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病娇女配》 第1章 [gl百合] 《快穿之攻略病娇女配gl》作者:末班车上的空心人【完结】 简介: (双洁+1v1+心甘情愿的墙纸爱+阴暗带甜+真香文学+追妻火葬场) 表面大黄丫头实则还是大黄丫头的花市作者受起初不屑一顾后来真香文学的美强惨攻,此文别名《神骨》 木棉,一个在花市摸爬滚打多年的h文作者,通过多年积攒,好不容易挣到了三十元的天价稿费。 然而,还不等她手里的钱捂热,国家的扫h行动就开展了。 于是,各网站都遭遇了严打严抓,木棉也不能幸免,喜提了三年银手铐。 狱中,她痛哭流涕,发誓与h色彻底绝缘。 可在刑满释放的当天,她就立马反悔,手握键盘准备重操旧业。 结果还没等木棉发布她出狱后的第一篇文,就壮志未酬身先死。 随着老破小出租屋里,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噶。 木棉突然暴毙。 死后,木棉绑定了口音奇特的锅包肉快穿系统。 锅包肉声称,只要她前往各个小世界攻略女配/女主,就能复活以合法身份写h文。 而面对这巨大的不良诱惑,木棉毅然决然地踏上快穿之旅。 在各个世界,她都全身心投入,可当攻略对象好感度达到100%时,身为直女的她却无法脱身。 每次都被攻略对象压在床上,折腾三天三夜。 对此,木棉只能在心里大骂锅包肉是三无坑货系统。 原来,她在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第一世界:怼人天赋拉满的搞笑女真千金*斯德摩尔综合症的重生假甜妹) (第二世界:万人敬仰,实际上狗屁不通的假算子国师*被国师预言祸国的灾星九公主) (第三世界:逆天锦鲤命的精神小妹派头子*原生家庭重男轻女的人民教师) (第四世界:备受宠爱的团宠掌门之女*修炼无情道的首席大师姐) 总结一句话:原来是你、是你、全是你。 内容标签: 甜文 快穿 狗血 美强惨 追爱火葬场 救赎 主角:木棉,林悯 其它:神的七世情缘 一句话简介:花市作者受*花样很多攻 立意:天若有情天亦老 第1章 哒哒哒、哒 北京十八环以外的出租屋昏暗破烂,仅有一台破旧的台式电脑在散发泛莹白蓝光。 而面前,一位女子正不知在用它操纵着什么,只见她神情癫狂,手指在键盘与鼠标间飞速跳跃。 唯一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到近乎透明,好似跟屋内的陈设一样常年不见阳光,却又带着些格格不入,仿佛是开在夜空中的一朵玉兰,白得让人煞眼。 然而这样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手边却放着一包校门口五毛钱买来的kk星辣条。 当再次回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出租屋,刚被释放出狱的木棉在经过国家三年改造后,仍旧知错不改。 她在搞h得这条路上一错到底,雄心壮志地准备大干一番。 啪嗒啪嗒。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码字,甚至快出了残影,写到激动处时,她心脏没由来地痛了一瞬。 本以为是自己写太h的原因,却不曾想这将是这颗心脏的最后一次起搏。 出租屋内,那张电脑屏幕仍然再发着冷白且刺眼的光线,可打在木棉脸上却是一秒发青。 噶,木棉就这样草率地猝死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想来想去大概是天降正义? 那时,喜提银手铐的木棉发誓,自己这辈子与黄赌毒不共戴天。 然而,她现在貌似只做到了黄以外的其他两个 死后,灵魂仿若幽灵一般飘在出租屋上空。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竟然一点儿都不痛。 木棉不禁感慨起死亡的舒服,貌似也没像众人描写得那样难受,可接着她就又不舒服了。 因为电脑里的小h文还没来得及发表,而一群等她回来的读者还在评论区嗷嗷待哺。 泥嚎啊,主银。突然,一个大碴子的机械音从木棉身后传来,可出租屋里就她一个人。是谁在说话? 怀着困惑之心木棉扭头一看,只见一片外焦里嫩、色泽金黄锅包肉正在空中悬浮。 于是她贪吃的本色尽显,嘴角立时流出两行口水。 主银,俺是快穿系统。不是吃的。锅包肉是主神哒哒给俺设置的外观。见她如狼似虎的饿狼模样,锅包肉连忙解释。 系统?木棉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个和锅包肉长相别无二致的小玩意,一时觉得新奇。 想当初她纵横花市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系统什么的穿越文她看得多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可真让她穿,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你接着是不是要说,要绑定我去小世界做任务?攻略对象、攻略值这种东西啊?把锅包肉要说得话全抢了,木棉语气轻佻。 一时间,锅包肉竟觉得自己无话可说:那主银,你既然都这么了解了,咱俩也就别磨叽,直接绑定得了。 它直截了当地就要钻进木棉眉心,被木棉伸手挡住说话:等一哈,俺凭啥子跟你绑定? 调皮地学着锅包肉讲话,木棉甚至试图通过灵魂状态去点击发送文章,可奈何灵魂就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烟,它没有丝毫力气,也触碰不到丝毫外物。 平时她轻而易举就能点击到的鼠标左键,在现在却是完全不可能办到的事。 木棉心里一阵沮丧,这时看她费劲巴力得锅包肉才缓缓开口:很想发送吧?只要你绑定俺做任务,俺就能帮你成为合法的h文作者哦。 它的话听起来貌似还不错,木棉停止了自己准备拿屁股坐鼠标的举动,心想难道自己也跟上了时代快穿的潮流? 她盯着锅包肉,心中存疑:绑定疼不疼啊?我可怕疼了,虽然我天天说想死,但我每天都有吃维生素和鱼油,一年两次体检 她得话说起来仿佛滔滔不绝,锅包肉耐心耗尽,没等木棉同意,便嗖地一下飞入了她的眉心。 主银,咱们的快穿之旅正式开始,快穿局1号金牌员工锅包肉即将为您服务。听着锅包肉跟洗浴技师一样地宣布,木棉就感到一阵眩晕。 接下来活像是被人塞进了抽水马桶,天旋地转间,周遭的一切都随着离心力飞速旋转。 眼前一片漆黑,意识也像是被搅拌机搅进了某种时间漩涡。不知过了多久,对时间没有概念的木棉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 此刻,她不再是花市h文作者,而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 她所处的房间堪比三室一厅,床周遭摆放有大束鲜花,现下正是初春时分,花是空运而来的芍药,细瞧花瓣上面还挂着露水,花枝绿盈盈的,在晨露映衬下更显娇艳欲滴。 花香迎新中,从奶油色大床上苏醒的木棉整个人好比得了重感冒般,头昏昏沉沉到不像话。 锅包肉!锅包肉!你给我出来!晕头转向的她晃了晃自己脑袋,像是要从里晃出些水一样。 肿么啦?锅包肉听到呼唤从木棉眉心处飘出。 这种感觉很奇妙,木棉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眉心,可看着锅包肉一副肉脸懵懂,仿佛只知道睡觉的样子,她就怒从心起。 这锅包肉怎么不按系统流程? 它不应该给她发剧本、人设、奖励机制、重要节点这些东西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唉。对着锅包肉扶额叹气,还好她木棉在小说界混了这么多年,也并不是浪得虚名:锅包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坑蒙拐骗公司出炉的坑货系统?你难道就没什么想对我说得? 她一双杏眼怒瞪:奖励机制、任务剧本、人设经历、背景故事,这些你都没有? 锅包肉懵懵地不说话。一人一肉对视,木棉眼神像要将它生吞活剥。 终于,锅包肉想起了主神哒哒教过它的快穿流程:诶呀妈呀,真是对不住了嗷主银。俺现在给你传送剧本。 紧接着,它便隔空在空间站操作了两下。 锅包肉,剧本呢?我脑子里怎么没有? 用大脑用心感受了半天,木棉也没接收到锅包肉所说得剧本。 只好烦躁地翘着二郎腿,左脚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心想,难道是她打开方式不对? 主银,你要不要看看你jio下?锅包肉好心提醒。 木棉低头一看,一本纸页泛黄的书正躺在她的脚下,上面还明晃晃用毛笔写着《剧本》两个大字。 第2章 她一下子萎了,心中多了种无力感,就像是在面试了一百家公司后总算被hr录取入职,她以为自己是文员,没想到还是工人、保洁员、业务员 你们系统是不是有点太落后了?这也能叫剧本?捂着自己脑袋,木棉相当头痛:锅包肉,咱们散伙吧。 她连翻开《剧本》的勇气都没有,瞬间就想打道回府。 主银,你打开看看啊。锅包肉安慰道:看看又不要钱。 它安慰还不如不安慰,木棉鄙夷地看了它一眼,十分嫌弃地从地上捡起这本《剧本》。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最终还是决定看看再说。 她翻开《剧本》,仿佛打开了异世界大门,只见这本不厚的书上写着十分潦草的: 在繁华又略显冰冷的c市商业圈,有两位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她们分别是许氏集团总经理许云,和棉绵集团掌舵人王佳。在c市她们各居一方,势如水火,却因一次次的商业谈判和项目争夺而暗生情愫。 可双方公司间的竞争始终是一道不可跨过的横沟,王佳和许云之间迟迟无法捅破那层窗户纸。 于是,许云心中对王佳的渴望日益膨胀,那种看到吃不到的煎熬让她鬼迷心窍。直到某日,她在人才引进的招聘会上,瞥见了与王佳神似的苏荷,不知怎的,邪念就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诓骗初入社会的苏荷当贴身助理,实则是为了趁苏荷不备下药发泄**。苏荷被下药强迫,陷入了这噩梦般的深渊。 清醒后,她满心的愤怒与屈辱。她试图报警,可许云在c市权势滔天,人脉盘根错节,报警的结果只是石沉大海。她孤立无援,根本无法撼动许云分毫。 此后,苏荷便成了许云玩物,她被呼来喝去,但在这痛苦的相处中,苏荷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悄然发生,她竟渐渐爱上了这个折磨她的女人。 而彼时的王佳,也终于察觉到了苏荷的存在,一时,嫉妒之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暗中找人对苏荷痛下杀手。可怜的苏荷最终没能逃脱厄运,香消玉殒。 故事背景结束,请宿主攻略苏荷,让苏荷对您的好感度达到百分百。 去他爹的操蛋剧本!木棉看完,使劲地把《剧本》摔在地上。 这《剧本》内容之狗血,脑洞之大,让人难以捉摸。这是人类用大脑能想出的剧情吗?她心中愤慨,为苏荷感到憋屈。 苏荷不光被强迫,还得被虐杀,这许云和王佳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谁也不能给她欺负老实人! 锅包肉,我现在有兴趣了。我的身份卡是什么?木棉斗志满满,瞬间化身战斗状态。 作者有话说: ---------------------- 木棉=搞笑女+神经质+需要下哑药的大美人 锅包肉=东北话+河南话各种串多地混血的纯混子二流子系统[狗头] 第2章 等哈啊,主银,俺给你看看。见木棉有了兴趣,锅包肉十分开心,只是说完它就跟卡顿了似的,哔个不停。 大概是死机了。 噔、噔、噔。伸手拍打锅包肉残留在空中的躯壳,木棉试图让它重新启动。 啪,她一记大巴掌下去,锅包肉便如触电般,滋地亮了一下。 滋啦滋啦,它发出得电流声起了效果,木棉眼见有用便打算继续,然而就当她的大巴掌再次挥起时。 主银,你这次的身份是王佳妹妹,而且你是真千金,王佳是假千金哦。 在电光火时间,躲过一劫的锅包肉带回了身份卡,但木棉还是谨慎道:那我有人设吗?如果崩人设,我会不会被电击?或者被惩罚? 主银,咱们目前是全自由的捏。锅包肉得意洋洋:只要苏荷对你的好感度达到百分百就好啦。 那你现在给我看看,苏荷对我好感度是多少?迫不及待的木棉期待,眼神流光溢彩。 然而,锅包肉却再次不好意思道:主银,现在看不了捏。只有等百分百的时候俺才会提示你。 这下木棉直接炸了。 what?你是在跟我搞笑吗?什么都没有,你让我裸/奔啊?她声音咆哮:那我要你有什么用?你就不能给我开点金手指?比如屏蔽痛觉、武功秘籍之类的? 主银,俺暂时没有这个权限捏。被她的这些问题淹没,眼看着锅包肉飞似地逃回了空间站。 木棉开始忍无可忍地爆粗口:捏你***,出来和我对喷啊,艹。 不可以骂银哦。锅包肉躲在系统站里讲文明,木棉只恨自己不能把它从空间站揪出来。 嘭!踹了脚椅子,木棉十分气恼道:那你给我点好处,要不我真不干了。 像只被人打捞上来的河豚浑身带刺,她气鼓鼓:什么都不给就穿书,这相当于上战场不带枪,出门不穿衣服。 用比喻的手法描述了一堆,木棉试图让锅包肉能理解她现在真的很难,可锅包肉也只是刚到快穿部任职,它似懂非懂,困扰地直转圈。 那伦家就送主银一个新手礼吧。主银可要悠着点用哦。因为木棉是它的第一个宿主,所以锅包肉还是从自己私库里拿出了唯一的一颗伸腿瞪眼丸。 它举着泥丸宣称:这颗伸腿瞪眼丸可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了七七四十九天。能够使死人复活、白骨生肉,主银可别瞧不起它哦。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丹。 将丹药珍贵地放进木棉手里,它就如一条捡回骨头邀功的小狗狗。 咦~看着手中长得跟麦丽素似的黑泥丸,木棉脸上的嫌弃遮不住,几乎是下意识想把它扔掉。 知道了,你先替我收着吧。她漫不经心,想将泥丸递给锅包肉的手一顿,因为锅包肉是系统根本没手去接。 哒哒哒,把泥丸扔到锅包肉身上,在知道了大概的剧情线后,木棉趿拉着拖鞋火速跑进了卫生间。 接着长长地呼了一声,看到镜中和自己穿书前别无二致的脸,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噔噔敲门声。 二小姐,二小姐您在屋吗?保姆较为年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木棉扯了扯自己身上有点紧的棉质纱裙,从卫生间出来:在,你进来吧。 吱呀开门,一位年逾五十岁的阿姨端饭进来,木棉抬头瞅了眼,只见餐盘里有肉有菜营养均衡。 二小姐您吃点吧,长时间不吃您身体受不了啊。将餐盘稳稳地放在桌上,保姆语重心长,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位千金小姐早已换了芯。 不似原主那厌食,木棉用尽全部的克制力才堪堪忍住,没有直接扑上去。 我不吃。由于知道自己刚穿不能转变得太快,所以她推拒的神情十分倔强,宛若寒风中的小白花。 可实际上腿却早已经挪到了餐桌前,只等着保姆再次劝诫,她就火速端盘吃饭。 好吧,二小姐,那我先出去了。并没有按木棉所想,保姆选择听从,她利落地端起餐盘出去,而那盘色香味俱全的饭也开始离木棉越来越远。 直到方才那股浓郁的饭香味都快要散了,木棉眼瞅着保姆没有挽留之意,忙挡在门口阻拦:站住,你不让我吃我偏吃。你给我把饭放下! 准备出门的脚一顿,保姆转身回来,把饭重新放到桌上:那二小姐,您趁热吃。 对木棉突然开窍地行为而感到不解,保姆毕恭毕敬,而木棉眸光始终盯着盘里的饭菜: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待保姆出去得关门声响起,如同饿死鬼转世的木棉立马就开始了大快朵颐。 她无所顾忌,一口菜,一口肉,一口汤,虽然吃得快却并不邋遢,没有任何一滴菜汁落在衣服上,也没有发出任何吧唧嘴的声音。 噔,在桌上把鸡蛋磕了个口子,木棉将壳剥落接着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直到蛋黄噎得她翻白眼,才抓起一旁的牛奶,咕嘟嘟喝了个精光。 喝完她还满足地咂了咂嘴,用嫣红舌尖扫过唇边最后一滴的牛奶,木棉在心中赞叹不已。 这有钱人的牛奶,果然是要比原世界里兑水的某牛好喝千倍,而她所谓的某牛则是一个专为牛奶过敏人群所创造的乳制品牌。 它们旗下的每个产品喝起来都水垮垮,因此满足了那些既想喝牛奶却又过敏的群众,再加上价格低廉,所以某牛在原世界很受欢迎。 写文时,木棉就常用临期某牛配泡面,她已经好久都没吃过家常菜了。 第3章 如今一朝穿进《剧本》里当真千金,每日还有一堆佣人伺候。 接下来她就要开始小人得志了。 锅包肉,你出来一下。吃饱喝足后,木棉消食似地揉着自己肚皮,可她小腹平坦,丝毫看不出是刚饱餐一顿的样子。 干嘛呀?主银。伦家才刚睡着。被木棉从睡梦中打搅,锅包肉飞得忽高忽低,跟要掉下来一样。 幸好木棉把它及时接住:喂,你快再给我讲点剧情,我要出去虐渣了。 她如蚌壳的双手合十,捧着锅包肉在手心里晃了晃,可锅包肉却就势窝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剧本》上就是全部剧情啦,剩下的俺也不知道。 滚回去睡吧。把它扔回空间站,木棉已经平静接受了它就是三无系统的事实。 无任务,无剧本,无人设,还无节操。 眼见着锅包肉是根本指望不上了,木棉只好自己出门勘察一下情况。 宛若偷狗贼一样,她蹑手蹑脚地出去,就连关门都得小心翼翼。本意是不想被人发现,却没想到这一幕已经落在了所有佣人的眼睛里。 二小姐好!数十名佣人齐刷刷地向她鞠躬,他们声音洪亮,吓得木棉整个人都直了。 呼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木棉朝佣人们摆手:你们都散了吧,我自己转转。 是。二小姐。四散开来,佣人们再次各司其职,有地擦桌、有地扫地、有地插花,而被发现了的木棉也不再畏畏缩缩。 开始打量起这座看起来很壕,但东西杂乱无章,风格上有些中西合并的别墅。 她坐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旁边还摆着一架鎏金花架。 茶几上放着一尊极其素雅的青花瓷瓶。瓶中不插浅色花朵做配,反而插着几株红艳艳的牡丹。隐隐有些经济跟上了,可审美还没跟上的暴发户感觉。 潇潇啊,咱们这老二都回来了,你怎么不牵出来溜溜啊?花园内,一小麦色皮肤的女子开口揶揄。 恰好被遛弯来得老二本人听见,木棉连忙猫起腰,躲到花丛后面偷听,知道小麦色女子是在说她,木棉却只能在心里咒骂:***滚你的溜溜!我是狗吗?你***。 朝朝!不能这样说。棉棉现在是回来了不错,但还是因为王佳跟我们不亲近。坐在朝朝对面,这位名为潇潇的女人看上去已年过四十,可岁月似乎对她格外怜悯。 也或许是富人之态,她看上去比同龄人要年轻许多,就连眼神里都透着些孩童般的清澈,像是没遭受过社会打磨,说话时也总是温声细语的,身上自带母性光环。 天热了,你要不要喝杯茶?越过那热气氤氲的茶汤,她从雪纺袖口里露出一截白如雪的手腕,长发及腰,腕上还挂着几缕金黄发丝。 春日的正午,阳光明媚,此刻,她与天使之间仿佛就差了一个光环。 玉指纤纤提起茶壶,反观朝朝,就比较急言令色,木棉虽不知她的具体年龄,但想来二人年龄应该也差不多。 朝朝是健康的小麦皮,自带的阴影修容使她面部轮廓更加立体,尤其是五官之首鼻子,更是完美到可堪称为整容模板的程度。 她双眼炯炯有神,外加一头甚至都算不上齐耳的短发,一看便知是个不好相与的急躁人。 潇潇,要我说,你就该和王佳断绝关系。那王佳是个什么东西啊?鸠占鹊巢二十多年,如今居然还赖在公司不走。 作者有话说: ---------------------- 咱们的妈妈cp出现啦[加油] 第3章 她拿起老白茶旁的可口可乐,狠狠灌了一大口:我要是木棉,我也不理你。她代替木棉本人发声,堪称最强嘴替。 一番话听得木棉恨不得拍手叫绝,她在心里可惜,要是朝朝是原主妈妈就好了,说得话简直句句都在她心坎上,反观潇潇给人的感觉就总是软软的。 不过,也是时候该她出场表演了。 窸窸窣窣。故意在草丛里弄出了点动静,木棉主动暴露自己位置。 谁在那儿?听到动静,朝朝立刻警惕了起来。 是我。从花丛后面起身,木棉隔草望潇潇,眼神委屈像是被伤透了心,随后又一言不发地跑开。 棉棉。想要追上来,潇潇被朝朝一把拉住:看吧,把人惹伤心了吧,我就跟你说了,只要沾上王佳就准没好事。 她双手叉腰,一副早知道的样子,反被潇潇拉住了手:那怎么办? 神情无助潇潇像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样,而事实上她也确实不知道。 很好办啊,跟王佳分割开,以后你是你,她是她,不要心软给自己留后患朝朝耐心地为潇潇出主意,只是在不知不觉间她手就摸上了潇潇的腰。 微风习习,天气晴朗。 木棉这边演完就不哭了,她踱步在外溜达,忽然瞧见了一处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巨大游泳池,远远看去仿若一片澄澈的海洋。 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犹如数颗流星,漂流瓶般地飘在海面。 星辰大海,应是如此。 木棉欣赏着,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某些画面。 要是有人在泳池开party,香槟喷在每个人的身上,衣服被酒水打湿,从而变得透明,勾勒出腹沟的曲线那肯定很有趣。 想入非非,她观赏了许久,直到要回房间时才再次开始假哭假嚎,下人保姆们听闻纷纷吃瓜。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被老板罚了 二小姐刚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澎!回房间坏笑,在关上门的瞬间木棉一秒收泪。 可以说,王佳遇到她这种天生的演技派,就像是新手玩家遇上了大boss。 不是木棉自夸,她天生想象力丰富,行动力爆棚,以前当小h文作者的时候,没就少和别人对喷,有些套路在她眼前简直不值一提。 床垫如云层般柔软,木棉将双手架在自己脖颈后,大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叩叩敲门声。 棉棉,妈妈进来咯。在经过朝朝的指导后,潇潇选择找木棉道歉。 因为朝朝说得对,明明棉棉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干嘛要因为一个假女儿让自己的亲女儿难过呢? 在朝朝的炮语连珠下,潇潇脑子总算是转过了弯。 棉棉~你睡着了吗?轻悄地走到床边,潇潇语气依旧柔柔弱弱,而木棉则一言不发。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抽噎,确保潇潇能看见她因为伤心而抖动得肩头,十分心机。 棉棉,对不起,是妈妈的不对。坐上床,潇潇用手轻拍着木棉脊背安抚,可木棉却把头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 这次潇潇憋了半天,才嗫嚅道:棉棉,你的不高兴妈妈可以理解,妈妈明天就去和王佳断绝关系好吗? 因为王佳,棉棉那本该锦衣玉食的日子,却在被她接回来之前,连口饭都吃不起,所以潇潇是打心里理解木棉的现状。 真的吗?妈妈。闻言,木棉像是受惊后的小动物,从被窝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只眼。 她眼尾微微泛红,单只大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仿佛潇潇轻轻一碰,那泪水便会如决堤得洪水般汹涌而出。 棉棉!你终于愿意喊我妈妈了。等这句迟来的妈妈足足等了二十一年,潇潇神情激动,可还不等她找王佳,王佳就自己送上了门。 妈,我回来了,你在哪?像是要回来住一样,王佳验证指纹进门,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 她把东西丢在地上,动作十分自然,可迎接她的并不是温柔和蔼的潇潇,而是蓄势待发的木棉。 我在这儿。木棉恶作剧地应声。 王佳闻言抬头仰望,只见一位穿着真丝睡衣的陌生女子正款步从自家楼上走下。 她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氤氲雾气。 大概是刚起床,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还没来得及整理,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大片白皙胜雪的羊脂玉肌肤。 哈。半打了个哈欠,木棉细长的柳叶眉下桃花眼妩媚微微上扬,还带着几分还没睡醒就被人扰了美梦的烦躁。 在清晨朦胧的光线中,她背着光,周身仿佛都散发着一层淡淡光晕。 喊我干吗?擦了把自己迷瞪的眼,木棉说这话时语气讥讽,一扫王佳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抬起眸子打量,话说这王佳长相其实不错,脸上五官虽不出众,却有着一双灵气十足的小鹿眼,但不知为何她眉目之间总带着一股戾气,硬是把自身长相从五分拉低到了三分。 第4章 叫你妈干吗?重复占王佳便宜,木棉战斗姿态瞬间拉满,然后她施施然拖着那并不存在的裙摆从楼上走下,盛气凌人。 即使一身睡裙,她也能从身材、脸蛋、气质等各方面上,彻底碾压盛装打扮的王佳。 一只乌鸦占据了凤凰巢,占了二十一年,就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气场全开的木棉话里夹枪带棒,就差没有对王佳指名道姓。 开战,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周围仆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这场真假千金的威力给波及到。 你骂谁呢?我和妈妈可是有着二十一年的母女情分,而你只不过是半路跳出来的程咬金罢了。 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王佳气到咬牙切齿,但情分真能比上血缘吗? 这一点有待考究,不过她这一番话对木棉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攻击力。 半路?以自己占据优势的身高逼近王佳,木棉眼神轻蔑。 我可是在妈妈肚子里孕育出来的,你呢?你个冒牌货,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你能不能有点文化?懂不懂什么叫血缘关系?懂不懂什么叫血浓于水?生物学你学过吗?是不是九年义务教育没上完? 她珠语连串,如果说写h文是爱好,那骂人绝对就是上帝给木棉的天赋点。 原世界木棉十八岁时,曾穿了一条红色水钻吊带裙庆生,她开开心心,却在路过村头情报处时被一群老太指指点点。 当时木棉就开麦了,她丝毫不内耗,十个老太太围一圈愣是骂不过她。 等第二天,老太太的儿女上门说老太太们被木棉气得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脂肪肝 出于想要讹人的心,他们什么都往木棉头上按。于是木棉也只好再次开麦,经此一战,她在十里八庄都算是出了名,而现在,王佳就如那原世界的老太一般,她说不过便张牙舞爪。 伸着一双尖圆水晶延长甲的手上来就要挖木棉,如果真挨着了准会破相到很难看。 大小姐,您不能动手打二小姐。见两人打起来,不是吃干饭的保姆及时挡在两人中间。 按理说,这么多大动静潇潇也该出来了。 木棉及时抓住时机,迅速倒在地上哭嚎:诶呀,这假千金还有理了,跑上门来打我这个真千金啊!呜呜呜呜,我好惨的命啊,爹不疼娘不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 她乱嚎,潇潇闻声赶来:棉棉!你怎么了? 一出门就看见木棉倒在地上,她委委屈屈地指了指王佳:妈,王佳要挠我。你看看王佳那大长指甲,她要是挖我一下我不得掉一层皮啊? 可怜兮兮,木棉张开胳膊对潇潇要抱抱,尽管她演技拙劣,可潇潇的心早就偏向了这一边。 别怕。她蹲下抱住木棉,看向王佳的目光不善:明天咱俩就公证断绝关系。 潇潇声音冷到不能再冷,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王佳在此刻简直冤枉得要死:不!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摔倒得。 真的不是我啊妈。她反复诉说着自己有多冤枉,因为她今天来得本意就是想挽留自己和潇潇的这段母女关系,而今事与愿违,一旦和潇潇断绝关系,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 ---------------------- 这本书是我当时非常稚嫩的时候写得,其实自己知道写得不好,但还是想把它发出来,qwq,日常更新ing,不过等到主角两人相遇会好看非常多,相信我[垂耳兔头],才发现晋江有小表情,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第4章 公司、继承权、地位 想到这儿王佳完全不能接受,她结结实实地给潇潇跪下,眼神哀求:妈,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认错的。你原谅我,我真的没推木棉,她就是个贱人,这一切都是木棉骗你的。 她半辱骂半解释,而潇潇则一字不信,她挡在木棉身前厉声呵斥:你现在立马出去!我是在通知,不是再和你商量! 感觉她一下就变得高大了起来,木棉不由崇拜:哇!好腻害哦。 不,妈,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你的女儿啊!被潇潇那疏离的目光刺到,王佳面目狰狞眼神凶悍。 看着木棉躲在潇潇身后朝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耶。 木棉张嘴不发声,明摆是在气她。 你!王佳双眼怒睁,伸出要拽木棉的手被保安拦住,她语气怨恨:是不是因为木棉?你才要把我赶出去?木棉她哪里能和我比? ??? 哪里能和她比? 被q到的木棉轻蔑扫了眼王佳,然后不可言说地摇了摇头:唉。 她意思表达得不能再明显,王佳被她刺激到,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挣脱保安:我不走,我不走,我就不走。 她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整个人宛如旋转得溜溜球般托马斯回旋,样子滑稽不说,还把自己带来得东西尽数踢翻。 水乳、香水等玻璃瓶被她踢倒破碎,空中立时就交杂了数种香味,香得木棉头晕,难道这就是快穿反派?怎么行为这么幼稚? 对于王佳的行为木棉内心轻视,最后看她被保安连拖带拽地轰了出去。 妈,王佳好厉害啊。我好害怕。像只受了惊的小白兔,木棉忙躲在潇潇怀里求安慰。 她模样做作,被潇潇抚着脑袋宽慰:不怕,有妈妈在,什么都不用怕。 享受着木棉对于她的依赖,不比别墅里温馨,那边被保安拖出去得王佳毫无尊严,嘴里还在不断地大放厥词:放开我!我可是棉棉集团的大小姐!再不放,我就把你们都开了! 面对她的出声威胁,保安面无表情,他们一人一边地拽着王佳胳膊,恨不得把她扔出二里地那样远。 谁让王佳平时就爱取笑他们呢?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人,如今还不是落在他们这些人手里。 咚!被扔成了根倒栽葱,还没等她起身,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叮铃铃。 从口袋掏出手机,王佳没好气地接听电话:【喂,谁啊?打打打,是不是有】还没说完,听筒那边许云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了,佳佳?你是王佳吗?】平时的王佳对许云温声细语,压根不是这个声音,导致许云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 【啊?我没看备注,刚刚,一直有骚扰电话打进来,不好意思啊,云云。】在听清许云的声音后,王佳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大转变,脸上的不耐烦也随之变成谄媚。 嘴里像卡了双拖鞋般,她声音假的要死。可许云才不在意王佳是什么语气。 【没关系,你跟你妈妈谈的怎么样了?】她开门见山,打电话也只是为了向王佳打探消息。 可闻言,王佳反倒有些结巴:【啊?哦,哦,还行,没什么大问题,等我好消息吧。】 她随口撒了个谎。许云以为事情办成了立马高兴邀约:【那晚上出来看电影?】 【好~云云姐姐,那我就先挂了哦。】王佳甜甜回答,等挂了电话双方瞬间收回笑脸,各怀鬼胎的两个人互相图谋。 许云想吞棉棉集团,扩大自家公司生产规模。王佳则是想自己不是真千金,一定要尽快绑上许云这颗大树。 这是个同性可以领证的世界,只要她和许云领了证,她就有了一半许云名下的财产,到时候什么不是她的? 想到此,王佳拍了拍身上的草灰,火速联系了一个造型师。 别墅里,木棉正躺在床上无聊,她唉声连连。 主银,你肿么一直叹气啊?看着她一脸哀愁,锅包肉便从空间站飞了出来。 可木棉在床上翻了个身,明显不想和它这个废物点心沟通:没什么。 主银你给俺说说啊,为宿主排忧解难是俺的责任。锅包肉见状不死心地飘到木棉面前,大有一副木棉不说,它就一直飘得样子。 我到现在都没见过苏荷,该怎么攻略她?不会是要我去许氏集团堵门吧?沮丧地看着锅包肉飘来飘去,木棉心事重重。 因为就算她能拉得下脸去许氏集团堵门,许氏集团旗下少说也有着几千号员工,茫茫人海,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诶呦~主银,你怎么不找俺捏,俺还有一张定位卡呢。 锅包肉语气骄傲,眼下它已经有了实体,被木棉从空中一把抓住:你有这么高级的卡为什么不早说? 她不禁埋怨: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屎擦完了你来纸了,还不赶紧去给我查。 不是主银,你也没问俺啊。从木棉攥得死紧的手里飞出,锅包肉几秒就替木棉查到了苏荷所在的具体位置:主银,苏荷现在在景华街102号咖啡店买咖啡。 第5章 买咖啡?时间太短了吧。怕是我人还没到苏荷就先走了。明白自己这次的机会难得,木棉一切从简。 她率先打开衣柜,里面应有尽有。从风衣外套到羊绒内搭,每件衣服外都挂着防尘袋,看样子应该都是潇潇新买得。 从中挑了条雪纺面料的白裙子,样式十分简单,仅有衣领处的三颗纽扣作为装饰,唯一的设计亮点大概就是袖口处的手工蕾丝,棒槌工艺制作的蕾丝比蛛网还要复杂密集许多,仅袖口这一点,便需一名熟练的意大利工匠做数天之久,价值千金。 把裙子套上,木棉从领口把头发掏出,外披了一件净版的浴袍式驼色大衣,袖口宽大,正好能露出内里蕾丝的蝙蝠袖。 她对自己的这身穿搭十分满意,只是腰带将束到最紧竟还有些宽裕,而考虑眼下是春季,外面春寒料峭,为了保暖,她又在脖子上围了条英伦格子的羊毛围巾。 不似廉价毛料扎得人只想打喷嚏,这条围巾柔软舒适,遮住了木棉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琥珀色大眼睛。 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木棉的这扇窗似乎要格外大些。 咖啡店内,身穿美拉德色系的她推门而入,正撞上将要出门的苏荷,两人惊呼一声,苏荷手中的鸳鸯拿铁开始向她倾泻,带着丝丝温热落在她的白色雪纺裙上,苏荷踉跄半步,慌乱中二人对视,故事正式拉开序幕 临出门,木棉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幻想着她和苏荷的初次相见,只是时间紧迫仅够幻想个开头。 妈,我出门了。在鞋柜换鞋,木棉还不忘和潇潇支应一声。 潇潇从房间出来,满脸困惑:去哪啊? 找朋友!时间紧任务重,木棉塞上帆布鞋就跑,而潇潇虽不知她才来c市几天哪来的好友,却还是希望木棉能出去玩得开心。 于是,她转手就往木棉银行卡里转了五百万。 叔,你快点,我要去景华街102号咖啡店。神色匆匆,木棉坐上了司机王叔的车,在内心希望咖啡店的队伍能排得再长些,让她不至于白跑一趟。 好的,大小姐。 王叔一脚油门就到了景华街,但这里人实在太多了,光是临街就有着足足五六家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全面覆盖了各个年龄段不说,还有着数不尽的大小公司。 学生、上班族、外卖员,仿佛c市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此,他们在这座城市无视交通规则,左右乱窜,引来四轮车司机的怒骂。 你就在前面的那个口把我放下就行,可千万别被贴单了。 木棉交代王叔,在原世界写h文五年仅赚了三十元的她,简直是把穷刻进了骨子里。 王叔她按要求停车,等车刚一停稳,木棉就开始地奔往咖啡店走去:呼叫斯内克,这里哪个是苏荷? 到了咖啡店,她垫脚朝人群望去,可数目实在有些庞大。 难道是在车上的愿望灵验了?咖啡店外人挤脚后跟,几乎是到了快要发生踩踏事件的地步,堪比早高峰的北京地铁。 透过电子屏望了望,锅包肉表示无能为力:主银,这个俺不知道捏。 它爱莫能助,木棉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找。 您好美女,请问能加个联系方式吗?还未走进咖啡店,就被一男生打断了行动。 在长龙队伍里找着苏荷,木棉看都没看男生一眼,拒绝得十分干脆:不能。 您是有对象吗?还是说单纯不想加。被拒得男生拿着手机缠上来,好像故意听不懂人话。 作者有话说: ---------------------- 女儿们马上就要见面啦[加油] 第5章 被他饶得不耐烦了,木棉神情染上了厌恶,零帧起手:傻逼吧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追随的脚步一顿,她的转变让搭讪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在原地,而木棉才不管他那么多。 她现在的心里只有苏荷。 又朝队伍里望了半天,根据《剧本》所写得苏荷和王佳眼睛相似,木棉便只盯着队伍中的女生眼睛看,甚而有几个女生被她看得有些羞涩。 锅包肉你是不是搞错了?队伍被她扫视了好几圈,木棉却始终没看到和王佳眼睛相似的人。 不禁起了疑心,但锅包肉却敢对此挺着胸脯保证:主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行吧。得到锅包肉的肯定,木棉半信半疑,她继续在人群中寻觅,陡然在内侧靠墙的队伍里瞄见了一个十分扎眼的大美女。 美女有着奶茶色梨花烫的卷发,此刻正睫毛低垂地看向手机屏幕,她指尖不知在滑动着什么,长相十分得占九分的甜美,唇边还有着两颗小梨涡。 按道理来讲,女配颜值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木棉注视着甜妹,觉得此人简直比王佳好看一千倍! 于是她剥开人群,社牛地冲到美女甜妹面前打招呼:你好啊,小姐姐。 你好。甜妹抬头。 木棉笑吟吟地望着她:小姐姐,我有急事,你可以帮我买一杯咖啡吗?除了咖啡钱外,我可以额外给你一百元答谢费。 一边说一边掏钱,她不给对方任何拒绝得机会。 咖啡店外的队伍没有空调待遇,甜妹弯下腰,一张小脸被热得红扑扑:不可以,这对后面的人不公平。 她37度的嘴说出得话好冰冷,木棉双手合十,眼神可怜巴巴:求你了,好心人,我姐姐在医院马上死了,死之前就想喝它家咖啡,求你帮帮我吧。 此话里的姐姐指王佳,木棉可是很记仇的,王佳骂她得那两下子她全记在心里了。 要不旁边的一个女孩子欲言又止,刚准备说她可以帮木棉买。 甜妹却答应了:好吧,你不需要再给我一百块,只需要把咖啡钱给我就好。 谢谢姐妹。眸光微闪,木棉蹬鼻子上脸,立马熟稔地站到旁边,她开始和甜妹一起排队。 两人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倒像一对正在热恋的大学情侣。 甜妹今天穿着一套日制校供,收腰的西服外套里藏有一件保暖的卡其色毛织马甲,内里搭着立领白衬衣,未扎领结得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颈部线条。神情冷漠,倒有种甜美之外的野性。 绀色短裙下穿着一双黑色针织小腿袜,178的黄金身高,再加上微带跟小皮鞋,衬得她身材好似有十头身一样优越,大长腿直逼木棉腰腹。 她往甜妹身边凑了凑,尝试拉近两人关系:谢谢你,你人真的太好啦,你是在附近上班吗? 语气如灌了蜜一样甜,木棉一头栗棕色的头发与甜妹撞款,两人活像是从一家理发店里走出来得。 不是。不同木棉娇柔,甜妹语气宛若咖啡店里的制冰机一般冷,神情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来此路不通,木棉转换话题:你头发烫得卷好好看啊,在谁家烫得? 自己烫得。依旧高冷回复的甜妹稳定发挥。 木棉越挫越勇,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她聊不起来的天! 你用的什么腮红啊?感觉好自然。 热得。 木棉就这样被打败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她聊不来的人。 哪怕她找了无数个话题,甜妹也回答了她的无数个问题,但那又如何? 话题根本不深入,而不深入就意味着甜妹对她不感兴趣,不感兴趣她就没法做任务,不做任务哪来的好感度? 没有好感度,她还怎么当一名合法的h文作者? 阿西吧!!! 木棉越想越远,在两人尬聊中,咖啡店的长龙很快就轮到了她们。 您好,您的一杯焦糖拿铁三分糖热,一杯美式加冰。 好。甜妹接过自己的咖啡,而木棉则手快眼快地抢过了吧台上的小程序订单。 这下,她清清楚楚看到了订单上的名字苏荷! 眼睛跟灯泡似的亮了亮,木棉一咕噜就是一个坏主意。 姐姐,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刚刚不小心把手机玩没电了,我能回去再把钱转你吗?她不好意思地看向苏荷,语气抱歉中尽显真诚。 然后,却又很快补充:这样吧。不如我先把我的手表给你抵账,等我手机开机了,再去找你赎回来。 取下自己腕上带的手表,木棉不识货认不出这是百达翡丽,只想着不管苏荷选哪个,至少她都能有个苏荷的联系方式,好以此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将手表递了过去,苏荷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百达翡丽的蓝色珐琅表,市价几千万不说,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 第6章 因为许云就曾想买这只珐琅表,可在经过验资后门店告诉许云没货,所以许云当时还让她跑了许多二奢店。 然而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根本没有,百达翡丽一表难求,能买它的人根本就不差钱,除非家里破产才会拿出再贩。 普通款尚且如此,更别提是几千万的百达翡丽,就算有人卖二奢店也收不起。 因此苏荷一眼就认出了这块表。她看着木棉,只觉木棉脑子不好使,现在有钱人的门槛都这么低吗? 不用了,我请你。推回手表,苏荷脚下生风地迈出了咖啡店的大门,看上去丝毫不想和木棉继续纠缠。 不行!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见她要走,木棉飞身堵住了咖啡店的大门。 荷子!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还怎么活啊。 我说我请你了。怪异地看了木棉一眼,苏荷觉得她这个人在精神上貌似有些问题,可根据穿着打扮,却又不像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因为木棉穿得普拉达大衣,围得爱马仕围巾,浑身上下都是名牌,随便一件都是苏荷几个月的工资。 她皱了皱眉,不想和一个神经病计较:这是联系方式。 从西装内里的口袋掏出一张黑色名片,木棉将它视若珍宝地拿好,在看清上面有着一串电话号码后,她放心下来。 好。我回去会给你转钱的,拜拜。朝苏荷摆手告别,木棉消失在景华街,也明白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有些事急不来。 神经病。看着她消失,苏荷冷嗤一句,转身回了公司。 叮,十八层到了,拎着咖啡乘电梯,苏荷每次坐电梯都会在心里祝许云早点死,因为许云的办公室在十八楼,而地狱,恰好也在十八层。 许总,你尝尝这次的咖啡怎么样?将咖啡放置办公桌上,苏荷退到一边,眼看着许云拿腔拿势地嘬了一口后,又将咖啡摔在她身上。 作者有话说: ---------------------- 神经病是吧等着打脸吧[墨镜] 第6章 咖啡带着冰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顺滑的抛物线。苏荷身上的白衬衫立时脏了大片,留下棕黄色污渍。 其余衣物大部分是黑色,因而没像白色脏了那般明显,只是湿的地方颜色更深了些,好似被人又加重了一层色料。 咖啡接着落在脚边,有些泼进了脚上的皮鞋,苏荷右脚鞋袜霎时全湿了,脚掌有些冷得刺骨。 冰死了!这让我怎么喝?许云挑刺得声音响起。 傻逼东西,冰美式不是冷的还能是热的?在心里暗骂许云,苏荷面上却还是一脸抱歉道:那我再去给您买一杯? 滚滚滚,别买了,这点儿小事都干不好。没继续刁难苏荷,最近的许氏集团被内鬼泄露出了一些机密。 许云此时正焦头烂额,不知问题所在,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苏荷这个玩物。 那我就先出去了许总,您消消气。被甩了一身咖啡,苏荷却仍然沉着气微笑。 她转身出去,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阴沉,眼里仿佛裹挟了滔天的恨意。 想上辈子,她大学毕业的那年,就业环境不好,应届生更是堪比八国联军那么多。 于是政府便联合许氏集团人才引进,为了两千块的实习生身份,应届生们打得火热,而她就是千万应届生的其中之一。 她进许氏集团面试,介绍自己是一个吃苦耐劳、有发展潜力的人。然而,初出校园的她还不知此话会在将来带来什么后果。 吃苦耐劳这四个字对资本家来说,简直就跟宣扬自己是核动驴一般没有任何区别。然后,她就被许云特招进了秘书办,刚开始她还为此感到庆幸,熟不知一场属于上位者的游戏开始了。 刚入职时她还只是临时工,满怀期待地努力工作,想要转正留在许氏集团,却不断地被人以各种借调。 前天财务部,后天采购部,昨天销售部 可以说许氏集团的每个部门她都干过,每个步骤都有她工作过的痕迹。为了摆脱两千块的工资,她还抽空考研,提升学历,每日端茶倒水,打扫卫生。 她确实如她面试所言般吃苦耐劳。 于是三个月后,许云便同意了她这头牛马转正,工资也水涨船高了许多,从两千元一下涨到了八千元。 这让她大受鼓舞更加努力,可许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涨工资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时的迂回战术罢了。 转正后,许云便把她调成了贴身秘书,明升暗降,听起来风光,可她的工资丝毫没涨。 非但如此,离开了部门的她,话语权也少了起来,每日还得受许云刁难。 例如,许云喝水必须45°,温度不能多也不能少。以及每早一杯的手磨咖啡,咖啡豆必须是牙买加蓝山,其他牌子的还不行。 有一次她忘了买咖啡豆,许云又着急喝,情急之下她便冲了杯鸟巢速溶,在怀着十分坎坷地心情端给许云后,许云那张刁嘴却也没尝出来有什么不同。 所以在知道了徐云存心刁难后,她做事也就轻松马虎了起来。 她兢兢业业就想当一个本本分分的上班族,可天不遂人愿,许云作为她最大的上司,竟然对她下药猥亵。 事后她趁许云不备逃了出来。去报警,但警察坐视不理,因为他们早就和许云官商勾结。 官员受了贿,自然就要为人办事,所以警察不仅不受理案件,反倒一脸轻佻地问她些细节问题,例如:什么姿势,猥亵进行了多久过程是怎样的? 审问室里,受害者的她像施害者一般,暴露在警局刺眼的冷光之下。 警察压根没有办案,他们甚至连个笔录都没让她做,而是一味地问些下流话,好达到他们调戏弱者的爽感。 至于她报警后会不会被报复?这些跟他们毫无关系。 因为上面的领导早就打好了招呼,这案子跟许云有关,纵然有人想伸张正义,那他也不够格。 所以在她报警后许云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她在回家的路上受到报复绑架,被人关在笼子里像狗一样,王佳和许云时常拿鞭子轮流打她? 她们两个人较劲看谁打得更狠,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似是玩腻了,许云和王佳便合力将她肢解。 她的身体就如一只破布娃娃,被王佳掏出了棉花,内脏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具外壳。许云把壳钉在十字木架上。 风一吹,皮就跟纸一样飘荡,发出呼啦呼啦的响声,像是一张漏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伏在地上,时不时被路过的小孩踢两脚,而王佳就是那般恶劣。 哪怕她只剩了一张皮,血肉都被挖空,王佳还是能玩出些新花样,今天往她的皮上绣花片,明天往皮里塞腐肉。 她就如同圣诞节的火鸡,内里被塞满了填充物。许云和王佳将她烤制,刷油,再端上餐桌,烛光红酒中,两人衣衫革履,用刀叉切割。 她们享受着血腥暴力带来的快感,一边屠杀,一边大笑,讨论着脾脏的重量和味道。 直到现在,苏荷还记得上一世自己的惨状。 普通人只是想干好本职工作,就被有钱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仿佛是一套无懈可击的组合拳,毫无招架之力。 可风水轮流转,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这辈子也该是她玩别人了。 冷笑着出了公司,现在的苏荷貌似掌握着比木棉更全面的《剧本》。 富人别墅区。木棉正按照苏荷给她的黑色名片添加着联系方式。 她仔细对照两遍,确认无误后准备发起好友验证,然而下一秒,一个好运莲莲的头像弹出。 ip是aaa正宗柳州螺蛳粉代购王姐。 不是。苏荷vx这么开朗的吗?看不出她还是个闷骚搞笑女。 木棉心想着摁了添加,可直到她点进朋友圈开始,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了,只见今天才过半,这位王姐就发了数十条朋友圈。 而每条圈的宣传语都是不加增臭剂的螺蛳粉,才是正宗柳州螺蛳粉。 木棉呆滞几秒,不敢相信甜妹居然也会骗人。于是她将王姐的朋友圈翻了个底朝天,只见内容齐刷刷地全是螺蛳粉,就连配图都一样。 这下她是真信了,唉,没想到如今连螺蛳粉名片都这么高级了,在她的印象里商贩名片还停留在都是黄底红字,越扎眼越好的那种,上面一般还贴着惊爆价之类的标签,而好看什么的都是其次。 【王姐,两包螺蛳粉快递多少钱?】 送上门的美食不吃白不吃,即便对面不是苏荷,木棉却还是私聊了王姐,因为王姐的这个朋友圈一看就很有说服力。 第7章 夜晚,无聊地在家等着潇潇回来。虽然富二代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比穿书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可贫贱不能移,木棉还是忘不掉自己的老本行。 她掏出手机下载了一个写作app,开始重操旧业。根据近期灵感,火速开了本真假千金,全员恶人的po文。 坐在沙发上,她越写越上头。 滴,门已开。电子锁传来机械的通传声。 我回来了!潇潇回来得突然,木棉写正嗨的手机一时没拿稳掉在地上:啪。 她赶忙弯腰捡起,心想着,明天高低得去手机店贴个防窥屏! 棉棉,快来看,妈妈给你买了很多化妆品哦~没注意到木棉动作慌乱,潇潇朝她扬了扬手中的购物袋,手指都被勒白了,却仍不愿意把袋子交给佣人,因为她十分享受这种购物的感觉。 哇,妈妈真好。像是在等妈妈打猎回家的小孩,木棉上前翻着潇潇手中的购物袋,想看里面有没有自己喜欢吃得零食。 可袋子里全是些不能吃的大牌,什么面霜、爽肤水、口红、腮红 哇,牌子货的神仙水。从购物袋里拿出一透明磨砂玻璃瓶,木棉惊喜万分地将它举起来。 因为原世界的她时常会被一些摇一摇广告跳转到购物软件,可由于神仙水实在太贵,她从来也没买过。 如今一朝穿书她也是好起来了,直接过上梦里的生活。 怎么样?都是朝朝阿姨给你买得。语气里带着些骄傲,潇潇似是在炫耀什么。 木棉一脸了然:那你替我谢谢朝朝阿姨。 将礼物放在一边,她与潇潇窝在了同一个沙发上:妈咪,女儿天天在家好无聊,想进公司去上班,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作者有话说: ---------------------- 前世确实很惨烈但这只是回忆 第7章 当时我让你进公司,你不是不想去吗?听潇潇提起往事疑惑不解,木棉脸上的笑容一僵。 心想这原主还真是个坑货,大好机会摆在她眼前都不知道珍惜。要是真要到真假千金争家产的那一步,王佳肯定毛都不会给她剩一个。 在心中哔哔原主,木棉搂着潇潇的胳膊撒娇:妈妈~可人家现在就是想去嘛~ 去呗。不管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一向溺爱孩子的潇潇抿唇:但公司现在只有一个部门经理的职位,这个职位会不会太委屈你? 不委屈不委屈。木棉连连摇头,她要求不高,进公司也只是为了和苏荷偶遇,她志在攻略苏荷不在职位高低。 再者说公司目前还能正常运转,等有了她那可就不一定了。 对自己的定位清晰,木棉不说多,就说这公司里的采购、销售、财务 她就没一个会干得。干采购不会搞价,干销售不会说话,干财务不会算账,而且搞不好税务,她又得蹲笆篱子 我什么都行,就算妈妈让我当基层也行。我又不是王佳,非赖在公司高层的位置上不走。妈,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她断绝关系啊? 都这时候了,木棉还不忘在潇潇面前给王佳上眼药,顺便跟紧一下任务进度。 很快。潇潇语气坚定。她知道木棉在担心什么,这孩子无非就是看不惯王佳,不过这也情有可原。 因为王佳从小就性格刁钻爱动手,初中时还曾带头霸凌聋哑同学,把他的助听器扔到厕所里。 不光如此,王佳还威胁校方不让校方告诉她,最后还是那位聋哑同学找上家门,她才知道王佳在学校地所作所为。 所以自那日后她就给王佳办了休学,并给那位聋哑同学赔付了新的助听器,以及精神损失费。 只是钱财并不能弥补人所受到的屈辱,她开始正视自己的教育问题,可她数次总结经验后却发现王佳生来如此。 小时候王佳身体弱不能见风,每天只能待在家里,由于没有小朋友和她玩性格十分孤僻,于是她便给王佳买了只可爱的布偶猫用来陪伴。 那只猫儿小小一只毛茸茸的,就连家里佣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可转眼王佳却把它溺死在了马桶。 当时佣人在厕所外面等候,只听里面不断地冲按马桶声,敲门了半晌也无人回应,便还以为王佳出事,结果进去一瞧才发现王佳在虐杀小猫。 而且这才仅是小时候,青春期的王佳则更加残忍。 当初身为母亲的她不过与王佳吵了几句嘴,王佳竟把她从医院六层推下。导致她当场骨裂差点下身瘫痪。 经此一事,她又把王佳送进了教培机构。然而这已经是第九次了。每次在机构时,王佳就会表现得异常乖巧,因为c市有儿童保护法规定,小孩在教培机构全优表现一个月后,家长必须接走。且过后半年,不得把孩子再送进教培机构,以防虐童事件。 所以对此她也是无可奈何,每次只能卡着时间送王佳进去,直到第九次,王佳在进教培机构时遇见了同学许云,两人臭味相投,但许云却又比王佳更会伪装。 因此王佳跟许云学了不少东西,等再次从教培机构出来时她已年满18,教培机构也不再接收法定成年人 想到过往潇潇神情惆怅。 第二天,木棉入职公司,准备磨刀霍霍向王佳,然而到了公司她才想起王佳今天跟潇潇去办手续了。 嘟嘟嘟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总觉得王佳会整幺蛾子,放心不下的木棉给潇潇打去了电话,可从对面传来得却只有电子女声,大概是出事了。 木棉冲出公司,恰好撞到了前往交易地点的苏荷:诶呦。 她揉着脑袋:hallo,又见面了,我现在把钱转你吧?眼疾手快,木棉一把抓住苏荷手腕。 啧。看着身上的西服被木棉撞出些褶皱,苏荷不苟言笑:不用,你松手。 甩了木棉一下,一向语气冷漠如机器人的她当下却有些烦躁。 你是在这里上班吗?好巧啊,我也是今天刚入职。察觉苏荷的不耐,不想引起她讨厌的木棉乖乖松手,而她话里刚入职的这三个字,使苏荷确定她是蓄意接近不安好心。 因为在前世死过一次后,苏荷现下只信人和人之间只有利益关系这句话。 所以她肯定木棉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然而事实也如苏荷所想得那般,木棉确实是带着任务接近她的。 你想对我做什么?定在原地的甜妹不甜了,一双眼睛如冷血动物般阴湿,冷冷地盯着木棉,直让人心发寒。 可木棉却不怕,也跟着站住脚:m不做什么啊。你帮了我,所以我想和你交朋友。 我不需要。冷漠拒绝,朋友对苏荷来说是一种听着就很可笑的关系。 因为在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若是真有这样的人,那她一定叫冤大头。 接着,冤大头木棉说话了:别走嘛,我就在棉棉集团上班,我叫木棉,诶,等等我。 木棉?正快步走着,听到木棉这个名字,苏荷陡然转身。 木棉?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是王佳的妹妹,上辈子貌似是有这么个透明人来着,可她却有些记不清木棉长什么样了。 我是木棉,你,你,你叫什么。趁机追上苏荷,木棉气喘吁吁。 苏荷一双大长腿,走起步来蹭蹭的,她只能小跑才能跟上,而由于今天又是她入职上班的第一天,为了凸显自己气场两米八,她还特地穿了双恨天高。 现下为了苏荷这个攻略目标,她踩着高跷从公司一路追到了景华商业街,这里一路下坡,脚趾疼得跟甲沟炎撞桌角了一样疼。 弯腰扶着自己的膝盖骨,木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等,等一下。 我是苏荷。介于木棉是王佳的妹妹,现又在棉棉集团上班,苏荷思虑了下,难得张嘴。 可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原因,苏荷能理自己,木棉就已经很开心了,至少攻略任务往前推动了0.01%? 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我们公司在一起,以后我可以给你带饭,买水,什么都可以的。 她提出了些小恩小惠,引得苏荷眉头微皱,觉得上辈子木棉没出现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精神这方面有问题,所以才被家里雪藏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给木棉了她真正的联系方式。 嘟这次木棉学精了,她先打电话确认号码是否正确,省得回家一看又是哪个代购。 第8章 叮铃铃听到苏荷手里的手机随之响起,她得先走了。 