号施令。 “现在?师傅你去过X区嘛?不是移形换影我还没学会呢,你不是说必须去过一个地方才能使用移形换影吗?”志豪咕噜咕噜说了一堆。 傅默点头,“我也没去过X区。” 这个特别的行政区,事实上非常的混乱,犯罪率非常高,之前她想去参观一下X区的情色交易所找一下灵感,但是傅云拉着她不让她去。 志豪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看向傅默:“傅总去哪了?”,他问的自然是傅云。 交易所 傅云是铁打的身体上班的魂,他深知金钱对于傅默的诱惑,当傅默委托他用她的钱生钱的时候,他深深地努力去培育金钱的生育能力,如今,傅氏集团已经是D国的超级大集团了。 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椅上,傅云正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正是公寓门口监控的志豪。 “傅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朱助敲门走进,老板又在搞什么鬼,一上午魂不守舍的,特别早就到了公司,他上班的时候都吓出魂了,一早上本来还春光满面的,突然不知道看了什么看了1个小时,脸臭到极致。 “走吧。继续打这个号码。”志豪他认识,瞿绒也在家,不会出啥事,傅云安慰自己。 黄昏流至傍晚,沉蓝色的天空上挂上月牙。 傅云总算忙完公司大大小小的琐事,阿默说过售后工作比较多,他花了不少时间再次过了一遍宾客的背调。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总算是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阿默! 充满期待的解锁。 [我外出一趟,回来我们再聊。]标注一个X区的定位。 傅云锁屏,骨节分明的手捏紧了手机。 X区会所内某间厕所,马桶发出异响,扭曲的人形挤压出来。 志豪全身湿透了,他是第一次尝试这个方法,他撑住马桶盖,忍住自己的恶心,吐槽:“到底是什么传统啊,就不能更新一下传送门吗?” 傅默和瞿绒习以为常,马桶传送门确实恶心,但是胜在稳定,而且现在专业的会所都是专门的传送门,不会有人真的去上厕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把衣服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瞿绒笑的不停,她这个小徒弟一直都嫌弃马桶传送门,现在看他吃瘪太好玩了。边笑边从志豪的防水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傅默无言,因为她家的马桶或许是真有人上,她想了想,还是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吧。 三人分开换好衣物。 他们传送的会所正是X区最大的兽人性交易会所,这里的老板格瑞是本地的地头蛇,也是有名的信息贩子。 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和傅默的会所不同,这里的空气里飘着浓烈的催情药,傅默和志豪都带着法器,即使这样,傅默也能感觉到这股药有多呛。大厅前台接待的是一名兔子兽人,她的兔耳朵提示着她还未完全修炼成人。 傅默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兽人性交易的主体是半成品兽人,他们无法正常的在人类社会生活,只能在黑暗的地方用最原始的能力生存,包括出卖肉体。 志豪面色非常难看,兽人数量稀少,大多数都挤在X区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里是法制以外,尽管是出卖一切,至少也能保证活下去。 瞿绒显然比这两人平静多了,兽人的命运并不是她们能决定的,魔法师置身事外太多年,这些命运的课题早就被高傲的法师抛在脑后。 和前台的女孩说明了来意,女孩便起身带着他们往里走去。 女孩往前带路的时候频频回头,这三个人的身形和外貌实在过于优越,女孩记得她能来做前台是因为长的好看,但是一对比,三人中的那个黑发女孩可比她好看一万倍,这种人还会来这种地方吗…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拥挤过廊两边的房间透出来无数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和水声,混杂着辱骂声,皮肤的击打声… 他们来到了最里面的卡座,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表演。 “变装皇后?”志豪惊讶,他仔细看着舞台上浓妆艳抹的“女人”们,穿着暴露的服装整齐的在表演歌舞。 傅默评价:“挺特别的。” 变装皇后们动情的表演播撒着色情的种子,浓郁的涩情气息席卷舞台下的看客,稀稀散散的卡座里已经传出了暧昧的水声,而中间站着的观众已经开始放肆的拥抱这份情欲,不少男女,男男,女女,男女男…开始在局限的空间里肏开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左顾右盼,志豪和瞿绒被这么奔放的场景彻底雷到了,虽然他俩也在傅默的桃色会所工作,但是他们的会所可不会直接在大厅上就肏啊,志豪和瞿绒对视一眼,两人都开始感激傅默是个正常的老板,不然他们可不想天天被迫看群p。 表演到高潮,有部分的舞台人员下场在人群旁边舞动着。 片刻,傅默旁边的卡座传出争吵声,粗糙的男声说道:“你他妈的就是个鸡,装你妈的纯情,给我滚过来!” 闻声望去,肥胖臃肿的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个舞蹈演员,漂亮艳丽的演员脸上充斥着恐惧,ta用力的往外挣扎,身上的裙子也被撕开,上半身的衣物掉落在地,昏暗的灯光映出春色。 “快过来陪小爷你有的赚,男不男女不女的臭婊子。”男人上前准备用力再扯下ta堆在腰间的裙子。 “我说今年的猪怎么还没出栏呢,原来在这。” 男人眼色一烈,傅默双手交叉靠在他们的卡座旁,墨色的长发,雪白的皮肤,她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宽松休闲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魅惑的桃花眼装着冰冷看向男人。 “哪里来的刁毛大学生,你爸妈死了你来这…”话没说完,傅默红唇微张,男人说不出话,憋红了一整颗头。 “猪出栏了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傅默边说边往卡座里走去,傅默的压迫感将男人身旁的兽人惊的四散开来。 纤细的手指展开后握紧,男人的嘴巴跟随动作扭曲成一个恶心的样式。 随后用食指轻抵男人的脑门,比做手枪的形状,傅默俯下身:“滚。” 男人一听,立马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 回头看,被欺辱的演员还愣在原地,他无法动弹,惊讶的看着傅默,他这才意识到傅默的身份。 魔女。 傅默卸下了那股压迫感后,演员才慌张的穿上衣服,对着她说:“谢谢。” 傅默太好看了,演员忍不住多看两眼后脸色一红,被她救下,他的心砰砰的乱跳。 “你叫什么名字?”傅默从混乱的卡座里走出来。 “我叫成沐。” 傅默的声音不如刚刚那么冷冽,柔和的询问成沐的名字让他感觉耳朵都烫了起来,迎着傅默的视线,傅默冷艳的面容不多时就刻在成沐的眼中,烫的他心头发颤。 “嗯,这是我的电话,你让你们负责人和我联系,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傅默用手指在成沐的手臂上写下一串号码,补充到:“这只是魔咒,可以擦干净的。” 交代完这些,傅默回到了卡座。瞿绒和志豪被群p雷到后,玩起了猜拳,两个人喝的醉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傅默。 傅默脱力的坐下,心里的熟悉的感觉越来越重,她根本没想多管闲事,但是身体好像自己就动起来了,连刚刚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说那些话甚至还去威胁人,这些过于陌生的自己,让她意识到必须得加快找到记忆的脚步了,不受控制的事可能还会更多,傅默感到恐慌。 表演快进行到尾声。 原先的兔子前台走过来,态度低下的跪在傅默跪在身前。 “主人已经在等你了,请大法师随我来。” 寻龙 大法师是顶级魔法师的尊称,即便时代跃迁,大法师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可这份尊称傅默是打心里觉得别扭,所以她在魔法世界的日常就是掩藏气息和身份,被学长吐槽她仿佛逃犯,天天找她费劲,后来在人类世界待久了就没有必要隐藏了。 人类在正常情况下无法感知魔力,兽人和法师则对魔力非常敏感。 看来是刚刚忘记收着力了,傅默心想,真麻烦。 兔子小姐把他们带到了侧厅,这里显然安静多了。 敲敲门,里面有人将门推开。 一只巨大的蓝黑色章鱼卧在塌上,它的肢体随意盘旋着。 格瑞是兽人,他的本体是章鱼,尽管他会分型,但是他更喜欢用本体示人。 瞿绒没见过格瑞,看着他的滑腻腻的脑袋上还带着一副眼镜忍不住噗嗤一笑,又补救性的说了句抱歉。 “没关系,年纪大了视力就是不好了。”章鱼格瑞微笑的说道。 看起来很好说话,本该黏腻的章鱼却透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老头气质。 “大法师能关顾寒舍,是我的荣幸,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格瑞蠕动着肢体从塌下滑至傅默面前,他体型庞大,为了保持傅默上位者的姿态,他以奇异的姿态俯视傅默。 “我在找龙。”傅默面无表情,她不想做多余的客套。 格瑞笑了笑,大抵是摸清了傅默的习惯,便不在俯首,滑回塌上,用自己的一只手扶住眼睛。 “龙的线索很贵,女士。”世人皆知龙的稀缺程度,不管以什么目的寻龙,它存在的任何线索都是极其金贵的。 “所以你是默认龙还存在吗?”傅默似乎抓到了漏洞。 格瑞一怔,但是迅速挂回亲和的表情:“那就算是…死去的龙,也很有价值不是吗?” 他说的确实没错。但是傅默还是将格瑞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果然活着。 “那你需要什么?”傅默问。 “还原记忆的魔咒。”格瑞保持微笑。 冷风把瞿绒和志豪吹醒了八分,他们从卡座到现在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霓虹灯映在泥泞的街道上,两人互相搀扶着,突然两人意识到什么,分开抓住拦车的傅默。 “发生什么了!?”异口同声的问。 瞿绒酒醒了,瞪圆了好看的眼眸盯着傅默,“怎么样?龙在哪?你换了啥?” 傅默觉得她酒应该没醒,揽住瞿绒的手臂。 “没问到,龙不知道在哪,我什么都没换。” 不是她不想换,是她根本换不了。 “不可能吧,你还没有他想要的?” “他要还原记忆的魔咒,你有没?” 瞿绒闭嘴了,她连删除记忆的魔咒都不会,或者说不敢会。 记忆的删除很久之前就已经被魔法界定成违法了。 魔咒是一道道有序的程序编码,违法的法咒会被魔法协会强制性定义后缀,只要有人使用施法,就会提示到魔法协会。 作为魔法界最高管制协会,会将犯法的法师关押带上法师法庭,而记忆的删除虽然不算重罪,但是通常也要关个一两百年,这对大多数法师来说有害无利,所以并没有癫子法师会去犯这种错误。 当然瞿绒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药师,魔法界对魔药的管控非常宽松,傅默会所里所谓的删除记忆也是依赖于瞿绒提供的魔药,因此售后吧台的主要工作其实非常简单,根据客户的要求做一杯合适的饮料盯着他们喝下去,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才安插优秀的魔法师盯着。 事实上,傅默是真的不会所谓的记忆还原,这属于小众且级别非常高的法术,就算是她这种顶级的法师,也不会闲着无聊去钻研自己不感兴趣的方向,她回想一下估计有人会知道,那如果想知道就得再跑一趟远门,傅默想到这,心都凉了。 她现在真的累的不行,耗光了魔力探查记忆后,一天就吃了一顿饭,而且还跨到X区来,吸入了大量催情药,她头晕的不行。 只想赶紧休息睡觉。 X区夜晚的街道并不冷清,醉酒的人类、招揽生意的皮条客、卖淫的兽人、吸食着某些物质的…… 车辆来来往往,红色的霓虹灯将这片黑色地带照出底色。 傅默继续拦车,突然身后有人戳了戳她。 她回头,看到一个长相格外清秀的男孩,比她高出一个半的头,她只能微微将目光上移,这张脸有点熟悉。 “是我,成沫。”男孩被看的脸色一红。 “怎么了?”那个脱衣舞娘,不对,变装皇后,傅默头晕。 “我想再和你说一声谢谢,你们要回去了吗?”成沫关切的问到,她的同伴好像喝了不少酒,这样恐怕不太安全。 志豪凑过来,他在旁边吐了半天,总算是回了神。 “你谁啊?” 志豪比成沫还要高一些,往傅默的身边靠的同时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成沫。 成沫一开始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以为只是醉酒的大汉,但站定的志豪面容及其妩媚,金色的长发,丹凤眼,高大的身体…成沫看的微微出神,没想到漂亮姐姐已经…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能… 傅默嫌弃的将手挡在志豪中间,他太臭了。对着成沫说:“不用谢,我们是要回去了。” 飞速的出租车在旁停下,傅默指挥瞿绒和志豪把自己塞进后座,坐在前座上,对着车外的成沫。 “再见。” 轻柔的声音穿梭在离开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好闻的木香,成沫愣在原地细细品味。 再见? 嗯,再见。 拉下袖口,手臂上的那串电话还在,成沫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呼吸后,轻轻的吻上自己的手臂。 一定会再见的,姐姐。 躺在酒店的床上,三人瞬间入睡。 两个酒鬼实在是太臭了,傅默中途醒来完全受不了,挪到了另一个套间。 三人就这么安静的睡了。 晨间的阳光温和又不失锋利的照耀进不拉窗帘的总统套房,每一个不愿意早起的孩子都被迫迎来痛击。 傅默也不例外。 好烦,起床气让她有点找回自我的瞬间。 迷糊中打开手机,现在是早上7点。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凌晨4点发来了信息。 [你在找我了吗?] 雪山 神志还没清醒,傅默盯着信息看了10秒,渐渐的回味过来,立刻翻出反诈app对比后,确定不是诈骗电话。 震惊了2秒后,马上接受了现实。 原来是找上门来了,真好。 傅默无意识嘴角上扬,她心里高兴,还好不用跑老远去找恢复记忆的魔咒。 翻个身伸展了身体。 回什么呢? 一,ta能用智能手机,说明有人形。 二,ta的口气听起来像认识她。 认识她吗…… 可是我完全没印象啊,傅默无奈。 不能打草惊龙,她想了想,敲字回复:[嗯,你在哪?] 问得直白,傅默决定赌一把,扯来扯去怕跑了,要是能见面的话一切就好办了,一只龙而已。 傅默起身去洗漱。 听说这家酒店的早餐还不错,反正早起了,去吃一点好的,弥补一下自己。 走到套间的卫生间开始刷牙,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对面发来一张图片。傅默点开,小块地图上用红笔在一个地方上花了一个X,傅默放大仔细看,不太认识,但是周围有其他标记,对比了一下地图软件,认出来对面圈出来的是玛特峰,着名山脉涟源的雪山。 紧接着一条信息。 [我等你。] 洗漱完,昨天的衣服被两个酒鬼弄的臭的不行,傅默联系前台送来合身的衣物。 黑色卫衣、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傅默对搭配没有任何要求,除非必要的场合,她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两个酒鬼还在睡觉,傅默自己去了餐厅。 选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傅默慢慢品尝着美食,这家酒店位于X区,为了照顾各国来往的旅人,早餐极其的奢侈丰盛。 确实不错,但是感觉还是差一点,还是没有自己家的厨子做的好。 这么一想,傅默想起了谌羽桔,她拿起手机,给米妮发信息:“你上级正常上班没?” 毕竟上回楼顶事件后,她就没听到谌羽桔的任何消息了。 桃色会所虽然是一个月开张几次,但是餐厅可是每天营业。之前市场部把谌羽桔在网上营销过一次,超级帅气的肌肉主厨,噱头一出,哪怕餐厅消费门槛再高,也络绎不绝有人踏平门槛过来一睹美色,为此傅默有想过,干脆直接做成透明后厨吸引顾客,但是她天天在后厨开小灶,确实影响不好,就改让谌羽桔抽空去感谢顾客。 温柔对待客户的谌羽桔把餐厅的营业额翻了一番又一番,赚的不行,也让傅默开心的不行。 米妮没回复。傅默不急,米妮估计正在干活。 再次翻开那张图片,这地方她没去过,为什么要她在这里见面? 如果想过去可以做人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用飞行器,但是太远了,耗时都很长。 得找找有没有传送门。 山脚下是滑雪场,有配置的设施。那就有办法了。 傅默喝下最后一口热茶,热茶的醇厚香气漂浮,底部的茶叶显露。 拿起杯柄,朝里看。 [沉默,苏醒,相遇] 从餐厅走出来,傅默路过酒店大厅。 木香的气味迎来熟人。 “姐姐!”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傅默忍不住蹙眉,怎么又是这个人。 当没听见算了,傅默加快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接近,傅默拐向墙角。 成沐昨晚和傅默离别后才想起来,他因为太紧张居然没有问名字。 回到酒店后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直接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礼貌问候一下,但是怕打扰姐姐休息,毕竟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而且姐姐的同伴还喝了酒,估计她也喝了一点。 这么想,成沐很是失落,他来舞团才小半年,昨天的事会所经理也知道了,但是好在舞团的负责人向着他,才没闹大,只不过是小罚了一些薪水。 没想到今天能在大厅集合的时候碰到姐姐,好开心,她特殊的香气瞬间就捕捉到了。 姐姐又穿着一套休闲服,只是和昨天不太一样,素颜也特别好看扎眼,他昨天没仔细看,以为她化了妆,后面才发现只是单纯的天生丽质。 他叫了一声,好像她没听见,追上去,一个拐角,人就不见了。 心里开始难受,又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原来他们住同一个酒店。 可惜他现在要走了,不过姐姐醒了。成沐决定发条短信抓住机会。 [姐姐,早上好!我们舞团今天就去下一个地方了,但是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联系我!