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华(向死而生)》 1.天台 施然站在天台边缘,俯瞰整座城市的夜色。 素白蓝花裙子随风飘荡,如今她只要迈出左脚,略微倾斜,就会从顶楼坠落下去。 施然探出脑袋,微风拂动她的长发,整座城市的灯红酒绿映入眼帘。 灰暗的天空,映衬少女清丽的面孔,她正对着这个城市最迷乱的街区,紫红灯光笼罩,夜店Sober落座于此。 Sober是本市最大的夜店,今天,施然被众多‘同学’拉来,为首的要她在这里跳上一支舞,他们便再也不会敲诈勒索施然,再也不会骚扰她了。 施然站在天台边,俯瞰着整座城市,最终缓缓蹲了下来,她还是没有胆子,真的从这里跳下去。 施然后退脚步,一层一层地走下楼梯,路过Sober门口,形形色色的男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好像没有人看见她的身影。 施然平静地向下看去,她在这里见到一个人。 两个小时之前,她爬上天台前,这个人躺在门口。 两个小时之后,他还躺在这里…… 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管他。 施然打量着这位男士的穿着,露着大片领口的亮片坎肩,脱到一半露着内裤的西装裤子,明显是做那个行业的人。 施然伸出脚,踢向他的小腿,男人抬起胳膊,露出一张还不错的脸,他张开嘴唇,呼吸新鲜空气,随后不再动作。 施然又踢了踢他,俯下身子,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男人哼出一声,眼睛张开一条缝隙,他长着一双桃花眼,帅气的面庞中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年纪应该不大。 “小姐姐……我没有地方住了……呜……” 施然登时收回手,一种被碰瓷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看着过往的行人,大家好像见怪不怪,丝毫没有看热闹的意思。 男人的话语突然顿住。 “怎么是你?”白衣男子问。 施然不明所以。 白衣男子看着施然的脸,缓慢坐起身子,指尖悠悠指向天台:“我刚才看你想跳楼。” 他说着笑了:“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大半夜地跑到红灯区来跳楼。” 施然警觉地抿住嘴:“你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小姐姐。”白衣男子叫住她。 他收拾着自己的裤子腰带,做出要站起来的架势,低着头说:“带上我……” 他的话语轻飘飘,施然没当回事,当场抚摸着裙子的褶皱,准备离开,男子再次叫住她:“等一下……” 他说着,叹出一口长气。 “一个人寻死多孤独,带上我吧。” 一个人寻死多孤独,带上我,黄泉路至少有个伴。 白衣男子眨着他的桃花眼,提起他的裤子。 2.自行车 凌晨两点的江桥,两人一前一后散步,此时没有公交车,打车太贵了,施然选择步行回家。 路灯之下,白衣男子停下了脚步,他双臂搁在高架桥的扶手上,凝望远方的景色。 “在这里自杀怎么样?”他询问施然。 晚风吹拂施然的头发,她随手别在耳后,靠在桥边,施然问他:“为什么想死?”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太累了呗。” “……”施然不知如何作答。 “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每天白天要去上学,夜晚要去跳舞,每天严格地维持着身材,基本什么都不能吃。”他倾诉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施然有一点点惊讶。 “跳脱衣舞啊,我身材很好的。”男子说道。 “你的父母呢?你,难道是没有学费了吗?”施然礼貌地询问。 “不,我攒钱,是为了睡到koko姐。”男子十分坦然。 施然无语,她想面对苍天咆哮,大声问这个男的:你才多大啊,睡什么koko姐? 随后,她忍住了,这,果然是她施然不曾了解的世界吗? “koko姐特别温柔,长得特别漂亮,身材特别棒,活特别好,就是一晚贵了点。”白衣男子转过头来,看向施然。 他说着,低下头来,伴随他的头一起垂落的,还有脸上的浮粉:“koko姐说,让我睡满18个女人,或者拿出两万块钱,才能睡她。” “为了睡她,我和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好了可以了。”施然试图打断他的话。 “为了睡她,我开始跳脱衣舞,没日没夜地攒钱……” “……可以了。”施然婉拒。 “然后我被家人赶出了门……”白衣男子说着,陷入沉思,随后,他看向施然:“说起来你为什么想死呢。” 施然不耐烦地眨眨眼:“不为什么。” “没有理由?”男子惊讶。 “就是没有理由,没有为什么。”施然没有好气。 她说着,身子顺着高架桥扶手滑落,她双手捧着脸,凝望远方的光景。 “就是没有为什么。”施然重复着这句话。 “每天,没有任何感觉。” 清晨,如同咸鱼一样从床榻坐起,咀嚼没有味道的食物,去往学校,读着不知所谓的书本,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想做的事情,没有动力和目标,只是漫无目的地活着。 确实,她正在遭受校园暴力,有人在她的书本上倒水,贴丑八怪的纸条在她的衣服,时不时会有像小混混的学生向她要,那些出不入敷的金钱。 但他们欺负她又怎样,拿走她的钱又怎样,推她拉扯她,欺凌她性骚扰她,又怎样。 还不是被拉扯着,才向前走两步。 那么,她跳楼会怎样,不跳楼会怎样? 生又怎样,死又怎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她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活在这个世界的浮游生物。 施然想着想着,有点疲倦,她仰起头,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顺着笔直的裤管,男人手上戴着好几个不重样的戒指,脖颈有一条碎钻的项链,头发漆黑半长,他的眼睛,在灯光亮的地方,闪耀着蓝光,应该是戴了美瞳。 他脸上的妆都花了,真是奇怪,这个家伙。 “我要回家了。”施然说道。 “不自杀了吗?”白衣男子问她。 “我要回家了,我困了。”施然告诉他。 “那,做爱吗?”白衣男子说着,脱妆的脸转向施然。 施然沉默了十秒钟左右。 “你他妈的要是敢用你充满性病的手指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施然说道。 男子大惊。 “我没有性病!”他辩解着。 “滚滚滚!”施然喊着,快速登上一旁的脚踏车,扫了码,飞快地骑了起来。 “小姐姐,我真的没有性病……”白衣男子哀求地说道,他三下五除二地也骑上一辆脚踏车,跟在施然的后面。 “而且我没有地方住!等等我!” 施然蹬着脚踏车,感觉世界离她更远了一点。 如果没有一个一直在耳边叨叨的生物的话,这个夜色会更美一点。 “小姐姐,你等等我。” “小姐姐,我骑车技术很好吧?” “小姐姐,我骑车的样子酷不酷?” “我叫施然!”施然向他大喊。 “哦哦,施然你好。”男子礼貌地说。 “……” 一时间无语。 “我叫乐颜。”半晌,男子说道。 “你多大了?”施然问他。 “我17,夜总会那边让我告诉客人18。”乐颜说道。 “……你姐姐我21了,小未成年。”施然告诉他。 “我成年了,我虚岁18,现在做爱合法。”乐颜认真地告诉施然。 “滚!”施然非常生气。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一个不大点的小男孩,一直把做爱做爱这种事挂在嘴边,难道男人都是这种生物吗? “真的,小姐姐,跟我做爱吧,我活儿还可以。”乐颜说着,风骚地捋了捋刘海。 施然沉默地把脚踏车骑得快一点。 “真的,小姐姐,你别丢下我啊……”乐颜哀嚎道。 见到远方的红灯,施然一脚踩了刹车。 乐颜见了,赶忙来到施然身边。 “小姐姐,我觉得你不错。”乐颜张口说道。 施然早上刚刚贴着丑八怪的纸条游遍操场,真心觉得乐颜就是个信口雌黄的大骗子,她转过自己的脸。 一双不大的眼睛被黑框眼镜覆盖,鼻梁还算高挺,问题是她有一张丰润的嘴,非常的丰厚。 乐颜也踩了刹车,让自行车靠在自己身侧,他对着施然笑了:“你的嘴唇,非常性感。” 施然愣了一瞬,眨了眨眼,随后正视前方。 “快给我滚吧。” 骑车骑得双腿酸痛,施然拖着双腿,好不容易登上7层的顶楼,后面跟着一条白色的大尾巴,是乐颜。 “听我说,你可以在这里留宿一晚,但是,明早你要立刻离开。”施然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还有,不许再和我说骚话。”施然说着,扫了乐颜一眼。 说完话,施然利落地进入房间,进入自己的卧室,反锁房门,收拾起卫生来。 施然租的房间,是一间三居室的,其中一间卧室,目前只有施然一个住户,卧室外是宽敞的客厅,公用的厕所,客厅间摆放沙发,那是她给乐颜准备的地方。 施然简单收拾收拾,拿着洗漱用品准备去公用洗手间,刚刚打开客厅的灯,一具赤裸的男人身体落入施然眼帘。 施然赶忙背过身。 “你这是做什么??!!”施然大叫。 “……洗澡……”乐颜说道。 “我……”施然当场噎住,她要气死了。 “我以为你睡了呢。”乐颜委屈地说:“你不是困了吗?” “滚出去!!把衣服穿上。”施然说着,试探性地转过头。 乐颜拿着一条毛巾,挡住重点部位,好像无事发生般地向施然招手:“怎么样,我身材确实很不错吧?” 施然哪里注意了什么身材?这么一看,哦,确实挺不错的,但是?? 施然回过神,她垂着眼睛,沉默片刻,告诉乐颜:“不然,你找别的地方住吧。” 她想了想,虽然自己不在意许多事情,但是随意收留一名年轻的男孩子住在家里,还是有点不妥吧。 “别啊,小姐姐。”乐颜耷拉下去脑袋。 “我的阴茎长得丑吗?”乐颜无辜地问。 “……不是这个问题……”施然摆了摆手。 乐颜嘴角上扬,勾勒一丝笑意,笑得很是谄媚,他握着自己的器官,站在沙发的后面:“这样,姐姐,你不要怕我。” 他说。 “虽然我在积攒18个女人,但是,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碰你的。” 乐颜说着,又向沙发后面躲了躲。 “相信我。” 他告诉施然。 施然面色凝重,她别扭了一会儿,重新看向屋里多出的一个裸男。 “这样,你住沙发,然后我要去洗澡……”施然断断续续安排。 “好。”乐颜笑道。 “小姐姐洗澡,我在外面,给你当守护神。” “放心吧。” 3.猫咪 打开喷头,施然冲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澡,中途洗头的时候,她一度想放弃,深深觉得洗澡这项活动,麻烦极了。 抬起疲惫不堪的手臂,拖着疼痛的腿,施然洗完澡,随意擦着身子,没等头发吹干,她走出浴室,回到房间休息。 乐颜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清晨,闹钟响彻屋子的时候,施然头发蓬乱地揉了揉眼睛,她近乎一夜没睡,脑袋疼得要命。 今早还有课程要上,施然只能赶紧收拾好一切,走出房间。 施然捂着一侧耳朵,短时间内,还有闹钟的声音在脑袋里不断循环。 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盘三明治,施然愣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昨天收留了奇怪的人的事实。 乐颜已经离去,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像住过一个大男人的样子。 施然拿起那块三明治,皱起眉头。 这,用的都是冰箱的材料吧?这袋切片面包,她已经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施然观察这个三明治,果不其然,在面包的角落,发现几个霉点。 伸出手指,施然拽掉了那块霉斑,面无表情地嚼起面包来。 吃了半块三明治,施然拿起书包,去往学校。 自行车随意在街道行驶,施然调整着方向,直到穿过两个街区,停在学校门口。 施然没有和室友住在一起,她自己选择租房子住。 起初,她是住宿的,和大学室友关系还算不错,没事能搭搭话,室友们比较关注学生会里,男男女女的关系,施然不感兴趣,她没交到什么朋友,也不爱说话,时间久了,逐渐被孤立。 唯一一个关系不错的女生,是一位同班同学,梳着短头发,总是一副男孩的样子,她总说些大道理,要施然开朗起来,要施然这样那样,才会重新获得生命力。 施然最开始和她还算聊得来,渐渐也会感到心烦,时间长了,两人经常聚在一起吃饭,居然有人说她是同性恋。 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传到施然后座的那个男生的,施然不知道他何时坐在那里,又何时离去的,施然只知道,他也在开自己的玩笑。 随着流言蜚语越传越多,施然的室友也开始躲避她,施然选择搬出宿舍生活,结果,更坐实了她是同性恋的事实。 她与那位朋友,不再交流了。 朋友的离去,对施然来说,不算没什么,对她来说,意见相左,便不好再做朋友。 所以施然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毫不在意地、呆在那里,她在大学时唯一一次‘出名’,是因为学校的猫咪。 平时一个人吃饭,施然会分一些食物给流浪猫们,那天她拿着打包好的鸡肉去找猫咪,恰好看到几个混混男生在围着它,嘴里吐着脏话,抓着猫咪的脚,要把猫翻转过来,观察它的性别。 猫咪凄厉地尖叫,施然愤怒地发出咆哮,伸手驱赶他们,抢夺流浪猫的身体,几个混混松手,施然不小心被小猫挠了一爪子,混混们望着逃跑的猫咪,纷纷围上了她。 