目前潇潇电话打不通,木棉怕潇潇出什么意外,便在存好号码后对着苏荷摆手:那我就先走啦,等下班了,我们一起吃饭! 说完,她拔起飞毛腿就跑,故技重施,不给苏荷任何拒绝她的机会,仿佛没听见回答就是默认。 而看着木棉又一次远去的身影,苏荷再次低语了一句:神经病。 坐在车上,木棉接着给潇潇打电话,可仍旧没人接听,甚至还关机了。 王叔,你知道我妈去哪办手续了吗?她问司机老王,王叔也是一脸蒙:不知道啊,大小姐,老板没跟我们说过。 那你知道朝朝阿姨住哪吗?木棉脑中灵光一闪,心想朝朝和潇潇每天跟连体婴一样,她一定知道潇潇去哪了。 知道,您是要去北总家里吗?王叔调转车头。 北总?看来朝朝还是个总裁。 手不安地扣着手机壳,木棉有些焦急:王叔,你现在就送我去找朝朝阿姨,快点儿啊。 液态手机壳在她手中被一次次地剥下,按上,剥下,按上,发出得咔哒、咔哒声,让车内空气更加紧张了起来。 好嘞。王叔加大马力。 等到了朝朝这儿,木棉简直亚麻(呆)住了,这是人住得地方吗?怕不是把黄果树瀑布搬家里了吧? 跟进了景区一样,这里四周都是杂草乱石,远处湖上还有一座足以横跨水面的竹桥,连通了一套三连的竹屋。 朝朝应该是住在那儿吧? 王叔也没进来过里面,他只负责把木棉带到,而剩下的一切也只能靠她自己摸索。 朝朝阿姨!朝朝阿姨!你在不在家啊?双手撑起一个三角作喇叭状,木棉一边高声呐喊一边上了竹桥。 然而,随着嘎巴一声,装饰性的竹桥立时四分五裂,与桥上人一起掉进了湍急的水流。 作者有话说: ---------------------- 神经病是前期出现最多的词语[捂脸偷看] 第8章 咕噜噜,不会游泳的木棉喝了好多水,她在水里手脚并用地扑腾着。 水花巨大,吸引来了岸上的保镖。 诶,老三,你瞅湖里那是鱼不?一保镖指着湖里的木棉问。 啪。名叫老三的人给了那保镖后脑一巴掌:去你妹的鱼,你眼瞎啊?那么大个人都看不见?要不是看见你二姐的份上,倒贴钱我也不带用你的。 原来这保镖还是个关系户,老三一脚把保镖踹进水。 不过保镖虽然眼神不好,游泳倒是不错,他狗刨着把木棉救上岸:三哥,还真是个人,你眼力见真好。 拖着木棉上岸,他嘴里还不忘拍马屁。 咳咳咳,上岸后木棉吐出了好多水,有些甚至还是从鼻腔出来得。 嗡隆、嗡隆,她晃了晃脑子,只觉脑子里有水,耳朵也什么都听不清楚。 木棉!你怎么来了?看见被佣人领来的朝朝,木棉立马急匆匆道:我妈电话打不通了。 她张嘴也不知道自己的发音对不对,朝朝闻言,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她抓住木棉:你妈电话什么时候打不通得?你是什么时候和她分开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离开时有没有人跟着? 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木棉用手指了指自己耳朵,随后摆了摆手,意思是她听不见。 咚、咚,用手使劲地拍着脑袋,木棉试图把水从里面拍出来。 别动了。朝朝阻止了木棉的手,把她交给了一旁的白大褂。 【别担心,我先去找她。】临走前,朝朝用手机细心地给木棉打出一串字,然后她出门眼神暗了暗。 潇潇早上不出事晚不出事,非挑在和王佳断绝关系这天出事。真相已经显而易见,肯定是王佳绑架了潇潇。 不用想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朝朝,用手机翻看起潇潇的定位,可定位红点一直在大地图上来回忽闪。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定位被人扔了,二是潇潇目前正在快速移动。 庆小,你去申请调一架战斗机,负责在上空支援我们。二队的人分成两股,从大楼左右方包抄,其余人跟我走!快!朝朝心神不安,尽量冷静地部署了作战计划。 她本就是军人出身,在军营摸爬滚打了十年,参加过的各类行动不计其数,可纵使面对毒枭悍匪,她也从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一帮人找到了定位最后存在的位置。 入目便是一片适合隐蔽的废弃大楼,大楼名叫绿桂圆,以前也是c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只是后来老板资金链断裂,卷走无数家庭的首付跑路了。 从此这里就成了烂尾楼,不通水电燃气,根本住不了人。 昔日老板宣扬的树植绿化、儿童乐园犹在。它们经过了风吹日晒,有些氧化褪色,跟废弃大楼一起烂在这里,这里荒凉寂静,只有晚上的游魂和天上的鸟雀经过。 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对方是什么意思。用通讯器告诉所有人,朝朝穿着一身迷彩服半蹲地在草丛行走,几乎是完美隐蔽。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激烈的枪响,打破了这片废弃大楼的静谧,听声音居然还是连发。 !!!朝朝瞳孔地震,握着枪得手直发抖,她不顾自身安危,迅速地往枪声处移动。 不过枪声也就那一阵,她无法找到准确声源,只好再次看向手机。 幸好这次定位又动了,显示潇潇就在她面前的这栋烂尾楼里。 朝朝对其他人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她一个人上去。 绿桂圆是豆腐渣工程。水泥砌成的墙面,如听诊器般镂空,她身体紧贴着墙,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那扑扑直蹦的心跳。 把手绷直,她一路观察地举枪上楼,只见定位红点越来越近,四楼的灰水泥地中间,潇潇正被人捆绑在一把黄泥色椅子上,周围空无一人,有诈似的寂静。 所以纵然心急如焚,可她当兵数年的操守早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朝朝谨慎地观察四周。 在确认没人后,她身姿矫健,连着两个翻滚滚到了椅子后方,这里作为空旷之地的唯一掩体,她动作麻利解开了潇潇背后的绳结。 虽然没说话,但潇潇却能清楚知道是朝朝来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朝朝才会这样不顾自身地保护她。 朝朝!她被松绑,一时开心得忘了场合: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 嘘。捂住潇潇说话地嘴,朝朝警醒道:先别说话,对面大楼里说不定有狙击手,我们得躲在椅子后面趴着走。 好。听话地爬在地上,碎石子摁得潇潇身上生疼,可以说自出生起她就没遭过这么大罪。 然而时间回到今早,当她带着手续和各种东西出门时,却被一个过路人突然喷了香水之类的东西。 接着她精神就一阵恍惚,听见了王佳的声音:老不死的 朝朝,我是不是又拖累你了。素日穿着光鲜靓丽的潇潇此刻浑身灰扑扑,她自责地垂下头,心想要是早些听朝朝的话就好了。 从小到大,你拖累我的还少吗?正在气头上的朝朝说话自然也没什么好语气,甚而带了些责怪。 不过她此话倒是不假。 因为她和潇潇本就是青梅竹马,就连名字也是出自于江南淡淡雨潇潇,与君暮暮复朝朝这句诗。 所以她叫北朝,潇潇叫南潇。可潇潇虽是姐姐,却总是给她这个妹妹惹祸。 朝朝~你最好了,要不是你,我就死翘翘了。拉住朝朝的袖子甩了甩,潇潇试图缓解下这严肃凝重的氛围,却不想朝朝反而更严厉了:不许说死。 两人现在还在废弃大楼里,刚刚的枪声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所以她绝不能掉以轻心。 你走我后面。即便出了大楼,朝朝依然举着枪走在前面。 直到两人安稳到家,她才松了口气,但既然潇潇没事,她就要开始算总账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去哪了?要不是你女儿来告诉我你就出事了你知不知道?面色陡然变冷,朝朝挤压了一天的怒火在此刻全部发泄而出。 潇潇在她的严厉之下气势瞬间就弱了:我就是看你最近在公司太忙了,所以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嗖的一声。 南潇!你不跟我说,最后我不还是去了吗?还把自己搞得这么危险!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把桌子掀飞得朝朝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所以说完转身离开。 第9章 而在门后,木棉进了水的耳朵虽然不好使,但还是听清了两人争吵的声音。 妈~你下次还是告诉朝朝阿姨吧。今天我也差点死了。不忍潇潇伤神,她出声安慰。 哪曾想,潇潇把朝朝刚才的话搬了出来,对木棉凶巴巴道:不许说死。 好吧。木棉多管闲事地一摊手,绕到沙发上坐着: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女儿的她有这个资格知道,可潇潇却打了个哈哈:诶呀,今天我刚出门就被绑架了,然后你朝朝阿姨就来救我了,现在我不是没事了嘛。 她撒谎的意味太过明显,木棉直言挑明:是王佳干得吗? 你都知道了?经不住这么一诈,潇潇愣了愣,把一切情绪都写在脸上。 而看着窗外已晚的天色,木棉陡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想到了自己今天中午和苏荷约定地吃饭。 妈你没事就行,我先走了。着急忙慌地出门,鞋帮都被她踩踏了。 诶,你穿厚看着木棉身上单薄的衣物,潇潇总忍不住多交代几句,可木棉却是只字未听。 所以她一出门就被这骤降的温度给上了一课,木棉抱着胳膊上车:王叔,快点儿,我六点要到许氏集团楼下。 在溺水后羊毛大衣浸满了水,木棉早早就换上了一身睡裙,本来在朝朝家的时候有地暖还不觉得冷,而此刻的外面寒风袭袭冷风直灌。 直到坐上车,她身体才有些回温,趴在车窗上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看,可直到许氏集团的大楼都灭灯了,她也没见到苏荷。 要不还是给苏荷打个电话? 【您好,你所拨打得电话已关机】 又是关机,木棉今天统共就给俩人打过电话,一个是潇潇,一个是苏荷,两个人还都关机。 咕噜咕噜,胃里似喇叭开了回放般响个不停,今天折腾了一天的木棉早就饿了,既然苏荷不在,她就打算自己随便吃点。 下车买饭,右边小巷里倏地传来些流氓吹口哨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 不是主角的话我都会一笔带过[撒花] 第9章 木棉驻足贴在墙角偷听,流氓居然还不止一个。法制社会竟然有人知法犯法,当着她面调戏女人! 正义感瞬间爆棚,她回到车上忽视王叔,从车兜里拿了把她早就发现了的手枪防身,随后迈步走进小巷,而王叔对此只当自己眼盲心瞎,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因为在c市枪支是半合法的,更何况他只是个下人,知道了太多就活不长。 小巷里,苏荷下午出来跑业务,却敏锐地发现身后有几个男人在一路跟踪她。 她从不跟人结仇,所以这些人大概是王佳找来得。 呀,长得很不赖啊,跟王佳说得一样带劲。几个小流氓围住苏荷,领头得是个红毛卷发壮壮妈。 他们眸光色眯眯,都不用人问,上来就智商堪忧地自报家门,简直蠢笨如猪。 小妞儿,我们玩玩?红毛卷发壮壮妈搓手,似是迫不及待地想对苏荷做些什么。 他发话,小弟们也跟着出言调戏道:哟哟哟,手上还拿了把小刀?吓唬谁呢? 拿把刀就以为我们会怕? 多可怜,甚至害怕到发抖,你瞧瞧,她会不会被我们吓/尿啊?他们捧腹大笑,动作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本以为苏荷只是吓唬他们,却不想下一秒,无路灯的小巷里陡然绽出了几朵血色鲜艳的大丽花。 苏荷毫无预兆地发起进攻,而用得正是那把方才被混混们嘲笑得小刀。 只见她手中刀刃如利爪般弯曲,恰似今晚夜空中那轮高悬的冷月。目光如电,动作快如疾风,不给对方丝毫反应的机会。 啊啊!!!为首的红毛卷发壮壮妈被苏荷第一个捅伤,他倒地不起,而见苏荷真敢反抗,这些流氓登时大惊失色,想逃,又逃不掉。 因为他们先前为实施犯罪,把苏荷堵在了巷子的死角,却不想作茧自缚,现在走投无路的是他们。 苍蝇想学蝴蝶一样破茧成蝶,却不想弄巧成拙,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夜雾在巷子里凝成一张湿漉漉的网,木棉踩着青石板拐过最后一个大弯,她寻找声源,月光从歪斜的两排屋檐间漏下,在巷道尽头切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交界线。 只见老街区斑驳的砖墙旁,猩红血迹逐渐爬上了苏荷腿上的水洗蓝牛仔裤,如同水火两级,她大边身子浸在黑暗阴影里,而另一半则却被月光镀上了银边,好似一位半阴半阳的中立人正在逐渐被黑暗吞噬。 由于老城区都是自建房没有物业,所以这里的生活垃圾格外多。 哗啦!木棉意外踩响了地上的一个空瓶易拉罐。 苏荷猛然回头!脸上嗜血被月光照得无处可藏,如果说冷漠只是她平日里的伪装,而下木棉却撞破了她的伪装。 就着昏暗月光,只一眼苏荷便认出了木棉,她抬袖擦了下自己脸上的血迹,声如鬼魅:是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木棉奔来只是想拯救个失足少女,却从没想过这位失足少女会是苏荷。 我是来帮你的。没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倒,木棉反倒抬脚朝苏荷走去。 月色凉凉,苏荷冷嗤一声:我凭什么信你? 好不容易重来一世,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道理,她举刀向木棉跑来,眸光闪烁着狠厉与决然。 地上未干的血像小河,被她皮靴踩起了一层层浪花。恰似一头被人闯进领地的猛兽,向着猎物发起致命冲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木棉撞见了猎人的偷猎行为,但她根本没在怕,毕竟她才是那个拿枪的人。 嘭,干脆开枪,子弹从枪管中飞出,割裂了面前不可见的气层,木棉动作丝滑,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开枪得新手。 因为枪这东西只要玩游戏得都知道,开枪很简单,只需要扣动扳机举起来打就行。 再者,木棉抗战片也不是白看得,她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 主银!不能打死女配。锅包肉在空间站尖叫提醒。 木棉吹了口枪管不存在的硝烟:闭嘴。 她心里有数,这一枪并不会打中苏荷,只能算是个警告。 因为此时的苏荷早就杀红了眼,讲道理是没用的,枪在谁手里谁才是唯一的真理。 怎么样?看着枪响过后不动的苏荷,木棉十分得意。 扭着杨柳细腰便向苏荷的方向走去,然后她举起自己身上的裙子,为苏荷细细擦拭掉手上残留的血液,像是在替苏荷销毁罪证,又像是无声在说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几个流氓的出血量不少,衣角登时红了一片,木棉踮起脚,相当暧昧地趴到苏荷耳边:现在信我吗? 这个神经病又来了,她到底想干什么?拿不准木棉的脑回路,苏荷不舒服地偏过脑袋:为什么帮我? 呼。木棉温热的呼吸由耳畔转移到脸颊,如羽毛般在苏荷脸上轻扫。 苏荷的头又侧了些,身体却倔强地不肯让步,仿佛让步就代表着认输。 交个朋友嘛。抽身回到两人社交的安全距离,木棉看对方一脸警惕,反而莞尔一笑。 为了自证,她用手带着苏荷的手蹲下,依旧是那把弯刀,由木棉主导的两只手相握,重新捅向地面上的尸体。 一个尸体一刀,五个人,木棉利利落落地五刀下去。现在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现在信了吗?将呼吸扫在苏荷敏感致命的后颈,木棉声音引诱带着丝丝蛊惑,苏荷点了点头,貌似是信了。 信了就行。目的达到后,木棉就像个渣女一样,立马松开了握着苏荷的手。 她继续往自己裙子上擦血,顶奢衣裙被揉皱得不成样子,仿佛垃圾桶里的废纸团,上面还有被红笔批改的痕迹。 走,吃饭!牵起苏荷的手向前走,木棉饥肠辘辘,正所谓钱财养人,如今的她倒颇有一种富婆包养人的气质。 可苏荷貌似并不想与她同行,她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木棉拉上:别废话,不跟我做朋友,我就拿枪biu了你。 面对有枪的木棉,苏荷妥协了,反正被拉一下也不会死,无非就是有点恶心罢了。 不知道苏荷心里在想什么,木棉都快被冻成老冰棍了,心想还好自己这波装了个大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小巷,木棉给王叔打电话,让他把车留下人先回家。 第10章 如今她和苏荷身上都血淋淋的,要是真让王叔看见,大概率会把王叔心脏病给吓发作了。 吃什么?在亲眼看着王叔走后,木棉赶紧拉着苏荷上车,然后像是受冻的花朵进入温室,她整个人都复活了。 随便。得到对方的敷衍,苏荷眼下没心情吃饭,更不想和木棉独处,明摆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而木棉也知道光热情攻略是没用的,人和人之间还是利益最为永恒。 看着后排视她为洪水猛兽的苏荷,木棉赫然开口:你不想利用我吗? 被说中心事,苏荷神情讶异了一瞬,想不到木棉居然还有如此聪慧的一面。 你不讨厌王佳吗?你不讨厌许云吗?知道自己说中了的木棉接着说。 因为眼睛比嘴巴更诚实,从她刚才提及许云王佳的那一刻,苏荷眼神就始终有一层仇恨的阴霾。 仅这一点,她就足以看出来苏荷是重生者。 你是重生的,很巧,我也是。上辈子你死后我就被王佳抢夺了家产,最后横死街头,所以咱们俩现在有着共同的目标。 为和苏荷拉近距离感,木棉故意编造了一个谎言,可苏荷看起来却更加警觉:你还知道什么? 她眼神微眯,发现木棉并不是那个如她所想的神经病,相反,木棉这个人很聪明。 我知道你上辈子因为她俩死得,很巧,我也是。所以我们两个合作,复仇简直手拿把掐。你还不知道吧?王佳就是个假千金,我才是真千金,跟着我你好处多多哦。 像是要证明自己多有用似的,木棉上赶子地自荐,无所谓苏荷会怎么样想,反正她只要好感度。 那你要从我这得到什么?我的身体?你有钱,有权,什么都有,还要我做什么?才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苏荷语气犀利,把话直接挑明。 作者有话说: ---------------------- 预收!声明一点:本文里很多下线死得路人甲反派基本都是男性,因为我不太舍得把小女孩写死哈,而且他们戏份也不多。[菜狗] 第10章 苏荷还真是难啃的骨头,但木棉为了自己能合法写文,她忍! 你想多了,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是直的。再说了,人不都想有个伴嘛,我不想当孤狼。 此时的木棉已经很饿,不想一句一句地往外蹦,索性一股脑地全说了。本以为这样可以打消苏荷的疑心,但苏荷本人却是半个标点符号都没信。 对她没兴趣,没兴趣为什么还要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没兴趣为什么还要勾引她? 针对木棉的话苏荷内心一百个不赞同,可这下她是真错怪木棉了。 因为木棉不光是直女还是个宅女,她活了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只是在刚刚的环境氛围下,她单纯觉得自己那样做会很酷。 攻略又不是非得亲亲我我,姊妹情也很好啊。 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命令我。沉默半晌,苏荷打算和木棉使用迂回战术。 可怜木棉要不是为了自己能合法写小h文,早就不伺候苏荷这位大爷了。 她好说歹说苏荷才答应合作,苏荷享受着她的资源,她还不能命令苏荷,这算哪门子事? 行吧,我现在饿得都想吃人,你快说吃什么?内心一万个不满地点头答应,而作为一个选择困难症患者。 木棉今天好不容易才决定要吃西餐,再点一首小提琴曲,想着她也跟有钱人一样奢靡一次,但苏荷居然说自己馋她身子! 唉还是算了吧,这种暧昧到让人误会的举动,她以后再也不会做了。 沙县小吃。还以为木棉是让她请客,苏荷毫不犹豫说了个最便宜的快餐,可木棉现在是有钱人了。 她忘本地摇头拒绝:太便宜了,选个贵的。 说话豪爽十分大款的她,让苏荷觉得难搞,既然一开始就让她选,那为什么在她选了以后又要说不行? 真麻烦而基于这种行为,苏荷也丝毫不惯着:你爱吃不吃。 您好,我是袋鼠外卖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木棉外卖买得衣服到了,她从车上悄咪咪地伸手去拿。 可谓是杀人有多潇洒,售后就有多狼狈。如果顶着这个形象出去,简直是把我是杀人犯五个大字写在了自己脸上,所以她们必须换装清理一下。 喏,换衣服。将拿到的衣服递给苏荷,木棉没有多想,苏荷却误会了她话里的意思。 你干什么? 看苏荷对自己一脸防备,好似自己要强了她的样子,木棉十分无奈:算了我下车,你换吧,担心我进来的话你可以锁车。 滴滴锁车声。 艹!真他爹憋屈,木棉穿着裙子在零上七度左右的天气受冻,想要抱紧自己取暖,身上却还黏腻腻地黏着血。 好了,你进来换吧。苏荷飞速换好衣服后解锁,木棉如鱼入水般钻进车里。 一进去,她就开始视若无睹地脱衣服。 你干嘛?我还没出去。被她吓得忙捂脸,苏荷闭上眼睛,语气羞恼:你怎么能这样?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直接开门出去就行。大晚上的杀|人都没人看,更别提我换衣服了。 解开胸|前扣子,木棉将沾染血迹的衣服脱下,顿感浑身清爽。 她坐在与苏荷有些距离的副驾,可副驾空间小,主驾又放着衣服。 于是不想把血沾在干净衣物上的她,便随手将脏裙子丢到了后排。 好巧不好,正好砸在了苏荷脸上。 你!心想木棉果然对她有想法,苏荷羞愤不已。 窸窸窣窣,耳边换衣服得声音传来又停止,木棉扭身拍了拍后座的苏荷:诶。我不会开车,你块带我去吃饭。 穿好了?把眼试探性地睁开一条缝,在确认木棉穿好衣服后,苏荷才将眼睛全部睁开:行吧。 她说得非常勉强,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宿主也不能跟攻略对象斗,最后两人仍旧是吃了苏荷选得沙县鸡腿饭。 唉。吃着鸡腿饭木棉唉声叹气,在心理安慰自己攻略就是给别人当孙子,忍忍吧,只要能合法写h文,让她干什么都行。 一时间想起了锅包肉承诺的合法身份,木棉翘起得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而落在苏荷眼里,木棉不过是跟她吃顿鸡腿饭都这么笑得开心,还敢说不喜欢她? 看着对面傻笑不知道吃饭的木棉,苏荷内心不屑,可两人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 啃着熟悉的鸡腿,木棉在霎时间来了灵感,于是她吃着吃着,便肌肉记忆般掏出了手机码字。 二人颠鸾倒凤不是天地为何物,那贵妃的肚兜和下裤,还挂在皇后和德妃的腰上,气氛旖旎,喘声连连,空气中 木棉才写了个开头就引来了苏荷的频频皱眉: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看着好像在跟谁发消息的木棉,苏荷陡然对她进行提问,可实际上就算木棉真说了计划,她也不会去做。 啊?打字得手停了吗,木棉懵逼抬头,一副脑干空空的样子,仿佛除了h色再也不知道其他。 算了,你什么也不知道。咬蒸饺时的汤汁烫了苏荷一下,她发出嘶的一声,接着去观察木棉的反应,然而对方却是视若无睹。 木棉没看见地继续码字,才一会功夫就写了三千,正当她准备再接再厉时,手机却突然被一只手给抽走了! 蹭地一下,木棉站起来去抢手机,鸡腿饭被她打翻,绿菜叶和没啃完的鸡腿相继跌落在地,只剩下盘子上略黏的几颗米粒还在苦苦挣扎,但苏荷已经看到了几个字,木棉这是 拿来!扑到苏荷身上,木棉超不经意地踩了她两脚:快点儿给我,你这是窥探隐私! 我看看你有没有和别人说咱俩的事。把手机举起来不让木棉抓,苏荷这一句话引得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他们目不斜视地吃饭,但刷视频的手却停了,音量调低,像是生怕错过什么大八卦。 只是苏荷此话也确实引入遐想。 一时间气氛尴尬,木棉忘了抢手机,而苏荷也趁机看到了她的马甲。 不好意思啊,我把饭打翻了。从苏荷身上下来,木棉很有礼貌地对着老板道歉,而老板在窗口里忙活,对于外面的事她头也不抬道:没事,妮子,我一会扫一下就成。 谢谢。扫视一圈,木棉也没找到扫把,只好歇下了自己打扫的心思。 第11章 然后她静静等着,等苏荷将文章一字一句地看完后,她拿过手机扭头就走。 等等,你不是饿了吗?两极反转,苏荷追上拦住她:你不吃饭了吗? 不吃。担心自己再呆下去连裤衩子都保不住的木棉冷冷吐出两字。 苏荷放手去拿桌上的车钥匙:你不是不会开车吗?我送你。 不用。面对她的好意木棉并不受用,反而瞪了她一眼:车送你了。我有钱,会自己打车走。 拦了一辆比亚迪汉,木棉上车,而那辆价值千万的兰博基尼却被她说送就送。 她走后,看着自己没吃完的那份饭,苏荷顿时也没胃口了。 老板,结账。她掏出手机扫码,老板从窗口探头出来:刚刚那姑娘一来就结过了。 有些沉默,苏荷开着那辆豪车回家,回家后她盯着vx的新好友验证框,似是在等待什么,可惜却什么都没有。 夜晚,拿着手机继续码字,木棉想要把今晚的故事续写,却发现自己灵感全无。 顿时她更气了,发癫一样的把枕头当成苏荷发泄:你以为你是谁啊苏荷?你凭什么抢我手机?凭什么扒我马甲?我打死你!打你!打你! 她骑到上面猛捶,如果枕头是个人估计又要哭倒一座长城。 不过发泄完,该攻略还是得攻略。在搜索框输入了苏荷的电话号码,木棉发送了好友验证。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苏荷看着app上冒出来的小红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她并没同意,先是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澡,又忙了一大通工作后,才高抬贵手地通过了好友申请。 叮同意验证,还没睡的木棉摩挲着手机不知该如何开口,便想着发晚安刷个存在感:【晚安。】 【】 苏荷没有回复,这倒也在木棉的意料之中。 虽然两人初见时,她总觉得苏荷像一颗巧克力,但实际上她的长相极具欺骗性,当你咬开才会发现,里面妥妥的烈性酒心。 咕噜噜,肚子再次表示不满,气劲过了的木棉有些饿了,可现在凌晨,她也不想再去饶人清梦地叫保姆们起床。 于是她打开外卖,什么赌上职业生涯的饺子,炒面界的天花板,一家被炒面耽误的炒饭 外卖的名字越来越花哨,翻了半天,木棉毫无食欲,最终决定盖上被子睡觉,争取明天把那一篇yellow文给写完。 锅包肉,你赶紧给我出来。木棉阖眼入睡,陡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没问:锅包肉,你个老六。快出来! 肿么啦?主银。处于快穿局下班时间的锅包肉陷入休眠状态,却还是在听见木棉呼唤后重启了主机。 苏荷竟然重生了!这不属于你们系统的失误吗?恼怒地从床上弹跳起身,木棉朝锅包肉伸手索要。 快给我赔偿,要不然我撂挑子不干了!本以为苏荷是个小可怜,现在她虐我,我才是小可怜! 作者有话说: ---------------------- 木棉世另我经常刷着刷着就不点外卖了[狗头](预收!阴暗爬行。) 第11章 她张嘴就是要补偿,锅包肉立马窜回空间站:诶呦,主银,还有这种事?俺去看看哈。 回到空无一物的快穿部,它从奖励篮里偷了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卡片,接着又立马回来:主银,俺肥来了,这边可以奖励你一次痛觉屏蔽10分钟哦。 太抠了。看着那不知道是谁手写得卡片,木棉对这次补偿十分不满:人家都是美体丸,美颜丸,健体丸什么的,你也太抠了,再给我加点。 看着锅包肉飞来飞去,本来就饿得木棉更饿了,她大吼:快去申请!别飞了! 嘤嘤嘤,你大声吼俺。身为系统锅包竟然还会哭,它留泪,哦不,是留油 赶紧给我去,我现在饿得要死,再哭我就把你吃了!粗暴的木棉一巴掌给锅包肉扇回了空间站。 这次过了好一大会,锅包肉才献宝似地递来一颗黑泥丸:是这样滴主银,快穿局这边可以再送你一颗复活丸哦。 复活丸?丸如其名可以复活,但外观看起来跟伸腿瞪眼丸一模一样。 行吧。也不是周扒皮的木棉就此收手,留着些羊毛等着下次再薅。 主银,俺怎么看你今天不开心啊?锅包肉这小东西通人性,可木棉眼下又饿又困并没有回答它。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木棉脸上,她被刺得睁眼,伸了一个大懒腰:锅包肉,你知不知道苏荷家在哪? 刚睡醒,还没洗脸木棉就打算做任务,完全没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精心打扮,不过脸在江山在,即使不打扮,她也能够美得惊心动魄。 俺看看《剧本》哈。打开剧本翻找,锅包肉追问木棉昨天的事:主银,你还没告诉俺昨天你为啥不高兴呢。 系统也会有人类的感情吗?木棉在心里疑惑,却也没打算隐瞒:昨天我在写小h文的时候被苏荷发现了。 在经过了昨晚的崩溃后,她心情早已平复了个七七八八,因此说话语调也十分轻松,然而锅包肉却在听后开始了尖叫。 啊!啊!啊!啊!她肿么能介个样子! 一早醒来便魔音穿耳,木棉飞速捂住自己耳朵:好啦,我没事。把苏荷定位发我吧。 走向卫生间洗漱,锅包肉为她愤愤不平:主银你别攻略苏荷啦,她根本不尊重你! 看上去是真气到了,锅包肉跳上洗脸池,被木棉泼了一捧水:嘿。 不管它会不会漏电,木棉童心未泯玩性大发:我放弃攻略,你不会受处分吗? 看着锅包肉乱躲,它模样滑稽却又十分仗义:受处分咋啦?依俺看苏荷根本不尊重你。 听着锅包肉为自己鸣不平,木棉心里是有感动的,但是为了自己合法的h文作者身份,她绝不会放弃攻略。 就算苏荷再难啃,她也要啃下来。 没事的。等我攻略成功,我照样拿捏她。反过来哄锅包肉,木棉信心倍增:到时候我再出这口恶气! 俺相信主银!主银据剧本所写,苏荷的家庭住址是在景华街37号。 看它在剧本上找到了苏荷的家庭住处,同样看过剧本的木棉不可置信:《剧本》上有?我怎么没看见? 她抢过《剧本》,只见右下角上确实清楚印刷着苏荷的家庭住址,只是字跟蚂蚁一样小,但凡视力不是5.0都看不见。 吱呀,潇潇忽然推门进来,好在她看不见锅包肉,也看不见木棉手中的《剧本》。 妈准备上前搭话,潇潇进来才发现自己没敲门,便又退出去:棉棉,妈妈可以进来吗? 对于她这种幼稚行为,木棉显得十分无奈:妈。你都进来了,再搞这些不多余吗? 不禁扶额尬笑,木棉看潇潇今天满面红光的,貌似是有什么喜事? 我这叫尊重你隐私。作为一个有边界感的母亲,潇潇卖起了关子: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哦。 什么?提到好消息,木棉唰地就精神了起来,她目光炯炯,被潇潇揉了揉脑袋。 前几天我不是被绑架了吗?后来这件事移交给了警务机关,王佳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走了。 潇潇说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就在昨日,c市警局已经在机场将准备跑路得王佳抓获,而且由于王佳不光涉及绑架案,还涉及故意伤害罪、逃税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下来,无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芜湖!跳在床上欢呼,木棉觉得自己简直太厉害了,这才穿来几天就灭了王佳,那离灭许云还会远吗? 想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苏荷,她跑出门从桌上拿了瓶牛奶,连鞋都忘了换:王叔,我要去景华街37号。 木棉一上车,司机就知道他要开快点了。 对了,景华街附近有没有卖早餐的啊?在车上喝了瓶牛奶,木棉仍饥肠辘辘,而今天的她没说快点儿,王叔还有些不习惯:有,景华街热闹,什么都有。 那你等下随便停个早餐店吧,我要去买早餐。此时正是上学、上班的早高峰,木棉看向窗外密集的车流,只希望一会儿不要堵车。 老板,一根油条一杯豆浆。 第12章 老板结账! 老板快点儿,我上班要迟到了。 景华街一个四十平不到的早餐店里挤满了人,他们手里齐齐拎着公文包,就连早餐也都一模一样,标配的淋巴肉包子外加一杯粉冲科技豆浆。 木棉挤到最前面点单:老板两碗小米粥,两根油条,两个茶叶蛋。 现在的大环境什么都有添加剂,她最近看了许多海克斯科技视频,包子什么的她是不敢吃了,只敢点些科技少的东西。 熟不知油条加了明矾,茶叶蛋加了着色剂和茶叶香精,小米粥还好,只加了些淀粉,使粥变得浓稠。 不过照c市的食品安全来说,吃不死人就是了,剩下的也不妨事。 咚咚咚,拎着早餐敲门,早上穿拖鞋出门还是会有些冷。 谁啊?听见有人敲门,从未告诉过别人家庭住址的苏荷困惑,拿起了墙角用来防身的电棍。 她透过猫眼看外面的木棉,好巧,外面的木棉也正在通过猫眼在看她。 一只琥珀到像是蜂蜜的眼睛清透,里面泛着细碎的猫眼反光,仿佛一颗光晕迷人的火欧泊流光溢彩。 不知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眼睛而已,苏荷却依旧一眼认出了这只眼睛的主人。 系我呀苏荷。木棉又敲了敲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啊,社区送温暖了。 坚持《剧本》给得家庭住址没问题,木棉肯定在这个非工作日的时间点,苏荷绝对在家里,只是不想给她开门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不耐烦地开了门,苏荷家没有其他多余的拖鞋,木棉进门直接光脚踩在了地上:这是秘密哦。 她大咧咧地走进来,一双脚素白如玉,踩在屋内胡桃木的深色人字纹地板上,看得苏荷莫名开始有些燥热。 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跟认路似的,木棉走到厨房从碗柜里拿出两只一模一样的碗,然后又将米粥从保温饭盒里倒出来。 瞬间,不大的厨房就充斥了满屋米香,就连空气仿佛都变得浓稠绵密,让苏荷隐约有了种妻子早起为她准备早饭的错觉。 快来吃饭啊。手稳稳地端着两只瓷碗,汤从保温桶里倒出来有点热,木棉赶着小碎步将饭放到餐桌上,好像早就摸清了房中布局。 大概是有钱人都是这样吧,想查清一个普通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苏荷阴谋论地想着,却没有任何仇富的意思。 因为任何不公都只会成为她脚下的卵石,助她走得更高、更远。 来趁热吃啊,一会儿就变凉了。木棉对跟个木头一样杵着得苏荷招手,倒显得这里更像是她家。 跟主人一样,木棉坐在餐桌边,苏荷像客人一样站在门口:我不吃鸡蛋黄和太油的东西,你自己吃吧。 在撇了木棉一眼后,苏荷接着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你不吃给我就行了。我不挑食。抽出湿巾擦手,木棉从剥好的鸡蛋中给苏荷取掉蛋黄。 吃吧现在没蛋黄了。她把蛋清递到苏荷手边,而苏荷却只是嫌弃地扫了一眼,继续投身于工作。 切。知道她嫌脏,木棉便将蛋黄和蛋清一股脑地丢进自己嘴里。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她还不伺候了呢。 你刚才说得好消息是什么?迅速忙完工作后,苏荷关上电脑,接着像是施舍一样投给木棉一个眼神。 第12章 王佳昨天在机场被抓了,最起码是终身监禁,这个消息够不够好?把头从汤碗里抬起来,木棉看向苏荷的目光期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开心的情绪。 只可惜苏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仿佛背负血海深仇的那个人并不是她:是挺好的。 你有什么想法吗?见她一副不愿意交谈的样子,木棉主动问:既然想复仇你总得有个计划吧? 没有,有的话我会通知你。用一种上司对待下属的语气,苏荷班味十足,在休息日依旧保持着公事公办,可木棉并不是她的下属。 你是不是上班上出工伤了?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通知我?我的上司? 放在餐桌下的手猛然攥紧,木棉耐心到了极限,直接拍桌起义:能说就说,不能说拉倒,搞得我求你办事儿似的。 不好意思。平时在公司说顺了嘴,苏荷一时没改过来,她道歉,而木棉也不想跟任务对象计较,就又憋火地坐了回去。 她接着喝饭,有些饭粒沾到了嘴边。 让苏荷一下想到了自己昨天误触木棉手机的那一篇:她伸出湿滑无骨的舌头,卷走爱人唇边残留的饭粒,仔细品尝**** 及时扼住那些不入流的想法,苏荷双颊坨红渐起,宛若酒精灯遇火,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你嘴边有饭粒,拿纸擦一下吧。 哦。抽纸在木棉对面,她懒得伸手去拿,便直接用舌头卷入。 唇上面还有。苏荷看得脸更红了,而根据指示,再次伸出舌头的木棉沿着自己唇线棱起滑过,将最后一颗饭粒卷进口中。 殊不知她这一幕落在苏荷眼里就像是开了慢动作。 木棉这是在勾引自己吗?为什么这么色?苏荷不由有些多想,而舔过得唇边有些湿润,这下木棉没法再偷懒了,便用长筷夹起一张纸擦嘴。 没了吧?她问,抬头却发现苏荷脸红得吓人:你发烧了吗?脸好红啊。 伸手去摸她额头,木棉由心关切,被对方胳膊隔挡:估计是有点热吧。没事,我一会儿吃点药就好了。 不知身体为何会在突然之间起了异样,苏荷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面上也没多烫,可为什么体内却好像生了火一样? 面色红润到有些过了头,木棉不放心她,过于热心:你家体温计在哪?我给你量量。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再次婉拒,木棉看出来了苏荷对她的抗拒,但生病却也不能讳疾忌医。 还是量量吧,万一你生病了呢?她劝说,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惹得苏荷起身赶人:我说了不用为什么一直要问?好了,你该走了,如果有计划我会手机上告诉你。 泥人还尚有三分脾气呢,听着她再一次通知似的话,木棉摔门就走:行。 王叔,去公司。这一顿饭吃得木棉是十分糟心,就连王叔都感受到了她身上的低气压。 主银,苏荷又惹你生气啦?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上辈子死得太惨,这辈子估计是黑化了。 飘出来的锅包肉安慰木棉是好心,但苏荷黑化这件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穿着打扮卡哇伊,杀起人来简直1v5呀。 唉。感觉自己上当受骗的木棉头疼:锅包肉啊,苏荷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苏荷了,现在登场的是苏荷黑化plus版。very,very地坏! 与锅包肉一人一统地对苏荷进行吐槽,等到了公司,身处闲职的木棉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着一整个独立办公室。 这下简直逼格拉满,正好她在里面吃吃喝喝,上了班的工作就是摸鱼等下班,反正是自家产业,她也不怕被开除。 噔噔敲门声。 不知是何人来此造访,木棉放下手里的好丽友韩国泡菜味薯片,接着拍了拍手上的调料渣。 请进。她正襟危坐,看着一个生面孔推门进来:您好木经理,是这样的,今天咱们部门有个聚餐,您看您要参加吗? 好啊,什么时候?活了两辈子的木棉还从没参加过什么公司聚餐,一时也想出去玩玩见个新鲜。 今天晚上七点在菠萝酒店。准备通知完就走得生面孔神色有些诧异,看来这位新来得千金大小姐倒是比王佳要平易近人。 木棉颔首: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觉得自己该去接触一些正常社交,木棉看了看时间选择直接翘班,只是她的下属们可能就不太开心了。 毕竟有领导在的聚会不叫聚会,而是叫应酬。 木经理,在这儿呢。 菠萝酒店,前来迎接得人肤色跟煤灰一样黑,要不是他方才喊木棉那两句露出了一口白牙,木棉还真看不见他。 木经理好,我是小李,咱们部门负责设计的。有人朝木棉伸出了手,木棉便也礼貌性地回握了一下。 木经理,咱们去包厢吧?做出恭迎动作,小李身为接头人礼仪满分。 哈哈哈哈哈包间里欢声笑语夹杂着音乐声震天,就连站在外面的木棉都能感觉到里面的那种欢快氛围,可真当她推门进去时,却是一阵鸦雀无声,恍若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 第13章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应该是不知道木棉要来。 搞得木棉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坐那儿,只好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木经理好!像是提前演练好了一样,众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朝着木棉90°鞠躬,明明是同事聚会,木棉却觉得她来了反倒碍眼。 苏荷,我不同意你辞职。把苏荷的离职申请撕了个粉碎,又摔在地上踩了两脚,许云气到发狂。 而苏荷只是静静地看着,从纸袋中拿出了自己今天买得冰美式。 还给你。为报自己那日之仇,她将同款冰美式一滴不剩地泼在许云身上,然后潇洒离去。 站住!!! 无视许云这条落水狗在身后暴怒,今天一天,木棉都没给她发任何消息,也没来找她。 这种极大的落差感让苏荷感到不适,她看了眼两人之间空落落的聊天框,对话竟还停留在木棉刚加她时的那句晚安,而她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发,貌似是有些太冷漠了。 要不要给木棉回个消息呢?可距离上次对话都过去两三天了,好像又不太合适。 左右脑互搏的苏荷纠结半天,最终决定用计划作为插入口,给木棉发去了消息:【我想和你讲讲计划的事,你现在有空吗?】 木棉当然没空,她毫无富家千金的架子,反而和下属们打成一片,现下正准备转去第二家ktv。 而为什么是第二家呢?因为第一家ktv被人举报聚众pc,一行人只好抓马地换到第二家。 叮咚!ktv五光十色的灯光里出现了一抹白色提示光,木棉的苹果手机后置摄像头闪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发信息的人居然是苏荷。 原来她不是死人啊。 在看过消息后,木棉把手机扔在一旁,决意好好晾晾自己的这个攻略对象,顺道也好好感受一下她身为富二代的顶级生活。 木经理,你唱首歌啊?不知是谁率先起了哄,身边人纷纷捧场:是啊,是啊,唱一首吧,木经理唱得肯定好听。 一群人又把高帽子给木棉带上了,而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直接用天籁之音唱了首《一人我饮酒醉》。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一首没什么难度的喊麦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实在,实在是,太难听啦! 木棉何止五音不全,简直八音不全,一声唱成四声,歌声如魔音穿耳,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违心地鼓鼓掌。 好啦,我知道我唱歌难听,我就先回去了。放下话筒,木棉穿上外套出门。 你们也早点回,注意安全。说了两句场面话,她打车回家,又开始无聊起来。 如今她虽没有灵感写文,却也不想再去看苏荷那张臭脸。 主银,你真不攻略苏荷了?见木棉躺在床上发呆,锅包肉倒是有点子消遣:那咱们去旅游吧?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也好散散心。 作为一个系统,它每天不积极催着宿主做任务,反倒比木棉还能摆烂,率先就打起了退堂鼓。 可木棉其实是个嘴上说不干,实际却比谁都卷的牛马人。 在原世界,她跟码字伙伴说我今天码了两万字,实际上她码了四万字,妥妥的心机女。 只是有时候太唾手可得的东西,她反而不想要。例如木棉,本来是写一位百合的正规作者,月入过万,可她偏觉得写百合太没挑战性。非要转花市,结果这一转,就给自己转到了监狱 所以即使不攻略也都是暂时的,木棉就是要利用这种人人犯贱、远香近臭的心理钓着苏荷,既不能让她远,也不能让她近。 锅包肉,人类的世界太复杂,你不懂。不知此计对苏荷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有没有效,木棉愁容满面。 锅包肉却在此时玩梗:人心太凉,俺不敢碰? 作者有话说: ---------------------- 聪明的女儿[坏笑]可千万别玩脱了哦(最近在看潜伏ing) 第13章 小系统可真有节目,要是完成任务后她能把锅包肉赎回家就好了。 锅包肉,你价值几何啊?木棉这样想着,便也随口问了一嘴,却没想到提及身价锅包肉会这么来劲儿。 它咻地转了个圈:俺很贵的主银,主神哒哒说造俺的时候花了好多钱呢。 好多是多少?不就是一串数字吗?还能吓死她? 怀着只是问问又不买的想法,再多的钱对木棉来说也就是一串数字:多少钱不也得有个数? 对于锅包肉所说得天价而感到好奇,可锅包肉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主银俺不会读,就给你投屏了哈。看了看出场设置里的数字,它选择投屏让木棉自己看。 切,亏你还系统呢,这有什么不会读的?笨 话音戛然而止,一堆价值9999999999999999999的数字占据了木棉整个眼眶,甚至在铺满了房间后尾部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美元。 !!! 头一次让数字吓到,不过木棉还是壮着胆子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锅包肉,你直接说你无价不得了?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看见来电人显示是潇潇后,木棉摁了接听。 【棉棉啊,妈妈今天在你朝朝阿姨这儿住,就不回家了啊。】 听筒对面,潇潇的声音貌似有些不对,还不等木棉回复。那边的潇潇就率先挂了电话,似是有十万火急的事等着她去办一样。 木棉从接听到挂断连句话都没说,她对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又闲得睡不着。 于是便想通过运动来催眠大脑,挪步去了潇潇的健身房。 呦呵。被一进去的飘带晃了眼,健身房里有很多器械,但大都不是练重量的,而是以塑形为主,正中间还摆着一张大瑜伽垫,对面就是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落地镜,可以及时观察自己的动作规不规范。 对镜play?或许可以写一下。思想不自觉就歪了的木棉被码字控制大脑,又想掏出手机码字,但她忍住了。 没忘记自己来健身房的最初目的,她看着这些一个也不会用的器械,最终上了一个看上去较为简单的核心床,然后又用手机上短视频随便搜了个教程就开始练。 结果不练不知道,一练吓一跳,上了核心床的木棉就像是得了帕金森,浑身都抖个不停。 虽然她甚至都不知道核心是哪,但她就是觉得自己肚子酸,腿也酸,胳膊也好酸然而抽出一只手看了眼手机,时间竟然才过去五分钟。 算了。五分钟也很久了不是吗? 别小看这五分钟,她竟然还出了不少汗,木棉打道回府。刚刚健身房的丝带很不错,她觉得自己可以搞一下,于是码字到凌晨三点才睡。 第二天,打算去公司照例点个卯,木棉出门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潇潇: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棉棉,你睡晕了吧?把茶杯放到桌上,潇潇扭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木棉:现在已经下午了啊。 what? 不敢信自己居然会睡到下午,木棉掏出手机一看,还真得下午了 唉,都怪今天的阳光太好,她还以为是早上,没想到已经快晚上了。 都怪她昨天写文写得醉生梦死,现在看来公司是去不成了。 我没看时间,还以为早上。打了个哈欠,木棉才坐下,就被潇潇挽住了胳膊:棉棉,妈妈这里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要不要见见? 她一副喜婆婆的样子,像是在推销某种促销商品:不谈恋爱当个朋友也可以,主要妈妈是看你一个人在家有些无聊了。 没想到潇潇会这么贴心,木棉猛女落泪:妈!你简直太好了! 终于有人能看出来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快长草了。 什么时候啊?我去!我去!激动地抱了潇潇一下,木棉想要出去玩得心几乎是要飞出来。 看出她着急,潇潇爱抚地摸了摸木棉头发:看你急得。不如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她的名字叫莫言,是一位老师,人很好的。 老师?木棉有点不想去了,因为老师在她心里是教书育人的伟大形象,跟她这种人在一起只会被带坏。 人家写得是文言文,她写得是yellow文,两人同等不同频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 妈,我还是别去了,我觉得我会把莫言带坏的。一改方才兴奋的木棉摇头。 潇潇不满皱眉:你才不是坏孩子。当朋友本身就一件很奇妙的事,或许你俩很互补呢?就像我和你朝朝阿姨一样。 第14章 拉木棉举例子的同时,还不忘秀一波恩爱,潇潇三句话离不开朝朝,俩人一个性子软,一个性子硬,确实是互补。 似乎是被潇潇说服,木棉同意了明天的见面:好吧。明天我会去得。 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小抿几口,又是一天过去。 坐到木棉曾坐过得椅子上,在屏幕对面捏着手机等消息的苏荷冷笑。 而彼时距离她发消息已经两天了,木棉还没回,看来木棉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真可笑。 在内心嘲讽自己,苏荷将唇线绷得笔直,最后关闭了手中煞白的背景图聊天框,决意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仍怀有期待的心。 嘟啦嘞,嘟啦嘞,嘟拉嘟拉嘞足以容纳两人的浴缸里,木棉用鼻腔哼歌,脸上还顶着一片巨补水的海葡萄面膜。 为防止明天约会迟到,她给自己一口气定了四个闹钟,在洗完澡后早早就进入了梦乡。 而就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许氏集团的写字大楼里泄露出了噪音:噼里啪啦、咚 身处十八层,许云将正在销毁文件的碎纸机砸裂,任由桶里的纸屑在办公室里纷飞,接着她又像是不解气一样,开始不断殴打起空中的纸屑,也不知是在和谁较劲。 最近许氏集团的所有项目全部泡汤,企业规划,内部信息等全被内线透露给了对手公司。 哪怕她彻查了高层内部,却仍是一无所获,所以一下就连想到了近期突然离职的苏荷。 可苏荷又没有参与过这些项目,而且当中的有些项目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正式实施,所以不可能是她。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想得头疼欲裂,许云回想最近自己简直跟火星撞水逆了一样衰得要死。 就在前段时间,她让王佳**了南潇,本意是胁迫南潇签署棉棉集团的股权转让书,结果却遇上了劫匪枪战。 她和王佳两个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没来得摁手印签字,还差点死在废弃大楼。 王佳那个蠢货,到最后不仅什么也没办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她当时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对过往的自己产生质疑,在没了苏荷这个玩物后,许云的生活枯燥乏味,她觉得自己也是该去外面潇洒一下了。 滴刷卡下楼,许云驾车去了夜店。 云云?你怎么才来?人家都三四天没见你了。才进门不久,一个眼熟她的男生就被经理从另一卡座带了过来。 他说话奶声奶气,身穿的一整套皮粉色西装领口大敞,露出的纤细脖颈上没有领结,而是系着一条精致的粉玫瑰锁骨链。 白金发大眼睛,看上去像外国人一样,身材却又十分消瘦矮小,似是为满足某些客人的特殊癖好从而服用了激素药抑制。 男孩名叫胡金,身为缪斯酒吧的头牌嘎嘎,因为他性格好玩得开,所以常年稳居这家酒吧的销冠之王。 三四天没见就想我?一把搂住胡金的腰,许云用指头轻挑起他下巴:那等一会散场了咱们酒店见? 好啊。向许云抛了个媚眼,胡金尾音上挑:那我们可不见不散哦~ 因为有公司的事拖累着,许云很久没来,眼下她只感觉胡金最近又迷人许多,应该是做医美了。 迫不及待地凑上去,许云耐不住长时间的饥渴:不等散场了,就现在。 现在?胡金脸上故作可爱的表情错愕,倒不是因为他玩不起,而是当众玩会蹲监狱,而进了监狱就相当于没客源,这会直接影响到他的业绩。 近期酒吧台柱子之间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如今只差两瓶香槟他就要被人追平了,所以如今正是冲业绩的时候。 因为他胡金一定要保住自己头牌嘎嘎的名号。 不行,云云。羞涩捂脸,胡金拒绝得模样娇羞:还有人在呢~ 出来玩你还在乎这个?闻言,许云一个眼神扫过去,周围人纷纷停下摇摆,刚刚还热闹的酒吧顿时就只剩下dj声。 有许多人不想触霉头地扫兴而归,而那些没离开的,则被许云大手一挥:今天在场所有酒水由我买单。 不等大家欢呼,她就又招来了一旁的经理道:清场。 是,许总。经理陪笑着点头,只用光发号施令的许云当然轻松,不过这可苦了酒吧里的其他营销。 他们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拉来得客户被撵走,心里不由怨怼,因为星期一来得都是些谈生意的小老板。 正所谓一周之计在于一,刚经历了星期六星期天的他们重启工作,想要和上级拉关系谈业务,就不免在这方面请客消费。 所以这些小老板小高管都是肥羊,只要随便忽悠两句,他们为了在别人装面子就多多少少地会办张卡,又或者存些酒。 咯吱咯吱 不约而同地想到这儿,营销们恨到牙根痒痒,可那些小领导在许云面前尚且不够格,更别说是他们这群干服务行业的底层人了。 许总~你对我可真好。看着酒吧从人满为患变得空无一人,胡金看许云如此大手笔有些心惊。 因为从前伺候过许云几次,所以他知道对方在床上玩得有多猎奇,其程度甚至丝毫不亚于满清酷刑,每次弄完,他都要在床上躺好几天,而如今许云如此心急。 胡金不由瑟瑟发抖,知道这次肯定没他好果子吃,但想了想自己那快要被追平的业绩,他还是硬着头皮搂上了许云脖子。 随后,酒吧脚踩得沙发上,dj打碟得控制台上,胡金叫苦不迭。 饶是如此,许云还有些兴致缺缺,因为身下胡金实在太乖,她还是更喜欢苏荷这种具有挑战性的女人。 有些不甘心放过苏荷,许云掐着胡金脖子发泄,直到对方面色如茄才收了一丝力气,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曾今被她视为玩物的苏荷,却早已在暗中成为了许氏集团最大的内鬼。 作者有话说: ---------------------- 许云我确实描写得残暴,但就是残暴才爽啊[坏笑]下一章女儿找别人约会被抓包(想死,文名被迫改了,我又花钱搞封面了)明天继续更哦 第14章 穿着一袭黑色真丝睡衣,苏荷在家中打开电脑,将自己纤长如筷的手指轻搭在键盘上打字,屏幕放映出得射光率先打在她蜷起突出的骨节。 而在正对面,苏荷神情严肃,鼻梁上还挂着一副银边的防蓝光眼镜,最近她把有关于许氏集团的很多机密都卖给了对手公司。 既挣钱的同时,又满足了自己内心那种想要报复的爽感,把交易地点和联络人发过去,这种内鬼叛徒的身份并没有让苏荷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因为这是许云上辈子欠她的,她现在不过是先收点利息而已。 再度拿起手机,此时距离上次发消息的时间已经到达了46个小时,而距离上次见面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61个小时,可木棉还是没回。 心里因报复所产生得爽感消失殆尽,没得到回应的苏荷不由有些心烦,却把这一切归根到是木棉不讲信用上。 因为两人大前天才说好了合作,但现在身为合作伙伴的木棉却半分契约精神也没,就连消息都不回一个。 苏荷压抑着心中没由来的怒火。这一晚,木棉睡得很安稳,直到清晨曦光。 她一大早地就起来收拾,甚至比跟苏荷的第一次见面还用心。 由于考虑到对方是个老师,木棉从衣柜最底层找出一套jk长裙,换好后却有些像学生校服,她不满意地脱下,又换了一套水洗蓝背带裤。 照照镜子,木棉觉着背带裤还不错,上面也没什么花里花哨的图案,而是纯色净版,只有机器在面料上缝制时所用得棕褐色棉线,以及两颗木质花纹的桦树色纽扣,显得她既青春洋溢,重点是还不像莫言学生。 左瞧右瞧了大概有十分钟,木棉对镜子中的自己十分满意,而为了装乖,小学三年级就没再背过书包的她,居然还给自己配了个奶黄色的牛皮小书包。 说起来,她那时天天拎个塑料袋就去学校了,如今猛然背起书包竟然还有些怀念。 小书包和背带裤一搭配,木棉立马从都市丽人变成了小学鸡。 王叔,你开快点哈。上了车,还不忘举着一把小镜子的木棉臭美,这种感觉比她跟网友面基都紧张。 直到坐在西餐厅,头顶凹圆的穹顶之上还有着一副颜色鲜艳的丘比特油画。 像是被人从天上注视,木棉抬头仰望,正与笑容甜美的丘比特对视,他顶着一头蜜糖色卷金发,背后的羽翼洁白全然盛开,貌似比人还大,几乎要占据整片穹顶。 第15章 爱之弓在他婴儿肥的小手里被拉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向下方约会着的痴男怨女。 只是不知这位神射出得究竟是金箭还是铅箭。 坐在长达七八米的黄水晶吊灯之下,木棉对这次约会期待不已,因为她虽穿书成了富二代,但却连一顿贵价饭也没吃过。 上次好不容易决定吃顿西餐,结果还被苏荷拽去吃了沙县小吃。 憋屈,真憋屈,回想上次跟苏荷吃饭,木棉体内就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你好,你是木棉吗?一位红色蛋卷发头戴做旧牛仔帽的女生从外面进来。 她对木棉伸手打招呼,标准的鹅蛋脸上有着一些褐色小雀斑。 叮铃响她脚踩复古西部靴,随着走动身上的五金配饰不断作响,一身纯白裙灯笼裙,本该清纯唯美,却被她在腰间挂了条铆钉大宽腰带做配,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妥妥得极繁主义,木棉站起身和她握手,却发现对方就连胳膊上都扣了一个藏银款做旧臂环。 莫言?看着对方耳朵眼上缀着的那一对儿5cm素圈圆环,对老师有些刻板印象的木棉不敢和莫言相认。 你好啊。