对了,冒昧问一下姐姐的名字可以吗?] 呼一口气,心悸。成沐手微微出汗。姐姐的身份特殊,他能感觉出他们之间明显的差距,但是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接近她的机会。 负责人打电话催他入队上车。 成沐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回复,想可能姐姐在忙,于是把手机捏住,在车上闭眼休息。 另一边,D国傅氏集团会议室。 傅云的手机突然亮起,他的私人号码基本上不会收到信息,除了阿默或者熟人。难道是阿默吗?傅云快速拿起手机。 解锁,看到了由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姐姐? 傅云突然若无旁人的冷笑了一声,笑容里似乎溶着某种毒药,把一旁的朱助惊的鸡皮疙瘩,而因为讨论而略显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有意无意瞟向“开小差”的总裁。 “会议到这里结束吧。”傅云微笑,笑意愈深,甚至眯起了双眼,看向所有人说道。 姐姐? 傅云脑海漂浮着这两个字。 姐姐?姐姐?呵… 胸口堵上一股气,傅云的呼吸都有点困难,快步走向电梯,按下-1楼,对着身后跟着的朱助:“订一张去X区的机票,最快的。” 朱助冷汗直冒,迅速开始订票,“傅总,最快一张是2个小时后,可以吗?” “可以。”傅云的笑容越来越深,甚至带着笑意的回应。 可朱助完全听不出来笑意,他看向电梯门的倒影,就能看出来老板的脸有多吓人,虽然人是开心的笑着,但气氛感觉更像一个变态杀人凶手。他上次看到这个笑容还是上次公司公关不小心泄露了一个HR的照片的时候,公关部的部长被裁,整个公关部大洗牌,连人事部也遭殃全部清算了一遍。 傅云从西装里拿出手机,准备给傅默打电话,通讯录的第一栏还没按下去,他犹豫了。 等等,这样会不会给阿默压力? 或许只是陌生人呢?毕竟留的也是我的号码。看起来,对方连阿默的名字都不知道。 理智回笼,傅云微笑收回,落寞的垂下眼,盯着傅默的电话号码,他发现,他好像有点反应过度了。 可是,阿默,我好想你。 他太久没有这么长时间和阿默分开了。 电梯到了,傅云坐在后座,点下瞿绒的号码。 过了很久,对面响起慵懒的女声:“怎么了?我的大少爷。”瞿绒还没起床,她头炸了一样疼。 “阿默呢?” “我不知道啊,哎?她昨天没和我们睡一起吗?”瞿绒摇了摇身边的志豪。 志豪迷糊着眼睛都没睁开,勉强回忆了一下:“好像傅老师去套间了。” “你们三去干嘛了?”还得睡一块,傅云眉头紧锁。 瞿绒没接茬,说道:“等一下,我去看一眼。”艰难的起身。 “默默!默默!”打开套间的门。 里面没有人。 瞿绒心一抖,清醒了一些,问傅云:“你没给她打电话吗?” “没有。”傅云不敢。 “应该去楼下了吧…”志豪晃荡着身子跟了过来。 “我们去找找,一会回你。”瞿绒挂断电话。 傅云突然开始心慌,心跳疯狂加速,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快速按下1的快捷键,没多久,还没接通,瞿绒的电话插进来,接上。 “傅默不见了。” 雪白的山脉被日光反射的刺眼,傅默傻了,她在哪? 她记得她只不过是为了躲成沐,便使用魔法直接移送到房间。结果她来到了这里。 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冷的厉害,想掏手机,没电了,开不了机。 想用魔法暖暖身子。 居然一点魔力都释放不出来。 魔力消耗殆尽了?不可能的吧? 试了三四回,还是一样,无法施法。 傅默有点崩溃。 难道这是异世界吗?还是她直接死了之类的。可是体感告知着这一切的真实性,包括她的衣物也证明着。 环顾四周,目前她应该在某雪山的半山腰上。 不对,雪山?傅默反应过来,她想起来刚刚在餐厅的占卜,难道是巧合? 四周有步道,说明附近有人居住。 果然不远处有一处小屋子,大概30米,她太冷了,必须得快步走过去。 X区现在是春天,她穿着卫衣突然来到冰雪之地,快冻坏了,甚至有点感觉不到双脚和双手。 道两边的雪虽然很厚,但步道上的雪是硬的,走起来并不困难。 来到小房子面前走近看,这是一栋面积不大的别墅,原木风格倒是显得非常乡村,她透过窗户看不到里面有人,不过能看到客厅和燃烧着的壁炉。 不管了,人快冻没了,傅默抖抖鞋上的雪,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虚掩着。 没人吗? 突然被误传到雪山,且附近唯一的建筑门锁都不上,十分可疑。 可当傅默抚上门把的那一刻,她瞬间油然而生一种极强的熟悉感。 这个地方,我来过? 再见 傅默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蜷缩着。 刚刚进来后在屋内找了一圈。 这栋房子灯全开着,但却一个人都没有,给傅默一种有人一直等着她的既视感。 索性就不找了,傅默选择窝在壁炉前取暖。 火焰的热度温柔包裹着傅默,灼烧的木炭发出好听的白噪音,傅默不自觉的身体渐渐下沉,陷进沙发,双眼缓缓闭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默的肌肉非常酸痛。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全身发汗,手脚被困住一样无法抬起,眼皮也格外的沉重。 身体似乎溶进熔浆,高热的一切烧灼着她。 用力的抬起双眼,肌肉和骨骼的酸痛感加倍袭来,疼的不行,泄了气,睁不开眼。 周围变得些许嘈杂,傅默听见陌生的脚步声,似乎是两三个人靠近了她。 人们围住她,有一双冰凉的大手摸了摸她的手心和额头,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体温更高了…” 后面的交谈傅默已经听不清了。加倍的灼烧使得困倦袭来,昏睡之前傅默感觉自己的手背的皮肤被细针扎入,凉凉的液体进入滚烫的她。 再次醒来,傅默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且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温暖的,她身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汗液。 全身肌肉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可还是浑身使不上力气,不能动。 傅默感觉到左手背上的异物感。 努力睁开眼,黑暗的房间只有昏黄的落地床头灯提供光源,傅看不清周围。 不远处的落地窗透过月光洒在床头,她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偏头往左手背看去,细针连接长长的输液管接上输液瓶,原来是她正在输液,但过于昏暗的环境让傅默看不清输液瓶中的液体。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入心底,傅默用力抬起右手往左手的方向抬,想撤掉输液器。 但因为发热后的退热,汗液粘腻的感觉拖住她的手臂,再加上本身就脱力,她的右手努力了片刻,勉强抬离床面。 突然,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傅默听到声响,迅速往男人的方向看去,但是因为过于昏暗,傅默看不清男人的脸和动作。 男人走近,用冰凉的大手按下她努力抬起来的右手,再靠近了些她。 “乖,别动。”磁性的男声说道。熟悉的声音奇迹般安抚下了傅默的不安。 我认识他吗?傅默不解。 她盯着隐匿于黑暗中的男人,却无法辨认他的身份,男人大致的体型和声线,甚至是身上的气味,都非常的陌生,可却又非常的…熟悉。这种奇怪的感觉交织,以至于让傅默的心里慢慢涌出一丝的悲伤。 傅默想张口说话,但是过于干涩的口咽无法工作,吸入的空气通过嗓子让傅默疼的直皱眉。 男人伸长手臂,将床旁的灯调亮了一些,坐在傅默的身旁,用手掌触摸她的额头,而后似乎察觉到什么,俯下身,低头看向傅默。 一股寒冷的气息瞬时扑向傅默,好似雪林的风,带着独特的冷寂。男人的脸庞线条锋利,银色侧分的碎发露出额头,高挺的眉骨巧妙的连接山根,深邃的眼眶藏着锐利而细长的双眼,黝黑的眸子直盯着傅默,挑眉,薄唇抿出一丝不可见的弧度。 傅默被盯的心一颤。 之前因为天天和傅云、谌羽桔、志豪之类的大帅哥见面,再加上在会所见识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帅哥,傅默对帅哥的判断阈值已经无限上升了,很多时候就算是瞿颖安利给她看影视作品中的当红男明星,她也很难感知到帅的成分。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帅。甚至帅到有些失真。 不管是哪个物种,对美的追求都是一致的,哪怕是长生不老的魔女,傅默也是不折不扣的颜控。 男人用修长的手指按在傅默的眉间,轻轻揉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激的傅默睫毛微微颤动,她下意识顺从的舒展了眉头。 傅默心里的熟悉感越来越多,她敢肯定,她其实是认识他的,或许这就是失去记忆中的一部分。虽然心里的困惑不少,但是至少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危险的存在,傅默放下警惕。 “想喝水?”男人问道,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 无法说话的傅默只能缓慢点头。 男人似乎很满意傅默的答复,他眼眸在傅默的脸上转动,而后锁定傅默的唇,因为缺水,傅默的唇甚至有些干裂。