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原来我是网球世界的NPC》 第1章 [无cp向] 《(网王同人)原来我是网球世界的npc》作者:坞伶羽【完结】 简介: 秋成知仁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种固定刷新的npc,每天都在兼顾人质(抢劫案/绑架案)/凶杀案三选一犯罪嫌疑人/气氛组(哇塞xxx同学太棒了!)/拉拉队(欢呼迹部大爷的胜利)/…… 直到他遵循着母亲的遗愿背着幼驯染偷偷报名了立海大,千里迢迢从东京挪到神奈川。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当npc,但在第一天参观网球部被踢馆时,有人准确的将他从一众观众里薅出,塞了一个球拍。 秋成知仁:??? 头发卷卷的少年抓了抓头发,扭头看了他一眼:“喂!你会打网球吗?不会就站在最角落,别拖我后腿!” 赤也看着自己随手从人堆里揪出来的‘搭档’,身形削瘦,看着就不像会运动的样子,碎碎念道:“要不是一定要双打才能挑战立海大的最强,我才不会想拽一个拖油瓶……” 刚准备抬脚离开网球场的秋成知仁面无表情地扭回了头,掂了掂手中的球拍,摸出了一颗网球。 “我说。”他磨牙:“哪怕我是个npc,也是有自己特色的。” 不然他怎么在一众npc里顺利的活到今天? 正巧,秋成知仁的亮点就是——只要站在这方小小的球场上,他就是战无不胜的王者。 哪怕是神,他也能屠给所有人看! *改剧本,立海大会赢。 青学/不动峰的慎入。 *主角超强,但作者本人不会打网球,比赛全靠胡编乱造。 *混合柯世界观,但占比不会很多。 内容标签:网王 少年漫 爽文 柯南 日常 主角:秋成知仁 其它:立海大,幸村 一句话简介:npc也是有梦想的 立意:阳光开朗积极向上 第1章 四月的清晨,阳光明媚。 秋成知仁晃晃悠悠走在学校的道路上,身侧是樱花被风卷席着打转。 天气好,风景也好,心情更好的秋成知仁高兴地摸出手机,下意识准备给幼驯染发张照片告诉他一切顺利。结果打开就看见了一排未接通话和未查看短信。 秋成知仁:坏了,忘了告诉他没报冰帝了。 今天是每个学校的开学日,无论是东京还是神奈川。如果不出意外,秋成知仁这个时间本来也应该站在冰帝的大门口和他的幼驯染一起走进学校…… 在他发呆期间,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秋成知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了接通:“啊……” “秋成知仁,我没记错今天是报道日吧,你人呢?” 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按着眉心,想起来今天敲不开的门、找不到的人就头疼,咬牙切齿地问道。 “哈哈……那个,我已经报道了……” 秋成知仁小声地辩解道,然后缓慢将手机挪远了一点。 “你已经报道了?在哪,等着本大爷来找你。”既然人平安无事,迹部景吾也不准备计较他偷跑的事,表情好看了一点,抬脚往学校里面走。 “……立海大。” “?” 迹部景吾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 “那个那个景吾我没报冰帝报了立海大我妈妈说我这辈子有一大劫需要我在立海大上学才能平安无事我就哎呀不说了我先进去了这周回去找你好吗好的我知道你答应了你最好啦!” 啪的一声,电话只剩下忙音。 刚消化完幼驯染一大串狡辩的迹部景吾脸黑成锅底了,攥着手机的手狠狠用力:“秋成知仁!!” “阿嚏!” 秋成知仁挂掉电话后心虚地将手机塞进包里,知道这是迹部景吾在念叨他,只能将注意力转到面前的道路上。 立海大不愧是强校,无论各方面做得都很出色,连校园风景也是数一数二的美。 ……当然,录取分数线也不低。 秋成知仁想到了自己低空滑过的英语成绩就一阵胃疼,他摇了摇头将这恐怖故事从脑袋里摇出去,正抬脚往班级走去时,人群传来一阵喧闹。 “不是吧,有个新生说自己是no.1,扬言要挑战网球部?” “这么嚣张?哎呀没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 “什么嘛,我听到的明明是这小子说要挑战立海大三巨头……” “啥,你说这小子看不惯幸村真田和柳?” “什么?!他跟三巨头有一腿?!” 站在一旁听完了流言飞速转变为另一个方向的秋成知仁:“……” 他抬脚迅速往班级走去。 此地不宜久留。 —— 开学的第一天过得很快,为了让新生适应国中的生活,学校并没有安排什么很繁重的事,总体来说是很轻松且寻常的一天。 秋成知仁收拾背包,将社团申请书塞进兜里,准备依照原先的想法,先去网球部看看情况。 他的发小迹部景吾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网球了,顺理成章,秋成知仁自然也会打,而据迹部家挂着的记分牌来看,他的天赋高的不可估量。 收拾好背包已经很晚了,教室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走完了,他正准备离开教室时发现自己的后桌正撑着脸……打瞌睡。 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的人也是一种本事。秋成知仁沉默地拍了一下后桌的肩膀,想了一下自我介绍时的名字:“切原同学……?切原同学,已经下课了。” 切原赤也猛地惊醒,迅速坐直,转头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教室,明白前桌是好意叫醒他:“啊,谢谢你……已经这个点了?!我要先走了,谢谢你!” 秋成知仁手还没收回来,就看见切原赤也拎起自己的包飞速跑出教室,一骑绝尘。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还挺有精神的。” 他也该去网球部看看情况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并不着急的秋成知仁慢慢悠悠的逛了一圈校园,错过高峰入社期也往网球部走。他第一天并不打算加入,只是准备先去看看网球部的训练情况。 虽然说立海大是强校,但眼不见不为实,一个社团的作风从社员的普通训练就能看出来。 他来的刚巧,刚在铁丝网外站定,就听见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嚷嚷着要挑战立海大的最强。 这声音该死的耳熟……好像是他后桌来着。 秋成知仁探着头往里看,看见了一头卷卷的黑毛握着网球拍,正嚣张地对前辈们放狠话。而后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白毛对他嘀咕了两声,他不太聪明的后桌很明显被忽悠住了,迟疑地左看右看,最后和人群中的他对上视线。 秋成知仁:有点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切原赤也眼睛一亮,走过来将秋成知仁拉进网球场里,将自己的备用拍塞给他。 头发卷卷的少年抓了抓头发,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前桌!你会打网球吗?不会就站在最角落,别拖我后腿!” 被仁王雅治忽悠瘸的切原赤也看着自己从人堆里揪出来的前桌‘搭档’,碎碎念道:“要不是一定要双打才能挑战立海大里最强的,我才不会想拽一个拖油瓶……” 并不准备掺和,刚要抬脚离开网球场的秋成知仁听见了这话,面无表情地扭回了头,掂了掂手中的球拍,轻重合适。而后他摸出了一颗网球。 “我说。”他磨牙:“你在小看谁啊。” 秋成知仁抱着球拍向后走去,站在底在线,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切原同学,我准备好了,对手是谁呢?” 切原赤也摸出了兜里皱皱巴巴的报纸,展开,对着凑过来的秋成知仁指了指:“最中间这三个,这个紫的,黑的还有……”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一声轻柔的嗓音打断了:“到底是在吵什么?” 大家下意识抬头。 人群推搡着让出了一条道路,而后从门口缓步走来三位少年。幸村精市看着乱七八糟的网球部微蹙了眉,柳摸出笔记本打量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直视球网对面的切原赤也二人,呵斥道:“二位新生,擅自脱队在干什么?!” 秋成知仁还没说话,切原赤也就接上了:“看不出来吗?我在挑战这里啊。” 黑色卷发的少年拿球拍压了压肩膀,表情嚣张:“那个……白毛的前辈说,要挑战最强的话只能打双打,我已经找到搭档了,什么时候跟我打?” 真田弦一郎拿脚都能想到又是仁王干的好事。 人群里的仁王雅治感觉到了真田的怒视,背后一凉:“puri” 坏了,被抓包了。 幸村精市轻轻笑了两声,拎起了球拍,看了眼对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们(实际上还挺乖巧的秋成知仁):“既然这样,那就稍微给点教训吧。弦一郎,跟我打一场双打吧。” 躲在社员背后看热闹的丸井文太:“哇塞,幸村居然要亲自出场?我还以为会让柳上。” 第2章 杰克桑原努力拽着要冒头的丸井:“小心点,被幸村看到了就……算了,估计他也猜得到。” 本来该维持秩序指导新生训练的两人此刻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等到幸村他们有空料理这事后,训练量翻倍是不可避免了。 翻都翻了,那还是光明正大看热闹吧。 第2章 秋成知仁站在底在线,切原赤也站在网前,一攻一守的形式很明确。虽然具体水平怎么样不清楚,但是至少看著有模有样的。 柳合上了笔记本,出于收集信息和看热闹的心情,他坐上了裁判位。 几个正选鬼鬼祟祟地躲在一边,窃窃私语:“你说这俩小子几局会认输啊。” 丸井文太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既然幸村出手了,十分钟之内估计就可以解决了。” 如果是柳和真田出手,可能还会出于关爱后辈的想法稍微不那么过分,但是既然是幸村亲自上场…… 丸井想了想幸村的灭五感,沉默着往杰克桑原背上画了个十字。 “阿门——” 祝后辈们好运吧。 球场上。 十分有前辈爱(?)的幸村和真田将发球权交给了两个后辈。 秋成知仁和切原赤也对视了一眼,从善如流地交出了主动权。 “切原同学,你就当单打打吧。” 秋成知仁看得出切原赤也是典型的单打选手,他们这种临时的搭配默契与配合度几乎为零。于是他思考了一下,弹了弹网球拍的线,转身走向底线。 “其余的事,就交给我吧。” 切原赤也泪眼汪汪地笑纳了前桌的好意,攥紧拳头卯足了气势:“放心吧前桌!我一定会击垮他们的!” 切原赤也发球。 他捏着网球,目光略过对面看起来就很柔弱(幸村:?)的幸村精市,落在一看就不好惹的真田弦一郎身上,抛球,挥拍,动作标准。黄色的小球飞速掠过球网,重重砸在地上,再弹起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落在真田的后方—— “啪——” 球被真田轻松打回,以一种更高的速度和力度飞向切原赤也身后,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球接不到。切原的身体这么告诉他,但他向来不服输,一咬牙,猛地扭过身向后场跑去。 “啪。”是球落在球拍上的声音。 “咚。”是球在瞬时落在对方球场上的声音。 切原赤也直起身,目光惊讶看向举着球拍的秋成知仁。后者微微一笑,说:“切原同学,这是一场双打比赛。” “我说了,你只需要按你的想法打球就好了。” 场外一片寂静,连柳莲二都微微睁开了眼,而后猛地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15-0” “球消失了?” “怎么可能??” 观众们在场外窃窃私语,丸井文太揉了揉眼,对这个“看不见的球”发表了另外的看法:“不是球消失了。” “是球的速度太快,很难捕捉到。” 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动态视力极好的选手来说,还是能看清痕迹的。 场上的幸村和真田只不过是将注意力放到了更嚣张一点的切原身上,忽视了在后场那个所谓“被拉来充数”的秋成知仁,才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是单单只看这一球,就能看出这后辈实力不一般啊。”杰克桑原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这届新生……看来很不得了啊。” 场内,切原赤也的眼睛亮亮的。 “没想到原来你也会打球啊,那和我打一场吧!!” 秋成知仁眨眨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示意他看对面脸黑如锅底的真田弦一郎:“对面的前辈在看你哦。” “哦哦,对,还在比赛来着。” 切原重新回到底在线,战意高昂:“喂!黑脸前辈,迅速结束比赛吧!” 虽然这种有人在背后兜底的感觉就是不太一样,但切原赤也到底是个单打选手,他更喜欢亲自击溃对手。 黑脸真田:……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笑意稍减,他的兴致放到了后场不显山不露水的秋成知仁身上,与真田对视一眼后,后者很有默契的退到了底在线。 丸井:“哦呼,那个小后辈成功吸引到了幸村的注意力哎。” 仁王:“puri,幸村估计要用出那招了。” 桑原也画了个十字:“希望后辈们没事。” 场内,第二局仍是切原赤也发球。 他的指节紧紧扣着球,跳起,挥拍。 和上一球一样,只是速度更快了些。但对于幸村精市来说,回击并不难。 球轻巧的落在这方球场,而后弹起,被切原赤也回击,再被幸村精市打回。只是单看表面,这场比赛似乎是终于步入了正轨—— “15-15” “15-30” 假的。 切原赤也攥紧了球拍,感觉自己的手在回击时麻痹了一瞬间。球场上瞬息万变,一瞬的破绽也会导致比赛的走向。 更何况,因为那一瞬的麻痹,他掌握不好球的力度,已经接连两次回击出界了。 “可恶……!” 切原赤也向来不服输,他再度拿起球,挥拍—— 球没有按照预想的方式飞出,反倒是砸在了他脸上 “切原同学?” 秋成知仁发觉了不对劲,他蹙眉喊了一声切原赤也的名字,却看到对方迷茫的双眼慢慢变得空无一物—— “看样子,灭五感生效了。” 幸村精市不知何时站在了网前,笑眯眯地看着秋成知仁,好心的解释道:“被剥夺了视觉、听觉、触觉……现在,他应该正站在黑暗里茫然着吧。” 秋成知仁:“……” 秋成知仁:这是不是有些不科学。 然后他想到了那个借宿在毛利兰家一颗足球能把直升机踢飞的小孩。 秋成知仁:原来是这个世界不太科学。 他沉默着将切原赤也挪了一下位置,摆到无法干涉到他回球的地方,还好心的将掉落在地的球拍塞回他手里。没办法,如果按幸村精市所说,那他的后桌还要一会才能清醒。 但他又不能不比赛。 于是秋成知仁摸出了一颗球,站在底在线,一双湖蓝色的眼明的透亮,战意盎然。 “很有趣的招式。”黄色的小球在他手中乖顺地转了几圈,而后被抛起,挥拍,消失在众人眼前,只余一道残影。 “那就来试试吧!” “30-30!” “30-40!” “40-40!” “0-1!” “1-1!” …… “也该到时间了吧。” 双方交换球场时,秋成知仁与幸村精市擦肩而过。真田弦一郎在第一局时就将在场中当木头的切原赤也带到了场边,彻底将一场不伦不类的双打变成了常规单打。 在一旁围观的丸井撑着脸算着:“幸村的灭五感也要生效了吧。” 场上,隐约感到眼前有点黑雾的秋成知仁若有所思,很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先是触觉消失,手臂完全感知不到球拍的存在,再是听觉,场边的喧闹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带那颗小球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再是视觉—— 秋成知仁站在场中,垂着头,猫眼里一片茫然。 “可怜呀可怜。”丸井文太将同等遭遇的切原赤也平躺放在休息椅上,还很贴心的帮他拿手捂着肚子,像极了手机里那个表情包。 安详死去jpg 真田看见丸井文太的动作脸又是一黑,但他准备比赛结束后连带仁王的帐一起算,就只是哼了一声将视线又放到了场中:“还嫩着呢。” 而场中的秋成知仁却不似场外那般活跃的气氛,他站在一片全黑的世界里,抬起手摸了摸周遭的空气:quot;精神力招式?quot; 用精神力包裹住对手的感官,从而达成屏蔽对方感知的招式…… “有点棘手,但困不到我。” 哪怕是失去了触觉的情况下,秋成知仁仍没有放下他手中的球拍,而此刻,这柄球拍就是他击碎这片黑暗的利刃—— 背着身正欲下场的幸村精市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身,惊愕地看着秋成知仁身上散发著犹如十个大功率led灯同时运作的光,而后,对上了一双战意高昂的眼。 “你要去哪?前辈。” “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 第3章 秋成知仁站在球场上,手里的球拍一直攥着,一双猫眼蓝的透亮。 幸村精市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后辈,虽说能挣脱灭五感的人并不是不存在,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它的却仍寥寥无几。 “还不错嘛。”幸村拿着球拍,站在网前:“那就继续吧。” 秋成知仁哼哼两声,摇了摇头试图将一股奇怪的眩晕感摇出大脑却无果,他也不太在意,只以为是灭五感的后遗症,又拿了一颗网球,扔起—— 第3章 天黑了。 哦不是,他眼前暗了。 秋城知仁:原来这个招数有二阶段的吗?! 幸村本来在网的另一端等待后辈发球,却发觉对方的身体不自然地晃了两下,好似是有些不适,便蹙眉:“怎……” 而后就看见秋成知仁球拍脱手,失去意识般地向后仰。 幸村精市:?!! 丸井文太/真田弦一郎/杰克桑原:幸村这招居然还会进化吗??? 柳莲二:没记录的数据……不对。 “他有些不太对劲。” 柳莲二坐在裁判位,一眼就看见少年白的过分的脸色,在意识到不对劲时就立刻赶了过去。 但听见柳的话后飞速越过球网的幸村精市距离秋城知仁最近,他赶在土地对栗发少年造成二次伤害之前接住了他,却发觉少年的脸色惨白,汗液大滴大滴的往下砸。 幸村精市表情一凝:“柳!” “不太对劲,先送去医务室!” “我背着他,快走!” 比赛最后也没打成。 但秋成知仁给网球部留下了一场兵荒马乱。 也算是另一种胜利……吗? —— 立海大校医务室。 “暂时没什么问题了。” 校医将吊瓶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抽出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画:“他应该是没吃午饭,再加上剧烈运动导致的低血糖……休息一会应该就会醒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少年们,痛心疾首:“我知道你们都很努力,但也要照顾好身体啊。” “每年就数你们网球部送来校医院的最多!” 网球部现任部长幸村精市:…… 网球部现任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网球部虽然暂时没掌握什么职位但是拿捏着经费生杀大权的柳莲二:…… “抱歉,我们会注意的。”x3 校医推门出去了,留下三人在医务室里看护。幸村精市抬手调了下挂针的速度:“弦一郎,你先回去吧,部里还需要有人坐镇。” 柳也点了点头:“我和弦一郎一起回去,切原赤也那边也需要处理一下。” 真田弦一郎想起还在球场上的海藻头少年和看热闹的仁王等人,压了压帽檐:“好,我和柳先回去,幸村,这里交给你了。” 随着一声门响,医务室里只剩下还在昏睡的秋成知仁和坐在床边的幸村精市。他摸了摸床边的护栏,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秋成知仁破解灭五感后那明亮的光。 “精神力……?” —— 秋成知仁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他是一款游戏的npc,正在按部就班的履行自己的职责,无感情的朗诵《赞迹部歌》; 但他还没读完,手里的稿子就被人撕了。撕他稿子的是一个海藻头的少年,说自己是最强的勇者,即将打败大魔王,秋成知仁应该朗诵《赞切原歌》; 结果在下一秒,大魔王出现了,他有一头蓝紫色的头发,笑吟吟地拿着网球拍将海藻头打趴下了,说自己才是最强——然后秋成知仁被吓醒了。 他蓦的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 秋成知仁惊恐:坏了。 秋成知仁:大boss从梦里出来了。 幸村精市毫无所觉:“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秋成知仁这才意识到窗外的黄昏已经半沉了,而他没在网球场上站着与大boss一决高下,而是躺在了充满消毒水味的床上。 “啊……前辈,我这是?” “低血糖晕过去了,你没吃午饭吗?” 秋成知仁的记忆完全回笼:“哦,因为完全忘了这回事,所以没带便当。” 没办法,他小学是跟迹部景吾在一起上的,向来华丽的迹部大爷大手一挥包了他的一日三餐,不为吃饭发愁的秋成知仁自然忽略了这些细节。 秋成知仁本来只是想着放学之后随便吃点什么的……也没想到会被人拉去打球。 这么一说又对不起景吾了,待会回去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吧……他心虚地想。 幸村精市已经从他的表情里悟到了没说完的话,想起了柳短信里说的清醒之后又被真田削了一顿的切原赤也:“……” 真是太松懈了呢。 “已经很晚了啊……谢谢前辈陪我到现在。”秋成知仁掀开被子下了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愧疚地对幸村道了谢。 幸村精市倒是不介意:“毕竟是我们的责任,身为前辈,还是要照顾一下后辈的。” 蓝紫发的少年笑眯眯地将后辈的书包递过去,瞥了一眼背包上的铭牌:“tomohito akinari(秋成知仁)……?很好听的名字,要加入网球部吗?” 虽然那场比赛没打完,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个顶好的苗子,幸村精市会眼睁睁放跑才叫奇怪。 “啊……实不相瞒,我是准备先看看网球部的训练情况,再决定加不加入的。”秋成知仁腼腆一笑,将自己的打算抖搂个干净:“不过,立海大真的很强。” 栗色头发的少年一双眼蓝的透亮,里面有兴奋与战意在燃烧,满是对强大的憧憬。 “但我会变成其中最强大的。” 虽然他只是一介小小npc,但是在网球这方面,他也想要争夺最强的冠冕! 幸村精市轻笑了一下,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能在立海大网球部里占据一席之地的,骨子里都流淌着好胜与傲气。 “我是幸村精市,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 “欢迎你加入网球部。” “想变成最强?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 因为出了些岔子,等到秋成知仁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先前因为低血糖被前辈们塞了两口巧克力,如今已经消化完了。 对着空空荡荡的冰箱沉默了一会后,秋成知仁果断抓起钱包出门。 他家的地理位置很好,距离立海大并不算远,距离附近的商业街也只是几步路程。他都怀疑他的母亲在他出生前就预料到了他未来会在立海大上学,特地给他留了这么一栋房子。 秋成知仁在附近的一家拉面店填饱了肚子,而后脚步一拐,拐向了附近的超市准备提前买些东西当明天的早午饭。 刚走出两步,他的电话铃声响了。 秋成知仁正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往车里放了一盒酸奶,随意接通后就用手臂夹住了电话:“喂——?” “敢接电话了?嗯?” 秋成知仁僵住,干笑了两声:“景吾……” “还记得本大爷啊,秋成知仁。” 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咬牙切齿,电话这头秋成知仁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想起来迹部景吾离他很远,又站直了,腾出一只手拿电话,一只手继续在零食区里选购。 “不要生气嘛小景……我本来就准备回去跟你解释的!”绝对没有畏罪潜逃的意思。 迹部景吾呵呵了两声,而后听到了一些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坐直了身子问:“你现在在哪?” “啊……我在超市,准备买一些必用品……” “把你购物车里的薯片一类的零食给本大爷放回去,不许拿这些当正餐……这也是日用品?” 秋成知仁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薯片的。”他大惊失色:“你不会就在这附近跟踪我吧?!” “那你应该会被我立刻抓回东京。”迹部景吾恐吓了一下自家发小:“……每次去超市你都会买那几样,不用想也知道。” “……找个家政阿姨上门帮你做饭,再安排管家吧,总不能天天吃便利店吧。” 秋成知仁仗着迹部景吾看不见,偷偷摸摸地拿了一个果冻放在购物车里:“这个不用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啦……毕竟是妈妈留下的房子,我还是希望少一些人比较好。” 栗发少年耷拉着眉眼,声音也沉闷了下去:“毕竟这么多年,我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景吾。” 迹部家在他父母死亡后愿意收留并抚养他长大,让他不至于小小一只沦落去寄人篱下……这些恩情,他本来就报不完了。 “……” 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扶着椅子的手猛的一用力,五根手指就明晃晃印在了贵到离谱的真皮沙发上。他沉默了片刻,用不容拒绝的语气拍板: “……那就只安排一个家政阿姨吧,你平时应该也没有时间打扫和做饭。” 而后,迹部景吾顿了顿:“知仁,无论如何,你的母亲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景吾……”迹部大爷居然没用“本大爷”的自称,秋成知仁感动的双眼泪汪汪。 “果冻也在零食一类,不许吃,别忘了你挑食的胃。” “……你真的没在跟踪我吗?!” 第4章 第4章 四月,阳光明媚,樱花纷乱,是个好天气。 秋成知仁这么想着,然后收获到了切原赤也一个茫然的眼神。 “啊……天气确实很好,知仁,你没有忘带饭吧。” 有了网球部那一战后,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的关系迅速拉近,现在已经可以直呼名字了。 从前辈那听到了那场比赛后续的切原赤也对他的前桌顿时充满了一百个不放心,于是他自动肩负起了盯着秋成知仁吃饭的责任。 被看小孩一样看着的秋成知仁:…… 他默默从包里掏出一份便当。 切原赤也满意地收回视线。 “今天下课要一起去网球部吗?你的入部申请是不是还没交?”切原赤也咬着妈妈牌炸虾,含糊不清地问。 “对,昨天没来得及交。”挑食的秋成知仁从菜色丰富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便当里扒拉了半天,才慢悠悠夹起一筷子米饭塞进嘴里:“我准备再去要一份入部申请书,今天下午补上。” “那太好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最好的搭档了!”切原赤也兴奋地说:“有朝一日,我们一定可以将立海大那三个人踩在脚下——” 他只要想想未来有一天那个黑脸前辈会一脸愧疚对他说:“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最强的,切原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切原赤也:嘿嘿。 秋成知仁:…… 他还是不探究他的后桌在想什么比较好。 —— 下课后,立海大网球部内。 柳莲二打开笔记本,掀开了新的一页写上秋成知仁的名字,准备补充相对数据。他抬眼看了看有些忧虑的幸村,疑惑:“精市,怎么了?” “已经这个点了,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还没来报道。”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开玩笑道:“我们不会被涮了吧。”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时间,额头跳出了几根青筋:“不会又是仁王搞的鬼吧,他昨天就把那小子骗去学生会了。” 经过一番友(严)好(刑)交(拷)流(打),没维持好秩序的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喜提训练量加倍,同样,搞事被抓包的仁王雅治也没能逃掉。 “应该不会,他这段时间去找他的双打搭档了。”忙于其他事的仁王雅治暂时没空捉弄后辈。 柳啪一声将笔记本合上:“切原赤也自己一个人迷路的可能性为89%,但和秋成知仁一起迷路的可能性为8%。” 也就是说,如果没出意外,他们早就该到了才对。 幸村精市揉了揉眉心,预感到接下来的两年不会轻松。 “真是……这两个小子跑哪去了?” 另一边,不是因为迷路也不是因为被骗去学生部的两人此刻正在教室里苦哈哈的挨训。 “开学小测全科满分,只有英语低空滑过、差点就不及格的秋成同学。” “全科都堪堪及格,只有英语零分的切原同学!!” “你们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英语老师痛心疾首,他就想不明白了,二十六个英文本母怎么就会把面前这两个学生难到如此地步? 切原赤也就算了,毕竟他雨露均霑,说不及格都不及格,但秋成知仁那全科满分只有英语那一栏红灿灿的颜色简直是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两个巴掌。 秋成知仁和切原赤也低头挨训。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完了,要迟到了。” “真田副部长很凶的,我们会不会挨骂啊。” “很难说,昨天丸井前辈说真田副部长凶起来能吓哭小孩。” “……” 英语老师口若悬河,底下二人眼神交流。 等到他终于说累了满意放这两个态度还算不错的学生走时,时钟已经划了大半过去。 “完啦!!!!” “这下真迟到了!!” 等到两人匆匆赶到网球部时,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你们来了啊,还以为要被后辈涮了。”幸村精市似笑非笑地看了秋成知仁一眼,后者心虚地缩了缩。 “真是!太松懈了!切原赤也!入部第二天就迟到!!”真田弦一郎怒吼一声:“理由!!” “哈哈……那个……”切原赤也缩了缩脖子,扣了扣书包不知道要不要交代。 “被今仓老师留堂的可能性是……98%。” 安排好了部员训练的柳莲二冒出头,瞥了一眼二人的背包,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两位后辈一眼。 今仓老师就是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的英语老师。 “一年级入学小测,切原赤也全科堪堪及格,英语0分。” “秋成知仁全科满分,英语60。” “被留下训话的可能性是……” 柳不用说真田和幸村也知道了结果。 “真是……太松懈了!!” “非常抱歉!!!”x2 “哎……入部第二天就喜提训练量翻倍,还好有你陪我!知仁!” “赤也,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在这种事上……快跑,真田前辈在看我们了。” 真田弦一郎眉心微蹙,他看着在场上跑圈的二人,倒没在意两人的窃窃私语:“他们的体力都很好,训练菜单要另外调整了。” 柳莲二在笔记本里的空白页上记下了两笔,赞同地点了点头:“先摸摸他们的底,再针对性的制定训练量吧……不过比起切原赤也,秋成知仁的体力看起来反倒弱一些。” 幸村精市环抱着胳膊:“切原赤也的天赋不错,实力也不算很弱……但昨天那场比赛结束的太快了,我没有试探出秋成知仁的深浅。” “没关系,周六会进行正选排位赛。” 立海大的正选排位赛又名选拔赛,对于实力至上的立海大来说,没有其他学校那些死板的前后辈规矩,只要赢得比赛,正选的位置无论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都可以从三年前的前辈手里拿下。 幸村精市一年级的时候就是靠着自身实力的非凡 ,成功从三年级前辈们手里拿下部长的位置。 比赛会按实力平均大致分为几个组,然后组内打乱随机分配对手。这样可以避免完全随机导致的实力过高之人全部分配到一组的随机性,也可以减轻人数过多会出现的工作量。 柳莲二又匆匆记了两笔,将笔记本合上:“将秋成知仁放到精市你那组吧,切原赤也……” “交给我吧。”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柳莲二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道:“弦一郎还真的很在意这个后辈啊。” 