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草死我吧!(NP,高H)》 第一章:哥哥,用力 窗外,连绵细雨细细碎碎地低落着,像一个慾求不满的女子,在昏暗的暮色中隐忍地期盼一场雷雨交加的磅礡。 「篤、篤、篤。」 十九岁的苏酥端着一盘精緻的蜜桃慕斯蛋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轻敲着那扇厚重的红木房门,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为了跟大哥纳兰鑫讨要那五万块的入学学杂费,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长发如黑色的瀑布,温顺地洒在白皙如玉、甚至可以盛酒的漂亮锁骨上。她穿着新买的桃色碎花泡泡袖连衣裙,清纯得像天边一弯不染尘埃的月光。 然而,在纳兰鑫看不见的地方,她还是存了心机。领口被刻意压低,挤出了两抹丰腴的弧度,随着呼吸频率急促起伏,若隐若现的酥胸透着股勾人魂魄的诱惑。 「进来。」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苏酥好不容易维持的镇定。 走进房间,纳兰鑫正横陈在宽大的真丝床榻上。他埋首于厚厚的账目中,那张帅气逼人、却又极度禁慾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高耸的鼻樑透着不容置疑的稳重,绝情却又妖媚的薄唇紧紧抿着。一米八三的身高配合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雄性张力。 苏酥住进纳兰家十年了。可每次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她都有种「帅不拢腿」的无力感。每当纳兰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五秒,她那条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总会莫名其妙地变得潮湿、泥泞。 「哥哥,吃蛋糕,我亲手做的。」 她甜美地开口,嗓音像浸了蜜。 「嗯。」 纳兰鑫撩起眼帘,那眼神冷得像万年冰山,底下却彷彿藏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他看着苏酥没动,惜字如金地问道:「还有事?」 「哥哥……我要交学费。不多,五万而已。」 苏酥伸出五根白嫩如玉笋的手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活脱脱一隻待宰的幼鹿。 纳兰鑫倏然合上笔记本,身体前倾,那股混合着冷杉与烟草的强大雄性气息瞬间将苏酥包围:「你昨晚,是不是溜进哥哥房间偷东西了?」 苏酥心底一惊,连忙摆出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没有!我在纳兰家十年,从来没偷过一根针!」 「是吗?」 纳兰鑫冷笑一声,随手按下了遥控器。 对面那台四十二吋的大电视瞬间亮起,萤幕里播放的,正是昨晚苏酥偷偷溜进房间的画面。视频里的她忙前忙后地收拾杯子,可等一切做完,她却没有离开。 「啊,不,关掉它……」 苏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电视里,画面还在继续。苏酥爬上了纳兰鑫的床,疯狂地嗅着他枕头上残留的雄性体香。画面里的少女撩起裙襬,将内裤褪到腿弯,张开双腿,用那双雪白的手指,在鲜嫩如樱花的缝隙间笨拙地摩挲、抠弄。 「啊……哥哥……用力点……」 视频里苏酥的呻吟清晰地回盪在房间里。 现实中的苏酥恨不得找个地洞鑽进去。她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用手指艰难地撑开那口「幽泉」,想像着那是哥哥粗壮有力的象徵。 「对不起,哥哥……我弄脏了你的床单,我不敢了……」 她垂下头,卑微如螻蚁。 「弄脏了就要接受惩罚。」 纳兰鑫猛地将她推倒在床,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脱掉内裤,张开腿。既然苏酥喜欢在哥哥床上发浪,那现在……当着摄像头的面,让哥哥看看你这口桃花水井,到底有多欠操。」 苏酥抖得像秋雨里的残荷。在纳兰鑫那道冰冷视线的逼视下,她颤抖着分开了双腿,最私密的泥泞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五万块学费?」 纳兰鑫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花瓣上,激起她一阵难耐的抽搐,「伺候好哥哥,多少都给你。纳兰家不养小偷,但可以养一隻风情万种的小母狗。」 他修长的指尖沾了一点那溢出的晶莹,在那颗红肿的嫩肉上恶意一捻。 「啊……唔……」 苏酥猛地扬起脖颈,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绷。 「既然水这么多……」 纳兰鑫眼神暗得可怕,从床头柜取出一枚冰冷的、泛着银光的震动按摩棒,「塞进去,自己扶着。没我的允许,不准漏出一滴。」 当那震动的金属彻底贯穿花径的瞬间,苏酥终于哭了出来。 第二章:這麼欠草,自己動 第一章:被监控下的审判 纳兰鑫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捏着那枚嗡鸣不停、散发着冰冷震动的按摩棒,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有些红肿的入口恶狠狠地一顶,直接将苏酥最后的尊严顶成了细碎且破碎的吟哦。 「啊!」 苏酥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 「哥哥……太快了……停下……」 她的腰肢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濒死挣扎的鱼,在冰凉且滑腻的丝绸床单上疯狂摆动,大腿内侧那两道被粗暴蹂躪出的红痕,在监视器幽暗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停下?苏酥,你刚才在视频里喊着『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求我的。」 纳兰鑫单手熟练地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得近乎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这么喜欢偷偷在哥哥房里玩,那今天,哥哥就让你偷个够。」 苏酥此时已是梨花带雨,哭得一颤一颤,嗓音哑得令人心碎: 「哥哥,我以后不敢偷玩了……呜……哥哥求求你放过我。」 纳兰鑫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瓷器,吐出的话语却如刀锋般冷冽: 「你之前不是一边自慰,一边喊着哥哥用力吗?苏酥,告诉哥哥……你是一直在暗恋我,还是……单纯只是想让哥哥操你?」 被按摩棒持续的高频震动弄得神魂颠倒,苏酥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里只剩下哥哥那张帅气到近乎妖异的脸。那股灭顶的快感混杂着被看穿的极致羞耻,让她彻底丢盔弃甲,卑微地呢喃: 「苏酥一直……暗恋哥哥……也好想被哥哥操……」 话音刚落,她像是被惊雷击中,猛地恢復了一丝清醒。她睁大眼睛,对上哥哥那双如深渊般冰凉、却在此时泛起了一丝炽热涟漪的黑眸。 滋滋滋—— 按摩棒持续发出让人心痒难耐的震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看着自己一身泥泞、毫无保留地张着双腿,对着平日里最敬畏的大哥表白,苏酥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热度烧毁了。 「几时开始暗恋哥哥的?」 纳兰鑫竖起眉,嗓音低沉而充满了压迫感。 盯着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苏酥发现自己竟然连半句谎话都说不出口: 「苏酥从小……就暗恋哥哥。自从见到哥哥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喜欢上了。」 「喔,原来如此。」 纳兰鑫妖孽般地勾起唇角,那抹戏謔让苏酥的心跳几乎停摆, 「那你想让哥哥操……也是真的咯?」 「嗯……」 她羞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这张残留着哥哥味道的大床深处。 「无论是暗恋哥哥,还是想被哥哥操,都应该是很光荣的事。」 纳兰鑫忽而一笑,那一瞬间,宛如万年不化的冰川被暖阳融化,好看得一塌糊涂, 「为何你偏要将自己搞得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啊!」 苏酥感觉下身涌出一股更猛烈的热流。花径内不断旋转的按摩棒因为她的剧烈收缩又深入了一分,那种又痛又胀的酸爽让她几乎要哭出声。她在心里卑微地吶喊:如果此刻进来的不是这冷冰冰的机器,而是哥哥那柄炽热且充满力量的圣杖,该有多好? 聪明的纳兰鑫似乎从她那渴望到抽搐的眼神里领悟到了什么,他像是在审阅一份趋于完美的市场报告: 「难不成,你每次看见哥哥脸红,下面……都湿成了一条小河?」 「是……」 她羞愧得想死,整个人红得像颗熟透的小番茄。 「今天哥哥心情好,就成全你的愿望吧。」 他一把扯掉那隻吱吱作响的按摩棒,随手扔在一旁。下一秒,一个利落的翻身,他顺势躺在床心,却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长臂一伸,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那柄早已滚烫坚硬的圣杖,隔着笔挺的西装裤,精准地抵住了她湿透的幽泉。 「这么欠操?自己动!」 他冷声下令,眼神却像火一样,要把她彻底烧化。 第三章:哥哥的小母狗 苏酥整个人彻底沦陷了。她原以为这辈子只能在那些潮湿且卑微的梦境里,哭喊着被哥哥彻底佔有,却没想到现实竟然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疯狂。 为了怕纳兰鑫反悔,她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他那条烫贴的 Balenciaga 西装裤。当那件黑色的 CK 内裤也随之滑落时—— 「嘶……」 苏酥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分身足有二十一公分,色泽深沉得近乎骇人,青筋如同虯龙盘踞其上,顶端正掛着一滴晶莹且充满渴求的液体。 「怕了?」 纳兰鑫冷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扬, 「啪嗒」 一声,苏酥身后的内衣扣应声而解。 浑圆的酥胸瞬间弹跳而出,两朵樱花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悄然绽放。纳兰鑫像个正在掠夺领地的暴君,低头狠狠衔住其中一朵,舌尖在白玉碗般的底座四处游走,留下一片湿热的红痕。 「苏酥是处女……要把最珍贵的全部给哥哥……」 「既然如此,哥哥就不客气了。」 纳兰鑫并未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柄滚烫的圣杖,在苏酥湿透的花口恶意地研磨、打圈。苏酥的脚趾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求饶: 「哥哥……求你……」 「求我什么?是求我草死你,还是求我把这根圣杖彻底埋进你的身体里?」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 噗滋。 利刃入肉,纯白的花径瞬间被殷红染遍。 「痛!要断了!」 苏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强行撑开幽泉的瞬间,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在快感与剧痛中晕厥。 纳兰鑫看着那抹代表臣服的鲜血,眼神中的疯狂更胜。他俯身吻去她的呜咽与哀鸣: 「记住这阵痛,从今往后,你这里只能记住哥哥的形状。」 他开始沉重且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捣碎的狠劲,直抵宫颈最深处。 「呜……太深了……哥哥草死苏酥!」 「死在我的怀里?苏酥,这可是你求我的。」 纳兰鑫猛地将她翻身,强迫她趴伏在床单上,从后方狠狠贯穿。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毫无保留地没入泥泞深处,将她所有的自尊都捣成了浆糊。 「啊!顶到了……!」 苏酥在大脑一片空白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喷发,滚烫的汁水溅湿了他的腹肌。 「记住这感觉,除了我,谁也给不了你。」 他在她白皙的后颈狠狠咬下一个紫红色的齿痕, 「这是印记。以后谁都会知道,你是谁养的小母狗。」 最后一次兇狠的贯穿后,纳兰鑫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灼热悉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篤、篤、篤—— 「大哥,你房间进贼了吗?好吵喔。」 语毕,二哥纳兰淼大喇喇地推门而入,那张原本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在看清房内春光的瞬间,彻底凝固。 第四章:胸浪臀浪齊飛 原本,纳兰鑫经过一轮打桩机的操作与衝刺,已经累得想躺尸床上。 但二弟纳兰淼突然闯进来,让他原本歇菜的心情,忽然燃气斗志。 他马上将融成一滩水的苏酥给摆成母狗的姿势,然后精神满满地给她后入。 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边用手去拍打她白腻的蜜桃臀,一边表现得像个威武的骑士,趾高气扬地骑着他的小野马。 呵呵,他以自己的身体官宣,苏酥已经是他的胯下之臣了。 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她,包括他疼爱的二弟。 “啊啊——哥哥,不要——哥哥,要坏掉了——” 刚开发的苏酥,原本已经全身娇柔无力。 加上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相当不自在。 但这也是最贴身,衝刺得最深的姿势啊—— 但待她的花径稍微被扩张以后,这个插得最深的姿势,带给她一种又疼痛由快乐,不可言喻的快感。 “啊啊——哥哥好棒——草死苏酥。” 眼神迷离的她,再次因为快感,从清纯校花变成dang妇。 而闯门而入的纳兰淼,一走进来就看见由大哥和苏酥主演的活春宫,竟然哗啦啦地掉下眼泪。 啊! 为什么是这样? 他默默暗恋了苏酥10年,总是宠爱她,爱她,陪伴她。 为何给她开苞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哥? ! ! 看着苏酥被草得头发凌乱,满眼迷离,肥美的大pi股更掀起一波一波的臀浪,好美。 呜呜呜,他再次泪奔。 不过,纳兰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假装满不在意的样子:“恭喜大哥,贺喜大哥,原来苏酥已经是大哥的女人了。” 这句含泪的祝福,赫然满足了纳兰鑫的胜利欲。 所以,他将苏酥骑得更快,两隻手还不忘去挑逗她那对迷人的粉红色樱花。 他春风满面回答二弟:“对啊,以后苏酥就是大哥一个人的珍藏品。你们谁也不许睡她,就连YY也不可以。” 纳兰淼悄悄擦泪,并摆出没笑顏开的样子:“大哥一定乾累了,下去吃饭补充精力吧。王妈做了你喜欢吃的鲍鱼鸡汤。” 临走前,他再看一眼苏酥,心都碎了一地。 ~ 纳兰家餐厅,又大又豪华,媲美五星级饭店。 纳兰鑫夹了最大的一隻鲍鱼到苏酥的碗里:“乖乖吃完噢,以型补型。” 「知道了,哥哥。」苏酥粲然一笑,如仲夏盛开的玫瑰。 三哥纳兰焱看见这一幕,不住傻眼:“啊!大哥上了苏酥吗?大哥不是最讨厌苏酥的狐狸精作派吗?” 纳兰鑫板起脸,摆起大哥款:“以后你们不要再苏酥长苏酥短的,我不爱听。你们一致叫她嫂子,懂不懂?” 「好吧,你是大哥,你说什么就什么吧。」纳兰焱无奈扒饭,并瞧了一眼情绪低落的二哥纳兰淼。 聪明如他,一早看出大哥和二哥,都明争暗斗地想追求苏酥。 而他这个三弟呢——其实也不例外。 谁不喜欢那个又纯又欲又美,走起路来胸浪和臀浪齐飞,风姿卓越的苏酥噢? 在今天之前,他也以为自己也有追到苏酥的机会。 但得知苏酥的男人是大哥后,他知道他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于是,他将又长又壮又多毛的腿,慢慢伸到苏酥的裙底。 他先用脚板去磨蹭她的大腿… 再用脚趾去撩动她的花穴。 天啊,苏酥一身皮肤真是极品,比豆腐花更嫩滑。 大腿间竟然可以流出这么多的水,足以让他的脚趾,顺利滑入… 「小弟,你在干什么?」纳兰鑫很快发现异样,他举起西餐专用的刀叉,张牙舞爪地对准纳兰焱的脖子:“如果你敢动苏酥一根汗毛,大哥可是会阉了你噢。” 第五章:你喜歡被騎,還是被幹 「好,我知道了。」纳兰炎吐了吐舌头,假装乖乖妥协。 但他那几根坏坏的脚趾,还是多夹了几下苏酥的私人花园,想揩一点油。 纳兰鑫冷冷道:“再夹就砍掉你的脚趾。” ~ 晚餐后,房门被反锁。 「纳兰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酥,眼神阴鷙而炽热:「从今往后,你在外面是我的首席秘书,在内是我的专属情人。但在这张床上,你只是我的一个人的小母狗,懂吗?」 苏酥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哥哥。可苏酥不想当小母狗,苏酥想当……小野马,可以吗?」 纳兰鑫发出一声玩味的冷笑,大手猛地撩起她的白裙,刺啦一声撕掉了那件碍眼的荷叶边内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被骑,多过被干?」 「这不是都一样吗?」她撅着嘴争辩。 下一秒,纳兰鑫已经像一尊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跨坐在那片早已泥泞的花园上。 「小野马,你怎么这么好操?让人百草不厌……」纳兰鑫疯狂地衝刺,每一次撞击都深达灵魂。 苏酥脸色潮红,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能因为…小野马天生喜欢吃草嘛。」 就在慾望攀升至顶点时,纳兰鑫突然停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闪烁着权力光芒的金卡塞进她手里:「拿去,学费、衣服、口红……还有你爱吃的冰淇淋,哥哥都包了。」 苏酥看着那张卡,内心那股「飘零感」瞬间被一种踏实的幸福感取代。 她没看走眼,这个男人虽然冷淡暴戾,却给了她最渴望的安全感。 然而,温存短暂。 「总经理,不好了,我们在成东的新工程倒塌,你赶快飞过来吧。」秘书张云雅的紧急来电,结束了这场綺丽的爱。 纳兰鑫匆匆离去,留下一句带着佔有欲的命令:「乖乖在家等我,不准乱跑。」 她朝他做鬼脸:「知道啦,哥哥陛下。 ~ 夜凉如水。 苏酥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门被推开,带着满身烈酒气息的纳兰淼跌跌撞撞地闯入,眼神里全是压抑了十年的疯狂。 苏酥上前安慰:“三哥,你喝醉了吗?” 这些年来,纳兰淼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默默守护她。 她明白他的情意,可无奈不能将就接受。 纳兰淼抬起哀伤的眼睛:“苏酥,我错了,我不应该慢慢追你,而应该早点推到你。” 苏酥给他一个鼓舞的笑容:“我们家二哥那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二嫂。” 谁知纳兰淼越听越伤心,一把将她推到床上:“苏酥,大哥得到的,我也得到!” 说毕,他学着大哥的做派,将苏酥摆成一个母狗的姿势,准备从后狠狠衝刺…… 第六章:器大活好 苏酥下意识推开纳兰淼,嗓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二哥……不要!」 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大哥的事情,她的身体,理论上只属于那个冰冷威严的男人。 「苏酥,二哥的心都要被你揉碎了……难道连一点小小的安慰都不肯施捨给我?」纳兰淼落泪的模样极美,清冷的长相配上那抹病态的红晕说得上梨花带雨,比任何女人都要勾人魂魄:「二哥保证守口如瓶……我只想让你成全我这长达十年的、近乎自虐的深情。」 苏酥看着那张让她无法拒绝的脸,理智最终在愧疚中坍塌,她终于颤着声点头:「好吧……仅此一次。」 「太好了,苏酥。」 得到首肯的一瞬,纳兰淼眼神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般的贪婪。 他猛地掀起裙摆,将那根早已搏动得狰狞、又粗又硬的灼铁,狠狠塞进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深幽桃源洞。 他一边疯狂地抽弄,一边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恶质地逗弄着苏酥剧烈起伏的颈项与那对颤巍巍的雪色乳浪。 「苏酥好紧……这口浪穴真是天生欠操……难怪大哥操你的时候,表情会爽成那副德性。」 天啊,纳兰淼终于夺取了这份大哥的资產。这种蹂躪大哥女人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比海盗掠夺到稀世珍宝还要亢奋。 「啊啊啊——二哥好厉害——苏酥要被操坏了——」 而原本还在挣扎抗拒的苏酥,也在那股原始的撞击中彻底失守。 二哥的这根东西虽然比大哥略短,却更加粗硕、滚烫。 那种将内壁层层撑开、挤压,塞得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苏酥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满足。 她能从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肉搏中,感觉到二哥那种带着病态的呵护。 如果说大哥的抽插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 那二哥的干穴则像是一碗滚烫的春水煎茶,入口清苦,入腹却是能把人烧化的后劲。 苏酥觉得还差一点,于是主动扭动起那不盈一握的骚浪腰肢,努力迎合着那根灼铁的进出。 「啊啊——二哥用力些……求你……」她晃动着那对白腻的巨乳,嘶声力竭地乞求更深的凌辱。 二哥咧嘴一笑,温润细致的侧脸闪过一丝阴桀的暗光:「苏酥,这可是你自己求二哥用力操你的……等会儿哭出来,可别后悔。」 「要……要二哥用力……操烂苏酥……」此时正疯狂攀向高潮的苏酥,卑微地等待着温柔的二哥带她衝上云霄。 「行,成全你这隻小骚货。」 话音刚落,纳兰淼原本那温润如水的节奏陡然化作翻江倒海的暴虐。 他挺起精壮的腰腹,撞击得比大哥更重、更狠、更深!在连续几十下不留馀地的重重抵入后,他竟直接撞开了那道脆弱敏感的宫颈口,狠狠凿进了那处禁地。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二哥——轻点……子宫要被操穿了——!」 宫颈被粗暴撕开的剧痛让苏酥全身痉挛,但那种极致的痉挛与收缩,却让她產生了一种轰轰烈烈的毁灭快感。 「怎么,二哥是不是比大哥操得更爽?」看着苏酥这副被操得翻了白眼、完全失态的淫态,二哥心底涌起一股疯狂的雄性胜利感。 