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傅默紧盯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男人起身,从床边拿起水杯。同时撕开一包药品之类的东西,将颗粒融于水中。 傅默下意识想配合动作起身,却发现自己脱力,如同搁浅的鱼。视角有限,傅默看不到男人的动作。 没过一会,男人重新靠过来,昏暗中他脸颊锐利的线条带着莫名的圆润,他凑近在傅默的脸前,还没等傅默反应过来,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薄唇微凉,有些重量的吻住她的唇,傅默一惊,下意识微张开干涩的唇。 男人挑眉,眼里盛满笑意,细长的眼顿时柔成温柔的月,傅默被惊的瞪大双眼,她无措的盯着他黝黑的眸子,里面透过星星闪闪。 温暖的舌渡进来,带着凉意的水慢慢流至傅默的口腔。傅默反应过来这是在给自己喂水,便迎着舌尖包住水慢慢吞咽,水带着一丝甜味。 干燥的土地被溪流浇灌,傅默在不停的吞咽中感觉到自己嗓子的疼痛渐渐缓和下来。 又渡了几次水。 傅默已经好多了,她的唇恢复了湿润,她尝试发出声音,也没有想象中的疼了。 但是身体还是虚软的。 男人帮傅默擦拭嘴边因漏出的水。 还好过于昏暗的环境里,傅默看不清他红透的耳尖。 温柔的看向她,“好点了没?” 磁性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傅默的耳,她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总算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无意识地脸颊渐渐烫起来。 “咳咳…好点了”傅默嘶哑的回应。 可算能正常说话了,“我怎么了?” “受了着风寒,烧退了就没事了。”男人转头看向挂在一旁的输液瓶,随后用手机开始发信息。 发烧?傅默瞪大了眼睛,她都忘记自己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蒸汽时代还是黑死病时期来着… 魔法师并不是不会生病,但是魔力一般都可以保护机体,有效的屏蔽各类病原体并且增强体质,甚至只要一点点魔力就可以蔽体。 难道…她的魔力已经完全消失了吗? 傅默尝试感知自己的魔力。 好消息,并没有消失。 坏消息,魔力衰减的很厉害,现在的她如同一个新手菜鸟法师,等同于刚进魔法学院的一年级生,或许,都还够不上。 傅默真的崩溃了。 无奈闭上眼不愿意面对,可是事实是摆在这,失去的记忆似乎会带走她的魔力一起逝去。 可是,她记得她刚到此地的时候,是完全无法施法的,那相当于没有任何魔力,她当时以为是移形换影的副作用使得感知错误,但是现在却是菜鸟级别的魔力,可以努力靠近施法的魔力,相当于魔力是在增加的,那么中间发生了什么? 男人见傅默沉默不语,看破了她的心思,说道:“没事,会恢复的。” 傅默睁开眼困惑的看向他,他知道?真的假的? “你是谁?”傅默一定认识他,但是她不记得他。 男人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没有料到自己真的要去回答这个在他眼里非常可笑的问题。他笑意消失,随着眼中的笑意逝去,黑色的眼眸渐渐深入,缓缓出现金色的竖瞳。 傅默瞳孔扩大。 他,就是龙。 尽头 “Ling,有人在找你。” “谁?” “大法师,Mo。” 沉风凌坐在高处。山顶的风把他的银发吹的凌乱,他躺在雪中,明明是刺骨的风雪,却无法穿过他灼热的身体。 这是他给傅默发完地图后的5分钟,他正躺在这里冷静自己。 太久了。 上一次见她还是什么时候,好像是20年前在M国的庄园里,她黑色的长发总是会肆意的披着,纤细的背影被记忆拉长,她从未回头,也从未发现他的存在。 但是一切马上就会不一样了。 好开心。 沉风凌十几天前就在玛特峰的小屋里待着了,虽然按照100年前的时间,那一天还没有那么快。即便如此,他也一直在等,等傅默回来。 狂风吹不散他的思绪,躺了半天沉凤凌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在这无人的雪山顶,大风把他的思绪包裹又努力吹散,却无济于事,兴奋感早已深入至沉风凌的全身每一个细胞。 “不行…”沉风凌突然想起来。 虽然小屋被他打理的干净整洁,门锁都没上,但是他好像没有准备太多的食物,万一傅默回来饿了… 沉风凌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山顶的风肆虐的捶打他的身体,划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沉风凌穿着单薄,垂感的黑色衬衣被吹的沙沙作响,硬挺的西裤倒是敬业的包裹着他坚实的双腿。 后背打开翅膀,巨大黑色的翅膀上印着独特的血纹,逆风扇动,沉风凌飞往山底。 沉凤凌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到小屋。 在步道上,还没走近,熟悉的木香冲进沉风凌的鼻腔。 是她!! 喜悦燃上眉梢,沉风凌快步走回小屋。 此刻,傅默正窝在沙发上安静的睡觉,沉风凌放下食材,先努力尝试冷静的洗了手,再靠近傅默。 看得出来她是从气候温暖的地方传过来的,穿的好薄,沉风凌找了一张大毯子,给傅默盖上。 蹲下,沉风凌仔细端详着傅默。 她婴儿式的窝着,柔顺的黑发湿了一些,可能是温差导致的,伴随她均匀的呼吸,沉风凌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他的嘴角悄无声息的上扬。 这张熟悉不过的脸庞再一次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眼前了。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可沉风凌感受的从来不是她的皮囊,她的美丽,永远不止这些。 莫名的满足涌上沉风凌的心口,他动情的盯着傅默,缓缓将一切的思念勾勒。 她纤长的睫毛突然颤抖,眉间微微皱起,瞬时全身也开始微微战栗。 沉风凌意识到不对。作为龙,他对魔力的感知非常敏感,察觉到傅默的异常,兴奋劲一过,他迅速感知了傅默的周围。 魔力消失了? 难道是诅咒的一部分吗?沉风凌突然想到。 沉风凌用手附在傅默的额头,随着他的触摸,他感觉到傅默的魔力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回升。同时,她的额头传来炽热,沉风凌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明白了大概,魔力消退的傅默应该是感冒了。而且诅咒开始生效了,以一种他也非常陌生的方式。 沉风凌拿出手机打电话。 “联系医护到我这里,马上。” 不久,外面传来直升机的噪音。 沉风凌站在门口迎接医护。 三个医护人员是山下的急救团队,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片私人领地。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护士抬头看到沉风凌的一瞬,不禁瞪大了双眼,她凑近另外一名护士,低声的说:“天啦,他好帅。” 高大健硕的身体,宽肩窄腰,立体的脸庞,银色的头发,沉风凌正倚在门旁抱着手盯着他们,听到护士的碎碎念,冷淡的扫视过来。 护士注意到了沉风凌的眼神,迅速躲避了视线。护士偷偷大喘气,走近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如同血色的深渊,明明是面无表情的男人,但是她能强烈感觉到这个人背后的血腥和残忍,仿佛那一双黑色的眸子瞬间就可以把她拉下地狱。 她和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得亏这一身好皮囊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越走近,沉风凌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就越强。 “你们速度太慢了。”真搞不懂,不就在山脚下吗?沉风凌面无表情的盯着医生。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尽力赶过来了,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呢?” 医生不敢直视沉风凌,低下头强装镇定的回复道。医生心想,这可是能在雪山上修别墅的人,背后的实力不可估量,惹怒他,医生都感觉小命不保,更何况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恐怖的压迫气息,仿佛在他眼里,医生和身后的护士,只不过是路边的雪一样,可以随便踩。 沉风凌把他们带到客厅,和医生说了傅默大概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来到壁炉前,沉风凌再次摸了摸傅默:“体温更高了。” 医生和护士对傅默进行了简单的检查,确定了大概的诊断,和沉风凌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护士熟练的给傅默扎上针,几个人就离开了。 沉风凌单手从沙发上把傅默抱起,另一只手举着她的输液瓶。在二楼的主卧里将她安置好。 用了药后,傅默一直在出汗,沉风凌帮傅默盖好被子,好在卧室有地暖,不用再担心二次受凉。沉风凌拿着湿毛巾不停的在给傅默擦拭脸上的汗,他想等傅默醒了再处理身上的汗,毕竟到时候直接冲个澡或许更高效。 体温渐渐下降,傅默也不再出汗了,她也没有再战栗,呼吸变回平静,沉风凌中间换了一次她的输液瓶,随后便坐在不远处看着傅默。 时间线拉长,黑夜来临。 