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点【1v1 伪父女】》 第一章硬了一整天 午后的暑气把整座城市闷成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柏油路面白光刺眼,连风都懒得动,只有空调外机在楼外嗡嗡作响,吐出一阵阵滚烫的热风。 仁华医院心外科,白薇第三次看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那扇门关了一整个下午,那个男人没有出来过,连往常这个点的查房都让副手代了。 白薇凑到李宣娜耳边,压低了声音问:“还没出来?” “没呢。”李宣娜手里攥着一本病历夹,眼睛偷着往那边瞟。 “我刚刚送病例进去,他那样子……”旁边的林晓雨掩着嘴,皱了皱眉,“就盯着窗户发呆,我叫了他三声才反应过来。” “你们发现没有,他今天查房的时候看了好几次手机。”李宣娜又趋近两步,用病历夹挡住半边脸。 “许主任不是从不在上班时间看手机的吗?” “所以我才说奇怪,一整天魂不守舍的。” “魂不守舍?那还是真第一次见。”年长的护士长张莉忽然接话道:“他那张脸,好比庙里供着的佛像,你什么时候见过佛像动凡心。” 几个小护士都不说话了,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往那扇紧闭的门飘。 是啊,许净昭那张脸,仁华医院上到院长下到保洁阿姨没人不认识。 骨相凌厉、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薄薄,偏偏右眼下方生了一颗小小的泪痣,把那副疏淡的气质生生添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来。 一八八的身高,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跟秀场的高定似的,走路带风时衣角翻飞,查个房都能走出T台的味道。心外科有八成护士是冲着他来的,另外两成是望而却步。 “张姐,说说呗,你对他了解多少?”白薇揶揄地回头。 张莉把目光收回来,她在科室干了十五年,什么人没见过? 许净昭这种,表面上越冷,内里越藏着一把火,只是那火烧给谁看,就不好说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说:“不了解,他那人,对病人温和,对上司疏远,对同事冷淡,谁敢说了解他啊?” 几个人互看了一眼,没有人再接话。 办公室内,许净昭坐在办公桌前,白大褂里面灰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系得规矩板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窗外是江林市灰蓝色的天际线,夕阳的余晖正在一点点沉下去。 他长指松松夹着一支钢笔,指尖干净,骨节分明,只是安静悬在那里,没有落下,面前摊开的文件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页了。 他在等,等天黑,等下班,等那个时刻。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手机上那个定位软件显示,那个小圆点已经在家里待了一下午,没有移动,她在等他回去。 早上她发信息跟自己说要跟同学去逛街,他还有些生气,觉得这么重要的日子她竟把自己忘了,没想到这么早回,她也在期待。 许净昭闭了闭眼,喉结微微滚动一下。 一整天了,从早上睁开眼开始,那股味道就一直缠着他,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家里一直牵到医院,牵进手术室,牵进办公室,牵进每一次呼吸里。明明没有闻见,可他知道,那股味道已经深深刻进骨髓里。 甜的,腥的,隐隐有一股……骚味。 那是她的味道,排卵期的味道。 “许主任?”敲门声响起。 许净昭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进。” 林晓雨手里拿着一沓检测报告,垂首道:“许主任,三床的术后复查结果出来了,您看一下……” 她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因为许净昭正看着她,那张脸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可那双眼睛让她不敢直视。 “放那儿。” 林晓雨放下报告,几乎是逃出去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捂着心口对路过的白薇说:“许主任那眼神……我的天哪!我感觉他要吃人。” “吃人?不至于吧,今天谁惹他了?” “你是没看到,他那只手,青筋都绷起来了。” 今天是有一个人惹到了他。 许净昭又一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静止不动的小圆点。家里是有监控的,三百六十五度,每一个房间,处处涵盖,他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生怕看一眼,今天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敲了敲。 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看时间了,早上八点到现在,他看了不下五十次,每次看完,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一分,痛一分。 六点整,他深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推门而出。 傍晚的阳光穿过走廊窗格,碎成一片斑驳的金影,落在缓缓走过的许净昭身上。 “许主任下班了?” 他淡淡点头,没出声。经过护士站时,几个交头接耳的小护士齐齐噤声。他扫了一眼,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转身朝电梯走去。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灰衬衫扎进西裤里,勾勒出窄紧的腰身和笔直的腿部线条,光影在他身上移动,明明身浸暖光,他周身仍裹着一层淡而疏离的静气,像这燥热夏日里,一捧碎冰。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有人极快地瞥了他一眼,等到电梯彻底降下去,才有人小声说: “天,他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白。” “不舒服也帅啊,那张脸,那个身材……” “听说今天门诊有个病人,非要许主任亲自看,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进去三分钟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何止好看,你看他那个手……啧啧,给病人听诊的时候,我就盯着他的手看,想被他——” “行了行了,发什么春,人家什么眼神你看不见?看谁都跟看空气似的。” “那又怎样?我就喜欢这种禁欲的,越冷越带劲。” “你们有没有发现,许主任今天……特别那个。” “哪个?” “就是,特别……”那姑娘脸蛋红了红,“特别有攻击性,平时冷冷的,今天冷得很性感。” 电梯一路下行,许净昭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终于不用再绷着那张脸,他左手一下一下地按着太阳穴,右手松了松领带。 这个动作他今天已经做了无数次,但那股窒息感始终挥之不散。 他想起了早上出门的时候,陈情还在睡。 她太累了,昨天晚上她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临近天亮才睡去。 他记得她侧躺着,睡得很沉,身上穿着他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白嫩的腿。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没敢碰他,怕一碰就出不了门,最后躲进浴室,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以为能熬过去,可一上午的手术,他站在无影灯下,手里握着手术刀,脑子里却是她躺在床上,浑身散发着那股味道的骚样,害得他差点把病人的冠状动脉剪偏。 中午他给自己打了镇定剂,勉强熬过下午的会诊。而药效一过,那股味道又回来了,一闭上眼就往鼻子里钻。 疼,他硬了一整天。 那根东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开会的时候硬,查房的时候硬,看门诊的时候硬,连站在手术台前它都在硬。硬得他不得不频繁地调整坐姿,硬得他开会的时候全程把病历本挡在腿上。 他根本控制不了,那股味道仿佛渗进了他的血液,跟着心跳泵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失控的边缘。 它硬得发痛,痛得他想骂人,想摔东西,想什么都不管直接开车回去,把那个罪魁祸首按在床上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许净昭深吸了口气,只能忍了。 第二章回家操她(微H) 电梯在负一层停下,门开了,外面站着几个刚下班的护士,看到他,先愣了一下,纷纷让开。 “许主任好。” “许主任再见。” 许净昭点点头,从她们身边走过,他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脸上,肩上,背影上。她们在看他,就像每一天都有无数人在看他,但他不在乎,他只想回家。 车子驶出医院停车场的时候,夕阳正沉入城市的天际线,他把车窗摇下来,让风吹进来。不过也是徒劳,风带不走那股味道,带不走那个缠了他一整天的东西。 晚高峰的江林市,车流缓慢。许净昭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红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那个小圆点还在原地。 他发了一条消息: 「饿了。」 对方秒回: 「等你。」 两个字,就两个字,许净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冷峻,嘴唇紧抿,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比谁都清楚,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想起今天护士们看他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探究,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忐忑,她们一定在奇怪,许净昭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们不会懂的,她们永远不会懂。那个每天跟在身后的小姑娘,那个被他从十三岁养到现在的小姑娘,正在用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把他一点一点地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他恨了半辈子的人。 不。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冲过黄灯。 许净昭握方向盘的手收紧,指节泛白,那股味道越来越近了,他离她越来越近,下一个红灯,他直接闯了过去。 车子拐进小区,停进车库。 许净昭下了车,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灰色的衬衫,西裤,领带松了,领口开着。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抬手按下电梯。 电梯上行,他的心跳也跟着上行,二十三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推开门的那一刻,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甜的,腥的,粘稠的,混着他们的味道,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沾满了她的气息,现在那股气息充满了整个屋子,他在呼吸,就等于在续命。 许净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感觉胯下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硬物几乎要炸开。 他扯掉领带,扔在沙发上,大步往里走。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他朝二楼走去,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他房间的门虚掩着,那股味道告诉他,她在里面。 许净昭推开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小灯,光线昏沉,把一切棱角都揉得模糊。落地窗外是渐浓的夜色,城市灯火隔着一层玻璃,明明灭灭,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情跪在床上,灯光只照亮半张侧脸,余下的都隐在柔和的阴影里。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衣服很长,盖到大腿根,但什么都遮不住,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在等他。 那张圆圆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膝盖微微分开,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动物。 “爸爸。” 她在叫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点鼻音,像在撒娇,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把那片布料绞得皱皱的。 许净昭站在门口没有动,领口大大敞开,顺着冷白利落的颈线往下,是清晰锋利的锁骨,再往下,便露出大片肌理匀称,线条干净的胸膛,他的喉结凸起一个凌厉的弧度,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等了多久?”许净昭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 陈情睫毛颤了颤,嘴角弯起来,露出脸颊上那对小梨涡:“很久。” “从爸爸下班的时间开始等,我算好了,医院开车回来大概二十分钟,我提前半小时就跪好了。”她脸颊上有两团浅浅的红晕,那双眼睛眼眸浸在水雾里,仿佛会说话,盛满了爱慕,崇拜,渴望,还有一点点紧张。 许净昭没说话,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关在了外面,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味道。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起脸,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让他想起很多东西。 想起三年前追悼会上那个红着眼圈的小女孩,想起第一次带她回家时她怯生生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叫他“爸爸”时那小心翼翼的语气。 也想起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她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愿意给他。 她跪在那里,满眼爱慕,然后用那双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性器,笨拙地含进嘴里。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爸爸。”陈情又叫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腿,“你怎么不说话?” 许净昭目光凝重,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你知道我今天怎么过的吗?”他声音很轻,磁得发颤,危险又勾人。 陈情眨了眨眼:“不知道。” 他俯下身,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那股味道比早上更浓了,浓烈得疯狂,一寸寸灼烧他的神经。 许净昭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下那根粗硬的肉器官在裤子里跳动,前液一股一股失控地往外渗。 “骚死了。”他闷声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一整天在医院,全是你的味道。” 陈情整张脸红透了,她伸手攀住他的手臂,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他硬了,她知道,闻得到,也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吸气的样子…… 只有她能让他这样。 “爸爸……”她软软地叫他,想要做些什么。 许净昭直起身,垂下眼帘,他眼眶泛着薄红,表情还是淡的,薄唇抿着,眉眼清冷得像不染尘埃。他只是抬起手,落在她的脸颊上,拇指按上她的嘴唇,轻轻摩挲。 “张嘴。” 陈情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用舌尖舔。 许净昭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深夜的海面,寂静中带着压迫力。 “骚货。”他是声音还是那么冷,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透出一种奇异的性感。 陈情的身体颤了一下,腿心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又涌出来,黏黏的,湿湿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喜欢听他这么叫她,喜欢他用那张迷倒无数女人的脸,面无表情地说这种下流骚话。 更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拇指在她嘴里轻轻搅动,压着她的舌头,陈情舔着他的手指,含糊地问:“爸爸今天在医院……有没有想我?” 他的眸色晦暗不明,许净昭没有回答,把手抽出来,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 “你说呢?” 这个角度,陈情能更清楚地看见他裤子里的轮廓,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端那一小块布已经被洇湿了,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好多前液,这足以证明他现在很兴奋。 陈情凑上前,埋首在他胯间,鼻子抵着那团鼓起的轮廓,吸了一口气。 男人的味道,汗味,荷尔蒙,混在一起,越发显得色情暧昧,她腿心一热,那些不争气的液体又流了出来。 “想爸爸了……”她声音闷闷地,嘴唇隔着裤子蹭那根硬挺的性器,“下面……下面也想……” 许净昭缓缓阖上眼,长久紧蹙的眉心彻底舒展,喉间滚出一声叹息。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个小骚货,这个小荡妇,这个一见到他就发情的母狗。 她跪在那里,穿着他的衬衫,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他,对他说“下面也想”。 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操她。 操到她哭,操到她叫,操到她喷得一床都是。 窗外是江林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他。 除了她,也只有她。 他伸手解开皮带。 第三章愿意跟我走吗? 陈情第一次见到许净昭,是在父亲的追悼会上。 那天,江林市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不算大,细细碎碎的,落在地上就化了,留下湿漉漉一片痕迹。 陈情坐在殡仪馆外的长椅上,看着那些纷纷扬扬落下来的白色碎片,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吃午饭。她的膝盖上空空的,手里也空空的,只有风从袖口灌进去,沿着手臂一路凉到胸口。 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很多,都是父亲生前的同事,穿着整齐的制服,胸前的徽章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闪着冷光。 可是没有任何人关注她,偶然有几个从她面前走过去,脚步都会不自然地顿一下,眼神会闪躲一下,有的摸摸她的头,说一声“节哀”,有的叹一口气,塞给她一个红包,然后匆匆离开。 陈情记得他们的表情,同情里带着一点点庆幸,庆幸这种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 今天是爸爸的追悼会,她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三栋楼,烧了一天一夜,他冲进去三次,最后一次没出来,在ICU抢了二十四小时,抢不回来。 死了。 陈情不知道那二十四小时爸爸是怎么过的,她只知道,等她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棺材里了,穿着崭新的制服,脸上化了妆,看起来不像一个活人,变成了一个蜡像。 从接到消息到现在,三天了,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别人都说这孩子坚强,这孩子懂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不敢哭,她怕一哭就停不下来,怕一哭就承认爸爸真的死了,怕一哭自己真的成了孤儿。 可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人要她。 妈妈在她五岁那年就死了,高速路上追尾,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外公外婆那边早就不来往了,爷爷奶奶年纪太大,连走路都要人扶,那些所谓的亲戚,刚才还在窃窃私语,讨论谁该收养她这个累赘。 “才十三岁,养到十八岁得花多少钱?” “老陈那点抚恤金够干什么的?”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养小女孩。” “别看我啊,我家人口太多,实在住不下。” “谁爱要谁要,反正我家不行,再说了,又不是没地方去,福利院不是挺好的?” 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陈情不忍心听完,她感觉自己像个有待妥当安置的杂物,没有人问她的想法。 她悄悄把脸埋在膝盖里,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恍惚中,她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陈情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皮鞋,擦得很亮,然后是一条黑色西裤的裤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她抬起头,往上,再往上,逆光里她看见一个人。 好高。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人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傍晚最后一点天光,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整个人像一柄立在雪里的剑。 他站在那儿,周围的人仿佛都退成了背景,只有他一个人是清晰的。 陈情眯起眼睛去看他,那张脸让她愣了一下。 很年轻,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清冷,疏离,眼尾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像是谁用墨笔点上去的。 老一辈的人说,长这种痣的人命苦,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反而让他看起来多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他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陈情?”他的声音也是冷的,凉丝丝落进耳朵里,毫无温度。 她麻木地点头。 他单膝蹲下,和她平视,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在眼前放大。 “你爸爸在ICU的时候,醒过来一次。” “他让我照顾你。” “你愿意跟我走吗?” 陈情坐在那里,感觉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眼眶一下子热了,鼻子突然酸了,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涌。 “愿意吗?” 她眼眶红红,声音有些干,“去哪里?” “我家。” 陈情的心颤了一下,“你是谁?” “许净昭。” 她没见过他,但知道这个名字,爸爸生前提过,说有个朋友在仁华医院当医生,她想象中应该是那种慈眉善目的叔叔,笑眯眯的,走起路来大腹便便。 不应该是眼前这个,他太冷了,眉眼间没半分烟火气,站在人群里也像隔着一层雾,谁也近不得,几乎要与那漫天雪色融为一体。 陈情张了张嘴,想叫哥哥,可他先开口了:“叫叔叔。” 她怔了怔,乖乖叫了一声:“许叔叔”。 那天晚上,她坐上他的车。一辆黑色宾利,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和一点消毒水的气味,车厢很干净,没什么装饰,连个挂件都没有。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陈情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看着那些她熟悉或不熟悉的地方一点点后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 “冷不冷?” 许净昭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陈情摇摇头。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他又问:“饿不饿?” 陈情还是摇头。 他恢复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情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凌厉好看,鼻梁高高的,嘴唇薄薄的。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冷白,骨节清隽,手背青筋隐隐现,不张扬,却很有力量。 