未曾想,那些玩弄猫咪的混混在全校有名,从此之后,施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从此,施然总是莫名其妙地被贴上奇怪的字条,被奇怪的人纠缠,会有混混向施然索要保护费,如果不给,他们会辱骂她,往她身上吐口水,意图性骚扰她。 施然就是这样遭遇校园暴力的,说起来也是倒霉,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只是她,从未想过反抗,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一天一天地忍受下去。 早晨的课程结束,中午午休,下午还有一节课,施然躲在图书馆的角落,度过漫长的时间,直到最后的课程上完,她才赶回出租屋。 出租屋里平平静静,没有一丝人类的气息,施然放下书包,打算为自己做一点食物。 切着2块钱的卷心菜,施然听到敲门声响,以为是房产中介来查房的,她打开房门,见到画得乱七八糟妆的乐颜站在那里……施然赶紧关门。 “小!小姐姐!!!”乐颜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堵在门口。 “我买了菜,让我进去吧……”乐颜叫着。 “不行,我已经收留了你一天了,没有第二次!”施然挣扎道。 “哎呀,你就让我再住一天吧,我不会住很久的……”乐颜说着,肱二头肌发力,硬是把门给扯开了。 施然连忙用力地去推门,再把门推回一点。 “小姐姐,三明治好吃吗。” “我扔掉了!!”施然撒谎。 “小姐姐!”乐颜猛地用力。 啪的一声,门完全打开,施然从门后倒了出来,乐颜接住了她。 “……” 施然手里还握着切菜的刀,差点就插在了乐颜身上。 “对不起,我用力太大了。”乐颜说着,接过施然手里的刀具,扶正惊魂未定的施然。 他说着,展示自己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不少食材。 “你在做饭,正好,我来做吧。”乐颜说着,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屋子。 “……我没有说收留你。”施然气恼。 “我做过厨师!”乐颜假装没听见。 两盘卷心菜炒面摆在桌面,施然试探着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好吃吧?”乐颜问她。 施然麻木咀嚼着食物,点了点头:“有味道。” “是吧。”乐颜炫耀着,自己也卷面吃起来。 施然吃了两口,注意着面前的男孩,他现在卸了妆,好看的居然不是一点半点,她疑惑地问:“你既然做了厨师,为什么又要去做跳舞的工作?” “做厨师哪有脱衣舞男挣钱多啊。”乐颜说道。 “做厨师是死工资,我未成年,在厨房打工,拿的工资特别少,这样,我要一年才能睡到koko姐。”乐颜煞有介事地说。 “……”施然沉默下来。 “睡koko姐,有那么重要吗?”施然疑惑。 “当然,我偶然去Sober的时候,看到在舞池跳舞的koko姐,一整个爱上了,koko姐很温柔,对我很好的。”乐颜坦然地解释。 “没有koko姐的日子,我心口这里,会很痛。”乐颜指着自己的胸。 随后,他茫然地说:“好像生活也没有意义了。” 施然不能理解,仍然象征性地点头,表示她听见了。 “没事,我再跳个两个月舞,就能睡到她了,那时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乐颜说道。 “哦,那祝你成功?”施然说道。 乐颜点头:“如果不是脱衣舞男要三个月的培训,如果不是家里看我做了这种工作,把我赶出来,该有多好啊。” 施然点头:“话说回来,你住哪里?我不会收留你的。” 乐颜看了眼施然,慢慢趴倒在桌边,他搓了把脸,再抬起头来:“没事,我去夜店里找大姐姐领养,总会有人带走我的。” “哦……”施然大致清楚了,随即放下了心。 不过她还是不太了解,睡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说起来,你还打算去死吗?”乐颜说着,重新对桌面的炒面动起筷子。 “嗯。”施然说道。 “嗯是?”乐颜问。 “无所谓啊,活着也行,死去也没有问题。”施然随口一说。 “果然,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乐颜说道。 “什么感受?”施然疑惑,她并没有什么感受的。 “就是站在高处,想要跳下去的感觉。”乐颜说道。 乐颜问施然:“你有没有觉得,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在压制你,都在限制你?” 世界是一堵围墙,有自己的规则,如果做出格的事情,就要受到制裁,要受到世人的唾弃。 更有时候,你明明没有做错事,世人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变着法地找借口来唾弃你。 乐颜不懂,想睡一个夜店女,为什么是如此遭人唾弃的事情? “谢谢你,姐,愿意留我住下来。”乐颜向施然说。 施然觉得也没什么,客厅又没花她的钱。 而且,有乐颜在身边,她好像有生气了一点。 4.呕 中午,施然如往常一样起床,客厅空空荡荡。 不知为何,她知道,乐颜一定会回来的。 她有这种预感。 骑着脚踏车上学,施然买了两个包子吃,学习的时候,她转动着笔,思考如果乐颜今天还来赖房,她要给他出什么样难题呢? 笔尖压着纸面,留下一笔一划的字迹,课堂内,满是记笔记的沙沙声。 夕阳余晖洒落在街道,施然骑车回家,今天她的心情不错,没遇到什么糟心的事情,一切算得上平顺。 夜晚,乐颜破天荒地没有来敲门,施然略微有点失落,难道她心底的计划终究无法落实了吗。 深夜,三声轻轻地敲门被浅眠的施然听到,她穿着睡衣来到门前,打开房门,外面赫然是‘整装出席’的乐颜。 他今天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姐姐,我还是没有找到居住的地方。 不过。 他举起手中的酒瓶:“今天啊,有土豪在舞池喝酒,我偷了一瓶香槟回来。” “怎么样,姐姐,收留我吗?” 餐桌摆着两盘小菜,一瓶开封的香槟,两个破碗,这就是品酒套餐了。 乐颜把金色酒液倒入碗中,递给施然,施然接过。 “这个酒很贵吧?”她问。 “嗯,要点我们的VVVVIP豪华套餐才能给这么一瓶酒,结果酒开了,大家都跑去跳舞,酒要是浪费了,岂不可惜?”乐颜笑着,给自己也倒上一碗。 施然眨眨眼睛,举起酒杯端在唇边,喝下一口,皱起眉头。 “怎么样?”乐颜询问。 施然喝着,举手摆了摆:“……酸的,还是有一股酒味,不好喝。” “哈哈哈哈,酒当然有酒味。”乐颜说着,啜饮着碗中的酒。 “这真的是传说中名贵的酒吗?”施然问他。 “是的,这瓶酒的套餐上万了,姐姐。”乐颜接道。 “还不是难喝的东西。”施然吐吐舌头,接着举起酒碗,也佯装着乐颜一样喝起酒来。 两人喝完一小碗酒,吃了几块炸鸡块,施然并腿坐在沙发,睁开双眼,再品味了一口‘美酒’,忍不住问乐颜:“你说这些有钱人,他们是图什么呢?” “图什么呢?”乐颜压低了嗓子。 “权利,压力,控制别人,命令他们。”乐颜转着酒碗说道。 施然倏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控制别人,命令别人,会让自己感到快乐吗?施然并不了。 她一直生活在世界的底层,从未触碰过这些东西,活着,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施然抬起眼,慢悠悠地打量起左腿弯曲,右腿抻平,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的乐颜,此时他还戴着那一大堆戒指,脸上的妆不算全脱,她想起白天的事情。 “乐颜,你住我家,也不能白住是不是?”施然说道。 “嗯……要钱没有,只有活儿好。”乐颜深沉的眼眸,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样。”施然笑了。 乐颜垂下眼帘,盯着施然微笑的唇,看了很久。 “那你给我跳一场舞吧。”施然说道。 “你要看这种东西??”乐颜大惊。 “嗯,我还没看过脱衣舞是什么样的,你给我跳。”施然发出命令。 “也不是不可以。”乐颜沉默半晌,放下酒碗,迈步站到桌子上。 “等一下。”施然慌张地收拾起桌面的酒和炸鸡,给乐颜留出一片空地。 乐颜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手机,找到音乐软件,随意播放一段音乐。 明晃晃的客厅灯下,乐颜跟随音乐迈步,脚尖点地,翘起臀部,舒展出优美的曲线,随后他摘下戒指,往桌下一扔,跟随音乐扭动身体。 施然捧着酒碗惊呆了。 乐颜转过身体,用臀部划出S型,他的手指腾空仿佛在摸着钢管,接着妖娆地解开背心的纽扣,展示胸口,露出两侧浅色乳头。 “不用真脱!不用真脱!”施然捂脸叫道。 乐颜抚摸着胸口,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他不再动那件小背心,而是手指向下,意有所指地开始抚摸自己。 只听音乐一变,鼓点奏响,乐颜跺一下脚,开始跳起HIP-HOP,他摆动跨步,挥舞手臂,时不时甩起头发,恰到好处的身材配合有力量感的舞蹈,一时间居然帅到不可思议。 施然睁大了眼睛,正要认真观察,怎知音乐再次变化,变回方才妖娆的曲风,乐颜点着自己的肩膀,扯着脖颈间的项链,左右摇摆腰肢,向施然的挺跨,随后他的指尖向下,解开了裤子链,捏着拉锁慢慢地向下拉…… “说了不用真脱……”施然捂住了脸,然后打开手指,透过指缝偷看乐颜。 乐颜脱的内裤暴露出来,内里的形状刚好能被看得清楚,他双腿大开,做出腾空日天的动作,施然受不了了。 “可以了。”施然摆手。 “后面还有呢。”乐颜摇着腰说。 “你才17岁啊……”施然无语。 “我可以做爱了……”乐颜说着,继续做出大尺度的动作。 随着音乐继续变奏,乐颜突然转过身,扬起脑袋,做出一个咬唇的动作,媚眼飘忽地抛过来,施然被油到了。 “……真的可以了……”施然表示拒绝。 男声rap的节奏响起,乐颜重新做起帅气的HIP-HOP舞姿,施然抬起头,正巧乐颜扔掉了那条小背心…… 乐颜半裸着跟随音乐舞动,施然时而目不转睛,时而觉得不忍直视。 一曲结束,乐颜只留一条小内裤,躺在餐桌问:“怎么样,我跳得很不错吧。” 施然不知如何评价。 “我在学舞的时候排行第三的。”乐颜说道。 “行。”施然随口道。 乐颜一乐,从桌下迈下来,施然随意伸手去接,刚好摸到了乐颜的小腿,摸到了一手腿毛。 乐颜原本要从桌子上跳下去,见施然伸出手,止住动作。 他站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施然,施然站在地面,仰头看他。 也许是方才的酒名贵,也许是方才舞蹈热辣,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乐颜,做爱真的有那么好吗?” 乐颜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换了一种语气,长叹地道:“好……啊,姐姐,要试试吗。” 施然满脸通红。 乐颜随着乐曲做出几个扭胯的动作,突然抓住了施然,把她扣在怀里。 施然一时间愣住了,没有挣扎。 乐颜俯下身,揽住施然的身体:“姐姐,要是死前,没体验过,会可惜的吧?” 他吐着话语,喷在施然面上,眼神打量着施然衣服下的身材,思考她的胸部大小,想她脱下衣服后,乳房会是什么形状的。 木质的小餐桌不堪重负,略微向前倾斜了点,乐颜脚步不稳,施然赶紧抓住他。 乐颜顺势跳下桌子,顺势倒在施然怀里。 他抓住施然的手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施然慌张了,可是她的双手被抓住,挣扎也毫无用处,乐颜亲了一下施然的嘴,抬起头来。 “哇哦,遇到你第一天我就想过,你的嘴唇吻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前进两步,按住施然,压上沙发。 “等等等等!”施然不断推拒着,乐颜俯下身来,再次亲吻了施然的嘴唇,施然停止了动作,这次乐颜伸出了舌头,进入施然的嘴唇。 施然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反抗,只是被动地接受乐颜的亲吻,他的嘴唇很热,两根舌头间的酒气相同,他的唇舌,吮吸着她的津液,舔舐着她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吻着,就要脱施然的衣服,施然连忙举起手来,把他的脸推到了一边。 场面有些尴尬,乐颜的头被推到一边,明显正在愣神,施然垂眸看去,他内裤膨胀起了形状,已经硬了。 “抱、抱歉。”施然说着,随后她呕出一声。 她呕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乐颜,向洗手间跑去。 5.集邮 第一次喝昂贵的洋酒,酒水刚刚进入胃里,在各种摇晃和惊吓中,从贲门上升,被施然吐了出来。 施然不停呕吐,呕吐完漱口洗脸,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仓皇地擦了擦嘴,逃跑似的回到了自己卧房。 路过客厅,她随意瞟眼沙发上的乐颜,乐颜转过身子,一副‘我已经睡了’的模样。 又是一个早晨,乐颜第一次推开施然的房门。 他打算和施然告别,离开这间房屋。 乐颜不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收留了,有一些是单纯的图他身子,有一些是向他寻求慰藉,但很少有施然这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不图他的任何回报,只是任由他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乐颜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然对施然动过歪心思,只是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清楚地了解到施然是什么类型的女人,也许比起发生什么,自己离开这里,更为合适吧。 “姐姐,我进来了。”乐颜说道。 “你醒了吗?”他问着,寻找施然的方向。 施然眨眨眼,表示她确实睡醒了。 “是这样的,我这几天打扰你了,我是来向你告别的。”乐颜说着,站在门口的那根线,不敢进门。 “对不起,这几天麻烦你这么多,今天之后,我不会再拜访你了……”乐颜说着,有些犹豫。 房间里十分安静,乐颜越发觉得尴尬。 乐颜挠了挠脑袋,看向床的方向:“姐姐,我有个不情之请,请问,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乐颜说出这句话,他的心里打着鼓。 他无法忘记,昨天他俯身下来,想轻薄这个女孩子的时候,双唇相贴,嘴唇的触感转瞬即逝,他的心脏,好像停了一拍。 是,停了一拍吧。乐颜思索着昨晚的触觉,听着房间的声响。 房间里静极了,乐颜只能听见自己的胸腔里,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一时间,他觉得羞耻。 “好……”沙哑的声音传来,乐颜向房间里看去。 “你怎么了?”乐颜迈出脚步,站在施然床边。 施然涨红着脸,发出两声咳嗽:“我好像,生病了……” 乐颜思考片刻:“你是昨天喝了酒就睡下了吗?你是第一次喝酒吗?” 他问道,施然只顾着难受,没有回答他。 乐颜坐在床边,感受到一缕微风,他转过头看去,发现半开的窗户:“姐姐,你怎么开着窗睡觉啊?” 他说着,来到窗前。 “现在可是秋天了诶。” 乐颜煮了一碗白粥,施然摇头婉拒,她说现在难受极了,什么都吃不下。 乐颜只得先把粥放在一边,再劝说施然,要吃点饭才有力气对抗病魔哦。 施然没有说话,她吃了一片药,头痛地倒在一侧,乐颜扶起她的后背,为她端上一碗清水。 施然含着药片,晕乎乎地张开嘴,去接碗里的水。 乐颜注视着施然粉润的嘴唇,有些晃神。 “怎么了吗?”施然问他。 “没什么……”乐颜慌忙转移视线。 吃完药,乐颜又端来粥碗,舀了一勺白粥,摆在施然唇边。 施然蠕动着嘴唇,慢慢地抿下一口白粥,乐颜再舀一勺,施然再喝了一口,便举起手来,示意自己头痛。 乐颜只能作罢。 他坐在施然床前,注视着施然,没有说话。 “怎么了吗?”施然再次问他。 “没什么,姐姐漂亮。”乐颜笑道。 “你这个骗子。”施然哑声说。 她说着,再转过身,把自己钻进棉被里,脑袋紧紧贴着枕头。 乐颜深深叹了一口气。 此时,很多事,其实是不言而喻的。 “真的,姐姐漂亮,我没有说谎。”乐颜只得再次说道。 “……”施然沉默。 半晌,施然问道:“你今天不去上学吗?” 乐颜回答:“今天是休息日,姐姐。” “哦……”施然思考着:“那你不去上班吗?” 乐颜回答:“我的工作是夜场啊,姐姐……” 话说到这里,乐颜自觉自己留在这里不太合适,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施然叫住了他。 “乐颜……”她说:“谢谢你。” 施然说着,捋过额发,贴在脸颊:“其实,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说道:“我的意思是……” 施然思考着这几天的事情,最终轻声道:“我是说,我们可以试试……” “真的吗?”乐颜猛地站定身,回过头去看施然。 施然烧得昏昏欲睡,回答了他一个:“嗯。” 反正我的生命,毫无意义。 给你集邮,也没有什么问题。 原本打算离开的乐颜多住了一天,心里一直在期待着什么。 虽然女孩只是随口一说,虽然女孩可能只是烧糊涂了,随口一提,乐颜明白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他在这里住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乐颜还窝在沙发睡觉的时候,被叫醒了。 “我饿了。”施然跟他说。 乐颜握着沙发把手起身,来到厨房为施然煮了一碗面吃。 坐在那张餐桌后,乐颜望着大口吃面的施然,再次提起了施然答应他的话,他想确认一下,或者他想知道施然是不是忘了,或者有什么变故什么的。 “姐真的要跟我做吗?”他问。 施然吃着面,茫然地点着头。 “等你……”乐颜停顿半刻:“病好一点的。” “好……”施然继续点头。 听到施然的回答,乐颜真的很高兴,他抬起头,露出笑容:“姐姐可以放心,前几天学校体检过,我没有性病,也没有传染病,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把体检报告拿来。” “……”施然沉默着。 “不必。” 傍晚,施然又有点发热,乐颜推去工作,陪伴着她,直到她的热度散去。 乐颜坐在她的床边,两人彼此注视着。 “做吧。”施然说道。 “先等一会……” 乐颜是想说,你的病还没有痊愈,还是再等等。 但是等他对上施然的眼睛,看到施然满眼坚决,他心里忽然乱了,直接站起身来。 “我去拿点酒,助助兴?”乐颜说道。 施然摇头。 “我去拿避孕套。”乐颜再说。 施然点头。 6.前戏 走出卧室,乐颜捂住额头,贴着墙壁站了很久。 他焦虑,他心慌,他无措。 他拿出一根烟,捏在手里,点燃火苗,狠狠吸了一口,才平静下来。 抽完一根烟,乐颜从包里取出避孕套和润滑剂,打开施然卧室的灯。 “回来了。”施然哑声说。 “嗯。”乐颜把避孕套放在床头,拉上淡蓝色的窗帘。 站在床前,乐颜想要不要放点音乐助助兴,最终他还是没有,他心想,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乐颜也希望这间房间,保持一种庄严肃穆吧。 此时施然坐起身子,询问乐颜:“要洗澡吗?” “不用。”乐颜摇头。 他想说,你还在发烧,发烧的人不能洗澡的。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多说。 “那,脱衣服?”施然说着,佯装轻松地笑了。 乐颜沉默片刻,又从口袋里拿出烟,想抽上一根,缓解压力。 “你居然抽烟。”施然气道。 她想说,‘你还是未成年。’ 乐颜却想到了,‘哦,她还在生病。’ 他笑着告诉施然:“你看,我总是做不合时宜的事情。” 然而施然脱去了衣服。 施然穿着一条系扣睡裙,一排纽扣从裙摆到领口,她解开领口的纽扣,大方地展露胸口,露出内里棉质的文胸。 领口从胸口开到柔软的腹部,施然的内裤,也是棉质的。 只考虑舒适,完全不考虑性感的内衣,乐颜看着,缓缓放下了烟。 他望着施然的胸脯,很大,很丰满,起码有C,正如他所想的一样。 多么丰满的胸脯,多么纤细的腰肢,乐颜想要赞叹,多么美丽的身体啊。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上去的时候,居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多么美丽、健康的身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偏偏想死呢? 施然一鼓作气,她对乐颜的心理活动闻所未闻,直接脱下自己的睡裙,双手背到身后,去脱自己的胸罩。 一对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首是淡红色的,她的胸脯,非常的丰满,因为地心引力,略微有点下垂。 手指来到腰肢,施然红着脸,脱掉自己的内裤。 别扭地摩挲着大腿,直到那条棉质的内裤褪到脚踝,乐颜伸出手,突然按住了她。 施然不明所以,只觉得他的掌心灼热。 她向前看去,恰好看到乐颜支起的帐篷。 施然抬头看向乐颜,忍不住问:“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施然想说,面对女性就会勃起,即使是她这样的女性? 乐颜喉头滑动,点了点头:“是的,小姐姐,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脱掉自己的衣服:“姐姐没看过吧,我给姐姐观看。” 乐颜也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身材,他笑得阳光,再去脱自己的裤子。 在解裤链的时候,施然懵懂地坐了起来,凑过脸庞。 乐颜一时间有点不自在,他望着施然赤裸的身体,吞吐口水,拉下了裤子链。 他脱下自己的外裤,然后是内裤,施然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地方,乐颜居然也脸红了。 等到那勃发的,肉红色的阴茎,在茂盛的体毛陪衬中,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时,乐颜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只见施然撑着双臂,趴在了乐颜腿前。 乐颜观察着女人的动作,他当然知道,施然是不会给他口交的。 只见施然俯下了脑袋,小巧的鼻尖凑近了乐颜的阴茎,只闻一声鼻息,她在嗅他生殖器的气味。 如同刚到这个世界的幼猫一般。 一瞬间,乐颜的脑袋‘嗡’了一声。 下一个动作,他毫不客气地把施然娇嫩的唇,贴在自己的阴茎前端。 “干嘛……”施然挣扎起来。 乐颜手指极其用力,硬是扣了施然许久,施然抬起头来,发现乐颜满眼深沉。 “没什么……”乐颜眨眨眼,佯装无事:“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他说着,凝视着施然的裸体。 “你,真的。真的。很漂亮。” 他说着,满面骄傲。 两人保持初生的状态,全裸的状态看着彼此,乐颜半跪在床上,慢慢把施然压在床单。 “需要我做什么吗?”施然罔顾四周,询问乐颜。 乐颜摇头。 “我要做什么,把腿打开?”施然倒进床中间,再次询问。 乐颜再次摇头。 他们一同躺下,乐颜低下头,亲吻那片,他想了一日一夜的唇瓣。 含住那片丰润的嘴唇,吮吸唇珠,分开那扇半张半合的门,尝试温热的舌尖,深入卷上那条舌,半吮半咬她的唇瓣,给予她麻痒的快感。 两人不断深吻,鼻息喷吐中,呼吸逐渐迷乱。 乐颜抓着施然的手,重新体验亲吻她的温暖,一时间,他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正在平稳。 一吻结束,乐颜望着施然的眼睛,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他开始抚摸施然的身体,原来那饱满的胸,握起来是这种感觉,她的皮肤,摸起来如此光滑,而她的阴部…… “!”施然推开了乐颜。 乐颜的两根手指,按在施然的阴毛上,重复上下抚摸的动作。 施然满面震惊。 乐颜摆好施然的身体,俯下身来,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抬眼询问:“姐姐自慰过吗?” 施然满面红晕,她沉默半刻,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乐颜轻声说。 过了两秒。 “放进去过吗?”乐颜再问。 施然面色通红,再次点了点头。 乐颜垂下眼睛,看向施然的腿间,他伸出手指,分开了施然的大阴唇,认真地观察了一下。 “我好像能看见,还是有什么?”乐颜询问。 施然闭紧了眼睛,呼吸急促地喘息一会儿,回答乐颜:“好久没做了……” 乐颜仔细地观察着施然的阴道,试探地碰触那层肉膜,告诉施然:“好。” 7.爱 施然惊惶失措,她打开腿,等着那一刻的到来,没想到乐颜突然抱住了她,整个头埋在她的怀里。 “怕会弄疼你。”乐颜闷闷地说。 施然显然没想到这件事,不明所以地说:“你说什么?” “怕会弄疼你,怕你疼。”乐颜重复了一遍。 “……”施然沉默了半刻,眼眶湿润了。 “没事的。”她说。 她青春期的时候,也会自己自慰,把手指插进阴道里获取快感,所以她觉得这没什么。 “好吧……”乐颜抬起头来。 他伸出胳膊,把施然半搂在怀里,轻轻地抱了抱她。 施然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乐颜侧过脸,轻轻吻了一下施然的侧脸,随后一只手捧起施然的一侧乳房,拇指打着圈,揉捏她的乳首。 施然愣了,她没想到乐颜会这么温柔,那种不属于她主导的,乳头被按压的快感,逐渐席卷了她的大脑,她反射性地抓紧乐颜的身体,向乐颜摇了摇头。 乐颜没有说话,他努力地为施然带来快感,听着施然的闷哼,他垂下脑袋,一口含住了一侧乳头,一边舔咬着,一边用手画圈。 施然惊叫一声。 她不知道乐颜揉她胸的动作怎么会这么轻柔,怎么会如此富有技巧,让她这么的有快感,如果是疼痛还好,如今,她被细致地对待,偏偏让她觉得难以自持。 “不要……”施然呻吟着,腿不自觉地曲起,顶住了乐颜的胸口。 “舒服吗?”乐颜询问她。 施然别扭地摇头。 乐颜低下头去,分开她的大腿,去摸施然的内里。 “呜……”施然面孔扭曲,纠结了起来。 乐颜摸到一点点湿润,心里才算放心,他沾着那些液体,去勾勒施然的阴蒂形状,施然自发地拒绝。 “不要,够了……”施然去摸乐颜的手,想要阻止他的进攻。 乐颜不断勾画着施然的阴蒂,她的阴蒂稍微比其他人大一点,两片阴唇很是肥厚,丰满多汁。 是的,乐颜说过的,她有一具非常美貌的躯体。 乐颜抚摸到施然阴蒂的某一点,施然浑身一抖,‘啊’地叫了出来。 “不!”施然叫道。 乐颜猛地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施然的阴户,舌尖对着阴蒂的两点飞快地舔舐,灭顶的快感突破了理智,施然曲起腿,扭动腰肢,脑袋枕着床单,开始不断地摩擦。 乐颜舔舐着施然的阴蒂,手指抚摸着施然的阴唇,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挤压与分泌,他的食指顺着这股热流,在阴道前端打着转,随后看准时机,塞入了她的身体。 