「啊啊啊——是……二哥真的比大哥器大活好……要把苏酥操死了——」此时头脑一片空白、沉溺于一晌贪欢的苏酥,哭叫着说出了心底最诚实的淫言浪语。 二哥乘机将两根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强行塞进苏酥那处未经开发的后院,以命令的语气嘶哑问道:「说,以后还要不要给二哥插?这两个骚穴,是不是都想让二哥填满?」 此刻的苏酥一身泥泞,浑身散发着淫靡的光华,她努力一收一放地吮吸着那根灼铁:「要……苏酥从此以后……天天都要二哥插……」 「那苏酥也愿意当二哥的骚浪母狗咯?」二哥妖孽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 「啊啊啊——苏酥以后……要当……当二哥的骚浪贱小母狗……」苏酥爽得语无伦次,只懂得疯狂摇摆身体,承接着那根灼铁的暴戾攻击。 「这才乖嘛,骚母狗真好操。」这下,二哥将手指在那处禁忌的后花园里疯狂搅动。 既然大哥得到了前方的首发权,那他必须在后方,刻下属于纳兰淼的永久烙印。 可正当他想要攻陷那条隐祕幽径的时候—— 嘟嘟嘟—— 大哥的特殊铃声,如同死神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室内突兀响起。 「啊——怎么办——!」那原本沉溺在极致高潮里的苏酥,瞬间吓得清醒了过来。 她这才想起,她这个专属于大哥的私產,现在正像一隻廉价的母狗一样,被二哥按在身下狂操。 「苏酥,大哥平安到了。在家有没有乖?有没有想大哥?」大哥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冰冷威严,透过话筒,清晰地传进了正交叠缠绕的两人耳中。 第七章:雙棒齊下 苏酥颤抖着手指接通电话,声线细碎得像被撞断了的琴弦:「大哥……到了啊。苏酥——现在正乖乖躺在床上……好想哥哥呢……」 她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那股被撞击得快要决堤的骚浪情绪,努力维持着平日那副嗲到骨子里的清纯语气。 身后的纳兰淼并没有因为大哥纳兰鑫的来电而收敛。 反之,他在听到大哥声音的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癲狂的报復快感。他操弄得更卖力了,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这份「大哥的私產」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呵,来查勤?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你最宝贝的女人操成我胯下的母狗。 于是,他将那根雄伟昂扬的狰狞肉刃,一寸寸挤开那处窄小紧涩的褶皱,缓缓适应着肠道内壁那令人疯狂的吸吮。 接着,他毫无预警地一鼓作气,直接粗暴地凿进了苏酥从未被开垦过的幽祕后花园。 「啊啊啊——痛——!」第一次被强行开发后穴的苏酥,痛得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天啊,原来开发后穴竟然是这般痛不欲生,彷彿灵魂都要被那根巨物生生撕裂。 但那股极致的痛楚中,却又渗透出一种因为背德与背叛而產生的、更为下流与快活的美妙。 电话另一端的大哥听到这声变了调的尖叫,疑心陡起:「苏酥……你在干什么坏事?」 苏酥马上腆着脸,带着哭腔撒谎道:「苏酥……苏酥是因为太想念哥哥睡不着……所以在自己弄呢……你瞧苏酥多可怜……」 这番卑微又淫荡的告白让纳兰鑫极为受用,他隔着电话,手也覆上了自己挺立的巨物,低声诱哄道:「可爱的苏酥,用了几根手指在抠你那口小骚穴?说给哥哥听……不,还要叫给哥哥听……」 此时,二哥那根暴虐的灼铁,正以毁天灭地的频率疯狂攻击着苏酥的后院。 天啊,这处禁地比前方更紧致、更湿热,简直让人抓狂。 二哥听着大哥远赴他乡还要通过电爱来宣示主权,心底的妒恨彻底引爆,他变本加厉地狂操狠干,每一次重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 苏酥听着大哥的命令,下意识地将一根手指深深插进了前方泛滥的花穴里。 「啊啊啊——苏酥正用……用一根手指抠着呢……啊啊啊——好深——」 后穴被二哥极力推搡,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疯狂抽插。 这种前后夹击、双重沦陷的感觉,让苏酥彻底陷入了淫靡的深渊。 纳兰鑫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嗤笑:「你这么贪吃,一根手指怎么够?乖,再放进去一根。」 「遵命……哥哥——苏酥正把第二根坏坏的手指——塞进自己的骚水花穴中……啊啊啊——塞满了——!」 果然,两根手指的拓宽让快感呈几何倍数炸裂。她的指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到二哥那根滚烫巨物正如何在后方横衝直撞。 看见她对大哥如此唯命是从,纳兰淼眼底掠过一丝阴狠。 【哥哥建议的刺激细节】: 他猛地攥住苏酥那头柔顺的长发,五指收紧绕成一圈,强行将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仰起那截雪白纤细、正剧烈起伏的脖颈,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一把推开苏酥在前穴忙碌的手,拿起一根开到最大档位的、正疯狂颤动的电动震动器,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她那口早已汁水横流的前穴。 「吱吱吱——」 当真实的肉刃与冰冷的机械震动前后双管齐下,那种感官的超载简直要了苏酥的命。 「嗷嗷嗷——哇哇哇——哥哥——好棒棒——受不了了——!」苏酥再次陷入癲狂,身体在双重的凌辱下疯狂摇摆。 她好喜欢这种双洞被同时攻击、生理极限被生生撑爆的毁灭感。 耳尖的大哥在电话那头听到了机械的嗡鸣声,不住追问:「苏酥……你在自己弄着电动玩具吗?」 「啊啊啊——好爽——好深——要被操穿了——!」 「吱吱吱——」 苏酥根本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最原始、最下流的淫叫与求饶。 大哥在那头不自知地调侃:「真是欠操的小野马……电动玩具都能把你操翻成这样……」 苏酥忍受着后方二哥变本加厉的进攻,一语双关地对着电话大喊:「哥哥——快来操死苏酥——苏酥就是喜欢被哥哥们操死在床上!!!」 会意的二哥立刻将那根灼铁钉入最深处,甚至带动着苏酥的身体腾空。 他那温柔却湿润的舌尖,还在恶质地舔舐她脖颈上被大哥种下的吻痕。 苏酥叫得声嘶力竭,理智彻底归零,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哥哥们的大肉棒轮流替自己止痒。 以至于—— 当三哥纳兰焱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好久,她才如梦初醒。 靠……那个心胸狭隘、卑鄙下流的三哥,竟然撞见了她和二哥的这场淫靡丑事? 三哥不知会用什么手段威胁自己,好后怕丫! 第八章:換我來草哥哥 偷吃二哥的苏酥刚一抬头,看见三哥纳兰焱正阴森森地站在门口,彷彿见鬼一样大喊一声:「啊——!」 电话那头的长兄纳兰鑫瞬间捕捉到了异样,语气低沉而威严:「苏酥,出什么事了?」 苏酥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她颤抖着指尖匆匆掛断:「哥哥……没事,打蟑螂呢,回聊。」 纳兰淼不慌不忙地拉过薄被挡住苏酥的娇躯,冷冷地看向闯入者:「说吧,你想怎样?」 纳兰焱毫不客气,眼神像蛇一样在苏酥裸露的肩膀上游走:「第一,我要爷爷留给你在海边的那栋小别墅,现在就给我签转让协议。」 「好,给你。」纳兰淼甚至没有半分迟疑,点头应允。 纳兰焱没想到二哥这么爽快,贪婪的目光转向苏酥那被蹂躪得嫣红的丰乳肥臀,邪恶地舔了舔唇:「第二,你们都睡了苏酥,老子也要睡!」 「不行!」纳兰淼的语气瞬间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纳兰焱瞬间怒了,咆哮道:「凭什么不行?为什么你们能享用这口桃花井,我却不能?!」 纳兰淼淡淡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因为你不会珍惜她,苏酥在我眼里,不是玩物。所以,绝对不行。」 纳兰焱气极反笑,拿起手机对准两人:「如果你不让我睡,我立刻把这段精彩的录音发给大哥。你猜,大哥会怎么杀死你?」 一直静默不语的苏酥脸色煞白,颤声道:「不行……不许告诉大哥!」 纳兰焱走到床边,伸手想去摸苏酥的脸:「怕了吗?怕了就乖乖让老子草个痛快!」 纳兰淼猛地拍开他的手,嗓音哑得惊人:「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台红色的法拉利 812 吗?车钥匙拿走,这件事,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纳兰焱心头一震,法拉利?那可是他的终极梦想。 他咬牙道:「好,成交!」 ~ 纳兰焱走后,苏酥整个人瘫软在纳兰淼怀里,眼眶通红,满是心疼与自责:「对不起,二哥……害你丢了别墅,还没了跑车……」 纳兰淼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擦过她那微微肿起的唇,笑得云淡风轻:「傻瓜,一栋别墅、一辆跑车算什么?只要你这颗心还在,苏酥对我来说,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无价之宝。」 「二哥真的……爱我吗?」苏酥鼻头一酸,心底那份隐秘的情愫彻底爆发。 「当然,小傻瓜。」纳兰淼瞇着眼,眼神里全是爱了十年的沉溺,「二哥爱你,爱得命都可以不要。」 苏酥看着这个为了护她而倾家荡產的男人,体内那团压抑已久的丙火彻底烧穿了理智。她优雅地坐起身,纤细的手指缓缓褪下那件碍事的单薄睡衣,眼神媚如丝:「二哥……既然你这么疼我,那现在……换我来草你了。」 「呵呵,你拿什么来草二哥……?!」纳兰淼还未反应过来,苏酥已经欺身而上。 「嘻嘻,我会让二哥爽到灵魂都散架。」 苏酥化身坐莲观音,像个驍勇善战的女战士,傲然骑在纳兰淼身上。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宠的小兔子,而是主宰这场情事的女王。 她出尽浑身解数,主动掰开那处辛辣如葱头般的本质,不仅让纳兰淼吃得最满,更让那份炙热插得最深。 她的花苞内幽泉漫溢,温热湿润得不可思议,那份惊人的抓取力将纳兰淼死死扣在身下。 「噢……苏酥太棒了……简直是妖精中的妖精……啊——爽——」 当她感觉到二哥已经彻底沉沦,苏酥赫然翻转身姿,背对着他,以一种极致惊险的弧度倒坐下来。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衝击,将纳兰淼仅剩的理智彻底碾碎。 「啊啊啊——!」纳兰淼喊得撕心裂肺,那是灵魂达到巔峰的吶喊。 「噢噢噢——!」苏酥也陪着他,在这一刻攀上了云端的极乐。 小房间里瀰漫着一股浓郁的梔子花与红豆相思的味道,旖旎、和谐,又带着禁忌的芬芳。 夜,越夜越美丽。 纳兰淼觉得,这是他爱了十年来,最完美、最值得的一天。 与此同时。 门外,心怀不轨的纳兰焱并未真正离开。 他正屏住呼吸,用手机对准门缝,将这段惊心动魄的缠绵录进了相册。 看着画面里苏酥那张动情至极的脸,他邪恶地笑了。 呵呵,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九章:騷浪賤閨蜜的睡服計畫 翌日清晨,风和日丽/但苏酥的心尖却像是压着一块冰冷的生铁。 她走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大腿内侧那阵阵酸软的紧绷感,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二哥纳兰淼是如何在桃花井里疯狂垦荒的美妙操作。 更让她窒息的,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三哥纳兰焱。那个阴森的录影、那个邪恶的笑容,像是一把悬在她颈侧的铡刀。 「苏酥,你这隻小鹿是昨晚被哪头野兽撞翻了?怎么看起来虚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肩膀被一隻带香味的手掌重重一拍。苏酥惊回神,映入眼帘的是她最要好的闺蜜——钟银河。 银河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吊带短裙,那对傲人的 36E 雪乳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那是足以让校园里所有男生集体撞墙的危险曲线。 作为这所大学里公认的「男神收割机」,银河的生理经验比苏酥看过的小电影还要丰富。 银河突然凑近,像隻优雅的母豹,在苏酥白皙的颈侧用力嗅了嗅。那股混合着梔子花香与浓郁雄性麝香的味道,让银河眼神一亮,瞬间爆了粗口: 「靠!苏酥你这骚蹄子,竟然背着我偷偷破处了?!」 苏酥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你……你怎么知道?」 「这世界上还有我这鼻子闻不出的男人味?」银河邪魅一笑,指尖轻挑起苏酥的下巴,「宝贝,你身上那股子处女的幽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那种混乱又旖旎的腥甜。快从实招来,是哪个混蛋夺走了你这口无价的井?」 苏酥犹豫了片刻,脸颊烫得惊人,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大哥。」 银河的瞳孔缩了缩,随即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兴奋感:「原来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哥纳兰鑫?我还以为你会先被温柔的二哥给吞了呢。」 苏酥的头垂得更低了,指尖不安地绞着裙摆:「额……二哥他也睡过我了。」 「切!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豪华套餐吗?」银河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 36E 颤动出诱人的弧度,「行啊苏酥,只要你爽到了,我这闺蜜只有替你开心的份。」 然而,苏酥的眼神很快冷了下来,她抓紧银河的手,语带哭腔:「银河,我被三哥威胁了。他拍了我和二哥的视频,他……他要毁了我。」 听完苏酥的转述,银河那张妖艷的脸蛋瞬间结了冰。她纤细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纳兰焱那个王八蛋,连自家人都录?简直不是人。」 「那我该怎么办……银河,我真的好怕。」 银河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苏酥,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且危险的幽光。她优雅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捲发,嗓音哑得撩人: 「别怕,苏酥。这种货色,你这隻小白兔应付不来的,但对我这个大灰狼来说,不过是道开胃小菜。 」 苏酥愣住了:「你想怎么帮我教训他?」 银河俯身在苏酥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负责在前面吸引火力,我负责去他的房间,用这对 36E 彻底睡服他。等他死在我的石榴裙下,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录影带烧成灰。 怎么样,我这个闺蜜够义气吧?」 第十章:童颜巨乳就是爽 气派却透着股阴冷气息的苏家大宅。 苏酥心有馀悸。她让好闺蜜钟银河换上了自己的蕾丝性感内衣,让她躺在昏暗的床榻上假扮自己。 「啪——」一声脆响。 「丫的,苏酥,你这内衣也太小了吧!」钟银河低声惊呼。她那对傲人的 36E 巨乳,竟然直接撑破了内衣的排扣,颤巍巍的大白兔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甚至不经意地漏出了一对艷丽张扬的红梅,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快换一件吧……」苏酥脸红得滴水,赶忙转身去找备用衣服。 「没事,姐就是要穿成这样去勾引你那个混蛋三哥。」银河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瓣,眼神迷离,像极了一条正吐着信子、渴望被狠狠贯穿的小青蛇。 果然,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三哥纳兰焱便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苏酥的房间。房间没开灯,他看不清床上人的脸,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播放起昨晚他偷拍的、纳兰淼与苏酥疯狂「观音坐莲」的视频。 「天啊……」苏酥躲在暗处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二哥,私底下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视频里,纳兰淼与苏酥那场「勾二嫂」的戏码被拍得下流又精彩。 而画面中的苏酥,正又骚又浪地撅着那 36 吋的紧致圆臀求操,那副性感又惹人怜爱的模样,连苏酥自己看了都觉得心惊胆颤。 而天生淫荡的钟银河看到这激情的画面,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小花园瞬间湿了一大片。好想被操啊……就算是眼前这个阴森痞帅的纳兰焱,她也顾不得了。 纳兰焱没察觉异样,只是对着床上的「苏酥」恶狠狠地威胁:「小婊子,如果不想让三哥把这视频发给大哥,就乖乖张开大腿,让三哥插个够吧!」 「嗯啊……」银河怕被识破声音,只能压低嗓音,用鼻腔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 得到首肯的纳兰焱大喜过望,眼珠子都红了:「太好了苏酥,老子今天一定要插爆你这隻母狗,让你永远离不开老子的大肉棒!」 戏肉正式开始。 迫不及待的纳兰焱疯狂袭击她的酥胸。入手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卧槽,真是天生欠操的小荡妇,被二哥干了几次,奶子竟然变得这么大、这么沉了?」 这简直是极品的大馒头,皮薄馅厚,Q 弹软糯。纳兰焱满手都是那股让人发疯的嫩肉触感,胯下的野兽瞬间又大了一倍。 他像个饿疯了的孩子,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这对大馒头。 「哇……好大……好酥……好香……」 吃得那雪白的酥胸上全是他腥浓的唾液与牙印之余,纳兰焱一把扯下裤子,挺着那根狰狞的兇器,在一对豪乳之间疯狂进出。 他终于完成了梦寐以求的「乳交」,感受着那两团肉球将自己紧紧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 「啊啊——好厉害——好大——用力啊!你没吃饭吗?快干死老娘!」 身下的钟银河被这股原始的衝击力撞得爽翻了天,意识模糊间,她竟然忘了隐藏身份,叫声变得尖锐而放荡。 「噠——」 桌灯突然被按亮。 纳兰焱这才看清,眼前这个正放荡地承受着他侵略的女人,竟然不是苏酥,而是那个童顏巨乳的校花闺蜜——钟银河! 第十一章:一百萬元买一夜风流 摇曳的暗影下,钟银河那对傲人的 36E 随着呼吸颤动,晃晃悠悠如同震慑灵魂的晨鐘。 纳兰焱瞇起眼,看着这幕又色又颯的风景,心头的慾念疯狂叫嚣——这巨乳校花,简直美爆了。 他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住她胸前盛开的红梅,眼神淫邪而冰冷:「原来是巨乳校花钟银河。能操到你,老子可是期待已久。怎么,刚才那几下,是不让你爽翻天?」 钟银河甩了甩如海藻般的大波浪捲发,故意抖动几下胸前的饱满,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挑衅:「不,纳兰焱,你不行。不够大,也不够持久,根本不配跟老娘睡。」 「你——!」纳兰焱被彻底激怒,额角青筋暴起,「有本事你就一直撑着!老子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器大活好、天赋异稟!」 钟银河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在他面前扣上那件 Pierre Cardin 的通花蕾丝胸罩,斜着眼,语气满是不屑:「老娘要去钓男人操穴了,你这点功夫,明显餵不饱老娘。」 情急之下,纳兰焱猛地从怀中甩出一沓现金,砸在她白皙的胸口:「十万块,买你一晚,干不干?」 钟银河嗤之以鼻,将那沓钱扫落在地:「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有本事自己去找鸡,老娘不伺候!」 「一百万。」纳兰焱咬着牙,一张支票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飞出,「买你一夜,不要拉倒。」 一百万?钟银河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什么校花的骄傲、什么 不屑钱的清高,在这一串零面前统统碎裂。 她本能地跪下,指尖颤抖地捡起支票塞进胸罩深处。 随后,她风情万种地瘫倒在床,主动劈开双腿,眼神迷离而空洞:「小哥哥……来蹂躪老娘吧,我……欠干。」 纳兰焱猛地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不可一世的鹅蛋脸,手掌死死扣住她那 38 吋 的圆润大屁股,在那白腻的肌肤上勒出刺眼的指痕。 「支票要拿稳哟,钟银河同学。」他嗓音哑得如同恶魔,反手解开皮带。寂静的卧室里,金属扣发出清脆的「鏘」声。 瞬间,皮带化作毒蛇,疯狂地抽落在钟银河温润的身躯上。 「啊——!」尖叫声被黑暗吞噬。纵横交错的红痕在如玉的肌肤上绽放,痛得她几欲昏死。但为了那一百万,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泪水滑过眼角。 「既然拿了钱,你就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老子的专属便池。」纳兰焱眼神冰冷,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行掰开她娇嫩的嘴唇,「张开!给我一滴不剩地嚥下去!」 他挺直身躯,任由那股腥躁的热流衝击她的口腔。他看着她因为屈辱而剧烈收缩的瞳孔,语气残酷到了极致:「这是老子的童子尿,美容养顏。你要牢牢记住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钟银河绝望地紧闭双唇,喉咙发出呜咽。 就在她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进泥泞时—— 「砰!」 门被暴力踢开,一线冷光刺入。 苏酥手持重型手枪,眼神冷冽如刀,枪口直指纳兰焱的头颅:「纳兰焱,放开银河!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的脑壳!」 第十二章:兩百萬,來3P 看见来人是苏酥,被枪抵着脑袋的纳兰焱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三声极其卑劣的浪笑:「怎么啦苏酥?难不成你是看着银河被我操,心里吃醋,才用这玩意儿来威胁老子?」 他像哄孩子般,眼神却淫邪地在苏酥身上打转:「要不……我们三个一起大干一场?老子一人给你们两百万奖励,保证让你们爽到月球去!」 