陈情在想,她在亲戚那里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他与自己非亲非故,为什么愿意收留她呢? 想不明白,可能就是人好吧。 车子开了很久,拐进一个很高档的小区,驶入地下车库,许净昭停好车,帮她拉开车门,带着她进了电梯,按下楼层。 电梯上行的时候,陈情默默站在他身边,离他很近,他身上没有浓艳的味道,只有一种冷润干净的气息,清浅得像山间晨雾,闻着让人莫名心安。 电梯门开了,陈情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走进那扇门,玄关感应灯亮起的那一刻,陈情呆住了。 房子很大,却空荡得过分,目之所及,是几乎铺满整个视野的黑、白、灰。 墙壁是冷调的白,地板是深灰微水泥,光洁无缝,家具极少,一张线条凌厉的黑色玄关桌,上面只放着一个哑光金属托盘,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一幅画都没有,空气也没有任何味道。 许净昭关上门,带着她往里走。 客厅是挑空的,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江林市的夜景,那些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铺在窗外,好看得不像真的。她看了一眼,就觉得那风景不是给她的,是给这栋房子的,给住在这里的人,给那个她不认识的生活。 “这边。”许净昭带着她上楼,经过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你的房间。” 陈情抬眼去看,房间很大,二三十平米的样子,家具一应俱全,窗帘是浅灰色,床单被子都是白色。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这个房间跟客厅一样,有一整面落地窗,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远处的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陈情走过去,站在窗前,这座城市她生活了十三年,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角度。 许净昭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低声说:“明天,我会让人陪你回去收拾行李,你看看还缺什么,一起去买。” 陈情立马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不缺,很好。” 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陈情觉得他的眼神好像软了一点点。 “下楼吃饭。”说完他转身,走在她前面。 陈情跟着他下楼,心里有点忐忑。 他不会做饭吧?他这样的人,看起来就不像会做饭的样子。 果然,十分钟后,他端着两个盘子上来。 三明治。 面包对半切开,中间夹着芝士,培根,番茄,生菜,很简单,简单得连酱都没有抹。 陈情眼眶通红,忍者泪意把三明治吃完。 这是这三天以来,第一个给她做饭的人。 晚上,她洗漱完,裹着许净昭给的浴巾,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第一次感觉到父亲死亡带给她的痛意。 他不是出差,不是加班,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她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没人要的孤儿。 陈情翻了个身,枕头湿了一小块,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哭,大概是怕那个男人听见,怕他觉得麻烦,怕他明天就把她送走。 那一夜,泪水浸湿了整个枕头,她睡得很浅,半夜惊醒了很多次,每次醒过来,看着窗外陌生的夜景,她都要反应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都要花好长时间去适应这个冷冰冰的地方。 可是现在呢? 她习惯了,她不能没有他。 第四章跪着含爸爸(H) “在想什么?” 低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陈情从回忆里抽身,发现自己还跪在床上,面前是他已经松开的皮带。 陈情仰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黑眸沉沉地锁着她,平日里的清冷尽数褪去,里面情欲翻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去。 “想……想第一次见到爸爸。” 他挑挑眉:“那时候?” “嗯……” “那时候想过以后会这样跪着吗?” “不敢想。”她有点羞怯,垂下眼帘回避他的注视。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个姿势和当年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他眼里不再是冷漠,而是另一种情绪,更深,更烫,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点的。 “后悔吗?” 她摇头,摇得很用力。 他还在看她,右眼下方那颗小泪痣在她视线里动了一下。 她喜欢这颗痣,喜欢他高潮时这颗痣会跟着表情变化,喜欢他被她含到受不了时这颗痣会显得格外……性感。 女孩脸蛋红红,嘴唇像两瓣沾着露水的娇花,他的长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低头,含住她唇。 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用力啃咬,他的舌尖勾着她的不放,在她嘴里翻搅。 陈情闭上眼,两条嫩藕般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手指陷入他后颈短发硬茬的发根,生涩地回应他的纠缠。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然后被他更凶地含住,吸食,像要吞吃入腹。这个吻变得深入,也更加疯狂。 他的吻还是这样灼热,恨不得夺去她所有呼吸。他像一头饿久了的野兽,疯狂汲取她的味道,用更加猛烈的方式来回应她。 氧气被掠夺,大脑开始缺氧,他的唇舌把她弄得浑身燥热,膝盖越来越软,昏暗的房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耳边放大,她有点承受不住这个吻,身体违背理智地发软,向下滑去。 他的手及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陈情感觉自己头昏脑涨,也有点眼冒金星,只能被动地承接着,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感受着底下肌肉贲张的硬度。 他的吻开始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噬,牙齿碾磨她的下唇,带来细微刺痛,舌苔刮过上颚,激起她一阵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早上出门就在等,开车的时候等,看诊的时候等,做手术的时候也在等,它硬了一整天,痛了一整天,就等着回来操你。”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字都轻蹭在耳畔,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眼睛却更亮了。 “爸爸……” “跪好。” 陈情立刻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他喜欢看她这样跪着,喜欢看她用这种眼神看他,喜欢看她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许净昭抽开皮带,扯下拉链,将内裤拉到一边,让那根大阴茎从下方的缝隙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脸上。 紫红色的一根,硬而翘,柱身遍布狰狞的筋脉血管,又长又粗地贴着她的脸,从她的嘴唇碰着鼻子延伸到额头,几乎遮住她大半张脸。 陈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见过它很多次,但每次一看到,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它太大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前端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那是为她流的,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 许净昭用手握住,在她面前撸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整个柱身,亮晶晶的,光泽莹润。 “含住。” 他握着根部,龟头对准她的嘴,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潮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许净昭的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喘息间,喉结难耐地滚动。 他送得很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让她含得深一些,再深一些。她的嘴那么小,那么热,舌头那么软,那么湿,他看着她的嘴唇撑开,看着她的脸颊鼓起来,看着她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泪光。 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眼神温柔吧到极致,既浓烈,又绵长,那目光好像在说:你是我的全世界。 “好孩子。”男人松开手,转而扣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在轻颤。 她的小手轻轻握住,舌尖沿着顶端的小孔划着圈的打转,轻轻一吮,绕着圈的往里钻。受了刺激的阴茎在她手里重重的弹了两下,顶端的小孔激动地吐出许多粘稠的汁液。 陈情舌头一卷,将那些汁液含进嘴里,咸腥的,滚烫的,但并不难闻。 男人淡淡的体味更像一剂催情剂,他在她手里更是胀大一圈。 她张大嘴巴,收起牙齿,努力再吃进去一点点,阴茎在她嘴里疯狂抖动,吐出来的清液一波接着一波。 “嗯……”他仰起头,闭上眼,喉间逸出一丝短促的喘息。 陈情喜欢听他喘,喜欢听他因为自己失控,喜欢听那个清冷禁欲的男人发出这种性感到不行的声音。她卖力地含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收紧口腔,听到他的喘息变重。 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紧。 “慢点。” 女孩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吞太深了,太大了,她含得很吃力,用唇舌去取悦他,用手抚慰着她没能含进去的大半,她的嘴完全被塞满了,撑得嘴角发酸。她学会怎么放松喉咙,一点点往里吞,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混着他的前液,遍布她的下巴,甚至黏黏地淌在两乳间。 许净昭低头看着,她跪在他腿间,长发凌乱,脸颊泛红,眼眶红红,嘴唇被他的性器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接吻时的泪珠,那幅样子,色情得让他发疯,快感疯狂上涌。 他强压住按住她的头撑破她喉管的冲动,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发,任由她有些急切地胡乱套弄着。 他想起三年前,三年前她还是个孩子,十三岁,坐在他车上,眼圈湿红湿红的,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他答应老陈会好好照顾她,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的今天,她被他照顾到床上去,她会跪在他脚边,含着他的阴茎,用那种眼神看他。 “抬头。” 陈情依言抬头,嘴里还含着他,嘴角淌下那些透明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拉成长丝。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液体:“谁教你这样的?” 女孩重重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爸爸。” 那根阴茎被她吸得在她口腔里狂跳,许净昭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学得好坏。” “爸爸喜欢情情这样,不是吗?”她眼睛弯弯,有点得意。 许净昭捏了捏她的脸颊,将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茫然地微张着嘴,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沾着他的味道,一双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又乖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实在太犯规。他看到这一幕,性器不仅没有得到发泄,反而硬得发痛。 陈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凑上去,还想继续。 许净昭却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转过去,趴下。” 陈情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衬衫下摆滑上去,她没有穿内裤,少女十六岁的身体此刻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腰肢足够纤细,像抽条的柳枝,两瓣屁股白嫩饱满,像两团发酵良好的面团,还有中间那道缝隙,光溜溜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那片地方被他玩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她那里白白嫩嫩的样子,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可偏偏那片白白嫩嫩的地方,现在正泛滥成灾。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正往外吐着液体,不是透明的,是粘稠的白色,酸奶一样拉成丝挂在那里,那股味道就是从那里出来的,甜腥骚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他伸手,指腹沿着那道缝抹了一下。 陈情身体抖了抖,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许净昭跪在她身后,一只手覆上她的肉臀,他的手足够大,五指张开,堪堪包住她半边屁股,他用力捏了捏,股肉软得像棉花糖,又有弹性的回弹,轻轻一挤,便从他的长指里漏出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 “别动。” 他握着她半个屁股,五指掐住,张开,再掐住,他捏得很用力,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发泄。 陈情被他弄得有点痛,回头看他,大大的眼睛全是渴望:“爸爸……” 许净昭只是看了她一眼,两手揉着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三年了,他亲手把它玩成这样的,玩到他一看见就想扇,就想掐,就想操。 他扬起一只手,又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皮肤立时微微泛红。 她咬着唇,不出声,哆嗦着往前一耸,又自己退回来,把屁股凑到他手边。 她喜欢这样,喜欢他这样对她,喜欢他用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对待她。 “叫出来。”他又扇了一下,同一个地方,比刚才重一点。 陈情整个人颤了颤,叫出一声呜咽,那道细缝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白浆,屁股翘得更高了。 第三下,落在另一边,力道更重了点,扇出一个对称的红印子。 她嘴里“爸爸爸爸”地叫,每叫一声他便更硬一分,而她腿间,那股白浆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蜿蜒流下,连着穴口滴在床单上,拉下一道道白痕。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屁股上,大腿上,有时候会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颤抖,都会叫出声来,而那处的汁液更是泛滥。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屁股红通通的,印着几道巴掌印,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不仅没有躲,腰肢反而下塌,让屁股显出更圆润的弧线,更深地送到他手里,像在渴求更多。 “爸爸……受不了了……要喷了……” 许净昭停下动作,轻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腿缝往上摸,摸到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滑滑的,全是她发情分泌的白浆。 他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啊——!”陈情尖声叫出来,腰弹起,被他按下去。 他的手指纤长,两根并在一起也足够粗,带着一层薄茧,轻易摸到那个能让她疯掉的点。 第五章冷脸操哭,精液灌满(H) 许净昭扣着那处,轻轻一勾,他的表情那样冷,手指的温度却无比炙热,他好像知道哪里能让她最快高潮,知道用多大的力度,知道怎样的节奏。他抽插的力道时轻时重,恶劣地用指尖碾过那个最敏感的骚点,陈情在他手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啊……爸爸……爸爸……”她胡乱地喊,扭动着身体,腿越分越开。 高潮来得很快,穴口顿时喷出一大股汁液,她一边叫一边喷,那些白浊混着清液体淅淅沥沥地往外冒,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汪浅水。 许净昭没有抽出手指,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一下,一下,紧紧地吸着他。那股味道更浓了,浓得让人窒息。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敏感。” 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被手指强行撑开的感觉又麻又涨,陈情听见他的话,不争气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 她侧过脸,一双眸子水盈盈地看着他,含情脉脉,怯怯又痴迷,“爸爸……操我……求你了……操我……” 许净昭颇有种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意思,看着那双眼睛,那么依赖,那么崇拜,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下贱。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这三年时间,他把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女孩变成女人,玩成这样跪在床上求他干的小母狗。 可是他停不下来,从三年前第一次闻到她味道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叫他“爸爸”开始,他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汁液,粘稠的,丝滑的,牵出长丝来,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眼睛始终不离开她。 陈情被他刺激得小穴疯狂翕动,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她最喜欢看他这样,那张冷清的脸上表情依然淡漠,明明在做这么下流的事,他的眉眼还是那么疏离,那么高高在上,好像这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她爱死这个反差了。 “爸爸……”她轻声唤了一声。 他直起身,挤进她双腿之间,握住那根沾满她口水和前液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洞,慢条斯理地拍打着。 “还想要吗?” “想……好想……” “说点好听的,要爸爸做什么?” “爸爸……爸爸……”她一连叫了好几声,越叫越软:“好爸爸……进来……操我……操你的情情……” 许净昭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没有任何余地地,一插到底。 她发情的骚水多到过分,所以许净昭根本没使什么劲就已经整根没入,刚插进去就被她紧紧咬住,潮湿,滚烫,紧致。原本狭窄的穴口为了吞下他,变得全然开放,小口贪婪地一夹一缩,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差点在她的包裹下缴械投降。 陈情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许净昭看着陈情双眸失焦,咿咿呀呀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肉蔻,狠狠一按。 陈情整个人像过电般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又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啊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阴茎太粗太长,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磨到。她弓着背,手抓着床单,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爸爸”,许净昭咬牙忍住了激射的快意,慢慢往里撞,撞得她身体往前冲,又被他拉回来。 那些白浆全部被他挤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一开始插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叫得停不下来。 “爸爸……好大……好深……里面,撑满了……” 他伏在她背上,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喘得有些急促:“深才能把宝宝操爽,是不是?” “是……是……” “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深……深一点……” 他用力一顶,顶端翻起的冠头宛如一把小钩子,扯着女孩的嫩肉往外拉,陈情没忍住细细地哼了声,他使坏般往里狠狠捣了两下,女孩一张小脸立刻皱在一起,浑身跟着一抖,肉穴受了刺激,死死咬住他不放,还哆哆嗦嗦地吐出两口水。 “这里?”他顶了一下,“嗯?” “啊嗯……是……” 许净昭眸光一暗,扣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回去,让耻骨严丝合缝地压紧她的胯骨。 “不行……爸爸……不行……” 女孩被弄得咿呀乱叫,屁股被迫撅高,手指无力地绞着床单,身体却在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下诚实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侵入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加快速度,那些白浆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流得到处都是,她一边叫,一边喷,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裹着他,让每一次进出越来越顺滑。 他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流这么多?是不是故意的?嗯?” “是爸爸……是爸爸把我操成这样的……”她的声音已经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他眯起眼睛,这个回答他很满意。 欲望像脱缰的野马,理智早已破碎,如果会遭报应,那么他也认了。 许净昭将阴茎整根抽离,再狠狠撞入,次次顶到最深处,压着花心死命研磨,他双手掐着她的屁股,让她承受他所有力道。 高亢的叫床变成婉转的呻吟,陈情只感觉眼前发白,极致的快感成百倍上涨,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在他手里了,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叫“爸爸”,她不知如何替自己排解。 许净昭垂眸看她,从这个角度,她的整个后背完全敞开暴露,衬衫凌乱地堆在肩膀上,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动,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却大而圆润,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荡出肉浪。 他看得心痒难耐,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本就被他蹂躏得通红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陈情似痛似爽,叫得更大声了。 他又扇了一巴掌,另一边。 “啊……爸爸?…疼……” “疼?” “疼还流这么多水?”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露骨,有多让她受不了。 陈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 他动作不停,手上也扇得用力,她的骚屁股他一只手刚好包住一瓣,扇起来手感特别好,每扇一下,她的穴就收紧一下,夹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爸爸的母狗,”他声音低磁,鼻腔喷薄的空气全是他压抑的情绪,“就该这样挨操。” “是……是母狗……爸爸的……”陈情的眼泪被他一下子逼出,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她一向知道在床上怎么讨他欢心,许净昭掰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的粗根在她腿心进出,那些粘液被他捣成泡沫,她的大腿被撞得泛起红痕,身体脆弱得像一扁轻舟,那对被他玩大的奶子也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 他伸手握住一只垂坠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动,一边用指腹揉搓乳尖,一边整个包住,色情地挤压,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后,陈情听见他说:“奶子都这么大了,刚来的时候还是平的。” 