幸村笑眯眯:“是啊,毕竟这个后辈和真田小时候很像呢……” “幸村!” “哎呀,害羞了呢。” “不是,我没……” “啊,他们做完了。” “……” 完全被拿捏了呢,弦一郎。 柳摇了摇头,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可怜的真田弦一郎,而后顺从地将注意力挪到球场上。 因为缺少相应的数据,再加上要摸他们的体力极限,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是按照预备正选的训练菜单乘数倍做练习的。做完之后,秋成知仁坐在球场边上吨吨灌水,切原赤也歪在一旁躺尸。 “体力不错。”柳莲二笑了笑,忽然想起:“我们是不是忘了告诉他们,惩罚不用一次性做完。” “……” “不过这样也挺好。”幸村精市明智的避开了这个话题:“相信他们的实力,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吧。” 第5章 “正选挑战赛的分组出了?” “快快快,去看看分到了哪组!” “什么嘛,还是和去年一样,幸村真田柳和毛利分开。” “不然把他们放一起其他人还有活路吗?” “……” 因为切原赤也又被留堂的缘故,秋成知仁先出发了,他刚走到网球部就听了一耳朵正选挑战赛的事,放下手里掰了一小口的面包塞回包装内,将包装纸折了折保证灰尘不会跑进去,便好奇的往人头涌动的公告板前看。 “正选挑战赛?”他嘀咕了两句:“打赢了能当正选吗?” “当然可以,它也叫正选选拔赛哦。”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幽幽的从旁边冒出。 “哇啊!”秋成知仁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是我啦!”丸井文太笑嘻嘻地戳了戳秋成知仁的脸,在后者发出抱怨之前准确地将一块饼干塞进他嘴里,成功堵住了后辈的话。 “你想知道你在哪组吗?我有很准确的小道消息哦。” 所谓的小道消息是柳提前在正选小群中发出的分组名单。 就说是不是很准确吧。丸井文太理不直气也壮。 “先别告诉我,让我猜猜。”秋成知仁嚼着饼干,说话含含糊糊的:“唔,将实力强大的正选拆开分散在不同的小组,但不参与前面的抽签对战,也就是说是守门人的意思?” 第5章 “这个模式更像是一带一……那我和赤也应该不在一个组,他应该在真田前辈那组吧,真田前辈很关照他。” “我的话……柳前辈说我的数据还没收集完,是跟他一组吗?” “nonono。”丸井文太摇了摇手指,神秘道:“你猜对了赤也的哦,但是你自己的猜错了。” “嗯?居然不是柳前辈?”秋成知仁惊讶了一下,而后想了想又恍然:“那应该是幸村前辈,上次和他的比赛没打完。” “猜对了哦,知仁。” 幸村精市倚在栏杆上,不知道在一边听了多久,此刻给予肯定:“我可是很期待和你的再次比赛的。” 秋成知仁眨了眨眼:“前辈就这么肯定我能打赢其他人吗?” 幸村精市笑了笑:“我很少会看错人,我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当然,如果你没能成功来到我面前,那自然也证明了你没有强到可以成为正选的实力,说要成为最强也只是无稽之谈。” 不远处的柳莲二朝幸村精市挥了挥手,他便站直了身子:“加油吧,知仁,这可是第一步。” “啊,当然。”秋成知仁扬起唇角:“我是不会输的。” 先刷小怪!再打boss! 这就是正选挑战赛的规则! 秋成知仁燃起了一丝斗志! 然后斗志刚起,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兰姐姐?你们这周要来神奈川?” 刚结束了一组训练的秋成知仁在网球场上摊大饼,听到了这件事又坐起来。 “是爸爸啦,他接了个委托,地点在神奈川。”毛利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无奈地说:“刚好去看看你……真是的,怎么一声不吭就自己跑去神奈川了啊,你才这么点大,能照顾好自己吗?” 实际上已经十二岁的秋成知仁:…… 一旁偷听的知道自己青梅竹马从几岁就开始拎锅铲的江户川柯南:…… “毕竟立海大的网球部可是全国最强的……不用担心我,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啊,等下,毛利大叔也要来……” 秋成知仁又摊回去了,还翻了个面。 “就是因为他接了个委托我们才……要不让爸爸自己去解决委托,我单独去见你吧。” 毛利兰话说一半,想起来了秋成知仁特别的天赋,沉默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前·工藤新一后·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想起这个跨年龄的“幼驯染”,脑海里回放了一系列故事。 秋成知仁和他们的年龄差了五岁,如果没有什么亲戚关系的话本身就很难玩在一起,能认识多亏了秋成知仁做了好几年的人质(划掉)被害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玄学在里面,每当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出门遇到案子时,秋成知仁十之八九在场。不是被凶手当成人质就是莫名其妙变成了犯罪现场的目击证人或者三选一的嫌疑人…… 当然,警察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认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小孩子会杀人,只是出于程序需要。但不可否认,秋成知仁短短几年时间写过的笔录比他的人生阅历还要厚…… 导致后来他的幼驯染看着他们的目光都没什么善意,扭头就把人带走去英国留学了。 被当瘟神看的工藤新一:…… 莫名其妙有些愧疚的毛利兰:…… “没关系啦,我来到神奈川已经快一周了,都没出过什么事,说不定这种诅咒已经破解了呢?”秋成知仁安慰道:“这周六……啊!我有比赛哎,我们要进行正选选拔赛了。” “正选选拔哎……知仁一定可以的!”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比赛的!结束之后就去找你们!” “那就这么约好了,到时候联系。” 不耽搁秋成知仁继续训练,毛利兰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的天无声的叹了口气:“希望真的一切顺利吧。” “不会有问题啦兰姐姐。”江户川柯南安慰了两句:“知仁……哥哥不也说了最近都很风平浪静吗?” 喊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少年哥哥真别扭。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回头还是请博士多准备点道具吧。江户川柯南想:不是不信任秋成知仁,只是身为侦探要做好万全准备。 是的,就是这样! 白驹过隙,时间骑着马一骑绝尘,眨眼就到了周六。 秋成知仁早早起床,多吃了几口早饭,检查了背包和球拍,特地多带了几块巧克力,想了想又带上了单独包装的消毒棉签、绷带还有一台迹部景吾友情赠送的小相机,将充满电的手机拔下。 “我出门了——” 网球部内,人潮涌动。 毕竟是王者立海大一年一度的正选选拔赛,多的是想要参与和围观的。 “人好多啊……” 网球部的球场被分成了许多个局域,粗略标有abcd等字母,是按照前几天公布的选拔赛名单分的。秋成知仁踮起脚环视了一圈,准确找到了自己的赛场。 幸村真田和柳早就到了,正站在一旁商量着什么。一些前辈们正在维持秩序,他还在里面看见了丸井和桑原两人。 抽签的箱子在仁王雅治手里——是的,热衷于找搭档的仁王在今天也被抓回来了。 搭档可以慢慢交流,正选选拔赛还是要参加的。 秋成知仁还看见了只存在于前辈口中的“毛利寿三郎”,红色的卷毛个子高高的,站在一群后辈里鹤立鸡群。 但是没看见切原赤也,估计还没来。 秋成知仁背着包往自己的球场走去,然后在途中停在了公告板前。 虽然已经从丸井前辈那拿到了“靠谱的小道消息”,但多收集一些对手的信息应该也—— 秋成知仁看了一眼名单最顶上的“幸村精市”。 秋成知仁离开了。 先不说只有名字的名单没什么收集数据的必要,再者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秋成知仁并没有把除了幸村精市以外的所有人放在眼里。 要打就打最大的boss。 这就是他的人生准则! 第6章 带着自己人生准则的秋成知仁在一旁做热身准备。 幸村精市在台上等候,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抽签的箱子。 每组的比赛顺序同样是由“守门人”随机抽取,而后胜者晋级、败者淘汰,以此往复,直至最后一场。 秋成知仁所在的这组是由幸村精市“守门”,现在也由他抽取。 蓝紫发的少年从盒子里摸出了第一张纸条,摊开:“上保勇雄。” “到。” 一个和他名字一样健壮的三年级前辈走到了球场上。 幸村见人已经就位,就又将手放入箱子里,摸出了第二张,摊开。 看见纸条上的名字后,他挑了一下眉。 “……秋成知仁。” “在。” 秋成知仁抱着自己的网球拍,从人堆里走了出来。幸村精市轻笑了一声:“加油。” 希望你能打出一个开门红。 “喂喂,不是吧,这个一年级的后辈第一局就对上上保了?” “真是可怜……” “幸村看好的苗子应该不至于吧。” “你看看他那小体格子,还在长身体呢……” 秋成·矮子·知仁走到球场上,对着球网对面的前辈鞠躬:“请多指教,前辈。” “请多指教。” 上保勇雄是现任预备正选的一员,同时,在幸村精市成为部长之前,也是二年级的主力军之一。 只是这一批学弟实力都太过变态,他才会一直留在预备正选的位置,并不代表他的实力很差劲。 正相反,可以说这组除了实力不明的秋成知仁,他的实力只屈居于幸村精市之下。 本来幸村、柳和真田决定比赛名单的时候,是将他作为面见“守门人”之前的最后一关,没想到秋成知仁运气这么好,第一局就遇到了。 身高壮硕、站在网前比秋成知仁高了整整一个半头的前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后辈看着矮小又瘦弱,他怕把人给打出事了。 毕竟是幸村看好的苗子……他偷偷瞄了一眼观众席上的幸村。后者朝他笑了笑,表情温和,却明晃晃地传达一个意思:不要留手。 上保勇雄:真是不留情啊。 他摇了摇头,拎着自己的网球拍走向后场。 虽然是这么说…… 上保勇雄拿到发球权了,在代表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后抛球,挥拍—— 网球携带恐怖的力道飞速掠过球网,以破空之势直直砸向对面的球场。 这里可是实力至上的立海大,他是不会留手的! 绝招,“巨石发球”! “上来就这么刺激?” 秋成知仁弯了眼,手中的球拍随他心意转了一转,看见直直冲这边来的网球非但没躲,反而向前一步迎了上去。 “准备硬接?他的力量够吗?” 第6章 柳莲二在抽完自己组的签后就跑来围观了,此刻正坐在幸村旁边拿笔记录着:“上保前辈的“巨石发球”,特点就是力量大,如果手部力量不够,强行接很可能会受伤。” 秋成知仁很明显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并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在球落地弹起后,双腿岔开,重心下移,左手微抬,球拍横向—— 球与球拍摩擦的声音转瞬而过。 但球却并没有如大家所预料的那样,擦过秋成知仁的球拍坠向他的后场,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用更快的速度朝着它来时的地方飞去! “什么?!” “那一球你看清了吗,是怎么回事?!” “开玩笑的吧?!” 而同时,观众席上正在记录数据的柳莲二惊愕地站了起来。 “削球?不,不对,削球虽然可以抵消一部分冲击力,但很容易因为更多的力量飞出界外,更不可能会以更快的速度击回……”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消失了一瞬,又在看着落在对方场中的网球时化为更灿烂的微笑,轻轻道:“看来,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场内,上保勇雄愣在原地。 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一记球的威力,因此,在球以相同甚至更加快的速度折回时,他果断选择了放弃。 很明显,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上保勇雄回头看了一眼球落地的地方。 一片焦黑。 他复杂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后辈。 “这招……叫什么名字?” “啊?”秋成知仁呆了呆:“什么名字?”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回击球吗? 上保勇雄:…… 莫名其妙有一种心梗的感觉。 他的“巨石发球”之所以敢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对其力度和速度有绝对的信心。 上保勇雄正是靠着这一招屡屡击败对手才拿到了(前)正选的位置。 但在这个一年级的后辈手里,仅一个照面就被破解了,还是完全看不懂的路数,这不免让他有些挫败。 “唉……”上保勇雄叹了口气,半开玩笑道:“真是一届更比一届强啊,你是怎么打回来的?” 秋成知仁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打不回来的。” 他转了转手里的球拍,哪怕用了些手段,他的手腕也残留着接触到网球那恐怖力量时微弱的疼痛:“依照前辈的力量,硬接我根本打不回来的。” 这是由身体素质决定的,他没有那么多的肌肉,完全无法与高了他一个半头的上保勇雄抗衡。 “但是,打不回来的话,那就还回去就行了。” 借由削球为网球附加上他想要的旋转,运用球拍的转动,将网球上的重心转移,而后为自己所用—— 最终,那颗网球带着保勇雄的力量和秋成知仁另外施加的旋转,以破空之势砸回了对方的球场。* “15-0!” 对手最厉害的绝招被破解后,这一局已经定了胜负。 但比赛中秋成知仁展示的技巧、速度、基本功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柳站在一旁记录数据,笔刷刷刷地擦过纸张,幸村精市都怀疑他要抡出火星子来。 “我这种力度应该还不到钻木取火的程度。”柳说。 他记录了一阶段的数据,若有所思:“精市,他的球风和你很像。” “嗯?”幸村精市将视线重新转回球场上的秋成知仁。这局是他的发球局,栗发的少年掂了掂手里的网球,起跳,挥拍—— “碰!” 球穿过上保勇雄的身侧,落在底线内。 “时速最起码有190km/h……”柳微微睁眼,又记下了一笔,将话题转了回来:“啊,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单纯的速度与技巧的结合。” 这点和幸村精市一模一样。 纯粹的、朴素的网球,看着平平无奇,却毫无下手之地,毫无胜利的概率。 “他和你一样,精市。” 比赛要结束了,柳莲二收起了笔记本:“最强的地方在于无论对手打出什么样的球都可以回击——” “优点就是没有弱点。” “6-0!秋成知仁胜!”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时间。 二十分钟。 “不愧是幸村看好的苗子啊……” “这个速度,很有我们立海大的传统!” “喂喂,说的什么话……” 场内的秋成知仁友好的对苦笑连连的上保勇雄伸出了右手:“多谢前辈指教。” “哈哈……真的很强啊。” 连续使用“巨石发球”的他体力到达了极限,此刻看着后辈白嫩嫩的手,握了上去。 “加油啊,秋成,一定要拿个正选的位置。” 就像一年级时候的幸村精市他们一样。 不然,被你打败的我也太狼狈了不是吗? “请放心!”秋成知仁点头,信心十足:“我一定会打败幸村前辈的!” 上保勇雄:“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这志向也挺远大的,加油!” 秋成知仁抱着自己的网球拍下场后就被守在一旁的幸村精市逮住了。 蓝紫发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喷雾。 “手给我。” 秋成知仁愣了愣,而后乖乖把左手伸了过去。 幸村精市将毛巾盖在他脸上,握着他的手腕,喷上喷雾,轻轻揉动。 “虽然是用了巧计将球打了回去……但那一击的力量也对你的手腕造成了损伤吧。” “被前辈发现了……是的,上保前辈的‘巨石发球’力道真的很大。” 哪怕是四两拨千斤的打法,他的手腕也没有将这个“四两”完全承担下来。 能成为立海大的预备正选,代表他本身实力并不弱,如果换成寻常人回击这个球,没有点实力硬接,下场就是球拍被打飞。 可惜……他遇上了个和幸村精市差不多的小变态。 小变态本人正嘶嘶的喊着疼。 幸村精市气笑了:“忍一下,不然你的手腕承担不了你打下面的比赛。” “难道你要成为今天第一个退赛的?” 小变态又不吭声了。 幸村精市揉了十分钟,又检查了一下关节的问题,拽下后辈脸上的毛巾擦了擦全是药味的手,才放他离开。 “前辈不需要继续抽签吗?”秋成知仁好奇问道。 立海大网球部有五十个人,此次比赛分成了五组,每组十个。秋成知仁和上保勇雄的比赛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下一组了。 幸村精市弯了弯眼:“我已经提前抽好交给裁判了。” 下一组是两个三年级前辈,他还算是了解,便没有再过去看比赛,而是先来揪手腕受伤的后辈。 秋成知仁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自家小夥伴的情况:“赤也呢?他到了吗?” “到了,他也是第一组比赛,还没结束。”幸村精市收回了手,抱臂站着,视线转向隔壁球场的方向:“想去看吗?” 后辈点头点头点头。 “那就去吧,要等其余四组结束比赛后才轮到你再次上场。” 后辈点头点头点头,将网球拍塞回包里,拎着球包对幸村精市挥了挥手,就咻的离开了原地。 “……跑得真快。” —— *本人完全不会打网球,比赛全靠胡编乱造请见谅。 *用了一些太极拳中以柔克刚的技巧。 第7章 等秋成知仁赶到隔壁球场后,切原赤也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头发卷卷的少年眼眶充血,放肆地狂笑着,指节紧扣着球,瞄准对方的身体轮廓打去。 他的对手是个二年级的前辈,明显实力不济,此刻大口喘着气,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切原赤也。明明是最后一局的最后一球,他却连去接球的想法都没有。 球飞过他脚边,落在场内。 “6-0!切原赤也胜!” 秋成知仁赶来时只看到了最后一幕,他站在观众席上,对着红眼模式的切原赤也若有所思:“好红的眼睛……是高血压导致的?” “据我们猜测应该是这样。” 柳莲二悄无声息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 “哇啊——!” 秋成知仁被吓得后退好几步,他看着唰唰记录数据的柳,抱怨道:“前辈,你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吗?” “也可能是你看比赛太入迷了。” 实际上极其擅长隐蔽且真走路没声音的柳莲二毫不愧疚地将锅重新扔回去。 “是这样吗……” 对这个看起来很靠谱的前辈深信不疑的秋成知仁摸了摸下巴,没仔细思考,又将注意力挪回场内:“赤也这个红眼……不会有什么眼部疾病吧,一直瞪这么大会不会影响视力啊。” 柳莲二的笔停了一下。 第7章 他面色凝重,显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很有道理。”对运动员来说,没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了。柳莲二想了想,准备在比赛之后给切原赤也约一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秋成知仁眨了眨眼。 柳莲二:“等比赛结束你和赤也一起去做一个检查,费用从网球部的经费里出。” 为了防止后辈拒绝,他还贴心地补上后半句。 秋成知仁:…… “好的前辈。” 切原赤也刚一下场,就看见旁边观众席上等候的小夥伴。他高兴地挥了挥手:“知仁!你的比赛也结束了吗?” “对,我的也结束了,下一场还要一会,休息一下吧。” 秋成知仁心虚地将毛巾递了过去。 莫名其妙给小夥伴增加了一场体检这件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一年级两个后辈的比赛结束后,组内其他人的比赛时间重新归于正常。 于是切原赤也就和秋成知仁满球场乱逛。 “这个前辈的发球好有意思啊……” “确实哎,学习一下,马上破解。” “哦哦!这个前辈的实力也不错!” “对耶!学习一下,马上打败。” “这个这个是不是我下一场的对手?” “对……啊,他要被淘汰了。” 路过听了一耳朵后辈们对话的仁王雅治:…… 不愧是“贯彻了立海大传统”的一年级后辈。 他摇了摇头,扛着球拍下去了。 等秋成知仁和切原赤也逛完一圈回去后,刚好赶上第二场淘汰赛的抽签。 于是他们泪眼汪汪地挥手送走小夥伴,回到各自球场。 一组十人,“守门人”不算作组内成员,不参与第一轮比赛,共进行五场比赛。 第二轮开始时剩五人,轮空一人,进行两场比赛,“守门人”照例不参与比赛。 第三轮开始剩三人,轮空一人,进行两场比赛。 “守门人”与轮空之人比赛,若是输了,“守门人”淘汰,胜者成为新的“守门人”。 第四轮开始剩两人,决赛。 第一轮,切原赤也vs二年前前辈,6-0胜。 秋成知仁vs上保勇雄,6-0胜。 第二轮,切原赤也上场,6-0胜。 秋成知仁轮空。 第三轮,切原赤也上场,6-3胜。 秋成知仁上场,6-0胜。 第四轮,决赛,切原赤也vs真田弦一郎。 秋成知仁vs幸村精市。 柳莲二vs仁王雅治。 毛利寿三郎vs丸井文太。 三年级正选vs杰克桑原。 因柳莲二也要进行比赛,因此幸村精市依他要求将摄像头摆好,对准球场内开启录像功能,以准备后期复盘。 而秋成知仁此刻正歪在休息椅上,抓紧时间往嘴里塞巧克力,然后喝水冲淡口腔中的甜腻味。 虽然他很喜欢吃甜点,但他不爱吃完之后留在口腔的甜腻感,尤其是在正餐本来就吃不两口的情况下,只会让他反胃。 不过这个巧克力是迹部家特供,专为秋成知仁定制,更适合挑食宝宝的口味。 幸村精市摆放好摄像头后一回头就是这一副画面,他失笑出声,敲了敲球拍,略微放大了点声音喊: “准备好了吗知仁——?” “我↑准备好啦!” 秋成知仁雄纠纠气昂昂地拎起自己的球拍奔赴战场,一双湖蓝的眼里满是战意。 打完小boss了,现在该挑战大boss了! 大boss幸村精市已经站在球网对面等他了。 蓝紫发的少年手持球拍,笑意温和,锋芒内敛,一点也看不出其中隐藏的强大实力。 “幸村居然没披外套?看来是想认真打了。” “真是重视这个后辈啊……不过有这个实力,换成谁来都会重视的吧。” 比赛完的部员们并没有离开球场,而是挨挨挤挤地凑在a组的观众席围观,此刻正窃窃私语聊着。 “毕竟,幸村今年也成为前辈了啊。” 上保勇雄感叹了一句。他也是围观的其中一员,此刻坐在靠前排的位置,视野反倒比其他人更清晰。 虽然输了比赛,错失了最后一次当选正选的机会,但也没什么负面情绪,而是静静地坐在观众席里期待着幸村精市和秋成知仁的这一场比赛。 他是三年级的前辈,在去年也同幸村精市一起捧起了属于王者的桂冠,更明白对于一所学校来说,最重要的终究是荣耀的延续与传承。 像幸村精市从他们前任部长手里接过这一棒,将立海大送上了顶端一般,也终要有人带着队伍,在时间的洪流中守好王者的冠冕。 他们立海大不能像曾出过越前南次郎、如今没落无声的青学那样,也不能成为曾手捧两年冠军,如今青黄不接的牧之藤。 上保勇雄走神的时候,比赛已经要开始了。 秋成知仁顺利拿到发球局。 他握着网球的手动了动,网球便随他心意转了一圈,而后双腿绷紧,扔球,挥拍—— 网球掠过球网,砸向对面的球场,却在落在幸村脚下的一瞬间连同声音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瞬时后,幸村精市那半场的底在线安安静静地躺着一颗黄色的小球。 “1…15-0!” “刚刚那是……?你们看清了吗?” “没有……那是什么招式啊?” “球消失了?!” “嗯?” 幸村精市看着身后的球,饶有兴味地挑眉:“居然连落地的声音也没有……” 秋成知仁嘿嘿了一声:“怎么样前辈?” 他知晓幸村精市的实力,于是也不准备有什么试探的环节,一开始就掏出了自己的所有实力。 幸村精市笑了笑,重新回到场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继续吧。” 秋成知仁又摸出了一个网球,起跳,挥拍。 和上一个球一模一样的,又是落在幸村脚下的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观众席上的人本以为幸村这球又要失分,却见蓝紫发的少年轻笑一声,后退两步反手挥拍—— “砰!” “out!30-0!” 秋成知仁睁大了猫眼,崇拜地看着弹了弹网球拍的幸村精市:“好厉害,居然第二球就已经能摸到了。” 虽然这球出界了,但第三球前辈应该就可以完全破解了。 “球速不快,但球在触底之前就改变了旋转,是因为你在发球时就施加了不一样的力?” “临时改变的旋转导致球落地的声音几近于无,再将之与人的视野盲区结合,是为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吧?” “其实如果眼睛适应之后就很容易破解……不过,也是很有意思的一球。” 这么说着,直接回击的幸村对后辈的巧思表示了赞同。 “果然不愧是幸村前辈。” 秋成知仁一双眼亮晶晶的,哪怕被破解了发球招式,但他捏着第三颗网球的手毫不动摇。 “那就继续吧!” “……喂,上保,你看懂了吗?” 坐在上保勇雄身边的三年级前辈戳了戳他:“虽然听幸村说的很简单……但我完全没听懂啊?” “这个球应该是凭藉发球时施加的力,在落地前临时改变旋转,将球落地的声音降为最小。” 上保勇雄思考了一下刚刚的发球:“秋成的球是往幸村的视野盲区打的,而且球猛地改变旋转,眼睛适应不及,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很容易产生‘球消失了’的错觉。” “因为没有声音,也看不到球,所以等到对手反应过来时,球已经落地了。” “这招的弊端在于不能连续使用,一旦对手的眼睛习惯了球的旋转,就会立刻无所遁形。” “哎……这样啊。”同伴摸了摸下巴,将视线转回场内。秋成知仁以同样的招式打出了第三球,很轻易地被幸村精市回击:“可惜了,才两球就被打回去了。” “我说,你可不要忘了一件事。”上保勇雄听了这话抽了抽嘴角:“他的对手可是幸村啊,换成我们上,别说两球了,二十球都不一定打得到。” 也不看看幸村精市口中所谓的“球速不快”是什么程度,那是大变态对小变态的局,能用一般的思维衡量吗? “……你说得对。”同伴闭嘴,肃然起敬。 第8章 场内,二人陷入胶着。 拿来打突击战的招式被破解后,秋成知仁迅速更换了策略,放弃了用花里胡哨的技巧迷幸村精市眼的想法,只是偶尔扔几个奇奇怪怪的球。 秋成知仁死守发球局,幸村精市也半步不退。随着比分的互相增长,双方的球速和力度也愈发增加。 那颗黄色的小球仿若坠着尾巴一样,飞来飞去只剩下残影。 “秋成知仁拿下此局!1-0!” “幸村精市拿下此局!1-1!” 第8章 “幸村精市拿下此局!1-2!” “幸村精市拿下此局!1-3!” “秋成知仁拿下此局!2-3!” “幸村精市拿下此局!2-4!” …… “秋成知仁发球!” 又到了他的发球局,栗发的少年一下一下弹着网球,低垂着头,阴影拢着一双蓝色如琉璃的眼,其中兴奋与战意正灼灼燃烧。 幸村精市的实力强的出乎他的意料,在学习网球的数年中,他从未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对手,棘手到……他觉得他会输。 但…… “只有这一点……只有在这个领域——” 秋成知仁轻轻闭上眼,身体周遭冒出暖黄色的白光,亲昵地缠绕上他,仿若本就出自他手,与他浑然一体,天然共生。 “——我是不会输的!” 看到秋成知仁身上的白光,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喂喂,那是……无我境界?我可只在毛利身上见过这东西。” “这个一年级新生什么来头?这可是无我境界?!” “哎,真是恐怖啊,看来我们这些前浪要死在沙滩上喽。” “可去你的吧,就你那点实力,只能算点小水花。” 听到同伴的感慨,上保勇雄笑着骂了一句,但目光落在场内胶着的两人身上,也不免眼生钦佩:“真是厉害啊……” 立海大究竟何德何能,才在两年内迎来了两个小变态?? “puri,这个问题小编也想知道呢。” 仁王雅治和柳莲二的比赛结束了,二人算是这几组里最快的那个,此刻勾肩搭背(并没有)着过来围观比赛。 “……虽然知道新来的小后辈实力不俗,但也没想到会不俗到这种地步啊。” 一年级的无我境界,未来可期。 “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是很好的数据……虽然这么说,但精市赢得概率是93.68%。” 柳莲二看着赛场上的局势,抄起笔唰唰地继续他的数据更新。 “puri。” 仁王雅治懒散地倚在一旁,看了几眼秋成知仁的状态,评价道:“他会撑不住的,现在汗就已经出有些太多,快到极限了,而且,这个无我境界本身就很消耗体力吧?” 无我境界固然有提升,但作为代价,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他见毛利寿三郎用过,被后者吐槽说用完之后像身上像压了十个真田弦一郎一样。 秋成知仁很明显也感觉到了这个弊端,于是他估算了一下,只用了三球的时间便关闭了。 网球比赛是一场漫长的拉锯赛,再加上有一个极其擅长打抢七持久赛的幼驯染,因此他对于比赛中体力的分配还算得上熟练。 幸村精市是个棘手的对手,他必须保证在比赛结束前,不会因为体力不支倒下。 “秋成知仁拿下此局!3-4!” 中场休息,秋成知仁拿毛巾擦了擦脸。 他拆了一块巧克力的包装塞进嘴里,味觉传来来自甜味的刺激让他幸福眯了眯眼,而后用水冲掉最后一股的黏腻感。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有两条短信,是毛利兰发来。 from兰姐姐:[定位]我们定的旅店在这里,不过有些不好找…… from兰姐姐:不用找了!我们现在在立海大附近逛哦,正好带着柯南参观一下,比赛结束之后联系,我去接你。 秋成知仁眨了眨眼,回覆了个“好的”,而后抬眼看了看对面正在和柳说着什么的幸村精市。 比起体力急剧消耗的他来说,幸村精市看着仍然游刃有余,中场休息期间秋成知仁快摊下了,他只是喝了口水拿毛巾擦了擦脸。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幸村精市扭过头,朝他笑了笑,做了个口型:‘知仁,准备好了吗?’ 秋成知仁对他点了点头,拿起放在脚边的球拍,站起。 比赛继续。 幸村精市面色从容,黄色的小球握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握住了胜者的冠冕。 秋成知仁摆出标准的回球姿势,一双满是战意和攻击欲的眼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知仁的实力很强。”幸村精市发球前,突然赞叹了一句:“哪怕放眼全国,你的实力和天赋都是数一数二的。” “但是——” 起跳,挥拍,网球如离箭之弦飞速掠过球网,带着恢宏的气势砸向对面的场地。 “赢的人,会是我!” “15-0!” 这场比赛持续的时间比今天的比赛中任何一场都要久。 越到最后,球场上的声音越小。 观众们的窃窃私语从嘈杂慢慢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球场只剩下球与球拍触碰的声音、球落在场地的声音以及裁判报出比分的声音。 其他组的比赛都陆续结束了,大家不约而同地奔到a组赛场,看这场堪称立海大网球部顶尖级的比赛。 “那小子,居然这么强……” 真田弦一郎神色复杂。一年级的后辈里有切原赤也在先,秋成知仁也算得上乖巧,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一露就露了个大的。 “改天约个练习赛吧。”真田弦一郎战意昂昂。 “没想到……没想到知仁居然这么厉害!!” 切原赤也趴在第一排的栏杆上,双眼发亮:“我一定要打败他!!” 有这个想法的并不在少数。 丸井文太吹炸了一个泡泡,和杰克桑原站在仁王雅治的身边静静地围观这场比赛。倏而,仁王雅治开口:“puri,要结束了。” 柳莲二嗯了一声表示赞同:“精市获胜的概率是……98.6%。” 已经是赛末点了,秋成翻盘的可能性并不大。 场上的秋成知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空气顺着他的动作侵入肺腑,导致他连呼吸都带了血腥味。 这种被逼到绝境的地步并不好受,体力与心态的双重折磨让他狠狠咬牙,努力迈出好似拽了十个切原赤也的腿,奔着网球而去。 至少……至少打回去! 秋成知仁的体力消耗到了极限,连重心都稳不住,却在摔倒那颗奋力抬起手臂—— 可惜,那颗黄色的小球擦过他的球拍,稳准狠地落在他的背后。 “幸村精市拿下此局!6-3!” “幸村精市获胜!!” 