看着傅默,沉风凌回忆起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他眼中的傅默,是势利又强大的,如同初见,如同再见。 那是很久以前,精灵时代后,人类渐渐成为了世界的主体,他们会制作各式各样的武器,而贪婪也随着强大的力量变成很多人类的主旋律。 勇者的故事或许还没来得及书写,恶龙变成为了讨伐的对象。 沉风凌那时候并没有这个名字,未成年的他很早就在一场大规模的魔兽战役里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而随着恶龙的故事,龙的数量也在急剧的下降。 人类自诩勇者,将一条又一条所谓的“恶龙”斩首,人们欢呼,人们庆祝。但他只能看到人类的虐杀,龙的一切在人类眼里都是稀有的,不管是龙角、鳞片、尾巴、肉体… 厌恶这一切的龙无力反抗,他们或许拥有力量,但是却无法和众多卑鄙无耻的人类对抗。人类是蚂蚁,会无孔不入的杀死每一条龙。 而沉风凌为了躲避这一切,遥远的窝在荒无人烟的山洞,这片无人区被风雪阻挡,尽管食物匮乏,但至少能保证不会死去。但是他还是没有料到人类的底线。 某一天,正在熟睡的他被惊醒的时候,他已经被十几个穿着臃肿的人类用特制的捕龙绳收紧了。 “大哥真不愧是大哥,这都找到了。”一个瘦弱的马仔正嬉皮笑脸对着为首的男人谄媚的说道。 “哼…学着点。”看起来拍马屁的效果不错,为首的中年男人很是受用。 沉风凌是以龙的形态被绑的,他听闻过捕龙绳,不管是多大的龙,都会被这种带有魔力的绳子捕获,不难看出,一定是有魔法师介入了。 胡子拉碴的油腻中年大哥靠近沉风凌,他摸上龙的鳞片,沉风凌对着他愤怒的想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僵直的动不了。 中年男人看穿了龙的心思,看到龙震惊的眼神后,狂笑出声:“还想怼老子?傻逼,别怪我不给你个痛快哈。” “都把工具拿出来,今天我们先扒皮!”男人收回手,对着身后的小弟们说道。 听到大哥的号令,小弟们开始翻出自己形形色色的工具。 “等等,不先谢谢我吗?”龙的头顶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龙感觉自己的头上突然站着一个人,好像一个女人,是魔法师。难怪自己动不了,果然有魔法师介入了。 为首的男人身体一顿,抬头望向女人说话的方向。随后低下身子毕恭毕敬道:“非常感谢,请法师下来,我给你约定的报酬。” 可话音未落,男人的脖颈一歪,他的头似乎被一条锋利的丝线迅速割开,圆鼓鼓的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速度太快,掉在地上的头还带着男人震惊的双眼。 其他人下意识看向掉下的脑袋,反应过来的人拔腿就准备跑,但是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做出行动,一条条细线有条不紊的穿过他们,有些是心脏,有些是脖子,有些是大脑… 血液疯狂的飙出,溅在龙的全身。 过了好一会,血变成了一摊又一摊肮脏的泥潭。龙的头上再次传来声音。 “傻逼,还想坑我。”冷漠的女声传至龙的耳朵。 龙还在被捆着,还是动不了。 原来,这是魔女的主场。 傅默顺势坐在龙的头上,低头看向男人们的尸体,她本意只是来干个快活,为首的中年男人在集市招募了她,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她便随行前往捕龙。 对傅默来说只需要帮助他们困住龙而已,就能得到非常可观的报酬。但是早已饥渴难耐的人类并不知晓傅默的真实身份,只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所以为首的领头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抑制魔力的武器,准备找时机把这个张扬的魔法师一起拿下,并计划好了把这个美艳的小妮子吃干抹净。 千算万算,即便是再躲躲藏藏谨慎小心的藏着真实想法,傅默看透也只不过两秒。 再毕恭毕敬的道谢,也藏不住男人低下头贪婪的嘴角。 都杀了干净,傅默冷漠的想,真是惹得一身骚,恶心的人类怎么越来越多了。 施法,傅默松开了龙的束缚。但是仍旧是坐在龙头上,冷不丁的说:“都烧了吧。” 顺从的龙张开大口,喷出高温的火焰燃烧着男人们的尸体。 难闻的味道弥漫山洞,傅默闻的想吐。 “停停停…”她用魔力直接把剩余的残肢和血液全部烧毁。干净的地面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除了一身血迹的龙。 傅默从龙头上一跃而下,稳稳站定。 她站在龙的面前,迷人的桃花眼危险的眯起来,微笑的对着龙。 “你好呀,我是Mo。” 回忆被杂音打断,沉风凌回神看向床。 傅默醒了。 交换 傅默恢复了体力,正在浴室里洗澡。 因为流了太多汗,她的乏力的罪魁祸首便是电解质紊乱,喂水那一阵,沉风凌也给她喂了些钾。有体力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处理一下黏糊糊的自己。 温热的水流下,傅默站在淋浴头下放空自己,最近的变故实在太多,不得不说她好久没有这样像这样好好的睡上一觉再放松的洗个澡了。 好舒服…傅默努力的感知浴室里潮湿的热气,轻柔的水雾泼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她抬头去迎接水雾,试图洗去一切。 浴室里准备的倒是非常周全,各式各样的洗发水沐浴露磨砂膏护发素发膜洗面奶,甚至还挂着搓澡巾,傅默靠近一看,有一部分已经被用了一些,而大部分都是全新的,傅默挑了一两个自己感兴趣的,这种如同在柜台上挑选商品的感觉让傅默觉得很有意思。 洗完澡后,随意的擦了擦身子和头发,傅默从浴室里跨步出来,就看见洗手台的一堆护肤品,傅默抓起浴袍套上,站在洗手台前好奇的看着这群数量庞大的护肤品,真是应有尽有,小到补水喷雾,大到抗老面霜,瓶瓶罐罐垒在一起,把非常宽敞的台面占的满满当当,场景十分壮观,和浴室不同的是,这些护肤品全部都是新的。 傅默挑眉,看来龙不需要护肤。 起了兴致,傅默继续愉悦的挑选,严格按照了最传统的护肤顺序认认真真给自己做了一个小spa。 餐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傅默现在魔力也还没有完全恢复上来,用不了魔力弄干头发,她决定问一下吹风机在哪,她可不想再发烧了。谁能想到魔力一退,她身体这么差,看来以后多少还是要锻炼锻炼身体。 随着声响傅默来到餐厅,伴随她的走近,浓郁的巧克力香气漂浮过来,傅默闻到后不受控制的深呼吸,心中的愉悦感如同烟花一样啪嗒啪嗒的炸开。 傅默非常喜欢巧克力。开放式厨房把巧克力的香味弥漫至整个角落,傅默开心的咧开嘴角,朝着香味的来源奔去。 沉风凌此时正在厨房给傅默做饭,想着刚刚病好的傅默一定会饿,他就马不停蹄准备起来。 在这之前他也冲了个澡,为了照顾傅默的身体,沉风凌把暖气全开了,而且开的温度不低,或许有点热吧,又或许他只是想用冷水压一压自己心里的悸动。 傅默走近便看见半裸着的只穿着浴巾的沉风凌在煮面,傅默有些诡异,虽然屋子很暖和,也没到这个地步吧,衣服都不穿… 但是不得不说龙的身材真的很好,沉风凌的肌肉练得凹凸有致,手臂的线条比较突出,而胸肌和腹肌略显克制,他的身高优越,肩膀很宽,却没有练得格外夸张,背肌和腹部两侧的鲨鱼肌也有,显得他肩宽腰细,两双腿上的肌肉细长有力,整体看起来非常健美但是又张弛有度。 盯着看了一会的傅默突然回过神来,她竟情不自禁沉迷进去这副肉体了,可是她之前各种身材好的裸男都看过…真是有点头疼,她以前可不会这样,更不会这样没有礼貌的直勾勾盯着看。 但是此情此景傅默心中只有一种冲动,就是过去疯狂的摸一下眼前这具美好的肉体。 沉风凌注意到了片刻呆滞的傅默,浅浅的扬起嘴角。 “过来,我给你做了热可可。”沉风凌把马克杯子推至岛台边,将杯把对向傅默,引导傅默在旁坐下。 傅默轻轻的晃了晃头,似乎想把心里的一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回归淡定,坐在岛台旁接过杯子。 热可可烫烫的温度传到傅默的手心,她双手握住后,问道:“吹风机在哪?” 她在浴室没找到。 沉风凌则看向傅默,浅笑着,眉梢带着些许宠溺,抬起手在空中打起响指,突然一阵温柔的热风包裹住傅默,她的头发马上就被吹干了。 兽人在魔法的学习上非常有天分,但是可惜的是大部分兽人并没有条件学习魔法。因为魔法界是非常自私的存在,有着严格的筛选制度,而筛选的第一步就是排除兽人,所以会使用魔法的兽人都是偷师的,当然不排除有志豪这样隐瞒兽人身份的情况。 傅默意外极了,“你……” 沉风凌转身继续做饭,回应傅默心中的疑惑:“你教我的,魔法。” 他其实对魔法完全不感兴趣,龙作为兽人的巅峰,根本不屑于魔法师的手段,甚至因为以前战争的纠纷,很多兽人都不太喜欢魔法师。 但是沉风凌不一样,他从见到傅默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喜欢她了。 只不过… 后来他们相处,傅默会教一些实用生活类的魔法给他,以便自己偷懒,就像现在这样,不想自己吹头的时候。 当然,如今已经失忆的傅默已经不知道这一层层关系了。不过听到沉风凌的回答,她很快便接受了,毕竟她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沉风凌继续给傅默煮面,“你关心的不应该是其他问题吗?”把迷离着的傅默的思绪拉回。 “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你知道的对吗?”傅默撇嘴,她有种感觉,龙可不会轻易的告诉她些什么。毕竟从直觉上,这个地方她以前一定来过,而且她也绝对认识这条稀有绝版龙,那为什么到现在了,她才能如此意外且被动的找到他。 “嗯,我知道。”水沸腾后,沉风凌将细面和配菜放入。 