她呻吟着用脸颊去蹭床单,饶是脸红得滴血,她还是喘着气说:“都……都是爸爸玩大的……” “喜欢爸爸玩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爸爸玩我的奶子……” “小荡妇。”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一点笑意。 许净昭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随即覆上来,握着她的大腿分开,折向胸前,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深深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了更深,陈情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他带给她的快感强烈到令她崩溃,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双腿不自觉间缠上他的腰,叫声愈发尖锐妩媚,最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夹杂着“爸爸”两个字,一遍一遍叫个不停。 许净昭跪在她腿间,脸上热汗淋漓,一边喘气一边抽插,看着身下被他操得两眼翻白的女孩。 她长发散开,遮住半边脸,露出红透的耳朵,他伸手拨开头发,看见她的脸,双颊潮红,眼睛半闭,睫毛湿了,红唇微张,一下一下喘着气。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扭曲,又十分淫荡。 他知道她很爽,被他的阴茎操得很爽。 这个认知让他血液沸腾。 他想起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是畜生吗? 也许是,可那又怎样? 只有她能让他活过来。 只有她。 许净昭低头封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吟叫。 他一边扭胯一边吻她,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扫过上颚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去所有骨骼,唇舌交缠变得激烈,湿濡的水声清晰可闻,混着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许净昭用力压住她的身体,将嘴唇抵得更深,像是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等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时,他阴茎的速度也快到了极点,陈情眯着眼,阴道不断地抽搐,又浓又多的快感如涨潮般堆积到了顶点,她知道这种螺旋式上涨的快感代表着什么,很快,女孩尖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 “爸爸……净昭,净昭,啊……” 她基本不会喊他的全名,平时都是爸爸,只有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叫什么?” “爸爸……爸爸……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体发了疯似的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脑海在瞬间炸开白光,她尖叫着兜出一大股湿液,乱七八糟地浇在他的性器上。 许净昭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单和女孩激烈的反应,眼里的暗涌越积越多。 陈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听到耳边男人一声嘶哑的低吼,然后就着她正在高潮瑟缩的肉穴快速摩擦,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乎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陈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敏感到极致,一阵一阵地颤抖。 他感觉快要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从脊椎一路往上,冲到大脑,他想退出来,她突然夹紧了,死死地夹着他。 “情情……别……”他哑着嗓子说,但已经来不及了。 被她夹射了,一股一股激射进去,又烫又浓,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抖,阴茎在她甬道里跳动,感觉她因为他的射精又一次高潮了。 这还没完。 射完之后,它没有立刻软下来,在她身体里抽动着,跳跃着,然后,他感觉到另一种东西。 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从第一次和她做爱开始,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和她在一起之后,他会在射精之后继续射出另一种东西,透明的,稀薄的,像女人喷水一样。 是前列腺液。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这样,但他会。做爱如果做得足够兴奋,他会在射完之后继续喷,喷得她满身都是,喷得他自己控制不住地呻吟。 就像现在。 他抱着她的后背,把脸埋在她的后颈上,发出那些令她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声音,既像喘息,又像呻吟。压抑着,克制着,又无法完全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来,性感得要命。 陈情也感觉到了,她被干得有点神志不清,被动地接受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她身体里,他胸膛起伏,贴着她耳根喘,那声音听得她腿间又湿了一点。 她爱死这个声音,爱死他高潮时失控的样子。 平时那么冷的人,只有在这一刻,是完全属于她的。 “爸爸……”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爱意。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溃了一样。 他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陈情呼吸渐渐平复,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过了很久,他抬起头,双目沉沉地看她,那双眼睛里有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爸爸,怎么了?” 他始终缄默不语,只是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那双眼睛生得太迷人,落在身上时,轻得像羽毛,又烫得似星火。陈情被他看得脸红,刚要开口问些什么,他已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事。”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翻,将她拥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贪恋她的味道,不肯离去。肌肤相贴的地方,那些未干的体液交融缠绕,黏腻又亲昵,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窗外,暮色彻底沉坠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栋冷清了多年的房子,此刻终于有了温度。 可三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这里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住处,他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男人,而她呢?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兜兜转转,思来想去,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第六章同在一个屋檐下 最初的两个月,陈情几乎没有见到许净昭。 他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她还没起床他已经走了;晚上她睡觉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周末的时候,他不是出去健身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资料,偶尔出来倒水,看见她坐在客厅会点一下头,然后很快又消失。 她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不想收留她,是不是碍于和爸爸的关系,不得不接手这个包袱,是不是每天回到家,看见沙发上多出来的这个人会觉得烦。 所以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早上起来轻手轻脚,晚上早早就进房间,客厅尽量不去,他回来她就躲。饭自己吃,碗自己洗,垃圾自己倒,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累赘。 他还是那么冷。 不是针对她,是对所有人,她有一次听见他在电话里和人说话,语气也是冷冷的,没什么起伏,他好像就是那样的人,天生的,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陈情还发现,许净昭几乎是一个没有生活痕迹的人。住进来那么久,她没见过他看电视,也很少见他玩手机,没见过任何人来家里找他。 陈情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许净昭也不会养小孩,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两条平行线,各自过各自的。 但陈情发现,他在偷偷关注她。 比如他放在餐桌上的早餐,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包子豆浆,有时候是粥和咸菜。她不知道他几点起来准备的,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时间。 比如冰箱里永远有她喜欢吃的东西,有一天吃饭的时候,家政阿姨做了一桌子菜,陈情随口说了一句喜欢吃荔枝和山竹,还有鲜奶。第二天放学回来,打开冰箱,荔枝、山竹、鲜奶,整整齐齐摆在保鲜层里。 没有便利贴,没有任何说明,就那么放着,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 比如她房间里的空调遥控器,永远放在床头柜上;她房间的书架,码放了各种她可能需要的读物;她的被子,也是那种不太厚也不太薄,刚好适合空调房的。 这些小事,一件一件像针脚一样细密地缝进她的生活里,可他从来不提,不问,不解释,就像这些都理所当然。 她不知道怎么感谢他,有时候想跟他说说话,一看见他那张清冷淡漠的脸,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只是一个被他收留的孤儿,是父亲硬塞给他的累赘,他给她吃的,给她住的,给她交学费,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她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活着,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在那个冷冰冰的男人面前,尽量不发出声音,不占用空间,不提任何要求,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小动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暑假很快到来。 某一天周末,陈情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发现许净昭居然在家。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在看,听到楼梯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早。” “……早。”陈情站在楼梯口,不知道该过去还是该回房间。 他低下头,继续看病历。 陈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餐桌的另一头坐下来。 周阿姨今天休息,厨房里安安静静的,灶台上什么都没有,她看着空荡荡的餐桌,不知道该干什么。 许净昭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他放下病历,站起来,走进厨房,二十分钟后,他端出两碗热腾腾的清汤面。 他真的不太会做饭,上面两个荷包蛋被他煎得乱七八糟,蛋白焦黑,蛋黄流干,旁边飘着几片菜叶子,寡淡得像水煮的。 “吃吧。”他把其中一碗面推到她面前。 陈情手指绞着裙摆,抬头看他时,他已经坐回去,接着看他的病历。 阳光斜斜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挺翘的眉峰,连眼睫都镀上浅金,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像是谁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墨水。 陈情就那样静静望着,看了许久,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忽然抬起眼帘,对上她的目光。 她像一个被当场逮住的小偷,赶紧低下头,拿起筷子吃面,耳根却不由得红了。 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忙他的事,可陈情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那种目光很轻,很淡,像风一样从她身上拂过,如果不是刻意去捕捉,根本察觉不到。她眼尖,察觉到了,因为她在用同样的目光偷偷看他。 暑假有大把的时间,她不敢出去玩,不敢邀请同学来家里,不敢弄出任何动静打扰他,她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看书,发呆。 兴许实在太无聊,她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她在网上看视频,学做饭,一开始只是看,后来慢慢想动手,周阿姨做饭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看,问这个怎么切,那个怎么炒,周阿姨乐得有人陪,教得很耐心。 翌日,她趁许净昭不在家,自己研究,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西红柿炒鸡蛋,青椒土豆丝,紫菜蛋花汤…… 她看着教程,一步一步来,第一次炒糊了,第二次盐放多了,第三次终于做出了一盘能吃的菜。 她尝了一口,觉得还行,想找个人尝尝。 周阿姨下班了,她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 那天晚上,许净昭回来得比平时早些,打开门,闻到的不是空荡荡的冷空气,而是一股饭菜的香味,他愣了一下,站在玄关处,没有动。 听到开门声,陈情从厨房探出一个小脑袋,看见他回来得这么早,也有些愣,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了几秒,陈情先开口了:“那个……我做了饭,你要不要……吃点?” 许净昭见她系着一条围裙,围裙是周阿姨的,系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鼻头沾了一点面粉,白白的,有些滑稽,有些可爱。 “好。”他吐出一个字。 那天晚上,陈情做了三个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油麦菜,还有一个红烧鸡翅,鸡翅是她专门学的,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菜,她想,万一他也喜欢呢。 许净昭吃饭的动作很斯文,每吃一口都要嚼很久,陈情偷眼去看他的表情,看不出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许净昭放下筷子,声音淡淡的:“很好吃。” 陈情有些喜出望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那我以后……可以经常做。”她垂首,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反正我暑假也没事。” 许净昭话很少,经常她问一句,他答一句,从来不会起什么话题。过了一会儿,陈情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她每天琢磨各种食谱,早饭、中饭、晚饭,她把做饭当成一件正事来做,买菜、洗菜、切菜、炒菜,一样一样,认认真真。 许净昭还是早出晚归,但回来吃饭的次数变多了,有时候陈情做好饭,他会准时出现;有时候陈情以为他不回来吃,刚把菜端上桌,就听见门响了。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还是不怎么说话,那种沉默却变了,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陈情发现,他吃东西很清淡,她第一次做的红烧鸡翅,他尝了一口就不动了。后来她学着做了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他动筷子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她还发现,他喜欢喝汤,每次做汤,他都会喝两碗。 这些小发现让陈情觉得很有意思,她像一个观察者,默默记录着这个男人的一切。 他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喝咖啡不加糖,看书的时候会戴眼镜,累了会揉眉心,那颗泪痣在什么光线下会更好看…… 她喜欢看他,又害怕看他。 每次他提前回家,每次他在客厅里坐着,每次他从她身边经过,她都会觉得不自在。心跳会快一点,呼吸会乱一点,手上的动作会慢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别扭,让她想躲,又想靠近。 不过许净昭这个监护人倒当得很称职,因为他有时候会辅导她功课,他讲得很细,每一步都讲清楚。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低低的,磁磁的,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气泡音,声线沉敛,说话时不高不低,每一个字落在耳朵里都舒服至极。 陈情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盯着他的侧脸发呆。 长睫垂落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成了冷白侧颜上最勾人的一点艳色。。 许净昭讲完那道题,抬眸问她:“听懂了吗?” 陈情回过神来,慌得脸颊发烫,支支吾吾地说:“懂、懂了。” 他把笔递给她:“解一遍给我看看。” 她攥着笔盯了题目半晌,半个字都写不出,耳尖红得发烫。 他无奈轻叹,又倾身过来,耐着性子从头再讲了一遍。 这一次,她听得认真,那道题也总算解得让他满意。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已过十一点,睡觉的时间到了,他要走了。 陈情看着他颀长的背影融进暖黄的灯光里,心头浮起一点细细软软的惆怅。 第七章孽根被她的奶骚味唤醒了 凌晨四点,睡意淡去,许净昭醒了,醒在一片温热的触感里。 落地窗只留一道帘隙,城市在初夏的薄雾里沉睡,对岸霓虹璀璨,跨江大桥连绵的灯带一层层晕在水里,碎成摇摇晃晃的金鳞银波。 他侧过头,怀里正蜷着一具小小的身体,少女还在酣睡,她睡相不佳,从她第一次钻进他被窝他就知道了。 女孩整夜整夜往他怀里缩,现在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轻又浅,嘴角微微翘着,睫毛扫过他的喉结,一条腿侧贴着他的身体,另一条横过来缠过来压在他小腹,脚趾头勾着他睡裤边缘往下蹭。 那股味道又飘上来了,昨夜纠缠后的腥甜经过整夜发酵,此刻正从她微张的腿间一缕一缕地飘上来,涌进他鼻腔,顺着神经爬进大脑,然后往下,往下,钻进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棍里。 他闭上眼睛,就那样躺着,任由那股味道像细小的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三年了,他早就不抵抗了,每次闻到,身体会比意识更快给出反应,那团火就从他小腹深处往上拱,拱得他阴茎硬邦邦地翘起来,把睡裤顶起一个不堪的轮廓,硬得发疼。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躺在他怀里,就能让他浑身血液为之沸腾。 许净昭知道自己对那股味道的上瘾,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像海洛因打进血管那一瞬间的快感,明知道会死,还是想要。 那股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问题许净昭想过很多次。 是那天早上?还是更早之前,在他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股味道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那天早上,它突然变得浓烈,浓烈到他无法忽视,浓烈到像一根针,直接刺进他沉睡了二十八年的身体里。 三年前,江林的盛夏,许净昭记得那天是个周一。 他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晨跑,冲澡,换好衬衫,打上领带。 夏日的清晨,阳光不算热烈,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带。他推开卧室门,正打算下楼,就看见陈情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应该是刚醒,头发乱蓬蓬的,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 小女孩在家里穿着不太顾忌,只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睡裙,棉质,及膝,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腿。逆光里,那具正在发育的身体在衣服里晃晃荡荡,若隐若现。 许净昭移开视线。 擦肩而过时,她好像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下,身子失去平衡,往后一个趔趄,他本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陈情愣了一下,把头抬起来,那双大眼睛还带着睡意,雾蒙蒙的,脸颊因为倦意而红扑扑,她小嘴嘟囔了一句,又冲他笑了一下,梨涡深深。 打过招呼后,许净昭立刻松开手,陈情从他身边走过,走廊的窗子莫名其妙刮来一阵怪风,那股味道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冲进他鼻腔里。混着少女的气息,甜腥、潮湿,隐隐还有一股他说不上来的味道,像煮沸的牛奶最上面一层厚厚的奶皮子。 许净昭皱了皱眉,不是这味道多难闻或多好闻,而是……他的身体有了丑陋的反应。 那根东西,那根从十二岁那年就死了的东西,那根十六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抬起头来的东西,正在他西装裤里缓缓蠕动,像冬眠的蛇,被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情方便完回来,发现他还在那愣着,奇怪地看他:“许叔叔?你不是要上班吗?” 他没出声,只是微微偏头看她。 阳光从走廊的窗子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她站在那儿,揉揉眼睛,歪着头看他,小脸还带着婴儿肥,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阳光将她脸颊上那对小小的梨涡照得清清楚楚。 十三岁,她只有十三岁。 可是它还在动,半硬,正在膨胀,从来没有过的状态,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苏醒,撑开十六年尘封的血肉,带着一种另他恐惧的力量,直挺挺地立起来。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许叔叔?”她又叫了一声。 他喉间发紧,深深吸了口气,将目光挪开。 “没事。” 他抛下两个字,落荒而逃,房门“砰”的一身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她的气息。 那一天,许净昭迟到了,因为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整整冲了半个小时。 凉水从头顶花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头发和衣服,布料吸饱水后变得沉重,贴在皮肤上。 他一把扯开衣扣,任由湿透的衣物滑落堆在脚边,凉水沿着胸膛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汇入那片再也压制不住滚烫而坚挺的部位。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去分析。 肾上腺素残留,情境刺激引发的条件反射,一种可解释的生理现象。 但下一秒,所有理性的分析就被更为蛮横的画面碾得粉碎。 他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甜的,腥的,骚的。 他一遍一遍地回想那个画面,她穿着睡裙走过来,裙摆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小腿,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那股味道就飘过来了。 二十八年了,它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那些女人,漂亮的、性感的、热情的、温柔的,她们用尽一切手段挑逗他,它如一潭死水,只是一滩烂肉。 他以为它会一直死下去,死到他进坟墓的那一天,他接受这个结果,甚至庆幸这个结果。 