施然反射性地夹紧自己,没想那根手指直接进入到了内里,弯曲扩张,乐颜嘴上的动作没少,不停刺激着施然的阴蒂,施然一时间想要夹紧,一时间想要放松,她的身体承受着快感,逐渐逐渐遭受不住。 乐颜用食指手指扩张完,伸出中指和无名指进入施然的身体,快速地抽插。 “啊!”施然向后仰起脑袋,腰肢开始不断地挺动,一时间,她分不清自己在哪,只能奋力地夹住自己的双腿。 双腿不断抖动,她高潮了。 施然泪流满面。 乐颜见施然已经攀登顶峰,她的阴户也涌出不少的爱液,扶正了他的阴茎,准备进入女孩的身体。 “我来咯……”事前,乐颜打趣地告诉她。 “不要!”施然并紧双腿。 她不知为何,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她抽着鼻子,拍打乐颜的上身,告诉他她不要。 “我不要,我害怕……” 她说着说着,情绪忽然到了崩溃的边缘,施然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害怕……”她哭着喊着,对乐颜说。 乐颜望着眼前眼泪汪汪的施然,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碎了。 心碎成一片一片,流淌出鲜红的血液,那些碎片,玻璃似的扎着他的肉。 “对不起!”乐颜不知为何开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可是,我真的喜欢你!”乐颜也大喊出来。 “给我吧,真的不痛,真的不痛的……”乐颜说着,自己的泪水也啪嗒啪嗒地坠落,他凑近施然的脸,血管绷起的手掌,握住了施然的下巴。 他不知为何在哭,哭着去吻施然的脸,舔舐她的泪水。 从眼睛,吻到脸颊,吻到丰润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乳头,她的肚脐,她的阴毛。 “给我吧,真的……真的。”乐颜也哭到不能自已。 “我爱你,我爱你……”此时的乐颜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他说着,分开施然的双腿,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边缘,垂下头来静静地等待。 直到施然抽泣的心情逐渐平复,泪眼蒙眬地看向乐颜。 他全裸着,她也全裸着,事已至此了。 啪嗒啪嗒地掉了两滴眼泪,施然抽噎地讲道:“那好、好吧……” 乐颜没有客气,他抱着施然的大腿,往下一压,找到适合进入的角度,前凑身体,把阴茎塞进了施然的身体。 他一寸一寸地进入着,直到顶端,他听到施然闷哼一声。 乐颜低下头,垂下脑袋,他伸出双臂,抱紧施然的身体,把自己的额头,抵住施然的额角,沉默着,许久没有动作。 施然感受着那物逐渐到达深处的感觉,试探着挪动身体。 “好深,好涨……” 施然扭动着腰:“居然可以到这么深地。” “嗯?乐颜。”施然试探着动了动身体:“你怎么不动?” 乐颜这才清醒过来,他抬起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开始动作。 乐颜前后挺动着腰,阴茎在施然的阴道里抽送。 只是轻轻抽插,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流通在施然的身体,施然呻吟出来,她的闷哼,她的呻吟,宛如在歌唱。 而阴茎的抽送,混合着拍打的声响,仿佛是这首乐曲的伴奏。 乐颜抽插着她的身体,他的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兴许是祈祷吧。 两个人纠缠,放松,进入,抽插,仿佛在完成一场庄重肃穆的仪式。 一波一波的快感逐渐迭加,施然抓住了乐颜的手臂,张开了嘴,不停地拒绝,不断的媚叫。 她的叫声越来越有韵味,叫声逐渐变调。 “姐姐,舒服吗?”乐颜抬脸看她,额角满是汗水。 施然满面潮红地,闷哼着,向他点了点头,乐颜终于露出一丝愉快的笑意。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施然,咧开嘴,喟叹了一声:“姐姐……好紧。” 施然伸手打他。 乐颜继续道:“姐姐好紧,夹得乐颜好舒服……” 施然不断打他,她此时纠结极了。 即将攀升到巅峰的时候,施然意乱情迷,她深深地喷吐着呼吸,死死抓着乐颜的身体,要他别再动了。 乐颜偏偏不随她的意,她要挣扎,乐颜死死地按住了她。 “不要,不要,停下!”施然并紧了双腿。 乐颜继续挺腰。 “不要,不要,救命!”施然混乱地摆动着脑袋。 乐颜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施然哭着叫了出来。 乐颜飞快地顶撞着施然的小穴,施然一瞬间瞳孔大睁,倒在床上挺动身体,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阴道,双脚夹紧了乐颜的后腰。 “姐姐,姐姐。” “我也要来了姐姐……” 乐颜揉捏着施然的乳房,忍不住用嘴唇轻轻地亲她,在施然最用力夹住他的时候,乐颜也抓紧了施然的手臂。 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仿佛全身的精华,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全部输送到施然的身体。 施然也叫着,双腿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背,一股一股收缩着阴部。 乐颜手臂死死勒住施然的腰,似乎要用尽全部的力气,一阵颤抖过后,他趴在施然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捧起施然的脸,大力吻了下去。 两人拥抱着,亲吻着,呼吸交错,体液融合,抵死纠缠在一起,那一瞬间,他们忽然看见,房屋倒塌,天崩地裂,他们死在彼此的怀里。 施然闭上眼,一时间,她听到的喘息的声音。 她张开眼,他们的身体起伏,全身赤裸,如同飘荡在碧波荡漾的羊水里。 死亡,抑或是新生。 “施然……” “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8.学校 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施然不曾清楚,她曾以为初夜是痛苦的,初夜,不应该是痛苦的,尖锐的,血腥的吗? 施然不知道,从身体发育开始,她曾遭受过多少莫名其妙的窥探,那些黏腻的视线,按压在大腿的印记,调侃身材的话语,一句无心的玩笑,通通让她以为,做爱是件肮脏的事情。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会被如此温柔地对待。 乐颜亲吻她的唇,一整晚,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施然慢悠悠转醒,她望着趴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还在睡觉的乐颜。 乐颜的睫毛很工整,羽扇般地合在一起,而她的胸脯上下起伏,正在平静呼吸。 一夜过去,每一次高潮,她都以为自己会羞死过去,可是第二日,她能照常地呼吸,能正常地看到东西,施然闭上双眼,施然体验身体的变化,那些不经意间,正在改变的细枝末节。 末了,她推了推乐颜,看见乐颜揉着眼睛,活动着身体。 “姐姐……”他说着,凑过嘴唇,就要吻她。 施然挡住。 “怎么了?”乐颜眨眼问道。 “我要去洗澡了。”施然说道。 “哦。”乐颜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移动手臂起身,来到棉被的一侧:“你去吧。” 施然点头,从床上拿起一条枕巾,将就着盖住了身体,走向浴室。 站在花洒下,施然挤出一滴洗液,细致地清洗自己的阴部。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她想着昨夜的事情,面红耳赤。 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来到水池前,施然清洗自己的脸蛋,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平时不曾在意的面容,如今,她觉得自己变得好看了一点。 施然开始刷牙,忽然听到敲门的声音,她停止动作,望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施然。” 她再一次听乐颜叫她的名字。 “我在。”施然回答他。 “昨晚好吗,我是说……”乐颜的声音很低,施然没有听清楚。 她打开浴室的门,乐颜穿了一条牛仔裤站在门前,眼睛试探地看着她。 “怎么了?”施然问。 乐颜低头,笑出一排白色的牙齿:“我是问,昨晚怎么样,好吗?” 施然盯着乐颜,没有说话。 乐颜摸了摸后脑,再问:“姐姐,我好吗?” 施然依然没有说话。 乐颜把心一横,直勾勾地看向施然,干脆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好?” “……”施然转了转眼睛,回答乐颜:“还不错。” 乐颜露出一点点微笑:“家里冰箱没有吃的了,我订了外卖。” 他说。 施然漱漱口,擦干唇边的泡沫:“你有钱啦?” “是啊。”乐颜看着施然:“有钱就得花嘛。” 施然点点头:“嗯……” “你得病了嘛,要养身体。”乐颜说道。 施然抬起眼睛看向乐颜,觉得自己心脏正在加快。 “姐,我想多住几天,可以吗?”末了,乐颜问。 他想说,我想呆在你的身边。 可以吗? 施然同意了。 还是那张餐桌,两把小椅子,施然落座,拆开方便筷,伸向自己的外卖。 鸡腿饭,搭配时蔬,一碗玉米例汤,看起来没有多贵,只是施然难得被朋友请客,很是珍惜。 她夹着鸡腿,咬上一小口,拌匀卤汁,吃下一口米饭。 乐颜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鸡腿块,夹给施然。 施然睁大眼睛,看着饭碗里的鸡腿块,又看了看乐颜。 “多吃点。”乐颜轻声说。 施然戳向那块鸡腿,低下脑袋,脸一阵一阵地红了。 一夜欢爱,她与乐颜之间,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 一夜之间,他们接了无数次的吻,身体的私密完全展现在对方面前,滑落的汗水,交换的体液,呻吟与高声尖叫,高潮时扭曲的表情,胸口的灼热,通通被对方了解到,私密处的紧握与抽送,他们给予了对方极致的快感。 当然会变得不一样。 这是施然没想到的,是的,做爱之前,她没有想到那么多,做爱之前,她还以为自己会死呢。 做爱之前,施然看乐颜还是个小屁孩,做爱之后,乐颜在施然眼里完全是一个男人,一个对她非常特殊的男人。 如今,乐颜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她的内心,她早已死去的躯体,好像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萌芽生长。 乐颜播下了种子,那些种子落在她的阴道,生长在她的心房,破土而生。 施然居然破天荒地,感觉到了生的光亮。 “想出去玩吗?”两个人静静地吃着鸡腿饭,乐颜突然道。 施然的筷子拨着晶莹剔透的饭粒,看向乐颜:“去哪?” “去哪?都可以啊……”乐颜说着。 “哦哦……”施然说着,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再吃下一口米饭,施然看向乐颜支支吾吾的样子,忽然反应过来,乐颜,乐颜是想和她约会吗? 施然艰难地用上嘴唇抿住米饭,一口咬下,开始细细思索。 “我还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施然说道。 她的生活,没有意外,通常是两点一线的。 “不过,过几天,我们学校要组织一场采摘园的活动,我报名了。”施然闷闷地说。 “采摘园?”乐颜抬起头来。 “嗯嗯。”施然转动眼珠。 “喜欢蔬菜吗……”乐颜悄声问。 “哈哈。”施然笑了出来:“蔬菜有什么喜欢的,只是有点好奇,西红柿年轻的样子。” “好好好。”乐颜也笑了。 “你把采摘园的地址给我,我可以潜入。”乐颜说道。 “你还会这个?”施然说着,吞咽着米饭。 “那是。”乐颜很是自信。 施然打量着乐颜的面孔,笑得很是开心。 乐颜微微晃神。 吃完饭后,乐颜打扫卫生,要施然去休息,养好身体,明天是周一,要上学的。 施然点头。 她回到卧室,抱着换洗过的床单,闻着洗衣液的清香,满脑子都是乐颜的脸孔,他的声音,他的手指。 这几天,是枯燥的学习生活。 学校没什么不一样的,反倒乐颜变得很是大方,承包了她的衣食住行,包揽了大厨、卫生员、司机等多项工作,还给施然买了一条裙子作为礼物,时不时贴近施然,打趣着要租下施然其他的房间,当她的合租者。 乐颜天天粘着她,虽然两人没有再次做爱,施然清楚,乐颜是有那个意图的。 两人好像交往了一样,只是施然有意无意的,躲着乐颜。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怕,有点担心。 这,是没有安全感吗?施然偷偷地想着。 她看了一眼白板,天呐,她又分心了,她最近满脑子都是乐颜,学习的时候,一直会分神去想他。 她用笔杆,戳着自己的额角,施然已经有意识地躲藏乐颜了,她的心房,依旧柔软成一片。 手机的震动拉回了施然的思绪,她划开微信,一句称呼,要她坠入冰窟。 “小猫。” “脱衣舞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是那些人,那些混蛋们。 施然压下手机屏幕,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再强行看向白板,重新投入到学习之中。 下午,施然拿起包,从后门偷跑出去,似乎有意无意地躲着什么人。 