不加掩饰的雀斑彰显着莫言对自己的自信,人因不完美而美,莫言这套衣服任谁也看不出她的职业是老师,倒像是某红书上的穿搭博主。 她取下头上的牛仔帽,对着木棉鞠了一躬,很标准绅士地脱帽礼。 快坐吧。笑得眼睛都弯了,木棉有些唾弃自己刚才的刻板,在心里想着一会儿该点些什么菜。 两人成功认出对方,莫言坐到木棉旁边,身上酸甜的柑橘香十分带有侵略性,真是在众多春季花香里的一股清流。 你今天穿得好可爱,我很高兴认识你。朝木棉伸出手,感情线贯穿了莫言的整个手掌,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我也是。木棉礼貌地握了一下就准备松开,却被她勾了勾手心:我可以叫你棉棉吗? 像是被熏沙哑的烟嗓,莫言声音低沉磁性,宛如一杯醉人的金朗姆酒,让人光是听着都有种被净化的错觉。 太好听了叭!木棉望向莫言的眼睛变成了星星,因为她不光是花市作者,同时还是个隐藏声控。 在原世界,她为了给笔下的角色找配音,可没少在这方面花大价钱。 如果莫言能给她笔下的角色配音就好了,木棉痴心妄想,突然就很想问锅包肉能不能换攻略对象。 棉棉,你在想什么?没等木棉答应,莫言就已经完成了称呼上地转变。 她靠近,而木棉却对此感到有些不自在:莫言,你不挤吗?言下之意,她有点挤了。 没有啊,你想吃什么?听着莫言很自然地转移话题,木棉刚刚的不自主也就此烟消云散。 她问服务生索要菜单,可打开一看全是英文,最多只会26个英文字母的木棉根本看不懂。 她准备点菜的嘴卡住,在心底暗骂起这家餐厅崇洋媚外。 你点吧,我都行。将菜单含蓄地递给莫言,木棉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看出她的糗样。 莫言接过菜单:那就我点了。用笔随意地在上面划了几道,她把单子递给服务生: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几分熟,五分熟可以吗? 五分熟?只吃过平底锅煎合成牛排的木棉不知该怎么回答,但仅根据电视上的五分熟而言,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生了,肉里可能会有寄生虫? 思索了一会儿,介于这是两人的初次约会,木棉在丢下了句我都行后,用双手撑着自己往上坐了坐。 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她小腿轻晃,在桌布下带起了一阵风。 看着木棉跟上课的小孩一样多动,莫言不由想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哈?可爱?木棉扭头去看识人不清的莫言,她堂堂一个花市作者,可以说18都没她写得yellow。 还从未听过有人说自己可爱,木棉觉得莫言这番话简直是把鲁智深说成了林黛玉那么夸张。 请两位小姐小心。将刚煎好得牛排放到桌上,服务人员温馨提示肉还在滋滋冒油。 而闻言,坐在外面的莫言立即就往木棉这边儿靠了靠:好。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减少,木棉不解风情,还以为莫言是怕被烫到就又往里缩了缩,给她留出了更多空间。 可以吃了吧?面前牛排上放着一片树叶,木棉猜想它估计是什么香料,便用手把这片碍事的叶子摘掉。 接着她拿起刀叉又放下,忘记了是左手拿刀右手拿叉,还是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就准备掏手机上网搜一下。 看出木棉现在面对她时的窘迫,莫言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放心吃。我们掏钱了怕什么?你就算拿筷子吃也没人敢说你。 手把手教学,莫言包着木棉的手握刀切割,直到那一丝丝的血红色肌理外露,木棉还是有些克服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她不太能下嘴,因为价格昂贵,这家西餐厅所用得肉质新鲜,所以即使被煎熟切割,它依旧还保持着生前地跳动,看上去确实令人反胃。 是不喜欢吗?将手搭在木棉肩后,莫言叉起一块牛排喂到木棉嘴边,可她身上的柑橘香却似乎要比肉味到得更早。 我牛排都递嘴边了,木棉有些不好推辞,她面露难色,最终 木棉!你在干什么?推开西餐厅偏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苏荷冲着两人大吼。 这个女人是谁?甚至都没走平日会走得旋转门,在看见木棉和莫言举止亲密后,她整个人都气疯了。 管你屁事? 听见有人叫她但不知道是谁的木棉下意识回怼,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就被苏荷从外面一把扯住了胳膊。 卧槽,你干嘛? 让人拖着往外拽,卡在餐桌和莫言之间的缝隙里,木棉模样狼狈,在心里庆幸起莫言的反应速度。 幸好刚刚苏荷拽她得时候叉子挪开了,不然她这张脸就这样挨上一下,怕是要毁容。 苏荷!你傻逼是不是?好端端地发什么神经?反应过来,木棉的火气丝毫不比苏荷小。 而与此同时,莫言及时按住了木棉,不让苏荷把木棉拽走。 你是谁?看着跟木棉明显认识的苏荷,莫言并没有直接对对方动手。 作者有话说: ---------------------- 第一世界有一对很香的副cp(悍匪*悍匪)性向不用说,肯定是女女,做恨文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受是全纹身覆面女,脸上也是纹身的那种(恶人自有恶人嬷) 第15章 苏荷!你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去人民医院挂精神科去看脑,艹你* 被两个女人同时拽住,木棉趴在莫言腿上叫苦不迭,而见她的表情明显吃疼,莫言放弃了这场博弈,率先松手。 棉棉! 本以为她松手对方也会松手,却没想到苏荷是如此的不讲武德、不讲礼貌、不要脸! 棉棉!站住! 看着自己松开得瞬间,木棉就被苏荷拽走抱出了门,莫言心急如焚,想要跟上阻止,却被盯这边战况已久的服务员拦住:小姐,您还没有结账。 拿起。向服务员盘中扔了一打钱,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等莫言再出门时木棉就已经不见了。 苏荷你有病啊,小脑萎缩了是不是?你放开我!!! 正处饭点的景华街上人流密集,木棉被抱着嘴里还不忘骂声连连。 放我下来。她用手在苏荷身上乱打,就连腾空的脚也是挣扎个不停,可无论她怎么打,苏荷始终都一声不吭。 她默默忍受,顶着一张冰山扑克脸,内心却犹如火山喷发。 呵,棉棉。她们还真亲密啊。 一想到刚刚那女人对木棉的称呼,苏荷心里就一阵恶寒。 这才离开她几天木棉就找好了下家,动作还真是有够快的。 苏荷!你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老娘在跟你讲话呢!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大,木棉一嗓子没吵醒苏荷,反倒引来了周围人的注视。 选择噤声,木棉被苏荷一路抱回了家。 你别烦我了行不行?我今天好好地约会都让你搞砸了。 被摔到沙发上,木棉霎时就解了自己的禁言,只是她不提约会还好,一提约会苏荷就跟火药桶被点燃了一样。 毫无征兆,她咚地一拳砸在了茶几,宛若蛛网般的平面在重击下四分五裂,玻璃立时就碎了一地,只留下破裂的晶体在木地板上发光。 第16章 被苏荷毫无预兆地攻击吓到,木棉呼吸一滞,入目便是一只带血的拳头正在冲自己砸来。 锅包肉!这算不算工伤? 感觉到拳头逼近,木棉坎坷地闭上眼,接着耳畔便被人擦过了一道劲风。 拳头貌似并没有落在她脸上 木棉不敢确信,将眼仅露出一条小缝观察,不由抖了抖眼毛。 还好还好那拳最终还是因为理智偏了半寸,索性砸在了沙发上,残留出一个碗口大的巨坑。 足可见苏荷刚才用得力气是有多大,几乎是连沙发海绵都不回弹了。 血的热气扑到木棉脸上,而眼见着苏荷超雄发作,她便打算明天 不!是现在就卷铺盖跑路,反正快穿这活她是干不下去了,接下来谁爱干谁干吧!!! 为什么?在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脾气后,苏荷看向木棉的眼神满是妒意。 难道这就是斯德摩尔综合症? 想不通这病发作的原因是什么,木棉现在只想离这个神经病远点。 什么什么的?她反问,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滴答。 血落在她侧脸的皮质沙发上,然后便是两人间一阵难得的静谧。 被苏荷用一种背叛的眼神盯着,木棉浑身不自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再不说我走了。受不了这种沉重氛围的木棉先打破僵局,可苏荷却是言简意赅。 解释。 沉默了好半晌的她就吐出两个字,得,这下木棉就是想解释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了。 遇上这种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人,只能算她倒霉。。。 什么解释?想到了自己还有复活丹,木棉说话又变得有底气起来。 一时腰杆子也硬了,却又没硬多久。 你和那个女人。见木棉好像真不懂一样,苏荷便提示了一嘴,然后她就收获了来自木棉的大白眼:我还是那句话,关你什么事? 她语气里带着三分敷衍,五分漫不经心,还有两分的嘲讽。 艹了,想当初她舔苏荷的时候,苏荷那叫一个高冷,现在她不舔了,苏荷才想着来找她。 晚了! 你敢骗我?拽住木棉背带裤上的带子,苏荷在心里认定了木棉是个渣女。 她既撩人又不负责,还要背着自己跟别的女人约会,简直就是个谎话精。 我骗你什么?苏荷这一番话,木棉听得是云里雾里,却也同样不甘示弱。 她拽住苏荷衣领耍狠:给我拿开你的脏手。 一时间,两人针锋相对的火花味都快要从屋里冒出来,正当木棉以为僵持不下时,苏荷却陡然松开了手。 唔。发出一声唔咽,yellow文木棉是写多了,但文章女主角是自己,她还真是头一次。 被苏荷按住脑袋吻,木棉两世清白毁于一旦,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通过嘴来大放厥词:淦!松开我!再不松 没等她威胁得长摇说完,苏荷就迫于证明自己不怕,将舌头往木棉嘴里塞得更深。 滚 双膝被苏荷顶住分开,木棉扭动着身子挣扎,想抬手给上她两巴掌,却被苏荷早早识破了意图。 甚至都还没扬起手,就当场拆穿:想扇我?苏荷的表情玩世不恭,然而下一秒嘴里就传来了血腥。 咬人得木棉下了死口:扇得就是你。 好似身处对抗路,两人互不示弱,可木棉却忘了苏荷并不是一般人,而是二般人。 感受到舌尖传来得疼痛,苏荷不但没退却,还相反地认为这是一种回应。 所以木棉这一招让她更兴奋了,甚至越吻越动情,苏荷开始用自己灵巧得舌尖去痴缠对方。 虽然木棉的舌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她却仍是乐在其中不亦乐乎。 咚! 见她慢慢放松警惕,对自己也不似方才那般钳制,木棉抓住机会,双腿并用地给了苏荷一脚。 滚!老娘今天就当被狗咬了。被亲了半天,她气得眼圈泛红,准备夺门而出,却又被苏荷从身后压倒。 走?将整具身体压在木棉身上,苏荷才好一点儿的心情被妒火取而代之:你是还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还想回去和她约会是吗? 知道苏荷嘴里的那个女人是指莫言,木棉不假思索:不跟她在一起,难道跟你在一起? 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木棉心里,脾气暴躁阴晴不定的苏荷,和温文尔雅又懂礼数的莫言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好。我答应你。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苏荷把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 从此这世上又多了个自作多情的女人。 可木棉已经不想攻略了,她现在只想着回家当富二代了却余生,反正原世界的她已死,在现世界的她如今活一天就是赚一天,活两天就是赚两天,活三天 像看傻子一样地看苏荷,木棉从复述抽身:你难道就听不出来我在讥讽你? 明摆着知道,苏荷今天带着u盘去交易地点的途中路过一家西餐厅,本来平时她也是不会注意得,可偏偏就在今天,她隔老远,甚至还隔着一层大玻璃窗。 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她清清楚楚看见了木棉正在西餐厅里和别人约会,而且那女人不管从容貌还是身材等都不输她。 看上去和木棉的关系非同一般,餐厅里明明有着两排沙发,两个人还非得挨在一起坐,仿佛就连吃个饭的功夫都不愿意分开。 叮铃铃,被妒意缠身,买家打来电话催促。 正准备走时,她隔着玻璃窗望了最后一眼,却发现木棉和那个女人越来越近,马上都要亲一起了! 然后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迷晕了头,她竟然主动放弃了和买家三千万的交易,只为了把木棉抢回来 大概当时的她真是昏了头,可现在想想居然也不后悔。 丝毫没发现自己心里想得是抢回来,而不是抢过来,差一个字意思便有所不同。 在不知不觉间,苏荷早已经把木棉圈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似是要将人屈打成招,苏荷语气胁迫。 不从木棉身上起来,反而戏弄玩起了一缕头发,接着她把发丝放在手心里轻嗅,表情餍足。 感觉不到她在自己背后做什么,木棉整个人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又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在一起? 觉得自己今天算是遇见小丑了,木棉和苏荷不语,只是一味地问对方。 嗯 爬在木棉身上嗯了好大会儿,苏荷回想往昔发现木棉确实没说过但这并不妨碍木棉帮她杀人,帮她处理 原来,苏荷也知道木棉为她做了那么多。 总结过去种种,反应过来的苏荷不再犯傻:你没说过,但是我感觉得出来。 总算是说出了一句有情商的话,但感觉这种东西虚无缈缥。 觉得苏荷只是欲望上头,木棉并没把她当回事地解释:你感觉错了,我不是拉拉。 为自己怎么解释苏荷都不信而感到头痛,木棉被人拉了起来。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说你是你就是。在短暂地放过木棉后,苏荷起身将门反锁,而被她妄下性取向的木棉则十分心累。 你听我说,我最后给你解释一遍,我对你没意思,只想把你当朋友 我不想听。听到朋友两字,客厅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茶几残骸,被苏荷一脚踹得稀碎。 她又发火,木棉当即不说了,因为就算说也说不通,现在这场景简直就她写得强制爱小说照进现实。 虽然她平时最爱写强制爱这一挂的文,但没想到如今轮到自己强制爱了,而且还是被强制的那一方 老天!难道这就是对她写h文的惩罚吗? 在心里仰天长啸,木棉知道自己走不去索性选择躺平:你床在哪? 什么?轮到苏荷震惊,但床这个字显然又让她想多了。 看苏荷一脸春心荡漾,木棉撇了撇嘴,抬脚绕开茶几残渣:我累了,要自己去躺会。 把自己说得格外重,木棉希望苏荷能知趣点儿,别再想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可她却忘了。 性对人来说,有着天生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第17章 床在这儿。方才的怒火一扫而空,苏荷带着木棉往自己屋里走,好好的美人面都要被她笑烂了。 作者有话说: ---------------------- 鸡同鸭讲[狗头]不讲武德[坏笑] 第16章 停,你把我送门口就行。堵在房间门口,木棉对苏荷那是一脸戒备:我们俩绝不能在一个屋。 在知道了苏荷对她居心不良后,又不傻的木棉知道自己绝不能羊入虎口让她进来。 被堵在门口,苏荷提醒木棉:可这是我房间。 呵呵。尬笑两声,木棉对她无语不已,要知道她现在是谁? 她可是富二代啊!她家那么大别墅不住,非要跑来住苏荷的一居室?她有病? 木棉深呼吸了两下,和苏荷别嘴:谁稀罕啊。我不住可以,你倒是放我回家啊。 一句话堵住了苏荷,木棉以胜利者的姿态叉腰:让你放我走你又不乐意。我说我躺会儿你也不乐意。难道非得约一炮你才乐意? 不知还有这种好事?苏荷闻言放弃了扒门框,却被料事如神的木棉趁机关到门外。 啪嗒,木棉关门得第一件事就是反锁,让准备跟进来得苏荷碰了一鼻子灰。 呵~被关在门外,苏荷失笑地站了好一会儿,接着她打开电脑,而买家催促得消息早已经铺天盖地。 【我到了交易地点,你人呢?】 【怎么还不来?】 面对买家狂怒,人生头一次出尔反尔的苏荷关上电脑,她没有回复,而是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 看着客厅内一片狼藉,她倏地想起了自己在巷子里杀人的那晚。 木棉就跟小天使一样地降临,哪怕自己对她再张牙舞爪,木棉却还是选择纵容,用身上的白裙子为她擦去满手血腥,直到自己那双无垢的手上都沾满鲜血。 木棉才问她你信我吗? 她信了。 锅包肉我敲里瓦,苏荷黑化得也太厉害了。捂着自己噗通乱跳的小心脏,木棉开始向锅包肉吐槽。 你是没看见,苏荷刚刚超雄发作差点把老娘打成折叠屏!没掉一根毫毛的木棉说话十分夸张。 接着她一头倒在苏荷床上闭目养神,竟然还真有些舒服地想睡着。 唉闻着床单上好闻得不知名木质香,木棉紧绷了一天的精神在此刻得到放松,却依旧对今天所发生过的一切而感到不真实。 今天,她先是跟莫言约会,然后又没吃上饭地被苏荷抓到了这里,接着听苏荷一番无头无尾的言论输出,事情就这样不受控了? 还真是不可思议,而通过电子眼看到一切,锅包肉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掉油:真是遭不住,不行咱们躲起来吧主银,你别攻略苏荷这个暴力女了。 共情能力极强,锅包肉作为人性化系统,在有些时候它甚至比木棉还要感性,可木棉好不容易才过上现在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她才不想因为苏荷而放弃这一切。 遭不住也得遭,你现在有空说风凉话,不如在下个世界多给我申请点奖励。休息了一会儿到木棉再次满血复活。 她张口闭口就是奖励,锅包肉也已经习以为常:主银,俺在绑定你之前就跟主神哒哒汇报过啦。下个世界有很多奖励哦,还有大转盘抽奖 大转盘抽奖?这么时髦?认为自己所处在的单位老掉牙,木棉竟不知快穿局还有如此赶潮流的一面。 一时觉着有诈,而反观锅包肉倒是很神气:那可不,而且具体数据也出来了。主银只需要完整攻略四个世界后,就可以回去写h文啦。 四个世界?四个世界都是跟苏荷一样的人吗? 觉得有些强人所难,木棉不禁替自己的未来发愁:那剩下几个世界的人正常吗?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四个世界。主银可以自主选择攻略还是不攻略,要是主银不想攻略等着自然老死就行,死得多了,总会遇见正常人的。 什么叫死得多了就能遇见正常人? 心中清楚锅包肉说得死其实就是赌狗概率,说不定死一百次才能有一个正常人。 与其这样,木棉觉得她还是好好攻略苏荷吧,毕竟老死这件事实在是太耗时间蓝条,而且下个世界的攻略对象说不定比苏荷还不正常 在想清楚利弊后,又开始间接性努力的木棉从床上起来,内心是一万个不想去找苏荷,但赌概率这种事又实在是不适合她。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从小手臭,每次抽奖都是谢谢惠顾不说,甚至连吃干脆面她都要抽出卡片看是不是再来一包,然而一次都没有,碰上刮彩票之类的事更是纯亏钱。 所以啊,赌概率的她没有最衰,只有更衰,还是起床给苏荷包扎,老老实实地送温暖吧。 咔哒,反锁得屋门被木棉打开,客厅在此刻早已干干净净,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荷正坐在餐椅上打字,不知是在和谁聊天,她手速很快几乎没有停过,引来木棉赞赏的目光。 不错,有她当年码字的风范。 你手怎么样了?拉开苏荷身旁的椅子坐下,木棉不由想起两人初见时。 像日本动漫女主角的苏荷,几乎是美到让她在众多人里一眼就确认了攻略对象。 那时,她央求苏荷帮她买咖啡,而苏荷却以178的绝对身高俯视她:不可以,这对后面的人不公平。 无限趋近于过道天花板上的炽色排灯,苏荷头顶的发丝泛黄,看向她时就如神明注视蝼蚁。 那种神情真是让她觉得好爽,而为了没话找话,她问苏荷头发是在哪家烫得,苏荷回答说是自己卷得。 现在看来她并没有撒谎,因为如今居家办公的她一头直发,早已没了初见时梨花烫的大卷。 看上去十分冷情,她将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明明是很简单的装扮,但穿她身上就莫名好看。 有种职场女白领为升职深夜继续回家忙工作的丽人感觉,她睫毛低垂却并没藏好眼中锋芒毕露的野心。 像是拼命十三娘,跟别人相处时的她也从不肯停下手头工作,甚至手背已经在超强度的打字速度下暴起了青筋。 这一幕在木棉看来相当涩情,苏荷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精致的bjd娃娃,虽然面无表情,却又能让人不自觉地能联想到什么。 联想到什么呢 一瞬不瞬地盯着苏荷,木棉在脑子里沉浸式写文,思想逐渐跑偏,连嘴角什么时候流口水了都不知道。 啧。看到木棉对着自己的脸痴迷,苏荷就知道她刚刚说得话都是在逞强。 于是她突然凑近,用指腹抹掉木棉嘴角的口水:这么爱我? 对上苏荷戏谑的表情,木棉顿觉自己丢大脸!上一秒才说对人家没感情,下一秒就对着人家流口水! 真是没出息!!! 那什么。我刚刚突然想吃锅包肉了。收了收口水,木棉说出得谎言拙劣,可苏荷却没有拆穿。 她看着木棉浅笑,比平时更多了些人情味: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 意思是让木棉给她包扎,平时轻易不喊痛的人在此刻矫情起来,有些娇娇滴滴,可苏荷手上的伤也确实不能算轻。 有些玻璃扎进了肉,但更多伤是握拳砸向茶几时所造成得指骨淤血,离远看就像一片青山连紫山,左手五个指骨都有不同程度地受损。 木棉看了眼伤势,起身去电视柜下拿药箱。 嘶。拿东西得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扎到,她手指尖刺痛一下,发现是苏荷砸茶几时飞来得玻璃渣。 离这么远也能被波及,藏在缝隙里的它们隐藏极好,但左右也不过是一点小伤。把玻璃渣从肉里挤出来后,木棉也就没再管。 拿着医药箱回来给苏荷包扎,她找出了碘伏、创可贴、棉球。 怎么搞得?正准备享受美女包扎服务,苏荷却眼尖看到了木棉手上的伤口,顿时眉头紧锁:怎么还没给我包自己手就烂了? 被她一把抓过了手,木棉理直气壮地蹦出三个大字:你搞得。 她这样说倒也没错。因为发狂打碎茶几还弄伤了自己手的那个人是苏荷,而她只是个想拿药箱给苏荷包扎的好心人罢了。 虽然还没给苏荷包扎就又弄到了自己的手,可如果不是苏荷率先打碎茶几,她的手也不会被玻璃扎到,所以说是苏荷搞得一点错也没有。 是我搞得。不知想起了什么,苏荷大方承认,接着在木棉惊惧的眼神中伸舌绕上那根食指。 第18章 你你被震惊到瞳孔乱颤,过去还算能言善辩的木棉在此刻却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手已经被苏荷扣住,所以她只能任由对方舌头滑过自己指纹的每一圈沟壑,直到填满涎液。 亚麻呆住得木棉手指有些酸麻,心想这不是她前几天写得yellow文吗?苏荷什么时候这么骚了? 你松手。面对饥渴难耐的苏荷,木棉知道她是真想对自己干些什么,便也再没了往日威风。 连连后退,被苏荷压到了餐桌上的她仿佛才是今晚的主菜。 你再这样我摇人了。准备掏手机给潇潇打电话,木棉去摸自己口袋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还真是下流。看不出来你还有偷东西的潜质。顿时明白过来的她看向苏荷,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苏荷是甜妹。 你爱我。与木棉对视的眼神带着攻略性,从她身上传出得木质香和卧室床单是同一种。 可听着苏荷陈述性的语气,木棉有些忍不住了:我不想骂你你就非得找骂?在狠狠瞪了苏荷一眼后,木棉把她推开:我要回去了。 走?一听说木棉要走,苏荷脸上的表情立马由晴转阴,还从没看过有人变脸能如此之快,木棉光是看着就又想摆烂了。 老天!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你是想回去找那个女人吗?吃味到胡思乱想,苏荷平时的高智商在现在已然化为泡沫。 她将木棉推回沙发上并排坐:今天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靠你得? 整间屋里仿佛都是醋味,她模仿白天的莫言挨着木棉,将两人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其实木棉和莫言根本没有她靠得这么近。 你也是我朋友,也可以靠着我。选择一视同仁,木棉自认为她这话已经属于高情商了,可没想到苏荷在听后却直接炸了锅。 我和她是一样的朋友?一下子直起身,苏荷瞳孔仿若蛇类进攻一样竖起,令人毛骨悚然。 危! 面对她动不动就犯病,木棉求生欲很强地缩了缩脖子解释:不一样。你是第一个,她是第二个。 不可以有别人。眼底满是占有,苏荷用手箍着木棉双肩强调:你只能有我。 对于她的霸道强势,木棉送去一个白眼:我说得不是女朋友。你来劲了是不是? 以为苏荷误解了有些话,木棉忙站出来替自己说明,可作为c市名校出来的高材生,苏荷又怎会分不清朋友和朋友二者之间的区别? 无非是木棉自己在装傻,苏荷直接挑明:可我说得是。 从左侧搂上木棉,对方身上有着令她十分上瘾的味道。 不像是檀香沉稳,也不像是梨香清甜,像是那种经过阳光暴晒后的棉制品,类似于刚出锅还带着热气的米糕,麦香味中又带着一抹细微的甜,需要人细细品尝~ 作者有话说: ---------------------- 感情线狠狠推动了[让我康康] 第17章 我们是单纯的朋友。觉得苏荷搞混了她们之间的关系,木棉下定决心向她纠正:不是能上床的那种朋友。 说得过于直白,木棉面露难色,却没想到苏荷单刀直入地差点没把她创死:那不当朋友能上床吗? 艹!!! 听着苏荷朋友来朋友去,木棉只觉得自己脑子好晕,平时她自诩写h文多年语言组织能力也是一流,怎么就跟苏荷说不明白呢? 天地良心,她从一开始就只是打算友情攻略,也没说过自己要出卖身体啊!!! 几乎是在心里咆哮,木棉整个人都七上八下了起来,虽然她自穿书起就从来没拿苏荷、潇潇她们当成是纸片人,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在书中存在的苏荷要搞她,她 我要回家了,快给我开门。不想再谈两人的关系,如今天色已晚,木棉只想赶紧回家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叮铃铃被苏荷收走得手机响了,木棉直到来电人一定是潇潇,因为她手机里只有两个联系人,而其中一个如今正在她眼前站着。 潇潇可真是她的及时雨啊! 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手伸进苏荷口袋的木棉想要求救,可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大力扔进了卧室。 苏河代替木棉接听电话:【喂?是阿姨吧。我是棉棉朋友,她喝多了,今天在我家睡】 把整个身体都靠在门上,苏荷甚至都不用锁门。 妈,救我!救我啊!你女儿要被人糟蹋了!在卧室推不开门,木棉放声大叫,与苏荷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看来木棉还挺懂,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妈!妈!在屋里快要喊破喉咙,但电话那头的潇潇却丝毫也听不到。 因为苏荷睡眠质量不好景华街又吵闹,所以她早早就把房屋整体和门做了高价隔音。 【啊?喝多了?那你照顾好棉棉哈。阿姨回来带你们两个去游乐园玩。你帮我给棉棉说一下,我今天在她朝朝阿姨家也不回去了。】 拨开在自己身上点火的那双手,潇潇坚持着把电话打完。 【好的阿姨,棉棉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一口答应,苏荷坏笑着挂了电话,而就在彼时木棉在屋里一个助跑,刚好冲进了准备开门的苏荷怀里。 啊! 火星撞地球,两人嘴对嘴脸贴脸,意外骑到苏荷身上,木棉的手还在放在人家心口 位置尴尬,狗血电视剧里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要不是亲身经历,木棉真不敢相信在现实生活中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想我了?把木棉从背后按进自己怀里,苏荷语气既暧昧又轻佻,对这份意外之喜感到十分满意,可反观木棉就不太满意了。 哕她故作呕吐,试图打乱当下的这种暧昧氛围,也可以理解为一个人正高/c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抽手了。 她表演得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不过这招对苏荷没用,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正常人,所以不仅不觉得倒胃口,反而拉着木棉往卧室里带。 等等!苏荷。你醒醒ok?你现在就只是嫉妒心发作,根本就不是爱我。蹲在地上也难逃被拖进屋的木棉挣扎。 试图用自己空白的感情史去跟另一个母胎单身的人讲爱情,不过闻言,苏荷确实沉默了片刻。 回想起自己短暂而仓促的上辈子,她兢兢业业一心工作,却被许云囚禁,而许云虽然嘴上说爱她,实际却天天伙同王佳虐待她。 难道只有虐待才算爱?她对木棉就不算爱了吗? 思想逐渐变得危险,苏荷似孩童般向木棉求知:什么是爱? 爱是人类的幻想,它根本就不存在。木棉回答得毫不犹豫,而她之所以会选择写小说也正是这个原因。 因为现实里的柴米油盐和金权交易已经足够让人喘不过气,更别提在这样的社会里去寻求那一丝真心。 只有小说才可以让人短暂地脱离现生世界,它炙热而又纯粹,所以女生在看文前往往都会问一下这本是不是双洁。 倒算是个普遍现象,人总是爱在小说或歌词里找自己现实世界的缩影,再加以美化,就连木棉这样的h文作者也不例外。 虽然她笔下文章大多都是1vn,但在感情方面却有着极端的精神洁癖,就像是被现实逼疯了才在小说界放飞自我。 你只是习惯了身边有我而已,这根本就不是爱。认为苏荷只是嫉妒心发作,木棉把爱这个字眼捧得十分高尚。 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自己的情感世界,她声音冷到仿佛是在说一篇工作总结报告。 没听出她话里的关键意思,苏荷只知道木棉最近对她异常冷落。 那你最近为什么不来找我?是因为你找到新的玩物所以就不需要我了?是吗?是今天的那个女人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苏荷早已病入膏肓。 她被嫉妒占据了整片大脑,觉得自己是在跟三岁小孩说话得木棉无奈扶额:首先,你是我的朋友而非什么玩物。其次,人和人之间需要双相奔赴,你一直冷漠我我自然就不想找你了。 我对你不冷漠。非要在今天打破砂锅问到底,苏荷朝对恋爱经验为零的木棉砸去了一顿小连招: 我看你会有性冲动,这不算爱吗? 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就想杀人,这不算爱吗? 你不理我我就会一直看手机,这不算爱吗? 第19章 什么是爱?是虐待吗? 她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加隐藏,然而木棉在听完后却是陷入了绝望。 不要啊!不要啊!她不要遇见小圈子的人啊!她只是写点yellow文,不至于让她穿书感受yellow文里的生活吧!!! 发现盲点,木棉被苏荷一个壁咚按在了墙壁。 看着我。用手抬起对方下巴,苏荷看向木棉的眼神满是认真,甚至能倒映出她今天所穿得牛仔背带裤。 被苏荷盯到有些不好意思,木棉的眼神开始在卧室里飘忽不定。 你心跳得好快。弯腰把头贴近木棉心口:咚、咚、咚 宛若一阵鼓点激烈到了高*潮,木棉不信邪地去摸,发现自己心脏就跟装了起搏器一样,确实跳得很快,不像是平常该有的频率。 木棉。突如其来地煽情,苏荷拉着她手放在了自己心口:你心脏跳得好快,我心跳也是,所以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从今以后的心脏供血都是在为对方而流动。 你想不到久经沙场,千锤百炼的她居然会败给苏荷,木棉双颊在此刻彻底红成了山楂。 似是想不到有人比她这个h文作者还会钓,木棉垂头躲避苏荷炽热的视线,然而等她再抬头时,两人竟然都已经到了床上! 危! 撒开腿就向外跑,木棉早就料到了自己跑不脱:救命啊!!! 她中气十足地大喊,被苏荷笑着按到床上:想去哪? 听着身后让人脊柱发冷的笑声,木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就开始胡说八道:我奶生孩子了,我得买个果篮去医院看看。 木棉,你信我吗?与那天在小巷一样的问句,苏荷从背后单手解开了木棉bra:我今天什么都不做。 都不提她手上的动作有多过分,光是这话听起来就跟宣判死刑一样,鬼才信她。 木棉苦哈哈地扯了下嘴角:你喜欢我身上哪点?我发誓我一定改。 像是在以表决心,她冲天举起三根手指,但其实苏荷本人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让木棉走,不想让木棉的眼睛盯着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女人。 一想起莫言,仿佛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的苏荷自认,自己从不是个喜欢杀戮的人,可一旦牵扯到木棉她就会另当别论,宛若角斗场上的野兽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就连呼吸的权利都丧失移交到了木棉手上,而木棉想不想要则都是其次。 因为这颗心脏只会随着她起伏跌宕,所以身为真正主人的木棉迟到了24年之久才终于显世。 如今更是在遇见她跳动得厉害。 要睡觉了,你不洗澡吗?不怀好意地摩挲起木棉后颈,苏荷虎视眈眈,就算她借木棉一百个胆子木棉也不敢。 毕竟哪有食物下锅之前还要给自己洗澡得? 木棉僵硬地脸上扯起一抹笑,却怎么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你先去洗吧。 扒开苏荷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木棉打算等浴室水声一响她就跑,反正左右不过是两道门的距离,她还不至于那么没用。 那就一起洗吧,正好省水。像是看透了木棉心里所想,苏荷抱着她进浴室,算盘珠子快崩到木棉脸上了。 卧槽了*你怎么这么扣?上次带我吃沙县小吃,现在带我省水?不敢信苏荷刚刚说得是人话,木棉扑腾着从她怀里跳出来。 你家一辈子的水费我木棉包了。为留清白在人间,木棉这下也是相当大手笔了。 毕竟水费才能有几个钱?她还能不知道苏荷抱得什么心思吗?她今天要是能让苏荷得逞,她就跟苏荷姓! 你是想趁我洗澡跑吧?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同样看破木棉心思的苏荷一语定音:你跑不掉得。 我淦。苏荷你现在骚断腿了你知道吗?那个原先的你去哪儿了?请无偿还回来,小偿也行。 看像苏荷的眼神鄙夷,木棉从没想过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一个人能如此反差,能如此打脸。 可为了有老婆,脸又能算得了什么? 看着木棉哪哪都好,苏荷觉得这是老天对她上辈子死太惨的补偿。 也算是苦尽甘来吧。她越想越合理,决定在今晚把这个安慰奖收下。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吃肉[害羞]我感情线就是这么切入正题 第18章 拽着木棉往浴室移动,听她提起从前,苏荷一时也不甘示弱:那当时的你呢?你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两个人都在翻旧帐,但其实木棉这个人连她自己都很难点评,经常想一出是一出,除了写yellow文这件事她坚持了十年,剩下的事则都是瞬息万变。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儿,木棉便就事论事:真心本来就瞬息万变,上一秒说爱你的人下一秒有可能就不爱你了。再者说我本来就是个很多变的花心女人。 呵。看着眼前的花心女,苏荷冷笑一声,知道木棉是在故意激怒她不想洗澡。 但这管用吗? 显然不管用。 不想跟木棉再耗时间下去,苏荷这下用了全力。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同性恋!我是水仙!与苏荷继续做斗争,木棉两只手死死地扒着浴室门,甚至连指甲根都泛白了却还是抵不过苏荷,只能看着自己手指被人一根一根地扒开。 我管你是什么。将最后一根手指从门上掰掉,苏荷把木棉双手反剪地按跪在浴室。 由于两人磨叽许久还有没放水,地砖在此刻充满了摩擦力,让木棉跪地的膝盖通红,只是一瞬间她脑子就又有灵感了,但强制爱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美妙。 哗啦啦啦听见淋浴头在往外喷水,被钳制住的木棉拒绝共浴:你不能强迫我,这样是不道德的。 什么道不道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就问你,如果我不强制你会和我一起洗吗?单手调试水温,苏荷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她只想洗掉木棉身上那股难闻的柑橘香。 闻着就让人恶心、想吐 我跟你洗个屁。习惯犟嘴,明知自己摆脱不了的木棉不再挣扎,而是争取把苏荷当成澡堂搓澡大姨。 任由对方在她身上摸索,在打了沐浴露后属于苏荷的一双巧手溜来溜去:亲爱的,你说得对。 感觉颈窝有点痒,木棉被苏荷的粗硬发丝扎了几下:什么说得对?你在说什么? 什么都不敢看,已经闭上眼的她身姿笔直,仿佛下一秒就能宣告一段入党誓词。 你猜。听闻耳边呼吸声渐重,这人喘得厉害 嘶。被苏荷突然咬住脖颈,木棉吃痛将她一掌推开:狗啊你? 活了两辈子却还不会亲吻,并不是因为苏荷学习能力太差,而是上辈子的她只被人撕咬过,鞭打过,所以才不会,只能学着自然界动物交\配时地撕咬。 感受到虎牙正在自己颈边厮磨,这里对每个生物来说都是一个既脆弱又敏感的地方,木棉也不例外。 别咬。有些情动,木棉身体软了下来,不过苏荷可舍不得对她下重口。只是用牙齿尖尖交错摩擦而已,并没有真的没入。 我没有用力。调情似得叼着,苏荷确实没用力,次数却有些过于频繁。 她看得出木棉没有拒绝自己,便放开了动作。 别。感受到对方侵入,木棉用胳膊抱紧自己。 在此刻做着毫无防御作用的她就是法海,而身段仿佛软体动物的苏荷则是小青。 她皮肤冰凉带着水露,好似没骨头的双腿才化作人形,还没学习走路就已经先学会了勾人。 她痴缠上木棉湿滑的大腿,如同两株并蒂嫁接得枝桠,她们双腿相交,仿佛离了对方就会死,有了对方才会生长。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在心里念了几遍清心咒,木棉终是没忍住勾引,她睁开眼,正对上苏荷那迷惑艳绝的眼神。 此刻,浴室内恍若仙境,淋浴落下德水珠落在两人身上,不过须臾就被蒸发成了雾气。 仿佛误闯天宫,一位妖精喝多了果酒,苏荷脸颊潮红想要一步登天。 于是,她贪婪吸食着木棉这位仙人的精气。 苏荷你够了。在水雾中脚步虚浮,木棉飘飘欲仙腿软得有些站不住,只好倚着墙贪图那一点儿支撑。 第20章 蹲在地上干坏事,苏荷用自己那如水草般的湿发缠上木棉双膝:还不够。 身体与身体间贴得更紧了,像是要融为一体,为了方便自己的do,苏荷由蹲着转为跪着。 被她撩拨得浑身无力,木棉伸手推了推:你停。 不停 今夜,妖精成功吸食到了仙人的精气,不过木棉可不是仙人,木棉是yellow文作者! 一个yellow文作者让人撅了,这像话吗? 第二天腰已离家出走,木棉浑身难受地醒来,没有和苏荷温存,反而上来就给了自己一大巴掌:啪! 坐在床上反思起昨晚的一夜情,那动作甚至比她h文里描写得还刺激 只是回忆到一半,她发现到后面的自己居然直接断片了 苏荷作为她的攻略对象居然率先引诱她发生一夜情! 现在两人发生了关系,产生了羁绊,可她作为快穿者,苏荷也不过是她四个快穿任务中的其中之一。 等苏荷生老病死,她就又会前往下一个世界,这算什么? 就算她和苏荷现在在一起了,以后也还是会分开木棉陷入忧虑,苏荷刚买早餐回来就听见啪的一声。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她一个箭步冲进卧室,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正顶在木棉脸上。 可家里又没第三个人,所以这个巴掌只能是木棉自己打得。 你干嘛?被她气到脸红脖子粗,早餐豆浆也跟着声线在杯中扬起了一阵波涛,苏荷压抑着怒火,不想给两人同居的第一天找不痛快,哪怕木棉并没有答应她同居。 甚至都没答应她在一起,木棉从盖住头的被子里传出一阵闷声:不干嘛。清醒清醒。 你提上裤子不想认账?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扇自己,苏荷脸色瞬冷,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脾气。 把饭挂到铁钩上,她深呼吸了两个来回,可不管怎么平复,那张脸始终都是阴的,像是花朵在温室里被拿出去暴晒,只是出门买趟早餐回来的苏荷立马蔫了。 她耷拉着脑袋,宛若一颗得不到照射的向日葵,再不复今早刚出门时的阳光,而木棉此时也是欲哭无泪。 毕竟苏荷空口说瞎话的功夫是越来越高了,她到现在还没提上裤子呢,怎么就又成不认账了? 往被窝里又缩了些,木棉对自己还裸/着得这件事并不是很能接受。 不过说来也可笑,昨晚她们都这样那样过了,她还有什么害羞的? 明明哪都看过了 出来吃饭。如同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被子险些让苏荷掀开,木棉窝在里面死死扣住被角:我不要。 她较劲用手死死攥住被子,却忘了苏荷这个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不要就是要。从被子下面钻入,突然进来得苏荷吓木棉一跳,还挨了自家老婆两脚。 艹!在惊吓之下,木棉有一脚甚至踹到了苏荷脸上,但就当她以为苏荷会生气时,苏荷却还有些开心:行。 跟昨晚一样被苏荷曲解,木棉真想抬脚踹死她:你在想什么呢?我说得不是那个艹。 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啊,苏荷一脸了然:你知道的,有关于这种词我脑子里都会出现默认选项。 随着又一个人拱进来,那张用于遮掩木棉身体的被子滑落,而她也趁机看到了自己那满是牙印的身体,不由一时脸烧,甚至连脚踝上都有。 它们看上去密密麻麻,有些红、有些青,仿佛私人展上的一副渐变画,根据皮肤的细腻程度不同,颜色也不同,从耳朵到脚背以及木棉此时看不见的脸上都有。 明摆着纵欲过度,而对于昨晚的前半段木棉还算比较清醒,她能记得那时的苏荷咬她,并且是从耳廓开始一点点地咬到耳垂,最后才顺着一路往下,哪里都没放过简直不是人。 趁着木棉在观赏自己杰作,苏荷把她从被子里捞出套了件睡裙,但木棉依然没提上裤子 放开我。感觉身上哪哪都疼,爽完就后悔的木棉把苏荷推开,然后一个踉跄跪到了地上,膝盖处齐刷刷地起了两片红印。 咚。这一下可谓是跪得结结实实,她两条腿软到连站都站不起来,始作俑者苏荷还要站出来说风凉话。 怎样?要不然你求我帮帮你?一脸调侃,她站到木棉面前,就像是在接受臣民跪拜的女王被木棉狠剜了一眼:滚,我没工夫跟你玩主仆游戏。 意会到苏荷为什么要站在这儿,没她会搞yellow的木棉不禁有些担心。 假如有一天苏荷这种天赋型选手进入花市,那她花市首席作者的地位怕是不保。 走了吃早饭。玩够了,苏荷抱着木棉去餐厅用餐,知道昨晚的自己有一点过分,所以就一直不停地给木棉夹菜。 什么虾饺、肠粉、萝卜糕、蟹黄包原来她不光买了豆浆。 够了,我吃不下。眼看着自己饭碗被苏荷堆得小山一样,木棉只吃了两口就要回家。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家?你她话音未落,就听到啪嗒一声,筷子被苏荷磕在碗沿,木棉知道她大概是又生气了。 为什么要回家?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再也没了方才夹菜时的和煦,苏荷眼神阴翳又要犯病。 作者有话说: ---------------------- 回看写得这一段还是嘴角疯狂上扬,希望能过审核[害羞](预收[星星眼]) 第19章 你装你妈病娇?面对苏荷丝毫不惧,木棉写过得这类角色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可以说是她写文的萌点,却没曾想还有照进现实的一天。 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反悔的余地,认栽吧。 你不能走。被苏荷紧紧抱住,她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木棉揉进身体。 把挽留得姿态放软,她语气听起来有些怅然若失:你得一直陪着我,不可以离开我。 像一只背着壳子的蜗牛,苏荷可以一无所有,却唯独不能没有木棉,因为木棉就是她的家。 两个人软肉硬壳,不能分离。 听着对方挽留,木棉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 不比苏荷清醒,木棉心情复杂,从早上到现在整个人脑子都还是混沌的。 因为她一直认为爱和性不能分离,所以哪怕是h文角色,在她笔下也都是有爱的,不管有多畸形、多扭曲、多变态,她总是能描写得很好,可等轮到自己时却又迷茫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护林员种了很多颗的树,但她自己却在这片名为爱的森林里迷路了。 我要回家想想我们的事。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当/炮/友/,你自己选吧。说话时的神情视死如归,可直到最后苏荷还是跟着她回家了。 阿姨您好,我是苏荷,棉棉的老婆。扶着不太方便的木棉,苏荷一进门就朝潇潇丢了个重磅炸弹。 什么?素日顺滑如绸缎的头发在此刻如遭雷击,潇潇浑身汗毛倒竖,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恪守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礼仪。 对着初次进门的苏荷笑了笑:请你等下,我跟棉棉说两句话。 把木棉从苏荷手里拉出来拽到一边,潇潇表情严肃:棉棉!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谈得对象?什么时候结得婚?妈妈怎么什么不知道?昨天接电话的是她吗 她跟倒豆子似地问了木棉一堆问题,可木棉此时也有一大堆问题在等着问自己 我俩还没谈,她自封得我对象,我俩怎么可能结婚?昨天是她把我电话抢走了。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木棉心累不已,为昨天冲动的自己善后。 那就好。潇潇听完松了口气,决定出去会会这个对她女儿有意思的人。 苏荷是吧?你跟我来。一改往日温柔的模样,潇潇难得板起脸问起对方条件:你家住在哪? 景华街37号,180平,全款。 你家几口人? 就我一个,孤儿。 苏荷回答坦率,一句孤儿反倒把潇潇整不好意思了,却也不想在晚辈面前弱了气势:年龄呢? 24岁,身高178cm,体重120斤,手上可用存款在八千万左右,自由职业。把潇潇想问得都说完,苏荷眼睛就没从木棉身上移开过,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你跟我来。潇潇带着苏荷去了花园,而木棉却并没跟上去。 她两条腿像没了知觉,回卧室的每上一个台阶都会牵动起那地一阵钝痛。 第21章 推开雕花园艺铁门,潮湿水汽裹挟着热带植物的芬芳扑面而来。眼前的花园已经完全颠覆了苏荷对于绿化的认知。 这是她头一次来富人别墅区,里面果真如她想象得一般奢华。 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那四周椰子树成列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宛若天然的遮阳伞层层绿浪,树顶已经根据气候生长结出了果子。 人步行在树荫下完全感觉不到炎热,并且地底埋着的自动喷灌系统每隔半小时就会放水降温,空气都是湿润柔和的。 你是真心的吗?坐在平日最喜爱的凉亭里,潇潇为自己倒了杯花茶,可苏荷却不敢跟未来的丈母娘平起平坐。 她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我是。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锅包肉,你说我爱不爱苏荷?没跟上两人的木棉躺在床上想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呼叫起比她更加狗屁不通的锅包肉。 主银,俺看过网上的资料。这个爱啊,它是人类复杂的情绪,这个情绪不是单一的,它是多元化的 跟唐僧念经一样,锅包肉化身为授课老师,还没听两句木棉就快被催眠了:别念了,我就问你,苏荷对我爱意到百分百了吗? 主银~到了俺会提醒你的。锅包肉并未收到消息提示。 花园里,潇潇问了苏荷很多问题,大多数都是你会不会对我女儿好,会不会一辈子对她好之类的 可是傻潇潇,一辈子又怎么是能说说就算的? 不过在面对她一次又一次,问题还都差不多的话,苏荷也没有不耐烦,她一遍又一遍地保证,直到潇潇放她回去。 你们大小姐在哪个房间?火急火燎地原路返回,苏荷发现木棉并没有在客厅等她,一时不悦。 而下人见这位未来妻婿神色不好,也不敢多问:大小姐在二楼第三个屋,您有什么事?需 没听她说完,苏荷在知道了木棉在哪后选择直接上楼,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了传说中的皮肤饥渴症,一离开木棉她就浑身不舒服。 我现在是真后悔啊,艹,锅包肉你当时怎么不拦我一下?不知苏荷已经赶来得木棉还在推黑锅,可对于她昨晚半自愿的行为是丝毫不提。 锅包肉何其冤枉:主银,不是你先钓苏荷然后自己玩脱了咩? 是我先钓苏荷的没错,我也承认我冷了她两天,但我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推不了黑锅的木棉叹气:我这算是玩脱了吗? 嗯虽然俺看不见你俩酱酱酿酿,但根据昨晚的时长来看,主银你确实玩脱啦。 无情揭露事实,锅包肉才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 感觉到来者会是苏荷,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的木棉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不料苏荷一进来就耍流氓脱衣服! 听着窸窣窸窣的声音,她把自己脱溜光钻进了木棉被窝,嗯被窝并不暖和,看来她是在自己进来前才刚盖上得。 几乎是在一秒认穿了木棉的诡计,苏荷却也没有揭穿,而是跟猫瘾发作得重度患者一样,一把搂过木棉就开始吸。 请注意是吸。 没想到自己睡着苏荷也这么过分,木棉睫毛乱颤,方才大字型叉着得腿立马并拢,却还是不愿意睁眼去面对苏荷。 还不睁眼吗?好像把她整个人吃透,苏荷朝下勾了勾手,这下木棉终于装不下去了:你就当我睡着了行不行? 不行。在过了丈母娘这一关后,苏荷美滋滋的心情克制不住,几乎溢于言表:我见过你妈妈了,你妈妈也同意我们在一起。 什么叫也?被她亲了一口没反抗的木棉嘀嘀咕咕:我又没同意。 自昨晚起就底气不足的她如今依旧,被苏荷手指触碰到危险地带。 你再说一遍?继续往下摸,苏荷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害怕她动手,才过去一晚上的木棉身体本能瑟缩:我累了,需要睡觉。 嗯。见苏荷点头,木棉只当她是同意了,便一时放松下来打算好好休息。 她舒展身体,恰似危机解除后的含羞草,等等!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察觉到身下异样,木棉咬牙切齿,觉得苏荷对此事有瘾,好像怎么做都做不够。 你不是说了睡觉吗?捏紧拳头,看苏荷有些欠揍的木棉强忍,却反被她得寸进尺吻上了唇。 你睡你的,我动我的,这样你睡了,我/爽/了,两不耽误。 苏荷这话说得太贱,已经是第二次被压得木棉不服,胜负欲一下就占据了大脑。 毕竟被压一次就算了,要是被压第二次,让她这个yellow文作者的面子往哪搁? 没地方搁,所以眼下木棉要反了。 她翻身而上压住苏荷两只手腕,但接着就没了动作 咦?她平时是怎么写前戏来着?先脱衣服,亲吻,撩拨,然后 按照自己写得yellow文执行。第一步脱衣服,可苏荷自己就把衣服脱了所以这步只能省略,跳到第二步亲吻。 木棉记得她写得是唇齿交融,互相推舌,涎液 从回忆中找到正确做法,她带着红唇凑近,却又在看到苏荷眼中的欲色后猛然清醒。 等等!她刚刚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又鬼迷心窍了? 继续啊。等着木棉亲自己,苏荷迫不及待地撅起了唇,可等了许久过去对方却依然没有动静。 于是唰得一下,木棉就又成了下面的那个。 危!!! 不公平,应该你一次我一次。意识到自己作茧自缚的木棉一直叫喊着不公平,可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更别提她那套毫无水准地实战操作了,但凡有她写h文的百分之一也好啊。 没有得到真传,苏荷的技术跟她比简直是老天赏饭,不光十根手指纤细有力,就连花样也是层出不穷,完全弥补了木棉实操不行的遗憾。 她身体力行,还不忘趁机炫耀一把自己曾经的功绩:忘了告诉你。我前世跆拳道和巴西柔术双修,如果你真想反攻的话还是做梦比较适合你。 哪有她这么侮辱人的?才过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木棉浑身都是汁水:艹,你果然是黑心棉实心砖 被人压还不忘打嘴炮,木棉很快就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报应。 我错了,你慢点 卧室温度随着叫声不断攀高,而对于她的求饶,苏荷一向置若罔闻。 作者有话说: ---------------------- 木棉技术烂请大家众所周知[闭嘴] 第20章 第二天,木棉瘫在床上要死不活,就连吃饭都是苏荷给端上来的。 来,啊~端着碗喂木棉吃饭,苏荷眸光里的温柔独属于她。 然而在面对她时,木棉脸上却是毫不掩饰地厌烦:我讨厌你。 讨厌苏荷昨天对她地压榨,也讨厌苏荷昨天对她地强制。 木棉把碗推到一边儿,又开始了翻脸不认人模式,可其实她手上推碗得动作幅度小到要命,生害怕哪滴不长眼的热汤会溅苏荷身上。 她刻意保持冷漠,像是给自己安装了某种防沉迷系统,可苏荷这个想上线的人却总能找到偏门。 因为不管是被木棉拒绝千次也好百次也好,那碗出自苏荷之手的排骨汤依旧跟她本人一样,驻扎在这里纹丝不动。 我不允许你讨厌我。把排骨汤又一次递到木棉嘴边,苏荷的专横程度和在床上如出一辙。 像是非让木棉吃不可,苏荷捧着有些凉的排骨汤给了她两个选择:一嘴对嘴吃,二我喂你吃,你自己选吧。 知道怎么才能让木棉乖乖吃饭,苏荷直接把她后路斩断:没有其他选项,也没有第三个选项。 你怎么知道?正准备说第三选项的木棉一噎,两个人互相了解,知道苏荷真能嘴对嘴地喂她,便打算接过碗自己吃。 可不过刹那,那碗近在咫尺的排骨汤就被人移走了。 我喂你。避开了木棉想要接碗得手,苏荷舀起一勺排骨汤邀功:尝尝我煲得汤怎么样? 语气中带着骄傲,她勺中的汤清澈无油,确实能看出来是下了大功夫在里面,喝起来十分清靓。 第22章 你煲得?望向苏荷的眼神讶异,想不到像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居然还会煲汤,木棉有些得了便宜卖乖。 不过,她最近怎么没看到苏荷去许氏集团上班呢? 你最近怎么没去上班?想着想着就问了出来,木棉这个人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在自己人面前都毫无保留,更别提是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苏荷了。 早已在木棉心中有了一席之地,苏荷乍一听还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心里立时一阵悸动,开始用脸去蹭木棉的手。 我辞职了。以后我的工作就是在家陪你。像是猫咪开心发出呼噜声一样,苏荷在贴到手后心情愉悦,鼻腔不自觉地发出震颤撒娇。 但其实在刚从许氏集团离职时,她就已经收到了不少公司的入职邀请。 然而由于不放心木棉一个人在家,这些邀请就又被她以邮件形式通通回拒了。 因为总有些不长眼的阿猫阿狗会来骚扰木棉,所以苏荷是一秒也不想和她分开。 反正这些天卖情报的钱也足够两人衣食无忧,不需要再为生计发愁的苏荷选择和木棉一起做完余生。 为什么辞职,你不报仇了吗?不知道对方已经想到了余生那么远,活在当下的木棉心里有些堵。 因为自穿书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苏荷早晚有一天会和许云对上,所以更是为此准备了不少的阴谋诡计,就等着哪一天派上用场。 可现在呢?随着苏荷的离职,这些阴谋诡计已经毫无用武之地! 木棉憋了一肚子的坏水又没地方施展,只好把心里的不甘写在脸上。 没成想苏荷又误会了,以为木棉这样问是还想着给她报仇。她这辈子何德何能能有木棉这样的人来爱她。 喂,你怎么了?见她眼眶渐渐有些湿润,木棉只当自己眼花地把头伸过去:呦?怎么哭啦? 用手指腹左一下、右一下地替苏荷抹着眼泪,觉得自己明明没说什么的木棉手足无措,只能任由对方把她搂紧。 因为你太好了。苏荷声音有些啜泣,但好你爱意也没百分百啊。 还在想着好感度这回事,木棉用手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安抚:为什么不复仇了?你不想上辈子的事了? 面对她地追问苏荷没正式回答,而是没个正形地亲了木棉一口:想啊,但是我更想*你。 闭嘴。在有了亲身经历后,觉得自己笔下yellow文十分写实的木棉小脸通红。 看来这不管是什么人,但凡一开荤就会食味知髓。 不过也随便吧。只要苏荷不哭就行。 早就习惯了她会语出惊人,木棉啃着一块只有精瘦肉的腊排见怪不怪:你排骨怎么做得?还挺好吃。 似是想不到苏荷还真有两把刷子,木棉表扬起来毫不吝啬,但绝不是因为恭维,而是真得好吃。 