这样最好,这样他就不用面对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让他作呕的欲望,不祸害别人,也不祸害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干干净净地活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做手术,写论文,救人,然后一个人死去。 可是现在,他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勃发的欲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硬,硬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硬得他不得不握上去,来排解那种钻心的痒。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那个女孩的味道治好了他,还是那个女孩的味道唤醒了他身体里那个畜生的基因。 那个女孩,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 两年前,那场火灾发生的时候,许净昭才二十六岁,刚到仁华不久。 他那天去那栋老居民楼,是因为一个病人。那个病人是孤寡老人,术后恢复不好,他上门复查,谁知道刚进楼就闻到了烟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记得自己往下跑,楼梯间全是烟什么都看不清,他记得自己摔了一跤,撞到了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在ICU。 护士告诉他,是一个消防员把他救出来的,那个消防员冲进火场,把他从四楼背下来。 再后来,陈敬言心脏有些问题,他刚好是他的主治医师,两人就这么亦医亦友地相处,说不上疏离,也说不上太亲近。 最后一次见面,陈敬言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全身高度烧伤,他闻讯赶来,在那二十四小时的抢救里,许净昭有幸见到他最后一面。 陈敬言用一双粗糙,满是老茧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留下遗言:“房子……卖了……我的女儿,拜托你,照顾她……” 说完这句话,陈敬言就牺牲了,许净昭亲手签的死亡证明。 追悼会上,他第一次见到陈情。 她穿着黑色棉服,站在灵堂里,小小的一只,周围的人都哭得稀里哗啦,只有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圈,咬着嘴唇,直直地看着她爸爸的遗像。 他心情复杂地把她带回家,给她收拾了次卧,坐北朝南,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美的夜景。 她很安静,不爱说话,乖乖的,怯怯的,像一只窝在角落的小猫,默默舔舐伤口。 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任何人,也不知道怎么照顾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他只能给她空间,给她食物,给她一个住的地方,让她自己慢慢消化那些他不懂的东西。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早出晚归,尽量不打扰她。他知道她在偷偷学做饭,知道她在小心翼翼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知道她怕他,也在偷偷观察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尽量让她自在。 他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等他把她养大,送她上大学,看她面对人生课题,他也许会多一个亲人,顺利地完成任务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自己真的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孤寡一生,不得善终。 许净昭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让冷水继续冲刷自己肮脏的灵魂。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冷水冲刷,直到那股欲望被强行压下去,直到那根东西软下来,变成一团毫无生气的死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家来到医院的。 九点整,查房。 许净昭穿着白大褂,带着一群实习生和住院医一间一间病房走过去。他平时话就不多,查房时更是惜字如金,只是翻看病历,检查病人,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实习生们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最主要的是,今天,他明显很不对劲,一张脸黑得彻底。 “许医生?许医生?” 他回过神来,发现一个住院医正拿着病历本站在身侧,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这个病人……术后第三天,心率有点不稳,您看需不需要……”住院医欲言又止,小心翼翼。 许净昭接过病历本,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加做一个心电图,抽血查心肌酶,有结果了再来找我。” “好的好的。”住院医如释重负地点头。 许净昭把病历本还给他,扫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许老师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脸色好差。” “会不会是没休息好?” 字字句句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他懒得管,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在想那个味道,一整天了,他都心神不宁,下级向他汇报病情,听着听着就走了神。脑子里全是那股味道,仿佛已经刻在鼻腔里,深入脑海里,怎么都散不掉,甩不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从医多年,见过无数病人,闻过无数种气味,消毒水、血腥味、腐烂的伤口、尿袋的腥臭,从来没有一种气味能像那样,让他那根死了一样十六年的孽根活过来。 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午的资料。 人类的嗅觉,信息素,费洛蒙,性吸引力的生物学基础……他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排除。没有答案,没有任何科学研究表明人类可以像动物一样通过气味捕捉发情期。 可他就是闻到了,她就是有那个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不属于任何一种他能辨认出来的味道。 而他,就是对那个味道有反应。 许净昭放下手机,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也许只是偶然,也许今天早上只是意外,也许是特定的环境,凑巧让它有了反应,跟那股味道没有关系。 也许明天就好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对,明天就好了。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第八章从冲冷水舔上她腿间(微H) 他以为那就是结局,以为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可是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走廊,同样的味道再次飘进他的鼻腔。 她还是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经过他身边时,那股味道又一次涌来,而他的身体,又一次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早上他都在等那个时刻,等那个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时刻。他在走廊里站着,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系领带,假装在做任何事,其实只是在等她出来,等那股味道飘过来,等他身体里那个沉睡十六年的东西再次苏醒。 它每天都会醒来,每天都会在他裤子里慢慢膨胀,硬得发疼,硬得他想撞墙。 他受不了,开始躲避她。 早上提前出门,晚上等她睡了才回来,周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尽量避免和她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那股味道还在,只是他不再闻到了,或者说,他不再允许自己去闻。 他把自己裹在一个透明的茧里,隔绝她的一切,也隔绝自己的一切。他以为这样就能熬过去,以为这样就能把那头苏醒的野兽重新关回笼子里。 他错了,欲望不会消失,只会愈演愈烈。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梦见她。 梦里的女孩还是十三岁,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从走廊那头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然后轻轻叫了一声:“许叔叔。” 他想推开她,手却抬不起来。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直往他鼻子里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一字一字地说:“你想要我,对不对?” 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顶端湿了一片。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又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冷水,然后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要栽在她手上了,从那天起,他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她。不是看一个孩子,不是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而是看一个女人,一个鲜活的、让他失控的女人。 不知不觉间,他正在注意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她长高了,原来只到他胸口,现在快到他肩膀了。她瘦了,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一些,露出更加清晰的轮廓。她的胸脯在不知不觉中鼓起来,最开始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后来慢慢变大,撑起衣服的形状。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屁股却有了曲线,走路时会轻轻晃动,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在他眼里变得生动又可爱,她吃饭时会先把不喜欢的菜挑到一边,皱着眉头把喜欢的吃完;她看书时会咬着笔帽,眉毛轻轻皱起;她看电视时会蜷在沙发上,把腿缩进裙子里;她叫他“许叔叔”时会微微仰起脸,露出那对小小的梨涡。 她的表情比他丰富很多,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委屈时眼圈会红,睫毛会湿;害羞时会低下头,耳根慢慢变红;生气时……他没见过。 他像一个偷窥者,躲在暗处,贪婪地收集她的一切。他恨自己,恨自己这双眼睛,为什么总是往她身上看,恨自己这双手,为什么总想触碰她,恨自己这具身体,为什么一闻到她的味道就硬得发疯,恨自己这颗心,为什么会在看见她时跳得那么快。 更恨的是那个每天晚上都会做的梦,梦里他把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把自己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她在他身下哭,叫他的名字,叫“许叔叔”,叫得他心都要碎了,却停不下来。 每次从梦里醒来,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看她,想她,梦到她。那股味道像毒瘾一样缠着他,每天清晨准时发作,让他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怪物,让他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浴室冲冷水,用自己那双手解决那些肮脏的欲望。 他试过戒掉,试过提前出门,试过晚回家,试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试过请心理医生,试过吃药,试过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 都没用,那股味道像刻进了他的骨髓,只要她还在这栋房子里,只要他还能闻到她,他就永远逃不掉。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他看着她从十三岁长到快十七岁,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长成一个鲜活的少女。他看着她的身体一天天变化,看着她的眉眼一天天张开,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在他心里刻下越来越深的痕迹。 他忍了好久,那些日子,他不敢碰她,每一次靠近她,他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实在躲不过和她说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从她身边经过,他只能屏住呼吸,生怕那股味道让他当场失控。 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每天清晨那半个小时,或夜晚入睡之前,他站在浴室里,闭着眼睛,让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想象着她的样子,她的味道,想象着那些只能在梦里做的事。 每次射完,他都忍不住作呕,胃酸从食道涌上来腐蚀他的神经。肮脏吗?下贱吗?也许吧,更可怕的是那个和许仲明一模一样的灵魂。 人一旦陷入黑暗,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凌晨四点的天光,是世间最暧昧的东西,说它是夜吧,它已经开始褪色,说它是昼吧,它还未真正到来。 窗外对岸的霓虹一盏一盏地暗下去,跨江大桥的灯带还亮着,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摇摇晃晃的金。江雾从水面升起来,薄薄的一层,把整座城市笼进梦里。 许净昭就醒在这样的光里,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陈情睡得很沉,脸颊压在他胸口,压出一小团软软的肉,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红润润的,像两瓣刚摘下来的樱桃。空调被滑到腰际,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手臂,露出半边胸口。那对奶子侧躺着并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皮肤在晨曦将至的微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她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更显小了,更像一个小孩子。 只有他知道,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慢慢地摩挲。从脸颊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一点软肉,然后往下,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滑到锁骨。 她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像小猫被扰了清梦。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下,从锁骨滑到胸口。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探进去,覆上那一团柔软。 十六岁,差三个月就满十七了,身体正是发育的年纪,却被他在这一年里玩得越来越饱满。两团乳肉一只手刚好握住,柔软得像棉花,又带着紧致和弹力。他用掌心包住,轻轻揉捏,感受那团肉在掌心里变形,感受顶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慢慢变硬。 女孩又呜咽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腿缠他缠得更紧,那条缠在他小腹上的腿往上蹭了蹭,脚趾头勾住了他的裤腰。 许净昭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醒了?” 声音低低的,裹着晨起的慵懒,磁性沉沉,哑得恰到好处。 陈情没有回答,呼吸还是那样绵长,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把手从胸口抽出来,沿着她的腰线上移,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裙,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缎子,稍微用力就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一节一节数着她的脊椎,从腰窝一直往上,摸到肩胛骨,又顺着滑下来。 最后停在她的屁股上。 那两瓣肉软软弹弹的,刚好被他一只手包住半边。他轻轻捏了捏,指腹陷进软肉里,感觉那团肉在他手心里变形、回弹。 她“唔”了一声,屁股往后缩了缩,又自己拱回来,往他手心里送。 他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点宠溺,一点无奈,低头看她,她还在睡,睫毛又扇了扇,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许净昭握着那瓣股肉开始玩,揉捏,掐紧,掰开,每一下都不重,指腹摩挲她的股沟,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缝隙,她身体微微颤抖,腿心好像湿了一小块。 小女孩还是没有醒,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细的声音,悄悄地抗议。 他掀开被子,翻身压在她身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睡裙的裙摆滑上去,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没有穿内裤,是他要求的。 那片光洁饱满的缝隙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微微湿润,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腿间,照出那片濡湿的反光。 昨夜干了太多次,他看见她的阴唇有些红肿着,中间那道缝里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男人盯着她屁股下那块湿痕看了很久,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许净昭伸出手,用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早已泛滥成灾。软的,热的,湿的,稍微用力,指腹就陷进去,那两片嫩肉被他撑大,就算睡着也在张开,像无时无刻都在迎接他。 陈情“嗯”了一声,双腿夹了夹,把他的手指夹在腿间,又慢慢松开。 那些粘稠的液体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腿间溢出来,把她整个私处弄得泥泞不堪,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湿湿滑滑,顺着肌肤往下淌,又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许净昭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晨光里,那些液体泛着乳白色的光泽,粘稠得像融化的奶酪,拉成长长的丝,挂在他指间,颤颤巍巍,久久不断。 他凑近闻了闻,就是那个味道。 三年了,他还是会因为这个味道发疯,现在混着他的精液,浓得让他胯下那根硬物狠狠跳了一下,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睡裤弄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腿间,鼻梁蹭着那道缝隙,陶醉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电流,阴茎贴着他的小腹又跳了一下。 他用嘴唇蹭了蹭那颗小小的肉珠,舌尖轻轻抵上去,轻轻扫过那道缝,沾上那透明液体。尝到那股味道在舌尖化开,咸的,甜的,腥的,骚的,混在一起,像最烈的酒,一口下去就能让人醉得不省人事。 陈情的小腿动了下,翻身了,这次是平躺,腿分得更开。月光将她腿间照得清清楚楚,粉粉的,嫩生生的,两片花瓣微张着,中间那道缝隙正往外吐汁,亮晶晶地拉成丝挂在那里。 许净昭跪在她腿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瞳孔里欲火越烧越旺。 第九章睡奸(H) 窗外,天光渐亮,城市开始苏醒,远处有早班的公交车驶过,隐隐约约传来引擎声。楼下有晨练的老人在打太极,音乐声细细的,模模糊糊地飘上来,没来得及落入男人耳朵里,就又散了。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有她,只有这股味道。 看着看着,又觉得受不了,伸出手指,探进那片湿滑,她里面已经湿透了,热得发烫,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 慢慢抽插,一根,两根,三根,把她撑开,让她在睡梦中适应他的存在。她开始哼哼,眉心拧着,嘴唇张开,发出细细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分开一点,给他更多空间。 许净昭抽出手指,脱掉睡裤,握着那根疯狂叫嚣着欲望的阴茎抵上去,紫红色的一根,粗长,挺翘,柱身青筋盘虬,硬得充血发紫,顶端正在渗液。他握着根部,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洞,用龟头轻轻拨弄那两片湿透的阴唇。 一下,两下,三下。 她眉心皱得深了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粘湿,嘴唇张着一道缝,吐出一点舌尖,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他又拨弄了一下,这回重了一点,龟头擦过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洞口磨了磨,那处的水更多了,流出来,打湿他的龟头,把整根弄得光泽莹润。 “唔……”她哼了声,身体在扭。 许净昭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这么多水?梦到什么了?” 陈情没有回答,当然不会回答。 他握着性器,对准那个骚洞,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好紧,明明已经被他操开,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可每次进入还宛若处子。即使已经湿成这样,即使那些白浆多到溢出来,她的身体还是紧得不像话,紧得让他腰眼发麻。 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涌上来,吸得他寸步难行。每一寸推进都是一场拉锯战,他的阴茎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那些嫩肉被他强行撑开到极致,一吸一夹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套弄他。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熟睡的脸,看她有没有醒。 还没有,只将一张小脸皱更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睫毛在颤动,看起来那么软,那么乖,那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被他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他应该停下来,退出去,给她盖上被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做不到,说服不了自己。 许净昭握着自己,进得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深入都能被清晰地感知。那种感觉太磨人了,他被她紧紧裹着,吸得又疼又爽,却还要克制着那股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终于,全根没入。 耻骨抵着她的胯骨,囊袋贴着她的屁股,阴茎完完全全埋在她身体里,那阵跳动来得又密又急,嫩穴被地撑得向内缩,女孩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满足。 许净昭跪在那里,垂眸看着她。 她睡得沉,被他这样插进去都没有醒,不过她的身体醒了,那些嫩肉像有意识一样,贪婪地舔舐肉根,那些白浆被他堵在里面出不来,只能在他抽动的时候一点点往外溢。 男人握住她的腰,浅浅地抽插,每一下都只退出来一点,再慢慢送回去。他不想弄醒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正在趁她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 阴茎整根没入,连交合之处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花唇被撑得圆圆鼓鼓。 “呃……”他仰头闭上眼,下颌线绷得利落,那声闷哼太压抑,短促又克制,像绷到极致后松了半分。 