苏酥冷笑一声。她好歹也是在纳兰家这口染缸里长大的,这两百万在她眼里,连她这身反骨的零头都算不上。 她猛地将枪口狠狠顶进纳兰焱的太阳穴,嗓音冷得像冰:「马上滚出我的房间!现在!立刻!否则……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 看见苏酥眼底那股同归于尽的决绝,纳兰焱终于不敢再拿脑袋开玩笑。他举起双手,嬉皮笑脸道:「好,好,我走。小祖宗,你千万别手抖,插枪走火可不好玩。」 「慢着!」苏酥厉声喝止。 「怎么,改变主意想跟老子玩 3P 了?」这纳兰焱,当真是三分顏色上染坊。 苏酥没理会他的调笑,转头对着满身红痕的闺蜜钟银河道:「银河,我来帮你出气。既然我三哥刚才那样侮辱你,你也给我三哥撒一泡尿吧。这样,你们才算扯平。」 「什么?!」纳兰焱气急败坏,整张脸涨得通红,「我好歹是纳兰家的三少爷,而你不过是一个破鞋带来的拖油瓶——」 苏酥熟练地转动了一下手枪的轮盘,那清脆的「咔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惊心:「怎么,要喝尿,还是要命?!!」 「别开枪!我喝!」纳兰焱在死亡面前瞬间怂了。他张开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反正……巨乳校花这么骚,老子就当她的尿是大补!」 「嘘——」 钟银河毫无怜悯地跨坐在他面前,将那些屈辱化作腥躁的洗礼,直衝纳兰焱的喉咙:「纳兰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一百万,姑奶奶还给你!」 復仇完毕,看着纳兰焱狼狈逃窜的背影,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苏酥,你刚刚帅毙了!」银河挽着苏酥的胳膊,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为了你,我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苏酥放下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啪、啪、啪——」 一阵沉稳的掌声响起,二哥纳兰淼缓缓走进房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苏酥,你太让我惊喜了。这场处理小弟的戏,演得比我想像中还要棒。」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苏酥下意识地挡在银河面前。 「我想看看,我的苏酥长大了没。事实证明,你比二哥想的更有气势。」纳兰淼礼貌地向钟银河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欢迎来陪苏酥,你们可以随便逛街买衣服,但……记得,不许将她给带坏。」 将不放心的二哥推出房门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寂静。 银河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手机,郑重地交给苏酥:「我已经把那些威胁你的影片删乾净了。纳兰焱那个人渣,以后再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苏酥感动得眼眶发红,紧紧拥抱住眼前的女孩:「银河,谢谢你为了我牺牲色相去拿回影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钟银河神秘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苏酥红润的唇瓣,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曖昧:「瞧,为了你,我身上全是伤痕。为了补偿我这破碎的灵魂,苏酥,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苏酥回想起银河刚才看二哥的眼神,迟疑道:「难不成……你想让我帮你牵线,睡我二哥?」 第十三章:姐姐現在就操死妳! 「我靠……」面对好闺蜜钟银河突如其来的「壁咚」,苏酥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一直将银河当作最亲密的姐妹、最好的闺蜜,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隻小坏狐狸抵在门板上疯狂表白。 苏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心跳如鼓,朗声婉拒道:「银河,别闹……我去二哥房间睡。」 「走之前,先帮我做件事行吗?」银河猛地扯下肩带,露出背上那如红蛇般狰狞、渗着血丝的鞭痕。 那触目惊心的红在雪白的肌肤上交织,看得苏酥呼吸一窒,心头涌起一阵酸楚的怜惜。 「至少,帮我擦药再走,好吗?」银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祈求。 「好。」看着那些鞭伤,苏酥所有的防备瞬间土崩瓦解,她赶紧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银河疗伤。 「啊啊啊——!」消毒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银河痛得哇哇大叫,娇躯剧烈地扭动着,那对傲人的晨鐘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苏酥心疼地凑近,柔声安慰:「忍一忍,一下下就好了……」 银河抬起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打溼的眼眸,深情得如同困兽:「苏酥,我好疼……真的好疼。给我亲一下好吗?就一下……」 看见好闺蜜如此受罪,苏酥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像哄孩子般点了点头:「好吧,只可以亲一下喔,不能再多了。」 「行!」银河答得爽快,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苏酥忘了,钟银河骨子里带点小坏,且狡猾如狐。 就在苏酥凑近的那一刻,银河忽地伸手撩起她那件藕色的真丝睡衣。 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银河已经精准地埋首在她胯间,隔着那条白色荷叶边的半透视内裤,用又湿又烫的舌尖,恶作剧般地舔过她的花穴—— 「啊啊啊——!」苏酥惊得差点跳起来,双腿发软,「银河!你在干什么?!」 银河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如同风中盛放的蔷薇,带着一种病态的绝色:「我在亲你一啊.我刚才可没说亲哪里。」 「你……你耍流氓!」苏酥觉得自己被彻底骗了,气得脸色发红。 可她忘了,这世上最瞭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最知道怎样让女人爽的,也只有女人。 银河那一下舔穴,彷彿瞬间点燃了苏酥全身的感官神经。 那种细腻到灵魂深处的舔吮,竟然比大哥、二哥那些粗暴的佔有还要更具杀伤力。 趁着苏酥慌神的瞬间,银河已经利落地将她的真丝睡衣褪尽。那双软若无骨的双手,先是游移在苏酥的肩颈,随后顺流而下,覆盖在她的胸乳上,又是揉搓、又是捏弄—— 瞬间,苏酥觉得自己的胸部彷彿长大了一倍,敏感到了极点。 银河的花样百出,将她整个人玩弄得死去活来。 「啊——不要……银河……别这样……」苏酥娇喘不断,连抗拒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销魂的享受。 「真的不要吗?我感觉你的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银河二话不说,低头用牙齿精准地将那条白色内裤咬了下来。 随后,她的手指开始在苏酥的大腿内侧与耻骨处打转,带起阵阵战慄。 「啊啊——不要——!」苏酥叫得很大声,但身体却早已泛滥成灾。银河那双彷彿带着魔力的手,所过之处,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这一刻,她成了名副其实的「酥酥」。 老实说,她内心深处竟然產生了一丝堕落的渴望,希望这美好的感觉永远不要停下…… 眼见她整个人像漏水的水管般颤抖,银河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坏笑着试探:「怎么,要不要姐姐……现在就操死你?」 第十四章:讓我草或讓我當妳娘 身下的苏酥,在银河那两根会变魔术的手指下,早已溃不成军。她双眼溼润,淫声连连,娇躯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肤都烫得惊人,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粗、更暴戾的抽插。 「啊啊……不要……银河……」苏酥嘴上说着抗拒,腰肢却诚实地扭摆,主动索求。 银河哪里管她的婉拒,直接加码刺入三根手指,嗓音沙哑而调情:「酥酥宝贝,看你这副水润紧致的模样,简直是天生的小荡妇。这桃花洞这么深、这么暖,真让人想一探到底呢。」 滋滋滋—— 三根手指在泥淖中搅动出黏稠、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人耳热心跳。 「啊——别弄了……别让我被干得这么爽……」苏酥哆嗦着身体,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依依不捨的决绝,推开了闺蜜的魔手。 她手忙脚乱地裹上风衣,将那副被情慾洗礼过的身体藏得严严实实,语气带着三分嗔怪:「银河,你怎么连我也耍?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钟银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苏酥,我没耍你。从开学第一天在礼堂湖边,看见你那梔子花般的笑容和那勾人的曲线起,我就想当场办了你。所以我才接近你、疼你、给你煮红糖水……连按摩都是为了摸你的每一寸皮肉。 」 苏酥傻眼了。她没想到那些早餐、那些笔记,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沉的慾念。 「可你不是四处睡男人吗?」苏酥依旧摇头,无法接受。 「我四处睡男人,并告诉你细节,是为了勾起你的情慾。谁知你怎么都不开窍,还爬上你大哥的床。」银河捶胸顿足,语气里满是不甘。 「银河……你是双性恋吗?」 「是。我承认我天生欠操,花穴总是痒痒得想让男人草。但我发誓,此刻我只爱你,爱得真心实意,日月可鉴。」 「对不起……银河。」苏酥垂下头,「我没办法跟闺蜜做这种事,我们还是继续当最好最好的闺蜜吧。」 「行,我尊重你的意愿。」银河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眼神一变,狡黠地凑近苏酥的耳边,「做不成情人,我还是想当你的家人。酥酥宝贝,我想当你娘,你觉得好不好嘛?」 苏酥额头瞬间掛起三条黑线:「什么?!你想跟我爸冥婚?」 银河露出一抹绝色且残酷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才不是呢。我想操你的后爹,纳兰靖明呢。」 第十五章:口爱帥大叔 子夜,夜凉如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带着几分清冷的寂寥。 企业家纳兰靖明刚刚结束了一场推杯换盏的酒局。他步履蹣跚地推开家门,浑身带着挥之不散的昂贵威士忌气息与淡淡的菸草味。酒精让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峻的男人显得有些站不稳,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就在他几乎要跌向冰冷的地板时,客厅的灯光突然敞亮。 只见一个童顏巨乳、身穿极致半透视性感睡衣的年轻女子,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款款朝他走来。那件藕色真丝睡裙紧紧包裹着她那 38E 的巨乳,以及 38 吋 的圆润美臀,随着脚步晃动,那对傲人的晨鐘几乎要破茧而出。 女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叔叔,喝口醒酒汤吧。」 纳兰靖明瞇起眼,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着眼前这具充满青春气息、如鲜嫩水蜜桃般的娇躯,脑海中搜索着她的身份:「你是……」 钟银河故意挺起胸膛,在那对伟大丰腴的饱满颤动中,送上一个足以溺死人的甜笑:「叔叔,我是苏酥的闺蜜银河呀。哼,您是个没良心的坏大叔,见过人家几次还不记得人家,让人家好伤心呢。」 「喔……是银河啊。」纳兰靖明拍了拍发烫的脑袋。他记起来了,那个整天黏在继女身边、眼神总是勾勾缠缠的小妖精。 他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碗:「你来陪苏酥就好,这些佣人做的杂事,何必亲自动手?」 「人家担心叔叔,心疼叔叔嘛,真是榆木脑袋。」银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勺起一匙热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随后温柔地抵到纳兰靖明的唇边,眼神满是崇拜与渴求,「我都在客厅等您一整个晚上上了,好可怜。」 「喔,等我?」纳兰靖明牢牢盯着她。商场上的直觉告诉他,这隻小狐狸在玩火,但酒精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看看这火能烧多旺。 银河乾脆整个人贴了上去,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导过去。她仰起脸,挑衅地问道:「叔叔,您曾经被像我这样……才 19 岁、花一般的大胸妹暗恋过吗?」 「喔?你暗恋我?」纳兰靖明警惕地盯着她,呼吸却明显粗重了几分。 「当然。叔叔在生意上雄才伟略,那份魄力简直迷死人。而且……」银河的手指轻轻在他胸膛打转,「您保养得这么好,这份成熟男人的性魅力,可是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强多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着一个 19 岁的校花级美少女对自己如此崇拜,纳兰靖明内心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依然板起脸,维持着教父的威严:「叔叔可是个坐怀不乱的男人。你别以为凭着几分姿色,就能勾引我。」 这番拒绝,反而激起了银河骨子里的征服欲。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嗓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叔叔……成熟男人的胸膛就是结实,摸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纳兰靖明虽然已近五十,但常年的健身与严苛的自律,让他依然保有深邃的五官与精壮的身材。儘管偶尔会为年华老去而烦恼,但此刻被这般主动勾引,他只觉全身飘飘然,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罪恶感。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危险的坏笑:「小丫头,你知道勾起一个成熟男人的欲火,会有什么下场吗?」 银河像拨浪鼓般摇头,眼神却闪烁着狂热:「本丫头不知道有什么下场,但……无比想挑战帅大叔。」 话音未落,她已经大胆地解开他的皮带,将那条标志性的 LV 内裤拉至大腿。随后,她像个最乖巧的女僕,缓缓跪在他膝间,埋首于那片茂密的丛林。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吗?」纳兰靖明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显然对这份意外的惊喜受宠若惊。 银河一边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龙,另一隻手则不安分地套弄着下方的囊袋。寂寞许久的纳兰靖明,在那滑腻的温暖中瞬间膨胀了一倍。那是傲人的 18 公分 资本,黑粗壮硕,彰显着顶级雄性的威风。 银河媚眼如丝,嘴角掛着黏稠的银丝,含笑献媚:「叔叔好大还硬……比我吃过的所有男生还要美味可口呢。」 听到被讚美比小男生强,纳兰靖明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暴涨。他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嗓音哑得如同碎石摩擦:「那小丫头……要不要被这么大的东西,操到翻白眼为止?」 第十六章:天生白虎是名器 听到纳兰靖明上鉤,钟银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那双粉嫩的唇瓣却故意微微颤抖,眼神流露出一抹怯生生的恐惧:「不……叔叔,大叔的东西太大了。小丫头还没长开呢,怕接不住这么壮的好东西。」 「呵呵,既然知道是好东西,就要乖乖接稳。」此时的纳兰靖明早已精虫上脑,酒精与慾望在脑海中疯狂叫嚣,他只想狠狠操开眼前这口桃花井,「放心交给叔叔,叔叔会帮你撑大内壁,让你以后天天都幸福快乐。」 银河忽然眼神迷濛地望着他,那双大大的狐狸眼彷彿凝着一层清晨的薄雾,诱人犯罪:「大叔真的要天天让小丫头幸福快乐吗?那……大叔会不会娶小丫头当小老婆?」 「喔?」纳兰靖明被这句话逗得酒意醒了两分,大手在那对傲人的 38E 上重重一捏,「你这小丫头毛都还没长齐,竟然就惦记着要当大叔的老婆?」 银河假装慌乱,却极其顺滑地撩起那件半透视的真丝睡裙,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怎办呀大叔,小丫头的毛真的长不齐……不信,请大叔亲自来验,顺便告诉小丫头长毛的办法嘛。」 她这褪下内裤的动作,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纳兰靖明最后一丝理智。 靠!这位阅女无数的商场梟雄完全失控了。他没想到,这巨乳校花的花穴竟然比盛放的红玫瑰还要娇艳,此时沾着几分透明的爱液,晶莹剔透,简直美不胜收。更让他疯狂的是,她竟然是天生的「白虎」,那里一根杂毛都没有,看起来又白又嫩,透着一股让人想蹂躪致死的禁忌感。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受着体内那股毁灭性的燥热。他的大肉棒疯狂膨胀,跳动着想刺破云霄,他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花穴。 银河挤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哀怨:「怎么,大叔是嫌弃小丫头没毛吗?嚶嚶嚶——」 「怎么会呢?大叔最爱的,就是你这种名器白虎。」说毕,纳兰靖明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漆黑硕大的傢伙,对准了那处诱人的桃源洞。 银河却在此时猛地按住他的胸膛:「大叔别急嘛!大叔先说清楚,会不会让银河当小老婆?就算无名无份也没关係,只要能长伴在大叔身边就行。」 想到能无名无份地长期霸佔这位巨乳校花,纳兰靖明想都不想就应承下来:「行!过了今晚,银河就是大叔的小丫头老婆,这样总行了吧?」 银河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娇嗔道:「大叔空口无凭,可有什么定情信物?」 纳兰靖明沉吟片刻,大手一挥:「首先,大叔这根大肉棒就是最好的聘礼。」随后,他摘下脖子上那枚闪闪发亮的金佛牌,「其次,这尊佛牌是纯金铸造,价值连城,更是大叔的贴身之物。今天就送给小丫头当嫁妆了。」 「行,大叔真疼人家。」银河乖巧地接过佛牌,当面掛在雪颈上,金色的佛像正好垂落在她深深的乳沟之间。 随后,她主动分开双腿呈好看的 M 型,将那处艷丽的红豆与滑腻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教父面前。 「大叔快来嘛……小丫头一看到大叔,花穴就流水不止。大叔快进来,帮人家止止水嘛……」她软弱无力地呻吟着,那副淫靡的模样,将纳兰靖明迷得五迷三道,彻底坠入深渊。 第十七章:丫头干大叔 面对眼前沙发上如此香艷绝伦的场景,纳兰靖明下腹紧绷得发疼。身为纳兰家的大家长,他比谁都想立刻将这隻小妖精就地正法。 可是——这里毕竟是纳兰家的客厅。他那根深蒂固的家长威严在脑海中疯狂尖叫:他应该树立榜样,而非带头淫乱。 他咬着牙,强忍着喷发的慾望,横抱起沙发上的钟银河,转身准备带她回房关起门来大干一场。 谁料,银河像条水蛇般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嗓音骚到了骨子里:「大叔……就在这儿嘛,沙发这里的气氛比较好呢……」 纳兰靖明立刻拉长了脸,语气生硬地反对:「不行!这里是客厅,万一被孩子们发现,成何体统?!」 银河狡黠地在他耳边吹气,温热的湿气让老男人的脊椎一阵酥麻。她改了称呼,嗓音甜腻得像带毒的蜜:「就是要被别人发现才刺激呀……是不是呢,老公?」 「这怎么可以?!我要怎么向我的孩子们交代?!」纳兰靖明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儘管他那根 18 公分 的巨龙已经快要把西装裤撑破。 银河开始了她的「灵魂洗脑」,语气充满了蛊惑:「大叔,您的前妻跟司机私奔,外面的人都笑话您不举……您身为纳兰家的王,难道不该给孩子们示范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浪漫与激情吗?让他们看看,您到底是多么精壮有力的真男人。」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纳兰靖明内心最深处的痛点。 是的,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耻辱。如果能让家里这几个心高气傲的儿子亲眼目睹,他如何将一个年轻靚丽、校花级的小丫头干到翻白眼,那不就是最好的「雄性证明」吗? 就在他还在进行心理建设时—— 银河已经像隻树懒般灵巧地跳上他的腰间,双腿死死盘住他的窄腰,以一种极其狂野的站立姿势,强行开啟了这场战斗。 她主动、热情、奔放得令人发指。那处桃花源多水且紧致,像是要把纳兰靖明的灵魂都吸进去。与其说是他在蹂躪她,倒不如说是这隻小狐狸在疯狂地掠夺他。 银河像是一台高频率的打桩机,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水声嘖嘖,淫靡至极。 这份极致的刺激让纳兰靖明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悍。不过半个小时,他这尊「商业巨人」就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将怀中鲜嫩软萌的小丫头干得双眼上吊,娇躯乱颤。 银河整个人软若无力地掛在他身上,身下全是被顶出的粘腻甜浆,嗓音支离破碎:「啊啊啊——老公好厉害——老公的大肉棒要将丫头插坏了——」 「老公……用力……老公天下无敌……」 「老公太棒了……您才二十岁吧……呜呜……太有力量了……」 她那如黄鶯出谷般的浪叫,在死寂的深夜客厅里震耳欲聋,回盪在每一层楼的走廊。 这串足以点燃空气的叫声,将整个纳兰家从熟睡中彻底唤醒。 