甚至比外面卖得都软烂鲜香,苏荷闻言就像是得了三好学生奖状一样。 好吃吧,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宛若参加阅兵仪式,受到表扬得她昂首挺胸。 木棉看着突然就觉得好鲜活,可就是这样鲜活的一个人,上辈子却又死得那样惨。 上辈子疼吗?哪壶不开提哪壶,仿佛夜晚涨起得浪潮,在不知不觉中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许久,早到在心里扎了根本人还浑然不知。 方才高抬着得头垂下,苏荷踌躇一阵,仅用一句话就概括了自己上辈子所有的苦难:上辈子我是被分尸得,很疼。 浪潮来了,一根无形的红线穿破虚空,轻柔却又不容挣脱地将这对璧人紧紧相连,像是接受到了某种感召,木棉心下一痛,低头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也许这就是爱吧,毕竟唯有爱才可以跨越一切,而性别不过是世俗的标签,年龄也不过是时光的刻度。 在爱面前,它们通通都得让路。 苏荷,你是爱我还是利用我?突如其来的认真,木棉盯着苏荷审视,似是毛虫在破茧成蝶前的最后一关勇敢。 因为当初她靠近苏荷也只是想刷个好感罢了,所以不管苏荷怎么利用她木棉都无所谓。可如今,她打算和苏荷谈恋爱了,木棉不能容忍自己的感情里有其他东西。 虽然她是个h文作者,可在她看来感情就应该是纯粹无他的。 所以这两天木棉一直问自己,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苏荷的?可这件事似乎没有答案。 可能是在巷子杀人的那晚,平日长相温柔无害的苏荷在黑夜里却像只大型凶猛的猫科动物。那张引人贪婪狩猎的皮毛之下,是她伺机而动的杀意。 残肢横陈,自以为拿着枪的猎人轻敌,被她一爪毙命染红了残月,暗巷里血流成河,仇念缠身的她毫发无伤。 退却得背影却又使人望而却步,在春日的寒夜里是那样冷冽,仿若清晨露水所凝结成的冰霜。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但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卿芳泽。哪怕芳泽后是伤害,是利爪,还是不乏有人甘之若饴,想要采摘这朵难以驯服的高岭之花。 过往木棉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小世界里谈人生的第一次恋爱,可眼下却真的发生了。 而作为《剧本》里的纸片人,苏荷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套思想体系,但如果真要她说出一个对木棉心动的具体时间,那她觉得大概是初遇。 那时,刚觉醒前世记忆的她受许云刁难,去了景华街一家名为咖啡馆的手作店买美式。 期间咖啡店生意火爆,为了消磨排队时间,她就用手机玩起了单机消消乐,正准备通关时却不知被谁戳了两下。 小姐姐,我有急事,你可以帮我买一杯咖啡吗?一名长相像电影明星的女人向她叨扰,消消乐输了 她从闪烁着失败的游戏页面中抬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又对上了那女人笑语嫣然的脸,唇边甚至还有着两颗小梨涡。 咕嘟,把要说得话憋了回去,她心动一瞬,却又装作不甚在意地拒绝:不可以,这对后面的人不公平。 话脱口而出,只是还没过两秒她就又后悔了,虽然不知道这份后悔是因为为什么,但好在那位搭讪的女人并没有放弃。 她再次请求:求你了,好心人。 好心人?从没有人这样叫过苏荷,而正当她犹豫要不要答应时,旁边的另一位女孩开口了:要不 好吧。赶在那名女孩之前答应,苏荷语气是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急促,而那名长相像电影明星的女人就是木棉。 苏荷那么怕麻烦的一个人却愿意帮初次见面的木棉买咖啡! 或许从两人初见起,心怀不轨的人从来都不是木棉,而是她。 两个人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苏荷和木棉十指相扣,语气是前所未有地郑重:我必须承认,一开始时我总觉得你是个疯女人 什么叫疯女人?听着她毫无情商的发言,木棉不高兴了,但她还是容许自己多一些耐心听苏荷说完。 作者有话说: ---------------------- 修文无止境觉得自己总是写得不好[爆哭]从某方面想也算是再进步吧[眼镜] 第21章 可当我发现你和那个女人在西餐厅时,我真的嫉妒疯了。以前总是我嫉妒许云有一个好出身,但那种嫉妒远不及我当日的十分之一。不管你信不信,在有关于我爱你的这件事你大可以用一辈子来考量。 刚才的不高兴消失殆尽,即使苏荷说得很土很尬,但木棉还是被她感动到了。 咦,你真肉麻。对于这样煽情的一幕木棉无所适应,只能通过频繁地眨眼来故作坚强,仿佛这样就不会有眼泪落下。 在原世界跟苏荷一样是孤儿的她,很早就离开了福利院去外面打工,为了生计生活她端过盘子洗过碗,也进过12小时制的电子厂。 于是她现在近乎贪婪地享受着,享受着这原本不属于她的好日子,享受着自己因跟锅包肉而偷来的好日子。 如果没有绑定锅包肉,她就不会有现在富二代的生活,也不会遇见苏荷,更不会遇见潇潇。 所以何其幸运,穿越时空与你相遇。 那我们什么时候领结婚证啊?小鸟依人的苏荷把头靠在木棉胸口,仿佛这样就可以离心近些,再近些,但目前离两人确认关系左不过才过去了几秒。 木棉瞳孔地震,认为进展太快的她开始含糊其辞:等回来再说吧。 她端起碗吃饭,试图逃避结婚这件人生大事,而苏荷这次也是出了奇地没有勉强。 第23章 好。拿纸巾擦了擦木棉额头上的冷汗,苏荷觉得老婆已经搞定,接下来就该许云了。 话说回来,上次在酒吧没玩过瘾,许云便在散场后把胡金带回了家,可由于上一晚嗑药玩太过嗨,导致她忘了两人先前约定好得安全词。 无论胡金怎么喊都没用,等第三天药效过去,许云才发现在她怀里的胡金已经窒息死了。 啪,一个雄厚的巴掌落在许云脸上,打得她眼晕耳鸣,鼻血直流:爸!你干什么?我只是玩死了个男人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c市法律在土皇帝许云的眼里形同虚设,因为类似的事诸多,就导致她产生了普众心理,本以为这次也一样,却不知道被谁透露给了警察。 眼下国家收到举报信已经派了专案组下来调查,而那些曾被她收买的c市警方也只能配合,生怕火会烧到自己这里。 让警司限制了行动的许云出不来家门,还丝毫不知她名下的许氏集团已经被专案组查封。 c市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许云作为c市最大的毒瘤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光是这两日专案组搜出来得税务造假问题,就足以剥夺她政治权利终身,更别提这才只是她所犯罪行的冰山一角。 本该安度晚年的许父受她连累,气得吹胡子瞪眼:别叫我爸! 认为自己被无故拖下水,早就退休在家赋闲的许父后悔不已,可要真算起来,在这世上发家的人又有几个是清白的? 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因为这么多年都借着暗箱操作平安无事,所以许云打心眼里认为,只要她有钱什么事儿就都可以轻轻揭过,却没想过之类的事件太多,它们一桩桩、一件件,数条罪证之名早已组成了专案组手中最锋利的剑,将她在c市的保护伞挥之斩断。 爸,一定是咱们最近给领导上货少了。你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早就知道公司有了内鬼却一直没揪出来的许云肯定,但在这方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作为许氏集团掌权人,公司出事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一个劲地抓着打工人祸祸。 人能走到今天都是她自己活该,就连许父也是,但凡他没有坐视不理,许云也不会在c市如此猖獗。 嘭! 还没交出董事长一职的许父像踢老鼠一样,朝许云飞去一脚:你知道这次打击力度有多大吗?国家层面的人已经成立了专案调查组,现在市长都已经不接我电话了! 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打够骂够,然而这些都不是许父的真实目的,他今天的目的是回来拿钱。 就在许云房子的保险柜里,有他当时存得黄金,虽然数量不多,却足够他带着小姨子买张船票跑路。 咔,咔用钥匙拧了几下,听着保险柜发出咔哒一声,足以铺满这整间客厅的黄金光芒万丈,最起码得有几十斤。 哈哈哈哈!爽朗大笑,似是感慨起自己的先见之明,只记得这儿藏有黄金却忘了具体数目的许父见钱眼开,但黄金也只是他在众多养老金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笔。 因为这些年他虽两耳不闻窗外事,却也知道许云这个亲生女儿靠不住,所以余下几笔大的都被他存在了海外银行。 甚至可以说是早就为自己计划好了退路,许父拿出尼龙手提袋装黄金。如今集团被封,公司高层领导名下所有的信用卡、房产、车辆等,全部进行了实时管控,包括出入境的所有证件也被拘留,要不他也不至于带着小姨子坐船偷渡。 咚、咚哒被扔进包里的黄金跟砖一样大块,许父急于跑路,却忽略了在他身后目光歹毒的许云。 爸爸是要离开我了吗?看着四周由自己造成得这一切,许云神情冷漠,转身从五斗柜最上层里拿出一把左轮手枪。 既然你要走,那你就去死吧。将漆黑的枪口瞄准许父,她声音甜美,还仍不忘了恶作剧:piu 随着配音,一声枪响后的余震使她脸上的婴儿肥抖了抖,接着发出怪笑:哈哈哈 她举止疯魔丧心病狂,许父在笑声中不可置信地扭头,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啊 高速导热下的黄铜子弹带着火星,从他的右侧脸贯穿到左脸,留下得弹孔四周秃中间凹,在速度的穿透作用下皮肉被不可抗力地挤到一边,仿若月球表面凸起的洞坑,而那靠近边缘的一圈总是要高出内里不少。 砰、砰、砰,见没打到脑门上,打歪了的许云又忙补三枪。 伴随着子弹上膛的咔哒声,而即使是中了四枪,祸害遗千年的许父却依旧没死透:唔唔 倒地不起,四个弹孔在他身上齐齐出血,如同根系遍布在地板拼缝之间,隐隐发红,宛若火山喷发前开始崩裂的大地。 最终随着山体爆发死不瞑目。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想当初许父在这间屋子里不知替许云收拾了多少残局,如今也算是轮到他自食恶果了。 爸爸,你一路走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学着许父以前为她毁尸灭迹的样子,许云拿出了家中必备的84消毒液和汽油。 咕嘟嘟嘟倒了数十瓶,直到木地板都被水泡的有些起翘,许云才点了支事后烟。 呼~杀了人还如此淡定,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干得她吐出一口烟圈,接着便又盯上了死去生父留给自己的唯一遗产。 呵,还真沉。把黄金从汽油里捞起,许云叼着烟的烟灰落在地上,燃起了一片星星之火:渍啦。 带着些橙红的烟头被她吐在地上,火势蔓延速度之快足以燎原。 见势不妙,再没了悠闲自在的许云拿上黄金就往自家地下室跑,殊不知在她身后的火焰是有多翻涌。 嘶嘶 好似地狱恶鬼吐出得火舌,火势裹挟着这间屋里所有的凄厉冤魂疾驰追来,仿佛只要稍加舔舐就能要了许云的命,而她本人却浑然不觉。 将这场危机反手关在屋内后,独自地逃亡离去。 呼呼呼,火势铮铮,冤魂们的满腔愤恨自许云走后无处发泄,于是屋内的一切物品便遭了殃。 它们尤其燃烧着许父尸体,似是泄愤一般,火焰趴在许父尸体上面啃食,作为冤魂使者的它人形几乎都要凝为实质。 天王盖地虎。从地下室的安全出口跑路,许云乔装一番来到了地下产业链和接头人碰面,只是在逃亡的过程却并不算顺利。 因为被严加看管整个别墅区十公里以内全是便衣警察,所以她为了逃出生天就只能选择钻垃圾车,还必须得是满当当警察翻不到底的那种。 猫咪怕老鼠。对宫霖发明得这个暗号尤为不满,江鎏作为接头人回应,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你在哪?朝着声源望去,许云却只看到了一颗吊着的悬空骷髅头,其眼窝灰雾骨骼森白,不过那一双眼珠倒是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有些好奇它是什么材质,许云正观察着,却发现那骷髅头离她越来越近。 从黑暗中显身,江鎏露出一张纹着骷髅面皮的人脸出现:在这儿。 她陡然出声露出了全貌,许云在意料之内被她吓了一跳:您就是江姐? 是从没见过的类型,江鎏藏在黑色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张力十足,是堪比健美冠军的存在,令人不住遐想如果她脱下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你就是介绍人说得许云?找我办什么事?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江鎏发出得嗓音嘶哑难听,似被是浓烟熏坏了嗓子,不过她也确实是个老烟民。 您就是江姐吧?纹身真得太酷了,您 直说,少废话。 不愿意和任何人说一些有的没,江鎏在面对许云巴结时显得十分铁面无私,面部五官也几乎是与骷髅骨相完美贴合,仿佛她生来如此,冰美人一个。 看得许云更爽了,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是这样的,我公司最近出了些事,想让您帮忙查一查。 早就忘了自己的最初目的,许云看江鎏就像狗是看见了大棒骨,就连说话语气都带着娇羞。 如果是不了解的人见了,估计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善男信女,而同样,江鎏也并不了解许云,但她知道能来找自己办事的就绝不是什么善茬。 总价三千万,先交两千万订金。按照近期的市场报价,江鎏径直漠视了许云那张对自己犯花痴到不行的脸。 第24章 作者有话说: ---------------------- 咱们江鎏cp不可能是许云哈大家可以猜猜是谁无奖竞猜就在文章里哦[让我康康] 第22章 江姐~不能便宜点吗?朝江鎏抛了个媚眼,一向挥金如土的许云现在确实经济困难。 因为那些携带的黄金体积过大,而为了跑路,她在中途的时候就已经将它们舍弃。 眼下可以说是一穷二白,身上唯剩的几张境外银行卡加起来,还不如她以前的零花钱多。 没办法,只能试着搞搞价了:江姐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 被许云弄得有些厌烦,江鎏刀口舔血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但还真没见过有人跟她讲价得。 真是奇葩,许云以为黑市是商场买衣服吗?杀一个人原价,杀两个人五折? 呵。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些可笑,江鎏嗤笑一声,不过像这种卖命的生意她也不是非做不可,没必要再跟许云浪费唇舌。 她转身就走,许云急了赶忙吆喝:三千万就三千万! 已经色迷心窍的许云没多想就喊出了全部身家,觉得自己要是能跟江鎏这样的极品春风一度,就算是死也值了。 江姐,你理理我嘛。快步跟上江鎏,许云甚至在心里想好了她甘愿做受,但江鎏却只是看了眼腕表。 不知道许云在想什么,她只知道目前的西部港口还有着两大船军火正在等她清点,要是去晚了保准又要听宫霖抱怨。 况且作为数字黑洞,宫霖这家伙点货就从来没有准过,每次不是少了就是多了,最离谱的一次就是宫霖点完货后,她不放心又去点,结果两个人数出来的货居然差了九十九箱那么多! 害得她又点了好几遍,最后确认是宫霖漏数了一船 踏马的,虫脆就是个红蛋!(照着念) 一想到宫霖就烦,明白自己已经跟许云浪费了太多时间,江鎏忙着去港口,便在临行前给了许云一个交付期限:钱打在原先的老账户上,剩下的我七天内给你答复。 在告知完毕后她打算撤退,却被作死不捡地方的许云拉住了衣角:江姐,你卖身不? 没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雇佣兵出身的江鎏上去就是一个肘击,根本没给许云反应躲避的机会。 咔嚓,被砸得发出干脆一声,鼻梁骨在皮肤里断成两段,许云不觉着痛反而还笑嘻嘻地。 因为对她这种脑回路不正常的人来说,就得像江鎏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够劲。 哈喽啊,好久不见。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选择在今天到访。 莫言?你怎么来了?发现是上次与她约会的莫言,木棉立马拍了拍自己手上的薯片渣。 快坐。她盛情邀请,放下了盘在沙发上的腿,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但在一幕落在莫言眼里却难得的不做作。 上次让你在我眼前被抢走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得到主人家的首肯后进门,莫言今天依旧是以棕白色系穿搭为主,只是没再像那日一样戴那么多的五金配饰。 不过听她提及那日,木棉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关你的事,你先坐吧,我让人给你泡杯茶喝。 杨阿姨,泡杯花茶来。她招呼着保姆泡茶,莫言却摆了摆手,选择直奔主题:不用给我泡茶了啦。我们可以继续上次的约会吗? !!! 此话一出,在自己家就跟做贼一样的木棉立马瞅了瞅周围,呼,还好苏荷今天不在,要是她听见了保证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不太行诶,我女朋友会吃醋。心中庆幸,木棉对莫言摇头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挺受欢迎,吸引来得都是些大美女。 是那天西餐厅的那个女孩吗?听到那个女朋友三个字莫言身体一僵,嘿!她猜得还真准,不亏是当老师的人。 你说对了,可惜这是个没奖竞猜。像是和老友叙旧,木棉表面看起来十分自在,可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嘭!买得芋泥小蛋糕落地,如木棉担心得事发生了。 你们在干什么?只是去警局提交些许云犯罪证据的苏荷出门还没多大会儿,莫言就来撬她家墙角,瞬间战斗基因就觉醒了,冲上来就是一记俄式大摆。 停!坐在莫言旁边沙发上的木棉赶紧去抱苏荷胳膊,却也只是加强了些拳头落下时的阻力。 因为平时她和苏荷小打小闹,两个胳膊都不如苏荷一只胳膊有劲,更别提现在生气得苏荷有红buff加成,她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咚,最终还是挨了那一拳,莫言颧骨那儿当即就青了,紧接着就是耳朵嗡鸣,鼻腔出血。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一个文文弱弱拿笔杆子的,又怎么能跟土匪一样拿枪杆子得比呢。 苏荷和她对立站着,不论是体型还是身高,看起来都要比莫言粗犷高大许多。 苏荷!你不可以这样。莫言只是来找我说几句话而已。为受伤了的莫言而感到头大,木棉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替苏荷赔偿。 毕竟按莫言这样估计都能出伤残鉴定了 你吼我?你为了她吼我?针对于后面解释的话只字未听,苏荷只觉得木棉是在为了莫言在凶她,不由有些受伤。 仿佛一只被家族放逐出去的老狮王,她目光所及之处灰暗颓败,又带着对新狮王的仇恨怨对。 看向莫言时的眼睛杀意尽显,木棉却还在试图和她讲道理:我没有吼你,但你不能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随便动手打人。 看对面的人有些站不住,木棉在心里希望她能有点眼力见地快跑,可莫言却依旧固执着站在原地。 因为作为被打得那一方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木棉刚刚拦那一下,苏荷这一拳就够她骨裂得了。 你有暴力倾向,她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荷,莫言认为自己也并不算是妄下断言。 毕竟在西餐厅那天她见苏荷拽木棉可是实打实的。 骨子里的倔并不比苏荷少,别看莫言平时温言细语,可直到现在她腰杆子挺得笔直完全怕苏荷半点儿,反倒是木棉先怂了。 你别说了。看了眼苏荷那宛若火山喷发的脸色,赶紧推了莫言一把的她朝着对面使眼色:快走。 你被她推一个趔趄,莫言知道眨眼就是等以后再说的意思:那我先走了。 她会错了意,而苏荷也去没拦,只是站在原地用一双通红愤怒且委屈的眼睛盯着木棉。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方才还握拳得手垂在两侧,苏荷说话的声音不住颤抖,木棉不敢去看她脸上表情,却能知道个大概。 因为她余光已经瞥到苏荷手臂上的青筋,它们由于盛怒而爆起就像是这春日里刚抽丝的柳条,看着虽细打人却疼。 在场除了木棉以外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素日在他们眼里温文尔雅的苏荷竟然会动手打人,一时都愣住了,所有人都跟开了静止一样一动不动,并不想让别人窥探她们的木棉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打算好好哄哄苏荷,木棉拨开她被长头发遮住的半张脸:宝宝。别气了,我错了嘛~来香一口,么么哒。 对自己老婆没什么拉不下面子这一说,木棉嘟嘴索吻,被依旧冷脸的苏荷亲了一下,但却是稍纵即逝。 你为什么要向着她?毕竟我们才是一对不是吗?还在计较刚刚的事,苏荷不光是在意木棉和别人见面这件事,更在意的是木棉方才推了莫言一把。 虽然两人隔着衣服没有触及到皮肤,可她还是难受,难受得呼吸不上来。 今天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木棉就险些被人拐走,那以后呢?以后那股讨人厌的柑橘香还会来吗?或者没有柑橘香,又出现了花香、檀香、木质香 看来只有把木棉关起来才行,关起来就不会有外面的香气了。 喂!你怎么不理我?我说我们是一对啊,你听没听见?见苏荷眼神有些涣散,木棉选择在她面前原地起跳:看我啊,你怎么了? 想以此来唤回苏荷的目光,木棉蹦蹦,还没哒地落地,就被苏荷在空中一把抱住,宛若一根发射失败了的火箭。 还在生气呢?找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目光,木棉亲昵地蹭着苏荷脸颊,像是在验证对方是否还在处于生气模式。 她又把唇凑到了苏荷唇边,而面对送上门的诱惑,苏荷自是不会拒绝:嗷呜。 第25章 这些天练得吻技被她抛之脑后,脑子里只剩下了原始粗暴。 嘶。被咬习惯了的木棉没躲,只是有些嗔怪:干嘛又咬我? 诶?带我去哪啊?本以为对方气也该消了的木棉还没从吃痛中反应过来,就又被苏荷拽住手腕:走。 像是怕人跑了似地箍着,木棉双手被她锁在身后,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做,因为不管她去哪儿,木棉都会永远跟随。 所以直到被苏荷塞进车里,她才后知后觉意识了到不对:你不可以把我关起来。 看着车窗外陌生的行驶路线,木棉知道按照小说尿性如今怕是真到了囚禁女主角这一步:苏荷,许云没解决呢,你现在还不能囚我。 作者有话说: ---------------------- 其实在面对棉棉时苏荷是很自卑的[让我康康]因为苏荷一没有棉棉有钱二没有棉棉有钱三没有棉棉有钱只用一张脸吃遍天下鲜所以极度没有安全感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家世好又有钱长相好的情敌,自然[爆哭]emo了 第23章 她拍车门,囚禁对于在哪过都是过的她来说,倒真没什么,主要是担心许云那边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省通缉令已经下发了三天,而警察却连个毛也没抓着。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吗?苏荷寒声道:还是说,我囚你得挑个黄道吉日?她阴阳怪气,一闻到木棉手上的那股柑橘香就很想吐。 车厢密闭,这股柑橘香越发明显,不断刺激着苏荷神经,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在城市道路里,车速飙升至130迈。 啪,才提速,一声清脆的巴掌就让苏荷理智回笼。 你要死?木棉被捆着手,却也不妨碍她扇苏荷巴掌:你还能不能安全驾驶了? 能。苏荷挨了个巴掌,把车停在路边冷静,她承认,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想带着木棉去死。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千变万化,只有死亡恒古不变。 又发疯。木棉没被吓到,反而揉了揉苏荷那带着巴掌印的脸,十分心疼:看来你又犯病了。 是啊,看到你碰别人我就好难受,我也觉得我有病了。苏荷将车子熄火,把无力地头垂在方向盘上。 木棉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还是晃着苏荷撒娇:诶呀,我跟莫言充其量就算个普通朋友,真得没什么的。你别吃醋了行吗? 她冤枉,其程度丝毫不亚于窦娥六月飞雪,可苏荷丝毫听不进去,只知道上次在西餐厅的时候,莫言在喂木棉吃牛排,她隔着玻璃窗看见两个人,近得都快要亲上了。 这叫普通朋友?这是前女友吧? 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我说了,我俩真的没什么。木棉看样子就知道苏荷又想偏了,她再一次解释,让苏荷想起了有句老话叫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在编故事。 她深谙此理,所以完全不信木棉的解释,但对木于棉,她也不是不信任,主要得分事。 如果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就算木棉打了她一枪,她都会无条件地相信是枪走火,可一但牵扯到别人,她就对木棉一字不信。 即使木棉再三解释,即使她知道两人真得没什么,却也做不到去冷静。 苏荷双手握拳,她不喜欢这样失控的自己可贪婪又好似是饕鬄那张永吃不饱的嘴,只反哺了无尽的坏情绪在体内翻涌,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仗着木棉对自己的宠溺,肆无忌惮地掀起浪花,似是要大到一定极致,才能证明舵手想要征服她这片海的决心。 苏荷深呼吸地从方向盘上抬头,或许她不是不信木棉,而是不相信自己。 从那日进入木棉家里的那一刻,她就深感两人之间的贫富差距。纵使她现在手里有个几千万,也不过是木棉这种富二代一天的零花钱罢了。 今天莫言的到访,让她有了危机,木棉这样的有钱人,会永远钟情于她一人吗? 想起莫言姣好的容颜,不菲的装扮。苏荷有些自卑,把木棉带去了一个不位于景华街的小房子。 这里怎么样?她亲了亲木棉,貌似只有把木棉藏起来,她才能感到放心。 不赖。木棉打量着这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房子,虽然面积只有80平左右,但屋里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就连地上所铺得入门地毯,都是她最喜欢的猫和老鼠。 大概苏荷很早就打算把她关起来了,木棉心中猜测,不过,她可没打算逃跑。 因为她生平既不爱吃喝玩乐,也不爱外出踏青,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爱好,只喜欢一心待在家里码字。 所以这样的房子,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不光有电脑,还有苏荷这个大美人任她使唤。她甚至不需要出门,只需喊一声,苏荷就什么都能给她买回来,简直她是梦想里的生活。 喜欢!木棉使劲点了点头:但你每个月得带我见妈妈一次。她提出的要求是人之常情,苏荷考虑了下:那是当然,但除了妈妈你谁都不能见。 她同意,木棉故意逗弄倒:这可不行,去找妈妈的话,就会见到朝朝阿姨,还有保姆,司机 木棉被囚禁了,但又没完全囚。 她依旧开开心心,苏荷却红唇抿紧:那还是不要见妈妈了,我不喜欢你见到其他人。 这人怎么不识逗呢?木棉亲呢地捏了捏苏荷鼻子:你个小气鬼,什么都能吃醋。 那你是调皮捣蛋鬼。苏荷低头,也捏了捏木棉鼻子,感受到了对方无限的纵容,她情绪稳定。 本来的腥风血雨被化解,苏荷消气了,也想明白了,可她还是把木棉关在这里。 木棉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开始行使她女朋友的权利:苏荷,去给本宫拿一罐冰可乐,再帮本宫调出嬛嬛传。 喳。苏荷配合,打开冰箱,里面满满的可乐和水果。果枝翠绿,日期新鲜,一看就是刚买不久的。 追剧的话,要不要我再去拿点零食过来?她回来,不光给木棉拿了可乐,还给木棉切了水果,甚至连可乐,都是扣开之后才递给木棉的。 堪称二十四孝好女友,就连保姆伺候人都没她这样贴心。 哇。看到冰镇果切的木棉两眼放光,她站在沙发上搂着苏荷脖子腻歪:好爱你。 我也是。苏荷手上端着的玻璃盘起了一层冰雾,由于这些水果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所以切出来的块儿上还冒着丝丝凉气。 木棉从盘中插了块西瓜,现在c市的气温跟过山车一样忽冷忽高,前天还十几度,今天就已经来到了三十度,正是需要吃凉的时候。 好甜呀。爽口脆甜的麒麟瓜无籽,她舒服得眯眼,脸下方是苏荷为防汁水掉落在衣服上,所捧起得盘子。 木棉平时爱穿白衣服又不爱洗,西瓜汁掉上去她又该抓狂了。 苏荷用唇瓣蹭了一下木棉的脸,由于她嘴里的西瓜块儿过大,有些转不开嘴,故而两腮都被撑薄了,隔着皮肤,苏荷都能感受到西瓜的冰凉。 看来下次得切小点儿了,苏荷正想着,霎时就将木棉看电视的头给扳了回来。 还疼吗?她单手掐住木棉下巴,用指腹小心触摸着木棉唇上的伤口,眸光心疼。 疯完了,苏荷又开始后悔了。 还是好痛。木棉做作地指了指自己上唇,只恨自己演技不好,没能流出两滴泪来。 乖乖,你指错了。苏荷把她的手指挪到下唇,浅笑道:这里才是伤口。 不解风情的女人,苏荷就不能哄哄她。木棉腹诽,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苏荷上一世她不敢再想。 我错了。苏荷用手将木棉的头压在她肩上,一个不是很宽的肩膀,肌肉也不发达,但却能为木棉遮风挡雨。 朝朝,你觉得那个苏荷怎么样啊?别墅区,潇潇跟好闺蜜朝朝说起了苏荷的事。 然而朝朝听完只觉得苏荷怪怪的,木棉刚被接回来没几天,怎么就多了个女朋友呢?她记得莫言跟木棉约会的时候,木棉貌似还没有谈恋爱吧? 她越想越不对,于是,莫言又一次来了木棉家。只是她才进门,就看见了潇潇、朝朝两人正在相拥亲吻。 她一时踌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 孩子看见了,快松手。潇潇眼神迷离中,余光瞥见了站在大门口的莫言,她羞怯,想将朝朝推开,但朝朝却搂得更紧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年龄大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第26章 早晚孩子也是要知道的。她对莫言招手:没事,过来吧。 朝朝阿姨好,潇潇阿姨好。莫言走近鞠躬,脸上的笑容洋溢。 她知书达理,这让潇潇十分欣赏,因为莫言不光是老师,还曾在国外读书多年,学识深渊的同时,人也性格开朗。 快坐。她热切地迎着莫言入座:今天主要是你朝阿姨想问你点事。 莫言坐到石凳上,朝朝接过话茬讲:不要紧张,阿姨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和棉棉的事。 您但说无妨。莫言心里隐约猜出了,朝朝今天叫她过来得目的,打算给苏荷好好地上点眼药。 阿姨是想问问你,你俩约会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朝朝向莫言打探,她依稀记得那日,潇潇在床上貌似接过一个来自莫言的电话,只是两人没聊两句就挂了,她们急着办事,也没工夫多说。 作者有话说: ---------------------- 甜甜甜!我写得是互宠[撒花]而且攻本身是有些精神疾病的,在后面会越来越显现[星星眼] 第24章 那天,我和棉棉正在西雅图吃牛排,苏荷突然就闯了进来,她拉着棉棉就要把棉棉拖走,当时,棉棉看起来并不大愿意,所以我许是想到了苏荷这个暴力狂,莫言语气里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她说出来得话,也并没有添油加醋,当时的木棉被苏荷强迫拉走,确实很不愿意。 她实话实说,听得潇潇二人眉头直皱:那你怎么不回来告诉大人呢? 朝朝眼神鄙夷,觉得莫言太过书香气,连一点女人的血性没有,别人抢她就放手,真是没出息。 是我疏忽了。莫言弯腰抱歉,那日木棉被带走后,由于不到足以报警的失踪时长,她便只带了几名保镖去找。 几小时后寻找无果,她便给潇潇打去了电话,本来想说此事,却听闻潇潇说木棉已经到了她朋友家。 然后等她再来找木棉,却发现木棉已是名花有主。唉。莫言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办事效率太慢。 我不会狡辩说什么,这件事就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二位阿姨。她认错态度很低,对着潇潇二人又是一鞠躬。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潇潇把莫言扶起身,惊讶道:呀!你脸怎么受伤了? 此事说来话长莫言本来觉着丢脸没打算说,却又在潇潇地追问下,吐了个干净。 听完了事情前因后果的潇潇、朝朝两人面面相觑,当时两人只想着给木棉找个玩伴,却没成想木棉早有了对象。 这样一来,她们就显得有些对不住莫言了。 莫言走后,潇潇六神无主:朝朝,怎么办啊?我现在怀疑棉棉不是自愿的,你看看莫言被打得,苏荷那孩子她语无伦次,担心木棉是被苏荷控制了,所以才不敢告诉她们真相。 反观神色淡定的朝朝,则跟潇潇想得完全不一样,她认为木棉一定是自愿的。 因为木棉一看就是个有自己主意的小孩,要不也不会在潇潇被绑架时,摸进她家找她。 宝贝,不要担心了,棉棉有她自己的想法。她劝解:或许她就喜欢苏荷那个类型的呢。 什么类型的?你意思是棉棉喜欢暴力她的?潇潇站起来,她用手指着朝朝,甚少这样疾言厉色。 爱情本来就说不准啊,就像你和我一样。朝朝握住潇潇指向她得手指,勾唇一笑:等棉棉回来问问不就行了? 她语气暧昧地提及两人,潇潇回想往事面色一热。 自小,她和朝朝就是青梅竹马,不到五岁,便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订了娃娃亲,从小到大两人恩恩爱爱了许多年,直到朝朝去参军。 参军七年里,本来形影不离的她们,只能通过文字来表达对对方的思念,极大的落差感使她心力憔悴。 慢慢的,她好像也有些习惯了没有朝朝的生活,就这样,两人交流越来越少,时间一眨眼,便来到了朝朝参军的第八年。 同年,父母因车祸意外身故,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朝朝却失联了整整十三个月,期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而作为一个明明有伴侣的人,她却总是形单影只,只能偶尔收到来自朝朝的一条我想你,我爱你。 真的很偶尔,因为手机大多时候都是朝朝小心偷来的,所以只能发一条,多了就会被长官根据ip地址发现体罚。 于是在那噩梦一样的十三个月里,她提了分手,一个人去医院选了精子,一个人孕育了木棉,一个人养起了孩子。 这下她总算不孤单了,因为王佳身体金贵,得时时刻刻地让她抱着。只要一放下,王佳立马就哭,哭闹声震天响,还不让其他保姆抱,所以那几年她忙公司忙孩子。 本以为忙起来就没空想朝朝了,可直到朝朝退役回来,她才明白,时间并不能让她淡忘一个人。 如今,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来之不易的幸福。 【苏荷,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天都黑了。】自二人同居后,木棉就越发粘人,可苏荷这两天,却跟打猎一样地早出晚归,行为十分可疑。 【乖乖,我马上就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家。黑松露意面?惠灵顿牛排?还是什么?或者我给你回家做饭吃也行。】 刚下过雨的夏至,空气中散发着土腥味和青草香,此刻,苏荷正在埋/尸,蒸腾的暑气使她身上出了薄汗,手心里全是地表湿润的黑泥,但她顾不得脏污,往身上随便一抹,便接听了木棉电话。 现在,她再也不是以往那个让木棉吃沙县小吃的苏荷了,如今的她,只想给木棉买最贵的,甚至恨不得直接喂木棉本人吃金子。 但木棉其实并不爱吃苏荷所说得那些洋东西,尤其是鱼子酱,对她来说还不如一份价值十五元的沙县鸡腿饭好吃,或许是她贱命一条吧,活两辈子了,却依然爱吃这些调味重口的东西。 【】木棉不说话,在想自己到底跟苏荷说吃什么。 刚淋过雨的泥土松软,苏荷穿了一双不过膝的黑色胶皮雨鞋,双腿修长,上半身为埋/尸方便,只穿了条美背。 露出的薄背窄腰肤若凝脂,随着挖土动作,上面的每一滴汗珠都在随之摇晃,要落不落,她握着铁锹的手臂肌肉紧实,每铲一下,脚就要往里陷一次。 她将腿从泥里拔出,坐在地上跟木棉聊天:【老婆,你是不是生气啦?我一会儿回家给你带小蛋糕好不好?】 【直接回来吧,今天我给你做饭。】苏荷天天伺候木棉,什么都不让她干,而今,四肢都要退化的她也想为苏荷做些事情。 苏荷蹲下检查,觉得坑挖得已经够深。看来今天真是好日子,不光解决了臭虫,老婆还给她做饭。 【谢谢老婆。】 【还没结婚呢,不准乱叫。】木棉警告,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严厉,反而软绵绵的。 苏荷一脚把尸体踹进坑里,她忍住笑意:【好的,老婆,那我们晚上可以】 【嘟。】木棉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想起昨晚,她脸便跟火烧了一样得烫。 呼。她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别再去想,可当走进厨房的刹那,所有记忆又铺天盖地地袭来。 昨晚 作者有话说: ---------------------- hhh咱们攻也是很会玩得捏h文作者在她面前反而更纯情棉棉只是口嗨苏荷却是真做一个管写一个管实施[亲亲]下一章就要入v了,咱们的副cp也该登场了,入v后日更 第25章 老婆,我们换个地方好吗?昨晚床单都湿透了,苏荷却还是不停,执意把她从房间抱到了客厅,客厅抱到了厨房。 家里本身就小,能容下两个人的地方也不过几个,却都做了个遍。 如今木棉光是看着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就感到一阵腰酸,打开浏览器,她在搜索框上输入着锅包肉该怎么做? 叮,教程已送达,第一步腌制。 这一步十分简单,木棉把冰箱的里脊肉拿出,放进料酒、葱姜水里泡着,可又考虑到苏荷马上就要回家,根本来不及按教程腌半小时,所以才过了两分钟她就又把料水倒了。 做饭嘛,反正有这个步骤就行了。木棉想着不碍事。第二步,把肉切成厚厚的薄片。 艹,这是病句吧?什么叫又薄又厚?木棉写文多年也没见过这种句式,她不懂但照做。从水里捞出得长方块里脊肉泛着淡粉,上面全是精瘦肉没有一丝筋膜,堪称极品,却被木棉切得有薄有厚,有大有小。 第27章 连个平均值也没有,不过对于她这个从没做过饭得人来说,切成这样还没切到手,本人已经十分满意。 哗啦啦做一次饭能洗一百次手的她探头看下一步操作。 第三步把肉片拍扁,使肉质松散。 ??? 不记得苏荷给她做锅包肉时有这个步骤,但木棉依旧乖乖照做,用手掌拍打了案板上的每一片猪里脊。 为此她还专门拿出了两个颜色不一的盘子,蓝色盘子中放得是没拍过的,红色盘中子放得是拍过得。 直到拍完手掌发麻拉着进度条到下一步时,她才看见人家让用刀背拍! 嗯?她这样怎么不算拍呢?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脑残行为,木棉此刻十分庆幸此锅包肉还在睡觉,不然锅包肉看见了,肯定得拿这件事笑话她个没完。 接着第四步裹面糊。玉米淀粉和土豆淀粉按照配比兑水,等淀粉沉淀后再均匀包裹肉片。 阿西吧。才干到一半,木棉就已经心力憔悴,她看着厨房里的一片狼藉,以及自己拍肉拍红了的手掌心,心想着还不如点外卖。 忙叨半天,她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地方,也没有这两样淀粉。于是她灵机一动,想起了苏荷前些天给她做手擀面时所用得普通面粉。 反正都是面应该也差不多? 木棉又看了一眼手机,既然视频教程的配比是150克土豆淀粉,外加3克玉米淀粉,那换算过来,她用153克的面粉不就行了? 她真是天才!木棉自信满满地把盆放在体重秤上,拿着面粉袋的手抖若筛糠。 该精细得不精细,就爱干点磨洋工得活,而看着体重上一克不差的数字,木棉心满意足,可她似乎忘了盆也是算重量的。 忘记去皮,担心苏荷回家而自己还没做好饭的木棉烦躁,她啧了一声,望向水中还未沉淀的面粉,耐心耗尽,直接用筷子把肉和面粉糊搅在一起,看上去倒是和视频里的挂糊一模一样。 然而还没等到第五步油炸,厨子木棉就已经腰酸背痛。 她死人微活,倒在沙发上休息,这些天以来,苏荷虽然每天早出晚归,可她该受得罪可是一点儿没跑。 休息片刻她对着自己的腰反手就是两贴膏药,动作之娴熟让人心疼不已。 唉。叹了口气接着干。 第五步油炸,油温六成热放肉片,以筷子冒泡大小作为测量标准。 呼木棉很规范地打开油烟机,直到油温升高,开始咕嘟嘟地冒泡,她插了一根筷子,接着便蹑手蹑脚地下丢进进一片肉。 呲啦!随着异物进入锅里的油开始四处乱溅,升起得一阵白烟伴随着炸糊味刺鼻。 油点灼热,木棉防御地举着锅盖关火,等油不澎了才敢走重新靠近灶台,而那口由苏荷刚开不久的炒菜锅,如今更是锅把都被她烧黑了 真是出师不利,望着那油锅里飘起的肉片,木棉嫌弃地直撇嘴。捞起、丢掉。 上次的油温太高,这次她学聪明了,先是带上袖套、围裙、口罩等一系列全副武装,然后,当那一抹幽兰火焰在她的视线中刚刚蹙起,她就将肉片一股脑地都丢下了锅,接着弓步退后,眼看着肉片慢慢浮起,又缓缓粘连。 木棉远远地瞄了一眼,肉片貌似变成棕色不好!她赶紧关火,看着被捞上来得肉片变成肉饼,她神色复杂,只能用筷子把它们一个个分开。 只是这一分,她方才还引以为豪的挂糊在此刻完整脱落,只剩下光秃秃的肉片。 要不改成水煮肉片算了?木棉别出心裁,在搜了下水煮肉片的教程后,又果断放弃了,直接跳到第七部熬汁。 因为第六步复炸对于木棉来说实在太过危险,万一复炸一下炸糊了怎么办?反正肉只要熟了就行。 第七步锅热加少许油,放入蔬菜配料,加入酱汁翻炒即可出锅。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步,木棉按照教程调料汁。这一顿饭做下来,她觉得还是写yellow文比较适合她。 1勺盐,2勺糖,3勺清水,3勺9°醋。然而家里没有9°白醋,木棉便再次自作聪明,用普通白醋代替了9°白醋。 虽然她没做过锅包肉,但是吃过得锅包肉少说也有几十家,锅包肉就是得呛鼻子,呛嗓子眼的才好吃!她不接受反驳! 于是库擦一下倒了半瓶子白醋,觉得有点多了,就又拿勺子舀出来了点儿。 咕嘟嘟,看着锅里的料汁变得黏稠,木棉开心得不得了,难道这就是做饭吗?她简直轻松拿捏。 把肉片倒进锅里,她学着饭店大厨的样子颠锅,但并没有颠动,只是象征性地抖了两下,然后,出锅! 木棉举着锅包肉大工告成,叫出来参照物对比:快醒醒,锅包肉,出来让我看看你。 怎么了主银?睡了许久的锅包肉飞出来,在看到木棉手中端着的丑东西后,它大叫一声:啊!这是 看着木棉手中那半棕半黄,甚至有点恶心的软体东西,锅包肉下意识地想说屎,却又憋了回去。 瞎喊什么?没品的东西。在锅包肉身上看出了些欲言又止,木棉举着锅包肉相当嘴硬:我这是改良版的。 对待自己所做得菜,她有着情人眼里出西施般的滤镜,并且这层滤镜还很严重。 你看啊,你俩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啊。 吧嗒。受不了她这样侮辱的锅包肉闻言直接从空中摔下,倒地不醒。 怎么回事?被你亲姐妹吓到了?不懂锅包肉反应为什么这么激动,木棉先把锅包肉端上桌,又把地上的锅包肉捡起来摇了摇。 然而,锅包肉已经不省肉事,这对它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还不如嘎巴一下就死了呢。 老婆,你做什么饭啦?卡着做好饭的时间回来,苏荷一进门,木棉就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你又杀/人她蹙眉,用鼻子在苏荷身上轻嗅了几下,宛若一只正在例行检查的白萨摩耶犬,主人刚回家时她摇着尾巴迎上来,模样又软又q,却又在下一秒闻见主人身上有其他狗味时生气不已。 是。也没想过瞒木棉什么,苏荷摸了摸她头发大方承认:这两天有人跟踪我,估计是许云的人。 这下木棉总算是知道苏荷这几天早出晚归是去干什么了。 好吧。她不甚在意这件事,把苏荷拉到餐桌旁观赏:快看看,我做得锅包肉怎么样? 看自己老婆指向那盘卖相惨不忍睹的锅包肉,苏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猪要是泉下有知它这样死,估计都要觉得自己白死了。 老婆,不会做饭咱们可以不做得。没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苏荷看了眼锅包肉,又看了看厨房,貌似有些语重心长。 木棉一听立马就炸了:苏荷,你什么意思?老娘辛辛苦苦准备了半天,你给我说这个?你良心被狗吃了? 不是。苏荷想抱着木棉解释,可她一靠近,那股血腥味就又涌上来了。 别抱我。你身上都是别人的血,恶心死了。在她怀中不适地扭身子,木棉把苏荷一把推进了浴室:赶紧去洗澡! 对于血腥味极其敏感,苏荷却闻不到自己身上有其他味道:有这么严重吗?方才在外面已经清理过的苏荷又嗅了嗅,没想到她老婆鼻子还挺灵。 遵命,老婆大人。 听着浴室传来水声,木棉闲来无事便拿出手机拍照,记录她地第一次做饭,甚至还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是:【臣服在本女王的厨艺之下吧,今日菜品:锅包肉(外加贱兮兮小表情)】 发布成功,她好友本来就没几个人,潇潇看到马上私聊木棉:【给谁做得饭?苏荷吗?妈妈好伤心,女儿都还没给我做过饭qwq。】 【你想什么时候吃,我就什么时候做。妈,你觉得我做得锅包肉怎么样?】等着捧场王潇潇夸自己的木棉紧盯聊天框,然而对面却一直显示在输入中。 晚上了,该休息了。从潇潇手里抽出手机,朝朝红唇迫不及待地吻上潇潇脖颈,却被潇潇推开:别闹。 感觉自己老婆有些反常的朝朝一脸不悦,从潇潇手里夺过手机:我倒要看看你在跟谁聊天。 哈哈哈!卧室里瞬间爆发了狂笑,朝朝边笑边拍大腿:哈哈,这是锅包肉?哈哈哈,笑死我了。咱闺女不说我还以为造得是什么化学制品呢。 她可着劲得损木棉,潇潇也忍不住笑了,但这可是木棉第一次做饭,她必须表扬:【做得很好。你明天带苏荷回家一趟,我有事找你俩。】 第28章 【好】一口应下,不知道潇潇能有什么事找她俩的木棉也好几天没见潇潇了,怪想得。 随着对话结束,木棉掏出p图软件,正专心致志地给锅包肉美颜,却顿感自己脖子一凉。 老婆~亲亲。洗完澡得发梢还滴着水,苏荷就已经迫不及待。 因为洗澡总是每个人情事前心照不宣的行为。 她身上带着清爽的薄荷香十分有攻略性,反被木棉推开:先擦头发吃饭。 么,推开前还不忘亲苏荷一口,木棉担心她又多想,整天追在她屁股后问一些你还爱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之类的问题。 真是让人头大,本以为这样对方应该就满意了,却不想随着时间越来越粘人的苏荷,要求也越来越高,她已经不再满足表面的亲吻,而是希望二人时时刻刻缠绵悱恻。 老婆亲得好敷衍,我要舌吻?苏荷说话直白又大胆,惹得木棉有些脸红心乱:我去给你拿毛巾。 接着拿毛巾跑路,在面对已经亲密数次的苏荷时她尤其纯情,可苏荷才不会放过她。 亲完再去嘛。把嘴凑过去的苏荷还不忘发嗲,知道木棉就吃她这一招,每次都百试百灵,而这次也不例外。 木棉下意识地张嘴被她含住舌头,只是刹那两人的呼吸就开始杂乱,一发不可收拾,像是一场出了错的交响乐。 呼哧带喘中,薄荷香侵占领地,苏荷额前发梢上的水珠有一滴落在了木棉眼睫,宛若人鱼化为泡沫前的泪水晶莹剔透,沉迷于情欲世界中的苏荷无法自拔。 直到木棉咬了她一口,这虚幻的泡沫才足以被打破。 我很饿。预料到事情发展不对,即使贴有膏药还腰疼的木棉及时抽身,就知道苏荷不安好心,每次却还都会不可控地被她勾引到。 可恶! 在内心谴责了自己那没用的自制力数次,可木棉抱着苏荷的手一点儿也没松开。 那我们不擦头发了,现在吃饭。还有点良知的苏荷从情欲中艰难抽身,知道自己昨晚上太过分,于是便赶在木棉进厨房之前舀饭。 老婆,没有蒸米饭吗?看着里面空无一物的电饭锅,苏荷拿着锅铲和饭碗的手一停,随后淡定打开了袋鼠外卖app。 在客厅的木棉不敢相信自己会犯如此低级错误:真假? 知道苏荷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她,却还是赶来了厨房。 完了。我给忘了。木棉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电饭锅拍自己脑袋,可手还没落下就又被苏荷抓住:不能打自己。 已经在手机上下单了两份米,在其他方面苏荷情绪简直稳定到可怕,选择直接解决问题,而不是互相埋怨。 这一点让木棉很满意,不过既然没有菜,那两个人也不能干等着:咱们俩先吃菜吧。 拉着苏荷入座的木棉期待已久,率先夹起一片锅包肉入口:哕。 入嘴不到一秒就吐了出来,难吃难吃难吃难吃除了难吃还是难吃,她吐完还不忘去拦苏荷:看来你还要再点两个菜了。 受打击了的木棉端起锅包肉就要倒进垃圾桶,虽说浪费粮食是不好,但这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 在失去了美颜滤镜后,木棉甚至怀疑狗都不会吃她做地饭。 狗:我罪不至死。 眼看着锅包肉要跟垃圾一样被木棉扔掉,苏荷赶在倒进去的前一秒抢下:我还没吃过老婆做得饭呢,不能倒掉。 救了锅包肉一命,有些心理准备的她也夹起一片,入口便是醋的酸,糖的甜,糊的苦,肉的腥,这几种味道融合在一起,的确难吃。 老婆,大家第一次做饭都是这样的。嚼了好多口才咽下去,苏荷没有地违心夸赞,而是用心鼓励。 锅包肉那么难的菜你都做出来了,这相当于在新手村砍boss啊。 真的吗?木棉抬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质疑:真的吗?锅包肉是一道很难的菜吗? 对啊,一般第一次炒菜都是炒西红柿鸡蛋这种简单的菜。锅包肉又得油炸还得挂糊,很麻烦的,我有时候也发挥失常做不好。她用实际例子说明,在很大程度上安慰了木棉。 她心里才总算是好受了点:好吧,反正我以后不做饭了,白扔菜钱。 叮,门铃在彼时响了:您好,黄袋鼠外卖。 来了。木棉朝门外吆喝,跑腿得却是苏荷:快去拿米饭,再不吃饭我真要饿死了。 人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木棉白忙活了半天实在是不想动,再者苏荷也不会给她任何接触外人的机会。 您好,是尾号****的顾客吗?站在门口的袋鼠外卖员大晚上还带着防晒面罩。 苏荷透过猫眼观察,在看到对方手里提着的某稻花香家外卖后,才将门开出了一道小缝,只给自己留了个胳膊的缝隙,她伸手接过米饭,随后迅速关门。 最近这里不太平。 外面的楼道漆黑,送完外卖的外卖员并未离开,他放轻脚步,甚至都没有惊动楼梯间的声控灯。 在观察附近没有监控后,他一把掀开了自己脸上的胶皮面罩,大口呼吸:【找到了,苏荷和一个女人居住在春华街21号,看上去应该是情侣。】 他拿起通讯器给线人发消息,对面传来江鎏的女声:【后天早上动手。】 由于找两人的过程并不顺利,所以哪怕隔着屏幕外卖员都能想象出江鎏哪张全黑到可怖的脸:【收到。】 他接到命令,可怜木棉和苏荷还不知道,一场席卷的龙卷风即将降临本市中心。 此刻木棉真是饿了,一碗白米饭都被她吃得格外香甜。 老婆,光吃白米饭不行。我再去给你炒两个菜吧,锅包肉我吃。看着没有一点营养的白米饭,苏荷拿起围裙进厨房。 套头围裙背后的两根带子才系了一根,就被木棉在厨房门口拦住:别去了,今天你杀/人很累。 她解开苏荷刚系好得蝴蝶结,毕竟杀/人不光是体力活,还需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 杀/人前,你会想自己能不能成功?会不会被反杀?计划着该用什么手法去杀/人。 杀/人中,你会想一会儿该怎么处理尸/体?该怎么样摆脱嫌疑? 杀/人后,你会一直复盘当日的杀/人情景。想着自己有没有遗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时刻担心着警察上门抓捕。 更有些心理脆弱的,杀/人后整日夜不能寐,一睡觉就会梦见当日血腥的场景,还不等警察找上门自己就已经吐露了个底掉。 简单的蝴蝶结被木棉拆成了死结,她心中有事放不下,许云这个缩头乌龟究竟躲在了哪? 与此同时,一艘境外的非法渔船上许云正跪在地上给江鎏擦皮鞋。 当初她自以为是地想要驯服江鎏,没想到如今却沉浸在给江鎏当仆人的快乐之中。 这些天她做着只有仆人才该做得事,十分殷勤,可把江鎏给烦得够呛。 因为江鎏自始至终就没把许云当成过是什么仆人,只是自那日双方交易后,许云就偷偷跟她上了这艘条渔船。 由于那时运得货多,她只顾点数并未发现许云,直到验货的时候才发现船舱里多出来了个女人。 也算是百密一疏,她本想抓起许云扔进海里喂鱼,但一想到许云还有尾款没结,就又把她扔了回来。 想到此,江鎏倒是有些难得的后悔,她当初怎么就没直接把许云扔海里呢? 滚出去。看到对方那黏腻的眼神就恶心,江鎏踢了许云一脚表情不慎厌烦,可许云反而更痴迷了:江姐~ 有些想吐江鎏拧眉,脸上刺满得乌克拉玛族图腾皱起。 据传说,乌克拉玛是r国有名的战斗民族,他们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依靠着打猎存活,族人个个英勇善战不说,时至今日还保留着吃人祭祀的恶习。 因此他们用头骨作为与神明互通的媒介。r国政府历经了二百年也能没征服这个强大的部落,他们崇尚生于自然,死于自然,至到现在乌克拉玛人依然存在,他们守着那一方天地,从不出来。 而江鎏之所以踏入过那片禁忌之地,还是得从她当雇佣兵时说起,那时,她作为侵略方被派遣过入侵,却意外崇尚起乌克拉玛族这种不屈的抵抗精神,而乌克拉玛族的族长在得知后,竟也对她入侵者的身份毫不在意,并当即就找来了长针和墨水为她举行赐福。 而今江鎏作为雇佣兵虽已退役数年,身上却依然保留着她当初征战四方的印记,宛若一大本回忆册,几乎每到一个部落就会添一个。 因为江鎏有些收集癖,对枪支匕首这些更是有着天然的喜爱,所以自她从雇佣兵退役后就只能捞偏门。 第29章 没办法,她又得**又得买配件,干正经职业实在是耗不起。 哈。知道该怎么保养枪,江鎏先用嘴在心爱的**m9上呼出哈气,又拿着鹿皮布细细擦拭,简直比人保养得还仔细,要知道她平时能给自己用香皂洗把脸都算是不错了,对枪却是比对老婆还好。 虽然她也没有老婆,但追江鎏的人也实在算不上少,只是那些人在跟她表白后都莫名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她**的钱本来就不多,要是再多个花钱的女人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噔噔敲门声。 滚。以为又是许云的江鎏烦躁,但外面人不但没走反而还推门进来了:江鎏,你吃枪药了?这么大火气。 你来干嘛?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宫霖,江鎏对这个人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因为自她当雇佣兵时两人就是队友,等后来退役去打拳场两人竟然又成为对手,虽然都是dui但差一字便天地之差,没有顾念旧情,为了**她没少在拳场上打宫霖,但更多时候都是两败俱伤。 有她们的比赛场场火爆,只是每次打完两人都要修养好久,一个月也不见得能有一场,所以拳馆老板便她俩扔出来谈生意,关键是工资还一样,每天只需要运点枪支弹药之类的就行,偶尔也会接一下像许云这样的派遣单。 不过这种派遣单都是黑市私营,中间商赚差价得很厉害,她当初也是急着付**尾款才接得,宫霖为此还不高兴了许久,怪她把许云这种外人带上船。 已经单方面冷战好几天了的宫霖坐到江鎏对面,双腿随意交叠地敲在空木桶上:来找你就是想你了呗。 腿长得都快要伸到人脸上,她语气调侃,收到了江鎏眼神警告:拿下你的脏腿。 那女人又来烦你了。你为什么不杀/了她?收起腿,宫霖双手撑膝,用像蛇一样的绿眸死死盯着江鎏:难道你喜欢她? 认为两人只是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江鎏不说话,只是继续擦着手里的枪。 觉得她没必要和宫霖说私事,而宫霖也知道江鎏不会理她,直接一个转身从坐着蹲到江鎏双膝之间。 一把芭雷特。知道不给江鎏点好处这人就一句话不说,宫霖开口就是大手笔。 两人相识十年,从雇佣兵时江鎏就这样无趣,天天就知道擦她的破枪,那枪被她擦得都快能当镜子照了。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擦得。 你干嘛?见宫霖看自己枪的眼神虎视眈眈,江鎏低头和宫霖对视,觉得跟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尴尬,有点像是宫霖在给她口一时有些别扭地转了个身。 不喜欢。知道宫霖说话向来作数,江鎏回答得一板一眼,而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听得宫霖格外舒心,她就知道就爱江鎏看不上那女的。 那你快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从江鎏怀中掏出那把**m9,宫霖调皮地将枪口对准她:biu~不如等我下次出去给你带两个妞回来? 接着玩笑问真话,知道江鎏对这种事情无感只一心地摆弄枪支,可这一次宫霖失算了。 听她谈起女人,江鎏便想起宫霖刚刚蹲在她身下得那一幕,不由有些燥热,认为自己素了30年也该开荤了,便随口道:随便。 她一个词把宫霖砸得头晕眼花,从没想过对方会这样回答,她甚至连嗓子眼都在发紧:你再说一遍? 宫霖目光像是要吃人,已经回复了一遍的江鎏以为她没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随便。 再说一遍!额头上的几根青筋暴起,宫霖喘着粗气,也不怕走火的把手枪摔在甲板上。 吧嗒、吧嗒,甲板木头具有一定弹性,手枪在上面弹了两下,可把爱枪如命的江鎏给心疼坏了。 不是你先问我的?