脸着地与草皮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的秋成知仁在听见比赛结束的哨响后就放弃了撑着的一口气,彻底趴下不想起来了。 除了与迹部景吾打持久赛,他很少体会到这种濒临绝境的感觉。 幸村精市果然很强!不愧是可以当大boss的人。 大boss幸村精市看出了他的意图,好笑地绕过球网,像翻锅里的鸡蛋那样将人翻了个面检查。 “干什么呀前辈……” 秋成知仁嘟嘟囔囔。 嗯,看着除了体力消耗过度之外没什么问题,也没有低血糖。 他朝柳莲二点了点头,将软绵绵摊在地上当煎饼的后辈背起来,笑意温和:“打得不错哦,知仁。” “但是也没有赢了幸村前辈啊……” 秋成知仁不想动弹,就懒洋洋趴在幸村精市的背上嚷嚷了两声:“不过下次我一定能打赢的!” 幸村精市闷笑两声:“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我拭目以待,秋成知仁。 你能成长为什么样子呢? 被寄予希望的小树苗在休息椅上瘫了一会,然后被前辈们围住了。 “哎呀知仁,很厉害嘛。”丸井文太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脸,从背后拿出一块小蛋糕:“给,尝尝。” 秋成知仁嗷呜一口吞掉,眼睛一亮:“好好吃!!” 秋成知仁食用了丸井文太自制小蛋糕,成功恢复了一点体力值,又活蹦乱跳起来了。 他和切原赤也头对头嘀嘀咕咕地商量比赛时的细节,说了两句啊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拿出手机告诉毛利兰他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挑战赛结束之后是没有训练的,毕竟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松弛有道,三个“教练”深谙只有休息好了才能锻炼好的道理。因此,比赛结束之后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我们要去吃拉面哦,知仁,你要一起吗?” 切原赤也本来倚着小夥伴一起当煎饼的,但在看到他坐直后换了个方向:“比赛结束之前,前辈们就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去。” 秋成知仁合上手机,抱歉地笑了笑:“改天吧赤也,今天我姐姐来神奈川了,我要去见她。” “诶?姐姐吗?” “不是亲姐姐啦,没有血缘关系,是一个认识很久的姐姐了。” “那好吧,反正机会还多,下次再约!” “好——麻烦你向前辈们解释一下了!” “放心放心,交给我啦,你快去吧!” 切原赤也挥手送走了小夥伴,扭头对上了几个前辈的视线,莫名紧张了起来:“……知仁说他的姐姐来神奈川了,他要去找他的姐姐。” 第9章 “姐姐?” “没有血缘关系的啦!” “那就没办法了。”幸村精市无奈地笑笑:“那我们去吧,来日方长,机会还很多。” “今天聚餐我请客。” “好耶——!谢谢幸村部长!!” 第9章 另一边,毛利兰在接到秋成知仁的短信后,就带着江户川柯南站在立海大的校门口等候。 他们正小声交谈着。似乎是柯南说了什么惹兰轻笑了一声,伴着鲜红的夕阳坠在一高一矮的身影上,定格为一副绝美的画面。 等到秋成知仁背着包跑出来时,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少女漫的场面。 “兰姐姐,柯南——” 可惜他是个不解风情的。 “啊,知仁!”毛利兰听见声音后转头朝他挥了挥手,“比赛辛苦了!怎么样?知仁一定赢了吧!” 秋成知仁嘿嘿了两声:“虽然最后输给部长了……但是前面的几局大获全胜哦!” “立海大真的很强……” 江户川柯南、或者工藤新一落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听了这话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兴奋的秋成知仁。 他是见过秋成知仁打球的。倒不是在球场上,而是一次追捕嫌疑犯的时候。 那一次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至今忘不了发怒的秋成知仁冷笑着,拿着球拍,一球把人砸进地板里扣都扣不出来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回忆起旧事,咽了口水,能打赢这种小变态的,估计也能把犯人砸进墙里扣不出来。 秋成·不好惹·知仁没留意出神的江户川柯南,正在跟毛利兰推荐常去的店。他在这里生活了一周多,对附近的格局还算熟悉: “……那里有一家拉面店特别好吃!” “拉面啊。”毛利兰若有所思,而后低头看了眼柯南:“我都可以……柯南要吃吗?” 走神的江户川柯南啊了一声:“我、我吗?我都可以哦!” 于是没什么特别偏好的两个人就和秋成知仁走在了去拉面店的路上。 “哎?新一哥干脆休学了?” 秋成知仁从毛利兰口中听到了许久不见的工藤新一的事,有些讶异地眨了眨眼:“能让他休学去处理的事一定很麻烦吧……” 虽然偶尔也会跟迹部景吾吐槽工藤新一是瘟神,走哪死哪,但秋成知仁对他的推理能力和破案能力是极其的信任。 “应该是吧……真是的,到现在也没见到过人,连点消息也没有,要不是确定来帮他休学的是工藤优作叔叔,我都要以为这个笨蛋侦探出什么事了。” 毛利兰嘟囔了两句,嘴上抱怨着,眼里的落寞也藏不住:“好歹跟我说一声吧……” “兰……” 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将情绪掩盖在镜片后,一声不吭。 气氛沉闷了起来。 秋成知仁突然停住,踮起脚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啦兰姐姐,新一哥那么靠……呃,优作叔叔估计是知情的,肯定不会有问题啦!” 秋成知仁想起经常自己跑去追嫌犯的工藤新一,撤回了一句话。 “喂喂……什么意思……”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 “噗嗤。”毛利兰被秋成知仁小大人一样的动作逗笑了,情绪好了一点:“好啦,我知道的。” “毕竟他一直都是这样……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站在原地,等候着他回来。 但等待久了,也不免生出疲惫的心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跟小孩子讲的话了。毛利兰摇摇头,换了个话题:“不说他了,知仁在这边还习惯吗?” “还可以哎,立海大……” …… 在二人交谈一人聆听的过程中,三人到了拉面店。 秋成知仁来的勤了,老板都认识他。在他掀开帘子走进来时,台子后站着的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就对他招呼了一声:“知仁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中田先生!我带了朋友来,待会直接点单!” 中田店长这才看见他身后的两人,笑眯眯道:“带朋友来啦?好,那你找位置坐吧,待会吃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秋成知仁朝他点点头,然后和毛利兰一起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凑在一起看了一眼菜单,各自点好想要尝试的东西。 二人都知道秋成知仁挑食的程度,因此也不免对这个店的食物产生期待。 秋成知仁将选好的食物写在桌子旁的白纸上,然后起身递到前台的老板手里。中田店长仍然笑眯眯地接下,挤眉弄眼地问道:“是女朋友吗?” 他愣了愣,才笑道:“不是啦,是认识的姐姐,住在东京,这次是特地来看我的。” “是吗……”店长遗憾地叹了口气,“也确实,你还小啦。” 二人在桌前交谈时,门口的帘子再度被推开。 “拉面拉面,我要吃三碗!” “据说他们家的菜品都很好吃,待会都尝尝!” “会不会太多啦文太……” “没关系!幸村请客!” “虽然是这么说……” “不要紧,随便点吧,今天我请……嗯?知仁?” 网球部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挤进来时,正好与站在柜台前的秋成知仁对上视线。幸村精市看了一眼他,有些意外:“好巧。” “啊,赤也!前辈们!” 秋成知仁挥了挥手:“没想到你们也吃这家啊,老板做的饭很好吃哦!” “哦哦哦!既然连知仁都这么说了,那我支持文太前辈!把菜单都点一遍吧!”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哎!幸村,知仁!我们先去找位子!” “文太,赤也……” ”太松懈了!!! “正巧,本来还想给你发消息。”其他人挨挨挤挤地往店里走,柳莲二便刚好队伍末尾里出来:“你的训练菜单我已经做好了,明天来找我领吧。” “这么迅速?”秋成知仁意外地眨了眨眼:“柳前辈的数据已经记录好了吗?” “嗯,你跟精市的那场比赛很精彩。”柳莲二点点头:“虽然想今天给你的,不过你需要休息,明天再说吧。” 幸村精市也笑了笑,有意提醒了一句:“这个不着急……不过,你的家人是不是还在等你?” “啊!” 秋成知仁这才想起他是来干什么的,他抱歉地笑了笑:“那我先过去了,明天再见!” “明天见。” 秋成知仁道别后便抬脚往回走,刚走到店门口,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他措不及防地向前歪去,而后被人一把拽住,身体猛得换了个方向。 随即,有冰冷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喉咙,剧烈的喘气声从他背后袭来。 “不……不许动!!!” 第数不清几次变成人质的秋成知仁:…… 不是吧阿sir,又来? 看样子跑到神奈川也没能解决掉这种神奇的体质,难道说不是因为米花町地邪吗? 他作为一个人质神情放松,甚至还有心情想了想这次抵着他喉咙的是什么刀。但落在围观者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先生,别冲动!”店老板站起身,意图劝阻,但听见身后警笛声响愈逼近的中年男人反倒更用力,他恶狠狠地盯着店老板:“闭嘴!” “知仁!!” 坐在窗边的毛利兰正对着门口,将这一切全部揽入眼里,猛得站起急急几步上前。 而后,听见毛利兰呼喊的幸村一行人一扭头,一副让他们瞳孔一缩的画面就映在了眼底。 一个颓废的中年男人将秋成知仁牢牢锁在臂弯中,一柄尖锐的刀闪着寒光,正抵着他的咽喉。 “不是吧?!知仁?!” 切原赤也一看自家小夥伴被劫持了,莽着头就想往上冲,但真田弦一郎一把拉住了他。 柳拦了一下,一双眼睁开: “别冲动,赤也。” “为了知仁的安全,现在不能激怒他。” 幸村精市面色凝重,缓慢地往前走了一步,发现他动作的歹徒呵斥了一声:“不许过来!!” 中年男人狞笑,尖刀更凑近了秋成知仁的咽喉一步,抵着他的血肉,随着一个轻微的动作划出了一道血痕:“不然……我就不保证这小子的命了。” 被威胁到的幸村精市咬了咬牙,扭过头与已经悄悄拿出网球拍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劫匪的刀离秋成知仁的要害太近了,他们不能强行动手。 被拿捏住小命的秋成知仁:…… 他叹了口气,朝蓄势待发的毛利兰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微后退几步。 经由数个案件形成的默契,毛利兰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能解决。 她松了口气,后退了两步,退到安全区。 幸村精市发现了毛利兰动作,若有所思了一下,用眼神示意队友们做准备。 第10章 “……我说大叔。”秋成知仁开口了,他垂眸看了一眼抵在他要害的、颤颤巍巍的尖刀。 “什、什么?” “挟持人质,最重要的是手不能抖!” 秋成知仁猛得发力,掼住劫匪的手狠狠一捏,在后者吃痛手下意识松开时,以尖刀滑过咽喉表层为代价,猛得一个过肩摔。 “就是现在!”幸村精市呵了一声。 几颗黄色的网球从他背后发出,稳稳地击中劫匪。 “呃啊!”中年男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去吧!!” 一颗蕴含了巨大力量的足球自窗边袭来,重重砸在歹徒的下巴上。 “呵啊——!” 毛利兰顺势而上,大力一脚落在劫匪的脸上,将本来就神志不清的歹徒直接掼晕,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身后,拿着枪匆匆闯进来的警察们:…… 从桌上蹦下来目睹了一切的江户川柯南:…… “知仁!你没事吧!”这是担忧的幸村精市。 “有急救箱吗?”这是睁开了眼睛的柳。 “我带了,给。”这是在里面递消毒棉签和绷带的仁王雅治。 “流血了啊啊啊前辈他流血了知仁你不要死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切原的惨叫。 “叫救护车了已经!”这是刚拨打了急救电话的杰克桑原。 “居然让持刀的劫匪轻易地闯入这种人流量多的地方……!!”这是出身警察世家的真田弦一郎。 “啊?不用那么紧张啦,应该是皮外伤。”这是偷偷拿运动服擦了擦伤口的秋成知仁,血液滴在立海大土黄色的布料上,泅出了一片褐色的痕迹。 “……” “救护车还有多久啊啊啊啊他还在流血啊啊啊啊啊!” 第10章 那边一阵兵荒马乱,正在手忙脚乱地处理秋成知仁的伤口,这边毛利兰踩着劫匪对姗姗来迟的警察怒目而视:“在没有确定能否将劫匪制服就开着警车大摇大晃,将人逼近学校附近这种人流量很多的地方……” 江户川柯南的眼镜反光,镜片后是一片冷然:“你们刚刚是想直接闯进来制服歹徒……完全不管人质的死活吗?” “别多管闲事,小鬼们。” 带头的警官凶神恶煞,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声,收获了毛利兰的怒目。 真田弦一郎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但他暂时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记下了对面的警号。 警察持枪,如果现在发生冲突,他们并不讨好。虽然说他们不会像公民出手……但面前这群人看起来就没什么道德。 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警察。出身警察世家的真田弦一郎冷笑一声,准备秋后算账。他扶着人过去,面无表情地道:“让开,有伤员。” “你什么态度……”凶神恶煞的警官恼怒,本身他领队抓捕嫌疑犯,却在半道因为疏忽让人跑了就会吃处分,心情就不好,听见真田弦一郎不客气的声音就要发作。 结果一扭头看见几个少年站在一边,眼神要么冷漠,要么比他还要凶神恶煞。 凶神恶煞的切原赤也被柳莲二拦着。 他没说完的话又噎住了。 “算了吧警官,犯人要紧……”下属拦了一下,他就冷哼一声让开了位置。 门口救护车的声音已经响起,几人七手八脚的将秋成知仁按上担架。后者无奈地喂了两声,然后被离得最近的丸井文太捂住了嘴。 “小后辈,伤在喉咙,先别说话。” 幸村精市点点头:“救护车不能载太多人,莲二,你和桑原先陪着一起去医院,弦一郎,你和我留下处理这边的事。” “我去吧。”仁王雅治举手:“之前家里有人生病,我还算比较熟悉医院。” 幸村精市同意,而后他扭头看着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知仁的姐姐,你……” “让兰姐姐和他们去医院吧,这里我留下帮忙。” 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寒光一闪而过。他抬眼记下面前这些人的警号。 毛利兰看一切被安排的井井有条,就点了点头和柳莲二几人上了救护车。 等救护车呼啦呼啦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后,幸村精市撤回了一个笑容,表情冷然地看着面前的警察。 “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吗?警·官·先·生。” 秋成知仁不知道这群人要倒霉了,他因为脖子上的伤口有些深需要小清创缝合,被医生赏了一记麻醉针,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 当秋成知仁再睁眼时,就看见了惨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知仁哥哥。”