首先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是管家王叔,他揉着眼睛,随后老脸通红地僵在原地。接着是衣衫不整的纳兰淼、满脸戾气的纳兰焱—— 最后,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衣、扶着扶手目瞪口呆,脸色从苍白转向彻底崩溃的苏酥! 第十八章:將小姑娘幹得服服帖帖 看着平日里威严肃穆、冷淡如冰的大家长纳兰靖明,竟然在自家客厅上演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纳兰家瞬间像炸开了锅的沸水。 老二纳兰淼率先站了出来,他看着沙发上交缠的肉体,脸色苍白得难看:「爹地……你喝醉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身为纳兰家的秩序守护者,他完全无法接受德高望重、雷厉风行的父亲,竟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做出这等有辱家风、践踏伦理的丑事。 纳兰靖明冷哼一声,酒意与慾望让他显得更加狂傲。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衝撞着怀中的钟银河,那声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刺耳:「老子在跟小姑娘做爱,你有意见吗?靠,你这是嫉妒老爹艳福无边,还是看不惯老爹老当益壮?」 看见二哥吃瘪,老三纳兰焱却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他夸张地啪啪拍手,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奉承:「爹地真是战力惊人,果真是宝刀未老!竟然能把这么年轻漂亮、童顏巨乳的校花给干得服服帖帖,让我们这些年轻小伙子都嫉妒得红了眼呢。」 听见小儿子的话,纳兰靖明这才略微舒缓了眉头,露出一抹自得的笑:「还是老三懂得孝顺老爹。」 纳兰淼气得差点喷血,指着纳兰焱吼道:「什么?!这种毫无底线的拍马屁也叫孝顺?!」 纳兰焱挑衅地抬槓:「无条件支持与信任自家的老头子,当然是最高级别的孝顺。你说是吧,爹地?」 「没错,说得好。」纳兰靖明意味深长地点头。 随后,他缓缓放下双腿发软、掛在自己腰间的钟银河,随手披上一件睡袍,语气变得冰冷且具备绝对的威压:「现在,我以大家长的身份宣布——我即将迎娶钟银河作为我的第三任妻子。以后,你们都得尊称她一声小妈,听到了没有?」 眾人噤若寒蝉,尤其是苏酥。 她整个人僵在楼梯扶手边,脑袋嗡嗡作响。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天之内,她的好闺蜜会先变成追求者,接着摇身一变竟成了她的小妈。 唯独马屁精纳兰焱,亲热又大声地对着赤裸的银河喊道:「小妈好!欢迎小妈加入纳兰大家庭。」 而钟银河更是大方地展示着自己那副傲人的曲线,像个凯旋的女王,对着目瞪口呆的眾人一一送出飞吻。 次日,皇家大学。 虽然昨夜疯狂胡闹了一整晚,苏酥与钟银河还是准时出现在校园。 苏酥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在无人的走廊爆发了,她不悦地质问道:「银河,你嫁给我后爸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疯了吗?!」 钟银河却显得悠哉游哉,指尖轻轻捲着发梢,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猫:「傻瓜,当然是为了能听你叫我一声小妈呀。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保护你,然后……天天跟你住在同一个屋簷下。」 苏酥气得捏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银河,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取消和后爸的婚约?我不想让家里变成地狱!」 她有预感,如果这隻小妖精真的嫁进纳兰家,原本就暗潮汹涌的兄弟争端,将会演变成一场彻底的世界大战。 银河像是没骨头一般,突然软绵绵地倒进苏酥的怀里,在那对 38E 的柔软上蹭了蹭,语气低沉且充满诱惑:「还是那句话……酥酥宝贝,只要你让我睡了,我就不嫁给你后爸。我乖乖当你的姐姐情人,好不好?」 第十九章:解鎖新姿勢—開瓶式 再度被闺蜜表白的苏酥,看着钟银河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像拨浪鼓般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决绝:「银河,我想了想,你还是当我小妈好了。毕竟有你这样年轻貌美、童顏巨乳的小妈,说出去也是一件挺威风的事。」 钟银河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瞬间崩塌:「你……你就不怕我当了你小妈后,天天给你穿小鞋?」 苏酥灿然一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促狭:「我刚好穿破了一双球鞋呢,欢迎小妈送我新的小鞋。怎么,我喊你小妈好听吗?要不要给个改口费呀?小妈,小妈。」 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钟银河,苏酥心底升起一股復仇的快感。被奚落的钟银河咬牙切齿,黑着脸冷哼道:「行,苏酥,我保证会给你准备各式各样、让你刻骨铭心的美丽小鞋。」 家里接二连三的变故让苏酥心力交瘁,她早早就锁上房门,试图在梦境中寻求片刻安寧。睡到半夜,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潮将她唤醒。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身体鑽入了被窝,那人正细细碎碎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手掌更是放肆地揉捏着她的胸乳。在那熟练的挑逗下,她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乳尖挺立,下腹深处泛起一阵渴望被填充的酥麻。 「又是谁……三哥?钟银河?还是那个疯子纳兰焱?」苏酥脑中闪过数张面孔,心一横,猛地抓起床头防身的高尔夫球桿,对着黑影重重挥去。 「啪!」球桿被一隻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男人润如碎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怎么啦,苏酥,二哥也想谋杀你的小老公吗?」 待苏酥看清眼前那张温柔帅气的脸孔,所有的防备瞬间瓦解,她小鸟依人地鑽进纳兰淼的怀里:「二哥……我最近觉得流年不利,心好烦。」 「那二哥做点什么,能让我们苏酥宝贝高兴一点呢?」纳兰淼的笑容温暖如阳,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自己白色高订 Polo 衫的扣子。 「我只想静静躺在二哥怀里撒娇……」苏酥娇滴滴地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纳兰淼清俊的脸庞泛起一抹潮红,嗓音沙哑:「可二哥每天每夜都想着要操苏酥……不知道苏酥宝贝能不能通融一下?」 开过荤的身体最是不堪撩拨,苏酥抱紧二哥,主动帮他解开剩下的扣子,眼神迷离:「二哥……我也好想被你操呢。」纳兰淼抬起她的鹅蛋脸,眼神深邃得勾人:「今天,二哥来教苏酥怎么开瓶子,好不好?」 「开瓶子?」苏酥一脸迷茫。 「首先,我们苏酥身材这么好,简直是最惹人犯罪的可口可乐瓶曲线,最适合给二哥开瓶了。」他将苏酥摆成侧卧的姿势,双腿弯曲成近乎直角的诱人弧度。他检查着她的秘密花园,发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便低声调笑:「小淫妇,二哥还没开始抽插,你就流这么多水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三根粗壮的手指刺入,指甲轻轻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二哥长得这么好看……苏酥看见你就湿了呀……」苏酥被顶得浑身发颤, 36 吋的蜜瓜臀随着手指的节奏扭动,呈现出一个勾人心魂的大 S 曲线。 「好美的臀浪,二哥赚翻了。」纳兰淼侧过身,利用那个狭窄且深邃的穿透角度,开始了如开瓶器般的螺旋进攻。每一次衝撞都精准地摩擦过苏酥最敏感的内壁,那种角度產生的挤压感,让这场性爱变得前所未有的疯狂。 初尝开瓶滋味的苏酥,爽得咿呀乱叫:「二哥好会……啊啊……好爽……快继续干……」尽兴之馀,她还自己伸手揉搓着红肿的奶头,目光迷离,双腿微微颤抖。就在两人如鱼得水、即将攀上巔峰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准小妈钟银河在门外压低声音提醒:「别说我这个小妈不通风报信,纳兰鑫回来了,现在正提着行李上楼呢。」 「啊,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苏酥惊出一身冷汗,慌忙翻身下床整顿凌乱的长发,并匆匆穿上睡衣。 噠、噠、噠。走廊传来大哥沉稳的脚步声。情急之下,二哥纳兰淼只能拎起衬衫,狼狈地鑽进了苏酥那装满真丝裙装的衣橱里。 第二十章:阳台做爱 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只见久违的纳兰鑫披着一身月光的光华,一贯清冷疏离帅气地出现。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苏酥正像洋娃娃一样,乖乖地躺在睡床上,表情圣洁纯情。看见纳兰鑫的那一刻,她是发自内心地飞扑他的怀里: 「哥哥,你回来了。苏酥想死你了!」 纳兰鑫轻揉她的秀发,满脸宠溺,吐出的词汇却粗鲁得让苏酥腿软: 「小野马,哥哥不在,你有没有偷吃?」 苏酥被他直白的问话怔愣了一秒,但很快笑着回答: 「苏酥乖得很,每天躺在家里等哥哥回家呢。」 纳兰鑫并不打算放过她,眼神冰冷地扫向她併拢的双腿: 「来,让哥哥看看,你的私密花园有多想哥哥。」 他伸出修长白皙,具艺术气质的手指,像检查 ISO 那样,去检查她的私密花园。他将四根手指慢慢插入,将桃花洞塞得满满的的,语气里带着威胁: 「苏酥宝贝,怎么感觉你的销魂洞被哥哥以外的人操过呢?」 他是一个敏感,仔细,细腻的人。有没有野男人动过他的淫穴,他一摸就懂。苏酥赶忙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根二人定情的按摩阳具,动作熟练如行云流水般塞入桃花深井里,肉嘟嘟的嘴唇娇嗔道: 「哼,都是哥哥不好,出差那么久,让苏酥要靠小老公解馋度日。」 天啊,难道她真是天生的小荡妇?自己用电动阳具操自己,也玩得那么爽。小花园湿透了,樱花花瓣一开一收地吸吮着塑胶棒。得知伺候小女友的是假货,纳兰鑫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哎哟哟,你才开苞几天就这么贪吃,真是天生的小淫妇,哥哥喜欢。」 然后,他霍地将电动阳具扔到垃圾桶,正色道: 「现在哥哥回来了,不准再用这个。苏酥的桃源蜜洞是哥哥的专属,就连一根棒子也不许插进来。」 「知道了,哥哥。苏酥可以享受哥哥这么极品舒服的大肉棒,怎么会看得上没有生命力的假阳具?」 说真,苏酥真的很喜欢哥哥的佔有欲。不过,她又害怕哥哥发现她和二哥偷情,而将她给融成尸水。想到二哥现在还躲在衣橱里,听见她和大哥的打情骂俏,她不禁觉得那股背德的骚意涌上心头。紧接着,纳兰鑫将苏酥抱到阳台,嘴里念叨: 「今天的月色真好。哥哥要在月色下,在阳台将苏酥炒成喷泉。」 「什么?阳台做爱?这岂非是要被人看光了?」苏酥花容失色地摆手。 第二十八章:老爹睡過的,兒子敢娶? 纳兰靖明的豪华宾利是经过一番精美改良的。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摺叠饭桌、豪华电视一应俱全,甚至连车座沙发都调整得跟摺叠床一样舒服。 不知为何,苏酥敏锐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曖昧味道。那种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雄性麝香的气味,明显预示着这辆豪车内残留着车震的痕跡。 不知刚才在这车里跟他翻云覆雨的,是她那位小妈兼好闺蜜钟银河,还是其他哪位急于上位的漂亮女子。 此时的纳兰靖明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腾腾的鲍鱼鸡汤。他啜了一口汤,连头都没抬,便开门见山地发问:「苏酥,你跟我家鑫儿睡在一起多久了?」 苏酥坐在他对面,脊背挺得笔直,老实回答:「叔叔,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不错,竟然可以拿下叔叔最精明、最有本事的大儿子。」纳兰靖明放下汤匙,破天荒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讚赏。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冷了下来,像是夹杂了碎冰:「可是你要清楚,鑫儿是我们家未来的继承人,是纳兰家的大家长。他是绝对不能娶你的。」 「为何他不能娶我?我们是真心相爱!」苏酥几乎是用吼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泛红。 自从跟哥哥确定了关係,她就认定自己这辈子必定会嫁给他。谁料到,半路杀出继父这个程耀金,硬生生地要在他们之间劈开一道鸿沟。 「我们纳兰家的媳妇,必须出自名门,背后有强大的家世背景支援。」纳兰靖明咬着牙,语气充满了鄙夷,「反观你,你母亲是个水性养花的女人,名声狼藉。」 十年了。虽然这十年间纳兰靖明身边女人无数,投怀送抱者更是如过江之鯽,可每当想起那个美丽妖嬈、风情万种,最后却跟司机私奔的前妻,他的内心依旧愤恨不已。 苏酥心头一颤,但仍然不亢不卑地回答:「我明白,我妈当初伤害了叔叔,我在此替她道歉。可是,我和哥哥是真心相爱,希望叔叔可以成全我们。」 「呵呵,真心相爱?」纳兰靖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冷笑连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跟鑫儿正式恋爱,一边又吊着我的淼儿,甚至还勾走了我的小娇妻银河。像你这样朝三暮四、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女人,凭什么当纳兰家的女主人?」 他讥讽道:「再说,我们富人结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连学费都要我儿子交钱,就算让你当妾都是抬举你!」 「叔叔,我会努力赚钱,我会努力配上哥哥。请你不要拆散我们。」苏酥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看着她那张俏丽明媚、酷似前妻的脸孔,纳兰靖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与心软,但随即被更深的慾念取代:「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爱我家鑫儿,就乖乖给他当情人,别出来搞事。」 苏酥坚定地摇头:「不。当初叔叔也是排除万难,才娶我妈妈当正牌夫人。我觉得哥哥也可以做到。」 「是吗?」纳兰靖明突然凑近,眼神里闪烁着狂暴且扭曲的光芒。 「那老子倒要看看,如果是他父亲睡过的女人,他到底还敢不敢娶!」说毕,纳兰靖明像恶狼般,扑到她的身上。 第二十二章:當著哥哥的面被小媽玩壞 面对钟银河那副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姿态,纳兰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发丝与衣领,坦然矗立于她面前。 「钟银河,你别自恋了。叫你一声小妈,是敬佩你有本事爬上我老子的床。叫你一起,是让你调教一下我单纯软萌的苏酥宝贝。」纳兰鑫冷冷勾唇,语气轻蔑如刀,「请不要放大你的征服欲与胜利欲,那种东西在我这里根本不存在。」 钟银河冷笑一声,指尖非常有技巧地抚摸着胸前那对浑圆硕大、让人垂涎欲滴的八字奶,眼神嫵媚勾人地挑衅道:「那你敢不敢跟我做爱?我有信心,我就是那株最让人上癮的罌粟,能让你这辈子都欲罢不能。」 纳兰鑫不以为意地回应:「行,欢迎你大胆来尝试。顺便教教我的苏酥,要怎样才能勾走我的魂。不过,我意志坚定,你这种姿色太难勾动我。」 「好,我们等着瞧。我坚信,这世上没有我钟银河征服不了的男人。」钟银河点燃一根菸,转身揽住苏酥纤细的腰肢,手掌在上面肆意游走。 敏感的苏酥被她弄得浑身战慄,眼神中满是戒备与警惕。纳兰鑫见状沉声呵斥:「你可以动我,但绝不许动我的苏酥。她是我的专属私產。」 「行,等我让你爽透了,搞不好你会跪着求我碰她呢。」钟银河像是听到了笑话,随即像个女战士般爬上纳兰鑫的身体,企图掌握主动权。 纳兰鑫却冷冷地推开她:「如果你肯跪着让我干,我就勉为其难成全你。」 「行。无论是跪着还是睡着,我都是性爱界的第一高手。」钟银河语带狂傲,随即双膝跪地,额头紧紧抵住床单,姿态卑微得像是正在跪拜某位高贵的神。 她将那肥美花白的叁十六吋丰臀高高耸起,像是一座诱人的肉色山岭,故意在纳兰鑫与苏酥面前展示那如红枫般艷丽的花穴,以及那处紧窄深邃、带着禁忌气息的后庭。 「儿子,来嘛。干死小妈。小妈加入这个家庭,就是为了被你干死。」她转过头,挑逗地朝两人拋了个媚眼。 「不要妒忌,努力学习。你一定可以超越钟银河。」纳兰鑫温柔地摸了摸苏酥的小脑袋,语气中带着某种残忍的鼓励。 接着,他跨步走到钟银河身后,硕长挺拔的身躯从后方紧紧贴合,带着二十一公分的惊人围度,以九深一浅的律动,疯狂操弄着那处淫荡的花穴。 「啊啊啊,好爽,爽飞了!」钟银河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大儿子,没想到你这么大,二十一公分,老娘这辈子第一次玩这么大的!啊啊啊,爽爆了,魂都丢了!」 钟银河疯狂扭摆着姣好的身躯,一隻手狠命揉搓着大奶子,另一隻手疯狂扣弄着阴蒂。因为被插得太过销魂,她甚至将那隻玩奶子的手,试探性地抠进了自己的后庭。她自认身经百战,却从未试过被一个男人玩弄到这种彻底崩溃的境地。 这种淫荡至极的举止,也瞬间激起了纳兰鑫潜伏在骨子里的征服欲与佔有欲。 然而,当他将钟银河彻底插入状况后,却转身让苏酥以同样的姿势跪着承欢。在鲜明的对比下,不难看出他抽插银河时是多么敷衍与漫不经心,可面对苏酥那如同小白花般柔弱的身形时,他眼底满是呵护与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将命都豁出去的架势。 他居高临下地轻拍苏酥那对粉嫩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每被打一下,苏酥就惊叫着颤动,那条窄细的花径随之疯狂收缩,将他绞得更紧,爽度飆升。 「啊啊啊,老公好厉害,老公要把我玩坏了!」 或许是因为被钟银河的放浪激起了胜负欲,苏酥今日彻底脱去了校花的包袱,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哥哥带来的春风雨露,并努力想成为哥哥心里那个最完美的专属小荡妇。 第二十三章:墮落的3P盛宴 纳兰鑫看着眼前疯狂扭动、彻底陷入忘我境界的苏酥,见她竟然开始效仿钟银河那般大胆地伸出舌尖、甚至自顾自地揉搓着胸前的挺拔,眼神里写满了浓稠的渴求。 他满心欢喜地轻抚着她潮红的脸颊,语气里全是病态的宠溺: 「真好,你终于懂得该如何享受高潮了,看着你堕落,哥哥心里就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讨厌。」 苏酥此时满脸通红,美目含春地横了他一眼,带着叁分娇嗔与七分沉沦。 她主动伸出那条丁香小舌,像是渴求救赎一般,卑微地舔舐着纳兰鑫的食指与中指,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止渴,索性将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含入嘴里,让那处湿润的口腔也学着如何被塞满、被佔有。 纳兰鑫发出低沉的笑声: 「看来小妈真是一位无可挑剔的性爱导师,竟然能让你这朵小白花的功底突飞猛进。」 而被晾在一旁、倍受冷落的钟银河,此刻眼神中满是妒恨,她一边死死盯着苏酥在纳兰鑫胯下辗转承欢的模样,一边不甘示弱地伸出叁根手指,疯狂地塞入自己那处早已空虚泛滥的小花园。 骤然听到纳兰鑫对自己的讚美,钟银河眼中精光一亮,自觉有机可乘。于是她选了个极其妖嬈的姿势,虔诚地跪在纳兰鑫身侧,伸出灵活如蛇的舌尖,不断打圈舔舐着那根肉棒与花穴交界的最深处。 这个充满奴性的举动瞬间点燃了纳兰鑫体内的暴戾与欲望,让他本就硕大的分身再次涨大了一圈。而苏酥那处鲜嫩馥郁的花穴,更是在钟银河的挑逗下流出了大片粘腻的爱液,淫靡至极。 钟银河看着两人沉溺其中,索性主动绕到苏酥后方,用双手抵住苏酥的后背往前狠推,好让苏酥能被纳兰鑫插得更深、更紧、更透。 「啊啊啊!」 此时的苏酥原本想要拒绝这种多人交叠的耻辱,却因为那股强大的衝击感太过兴奋,连半个「不」字都吐不出来,只能任由那种梦幻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趁着两人难捨难分的关键时刻,钟银河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含住苏酥胸前那对如水滴般坠垂的雪乳,这对乳房既有弹性又散发着少女的幽香,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她又是搓揉又是按压,将这对大胸当成两团温软的白麵粉般肆意揉弄,眼见苏酥的大馒头在她的拨弄下变得又大又硬,钟银河心底升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成就感。 最后,这具贪婪的恶女灵魂终于想到了最能揩油的方式。她抓起那根又黑又大又粗的电动阳具,毫不留情地对准苏酥那处紧窄乾涩的后庭,狠狠地戳了进去。 面对前后夹攻的疯狂凌辱,经验尚浅的苏酥瞬间魂飞魄散,两根坚硬的棍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那种超越肉体极限的兴奋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啊啊啊!」 她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那声音回盪在奢华的房间里,娇媚淫荡得让人疯狂。 第二十四章:下次做愛,帶上小妈 看着苏酥爽到快要翻白眼、体内肉壁收缩得如此剧烈,纳兰鑫终于彻底释放。他射出了热烈滚烫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般,瞬间灌满了苏酥窄细的子宫与花穴。 「我的苏酥好美。」 纳兰鑫看着她这副被蹂躪得淫靡至极的模样,忍不住发出如获至宝般的讚叹。 而一旁的钟银河更是像个飢饿到极点的孩子,分别凑上去舔乾净纳兰鑫与苏酥私处残留的爱液,她舔得极其专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粘腻都不肯放过,比用最柔软的纸巾擦拭还要乾净透彻。 「好吃。」 她彷彿在品嚐什么绝世的玉液琼浆,不时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搅动。末了,她虔诚地跪在纳兰鑫面前,眼神妖媚动人地低声呢喃: 「大儿子,小妈刚才做得还好吗?下次你们做爱的时候,可不可以也带上我?」 纳兰鑫微微点头: 「小妈,你的确做得很好,也让我家苏酥爽翻了天。」 