等她跑到校园门口,见到伫立在门口,扶着脚踏车的乐颜,才舒了一口气。 她跑向乐颜,坐在他的脚踏车后座上,并拢双腿。 乐颜穿了一件毛衣,握在手里,柔柔软软的。 她搂紧他的腰。 手机震动,屏幕显示两条消息。 “你去哪了。我们怎么没找到你?” “哦哦,小猫谈恋爱了。” 9.相拥 回到出租屋,乐颜向施然介绍今晚的晚餐。 “我炒了青菜,肉末小青菜,香煎鸡胸肉,白米饭。” 乐颜说着,看向施然:“你想喝汤吗?我煮个汤……” 乐颜的话说了一半,施然突然凑到他面前,吻住他的嘴唇。 乐颜接住这个吻,捏着施然的腰,伸出舌头,加深去吻她。 一吻结束,施然望着乐颜。 “我们今晚做爱,好不好?”她的声音好像蚊子。 “好啊,好啊。”乐颜当然同意。 施然转过眼睛。 “怎么了吗?”乐颜问她。 “什么?”施然觉得奇怪。 “没什么。”乐颜说道。 他说着,拉过座椅,坐在餐桌边,向施然说道:“明天,是采摘园活动的日子吧?” 夜晚,施然和乐颜相继洗完澡,施然只穿了一件外套,坐在卧室里等待乐颜。 她甚至没有穿内裤,现在,她分开腿,就可以让乐颜进入,他们今晚,应该能大做特做。 十分钟后,施然看着乐颜光裸上身,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进卧室。 施然突然紧张起来。 乐颜穿过那片空地,向她走来。 他抬起施然通红的脸,专注地盯着她,很久很久。 “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乐颜询问施然。 施然眼神迷离地凝望着乐颜,她的心脏软成了一摊水。 乐颜,我想告诉你。 你不要见怪,好不好? 乐颜,请亲吻我吧,进入我吧。 告诉我,乐颜,你最爱的人就是我。 告诉我乐颜。 告诉我,我很美丽,我的丑陋,在你眼里是如此的特别。 告诉我乐颜。 那个什么KOKO姐,根本不重要。 你最爱的人就是我。 告诉我乐颜,你是一个稳定的男人,没有其他的女人,夜店的职业,夜店的女人,都不算什么。 你会永远住在这里,住在我的心底。 我们的幸福,会永远持续下去。 从此,我不用再担惊受怕,有你为我遮风挡雨。 你会专一地爱我,我们的爱,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垂垂老矣。 好的乐颜。 请操我吧,请和我做爱吧。 我们当做世界末日来做爱吧。 如果明天,我们就会死,那么我们做爱吧。 如同明天,一切都会结束,我们那样地做爱吧。 做到直至死亡的瞬间。 乐颜,你知道吗?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请操我吧,请爱我吧。 请爱我吧,我们做彼此的唯一。 请爱我吧。 我把全部都交到你的手上。 你把你的全部,也交给我。好不好? 施然想着,不经意间,居然泪流满面。 她一句话都没有问出来,乐颜自然没有回答。 回答她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姐姐你别哭啊,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一哭我就心痛,别哭了,好不好?” “你别怕,姐姐,乐颜,会给你最好的。” 乐颜说着,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外裤、内裤都丢到了地面。 然后,他一把抱住了施然,把她抱得紧紧的。 亲吻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塞进自己的舌头,和她纠缠在一起。 脱去她的衣服,把全部展现在面前,揉搓她的乳房,舔吻她的乳尖,把她的哭泣变成娇喘。 分开她的阴唇,亲吻她的阴蒂,指节插入她的阴道,堵住流淌的液体。 擦干她的泪水,含住她的唇舌,扶起自己的阴茎,深入她的身体。 进入抽出,再进入,抽出。 这就是他安慰她的方式。 激烈的水声一时间回响在房间,他们的私密交织在一起,他们在交配。 做着,爱着,乐颜抚摸施然的胸口,心跳的位置。 他们赤裸地交迭在一起,把全部的脆弱,交给对方,给予快感。 一阵发泄过后,施然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世界全部离她而去,剩下的,只有他,只有乐颜。 乐颜翻转过施然的身体,施然配合地俯下身体,翘起臀部,分开双腿,露出嫩红的穴道。 乐颜跪趴下去,啃咬施然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草莓印,他揉搓着施然的乳房,再次进入施然的阴道。 施然叫着,向前颤抖。 乐颜插入,捏一下她的乳房,抽出来,再捏一下她的乳房,施然摇晃着,向身后看去。 乐颜的腿间,抵着她的私处,他的大腿,交迭在她的臀部,她趴在枕头上,望着乐颜的身体,叫出猫一般的呻吟。 一时间,恍惚之间,一种错觉,她觉得他们合适极了。 世界上不会有像他们这么合适的人。 她收缩着身体,包裹乐颜,分泌着液体,润滑着乐颜,碰撞中,她体验到了快乐。 “姐姐,这么做,舒服吗?”乐颜问她。 “舒服……”施然坦诚回答。 “姐姐,喜欢吗?”乐颜挺动着腰不断地顶撞。 “啊,啊……”施然呻吟着,咬住了嘴唇:“喜欢……” “姐姐,姐姐。”乐颜唤她。 “喜欢我吗?”乐颜问她。 施然低垂下头,心中泛酸,她扭着腰媚叫着,告诉他:“喜欢,喜欢乐颜……” 乐颜顿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来,深深吐出一口气。 施然只觉得体内那物,似乎胀大了一圈。 她闭上了眼睛。 乐颜再次把施然翻转过来,这次,他用力地把施然的腿掰成了M型,随后沉下腰,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施然轻叫。 乐颜抿紧嘴,一声不吭地,加快速度,用尽力气,猛地操干起来。 施然紧紧闭着眼睛,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乐颜摆正她的下巴:“姐姐,看我。” 乐颜说着,下体的抽插一丝没停,他的速度越干越快。 施然配合着,摇晃着,紧闭着双眼,感受着那猛烈的快感与夹杂的疼痛。 乐颜不停地顶撞她,换着角度操干她,有节奏的,有韵律的,那膨胀的阴茎,勃发的下体,好像在叫着‘喜欢’。 喜欢你。 喜欢你姐姐。 爱你。 爱你姐姐。 乐颜的汗水坠落到施然的胸脯,他遽然停止了动作。 施然这才张开眼睛,去看乐颜。 “姐姐……”他唤她。 “喜欢姐姐吗。”没等乐颜说话,施然呆呆地问。 “喜欢。”乐颜斩钉截铁。 他说着,去吻施然的唇。 与此同时,乐颜再次抽插起来,速度更加快了。 “啊啊!” “啊……” 一连串的媚叫呻吟与低沉的闷哼融合在一起,随后,施然咬紧嘴唇,乐颜一声喟叹。 他们高潮了。 他们相拥在一起。 10.采摘 施然呆呆地坐在餐桌前,望着那一碗蛋花汤。 “还没休息好?”乐颜问她。 施然慢悠悠地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还有活动呢。”乐颜笑道。 “嗯嗯……”施然答应着。 “有正在长大的西红柿,在等着你。”乐颜告诉她。 施然抬起头来,乐颜向她眨了眨眼睛。 乐颜送她来到学校,施然背好双肩包,今天学校人声鼎沸,校门口前挺着一排的大汽,今天是秋游的日子。 “你确定不用坐客车吗?”施然背着包,问乐颜道。 “嗯嗯,我跟在你们后面。”乐颜回答。 “你确定你能混进去?”施然询问乐颜。 “没问题。”乐颜笑着告诉她。 “相信我。” 施然抬起头来,明明年纪小的男孩子,居然比她高出不少。 “好。”施然一口答应,背上书包,寻找自己班级的车辆。 坐上去往采摘园的校车,施然坐在导员的身边,因为她没有什么好朋友,大家都开她玩笑,排斥她。 进入采摘园的大门,学校一行人先来到大讲堂,听庆祝秋游活动顺利开展的大会。 施然被排挤到这一行的最前排,和几个老师坐在一起。 大会上,不同的领导上台,大家听得直打瞌睡,时不时装模作样鼓鼓掌,都在等待大会的结束。 施然聚精会神地盯着舞台上的领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忽然,她感觉有什么在眼前晃了晃。 是乐颜。 “啊!”施然叫了一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走啊。”乐颜笑道。 “叫你半天了。”乐颜拉住了施然的手。 施然有点犹豫,她看向身边的老师和领导,他们也正在看他俩。 施然赶忙站起身来,向老师请个摆明是虚假的假,快步跟乐颜离开了。 “那些都是我的老师!”来到室外,施然抱怨道。 “没事,大学都可以生孩子了,听说还提供亲子间。”乐颜笑着。 “说起来,你要住校,我们就可以住亲子间了。”乐颜向她打趣。 施然伸出手,拍了一把乐颜的后背:“你真的混进来了?” “那是。”乐颜说着,拿出一把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眼镜,戴上。 “我像不像大学生?”乐颜问施然。 施然望着乐颜,噘着嘴,低下了头。 乐颜等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施然的腰间。 “呀!”施然惊叫。 “干嘛!”施然伸手就要打乐颜。 乐颜笑眯眯地,抬头甩发一气呵成:“我像不像大学生?” 施然伸手打他一下:“哼。” 末了,她还是诚实地告诉乐颜:“像。” “走。”乐颜抓起施然的手,往走廊前方走。 “去哪?”施然问。 “去玩啊~”乐颜回答。 两人牵着手,脚踩黄土,一路向前奔跑,来到采摘园的最外侧,出现两条岔路,一条是蔬菜采摘园,一条是水果采摘园。 乐颜拉住施然直奔蔬菜采摘园,施然拉住了他。 “我想去看水果。”施然压低乐颜的手说。 “你不是想看西红柿吗?”乐颜问道。 施然没有说话。 “好好好,去水果采摘园,走走走。”乐颜抓着施然的手奔跑。 路过几个农民老爷爷,乐颜和施然走进了水果的大棚,气温一瞬间变得温暖起来。 施然拿掉头上的塑料膜,站在草莓园的最中间,擦掉眼镜的水汽,再抬起头来。 只见层层迭迭的绿叶,一颗颗红色的果实伸出头来,柔软的枝条向在和他们招手,草莓看起来沉甸甸的,施然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她试探着,伸出掌心,去承托一颗草莓,光滑的果皮,点缀一颗一颗饱满的种子,施然惊讶地睁大双眼,眼底尽是光亮。 乐颜抓住她的手,把那颗草莓揪了下来。 “……”施然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尝尝味道!”乐颜笑道。 施然拿起那颗草莓,捧到眼前。 “怎么了?不吃吗?”乐颜问道。 “种子……果实……”施然轻声说。 乐颜听了,啪地在施然脸颊亲上一口。 他揽着施然的身体,注视着她一切的小表情,自娱自乐地说:“宝贝,我也有很多小种子,想播种在你的身体。” “……”施然沉默,一抹红晕升上了脸:“不许说骚话。” “结出我们的小苹果。”乐颜说着,又亲了亲施然。 施然扭捏着,不再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叫喊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你们是哪个班级的!!” 乐颜和施然一齐转过头去,只见几位老师打扮的中年人,正冲他们怒目而视。 “哇塞。”乐颜说。 “……主任。”施然说。 乐颜拉起施然就跑。 “你们别跑,哪个班级的!”为首的主任喊道。 乐颜拉着施然逃跑,穿过层层迭迭的草莓架,飞快地狂奔,临逃命的时候,乐颜不忘给施然胡乱采摘几颗草莓,通通塞进施然的手里,施然见乐颜慌不择路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 两人就从草莓园,逃到了葡萄园。 现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翠绿的葡萄藤缠住架子,一串一串的果实结结实实地垂在纸袋里,看起来沉甸甸。 “摘点葡萄吃。”乐颜顿住脚步,准备摘一串葡萄。 “你们别跑!!”主任喊道。 乐颜听了,一瞬间叫出声来:“他们怎么跟着我们啊!!” 他说着,再胡乱摘几串葡萄,塞到施然怀里,迈起步子就跑。 施然开怀大笑。 两人跑出草莓园,跑出葡萄园,最后躲在一堵墙的夹角,确定主任们没有再跟着他们,乐颜才放下心来。 “教导主任……” “老妖婆……”乐颜气道。 施然捂着嘴,抱着满怀的水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笑什么?”乐颜皱眉。 “还不是你的错,因为你说骚话。”施然眨着眼睛。 “我怎么说骚话了?”乐颜不服。 “你都要播种了,他们能不追着你跑吗?”施然笑他。 听了这句话,乐颜凑到施然身边,作势要把她搂在怀里:“不管,我现在就要播种。” “坏啦你……”施然打他。 两人在围墙后面小憩一会儿,乐颜踮起脚,向远方望去。 “快看媳妇,有梨树。”乐颜无意地说道。 “你……”施然猛地抬头。 她想问乐颜,你刚才叫我什么,你胡乱说什么,末了,她咬咬牙,还是没有问出来。 随后,她也抬起小脑袋,向乐颜关注的方向看去。 只见苍翠魁梧的树干,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延伸着,而树枝中间,挂满了金灿灿,沉甸甸的梨子呀。 “我先跳过去。”乐颜说着,双臂撑起墙壁,直接伸腿翻了过去。 “过来!”他在另一面叫道。 穿着小皮鞋的施然,艰难地蹬着墙面,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凸起的落脚,拼尽全部力气才站在那面小墙上。 “跳下来!”乐颜叫道。 “我不敢……”施然轻声说。 “相信我。”乐颜伸开手臂。 施然闭上眼睛,抿紧嘴,从墙壁一跃而下。 乐颜一把接住了她,结果重心不稳,向身后的草坪倒去。 “啊!”施然大叫。 乐颜被施然压着,两人砸在草地上。 “啊!痛不痛……”施然问道:“我重不重?” 乐颜笑着摇头,他拨开挡在施然面庞的发,亲上一大口,嬉笑出声:“看,我接住你了吧。” 施然面红耳赤。 乐颜继续显摆:“我厉不厉害?” 施然摇头。 乐颜亲她:“我厉不厉害呀?” 施然不停摇头,思绪回到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在床上逼问他厉不厉害,他厉不厉害呀…… 放下草莓,放下葡萄,乐颜爬树要去摘梨。 乐颜摘到一个梨,施然捧着自己的裙子,在下面接。 一颗一颗成熟的果实砸进怀里,乐颜扔完梨子,探出脑袋。 “你小心点。”乐颜提醒施然。 “好,好。”施然茫然回应。 “我是说小心点,别砸到你的大白奶。”乐颜告诉施然。 什么大白奶??? 施然上推眼镜。 “你这个臭小子是想死了吧?”施然骂道。 “哈哈哈哈。”乐颜说着,转到另一根树杈,去摘梨子。 “小心……”施然叫道。 “好。”乐颜乐着答应她。 下午时分,两人啃着梨子,吃过葡萄和草莓,躺在树下休息。 施然摆着那些梨核,自言自语地说,他们都是从这么小,长成参天大树的。 乐颜躺平在草地里,自言自语地说,这微风,真舒服,真好。 真好。 11.烘焙 施然别扭地抓着裙摆,一会儿她要跟老师撒谎了。 乐颜让她跟老师说,有人接自己回家,就不坐校车回去了。 而那位声称要接她的人,要他们一起骑自行车回去呢。 20公里呢。 施然跟导员撒完谎,回头去找乐颜,乐颜拎着两兜沉甸甸的水果正在等她,他随手扔进自行车的筐里,翻身上车,施然踩上踏板,两人同时骑上自行车。 “出发咯!”乐颜叫道。 两人从傍晚一直骑到夜晚,穿过大街小巷,欣赏万家灯火,穿过公园前的街道,有几个小孩拿着烟火棒玩耍,乐颜踩下刹车,也买了两根烟火棒,男孩女孩互相追逐,大笑着跑到公园的广场。 喝一瓶矿泉水,吃两个梨子,乐颜拥抱着她的身体。 乐颜突然说,有个东西要给施然看,接着一股脑消失了。 施然等了又等,等到新的烟火棒点燃在眼前,黑夜之中,乐颜托着一颗未成熟的柿子,递到施然面前。 见到那青色的柿子,不知道为什么,施然眼睛有些湿润。 “你哪里来的柿子?”施然问。 “你去请假,我跑到采摘园偷的。”乐颜温柔道。 施然接过那颗果实,捧在怀里不说话。 原来他会一直记得,自己想看的东西,想知道的事情,小心翼翼地,无比真心地。 她望着那个柿子,虽然不是她想看的那种蔬菜西红柿,是那种当水果吃的大柿子,不过这个柿子分外好看,分外精致,仿佛雕刻完成的艺术品。 “谢谢。”施然说道。 “不要说谢嘛。”乐颜笑着。 他亲吻了施然的额头。 “回家吧。” 两人骑了一路自行车,在小区漫步一会儿,牵着手回家。 今晚,他们共同住了同一间卧室,拥抱彼此。 摘的梨子可太多了,乐颜说多余的梨子可以熬梨膏,做甜梨派吃。 施然十分好奇甜梨派会是什么味道,两人来到超市购买材料,准备做甜梨派。 两人像新婚的小两口,来到超市购买食材,路过奶制品专柜,挑选黄油的时候,被价格惊呆了。 “黄油吃多了会胖的。”乐颜说着,伸手取出一盒最便宜的小颗粒黄油,放在购物车里。 回到家中,施然想要露一手,挽起袖子开始和面。 粉类混合在一起,加入黄油搓细,倒入冰牛奶和蛋黄。 施然双手融合着面糊,揉着捏着,直到面粉成团,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乐颜,发现乐颜正举着手机,对准自己。 “你在干嘛?”施然收回双手。 她盯着镜头看着,乐颜手机里的她,也在注视着镜头。 “好啊,你拍我!”施然轻快地跳起来,要抢乐颜的手机。 乐颜赶紧保存视频,握着手机就跑。 “我看看什么样的。”施然一手抓住乐颜的衣服领子,一手去抢夺他怀里的手机。 乐颜先把手机放在自己胸口,胳膊被拉扯几下,他举起手机,晃晃悠悠地往客厅跑,笑着向施然打趣:“也不看看你,面粉弄到脸上,小花猫一样。” “什么花猫?”施然说着,伸手擦着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她的手腕都是面粉,她气呼呼地看向乐颜,举起胳膊要涂乐颜一脸。 乐颜低头躲着,施然啪嗒啪嗒地用手心拍着乐颜的腰杆,乐颜低着头,一溜烟躲到了卧房。 施然也进入卧室,剥落手腕的面粉,涂抹乐颜的脸,抖落干掉的面粉,往乐颜的衣领里塞。 “痒!”乐颜一下跳了起来,连忙阻止施然的动作。 施然打他挠他,欺负着他,趁着混乱,她一把抓过乐颜手里的手机,往床上一躺,浏览相册。 乐颜三两步上床,趴在一旁观察施然的操作,看见施然放大了自己拍摄的视频,然后按向删除键。 “别删啊。”乐颜说着,要抢回自己的手机。 施然咯咯地笑着,把手机塞到自己的胸口,就是不给乐颜。 乐颜捏着她的小手,往两侧拉扯,施然扭动身体,乐颜怕把施然弄痛,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反而是施然,举起手来,给了乐颜的胳膊两下,伸出自己的腿,还要踢他。 望着衣衫不整,大腿露了大半,不停耍赖的施然,乐颜的眼眸深邃了。 施然被抱住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脚趾还蹬着乐颜的胸口,要耍无赖呢。 怎知乐颜的手一下探入她的裙子里,拉下了她的内裤。 “嗯嗯嗯?”施然疑惑。 她的腿已经被分开,乐颜拿过润滑剂,涂抹在她的小穴上。 “嗯嗯?”施然喘着气,她的阴道,也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乐颜的阴茎,贴在她的阴唇摩擦着,把润滑剂涂抹均匀,突然一个挺身。 进入了施然的身体。 施然弓起了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完全没有准备,身体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湿,阴道也近乎闭合着,猛地被进入,她有点缓不过神来。 “嗯……”施然眯起眼睛,享受着穴道被填满的快感:“你怎么进来了……” 她迷糊地说。 “不知道……”乐颜也这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太好玩了,太开心了,太快乐了,一不小心就硬了。 他把润滑剂挤到自己的阴茎上,试探着前后移动身体,交迭之处,发出细密的水声。 “啊啊……”施然放软了身体,接纳乐颜的进入。 乐颜脱去上衣,露出少年精壮的躯体,健康的皮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 他俯下身来,肌肉的纹路随之伸展,遒劲有力的双手抓紧施然的腰,只见手背血管鼓起,乐颜深吸一口气,小腹收缩,戳在阴唇的龟头向下一点,塞入施然的阴道,他望向施然,喷吐气息,显然的快乐极了。 施然张开大腿,两片成熟的大阴唇泛着黑色,阴茎塞进她粉嫩的内里,展开娇嫩的阻碍,直直塞进深处,她的裙子被掀到胸口,跟随乐颜的撞击摆动。 乐颜吻过施然的嘴唇,眼里充满侵略的意味,他撕扯着施然的睡裙,手指捏在胸脯不断揉捏着,他感受施然的柔软,下体的紧致包裹,猛地抬起施然一条大腿,扛在肩膀,不断冲刺。 “啊啊啊……”施然迷茫地叫他:“乐颜。” 施然的大腿搁在乐颜的肩膀,小腿扣紧了乐颜的后背,乐颜猛干了一会儿施然,望着她的脸,逐渐停止动作。 施然慢悠悠苏醒,好像刚刚明白他们开始做爱了,她坐起身来,迷离望向乐颜的脸。 施然的小手抚摸着乐颜的面庞,前凑身体。 他们双腿碰在一起,彼此注视着。 阳光调转方向,洒向屋子。 施然和乐颜猛地亲吻在一起,他们脱掉彼此剩余的衣物,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他们的舌尖用力地交缠着,吮吸着,乐颜压下身体。 施然乖顺地打开双腿,阴茎调整了方向,找到了穴口,乐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们又交织在了一起,这次是兴奋地,有节奏地,激情地。 阳光点缀在乐颜的胸口,铺满施然白嫩的乳房。 他们摇晃着,侵入着,纠缠着。 水声不断,呻吟声呼吸声此起彼伏。 他们真的太快乐,太快乐了。 快乐到眼里只有彼此,快乐到他们的世界只剩彼此。 那两个6寸的甜梨派,难得地失败了。 他们和面要做,炒梨酱在做,也不知道是调味的原因,还是烤箱温度调节得不对劲,这两个甜梨派,烤得像烙饼一样,干得难以下咽。 但他们搭配牛奶,吃得开怀。 12.围堵 施然怀里揣了一块甜梨派,跳下乐颜的自行车。 她吻过乐颜的脸颊,高高兴兴地去上课,不料被几个混混堵个正着。 “呦,小猫。”黄毛这么叫她。 “周哥,小猫来了。”黄毛告诉一位黑发男子。 见到站在身前的几个人,施然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抱着自己的甜梨派,吓得不敢动弹。 “这几天怎么都见不到你。”黄毛说着,来到施然面前,指尖捏着她胸前的领带问:“没忘今晚的脱衣舞表演吧?” 他说话的方式很黏腻,好像含了一口黏痰,施然一直觉得很不舒服。 是啊,她躲了他们两次,和乐颜疯玩了几天,居然把那些校园欺凌她的人,全部忘记了。 “说好了,今晚我们去夜店,你要跳脱衣舞给我们看。”黄毛说着,笑了。 他一笑,其他人跟着一起笑。 “是吧,周哥!”黄毛叫道。 “是。”周锋说道。 “我,我我……”施然低下脑袋:“我要上课……” “行啊,你上课呗,我们在门口等你。”黄毛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撞上施然的胸脯。 “可别跑了,我前几天找你,看见你去找一个小子。”黄毛的话语,尽是威胁的意思。 “那小子谁啊,日了你的屄没有?”黄毛说着,嘶哑地笑开了。 施然想逃,迈出一只脚,身体却向右侧晃动一下,黄毛不为所动,施然看向黄毛的脸,她真的害怕了。 “你上课去啊。”黄毛说着,挡住施然的路。 施然低着头,想绕过黄毛离开,她猛地向前跑两步,正要走进门的时候,望着门内宽敞的讲堂,想到里面坐的自己不知所谓的同学,她犹豫了。 施然犹犹豫豫地转过头来,看向黄毛,和与黄毛站在一起的混混们。 “算,算了,我们走吧。”施然说着。 她把甜梨派小心地放在了地面,跟随一行人离去。 坐进轿车,施然被围在内侧的位置,悄悄看着那些混混们。 这群人施然调查过的,主要挑事的是黄毛,叫什么远的,是市里小官的儿子,其他人通常叫他远哥。 而他们主要在捧的,是那位周锋,据说是京城里大官的儿子,他们这群人收保护费,欺凌弱小,主要是为了捧这个周锋开心,周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当时黄毛他们去抓猫的腿,仅仅是因为周锋问了一句,这是公猫还是母猫导致的。 她救了小猫,成为他们的小猫。 施然低着头,想起她上次去往Sober时,他们曾掀开她的裙子,拉扯她的体毛,要给周锋观看,好在周锋没什么兴趣,事情才算结束。 黄毛骂了施然很多难听的话,她一时想不开才去顶楼,觉得生活无望。 混混们三三两两聊得很开心,黄毛看向了她。 “来,小猫,给哥叫两声。”黄毛笑道。 施然垂下脑袋,眼睛悄悄转了转,蠕动嘴唇,‘喵喵’两声出来。 “真TM难听。”黄毛一把推过施然的脑袋。 “臭猫。”他骂道。 他骂着,揽过施然的肩膀,牙齿贴到了施然的耳边。 “小猫啊,你还没告诉哥呢。”他笑着。 施然紧张极了,她的双手一直交握,食指一直抠着拇指的指甲,恨不得直接抠下一层皮来。 “小猫,我闻你的味,怎么变了呢。”黄毛哈哈大笑。 “嗯……”他说着,拿起施然一缕头发,扔向施然的脸:“你给人操过了吧?” 施然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的,是的,她刚刚和乐颜疯玩了好多天。 是的,是的,她和男生做爱了。 但是乐颜那么好,像和煦的朝阳那般温暖,他和你们怎么能比? 施然垂着头,咬着嘴唇,承受着凌辱的语言,心里想着只有乐颜。 “嘿嘿,好像是真的。”黄毛乐了,看向车里的其他人。 周围人和他一起笑。 “你这么丑,还有人操你?”黄毛哈哈大笑。 施然呆愣愣地和混混们一同进入sober,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一楼是舞池,施然望着群魔乱舞的人群,黄毛拉着她的胳膊走向楼梯,边走边问她的脱衣舞准备得怎么样了? 施然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胳膊,她不想黄毛碰她。 路过舞池,各种颜色的灯泡照射施然惨白的小脸,她向上望去,二楼,也有一些跳舞的群众,他们的目的地是三楼的包间。 混混们谈笑风生,施然闭上眼睛,想把乱哄哄的声音,全部屏蔽掉,如同她上次屏蔽掉世界一样。 黄毛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楼上扯。 施然皱眉。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穿过混乱的人群,他们的动作好像变慢了,施然脑袋很晕,被他们抓着上了三楼。 来到包厢门前,她茫然地看着一行人在那打招呼,黄毛拽着她,推给几位陪酒小姐。 “来,KOKO姐,带她去换个衣服,一会给我们跳脱衣舞。”黄毛说着,随手接过其他兄弟给他的烟。 KOKO?施然有了点生气。 对了,这是乐颜工作的夜店,KOKO?乐颜嘴里的KOKO姐吗?施然抬眼看去。 一位极尽美艳的女人落入眼帘,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极有风情地看向了她。 施然赶紧低下头来。 KOKO姐好漂亮,她居然不敢看,她不敢想…… 失魂落魄的施然,跟着KOKO来到换衣间。 KOKO穿着一条非常显身材的鱼骨裙,其他小姐问KOKO怎么回事,KOKO抽了口烟,看向施然。 “小姑娘,你是自愿的吗?”她问道。 施然没有回答,只是倏地抓紧了自己的双手。 “小姑娘,你快点穿上外套,快点,姐带你走,我们换个人陪他们玩。”KOKO说道。 施然听着,睁大了眼睛。 “那丫头呢?”施然刚刚看到一点点希望的时候,黄毛大剌剌地走进来。 “你怎么跑到女换衣间来的?”KOKO气着,语调保持着娇媚问。 “快点,周哥等着呢。”黄毛不耐烦,随意在更衣室溜达,给施然选着衣服。 一套乱七八糟搭配的外套小裙子塞到了施然手里,KOKO赶紧推走施然,让她去里屋。 “这裙子尺码型号什么的,不合适。”KOKO辩白着。 “反正一会儿都要脱的。”黄毛不以为意。 现场有人看着,KOKO没有办法,只能为施然挑选衣物,直到施然换上一身亮片,以及齐逼小短裙,KOKO连连叹气。 “行行行,走。”黄毛抓着施然就走。 “喂!”KOKO跺脚叫着。 黄毛没有理她。 施然被塞进了包厢,黄毛拉扯她坐在自己身边,屋内烟熏火燎的,呛得她直想咳嗽。 施然拉扯着自己的超短裙,只觉得难受极了。 “周哥!”黄毛笑着,要施然站起来。 “这身衣服,怎么样?”他问。 周锋平静的眼神瞟过施然,上下随意扫了扫,还算满意。 黄毛嘻嘻笑着,一把掀开了施然的裙子。 施然的内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们的目光纷纷盯上那里。 施然脑海一阵轰鸣,忽然之间,她想死了。 重新回到座位,黄毛像揽着其他小姐一样揽着施然的肩膀,施然继续坐在那里抠手。 屏蔽掉,屏蔽掉世界。 全部屏蔽掉就好了。 可是,施然现在做不到。 她好羞耻,好难过。 怎么会这样,明明很久以前,她不在意的,她可以不在意的。 为什么现在那些肮脏的辱骂,她会如此难以接受。 那些辱骂,那些嘲笑,那些搭在她肩膀,手腕,大腿的手掌,那些色眯眯都目光。 死了就好了。 对了,原本她想死的。 偏偏遇见了你,乐颜,我想活下来了。 我想活下来了。 13.殴打 下午时分,还没到Sober开张的时候。 乐颜坐在一排啤酒货架前,给他的小伙伴们欣赏手机里,自己新交的女朋友。 施然正费力地揉搓面糊,她的胸乳,随着动作,一摇一晃,一时之间,场面竟然美好极了。 收回手机,乐颜得意得不得了。 小伙伴们说他艳福不浅,随后三三两两地散开,乐颜看着走掉的众人,垂头靠在啤酒架,准备小憩一会儿。 最近,他休息不好,总做奇怪的梦。 梦里的施然,站在小墙上,向他挥舞双臂,乐颜信誓旦旦,说他一定会接到她的。 他的话语给了女孩勇气,女孩一股脑地向他扑来。 乐颜正要去接,发现施然凭空消失了。 “施然?”乐颜叫道。 施然不见了,他焦急万分,却慢悠悠地躺下了,他喝了太多酒,太困了。 合眼的时候,他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另一栋楼的顶端,似乎想要跳下来。 “施然!施然!”乐颜叫道。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困极了,倒在地板晕晕乎乎。 昏迷之前,乐颜想着,怎么会有人跑到红灯区跳楼的,真不要命了? 乐颜想着,露出一丝微笑。 劝劝她,说不定,她能活下去。 会活得很好呢。 乐颜迷迷糊糊混到上台时间,他被迫喝下很多酒,站在舞台上准备表演了。 “喂,乐颜,手机拿过来。”他的哥们叫他。 “干嘛?”乐颜醉醺醺地看过去。 “我刚才好像看到你那个女朋友了。”哥们瞪着一双大眼睛,煞有介事地跟他说。 乐颜拔腿就跑。 施然坐在包厢里,黄毛一提一提地开着啤酒,她也被迫灌下不少,包厢里一时间,酒味、烟味混合在一起,别提有多难闻了。 施然呆呆地坐在那里,突然之间,她想逃跑。 这是第一次,她萌生出逃跑的意思,虽然她知道,她无路可逃。 黄毛的手粘在她的大腿上,左摸摸右摸摸,摸了很长时间了,她心里觉得怪恶心的。 “哥,我想去洗手间。”施然轻声说道。 “你去什么洗手间啊?”黄毛喝大了。 “我真想去洗手间了。”施然低头告诉他。 “哦。”黄毛笑了。 他一把拍向施然的肩膀,叫出一声:“周哥,小猫要撒尿。” 群众哈哈大笑。 施然低下了头,尴尬不已。 黄毛笑着,狠狠吸了一口烟,随手拿过烟灰缸,递给施然。 “你就在这尿呗。”他笑道。 施然捧着那浅浅的烟灰缸,指尖不断发抖。 “尿。你哪儿哥没看过啊?”黄毛笑着,跟施然咬耳朵。 他用力抓着施然的胳膊,施然一时间想要挣扎,她握着那个烟灰缸,扑簌簌地开始掉眼泪。 “远哥,别闹了,周哥还想看脱衣舞呢。”不知是谁提了一嘴。 “啥?”黄毛问周锋:“周哥还想看脱衣舞呢?” 周锋被簇拥在人群中间,面色如常地看向了施然,过了半晌,他点了点头:“想看。” “哦,周哥还想看脱衣舞呢。”黄毛重复着这句话,放开了施然。 “行,小猫,哥跟你去厕所。”黄毛说着,站起身来, 他依旧揽着施然的肩膀,两人并排走出包间,向厕所走去。 黄毛走得摇摇晃晃,不断和施然吹着牛逼,站在女卫生间门口,施然想要一个人进去。 黄毛突然拉住了她。 施然一个激灵,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倒立。 “小猫,你跟哥说。”黄毛笑盈盈地抓着她的胳膊。 “你真给人睡了?”他黏糊糊地问。 施然想着乐颜,垂着小脑袋不说话。 黄毛转过施然的小身体,整个人往上靠,含糊不清地说:“你屄味给别人尝过了?哥还没试过呢……” 话音未落。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黄毛身后,一把揪住了黄毛的头发。 黄毛莫名其妙地转身,乐颜曲起膝盖,直接踹在黄毛的胃上。 黄毛干呕着俯下身子,没等他反应,乐颜拿起洗漱间的实木肥皂盒,狠狠砸在黄毛后脑。 黄毛倒下了。 望着黄毛倾倒的身体,施然望着乐颜的脸。 乐颜喘着粗气。 施然哭得梨花带雨。 “什么屄啊操的,你妈没教过你说话吗?”乐颜气道。 “走。”放下肥皂盒,乐颜去握施然的手。 “乐颜。”施然叫他。 乐颜抓了施然两次,施然岿然不动,乐颜一急,干脆横抱起了施然,抱着她就跑。 一时间天旋地转,施然躺在乐颜的怀里,感受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施然热泪盈眶。 她仰望着乐颜的下颚线,靠在他的胸膛,脑海一片空白。 等到两人跑到楼梯间,乐颜把施然放下来,他看见有一些混混出来找人了。 他低下头,施然也低下头去,两个人躲在人群后,一溜烟跑了过去。 跑过走廊,跑过楼梯。 乐颜带施然走了员工通道,来到他经常休息的啤酒架附近,他们暂时休息一会儿。 有了喘息的空档,乐颜这才打量起施然,看到她穿着亮片小短裙,脸色一阵一阵地变化。 施然心脏怦怦跳,握着自己英雄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乐颜站起身,随口让自己哥们给自己请个假,拉住施然的手,两人穿过人群,穿过脏乱的走廊,一切喧嚣被他们抛在身后。 终于逃出了夜店的小门,乐颜握紧施然的手,带她来到一辆摩托车前,给她戴好了头盔。 乐颜握紧车把手,一声轰鸣,摩托车冲向了马路。 施然贴着乐颜的后背,心里细细地想。 带我走吧。 带我走吧,乐颜。 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跟你走。 夜晚星辉闪耀,路灯的光芒一道一道洒在他们的头颅,呼啸而过的风吹拂面孔,摩托车向远方疾驰,穿过街区,去往回家的方向。 终于回到熟悉的小区,乐颜停下摩托车,摘下头盔,看向施然。 施然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来到乐颜面前。 乐颜拿下施然的头盔,伸手抚摸她的脸庞。 “为什么不告诉我?”乐颜问。 施然没有说话。 乐颜迫切地问:“有人欺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施然听到欺负二字,脸色变了变,她调整情绪,望向乐颜。 乐颜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乐颜问施然。 “我是你男人。”他告诉她。 我是你的男人,我是你的依靠。 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14.标记 施然听着乐颜的话语,扑进了乐颜的怀中。 两人携手回家,上楼梯的时候,乐颜问个不停。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欺负你的?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反反复复,都是这几句话,末尾了,总要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施然没有回答。 夜晚,他们在一起冲澡,擦干身体,并排躺在床上。 乐颜睡不着觉,他坐在窗前,注视着施然的脸。 施然坐起身来,打开自己的睡衣,把白嫩的胸脯往乐颜身上蹭。 我的身体,我的私密。 我的心房,我的性爱。 只有你,只给你。 乐颜嘟嘟囔囔地还在怪罪施然,说着说着,猛地趴下身来,捧起施然的胸就亲。 亲着咬着,舔着吮吸着,他怪施然太过分,直接对他开大了。 施然顺势往下躺,自己的脚趾踩在乐颜的后背,捋动着,摩擦着。 乐颜亲够了胸,伸手去摸施然的阴户,往两瓣阴唇中间,塞进了指头,摩挲柔软的内里。 施然娇喘着,迷离地望着乐颜。 乐颜脱下她的内裤,舌尖卷起一点阴毛,亲吻她的阴唇,啧啧地吮吸出声。 施然配合地摇动腰肢,舒展起身体。 末了,施然红着脸问:“没有味道吗?” 乐颜抬起头来,凑过嘴来:“你尝尝。” “不要!”施然拍打乐颜的身体。 乐颜凑着嘴唇,亲过施然的脸,亲过施然的嘴角,硬是和她深吻了一遭。 施然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咸的,散发着女性特殊气味的液体。 “怎么样?”乐颜问她。 施然捂嘴不说话。 “香的。”乐颜笑着打趣。 施然再打他。 他说着,迷离地俯下身去,继续去舔施然的阴部。 他注视着那两片丰厚的大阴唇,略微顿了一会儿。 接着,他拿过手机,找到电灯的位置,光亮照明了房间。 “??”施然抬起头来。 他看见乐颜打着光,凑到她的私处前,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 “讨厌!!!”施然叫着,想要并拢双腿。 乐颜在施然的两腿之间,塞进一只手,慢慢地把施然的大腿拉开。 黑亮的阴毛下,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两瓣肉的下方,白白嫩嫩,中间有点色素沉着发黑,阴蒂垂在上面,粉嫩的小阴唇闭合着,乐颜用手分开,注视着她藏在里面的阴道,水亮亮的,嫩红嫩红的。 施然羞得要死过去。 乐颜贴过头去,亲了又亲。 “宝贝。”乐颜说道。 “我是你男朋友,知道吗?”乐颜告诉施然。 施然羞着点头。 乐颜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施然的阴蒂上,寻找着敏感地带,刺激着施然。 施然叫着,躲着,抓着乐颜的手腕。 “叫老公。”乐颜说道。 施然眨眨眼,没有说话。 乐颜脱下裤子,把饱满的阴茎捧在手里,对准亮晶晶的阴道口,慢慢地推入。 他深入施然的身体,悠悠地叹气。 抱起施然的大腿,乐颜轻轻拍了拍施然的翘臀:“叫老公。” 施然摇着头,咬住了嘴唇。 乐颜再打她一下屁股:“叫老公。” 他说着,架起施然的大腿,试探了一阵:“叫老公,不然不干了。” 施然就是摇头,死活叫不出这声老公来。 乐颜等了又等,一双眼睛睁得圆滚滚的,随后,他修长的指节卡住了施然的腰,开始摇动起腰来。 他开始干起施然,前前后后掌握着节奏,施然被摇得很舒服,眯着眼睛望向乐颜。 乐颜一把捧起施然的身体,让她坐在自己面前,阴茎则往上,不断向上顶撞。 他揽着施然的双臂,叹息似的告诉她:“我是你男朋友……我是你老公……” “你是我的施然,我的女孩……” 他揉捏着施然的乳房,着迷地说道:“这是我的奶,我的穴,你是我的女孩子……” 乐颜一边挺动着腰,抽插着施然的阴道,一边揽起施然的头发,告诉施然。 “谁欺负你,我杀了他们。”乐颜气势汹汹。 “我杀了他们,我把他们全杀了。”乐颜说着,他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施然即将攀登到顶峰,乐颜望着施然,突然停了。 他拍打施然的屁股:“叫老公。” 施然气鼓鼓的。 她等了一会儿,只觉得内里空虚得要命,阴道里面痒得厉害,她想去摸,乐颜偏偏抓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 施然正在劲头上,不得已,只能叫出声来: “老公。” 乐颜抽插一下。 施然舒服了一下,干脆丢弃面子,拍打着乐颜的身体:一句一句的老公、老公地叫了出来。 乐颜疯狂地抽插,施然不断地浪叫。 乐颜压住了施然,不断地挺动。 施然抖动着身体,逐渐攀升到了巅峰。 做了一宿,避孕套早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施然起床的时候,阴道里灌了不少精液,她轻轻一动,那些精华直接涌了出来,场面别提有多色情了。 小狗想标记她了。 施然痴痴笑着。 乐颜还在熟睡,施然小心着不要打扰到他,前往浴室洗漱。 洗干净身体,擦着头发的时候,施然站在卧室的空地,望着熟睡的乐颜,逐渐沉默下来。 她偷偷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在里面塞上一小沓的钱,轻轻地挪动脚尖,准备离开卧室。 就在她穿鞋的时候,乐颜懵懵地来到她的身后,问她去哪。 施然不说话。 “上学是吧,我送你去。”乐颜说着,连忙去穿衣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去找自己的背包。 “不用。”施然向他摆手,加快穿鞋速度,直接冲出了房门。 “施然!!!”乐颜叫道。 他目前全裸着,只是用毛巾挡住了自己的性器官,拿着一个包裹站在门前,望着施然离去的背影。 而他的小包里,藏着一把23厘米的军用匕首。 15.挣扎 施然骑着脚踏车来到学校,果不其然,黄毛的兄弟们都在找她。 她望着校门的角落,黄毛的脑袋绑着绷带,正和周锋、其他两个小弟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施然握紧书包,躲着其他小弟,直接走向了黄毛。 “哟。”黄毛叫道。 施然心里害怕,面庞没有一丝惧意,她拿出书包里的一小沓钱,全部上交到黄毛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黄毛问施然。 施然握着钱的手不断发抖:“远哥,这是我的房租,我现在全部都给你了。” 施然张口,结结巴巴地说:“远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呸!”黄毛唾了一大口。 “那小子呢?”黄毛问施然。 施然站定身子,没有说话。 黄毛恶狠狠地盯着施然,接过她手里的钱,随后通通甩向施然:“我他妈被人打了,钱能解决什么问题。” 一时间,钞票满天飞,施然惊惶失措,慌忙去捡满天乱飞的钱,黄毛随手抓起一张百元大钞,抬起施然的脸,把钞票贴到她的面上。 “我问你,那小子呢。”黄毛咬牙切齿。 施然吓坏了,脸色惨白。 “不,不知道。”施然只能撒谎。 黄毛直接一巴掌扇向施然的脸,施然惊恐地被打到一边,坐在地面不再动弹。 “妈的。”黄毛骂道。 “怎么办,周哥,她不说。”黄毛说着,指着施然的方向。 “带走。”周锋说道。 话音刚落,两个小弟架起施然的胳膊,另外两个小弟推着施然的腰,黄毛领路,一行人来到封闭的体育馆,施然被推到篮球场的正中央。 黄毛抓起施然的头发,望着施然哭唧唧的脸,笑道:“小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问:“你的公狗跑哪去了?” 施然吓得浑身发抖,咬紧牙关,坚决不泄露一个字。 “行,可以。”黄毛笑了。 “周哥,这小妞嘴挺硬啊。”黄毛笑着说。 “你想怎么办?”周锋问他。 “我想办她。”黄毛笑道。 “我上次摸了,她胸真大。”他笑得越发邪恶。 施然一瞬间慌了,她四处张望观察,发现目前有四个小弟,加上黄毛和周锋,一共有六个人。 她挣扎起来,四个小弟给她死死按着,施然不断挣扎,四个小弟把她按得更紧了。 天呐,她平时和乐颜也有打打闹闹,但是她不知道,男人的力气,居然有这么大,她不能挣动分毫。 施然被仰躺着按倒在体育场中间,周锋听了黄毛的话,开始观察起施然。 “办吧。”周锋轻飘飘地说。 “她没有父母,是不是?”周锋询问。 黄毛点了点头。 “救命!”施然大声叫喊,一个小弟堵住了她的嘴。 只见黄毛迈起步子,向她走来,施然要崩溃了。 他一把拉开了她的学生服,露出了她平时穿着棉质内衣,再提起她的裙子,露出了内裤。 施然疯狂地挣扎,仓皇之间,她狠狠咬向小弟的手。 小弟只得把手收回来,施然转身要跑,某个小弟直接握住她的脚,施然整个人向前摔倒。 “嘭。”施然砸进了地板,她觉得好疼。 四个小弟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脚,把她往四个方向拉开。 “不要……”施然哭得死去活来。 黄毛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手掌粘在她的胸上,摸来摸去:“你是真给人操了,是不是。” 黄毛裂开了嘴,望着面前挣动的女人,张口说道:“我原来摸你屄的时候,你一点反应没有,原来是被公狗玩过了,为他守身呢?” 黄毛说着,唾了口口水,吐在施然的领口。 施然紧闭双眼,奋力地挣扎着。 她心里在尖叫,他不是公狗,他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老公。 他是我的一米阳光,是我活下来的动力。 “求求你,不要碰我……”施然哭喊着说。 “好。”黄毛答应她,接着问:“你的小公狗呢?” 施然赶忙闭紧了嘴,速度快的,甚至咬到了舌头。 她奋力地盯着黄毛,双手不断地挣扎。 “那就没办法了。”黄毛说着。 只听一声尖叫,施然的内裤被拉了下来。 如同操场上的那只猫咪,施然被架起手手脚脚,发出凄厉的尖叫。 施然其实想更有骨气一点,她想告诉黄毛,可以,可以,只要你放了乐颜,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当她的隐私被黄毛看到的时候,她还是承受不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施然望着解裤子拉链的黄毛,逐渐绝望了,她停止了动作,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要……”即使会死,她也要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拒绝。 “喂,没听到她说不要吗?”一声叫喊,回荡在空旷的体育场。 所有人向入口处看去,只见乐颜的身影形单影只地竖在那里,他大喘着空气,一副跑了几百米,几千米的模样,乐颜抬起头来,凝望体育场的一幕。 “哟。”黄毛说道。 “乐颜……”施然叫道。 “我来了姐姐。”乐颜说着,脱去上衣,冲向了黄毛。 他挥舞着拳头,向黄毛砸去,几个小弟也顾不上什么女人了,赶紧去帮黄毛,五六个男人围在一起,乐颜直接推开两人,看向施然,大声告诉她:“快跑!” 施然刚刚差点被强奸,几乎用掉所有的力气,她近乎脱力了。 她奋力坐起身子,看向围在一起的六个男人,乐颜体力不错,平时锻炼得当,一时间对抗五个人,还能僵持一段时间。 乐颜抓住了一个小弟,再向施然大喊:“跑啊!” 施然明白乐颜的意思,刚要站起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抬起头,正是周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给我放开她!”乐颜慌了,猛地向周锋冲去。 他向前奔跑,一个小弟来到他的的身后,抄起一根木棍,砸向乐颜。 “乐颜!!!”施然叫道。 乐颜躲闪不及,直接被砸了一棍子,向前倒去。 乐颜向前摔倒,直接抱住了头,混混们围住了他,拳打脚踢地把乐颜围殴了一顿。 施然哭了起来。 “别打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打他……”施然哇哇大哭,她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就要去保护乐颜。 她歪歪扭扭地向乐颜而去,黄毛听到了声响,转过身,一个嘴巴抽在施然的脸蛋。 施然被打得嘴角流血,不顾一切地向黄毛跪了下来。 “哥……”她叫道。 “哥,哥,远哥,求你了,别打他了,你上我,你上我吧……”施然语无伦次。 “滚一边去。”黄毛一脚把她踢倒。 施然爬到了黄毛脚边,抓着他的裤腿,继续哀求他,让他们不要打了。 “差不多了。”周锋突然说道。 几个人这才停下了手。 施然流着泪,望着混混们架起乐颜的手,逼迫他跪在黄毛身前。 乐颜跪着,他的眼睛很亮很亮。 “就是你昨天袭击的我?”黄毛问。 “是我,怎么样。”乐颜愤怒地望着黄毛。 “怎么样?”黄毛笑着,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乐颜的脸颊。 乐颜感受到侮辱,整张脸顿时气得涨红了。 “为什么打我?”黄毛问乐颜。 “你欺负我女人。”乐颜盯着黄毛。 “哪个女人?你的女人?”黄毛笑呵呵地问。 乐颜盯着黄毛的一举一动,只见黄毛蹲下身来,细细打量着乐颜。 随后,他猛地出拳,砸在乐颜腹部。 乐颜面孔顿时扭曲,他支撑的力气瞬间不见了,眼底一阵一阵发黑。 乐颜晃晃悠悠,小弟们放开了他,他单手撑着地,忍了又忍,过了半晌,还是俯下身来,捂住自己的胃。 “这是你欠我的。”黄毛说着。 乐颜还想挣扎,黄毛又是一拳砸来,乐颜倒了下来。 他手臂用力,奋力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却止不住地干呕,他一只手捂着胃部,嘴唇沁出了血迹,他在尽力地吞吐着什么,随后,一大摊血从口腔喷出,血液流出一大摊。 黄毛赶紧让出了位置。 乐颜倒在地面,暂时不再动了。 “废物,扯什么英雄。”黄毛唾弃他。 “走,我们操了她的女人。”他说着,叫上小弟,说要去轮奸了施然。 施然望着吐血的乐颜,再也没有一点力气。 轻易被拉起了脚踝。 “别碰她。”乐颜死死望着施然的方向。 几个人笑笑闹闹,闻所未闻,黄毛更是赞叹着,要去解施然的胸罩。 “我说别碰她!!”乐颜大喊。 16.隽永 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乐颜撑起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他从裤腿摸出自己藏的匕首,拔出锋利的刀锋。 “我他妈说的话,你们听不见是吧。”乐颜拿着刀,直直地站在他们面前。 他这一声咆哮出来,众人才从雪白的胸脯转移视线。 只见乐颜手里握着一把尖刀,站在众人面前,他的眼眶被打得乌青,嘴角流着血,手臂也沾着血迹,整个人却像神祇一般矗立在那,仿佛不可战胜。 “你们敢碰她一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乐颜说道。 “我要去你们家,杀了你爸,奸了你妈,切下你们的老二下酒。” 乐颜说着,随手甩出一个刀花。 说完,他不要命地向黄毛冲去。 施然回过一丝神。 她看向乐颜,此时的乐颜仿佛是疯了。 他冲到人群当中,死死握着那把尖刀,向黄毛挥舞着。 一行人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居然被乐颜这一番话,这一番举动,吓得面色铁青。 一簇血花飚了出来,施然尖叫。 她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周锋挡在了黄毛身前,她慢慢地睁大了眼睛,捂住了脸。 周锋用他的臂膀,挡住乐颜的刀刃。 “没必要,兄弟。”周锋叫着乐颜。 乐颜把手中的刀握得紧紧的,一时间仿佛入魔了,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周锋看。 周锋气势不减,他手臂向下滴着血,也抬头看乐颜。 “我杀了你们。”乐颜咬紧牙关,吐出这几个字。 “没必要。”周锋摆摆手, “你们放了她……”乐颜向他大喊。 周锋继续摆手,安抚乐颜的情绪:“我们已经放了她了,是不是。” 周锋问其他兄弟。 “对,对对。”三三两两地回复声,回响在体育场。 “我们放了她了。”“放了她了。” “没必要跟我们拼命。”周锋继续劝诫乐颜。 乐颜依旧捏着他的刀,猛地向前冲了两寸:“值得!!” 他咆哮道:“值得!!!” 周锋疼得眼皮直跳,还是伸出手来,安抚着乐颜的神经:“她安全了,什么事也不会有。” 周锋说着,拍拍乐颜的手背:“放下刀。” 乐颜沉默了半晌。 他盯着周锋的眼睛,周锋也盯着他。 猛地,乐颜拔出了他的刀刃,周锋闷哼一声,向后连退几步。 血喷了出来,喷射状地喷出一条线。 “大哥!”黄毛赶紧去扶起周锋。 周锋举手,示意他没事。 “走吧。”周锋说道。 黄毛揽着周锋的身体,愤怒地盯着乐颜,几人一同向体育场的大门走去。 临走前,他最后一次回过头,望向施然。 乐颜紧紧抓着刀柄,低头盯着施然看。 半晌,只听哐当一声,他的刀子掉在地面上。 乐颜俯下身子,抱住施然,身子也开始不断发抖,猛然,他大哭出来。 乐颜抱着施然,施然也伸出双手,拥住了乐颜,两人拥吻在一起。 乐颜哭着发抖:“你怎么就走了,怎么不等我一下。” 乐颜哭得像个孩子。 “你怎么不等我……”乐颜哭着道。 “你哪里出事了,疼不疼?”乐颜捧着施然的胳膊腿,望着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末了,他凑过嘴唇,轻轻地亲吻了施然。 还好,她没事。 “你……”施然惊慌地捧着乐颜的脸,乐颜也受伤了,牙关还流着血。 “你没事吧……”施然哭着问。 “我,我没事。”乐颜擦了擦眼泪。 “我昨天喝多了,胃有点出血,那小子一拳给我打吐了……”乐颜扒拉着施然的手,继续擦拭自己的眼睛。 施然猛地抱住了乐颜的身体。 她抱着乐颜,呜咽地哭泣。 还好,他也没事。 他们都没有事。 去往医院的时候,乐颜还是会有点全身震颤,施然询问医生,医生告诉她,这是肾上腺素使用过量的表现,过一会儿就好了。 施然只能温柔地把乐颜抱在胸前,温柔地安抚他。 直到乐颜吃下了药,在她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她望向窗外,多么温暖的阳光啊。 施然下定决心,从此以后,她会照顾他,有他给自己依靠,他们要永远地生活下去。 排除万难,永远地相携,永远地生活下去。 许久之后,施然问乐颜,乐颜,你真的会杀人吗? 乐颜笑着告诉她,他当然不会杀人咯,他可是个好人。 施然再问乐颜当天的事情,乐颜却改口告诉施然,他真的会杀人的,因为他们打算欺负你。 施然笑而不语。 乐颜问施然强奸的事情,他告诉施然,强奸是件很可怕的事。 施然摇头,她说她并没有答应他们,就算他们进来了,也不过是玷污她的肉体,其实什么都没有得到。 因为她没有允许,身体的创伤不算什么,她还是只属于乐颜,只是他一个人的,他们污染了她的肉体,没能亵渎她的灵魂。 乐颜慢慢地反应过来,思考强奸的可怕性。 好像那些对于女孩子的心理创伤,很多是因为社会因素、道德标准,施加给女性的,总而言之,是因为社会给女人的性爱增加了过多的枷锁,才会导致强奸对女性的伤害过度,周围人的评价、周围人视线,刨除躯体和精神,更加地伤害了她们。 乐颜茫然地懂得了一些。 可是,强奸还是很可怕,对不对,施然。乐颜问她。 你拥有阴道,那是给你带来快乐的,不是给你带来伤害的,好吗? 施然定了神,她凝望着乐颜。 乐颜告诉她,他爱她,他要她永远幸福快乐。 他亲吻着她。 真好。 她很好,他也很好,路过青春的疼痛,他们都会长大的。 许多年后,在工作结束,两人喝啤酒撸串的时候,他们提起那些惊心动魄的情节,缠绵悱恻的过往,天崩地裂的恋爱,仿佛,不过,是青春的一件小事。 而他们的爱情,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