江户川柯南趴在床边,发觉人醒了就打趣了一句,“麻醉医生发现你迟迟不醒,还以为剂量用多了出事了……” 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医生吓得抱着姗姗来迟的毛利大叔的腿,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发现只是单纯睡着了之后松了好大一口气,嘟囔了两句工作保住了未来的人生也保住了后施施然走了。 “啊……柯南。”秋成知仁撑着身子坐起,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然后摸到了一手纱布,“兰姐姐呢?” “小兰出去了,毛利大叔也在外面。”柯南先按了床头的铃通知医生,而后跳下床:“你等一下,我去喊她。”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听到声响的毛利兰就进来了。她看着坐起来的秋成知仁,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嗔怪道:“终于醒了?真是的,又用这么冒险的手段。” 惯犯秋成知仁挠了挠头,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都不用想,等这次伤口愈合后肯定会在上面再留下一道白痕,无奈道: “没办法,那个男人听到警笛的声音神情很紧张,如果再等警察毛毛糙糙闯进来……我怕他一激动会伤到其他人。” “至少我多少会一点防身术啦。” 其实不止一点。在发现自己体质特殊后,秋成知仁就开始学习一系列的防身术。 但或许是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他的力量始终提升不高,当时他的私人教练挠破了脑袋最终给他定下了“以柔克刚”的战术,力求他在被劫持时能自保。 后来,这招被他用在打网球上。 “你这小子……”毛利小五郎从病房外走了进来,大叔双手插着兜,挑了挑眉:“虽然每次都这么命大,但多少还是注意一下吧。” “幸运可不会一直眷顾一个人。” 不等秋成知仁回应,他就换了个话题:“不过那些警察……昨天回去就被处分了,据说是真田家出手了?” “也是自作自受了。”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毛利大叔挥了挥手,拎着车钥匙晃了一圈:“医生说虽然伤的深了一点,但只是皮外伤,这段时间注意休息,注意忌口什么的就行了。” “反正你也有经验。” 屡次受伤、很有经验的秋成知仁:…… 他看着被毛利兰狠狠掐了一下的毛利小五郎,假笑道:“放心吧毛利大叔,我确实挺有经验的。” 拜谁所赐啊!没看迹部景吾都把你和工藤新一当瘟神了! “知仁,你能照顾好自己吗?不然我请两天假……”毛利兰担忧地道。 “不用啦,我可以的。”秋成知仁披上外套,轻轻推了推她:“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就再联系你。” “好,有问题一定要联系我……”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毛利兰的秋成知仁脚步一拐,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我要出院!” “驳回。” “……” 虽然医生这么说着,但仍然没撑过熟练工秋成同学的软磨硬泡,最后批了他的出院申请,只是嘱咐他记得三天后回来拆线。 但是当秋成知仁背着小书包乐呵呵地回到网球部领取柳莲二特制菜单时,得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他的训练菜单!还没看一眼的训练菜单!被柳前辈无情放了起来。 “先把你的伤养好再说。”柳莲二无视秋成知仁的蛋花眼,将训练菜单夹在本子里,铁面无私的啪一声合上,“或者,要问一下才第三天,你是怎么从医生那拿到的出院申请?” 立海大网球部内迅速撤回了一个秋成知仁。 幸村精市好笑地看着秋成知仁鬼鬼祟祟溜走的背影,问一旁不做声的柳莲二:“莲二,你跟他说了什么?” 柳莲二头也不抬,诚实地回道:“一些有关于他是怎么说服医生的事。” 鬼鬼祟祟溜出网球部的秋成知仁手里还捏着一张班主任批的假条,那个上了年纪发福的中年男人连声赞叹他的英勇举动,非常大方的给他批了好几天的假。 他摸了摸请假条上的字迹,估摸自己短时间内应该没法在前辈们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了,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个去处。 立海大校门口就有直达的公车,但在上车前,他背着包,脚步一拐去了隔壁的服装店。 第11章 片刻后,他换了一身休闲服,又买了一个项环戴上。 镜子里,少年皮肤白皙,黑色的皮质项环宽大,松松垮垮地圈在他脖颈间,给人添了几分放纵的感觉。 原本露出的白色的纱布被他向内掖了掖,完美的掩盖在项环下。 秋成知仁满意地点点头,将换下来的校服塞进袋子里,付款,出门,忽视掉店员如狼似虎的眼神,坐上了最近的一班公车。 车子晃晃悠悠,他昏昏欲睡。 直到车停在一处站点,他才打着哈欠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映入眼底的赫然是“冰帝学园”四个大字。 秋成知仁摸出手机,拨打了置顶的号码。手机只嘟嘟了两声,就被对面接通了:“嗯啊?知仁?” “景吾——你现在在冰帝吗?” 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放下网球拍,意外地挑了挑眉:“本大爷在网球部,怎么了?” 秋成知仁:“嘿嘿。” 迹部景吾笑容消失:“你不会在冰帝门口吧。” 秋成知仁:“嘿嘿。” 迹部景吾按了按眉心:“在门口等着本大爷,现在去接你。” 第11章 等到迹部景吾赶到学校门口签收大件快递秋成知仁时,他人正蹲在树下扣树叶做手工。 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凉,栗发的少年没穿校服,而是身着浅蓝色的休闲服,黑色的皮质项环松垮的扣在脖颈上,衬得人皮肤更白。他面容清秀,脸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凭添了几分可爱。 秋成知仁手里捏着的树叶一看就是刚从树上薅下来的,水分充足且新鲜,此刻捏在他手里乖巧又顺从地被折成花瓣的样式,装在树枝上就成了玫瑰。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将翠绿翠绿的“玫瑰花”调整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了迹部景吾抱着胳膊挑眉看着他。 少年明显是匆匆赶来的,身上冰帝网球部的运动服都没换。 “景吾!”秋成知仁站起来,笑嘻嘻地将“玫瑰花”塞到他手里:“礼物!” 秋成知仁纯手工制作,无价也无市。 迹部景吾无奈地拿好树枝,在手中转了一圈,问道:“立海大今天不训练?” 虽然他这段时间没联系秋成知仁,但到底是相处了数年的幼驯染,如果他没加入立海大网球部,那迹部景吾就要怀疑幸村精市的眼光了。 “训练,但我没参加。”秋成知仁想起了自己的训练菜单,哼哼了两声,在迹部景吾疑惑的目光里掏出请假条:“我可没逃训,是有正当理由的!”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从他手里拿过请假条,从“秋成知仁”这几个清秀的字迹往下移,看清了上面的请假理由:受伤。 迹部景吾笑容消失了,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秋成知仁:“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本大爷问你?” “……” 糟糕,完全忘记请假条上有写请假理由了! 秋成知仁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垂着头,偷偷抬眼看着迹部景吾:“有什么区别吗?” “主动交代视情况而定,本大爷问你就数罪并罚。” “……毛利大叔来神奈川了。” 秋成知仁掐头去尾,迅速总结了一句话。 迹部景吾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心跳了跳:“啧,又被当人质了吗?哪受伤……算了不用问了,把你脖子上那个碍眼的东西拿下来。” 从见他第一眼,迹部景吾就觉得这个项环很突兀。没有起到什么装饰的效果,反倒是要掩盖什么。 “哦。”秋成知仁乖乖将黑色皮质项环取下,露出底下的白色绷带。 实际上,他本人也觉得戴着很别扭。只是为了要遮盖绷带才戴上,没想到却在另一个地方被迹部景吾发现。 都被发现了,它就没用了。 秋成知仁无情的把它塞回包里。 迹部景吾伸手,秋成知仁从包里掏出来病例单双手奉上。迹部大爷粗略看了一眼,发现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待会跟本大爷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他将病例单折了折放进外套口袋,拉着秋成知仁的书包带,往前带了几步,“现在先跟本大爷去网球部,在门口站着太不华丽了。” 于是,片刻后,冰帝的网球部里多出来了一个人。 “在这等着本大爷。” 迹部景吾将人按在椅子上,重新拎起了他的球拍,走到坐在教练席正在看部员们训练的榊教练身边说了两句。榊太郎朝偷看的秋成知仁点了点头,而后嗯了一声:“那先让他在这待会吧。” 他是认识秋成知仁的,或者说,冰帝网球部里就没几个不认识他的。 去年,迹部景吾以强硬的姿态空降,夺下部长的位置并开始整顿网球部后没多久,年纪十一岁、正在隔壁冰帝学园国小部上六年级的秋成知仁偷偷抱着网球拍,趁迹部不在时单枪匹马地将他手底下的正选们打了个遍。 虽然最后因为一打多体力不支输给了忍足侑士,但他的实力与潜力为所有人认可。 然后在大家都觉得今年冰帝会添一员猛将的时候,他又不声不响地跑去了立海大。 把迹部景吾气的连续几天都是黑脸。 正在和向日岳人做体能训练的忍足侑士扭过头看了一眼椅子上乖乖巧巧的秋成知仁,嘶了一声,下意识感到了一阵胃疼。 迹部大爷不高兴就爱找人打球,忍足侑士是其中的重灾区。虽然他并不讨厌打球,但是面对黑脸状态有攻击力加成的迹部景吾……他也不是很想硬碰硬。 “岳人,侑士哥。”察觉到了忍足侑士的视线,秋成知仁朝他挥了挥手,笑起来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真是的,为什么喊侑士哥哥不喊我啊——” 忍足侑士臂弯下夹着网球拍,施施然走了过去,向日岳人蹦蹦跳跳地过去,然后按着秋成知仁的脑袋狂揉泄愤,将柔顺的栗发揉成鸡窝才松手。 忍足侑士招呼新加入的两个一年级后辈凤长太郎和日吉若过来。 “凤、日吉,认识一下,这是秋成知仁,迹部的幼驯染。” “你好,我是日吉若。” “你好,秋成君,我是凤长太郎。” 日吉若礼貌地点了点头,凤长太郎笑容腼腆,挠了挠头:“我和日吉认识你,去年单挑前辈们的比赛我们就在现场。” “你的实力很强!” 对将“明年进入网球部”设为目标的凤和日吉来说,他们并不陌生秋成知仁的脸。 只是…… “秋成君,没见你加入网球部哎……” 他前两天就想问了,但是还没张口就被向日岳人捂住了嘴。 没办法,惹了迹部不高兴,谁也跑不了。 “啊,这个……”秋成知仁挠了挠头:“其实我已经加入了……” 只是不是冰帝的,是立海大的。他心虚地想。 “啊嗯,对,加入立海大了而已。”一旁,一个轻飘飘地声音插入了对话。秋成知仁更心虚了,他怼了怼手,偷偷低下头。 “诶?!”凤长太郎大惊。 “立海大的间谍?!”日吉若绷紧了身体。 迹部景吾好笑地压了压日吉若的脑袋,“不是,他受伤了,本大爷待会要带他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受伤了?”面前几人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回秋成知仁身上,而后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白色绷带。 “天呐,受伤的是脖子……没事吧?!”凤长太郎担忧地问道。 “没事啦,皮外伤,是景吾……”不放心。 秋成知仁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收获了迹部景吾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后,下面半句就自动消音了。 “啊嗯,你们的训练完成了吗?”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将手里的网球拍放到包里:“榊教练马上要来催你们了。” “那你……” “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本大爷已经把训练做完了,跟教练请了假。” 说罢,迹部景吾站直身,拎着秋成知仁的书包带将人拽了起来,“走了。” “不要这么拽我啦,我已经是国中生了,这样很丢脸的……”秋成知仁嘟囔了一句。 “但你和去年差不多。”迹部景吾捅了一刀:“让本大爷想想,你去年是153,今年有长到156吗?” “有了!有了!”矮子跳脚,矮子不服:“最起码有157了!” “行。”迹部景吾拽着他的书包带没放手,“刚好待会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那个,156也不是不行!” “……” 第12章 被压着做完检查后,天已经黑了。 秋成知仁像地里没浇水的大白菜一样蔫,迹部景吾拉着他的书包将人带上车。 “今晚不回神奈川了吧。” 秋成知仁点了点头,将请假条虔诚地放进书包里,这可是他的假期啊,当然要好好对待:“这几天都可以不去,班主任给批了好几天的假。” 第12章 “那就多住两天吧,等拆完线再回去。” 迹部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信息,让他按秋成知仁的喜好准备一些菜。 秋成知仁突然坐起身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迹部景吾瞥了一眼他,说道:“放心,母亲在国外,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回来,不会发现你受伤的。” 栗发少年松了口气,又懒懒散散地摊了回去,颐指气使地点菜:“想吃蛋挞和可丽饼。” “少吃点甜的。”迹部景吾头也不抬:“只能选一样。” 秋成知仁撇撇嘴:“蛋挞蛋挞。” 迹部景吾在管家发来的菜单上选了几样,又加了蛋挞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秋成知仁,看得后者背后发凉,忙从大脑里检索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迹部大爷的事。 但是秋成知仁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自己干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发问:“怎、怎么了……” “知仁,本大爷似乎很久没跟你比赛了。” 秋成知仁一听松了口气:“啊……比赛嘛,随时都可以啊,不过确实,上次比赛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是他挑了冰帝网球部之后的第二天。 他又不敢吭声了。 “等你好了,找个时间打一场吧。” 迹部景吾也不是那种压榨病号的人,在这个情况下,柳莲二都会没收秋成知仁的训练菜单,他只会把人看得更严实。 于是秋成知仁过了几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美好日子。 而另一边,立海大网球部的休息室内。 “话说,是不是有几天没见到知仁了?” 幸村精市若有所思,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他今天可以拆线了。” “这两天网球部内没发现他的踪迹,赤也说他请了好几天假,似乎是去了东京。”柳莲二想起切原赤也提到这事就满脸羡慕的样子,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发个消息问问吧。” “另外,县大赛要开始了。” 虽然依照立海大的实力来说,县大赛还没开始,冠军就已是囊中之物,去年甚至只上场了一个正选就拿下了比赛。 但柳莲二特意提及的意思不是今年的比赛会有什么波动,而是县大赛开始就代表着新一年的关东大赛乃至全国大赛也要开始准备了。 幸村精市正在给秋成知仁发消息,闻言抬了抬眼,轻描淡写地说道:“今年的县大赛让知仁和赤也去吧,虽然对手实力很弱,起不到什么磨炼的作用,但需要让他们适应一下正式比赛的节奏。” 柳嗯了一声,完全不觉得幸村精市说这种话有什么问题,将秋成知仁和切原赤也写在名单上,“抽签我带队吧。” “他们两个都是新人,不熟悉流程,而且,就赤也和知仁的性格来看……我怕第二天报纸上就写满立海大新人口出狂言一类的报道。” 