还不等钟银河露出沾沾自喜的神色,纳兰鑫语锋骤然一转,眼神冷冽如冰: 「不过,调教苏酥的事情以后就全权交给我,不劳您再费心了。你只要乖乖伺候好我的老头子就行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让钟银河感到无比难受、难堪,甚至难以接受。她一脸不解地追问: 「为什么?」 纳兰鑫正色回答: 「我和苏酥做爱,是因为我真心爱她,而不是单纯为了追求官能刺激。谢谢你今天的热烈演出,祝福你和我爹地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个屁?他已经是个五十岁、行将就木的垂暮老人,而我却是刚刚盛开的二十岁少女!」 钟银河对此嗤之以鼻,语气满是怨毒: 「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既然当初选择了我爹,你就安分一点,别一天到晚想着四处偷情。」 纳兰鑫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对钟银河下了冰冷的逐客令。 「好,你这是过河拆桥是吧?老娘会永远记住你。」 钟银河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回盪,充满了不甘。 钟银河离去后,房间回归了沉寂。苏酥乖乖地缩在纳兰鑫宽阔的怀里,眼神怯生生地: 「哥哥,还怪我吗?」 纳兰鑫放软了语气,指尖轻触她的脸颊: 「不怪苏酥。苏酥实在太迷人了,让人看一眼就想剥光衣服直接插进去,简直是男女通吃。」 「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委屈地噘起红唇,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纳兰鑫顿了顿,霸道地命令道: 「为了哥哥,以后别再跟钟银河那种女人混在一起,更不准四处偷情,好吗?」 「知道了,哥哥。」 苏酥篤定地用力点头。 「我还有事要回公司处理,你早点睡,要乖乖的。」 纳兰鑫站起身开始穿衣,而苏酥则跪在床上,细心地帮他扣上衬衫的纽扣。她忽然在想,原来帮一个男人脱衣服并不难,更难的是,学会如何体面地帮他把衣服穿回去。 直到纳兰鑫的身影远去,躲在衣柜里的二哥纳兰淼,才像一隻卑微的丧家之犬般缓慢爬了出来。 「啊,二哥,对不起!」 苏酥懊恼地拍了一下小脑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极致的高潮中,竟然完全忘了二哥还躲在衣橱里。 刚才那段时间,纳兰淼就躲在那狭窄的门缝后,全程目睹了那场精彩绝伦、却也让他心碎的盛宴。他的心情激盪且充满了激情的馀热,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哀。 「没事,不用说对不起。虽然二哥心里有点伤心,但只要想到苏酥是快乐、自由且跳脱的,二哥就释怀了。」 他落寞地补上一句: 「我一直以为,大哥只是贪图你的美色。或许,他跟我一样,是真心爱你。」 窗外的皎洁月光,此时正无私地,明亮地照耀人间。 第二十五章:不要炒我,請草死我 翌日清晨,苏酥提着精心准备的食盒——那是大哥最爱的蟹黄豆腐、麻油鸡,还有她私心加进去的蜜桃蒟蒻,走进了纳兰鑫的私人办公层。 谁知到了办公室门口,门缝却虚掩着。苏酥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透过那道窄缝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如遭雷击。 在那张庄重肃穆的红木办公桌上,竟横陈着一副全身赤裸、雪白如玉的女体。那双腿张得极大,正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苏酥认得,那是大哥的秘书,张清雅。 纳兰鑫立于桌边,馀光甚至不屑在那具肉体上停留半分,随手扯过一件透明雨衣丢在她身上,嗓音冷得掉渣:「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身材不好,就多穿点。别出来丢人现眼。」 张清雅猛地瞪大眼,满脸受辱后的惊愕。 说她身材不好?她身高 168 公分,体重 53 公斤,前凸后翘,是多少男人眼中的行走的衣架子。她不服,索性将那双雪白的大长腿岔得更开,彻底露出了那处丰厚肥美、涨鼓鼓的馒头穴。 她朝纳兰鑫勾了勾手指,以甜腻得发苦的夹子音娇嗔道:「纳兰总,难道您不想狠狠插入这种肥美多肉的馒头穴吗?」 「我的小骚穴动情时每一寸肉都是温热且富有弹性的。只要您肯插进来,那种前所未有的吸附感和紧致包裹,会让您觉得连灵魂都要被我的血肉吞噬……只要草过我这一次,您就再也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了。」 眼看纳兰鑫依旧一脸理智冷静,甚至将她视为空气,张清雅心下一横,决定勾引升级。 她直接将两根粉嫩的手指,缓缓插入那微微带着湿气的窄穴。指尖拨动间,她媚眼如丝,蛇一般扭动着腰肢:「啊……纳兰总……救救雅雅……快来帮我灭火……」 传说中的馒头穴果然名不虚传。那地方肥美多肉,最大的特点便是遮遮掩掩,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 馒头穴紧紧闭合,宛如一道粉嫩的关卡,藏住了里头所有的风光,却给了男人无限的蹂躪空间。 此时她叫得旖旎哀怨,如黄鶯出谷,绕梁叁日。 说句公道话,只要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此刻都无法抵挡这份原始的衝击。 张清雅吃定了这个年轻有为、高冷帅气的总裁,这个她暗恋了整整叁年的男人。 可她没想到,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地狱的边缘。 纳兰鑫依旧正眼也不瞧她,语气如千年不化的冰川:「张秘书,若你想继续在我的办公桌上展示你的放浪,那我现在就让人事部炒了你。」 「不……不要!」张清雅猛地坐起,竟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试图解开纳兰鑫的衬衫纽扣:「不要炒我……草我!草死我好吗?」 她的手刚碰到最顶端的扣子,指尖还带着廉价的香水味。纳兰鑫动了。他没有后退,而是像看着一具毫无生命的解剖标本般,猛地扣住了张清雅的腕骨,力道重得几乎能听见骨头的哀鸣。 「张清雅,我看你不只是身材不好,连脑子也不太好。」 纳兰鑫的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那双黑眸此刻宛如 18°C 恆温的冰窖。他猛地一甩手,将张清雅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掀翻落地。 「滚。去人事部领你的遣散费,别让我说第叁遍。那件雨衣送你了,至少能遮住你那点可笑且廉价的自尊。」 张清雅跌落在地,雨衣凌乱地裹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看着纳兰鑫那副高不可攀、甚至不屑施捨半分怜悯的模样,所有的媚态瞬间崩塌,化作扭曲的愤恨。她抓起衣物,踉踉蹌蹌地衝出门,正撞见了脸色惨白的苏酥。 「靠!凭什么你这种货色可以睡到纳总,偏偏我不行?!」张清雅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蟹黄豆腐与麻油鸡的香气与刚才残留的香粉味交织,显得格外荒谬。 「怎么,看够了?」纳兰鑫低沉的嗓音传来。他优雅地抽出一张湿纸巾,在那张被张清雅躺过的桌面上反覆擦拭,动作缓慢,带着一种精神洁癖般的残酷。 「哥哥……我,我只是来送饭……」苏酥走进去,掌心全是冷汗。 「过来。」纳兰鑫丢掉纸巾,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酥宛如被丝线牵引的木偶,颤抖着挪到桌边。还没等她放下提篮,纳兰鑫便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在那张刚被「净化」过的红木桌上。 「刚才听到了?她求我草她。」纳兰鑫俯身,沉重的胸膛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要把她烧穿的炽热,「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那你说,你现在是想陪哥哥吃饭,还是陪哥哥草穴?」 苏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声音细如蚊蚋:「我可以……自己吃饭。但我不能……自己草穴……」 第二十六章:送飯不如送穴 第二十六章:送饭不如送穴 听到苏酥那句近乎不知廉耻的「想被草」宣言,纳兰鑫内心涌起一阵暴虐的暗爽,那种将纯洁白莲花彻底染红的成就感,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然而,他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冷静,指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噢?苏酥真的想让哥哥在办公室里,把你这朵白莲花给『炒熟』吗?」 苏酥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却诚实:「是……从第一次看见哥哥的办公室起,我就盯上这张红木桌了。我想在上面,被哥哥弄坏……」 「行,哥哥如你所愿。」 纳兰鑫的嗓音低沉如雷鸣,他的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那双带着 18°C 恆温、长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带着外科医生毁灭性的精准,直接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叁根手指,苏酥,这是我给你派的利息。怎样,刚才在门外看张秘书表演看得很开心?嗯?」 「啊……痛……哥哥……慢一点……要被撑破了……」苏酥仰起头,脆弱的颈部线条在冷气房的灯光下剧烈战慄,像是一隻垂死挣扎、却又主动献祭的白天鹅。 纳兰鑫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少女花穴内自带的紧致阻力,反而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兽性。 他动作利落地解开皮带,那条 21 公分的深海巨兽 带着灼人的热度与横蛮的力度,毫无预兆地、蛮横地一次到底,将那道窄缝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唔——!」 苏酥的惨叫瞬间被他冰冷的唇舌封死。红木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声撞击都像是钉在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的尊严与理智一併撞碎。 「张清雅说自己是馒头穴?但在我看来,那种俗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纳兰鑫一边狂暴地衝撞,一边用最毒舌的语气羞辱着她残存的理智:「你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名穴一线天,永远宛如处子般紧窒,这才是能吸乾男人骨血的极品中的极品。」 「哥哥好棒……哥哥的大肉棒……好棒……要被哥哥草死了……啊啊啊……」苏酥被这股狂暴的力道草得全身瘫软,像是一摊融化的水,只能死死勾住桌角,任由他在体内横衝直撞。 「记住这种被我完全灌满、彻底侵佔的感觉。」纳兰鑫狠狠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除了我,谁敢碰你这块地方一下,我就在那人面前,把你当场炒熟。」 「苏酥……就喜欢被哥哥彻底炒熟,好期待……」她舔着染血的唇瓣,眼里全是堕落的沉沦,享受着这种被霸道总裁疯狂侵犯的快感。 良久,办公室内的狂风暴雨才渐渐平息。苏酥气喘吁吁地整顿那件早已褶皱不堪的白色连衣裙,指尖有些颤抖地擦去裙摆上残留的、灼热的精液。 「请问……我可以天天给哥哥送饭吗?」她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未乾的媚意。 「不行,别天天来送饭。」纳兰鑫慢条斯理地戴回眼镜,恢復了那副精英人士的冷峻,语气却透着一丝邪恶的调侃:「不过,天天来送穴,哥哥倒是无任欢迎。」 「哼,哥哥好坏……」苏酥娇羞地捶打着他宽阔的胸膛。 「没办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不是你教我的吗?」纳兰鑫的大手再次覆上她那对傲人的双峰,肆意揉捏,嘴里戏謔道:「这对小白兔最近似乎越来越不安分,长大不少啊?」 「哥哥为何不爱吃苏酥的小兔肉?哥哥不玩小兔,小兔好寂寞哟……」 话音刚落,苏酥眼底闪过一抹大胆的火光,竟再次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了那件白裙。她重新跨坐在那张红木桌上,对着眼神再次暗沉下去的纳兰鑫,发出了第二轮激战的邀请。 第二十七章:當家主母訓爬床秘书?!1 办公室内的冷气明明维持在恆定的 18°C,苏酥却觉得全身燥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她那双白皙的手死死拽着纳兰鑫的领带,大胆地将这位高冷的总裁反压在红木桌上,给了他一个漂亮的桌咚。 就在那条 21公分 的深海巨兽准备再次深耕、将苏酥彻底草翻的瞬间,门口传来了两声煞风景的乾咳。 「咳咳——」 「滚出去,把门带上。」纳兰鑫头也不回,嗓音沙哑得像是带着火星,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喔?那是不是连老子也得一起滚啊?!」 一道威严中带着戏謔的声音响起。纳兰鑫浑身一僵,回过头,来人竟然是纳兰家的大家长——纳兰靖明。 纳兰鑫慢条斯理地整顿好仪容,那副金丝眼镜下的黑眸瞬间恢復了理智,假装镇定道:「爹地,您怎么亲自来了?吃过午饭了吗?」 「午饭还没吃,儿子的狗粮倒是先吃了一肚子。」纳兰靖明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衣衫不整、双颊通红的苏酥,将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这个高达 20亿 的项目,你给我好好盯着,别光顾着风流快活。」 他转头看向苏酥,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随即对亲儿子叮嘱道:「年轻人有狂浪的本钱是好事,但别忘了,江山得先坐稳了,美人才能睡得安稳。工作做好,明白吗?」 「知道了,爹地。」纳兰鑫垂下眼帘,掩盖住底下的佔有欲。 ~ 因为 20亿 项目的突袭,纳兰鑫只能暂时收起那颗狂躁的心。他亲自送苏酥下楼,在大厅广眾之下,那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回去乖乖听话,嗯?」 「知道了,哥哥。」苏酥甜甜地回应,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 刚走出纳兰大厦,一股廉价的香水味便扑面而来。刚被炒的秘书张清雅,正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她。 「苏小姐,谈谈吧?」张清雅像好闺蜜般拉住苏酥的手,语气却卑微得让人发冷,「我暗恋总裁叁年,每天晚上想他想得睡不着觉……」 「所以呢?」苏酥挑眉。 「求你……给我一次睡总裁的机会。或者,下次你们亲密的时候,带上我一起,行吗?」张清雅满脸哀求,「我保证把你当成当家主母一样孝敬,什么都听你的,还能帮你打跑其他的小叁、小四……」 苏酥愣了叁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没忍住发出猪叫声:「当家主母?张秘书,你是不是宅斗剧看多了,脑袋进水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玩这一套?」 「求你……」 「不好意思,」苏酥断然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什么都可以让你,唯独我的哥哥,你连碰一根手指头都不配。回去找份正经工作吧,别动这些下叁滥的歪心思。」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清雅气急败坏,竟拧开一瓶 Evian 矿泉水,狠狠泼在苏酥脸上。 『啪!啪!啪!』 苏酥反手就是叁个热辣辣的巴掌,打得张清雅跌坐在地。 「那我就以当家主母的身分教训教训你这个臭丫鬟。爬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够不够格!」 ~ 打完了张清雅,苏酥觉得浑身舒爽,连刚才没做完的燥热都散了不少。她哼着王菲的小调准备离开,却看见司机王叔恭敬地走到身边。 「苏小姐,我们老总想见你。」 苏酥抬眼望去,不远处停着那辆象徵地位的豪奢宾利。车窗缓换降下,露出了继父纳兰靖明那张深不可测的脸。 「好的。」苏酥勾起一抹婀娜多姿的笑,提起裙摆,优雅地跨上了那辆充满权力气息的豪车。 第二十八章:老爹睡過的,兒子敢娶? 纳兰靖明的豪华宾利是经过一番精美改良的。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摺叠饭桌、豪华电视一应俱全,甚至连车座沙发都调整得跟摺叠床一样舒服。 不知为何,苏酥敏锐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曖昧味道。那种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雄性麝香的气味,明显预示着这辆豪车内残留着车震的痕跡。 不知刚才在这车里跟他翻云覆雨的,是她那位小妈兼好闺蜜钟银河,还是其他哪位急于上位的漂亮女子。 此时的纳兰靖明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腾腾的鲍鱼鸡汤。他啜了一口汤,连头都没抬,便开门见山地发问:「苏酥,你跟我家鑫儿睡在一起多久了?」 苏酥坐在他对面,脊背挺得笔直,老实回答:「叔叔,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不错,竟然可以拿下叔叔最精明、最有本事的大儿子。」纳兰靖明放下汤匙,破天荒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讚赏。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冷了下来,像是夹杂了碎冰:「可是你要清楚,鑫儿是我们家未来的继承人,是纳兰家的大家长。他是绝对不能娶你的。」 「为何他不能娶我?我们是真心相爱!」苏酥几乎是用吼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泛红。 自从跟哥哥确定了关係,她就认定自己这辈子必定会嫁给他。谁料到,半路杀出继父这个程耀金,硬生生地要在他们之间劈开一道鸿沟。 「我们纳兰家的媳妇,必须出自名门,背后有强大的家世背景支援。」纳兰靖明咬着牙,语气充满了鄙夷,「反观你,你母亲是个水性养花的女人,名声狼藉。」 十年了。虽然这十年间纳兰靖明身边女人无数,投怀送抱者更是如过江之鯽,可每当想起那个美丽妖嬈、风情万种,最后却跟司机私奔的前妻,他的内心依旧愤恨不已。 苏酥心头一颤,但仍然不亢不卑地回答:「我明白,我妈当初伤害了叔叔,我在此替她道歉。可是,我和哥哥是真心相爱,希望叔叔可以成全我们。」 「呵呵,真心相爱?」纳兰靖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冷笑连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跟鑫儿正式恋爱,一边又吊着我的淼儿,甚至还勾走了我的小娇妻银河。像你这样朝叁暮四、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女人,凭什么当纳兰家的女主人?」 他讥讽道:「再说,我们富人结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连学费都要我儿子交钱,就算让你当妾都是抬举你!」 「叔叔,我会努力赚钱,我会努力配上哥哥。请你不要拆散我们。」苏酥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看着她那张俏丽明媚、酷似前妻的脸孔,纳兰靖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与心软,但随即被更深的慾念取代:「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爱我家鑫儿,就乖乖给他当情人,别出来搞事。」 苏酥坚定地摇头:「不。当初叔叔也是排除万难,才娶我妈妈当正牌夫人。我觉得哥哥也可以做到。」 「是吗?」纳兰靖明突然凑近,眼神里闪烁着狂暴且扭曲的光芒。 「那老子倒要看看,如果是他父亲睡过的女人,他到底还敢不敢娶!」说毕,纳兰靖明像恶狼般,扑到她的身上。 第二十九章:跟爸爸车震 看见平日高冷威严的继父,此刻竟变成毫无底线的恶狼,苏酥彻底慌了神。她死命抵住纳兰靖明宽阔的胸膛,用力推搡,声音带着哭腔与惊恐:「叔叔,不要……真的不可以!」 纳兰靖明满脸不悦,眼神阴沉得可怕:「为何?你嫌叔叔老,看不上叔叔?」 苏酥猛地摆手,试图用伦理拉回他的理智:「叔叔,你睡过我妈,在名义上你就是我爸!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是啊,正因为关係这么复杂,这场游戏玩起来才更刺激,不是吗?」纳兰靖明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嗓音低沉且扭曲。 「叔叔,这些年来我孤苦无依,是叔叔收留我进了纳兰家。」苏酥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试图动之以情:「我是打从心底感激叔叔、尊重叔叔。所以,请叔叔自重。」 「想感激叔叔?太简单了,肉偿就行。」纳兰靖明完全不吃这一套,那隻长年掌控财团权柄的大手,毫无顾忌地伸入苏酥的裙底,在大腿根部恶意地摩挲。 「不不不——我可以还钱!」她急得眼眶发红,几乎是哀求道:「我可以去打工,将这些年用过纳兰家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纳兰靖明深沉地笑着,终于撕下了偽善的面具,说出了心底最阴暗的真心话:「苏酥,你知道吗?当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妈的时候,我恨你,但也想上了你。」 「你长得跟你那个不要脸的老妈多像啊,而且比她更美,更骚……」 当年林娜那个贱货跟司机私奔,却没将拖油瓶给带走。 纳兰靖明为了报復林娜,故意给苏酥最差的衣食,试图以此洩愤。可随着苏酥渐渐发育,他却慌神了。 她的脸蛋越来越像林娜,却多了几分林娜没有的清冷气质;她的身材遗传了林娜那种惊人的可口可乐瓶曲线,却比林娜更妖嬈、更紧緻。每当苏酥在他面前走过,那摇曳的身姿,总让他忍不住在无人的深夜里吞口水。 苏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说道:「既然叔叔这么想念妈妈,证明叔叔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最后,她做了一个大胆且决绝的决定:「叔叔,请放我下车。我今晚就搬出纳兰家,不再让叔叔为难。」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保住自己清白的方法。 「撩起了叔叔的欲念就想跑?」纳兰靖明邪恶地勾起嘴角,「你以为纳兰家是便利店,可以随便进出吗?」 