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赶忙跑过去捡手枪,江鎏看了看也没什么损坏才松了口气:想打架就直说。 捧手枪跟捧孩子一样的她护崽,可宫霖现在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记得江鎏说得那一句随便。 傻逼。觉得宫霖今天是吃错药,江鎏骂了一句就打算出去点货。 可她才从宫霖身边擦过,就被这人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腰:你要去哪? 仿佛是要将她从腰掐断,在外跑生意也没落下锻炼的宫霖手臂孔武有力,甚至比她还要粗上两圈。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在干嘛,江鎏抬手向后肘击宫霖心口,不过短短几秒宫霖就挨了数十下,但手却是始终都没松开。 也不知今天是搭错了哪根筋,被她抱住得江鎏烦不胜烦:不用你管。 我不能管?问完又不高兴,宫霖语气狠厉,十分玩不起地向后一个抱摔。 咚!两人都被惯力摔在了甲板上,那巨大的动静让船身都震了一下。 于是本就不稳的渔船在此刻晃得更加厉害。 宫霖手上的禁锢一松懈,江鎏立马骑到她身上打:艹!你发什么神经? 百思不得其解的江鎏冲她打了一顿天马流星拳,可宫霖却不怒反笑,反而犯贱地往上顶了顶胯:你说呢。 没注意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什么不对,江鎏现在一心想捶死她:去你大爷。 她换了个姿势对宫霖招手,接着两个女人便心照不宣地动起手来,你一拳我一腿,打得有来有回。 明明旁边就是手枪,可两人依旧遵守着拳场上的规则,纯身体较量不使用任何兵器。 这场女人之间地较量好似不会停歇,两个人精力无限,把拳头都轮出了残影,直到江鎏再也抬不起拳踢不动腿,宫霖居然还能站起来。 比起体力,年龄大的她反而要比年龄小的江鎏要好许多。 你赢了。喘粗气得江鎏躺在甲板上起不来身,几乎是连说话得力气都没了,却还是要分出个输赢。 因为真正的勇士不光要敢于承认自己的失败,也要敢于恭贺别人的胜利。 是啊,我赢了。打完的两人反而和谐,宫霖挨着江鎏躺下。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汗水都洇在了甲板一处。 头顶的灯泡跟着海浪晃啊晃,晃得江鎏眼晕,她干脆闭上眼。架都打完了,可她还是没搞清楚宫霖是怎么了? 江鎏心里是真憋屈,却也是真爽。 因为自从离开拳场后,她好久都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而这种力竭的感觉只有宫霖能给她,只有宫霖才能让她累到力竭。 所以对于宫霖江鎏还是有点不同的。她把宫霖当成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如果今天随便换一个人来摔她得枪,她早就一枪把人给毙了,哪还能等到到现在? 又是一天下午,过着美国时间的木棉醒来发现苏荷不在,估计着她是又去买菜了,便一边刷牙一边打去了电话。 【嘟。】电话被苏荷秒接:【歪,老婆,怎么了?】对面传来卖菜的叫喊声。 木棉心想果然如此:【我妈昨天晚上说让我今天带你回家呢。】 她说话时嘴里含着泡沫,有些呜囔,但苏荷还是凭着默契听懂了:【我现在就回去,咱妈叫我们今天回去干嘛啊?】 做着俩人谈婚论嫁的美梦,还没收到改口费苏荷就叫上了妈,可木棉才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只知道她被关了这么多天,如今也终于能借着东风出门遛溜弯了。 【不知道,赶紧回来吧。】 老婆!老婆!比坐火箭还快,电话挂完没多久苏荷从附近的菜场赶了回来,并且脚不沾地,一进门就冲进了卧室,也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呢?才洗漱完的木棉从卫生间出来,迎头就对上了一张身份证。 结婚。 太早了吧,不,我是说太快了。觉得怎么表达都不对,木棉面部表情凝固,被苏荷用一种控诉的目光顶着:床都上了,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又是负责木棉最受不了苏荷提这个词,因为她能好好地留在这个世界,就已经是她能对苏荷最大的负责。 好好好,结婚,今天就结婚。一想到以后就五味杂陈,木棉送给了苏荷一个薄荷味的早安吻。 两人驱车赶到木棉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些沉重。 芜湖!我回来了!好久都没出门的木棉开心到变形,但平时甜蜜的朝朝和潇潇此刻却像是吵架了一般,两人都绷着个脸半分笑模样也没。 第30章 察觉到气氛不对,苏荷赶忙奉上自己的上门礼:阿姨您好,我给您买了些补品。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毕竟她初次登门时太过于仓促,这一次总要把该有的礼节给木棉补上。 不想让别人因为这个议论木棉,所以苏荷今日就连穿着也是难得的正式。 看上去人模狗样,自那日莫言走后,潇潇觉得苏荷哪哪都不顺眼。 我不好。她一反常态,当众下了苏荷面子,而木棉又一向护短,听完立马就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 一时间,她连妈也不叫了,要不是看在说这话的人是潇潇,木棉马上拉着苏荷就走,保管头也不带回得。 她没看出来木棉不高兴的潇潇刚打算说苏荷坏话,整个人就跌坐在朝朝怀里。 干嘛不让我说。她被朝朝拉了一把,木棉感觉这两人是要在她面前踹柜门。 你俩是?后面的两个字不用多说,潇潇点点头,在孩子面前承认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朝朝倒是觉得木棉早就该知道这件事了。 没错。我和你妈早就在一起了。以后我也是你妈妈了。 !!! 天啊!木棉脸上的震惊藏不住,却并不是因为两人的伴侣关系,而是因为她第一天穿书的心声竟然还真实现了! 这算不算是预言家?朝朝还真成她妈了 那她以后该改口叫朝朝什么?朝妈妈?二妈?心中百感交集,木棉有些为称呼发愁,也不知道c市其他人都怎么叫得。 那我和苏荷以后该怎么叫朝朝阿姨?没再说自己,木棉这次带上了苏荷。 总之这个婚不管谁同意还是不同意,她都结定了,谁也不能当她的面说苏荷不好。 这没想到还有称呼这回事,潇潇一时语塞,还是朝朝出来替她发言:叫妈妈啊,以后我也会把你当亲闺女的。 好。没再听有人对苏荷语气不好,木棉心情好点,握了握苏荷的手,意思是有我在别怕。 很快就得到了对方回应:你最好了。被她保护,苏荷在此刻确信自己永远都会是木棉的第一偏爱。 棉棉啊,你来,妈妈给你说点事。苏荷就先跟着你朝朝阿姨。意识到称呼已经转变,潇潇连忙改口:不对,是先跟着你朝朝妈妈。 对。是朝朝妈妈,可不是阿姨。在众人面前被承认了的朝朝十分开心。 虽不知两个人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木棉还是和潇潇回了房间。 你到底跟苏荷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莫言说苏荷打你?比莫言说得夸大多了,潇潇气愤不已,可木棉却选择袒护。 妈,我俩只是当时在闹别扭了而已。苏荷可从来都没打过我,她对我好着呢,我们俩这两天就打算结婚了。 !!!才谈恋爱没有多久就要结婚?天呐!这都不是闪婚了,这得是秒婚吧? 受传统观念影响的潇潇完全不能接受:棉棉!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要结婚?不不不,这坚决不行,至少也得再考察个一年半载。 看着已经崩溃的潇潇,木棉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却还是坚持己见,不想浪费和苏荷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天。 妈,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但在这件事上你说得不算,而且你以后你也不能对苏荷不好,更不能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今天那么多保姆什么都看着呢 没阻挠成功反而还落了一通说教,潇潇对此只想到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她这个做妈妈的还没把水泼出去,自家女儿倒是直接从盆里跳出来了。 一点矜持都没有 担心木棉因为过于主动而丧失掌控权,潇潇苦口婆心地跟她拉扯,而苏荷和朝朝在外面倒是无话可说。 其实呢,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但我听莫言说你对我女儿有做过一些强制性的事。看着跟自己年轻时一样带着些戾气的苏荷,朝朝作为过来人明白。 你们小情侣之间小打小闹可以,要是你真敢对棉棉动手,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话里话外全是威胁,朝朝和潇潇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你别看我年纪大了点,可要真一比一搬起腕子来你不一定是我对手。 对着苏荷一顿打点,朝朝姜还是老的辣,仅一番话就让苏荷听出了两个意思。 作为被训方,她和潇潇一样,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而等挨完训回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却早已下班已久。 怀疑潇潇和朝朝二人是在故意拖时间,木棉坐在床边晃腿:苏荷,咱俩明天领证你会紧张吗? 随着摇晃轻颤,棉麻拖鞋卡在她的脚背要掉不掉,只露出半截如玉的后踝空悬。 她殊不知,在她和潇潇进屋的那段时间里,苏荷眼神早已飘过去了数千次。 中途,她甚至还故作去了趟洗手间,在里面想自己要不要把潇潇给杀/了。 因为害怕木棉真的会被潇潇说服,不跟她结婚,所以这种想法在苏荷脑子里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计划该如何实施的地步。 她站在洗手台前驻足许久,任由开闸的水龙头在瓷面盆里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水波,意识自己这样做不对。 苏荷赶忙将水流调至最冷,随后又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泼了两把以保持短暂清醒,而直到那时,那些念头才终于蜷缩回心底潮湿阴暗的角落。 还好木棉最终坚持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没有啊,因为我相信你。苏荷笑着装样子,完全一副好好女友的模样。 让木棉觉得她大有进步:这就对了嘛,爱情里就是得相信对方。要是天天疑神疑鬼,任谁都会累的。 天天疑神疑鬼的苏荷被扎心了,在听过木棉的话后她更加心神不安。 原来谁都会累吗?那既然谁都会累,木棉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感到疲倦从而抛弃她? 不! 那你会离开我吗语气在一瞬间变得沉重,苏荷又开始患得患失。 ----------------------- 作者有话说:蟹蟹宝子们的支持专栏预收大家去看看我看看哪本收藏多我优先写哪本[亲亲] 第26章 没注意到她话里的阴冷,木棉想了想自己的快穿任务,好像严格点说她还是会离开苏荷 只要我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会爱你一天。在所有有关于爱的命题上,木棉从不骗人,每一次回答都是她所能做到得最大程度。 木棉你犹豫了。 在木棉思考得那两秒内,苏荷眼神立马变了,仿佛附骨之蛆阴森可怖,黏在木棉所呼吸得每一口空气里沁入人心。 她叫木棉大名而不叫老婆,苏荷生气起来木棉只觉得自己现在思考也成有罪了。 我只是在想一个浪漫的话术回你。在心里叹了口气,木棉甚至都没敢发声,却还是被苏荷注意到了她有些抖动得肩头,观察力堪比针孔摄像头。 你刚才在叹气。是对我感到心累了吗? 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在聚光灯下,木棉毫不怀疑,如果哪天她少呼吸了一口空气,苏荷都会记下来。 为什么刚才我问你话的时候,你不说永远?或者回我一个嗯?苏荷揪着字眼不放。 女朋友无理取闹怎么办?根据木棉写得yellow文操作,这时候该 过来。她轻轻拽了下苏荷发尾,苏荷顺应低头,长发丝滑中分洒落两边,由于心结未解,她整个人都硬邦邦,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木棉身上靠:干嘛? 没再说话,木棉似猫咪梳毛般舔舐起苏荷脖颈,眼神满是欲望引诱:你说呢? 她弦外之音不言而喻,而面对木棉的难得主动,苏荷也不再纠结于刚刚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不说,我做。 一夜温存木棉为哄好苏荷英勇牺牲,第二天她整个人都快废了,苏荷却依旧不在,一时有些空虚,骚扰起了很久都没出现得锅包肉:肉肉,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哈~被召唤得锅包肉好像还没睡醒,它打了个哈欠:主银,虽然你年轻,身板还算硬实,但纵欲过度会导致提前衰老,阴虚阳衰 说起两人这些天的纵欲过度,锅包肉就滔滔不绝,因为木棉和苏荷只要一发生点什么,它就会被机制关进小黑屋,而小黑屋连张硬板床都没,它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可恶!可恶的苏荷!可恶的主神!可恶的机制! 想起这些锅包肉就一肚子火,却唯独没可恶木棉,也真是祖传的偏心眼了。 第31章 没话可以反驳的木棉脸红,不得不承认锅包肉说得是实话,因为自从和苏荷确认关系后,她们二人就没停下来过,就连她写yellow的水平都因实践而提高了不少。 老话说实践出真知,而她最近的真知貌似有些过于频繁。在亲身经历过后,她的yellow文反而更加写实,每一天都在灵感大爆发,却还不许锅包肉说:你话说得有点密了。 俺为了你的身体考虑啊主银。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枕头,说话都嫌累的锅包肉整片肉侧躺着,有些语重心长:这才第一个世界呢,以后要都这样还了得? 锅包肉,我只爱苏荷,以后不可能跟 咚,家里的防盗门不知被谁踹开,一行人高马大手持**的人闯了进来,是电视剧里标准的悍匪模样,头上还套着黑丝。 不过木棉心里丝毫不慌,她有复活丹和无痛十分钟在手,简直无敌。 你好,贵宾几位?都这时候了,木棉还有心情开玩笑,可实际上她是真没招饿了。 一下子闯进来这么多人,她跑也跑不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木棉给她们讲冷笑话,可一群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硬是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因为做这一行的人,一旦开口就等于是给自己留下了罪证。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领头的江鎏目标准确,腕部发力扔出了一个飞针嗖,宛若毒蛇进攻时飞溅得毒液,光是在空中泄露的两滴就足以迷晕一只成犬萨摩耶,作为z国最新研发,gc-28麻醉剂专用于盗猎者,只需5毫升,就能让大象这种庞然大物轰然倒地,药效猛烈。 虽然江鎏只用了几十分之一的药量,但对木棉这种小体量的人来说却是已经够用,她再挣扎也都是徒劳,不过两秒就晕了过去,在面对江鎏这种正规军时,普通人是没有丝毫机会逃脱的。 因为她们可不会废话连篇。 等木棉再醒来,身下传来得剧烈颠簸让她惊觉自己正坐在某种摇摇车上,但膝盖处传来得触感却又不像,她跪坐在地上,用皮肤感触着得木地板貌似还有点潮湿? 这到底是哪? 搞不清楚现状,木棉膝盖下的木板黏腻潮湿,每一次蹭动都会产生细碎地摩擦,有些木屑翘起甚至扎入了皮肤,只留下两片毛细血管破裂后的阴红。 本打算测量一下这里有多大,没想到才向右挪动了不到半米,胳膊就贴上了一片平面光滑的阻碍,触感冰凉,好像是玻璃。 不敢确认,又向左移动了一米,依旧是玻璃,而前后也一样,木棉所处之地四面八方都是玻璃。 她在一个大玻璃罐呼吸空难,被封口得只能选择用腹语发音:锅包肉,道具可以给其他人使用吗? 能感觉到锅包肉此刻正在她身边乱飞,可它不是实体,甚至连带起点空气循环的风都做不到。 主银,你这是被绑了! 你少废话,老娘被绑不是显而易见?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的木棉怼锅包肉,又将话重复了一遍:我问你,道具可以给别人用吗? 没时间开玩笑,知道苏荷一定会来救她的木棉心怀期翼,却又担心苏荷会因此出事,所以她宁愿把自己的保命道具都给对方,只求对方安好一世无虞。 而她既然能这么想,与她向来主统一心的锅包肉又岂会不知:不能主银,道具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使用,苏荷用不了。 期待破碎,被绑时还嬉皮笑脸的木棉,可在当下却骤然惶恐不安了起来。因为知道自己有道具在手,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但苏荷 唉。她可是手握《剧本》的女人啊!怎么还能让人绑架呢? 木棉后悔莫及,可玻璃罐里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了,她渐渐缺氧,这种感觉跟溺水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溺水还可以挣扎,那么本就身处陆地的她却是无可救药,仿佛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我需要空气! 然而随着大脑缺氧,人的四肢开始逐渐紧绷蜷缩,宛若一根下了油锅的鸡爪,再慢慢发展到脚趾手指,木棉头晕脑胀,耳边还有锅包肉在哔地怪叫,听得她头更疼了。 主银,俺刚才去总部升级了新技能,这下就算你嘴被堵住也可以用心声跟俺对话啦。哔声停止,等死机的锅包肉回来,木棉已经开始残喘。 我谢谢你啊锅包肉,你考虑得还真是全面。她大喘气了一下:一天天净升级点没用的玩意儿。你就不能升级点有用的?让我出去大杀四方? 主银俺看见你这样,俺也难受,俺以后会努力升级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锅包肉干着急。 要不是它价钱实在太贵,木棉是真想把它买回家,不过她现在实在坚持不住了。 咚。如一具还未苏醒的实验体被关进储存箱,木棉陷入昏迷的模样既惨白又骇人。 宫霖!我让你看着别让人死了,你在搞什么? 看着木棉干裂的嘴唇因窒息泛着青紫色,江鎏哪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于是她果断撕开木棉嘴上的封条,撕拉胶带带掉了一层脱水崩裂的嘴皮,霎时白唇就变得鲜红欲滴。 血珠细密,从每一道裂缝涌出,江鎏掀开盖子给木棉加了点儿氧,她皮肤上的青紫血管才逐渐消散。 呼,还好没把人弄死。对局面力挽狂澜得江鎏在心里捏把汗,却不知在一旁的宫霖已经嫉妒疯了。 这么紧张?你喜欢她?见江鎏方才是抱木棉回来得宫霖心生醋意,所以才故意没给木棉加氧。 没想到被江鎏抓包,还连带着吼了一顿,宫霖心里更难受了,连带着眼神也有些委屈:你从来都没对我这样过。 呵呵。看着宫霖188的个头比自己还高,江鎏一个白眼过去:谁能绑架得了你,我第一个谢谢她。 对宫霖冷嘲,江鎏承认眼前的木棉是很不错,大眼睛高鼻梁,跟船上贴得海报大明星一样,可她只是欣赏而已,根本谈不上喜欢。 倒是宫霖,最近一提到女人就反常。 觉得她有些奇怪,江鎏把氧气管夹好,睨了宫霖一眼:怎么?今天还准备打一架? 上次打架得伤到现在都没好,她身上满是刺青,看不出哪青哪肿,可宫霖不一样,她皮肤白,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她身上格外显眼。 倒像是江鎏欺负了她一样 为什么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她?一级醋王宫霖缠着那个问题问,哪怕相处了十年,两个人却始终都没在一条脑回路上过。 江鎏审视着宫霖,过了许久才道:宫霖,你最近很反常。 是吗?听她这样说,宫霖满怀希望,江鎏是发现了吗?发现自己喜欢她?发现自己喜欢了她十年? 看向对方的眼神亮晶晶,仿佛江鎏那张红唇在下一秒就要说是,然而十年都没开窍的人现在又怎会一招开窍? ----------------------- 作者有话说:有木有喜欢副cp的?这样的副cp每个世界都会有[让我康康] 第27章 宫霖的想法注定落空,江鎏直接朝她泼了一大桶冷水: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看着对方一副终于找到原因的样子,宫霖败了,因为江鎏就是个纯热兵器脑袋,她满脑子里都是枪支弹药,眼里根本就没有情情爱爱,更没有她宫霖。 看着江鎏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她痛心疾首:江鎏,你没有心,老娘白给你巴蕾特了。 你要反悔?还以为宫霖要把枪要回去,江鎏赶紧回自己船舱去拿巴蕾特,一边走边还一边想。 宫霖这人真不要脸,给人得东西她居然还想着要回去! 不过巴蕾特也确实不好得,真不知道宫霖从哪弄来得这种抢手货,但既然给她了,她才不会还回去。 死脑筋的江鎏加快脚步,只剩宫霖在甲板上无奈地扶额。唉,爱上江鎏,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还是上网搜搜该怎么办吧。 由于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追求人的宫霖只能拿起手机打字:【喜欢的人不开窍该怎么办?】 海上信号时有时无,宫霖在网页下角意外卡进了女频强制爱小说。 她举着手机越看越带劲,打心底里认同这里面的法子,至少比她以前搜得送礼物,送资源什么的好多了。 双强,双女主,强制爱这才是她宫霖适合的赛道啊。 咳咳吸够了氧得木棉在此刻悠悠转醒,感觉自己头顶好像还有个什么东西正在冒烟。 第32章 大概是输氧管?看来绑匪并不想让她死。 木棉反而觉得棘手,唉,还不如让她死了呢,至少死了还不用连累苏荷她们。 锅包肉,你说我现在能自杀死遁吗? 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木棉在心里想了一百种死法。 主啊,请让氧气管漏电电死我吧。佛祖啊,请让氧气管坏掉把我闷死吧,菩萨啊她开始祷告,寻求玄学把自己搞死,可她不是孙悟空,即便把十八路神仙都请了个遍,也没有神仙会来帮她。 不行捏主银,死遁的前提是自然老死。而且你现在连死得条件没有啊。锅包肉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四周揭露无情事实。 木棉一下就被它搞沉默了,这年头找谁说理去?连死都成没条件了。 于是她只能希望苏荷、潇潇等人不能要来,可我早说了木棉是个预言家,她越是想,事情就越是会发生。 c市,苏荷回家看见大门敞开:老婆?老婆你在家吗?注意到防盗门上被人别过得痕迹,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她慌乱。 门口,那些沾着泥土的深色脚印大小不一,像是猛兽群体进攻时所留下得爪痕,看上去有很多人,脚印一路歪歪扭扭,从门槛直直延伸至客厅。 苏荷手指突然失去知觉,啪嗒,在购物袋坠地得瞬间,十几个红粉佳人苹果骨碌碌地滚向四面八方,在人去楼空的客厅掀起一阵咕噜声。 不愿意面对这一切,靠着门框的苏荷即使闭了上双眼,却依旧纵横流泪。 她好希望这一切知是场梦,梦外,木棉依然乖巧地在家等她回来领结婚证或者是木棉的恶作剧,也可以 不对!不能再等。苏荷掐了一下自己手心,赶忙驱车去找比她更有权有势的潇潇。 一路上在市中心上演着速度与激情,她闯了十几个红绿灯,惊得路人踉跄咒骂。 妈,棉棉不见了。昨天我们约好今天要去领证。然后我今早出去给棉棉买苹果,然后等我回家,棉棉就不见了 再没了上次的体面着装,苏荷这次手脚并爬地冲进门,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而潇潇到底比她年长些,没有和苏荷一样惊慌失措。 她选择分析对家公司以及和木棉有过过节的人,可搜寻一圈,也没发现没什么异常。 集团不存在内斗,她自己也没有什么仇家,而木棉才回c市几天,更不可能有盯上她,所以 潇潇凌厉的目光扫向苏荷:你最近有什么仇家吗? 她一番话点醒了苏荷。虽然这辈子的许云已经被警察实施看管,可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钱做不到的。 既然上辈子许云能分/尸了她,这辈子也同样能分了木棉。 想到此,苏荷就像是一只骤然瘪了气的气球:是许云。她瘫坐在地上,心像是破了个大洞,直往里灌风。 不懂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潇潇作为c市优秀企业家自是耳聪目明,她知道警察最近正在找许云,但是棉棉又跟许云不认识,她为什么会绑架棉棉? 没想出个所以然,潇潇直接问苏荷:她俩有什么过节?你快速说一下,我好让人找棉棉。说话语速极快的她,显然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静。 闻言,苏荷心如刀绞。 木棉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现在却因为她被许云绑架,如果不是她非要复仇,木棉根本不会有事。 快说,别耽误时间。看不得苏荷emo,潇潇是真着急。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不说,亲生女儿刚回来没多久又遭遇绑架。 眼下苏荷磨磨唧唧,弄得她心里跟猫爪一样难受,说话说个半截,真是气死人! 许云绑架棉棉是因为我。从自责的情绪中暂且出来,苏荷把事情迅速道来,但并没提及两人重生一事。 然后,她们一行人就如木棉预料地一般来送死了。 许云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隔着玻璃和宫霖谈判,木棉的声音听起来空灵又遥远。 可宫霖却只是抛起一枚银币,叮,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地抛物弧线,熠熠生辉来回翻转间,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在短暂照亮了船舱后,最终跌落至她手背。 接着,用手控制着银币跃过一个又一个的指节,就像是翻越一座又一座山丘。宫霖手部线条粗犷,在此刻却仿若在弹钢琴一样的格外优雅。 她指节依次隆起,最后一曲终,银币安静地躺在宫霖掌心,还带着些余温。 以此来打发在海面上无聊的时光,可怜的银币就这样被宫霖玩弄在股掌之间。 在听了木棉的话,她抓起空酒桶上的打火机点了支烟,并没有回复。 因为干她们这行,最讲究得就是一个信用,别说双倍了,就算木棉给她十倍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呼~对江鎏束手无策的宫霖吐出一口烟,兀地问木棉:你看过强制爱双女主小说吗? 觉得木棉这种讲究人要比她这种糙人更懂文学,宫霖求知若渴,碰上了专业对口。 木棉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她目瞪口呆,在强制爱这方面还真没怕过谁。 简直是可以保送的程度,木棉用头击打玻璃,以此来吸引宫霖看她:我懂!我懂!我就是写强制爱双女主的作者!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是比活命更重要的呢?木棉自爆马甲。 宫霖吹散了自己面前的烟雾,搬凳子坐到木棉面前:细说。说好了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上课都没这么认真听讲过的她,什么道义、信誉,在此刻统统烟消云散了。 这个嘛。木棉眼睛一咕噜,立马就意识到了现场磕cp的机会。 双女主强制爱,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谈及自己的爱好,木棉神采飞扬。 说得不错。宫霖认同地点点头,的确江鎏逃她追,江鎏插翅难飞,她从雇佣兵追到拳馆,拳馆追到**,不是就图一个江鎏吗? 你继续说。觉得木棉所言在理,宫霖有了些听下去的耐心。 木棉趁热打铁:我手机里有强制爱,你拿来,我给你解锁,里面什么都有。 她嘴角都快要跟一样太阳肩并肩,虽不知道这位绑匪喜欢的是谁,但那位可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遇见她,就相当于遇见了搞强制爱的祖师爷,有那位好果子吃! 嘿嘿嘿木棉笑得猥琐,打算逃出生天后就写一篇悍匪*悍匪的强制爱文。 肯定很刺激!肯定很带感! 直接说密码,不要废话。宫霖取来了木棉的手机,而木棉也不废话,愉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密码:cqygfxgfst,全大写。 宫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除了在追江鎏的这件事上耗费了十年。 她平时更像个燃点极低的火药桶,甚至不需要点,立马就能自燃。 这么长?宫霖皱眉,懒得输密码,便一刀下去给木棉解开了束缚:你输。 像拎塑料袋一样,宫霖把手脚都还是麻得木棉拎起来。 诶?这位想搞强制爱的绑匪还挺好看?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看别人长什么样,木棉松弛感拉满。 眼前染着一头张狂红发的宫霖脾气火爆,仿佛一团簇起得火焰点燃了整只船舱,她鼻梁耸立,仿若花豹的瞳孔呈翠绿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骄奢淫逸。 穿衣打扮更是不用说,与瞳孔相辉映的豹纹真丝衬衫仅被她扣了两个扣子,却让人丝毫联系不到性感这一方面,而更多得是一种浪荡。 也不知跟谁发生了什么,裸露出得大片肌肤上面还带着些淤青,美人战损。 满钻的骷髅头腰带挂在她胯间,工装裤、黑皮靴,几种并不是很搭的单品,可放在宫霖身上却又莫名适配。 木棉还从没见过有人是翠绿色的瞳孔,发誓一定要把宫霖写进她的yellow文里。 快输密码。还以为木棉在对她犯花痴的宫霖厌烦:你设得什么狗屁密码?长得要死。 ----------------------- 作者有话说:我要把江江放番外[坏笑] 第28章 她撩了把微微带卷的狂野红发,貌似除了看江鎏外,看其他人的眼神向来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不过她可真没品,要知道cqygfxgfst可是嬛嬛传经典台词的首字母!一点也不紧跟时事。 只敢在心里哔次,木棉熟练解锁密码,把写作app里存得稿子递给宫霖看后,她就开始在船舱里看天看地,却唯独不敢看宫霖。 第33章 毕竟被别人当场审视自己写得yellow文,木棉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吱呀~吱呀~脚底的船继续摇晃,像是木棉小时候玩过得迪斯科。 她现在十分怀疑自己是否还在c市?却也不敢多问,生怕对方那暴脾气上来,一个枪子给她毙了。 看着宫霖接过手机后的手指上下滑动,木棉丝毫不敢催促,也不敢有意见。 而宫霖此刻却是蠢蠢欲动,她一页页地划过,如果那里面的主角能换成她和江鎏该多有好?又或许自己真能实施。 吱呀,江鎏抱着两把巴蕾特回来:你们在干什么? 见肉票木棉被宫霖放开,她心里更不爽了。 你在看什么?她一把抢过宫霖手中的手机,在瞄了一眼后,又嫌弃地迅速甩回宫霖身上:恶心。 江鎏眉毛拧成了一旮瘩,怪不得宫霖最近那么反常,合着是天天看这些东西看傻的。 妈呀!悍匪覆面女!这不是她写文得天菜嘛!!!看着走进来得江鎏,木棉整个人都快磕疯了,却也只敢偷瞄。 不过宫霖倒是笑得十分明媚:是啊,我就是恶心。她无所谓地勾唇,就是要将明目张胆进行到底,可江鎏敢面对她吗? 江鎏不敢,她现在只想离宫霖这个非正常人远点儿,太恶心了。那都是什么东西?小手/铐/,小/*蜡*烛,简直恶趣又低俗。 她抱着巴蕾特转身就走,木棉见状,马上上前讨好:姐,你们俩是一对吧?看上去可真般配。 拍马屁拍对了地方,宫霖对她的话很是受用,十分爽快道:等到下个港口了,我让人把你放下。你自己走就行。 哇!她话说得太干脆。木棉反倒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她赶忙向宫霖道谢,好话更是一箩筐地说:姐,你真是好人啊,你俩一定会长长久久,相亲相爱 好一通拍马屁,宫霖这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说话丁是丁,卯是卯。 木棉现下真成自由人了,可以随意在渔船上走动,她吹着凉凉的海风,没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好,宫霖竟然是这里的绑匪头头。 锅包肉,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写得yellow文还能救命呢。靠自己实力被放出来,木棉兴冲冲地跟锅包肉分享着这个好消息。 可实际上,只要人肯一心一意地干一件事,哪怕是条歪路也会有回报的。 锅包肉又涨见识了:诶嘛呀,主银,看来这写yellow文也是门技术活啊。如果是俺,俺肯定就鼠在这里了。 那是。木棉自傲,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西瓜子,哪怕给她扔到屎里,她都能茁壮生长成屙瓜。 正如现在,她身处的这渔船艘腥臭漫天,可对面就是广阔无垠的深海,海面一望无际,幽深黑暗,而她竟还感到心旷神怡。 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水里却并没有它的倒影,因为这寂寥的海洋足以吞噬世间万物,或许,水下还藏着一个人类未知的神秘世界亚特兰蒂斯。 木棉双手扶稳地靠在船边,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荷,你们可千万不要来啊。 诶,你知不知道头儿让把今天的货运哪儿?一个独眼男正在跟船员交谈,因为海上储存淡水不易,所以他手里还拿着瓶刚打开的威士忌。 度数应该不低,那酒味隔老远木棉都能闻见可,眼看着它们随大海起伏摇曳,似是被囚于瓶中的一湾洋流分支,欲爬欲高,几乎是快要登出瓶口。 听到有人讲话,不想知道太多机密的木棉猫在水桶后面,可面前的咸鱼水桶恶臭冲天。 哕,木棉干呕一声,内心惶恐不安,她总觉得苏荷会出大事,因为苏荷不比潇潇、朝朝成熟,在遇见有关于她的事情时,总是非常激进 嘭嘭嘭哒哒哒哒哒。 船上突然发生了两股对冲的枪响。木棉浑身一哆嗦,可根据玩刺激战场多年的经验,她决定先苟着。 秉承着只要不露头,对面就打不到她的想法趴下,可过了好大会儿,枪响声却丝毫没停,反而越来越密集。 这出去不得被人打成筛子?上战场没有枪的木棉百感交集,听着枪击声缓缓逼近: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接着吧嗒吧嗒,子弹掉落得声响连绵不绝,如同夏季积压已久的雷,一阵劲砸到了铁皮房上。 黑夜中,海面上连一颗照明灯都没有,木棉在这场枪战中水深火热,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从地上摸索出一粒燃尽了的子弹。 她用双指捏着,弹壳表面湿润,貌似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看来这场战事早已不是小打小闹那么简单,但木棉希望这颗子弹上的血千万不要是苏荷的。 拜托。 tm的,你个怂蛋,不敢开枪你tm来干嘛?那名喝酒得独眼不去帮忙,反倒推翻了一名船员,两人貌似起了争执。 木棉探头去看,发现一名打扮质朴的船员正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大叫: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杀人! 还记得吗?船员就是不适合杀/人的那种人。 你tm爱打不打,这时候死了可没人救你。把枪甩在船员身上,独眼走了,可船员却宛若正在孵蛋得母鸡一样,他蹲在地上,因为害怕而不断煽动地翅根,跟鸡翅膀没什么两样。 木棉观察了他好一会儿,发现船员是真得不敢后,她匍匐前进,当着船员的面拿走了那把枪:你不用,我可就拿走喽。 船员默不作声,只是一个劲地抖动,在前不久他还是陆地上的一位寻常程序员,工作稳定三班倒。 只是误听人言,才选择起了挣这一份高工资,却不想高工资背后,往往都是巨大的陷阱。 但既然他不要,木棉有了枪心里就踏实多了。 她一手握着枪管,一手上膛,才第二次就已经动作熟练,但木棉可没打算出去火拼。 因为现在她也算是上有老下有小,铜锣湾那一套不适合她,还是继续在水桶后面苟着吧。 她重新躲好,那股熟悉的咸鱼腥味再次涌来,随着一阵绵长的海风刮过,木棉只好闭气。 身上还穿着苏荷前不久给她洗得hallokitty睡衣,虽然现在衣服已经脏了,但上面沾染的玫瑰留香珠味却并没有散。 它们穿透硝烟弥漫,在这混杂恶臭的空气中兀地冒出了一丝甜,仿佛爱人正手拿玫瑰陪伴在侧,不离,不弃。 哒哒哒,哒随着又一阵枪响过去,四周突然安静。 纷飞的战火貌似停了,只留下几人在甲板上奔跑游走的声音,但那脚步声肯定不是苏荷。 可以听声确认,感受着有人正在往自己这边跑得木棉手心出汗,甚至枪把在她手里都有些打滑。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举起枪准备无差别射击,心想就算是打不准,盲扫她也能把对方扫成筛子。 救命! 从墙体后跑出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木棉定睛一看,居然是早就下线的王佳! 她怎么会来这儿?她不是被抓了吗?还是说许云把她救了出来? 木棉脑子在一瞬间产生了许多想法,她听着王佳尖叫逃跑,把身体往咸鱼桶后又藏了些。 许云!你要干什么?从没跑过这么快,在王佳身后跟着得许云面如枯槁,形同疯妇。 说起来,这还是许云和木棉的初见见面, 她神色癫狂,提着炸药的手仿佛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皮肤青灰,由于船舱长久的阴湿下,上面还起了大片湿疹,宛若额头上凸起的闭口密密麻麻。 木棉看着她手中那一连串分量不小的炸药,再也没法做到坐视不理,而是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哒哒哒 一阵连扫,枪械的后坐力远比她想象中得要大上许多。 于是打着打着,木棉控制不住枪头,便将枪卡在胳肢窝下摁着打。 哒哒哒哒哒。直到子弹耗尽,还真就让木棉瞎猫碰上死耗子地打中了一个。 像踩了狗屎运一样地王佳意外中枪,整个人平地摔在甲板上,她生死不明,而作为她老情人的许云则拉响了炸弹。 boom! 一连串葡萄似的炸弹挨个掉落,在海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音浪,渔船在霎时间分崩离析,火光漫天,整艘船都被炸成了大小不一的木屑。 海水在强烈的冲击下掀起了数丈巨浪,宛若烟花散落的船体四分五裂,后又似流星一样坠入山谷,在水中带出了一道道的气泡。 可怜海里的鱼还以为那是什么食物,争先恐后地围了过来。 第34章 这场灾难来得突然,木棉虽早就做好了要跳海的准备,可事实上爆炸速度快得远远在人意料之外,她根本来不及入水,身体就被炸飞了出去。 哗火药引燃了身上的hallokitty睡衣,木棉瞳孔骤缩凝成了一个点。 剧烈的烧烫感使她大脑陷入了某种保护机制,甚至还没来得及使用十分钟无痛,整个人就直挺挺地掉进了深海。 ----------------------- 作者有话说:不要担心接下来我们棉棉会开始一段奇妙之旅[墨镜] 第29章 主银!锅包肉跟着晕死过去的木棉一同入水,可它作为系统,并没有权限支配宿主的道具。 因此看着不断下潜得木棉,它决心回空间找主神哒哒,就算帮不了宿主,它也要坑点好东西回来给木棉当作补偿! 锅包肉快马加鞭飞回空间站,海里有几群游鲨用银灰的鱼鳍划破水流,木棉坠入了她最讨厌的深海,下沉再下沉,误入了鲨鱼族群的领地。 它们围着木棉转,带起的暗流宛若龙卷风,卷了一圈又一圈,把身处风眼的木棉打旋儿。 long、long耳膜处传来轰隆隆的水声,鲨鱼族群训练有素,它们轮流撞向木棉,却并没有对木棉进行撕咬。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在车轮战地撞了一圈后,鲨鱼们发现木棉对它们毫无威胁,便停下了撞击,只当木棉是哪条大鱼游累了,想在海里飘一会儿。 于是暗流停止,木棉开始跟随自然的波涛涌动,她身上伤痕斑驳,血迹四绽。 逐渐,鲜红开始被这抹湛蓝所吞噬,皮肉模糊间,还能隐约看见身上hallokitty的睡衣残屑。 与烧焦了的皮肤黏在一起密不可分,它们在陷入深渊汪洋后失去了往日着色的艳丽,可留香珠的味道却还依稀围绕,耳边隐约传来一声:木棉! 似是人鱼发出得最后一丝嚎叫,苏荷看着被炸碎了的船在海面哀嚎,接着没有丝毫犹豫,她越过护栏就跳。 没有任何崩溃伤心地举措,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她要和木棉死在同一片海。 棉棉不一定死,你清醒点!及时扼住了苏荷入水前的脚腕,朝朝尽量保持冷静。 大概在劝起别人时大家总是风轻云淡,只有轮到自己时才会痛彻心扉。 朝朝拎着现下毫无求生意志的苏荷,就宛若拎着块儿浸满了咖啡液的手指饼干,任她怎么立都立不起来,好似一碰就碎。 苏荷任由自己眼泪倒流,现在许云和王佳死了,木棉也死了,大仇得报和永失所爱竟然同时发生在自己身上。 两辈子。上辈子她被许云毁了,这辈子还是被许云毁了,那她还会有下辈子吗? 老天会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吗重生后,她还能遇见木棉吗木棉还会爱她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人的好运只能有一次,而她已经用光了自己的好运。 快来人,把她给我绑住!招呼着其他呆愣的人上来帮忙,朝朝死死拉住苏荷不放,在没看到木棉遗体之前她绝不相信木棉会死。 于是苏荷就这样被一群人拖上了岸,而为防止她再跳,朝朝还命人将她捆了个五花大绑。 但看着海面上分崩离析的渔船,朝朝眼眶微湿,她内心又何尝不痛? 虽然她和木棉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木棉可是她爱人的孩子。 这次出门之前她就和潇潇保证过,保证会把木棉安安全全地带回去,可她没有做到,潇潇会原谅她吗? 呼海风吹刮着每个人沉默的脸,朝朝是在替自己的爱人痛,苏荷也是。 今夜海风湿咸,那是眼泪的味道。 木棉在海里浮浮沉沉了数个日夜,直到被一对野钓得情侣钓起。 而此刻,已经被海水泡到发白发软的她身体浮囊,甚至连脚趾都被海里的鱼群啃食出了小洞。 让人头皮发麻,那一个又一个的不规则圆形犹如蜂巢,露出里面那已经失了血色的嫩肉。 啊!!!以为钓上什么大鱼的小情侣被木棉吓到尖叫,在火速报案后,二人拿上渔具就跑,只留木棉一个人在石头摊上躺尸。 不过自他们打电话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警察也没来,这里人迹罕至,反倒是木棉自己咳咳咳了几声。 她吐出几口海水,从混沌中苏醒,身体由于多日的浸泡,灼伤面积早已被海水感染,刺疼到像是在被砂纸反复打磨,就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咳咳。她又咳两声,吐出了两口血沫,耳道内,沉闷的声音直刺脑髓,连带着肺水肿的肿胀疼痛难耐,它们绞缠成网,就连木棉本人也分不清到底是哪儿最疼。 锅包肉,伸腿瞪眼丸,快点儿,我要疼死了。身上太痛,木棉就连心声都十分低弱,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呜呜呜,主银。锅包肉又开始流油,这些天它作为系统跟着木棉在海里飘流,虽说没有心但也会肉痛。 主银,俺已经给你用了,你还疼吗?看着木棉脚趾上的伤口,锅包肉心中愤恨,身为系统它却连一群伤害宿主的鱼都打不过!真是可恶! 不过锅包肉没用归没用,系统出品必是精品,一颗黑泥丸下去,木棉整个人跟回春了一样,什么伤痛都云消雨散了。 甚至连衣服都还是爆炸前的hallokitty,被泡发到像大肥肉的尸体恢复原样。 木棉满血复活:耶!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在抖了抖身上的碎石子后,她起身离开了这片海滩,所以警察并没有找到木棉,还以为是小情侣报假警,把小情侣叫到了警局好一番训斥。 也可怜这对小情侣是真冤枉,但如果他们看到木棉就这样水灵灵地活了,估计心里更愿意被警察训斥吧。 艹啊!这到底是哪?已经沿着公路不吃不喝走了好几里地的木棉仰天长啸,看着周围建筑,她敢肯定自己不在c市。 可到底是在哪呢?这怪地方连个人,连辆车都没有。 嘎巴嘎巴。木棉伸了个懒腰,在深海里飘了那么多天,她此刻越发地此刻的珍惜阳光,只是她身上身无分文,苏荷她们肯定都急疯了。 回也回不去,木棉开始在心里设想她落海后大家的反应。 首先是最好猜得潇潇,她一向优柔寡断,此刻不是在哭就是在哭;其次是苏荷,她这个人平常就疯里流气,这下大概率会抑郁,要么就是在发癫;朝朝性格坚韧,估计会扫尾一切。 伟大的预言家,木棉再一次猜得全中。 在知道此事后,潇潇在家一整个哭到呼吸碱中毒,被朝朝连夜送进了医院急救,至今未醒。 而苏荷同样也没少添乱,她每日不吃不喝试图饿死自己,害得朝朝每日都得让人给她输营养剂。 负责一切的扫尾之事,朝朝忙到脚后跟不沾地,一刻也停不下来。 hello?你好抓住一个难得的过路人打招呼。 木棉想着中文和英语这两种国际语言总得通用一个,可对方压根听不懂,反而说了一堆叽里呱啦的鸟语。 连她想问问警察局在哪都不行,只好趁着天还没黑的木棉继续走,又找了十来个人问路,却依旧是什么都没听懂。 在此刻她像是被发配到异国他乡的留子生,还是九年义务教育都差点没上完的那种。 木棉心里一阵沮丧,想起了那句独在异乡为异客,不逢佳节也思亲,真是贴切她目前的状态。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蹲坐在大桥上的木棉陷入迷茫。 路过的流浪汉却递给她了一枚硬币:叽里呱啦### 他说了什么木棉依旧听不懂,不过最后挥手拜拜得这个动作木棉倒是能看懂,也挥手回了他一个拜拜。 木棉握着手中那枚有些脏兮兮的钱币,按道理来她本不应该要流浪汉这个困难群体的钱,可她如今实在困难,就当她脸皮厚好了。 反正她是个yellow文作者,又不具备什么文人风骨,当务之急是她快要饿死了。 从富家千金到身无分文,木棉沿着大桥下去,终于在暗夜来临之前看到了略微热闹的小镇。 不过在这儿,身高一米七一的木棉竟然被衬得像个矮冬瓜,小镇人体型都跟巨人族一样,既威猛又高大。 但这些都不是木棉该考虑得,她当务之急是先给自己找份工作,等有了钱她才能回去找苏荷她们。 锅包肉,你认识这上面的字不?木棉指着一家餐厅外的亮色大字问锅包肉,内心十分后悔自己没学两门外语。 而锅包肉身为系统也不是翻译器,自然是:主银俺不印识。 算了,本来也就没打算指望它的木棉径直推着玻璃门进去。 第35章 既然本地人听不懂她说话,那她就在餐厅老板的注视下端盘子刷碗,用实际行动表明我想在你这工作。 ###玛卡巴卡本以为她是顾客的餐厅老板不解,这女人长这么好看,干嘛不去当模特?反而来这里刷盘子? 他看着身穿hallokitty的木棉,断定岁数应该跟他女儿差不多,但为什么不会说话呢?是哑巴吗? 不过长得还蛮好看,老板在勘察了一段时间后,留下了木棉这个听不懂人话的服务员,用嘴谈起了薪资问题:###阿巴阿巴。 木棉听不懂,却还是用手语和老板谈好了薪资,中间有好几次老板都要谈急眼了,但又看看木棉的脸,他忍。 就这样,木棉很是幸运地找到了工作,她长得好看干活又认真,所以老板也大方地给她包吃包住。 等每天工作结束,她就会回到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阳光的阁楼休息,在这里时间过得比工厂流水线还要慢。 每日睁眼就是刷盘子端菜,只要是这些不需要和人交流的活都是她在干。 虽然没有钱买手机,但生活过得也不无聊,因为在餐厅上班联轴转十几个小时的她根本没那个时间,因此还瘦了许多。 木棉把这称为免费的身材管理训练营。 餐厅老板很大方,一星期给她结一次工资,可她拿着这些货币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因为这里的数字并不是阿拉伯,而是一串长长的鸟文字母,什么东西该是多少钱,这些她统统不知道。 只能通过客人结账时给老板的货币,老板再找给客人货币的行为,在心里慢慢推算出这些货币价值几何。 逐渐,木棉发现这里的工资消费都非常高,甚至是c市的四五倍!她在这家餐厅干服务生一个月居然能开到两万多块钱,可真是打工人的天文数字了。 只不过与之而来的是这里东西也同样很贵,单是一块合成肉牛排就要七八百的天价。 直到第六十天,攒了些钱的木棉用手和老板比划着,让老板帮她买了一个手机。 餐厅老板照做,因为他很可怜木棉,认定了木棉是个不会说话的孤儿,因此他每次给自己开小灶时,还会给木棉递去几块牛肉。 不过这里的肉都不经过腌制,很腥,所以即使在老板给木棉开小灶的情况下,她依然很瘦。 当穿着宽大的工作服在餐厅工作时,很多人都会怀疑餐厅老板雇佣童工。 餐厅老板办事很快,木棉拜托得第二天拿到了手机,可就当她想下载一个导航看看怎么回c市时,却更迷茫了。 因为手机不能更换成中文,甚至连英文也没有。 英文可是国际语言啊!木棉内心逐渐崩溃,她是跑到外星了吗? 看着手里不中用的手机,要不是太贵,木棉真想把它摔个稀巴烂。 殊不知,在她落海的那七日,身体早已顺着雅马哈海域一路漂流,到了而今所处的北国。 作为极寒之地,北国离c市有着数万公里,并且这里地势特殊没有日照,只有无尽的寒冷和黑夜。 经济却十分发达,每个北国人每月都能从政府领取2000~3000元的居民补贴,因而北国人根本不想离开自己母国,机场更是少的可怜。 -----------------------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的几张都属于表现棉棉个人性格的几章很离奇的一段漂流记[让我康康] 第30章 锅包肉,你再不帮我,我真的要在这里扎根了。在这里大字不识一个的木棉唉声叹气,每天起床都会往纸上记一个数字。 以此来记录她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天,老板是否拖欠有工资等。 木棉活得就跟鲁滨逊一样,他们同样漂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使用着最古老的计数方法。 憋屈到了极致,锅包肉看木棉明明有钱却回不去家,内心也是十分难受:主银,俺心疼你,可俺没用。 认为自己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锅包肉陷入emo,木棉霸总附体:锅包肉,你记住,只有我才能说你没用。 靠人不如靠己,就算没有系统,难道她木棉就不活了吗? 她照样活,而且还要活得好! 于是木棉接着观察,通过客人结账得钱推算出了每一张货币。 过后再又拿着菜单和客单对照,就这样整整对比了一个月,她总算知道了。 红色的货币是500元,绿色的货币是1000元,紫色的货币是200元还有许多小数额的钱忽略不计,这个国家足足有三十二种纸币。 如今木棉存了五万元,除了中间买贴身衣物、日常用品花销了些,剩下的钱她一分没动。 又是两个月过去,这里变成了冬天,天气更加得寒冷刺骨,木棉已经能听懂一些本地语言了,但仅限于你好,点菜这些。 她一边蹩脚地说,一边手比划着问老板警局在哪? 老板摆了摆手,木棉以为他是不知道,事实等木棉走出去以后才发现,这个小镇根本没有警局!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小情侣明明报了警,可警察却迟迟未到。 北风呼呼地刮,来这里已经六个月的木棉只是出门倒个厨余垃圾,都能被冻成老冰棍。 所以本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让老板给自己买了件羽绒服。 穿上去得那一刻,木棉只觉得这五千块钱值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自己买这么贵的衣服。 而小镇今天貌似在过什么节,所有的餐厅都统一歇业,老板也按习俗给木棉放了一天假。 ####暮色渐浓,街头没有烟花爆竹,有得只是木棉叫不上名字的歌曲,以及无数颗葱郁的松树。 这是她这六个月以来,头一次街头漫步,眼看着小镇灯光结彩,一阵带着雪粒的风刮来,贴到了木棉在脖子系得红格子毛呢围巾上。 一层晶莹,就连睫毛也结起了冰花,被遮挡了视线的她缩了缩脖子。 任由围巾毛边摩挲下巴,属于她的体温灼热足以把这雪粒揉化成水,沁出得丝丝凉意逐渐被冷空气冻硬,而围巾也不再柔软。 嘿哈!小镇人突然开始成群结对地跳舞,他们有组织地吆喝,把木棉吓了一跳。 旋律鼓点逐渐攀升,周围人越跳越欢,木棉也不甘落后,对着路灯弯腰,她屈膝伸手,摆出了一个邀你共舞的姿势。 接着不等路灯同意,就开始抱着路灯跳舞,嘴里还一哒哒,二哒哒地数拍子。 她搂着路灯的腰一个下劈腿,然后松手,独自旋转。 在路灯下,木棉自娱自乐,正开心地仰天转圈,却又在路边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于是她停下舞蹈向那人走近,发现那人的后颈竟都生了冻疮。 他僵硬扭头,居然是递那日木棉钱币的流浪汉! 只见他脸色铁青,身上由破布条组成的衣服四下透风,没有任何保暖作用,而这里的气温早已跌至零下三十度。 你好木棉用这里的语言说话,然后用手指了指流浪汉,又指了指她自己,接着两指向前一左一右地迈步,意思是你跟我走。 可流浪汉在饥寒交迫下压根站不起来身,他对着木棉说了一长溜的话,但木棉一个字也听不懂。 语言不通的两人鸡同鸭讲,却不能再拖下去了。 于是木棉给他摆个你等我的手势,随后也没再管流浪汉看没看懂,就飞速去附近最近的商店。 她在一众羽绒服里,挑中了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但木棉不会搞价,羽绒服要价比老板给她买得要贵了一千元整。 明明都是一样的衣服,服装店店主问木棉要了六千,难道这就是欺负外地人吗? 不过木棉没工夫和服装店主计较,毕竟流浪汉还在等她救命呢。 呸、二百、四百她掏遍了身上所有的兜,用手指捻着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六千。 她给了钱,拿着衣服就飞奔回去,可流浪汉已经倒下,冻死在路边了 就这短短的二十分钟?又也许不是二十分钟,因为木棉在这里并不认识时间,可她感觉自己的动作已经很快了。 此刻,周围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换了项目。 他们手牵手,用自己穿着厚重羽绒服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大圆圈,围着约莫三米高的篝火高台,一边高踢腿一边歌唱。 防雨雪的皮靴重重踏碎薄冰,溅起的雪沫裹着火星升上夜空,人们扯着嗓子高歌,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形成团。 有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孩童身处圆圈中心,他们金发碧眼,被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一切都是那么欢乐,没人注意到这边被冻死得流浪汉。 除了木棉。 在木棉走之前,这里还没有篝火。 她甚至可悲地想,如果她早点来或者篝火再早点来,流浪汉就都能取上暖,但很不巧,她们两个都来晚了。 第36章 流浪汉浑身铁青,冻死在冬日节庆的街头。 小镇很大,有着连绵不断的房屋,小镇很小,没有流浪汉的安息之地。 作为一个现实主义,木棉在流浪汉死后,本应该首当其冲地进服装店退货,可今天她却没这样做。 流浪汉四肢跟冰柜里的冻肉一般硬,木棉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把羽绒服穿在他身上。 这件羽绒服价值6000元,是木棉刚买得,它非常新,可能过一会就会被其他人扒走,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木棉已经做完了她想做的事,而至于这件羽绒服最终花落谁家,她也已经不在意了。 在干完这一切后木棉步行回餐厅:锅包肉,我是不是傻瓜啊?那可是我小半个月的工资。今天出门一趟可真是破财。 她嘴上抱怨,觉得今天的假期,今天得出门,今天的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只为了让她送流浪汉最后一程。 而山水一程,已是难得。 锅包肉陪着木棉回餐厅:主银,俺能理解你,你只是个心里脆弱的小姑娘。 在木棉猝死之前,就已经观察许久,锅包肉看得出木棉虽然嘴yellow,人yellow,写得文更yellow,但心却是意外的纯净。 我是皇帝,才不是什么脆弱的小女孩呢。木棉不认账地反驳。 锅包肉接梗:奴才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一人一统欢声笑语,时间转眼来到第八个月。 木棉攒了14万元,已经够买一张回去得机票不说,还掌握了一些当地的语言:机场是坐马车去?还是坐公车去? 她问老板的语句颠三倒四,不过经历了这八个月的相处,老板大概能理解木棉的意思。 你是想去机场不是鸡场吧?他害怕自己会错意,便又问了木棉一遍。 木棉点头:对,是机场不是鸡场。 老板在确认了后才道:这里没有机场。最近的机场得坐3号公车到终点站,然后换乘坐亚格斯--休斯顿的班车,到休斯顿下车后,再坐12号专线到艾格兰,到艾格兰的哈林法棍店站下车。最后打一辆出租,让司机把你送去机场就可以了。 木棉和锅包肉都听蒙圈了,这对语言不通的她们来说完全是个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可木棉还是上楼撕掉了那张记着日期的纸,又让餐厅老板又给她重复了几遍。 然后一字不差地把路程记到了笔记本上,虽然过程十分曲折,但再难也得回家,她可没忘,苏荷她们还在等她呢。 你真得要走吗?老板对木棉依依不舍,他的餐厅自木棉来后生意明显好多了。 甚至为挽留木棉,他还提出了双倍工资,但木棉很坚定地拒绝了。 是的。她很感谢老板能给她这份工作,在异国他乡不光没有克扣工资,反而还一直帮她代购生活用品。 所以为表示感谢,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给一件羊毛衫递给老板,虽然样式普通,但好在不易过时:这是告别礼物,给你的。 真的是给我得?