太紧,太湿,太舒服,快感从脊椎一路往上窜,窜进大脑,窜进每一处神经末梢,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加快速度。 快意渐渐堆迭,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眉头一会儿蹙一会儿舒,嘴里发出各种含混的声音,有时像呻吟,有时像抽噎,睡裙下两颗奶子正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两条腿迎合般缠上他的腰,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松开。 许净昭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那点暗色越来越深。 那股味道更浓了,她发情时的骚味混着他的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散发出来,飘进他鼻腔。 他喘得有些厉害,两只手按着她的腰,插到最里,又尽根拔出,依然不重,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深一点,重一点,快一点。那些白浆被他操出来,捣成白沫,糊得她整个穴口到处都是,再随着他一下下深入,拉成道道长丝。 “唔……嗯……爸爸……”她在梦里叫他,声音细细软软。 “情情。”他凑到她耳边,气息不稳,喉间滚着细喘,“爸爸在操你。” 她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梦呓。 “感觉到了吗?”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探进耳廓,轻轻搅了下,“爸爸在你身体里。” 陈情在睡梦中夹了一下,裹紧他。 许净昭嘴角勾起一点迷人的弧度,“好乖……睡着了都知道吸爸爸。” 她的脸红了,那层红晕从脸颊一路荡到胸口,两腿之间,那些白浆流得更凶了。 他速度在加快,手掐着她的胯在肉茎上画着圈套弄,下沉的力度慢而深,拔出时又恋恋不舍地留下一半在里面。房间里响起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的,混着她的呻吟,混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窗外,天光越来越亮,城市苏醒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他起伏的脊背上,落在她绯红的脸上。 许净昭直起身,将她往上拖,大手抓着她两瓣臀肉,开始真正操她。性器在她的蜜穴里快速肏干,精囊随着甩动,重重拍打她的穴口,每一次都是整根抽离,再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压着最敏感的地方弄,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睡裙滑到锁骨,胸前两团肉跟着晃荡,荡出白色肉浪。 “啊……啊……嗯……”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眉心锁得仅仅,像是要醒,又像是醒不过来。 他注视着身下那张尚在睡梦中的脸,红唇娇艳欲滴,颊便梨涡若隐若现,长睫因为他的撞击不安地翕动。 可爱得要命,可爱到他恨不得把她弄醒,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她这副睡颜逼疯的。 男人没有忍住,吻上她的唇,舌头探进来时很慢,舌尖描过她的唇瓣,然后一点点撬开,勾住她的舌头纠缠,把她嘴里的味道舔得干净。 “呜……爸爸……”她被迫承受他唇舌的侵犯,声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他的压制下狂抖,那些白浆混着清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他的抽送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他一边抽插一边吻她,滚烫的唇舌堵住她所有抗拒,陈情被他顶得上下起伏,好像水面的浮舟,抽泣着,声音随着变得破碎。 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烫,内里那些软肉开始不受控地吸吮,腰腹开始抖着痉挛,半眯的眸子也渐渐翻白。 他知道她要到了,所以他更快,更重地抽离,插入。 “啊——!”她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他从她体内撤出,那些液体被释放出来,淅淅沥沥往外喷,他的阴茎抵着她的小腹,挂着白浆,硬挺挺地翘着。 高潮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高潮了。 陈情已经是半梦半醒,眉头彻底舒展开了,脸上浮现出一种餍足的表情,嘴角勾着,像做了什么美梦。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怎么了。 许净昭倾身,吻去那滴泪,抬手握住自己,又一次肏了进去。几乎是一进去,清亮的水液就从交合处一股股地溢出来,咕叽咕叽地,和着操弄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淫荡。 他不想再克制了,大手扣着她的腰狠狠地操她,阴茎顶到花芯,操得她汁水淋漓,这个小荡妇,就算在梦中也不忘勾引他,让他失控让他疯狂,让他变成畜生,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肉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不行,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许净昭也快要失控。 “啊……爸爸……不要了不要了……”她的手臂软软地抬起,抵在他胸口,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两条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脚趾头勾着他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许净昭将她按在怀里,一边放缓操弄的动作,一边含着她的耳垂,问她:“醒了?” 陈情没有回答,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厉害。 他扬起手,在她大腿上扇了一巴掌。 “唔……”她被他一巴掌扇得哆嗦,那些嫩肉疯狂地绞紧,绞得他差点激射出来。 “醒了就睁眼。” 第十章睡醒操到喷(H) 女孩的睫毛剧烈颤了两下,慢慢地睁开了,那双眼睛先是一片茫然,水盈盈的,像隔着一层水汽,然后焦点慢慢聚拢,聚在他脸上,聚在他那双沉沉看着她的眼睛里。 “爸爸……又在睡觉的时候欺负我……”她这句话软得像撒娇,又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落进他耳朵里,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痒。 许净昭低了低头,与她鼻唇相贴,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他盯着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倒映着那个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男人,倒映着那个她已经叫了三年“爸爸”的人。 “味道太骚。”他声音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一字一字都带着喘息的热气喷在她唇上,“被你弄醒了。” 话音刚落,他便又扣紧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方才那种怕惊醒她的浅抽慢送,而是真正酣畅淋漓的肏干,每一下都是整根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刻意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直戳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芯子。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脆又黏腻,混着交合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清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极致,像一曲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乐章。 陈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险些磕到床头,被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住,顺势将她的头轻轻按回枕头上,五指压在耳侧。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把她完完整整地笼罩在阴影里,那双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她,瞳孔深处的火焰烧得她连对视都觉得烫。 “爸爸……太、太深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他颠得零零散散地滚落。 许净昭轻笑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腰胯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反而顶得更用力了些,“不深怎么操到你这儿?” 男人说着,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进出的轮廓,他按了按,按得她整个人一颤,穴里那些嫩肉被刺激得再次收缩,咬得他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 “情情……”他俯在她耳边,气息烫得能灼伤皮肤,“爸爸在这儿,在你最里面。” 陈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彻底底贯穿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表达,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感觉的,喜欢被他这样压在身下,喜欢听他叫自己“宝宝”“情情”“小母狗”,喜欢看他那张禁欲的脸上浮现出只属于她的失控。 “爸爸……爸爸……”她只能这样叫,一遍又一遍,身体被他捣出的陌生快感,强烈到令她有些眩晕。 许净昭吻去她眼角的泪,薄唇从眼角滑到唇瓣,含住那张还在叫他的嘴,舌头破门而入,深深含吸,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下身臀肌绷紧,反而借着这个深吻的姿势插得更深,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被他撑开又碾过,碾过又撑开,一抽一插间带出大股大股白浆,混着透明的清液把两个人的腿间都弄得黏黏腻腻,一塌糊涂,床单已经不能看了。 陈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推着他的胸口想挣脱,他分毫不让,把她按得更紧,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却被放大到极致,他在挑战她的底线,阴茎入得更深,龟头不断挤压宫颈口,她感觉又酸又麻,竟生出一股排泄的冲动。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两人抱在一起喘,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牵扯一道银丝,系着两人的唇。 陈情的眼睛被吻得更湿,眼眶红红,睫毛湿湿,嘴唇也肿了,那副样子又可怜又淫荡,偏偏脸上那对小梨涡还若隐若现,勾得他恨不得永远埋在她里面。 “看什么?”他眼尾弯了弯,溢出一点笑意,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要问。 “看爸爸。”她答得理直气壮,哪怕声音被他撞得一抖一抖的:“看爸爸……被我弄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上面有他的味道。 许净昭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十指一扣,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从穴口贯穿阴道,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被他撞得移位了,尖叫变成无声的喘息。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成一道弯弓的形状,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紫红色的一根,沾满了她那些乳白色的汁液,进的时候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出的时候白浆顺着茎身涌出,流过她的大腿,把膝盖跪着的那片床单都染得湿透。 那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每一次落下都迎上他小腹的撞击,撞出清脆又黏腻的声响。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哭又像叫,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爸爸……爸爸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宝宝怎么会死呢。”他喘着粗气,阴茎都插出了残影。 “啊……啊……爽、爽死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在等着爆发,那种感觉太强烈,她本能地害怕,又本能地渴望更多。 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大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他动作晃荡的软肉,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她在他手心里颤抖,在他手心里呻吟,在他手心里一抽一抽地收缩,那些嫩肉被操得软烂,变得极为敏感,整个甬道都在痉挛般绞紧,吸得更加厉害,滚圆的龟头不知是碾过哪一点,爽得她小腿乱颤。 “爸爸……爸爸我要……要……”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身体抖得像筛糠,腿根绷得死紧,身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越来越清晰,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要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告诉我。” “要高潮……要喷……要爸爸射给我……” 她这句话听在男人耳朵里变成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火药。 许净昭抓住她的臀,臀肌狠狠一股,腰肌发力,把性器抽得只剩下顶端,再完全干进去,撞出此起彼伏响亮的啪啪声,汁液被他撞得飞溅出来,溅在床单上,他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在他身下尖叫,声音已经不像叫床,更像某种濒死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又猛地落下,里面又开始痉挛,那种抽搐几乎是从盆底肌一直蔓延到腹部,他咬牙承受她的绞杀。 她喷了。 大股大股的清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把两个人都浸湿了,她在他怀里挣扎扭动,眼神失焦,嘴里发出那种满足又崩溃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叫着“爸爸”。 趁着她高潮的小穴急急抽插几下后,他也到了极限。 许净昭呻吟着往里射精,陈情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打在自己内壁上的感觉,好多,好烫,顺着阴道好像恨不得注入她脑子里,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射完之后许净昭趴在女孩背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汗水从额角涔涔滴落,他的身体还在抖,那些压抑了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极致的快感让他四肢百骸都在发软,现在他连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陈情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暧昧,色情,空气里情欲的味道浓得令人头晕目眩。 朝阳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片狼藉不堪的床单上,照着两具同样狼狈不堪的躯体,窗外喧嚣起来,这座城市正在蠢蠢欲动,但那些都像隔着另一个世界。 过了很久,许净昭终于动了动,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陈情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着他的腿,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许净昭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慢而轻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种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餍足,昏昏欲睡的感觉。 陈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爸爸……”她轻声叫,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嗯。” “我爱你。”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陈情只感觉那双有力的大手把自己圈得更紧了些。 窗外,这座城市的又一个清晨开始了,车流,人声,烟火气,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许净昭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他的世界不需要亲人,不需要家人,有她,足矣。 第十一章走廊拐角,他短裤鼓鼓的那一团 激烈的性爱过后,清洗必然是件麻烦事,两个人粘在一起的地方太多,液体干涸后变得黏腻,皮肤贴着皮肤,像糊了层胶水。 许净昭先动了动,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些混合的液体立刻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一滩。他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陈情软得像一摊泥,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稳稳地穿过房间,走进浴室。 浴缸足够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男人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躺进来,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热水哗哗地落下来,很快在浴缸里积起一层。 雾气升腾起来,模糊了瓷砖的纹理,模糊了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也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陈情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热水漫过身体,舒缓了肌肉的酸胀,也洗去了那些黏腻的痕迹。 许净昭刚才捧了把热水洗脸了,水流把他整张脸都浸湿了,头发服帖地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让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眨眼的瞬间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溅开一小朵水花。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先是肩膀,接着往下,那些泡沫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到胸口,他的手跟着追过去,掌心覆上那两团被他揉捏了半宿的软肉,轻轻揉搓。 陈情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那双手漂亮得不像话,冷白修长,骨节不突兀,举手投足之间藏着清隽又矜贵的气质。 她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浴室里雾气氤氲,镜面蒙上一层白,什么都看不清。 她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他的脸。那张脸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眼睫低垂着,那颗泪痣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眉眼间的冷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柔和。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此刻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陈情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三年了,她怎么就爱上这个人了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起那个暑假,想起那些她怎么也忘不掉的细节。 那年夏天,江林市热得不像话,蝉鸣从早响到晚,吵得人心烦意乱。陈情每天待在家里,刷习题,看书,跟周阿姨学做饭,日子过得平静如水,唯一不对劲的,是许净昭。 他好像在躲着她,以前虽然也早出晚归,但总能在饭桌上见到一面。他会问她功课做完了没有,会让她多吃点蔬菜,会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以前他七点半才走,现在七点不到就不见人影。以前他八九点就能到家,现在往往要等到十点以后,有时候她熬不住睡着了,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整整一周没见到他一面,连声音都没听到过。 餐桌上还是会有早餐,冰箱里还是会有她喜欢吃的东西,而那个人,像刻意从她生活里消失了一样。 陈情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有点难过,有点委屈,更多的是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她想问,又不敢。 他是她的监护人,是收留她的恩人,是她爸爸临终托付的人。她算什么呢?一个亲戚们踢来踢去的皮球而已,她没资格问东问西,也不能给他添麻烦。她只能更加小心,更加安静,尽量让自己不存在。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会注意到一些事。 比如,某天洗澡,她无意中低头,发现胸口不知什么时候鼓起两个小山丘,半个月前明明还是两个嫩鸡蛋来着。 陈情惊慌地用手去摸,软软的,按下去有一点疼,她想起生物课上老师讲的青春期发育,想起那些女生在厕所里讨论的内衣牌子,意识到自己可能长大了。 她偷偷量过,从A到B,好像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乳头的颜色也比以前深了一些,周围的乳晕变大了,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不舒服。 她还发现自己长高了,原来只有一米五五,现在快要窜到一米六了。身体也瘦了,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一些,下巴变尖了。腰细细窄窄的,屁股有了曲线,穿裙子的时候能看出一点起伏。 她每次洗澡都会盯着镜子看很久,看着那具逐渐陌生的身体,既好奇又羞耻,既期待又害怕。 另一件事更奇怪,她发现自己身上有股味道。她闻了闻腋下,胸前,都没有,最后发现,那股味道从她双腿之间飘上来。 陈情的脸一下子红了。 说不上来具体什么味,甜丝丝的,又带着一点腥,像某种熟透的水果开始发酵。以前好像没有,或者根本没注意,但那个暑假,它变得特别明显。 她以为是汗味,每天洗两次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刚洗完那会儿味道会淡一点,可过不了多久它又回来了,黏黏腻腻地缠着她,怎么都甩不掉。 尤其是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味道会变得特别浓。浓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受不了。她试过喷香水,在手腕上、脖颈间,想用香味盖住那股味道。她想不到的是,香水混着那股味道变得更奇怪,熏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又去洗澡。 后来她上网查过,说是青春期发育的征兆,是女生都会有的,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陈情松了一口气,隐隐又开始担心。 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味道才躲她的?这个念头让陈情难过了好几天。 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偶尔还是会见到。有时候她下楼喝水,正好碰见他从外面回来,脸色淡淡的,看她一眼,点一下头就上楼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话都不说一句。 有时候她做完饭,想着他会不会回来吃,就在餐桌前多坐一会儿。坐着坐着,听见门响了,她赶紧站起来,想问他吃不吃。可等她走到玄关,他已经上楼了,只给她一个背影。 有时候是周末,他难得在家,她会躲在楼梯口看他。 他会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书,鼻梁架着眼镜,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在光线下格外醒目。