想起刚才他在办公室门口偷看的细节,看着她如何在纳兰鑫身下辗转反侧足足 40 分鐘,他瞬间感觉到小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胸确实像林娜,却比林娜更有弹性;那个浪劲,简直比林娜还要勾人。还有那一线天名器,对他这种老练的猎人来说,简直是这辈子最想征服的极品。 他猛地抓起苏酥的下巴,一手蛮横地在大腿上揉捏:「用上你刚才勾引鑫儿的所有嫵媚本事,跟叔叔来一场激情的车震。」 「叔叔,不可以……我还要嫁给哥哥……」 「与其当鑫儿的情人,你不如跟了叔叔,给你哥哥当妈吧。」纳兰靖明发出阵阵坏笑,眼神里满是疯狂:「想想看,鑫儿跪在你脚下喊你妈,是不是很刺激?」 第三十章:替母亲肉偿 豪华宾利车内,原本昂贵的皮革与麝香气味,此刻早已被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兽性淫靡所取代。冷气维持在恆定的 18°C,却吹不散空气中那种让人窒息的骯脏感。 此时的纳兰靖明已经彻底撕下了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偽装,将年轻靚丽、宛如一朵待放白莲花的苏酥粗暴地推倒在奢华的沙发座上。他像是一个刚从战场上凯旋、急于宣示主权的暴虐骑士,英勇善战且毫无怜悯地骑在她的身上。 那条 18 公分的深海巨兽 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积压了十年的恨意,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蛮横贯穿了那道窄缝。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 尚存一丝理智的苏酥,双眼因为绝望而泛红,她死命抵住纳兰靖明宽阔的胸膛,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股药效让她失去了反抗的体力,却该死地放大了所有的触觉,让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手术刀般精准地撕裂着她的灵魂。 「哼,这么紧致,这么粉嫩……林娜那个贱人当初如果有你一半的销魂,老子也不会想杀了她!」 纳兰靖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用尽了毕生积压的戾气去草爆身下的女人。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局势了,这种经验老道、控制力极好的老男人,在性爱技巧上,竟然比他那两个自詡风流的儿子还要厉害上百倍。 他精准地撞击着苏酥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深耕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强行剥离。 才开场不到五分鐘,没什么经验、原本纯洁如纸的苏酥就已经被他干得淫水四溅,双眼迷离地瘫软在座椅上,嘴里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秽语。 「啊——不要——爸爸——慢一点……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被草爽的苏酥虽然嘴上还在机械地拒绝,可那具「平平无奇」却韧性十足的身体却在药效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背叛了理智,十分配合地迎合着他的衝撞。 原来,男人真的不是越年轻就一定越好。这种保养得到、经常操练且懂得如何玩弄女人心理的老男人,在床笫之间确实有着一种让人堕落、甚至上癮的阴鷙韵味。 他狠狠扯起苏酥汗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原想亲一下她那张此时因为情慾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小粉唇,可当对上那双充满了林娜影子的眼睛时,那股积压了十年的愤恨瞬间再次爆发。 『啪!啪!啪!』 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给了她叁个热辣辣的耳光,直打得苏酥双眼冒星,嘴角渗出血丝。 「贱女人!老子这么会草你,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当年为什么还要跟那个卑贱的司机私奔?!为什么?!」 纳兰靖明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回盪,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与绝望。苏酥被打得大脑一片空白,但想到生母的确对不起继父,这场荒唐的罪孽或许就是她必须承担的债。 她深吸一口气,不亢不卑地看着这头恶狼:「行,既然叔叔这么恨我妈……那今天我让你骑了,我们的恩怨,也该从此一笔勾销。」 「什么?干一次就想一笔勾销?你想得美!」纳兰靖明冷笑一声,眼神里的疯狂更加肆虐。 「这只是一个开始,苏酥。你这具身体太美味了,比你妈还要诱人。以后,我每想你妈一次,就干你一次。你就让我一直干到……我再也想不起林娜那个贱人为止!」 「叔叔……求你……放过我。我给你磕头,我以后再也不见哥哥了……」苏酥双手合十,模样楚楚可怜地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 「求我?在这辆车里,你唯一的资格就是受戮。」 纳兰靖明完全无视她的哀求,那双沾满了权力与慾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强行将她翻转过来。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多馀的动作,那股药效就已经让苏酥乖乖地摆出了最淫靡、最无防备的姿势。 「转过来,让老子从后面干死你这个母狗生的小母狗!我要让你在这张你求而不得的红木桌……哦不,是宾利车座上,哭到天亮!」 就在纳兰靖明准备进行第二轮更为狂暴的洗礼,将苏酥彻底钉在权力的废墟上时—— 『篤篤篤——』 一阵沉重且有节奏的敲窗声突然响起。 第三十一章:父子睡一人,快点关上车门 乍见儿子突然出现,而自己正在狂干儿子的女人,就算处事不惊的纳兰靖明,也不住脸色一沉。 不过,他的权力欲还是超越了他的羞耻心。 既然已经被大儿子看到,那就坦然自若吧。 他像个总统一样,跟儿子打招呼。 身下,将苏酥操得更狠,更重。 仿佛稍微用力,就将身下的女子,碎了一地渣子。 “爹地,开门!”纳兰鑫不死心拍门。 他刚刚在车外听见了。 心爱的苏酥不断求饶,可爹地还是抓着林娜的往事,怎样都是草她。 他很急,很担心苏酥会受伤。 可是纳兰靖明就是不愿意开门。 甚至拉上车的窗帘。 啷哐—— 车的玻璃门被砸碎了。 是纳兰鑫拿着大石子,将玻璃给敲破。 然后,他倏地跳进了车里。 看见儿子如此猖狂不听话,纳兰不开心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宾利车窗上的污垢,却冲不掉车内那股令人作呕的兽性气味。 纳兰鑫站在窗外,雨水顺着他的 Balenciaga 西装滴落。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扣在车窗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透过被水雾模糊的玻璃,他看见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噩梦——他的亲生父亲,正像头发了疯的畜生,在他心尖上的女人身上肆虐。 「老子睡过的,儿子敢娶?」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刺进纳兰鑫的大脑。 『轰——!』 纳兰鑫没有任何犹豫,他从路边抓起一块装饰用的重型大理石喷泉石块,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宾利那号称防弹的钢化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如惊雷般炸响,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划破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药味。 「畜生……放开她。」纳兰鑫的声音极低、极冷,那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嘶吼。 车内的纳兰靖明猛地一僵,那条 21公分 的巨兽甚至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震得心惊肉跳。他转过头,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充满了挑衅。 「鑫儿,你来晚了。」纳兰靖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这朵白莲花的滋味,比当年的林娜还要好上百倍。怎么,父亲替你试过车了,你还打算要吗?」 苏酥此时像一具支离破碎的瓷娃娃,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嘴角还带着血丝。看见纳兰鑫的那一刻,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像是被生生挖了出来,连一声「哥哥」都喊不出口,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第三十二章:惊心动魄浴缸Play 听见父亲那番令人作呕的说辞,纳兰鑫直接跨过满地的碎玻璃,一把扣住纳兰靖明的后颈。他指尖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颈椎,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是我的父亲,但我也是你教出来最像你的儿子。」纳兰鑫凑到纳兰靖明的耳边,金丝眼镜在混乱中不知掉落在何处,露出一双布满杀意、却冷静得可怕的黑眸,「你教过我,看上的东西,如果不择手段拿不到,那就亲手毁掉。」 「呵呵,你想毁掉她?」纳兰靖明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一声:「很好。」 「不,我要毁掉的,是你。」 纳兰鑫猛地一拳挥在亲生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随即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苏酥从车座上捞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苏酥紧紧裹住,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隔绝一切骯脏的过往。 「张清雅,进来。」纳兰鑫冷冷地朝窗外吩咐。 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张清雅,此时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爬进狼藉的车内。 「总……总裁……」 「既然你这么想睡纳兰家的男人,这个老头子就留给你了。」纳兰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纳兰靖明,眼神里满是看垃圾般的厌恶。 「爹地,你自己下的药,你自己去解。至于我要娶谁,赠送你四个字:关你屁事!」 纳兰鑫抱着苏酥,在大雨中一步步走向他的车。 回到那间维持在 18°C 的办公室,红木桌上还残留着他们下午激战后的狼藉。纳兰鑫将苏酥放在桌上,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极其细緻地擦拭掉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苏酥终于哭出声来,她拽住纳兰鑫的领口,声音破碎:「哥哥……我脏了……我不能嫁给你了……」 「脏了?」纳兰鑫停下动作,那双沾满血与雨水的手,温柔却强势地抬起她的下巴,「在这世上,除了我,谁都没资格定义你的乾净。既然他碰了你,那我就要把他留下的痕跡,一寸一寸、用我的方式……通通烧掉。」 纳兰鑫将苏酥抱进了那间足以容纳四人的大理石浴室。热气腾腾的水雾瞬间瀰漫,与办公室那 18°C 的冷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脱掉那身沾满雨水与血跡的衬衫,而是抱着苏酥直接跨进了巨大的圆形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两人的衣物,苏酥像一隻受惊的小鹿,紧紧缩在他的怀里,泪水与浴水混在一起。 「哥哥……真的洗得乾净吗?」她抽泣着,指尖在他湿透的胸膛上颤动。 「哥哥用自己的口水替你洗,你说乾不乾净?」纳兰鑫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像是一头在清理领地的头狼,粗鲁却细緻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旋转、舔舐,彷彿要将那层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剥离、吞噬。 「乾净……哥哥最乾净了。」苏酥瞇起眼,享受着哥哥那种带着佔有意味的舔舐。好舒服,比小时候养过的小猫还会舔,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颤慄的侵略感。 「如果他碰了你一分,我就要佔有你百分、千分。苏酥,看着我,你这具身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隐秘,这辈子都只准刻上我的名字。」 他在水底精准地扣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种名器一线天的紧緻与阻力,在温水的润滑下变得更加磨人,每一丝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对方的感官中。 「啊……哥哥……」 纳兰鑫猛地一个挺身,那条 21公分 的深海巨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狠劲,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点自卑。水花四溅,撞击在大理石墙面上,每一声都盖过了苏酥破碎的娇吟。 他在她带水的耳边嘶吼:「药效还没散?那就让我这道毒药来解。记住这股撑开你的感觉,这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在那场见证了救赎与毁灭的浴缸战斗中,纳兰鑫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苏酥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重新钉在了他的私人领地。 「苏酥,记住这一刻。你这辈子,生是我的情人,死是我的当家主母。哪怕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第三十三章:不許被我爹地插,妳只能是我的 纳兰大厦,顶层总裁办。 纳兰鑫阴沉着一张脸,不顾秘书的阻拦,砰地一声踹开了父亲纳兰靖明办公室的大门。 纳兰靖明正优雅地品着雪茄,抬眼冷漠地瞥了儿子一眼,语气疏离:「下去。爹地有贵客。」 「所谓先有家,再有国。」纳兰鑫死死盯着那个他曾经最崇拜的男人,双眼猩红,「先算清我们的家事,再谈你的生意!」 两个外国客户见气氛不对,识趣地告辞。 大门刚关上,纳兰鑫便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衝上前,一把揪住纳兰靖明高定的西装衣领,咬牙切齿:「爹地,你难道不知道苏酥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女人吗?!你怎么敢碰她?!」 纳兰靖明毫无惧色,甚至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鑫儿,不过是个女人。古代唐玄宗连亲儿媳都能纳入后宫,这算什么稀奇事?再说,你们连婚都没结。」 看着父亲那张全无愧疚的脸,纳兰鑫如遭雷击。他勒住父亲脖子的手都在发抖:「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既然她已经脏了,索性让她一起伺候我们父子俩,一女事二夫,她高兴都来不及呢。」纳兰靖明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具柔软娇躯带来的销魂滋味,「她学过跳舞,肢体软得很,还有很多高难度姿势,爹地正想慢慢开发。」 「无耻!」纳兰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鑫儿,做大事的人,别被儿女私情绊住。」纳兰靖明冷冷地威胁,甩开儿子的手,「玩坏了她,爹地再给你找个更乾净、更性感的。但如果你坚决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那纳兰家总经理的位置,还有这亿万家產,你就一分都别想拿到。换你两个弟弟来坐!」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纳兰鑫看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突然冷笑出声。 「既然你不捨得总经理的位置,就大方献出苏酥,大家一起……」 「做梦!」纳兰鑫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将胸前的名牌狠狠砸在地毯上,「我辞职,即日生效。你的钱,我嫌脏!」 说罢,他转身摔门而去,没有一丝留恋。 ~ 那天下午,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了血色。 纳兰鑫牵着苏酥的手,提着简单的行李,被纳兰家全面封杀的他们,只能在本市最边缘的贫民区,租下了一间破旧的单身公寓。 房间里瀰漫着淡淡的霉味。苏酥挽起袖子,一边打扫着灰尘,一边眼眶泛红地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哥哥……为了我放弃纳兰家的一切,甚至被全市封杀,值得吗?」 纳兰鑫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也太小看哥哥了。难道离开了纳兰家,我就成了废物吗?」 苏酥转过身,那双清澈的小鹿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不是。哥哥是金子,去哪里都会发光。只是得罪了纳兰家,我们接下来会很难走……」 「如果哥哥从此一蹶不振,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纳兰鑫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佔有慾,「会不会回去找那个老头子?」 「永远不会!」苏酥急切地搂住他的脖子,「苏酥只要哥哥!我们有手有脚,绝对不会饿死。」 这句「只要哥哥」,瞬间点燃了纳兰鑫压抑了一整天的妒火与慾望。 「太好了,苏酥……」纳兰鑫邪魅一笑,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这破房子挺有情调的,我们该『暖暖房』了。」 「哥哥,别闹,我还没打扫完——啊!」 苏酥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纳兰鑫霸道地翻转过去。他将她的上半身直接压在破旧的窗台上,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类似「老汉推车」的屈辱又极致的姿势,让苏酥的胸部被挤压出诱人的深沟,而那挺翘的蜜桃臀,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猩红的视线里。 整个人彷彿献祭一般,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美感。 「不要……这个姿势好羞耻,也好累……」苏酥红着脸抗议,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 「等下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纳兰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秘密花园。直到确认那里已经氾滥成灾,他才挺起早已胀痛发硬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好满——」 姿势的缘故,让血液涌向大脑,这种奇妙的眩晕感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异常敏感。苏酥的手指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被撞击得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说!你有没有勾引他?!」纳兰鑫双目赤红,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狠戾的惩罚意味,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地嵌进她的灵魂里,「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这里……只能是我的!」 苏酥一边承受着这狂暴而美妙的撞击,一边哭泣着辩驳:「苏酥没有……苏酥没有勾引那个老头子……苏酥只爱勾引哥哥——啊!哥哥,轻点——」 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苏酥彻底沦陷。她甚至情不自禁地伸手,揉搓着自己胸前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白,迎合着他疯狂的节奏。 天啊,她竟然爱死了哥哥这种带着妒忌的粗暴。 「以后不许被他玩,听见没有?!」纳兰鑫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后颈,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下半身的撞击快得只剩下残影。 「听见了……苏酥只给哥哥一个人玩……啊——哥哥,我要坏掉了——」 破旧的公寓里,娇吟与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交织成一首最疯狂的乐章。 ~ 云收雨歇。 苏酥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像隻饜足的小猫,蜷缩在简陋的床铺上沉沉睡去,眼角还掛着欢愉后的泪痕。 而纳兰鑫却一夜未眠。 凌晨叁点,破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的萤幕散发着幽冷的光,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透着野心与杀气的侧脸。 他在暗网上搜索着政府即将发布的一个百亿级别的秘密招标项目。 