傅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可可,温暖的味道穿过身体,龙果然是找回记忆的关键,似乎能摸到解决目前问题的一些方向了,她感觉自己甚至有点兴奋。 “那…你知道什么?” “我的消息很贵哦,你打算用什么换呢?”龙的语气上扬,傅默觉得这种语气似曾相识,好像不久前在哪里听到过。 可是现在被热可可哄开心的傅默感觉自己能答应他的任何请求。这杯热可可真的很好喝,上面的奶泡完完全全戳中了傅默的喜好,不苦不甜刚刚好的度拿捏的非常精准。 “你想要什么呢?” 这时,面也煮好了。一碗热热的汤面被放在傅默面前。沉风凌则继续站在岛台另一侧。 “和我约会。”沉风凌将手撑在台面,俯下身子对着傅默微笑着说道。明明极其锋利的脸部线条都显得格外的柔和。 傅默抬眉,她真的有种掏耳朵的冲动,这几个字怎么一组合就那么陌生。 “等等,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是认识的,但是有这么熟嘛…还是说是正常关系嘛… 沉风凌耐人寻味的眯起眼睛,他优雅的转了转身子,坐在傅默身旁的椅子上,托着脸盯着傅默,用轻柔到不像话的声音说道:“伴侣。” 傅默掏耳朵的冲动超级加倍,面对身侧沉风凌直勾勾的眼神,傅默只带着一种“真的假的”的怀疑感。但是沉风凌非常坦然的眼神打消了傅默眼里的迷惑,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的。 当然只有龙自己知道,冒险伴侣怎么不算伴侣呢。 “好吧,什么时候?”约会而已,能上天入地不成。基于傅默在BL小说的学习,约会不就是吃饭看电影,轻松拿捏。 “不急,等你身体好点了的时候。”沉风凌在一旁帮傅默拿起筷子塞在傅默手里。 傅默感受到了这股催促感,顺着吃了一口面。嗯…还不错,挑不出啥毛病,就是有点中规中矩。 “好吃吗?” “可以吃。” 沉风凌噗呲笑出声,带着一种怀念的眼光看向傅默,于是他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既然你回来了,应该多少带了一些记忆吧。 “我不知道。” 看来是一点都没带。沉风凌倒也不泄气。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我认识你。” 沉风凌歪头,开心的说,“那你都忘了我名字…”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记忆的消失确实是事实,而突破口就在眼前。 “沉风凌。你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吗?”龙似乎有种奇怪的乐趣。如今失去记忆的傅默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点…更可爱了。 “Ling?”傅默瞬时放下筷子,她下意识的说道。 “嗯…,Ling。”沉风凌玩弄人的那一股劲迅速消散,他的瞳孔微微颤动,当身旁的她说出这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心也漏了一拍。 沉风凌这个名字是傅默取的。他好像没有名字,或许好像也有,只不过他不在乎。 Ling是傅默最开始给他取的名字,后来,初变形的龙掌握了人类身体的掌控,兴奋的拉着傅默在集市里大逛特逛,随风的清脆之音穿入他的耳朵,傅默说要给他起个别的名字,这样就能带他去吃好吃的中餐。 “Ling,以后你叫沉风凌吧。” “凤岭?”龙不懂,这三个字的发音好奇怪。 傅默扯下摇摆的风铃,在龙前摇晃,笑了笑,“是风凌,就是这个啦,随风响起的沉风凌。” “Mo,那你是什么?”龙问。 “我是,傅默。” 浮沫,一片浮沫。龙听不懂,他记住了这个名字,只记得这是最好听的名字。 诅咒 傅默在沉风凌出神的间隙吃着她的面。她有点饿,于是快速的吞咽着食物。 沉风凌回过神,将傅默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他温热的体温传来,傅默只觉得自己心痒痒的。 “等一个好天气吧,和我一起。”沉风凌垂眸轻轻的说,他双手把傅默的手握住。 傅默了然,这是想让她给誓语。 魔法师可以将目前无法立即完成的请求以誓语刻给对方。说实话她好像很少做这个,很多时候誓语对魔法师并不有利。毕竟誓语就是将你和对方捆绑了,而且如果对方是魔法师或者有魔力的族群,甚至可以通过誓语同步魔法师的位置,这其实算得上一种透露隐私而提供誓语的保护。 算了,一个誓语而已。傅默无声的呼一口气。毕竟交换不亏,也不是多么过分的请求。 傅默在龙的手心认真的画圈,并说道,“我答应你。”白色微光从龙的手心传出,随着画圈的结束,微光变成星星闪闪的亮点围绕沉风凌,再渐渐消失。 “现在,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吧。”傅默抽出手,拿起筷子准备吃完最后一口面。 拿到誓语的沉风凌倒是并不惊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被诅咒了。” 100年前,傅默给自己下了一个诅咒,从100年后的今天开始,她将拥有人类的情感。 同时,还有一些隐藏的内容也开始生效了。 魔力的消失,情绪的波动,突然的传送。沉风凌觉得这场所谓的诅咒,更像是一场特殊的游戏,而他也不知道这场游戏的发起人,也就是傅默本人,到底把游戏规则写成了什么样。 以上这就是沉风凌知道的所有内容。最多,他似乎有一些解题的头绪,就比如傅默魔力的恢复似乎有一些更快捷的方式。 “比如这样。” 傅默还在处理刚才接收的爆炸性信息,就冷不丁被沉风凌拥入怀中。 “魔力会因为和我的接触而增加。”沉风凌温暖的怀抱圈住傅默整个人。他有力的臂膀把傅默围住,傅默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甚至紧贴着沉风凌的胸肌。 同时,傅默的魔力恢复的迅速上升。傅默很是意外,所谓的诅咒如果真的如同一场谜题,解题的方法真的如此简单吗? “那如果是这样呢。”傅默从怀里探出头,吻在她能够到的地方,沉风凌的锁骨。 轻柔的吻猛烈的荡漾龙的心。 沉风凌迅速压下身子吻住了傅默。 唇舌间压制着情欲,沉风凌克制的放缓动作,仅仅用柔软的唇瓣认真而有力的吻。 傅默被亲的有些突然,她本来只是想试一下不同的接触会不会影响魔力,可是她确实无法抗拒如此一个美男,顺势而为的闭上了眼。 吻在朦胧的眼神中分离。 傅默的脸上染上绯红,她的浴袍稍微有些散开。而她的魔力在亲吻的作用下指数的上升。 她已经快速恢复到了高级法师的水平了,速度如此之快,让她都有点没想到。 诅咒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傅默很是好奇,而没有记忆的她想要知道一切的途径似乎只有找回自己的记忆。 那岂不是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 龙似乎在隐瞒…傅默看不太明白,沉风凌好像也全盘托出了。 傅默陷入思考状,一旁的沉风凌好笑的盯着迅速陷入沉思的傅默,她是马上冷静进入思考了没错,他则是被迫压制心里滚雪球一般的欲望。 好在并不明亮,傅默没有看见他的浴巾下已经鼓起来的那壮观的隆起了。 唉,沉风凌只能无声的叹气。 傅默突然也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跑一趟了。” “去哪?” “找记忆,就像你的手下问的,恢复记忆的魔法。” 无言,沉风凌瞬间没了任何兴致,突然就冷冷的看向远方。 月光洒在雪地上,折射着沉风凌的无语。 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傅默骨子里的理智克制还是没变,总能在他上头的时候像个没事人一样。 格瑞确实是龙的手下,傅默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而找回记忆的魔法总有人知道,幸运的是,傅默认识这个人。 不过… “我手机呢?”傅默意识到她很久没有和瞿绒联系了,突然传过来也很久了。 沉风凌起身,他心情不好,快步走向客厅给傅默拿手机的同时,顺便抓起一旁的浴袍穿上了。 傅默没功夫理他,只感觉龙有点小病,情绪真不稳定。 要是龙知道了傅默此刻色想法是真的会吐血,明明是你挑起的,你翻脸就正经人了,龙真是有苦说不出。 打开手机,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未接来电。 立刻跳出来的是一条米妮的短信,时间就在1分钟前。 [小默,你知道chef要辞职了吗?] 我方最强厨子辞职?! “我靠…” 傅默直接惊的站起身来,回味这碗面平平无奇的味道更是激发了傅默对谌羽桔厨艺的想念了。 沉风凌反应过来,他急忙扶住傅默的凳子。 “怎么了?”沉风凌问。 “我要去救水晶,有人偷家。”傅默面色凝重对着沉风凌说道。 沉风凌眼角抽搐,听起来这事好像很严重好像也没那么严重。 一会,淡淡的黑色雾气散去,傅默走了。 沉风凌目光涣散的凝视傅默离去的影子,他渐渐收回目光,展开手心,再次出现淡淡的白光点,沉风凌眉目舒展,浅浅的勾起嘴角。 这一次,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了。 彼时,谌羽桔的门铃响了。 他下意识以为外卖到了,直接开了门。 下一秒就僵在原地。 光着脚,凌乱穿着白色浴袍的傅默站在他的面前。 “老铁你疯啦?”傅默脸色红润,非常激动说,上前抓住谌羽桔的手臂,动作之大,连带着她的浴袍也一起掉落在地上。 “啊?” 见状谌羽桔快速把傅默捞进门。 我真的疯了吗? 春雨 A市的天气最近很不稳定,晴天偏少,阴天偏多。 今天仍旧是下雨天,春雨连绵,高层公寓的坐在云雾淅沥之中。 乌云遮住月光,埋在雾霾中的城市透不过光线,傍晚降临,只留下城市倒影的光线照射在雨窗上。 谌羽桔的家,在这栋高层公寓中,硕大的落地窗前,昏暗的室内光线,将漂浮在外的浮云映得更加光亮。 