陈情总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看就挪不开眼,常常看得太久被他察觉,她便立刻慌慌张张地躲开。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莫过于他给她讲题的时候,那是她唯一能光明正大近距离接触他的时刻。 他会挨着她的书桌坐下,手指捏着她的错题本,一道一道耐心地拆解。有时离得近了,陈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着一点木质香,清冽得像山间的晨风。 她不敢贪恋,因为只要一抬头,就会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落在脸颊上,总是停得有点久,久到她觉得古怪。讲着讲着,他会忽然沉默,眼神不知飘向哪里。陈情顺着那视线望去,会发现那是自己裸露的小臂,领口微敞的锁骨,睡裙下斜斜搭着的一截小腿。 一旦被发现,他会迅疾收回目光,继续低头讲题,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脸像被烧起来一样烫,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喜欢他看她,喜欢他那双清冷的眼睛落在自己皮肤上的瞬间,喜欢被注视时那种从脊背升起酥酥麻麻的悸动。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每次看见他,心跳就会快一点;每次他跟她说话,耳朵就会发烫;每次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她就会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像是在被注视着。 像是在被需要着。 像是在被……渴望着的。 第二个月,开学正好撞上她月经走后的第七天,又是那种味道最浓的时候。 陈情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洗澡,换衣服,尽量让自己清爽一点。她不知道这味道别人能不能闻到,她只希望许净昭闻不到。 那天她起晚了,闹钟没响,她一觉睡到七点半,比平时晚了整整半个时。她猛地坐起来,看一眼时间,吓得赶紧跳下床,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冲出房间。 陈情气喘吁吁地跑下来,却在走廊拐角,撞上一个人。 许净昭。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黑色紧身T恤被汗水浸透,深深浅浅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间清晰的轮廓。光线从侧面窗户斜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些起伏的线条便在这明暗交错中愈发分明。 肩背舒展,腰腹收紧,每一处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处,像是被晨光精心雕刻过。下身灰色的过膝运动裤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小腿。 他微微低着头,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没入衣领,又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水痕。额前的短发湿了几缕,凌乱地贴着额头,将他平日的清冷凌厉揉进了几分运动后的温热质感。 陈情的脑子像被抽空了一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因为她看到的,不止这些。 他的短裤那里,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着布料,能看出一点形状,鼓鼓的一大团,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眼前,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耳根,蔓延到脖子。 他好像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侧身从她身边经过。 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陌生的气味毫无防备地钻进她鼻腔里。 汗味,带着男人体温蒸腾出湿漉漉的味道,混着他自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膝盖莫名软了一下。 “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么淡,那么冷,可那股味道还在继续往鼻腔里钻,沿着呼吸道往下滑,滑进胸腔,在心口炸开一团酥麻。然后那酥麻顺着血管蔓延,爬到耳根,爬到后颈,爬到脊背,爬到她脑子里。 她的腿心好像有些湿润了。 那种感觉太突然,太强烈,强烈到她几乎站不稳。她在他走后,扶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烧得像着了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落荒而逃,冲出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捂着胸口,半天回不过神。 第十二章想着他湿透了内裤(微H) 陈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学校的,那味道像长了脚一路跟着她,钻进地铁,教室,座位,一直钻到脑子里,像打翻了一锅粥,黏黏稠稠,搅不动也甩不掉。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她盯着黑板,老师在上面讲一元二次方程,粉笔字写得密密麻麻,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前晃来晃去的只有那个画面。 他站在走廊里,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那具精壮的身体上,短裤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被汗水洇湿后贴在布料上,形状那么清晰,那么…… 陈情的脸又烧红起来,连耳根都是烫的,她咬牙甩了甩头,想把那该死的画面甩出去。 没用。 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越想忘越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阳光从他身侧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轮廓,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没入衣领,他微微低头时,那颗泪痣在光影里格外性感;擦肩而过时,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带着男人体温蒸腾出的热意,混着一股陌生又令人心悸的味道。 腿心忽然涌出一股热流,轻得像羽毛扫过,又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身体深处爬,爬得她坐立不安,痒得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上。 陈情把腿并紧,膝盖抵着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痒。有些徒劳,那股痒从深处往外钻,越夹越强烈,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在蠕动,在收缩,在往外涌。 “陈情同学。” 陈情猛地抬头,发现数学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看着她,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点不悦。 “这道题你来回答。” 她无措地站起来,看着黑板上那道陌生的题目,脑子一片空白。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她听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耳膜,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又羞又怯不知所措。 “坐下吧,上课要认真听讲。” 她赶紧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课桌里。 可就算这样,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她。 接下来的课,她一节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陈情几乎是弹起来,冲出教室,冲向厕所。她把自己关进隔间,脱下内裤,低头看了一眼。 那块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乳白色,黏黏稠稠,像化了的奶酪。凑近了闻,又甜又腥,带着一股让她脸红的骚味,比平时更浓,更稠,更像…… 陈情盯着那块湿痕看了很久,手指颤颤巍巍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黏的,滑的,一碰就拉出细细的丝。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流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闻到他味道之后? 她慌忙撕了一大截卫生纸把那些黏液擦干净,擦了一遍又一遍,那股味道怎么也擦不掉,甜腥腥的缠在她指尖,钻进鼻腔里,她膝盖一软,蹲在隔间,双手捂着脸,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永远不要见那个人。 可羞耻归羞耻,另一股更隐秘的情绪也在潜滋暗长。刺激、兴奋,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像窥见了不该窥见的东西,像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禁区。那种禁忌的快感从心底深处冒出来,和羞耻纠缠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都乱了。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继续发呆,继续走神,继续夹腿,继续感受那些黏黏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往外涌。甚至忍不住想象,想象他那里面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 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使劲掐了一下指尖。 她在想什么?她才十三岁,他是她的监护人,是爸爸托付的人,是收留她的恩人。她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 好下贱,好可耻,好不要脸。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能想,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控制不住地想象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嘴唇,想象他靠近时的样子,想象他看自己时那双清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生得太漂亮,尤其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常常停留得太久,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无端地想起他移开视线的模样,低头讲题时睫毛轻轻颤动,沉默时喉结隐隐滚过的弧度。 她想起那些偷偷观察他的日子,记得他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的样子,喝咖啡从不爱加糖,累了便会抬手揉一揉眉心,还有他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 那颗泪痣,她一直觉得那颗泪痣在他脸上很有韵味。每次他低头给她讲题,她都会像个小偷一样觊觎着它,她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颗痣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想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她摸那颗痣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听进去。 回到家,他又不在,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晚饭是周阿姨做的,她随便扒了几口就上楼了。 做练习题,做不下去,看书,看不进去,她就坐在书桌前发呆,发呆发呆,又想起早上的事。 那个羞耻的形状,那股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 她夹紧腿,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那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窗外的夜景还是那么美,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她茫然地看着那些灯火,想着那个人。 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会不会来看她一眼?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然后坠落,她睡着了。 陈情在梦里沉沉浮浮,房子还是那栋房子,家还是那个家,只是光线变得昏暗,像傍晚,又像凌晨,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步,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往前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从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她伸手推开门,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 许净昭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紧身T恤,和早上那一幕一模一样。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她站在那里,不敢动,不敢出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过身来。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纤薄,泪痣动人。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么淡漠,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不敢直视,生怕看一眼就融掉了。 “过来。” 声音好低,落在耳里,又像落在心尖。 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一步一步走向他,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此刻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小巧醒目,冷感里藏着几分艳色。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脸颊上。 好烫,烫得她整个人为之一颤,指腹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低下吻住了她。 陈情的灵魂都在尖叫。 那个吻不像她想的那样温柔,舌头直接顶进来,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的舌头又深又重地吮吸。那股味道又钻进口腔,她的身体在刹那间酸软了。 想推开他,手抬不起来,想叫,嘴被他堵着,只能仰着头,任由他亲吻,任由他索取,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搅得她头晕目眩,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 从腰侧滑上来,隔着睡裙,覆上她的胸口。那里已经鼓起来了,鼓成两个小山丘,被他一只手握住,揉捏,搓弄。她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顶着他的掌心,每被碰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那里窜出去,窜遍全身,那种瞬间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在慢慢膨胀,等待爆发。 他一边吻她,一边摸她,他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往下滑,在那团越来越烫的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许……许叔叔……”她在梦里叫他,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甜腻着邀请男人玩弄。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微凉的手指从腰间滑落,顺着大腿的缝隙一路蹭上去,手指上探,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按在那个要命的地方。 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她自己都不敢多碰,每次洗澡都是匆匆带过。现在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他的手指极坏地擦按,渗出的淫液已经沾上整根手指。 陈情在梦里抽气,想夹紧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嗯?这么湿……”他陈述的是事实,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碾住那颗微凸的肉芽往里戳,缓慢地动起来,带着磨人的节奏,画着圈。 “很想被我摸这里,对不对?”他的薄唇从她唇上移开,贴着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陈情无法回答,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许净昭吻上她的锁骨,牙齿一点点啃过那块凸起的骨头,他已经没什么耐心玩弄她,手指勾开那层湿透的屏障,直接触到那个温暖紧致的入口。 软的,湿的,烫的,他轻轻一碰,那里就喷出一大股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探索,在那些她从来不敢触碰的地方流连,最后直接探了进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胀又麻又疼,疼过之后,带来一股陌生的酥痒,刺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弹。 他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勾勾挑挑,每一下都让她抖得更厉害,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大声。 “舒服吗?” 陈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手指还在继续,水声噗呲噗呲响起来,诡异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堆积,堆积到快要爆炸的程度。 “啊……”她终于叫出声来。 就在那一瞬间,那股堆积的东西猛地炸开了,从脊椎窜到头顶,冲得她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忍不住疯狂颤动,眼角的泪花也被他逼了出来。 陈情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光。她的手撑在床上喘气,睡衣被冷汗浸湿黏在背上。 呼吸逐渐平复之后,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湿意,触感黏黏潮潮的,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她掀开被子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濡湿,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黏液甚至溢出来,浸湿了睡裙,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情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得那些乳白色的黏液微微反光,她把手指凑近鼻子,闻到一股冲鼻的腥甜。 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眼泪滑过脸颊,尝到一丝咸味,她才蜷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泪水很快浸湿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那个梦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他,不知道那个每天早出晚归的男人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副鬼样子。 那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万劫不复。 从那天早上撞见他开始,从闻到那股味道开始,从那个梦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一年,她十三岁,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来了,在梦里,因为他。 第十三章骑乘、坦白、深插(微H)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浴室窗沿,暖灯混着蒸腾的水汽,在狭小空间里缠成一团软雾,镜面蒙着温润水痕,所有轮廓都被揉得模糊朦胧。 陈情靠在许净昭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热水漫过胸口,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流动,她累得不想动,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沾满泡沫的掌心力道轻柔得不像话,轻轻滑过她的肩头,顺着手臂一路向下,最后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她的手指那么细,那么软,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像握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陈情班眯着眼枕着他的胸膛,微微偏头,视线落在那只手上。 冷白,修长,匀称,手背上青筋隐现。 就是这双手,一个小时前还抱着她的身体,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此刻却只在热水里轻轻摩挲她的指缝,温柔中又带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意思。 她想起第一次注意到这双手,是三年前的某个夜晚。 那天她做不出数学题,在书桌前熬到深夜,他刚好从医院回来,路过她房间时看见灯还亮着,敲了敲门走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笔,在那道她解了半小时的题目旁边,一行一行写下解题步骤。 她就坐在旁边,盯着那双手看。 修长的手指捏着笔,在纸上移动,每一笔都稳稳的,不疾不徐,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侧头看她:“懂了?” 没懂,她根本没看题,她只顾着看那双手了。 那一刻她心跳得厉害,慌乱地点点头,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他走后,她把那张草稿纸小心地迭好,夹进日记本里,藏了三年。 现在那只手正在她手心里,热的,湿的,幸福得不真实。 陈情忽然翻过手掌,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指节,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贪恋这种触感。 许净昭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摸什么?”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摸爸爸的手。” “嗯?为什么?” 她笑而不语,眼睛盯着水面绵密的泡沫下两具交迭纠缠的身体,思绪又飘回三年前,她揉着他的手指,缓缓开口:“爸爸,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他摇摇头。 陈情声音有些飘忽:“在想以前的事。” “以前?” “嗯。”她点点头,脸颊被热气熏得红红的:“想那天早上撞见你跑步回来,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他沉默了一瞬,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嘴唇贴着她的指节,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呢?” “然后那天晚上……”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染上一层酡红:“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她没有回答,只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 “梦见什么了?嗯?”