二百斤的大男人在收到礼物的一刹那流泪满面:谢谢你,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叫棉,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以后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回来找我。 谢谢。木棉鞠躬告别了老板,也告别了这家她工作八个月的餐厅。 眼下她怀着激动地心情坐上了3号公车。 终于要回家了,苏荷,潇潇,朝朝,你们还记得我吗? 记得,苏荷她们没有忘记,相反这八个月她们过得痛彻心扉。 首先是潇潇,她一头如绸缎的金丝花白了不少,心力交瘁,日日以泪洗面。有时候跟被鬼附体了一样,半夜神游到木棉屋里找人,嘴里还喊着:棉棉,棉棉 怎么叫也叫不醒,就像是沉入了某种美妙的梦境,唇边还带着微笑,可把朝朝给吓惨了。 最后还是请了道士来叫魂做法,潇潇才如梦初醒:棉棉刚刚是不是回来了? 她清醒后的神色依旧恍惚,而没带回木棉,朝朝内心也很自责。 两人就如冬日里被抛弃的小兽相偎在一起,抱在墙角痛哭,但哄完潇潇,朝朝还得打起精神,去给苏荷灌每日鸡汤。 棉棉尸体还没有找到,你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如果她回来了,你却死了,你让她怎么办? 她对牛弹琴,不管说什么,苏荷都始终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仿佛三魂七魄都跟着木棉一起不见了。 每日人不人鬼不鬼,就知道拿着削皮刀削苹果,倒真跟神经病一样。 叮咚与此同时到了终点站的木棉需要换乘去休斯顿的班车,可她不认识时间,错过了今天的最后一班。 而且这里虽与小镇距离不远,但说话却是土话和普通话的区别,他们发音极其不标准,语速也飞快,这下木棉更听不懂了。 整座城市很早就熄了灯,她顺着大路一直走想要询问住店,却发现这里十分落后,家家房门紧闭,竟然连酒店也没有。 ----------------------- 作者有话说:马上见面[奶茶](预收!) 第31章 白跑一趟,只好又顺着直线走回来的木棉精疲力尽,看来今夜只能以天地为被,以地为床了。 唉。叹了口气,为等明天最早的班车,她躺在车站的候车椅上,想睡又不敢睡,生害怕一个睡过头误了和苏荷她们相聚的时间。 只好裹着那件价值5000元的羽绒服,又把背包拍平垫在头下当枕头。 瞬间,风餐露宿的木棉觉得没有住店也好,就全当给自己省钱了。 锅包肉,你能不能定个闹钟啊?她难得提起没用的锅包肉一嘴。 锅包肉立马斗志昂扬:主银,你放心睡吧,明天车一来俺就叫你起床。 ??? 面对它难得的有用,木棉有些纳闷:你又背着我升级了? 担心头顶摇摇欲坠的灯泡会不会砸到自己脸上,木棉盖住了眼。 锅包肉大方承认:是呀。 它整个肉在空中愉悦地飞了两圈后,缓缓落坐到木棉脚边:主银你放心睡吧。就算晚上有坏银俺也能检测得到。 行吧。羽绒服穿着很暖和,再加上木棉已经奔波了一天,于是她的呼吸很快平稳。 而锅包肉为了让她坐上明天最早的班车,就这样坐着硬盯了一整夜。 直到班车入站,发出一声低鸣呜。 锅包肉飞到木棉耳边大叫:快起来,主银,车来了。 唰木棉一秒拿包上车抢位,甚至脸上还挂着两颗硕大的眼屎。 *波哔波波哔波乘务员让木棉买票,她说了一大堆,木棉又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可眼看沟通困难,对方面上逐渐不耐,木棉干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头,意思是我听不见。 乘务员抱歉地笑了下,换成手语跟木棉沟通。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买票后,木棉就跟瘫了似地半躺着,吧嗒空中突然掉下个黄色物体。 锅包肉由于太困,头一次在空中睡着,被木棉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傻瓜肉。 她浅笑,这下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锅包肉一夜没睡了。 呼~呼~肉不大呼噜还挺响。 咔嚓、咔嚓,从小镇出发后木棉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即使一路坐车也还是睡不着。 看向窗外秀丽的风景,她拿起手机拍照,记录下这次坎坷的流浪之旅。 虽说她对于这个手机的功能仅限于拍照,但至少拍出来得画质很高清。 到站,乘务员拍了拍聋哑人木棉,提醒到你该下车的站了。 她愧疚心满满,木棉比划了个ok,下车后她拿出记路线的纸条查看。 而今只需要再倒两班车就可以坐飞机了! 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待到哈林法棍店时木棉的心早已漂洋过海,比她本人更快到达了c市。 taxi!我要去机场。她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用小镇话告诉司机目的地。 害怕司机听不懂,又对司机指了指纸条,这上边有老板好心书写得另一个版本。 好久没坐过专车了,木棉只觉得真舒服,连被书包压垮的肩颈都好了许多。 她将书包取下抱在怀里,里面还有着沉甸甸的三份礼物。 显然这次流放已经被木棉当成了出国旅游,如今回国她给家里人带点本地特产,这倒也无可厚非。 第37章 路上,木棉尽量愉快地想,可实际上离家越近她就越害怕。 因为以苏荷性子,她的自杀概率完全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所以木棉惧怕回去后,她得到的会是苏荷已经死亡的消息。 原本在餐厅每日忙碌,木棉根本没空时间想,可现在她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一静下来,这种恐慌感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就好像是唐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西天取经一样,她拼死拼活地爬回来,要是苏荷这本经书死了,那她还能活吗? 正担心着,木棉看着计费器上不断飞动的数字,又担心起自己的小荷包,因为从哈林法棍店到机场的路非常长,她也不知车费多少?能不能负担得起? 吱随着司机地一脚刹车,木棉看到了一个相当、相当、相当破败的机场。 不光没有安检口,甚至连出入站口都没有,如果不是外面停有架飞机,木棉真觉得是司机为了坑她车费才把她送这儿来的。 到地方掏钱下车,木棉担心得不错,此次光是打车费就有昂贵的一万元大洋,是她半个月的工资。 付得木棉心都在滴血,果然人还是花自己赚得钱才最心痛。 相当初她拿着潇潇的钱甚至可以给苏荷一百元答谢费,可眼下她自己挣钱自己花,她是绝对不会给苏荷答谢费的,就算给,她最多也只接受十元以内。 嘭!关车门下车,站在机场门前的木棉再一次有衷感叹,实在是太破了! 要放在国内,交通站外全是拉客的司机、旅游团,而这里却荒无人烟,售票员,检票员,安检员什么都没有。 木棉甚至在考虑,如果她回不去国是否还能安全回到小镇? 她回头瞥了一眼,发现就连送她来时得司机也走了。 这下就连最后一条退路都被堵死,她不得不继续前行。 锅包肉,你说这个机场真的能起飞吗?木棉打量着机场,眼神嫌弃:看上去还没小镇的鸡场建得好。 锅包肉熬了一通宵,此刻才刚刚睡醒。 它从木棉的上衣口袋飘出:主银,这不是有灰机吗?肯定能啊。 据木棉来看,锅包肉所说得灰机乃是一架生锈了的直升机,漆面上有着数条刮痕不说,就连叶片还有所缺失,就像是一朵被人为破坏了的五瓣花,凋零于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算个球飞机。木棉和锅包肉一边吐槽,一边来到了机场内部:有人吗?有人吗? 她用中文喊得很大声,反正只要能把人引来就行,什么语言又无所谓。 嘿。一个黑人听到声音从保安厅出来,穿着一件单薄的连帽衫让他看上去像是nba篮球里的明星。 身上的背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里面装得什么。身为机长,看上去倒比木棉还像乘客。 嘿,木棉拦住黑人,指了指飞机后蹲下身,用手在身体两侧扑腾着,做了一个起飞地动作后,嘴里还配乐得嗖了一声。 做完这一切,她满眼期待,但愿黑人能看懂她的肢体语言。 go,看懂了的黑人朝她招招手,木棉立马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飞机。 在系上那毫无作用的安全带后,木棉心声如鼓,她害怕,但是她更想回家。 因为但凡错过这架飞机,下一次就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她等得起,可苏荷她们等不起。 也不知黑人的目的地是哪,木棉说不出c市,也说不出z国,只盼望着黑人能把她带到z国附近,哪怕到时候她再买机票回家也行。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木棉坐上了一架未知目的地的飞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架飞机老旧,连安全扣都坏了。 途中,飞机经过了山川河流,慢慢的稻田变得多了起来。 高空的气流甚大,木棉把头伸在前面观察,而黑人松弛感十足,他在前面一边放着音乐一边还喝着啤酒,有时候手还跟随音乐幺幺,切克闹两下。 很久过去,感觉自己已经在飞机上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的木棉不由怀疑:锅包肉,你说他会不会把我弄去金三角噶腰子? 嗯锅包肉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还真的比较大。 不过没关系,它宽慰道:主银,咱们有复活丹啊。就算腰子被嘎了,也还能再长回来哒。 3q,我真谢谢你啊木棉无语,锅包肉在安慰人这方面确实有它独特的见解。 对了锅包肉。突然想起了什么,木棉好奇心太重。 我现在对主神哒哒还真就有些好奇。她究竟得是怎么样的一个奇葩?才能创造出一个你这么个会说话的小东西? 听不出好赖话,锅包肉猛然被夸,还挺羞涩,它左右乱扭:诶呦,过奖啦。能和主银绑定乃是俺三生修来滴福分。 与它说说笑笑,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木棉的焦虑,可现在木棉最想干得就是写yellow文。 此时距离她上次动笔已经过了八个月,八个月,整整八个月,这些天她一字未动,就跟进了戒毒所一样痛苦! 一点yellow没搞,人都萎/了。 仅靠着爆炸前的那碗cp饭,她续命到现在,悍匪*悍匪这样的带感人设,双女主强制爱这样的火热题材。 等回去后,她要把108式全部写上!也好报自己被绑架之仇! 木棉正恶狠狠地想着,飞机突然就开始降落。 她紧张地往外探头,也不知道这是降在了哪儿,反正至少不是机场 锅包肉,我死了你立马就给我用复活丹。不想在经历一次濒死时的痛感,木棉如交代遗言般交代着锅包肉。 俺晓得啦。锅包肉点点头。 飞机遇上气流骤然抖动了两下,从黑人包里掉落出几颗硕大的钻石! 那钻石可真大啊,在乌云笼罩的机舱它们光芒万丈,几乎快要把木棉的眼给闪瞎。 难不成黑人是走私犯? 顾不上钻石是几克拉木棉,赶忙闭上眼装睡,只当此事她不知道,跟她没关系。 等到飞机降落,木棉跟着这位走私犯身后,打算两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 作者有话说:预收!啊啊啊!宝子们别让我下一本开太难好嘛[垂耳兔头] 第32章 她蹑手蹑脚地准备逃跑,但黑人有着种族天赋,他长手长脚,木棉跑五步也不抵他跑一步。 hey,whyareyourunningawayihaven'tpaidyouyet。(还没有给你报酬呢,跑什么?) 他一把揪住木棉的羽绒服,哗啦一声,雪白的绒毛随风飘扬,木棉直接跪地求饶:helpmehelpme。 木棉膝盖软得很,她双膝跪地,丝毫忘了helpme是救命的意思。 ??? 黑人一脸黑人问号,这人不是组织派来接应他的吗?怎么不要报酬还跪地上喊救命? hereitis。不过按照约定,他还是往木棉手里塞了颗钻石,当作接应人的报酬。 what?木棉拿着钻石,愣愣地用手指了指钻石,又指了指自己这是给我的吗? 瞧木棉好像个聋哑儿,黑人大哥点点头,往外甩了下手:go。意思是让木棉赶紧走。 3q,3q。木棉握着钻石,一边笑一边跑:艹,老天奶。哈哈哈哈,我发财了,我再也不用打工回家了! 如同被压了五百年的猴王出世,她一会侧跑、一会跳跃,奔跑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突突突突 身后又发生了枪战,木棉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跑也跑不快,索性躺下,任由自己滚落下山坡,手里还紧握着那颗黑人给得报酬钻石。 身上的羽绒服早就在刚刚破了大洞,它们如被惊散的白鸭群一样逃至四处,滚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层薄皮,木棉浑身酸痛,磨破了的伤口渗出暗红血珠。 暮色将山峦浸染成了青灰,仿佛连呼吸都凝结着苦涩。 此刻一位游牧人正在山脚下放着奴隶主的牛羊,他悠闲地坐在牛背上抽烟,而牛羊则在毫无植被的土地上饥肠辘辘,饿得骨瘦淋漓。 hello?你好?似是看到了救命恩人般,木棉上前试探地说了两种语言。 游牧人将烟头丢下回应:hello。 火星在冰碴上迸溅出细碎的金芒,转瞬却又被冻雨浸透了的泥地吞噬。 天啊,这她不是见到家人了吗?终于有人能听懂她说话了!木棉心中兴奋不已,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初中英语期末考试成绩才6分。 i,me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用手语这种最原始的语言。 第38章 木棉唔-地配音,用手做了一个起飞的姿势,然后又用手指向天空绕了几个圈。 游牧人看不懂,伸手给木棉指了指城市的方向。 不过这就够了。 3q。木棉跟他告别,撒欢地奔向城市,虽然看着近,实际距离却特别远,光靠腿走过去膝盖骨都得废了。 主银俺没用,俺帮不上你。锅包肉心疼出声,自木棉掉海后它就时常emo,可木棉才容不得它矫情。 你少逼逼。浑身是土的木棉头发上还插着几根黄枯草。 晚上很冷,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得失温。为了不让肾上腺素下去,她只能抬起酸疼肿胀的双腿接着奔跑。 呼呼耳畔的风声咆哮,木棉意识不清,分不清是自己在跑,还是风在刮,接着喉咙就涌上了一口猩甜。 主银!看着木棉倒下,锅包肉惊慌失措。 好在巡逻边境的警察发现了她,警局内,木棉双膝肿胀,有翻译员认出了她所写得中文,随后立即开警车把木棉送到了机场,并带领她购置了回c市的机票。 这次木棉是真的要回家了。 坐在飞机上,她热泪盈眶:锅包肉,你说她们看见我会是什么表情? 俺觉得俺形容不出来。锅包肉是联网系统,可它此刻却描绘不出任何文字,或许人类的情感总是复杂且壮阔,它作为系统还是得练。 师傅把我送到a栋别墅门口就行。木棉下飞机打车,心脏仿佛快得马上就要跳出来。 呼。她深呼吸控制住自己颤抖得身体,酥酥麻麻,时不时还冒出来些冷汗,看着周围渐渐熟悉的房屋。 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好疼,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 司机往后投来异样的目光,吱随着刹车声刚响,她胡乱扔给了师傅一沓钱。 砰砰砰!妈!妈!苏荷!木棉拍门,家在她的眼泪中被晕成一片斑斓,却又在心中格外清晰。 胸腔震动的感觉让她耳朵发嗡:妈!开门啊!我是木棉! 噔噔噔急不可耐地下楼声,门吱呀开了。 只见潇潇面色苍白,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盘骷髅架,她唇瓣干燥地崩裂开,一头乌黑头发也已经苍白:棉棉! 她胸腔嶙峋,随着大叫起伏,还以为自己是自己是在梦游。 棉棉,是你吗?她泛着病态青白的手抬起,猛然掐了自己一下,在知道不是梦境后,她用力搂住木棉:棉棉!我的女儿!两人的泪奔涌而下,湿热地打在对方脸颊。 棉棉。我的女儿。潇潇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似是在证明什么。 木棉不住点头:我是,我是你女儿,我是棉棉,我回来了。 她哽咽不已,那些在异国他乡的孤单,那些回来路上的不顺利,在此刻全部冲上大脑,天崩地裂。 是谁?听见潇潇哭,朝朝匆忙下楼,还没来得及确认木棉的真假,整个人就晕倒在地,是棉棉吗?真的是她吗?原来,她得营救没有问题 朝朝!潇潇松开了拥抱的手,向朝朝奔去,而朝朝则是笑着晕得。 在见到木棉后,她终于取下了萦绕在心头的自责。 还没团圆多大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木棉帮潇潇把朝朝送进医院,接着又飞似地跑回了春华街。 滴滴滴滴滴电子锁的密码没变,依然是木棉生日。 木棉!还没输完,木棉就被苏荷抱住:呜呜呜。 她泪水打湿了木棉颈窝,依然是那股熟悉的皂角香,所用洗衣液还是木棉在家时网购买得。 木棉。她力气很大,锁得木棉胳膊有些发麻,她抽出手来回抱苏荷:是我苏荷,好久不见。 两人抱了不知道多久,仿佛要抱到天荒地老。 我真的回来了。许久,木棉开始扒苏荷的手,八个月未见,她想看看苏荷,但苏荷抱着她的姿势纹丝不动。 虽然没说话,但木棉却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滴泪。 这些泪一滴一滴地砸进木棉心里,她声音有些沙哑:我想看看你好嘛? 苏荷默不作声,因为她这几个月都没护肤,导致现在的皮肤多了很多皱纹,皮肤蜡黄,浑身邋里邋遢。 害怕木棉嫌弃她,所以才迟迟不敢松手。 苏荷,你什么意思?老娘越过艰难险阻地回来,你给我搞这一套?抱抱是很温暖,但苏荷不让木棉见她,木棉有点生气了。 可苏荷却好希望此时能有一个口罩,可以把她的脸遮起来。 老婆她缓缓泄力,木棉仰望对上她那双有些灰白的眼睛,几乎是在瞬间知道了对方在担心什么。 不由有些心酸,捧起苏荷脑袋来了一个深吻:傻瓜。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次苏荷没有再咬木棉,而是开始用小舌慢慢舔舐,虽然她还是没有学会亲吻,但没关系,木棉会。 她用舌头软软地在苏荷嘴里进攻,嘟囔着:唔,你学着点。 你是真的木棉吗?苏荷眼睛瞪得溜圆,她不享受这次接吻,而是近乎贪婪地盯着木棉继续流泪。 以为又是一场梦,梦醒了木棉就会消失。 别哭了,咱俩领证去。踮脚吃掉她脸上的泪珠,木棉履行着两人在爆炸前说好得约定。 只是两个人现在都灰头土脸的,尤其是木棉,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陪她漂洋过海的老破羽绒服,模样活脱脱像个丐帮帮主。 现在不可以。由于太久没说话,苏荷嗓音难听地像是在锯木头,仿佛说话功能都减退了。 木棉不可置信:为什么?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还是你出轨了? 伤心于苏荷拒绝了她的结婚申请,木棉脸色立马变冷。 见状,苏荷再次自卑:我现在太丑了。她把脸侧过一旁,不想让木棉看她,却又想看木棉,只好用余光偷瞄。 你说什么呢?木棉掐苏荷那张满是干皮,一捏都直往下掉的脸,厉声道:我现在就要结!现在不结以后也别结了。 她双手叉腰,苏荷见她发火又开始啜泣:老婆。我不想这样上镜,那样结婚证照片太丑了。 好吧,女孩子都爱美,木棉表示理解,发誓自己会把原先的那个苏荷好好养回来。 你不想问我这些天去哪了吗?拉着苏荷很皴很凉的手,木棉尝试给她暖热。 可苏荷却把手抽了出去反拉紧木棉:我想。 一边害怕听到木棉受苦,一边却又近乎受虐地想了解那段过去。 木棉被苏荷拉着进了卧室,这里还和她在时一模一样,二月里的天却还是冰丝床单:那我就讲讲吧。 咳咳木棉清了清嗓,但是她并没有痰,只是看许多大人物讲话前都会象征性地咳嗽两下,所以她也有样学样。 我掉到海里后飘到了一个小镇,那里的人很高,语言不通,没有机场和警察,而且我也没有钱,索性在那里找了份工作。提到这儿,木棉十分骄傲道:你知道吗?我每个月工资可是两万多块钱呢。干了八个月才攒够了回家的钱,然后就坐飞机回来找你啦! 在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后,木棉就在苏荷怀里蹭了蹭,而那些不好的曲折过程全都被她遮掩了过去。 因为苦难已经过去,她没必要再让苏荷难过。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把许云逼太紧了,所以她才会即便木棉已经尽量说得轻松,可苏荷还是心里一揪,她眼泪吧嗒吧嗒,仿佛一根爆了得消防栓。 木棉心疼地直皱眉:诶呦,现在怎么这么爱哭? 感觉苏荷现在特敏感,木棉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根本没法上床,干脆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洗香香吧! 说干就干,她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情侣睡衣,苏荷却再次拒绝:你洗吧老婆,我昨天刚洗得,我可以给你搓背。 头一次拒绝木棉,她说话神色异常,匆匆进了浴室。 给我站住。木棉从苏荷开得浴室门里挤了进去,为什么会有血? ----------------------- 作者有话说:苏荷内心确实很自卑的[可怜] 第33章 伤到哪里了?她上手扒苏荷衣服,急得要死,却被苏荷拽住了手腕:很丑。 第39章 她眸光黯然,在面对木棉时那些本就自卑的心理在此刻越涨越大,宛若不知何时攀附在心脏上的菌丝,扎根在每一滴血液里,汲取养分生长成伞。 你别让我真生气了。一把甩开苏荷的手,苏荷很快就被木棉扒了个精光:你 只见那层衣物之下,宛若是被人裁碎又缝合上得破布头皮肤破烂不堪。上面新生疤痕与陈旧老伤层层交错,其中大部分已经结了痂,而有些新伤则是刺目的猩红,甚至个别皮肉还在外翻着。 苏荷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你别生气好不好? 只能用自/残来区分梦境和现实的她不安,被木棉用唇轻吻心口:我没生气。 见到苏荷没死就很知足的她隔着皮肤道了句:我回来了。 感受着心在薄皮下轻颤,青灰色血管逐渐变得紫红,似是真听懂了。 接着把伤口全部贴上防水贴,木棉揽过苏荷的腰:走吧,我们一起洗。 哗啦,浴室里,木棉捧起水向苏荷撒去,还跟以前一样调皮捣蛋:水热不热啊? 不热。苏荷回应地很简单,这让木棉开始怀疑自己,她擦了擦屋内带有雾气的镜子,方才光顾看苏荷,却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干瘪的不得了。 宝宝。两人久别重逢,不管怎样,木棉偏要在今天搞点事情出来,她抬手搂住苏荷脖颈,玉臂相交:baby~你不想我嘛? 苏荷回抱,却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很想你,非常想。她目不斜视,看起来意志非常坚定,可木棉偏不信这个邪。 我想要。她把苏荷压在墙上壁咚,学着苏荷过往的样子,手上开始不断撩拨,扫过苏荷身体的每一寸。 你想我吗?她趴在苏荷耳边喘息,苏荷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想。 想也不给。关键时候木棉收手了,她欲情故纵,开始自顾自地洗澡。 洗头膏的玫瑰香味足以让满室芬芳,雾气腾云般遮住了头顶的暖灯,只撒下些金色余晖,落在二人身上。 哗啦啦木棉举着浴霸冲泡沫,然而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苏荷却动手了。 等下!我要先把泡沫冲掉!推拒中,洗发水进了木棉眼睛,那种涩涩的辣感让人难以忍受,她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抹眼:苏荷!我说等会儿,你没听到? 苏荷不听也不停,她扣住木棉脖子,把方才的壁咚还了回去:我想做,老婆。 木棉一时无语,跟摸黑一般抓住了苏荷的手,再抽出来:等会。她语气跟她的身体一样软绵绵,对苏荷来说毫无威慑力。 你刚刚不还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吗?现在又是做什么?木棉暗讽,察觉到自己眼睛被人拿毛巾擦了一下。 我对你从来就没冷淡过。苏荷嗓音暧昧地咬上她耳垂,用实际行动告诉木棉她不等,而事实也同样证明了苏荷对她很有兴趣,很热衷。 由于床单太长时间没换,她就这样一直跟木棉在浴室里疯狂,两人肌肤相亲,却净是些硌人的骨头茬子,她们都瘦了。 欲做欲凶,二人身体痴缠,被迸溅得水珠折射出了一道彩虹桥。玫瑰香随着蒸腾的热气愈发浓烈,不知何时水已经越过了平行线,将一室旖旎悄悄地洇向门外。 直到浴室里的水溢出,苏荷才侃侃停止了第一次。 她用浴巾像裹粽子一样地将木棉裹起,接着抱到了沙发上。 你去哪儿?想提上裤子不认账?木棉顾涌着向外爬,但苏荷给她裹得实在太紧,连手都伸出不来,只能跟个大毛毛虫一样地移动。 我换个床单。像是害怕木棉跑,她换床单的动作火急火燎,执行力更是直接拉爆,看得木棉一阵苦笑,还来? 我只是想你了,又不是想死,我累了,要休息。她抱怨,恨不得立刻举白旗替方才那不自量力的自己投降。 腿和手却一点劲也没有,只能看着苏荷过来把她扛在肩上,像电视剧里被抬去侍寝的妃子。 放我下来啊,你刚开始不是挺有意志力吗?你的意志力跑哪了?木棉看着移动的地方抓狂,逐渐又变回了床上。 我只是在想做到什么时候。苏荷解开跟瑞士卷一样的被子,木棉展露无遗,她抱住自己:可我真的累了。 你只想我这么一点点吗?苏荷直直望着木棉。 她语气委屈,问得木棉无法回答,想跟做又不同,苏荷话题怎么转变这么快? 她卡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额,不是。又思考地嗯了一会儿:这不一样。 你答应了。苏荷得到回应继续动作,被木棉推开: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说得是不一样,这两种行为不能混于一谈。 你刚刚说了额,不是,嗯,这不一样,其中有嗯。苏荷故意曲解,把木棉气笑了,因为嗯只是她一个思考的停顿音而已。 你耍赖,明明不是那么回事。她不满,却由着苏荷乱来:嗯,我就是耍赖,你咬我吧。 咬你都属于奖励你了,我才不咬。深知苏荷什么德行的木棉放弃抵抗,转而用唇触碰起那些已经结了痂的伤疤。 疤痕很多,她用唇面感受着长短不一,不禁心里泛酸,她离开的这些天苏荷到底自虐了多少次? 别再离开我了木棉。苏荷珍重地吸允木棉脖颈,在上面落下了斑斑红痕,一室旖旎。 第二天黄昏,木棉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随后猛然起身,又放心地缓缓躺下,是啊,她已经回来了,不需要再上班了。 老婆,你怎么了?身旁的苏荷往她怀里拱了拱,满脸担忧。 昨晚她一直问木棉,爱不爱我,会不会离开我之类的这种话,而木棉也只能用力搂着她,一遍遍地回应着爱你,不会离开你 抱了一晚上,直至黎明的曙光到来才松手,身上的酸痛感甚至比上班还要强烈。尤其是胳膊甚至比木棉端一天盘子都累。 没什么,就是好久都没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了。把腿敲在苏荷腰上,木棉为推进结婚想了个法子:我们俩去医院打水光针怎么样? 不要,水光针需要破皮,你会很疼。把脸搁在木棉颈窝,苏荷腰往前顶了顶。 透过百叶窗,余晖打在两人同色的发丝上,木棉用手摩挲着苏荷因为她失踪而极速衰老的脸,又咽下了千言万语:我饿了。 外面有苹果,我给你蒸苹果吧老婆,早上吃热东西会比较好。她起身,完全忘了今夕是何年。 木棉嗤笑:可现在都已经快晚上了啊,不如我们去外面吃吧。她拉住苏荷要出门的手要抱抱。 苏荷将她抱起啄了一口:好。 在经过爆炸此事后,她显然明白了什么才叫爱,或许爱不是囚禁、强制、暴力,而是甘愿为对方画地为牢。 就像木棉对她,如果木棉真想她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跑,可她并没有。 苏荷看了眼两人如今温馨的小家,倍感知足:我们出去买年货怎么样?快过年了。 啊?现在都快过年了?两人牵手走在大街上,木棉抬头仰望,发现就连路灯都挂起了红灯笼,金穗随着冷风摇曳,仿佛整道街都热闹了起来。 她不禁想,她前天下飞机时有这些吗? 没有印象,大概是有吧,可她太想见苏荷她们了,根本没注意。 年货啊木棉回忆着在福利院时的年节,突然一拍脑袋:过年就应该包饺子啊!我们包饺子吧。 饺子?苏荷这个南方人只会包馄饨,却还是随了木棉的意:老婆想吃什么馅的? 木棉思考了一瞬,然后想也不想道:虾仁。从前在福利院,虾仁饺子就只有那么两个,大多都是便宜的猪肉大葱,而她根本就不爱吃肥肉。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超市里已经放起了过年的经典主题曲,年味十足,人头攒动,一堆橙红的沙糖桔堆成了小山。 苏荷一手拉着木棉,一手推车:老婆,我们来太晚,虾好像买完了。 她探着脖子看,木棉却指了指一旁冷柜的冻虾:这不是有吗?还不用剥皮。 苏荷顺着她手指看去,只见那堆科技到发白的泡水虾仁,样子十分可怖,连冰层都结了一层厚霜,也难为木棉还能看出来那是虾。 第40章 那是冻虾,不好吃的。她替木棉收回手指:我们去海鲜市场买吧。 苏荷拉着木棉往外走,两人进了一趟超市什么也没买,引来检票员的注目。 海鲜市场离我们肯定很远吧?我不吃了。木棉懒癌晚期,被苏荷塞进了车:你想吃,天南海北我也要给你买。 她替木棉系安全带,驾照因闯了十几个红绿灯,还是潇潇好不容易才保住的。 两人从城西跑到城南,足足两个小时,途经零食店,苏荷还不忘带木棉采购些吃食。 一路上,木棉吃着零食才堪堪有点精神,然后在市场买了虾和各种海鲜后,回程的路又是两个小时。 我不行了,到家了你在喊我。困意袭来,她坐在回程的副驾上睡着了。 老婆,醒醒,吃水饺了。苏荷抱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叫木棉起床。 恍惚间,木棉被香味勾引,她伸了个懒腰,后知后觉:我不是让你把我叫起来吗? 我现在不是再叫你吗?苏荷把舀起一个饺子吹了吹,递到木棉嘴边。 说实话,她包得并不好看,褶子和褶子间相距很大,但虾仁和素馅饺子一向都是最难包的。她能做到不漏馅,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说得是咱俩一起包,现在你都干完了,让我干什么?木棉吃着水饺挑刺,心里却十分甜蜜蜜。 等她吃完水饺出了门一看,好家伙,原来苏荷把没破的都给她了,自己碗里却竟是些汤汤水水。 木棉走进厨房,就连厨具也是被苏荷擦得起明发亮:你什么都不让我做,会把我养废的。 看着苏荷的眼神无奈:家务是两个人的事,而不是什么都归你干。 可我就喜欢干家务,就喜欢伺候你。苏荷吃完了自己的那一碗破皮饺子,接着端碗走进厨房:你只需要陪着我就好。 说完,她弯腰在水池里洗最后的两只碗。 可我也想替你分担啊。木棉在洗碗池里和苏荷抢了起来,水溅在两人身上,白色真丝情侣睡衣逐渐变得透明。 ----------------------- 作者有话说:我更喜欢互宠哈[让我康康]谈恋爱光一个人付出也很累但苏荷显然不这么想服务型恋人 第34章 你敢泼我?争着争着,两人玩起来了,玩着玩着,木棉察觉到苏荷眼神不对,她厉声,随后赶紧逃离了案发现场:哼,我不理你了,我给妈妈打电话去! 嘟、嘟、嘟,这次木棉打得是视频电话。 滴,接通,迎面就是潇潇、朝朝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脸:棉棉,怎么不给妈妈打电话,给你朝朝妈妈打来了?你是不是偏心? 潇潇无理取闹,木棉这一碗水总是端不平:诶呀,我这不是想着朝朝妈妈出院嘛,所以就先给她打啦。 她撒娇,潇潇顺坡下驴:那你和你朝朝妈妈说话吧,我先去化妆了。 她拿出尘封已久的化妆箱,自那日木棉掉进海里以后,两人就陷入了一种僵局,虽没有互相责怪,可阴影始终围绕在两人心中。 而如今木棉回来,她们的关系也迎来了回春。今天,就是她和朝朝八个月以来的第一次约会。 潇潇用心打扮,朝朝的视线跟随着她移动,毫不掩饰,眼神根本就没在手机上! 叩叩。木棉敲了敲手机屏幕,试图让朝朝看她:朝朝妈妈,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朝朝摇摇头,她的正脸木棉很少见到,几乎是一块望妻石,随时随地侧头都在看潇潇。 那我就不打扰你俩甜蜜了,我先挂了。木棉见此情形麻溜挂了电话,朝朝终于肯施舍给她一个正脸:不愧是妈的好闺女。 老婆,我们该睡觉了。苏荷饭饱思**,木棉知道她所说得睡觉,绝不会是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我还不困,我们出去看电影吧?木棉用手机搜索着最近上新的影片,却发现由于过年生意太火爆,场场满座,根本没给她买票的机会。 艹,这帮人太狠了,一张票也没留。木棉将一片红的手机摁在苏荷脸上:你看哇,所有场次全满。 那我们就在家看好了。苏荷笑着接过手机,她锁屏,将木棉圈在沙发上,挑了一部极为暧昧的小电影。 随着电视里的两位女人缓缓亲在一起,木棉暗道不好,她撒丫子就跑,被苏荷摁回了沙发上:你不想我吗? 被拿住了命门的木棉,不可能说不想,也不可能说想,所以只能沉默。 嘭!咻外面不知是谁家提前放了烟花,苏荷被惊得瞳孔骤缩,她赶紧抱住木棉,喉咙里发出压抑地呜咽:你别走! 烟花爆竹齐鸣,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渔船被炸的时刻。 松开点儿,我要被你掐死了。木棉拍打苏荷胳膊,感觉自己肩膀都快要断了,难道这就是灾难后遗应激综合症吗? 我在呢,苏荷,我在呢。她安慰苏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在,可苏荷却转而握住了她的手,神色乞求:你打我好不好? !!! 好端端的,我干嘛打你?木棉眼神震惊,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苏荷狠狠拉住:只有你打我,才能证明你是真实存在的,你快打我。 她固执地拉着手往自己身上打,还特地避开了脸,毕竟再疯,她也不会忘了两人马上要拍结婚照的事实。 啪,木棉忍无可忍,真得赏了她个大逼斗:你够了没? 够了。挨了打的苏荷心满意足,只是木棉打得这一下对她来说,还是不够重。 你tm***,我是假的,那昨天跟你滚床单的是谁?木棉晃着苏荷的肩膀质问,希望她能从过去中醒醒。 而对此,苏荷却只是按照电影情节,吻上了木棉的唇:那就再做一晚。 苏荷!感觉自己被诈骗了的木棉怒吼,室内开始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面前柔光的投影还在发亮。 按照电影里的步骤,苏荷有样学样,直到一整部电影完,木棉身体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我要睡觉。她哑着嗓子,脸上也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挤压在眼窝,形成了一个小洼。 苏荷吸走泪水点了点头:可以再打我一下吗?她听着外面的烟花声,依然觉得是在做梦。 这下木棉是真累了,她泄愤似地咬苏荷唇,直到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苏荷惊喜万分,再度夺过了掌控权。 就这样,同一部电影放了三遍 到最后,木棉甚至都背会这部片子里的每一句话。 第二天,她刚醒,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酸甜味,好像是锅包肉。 在做什么饭?她一瘸一拐,已经完全适应了在苏荷面前裸着的生活。 老婆。苏荷关火丢下锅铲:我来给你穿衣服吧。她从清一色情侣装的衣柜里,拿出了与自己身上配套的杰瑞鼠睡裙。 好,但你别动手动脚。木棉揉了揉惺忪睡眼,伸出手配合得动作十分熟练,显然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这样做了。 我身上酸,要抱。她张开手,可实际上房屋不过80平方,去厨房的距离不过十几米。 好。苏荷宠溺地抱住她,用手拖住她屁股,两人姿势像极了考拉和树干:你看动画片去吧,我去给你做锅包肉。 她用冰凉的唇贴了贴木棉额头,却反被木棉腿绞得更紧了:不要嘛,我要和你一起做饭。 她撒娇卖萌,可考虑炸锅包肉会溅油,苏荷还是狠下心摇了摇头:老婆,你还是在外面乖乖看动画片吧。 诶呀,我不要嘛~我就是要和你一起本来就很粘人得木棉,在经历了一次死亡后更加粘人。 而在她地柔情猛攻之下,苏荷最终还是答应了,面对木棉的一切要求时,她都无法拒绝,唯有床上例外。 于是,有苏荷这个老手带着,木棉的第二次下厨房简直不要好太多:宝宝,你说这个菜叶子烂了还能吃吗?我怎么瞧着跟虫洞一样? 别吃了,估计是无良老板偷装进去压称的。苏荷拿起来看了看,对这种菜市场小贩的举措习以为常,尤其是晚上收摊,他们趁着天色黑就可劲装些不新鲜的。 好。木棉把剩余菜叶一片片地揪下,再用清水仔仔细细地洗,而苏荷则开始做锅包肉的准备工作。 第41章 她侧抬手,从高排柜子里拿走两样淀粉,牵动得衣服露出一截蜂腰,引诱人心。 原来必须得用这个淀粉才行。木棉往围裙上擦了擦手,从背后搂住苏荷:你腰好细啊~ 活脱脱一个老色批的她,手还有点不老实,开始从背后缓缓绕至胸前,趁着苏荷手上沾了面粉没功夫收拾她,木棉便可着劲地作。 你确定?苏荷扔下筷子就要去洗手,木棉则见好就收,她将筷子双手捧起,恭维道:您继续,继续哈。 可我不想做这个了,我想做其他的。苏荷忽略木棉递到她手边的筷子,模样傲娇,简直是把要做写在了脸上。 看得木棉心一慌,连忙求饶:我错了。她跑出厨房像是逃出生天:我乖乖看电视去啦! 不一会儿,客厅就响起了海绵宝宝的我准备好了,苏荷笑着摇头,继续在厨房里做饭,而为了不让油烟味传到木棉哪里,她还特地关紧了推拉门。 紧接着,厨房传来油滋啦、滋啦的声音,木棉正坐在客厅看着海绵宝宝,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次被油崩得画面。 宝宝。她赶忙跑到厨房,却发现推拉门被苏荷上了锁。于是,她只能把脸贴在玻璃门上偷看。 只见苏荷做饭十分有门道,她炸肉一片接着一片地下,井井有条中竟也丝毫不崩,而见此,木棉就放心了,她重新启动暂停键看海绵宝宝。 不大会儿,米饭香气扑鼻,苏荷把菜端上桌:老婆,吃饭啦。 来啦。木棉抱着一瓶雪梨水过来,苏荷站在厨房里挖米:吃多点还是吃少点? 她奶茶色的头发半扎,一手拿着实木饭铲舀饭,一手拿着木棉专属的凯蒂猫陶瓷碗,语气温柔,身上仿佛都被米香腌入了味。 我自己舀吧。木棉走过去舀饭,却发现厨房一整个干净整洁,就连灶台,也都是被人拿油烟净清洗过得。 而屋子里又没有第二个人,所以肯定苏荷是一边打扫一边做饭,直接两手抓了。 一会吃完饭必须我刷碗,你可别跟我抢啊。木棉提前抢活,不想一味地享福,然而苏荷却不回,只往她手里递了半碗饭:我说一会我洗碗,你听见了没有? 这次,苏荷不能再假装没听到了,她摇摇头:我洗就行,你歇着吧。 她太爱,所以就主动包揽了一切,不让木棉干一点家务,但这与木棉的观念其实相当不符。 因为木棉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是情事,还是日常,双方都得有参与感才行,所以她难得地绷起了脸:苏荷,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行不行?我也是能干活的。 好,我知道啦。苏荷很是自然地端起饭碗:快来吃饭吧老婆,一会菜就凉了。她拉椅子,摆筷子,在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后,等待着木棉入座。 宝宝,你不可以这样。木棉坐下,苏荷替她把椅子往里推了推: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希望咱们俩都能参与进我们的恋爱生活里,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承担家务。 她谆谆教导,苏荷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相反,她很享受这种伺候木棉的感觉。 我知道啦,老婆。不过看木棉说得这么正经,她还是点了点头:老婆,咱们快吃饭吧。她亲了亲木棉那张格外爱较真的嘴,并排而坐。 而见苏荷貌似真得听懂了,木棉夹了一筷子米,却越嚼越香甜,她不禁问道:宝宝,这米怎么蒸得啊?我怎么蒸不出来? 是了,木棉平时蒸米,不是大米汤就是硬石子,就从没有软硬适中的时候,更别说香甜松软了。 淘米以后加点糖和香油就行了。苏荷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了独家秘方 木棉石化,所以根本就没有谁蒸得米好吃,而是偷偷加料了!怪不得外面饭店的米都那么香甜! 诶,主银,这次你锅包肉做滴蛮好嘞,跟俺长得怪一样。闻见香味,锅包肉飘了出来了,而它的这番话,更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你意思是上次做得就不像呗?木棉用眼神杀刀了锅包肉一千次,而它浑然不知,还以为面前的这盘菜是木棉做得。 ----------------------- 作者有话说:qwq爱开车的小姐姐一枚呀下一章更精彩[墨镜] 第35章 它继续拍马屁:主银,这锅包肉简直太锅包肉了,比上次的简直好了一千倍,主银太棒啦,进步神速。 听言,木棉的脸越来越黑:锅包肉,我劝你现在抓紧回去。 老婆,你是不喜欢我做得饭吗?为什么不吃?苏荷看木棉半天不动筷子,不禁蹙眉,怀疑起自己今天的做饭,是否有失水准。 可看着卖相,和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啊。苏荷陷入沉思,难不成是老婆吃腻了?还是说对她这个人腻了? 我现在吃。刚刚一直在和锅包肉说话的木棉忘了吃饭,而害怕苏荷又多想,她快速夹起一片锅包肉放进嘴里。 咳咳咳,醋味直呛鼻子的正宗,也难为苏荷一个南方人,为她做这种油大的菜。 好吃。木棉对苏荷竖起大拇指表扬:好棒呀,我这辈子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老婆呢? 她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等吃完饭,感觉肚皮都要炸了:都怪你做饭太好吃。我都胖了。她朝苏荷挺了挺自己像是怀胎六月的肚子,接着就发现手边的一盒健胃消食片。 是啊,都怪我。趁着木棉吃饭不注意,苏荷不知何时已经溜进了厨房,她从厨房里出来解下围裙:都是我把你肚子搞大了。 咳咳咳!她语出惊人,一颗健胃消食片黏在了木棉的嗓子眼:你又把碗洗了?看着苏荷从厨房里出来,木棉没什么不明白的。 她作势打了下苏荷,佯装恼怒:我真生气了,明明说好我洗得。 老婆,你别生气,先来,我给你揉揉肚子。苏荷拽木棉一次,木棉就甩开她一次,明显是不开心了。 我错了。她双膝跪得毫不犹豫,往上探手去抱木棉的腰:要不我跪键盘?深受互联网荼毒的苏荷,把木棉吓了一跳。 快起来!没听过跪天跪地跪父母吗?你跪我干嘛?她拽苏荷,可苏荷执意要跪:你就是我的天。 她说这话时神情虔诚,眼神中有着近乎执拗的爱意,而先前揪起得半扎发在此时早已散落,由于营养不良,发丝还泛着干燥的枯黄。 她紧咬下唇,就这么直直地仰望,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木棉心一下就软了:快起来啊,我不生气了。她用手拨开苏荷用牙咬着得下唇,有关于做家务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真的吗?苏荷用膝盖往前移了一点,将头贴上木棉鼓起得小腹: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凶我? 她可怜兮兮地往上蹭,最知道自己该怎样才能让木棉心软。 好,那你快起来。如苏荷所料,木棉扶她起来,从此再也没提过要干家务的事,而她心满意足,拿起一旁青花瓷瓶里插着的孔雀翎羽:老婆,我们吃饱了是不是该消消食? 她拈着翎羽半透明的羽管,动作撩拨,素腕轻翻: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如何? 此刻,羽毛代替了她的唇,她唇之下,依次吻过木棉的眼睫、耳朵、脖颈从上至下,孔雀绿绒毛游走时,带起若有似无地酥麻,如一阵风般轻盈,所吹之处泛起樱花初绽的绯色,尤其是耳朵,简直烧到发烫。 你变坏了。木棉率先败下阵来,她脚后退几步,抵上了身后的白墙:你想干嘛?她退无可退,既讨厌这种未知感,却又为此感到刺激。 想干一些刺激的事。苏荷抵上木棉,仅仅过去几分钟,两人就调换了位置,呼吸交缠间,苏荷的劣性根暴露无遗。 她在床上用翎羽扫木棉的尾巴骨,痒得木棉整根脊椎都开始泛痒:不行。她乱扭身子,苍白无力得拒绝,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于是,苏荷更过分了,她将木棉翻过来上下其手,最后直到孔雀翎都沾了水。 停,我不要了。挣扎间,木棉无意间把她的后背抓破,本以为她会生气,却不想她反而更兴奋了。 老婆,今晚还早。她扣住木棉方才抓她得那只手,只见水葱似的指甲上面,还挂着血。 你你感受着手指上的湿润,木棉眼神惊恐:你变态!她匆忙地收回手,虽早知自己伴侣不是正常人,却也没想到苏荷能疯成这样。 第42章 是啊,我是变态,所以你要和变态一辈子了。苏荷轻咬上木棉的唇,木棉立马不堪示弱地反击:是啊,谁让我爱上得人是个大变态呢? 她们两齿互咬,苏荷开始享受起木棉回咬自己时的丝丝痛意。 第二天,木棉看着床边的孔雀翎羽就来气,她瞪了苏荷一眼,没好气地宣布:苏荷,接下来你必须要禁欲三天。 她揉了揉腰,只觉自己上了快穿局的贼船,可苏荷对此竟然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去给你做饭吃了老婆。 她轻而易举地答应,倒让木棉有些不习惯,奇怪?今天的苏荷怎么这么好说话? 老婆,我今天早上得出去一趟,你不要乱跑哦。两人吃完早饭,苏荷再一次反常,居然舍得把木棉一个人丢家里,要知道她平时可是恨不得在粘木棉身上的。 好。木棉没多问地撇了她一眼,觉得今天是个好时机。难得苏荷一个人出门,她也是时候该去取戒指了。 诶,您好,您是木小姐吧。 您好,直接停我们店门口就行。 木小姐 珠宝店,木棉被人众星捧月地围着,她拿侨地进店:诶,木小姐您来了,这是给您准备的下午茶,手边有杂志,都是我们的新款,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您拿戒指。待进了店,那些抢业绩的人一哄而散,只剩下了专人服务。 好。木棉拿起一本烫金杂志摊在自己腿上。她翻页,上面的每一页彩宝都是立体打印,色彩光泽活灵活现,竟是些她从没见过的豪镶满钻,设计精美,无处不彰显着价格昂贵,可谓是与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泾渭之分。 像是隔着一层虚幻,木棉扫了眼订购价,果然不出所料,是她哪怕从春秋战国时期打工,都买不起的一个价格。 锅包肉,快出来看,你看这个好看不?木棉指着上面的一串彩色碧玺问,内心无比庆幸自己这一世投了个好胎。 锅包肉顺着木棉的手指看去,也是十分没见识道:主银,这也太大了吧?这戴上去不得把脖子坠掉?它看了看木棉纤细的天鹅颈,又看了看杂志上的大宝石,觉得实在是不般配。 那这块呢?好看不?我带翡翠肯定特有气质。木棉觉得锅包肉言之有理,便翻到了下一页的一块辣绿色翡翠无事牌,镶嵌简单,颜色又不花里胡哨。 主银,你带太老气了,这都是成功人士带的。锅包肉看了眼跟绿色风油精一样的翡翠,逐渐有了它自己的审美:主银,俺觉得你带锁骨链会比较好看。 它飞到前来的工作人员身边:你看主银,这位小姐姐戴得就很适合你。锅包肉所说得适合,不过是条钛钢,价格连彩宝的千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真没眼光。木棉嫌弃地看了锅包肉一眼,决定给这位工作人员冲冲业绩:这个,这个,还有这一页,都拿来我看看。 她霸气翻页,用手指了数十款彩宝,其中大多都是满钻,要不就是精工,工作人员大喜过望,这种好事好能轮到她,真是烧高香了。 好的,这是您订得戒指。她呈上戒盒,忙不迭道:剩下的彩宝我现在就去拿,请您稍等一下。 好。木棉接过戒指,内心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闪,甚至闪到让她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根本无需刻意转动和吃灯光,这枚戒指本身就是光源。 虽然黑人大哥给木棉的裸石并不算大,但好在那外围的那一大圈小钻,把裸石簇拥得就仿佛那鸽子蛋一般巨型。 木棉很是满意地把戒指放回盒子里:行了,我很满意,包起来吧。她对着前来得工作人员招手,是一个连设计图都不看,十分好说话的甲方。 好的木小姐,这是您要看得彩宝,还有一些我们分店的同事会马上送来。工作人员带上丝绒手套接过戒盒,然后在桌前摆了一个又一个支开了得方盒子。 霎时,琳琅满目的珠宝一字摆在木棉面前,争相斗艳,仅一眼,木棉就晕了:不看了,都包起来吧。她眨眨眼,凝视了店里的绿植好一会儿,才感觉视线恢复。 您,您,您的意思是全要了?是吗?工作人员的脸从粉红色变成了大红色,激动得直结巴。 是,我都要了。木棉不厌其烦地重复,打心里理解这位工作人员,因为如果是她上班遇见这么大单,估计早就吃上速效救心丸了。 您好,您就是木小姐吧,我是这家店的店主我叫杰森,很高兴为您服务。押运车带着下一批珠宝赶来,从中出来了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开始进行自我介绍。 木棉待遇升级,打了个哈欠:你好,刚刚这位美女服务挺好的,请把我所买东西的业绩算在她头上,否则我不会再光顾你们这家店。 看了太多珠宝,从一开始的惊艳到现在的乏味,也许这就是人性吧,就是数十个大美女,天天换着法的看,时间长了也会腻。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杜绝抢功,职场霸凌,欺负新人 第36章 木棉拿着手机起身,但如果有了爱情,天天只看一个美女也不会腻,就好像她和苏荷,每天,她都只会觉得苏荷比以前更好看了,仿佛怎么都看不够、看不腻似的。 不知不觉,木棉明明在看珠宝,却就兀地想起了苏荷,即使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她却无孔不入地在想。 这些我都要,刷卡吧。木棉披上外套,打算乘车回家看最美的珠宝,却没注意到墙角工作人员感激的眼神:谢谢。她小声说。 木小姐,一看您就是个对珠宝有造诣的人,本店珠宝在c市是最全面,工艺最好的,您看能否加个联系方式?有什么新珠宝,我第一时间让您赏鉴。经理挤开前台的打包人员,亲自给木棉包装。 他话说得不错,只可惜木棉对珠宝早已没了兴趣,因为她对任何东西的热度都是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唯独苏荷和h文是个例外。 不用了,我想要会自己来看得。木棉摆了摆手,委婉拒绝,只想着快点赶在苏荷之前回家。 见状经理又换了一种说法,用来挽留木棉这个对珠宝没什么见解的大客户:其实加不加联系方式都是次要的。主要宝石是需要定期清洗的,太长时间不清理,上面就会有油脂,到时候就不亮了,如果您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们可以为您**,清理费人工费全免。 总算是说了点有用的,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木棉掏出了手机:那加一个吧,到时候有需要我再叫你。 好嘞好嘞。经理谄媚地连连点头:那我派几个工作人员把您送回去吧?我看您好像只带了一个司机,携带大量珠宝,最好身边还是多跟随几个人以保证您的安全。 好,辛苦了。经理不愧是经理,木棉点点头,他便立马冲着外面待命得几人发话:小青小白,你们几个把木小姐给我安安全全得送回家,听见没有? 一路互送下,木棉轻手轻脚地回了家,她把珠宝放进了保险柜,虽从没用过,但苏荷所有的密码一向都是她的生日。 可是戒指藏哪好呢?木棉坐在床上冥想:锅包肉,你说我该藏哪儿?苏荷如今每天都打扫卫生,我藏哪儿她都会发现的。她苦恼,觉得苏荷实在太过勤劳,导致她现在藏无可藏。 主银,俺给你看看。锅包肉这时从算是有了点用,它腾地飞到房顶绕圈,环顾四周后,看得木棉又开始眼花了,难道这是买珠宝的后遗症吗? 她躺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锅包肉,你来,别再转了。 俺来辽。锅包肉降落躺在木棉旁边,体积不过半个手掌大小,十分迷你:主银,俺觉得衣柜顶上可以藏,苏荷肯定不会打扫柜顶,可惜俺没有实体,并不能帮你拿上去。 它失落,不过木棉本就没打算让它帮多大忙:行了,你这样就已经不错了。她爬起身,由于家里没有梯子,便鸡贼地踩着柜门把手。 主银,主银你慢点,别摔倒了。锅包肉看着木棉踩把手的脚趾瑟瑟发抖,不禁忧心,但愿这门别是什么豆腐渣工程。 放心。木棉踩着把手的脚趾有力,小腿肚由于爬高而蹬紧,但可惜的是上面并没有什么肌肉,她费力探身,把戒指往里推了推,狂傲道:看吧,这对我来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咚!木棉跳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你说苏荷怎么还不回来?她是不是不爱我了。她重新跟锅包肉躺在一起,说出来的话也只是口嗨,毕竟苏荷对她,那真是好到没话说,就连挑刺都挑不出来。 第43章 每日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提供情绪价值以及解决生理需求光是想,木棉都替苏荷觉着累,可偏偏这人还乐在其中。 诶呀,主银,你不要乱想啦,你俩要是分手俺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锅包肉与网友们与时俱进,每当它独自在空间站的时候,可没少刷短视频摸鱼。 你个肉,还有爱情啊?统子和统子之间也谈恋爱?木棉在北国当服务生的那八个月,没少听锅包肉讲爱情故事解闷,如今旧词重听,她又开始好奇起来。 锅包肉折叠起身,飞到木棉眼前认真道:主银,你这是歧视统权,虽然俺没谈恋爱,但俺有一颗向往爱情的心,俺相信,俺会找到俺的真命天肉哒。 噗呲木棉被它逗笑:锅包肉,话说回来,你什么性别啊?她挑逗,明知道锅包肉是系统,却还要分出个男女。 锅包肉沉默了,因为它自空间站出生起,就是这样子的一片肉。 曾经,它也问过主神哒哒,为什么要给它形象设置成一块肉,而不是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而主银哒哒却只是淡定说:因为她爱吃锅包肉。 往事不堪回首。木棉瞄了瞄锅包肉,看得出它构造确实简单,没有任何的生殖系统。 主银,你再看俺,小心长针眼!锅包肉被木棉瞄得浑身不自在,羞答答地就跑回了空间站。 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木棉正准备抓锅包肉,就听见了苏荷回家的开门声:锁已开。 老婆,我回来了。苏荷在鞋柜换鞋,等着木棉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木棉今天又是买东西,又藏东西的,刚刚爬高,腰还闪了一下,只不过为了在锅包肉面前装b,她愣是硬忍着一声没吭。 我在屋里。她揉了揉闪着的腰,屋外苏荷好看的眉头蹙起,怎么今天没有抱抱?是腻了吗? 她走进房间,看见木棉正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刷手机,内心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跟谁聊天? 啊?木棉扔下手机,而手机页面上也只是写作app的页面而已:没有啊,我在写东西。 她手肘撑着,想要起床,却突闻背后传来了一阵玫瑰香,苏荷身体压了上来,不悦道:让我看看。 不行!木棉抢过手机,她反应激动,倒也不是在意她写得东西有什么见不得人,而是在意苏荷看了之后,保管又拉着她在床上实践。已经连着不知道多少天了,身体实在受不住。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是藏人了?苏荷执意抢手机,她对木棉在此事上的信任,甚至比卫生纸还要单薄,又或许是自己太过自卑,所以即便两人终日都黏在一起,她却还是惴惴不安。 你说什么呢?你天天都恨不得住我身上,我哪有时间出轨?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木棉把手塞她手机大吵:看看看,你看还不行吗? 她七窍生烟,然而,苏荷却又抓字眼道:你意思是你有时间就会出轨?她像是钻进来死胡同,一定要得到对方毫无其他可能性的答案,才肯罢休。 接着,她打开手机,从抖鹰查到小红薯,再从小红薯查到支某宝蚂蚁能量,最后甚至就连拼刀刀发表的好评返现都查了,她依然在翻。 突然,她指着wx里的新好友验证,审问道:这是哪个野女人?你什么时候找她的?是在今天我出门的时候吗?她眼眶泛红,眼底情绪翻涌,惊怒交加,仿佛一场暴雨将至前的宁静暗潮。 是我满足不了你,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你才去找别的女人是吗?苏荷手中的手机被她捏到四分五裂,这让木棉想看看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你再给老娘发癫一个试试呢?我天天被你压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我去哪找别人?木棉把手机从苏荷手中抽出,却发现她手颤抖得要命,有些碎渣甚至都扎进了手心皮肉。 这场景,倒兀地让木棉想起了,她和莫言约会的那次,苏荷也是这样发神经。 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能不能给我解释的机会?能不能不伤害自己?木棉拽着苏荷的手去找碘伏,却被苏荷甩开:我不用你管,你去找那个女人吧。 她大度,她清高,她拿腔作势,偏偏这次木棉不惯着了,她冷嗤一声:行。说完,她就打算夺门而出。 1、 还没等木棉在心里数到二,整个人就被苏荷抱了回去:你敢!她咬牙切齿,根据木棉现在种种反常的行为,最终她得出结论,木棉不哄她,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我怎么不敢?我不光找一个,我还找两个3飞呢,气死你。我就是出轨了,怎么样?木棉在作死边缘来回蹦迪,而她不知道,那条好友验证上写得正是: 【您好,我是今天服务您的38号。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我从值班经理哪里要来了您的微信,主要是想谢谢您对我今天服务质量的肯定,钱我已经收到了,我十分欢迎您的下次光临。】 这令人误会的话,苏荷看到一半就已经看不下去了,而发消息的人,正是白天的那名珠宝店女销售,她本意是想感谢木棉白天替她说得那两句话,却不想,这几句话直接把木棉给坑惨了。 咳苏荷喉管涌上一口血,却生生得被她咽了回去:她紧紧地盯着木棉,眼中泪光闪烁,却坚持地在眼眶里打转,如果木棉在此刻注意,就会发现苏荷唇瓣内侧硬忍着得血红,可她并没有。 