既然那个糟老头子以为封杀就能让他低头,那他就亲手撕碎纳兰家的商业帝国,把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抢回来! 第三十四章:試衣間Play 第二天,纳兰鑫出去找工作。 很可惜,纳兰靖明的封杀令如影随形,所有的大公司都不敢请他。 「对不起。我们公司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没事,我只想看看世态炎凉,以及他人的真正嘴脸。」纳兰鑫对着昔日巴结他的 HR 淡淡一笑,那笑容优雅却让人毛骨悚然。所有的屈辱彷彿都与他无关,只是一步步现形的现世报。 几天后,他悄悄在 L 市註册了一家名为「弒」的公司。 最大股权人是纳兰鑫。 第二股权人是苏酥。 没有人请他?要紧,他索性自立为帝,总有一天,他要让纳兰家跪在他的脚下。 ~ 这场巨变对苏酥的影响很大。 纳兰家的黑卡被冻结了,哥哥现在创业初期,支出如流水。经过一番思量,她决定去大学办理退学,找份工作养家。 谁料,刚到校门口,二哥纳兰淼已经在哪里等着她。 「苏酥,不许退学!别忘了上大学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纳兰淼猩红着眼,一把夺过苏酥的退学申请书撕得粉碎。 苏酥正色道:「二哥,上学虽然重要,可哥哥才是最重要的。我必须和哥哥共同进退。」 纳兰淼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嫉妒得快要发疯。他掏出一张黑卡塞给她,语气带着卑微的祈求:「那让二哥供你上学吧。二哥看见你现在住在那种破房子里,心都要碎了……让喜欢的女子用自己的钱,是我的荣幸。上一次被大哥截胡了,这一次,别拒绝我。」 「二哥,不用。」她将卡冷冷地放回了二哥的裤带里,拉开距离。 纳兰淼盯着她,涨红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酥,自从你离开纳兰家以后,我每天想你,都想得快疯了……睡不着,魂不守舍。」他确实瘦了一圈,眼窝凹陷,黑眼圈重得吓人,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二哥,我也想你。我们顶峰再见吧。」苏酥柔声安慰,她相信哥哥一定会东山再起。 纳兰鑫看着她纯净的小鹿眼,体内卑劣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住。他声音沙哑:「苏酥,你已经是大哥不顾一切都想睡的女人……我、我也不敢奢望完全拥有你。可否请你看在我疯狂思念你的份上,帮我……帮我吸出来?就一次,好不好?」 面对二哥这近乎无耻的请求,苏酥震惊地摇头,下意识后退:「对不起,二哥。不可以。」 「为什么?!」感性的纳兰淼哭着鼻子,猛地将苏酥拥入怀里,死死抱住,「大哥可以,为什么我不行?我也爱你啊!苏酥,帮二哥一次吧,就这一次……」 「放开她!」 一声淬了冰的怒吼突然响起。纳兰鑫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那张英俊的脸此时阴沉得如同地狱修罗。 ~ 纳兰鑫强行分开纳兰淼,将苏酥狠狠拉到自己身后,看都没看亲弟弟一眼,拉着苏酥转身就走。 「哥哥……」苏酥看着他紧绷的下顎线,有些害怕。 纳兰鑫一言不发,直接将她塞进了一辆刚租来的廉价轿车,一路狂飆。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位于商场角落的高端内衣店门口。 这里,是曾经纳兰家的產业。 「进去。」纳兰鑫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酥心惊胆战地跟进去,店员看着昔日的太子爷,虽然有些尷尬,但还是恭敬地迎上来。 纳兰鑫的神情冷漠地扫过那些性感的蕾丝与丝绸,最后指着一条杏色的连身裙,和一套半鏤空、性感又不失格调的黑色内衣,语气阴騭:「这两套,给她试。」 那条黑色丁字裤,在私密处竟然是全鏤空的设计。 「哥哥,这、这太……」苏酥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进去试。」纳兰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推着她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不大,门口没有门,只有一条红色的天鹅绒门帘。经过的人,甚至能看见帘子下漏出的灯光和影子。这股强烈的不安全感让苏酥心跳加速。 她羞耻地脱下杏色连身裙,换上那套黑色的内衣。当那条鏤空的丁字裤贴上肌肤时,一股异样的颤慄传遍全身。哥哥从没给她买过这么大胆的款式。 正当她准备换回衣服时,红色的门帘突然被掀开,纳兰鑫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瞬间挤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哥哥,不要嘛——」苏酥红着脸推他,声音带着哭腔,「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外面的脚步声和店员谈笑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行,哥哥今天就要在试衣间和苏酥做爱。」纳兰鑫眼神猩红,里面燃烧着嫉妒与愤怒。刚才纳兰淼抱着她的画面,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要标记她,要在这个不安全的地方,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她是他的! 他一早就有预谋。这条丁字裤,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不要嘛,我们先回家——」苏酥像拨浪鼓般摇头,手死死抓住试衣间的掛鉤。 谁料,当哥哥那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大腿根部,直接伸入那鏤空丁字裤的洞里时,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敏感无比地软成了一滩水。 「啊啊啊——哥哥——不要——有人……」她清醒地知道,不该在这里做这种事,一旦门帘被掀开,她将万劫不復。 可是,哥哥的手指太厉害了。两根手指就像是带着魔力,在那泥泞的花穴里疯狂搅动,带出嘖嘖的水声,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泛滥成灾的爱液浸湿了丁字裤的边缘,她甚至情不自禁地翘起了臀部,渴望被更硬的东西狠狠填充。 纳兰鑫看着镜子里她羞耻却动情的模样,粗鲁地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邦邦、热烫烫的巨物,在花穴口恶毒地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她的战慄。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如恶魔:「一句话,你是要哥哥插进去,还是要哥哥拔出来?想清楚了,苏酥……只要你喊停,我就这就拔出来,让你回家,嗯?」 第三十五章:在自己的店做爱不行吗 虽然,苏酥已经不知被哥哥亲密地贯穿过多少次,但在纳兰鑫面前,她永远像那朵初绽的娇花,脸红、羞涩,在他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不知所措。 此刻,她已被撩拨得箭在弦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他填满。可女人的那点矜持让她还是假惺惺地吐了一句:「不要,哥哥……拔出来吧……」 她本以为哥哥会像往常那样坏笑着说「不行」,然后更兇猛地撞进来。 谁料,纳兰鑫竟然真的撤出了那根滚烫狰狞的大肉棒,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语气绅士得让人咬牙切齿:「好吧,既然苏酥不愿意,那哥哥必须尊重你的意思。」 「啊……」苏酥愣住了,双腿间那股空虚的失落感排山倒海而来。 此时的她,下身早已氾滥成灾,每一根神经都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尊重」而感到难受。 「哥哥——不要——」她终于娇气地反对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纳兰鑫坏坏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声音低沉沙哑:「说清楚一点,你是想被哥哥疼爱,还是想就这么回家洗个冷水澡?」 苏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这一次,她诚实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苏酥……要被哥哥插。要被插得欲仙欲死……求你……」 说完,她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看他那双得逞后的黑眸。 「好啊,既然是你下的指令,那哥哥就捨命陪美人了。」 纳兰鑫像个凯旋的将军,美滋滋地再次挺起那根欢脱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哥哥——太快了——」 原本苏酥打算全程噤声,免得被外面的人听见。可坏透了的哥哥彷彿故意惩罚她的「虚偽」,专挑她最敏感的 G 点疯狂进攻。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撞在灵魂最深处,让她被乾得灵魂出窍,那些羞耻的呻吟再也藏不住。 「怎样,爽吗?」纳兰鑫轻拍着她白皙的大屁股,激起一阵诱人的粉色肉浪。 「爽……好美……哥哥……用力……」终于,苏酥的嘴巴和身体一样诚实地投降了。 可就在二人在试衣间里如火如荼、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时—— 倏——! 那道红色的天鹅绒门帘,竟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叁哥纳兰焱正阴着脸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锁在纳兰鑫那不断耸动的后背上,语气极度不屑:「纳兰鑫,你把我们纳兰家旗下的内衣店当成你的专属炮场了吗?」 接着,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蜷缩在大哥怀里、香汗淋漓的苏酥,冷笑一声:「还是说,你现在穷得连开房的钱都没有,只能来这里撒野?」 这不知是第几次,纳兰焱撞见大哥和苏酥亲热的画面。 虽然嘴上说着厌恶,可他的目光却像黏在了苏酥那副魔鬼身材上,贪婪地捕捉着她被乾到迷离的表情。他想看,想看得要命,甚至想意淫自己取代大哥的位置……得不到这颗葡萄,他也得亲眼看着这颗葡萄被蹂躪。 麵对这种极度尷尬的抓包,纳兰鑫竟然连腰都没有停一下,反而当着亲弟弟的面,将身下的苏酥插得更深、更响! 他像台疯狂的马达,故意让纳兰焱听着那刺耳的肉体碰撞声,声音却稳如泰山:「怎么,我在这儿跟我的女朋友做运动,碍着纳兰叁少爷哪隻眼了?」 纳兰焱被这份无视彻底激怒:「你这样严重影响了店里的秩序!识趣的马上滚!否则,我立刻报警抓人,告你公共场所猥褻!」 「哈哈哈——!」纳兰鑫发出一阵疯狂的冷笑,下半身的动作却没停,「报警?我再说一次,我在『我自己』的店里疼爱『我自己』的女人,警察管得着吗?」 纳兰焱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纳兰鑫,你是不是疯了?你已经被纳兰家赶出家门,这家店现在归我管!你在这里做这种淫秽之事,就是找死!」 随即,纳兰焱眼神一转,痞痞地提出一个卑劣的要求:「这样吧,如果你让我乾一次苏酥,或者让我加入你们……我就把这件事盖过去。」 「畜生。」纳兰鑫语气森冷,眼底杀气陡现。 纳兰焱见他不识抬举,乾脆拿出手机拨号:「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 话还没说完,纳兰鑫腾出一隻手,猛地拍掉他的电话,另一隻手从西装口袋里甩出一叠盖着公章的文件,狠狠砸在纳兰焱的脸上!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今天一早,就买下了这家内衣店全城的总代理权。现在,这里姓『纳兰鑫』,不姓『纳兰家』!你这个新上任的经理……现在可以捲舖盖滚蛋了!」 第三十六章:爹地也来3P 纳兰焱看清楚合同上的内容后,大惊失色地打电话给海外的内衣总部:“喂,您好,我是纳兰集团的纳兰鑫——” 对方似乎在等着他的电话似的:“您好,我是总裁秘书安琪拉。因为我们一直跟纳兰鑫先生对接,而且相信他的能力和品格。所以我们老总决定将这个内衣的独家品牌代理交了给他——” 纳兰焱其不可挡:“什么?!!你们竟然将总代理交给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公司?你们的老总脑子进水了吗?!!” 他还想劈头盖脸地大骂,却听到嘟一声,对方盖了电话。 看见叁弟土头灰脸,想打败仗的模样,纳兰鑫非常得意:“纳兰焱,我以新总裁的名誉,命令你立刻滚出我的店。否则,到我报警抓你啦。” “哼,小人得志。”纳兰焱气急败坏:“你等着瞧吧。” 说毕,他愤愤而去。 纳兰靖明看着叁弟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心头那股积压已久的闷气稍微散了一些。 苏酥像隻受惊的小猫,轻轻鑽入纳兰鑫的怀里,声音软糯:「哥哥,你为何要买下这家店?现在创业初期,每一分钱都很珍贵……」 纳兰鑫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是上位者特有的霸气与温柔:「这还不是因为哥哥的老婆大人喜欢穿各种各样的性感内衣。与其让你在别人的店里被纳兰焱那种货色骚扰,老公大人乾脆给你买下一家店,让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每天换着花样诱惑我,嗯?」 「哥哥……是真的吗?」苏酥内心一暖,眼眶泛红。 「当然,这份代理合同上,股东的名字我也加上了你。苏酥,现在你才是这家店真正的老闆娘。」纳兰鑫宠溺地捏了捏她尖尖的鼻子。 苏酥受宠若惊,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哥哥对我这么好,我该何以回报……」 纳兰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低沉得让人心颤:「简单,只要你一心一意爱哥哥,每天在不同的地方让哥哥乾,就行了。」 「哼哼,哥哥坏死了!」苏酥脸红心跳地捶打着他的胸膛,窄小的试衣间里,再次瀰漫起甜腻的情慾气息。 ~ 与此同时,纳兰家大宅。 自从纳兰鑫和苏酥离开后,这座奢华的庄园显得格外阴森沉鬱,死气沉沉,彷彿被深秋的枯败彻底笼罩。 纳兰靖明坐在大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脸色阴鬱得可怕。大儿子的逆袭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那种权力即将流失的恐惧,只能通过原始的发洩来压制。 此时,他正和两个小情人——钟银河与张清雅,进行着一场毫无尊严的 3P 游戏。 那日苏酥被带走后,张清雅为了保住职位和虚荣的生活,毫不犹豫地鑽进了纳兰靖明的豪车,成了这头老狮子后宫里最新的一员。 钟银河正跪在地上,熟练且专注地舔弄着他的马眼与后穴,那精准的力道与节奏让纳兰靖明忍不住发出阵阵颤慄的低吼。而张清雅则被他粗暴地按在身下,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被迫承受着这个能当她父亲的男人的衝击。 「说!老子的技术……是不是比纳兰鑫那小子强?!」纳兰靖明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张清雅清纯的脸蛋此时写满了破碎的屈辱,她本想喊纳兰鑫的名字,却只能在老头子的淫威下,假意迎合着娇喘:「唔……姜还是老的辣……董事长才是……最强的……」 纳兰靖明听着这虚偽的奉承,内心得到了病态的满足。他猛地将一股浓浆射入张清雅的身体深处,随即大手一挥,将她小麦色的身体粗鲁地翻转过去,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你的屁股倒是够翘,开过苞没?」纳兰靖明眼神暗沉,闪烁着残忍的光。 张清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还……还没……」 「很好。钟银河,你过来,继续舔前面!」纳兰靖明狞笑着,像是在践踏大儿子曾经的影子,「今晚,老子要同时开发。一个餵老子的龙根,一个让老子乾屁眼。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王!」 “啊啊,总裁是最强的——”张清雅夸张地叫床,并疯狂牛掰着西瓜般的大屁股,接纳着大鸡巴在屁眼地进出。 第一次被开发后穴,她痛得不得了但死命忍着。 而钟银河见状,也很配合地将叁根手指,插入张雅清的花穴里,并撩拨她的小豆豆。 不知为何,她忽然好想苏酥。 不知流落在外的苏酥,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吃饱? “啊啊啊——好爽——爽翻天了——”被双重攻击的张雅清,舒服得疯狂大叫。 这些日子被纳兰靖明的调教后,她变得大胆野性。 她闲着的一只不客气地玩弄钟银河的大E奶,另一只手也疯狂抽插她的小骚穴。 哇哇—— 原来被插后穴的同时,玩弄女孩子的滋味是这么好,她总算尝到了。 窗外夕阳西下,室内却是糜烂不堪。纳兰靖明在两个女人的伺候下疯狂发洩,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他日落西山的恐慌,却不知道,他的商业帝国,正随着纳兰鑫手中的笔尖,一点点土崩瓦解。 直到,纳兰焱跑进来报告:「爹地,大哥竟然高价买走了我们内衣店的总代理权。」 纳兰靖明一惊,像推倒扫帚一样,推走身上的两个年轻情妇。 「妈的,他竟然一点情面都不顾?」 纳兰焱急得跺脚:「爹地,咋办?」 「爹地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什么办法?」 「明天你就知道。」纳兰靖明神秘一笑。 三十七章:想念我的桃源洞了嗎 L市国际机场。 一名年过四十、却依旧风华绝代、性感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女人,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出通道。 明明她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颗裹紧的粽子。可偏偏,这种「禁慾感」欲盖弥彰,衬得那具躯体更加惹火。高耸浑圆的傲人双峰、盈盈一握的凹凸腰肢,还有那饱满挺翘、极具视觉衝击力、让人只看一眼脑中就浮现「后入绝对销魂」的蜜桃柚子臀。 这种密不透风的性感,大概就是熟女最具杀伤力、也最心机的魅力。 当她推着行李箱走出海关时,无论十六岁还是八十六岁,只要是个有眼睛的男人,视线都死死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啪—— 「看什么看?魂都被勾走了?!」一个中年妇人见丈夫看得出神,嫉妒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丈夫嚥了嚥口水,根本挪不开眼:「太美了,简直要人命……」 老女人双手叉腰,衝着美女怒骂:「哼,穿成这样到处发骚!这么爱显摆身材,怎么不去拍A片,让全天下男人对着你手淫啊,哼!」 谁知,这性感尤物绝不是吃素的。 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抬手就是俐落的一巴掌还了回去:「嘴巴放乾净点。我随时能让律师告你诽谤!」 老女人被打得脸颊发痛,自知理亏却还嘴硬:「告就告!我也请律师告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笔挺、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信步走来。他摘下脸上的墨镜,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老太婆,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老女人被墨镜男身上久居上位者的气势镇住,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但她还是硬撑着嘀咕:「噢……原来你是这荡妇的姘头——」 啪—— 这次是老女人的老公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吓得浑身发抖:「无知蠢妇!闭嘴!这位是纳兰集团鼎鼎大名的掌权人,纳兰靖明老总!」 「啊——我、我不小心得罪大人物了?我……我这是怎么了?」老女人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老公吓得赶紧呈180度鞠躬:「对不起,纳兰老总!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 说罢,他像躲瘟神一样,拖着自家老婆连滚带爬地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多看那性感尤物一眼。 闹剧收场,机场这边,纳兰靖明意味深长地瞅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邪肆的笑:「娜娜,你终于捨得滚回老子身边了。」 是的,这个风骚入骨的尤物不是别人,正是苏酥的亲生母亲——林娜。 林娜撩了撩长发,红唇勾起一抹明艳又慵懒的笑:「阿明,你砸了那么多钱,别说滚,就算是用爬的,我也得爬回你身边啊。」 「走,跟我回家。」纳兰靖明长臂一伸,霸道又自然地将她搂入怀里。 两人并肩走着,宛如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彷彿,林娜这十年不曾离开。 彷彿,纳兰靖明这些年从未花心。 ~ 豪华气派的纳兰家。 林娜在大宅里绕了一圈,目光微动:「阿明,你真念旧。十年了,这里的摆设竟然一点都没变。」 纳兰靖明从身后拥住她,声音低沉:「想当年,我留不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情,最后只能留下这栋你设计的房子。」 林娜斜眼睨着他,反手曖昧地抚上他的大腿内侧,放肆地摩挲着,直白地挑逗:「怎么,你还是这么迷恋我?还想干我?」 纳兰靖明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眼神暗得可怕,毫不掩饰自己粗暴的慾望:「是,我还爱着你。而且现在就想干你。」 他是个绝对的行动派,想要什么,立刻就会去佔有。 其实,在机场见到前妻的那一刻,他就快被折磨疯了。他发现这女人非但没有随着岁月变老变丑,反而像陈年红酒般,越发醇厚诱人。这种被岁月打磨出的极致风韵,比他养的那些年轻小情人不知勾人多少倍。 一团邪火直衝下腹,他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推倒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玫瑰木桌上。 他粗暴地撕扯下她的肉色丝袜,接着用剪刀直接剪开了她紧緻的上衣。 唰—— 束缚解除,一对丰满挺立、极具弹性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纳兰靖明像抚摸稀世珍宝般,一寸寸揉捏着这对软肉,眼眶因为隐忍的慾火而微微发红:「林娜,我好想你。也好想你这对大宝贝。」 