许净昭微微低头,薄唇擦过她耳廓,抵在她耳垂,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声音低沉,尾音裹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陈情的耳根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 许净昭轻笑一声,声音沉在胸腔里,闷闷地震出来,震得她后背阵阵发酥。 “梦见我了?” 她还是不说话,羞涩地点了点头。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梦见我做什么?” 陈情声若蚊呐:“梦见你……亲我。” 他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就这样?” “……还梦见你……摸我。” 又一个吻落在额头上。 “还有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还梦见你……那个……” “哪个?” 她红着脸,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下探,握住了他泡在水里的那一根。它本来软着,被她的手一碰,立刻开始苏醒,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变烫。 一声闷哼从他喉间滚出,与水声缠在一起,性感又撩人。 “是梦见这个了?” 陈情小声“嗯”了句,手心贴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跳动。 “那后来呢?”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脖颈,落下一个一个细碎的吻,“梦里有这个吗?” 他的长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滑进那片还红肿着的私密地带,轻轻拨开那两片被操了半宿的嫩肉,探进那个沾满他气息的骚洞。 陈情轻喘了一声,气息微乱,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双腿本能地夹紧,又被他掰开。 “有……梦里有……”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抽动,一根,两根,把她撑开,感受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样涌上来,吸住他,绞紧他。 “梦见爸爸操你了?”笑意漫上他眉眼间,清冷的轮廓已经软了下来。 她用力地点头又摇头,小脸通红。 许净昭抽出手指,托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浴缸里的水晃了晃,溢出去一些,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陈情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湿漉漉的洞口正好对着他那根硬挺挺翘起来的阴茎。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潮湿,她的颤抖,还有那股从她身体里飘出来,甜腥腥的,让他发疯的味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被雾气熏得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那对小梨涡若隐若现,像是刻在她脸上的两个小漩涡,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那现在……”他握着它,抵在她那个翕动的洞口,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一点点蹭着,就是不进去,“还想吗?” 陈情忍着羞窘,抬眸望进他眼底,那里燃着火苗,藏着汹涌的欲望,还有一些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 她在他嘴角亲了亲,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腿夹紧他的腰,身体慢慢往下沉。阴茎一寸寸地进入她,只含进去一个龟头,她就已经爽得腰都软了。 许净昭看着女孩在他身上作怪,握着她的腰胯,猛一挺腰,狠狠挺了进去,柱身碾过每一层褶皱,一径顶到最深处,顶到她身体里那个只有他能到达的地方。 她仰起头,水眸半闭,呻吟变了调,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许净昭托着她的屁股,慢条斯理地动起来,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蜜穴里塞满他的阴茎,又热又胀,它在里面跳动,蹭着那些软肉,撑开,再填满。 “现在呢?”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还想……梦里的我吗?” 陈情眯眼凝望着他,他素来清冷的脸庞上翻涌的情欲,右眼下方那颗泪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眼底正燃着一团只属于她的火焰。 “不想了。” 他挑了挑眉。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因为现在的你,就在我身体里。”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按进水里,热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淹没了她的笑声,也淹没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等两个人终于从浴室里出来,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浮动,慢悠悠的,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许净昭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一步一步走回卧室,她想说自己走,可两条腿确实软得像面条,只好由着他抱着。 许净昭蹲在她面前,拿着另一条干毛巾帮她擦头发。他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吸干发梢的水珠,不像她平时那样胡乱搓一通。偶尔毛巾勾到打结的地方,他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解开,再继续。 陈情静静坐着,看着面前这张脸。 他低垂着头,睫毛耷拉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刚洗完澡,他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湿发垂在额前,眉眼之间少了几分沉郁疏离,看着竟年轻了好几岁,像二十出头的大男孩,不像平日那样清冷难近的样子,那颗泪痣依然挂在那里,水汽未散,润润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痣。 他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爸爸,”她细声说,“你的痣,好好看。” 他没说话,继续帮她擦头发,陈情还是看见他耳根微微红了一点,她笑得灿烂,心里像有只小鹿在蹦。 头发擦到半干,他开始帮她吹干,穿衣服,昨晚睡眠严重不足,陈情感觉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移。 头发吹完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睁不开眼了。 陈情被他抱进被子里,床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过了,柔软的织物包裹着她,温暖得像另一个怀抱。她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床垫陷下去一块,是他坐在床边。 她眯着眼睛看他,他用浴巾擦干头发,又拿起吹风机吹了吹,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和西裤,站在窗前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晨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他动作很慢很细,每一颗纽扣都扣得规规矩矩,系领带的时候微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那个弧度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情怔怔望着,眼皮愈发沉重,意识在缓慢模糊。 许净昭换好衣服,转过身来,发现她还没睡,正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他走过来,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声音放得很轻,温温柔柔落在耳畔。 陈情应了一声,伸手抓住他的领带,不让他走,那条银灰色的领带被她攥在手心里,皱了一小块。 许净昭侧目看了一眼,没有挣开,又俯低了一些,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那股她永远无法描述,只属于他的气息。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软的,细细的。 “晚上。” “几点?” “尽量早。” 她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手,翻了个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他。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才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睡醒就能见到我了。” 许净昭站在床头看了她最后一眼,把窗帘拉严,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只剩下一室寂静。 陈情闭上眼,抱着那点残存的温度,沉沉睡去。 第十四章从什么时候开始勾引他的? 陈情悠悠转醒,阳光已经爬到了床尾,她翻了个身, 在被窝又赖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还在,木质香淡淡的混着他的气息,清冽得像山间的晨雾。她闭着眼睛,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手机响了一声,她摸过来看了一眼,是外卖软件推送的促销信息,正要放下,忽然想起什么,点进去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陈情愣了一下,猛地弹坐起来。 快十二点了?这一觉睡了将近四个小时,睡得昏天黑地,连梦都没做一个,身体还酸着,尤其是腰和腿根,骨头像被抽走了一样,动一下就传来一阵酥酥的麻,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晨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确定没有看错,手机屏幕上还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他发来的,一条是八点多:「醒了记得吃东西。」 一条是九点半:「还在睡?」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小懒猪。」 陈情看着最后那三个字,脸一下子红了,捧着手机,把那三个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舍得退出去。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她这才想起来,昨晚到今天,除了那几场激烈的纠缠,好像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的,隐隐有点烧灼感。 她想起他也有胃病,做手术的时候经常误了饭点,回来就随便对付几口。家里常备着胃药,他办公桌抽屉里也有,有时候半夜会听见他房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第二天早上问他,他也只会说没事。 陈情靠在抱枕上,看着天花板,开始盘算。 现在网上买菜还来得及,买点排骨,买点莲藕,再买点红枣枸杞。她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半根玉米,可以一起放进去,煲汤要慢火炖,至少两三个小时,等炖好了,正好是下午三四点,他应该没那么忙,可以送去医院给他喝。 陈情拿起手机点开外卖平台开始下单,等待外卖的过程,她随便吃了点他昨天晚上准备的面包牛奶。 半个小时后,食材送到,排骨焯水,捞出洗净,莲藕去皮切滚刀块,和姜片葱结一起放进砂锅,和着半截玉米,加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用勺子撇去浮沫,盖上锅盖,调好火候,让汤在火上慢慢煨着。 陈情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发了一会儿呆,她想起了第一次煲这个汤的时候。 那天是个周六,她陪着周阿姨到超市买了莲藕和排骨,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下午,周阿姨在旁边指导她怎么去腥、什么时候放盐、大火烧开之后要转小火慢炖。她记得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记得被水溅到时的惊叫,记得周阿姨笑着安慰她“很聪明,一点就会”。 等汤炖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情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等许净昭回来,等啊等,等到汤都凉了他还没回来,只能把汤倒回锅热了热,又等,又凉,又热,最后等到十一点多才听见门响。 他推门进来,眉心的倦意未散,抬眼撞见她坐在餐桌前,脚步不觉一顿,眼里露出一点怔然。 “还没睡?” “等你。”陈情把汤碗推到他面前,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碗汤上,静静地停了许久。 陈情喉头微动,话还没说出口,他已端起瓷碗,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喝东西喝得那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细品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放下碗时,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有什么轻颤了一下,转瞬便被他沉沉压了下去。 “很好喝。” 就三个字,她做了整宿美梦。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好像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热气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带着肉香和莲藕的清甜,外面阳光很烈,把对面楼的玻璃晒得反光,明晃晃的一片。 等汤的时候,陈情转身上楼,打算换身衣服,推开衣帽间的门,她走了进去。 衣帽间不算很大,是他把主卧的步入式衣柜隔出一半给她的,左边是她的衣服,右边是他的。她的那边挂满了裙子、T恤、牛仔裤,整整齐齐地排着;他的那边色调就单调多了,清一色的衬衫、西裤,黑、白、灰,偶尔有几件深蓝色的,也是规矩板正的款式。 她脱光了衣服,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 那是她吗? 十六岁,快十七了,一米六三的个子,九十来斤,很瘦,骨架小小的,细细的,肩膀不宽不窄的,锁骨线条伶仃,像两只展翅的蝴蝶停在那里。再往下,是两团饱满的胸脯。她身上哪里都细细小小的,这是她身上唯二“不像她自己”的地方。 陈情抬起手,轻轻托了托,软软的,沉沉的,一只手握不住一个,乳尖已经是殷红色,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悄悄硬了起来,变成两颗小小的凸起。她低头看着它们,想起第一次发现它们变大的时候,那种惊慌又好奇的心情。 腰很细,两边肋骨深深折进去,往下的弧度慢慢展开,胯骨微微突出,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最后收进浑圆的臀部。 屁股,这个圆润挺拔的屁股是她身上另一处不像她的地方。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道从腰到臀的弧线,想起他那个时候会盯着她的屁股看,只是一瞬间,目光就移开了,她还是捕捉到了。 再往下便是大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没有缝隙,白嫩嫩的肉贴着肉,她试着分开一些,露出腿间那片隐秘地带。那里的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深一点,浅浅的粉色,像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早上被他折腾了那么久,现在还有些红肿,中间那道缝隙里,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湿漉漉的。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 圆圆的小脸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下巴已经悄悄显出几分清俏,一双标准的杏眼白水润透亮,唇瓣微启,露出两边一点小虎牙,唇角稍一上扬,脸颊便陷出一对软乎乎的小梨涡。 她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对他有那种吸引力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想要那种吸引力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在勾引他的?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拉回到三年多以前。 第十五章睡裙歪了,奶露了,他西裤顶起来了 那年,陈情刚满十四岁,住进这个家已经大半年,暑假已经结束了,那天是个周六,她刚好又炖了莲藕排骨汤。 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岛台正对着落地窗,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整个空间都染成暖融融的金色。陈情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汤已经沸了,肉香四溢,爬满整间屋子。 陈情正拿着勺子撇去浮沫,忽然听见头顶“啪”的一声,厨房瞬间暗了一半,吧台上方的射灯灭了一盏。 她抬头看了看,发现那盏灯在岛台正上方,平时做饭主要靠它照明,现在灭了,整个操作台的亮度就暗了不少。 今天周阿姨请假,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陈情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他一般六点半以后才回来,如果现在叫人来修,等师傅上门可能都七八点了,想了想,决定自己试试。 陈情火速上网买了灯泡,她记得储物间有梯子,是之前物业送来的,一直放在那里没用过。她去储物间把梯子拖出来,那玩意儿比她想象的重,铝合金的框架,折迭起来也有一米多长,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拖到厨房,然后按照说明书上的方法,把它打开,撑稳。 梯子有两米多高,她踩着第一层试了试,挺稳的,又往上爬了一层,还是够不着灯泡。再爬一层,第三层踏板,她已经比岛台高出不少了,一伸手就能碰到那个灭了的射灯。 陈情站在梯子上,照着手机的教程捏住灯圈边缘,踮起脚尖,把手臂伸到最长,指尖终于碰到了灯圈边缘,捏住那个塑料圈,试着往下拉。 卡住了。 她又用了一点力,还是拉不动,她换了个角度,用两只手去捏,使劲往下拽—— “咔哒”一声,灯圈松了,可她也失去了平衡。 那一瞬间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脚下的梯子晃了一下,整个人就往后倒去,双手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在空中胡乱挥舞,什么都没抓到,之后便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万幸的是,梯子不高,虽然下面是大理石地板,但她摔得不算太重,无奈的是,右脚落地时崴了一下,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坐在地上,半天没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试着动了动脚,能动一点,疼也是真的疼,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梯子歪倒在一旁,灯泡滚到沙发底下去了,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她撑着吧台勉强站起来,右脚刚一用力,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没办法,她只能单脚跳着,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陈情就这么窝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脚,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等着他回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门口终于传来门把手扭动的声音,许净昭推门进来,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一片昏暗,走到沙发前就看到她窝在沙发里,小小的一团,脸上还挂着泪痕,右脚搁在茶几上,脚踝肿得老高。 他眉峰骤然拧紧,一下子变了脸色。 “怎么了?”男人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蹲下来,手已经伸过去,轻轻托住她的脚。 “摔……摔了……”陈情抽抽噎噎地说,拿手指了指面前的一地狼藉。 他眉心皱得更深,手掌稳稳托着她肿起的脚踝,伤处肿得老高,红得发亮,看起来伤得不轻,他手指碰了碰,她疼得一缩,眼泪又掉了下来。 许净昭抬眼便撞上她可怜兮兮的小脸,一向冷寂的心口倏忽间泛起一丝软意,他没有说话,把她的脚轻轻放在茶几上,起身往房间里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他在她面前蹲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绷带,还有一瓶药油,药油被他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她肿起来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揉着,把药油揉进皮肤里。 厨房排骨汤的香味还在飘着,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点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他一边揉一边说:“韧带拉伤,还好没伤到骨头,这几天少走路,尽量别让这只脚受力。” 她忍着痛点点头。 “摔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头?其他地方疼不疼?” “没有。”陈情安安静静垂着眼,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一身深灰衬衫,袖口利落挽到小臂,紧实的手臂线条毫无保留地露出来,不粗不细,肌肉紧实,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指腹用力时,腕间与小臂的青筋微微凸起,冷硬又迷人,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而他正低着头,神态专注,温热的药油沾在指尖,一下下轻柔地揉着她肿起的脚踝。 周遭的环境开始褪色,陈情只看得见他低垂的眉眼,和那副全然认真的模样,心跳不知不觉就乱了节拍。 目光又从他脸上移到手上,陈情看着那只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医生,每天都给人看病,每天都用这双手触碰病人,那些病人被他触碰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心跳加速? 心跳好像更快了,他不可能察觉她心里的小九九,大概揉了两分钟,他终于抬起头:“好了,明天还肿的话去医院……” 未说出口的话哽在嗓子里,因为她在看他。 一双大眼睛水水的,像倒映着月光的湖面,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连耳根都是粉色的。而让他方寸大乱的是她身上那件睡裙,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蹭得乱七八糟,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锁骨,胸口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软肉被挤在一起,那道浅浅的沟就这么赤裸裸摆在他眼前。 他无意间瞥见那截曲线,当即别过脸,避开那道晃眼的风景,连忙把她的脚放在地板上。 许净昭一瞬间的不自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陈情看见他那双总是冷白冷白的耳朵此刻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廓,红得藏都藏不住。 她有点奇怪,目光顺着他的耳垂一路下滑,滑过他压抑着滚动的喉结,滑过他敞开的领口,滑到他屈膝蹲着的姿势,下一秒,她看见了一个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手工定制的西裤本该略微宽松,可那里,逐渐明显起来的紧绷轮廓正隔着裤料,贲张地指向她。 陈情脑子“轰”的一声炸响,耳畔阵阵轻鸣,思绪刹那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她知道那是什么,十四岁,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学校里有生理卫生课,班上的女生会偷偷传看那些不该看的书,网上什么都能查到,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那只是书上的内容,是别人嘴里的,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现在她见到了,在他身上,在许叔叔身上,在她爸爸临终托付的那个人身上,最重要的是,他在因为看她而…… 那个荒唐又毛骨悚然的念头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颊烧,脖子烧,胸口烧,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早点休息。”