这会,谌羽桔正把她围在怀里,两人无措的站在玄关上,如果忽略傅默一丝不挂的话,倒是显得两人格外的亲近。 甚至有些,亲近过头了。 谌羽桔的双臂虽然护着傅默,但是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而带来的惊吓,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抖成筛漏,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默默地把右手放下,置于身后。 刚刚傅默说什么来着,……我疯了? 余光下,谌羽桔看到了浴袍抛弃傅默的那一瞬间,所以他十分清楚在怀里的傅默身子光溜溜的,连鞋子都没穿,哪怕他环住她,再将视线不停地上移,也无法阻止自己拼命加速的心跳和失去节律的呼吸。 她……怎么来了 沉默泡在夜色中,如同平静如死的湖面。 但湖面下,流动着谌羽桔的无措和傅默的无语。 傅默也懵了,米妮给她地址后,她居然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就传过来了。 现在吹了一阵风,脑子的热度褪去,她都在纳闷为何如此冲动了。 两人都没说话,沉默渐渐变得尴尬,谌羽桔率先败下阵来,悄悄的深呼吸后,努力保证自己的声线不颤抖,“小默……你怎么来了?” 傅默不语,她抬手放在谌羽桔腰身,扶住他的身子一瞬间带来僵硬的感觉,接着用手带着他转了一个180度的圈。 傅默清冷的声线缓缓道“把你衣服给我” 谌羽桔全身血液都快倒流了,他真的疯狂的在忍耐不把视线往傅默的身上移动,哪怕是脸上,并继续咬嘴保持清醒,“那你等我……” “你身上的,快。”傅默快冷死了。 不多时,谌羽桔的居家服套在了傅默身上。春夏交界的季节,谌羽桔身上本是一套柔软的长袖素色棉质居家服,现在脱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内裤。好在,极度的忍耐下,谌羽桔的内裤里是安详平静的,并没有特殊的胀起什么。 其实谌羽桔身量很高,但傅默本身也不矮,她套上谌羽桔的衣服除了肩膀落下的不和谐外,其余都比较合适。 叮咚—— 门铃猝不及防的响起,极其的刺耳。 谌羽桔的外卖到了。 穿好衣服的傅默从谌羽桔呆呆的目光中离开了玄关。 柔软的布料贴合在傅默的身上,让她充盈着陌生但是温暖的感觉。 不自觉的开始走动起来。 谌羽桔的公寓地址让傅默很意外,因为,他就住在她的楼下。 看来回家是很方便了,省的多传一次。 顺势,她探查了一下魔力。 意外发现了一点点头绪,比如,和龙的接触虽然让她的魔力回升了,但是这次一个小小的传送,居然瞬间消耗了她的大部分魔力,极其不正常的魔力使用效率。 那么,接触的必须是龙吗,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 虽然说,那条龙看着倒是无害,甚至乖巧,但是她总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总感觉…沉风凌藏着掖着些什么… 傅默一边往谌羽桔的公寓里走,一边不自觉的开始思考她在沉风凌那得到的信息。 霎时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客厅的那面巨大落地窗前。 因为公寓的高度位置,哪怕是乌云绕着建筑,雨连着线打在窗面,也可以模模糊糊看到下面城市的光景。 一股异常的香气将傅默的思绪牵引,她顿了顿,才发觉自己不是在家,而是在谌羽桔的家。 没办法,这个窗外过于相似的风景好像瞬间模糊了她的判断。 也有可能是刚刚生病未愈,脑子还不好使。 另一边,谌羽桔的脑子乱糟糟的,他好看的眸子盯着傅默在自己家的客厅中熟视无睹的走来走去,好似这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她熟悉的地方。 他心情本来是很糟糕的,这会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傅默穿着他的居家服,男女的体型差别衬得傅默的身姿娇小起来,傅默的侧脸被城市的光晕染上柔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虽然他看不懂傅默眼底的迷思,但是他却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本来……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默默地用视线跟随傅默,同时打开自己的外卖。 别无其他,主厨偶尔也要依靠一下现代社会的便利。 “我不想吃外卖。”傅默走近,她嫌弃的皱眉。 她都特意来找谌羽桔了,怎么说也要谌羽桔尽一下地主之谊吧,她可是好几天都没吃上他做的饭了。 外面的饭好难吃…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谌羽桔用左手把他买的炸鸡啤酒从餐桌上推开。 不是他想给小默吃这些,而是这本来是他买给自己的外卖……他真的有点饿 “先等等,你要辞职了?”傅默不急,她本来就吃了点东西过来的,龙虽然做的料理中规中矩,但总归是饱腹的。 说着同时,傅默靠近这边的开放式厨房。 虽然说,谌羽桔的公寓让傅默异常的熟悉是因为窗外的风景非常类似,但是谌羽桔的室内构造却很符合这位主厨的调性。极其硕大的开放式厨房紧挨着在客厅的一旁,傅默打眼一看,这个厨房的面积恐怕是她家的一倍,超级长的橱柜、岛台、餐桌和吧台,还有两个双开门的冰箱,如果细看,甚至还有一个大冰柜靠在角落。 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做饭了。 这么喜欢做饭的人,也会吃外卖吗,傅默觉得有些反差。 原来说人在外是主厨,本质上到家里也会变成懒蛋吗。 谌羽桔的脸很窄,他的五官线条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柔美,听闻傅默的话,他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的锁紧,下意识的用牙齿咬住下唇,紧紧的抿住了薄唇。 他要告诉小默吗,他在纠结。 不过,他想先问清楚,“小默,你和傅云……是什么关系?” 那日顶楼花园之后,虽然他并没有傅默的联系方式,但是身边人却突然都打探不到傅默的消息,他越来越害怕和担心…… 担心什么呢……他又在害怕什么 或许这段时间,有一种陌生又热烈的东西已经在他的心里发芽破土并缠绕着他的心。 “啊?”傅默没想到谌羽桔反问。她扶着餐桌的一边,手不自觉的摸上下巴。 “我和他……嗯……”措辞要准确一些,她心想。 好似再用老板这一个身份糊弄过去不太现实,傅默细细想起昏迷前顶楼花园的事迹,傅云最后把谌羽桔拉走了…… 在拉走之前,她还清晰的记得自己被这两人围着快死掉的感觉。 那感觉真不好受,但是最后她能看到傅云的保镖围住了谌羽桔。 傅云的性子,说实话她目前确实有些拿不太准了,但是却能猜出个大概,这小子继承了很多莫名的阴辣,做起事情来可是想象不到的狠毒。 再加上谌羽桔突然提出辞职,不难想象,到底是谁在发难… 见傅默迟迟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神游,谌羽桔心疼到不能自己,他开始脑补一些过分的剧情,甚至眼底开始渗出湿气,咽喉不自觉的堵住,颤抖的说:“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都怪他,没有及时把小默拦下,是他没有能力… 想都不敢想,木已成舟,谌羽桔甚至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不可自已的蹲下去缓解。 开始喃喃自语 小默……小默…… 傅默看着谌羽桔这一系列动作,感觉他确实疯了,有病吧,厨师都这么有想象力嘛 她拉上谌羽桔的轻轻颤抖的手,以一种极其无语的口吻:“傅云是我哥。” 那时,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落地窗上,而乌云的一阵雷霆落下,瞬时一阵闪电刺下,将无比昏暗的室内突然照的通亮。 哥……? 杀意 傅默对谌羽桔的容忍程度是无限的。 在没有遇到谌羽桔之前,她还没想到自己口欲那么重。 她最爱的厨子,即便是让她无语到这个境界了,只要他不走,一切都好说。 谌羽桔失神,像是接受了一种过于合理逻辑的事实,谌羽桔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胡思乱想简直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程度。 他以为傅云如此报复他是因为处于情人的占有欲,没想到原来是另外一种占有欲,亲人的占有欲…好吧,他能理解。 想到此,从震惊中缓过来的谌羽桔发觉了傅默正拉着自己的手。 他下意识瞳孔放大,略显惊恐的想趁着闪电过去后的昏暗把手赶紧抽回来。 却不料傅默已经看到了他的右手。 虽然谌羽桔人长的阴柔,但是身材却极具反差的健美,他的上臂和腹肌练的极好,充满力量感的同时又不显得臃肿,而比起精美的腹肌,上臂的肌肉因为工作缘故肌肉的线条流畅更加有冲击力。他的皮肤白皙透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不出来是一个常年泡在厨房的人。 但此刻被傅默拉在手里的,谌羽桔的右手,却不是平常的模样。 右手从腕关节到指头的每一个关节部分都高高的肿起,整个手被乌紫色晕开,指节的大部分地方还有瘀血,傅默很地狱的感觉有点像米老鼠的手,从形状上来说。 “你手…” 傅默好奇的摁了摁拇指关节肿起的淤青。 不出所料谌羽桔直接痛到低声吸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将手从傅默玩弄的感觉里退下来,谌羽桔冷汗都冒了整背。 “不小心弄伤了,养养就好了。”他眼角疼到泛起泪花。 “你自己弄伤的?”傅默盯着他把手悄悄的又放在身后才回味过来,从进门到现在原来谌羽桔一直藏着。 雨一直在下,而随着乌云雷声笼罩,雨变得越来越大。 因为疼痛,谌羽桔的眼底湿润,听到傅默的问题,他不自禁把视线下移,长长的睫毛也似乎也被雨淋湿。 他不知道该不该和傅默说,因为他似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或许只要好好告别就够了。 但是万一呢…毕竟她找过来了不是吗,她如此在乎我的工作,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也同样在乎我呢? “你和你哥…关系好吗?”谌羽桔的声线低沉,像是在耳语。 又答非所问嘛…傅默沉不下心,心想,纯有病啊这人。不过好在她对这点隐私的透露没什么介意的。 “一般。”对她来说。 “所以你手到底怎么回事?这就是你辞职的原因吗?”傅默没什么耐心了,她不自觉的皱眉。 谌羽桔看见傅默的小脸拧巴的模样,心里便又开始一番搅动。 她…是在心疼我嘛… 谌羽桔蹲下来后,大腿挨着傅默的椅腿,他炽热的温度逐渐上升,明明是雷雨,他反而像灭不掉的火,越烧越旺。 好闻的木质香气淡淡的萦绕着,他总是会陷入其中然后情不自禁的出神,或许他应该意识到一点,他早就意识到却无法直视的东西。 眼前人早已是心上人。 傅默只感觉眼前人是不是网不好,问一个问题想半天,半天不回答就直愣愣的盯着你,还怪吓人的。 她伸手在谌羽桔脸前晃了晃,“哎,问你呢。”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谌羽桔不知为何泛起酸涩的泪花,他慢慢抬起脸,眼底的泪浸润了视线,傅默的脸变得模糊。 傅默无语,她低头看着谌羽桔回答。 “重要啊,你是我最喜欢的…”厨子。 顷刻,谌羽桔覆上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我也,我也喜欢你。 傅默惊吓,瞳孔地震,嘴唇微微张开,被迫接受谌羽桔在她视角下莫名其妙的吻。 傅默的樱唇柔软,谌羽桔吻上后不甚满足,动情到全身血液倒流,甚至只是蜻蜓点水,他就感觉到下体瞬间就硬了,马上抓到傅默不设防的牙关,开始往深处探究。 傅默见他准备深吻,吓的使劲一把推开谌羽桔。 爱意渗出,谌羽桔的泪水也随之溢出。 他被推到在地,泪水打湿了他的脸,昏暗的视线里,傅默紧紧皱眉看着他“你有病啊?” “我…没有,小默!我…喜欢你。”他哭的梨花带雨,颤颤巍巍的说。 “啊?你手到底怎么回事?!” 傅默扶额翻了个白眼,她渐渐感觉来找这个神经病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想起来他的手肿成那模样,再结合前情提要,傅默心中有一个十拿九稳的猜想。 不过没想到这时谌羽桔却不哭了,他支支吾吾的半跪在地上,半天不说话。 傅默猜到,“傅云干的?” 谌羽桔眼神飘忽,微微的点点头。 傅默叹气,她就知道。 傅云把谌羽桔压走后,就把他的右手废了。 “你哥…威胁我,如果我再接近你…”谌羽桔说的很小声,他本来以为傅云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现在发现人家是一家人,不好直接就这样打小报告。 傅默了然,绕来绕去总算是讲清楚了,什么时候和这个人沟通效率变那么低了。 她有点生气的想给厨子直接杀了,在运用魔力的片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同。 于是轻轻眯起她好看的桃花眼,思索片刻后,她将目光扑散在谌羽桔全身滚烫发红的赤裸身子,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拍打傅默的心。 “你说,你喜欢我?” 她想尝试,这是否是一种诅咒的解法。 于是她居高临下的,轻轻抬起脚,踩在谌羽桔的内裤上壮观的隆起。 臣服(H) 谌羽桔的紧身内裤被肉柱情动的粘液晕开一大片,傅默的玲珑玉足轻轻压下量了量,不禁一惊,居然比肉眼看到还要大上不少。 她垂下头,伸出手抬起谌羽桔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谌羽桔眼角的泪光泛红,脸颊和耳廓沾染着情动的潮气,不自觉的喘息,脸上的泪痕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 傅默满意的欣赏着,慢慢的加大力度,把翘起来的那根再往下压,随之看着谌羽桔被迫躲闪却无法摆脱的身体传出一阵阵隐忍又悦耳的喘息。 衣物上的污浊在傅默的一次一次下压中晕的越来越大,谌羽桔的喘息也开始变得清晰,他想把手抬到前面来,却不知道为啥使不上劲。 男人短促的喘息变得密集,傅默目不转睛盯着谌羽桔,她对这种情事并不陌生,但是现场体验的感觉果然非同一般。 看着脚下因为想更多接触的谌羽桔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用力的配合自己的足,傅默甚至觉得—— 可爱。 想到此,她甚至觉得下腹莫名的开始隐隐的酸胀,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从谌羽桔的身上燃到了她这。 谌羽桔潮起潮落,被傅默刺激的再次不自觉的落泪。 他好爱哭…但是她觉得,他哭的确实也很好看。 于是她坏心眼的用魔法偷偷卸了他的力,静静又渴望的继续观察着。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又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因为傅默喜欢钱,在乎钱。 喜欢就是在乎吗? 如果这个等式成立,她似乎也是喜欢谌羽桔的。或者说,只是喜欢谌羽桔带来的附加品。 谌羽桔说喜欢她,她确实不理解,诚然,她这副皮囊确实精美,但是内里却实在空虚,她逝去了很多东西,无法拼不起来自己的样子。 破碎的自己连自己都无法看清楚,而眼前这个被轻易被欲望吞噬的人,会看清吗? 但是当他吻住自己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片轻盈的羽毛漂浮在自己心上,整的她很痒。 而她的魔力也指数级别的上升了。 龙的吻曾让她恢复魔力,那么谌羽桔呢? 其中的逻辑是什么,傅默想用情事去探究,是否更亲密的接触,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谌羽桔并不知道这些,他的肉根被傅默没有任何章法的踩来踩去,本应该是疼痛的,却带着无尽的爽意刺激大脑一片空白。 傅默突然停下,用力的一压。 谌羽桔仰头惊呼一声,内裤瞬间染开一大片白浊,甚至从压乱的缝隙里,渐渐的滴下。 空气中瞬间爆发出石楠花的味道,交织他们身边。 “小默…”谌羽桔这才使上劲。 傅默微笑,她对着双眼快要爽到失焦的谌羽桔笑的格外的灿烂。 随即直接一巴掌拍在谌羽桔脸上。 这巴掌绝对是用了力气,把谌羽桔的脸直接扇到了一边,等他回头脸上红印突显。 傅默直接笑了一声,原来在这种时候扇人,好爽。她发誓手比脑子快。 毕竟看到如此迷离的谌羽桔,很难忍住伤害他的冲动。 谌羽桔被打懵了,看起来更加的委屈,反而更加的有情调。 他喃喃细语的念着傅默,傅默一笑,反手又来了一巴掌。 打到谌羽桔的泪花飘散在空中。 “乖孩子,来。” 傅默没打了,安抚着将双手覆在泪眼婆娑的谌羽桔脸上,引导他往自己身上靠。 她微微站起来,让谌羽桔咬着自己的裤子褪下,而后坐在边缘,打开双腿。 本来退下去的情欲卷土重来,谌羽桔迎面覆上的是傅默最私密的光景。 木质的香气最浓郁的侵入他的身体,刺激他的每一条神经,他刚刚才射过的肉棒还没软又迅速站起来。 粉粉嫩嫩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往外渗出蜜液,谌羽桔舔了舔唇,不自觉的吞咽。 昏暗的灯光下,他只能看到反射的闪闪星光印在面前最迷人动情的地方。 用唇,轻轻覆在上面,便能听见一丝丝喘息,汁水丰盈的软烂,如同最新鲜的水蜜桃,鲜甜多汁。 用舌,去找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会吻住突起的软珠,渐渐的打圈,便能听到更加动情的细细呻吟,仿佛世间最悦耳的音乐。 寻找这片泉水的泉眼,谌羽桔用软舌舔弄着,再用高挺的鼻梁摩擦阴珠。 刺激的感觉一遍一遍从身下穿到傅默的脑子里,她这时候很清醒,却也迷离,谌羽桔似乎在报复她,每一次的动作都格外的用力,激的她不受控制的乱动,却是把身下往人家嘴里送,弄的更加的深才满足。 谌羽桔害怕露怯,主打一个慢工出细活,把傅默的下面舔的仔仔细细,甚至尿道口都刺激了一番,好不容易找到穴口,吸了一顿一顿,直接把傅默爽的人都快坐不住了,才慢慢的伸出舌头往里头探。 突然被异物探进来,傅默空虚多久的穴口总算是迎来它的客人,热烈的收缩欢迎。 挤挤的塞进去,用力的拔出。 傅默爽的战栗,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她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只有身下的一切在感知。 下身已经泥泞一片,谌羽桔像是不知疲倦,疯狂的用舌一次一次抵着穴口往里往外。 “嗯…啊…” 谌羽桔的舌头抵住肉穴的某一处,接着潮汐落下,傅默全身战栗,泄了出来。 他的唇张开包住,想将每一滴傅默的液体吞下。 傅默从高潮里渐渐清晰,周围散发着暧昧的情色味道,她低头看向满脸晶莹剔透的谌羽桔,噗呲一声,便大声笑起来。 谌羽桔的脸上全是傅默的液体,好好闻,好满足,他诧异的看着傅默的笑,对视后,也上扬了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