虽然他们有这个实力,但话说太大这种招摇的作风就不太符合王者立海了。 幸村精市想了想表面嚣张实际上更嚣张的切原赤也和表面乖巧实际上说话比切原赤也还嚣张的秋成知仁:……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那就交给你,辛苦了,莲二。” 东京。 前两天就拆完了线·被抓着做复查的秋成知仁看见来自幸村的消息后已经做完了检查。 他回覆了幸村精市一句,而后放下手机,摸了摸脖子上歪歪扭扭的疤,嫌弃地皱了皱眉。 迹部景吾结束了与医生的交谈,好笑道:“现在介意它难看了?” “不要介意,小夥子。”医生笑呵呵的:“伤口是男人的勋章嘛。而且看你恢复速度特别快,再等几天应该就淡了。” 医生说着说着,不免赞叹了一句:“我在这里工作几十年了,见过这么多病人,第一次见伤口恢复这么快的,天赋异禀啊孩子。” 这是实话,从受伤到拆线再到复查也就过了一周左右,但秋成知仁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剩血痂还没全掉。 迹部景吾拍了拍天赋异禀的孩子的头:“走吧,上次那个很管用的祛疤膏已经给你放在车里了。” 秋成知仁没管迹部景吾在他头上动土,点了点头,而后说:“刚刚幸村部长给我发消息了。” “啊嗯?”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怎么了?” “他提醒我要去拆线……哦,还有,县大赛要开始了。”秋成知仁又看了一眼手机,回道。 “伤口都快好了。”迹部景吾呵了一声,又顺势想了一下秋成知仁请假条上的日期,明白了幸村给他发消息的好意:“你的假期要结束了,本大爷待会把你送回神奈川。” 正好不耽误明天上课。 “诶?!怎么可能??”秋成知仁大惊失色,他的假期明明才刚开始,怎么莫名其妙就要结束了?? 然后他不信邪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请假条,看了一眼。 截止日期上赫然写着今天。 也就是说,明天他就要回学校上课了。 秋成知仁发出一声惨叫:谁把我的假期偷走了!!!! “不过,县大赛要开始了,代表全国大赛的入场券——关东大赛也要开始了。”同样身为部长的迹部景吾对这件事也很清楚,他抱着胳膊,打断了秋成知仁对假期的依依不舍之情:“本大爷很期待和你在赛场上遇见。” 王者立海大吗?他在心底嗤笑一声:今年谁是王者还不一定呢。 听见这个消息,秋成知仁刚死掉的眼睛又亮了。 没有一刻为逝去的假期而感到悲哀,即刻到达战场的是——关东大赛! 至于县大赛?虽然秋成知仁并不擅长收集数据,他也知道整个神奈川县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种狂傲到理所当然的样子,也难怪柳莲二会不放心他们两个一年级后辈独自出去抽签。 迹部景吾将人送到神奈川的秋成宅前时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上坠着几颗星星,秋成宅的大门上也坠着几颗灯光点缀的星星。 他看着面前古朴的日式宅邸,有些讶异。 迹部景吾先前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知道原来秋成知仁的父母给他留下的是这样一栋……有些朴素的房子。 虽然他们已经去世七年,留下的记忆连秋成知仁本人都没有太多,但依照迹部景吾对她母亲那位好朋友的印象来说,这栋房子最起码要……更花里胡哨一些。 难不成是继承了父亲?迹部景吾若有所思。秋成知仁完全不知道他身旁的幼驯染在想什么,他拿出钥匙,“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毕竟是秋成知仁自己住,院子里没种什么名贵的花草,只铺了草坪使得里面看着不那么单调。屋檐下挂着一串有些老旧的风铃,随着门开轻轻舞动着,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个是我爸爸妈妈留下的。”秋成知仁看到了迹部的视线,走过去伸手戳了一下那串风铃:“声音还挺好听的。” “这个宅子他们一定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他看着那串风铃,垂下眼,想起第一次进入这里时,贴满了各个角落的留言。 “妈妈说这里是爸爸留下的。”秋成知仁笑了笑,“挂上一串随着门动响起的风铃,会代替他们说‘欢迎回家,知仁’。” 七年前,他经常听见这句话。 七年后,就只剩下寂寞的风铃回应他。 第13章 县大赛开赛在即,秋成知仁上贡了(上贡对象柳莲二:?)自己的检查报告单和体检单重新获得训练权,成功从柳莲二手里拿到训练表。 他抱着心心念念的特制菜单,连走路都带风,满意地看了一眼—— 下一秒,唰的一下把菜单拍在了休息椅上。 “不是吧?!”秋成知仁怀疑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有些不信邪,偷感很重的将训练菜单悄咪咪的掀开了一条缝。 片刻后,他绝望闭眼。 没看错,没看错,这份“体力特训”后面坠着一长串项目的训练菜单写的就是他秋成知仁的名字。 路过的切原赤也扛着自己的球拍,疑惑地凑近看了一眼,而后发出惊天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知仁你的比我还多!!!” 看见小夥伴伤口痊愈,切原赤也心情值+100% 想起小夥伴请假期间拍给自己的游戏机照片,切原赤也心情值-100% 看见小夥伴训练菜单,切原赤也心情值+1000% 秋成知仁在他的大笑声中,很好的理解了什么叫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对病号好一点啦!还有,真田在看你哦。” 丸井文太走过来,对着切原赤也的背啪啪两下,杰克桑原捂着他的嘴,把人拖去一边。 幸村精市揣着胳膊笑眯眯的:“不喜欢吗知仁?前段时间不是每天都发消息询问的吗?” 不给你就特别惦记,真给你了又蔫了。 他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莲二听见这种话会伤心的哦,说不定会在背后偷偷掉眼泪……” 第13章 风评被害的柳莲二:…… “不,精市,我不会……” 幸村精市弯了弯眼:“嗯?” 柳莲二:“嗯,精市说得对。” 一旁正准备训斥切原赤也的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咽下了想说的话。 在秋成知仁请假期间新加入的柳生比吕士围观了这场大戏,彻底见识到了网球部谁在做主。 他推了推眼镜,明智地避开幸村精市的话题,跟懒懒散散倚在一边的仁王雅治讨论:“应该不会有人信的吧。” 仁王雅治“puri”一声,狡黠地笑了笑:“不好说哦。” 秋成·不会有人信吧·知仁满怀愧疚:“对不起,柳前辈,我会按照你的安排认真训练的。” 柳生比吕士:…… 看着乖乖巧巧的,实际上是天然呆的类型吗? “好了,不开玩笑了。”幸村精市摸了摸后辈软乎乎的脑袋,终止了话题,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下,“大家都知道了吧,县大赛要开始了。” “县大赛是关东大赛的起点,而关东大赛是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当然,我相信大家的实力,因此,今年的县大赛交由柳带队,赤也、知仁和柳生上场。” 因为柳生比吕士加入网球部的时间并不比两个一年级生晚多久,幸村和柳商量后将人一并塞入名单里,其他的位置补上三年级即将退部的前辈们。 立海大到底是一所中学,很看重学生的升学率,而网球部的这些前辈们或多或少都走的有体育加分的路子。 将他们放入几乎唾手可得的县大赛中出场,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们在退部之前能够不留遗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他们的履历添色,让升学更顺利些。 这种操作几乎已经成了立海大网球部的传统。 虽然立海大崇尚实力为尊,网球部几乎是正选们的一言堂。但很明显,五十多人的网球部仅靠刚入部的幸村、真田和柳三个人是没法在刚接手时迅速适应,在这方面,那些被打败的三年级前辈们同样帮了他们很多。 就像上保勇雄说的那样,立海大是靠着传承,一代一代的强大下去的。 前者将薪火传递,后者同样知恩感恩。 幸村精市环视了一圈或站或坐、或倚或歪的队友,最后定格在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身上:“你们能拿回来一个好成绩的,对吧?” 秋成知仁站起身,严肃地点点头:“当然!” 切原赤也咧着嘴笑了:“幸村部长放心吧,我一定会击溃他们的!”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神情平淡:“不会出意外的。” 幸村精市扫了一眼大家的状态,满意地点点头,笑意温和,但神情倨傲: “立海大二连霸—— 毫无死角!”x9 * 距离县大赛的开赛时间并不久,因此,当秋成知仁被柳莲二带着走向抽签现场时,感觉自己明明才刚回到学校没两天。 “紧张吗?”柳莲二手里拿着笔记本,平视着前方的会场,没有垂头去看身侧的后辈。 “紧张倒不会……”秋成知仁挠了挠头,县大赛的学校并不多,说是抽签,倒不如对手早已内定只是来走个形式过场。 而且,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他也是自小跟着迹部景吾满世界乱逛的,多少见过比这更热闹的场面,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人紧张。 “但我还是第一次代表学校抽签哎。” “没关系,以后机会会更多的。” 柳莲二笑了一声,手指屈起敲了敲笔记本,示意秋成知仁去看他们侧前方的人,简单介绍起来。 “那是交藤中学,实力比其余学校稍强一些,不出意外就是我们决赛的对手。” “右前方那些是……” “往后看,右后是……” 秋成知仁听着柳莲二的介绍,点点头,视线扫过颜色各异的校服,最后落在柳莲二口中实力最强的那一所。 他的脑子里自动把柳的话翻译成了“这个是杂鱼,不用管”,“那个也是杂鱼,也不用管”……“这个是杂鱼里的杂鱼王,稍微管一下。” 秋成知仁自以为已经很明白了,斗志昂扬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柳前辈。” “原来县大赛是清理杂鱼吗?” 柳莲二:…… 他和善地按了一下后辈毛绒绒的脑袋,说道:“知仁,少跟赤也一起看漫画书。” * 县大赛在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的期待下万众瞩目的登场。 依据抽签结果来看,立海大第一场的对手是……是…… 切原赤也抓了抓头发,想半天无果后扭头问身旁的小夥伴:“知仁,对手是谁来着?” “是荣平中学啦。”秋成知仁翻了一下手里的出赛名单,将对手的名字指给切原赤也看: “出发前幸村前辈有特意叮嘱过要有礼貌来着,结果赤也甚至连人家名字也不记得。” 切原赤也的脸红了一下,而后不服气的嚷嚷:“但是对面很弱嘛,谁会特地去记弱者的名字?!” 柳莲二路过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脑袋:“无论对手实力如何,礼貌都是必须的。” 但他倒是没否认切原赤也的说法,只是特意叮嘱了两个后辈几句:“我没有安排上场比赛,会在观众席看你们。” “好好打。” 而后他扭过头看坐在另一边的柳生比吕士,对着同辈的二年级点了点头,“柳生,这段时间你的数据我也有记录,县大赛只是一个热身,你的实力不会有问题。” 柳生比吕士明白柳莲二的好意,他嗯了一声:“放心吧。” 与此同时,喇叭里响起广播: “神奈川县选拔赛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立海大附属中学vs荣平中学,请双方选手入场——” 一个三年级前辈拍了拍柳莲二的肩膀,笑嘻嘻地一手圈一个,拐着秋成知仁和切原赤也上了场,他身后的同伴拿着网球拍,朝柳莲二点点头: “放心吧,有我们在。” 随着哨声的呼唤,身着土黄色队服的几人同时站起,他们面容各异,神态各异,但在站上赛场之后,他们只有一个名字——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let's go let's go 立海大!”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自观众席四面八方传来,一双又一双燃着热烈的眼投向比赛场内的,那一身的土黄色运动服。 ——他们的名字,是王者立海大。 第14章 虽然嘴上说着县大赛不需要前辈们来助阵,但当比赛开始时秋成知仁还是偷偷摸摸转了个头,试图从一堆土黄色运动服里找出几个熟悉的身影。 幸村精市站在观众席的最上端,将场内一览无余,自然也没有忽视掉秋成知仁自以为很隐蔽的动作。 他好笑地拍了拍正在拚命压着帽子的真田弦一郎:“不用藏了,弦一郎。” 以秋成知仁那离谱的视力,看不到他们才奇怪。 果然,秋成知仁的视线在几个地方停留了一会,幸村精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和毛利寿三郎一起的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鬼鬼祟祟地躲在三年级前辈后面,看到了仁王雅治……光明正大的和柳莲二站在一起。 “puri,毕竟也是柳生第一次亮相,身为未来搭档当然要在场啊。” 面对柳莲二无声的视线,他理直气壮道,“幸村和真田不也来了。” 柳莲二回头,看到了像个木头一样的真田弦一郎:…… 他沉默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大家发消息。 片刻后,立海大正选全体集合。 既然都被发现了,大家也都不遮掩了,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丸井文太摸出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点评到:“这实力还不如去年啊,是因为他们的三年级前辈毕业了?” “大概是,毕竟这个学校去年比赛的时候,就全靠三年级撑着,他们的二年级可是完全没什么实力的。”仁王拖着脑袋,懒懒散散。 实际上,一个学校的网球部三年级是主力才正常,一二年级的后辈们身体还没发育好,经验的不足、身高体型的差距……这些缺点是无法避免的,而对于网球比赛来说,这些也是致命的。 但近两年各个学校接连涌出的妖孽却打破了这个规律,生生从三年级的领导中,杀出自己的一席之地。 立海大并不是特例,东京由迹部景吾带领的冰帝,在上一届三年级毕业之后接手青学的手冢国光……关西四天宝寺的现任部长白石藏之介也是二年级。 在这些学校里面,主力军都并非三年级。 幸村精市没说话,将视线放到了比赛场上的切原和秋成身上,倏尔扬起一个笑容:“所以,我们的一年级可不能输。” 他们的一年级确实没输。 比赛开始前,因为年龄对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抱有轻心、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今年屠神的荣平中学,在比赛开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14章 “……立海大到底都是什么怪物?!” 教练席上,对方的教练看着切原赤也一个挥拍,球以完全看不清的速度落在他们的半场,牙都咬碎了。 双打二上的是一个二年级和三年级,那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少年打球也是毫不客气,比分是他们完全被完虐的6-0,已经很厉害了。 但谁知道双打一上的那个一年级比那个二年级还要离谱,比赛都没打完,直接把自己的选手打崩溃弃赛了。 本来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能想到,这个单打三上的一年级更恐怖啊?!! 这三个人的实力单独拎出来放在一个学校里都是板上钉钉的支柱,立海大居然一次收了仨,再加上迄今为止压根没露面的其他正选…… 你们立海大到底哪淘来的怪物!! “哎呀,轻轻松松嘛。”秋成知仁看着场内兴奋的切原赤也,弯了弯眼,“轻轻松松,轻轻松松。” “可不能骄傲哦。”幸村精市轻柔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俗话说,骄兵……” “也不一定会败啦,前辈。” 秋成知仁毫不意外幸村精市的出现,在比赛开始前,他就看见了观众席里前辈们的身影。 “我们的实力,可是很强的。” 