怎么?不说话了?那我走了。她等不到苏荷开口,便决定回娘家住两天,让苏荷好好地冷静冷静,两人再沟通。 你真的要走?苏荷站在被木棉遗忘的角落,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木木得,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尸体。 ----------------------- 作者有话说:两个人吵架是平常事[让我康康]哪有情侣不吵架的呢?我有时候发疯自己都能跟自己吵起来 第37章 木棉回头皱眉,有些担心她现在的状态,却又为自己感到委屈。 最终,她还是关上了门:你自己先冷静吧。说完,她什么也没带得就走了,也包括这其中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苏荷。 主银,主银,你别不高兴了。锅包肉在木棉徒步回娘家的路上出来冒泡,又提出了个歪主意:主银,反正咱们有复活丹,不如我们就自杀死遁给苏荷个教训,让她哭得死去活来之后,咱们再考虑用复活丹回来,这样苏荷以后就再也不敢怀疑你了,怎么样? 锅包肉跟木棉不愧是搭档,刚刚有一时,木棉也这样想过,但最后还是否决了。 第一是浪费复活丹,第二是她也舍不得那样对苏荷。 肉肉啊,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放在古代,绝对是贾诩级别的谋事。木棉笑着推开了娘家门:妈,我回来了。 她尽量装得洋溢,可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潇潇从楼上下来眼明心亮:呦?吵架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诶呀,棉棉回来了,苏荷呢?你俩吵架了?正当木棉不知该怎么回时,朝朝揉着眼也下来了,她与潇潇不愧是一对,两人说得话大致相同。 木棉汗颜:两位妈妈,我只是回来住两天而已,你们难道不想我吗?她凑近,可朝朝却不像潇潇一样好骗,她下楼睨了木棉一眼,意思是少来这套,而木棉也撇了她一眼就来! 潇潇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反而拉上了木棉:我和你朝朝阿姨要去海市逛街,你也跟我俩去吧?她眼神还带着惺忪,心里却早已计划好了要扫荡哪些个大商场。 天色昏鸦,两人竟到这个时候才起床,或许不是木棉,她们还能更久 好啊好啊,那我们怎么去啊?木棉一边不知道海市在哪,一边由潇潇把她拉上了直升机:咱们坐飞机去,放心吧,你不会离开苏荷太久的。 她向木棉保证,可到了地方,整个人就不当家了。 哇,你看这个包好毛茸茸啊,冬天拿着也不冷诶。三十多层的玻璃楼大商场里,潇潇开启扫货模式,她手拿着一个全编织工艺把手带绒毛的小包,十分俏皮地往自己腕上戴:老婆,你快看,好看吗? 好看,正好冬天背,就是颜色有点深,粉色比较适合你。朝朝和潇潇甜蜜,木棉坐在一旁吃着果盘,完完全全的一个大灯泡。 小姐,您身材这么好,不如看看衣服吧?最近我们店新到了很多设计款,您皮肤白个子高,穿上去肯定很美。一位导购担心木棉受冷落,便又为她端了些法甜。 第44章 其中有一枚柚子味的慕斯,吃上去清新回香,甚得木棉欢心:你可以再给我拿一块儿这个嘛?她指了指慕斯,想着潇潇在这最起码也是vip,导购应该会满足她的要求。 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导购先是一愣,没想到会有人要第二份,随后又马上应承:好点小姐,请您稍等。 怎么了米亚?是客人不满意吗?你怎么又端着盘子回来了?内室,看着导购回来的经理一愣,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人会到奢侈品店吃自助餐。 没有经理,是南小姐的女儿想再要一份柚子慕斯。导购一边回答,一边在甜品台上寻找柚子慕斯的踪迹,却没想到那是最后一块儿。 我再给她外卖一个吧,柚子慕斯貌似没了。导购掏出手机,经理不禁对木棉本人产生了好奇,这世界上真有这么贪吃的人吗? 她倒要出去看看这位是何方神圣,竟然仅凭一己之力,就直接拉高了她们店今天的餐饮费! hallo,你好在见到木棉的那一瞬间,经理说话语气就逐渐小了起来,最后硬生生拐成了一句:你好漂亮。 ??? 导购跟在她身后纳闷,刚不是还嫌人家能吃吗?怎么现在就又夸上了? 不好意思小姐,后面没有柚子慕斯了,我给您拿了份树莓慕斯,您稍等,柚子慕斯的外卖大概十分钟就会送到。导购撇嘴看了看自己那十分没有出息的经理,转手递给了木棉一份爱心型的树莓慕斯。 您可以尝一下,树莓是酸甜口的,吃起来也很清爽。为了不串味,她又呈上一枚新勺子,服务十分妥帖,接着又用手肘捣了捣杵在原地的经理:经理,你快醒醒啊,你的职业素养呢? 她说话声音非常小,觉得这经理的职位还不如让她来当。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经理她最近眼睛眼见着经理依旧傻逼地不动,导购只好苦哈哈地出来打圆场。 突然,她嘴上多了片温热,被经理捂住了嘴:您好小姐,我是z国驴牌的总经理爱丽丝,很高兴今天能为您服务。她对木棉伸出了手,在注意到木棉手上并没有婚戒后,整个人更是心花怒放。 妈妈!她今天遇到天菜了! 你好,但我并不想买东西,我只是陪我妈妈来逛街的。木棉停下挖树莓慕斯的手,在短暂半握了下之后,又迅速收回,继续吃眼前的小甜品。 而这已经是第十份了,苏荷还是没来找她,甚至都没给潇潇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家了没,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嘛? 木棉烦躁地咀嚼,哪怕慕斯入口即化,她却还是恨恨地咬着,仿佛慕斯在此刻就是惹她生气的苏荷。 不买也没关系的,我为您准备了一份精美礼品,不知您有没有兴趣一观?爱丽丝双手交叉地微笑,一头金发倒与潇潇有些相似,木棉好奇瞧着,眉眼间貌似还有些混血。 免费?她用舌头刮了一下勺子上的残余奶油,舔了舔唇瓣:免费我就要。木棉到哪都无法拒绝免费二字,而且这么大个店,估计也不会骗她。 总不会像原世界大厦二楼的玉石店一样,一抽就是一等奖,然后再要求你加钱。 当然了,我美丽的小姐,请跟我来。爱丽丝摆出了个请得动作,木棉回头和一旁的潇潇道了句:我去那边了妈妈。接着,便被爱丽丝带进了珠宝区。 这礼物是不是太贵重了些?木棉看着爱丽丝放在丝绒盘上的戒指,神色复杂,这真是免费的? 她仔细端详,虽说这枚戒指整体比不上她今早所买得华丽,但设计款式却也是独一份,工艺好到没话说,颗颗精工切割,棱角折射闪亮,最中间的主钻看上去并不算小,大概得有五克拉左右的样子。 这真是免费的?木棉不由地又想一次。 是的,我可以现在就帮您戴上。爱丽丝带上丝绒的手很大,五克拉的钻戒在她手里顿时被衬成了一克拉。 我自己带就行。木棉想着潇潇在这里的年消费不少,便在得到肯定后收下了这枚戒指,她将戒指戴在自己食指,却发现有些小:你可以给我换大一码的吗?这个戒圈有点小。 她实在塞不进了才开口,因为这枚戒指是免费的,所以不太好意思提那么多要求。 不是的。爱丽丝将戒指从木棉勒红了的手指上取下,带在了无名指上:这样才对。作为曾经的金牌销售,她只需扫一眼,就能知道对方该戴得戒圈几号,所以根本不存在拿错,只是对木棉别有所求而已。 木棉悬在半空的手滞住了,她将戒指取下:谢谢,但我还是不要了。说罢,她转身就走,如果直到现在她还看不出爱丽丝的心思,那她就真城傻瓜了。 是不喜欢吗?爱丽丝拿着戒指追了上来,由于紧张,两鬓的金发率先湿了几缕,而对此木棉也只是视若无睹:我已婚。 她坐回原先的沙发上,柚子慕斯也在此刻正好送达,一切都刚刚好,就是不知道苏荷会怎么样?怎么还不来找她。 可你手上并没有婚戒啊,这是你单纯想出来拒绝我的理由吗?爱丽丝捧着戒指不死心,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相信木棉是真的已婚。 木棉接过外卖员手中的慕斯,拆掉了外包装上的一层冰袋后:谁说结婚就非得带婚戒?她耸了耸肩,内心无语,都怪苏荷抠门到连个戒指都不给她买,害得她今天才被人误以为是单身搭讪! 呃爱丽丝沉默,好像z国确实没有法律规定,结婚的人一定要戴戒指。 我和我老婆很恩爱。木棉三下五除二地又吃完了一盘慕斯,见爱丽丝愣神,就又补充了一句。 没成想,爱丽丝却专往她伤口上撒盐:那您既然结了婚,您的爱人为什么今天不来陪您逛街?为什么结了婚,还不给您买一个婚戒? 木棉扔下勺子,突然就很想回家问问苏荷,凭什么啊,苏荷凭什么拒绝她的领证申请?凭什么不给她买婚戒?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回娘家?凭什么怀疑她?凭什么 鼻头一酸,木棉吸了吸:我爱人今天上班有事,而且她并不跟你说得一样,她很好,我也有婚戒,只是太大了我嫌坠手,今天没带出来而已。 虽然两人还在吵架冷战期,但木棉却还是不想让别人说苏荷一句不好,为此,她还难得和爱丽丝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解释了好久。 喂。一旁试衣服得潇潇接了个电话,接着便赶紧把电话传给了木棉:棉棉,苏荷出事了。 ----------------------- 作者有话说:放心小虐啦[让我康康] 第38章 什么?木棉被惊到打嗝,一行人慌慌张张就又来到了市人民医院。 现在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她血型特殊,血库告急,你们当中谁是她的家人?有ab型rh阴性血吗?护士一手血地从抢救室里出来,希望能有个和伤者血型一致的人,然而,苏荷和在场三人均没有血缘关系。 其中潇潇和朝朝是较为大众的a型血,而木棉则完全从不记得,自己当年入狱体检时是什么血型,貌似是有个b来着。 你抽我化验试试,我忘了我什么血型了。木棉捋袖子伸胳膊,整个人抽搐不止,胳膊却还是要保持平稳。 麻烦快点儿。她的身体紧张到胃痉挛,方才吃过得多盘慕斯,在此刻开始顺着食道直往上反,那些被胃酸腐蚀了一半的奶油,在她的嗓子眼里糊着上上下下,却又被憋了回去。 感受着针管刺入皮肤,加快的血常规仅仅三秒就出了化验结果,结果显示o型血。 喂,军用血库里有ab型rh阴性血吗?我女婿急需用血朝朝在一旁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可在疾病面前,大家所有的举动又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如果没血她会死吗?木棉抓住了即将进抢救室的护士,而她如实告知:如果没血,死亡概率基本上是在百分之九十五了,还请您松开,让我进去抢救。 嘭!木棉不顾一切地闯进了抢救室,即便她知道这样会有细菌,会没礼貌,会阻碍抢救,可她更知道,护士所说得百分之九十五,其实就是百分之百。 她泪如雨下,内心后悔死了和苏荷斗气,可明明就是苏荷冤枉她在先,苏荷怎么敢死得? 苏荷,你不准死!消毒水里混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木棉在一群身穿洗手衣的医务人员中,瞥见了全身血红的苏荷。 第45章 你不可以死!她吼得声嘶力竭,周围的医生护士见状默默退下,给了这对璧人最后的相处时光。 因为没有血,再怎么抢救,也只是给病人家属的账单上多添几笔,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转身关上了门,打算一会转移尸体时,把急救室进行一次彻头彻尾的消毒,也算是能为死者家属所做得最后一件事吧。 苏荷,我错了,你醒醒好不好?我们可就这一辈子,你怎么忍心抛下我!扑在床边的木棉站不住脚,好似灵魂都已经痛到麻木。 呜她咬着唇呜咽,跟回娘家比起来,她从没想过苏荷会这么狠,直接自杀。 主银,你看她手上锅包**言又止,木棉根据提示望去,只见苏荷血肉模糊的左手上,还稳稳带着那枚被自己今早藏起来的婚戒。 对不起老婆。苏荷自残,用左胳膊上那深可见骨的划痕道歉,甚至还不忘在最后加个句号。 你个王八蛋,呜呜呜,我早就原谅你了。木棉在一片泪光中拿起了医生留下的手术刀,想要自杀,却又怕这一举动会给医生添麻烦。 只好紧紧握着,直到指甲的月牙在手心变成青紫,她扔下了手术刀,决定为苏荷和自己选个墓地后再死,而至于那什么狗屁攻略任务,她不做了! 等我,等我下去陪你。她流泪,吻上苏荷冰凉的唇,泪珠滴滴灼热,苏荷却并未像睡美人童话里的那样醒来,而是面色青灰,就连皮肤都开始逐渐僵硬。 滴一旁的心电图开始归于地平线。 主银,俺有办法了!锅包肉在此时突然出现,往苏荷嘴里送了颗黑泥丸:伸腿瞪眼丸。 不是不可以给别人用吗?木棉心里浮起期待,却又不敢期待,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空、一场梦。 可以。因为俺刚刚回空间站跟主神哒哒交换了咱们的记忆,所以主神哒哒就为咱们开了先例,不过仅此一次,以后主银每到一个攻略世界就会被记忆清空,而且就跟卖身协议一样,主银剩下的几个小世界必须按照剧情线走,也不可以半途而废,放弃攻略。 锅包肉说话时蹦蹦跳跳,在心里开心,这次终于能帮得上木棉,虽然交换了一些东西,但它相信,只要能让苏荷醒来,木棉什么都会愿意的。 好好好,肉肉!我爱死你了!木棉看着满室的血液重新回到苏荷身体,大悲大喜下好悬没晕过去,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胜过世间所有喜事。 苏荷!苏荷!我是木棉呐,你好点了吗?看着苏荷黛青的眼皮逐渐有了血色,木棉内心激动不已,可为什么苏荷身上的伤痕还没愈合? 主银,咱们跟快穿局是签有保密协议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系统的存在,所以在别人眼中苏荷只是活过来了而已,至于这里的现场依然和当初一样,并且伤痕也不会愈合。锅包肉围在苏荷身边观察:而且伸腿瞪眼丸本身就只能给宿主使用,放在苏荷身上,效果是大大减少滴。 呼。木棉长吁一口气:只要她活着就好,至于其他的倒也根本无所谓。 滴滴滴仿佛日出东方时的太阳,心电图又开始亮起了绿色生命线,木棉喜极而泣: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生气了,呜呜呜 她哭得像烧水壶,突感自己脸上多了只冰凉的手:真的吗?苏荷眼皮半阖,本就消瘦的身体,现下更是成了可以当大体老师的程度,用皮包骨来形容都有些过分。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就因为我死了一次,所以你也要死一次让我担心你?木棉本不想旧事重提,却又忍不住嘟囔:你真的坏死了。 我没有报复你。苏荷崩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在唇中裂出一道大缝:我是在惩罚我自己。 她语气哀凉,用手背小心翼翼触碰着木棉温热的脸颊,心中十分后悔自己今天不该说那样侮辱人的话,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坏情绪。 我不都没罚你,你自己罚你自己做什么?你不想和我过了?一天天的,非要把我吓出心脏病是不是?木棉鼻涕一把泪一把,不敢想如果苏荷真死了,她该怎么办。 你就是个傻逼,我不过就跟你吵个架,结果你偏要跟我玩真的。她一边骂着,一边握住苏荷冰凉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你说死就死,连一点儿缓冲都不给我,你可真狠啊,苏荷。 她说话时咬牙切齿,身上的那点热度还不够给苏荷暖热,自己就先冻到打颤了。 因为我觉得我罪不可恕。由着木棉骂得苏荷开口了,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涩然:我不该怀疑你的,老婆。 她神情后悔到无以复加,在今天放走了木棉之后,她就通过修复技术手段,找到了手机残骸里那名女销售的联系方式。 那时,她抱着一种都去死的心态提枪上门,本以为是会所,却不想是一家珠宝店她提枪得手放下,然后便从那名女销售的口中得知,木棉此行背着她出门的真正目的。 原来是给她买婚戒 老婆,你打我好吗?躺在抢救床上的苏荷又开始说胡话了,木棉拧眉轻轻打了她脸一下:少跟我玩麦当劳那一套,等着,我给你叫医生来。 医生,我老婆醒了。木棉神采奕奕,推开了抢救室的大门,而门口,潇潇和朝朝哭着,甚至都把丧葬一条龙给准备好了。 什么?你是说病人醒了?不等朝朝潇潇两人围上来,一大群医生护士就已经将木棉淹没,他们冲进了抢救室。 !!! 还真醒了!简直医学奇迹啊!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抵过一切?出血量那么大居然还能活,看来,这位病人的体质还真是堪称地表最强。 人类的身体果然潜力无限,值得研究。 苏荷真活了?急救室里开启了大消杀,潇潇两人挤不进去,只好抓着木棉问:是真的吗? 如假包换。木棉把整个身子靠在墙上,直到现在,她才敢松懈地喘口气。 诶,老师,您说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出学术研究的程度?一名观察苏荷的护士发问,没想到自己才走马上任的第三天,就遇见了如此特例,一时激动不已。 而这位被称作老师的医生也是十分纳闷,一个人身体里百分之六十的血液流失,按道理是必死无疑的,怎么会莫名其妙活过来,甚至连休克状态也没有? 医生,我可以出院了吗?我老婆还在外面等我。苏荷拔掉自己身上的仪器,整个人精神焕发。 她突然说话,把医生护士们给吓了一跳:不行!不行!众医护人员异口同声:你还没有脱离危险,还需要缝针和继续观察。 他们忙不迭阻拦,可心里却十分清楚,监测苏荷身体的各项数值基本已经恢复正常,只剩下一些需要化验的检查还暂未可知,不过就但从这两三项看,大概也都是处在正常值的。 老婆。苏荷被医护人员看管着出门,一出门就到处寻找木棉的身影,然而,木棉去买饭了,迎上来的是潇潇朝朝二人。 三人相对无言,朝朝瞥见她胳膊上的伤啧啧皱眉:你真是疯子。朝朝由心而发,虽说自己年轻时也疯,却也没疯到苏荷这种程度,每日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也就木棉能受得了她了。 怎么出来得这么快?你老婆去给你买饭了。潇潇替不在的木棉告知去处,在看到苏荷手上的戒指时唉声叹气,唉,她女儿这辈子,可算是栽在苏荷身上了。 闻言,苏荷才放心下来,跟着医护人员去做检查。 啊,慢点吃。凌晨两点,木棉正捧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喂苏荷,只等着最后一个化验结果出来,两人就可以回家。 用嘴喂可以吗?苏荷用余下那只好手,拽过木棉衣领,迫使木棉不得不顺着她趴下:老婆,勺子好冰。 好了得苏荷又开始撒娇,木棉把纸碗放到一边,避免里面的粥撒出来烫到二人:不是,你直接说亲不就得了?一个塑料勺,哪来的冰?她不解风情,把唇重重摁在苏荷唇上。 我好想你。苏荷伸舌攻入,加深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吻,然后又将戴戒指举到木棉眼前:老婆你看,好看吗? 她将伤手举起,皮肉上那深可见骨的道歉语犹在,尤其是那颗诙谐强迫症的句号,看得木棉是又想哭又想笑:好看,我买得能不好看吗? 第46章 她将苏荷举起得手放下,在这场疯狂的人体皮肤作画里,歉意和爱意,甚至要比钻石更冗长。 最后一张化验结果出来了,医生来到病房:您好两位女士,苏荷女士的身体在经检查后,非常、非常、非常的健康,只是外伤还需要包扎一下,回家不要沾水,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连着用了三个非常,对自己从业多年的医术产生质疑,这真是人类能拥有的身体吗? 好,我们知道了。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两人踩在清晨的薄雾中回家,这场误会才终于结束。 原来你看到得消息是这个刚到家换鞋的木棉,在看过了那条引人误会的好友验证后,整个人义愤填膺,艹,难怪苏荷会发疯。 这珠宝店也太他爹不正经了,给她发得都什么东西啊?不知道得还以为是洗浴会所,她有多么不正经一样。 都怪我,那天净说些让你去死的话。木棉钻进苏荷怀里,而苏荷抱上她,手上伤疤在伸腿瞪眼丸的作用下,甚至都已经结了痂。 那老婆,我想你了。苏荷仅剩一只手还不老实,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可她不是答应了木棉禁欲三天吗?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 抛开你的手不谈,我们不是约定好了要休息吗?而且你手都这样了,根本没法做。熬了几乎二十四小时的木棉头疼:我们就单纯躺着睡个觉它不香吗? 我还剩一只手啊,就算不用手,我也可以用嘴。苏荷直接上手扒木棉衣服,虽说她嘴上答应了木棉禁欲三天,可也仅仅只是答应,又没说要做到。 不行,我瞌睡了。木棉抗拒,可又不敢乱动,害怕挤压到苏荷的伤手,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 作者有话说:吼吼吼我就说小虐了吧[让我康康]专栏求收藏 第39章 好吧,你不爱我了。苏荷失望地收回手,其实刚刚在医院里她就已经很想了。 那我们睡觉吧。虽然两人和好的喜悦感,充斥着她全身,现在更是急需一场情事来缓冲降落,可老婆要休息,苏荷只能作罢。 两人躺在床上,她反而要比木棉先睡着。 不开心吗?木棉感受着自己腰上空落落的,倒有些不习惯,接着,她又看了背过身去独自睡觉得苏荷:很想吗? 她贴近:很想的话我帮你洗澡。她又一次纵容,性格脾性逐渐开始向潇潇靠拢,哪怕苏荷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背影就能让木棉联想到很多东西。 真的嘛?苏荷扭身:可你不是困了吗?她心灵上想要体谅,手却另有想法地摸了上去,感受到一片水渍,她立马激动不已地压了上去:你也想我了吗? 先洗澡。在经历过一次失去对方的体验后,木棉再也无法抗拒苏荷的任何要求,就连她的身体也是。 浴室里,蒸汽袅袅地上旋,苏荷被木棉放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水温还好吗? 把整只胳膊贴好了防水贴后,木棉从架子上拿了块毛巾:呼。她把上层浴球的泡沫吹开,往苏荷容易受凉得肚子上搭了块儿毛巾。 老婆,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洗,我要亲亲。苏荷蜷了蜷腿,示意木棉进来,可木棉只是亲她一下,搬过了一旁的矮凳:你先把头靠在我腿上,我给你洗头。 老婆,再亲亲我嘛。苏荷挪了挪身子仰头,方才那一下太浅,不够让她知足。 她嘟唇,由于伸腿瞪眼丸的功效,那些脸上曾经流失的胶原蛋白,也都在此刻全部回垄。 看起来软萌软萌的,在热气笼罩下,像一颗全熟了的水蜜桃,鲜嫩多汁。 哗木棉打开花洒试水,有几滴澎到了苏荷的鼻子眼:乖,一会儿再亲。她弯腰,给苏荷洗头,却连带着把自己发尾也打湿了。 两人同色的发丝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木棉便一起都搓了:老板,请问小棉洗头舒服吗?舒服的话这边方不方便给我打个五星好评呢? 她用指腹摁压,松缓着苏荷头皮,嘴里还时不时爆出点令人发笑的梗。 好,一会上床给你打。苏荷望着木棉为她洗头时专注的神情,一时没忍住,腰一挺就抱住了木棉的头:我不想洗了,老婆。 她暗哑着嗓子,从医院到家,家到床上,床上到浴室,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木棉被她从下方抱头吻着,气息不稳:好歹把泡沫把把泡沫冲掉!她唇瓣被苏荷起皮的唇蹭得殷红,手却已经关上了水。 不行。她嘴上拒绝,身体却比脑子更快默许了苏荷过分的行为,直到浴缸所承受的重量骤加,溢出了好多水。 老婆,我们明天去旅游好吗?我已经订好了飞机票。她张嘴说话地口吻含糊不清,唇瓣一张一合,蹭得木棉全身发痒:别舔了。 她脸羞红,扭着身子便往上窜,头都已经顶到了床头板,然而身处欢愉之中的木棉并未注意到,苏荷是在什么时候订得机票 我都说了我不用手也可以。她舔舐、挑逗、绕圈,卷起一些送进木棉口中:你的味道。 木棉说不出话,在这场情事中起起伏伏,却还强撑着不能晕过去:你注意点你的手。 两人白日宣淫,这句话木棉反反复复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等到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感受着身旁身躯温热,木棉习惯性地把腿敲在苏荷腿上蹭:什么时候的机票? 两人像丝绸一样皮肤滑滑的,彼此的腿甚至挂不到对方腿上,直直滑落,木棉再跷,又滑落。 苏荷抓住她的腿,放在腰和跨间的凹陷:两小时后。她淡定,抓过木棉的腿转身,两人身体面对面,挨得更近了。 !!! 艹!怎么不早点叫醒我?一向习惯提前六七个小时到车站的木棉,在此刻如遭雷击:你快收拾东西,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换药。 火速起床,她一把抓过苏荷新买的手机:嘟、嘟、嘟。电话接通:喂,我是木棉,现在春华街 叩叩,开门。还没挂电话,家庭医生就敲响了房门。 木棉正在打电话的手顿住:不是,老铁,你们做私人医生这么快得吗?二十四小时待命?堪比闪电侠啊。 她挂了电话开门,哇靠,这位医生居然这么有钱?开法拉利来的! 啧,医生外披皮草,身穿露背小吊带,一把子撞开不可置信的木棉:病人在哪呢? 在这。苏荷从房间里出来,听着木棉跟别人多说了两句话就开始不高兴:老婆,你先回房间好吗? 知道了。木棉关上门,二月里的天还冷。 自残?手心又是怎么回事?拆了绷带后,医生连连称奇:你还真是比狠人还要多一点啊,对自己下手可真够狠的。 少废话,直接上药。苏荷没什么好脸子,木棉却在窗边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言怎么会在医生车上? 好了,可以了,注意不要碰水,也不可以进行亲密行为。这医生懂得太多,看向苏荷的眼神意味深长。 苏荷点点头,却并没打算谨遵医嘱:知道了。 你老婆呢?我要跟她交代一声。看着苏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医生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家属告知。 怎么了?躲在房内偷听的木棉出来,在看到苏荷手上伤口时,心里还是猛地刺痛一下。 最近不可以进行房事、碰水,一定要注意防护,等痂掉了才行。医生再度嘱咐,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早已违背医嘱了数次。 我知道了。木棉看向苏荷短短两日就长出血痂的伤口,心中庆幸,还好那日锅包肉带了伸腿瞪眼丸来。 这会留疤吗?木棉赶在医生临出门前又问,正巧看见了门缝外苦苦等待的莫言。 想着装不认识也不合适,她就大大方方打开了门:好久不见哈,莫言。 老婆,不可以和别人说话。苏荷从身后捂住了木棉的嘴,接着以一种莫言都不知道她怎么了的眼神,仇视:你为什么在这儿?找死吗? 呵,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学会尊重别人,真是无礼。哪怕上次被打,莫言仍旧不虚苏荷,二人针锋相对。 第47章 你和木棉认识?三人中间夹着的医生开口:她身上的伤仔细护理不增生就好,过后可以激光祛疤。 在回应过木棉后,她将药箱往自己身上挎了挎:告辞。她从三人中抽身,似乎还瞪了莫言一眼。 你别生气baby。莫言抓紧跟上:木棉,我先走了,再见。她一声baby,两人之间的关系昭然若揭。 车内,医生脱掉皮草,坐在主驾上阴阳怪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跟木棉认识?皮草下,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绷紧。 莫言是个老实人,不但没听出来话里的弦外之音,反而实话实说:认识啊,我们当时是相亲认识的。她这句话的威力太大,不亚于木棉是她前女友。 吱医生停车,逼身上前: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去给你前女友的现女友疗伤去了?她火冒三丈,气得闭上了眼。 莫言解释:不是,当时我想追她来着,可她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就退出了。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医生:你怎么了? 闭嘴!听到此话的医生再也绷不住了,她掐住副驾驶莫言的脖子,轻轻一拽,一个烟草味的吻便接踵而来。 送走她俩,木棉配合着苏荷收拾行李:你说莫言和那个医生之间是不是很好磕啊?两人看起来很般配的样子。她收拾着两人出行所穿得衣物,而苏荷则收拾内衣。 不要在我面前提别人,不然我会发疯。苏荷往袋子里放了几件蕾丝,又被木棉及时掏了出来:你干嘛!没听见医生今天说了什么吗?禁止色色! 她将**内衣全部拿出来,却发现袋子里竟没一件是正常的:苏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性瘾?她颓废,对于二人旅行这件事,一下子就萎了。 这哪是旅行?分明就是换个地方做。 我对你有瘾。苏荷用手指摩挲了几下木棉耳垂,却又忍住了:我们走吧,我已经在碧霞山给你联系好了仙侠写真店,那边暖和,你穿古装也不会受冷。 真的?木棉瞳仁睁大,仙侠!那她岂不是可以cosplay?到时候该让苏荷穿个什么呢? 她陷入思考,人菜瘾大,说得就是木棉本人,她撒娇:那到时候我们俩一起穿古装,穿裙子! 好。苏荷应承着将行李上锁,里面四件套,指甲剪,搓条应有尽有,以及被木棉掏出去的**内衣也在。 碧霞山,cos,play,这可是三个词。 主银,你又要出去玩了咩?锅包肉从小黑屋里出来,不过,它这话木棉就不爱听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才过过几天富二代日子?当中的八个月甚至都在北国端盘子。难道端盘子也叫玩? 木棉揪着锅包肉:老娘来这个世界10个月?八个月都在辛辛苦苦打工,你这个又要,用得有些微妙吧? 主银,是俺用词不当了哈。锅包肉从木棉手里飞出来:但俺好喜欢坐飞机啊,自从那次在北国后,这种感觉就跟吸了毒一样地上瘾。 !!! 锅包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吸毒可是犯罪的,我们可是良民,可不能走歪路。木棉教育锅包肉,可要说真的,她违法写h文,倒比锅包肉口嗨要严重许多。 老婆,来喝点水吧。苏荷向空姐要了一杯热水,因为木棉现在已经拒绝喝饮料了,自从那魔鬼的八个月北国之行以后,她不吃零食不吃饮料,但每天都会吃一个苹果,而原因也无他,北国那边的水果实在是太他爹贵了!一个苹果80元! 春晚一锤才80,一个小苹果却敢要木棉那么多钱,她根本舍不得,所以那八个月,她每天都是肉肉肉,一肉到底,就连蔬菜都买不起 真是一段贫穷催泪的日子,木棉接过热水,飞机陡然遇上气流颠簸,水全部撒在了苏荷的衣服上:啊!我给你擦擦。 她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将它们全部摁在苏荷的衣服上,却还是晚了:完了,都湿透了 没事。苏荷拍了拍她,神色如常甚至还带着浅笑,没有丝毫埋怨,也真可谓是个怪人。有时候失控到暴力狂,有时候却情绪稳定的像只卡皮巴拉。 而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木棉也已经懂得了苏荷的失控点在哪,那就是她不能和任何人过分接触。 可具体这个过分接触的点在哪,得看苏荷当天的心情以及多种因素,家有悍妻 老婆,咱俩手机上我都下载了单机游戏,还给你下了几集嬛嬛传。苏荷打开嬛嬛传,她太了解木棉,放得正好是滴血验亲那一集。 俗称狗路过都得看两眼,更别提木棉还是嬛嬛传的忠实粉丝。 木马。她侧头亲了苏荷一口:人家就知道你最好啦~她把俩人之间的扶手推上去,靠在苏荷怀里。 不对。木棉猛一激灵,靠!她怎么忘了自己是有钱人的这回事呢? 怎么了?苏荷看着木棉一惊一乍叫来了空姐:你好,我们两个要升舱。她拿上手机、平板,拉着苏荷就站了起来。 好的,请稍等。空姐面带微笑地询问,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我这边帮您看了下,升舱没有会员的话,您需要补三万元,您看可以接受吗? 可以。木棉点点头,挽着苏荷升舱。 吧嗒吧嗒吧嗒一进来,所有人都在忙着工作,看上去十分精英,一人一个平板电脑,但飞机上不是禁止使用网络吗? 木棉搞不懂,和苏荷两人土狗进城,开始换拖鞋盖被子。 二位晚上好,请问您们想吃些什么呢?这张单子上的都可以点哦。空姐递给两人一本厚厚的餐单,木棉和苏荷凑在一起,随便点了数几道,反正两人分着吃,倒也能吃完。 宝宝,我怎么感觉这飞机上的菜,跟小碗菜差不多呢?木棉看着空姐来来回回端了三轮,才上齐的菜,感觉跟日式料理差不多,摆盘精致得小碟子不少,其实里面东西就一小口。 不过也没得比,如果是普通舱,她现在大概会啃着统一发放的面包酸奶,又或者是盒饭。 大概是这样可以吃得种类多。木棉今天穿得衣服很白,苏荷抽了好几张纸垫在她衣领,省得吃饭时有油溅上去。 好了,来尝尝吧。苏荷夹起一块鳗鱼寿司往木棉嘴里送。 小小的一块儿,木棉一口一个刚好:好次!她嘴上沾了些照烧汁,看上去晶莹剔透,诱人至极。 我尝尝。苏荷不可抗拒地吻了上去,来送毯子的空姐见状立马扭头,她在过道上来回踱步,时不时瞄一眼,看二人亲完了没有。 够了,那位空姐在看我们呢。木棉本以为苏荷亲一下止止渴就够了,没想到这人在飞机上也没羞没躁的。 她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苏荷嘴里:甜吗?看上去好像是4j的,这什么航空啊?真是大手笔。等咱俩下次出门还坐这个。 甜。苏荷用舌头勾了下木棉喂她的手指,车厘子太过于甜腻,她还是比较爱吃山东的美早大樱桃。 苏荷把盘里的车厘子,都放进木棉盘里:老婆,你吃吧。木棉爱吃车厘子,尤其是原世界在家写h文的时候,一天最多能吃四五斤,而这也就导致每年一到车厘子盛产的季节,她都得去写两篇言情赚钱,要不真得破产,连房租都租不起。 宝宝你以前坐过头等舱吗?木棉把吃车厘子的汁印在苏荷唇上,这下两个人唇都变得紫红起来。 苏荷闻言仔细想了想,许云是个周扒皮,每次出差能坐火车,就不坐高铁,能坐高铁就不坐飞机。 她前两年出差不少,但每次都是廉价航空,椅子和椅子之间挨得特别近,腿都伸不开,有些人的脚还乱跷,环境非常恶劣。 而且就算坐廉价航空,每次找财务报销,都要历经一番手续,这个凭证不全那个发票不对,每每都得折腾半天。 没有,以前的我每天都在忙工作,就算出差坐得也都是廉价航空。苏荷把手伸进木棉被子里:我们不提以前了老婆。 她借着毛毯欲盖弥彰,而此刻夜深,机舱也逐渐熄了灯。 你想干嘛?现在可是在飞机上。木棉抓住苏荷作乱的手,不过只是印了下嘴唇,她便如此火大。 不会有人看见的。苏荷从自己座位上往木棉身上移,两个人都瘦,硬是塞进了一个位置。 我警告你啊,你想都别想,这种大庭广众下我是绝对不允许的。木棉推苏荷,做贼心虚地瞄了瞄四周,还好,这里并没有人观察到这边的异常,而是都戴上了眼罩入眠。 第48章 ----------------------- 作者有话说:我很爱凑对[菜狗]这一对就一笔带过哈又想看哪对副cp的我统计一下写点番外[墨镜] 第40章 那套写真衣服我已经买下来,让人清洗过了,异域风情,很好看。苏荷顾左而又言他,睫毛低垂,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木棉一直紧拉着她的手不放,却迟迟不敢应战,谁知道苏荷给她准备的是不是正经衣服? 你不想我吗?老婆。苏荷伸舌舔木棉耳根,用两人的头发遮挡,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木棉却不知道。 她害臊,赶紧点头答应了:我同意了,你赶紧坐回去。知道这个要求非答应不可的木棉放弃抵抗,却被苏荷扣住了头:你再亲亲我我就坐回去。 你别太过分了,这周围乘客又不是av电车里的演员,别人指不定在看我们呢,你别闹了,听话。木棉骨架小,说这话时已经被苏荷挤在了最里面。 嗡她手臂不知碰到了哪里,身下的椅子突然开始按摩,木棉浑身痒痒,想停又不知该按哪里。 好痒,我要去你的位置上坐。她撑着起身,却又被苏荷拉到了身上:我给你挡着,快亲我。 她追吻,实际上木棉的唇近在咫尺,只要稍稍碰头就能亲到,可她却偏要让木棉主动。 我服你了。木棉坐在她身上,扭头就是一个深吻,而原因无它,浅吻木棉尝试过很多次,可苏荷根本不满意,所以往往到最后,她都会再补加一个深吻。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亲痛快点。 这下你再给我提要求,我可真不干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手伸进被子里是干什么,其实你什么也不会干,就是威胁我答应你cosplay,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也亲了,赶紧睡觉。亲完,木棉气鼓鼓地坐到苏荷椅子上,倒头就睡。 您好,碧霞山机场已经到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时间可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便已经降落了。 清晨,碧霞山恍若仙境,水天相交。微风习习吹过疯长的青草地,沙沙作响掀起层层绿浪,草叶摩挲的声响似是大地私语,几只银斑小鹿正垂头吃草。 抬头望天,头顶就是大片的云朵,仿佛手一抓就能抓到,美轮美奂,与c市气温天地之差,也不枉两人飞了这么久。 你从哪找到的这地方?好好看呀,要是咱俩死了能埋这儿就好了,也不知道墓地多少钱? 木棉提早计划死亡,轻步靠近了小鹿,想要摸摸鹿角,可小鹿却像是在戏弄一样。等她离鹿角只有一步距离时,嗖得受惊跑走了。 与鹿角失之交臂,木棉气急败坏地跺脚:苏荷!你看小鹿是不是耍我?她声音过大,把其余鹿也惊跑了。 别摸鹿了,摸我。苏荷蹲下拉起木棉的手,放到自己头上,眼睛里的柔情蜜意仿佛都要漫出来。 连小鹿的醋你都吃,真小气。木棉顺势掐了几下苏荷的脸:今天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好想和你回酒店滚个天昏地暗啊。 说起骚话来,木棉一套一套,但她今天是真的被苏荷勾引到了。也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苏荷今天不一样,尤其是看她得目光,简直就像是一汪春水,温柔缱绻到仿佛包容万物,让人不自觉地沉沦,溺闭其中。 今天的你,我好喜欢,好想*。木棉贴上苏荷和她耳鬓厮磨:我想你,主人~从前两人在床上,木棉可从没喊过这样的称呼,如今却又故意撩拨。 苏荷不说话,只是嘴角一直挂着浅笑,她见木棉不但不停,还更过分了,便用力地咬了口木棉下巴:别闹。 嘶。茭白的下巴上出现了一个牙印,本来已经闭上眼享受的木棉,一下被咬清醒了:干嘛咬我? 苏荷依旧不说话,只是抓住木棉衣服袖子往前走,木棉不情不愿地在后面跟着:去哪儿? 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苏荷声音有些空灵,今天的她好神秘,木棉好喜欢。 她从身后扑到苏荷背上,双腿卡在苏荷胯骨:到底要带人家去哪儿嘛,是不是要野战? 两人所处天地之间偌大,野战是木棉能想到得唯一可能,既然无人知晓,那不是野战还能是什么? 你的提议不错,回来我们试试。苏荷忍得双手握拳,直到掌心传递来了些许疼痛,她继续忍!等晚上洞房花烛夜,她必须好好教训木棉! 哇塞,碧霞山果然天灵地杰,四季如春还能有小蝴蝶,蝴蝶好多啊考虑到苏荷的手,木棉便下来自己走。 这一路,蝴蝶送迎,丹霞地貌,阳光穿过发红的岩壁峡谷裂缝映在两人身上,像是聚光灯照到了爱情故事的主人公。 木棉用手感受着这片干燥的橙红波浪岩壁,数百年前,这里可能是大海。 宝宝,来比个耶。木棉举起她在某鱼淘得二手ccd,小小一只,拿起来非常方便。 看这里。她比剪刀手记录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照片定格在了这一天,木棉一连拍了数张,因为阳光过大,她也不知道自己拍得好不好,便决定以量取胜。 拍完,她收回ccd查看相片,却发现了一整贯的连环画。 ccd里,记录了苏荷从拿戒指,开戒盒,单膝跪的全过程,一帧也没错过。 呜呜呜木棉还没扭头,就已经潸然泪下:我答应,我愿意!不等苏荷说话,她就已经伸出了手指。 呜呜,今天求婚,你怎么不早说啊?算了,还是别早说了,早说没惊喜了。木棉舌头差点捋不直,苏荷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 老婆。苏荷单膝跪地,手举戒指,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在搞什么?快宣誓,给我带戒指啊。木棉蹙眉,心里十万火急,又把手指往前伸了伸,几乎快要戳到苏荷脸上。 骤然间,一阵源自于很多个方位的丝丝声响起,不会是蛇吧?木棉侧头望去,下一秒,数百只蝴蝶似龙卷风一般成群飞出,将两人团团围住,五彩斑斓,翅尖翻涌着虹彩,而此时木棉和苏荷正站在风眼中心。 仿若掉进了万花筒,周围无数蝴蝶扇动的风浪咆哮,牵起两人飘扬向上的发丝,其中,个别翅膀还和两人发生了刮蹭,在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酥痒。 原来,那是破茧而出的声音。 此情此景,不亲一个说不过去吧?木棉也单膝跪,她用舌尖长驱直入,直到蝴蝶已经飞向各处,两个人还在忘情拥吻。 我爱你。木棉语塞流泪,头一次明白,什么才叫作幸福的眼泪。 苍天为鉴,我苏荷以我所珍视的一切发誓,不管木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都将永远爱她,安慰她,保护她。我会违背人性的一切规律来爱木棉,永远永远,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现在,木棉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不需要打草稿背台词,苏荷由心而发,眼眶湿润,永远即是永远,永远不变。 木棉,木棉同誓。木棉又一次伸出了无名指,语气和神色是同样庄重,而她之所以要念两次木棉,则是两世的自己。 这个世界的木棉,和原世界的木棉都爱苏荷,永远永远 无名指被苏荷套上了戒指,可她真正梦寐以求的,却只有苏荷本人: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娘新娘拥吻! 木棉宣读,二人紧紧相拥,吻到嘴唇发麻,恨不得海枯石烂。 呜呜呜,主银,恭喜恭喜啊,你俩终于修成正果了。锅包肉念及木棉在北国那八个月受得苦,念及木棉在苏荷自残时所流得泪,念及两人一路走来的幸苦,所以它看着这一切再度流油。 哈哈哈哈,锅包肉,别哭了,你可是今天第一个祝福我的。木棉说锅包肉是第一,顿时它就又哭又笑的:呜呜,哈哈,呜呜呜 嘭!空中忽然出血了一个电子礼花,在炸开后,还带着许多一闪一闪得电子颗粒。 主银,俺没啥好东西送你,只能这样了,你别嫌弃俺。锅包肉为二人送上祝福破涕为笑。 木棉把它搂在怀里,珍重地说了句:谢谢。接着锅包肉就流油得更厉害了,压根停不下来,最后油奔回了空间站。 木棉伸手端详着自己婚戒,5克拉黑钻的主石华贵闪耀,周围绕了一圈枪黑色的珐琅彩,风格独特标新立异,与苏荷手上的白钻婚戒情侣配色,恰如日月交辉,同空高挂。 第49章 嘿嘿。她注视着戒指,笑得流口水,又被苏荷用手抹掉:老婆,我们今天领证吧。 真的?木棉的视线重新定在苏荷脸上,她可算想到领证这一回事了。 老娘无名无分跟了你那么久。领,今天必须领!木棉毫不矜持,大方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而她的看法就是,两人早就该领证了。 什么叫无名无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老婆。苏荷从包里掏出两人的证件,而现下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抓紧领证回酒店。 毕竟木棉可是在飞机上答应了她要玩cos,play得呢。 我当然知道啊。木棉坐在车上,人却不住回想起刚刚苏荷求婚的那一幕:那突然飞出的蝴蝶是怎么回事呀?难不成你有超能力? 她凑近,一脸好奇宝宝模样,眼睛还眨巴眨巴得,睫毛直蹭苏荷脸颊,萌到没边儿。 -----------------------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泪目会被自己写得爱情甜到[爆哭] 第41章 苏荷咬紧自己下唇,直至紧绷成一条直线,她坚定地告诉自己忍住,晚上,一定要到晚上。 怎么又不理我呀?见苏荷不回,木棉便继续贴近,声音娇到了极致。 苏荷眼神躲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解释道:蝴蝶是我提前找人培育得,围着我们是因为衣服上被我撒了特殊药物,这件事我计划了很久,不是什么超能力。 她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希望木棉暂时别和自己说话。 坏女人,果然把我得到手就不珍惜了。木棉狐疑地看着苏荷,心里纳闷,怎么这都求完婚了,她还跟个闷葫芦一样? 两人一起坐在车厢后排,木棉随意将腿跷到苏荷腿上,整个人随意地靠着车窗:老婆,我们领完证去吃火锅好不好?我听说这儿的涮羊肉很好吃。 安全带在她身上被扭成了麻花,而从宝宝到老婆的称呼转变,让苏荷刚平复下来的心,再度澎湃。 她不看木棉,而是望向窗外,似是在看风景:先领证再说。 她没有不答应也没有答应,木棉一屁股挪到她腿上,强势地把头掰过来,让苏荷和她面对面:为什么不看我? 没有啊。苏荷内心叫苦不迭,手却还是自觉搂上了木棉的细腰,身体往往比嘴巴更诚实。 也不知怎么了,我这眼睛怎么一直跳呢?木棉坐在苏荷腿上,眼皮子开始狂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那两只眼睛同时跳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她今天结婚太高兴?眼睛抽筋了? 不管了,木棉抱住苏荷脖子:我们吃涮羊肉嘛,吃嘛~ 她撒娇个没完,苏荷握着她腰的手搓了又搓,握了又握:明天吃。她允诺,日期却并不是今天,木棉察觉到自己腰间不安的手掌。 不对劲啊?苏荷是不是婚前焦虑症。 老婆,没事的,结婚又不是咱俩爱情的坟墓,而是更好的开始。她安慰苏荷,让苏荷不要紧张,可事实上,木棉才是那个需要不断说话来平缓心情的人。 你俩今天结婚啊?妹子?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两人,开口祝贺:恭喜啊,祝你们新婚快乐,不用紧张,我结婚也这样,浑身抖得都签不了字。 两人收获了第二个祝福,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谢谢。下车,木棉给师傅打了赏,毕竟她都是富二代了,把钱给别人花点也是情理之中。 民政局的门头鲜红,木棉搀起苏荷的胳膊往里走:怎么?走啊,我们结婚去。 这是真的吗?苏荷站在民政局门口询问,整个人有些恍若隔世,这真的是她能拥有的幸福吗? 时间过得好快,她和木棉当下居然就要结婚了。 想起上辈子的这个时候,那时的她还在被许云囚禁,许云用斧头砍下她的小腿骨,一斧子下去,腿骨未断,斧子反而卡住了,于是许云用脚压着斧头使力 想到此,苏荷打颤。 喂,苏荷,你愣什么?本宫等你领证好久了,这次我可过期不候啊。木棉看苏荷失神,便踮脚咬了口她鼻头:你是不是不想领了? 现在进。苏荷用鼻子回蹭了木棉,紧张到同手同脚。 哈哈哈哈,你木棉嘲笑她,两人欢声笑语进了民政局。 您好,办理结婚在三号窗口。迎上来的工作人员见二人浓情蜜意,直接带两人去了结婚窗口。 而到窗口则是由另一个工作人员接待:您好,双方身份证给我一下。 好。苏荷通过小窗口把身份证递给了工作人员,紧接着工作人员就又从窗口递来两份证明:您好,需要您签署一下证明,证明你们双方均是自愿结婚。 好。木棉接过证明,拿起一旁插着得笔就要签,而苏荷还傻愣着:傻了? 木棉签完,把笔塞进苏荷手里,要不是结婚证明只能本人签署,她早替苏荷签了,干什么都慢得要死! 啊,到我了?苏荷眼神再次聚焦,看着这副样子木棉就来气,她抓起苏荷:走,不结 她话音未落,苏荷就签好了名:麻烦您快点。她把证明交给工作人员,嘴角笑容裂大,几乎马上快要和太阳齐平。 哟?这不手脚挺麻利得嘛?木棉打趣。工作人员朝苏荷会心一笑,真是幸福的一对新人。 填过证明,二人到了拍照环节,民政局条件很简陋,只有一台巨小的补光灯。 你求婚也不早说,早知道我们去照相馆拍一张了,还能p图。木棉掏出包里的化妆品,替苏荷描眉画唇。 我苏荷刚要张嘴说话,就被木棉一把揪住:别动,我画口红呢。 她模样认真,用唇线笔为苏荷勾勒了整个唇形,而这张唇,她早已吻过了无数遍。 直到她画完,苏荷才敢说话:老婆,结婚证件照,当然要结婚这天拍,才有纪念意义啊。 呲、呲。她用小喷壶替木棉整了下碎发,又用一字夹细心别好 这样说来也有道理,呲、呲,木棉也替苏荷整了下头发,刚刚在碧霞山太嗨,头顶有些毛躁了。 摄影师是个卷毛文艺青年,等两人整理好,他才摆动了照相机:来,1、2、3茄子。 咔嚓,苏荷正襟危坐勾起一个僵硬地笑,而木棉则是咧嘴露出八颗牙齿,一张照片把两人性格照得一览无余,一个内敛,一个开朗。 等照片洗出来,手续就办好了。两本刚出炉的结婚证,发放到了木棉和苏荷手里,上面还有些印刷的余温。 两人临走去宣誓,工作人员由衷地说了句:新婚快乐。 木棉俯身在话筒回应:你也快乐。两人收获第三个人的祝福。 该去宣誓了,一个简陋到发暗掉皮的木台上,不知有多少新人站此宣誓,如今,轮到木棉她们了。 木棉本以为会有一张宣誓词让她照着读,可惜没有,作为h文作者博览群书的她,当下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貌似说什么文字都太贫瘠,不仅形容不了她现在的心情,更形容不了她对苏荷的爱。 想了半天,她举手宣誓:我爱你,永生永世。说完,苏荷没哭,木棉自己倒蹲地上哭起来了。 而这永生永世的意思,大概只有木棉自己才知道,她不禁伤感悲戚,可即使苏荷会死亡,她会穿到下一世,但她相信,她的心无论过了多少个世界,依旧会在苏荷身上。 别哭。苏荷把木棉从地上拉起来,开始了她的宣誓:永生永世,我们相爱。她抬手扣住木棉的头流泪热吻。 咔嚓。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记录下了这一时刻,木棉和苏荷下台,把位置让给下一对新人,工作人员上前:你好,这是你们的宣誓照片,是我们民政局赠送的,二位,新婚快乐。 谢谢。木棉和苏荷同声道谢,照片上两人眼圈泛红,热情拥吻,就是一对简单幸福的普通妻妻,在平常的一天中完成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不用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新婚快乐。工作人员笑吟吟地摇摇头,两人收获了第四个人的祝福。 等出了民政局,木棉才想起潇潇和朝朝她们,身为女儿的她领证结婚,合该让她们知道得。 于是趁着还没走,民政局门口,木棉靠着苏荷给潇潇打去了电话:把结婚证亮出来,我给咱妈们看看。她抬起苏荷的胳膊,确保潇潇接听,一眼就能看到结婚证。 第50章 都不用猜,她接电话时,肯定又是一声尖叫。 嘟嘟嘟嘟视频电话 啊刚接听,就是潇潇意料之内地叫声,十分洪亮。 木棉把手机拿远了些:妈,我俩刚领证出来,你看这结婚证它红不红?它新不新? 啪,对面黑屏,约莫是手机掉地了。 看着失态的潇潇,朝朝淡定捡起手机:怎么了?把你妈吓这样? 你看。木棉再一次举起了结婚证,朝朝看见撇了撇嘴,苏荷动作还真快:行了,别炫了,搞得谁没有似的,我先挂,去哄你妈了。 嘟,电话结束。 朝朝拦住在房间乱跑的潇潇,揽住她肩:老婆老婆,你还有我呢,家里的小白菜没了,这不是还有老白菜吗? 天啊!潇潇完全不能接受:你说苏荷会对棉棉好吗? 她反扣住朝朝的肩,开始摇晃:会吗?会吗? 会的,你看苏荷那段日子跟失心疯一样,肯定会的。朝朝悄悄抿嘴偷笑,老婆现在太可爱了,简直像只上了发条的小兔子玩具。 唉。过了好大会,潇潇心里才平衡一点,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她吧,只要棉棉开心就行。 潇潇腻在朝朝怀里:我现在可只有你了~刚刚胡闹一通,睡衣肩带掉落得她浑然不知,此刻香肩半露,对着朝朝撒娇说只有她了,朝朝忍不了一点,直接欺身而上:老白菜来陪你了。 室内一片旖旎,而苏荷这边,刚领证就像开了封印,拉着木棉就要回酒店直奔主题。 木棉不愿意面对现实,在外面吆喝着:我要吃涮羊肉!我要吃涮羊肉!你刚跟我结婚就虐待我!不给我吃饭! 她在街上撒泼打滚,最终却还是被苏荷拉回了酒店:老婆~你答应过我地cos,play。 木棉沉思片刻,她说过吗?好像说过,但那又这么样?商家发卷,解释权在商家手里,而她,就是无良商家。 木棉还是耍赖: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讷了!我要吃饭!她像刘英怀孕,赵玉田一家不给她吃饭似地喊。 主银,你怎么学俺说话啊?锅包肉听见老乡声音出来冒泡,被木棉恶狠狠地冤枉了回去:都怪你,我普通话八级,都是你给我带坏了。 你确定?苏荷停下动作,掏出手机录音,里面清晰传来木棉飞机上说得:【其实你什么也不会干,就是威胁我答应你cosplay,现在我已经答应了。】 艹,谁会真的录音啊? 还要狡辩?苏荷收回手机,木棉被她扛在肩上大喊: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农村路太滑,人心更复杂。苏荷回她下联,木棉继续挣扎,臀部duangduang得,像块q弹的布丁。 好翘。苏荷没忍住,打了她屁股两下。 此刻,木棉发誓自己真得想吃涮羊肉,绝不是想逃避 啪,随着她起誓地一声巨雷,不是吧?老天爷。她只是在心里发誓,可她又没真地发誓啊 咚,又是一声巨雷,人不和天斗,木棉迅速地在心里补了一句:我收回,此誓无效。 誓发完,天空还真就不打雷了 直到被扔到床上的那一秒,木棉心里暗道自己还能有命回c市吗? 不过,她还有最后一招杀手锏:医生说了不能沾水!什么水都不行!她气势弱弱,向苏荷交代了医生的话。 然而,苏荷只用了两个字否决:庸医。杀手锏无效,看样子,她今晚是要大显身手了 说不定明日头条就是:【c市某h文作者久经沙场,最后纵欲过度切身体会死在床上】 那画面太美,木棉不敢想。 抬胳膊。苏荷拿起一套汉元素往木棉身上穿,那衣服布料少的可怜,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买得。 ----------------------- 作者有话说:来咯洞房花烛夜[加油] 第42章 上身简单到仅有一块长布条,下身干脆就只剩下了透明纱裙,裙角还噼里啪啦地挂了一堆铃铛。 那布条被苏荷缠了一圈又一圈,跟裹胸一样:老婆,别穿了,让我直面死亡吧。木棉声音哀泣,觉得死不可怕,像她现在这样等死才可怕! 哗啦啦配套的铃铛绳缠在一起响个不停,苏荷用手把它们解开,再一条条系在木棉的腰间,脚踝,手腕 听话。苏荷蹲下系铃铛,木棉趁机踢了她一脚:你癖好挺多?我也要给你系。 木棉指尖捻起一根铃铛线,接着又从她手中滑走:下次。苏荷将那根铃铛系在了木棉的另一只脚腕,她浑身火热,嘴上便随便糊弄了木棉一句,而至于她曾答应得两人一起穿,也只是为了迷惑猎物自投罗网的陷阱。 狗屁下次。这次木棉不是轻轻踹了,而是使劲一脚,她愤愤不平:你个坏女人,一点都不民主,一点都不平等! 是,我是坏女人。苏荷被踹倒,干脆躺在地上仰视木棉,她眼神迷离,直接抓住木棉准备下床得脚。 这下木棉想跑也跑不了了,只能看着苏荷从地上撑起,再将头埋到她双膝之间。 洞房花烛夜,老婆不打算好好和我亲热亲热吗?苏荷逐步逼近,笑着把木棉抵到最里面。 我要吃涮羊肉。木棉继续坚持涮羊肉,但其实只要能逃出去,涮什么肉都行! 羊肉没有我好吃。苏荷将木棉从床角拖出来,红唇轻启地开始算账:你今早上说想和我回酒店,还叫了主人。 叮铃。她拨了下木棉脖颈上的铃铛:那今天晚上你会叫些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叫!木棉自知大事不好,直接抿紧了唇,省得一会儿苏荷又让她喊些过分的称呼。 你不乖。苏荷用手指来回抚过木棉绷紧的唇,接着猛地一掰吻了上去。 手上下抚摸,却又迟迟不入,勾得木棉心神荡漾:快点儿。 她催促,手主动勾上苏荷,往前送了送身子,想着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倒不如死得骨气点,早死早超生。 要?苏荷勾唇使坏,平时一向着急得她今天坐怀不乱,实实在在地挑衅。 行啊,今天看谁先忍不住,木棉燃起斗志,接下了苏荷无言地挑战。 宝贝儿,看今天是你先说要,还是我先说要。铃铛在苏荷耳边发出清脆声响,摄人心魄。 木棉轻轻一脚把苏荷踹开,而苏荷也乐得配合地就势倒下。 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吗?她反压,用铃铛蹭遍苏荷全身。苏荷呼吸渐重,冰凉的金属铃铛滑过每一处 我要。苏荷再次反压回去,她干脆承认,直到这时候木棉才明白,原来谁要并没有什么意义,反正到最后在下面的都是她 房间里,叮铃声与水声好似永动机一般不会停歇,最后铃铛被人嫌碍事,粗鲁地扔到床下。 偶尔听一下,略有情调,可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就成了魔音环绕。 木棉在铃铛声中迷失了很久,等她再醒来时,浑身涨痛,感觉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也不过如此。 苏荷!木棉本是想吼她得,结果发出得声音和蚊子哼差不多,小到不能再小。 老婆,你醒啦。苏荷从卫生间里出来,扶木棉靠在她怀里:喝点水吧老婆。 滚。想起喝水木棉就脸色燥红,昨晚,每当她要晕不晕时,苏荷就会用嘴巴给她渡几口水清醒,然后再接着夜以继日关键那水还是她自产得 咕嘟咕嘟,木棉喝完水,感觉嗓子好了不少,便嘟囔出了两个字:手机。 她摊出手,即使手机就在床头柜,可对于现在而言的她也确实艰难。 好。苏荷拿过手机贴心解锁,接着就乖乖坐好等表扬,而木棉却颤抖地抬起手想给她一巴掌。 想打我?苏荷握过木棉手贴脸,笑语嫣然:老婆,打几下?她看上去迫不及待,被木棉狠狠瞪了一眼:滚。 艹,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木棉看着手机里显示的日期,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 不是,苏荷不应该是《剧本》女配吗?怎么她感觉苏荷更像是po文女主呢? 第51章 快穿局诈骗! 咳咳,木棉的身体随着咳嗽声抖动,感觉小腹一阵酸胀。 苏荷,你太tm过分了,你拿我当铁人造啊!你*******,我擦****。木棉张嘴就是一套rap,即便她骂得很脏,苏荷却依然眉目带笑,她老婆真好看。 我要饿了,我要吃饭!她笑容落在木棉眼里格外诡异,木棉急忙盖紧被子:以后我再也不信你说得什么仙侠写真了,大骗子。 我没骗啊,老婆,你不是穿上了嘛。苏荷把被子掀开,抱着木棉去洗漱,却遭到了木棉得抗拒:我自己来! 苏荷不理不睬,电动牙刷刷牙又不会戳嘴,木棉什么都不需要动,等待自己伺候就行了。 