林娜娇笑出声,顺从地仰躺在红木桌上,主动向两边岔开双腿。她用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勾着他,吐气如兰: 「那……你想念我的桃源洞吗?」 三十八章:我最愛你,但我愛被別人插 纳兰靖明面对前妻姣好的魔鬼身材、诱惑的声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将手探向日夜思念的桃源洞里:「想,想死了。」 林娜主动将前夫的大肉棒,滑入自己湿润、肥美肉厚的蚌肉里,然后摇摆着腰肢,开始了浪漫又下流的干穴活动。 她被干得全身冒汗,娇喘连连,但嘴里依然不住发问:「如果你那么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纳兰靖明将大肉棒插得更深,这个彷彿无底的桃源洞,比以前更神祕,更勾人了。 流连花丛多年,干过的美女那么多,他最爱林娜。 爱到当初可以为她与世界为敌,不顾家人反对,将她娶回家里当领证的正牌老婆。 他爱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媚骨天成。 当然——还有她比任何名器更折磨人的肉蚌穴。 「啊啊啊——好爽——哇哇哇——」 一般来说,纳兰靖明都是干人的那个,等着胯下的女子娇喘尖叫。 可在林娜的面前,他每次都爽得叫出猪叫声。 很没出息。 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啊啊啊——娜娜——好棒——太厉害了——」 然而,他就是喜欢自己完全失控在这个女人的身下。 喜欢被她干自己。 而林娜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一边干他,一边含他的乳头。 一边还用手去撩拨他敏感巨大的小蛋蛋。 然后,很宠溺地抚摸他额前的碎发:「乖,我的小阿明好乖——」 不知为何,自小缺母爱的纳兰靖明,就是喜欢被她这样搞得意乱情迷。 他努着嘴,柔声道:「娜娜,吻我,我想念你的吻。」 「好啊,收到。」林娜以丰润的嘴唇,湿润的舌头,花式的技巧,将纳兰靖明给亲得脑袋一片空白,口水四溅。 然后砰地在她的骚穴射了一大坨。 林娜抱紧他,继续抚摸他的碎发:「舒服吗?小阿明。」 「何止舒服,简直爽翻天了。」纳兰靖明诚实回答。 「你丫的还没回答我,为何明明想念我,却不去找我?」林娜再次发问。 纳兰靖明无奈垂眼:「因为,我不想再次承受心痛到快死的滋味。」 林娜咧嘴一笑,轻声问道:「既然你怕心痛,为何又砸这么多钱求老娘回来?」 纳兰靖明诡异一笑:「娜娜,我现在一共有二十多个情人,个个比你年轻漂亮。如果你伤了我的心,我就干死她们。」 林娜耸肩,自信满满回答:「没事。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也逃不过老娘的掌心。」 「哎,我刚刚领教过了。」他叹息:「她们是比你嫩,可是技巧太差了。不但不知我的敏感点在哪里,而且一个个等着我满足她们,笑死人了。」 得到预想的答案,林娜仰天一笑:「是啊,除了热情主动,花样百出的林娜,谁奈何得了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将一根长满利刺的狼牙棒,防不胜防地插入纳兰靖明的后穴里。 然后用力拍打他的屁股:「插死你这个花心坏男人,哼哼——」 「啊啊啊——痛死了——爽死了——」 「娜娜——你坏死了——我爱死你了——」 那种久违的刺激感、激情感,再次激活纳兰靖明全身的细胞。 所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他爱死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坏女人。 一顿猛插后,他再次喷发大量精液。 然后洩在林娜的怀里。 ~ 激烈运动后。 二人在沙发上谈心。 「娜娜,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纳兰靖明总是担心林娜过得不好,又怕她过得不好。 更怕的,是她完全忘了自己。 「还行啊,我睡了好多男人,享受了各种姿势,各种技巧。我的人生,值了。」林娜饜足一笑。 「林娜,我恨死你了!」纳兰靖明又爱又恨。 他喜欢林娜的坏,可是无法忍受她在别的男人床上坏。 林娜乘机表白:「阿明,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 「我很荣幸。」纳兰靖明很快接口:「下一句是什么?」 林娜瀟洒表示:「我最爱你,但我也爱其他男人插我。」 纳兰靖明推了推她调皮的鼻子:「娜娜,我该拿你怎办?」 林娜微微一笑:「放养我,让我四处浪。我会让你性福到上天堂。」 纳兰靖明讨价还价:「如果我给你多一点钱,你可以专一一点吗?」 林娜果断摇头:「当然不行。钱可以买名牌,可是买不到性福。」 纳兰靖明无奈妥协:「好吧,你要答应我,无论怎样浪,还是最爱我,还是要每天回家,懂吗?」 「懂啦,老公大人。」林娜露出贤淑的笑容。 「乖,老婆大人。」纳兰靖明将她搂得紧紧的。 忽地,她想起什么:「阿明,我的女儿苏酥呢?她怎么没来机场接我?」 第三十九章:前妻调戏漂亮小情人 听到林娜提到苏酥的名字,纳兰靖明眼神闪烁了一下,淡淡道:「娜娜,你的女儿和我的大儿子,已经携手离开纳兰家了。」 林娜一听,脸色骤变,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暴跳如雷:「什么?你没看好我的女儿?」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狸眼危险地瞇起,连名带姓地逼问:「纳兰靖明,你这个下流胚子……是不是睡了我的女儿?」 纳兰靖明也不闪躲,坦然对上她的视线,甚至带着一丝报復的快意:「是啊,睡过了。谁让她长得那么像你,而且……花穴还那么水嫩?」 他伸手,意犹未尽地揉了一把她胸前的饱满:「再说,这是我唯一能报復你、逼你现身的方法,不是吗?」 「啪!」 林娜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咬牙骂道:「靠!你要报仇衝着老娘来,欺负老娘的宝贝女儿算什么男人?」 纳兰靖明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嘖嘖冷笑:「你的宝贝女儿是我的人质。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就该早点滚回我身边,而不是让她羊入虎口,留在一个花心继父的家里。」 「哎,废话少说,快起来带我去找女儿。」林娜懒得跟他争辩,径直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 天啊,一个性感入骨的女人,就连将钮扣一颗颗扣上的动作,都美得像一帧极致诱惑的电影画面。那种从极度放纵瞬间切换到冷艳穿戴的反差,看得纳兰靖明喉咙发紧。 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她的背影:「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的大儿子将她带去了哪里。」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不过你放心,我的大儿子很宝贝她,甚至为了她,不惜跟我这个老子翻脸。」 林娜手上的动作一停,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冷哼道:「不错嘛,有你当年的风范。」 正当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张清雅穿着一身清凉的连衣裙,敲门来到了纳兰靖明的跟前。 「老总,半个小时后有一个重要会议,请记得准备。」她垂着眼,以标准专业的秘书口吻匯报着。 「嗯,你先下去。」纳兰靖明大手一挥,语气淡淡的。 光听这冷漠的对话,根本看不出二人曾在办公桌上有过多少次激烈的肉体交缠。 然而,林娜是什么人?她可是千年的狐狸。 她敏锐的目光在张清雅身上扫了一圈,马上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曖昧蛛丝马跡。她转头,似笑非笑地问纳兰靖明:「怎么,这个是你的几号小情人?」 纳兰靖明老实回答:「记不清几号了,但目前是最新鲜、最火辣的一个。」 林娜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张清雅面前。她像古代后宫里挑剔的嬤嬤一样,放肆地伸手捏了一把张清雅的胸脯,接着滑下去拍了拍她的翘臀,最后指尖甚至充满暗示地隔着布料撩拨了一下她的大腿根处。 张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爆红,却碍于纳兰靖明在场,咬着唇不敢反抗。 林娜收回手,满意地勾起红唇,转头对纳兰靖明拋了个媚眼:「不错噢,奶子够挺,屁股够有弹性,看这反应,花穴也挺浪的。死鬼阿明,你赚到啦。」 纳兰靖明一惊,眉头微皱:「怎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哼,不好玩!」 林娜走回他身边,伸手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小腿,笑得风情万种:「你能过得性福,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纳兰靖明看着她那双放光的狐狸眼,瞬间悟了:「丫的,你这臭荡妇……莫非你看上老子的秘书了?」 从前的林娜虽然浪荡,但也只在男人面前浪。这女人出去野了十年,现在怎么连对女人也感兴趣了?! 林娜也不掩饰,乾脆地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阿明哥哥,可否借你的小情人秘书……给老娘玩玩?」 纳兰靖明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最后却还是无可奈何地咬牙妥协:「借是可以借,但只能借一次。还有,你不许只跟她玩,必须带上我!」 第四十章:冰鎮黃瓜的極致抽插 听到纳兰靖明大方表示愿意分享自己的小情人,林娜笑得眼波横流,眼角的嫵媚几乎要溢出来:「太好了,小阿明。从今以后,你的后宫就是我的后宫,咱们不分彼此。」 「哼——我这算不算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纳兰靖明嘴上抱怨着,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世上哪有男人会把自己的现任小情人,亲手送给前妻亵玩?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转念一想,只要娜娜开心,只要她还愿意跟自己维持这份病态又亲密的联系,那些鶯鶯燕燕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供她消遣的玩物罢了。 见前夫彻底妥协,林娜轻拍他的肩膀,笑靨如花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这才乖嘛。记得以后多找几个活色生香、年轻靚丽的小美女给老娘玩,多多益善噢。」 「好啊。」纳兰靖明笑着应和,内心却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随便找情人——否则到头来全成了给林娜准备的「点心」。 趁着纳兰靖明发呆的当儿,林娜已经熟练地将张清雅像待宰的羔羊般横陈在饭桌上,强行撑开了她那一双如玉的长腿。 林娜转身打开冰箱,取出一根结冰多时、外表还覆着一层薄霜的粗壮黄瓜。 她俯下身,用那双温润丰盈的红唇,将张清雅的花穴挑逗得淫水四溅,晶莹的汁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啊啊——厉害……太厉害了……」饭桌上的张清雅,嗓子早已叫得沙哑,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剧烈颤抖。 林娜一边漫不经心地揉搓着那对傲人的乳肉,一边戏謔地试探:「怎么,是老娘比较会口你,还是纳兰老总比较会?」 张清雅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囈语:「当然是……姐姐比较会疼我。啊啊啊……雅雅好幸福……快要飞上天了……」 林娜听罢,得意地捶了一下纳兰靖明的胸膛:「听到了吧?玩女人,老娘可比你这个所谓的专家要专业得多。」 「是,你赢了,满意了吗?」纳兰靖明语气酸溜溜的。作为一个男人,他最无法忍受的竟是前妻在「征服女性」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比他更强的侵略性。 可看着林娜不仅将张清雅弄得神志不清,甚至让对方在短短几分鐘内就迎来了一次剧烈的潮吹,他不得不服。 他瞪大眼睛,像个初学者一样,屏息凝神地观摩着林娜那近乎艺术的玩弄技巧。 这时,林娜不急不缓地将那根冰冷的黄瓜,一点点刺入张清雅湿润红肿的花径。 「这……这是什么……」起初,张清雅是抗拒的。那种极度的冰冷让脆弱的内壁阵阵收缩,刺痛与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併拢双腿。 可很快,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妙快感便席捲了全身。冰块在体内缓慢融化,沁凉的液体与火热的情慾交织在一起,带起一阵阵让人疯狂的战慄。 「啊啊啊——姐姐太帅了——受不了了——」她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幸福感。 林娜见她爽到了顶点,故意将冰黄瓜捅得更深,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那微微翕动的小屁眼。 林娜意气风发地追问:「知道姐姐帅?那你说,是姐姐比较帅,还是纳兰老总比较帅?」 张清雅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当然是姐姐帅……姐姐最帅了……」 林娜再接再厉:「那你比较爱谁?爱姐姐,还是爱那个纳兰老总?」 张清雅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片刻,求生欲极强地回答:「雅雅爱老公……也爱姐姐……两个都爱……」 「真乖。」林娜奖励般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转头看向纳兰靖明:「阿明,换你来玩玩?」 「不要,老子才不吃你剩下的东西。」纳兰靖明撇过头,一脸嫌弃。看着餐桌上那个浑身爱液、像滩烂泥般的张清雅,他此刻竟莫名地提不起任何兴致。 林娜优雅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神色一正:「我要出去找苏酥了。你替我看好家。」 纳兰靖明忍不住拔高了声调:「这明明是我的家,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林娜回眸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过,有我在的地方才是家吗?既然我在这,这里当然就是我的家。」 纳兰靖明愣了半秒,随即无奈地低头:「是,你说的都对,我的女王大人。」 「我们都离婚十年了,谁是你的老婆?」 「我不管,明天我们就去领证。」纳兰靖明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懒得理你。老娘要去找女儿了,记得准备好晚餐,我要吃大闸蟹和生蚝,要最新鲜的。」 「知道了,这辈子我就是拿你没办法。」纳兰靖明宠溺地看着她的背影,内心的刚硬早已化作一滩秋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浮世餐厅。 苏酥紧张地咬着吸管,杯子里的珍珠被她吸得咯咯作响。 她的内心慌乱如麻。阔别十年的母亲,就要出现在眼前了。 这些年缺失的母爱、少女时期的委屈、还有那些埋藏心底的疑问,都在此刻翻涌。 为什么当初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这十年都音讯全无? 「没事的,苏酥。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陪在你身边。」身旁的纳兰鑫坚定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苏酥稍微踏实了一些。 「还好有哥哥在……」苏酥喃喃道。 叮咚—— 手机震动,微信跳出一条消息。 是鐘银河发来的。苏酥下意识点开视频。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视频里,她日夜思念的优雅母亲,此刻竟像一隻疯狂、急色又充满野性的肉食动物,正手持一根冰冷的黄瓜,在另一个女人体内疯狂地抽插衝撞… 第四十一章:媽媽和哥哥睡?!! 与此同时,纳兰鑫也看到了那段让人瞠目结舌、头皮发麻的视频。 萤幕上的画面太过荒诞,苏酥的妈妈竟然在那种狂热的状态下,用一根冰冻的黄瓜肆意凌虐着爹地的小情人。靠,这种重口味的戏码,恐怕连最疯狂的小说家都不敢这么写。 他心头一紧,猛地抢过手机,语气里满是心疼:「别看了,先吃饭。你看看你,这两天都瘦成什么样了。」 苏酥深吸一口气,从那种认知崩坏的震惊中强行回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没事的,哥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扛得住。」 「叮——」 浮世餐厅的门被推开,铃鐺声清脆,却惊破了满室的死寂。 一个风华绝代、体态丰腴得恰到好处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得严严实实,却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性感与威压,婀娜多姿地穿过屏风,每一步都踏在苏酥的心尖上。 「妈妈——妈妈——」苏酥再也按捺不住,像隻失群多年的小鸟般飞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刚进门的林娜。 这场重逢,她足足等了十年有馀。 再次触摸到女儿的体温,林娜也难得露出了柔软的一面,泪眼婆娑地抱紧女儿,声音哽咽:「小酥酥,你长大了,长得比妈妈想像中更美、更动人。」 「妈妈,这些年你到底在哪?你过得好吗?」苏酥将林娜拉到餐桌旁,亲手为她点了一杯最爱的卡布奇诺。 林娜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语气极尽温柔:「小酥酥,妈妈好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失去你的那些日子,妈妈几乎每晚都无法入眠。」 听着这番剖白,苏酥心中柔软的一角被触动,但深埋多年的疑虑依然像根刺:「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为什么消失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了无音讯?」 林娜面露惻然,垂下眼帘,细碎地解释着那段尘封的往事:「当年……发生了一些我无法掌控的事情,我被迫离开。原本我是打算带你走的,可纳兰靖明在机场拦住了我,要跟我死命抢夺你。偏偏那时你正发着高烧,烧得小脸通红……」 「我当时就在想,纳兰家有钱有势,你留在那里总比跟着我四处浪荡、受尽颠沛流离要强。你要相信,妈妈一直深爱着你,对你的思念早已成了魔。」 苏酥却不依不饶,眼神中带着一抹倔强:「既然你思念成狂,那为什么这十年,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林娜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实的相册,缓缓推到苏酥面前:「你真的是这么想妈妈?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苏酥颤抖着手翻开相册,整个人如遭雷击。里面全是以她为主角的照片,从小学的毕业典礼、跳舞获奖的瞬间,甚至到她某个午后独自在路边喝茶的侧影……全是远距离的偷拍。 看着这些暗藏着卑微母爱的照片,苏酥泪流满面。原来她从不是什么被遗弃的拖油瓶,她是母亲在暗处拼命守护、视若性命的掌上明珠。 「你……你一直远远看着我,却不敢上前相认,是有什么苦衷吗?」苏酥泣不成声地确认。 林娜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地覆住苏酥的手:「是的。不过现在好了,妈妈已经回来了。以后,妈妈会亲自保护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好,妈妈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不告而别。不然,我真的会恨死你的。」苏酥哭花了脸,像个孩子般撒娇。 「知道啦,以后妈妈哪里都不去,就在你身边守着你,好不好?」林娜许诺,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 接着,苏酥转过头,略带羞涩地介绍道:「妈妈,这是纳兰鑫,你还记得他吗?我们……我们已经正式官宣在一起了。」 「嗯,妈已经听说了。」林娜转过脸,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纳兰鑫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纳兰靖明那个老色痞,竟然能生出这么优秀好看的儿子。」 纳兰鑫礼貌地笑了笑,眼神却显得有些深邃:「阿姨您好,请放心,我一定会对苏酥很好很好。」 那晚,苏酥满心欢喜地将妈妈带回了她和纳兰鑫租住的那间小破屋。 林娜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兴致勃勃地买来了暖黄色的灯饰和精緻的墙纸,亲自动手替他们佈置房间。 看着原本冷清破烂的小屋在母亲手中变得温馨舒适,苏酥靠在门框上,笑得十分知足:「原来叔叔没骗我,妈妈果然是全天下最出色的室内设计师。」 「那是自然,你的妈妈,注定是站在巔峰的人物。」林娜洒脱地一笑,灯光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格外迷人。 当晚,苏酥黏着妈妈叙旧,像是要把这十年的话一次说完,直到深夜才支撑不住,沉沉睡去,睡得像隻死猪般沉重。 凌晨时分,苏酥被一阵乾渴渴醒,下意识伸手去摸,却发现身侧空荡荡的,母亲早已不在。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找了一圈,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 直到—— 她走到哥哥纳兰鑫的书房门口,里面隐约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那种充满原始慾望、欲生欲死的浪叫声,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露骨。 「哥哥……你好大……好厉害……啊啊啊……用力点啊,你没吃饭吗?」 那是她刚重逢的亲生母亲的声音! 「啪——!」 苏酥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高空拋下的铁锤砸中,瞬间炸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刺入她的心脏、她的灵魂。 哥哥说过永远爱她,只爱她一个人。 妈妈说过会永远守护她,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妈的……这群人,全是骗子!!全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