随着他声音的响起,切原赤也最后一球落在对面的球场之上。 “立海大附中国中,6-0!” “立海赢得本局比赛!!” “赤也好厉害——!!”秋成知仁站起来,探着身子对走回来的切原赤也挥了挥手。他的小夥伴立刻会意,啪的一声,两只手击在了一起。 “完全胜利!” “打败杂鱼!” “下午比赛结束回去要去买最新一期的漫画吗?” “奥奥奥!!提醒我了……” 完全忘了还有赛后握手环节的两个人已经兴奋地讨论起来了后面的行程。 站在球网前的一位三年级前辈无奈地笑了笑,对对面脸色涨红然后发白然后发青的对手道了个歉:“抱歉,孩子第一次上场比赛,不太懂流程,请多包容。他们太活泼了,真是让我们这些前辈苦恼啊…… 啊,忘了你们的后辈都比较乖巧,那你们可能不太懂这种感觉吧。” 意思就是对不起啊我们的后辈们第一次上场比赛就打出了这个成绩有点兴奋,包容一下吧毕竟你们没有这种后辈。 另一位三年级前辈噗嗤笑出了声。 让你们比赛前贴脸开大,说我们立海大带俩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是来给你们送分的。 虽然是他们自己队内偷偷说的,但是既然被听到了,那就是对立海大的嘲讽。 前辈将球拍竖起,轻轻拍了拍肩膀,嘲讽地看着面前的选手:比赛前不吸取教训,他们去年的三年级前辈就是因为轻视幸村他们几个一年级,然后被打成了小饼饼。 今年能被幸村精市亲手送上球场的秋成知仁和切原赤也,能是什么善茬吗? 虽然他们立海大一向嚣张,但也从来不打会输的仗。 难道他们学校头铁是一脉相承的吗? 对面看懂他意思的教练:…… “教、教练,你头冒烟了……” 他没管对面一阵兵荒马乱,只是对着两个小后辈挥了挥手: “赤也!知仁!回来,还有赛后呢!!” “坏了,忘了这回事了。” “没事,我们现在过去。” 柳莲二看着网前真·贴脸开大的前辈,又看看勾肩搭背回去赛后握手的两个后辈,跟幸村精市对视了一眼,皆在对面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如果说对面的不长记性是一脉相承,那立海大的嚣张也是一脉相承。 这下子,真的要会在明天的报纸上看见立海大嚣张无边几个大字了。 立海大嚣张无边有没有不知道,但他们三个的亮相倒是引起了一小阵轰动。 “县大赛所有比赛都是零封……甚至他们的部长幸村精市和大部分正选都没有出场。” “这就是立海大的实力吗?” “怎么感觉比去年还要恐怖啊。” 身为去年从牧之藤手里夺下冠军、成为新一任王者的立海大,他们的一行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试图在其露出弱点的一刻将他们拉下王者的位置。 但立海大展露出的实力,再一次让所有人震惊。 “看这个一年级,英二,他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对手。” 青学内,大石秀一郎点了点报纸上笑得灿烂的栗发少年,“另外两个新人都是单双打都上过,但唯有他所有出场的比赛都是双打。 而且他与每一个搭档的协调度都是极高的,能让任何一个搭档发挥自己最高的实力。” “这种能力,立海大应该不会把人放到单打的位置去……” “……所以迹部,为什么知仁是双打啊,他转型了??” 冰帝网球部内,向日岳人拿着报纸正在询问,“我没记错,他是单打选手吧。”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报纸上笑得傻傻的秋成知仁,压了压眉心:“他是单打选手,或者说,他是偏向单打的全能型选手。” 也就是说,他双打也可以打的很好,没发展双打的路子只是因为他的幼驯染迹部景吾是个不会打双打的单打选手。 他就自己也去打单打了。 “至于为什么会接连上双打……” “……因为抽签每次都抽到双打啊!!” 秋成知仁脑袋磕在网球拍里,嘟囔了两句,对着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抱怨: “真的很倒霉哎,赤也和柳生前辈都抽到过单打,但是我每次一抽就是双打,明明是三分之一的概率……我就只有双打能打!!” 网球比赛其实分为五场,但是除了全国大赛有硬性要求外,其他比赛都是淘汰制,也就是说,可以不需要打满五场。 因此三分之一的概率是因为选项只有双打一双打二和单打三。 既然是磨炼后辈,幸村精市就不会把可能没有出场机会的单打一和单打二排进里面。 “不会是被黑箱了吧!!”秋成知仁想到这种可能,猛得坐起:“可恶,赤也抽的单打最多,是不是有黑箱。” 他的脑子里自动出现切原赤也与制作抽签箱的柳莲二鬼鬼祟祟接头的样子…… “柳前辈,我的单打位置就拜托你了。”切原赤也上交自己的游戏机和漫画,一脸认真。 “放心吧,赤也,不会让知仁抽到单打的。”柳莲二接下,严肃地点点头。 而可怜的被黑箱的秋成知仁正在床上睡觉,完全不知道这一场交易…… “就你那个抽签的手气,本大爷相信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迹部景吾无语地打断秋成知仁的幻想,无情地道:“行了,知道了,挂了。” 他挂了电话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围了一圈明摆着在偷听的正选,挑了挑眉:“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大家点头点头点头。 “知道了就全体训练加倍!”迹部景吾变脸:“还有闲心偷听本大爷打电话,东京都大赛不给本大爷漂亮的拿下,训练再加倍!!” “是!!!!!” 第15章 神奈川的县大赛结束时,东京都大赛因为参赛学校多的缘故才刚进行到决赛。因此,本该紧接着开始的关东大赛往后延迟,于是立海大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并没有!”部活结束,切原赤也抱着自己新鲜出炉的欲哭无泪:“我不是赢了比赛吗,怎么训练量又增加了啊啊啊啊!” “天道好轮回啊赤也。”丸井文太这次不用捶的了,用拍的。虽然内心幸灾乐祸,但表面仍然假惺惺地安慰了两句,“这是对王牌的考验啦。” “我不信!”切原赤也才不像一开始那样以前好骗,他已经充分见识到了这些前辈的本质,悲愤地喊道:“知仁为什么就没增加……咦?” 他边喊边扭过头查找小夥伴,却没有发现秋成知仁的身影。 “他请假了,做完训练就走了。”柳莲二从休息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切原赤也很眼熟的纸。 好像今天小测时的…… 切原赤也有了些不妙的预感。 柳眼睛微微睁开,“赤也对训练量有意见?或者,你想跟弦一郎解释一下你的英语成绩吗?” 果然是他的英语试卷!!! 切原赤也大惊失色,缩着脖子偷偷往后撤了两步,余光瞥见真田弦一郎朝这走来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想溜走。 然后就被人揪住了后领子。 “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这个28分的成绩是怎么回事!!!” “对、对不起真田副部长!!!!” 那边乱成一遭,这边幸村精市抱着胳膊笑意吟吟地看热闹。已经从中脱身的柳站在他身旁,多问了一句:“知仁请假去哪了?” 第15章 “去东京了。”幸村精市想了想短信的内容,“他国小似乎是在东京上的,学校通知他有一部分数据没调过来,需要他回去一趟。” “但明天不是休息日吗?学校文件室上班吗?”柳莲二疑惑地问道。 幸村精市摇摇头:“他说他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可以去取。” 柳莲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柳莲二想像中的联系好:提前一天与学校对接,第二天去取。 实际上的联系好:秋成知仁一通电话拨给了迹部铃绪,迹部景吾的母亲、他的现任监护人。 “……就是这样,干妈,有一部分文件没调走,需要我回去取一下。” 秋成知仁坐在公车上,指节抵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窗外一扇扇掠过的景色。 “立海大校方和我说过了,我已经联系了冰帝国小的负责人,你直接去取吧。”优雅而干练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带着隐约的失真声。 迹部家身为冰帝的最大投资方,将一个文件室的管理人员喊回来临时加个班还是做得到的。 迹部铃绪顿了顿,又道:“知仁,在立海大的生活怎么样?” “生活的很好,不需要担心我啦。” 秋成知仁听出了里面的关心,呵了口气,手指在雾蒙的窗户上画出一个笑脸:“我过得很好啦,前辈们很友善,也交到了好朋友。” “那就好。”迹部铃绪带了点笑意,“有时间多回去看看,虽然景吾嘴上不说,但那孩子可用了不少时间适应你不在他身后的日子。” 毕竟两人从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黏在一起,但自打秋成知仁来立海大上学后,不管是上课忘带便当的他,还是经常准备两份午饭的迹部景吾很明显都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戒断期。 秋成知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字不提自己也不适应的事,忙着听迹部景吾的热闹,顺便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调侃:“干妈,这样显得景吾很像小孩子哎。” “你们不还都是小孩子吗?”迹部铃绪不以为意,而后又担心地问道:“缺钱花了吗?上周打给你的花完了吗?你看这点上就要学习一下景吾……” 秋成知仁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想了想自己卡里余额那数得他眼花的零,干巴巴地答道:“不缺不缺,太多了……而且我每天都在学校上课,用不着的。” “不行,你都瘦了,一定是没好好吃饭,待会干妈再给你打一笔钱,拿着花哈。” 世界上最深沉的爱就是长辈怕你吃瘦了。 但是干妈,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秋成知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默默咽下了这一句。 “好啦,你已经到东京了吧,先去忙吧。”迹部铃绪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 秋成知仁抬头看了一眼刻着冰帝学园四个大字的校门,嗯了一声,乖巧地跟她道别。 “再见,干妈。” “拜拜,知仁。” 迹部铃绪挂了电话,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要他再往秋成知仁的卡上划点钱。她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色,深深地叹了口气,久违的想到了死在一场灾祸里尸骨无存的好友。 秋成知仁和他的母亲很像,五岁之前,体弱多病、常常命悬一线的时候倒不像,毕竟那时候的秋成知仁像个瘦弱的小猫崽,只要离了父母的庇佑就会立刻死亡。 但在……之后,身体健康起来的他愈长愈像,像到她看着年幼的秋成知仁,会不自觉的想起年轻时候的秋伊久。而他偶尔显露出的天赋,又让她看到了与他母亲一模一样的不凡。 她巧合一样的出现,巧合一样的死亡,巧合一样的将秋成知仁托付给她——又巧合一样的留给秋成知仁那栋近乎遗言式的房子。 但是……她拿起桌上的相册,里面是迹部景吾和秋成知仁的合影。栗发的少年脑袋搭在迹部景吾的肩膀上,笑容灿烂。 但是,阿久啊,这个孩子被来自你们和我们的爱意浇灌着,现在,也健康的长大了。 * 有迹部家提前打好招呼,秋成知仁很顺利地拿到了缺的数据。 他将东西仔细收好,与态度恭敬的负责人道了别,轻车熟路地翻过一堵墙,直奔着隔壁国中部就过去了。 等他到的时候,冰帝网球部刚结束训练,正选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休息。秋成知仁扫视了一圈,在球场旁边的教练席附近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就是这样了,教练。”迹部景吾正在和榊太郎讨论明天的决赛,眼神落在报纸上青学的剪影,语气稍微带了点傲慢。 “青学那一批三年级毕业后,手冢国光接手了网球部,被压在下面的一二年级有了出头机会,今年的实力稍微好看了些,但我觉得仍不足为惧。” “不二周助,他的实力还不错。” “以及青学的双打……” “至于手冢国光……” 谈到此,迹部景吾轻笑一声:“他确实很强,但是青学只有一个手冢国光。” 而网球比赛,是团队赛。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无论手冢国光多么厉害,哪怕和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一样毫无败绩,也只能保证青学能稳打稳赢下一把。 榊太郎看着手里的比赛人员安排,点了点头,在名单的位置上挨个写下与迹部景吾探讨出的名字。 “既然你已经有了考量,那就去吧。” * 等到迹部景吾再与榊教练商量完一些人员选择的细节后,秋成知仁已经抱着包睡倒在冰帝网球部里了。 他的脑袋枕着芥川慈郎的肚子,睡得东倒西歪。向日岳人抹了一块奶油蛋糕上的奶油,对着秋成知仁的脸划了几道猫咪胡须。忍足侑士兴致勃勃地拿着手机咔嚓咔嚓连拍两张,一旁的凤长太郎想要阻拦,但被宍户亮拦了一下。 “让他们去吧长太郎,迹部把人护得严实,难得能找着一个这样的机会。” 说罢,他也从向日岳人的蛋糕上糊了一下,在秋成知仁的脑袋上画了一个圆圈。 “快点忍足,多拍两张,迹部看过来了!” 于是等迹部景吾发现他的正选们鬼鬼祟祟地围在观众席上搞事时,他的幼驯染脸上已经布满了奶油的痕迹。 “……”迹部大爷额头迸出青筋几根,目光扫了一眼作鸟兽散去的队友们,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之前带一个孩子,现在带一群孩子是吧?! 他捂了捂额头,将兜里的手帕摸出来,对准刚睡醒、还一脸茫然地秋成知仁的脸乱糊一通,力气之大,仇恨之深,简直见者落泪,闻者伤心。 第16章 第二天,东京都大赛决赛如约而至。 秋成知仁明摆着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被迹部景吾扯着卫衣的帽子带上冰帝的大巴车后就开始往身侧的座位上歪。 迹部景吾瞥了一眼秒睡的他,默默地将他面前的遮阳帘放下,把人摆正,转身走到忍足侑士旁边坐下。 “我说,你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忍足侑士扶了扶额,看着自家部长,“知仁现在是立海大的人吧,就这么把他带上冰帝的车跟着我们去决赛现场,不怕被立海大的人看见吗?” “那怎么了!” 迹部景吾还没说话,向日岳人就反驳道:“侑士,知仁可是我们的编外人员,而且说不定带着带着,他就感受到了冰帝的好,明年就抛弃立海大转学回来了呢?” 好、好像也很有道理……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迹部景吾更是冷笑两声:转学回来的可能性确实不大,毕竟他粘着本大爷十几年(算上婴儿时期)了,不还是说跑就跑了吗?! 歪在座椅上万众瞩目的秋成知仁对此毫不知情,还翻了个身,往座椅里面又挤了挤,睡得更死了。 睡死的后果就是等他再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冰帝的观战席里,肩上搭着迹部景吾的外套,手里还抱着他的网球包。 秋成知仁:……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蓝灰和白相间的校服,弱小地将迹部景吾的外套往上拉了拉,连同衣服上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一起将脑袋裹得严严实实。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站在最前排的迹部景吾一扭头就看见他的幼驯染将他的外套当龟壳,此刻正拼了命地往里钻。 他好笑地走过去扯掉秋成知仁的庇护所,唰一声,外套被他无情的套回身上。 “冰帝的比赛要开始了,别发傻了。” 迹部景吾整理了一下领子,垂目,神情倨傲而自信:“好好看着本大爷的英姿,看着本大爷怎么带领冰帝拿下今天的胜利吧!” 与此同时,广播里响起裁判的声音: “东京都大赛决赛,冰帝学园对战青春学园——” “请双方选手入场!” 既来之则安之,秋成知仁拍了拍自己身上的休闲装,溜躂到了观众席的第一排,与教练席只隔了一堵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