他也在尴尬,抛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把脸埋进沙发里,不敢再看他,脑子里那个画面像鬼一样缠着她,再也忘不掉了。 第十六章十四岁,故意在他面前露奶露腿 那个夏天好像格外漫长。 窗外的蝉鸣从早响到晚,吵得人心烦意乱,听久了,又觉得那声音成了背景的一部分,缺了反而不习惯。 陈情就是在那个夏天,发现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 镜子不会骗人,每天洗澡的时候她都会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最初只是好奇,后来变成了习惯,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化,像一朵花苞慢慢绽开,羞涩又惊心动魄。 胸脯像吹气球一样变大,十三岁的冬天,它们还只是两个小馒头,像刚冒头的嫩笋,不穿内衣几乎看不出来。可到了夏天,它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天比一天鼓起来。 而那股味道变得更浓更羞耻,尤其是在每个月的那几天,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嫌弃她,每次离他近的时候,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会变得更深,里面有什么东西越烧越旺。 那是成熟的信号,也是她捕猎的本钱。 她不在意班上男生的意淫,她只在意许净昭。 当仔细留意一个人时,会发现做什么都很刻意。 每次吃饭她都忍不住偷偷看他,垂落的眉眼,夹菜时修长分明的手指,安静咀嚼时喉结轻轻滚动的弧度。她的目光轻得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落在他脸上,可等他一抬眼,她又慌忙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别处。 这并非全无收获,她发现,许净昭也在看她,视线从她胸前滑过,在她臀上停顿,被她发现后火速别过脸,继续大大方方地忙手里的事。 那些目光不会因为他的逃避而消失,落在皮肤上的温度像被阳光照到,又像被火焰舔过,所到之处都会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陈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开始找各种理由接近他,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就凑过去问作业题,挨着他坐下,手臂贴着他的手臂,大腿贴着他的大腿。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心跳加速,腿心发软,让她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一些。 他从来没有拒绝她,只是身体变得僵硬,呼吸变得不稳,握着书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泛出淡淡白色。 再后来是触碰,有意无意地在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相碰,从他身边经过时手臂擦过他的后背,他讲题的时候她故意把脸凑得很近,恨不得脸贴着脸,鼻子蹭着鼻子。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陈情都能死死攥住他所有藏不住的本能反应。那猝不及防的僵硬,那闷在喉间压抑的呼吸,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一丝不落,全都落进她眼里,被她悄悄记在心底。 他在意,在克制,也在隐秘地渴望。而她,竟对着这些他拼命掩饰的悸动,心头发烫,隐秘又可耻的雀跃。 她疯了吗?他是她爸爸的朋友,是她的监护人,是她应该叫“叔叔”的人。她才十四岁,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他们之间隔着十五年的光阴,隔着一道她爸爸用生命划下的界线。 她知道,她明白,她忏悔,可她停不下来,她像着魔了一样,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那个周六的下午,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睡裙,薄薄的棉质,白色,及膝,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那道浅浅的沟。 她窝在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换来换去,频道跳了一个又一个,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她在等,等他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等他什么时候路过客厅,等他什么时候看见她。 他出来了,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她装作专注地盯着电视,余光却在追随他的身影。他从楼梯口拐过来,往厨房走去,路过沙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女孩的心跳早在期待他出来时乱了章法,许净昭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厨房走,去倒水,端着水杯往回走。这一次,他脚步更慢了,路过沙发的时候,陈情故意动了动,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裙摆滑下去,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腿,阳光落在上面,把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他的脚步又顿了一下,陈情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她腿上,停顿了整整三秒。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眼睛盯着电视,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终于走了,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楼梯尽头。 她这才敢喘气,把脸埋进沙发里,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兴奋感还在,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腿心又开始发湿,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春梦。 梦里被他压在身下,那双漂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张冷冷淡淡的薄唇吻她的锁骨,乳房,以及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叫他的名字,惊醒以后,浑身冷汗,腿间一片濡湿。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盯着天花板发呆,没有害怕,没有羞耻,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让他失控。 那天之后,她变本加厉。 他给她讲题的时候,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把那两团软肉贴上去。臂弯里的肌肉骤然绷紧,他的呼吸也乱了几分,语气依旧平稳,她分明能感受到,他在拼尽全力维持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推开过她,一次都没有,不管她靠得多近,碰得多紧,他都没有推开她。他就那么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她的温度贴上来,任由她身上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任由自己一点一点被那气息淹没。 她后来回想,那应该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如果他想拒绝,早就可以推开她,如果他想结束,早就可以结束。可他什么都没做,沉默地承受着,承受她笨拙的勾引,承受自己隐秘的欲望,承受那段注定摇摇欲坠的关系。 他的接受给了她更大的胆子,她在他面前穿得更少,那件睡裙成了她的战袍,薄薄的,透透的,里面什么都不穿。在晚上下楼喝水的时候“偶遇”他,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在走廊里“正好”撞见他,在周末的午后“无意中”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他会尽量避开视线,却总在避开之前,忍不住看一眼。 那些目光像小火苗,一点一点地烤着她,把她从一个小女孩烤成一个女人。 每一次,她都能看见他眼中的挣扎,那双眼睛本来那么冷,像结了冰的湖面,现在冰面在融化,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在翻腾,在拼命压抑着想要冲出来的欲望,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烫,停留得越来越久。 那年那个闷热的傍晚,江林的雨季到了。 周阿姨请假了,她一个人在家,外面下着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她穿着睡裙窝在沙发上看书,看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忽然听见门响。 他回来了,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把睡裙往下拉了拉,那裙子本来就短,再怎么拉也遮不住什么。陈情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许净昭出现在客厅门口,衬衫沾着雨痕,头发微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滑到露在外面的腿上,停留了一秒,又挪开了。 “怎么不开灯?”他的声音有些哑,可能是累的,可能是别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窗外的雨声变得缠绵悱恻,绵密如绸,雨幕滤进微弱的天光,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的味道。 许净昭完全融入阴影里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眉心微微蹙着,陈情知道他在忍耐,又不知道他在忍耐什么。 她应该走开的,应该上楼的,应该给他空间,双脚动不了,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就坐在一旁,静静望着他,眼底是他带着倦意的眉眼,随着呼吸轻缓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垂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 指骨修长,肤色冷白,分明的指节间藏着清瘦的力道,手背上淡青色的筋络,在雨景的光影隐现。 她忽然想碰碰那只手,想让他像那天揉她脚踝一样,用那只手触碰自己。想感受那双手的温度,享受那些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感觉,想…… 她在当着他的面意淫他吗? 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脸烧得滚烫,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陈情。”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陈情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素来疏淡的眼睛此刻褪去了所有漠然,盛着她参不透的暗涌,沉得发黑,深得发慌,宛如暴风雨来临前死寂又汹涌的海面。 “嗯?”她想问怎么了,话到嘴边,他已经站起身来。 “早点睡。”三个字,抛下就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砰”的一声,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她呆坐在那里,半天一动未动。 窗外的雨依旧滂沱,哗哗地砸着玻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吞没,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他还是那样看着她,目光灼灼,像要把她烧成灰烬。他向她走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疯狂,令她颤抖。 梦里,他低头吻住了她,蛮横霸道的吻像要掠夺她所有呼吸,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口腔,卷住她的舌头,把他的味道通过那根舌头渡过来。那只她念念不忘的手终于从她腰间滑下去,握住她的腿肉,手指用力,掐进她腿肉里把她更深地按下去。 她赤裸的下体碰到他胯下硬挺的隆起,正顶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随着脉搏一点点跳动,一寸一寸摩擦着那片湿滑,没有真正进入,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蹭着,擦着那个敏感点,快感累积到临界,快了,就快了…… “嗯啊——”她的双腿夹上他的腰,难耐地往上蹭,眼前阵阵发白。 陈情感觉他掐住她的腰,朝下狠狠撞来。 没有真正插入的触感,梦在这里戛然而止。 又惊醒了,又是那个梦,又是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又是那条湿透的内裤。 陈情捂住脸,热泪从指缝涌出,混杂着未干的汗水,身体还在为那个梦悸动,小穴未得满足还在空虚在夹缩。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那个夏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身体变了,心里也变了,看向他的目光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单纯。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夏天,他也变了,不过他是大人,他把那些变化藏得太好,藏在更深的冷淡后面,藏在早出晚归后面,藏在那些无数个冲冷水的凌晨。 他们都在变,都在为对方变,只是谁都不敢说破。 蝉鸣还在继续,夏天还在继续。 第十七章莲藕排骨汤 回忆像潮水一样退去,陈情还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人,又好像不是那个人。十五岁的她看着十六岁的她,十六岁的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玩大的身体,一时分不清是自己在看自己,还是在看一段回不去的时光。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些有意无意的靠近,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那些夜里翻来覆去的梦,最后会变成什么。那时候她只知道,她想让他看她,想让他碰她,想让他像那晚一样,为她红了耳尖、乱了方寸。 陈情对着镜子里的女孩笑了笑,那对小梨涡又浮现出来。 “谢谢你。” “谢谢你在那个时候就知道要抓住他。” 她转过身,从衣柜里挑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套在身上,裙子是收腰的款式,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衬得她腰更细、腿更长。 陈情把头发放下来,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觉得太正式了,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留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这样就好,不要太刻意,就让他看见她本来的样子。 她下楼去看汤,砂锅里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汤色已经变得清亮,关了火,拿保温桶出来,小心地把汤盛进去。一层排骨,一层莲藕,再浇上清亮的汤,最后撒上几粒枸杞做点缀,拧紧盖子,放进布袋里,她看了看时间,正好四点,这个时候去医院,他应该刚好忙完吧? 陈情换上一双黑漆面小皮鞋,拎起保温桶走出门。 临近九月的天气,午后的阳光还是烈得厉害,陈情撑着伞往地铁站走,裙摆被风掀起一点又落下,露出一双细细的小腿。 地铁里人不多,她找了个座位坐下,把保温桶抱在怀里,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发呆。 仁华医院,她去过很多次,从三年前开始,她偶尔会去等他下班。 那时候她还小,怯生生的不敢进医院大门,就在对面的咖啡厅坐着,点一杯加糖加奶的拿铁,等他忙完了给她发消息,她才敢走过去,站在门口等他出来。 后来慢慢熟悉了,开始敢进大厅,敢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等,再后来,她可以在办公室里等他了。 从家到医院,地铁六站路,步行五分钟,下午四点钟的仁华医院,门诊楼人少了一些,急诊那边还是忙,她来过很多次了,熟门熟路地穿过门诊大厅,走到住院部,按下电梯。 电梯里人不多,她按了心外科所在的楼层,靠在电梯壁上,盯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下午的时光总是过得很慢,护士站就在走廊拐角,几个护士正低头忙着什么,白薇站在护士站边上整理输液记录,余光扫到走廊那头走过来的人影,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写了两个字,忽然又抬起头来。 是她,那个经常来等许主任下班的小姑娘。 白薇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又长大了? 说起来,她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是三年前吧?那时候才多大?十二三岁?瘦瘦小小的,站在医院门口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后来来的次数多了,慢慢敢进大厅了,就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有时候等一个小时,有时候等两个,从来不催,也从来不闹。 那时候她还没长开,脸上带着婴儿肥,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一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是现在…… 白薇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件白色连衣裙看着简单,穿在她身上却不太简单,骨架还是很纤细,透着一股文文静静的气质,看起来依然像个学生,可那身裙子下面,该有的地方都有了,胸口那里,布料被鼓鼓地撑起来,腰细细的,臀部弧度圆润饱满,走路的姿态也变了,不像以前那样缩着肩膀,胸脯微微挺着,走得不紧不慢。脸还是那张脸,白白净净,很漂亮很动人的长相,颊边一对小梨涡让她笑起来更甜了。 “那是……许主任家那个小姑娘?”有人小声问了句。 “嗯,好像叫陈情。”白薇附和一句。 “以前没注意啊,长这么大了?” “女大十八变。”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护士接话:“我上次见她还是几个月前吧?那时候看着还是个小孩,今天一看……” 她没说完,也不妨碍所有人都听懂了。 今天一看,已经不是小孩了。 陈情经过护士站,眼睛往里面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她知道她们在看她,每次来都知道,从三年前第一次来医院等许净昭下班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是护士们目光的焦点。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那些目光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被看得不自在。后来慢慢懂了,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比较,有……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现在她懂了,是审视,是比较。她们在看她,看她凭什么待在许净昭身边,看他为什么会对她不一样。 陈情抿了抿嘴唇,正纠结要上去打声招呼还是直接往许净昭办公室走,白薇已经笑着朝她打招呼:“陈情,又来等许主任啊?” 女孩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愣了一下,认出来是熟人,嘴角勾了勾,那对小梨涡浅浅地陷下去:“白姐姐,过来给爸爸送点东西吃。” “许主任在会诊呢,两点多进去的,估计还得一会儿。”白薇看了看她手里的保温桶,笑着问:“带的什么呀?” “煲了点汤。” “汤?”白薇打量了她一眼:“你自己煲的?” “嗯,莲藕排骨汤。”陈情点了下头。 “许主任还爱喝这个?” 陈情眨了眨眼:“他爱喝汤,只要不是太油腻的,都爱喝。” 白薇不再多问,只说:“那你先去办公室等吧,他忙完会就回来了。” “好,谢谢白姐姐。”陈情冲她点点头,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白薇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小腿上,想起一件事。 这小姑娘,自己记得她以前管许净昭叫的是“许叔叔”吧?什么时候直接喊“爸爸”了?许净昭那么年轻一个人,这么大一女儿站在他身边,怎么看怎么别扭,她到现在还有点接受无能。 “看什么呢?”张莉端着水杯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哟,那小丫头又来了?” 白薇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张姐,你有没有觉得,她变了好多?” “谁?陈情?”张莉看了看那道已经拐进办公室的身影,“变了吗?不还是那样,文文静静的,长得挺乖。” “不是长相,是……”白薇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就是感觉,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张莉白了她一眼:“人家小姑娘长大了呗,三年前才多大,现在都十六七了吧,能一样吗?” “也是……”白薇嘴上应承,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还是没有散去。 陈情伸手扭开那扇紧闭的门,抬腿走了进去,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 许净昭的办公室她来过很多次,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样,二十多平米的空间,不大,十分整洁,许净昭有洁癖她一直知道。 靠墙一整排书架,塞满了医学典籍和期刊,边边摆着一盆绿萝,陈情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盆绿萝才刚扦插,如今藤蔓已经垂下来半米多。 办公桌对着窗户,外面江林的天际线,往下看正是医院的小花园,墙上挂着一幅字,白纸黑字,笔力遒劲,清瘦劲瘦,骨相峥嵘,一笔一划都透着疏离。 《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是他的笔迹。 她认得他的字,三年前刚开始一起住的时候,他很少跟她说话,有什么事就写便利贴贴在冰箱上—— “牛奶在第二层。” “晚饭在微波炉里。” “空调别开太低。” 那些便利贴她一张都没扔,全都收在一个铁盒子里,藏在床底下。 他的字很好看,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楷书,带着一点行书的飘逸,每一笔都利落干净,像是刻上去的一样。她那时候经常偷偷把便利贴揭下来,对着看半天,用手指描那些笔画的走势,想象他写字时的样子。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利贴慢慢少了,他不再留字条,而是直接跟她说话,问她功课做完了没有,让她多吃点蔬菜,偶尔还会多说几句,问她学校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陈情盯着那幅字久久没有回过神,初看这幅字的时候她刚失去父亲,被这个陌生男人带回家,他带她来医院帮手续,让她在办公室等着,那时候年纪尚小,不解其中意,现在倒有些懂得了。 “一蓑烟雨任平生。” 她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会选这幅字挂在办公室里。 他就那样一个人走过来的人吧。 一个人在国外长大,好像没什么亲人,她在这个家待了三年,从来没见过他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交往。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 不过可以明晰的是,他把自己活成一座冰山,以为这样就可以隔绝一切,就可以“任平生”。他不知道,她见过他融化的样子,他在她身体会失控,高潮会呻吟,她成功让这座冰山变成火山,每天为她喷发。 陈情眉间笑意更浓,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他待会儿推门进来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想着他看到汤会说什么,想着晚上他回家之后…… 脸颊有点烧起来,她赶紧把那点念头压下去,低头看手机,时间过得很慢,慢到她开始数墙上挂钟的秒针。 一圈,两圈,三圈……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踩在她心尖上,她认得那个脚步声,三年来听了无数次,每一次听见心跳都会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