算了,你一向听不懂人话。木棉一下泄力地躺在苏荷怀里,抵抗不了就接受,这是她的一贯作风,反正她也只适合做一只小米虫而已。 老婆,漱口水别咽下去。苏荷柔声提醒,木棉翻了个白眼:我这么大了,漱口水我还能咽肚里吗?三天没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你吃了得,中间我喂你吃了水果,有葡萄、车厘子、草莓她细数,而那些记忆在此刻全部回笼。 那些水果是好道来得吗?我都不稀得说你。木棉冷笑,对进口水果的认知又多了一个层次。 你还有脸说?下次再塞,我饶不了你,快带我起吃饭。她锤苏荷的胸口,可具体怎么个饶不了,却什么也没说,所以苏荷下次还敢。 老婆。我给你穿衣服。苏荷没回应,而是轻咬了口木棉松软的脸,接着像妃子伺候皇帝穿衣一样。 老婆抬手。木棉抬手,由苏荷给她穿上上衣。 老婆抬脚。木棉抬脚,苏荷给她穿上袜子。 老婆抬腿。木棉抬腿,由苏荷给她套上裤子。 老婆抬屁股。 什么?坐着得木棉听见此话一抖,看来身体的自然反应还真是可怕,苏荷这几天都快给她整出心理阴影了。 ***,不会好好说啊!她抱怨着从床上站起,斜了苏荷一眼,而苏荷一脸无辜:老婆,我就是在好好说啊,哪里不对吗? 木棉哽住,好像她说得没毛病,是自己想歪了。 算了,不能跟苏荷计较,木棉摊了摊手,无所谓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那我背你。苏荷蹲下身,虽说她手在伸腿瞪眼丸的作用下已经好了,可木棉才不会让她背:我要自己走。 绕过苏荷,她赤脚从另一边下床:嘶,好疼!不是身体的酸痛,而是是踩到了个什么东西,扎得脚痛。 怎么了?被什么扎到了?苏荷顺着木棉的脚往下看,原来是铃铛。 叮铃,苏荷把它们一脚踢开,将木棉抱到沙发上,端起她的脚看,发现没破皮后才松了口气:诶呀,你看,还是得老婆背你吧。 快上来。苏荷蹲到地上,等木棉爬上她的背,木棉不肯,反而握拳锤她:你是在埋怨我吗?怨我没有早点听你的话? 她胡搅蛮缠,苏荷乐在其中。我错了老婆,我不该那样说话指责你。她认错非常快,没有再给木棉挑刺的机会。 就这样,在酒店嬉皮逗笑得两人,才终于坐到了羊肉馆的清汤锅前。 可到了地方,木棉却反而皱眉,因为这里的羊膻味直冲人天灵盖不说,还没有半点碧霞山所宣传的奶香味,闻起来让她直犯恶心。 每日一受骗,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小某书上面的博主探店了。这家羊肉哪有什么奶香味?分明就是一股孜然味,羊膻味 木棉用很多词汇来形容这股味道,突然感到老板好像在看她,她赶忙噤声:坏事,我又没管住我这张破嘴! 咱们花钱了,谁敢说你?苏荷拉着木棉出门,打算买点其他吃得:老婆,咱们去小吃街吧,我和老板说一下,让他先别收摊。 老板我们去周围逛逛,你先别收,我们还没吃完。苏荷牵木棉起身,木棉跟在苏荷身后,逃避了老板快要把她戳穿的视线。 两人十指相扣着出门,而苏荷左手上的那句对不起老婆。终究还是落了疤,成为了两人心中一次深刻的回忆。 老婆,我是不是很没脑子?当着老板面说他的羊肉不好吃,也许不是羊肉不好吃,是我不吃羊肉所以觉得不好吃。木棉勾了勾苏荷掌心,又问:老婆,你喜欢吃羊肉吗?他家羊肉香不香? 苏荷给木棉买了章鱼小丸子,闻言,她也勾了勾木棉的手:你花了钱当然有说它不好吃的权利,但你不喜欢,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嗯~这话我爱听。木棉接过撒着照烧酱的小丸子,上面的木鱼花尤其多。 她用竹签把它们拨到一边,因为吃章鱼小丸子有个秘诀,那就是一定要用竹签把它戳开,让它散热,要不然就会烫得人呲牙咧嘴。但至于木棉是怎么知道的?别问,这是秘密。 ----------------------- 作者有话说:[坏笑]俺再唠叨一遍有没有人收藏俺滴预收! 第43章 呼呼她戳开一个小丸子吹凉,递到苏荷嘴边:啊。 啊。苏荷咬掉小丸子,实话说这家老板做得确实还不错,章鱼肉挺新鲜q弹,而不是橡皮筋一样地咬不动。 不错,挺好吃的,要不要再来一份其他口味?苏荷学着木棉把所有丸子都戳开,这样就会凉得比较快。 不要。木棉摇摇头,打断了苏荷戳丸子的手:你干嘛?你吃一个戳一个,这样凉得慢,全戳开一下子全凉就不好吃了。 ?苏荷完全没想过,因为这种小丸子,她一口能塞三四个 你啊,木棉端着小丸子讲究苏荷:听着点儿吧,这都是经验之谈,没吃过一百份小丸子 她话还没说完,苏荷就一竹签串了五个小丸子,撸串一样地吃进了嘴:啊!你给我吐出来!我才吃了一个! 木棉捏住苏荷两腮,作势要把小丸子抠出来,可看到苏荷脸跟河豚一样鼓时,又噗呲仰天长笑:哈哈哈,以后叫你苏大嘴好啦,哈哈哈! 苏荷的嘴里鼓鼓囊囊:额,沃每吃都四全不戳开的。她吐字不清,木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听不懂,你重说一遍,哈哈哈。 艹,笑得小腹好酸。 咳咳。苏荷硬咽下去:我说我每次都是这样吃得。她证明,不知道又犯了哪根神经。 哈哈哈哈。听过解释,木棉笑得更厉害了:别逗我了,笑得我都没力气了。 她不信苏荷狡辩,两人在街上买了好多小吃,最后才绕路回来了羊肉馆:小姑娘,你们再不来我差点收摊了。 老板坐在门口抽烟,木棉打了个哈哈:不好意思,我俩出门就迷路了。 老板看着两人手上的小吃,暗想这还真顺路,买了一堆吃得才回来 我重新热一下吧,冷了羊肉就会腥。老板端锅去了后厨,但其实木棉想说,你家热得也腥 好了,下面的电磁炉你们自己调火。老板端着二进锅的羊肉出来,而看着那一大盆冒出来的羊肉,木棉心里暗暗发愁,苏荷一个人能吃完三斤羊肉吗? 对斤数没概念的木棉想着两个人吃,便点了个中锅,哪曾想三斤羊肉这么多,她惆怅地耷拉眼:老婆,这是不是吃不完浪费了啊? 对于浪费,从小贫苦出生的木棉深恶痛绝,所以一般能吃得她绝不会扔,而截止到目前为止,她不能吃得也就两样东西自己手作的锅包肉and号称奶香味的羊肉。 咕嘟嘟,锅滚沸开始冒泡,而羊肉几乎是呈冒尖状态。 不会的。苏荷夹了块羊肉入嘴,入口软烂,确实有股乳酸菌奶的味道:老婆,这羊肉确实有股奶香味,不过咱们吃不完可以喂流浪猫狗,不用担心浪费。 她提出怎么才能不浪费的办法,考虑周全,而木棉吃着炸鸡柳十分认同,两人各吃各得,偶尔说上几句话,和谐的不得了。 嗝,木棉率先打了个饱嗝:我吃饱啦。 那你看会儿动画片等我。苏荷还在吃,热气熏得她小脸通红。 第52章 因为羊肉性热,不光补气,还暖胃,女生的话归根结底,还是得少吃寒冷生硬的东西,就比如木棉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她一天炫一根冰糕,因此很怕冷,十几度的艳阳天都得穿大衣,手脚冰凉。 而苏荷十几度的天气,穿个大t恤就出门了,手脚暖呼呼的。有时候木棉甚至会把手伸苏荷肚子取暖,她专门冰苏荷,而苏荷也毫不生气。 呼,苏荷热得用手给自己扇风:走吧,我也吃饱了。 老板!结账。 来嘞!老板边擦手边出来,掏出计算机,嘴里阵阵有词:一个中锅羊肉,一瓶可乐,总共221块。 221,给220得了。老板主动抹零,苏荷和木棉打包了剩余的羊肉。 两人顺着街道散步消食,结果走了半天,却连一只动物都没有,难道碧霞山的救助机构这么给力吗? 老婆,我好累啊,都拎一路了也没见到小猫小狗。木棉没骨头地靠在苏荷身上,苏荷揽住她的肩蹲下:可能晚上它们就出来了,我们把肉打开放这里就好。 抽奖免费炒酸奶!满五十可抽奖!一位中年女性站在街上呼喊,手里还推着一台看上去并不新的酸奶机。 这叫喊声很快就吸引了爱吃凉性东西的木棉,她现在走得正热,便直接拉着苏荷奔向了酸奶机:老板,怎么自己做炒酸奶? 中年妇女停下推车:我们实体店搞活动,买东西满五十就可以了。她给木棉指了指门头,欣然美?名字看起来有些旧。 可为了能自己炒酸奶,木棉还是进店了,如门头一样,这家店店内设施老旧,灯泡一闪一闪得,还有另一位中年女性正踩着椅子在换灯泡。 不过,她换灯泡为什么不断电? 木棉好心提醒:您换灯泡不断电可能会触电的。 诶,您好。闻言,中年妇女看有客人来了,急忙下地,却差点从梯上摔下。 小心。木棉和苏荷异口同声,同时扶稳了梯子的两侧。 中年女人被吓得冷汗直流,站稳后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啊,小姑娘,谢谢。她擦汗把梯子笨拙地收好,足以见平时是不敢这些事的。 没事,我看搞活动满五十送炒酸奶,是店里东西随便买?还是只有特定商品参加?木棉提前问清楚,省得有口头纠纷,而中年女人也特别朴实。 随便选,买什么都行,你不买也行,要不是你们俩我都掉下来了,免费炒也行。 吱呀,刚刚推炒酸奶车的中年女人进来了,可她一进来就是抱怨的语气:吴萌,你又 似是看到木棉她们还在,她只好把余下的话咽下,露出一个生硬地笑:随便挑随便选啊。说完,她神色不好地便拉着吴萌进了里屋。 这是害怕她俩白嫖吗?木棉举起一个水钻发夹问苏荷:我戴这个好看吗?她拿发夹比划,头发却意外被水钻上的胶印给粘住,看上去应该是刚补地钻,胶水都还没来得及干,很劣质。 别戴了。苏荷反拿左手边的一条民族风额饰,往木棉头上夹:还是这个比较好看,我们有钱,可以买真钻的。 那这条额饰是绿松石,我们也可以买真的啊,你懂什么?买东西就是要享受当下的感觉。木棉出言反驳。 这里就像是初中门口的精品店,里面都是些不注重质量的低价小商品,木棉一眼扫过,所见之处的珍珠饰品已经开始掉皮,而许多发卡上的水钻也大多掉落,不知何去何从。 突然,里屋传来老板二人争吵得声音。 【你为什么要说免费炒?你是觉得我买这个车容易是吗?】听声音,应该是推车的女人。 而吴萌在面对她时底气不足:【因为我在店里换灯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们两个扶住了梯子,所以我】 她解释,推车女人的声音反而更大【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换?而且换灯要断电的,你是脑残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木棉本不想听得,可两人说话得声音越来越大,而她也是越听越不忍心。 因为从刚刚两人争吵得话里,她已经推算出了大致情节。 一对中年女性妻妻,没有工作开了一家小店,可由于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小店收入微薄,入不敷支,推车女人便学着旧时代的营销手法,出去地推,酸奶机的轮子不太好使,推得她精疲力尽。 而推车回来,她却看到吴萌在跟自己费心拉来得顾客说免费,那一刹那,推车女人就炸了,她多日的抑郁一下爆发,不惜用脑残来形容曾经深爱的对方,即使事情过后吴萌会很伤心 可这件事中,木棉认为两个人都没有错。首先是吴萌,她的初衷很好,想替对方分担事情,却没想到由于自己缺乏生活经验,反倒给推车女人造成了负担。 换灯泡不断电,这可是大事,所以推车女人才会对吴萌大加训斥,而且就从推车女人自己出去地推的这件事来说,木棉认为两人还是很相爱的。 双方舍不得对方吃苦,可生活却又让两人受尽苦楚。尤其是现在经济条件很差,生意难干,推车女人一回来,还听到了吴萌说要免费送东西,她不了解前因后果,所以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那既然两个人都没错,到底谁错了?木棉思考着这个与她无关的命题,最终判定是社会的错。 如果社会经济发达,多给中年女性一些工作,那吴萌两人就不再需要为经济奔波,彼此将会有更多的时间磨合,相处,沟通。 毕竟中年的人生很微妙,没有稳定收入,就会陷入经济迷茫,干什么都不顺,爱情不顺,家庭不顺 总之都跟钱挂钩,所以木棉不忍心再听下去,因为世界上太多这样的情侣,她再一次感叹,有钱真好 至少她和苏荷已经超越了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妻妻。 你是不是有病!里屋逐渐已经有了哭腔,吼声,打砸声 木棉拿起了店里卖的文具,给老板写下我的建议: 【您好,您店的经营模式可能有些问题,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东西,可以装几个射灯。店里东西也有些过时,想要好好经营,还是得进一些新货,营销方式完全不对,您可以选择开直播宣传,标题就叫:四十岁再度创业,看我如何用酸奶机夺回我的一切。想好好经营,就重新整装,要不就歇业上班。】 圆珠笔在纸上哗哗作响,她写了很多字。不过由于十年没动笔,她有些字还真写不出来,只能一边上网查一边写。 老婆好乖。苏荷凝视着木棉,在一旁静静等着,时不时再占些便宜,亲木棉几口。 行了啊你。木棉用带着油性笔印的手挡苏荷的唇,把留言放到了较为显眼的地方:老婆,我们把那条额饰买了吧。 好啊。苏荷重新给木棉夹上额饰,止不住地夸赞:老婆太美了。异域风情,我*** 滚犊子。一说异域风情,木棉就想起了小铃铛,她踮脚给苏荷别上水钻发夹:不怕腱鞘炎? 不怕。苏荷听着有苗头,便伸手去揽木棉,木棉低头从她腋下钻过,潇洒道:放一百块钱在桌子上,咱们撤退。 她想着一百块钱应该够了,在吴萌标得价格上,圆珠笔,本子,水钻发夹和额饰加起来才七十多,唉,或许开在小学门口能好过点? 是,我亲爱的老婆大人。苏荷从上衣兜里摸出一百元现金感叹,还好自己每次出门都带现金,要不,今天差点儿完不成老婆大人下达得指令。 那远山,呼唤我~木棉看着远方的山水,忽然就开始了唱歌。 不过她歌声跑调得实在厉害,周围人纷纷侧目。 啪啪啪,苏荷从欣然美出来鼓掌:老婆唱得真好,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老婆唱歌。 她夸赞且并不违心,锅包肉也适时出来刷存在感:主银,还有俺,俺也觉得你唱歌好听。她俩无脑力捧,木棉人生的三大捧王在此刻只剩潇潇没到场了。 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木棉趴苏荷耳朵边唱,亲了亲她现在有肉的脸颊,而苏荷也不觉得聒噪,学她音调唱了句:我爱你,就像考拉爱桉树叶,明知有毒还是停不下来~ 她回吻,木棉顿时后退三步:你意思是我浑身上下都有毒呗?那玩小铃铛那晚没毒死你? 她翻白眼,苏荷也跟着后退三步: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让我上瘾。 第53章 啊!这到底什么土味情话!木棉被尬得满地找头,但看了眼苏荷的脸,顿时又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拉着苏荷的手甩啊甩地撒娇:老婆~老婆~你可以再穿一次日制校供嘛?就穿咱们俩刚见那套,你当时超级甜。 她声音嗲得要腻死人,本认为苏荷百分百答应的,结果她却只是用力一拽,把木棉搂进了怀里:好啊,咱们cos,play一下。 她痞里痞气,木棉呆滞,用身体撞了苏荷一下,小声喃喃:我雷cos,play,不过老婆,要是你能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她存心逗弄笑得猥琐,说完就跑进了人群中。 ----------------------- 作者有话说:唉其实人真的还是需要一份稳定收入只能说我写得有点扎心,偏现实向了[托腮] 第44章 好啊。苏荷轻蔑笑了笑,不是她吹,从小到大的体能训练她就没服过谁,让自家老婆三十秒又何妨? 她眼神紧锁,直到木棉在她所能及的视线里跑远才动脚。 哈呼木棉跑累放弃了你追我赶,躲到商业街一家奶茶店的人形立牌后面,开始了躲猫猫。 她笑得狡黠,店员透过柜台看她,整得是木棉怪不好意思的,要不她还是买杯奶茶吧,一边喝一边等。 她掏手机点单,一抬头,便出现了苏荷的笑脸:哈喽老婆。不知道看了木棉多久,她也不出声。 苏荷!你要吓死我!来了怎么不说话?木棉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下了,小心脏噗通噗通得,感觉自己迟早要被她吓死。 地上脏。苏荷绕过立牌把木棉扶起后,使劲拍了拍她屁股上的灰:老婆,你偷偷躲起来,我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反而怨我。 她用得力气大,更像是接机惩罚,木棉抓住她手:别拍了,公众人物注意形象,ok?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询问得ok,却又被苏荷摁下:马上就不公众了。 ???木棉正想问苏荷为什么,此时的奶茶店员却递来一杯奶茶:您好,您是在小程序下单的三分糖茉莉奶绿吗?是的话,请您报一下手机尾号,我们要闭店了。 是我,尾号****。苏荷接过奶茶,她太了解,早就料到木棉会突然变卦藏猫猫,也早就知道以木棉的体力究竟能跑多远,更是猜到了木棉会躲那儿。 她掌控力恐怖如斯,木棉心生怯意,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把她如此看透。 给我。她从苏荷手里抢过奶茶,奶茶在短短几秒内就成了三手的。用吸管扎开,她大口大口地喝着,刚刚跑了一通也确实渴了。 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才递回去:你刚刚为什么说马上不公众了?木棉好奇怪附体,而苏荷则是嘬着她喝剩下得奶茶:回酒店嘿嘿嘿,还怎么公众? 她说话脸不红心不跳,把木棉跑之前说得话记在了心里:少给我满口骚话!商业街来来往往都是人,木棉慌张捂她的嘴,小声训斥。 两人在碧霞山没羞没臊待了好几天,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也玩了,木棉便跟苏荷商量道:明天咱俩回家吧?回去见见咱妈她们,你作为新老婆总得上门不是? 好啊,那我买什么礼物呢?苏荷一口答应这个,能彰显她是木棉合法妻子身份的好机会,可心里却十分忧愁,因为潇潇和朝朝两人都太有钱了,几千万对她们来说九牛一毛,就算她拿出全部身家,也不算是多贵重。 闻言,木棉仔细考虑了一下,像说真的一样:那就送一箱六个核弹,一箱八宝粥,一箱火腿肠 苏荷由着她胡说扶额,这次,她还是别听她老婆的了,要真送这礼,自己和礼都得被丢出去。 打开手机,木棉开始订两人回家的机票,依然是和上次一样的头等舱,而锅包肉却提意见了:主银,俺觉得头等舱没有直升机好玩,俺被关在里面都不能出去。 piu,木棉不接受意见地把锅包肉弹到一边:直升机飘轻飘轻的,摔下去都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事了,到时候直接化为气体,还分什么好玩不好玩? 嗷呜,主银打俺家暴!锅包肉扭身子回空间站,模样搞笑,不过木棉猜它大概是想抱头痛哭来着,只是因为没有四肢,所以看上去有些奇怪。 订好票,她把脚放苏荷大腿上取暖,感叹气血足的女人真是不一样,简直人形取暖器! 哈。突然,苏荷开始握住木棉的脚哈气,木棉跟被烫了一下地迅速收回去:干嘛?脚很脏的! 她大惊失色,苏荷则拉她的脚继续用手搓热:你浑身上下我哪没亲过?含蓄什么? 言之有理,但木棉还是别扭地踹了踹她:不行,那是在床上,这是床下,脚是不一样的。 别动。苏荷按住木棉乱动得腿,接着一本正经道:正所谓一视同仁,脚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脚天天站在地上,承受你身体所有的体重,它很辛苦的,我既然喜欢你的全部,难道脚不属于你的全部吗? 木棉哑口无言,觉得苏荷可以去当辩论家,她天生就有这方面天赋。 我买了今天早上十一点的飞机,我们收拾下行李吧?木棉通知苏荷出行时间,而苏荷却是指了指墙边不知道何时收好得行李箱:我不是收好了吗? 靠!木棉看向墙角的行李箱:我擦!你什么时候收拾得?神速啊。 当木棉站在机场,她还忍不住感叹,苏荷真是太全面了,两人坐在候机室候机,苏荷竟然能从背包里给她掏出了一本h文! 老天奶!终于有人能懂她了,要不是现在人太多,木棉真想跪下磕一个,感谢上苍赐她苏荷这样的一个天命之女。 她以后再也不抱怨老天奶让她猝死了,这简直是职场里的明降暗升,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接过h文,木棉看了几页,情节不错,故事不错:苏荷,你看这儿,这个人设实在太带感了。 她和苏荷讨论情节,而苏荷只是站身后为她做了一套眼保健操:先别看了,离太近眼睛都看坏了。 好吧。木棉闭上眼享受,说起陕西话:老婆,你对额太好,额也是要捶你滴。 苏荷手指轻压上她眉心:老婆,你捶额,额也对你好滴。她总能懂木棉的奇奇怪怪,两人仿佛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 您好二位,可以登机了。空姐疾步走来,请两人登机,不过有了上一次得体验,两人也没什么好新奇的。 依旧是飞机餐,这次有意面,牛排,哈密瓜 而正当木棉享用美食时,离她不远的一只男性乘客直接暴躁起身:你们餐食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用哈密瓜来滥竽充数!你们的管理人员呢?我要投诉你们!这tm是人吃得吗? 不是人吃得?感到被冒犯了的木棉低头,她看了看盘里的餐,很好啊,这有什么不对? 于是,她寻着声源扭头去看,正好和苏荷动作同步,俩人会心一笑,看起了热闹。 空姐看着一地狼籍面带微笑,她鞠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哈密瓜也是很甜的呢,您如果不想吃,我可以给您更换其它水果。 她毕恭毕敬地受着刁难,却被男人抓住了衣领,他面露凶光:去把你们管理层给我叫来!少tm给我废话,我花这么多钱来坐头等舱不是来受罪的。 啧。苏荷蹙眉,她认得这只男人,因为刚刚在候车室时,他就不同于旁人,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富二代的样子,时不时亮亮手上金表和驴牌手包,可实际上那些东西一眼假,反而是桌上的小零食小饮料,全都被他一股脑地塞包里,嘴里还不断骂骂咧咧说候机室东西太少。 听说空姐是空姐,全国各地飞着玩。此时木棉和苏荷身后已经乱成一锅粥,男人不知从哪听来得谣传,开始对两位空姐实施侮辱,口空造谣,可论事实,这里的每一位空姐都条高瘦长,身材窈窕,比他大腹便便简直不要好太多。 更何况,她们都具有专业素养以及高知学历,培养出得体的仪态与谈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得。随便抽出来一个,都最少会两国语音,并且能学这种专业的,一般家庭条件也很优渥,或许上了飞机你叫她们空姐,下了飞机你得叫她们大小姐。 而且这只男人为什么只说空姐不说空少呢?木棉搞不懂,难道就因为她们女人好欺负? 第54章 她走神,开始思考起这个较有深度的问题,而男人已经开始逐渐上手,他拉住其中一位空姐的胳膊:你多少钱一次啊? 他言语恶劣,看得木棉这个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都想拍桌而起了。 还好,这时候空少来了,空少长得壮硕,个子又高,男人在他面前气势一下就矮了,再也不复刚才地无理取闹:这水果也太差了,你叫你们领导来。 他语气态度骤转,看得木棉挑了挑眉,怎么还看人下菜呢?贱皮子。 她心里暗骂,本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打算躺下休息,却不想男人在被空少拉走的瞬间,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看了过来。 忍不了了 嘭!木棉一杯桃汁摔到男人头上,最终还是拍桌而起:傻逼,掏几个钱你以为你是上帝?是不是家里祖传卖沟子,你看谁都像你同行?多少钱飞?怎么你对市场价把控这么严格?害怕有人抢你生意,你屁股卖不出去是吧?嘴和菊花长反了,你张嘴就是喷屎,你爸了个*,我去你*,**************。 她零帧起手没有任何前摇,男人一时也愣住了,嘴里却也没忘记反击:我去你***,我艹*-**-,你tm****。 别动手。木棉忙着对骂,却还不忘拦一下准备直接上手的苏荷,只是男人那复读机的话跟木棉来比,着实落了下风。 怎么了他妈的他妈的,你不是你娘生得?你不是你妈养得?还是说你是猪和狗的杂交,猪狗不如 这位小姐,呜呜您消消气。刚刚的两位空姐泪眼婆娑,想搀着木棉坐下,但在注意苏荷眼神不妙后,木棉巧妙避开。 男人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可看着木棉苏荷两人高他一头的个子,最后丢了句:死娘们,我不和你们计较。便赶紧跟上空少走了,像是怕再被骂,却不想木棉竟然又追了上来。 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还叫别人死娘们,给自己积点阴德,别跑这么快,怎么?屎拉裤兜了? 小姐,您不用跟这种人计较的,请您收下这份我们机组给您的礼品。擦过泪的空姐给木棉送来了一盒飞机乐高。 木棉记得,她是刚刚那位被推到得空姐:谢谢,下次飞行注意安全。她接过乐高,心里想着,其实自己也不算见义勇为,只是看到那人那样看苏荷,她就恨不得咬下对方的一块肉来。 呜。泪一下落了,又被空姐赶紧擦干,她朝着木棉鞠了一躬:谢谢,很期待下次继续为您服务。真的很期待。 咳。苏荷吃味地掐了木棉腰腹一下,提醒着够了。 诶呦,你又吃醋。木棉拨了拨她脸上的碎发,随即亲了一口:不过这次有进步,好歹让我和别人说了三句话那么多。 她表扬,苏荷压下来心底的醋意:我们来一起看h文吧老婆。 真的?木棉把书放到两人中间:你看这个作者写吻戏,不如我的十分之一。她指着一截片段对比。 苏荷俯身,将唇贴在她唇上,声音引诱惑人:这么会写?不如教教我?她眼神中闪着兴奋,木棉想都不想就道:我不会,全靠想象力写得。 怎么不会?苏荷将书翻到第八页:你看书上写得,先用舌头勾画对方的唇形,轻轻啃咬她的下嘴唇,呢喃细语,但不深入,等对方身体软后,再伸 ----------------------- 作者有话说:说真的我是真为空姐感到难受我甚至去找了为什么会有空姐全国飞的说法然而就只是凭空捏造导致这个行业被说成是高级嘎咯咯哒气煞我也[愤怒]木棉我嘴替 第45章 头等舱距离都很远,不用担心被发现,但苏荷念得朗朗上口,跟读课文一样,实在让人羞愤。 木棉把头埋在桌板上,不敢看苏荷跃跃欲试的眼神。 可偏偏苏荷有招治她,她钻到桌下看木棉,接着指了指自己的唇:我需要学习。 还好,此刻飞机开始降落了。 妈!我回来了!木棉扑到潇潇怀里,一个熊抱。 女大留不住,你终于舍得让回来看我了?潇潇抱住木棉,而此时已经三月,又是一年初春。 哪里的话?木棉从潇潇怀里出来,又抱了下朝朝,她伸手,准备把苏荷从身后拉出来,却落了个空。 诶?苏荷人呢?木棉左看右看也没有。 吱突然,一阵很长的刹车声响彻云霄,听起来貌似有些刹不住地样子,难道是哪里出车祸了? 木棉三人和别墅里的佣人都跑出门看,看来,每到吃瓜的时候大家都很统一。 哇靠,这谁啊?末世文囤货都没这么夸张吧?木棉惊呼出声,只见一辆32米的大半挂百吨王停在了别墅正门口,上面红红绿绿的礼品数不清,满满当当却足以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不会是苏荷吧 木棉心里想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她跑到车子的副驾驶上一看,艹,还真是。 干嘛啊你?买这么多东西!还不赶紧给我下车。木棉厉声厉气,在心里肉疼,这一大车礼得是多少钱。 你先起来一下老婆,让我开门。苏荷摇下车窗向木棉喊话,178m的她下车,站在半挂车前竟跟蚂蚁一样大。 快搬货吧,我一会还有下一车货呢。周围人目瞪口呆,司机倒是赶时间先催促了。 接着佣人们跟接力带一样,相互传递,成了流水线。可就连这近千平的别墅也放不下这么多东西,只好堆在了外面的草坪。 大抵佣人们也没想到,这辈子的她们竟然还干上了装卸工,而潇潇瞧着每个人大汗淋漓,便扯着嗓子喊道:每人过后发两万元奖金! 谢谢老板!!!此话一出,刚刚还直不起腰的佣人,一时间精神抖擞,仿佛流水线开了倍速一样。 朝朝指挥着佣人搬货,留潇潇和木棉二人走形势。 苏荷,你的心意我们看到了,在今天之前我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但今天这才算是你第一次上门。潇潇端出一副家长样,递给了苏荷一个塞满银行卡的红包。 她继续说:这所有的卡都是棉棉生日,棉棉是我唯一的孩子,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我很心疼她,随意我原本是打算补偿她,照顾她一辈子的。可她遇上了你,我们还没有培养几天感情,她就变成了你的合法妻子 潇潇越说声音越哽咽:中间那八个月,我们都难过得不得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棉棉的,所以我放心的把棉棉交给你。 她话里无外乎是对木棉的关心,听得木棉顿时也掉泪了:妈。 行了。潇潇抬手抹去自己脸上的眼泪,随后紧紧攥着木棉嘱咐:棉棉,虽然你嫁人了,但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是妈妈给你的底气。她说这话时格外语重心长,却更像是给苏荷听得。 等潇潇说完,苏荷严肃地伸出三根手指保证:请妈妈放心,我会永远爱棉棉,我向您保证。 永远?真的是好远好久的一个词 等等!当两人准备回家时,朝朝疾跑过来往苏荷手里塞了个大红包:对我们棉棉好点。说完,她便又去指挥搬货了。 拽姐,就是这么拽,苏荷收了两个大红包,比起来,倒比她给得上门礼要贵重不少。 两人回家,木棉干了一次扒手,她悄悄去摸苏荷衣服口袋里的红包,却被苏荷扣住了手腕:想要?她话里有其他意思,木棉不敢回应。 我就是想看看红包里到底有多少张卡。木棉停止摸索,由着苏荷给她换睡衣。 今天,又是情侣款。木棉穿小猫,苏荷穿小狗,这座不大的房子里充斥着两人的生活气息,从配套的牙杯牙刷到两人吃饭的饭碗勺筷,就连两人扎头发的皮筋也得是情侣款。 你抬手。木棉也拿起睡衣给苏荷换衣服,可当她给苏荷系扣子时,苏荷就又开始拿身体蹭她。 两人睡衣都是对襟开得,木棉深感不对:老实点,你要珍惜本大王伺候你的时间。她双手轻轻拍了拍苏荷的脸,试图让她清醒,而苏荷却咬了上去:我更珍惜*你的时间。 她虎视眈眈,木棉把余下的裤子往苏荷身上一甩:你自己穿吧!老娘不伺候了! 别走。苏荷从身后抱住木棉,她温热的呼吸打在后颈,木棉身体一下就软了,想去客厅避避风头都迈不开腿。 第55章 老婆,你看看咱们家的床,你不想念它吗?苏荷手在腰间徘徊,她又开始了 滚。木棉顶苏荷一屁股,想把她顶开,结果苏荷扶住她的胯就是一个上床,正好送她手里! 我有什么好想它的?我和潇潇一个月才见两三次,我和它天天见,想个屁。木棉成功掉进了苏荷的圈套。 苏荷从身后转到她身前,舔了舔嘴唇:老婆,你的意思是也不想我是吗?你不怀念和我这这张床上*?你不爱我了? 你曲解我意思是好样的。木棉作乱,用唇咬下苏荷发尾的皮筋,而麻花辫也如漩涡一般随之炸开,像一朵金黄的太阳花。 谁曲解了?你就是不爱我了。苏荷伸出食指,把皮筋从木棉嘴里勾出,接着扎了个方便行动的丸子头:我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想和你说。 怎么了?听闻她语气有些严肃的木棉紧张,直接跨坐压在苏荷身上:快说。 我们明天早上办婚礼。苏荷揽住木棉的腰搂紧,这场婚礼她已经计划许久,久到人尽皆知,只有木棉不知。 你别骗我。木棉身体僵硬,怀疑自己和苏荷是不是处在一个时空。 怎么苏荷天天和她在一起,还能背着她做那么多事?买半挂礼,策划婚礼,策划求婚等等她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会?妈妈她们也知道,我下午就和她们说过了。苏荷拿手机给木棉翻看着每一项的记录,一切都事无巨细。 婚礼场地,婚纱,场景设置,蛋糕,酒水全是苏荷一人搞定的,甚至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还给婚礼做了个计划书。 不亏是大企业出来的,就是牛掰! 木棉佩服地看着苏荷:老婆,你简直是女人中的王者。 曾几何时她也深受小说荼毒,幻想过自己长大后是温柔知性的公司女秘书,再跟老板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然而现在跟梦差不多,她和温柔知性的女秘书在一起了,还成为了一名h文作者,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程度的追梦成功呢?至少沾边了。 那王者现在可以享用我的王妃了吗?苏荷按灭床头灯:今天我想玩点不一样的。 如果你不想明天婚礼上迟到,就给我老老实实睡觉!木棉把自己裹成了个春卷,而苏荷投一次同意了她的看法。 明天又是一次洞房花烛夜,正所谓好饭不怕晚! 睡觉。苏荷果断搂着木棉睡觉,哪怕木棉只是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她却还是蹭了半天,疯狂贴贴。 一夜好眠~ 老婆,快起来!结婚了!才觉得自己才刚睡着的木棉,又被苏荷叫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现在才凌晨五点!你叫我干嘛? 她捂住头继续睡,他爹的,苏荷叫那么早干嘛?别以为她不知道,新娘都是中午才出场的。 老婆,你醒醒。苏荷看着赖床得木棉无奈摇头:老婆,你还得化妆,穿婚纱,走形式 她说了几样,甚至省去了中间的接亲,闹亲,找婚鞋,木棉睁开眼:怎么结个婚这么麻烦呢?她自盘古开天辟地就没醒这么早过。 乖,我给你洗漱穿衣服,你继续睡。苏荷把木棉抱起,动作是一如既往的熟练,只是两人的头发拱了一晚,仿佛被炮崩了似的。 小姐,您好,请您稍稍抬头,我把头发给您梳理一下。洗漱完,化妆师便拉着个跟音响一样大的箱子进来了。 好。木棉没睡醒,头像是一朵没收到光合作用的小花,不自觉地耷拉着。 呲、呲,她拿起化妆箱里的补水喷雾喷了两下,人立马清醒。化妆师见状松了口气,她总算是能好好工作了。 老婆,你是不是也得化妆啊?咱们俩都是新娘子。木棉清醒着问苏荷,而苏荷却正打在打电话沟通婚礼流程:【新娘子进场不可以有任何人出现,我们到时候要录像保存的,不要铺红底摊】 【好,好,好】工作人员一一应下,苏荷扭头回木棉:怎么了?老婆? 合着木棉刚刚说了半天,她一字没听进去。 怎么了?苏荷见木棉不理她,便接过化妆师的羊毛刷逗木棉:别生气。我刚刚在和工作人员打电话呢,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流程。 她用羊毛刷一会扫过木棉耳边,一会扫过木棉下巴,木棉一把抓住苏荷玩弄得手:够了,我让你化妆呢。 给。她把羊毛刷重新还给化妆师:还有,你不要老抢别人东西!一把刷子不知道多少钱,但木棉看化妆师一脸担忧,估计很贵吧,毕竟是吃饭的家伙。 我不化就扑个粉,你好看就行。苏荷打湿粉扑,接着随便挤出两泵粉底液,啪啪拍打两下,然后就没了,真真就只是打个了底,纯靠一张脸硬抗。 你稍等一下。木棉给化妆师说了暂停,脚一蹬,便带着椅子滑到苏荷前面:你别逼我在结婚这天扇你! 扇哪边?苏荷把脸伸过来,笑得放肆,心里巴不得木棉打她。 艹。木棉苏荷她这样就一肚子火,她用双手夹住苏荷脑袋,左右转圈:你看你上个底还不如不上,跟个死面馒头一样,把你本来好看的五官都弱化了! 等着。木棉拿过妆台上自己的化妆品,亲手给苏荷化妆:闭嘴,在我画完之前,不要讲话,要不我扇你。 她捏着苏荷的下巴转动,试图找寻阴影线,可苏荷五官实在太立体,尤其是五官之首鼻子,鼻梁高挺,自带修容,根本修无可修。 于是,木棉只好象征性地拿修容刷扫了几下下颌线,再换一把小刷子,修饰山根,画个双c。 从最里层翻出高光膏,拍打在眼角,鼻头,面中,但她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苏荷倒有些像外国人了,往御姐方面发展,完全不像她想画得甜妹 真不知道苏荷以前是怎么画得?木棉开始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亲亲。苏荷看着木棉的眼神始终痴迷,她撅起了嘴,而此刻的唇上却被木棉糊上了一层润唇油,晶莹剔透,看起来像是西瓜汁。 ,木棉不理会,而是硬着头皮继续画,她一层定妆喷雾,一层散粉,重复两遍,发誓今天就算下大暴雨,她化得妆也不可能脱! 你不是说我说话就扇我吗?怎么不扇?苏荷打断了木棉得施法,一旁,化妆师瞳孔地震,现在年轻人都这么会玩吗? ----------------------- 作者有话说:苏荷:晚上国道见(幸灾乐祸脸) 第46章 你要气死我?木棉使劲掐了把苏荷的脸,接着用睫毛膏替她刷个野生眉:我给你勾个眉尾,千万别乱动。她警告,用粉扑垫着小拇指摁在苏荷脸上。 我会听话的。苏荷应承着,却伸舌舔了下木棉手腕,木棉手一抖,差点把眉尾拉到太阳穴! 你!木棉气到说不出话,苏荷则是招呼来了化妆师:快给她画吧,时间来不及的话淡妆即可。 听到指示,化妆师一脸局促上前:没关系的,现在开始还来得及。 她专业水准过硬,对着木棉的脸左右开弓,可木棉不喜欢经典的大地色眼影,便自作主张地换成了蓝绿色。 这下优雅大方中,反而又多出些雨季刚过的清冷,再搭配上亮闪粉色唇釉,看上去十分古早,倒有些像刘心悠早期风格。 眼线上勾,睫毛不夹,而是用睫毛膏反复刷过延长,直到最后像种过得婴儿直般,阴影笼罩到了带着璀璨细闪的卧蚕。 虽说苏荷请了化妆师,可大部分风格仍旧是由木棉操作得,她在婚礼当天大胆尝试,反正她肤色白皙,怎么搭配都好看。 身后,化妆师也没闲着,她把头发分区成几瓣,接着手编辫子,把头发汇总团成一个花苞。 先编头发穿婚纱会好穿吗?木棉抿了抿唇,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而化妆师基本与她同步完成:不会的小姐,婚纱是从下往上穿得,而且您爱人给您购置得是缎面纱,很容易就能穿上。 苏小姐,妆造已经完成,我就先出去了,请您尽快给木小姐换衣服,以免误了时间。化妆师拖着箱子出去,又推进来了一套熨烫过后的白缎纱。 哇,好好看。木棉摸着鱼尾婚纱流光溢彩的面料,上面净版的没有任何装饰,却足够让人一眼高级。 第56章 不过,为什么只有一套?你的呢?木棉看着跟珍珠一样光泽的白纱,意外于为什么苏荷没有。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苏荷穿着一身普通睡衣,木棉也不知道她又在暗搓搓地准备着些什么。 诶?这什么?脖颈上突然多了一条什么东西,木棉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条淡水珍珠珠链。 项链,跟婚纱配套的,好看。苏荷从后面扣上龙虾扣,替木棉穿婚纱时险些没忍住将人扑倒。 老婆,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她摸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把拉链拉上:晚上可以玩点不一样的吗? 可以。今天结婚,所以木棉会答应苏荷的一切无理要求,不管再过分 那我可要开始期待了。苏荷眸光跃跃欲试,给自己套了身粉色西服。 木棉皱眉,竟不知衣柜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件衣服:你为什么要穿西装?不应该我们俩都穿婚纱吗?我们今天都是新娘子。 西装不是男人的专利,而且我穿上不好看吗?苏荷转了一圈,落在木棉眼里确实好看,皮粉色很衬气色,领口不配领结领带,而是一条双叠珍珠链子,和她身上的装饰相配益彰。 两头奶茶色长发在顶灯的照射下,有些雾蒙蒙:我爱你。木棉趁着没开场,便先行吻了过去。 老婆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忍不住所以勾我?苏荷不满嘟囔,却又被这情话腻到情动:我也爱你。 苏小姐,请您快点儿,马上来不及了!化妆师看着门口到了的婚车拍门,天啊,她俩可不要在里面干点什么啊! 来了。苏荷按耐下自己所有的欲望,虔诚为木棉盖上了拖地头纱:我们走吧老婆。 好。双手相牵,握得不能再紧,仿佛这样就可以携手跨过岁月的长河,永远永远 这头纱一直绊我,好烦啊。木棉下楼,长拖尾的头纱一走一绊,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苏荷打横抱了起来:瞧,这不就体现出我穿西装的好处了? 好吧,木棉承认她确实有先见之明,不过她还是很遗憾没能见到苏荷穿婚纱。 木棉搂着苏荷脖子出门,没有热闹的迎亲,没有朋友的起哄,只有两人,和一位拍摄的摄影师。 平平淡淡,仿佛这只是她们人生中最平常的一天,而往后的每一天,她们都只会比今天更相爱。 苏荷,你可真会省事,什么从娘家接亲,堵门,找婚鞋这些你全跳过了,直接就带着我去婚礼现场。直到坐上婚车,木棉才发现这一切从简的有多厉害,但是她心甘情愿。 你娶我娶得也太容易了。她笑着吻了下苏荷,仿佛怎么吻也吻不够,可才过了两秒,就又哭了:可怎么办呢?我就是被你吃准了!呜呜呜 哭什么?被我吃准不好吗?苏荷看着路程,为木棉放下了头纱:快到了老婆,眼泪还是留着在床上哭吧。 木棉收回刚刚的敏感,逐渐变得无语。 老婆,我把你先送咱妈那儿,到时候再又咱妈把你送到我手里,你可不准趁着这一段时间逃婚嗷。苏荷把木棉送到一个换衣间,潇潇已经在里面等了。 直到现在,她还是那么不放心木棉。 你是害怕我逃婚,所以才给我选了鱼尾,给自己选了西装?木棉恍然大悟:原来你穿西装是为了方便抓我。 你神经病啊!我跑个屁。想通这一点,木棉打了苏荷一下,对于她这种幼稚行为难以评价。 呜呜呜,闺女呜呜呜,棉棉潇潇在朝朝得搀扶下进来,虽说昨天才经历了订婚,可今天她却还是哭到不成样子。 老婆,女儿结婚是好事,至少她和你一样,都遇见了对的人。朝朝拍着她的背安慰,话说得没毛病,就是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还有你,苏荷,赶紧出去啊,不然一会儿仪式还怎么进行?在面对苏荷时,朝朝语气一下就变得严厉起来。 四周场景变幻,随着一首《athousandyears》,潇潇牵着木棉缓缓入场,两人踩着鼓点走在铺满黑色天鹅绒的t台上,由绣满蝴蝶钉珠的头纱扫尾。 木棉手上没有捧花,因为苏荷自私地不想把幸福传递给下一个人,即便现场除了潇潇、朝朝外,就只剩了工作人员。 老婆。苏荷用嘴型呼唤,两人对视眉开眼笑,背景板是大片的白玫瑰,间与间隙中,是用银丝串起得珍珠,花墙雪纺纱幔交织,一旁的鼓风机吹起了苏荷长发,时而飞扬,时而滑落,这将是一场盛大而又平静的婚礼。 台下,空无一人,聚光灯只打在了两位主角身上,仿佛只有彼此才是对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光。 老婆。木棉回应,她平时随意披散的头发,在此刻高高盘起,优雅美艳,漏出比白玫瑰更胜一筹的细腻肌肤。 苏荷痴痴地走了过来,从潇潇手里拉过木棉:谢谢妈妈把棉棉交给我。她形势走得如此草率,在场众人全都一愣。 潇潇看着手里空落落的手,喂!她还有台词没说呢! 唉。她叹了口气,直接走到母亲席位,反正棉棉是自愿跟苏荷走得,说不说那些场面话倒也无所谓了,只要棉棉幸福就好,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苏荷,今天你是我的新娘子,而我也是你的新娘子,所以我们新婚快乐!木棉念完,便想学明星那样来个头纱吻,可头纱实在太长掀不动。 所以木棉继而隔住头纱,印在苏荷唇上一吻,头纱很轻,上面的蝴蝶阻隔了两唇相印,好似跨过求婚那天的黄昏晓,再一次见证这段旷世之恋。 流泪,木棉仰面不让泪落下晕染眼妆,她隔着一层朦胧的纱雾,尽情忘我在了这片万丈光芒。 直到头顶的灯光转换了一次又一次,她哭着把身下的珍珠链扔到了苏荷脸上:够了。 婚礼在中午就已经结束,而苏荷却不允许木棉脱下婚纱,她使坏得用唇将红酒渡给木棉,而木棉作为从不沾酒的选手,自然是满面红晕。 她推诿,却又在舌头得直入下被迫吞咽,苏荷美名其曰交杯酒,用嘴渡了好多,直到木棉浑身发热,她才开始了今天的不一样。 老婆,珍珠不好吗?今天我看你很喜欢呢。苏荷接住木棉丢来得珍珠,用手盘串似的盘着,是那样丝滑,接着便在再也没了动作。 不好,难受。醉到不知天南地北的木棉伸手,她眼神迷离,脸色酡红,仿佛天边的晚霞,日暮将落,月亮害羞地从云层里出来亮相,羞羞答答。 这个不喜欢,那我们再玩点其他的怎么样?苏荷手指丝滑挑过,却迟迟不肯进入,而木棉耳边珍珠转动得声音就好似就没停过。 你装什么清心寡欲?存心勾我?木棉喝醉酒反而更闹人,她一把握住了苏荷脖颈上的珍珠链,命令道:进来。 她大胆,身下躺着得头纱已经在雪白皮肤上印出了数只蝴蝶,红印清晰,就连蝶翼都与头纱上的分毫不差,像是某种皮拍所留下得爱抚。 我让你进来。她自愿趴好,背部蝴蝶出现在苏荷的视线里,霎时,她就忍不住了:遵命,女王大人。 她诡计得逞,看着木棉扭动,蝴蝶在身上上起舞翩飞,彻底扒掉了木棉身上的婚纱,然后将它扔到一边儿:正戏开始。 她宣判,即使醉了,木棉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跑。 老婆,是你说让我进来得,现在跑什么呢?苏荷把两条珠链合成一条,重新栓住了准备下车的木棉脖子:你说,我们做到那对红烛燃尽怎么样?洞房花烛夜,我想老婆应该不会拒绝得吧? 她笑得勾魂摄魄,接着便跟猫咪强制**一样,用尖牙从后面叼起木棉脖颈:老婆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咯。 她对着卧室的穿衣镜大展身手,遭到了木棉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啪。为什么蜡烛还没灭?意识恍惚的木棉始终侧头看着那对蜡烛,可看了许久,那蜡烛的长度又貌似纹丝未动。 老婆你喝多了。苏荷用手附上她想要再看得眼,可直到许多年以后,木棉才知道,原来那花烛是电子的 主银,好感度百分百了!哇塞,咱们第一个世界就圆满完成任务了,主银真厉害!锅包肉在小黑屋里传来几声天外之音,可木棉却早已经无法脱身,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57章 老婆,我错了,你喝口水吧,我求你了。不知道多少天后,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的苏荷开始道歉:我真错了,老婆,你想怎么样罚我都行,你别绝食啊,饿坏了自己可怎么办? 不做。 不行。 这又是一次无效的条件,木棉喝了口水,全身胀痛:抱我去沙发。 亲亲我嘛,亲亲我就抱你去。苏荷趁人之危,木棉看了眼被她叠放在床角的婚纱,上面红酒渍、水渍,什么渍都有,却还是亲了她一下:婚纱脏了,送去洗衣店洗洗吧。 不要。苏荷抱起木棉:这是我们新婚夜的痕迹,我当然要好好保存。 知道苏荷无下限,却又没想到她这么无下限的木棉鄙夷:你还真不要脸。 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见识见识呢?老婆~苏荷把木棉放到沙发,又接着回房间把婚纱封存,像是在故意等木棉看到一样,而这一存,就是一生。 直到两人六十岁,苏荷还会时不时的拿出来观摩,但痛苦的人生总是漫长,相爱的人生却总是短暂。 纵使木棉这些年已经格外注重保养两人身体,可到了八十岁苏荷还是自然死亡了。 主银,你节哀。锅包肉看着已经死亡的苏荷安慰:至少她这一辈子很开心。 嗯。木棉看着苏荷脸上安详地笑,甚至连皱纹都是那么美,一如当年,手臂上的道歉语犹在,也不知为什么,它们并没有随着时间完全愈合,而是形成了凸起的一层薄疤,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木棉,这些疤是怎么来得。 无声地哭,本以为已经做了足够准备的木棉,在此刻却依旧是心痛到无法呼吸,仿佛这几十年光阴里的设想,全都在这刹那成了泡沫。 甚至都不需要人故意去挑,仅是一阵风,就足以让它们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地板上一滴一滴的泪水痕迹,反映出房顶水晶灯的折光,时间好像在婚礼那天静止了。 您好,碧霞山殡葬一条龙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呢?我们这里火化代抢,可以保证是第一炉 木棉拨打了她保存已久的碧霞山当地殡葬:我是木棉,你们现在可以来春华街21号了。 是。对方沉寂了会儿才答应,为这段至死方休的爱情泪目,而木棉早在数十年前,就为两人准备好了合葬的身后事。 生同衾,死同穴只是这一辈子太短 主银,你在空间站躺了三天,现在主神那边已经对俺下达死命令了,说你今天必须得到下个小世界了,这可肿么办啊!!!锅包肉被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却也不敢惹现在情伤未愈的木棉。 锅包肉,你说苏荷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正常人了?所以她才会特地支开我,不让我看到她将死时的画面?失去了苏荷的木棉在空间站头发乱遭,说话更是毫无逻辑。 对,她肯定知道了,要不然为什么从不问我掉海之后的事,她那么聪明,肯定是猜到了。 哇!木棉又开始哭,而这三天她一直这样,回忆往昔,恨不得把芝麻大的小事都再拉出来说一遍。 然而,主神并没有再给她和锅包肉伤感的时间,直接消除记忆传送。 下一秒,古香古色的房子里,周遭仙雾缭绕,面前是南红串成的珠帘,围账上都缀着一克千金的绿松石,木棉伸手拨帘出去,觉得自己应该是穿到了一户有钱人家,就连脚上鞋面都是桑蚕丝织银线做得,奢靡至此。 锅包肉,《剧本》呢?木棉害怕把丝线刮毛,便将两只脚分开了些,这次,不需要锅包肉提点,她就已经熟练地看向脚下。 -----------------------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感觉我写得算慢穿了[闭嘴]下个世界是古风世界木棉屁也不懂就成了国师可以说这个职位是很水了下个世界有点做恨文学[亲亲] 第47章 来了来了,这次的《剧本》很详细,主银你可得认真走剧情啦。锅包肉依旧洋溢,嗖,熟悉的老破《剧本》出现。 木棉弯腰捡起,翻开,被里面的内容吓到失色: 南仓国西元八十一年深冬,娴贵人诞下九公主的那刻,天际忽现猩红云霭,天生异象,狂风卷着砂砾撞向宫墙,金銮殿上高悬的【承运】匾额轰然坠地,朱砂漆剥落的【运】字在青砖上裂成两半。 灾星降世,九公主被老国师断言是祸国之星,一旦超过20岁就会吸收国运,毁坏国之根本。 皇帝听闻此言,雷霆震怒,便随意寻了个理由将娴贵人处死,可九公主却在帝王之威活了下来。因为皇帝忌惮弑女会影响他在民间的名声,所以就把刚出生不久的九公主扔到了冷宫里生活,独留一个奶娘伺候,做了些表面功夫。 然而九公主十分争气,三岁识千字,六岁便会背四书五经,其余皇子公主嫉妒她天资聪颖,便联合起来溺死了九公主的奶娘。 自此九公主便学会了隐藏,她不再崭露头角,而是暗中集结了冷宫势力,从奴才到弃妃,将每个人都利用的一干二净,慢慢也开始在宫中有了立足之地,并和相府独女风眠暗生情愫。 西元九十八年,老国师仙逝,新国师上位以龟甲卜辞谏言,将九公主嫁予北仓国的三皇女,二人八字相合相生,可保南仓国运昌盛。 人人常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这第一把火却是烧在了九公主身上,那北仓国三皇女浪荡且身患恶疾,九公主自然不愿,她和风眠约定和亲的前一晚逃婚。 可哪曾想,两人这一举正好掉进了新国师的天罗地网,私奔被发现,风眠不愿连累族人自愿跳崖,而九公主则在悲痛之下被新国师带回来严加看管。 于是,她彻底黑化,用自己和相府积攒已久的势力拼死一搏,先是以雷霆手段杀光了所有皇嗣,后又逼宫弑父上位。 预言在皇城的血雨腥风中貌似成了真,新国师也自然难逃魔爪,她被九公主做成人彘,日日吊在京城正门之上供人观赏,直到秃鹫啄瞎了她的两只眼,九公主才命人把她丢进乱葬岗。 而那时的乱葬岗早已尸山成林,由于没有传位诏书,九公主每日都要问斩无数对她皇位有异议的百姓,就这样,暴力镇压了整整两年,众人对她再也不敢有一点质疑。 就这样,九公主历经沧桑稳坐皇位,可风眠却又在这时回来了,造化弄人,风眠在跳下山崖后被牧民救下。 她排除万难才回到京城,结果回来就看到自己昔日的爱人底色竟如此残暴,黎民在九公主的统治下水深火热。 风眠不忍直视,便骗九公主重修旧好,实则却给暖情酒里下了鹤顶红。 二人双双毙命,九公主于二十岁生辰,卒。 好狗血好古早的剧情,让木棉这个h文作者都惊住了,她不理解,但尊重:锅包肉,按照这个剧本,九公主和风眠是女主,那我是皇帝?还是新国师? 她心里腾升起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遭到了锅包肉地膜拜:诶嘛,主银,你真是太聪明了,你就是剧本里的新国师啊。你继承了你师傅老国师的位置,按照剧情线得继续刁难九公主。 木棉听完两眼一黑,艹,又被她这张破嘴说中了,怎么说好事不灵说坏事光灵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你不是说好了有积分大转盘吗?快让我抽了吧,最好是能抽出点加特林什么的外挂,我直接制霸天下。 主银,咱在古代用加特林会被当怪物的,大转盘上好多东西比加特林还好呢。锅包肉见木棉对身份卡没什么异议,便狠狠松了口气:你看主银。 它滞空了一个纸糊一样的抽奖轮盘,看上去简陋极了,甚至都不如小学校门口五毛钱一抽的那种。红黄相间像大促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货。 主银,你手臭不?要不俺来帮你抽?木棉看着转盘不语,而锅包肉则是跃跃欲试。 由于上个世界是c级任务,所以所获积分只够抽两次,因此木棉十分珍惜机会,她挤开锅包肉,爬到轮盘上面看:美颜丹,美体丹,复活丸,金色传说,凌波微步,秘密道具,床第之术 她挨个念出,其中意思木棉都能理解,但这金色传说她属实好奇,难道真是什么宝物? 算了,还是抽奖吧,木棉的好奇心一瞬而过,举手摁了空中的抽奖键烫金色大按钮,转盘立马吱呀吱呀地转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散架。 木棉见状拉着锅包肉躲远,转盘响了半晌才停,噔,一个精灵球一样的小球出现,周身还散发着圣光。 第58章 这嘛玩意啊?木棉怀着万分期待扭蛋:哇! 她大失所望,拿起了蛋壳里躺着的纸牌:哇,锅包肉,你们快穿局还真是好大方啊,就送这么个烂东西来糊弄我? 她将纸牌怼到锅包肉面前,只是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金色传说如有神助】。看上去倒有些像三国杀之类的卡牌游戏。 这锅包肉光是看着就萎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公司做出来屎一样的方案,它还不得不把这坨屎去拎着给甲方爸爸,结果甲方爸爸打眼一看,呦,贵公司还真是拉了坨大的。 锅包肉,你来抽下一次,我今天的手也太臭了!知道锅包肉想玩,木棉便决定一人一次,公平公正公开。 哦呼!主银太好啦!锅包肉没有手,便一屁股坐到了抽奖键上,接着,转盘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 哇!!!美颜丹诶!!主银你快看,它停了!呀呼!像是打了兴奋剂,锅包肉亢奋不已,而女为悦己者容,木棉也是大方夸夸:诶呀,小肉肉,手气就是比我好哈。 她将药丸吞下,然后站在锅包肉面前卖弄风骚:我哪里变好看了没?你快看看。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一颗美颜丹下去。木棉原本瓷白的皮肤在此刻更加透亮,绽放出更胜从前的绝代风华,仿若一朵全盛状态下的白芍药,暗香浮动灼而不妖,就连头发也从奶茶色变成了浓墨重彩的黑,美到仿佛超脱浮世,一眼惊鸿。 主银,俺爱上你了。锅包肉半折跪地,又开始了今日表演: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愿意嫁给俺吗?无论是贫穷还是贫穷,生老还是病死 哒咩,我可不愿意。木棉对着锅包肉摆手:咱们说点正事要紧,现在穿来得节点是哪?九公主几岁了? 她一面说正事,一面对着铜镜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主银,九公主已经十七岁了,目前正在国师府的地牢里接受原主调教,接下来,你只需要继续按照剧情线,向皇帝推举她和亲就行。锅包肉为木棉穿来得节点靠后开心,因为这样它们就可以早死早超生,快点儿进行下一个小世界。 so?锅包肉,你看我像人彘吗?现在九公主都他爹的十七岁了,你让我去哪搞好感度?不如让我直接去死好了?十七岁诶!黄花菜都凉透了!我当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才答应得跟你绑定的? 咚、咚木棉用脑袋磕桌子,直到额头红肿,也没想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捆绑无良的恶劣条件! 不仅不可以半途而废,还必须得按剧情线走恶女人设,天杀的快穿局!!! 叩叩,敲门声。 国师大人,奴可以进来吗?一个稚嫩的女童声传来,木棉瞬间警铃大作地揉了揉额头:进来吧。 是。一头带红花,身穿绿衣的小婢女推门走了进来,配色鲜艳,手上还端着一碗红色液体。 是血!木棉对血腥味的感觉不会错,她嗅了嗅,貌似还是刚流不久的血。 婢女走近跪下,血气冲天:国师大人,奴已按您吩咐,把九公主的血已经取好了。她毕恭毕敬,用双手拖举,而看着血在白瓷碗里一晃一晃地挂壁木棉两眼一抹黑,心里骂了无数遍原主。 造孽啊!九公主还只是个孩子啊!她居然对一个受法律保护的未成年下词毒手! 放桌上吧。木棉深呼吸一口气又问婢女:是她自己取得,还是? 婢女站起身放碗,随后退到一旁,老实回答:不是,是您找得八个家生奴才摁着取得,取得时候九公主奋力挣扎,但奴还是艰难完成了您给得任务。 艹!木棉咬了咬下唇:锅包肉,你听听,这还怎么干?你直接向快穿局给我办理病退吧,这活我干不了。 锅包肉也没想到,主神哒哒给它的《剧本》就只是小说的800字大纲,实际这本小说展开,可能得有个八百万字 你做得很好,现在带我去见九公主,我倒要看看她如今要死不活的样子。木棉对婢女说话得语气恶毒,恶女人设拿捏到位。 国师大人,您是贵人之躯,怎可踏入寒牢呢等污秽之地?婢女身形一僵,看着木棉雪白的脸色忧心,她家国师大人一向怕寒惧热,湿重体寒,如今到了春日仔细调养才好上些许,断不能去寒牢那种极寒之地。 木棉从她话里精准抓到了一个词寒牢,古代小说一般都会有这个地方,可具体是怎么个寒,并没有人交代清楚。 只是据描写,寒牢的寒苦寒无比,让人深入骨髓,过后还会落下终身治不好的寒症。 木棉假言厉色:大胆!本国师做什么也是你能决定的?快带我去!她甩了下袖子,婢女立马匍匐跪地:国师大人饶命!国师大人饶命! 她一句话,婢女就被吓成这样,可见原主平时行径是有多恶劣。 起来带路吧。婢女听言起身:请国师大人随奴来。 她掬着手在前方带路,而木棉则在后面打量国师府整体。 锅包肉,你看,我现在又成有钱人了。她看着国师府硕大的庭院,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是又,难道她以前当过有钱人吗? 穿过九曲长廊的琉璃玉阶,婢女带木棉来到了国师府唯一一处的破败院子,这里与方才的建造风格大相径庭。 穿堂风裹挟着落叶掠过木棉脚踝,空气中浮动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前方,被虫蛀了的大门紧闭,时不时从里面传来几声哀泣,无尽荒凉,大批人肉腐烂的味道与血腥味相交,腥臭扑鼻,破砖破瓦,走近瞧,那门上还有数道抓痕,看上去并不像是猫挠出来的。 哕。木棉被熏得想吐,婢女见状跪地:请国师大人责罚,都是奴不好,国师大人仙人之姿,竟被奴带来如此污秽之地。她跪在落叶堆积成毯的地上,叩首再叩首。 继续带路。木棉捂着鼻子,发出得声音沉闷。 是。婢女把头垂下,不敢再看,只是越往里进,味道就越是明显,木棉秀气的眉头拧成一疙瘩,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寒牢? 参见国师大人!!!门口的官兵看见木棉就仿佛看见了天神降临,他们纷纷跪下,神色虔诚,发出得声音震耳欲聋,把木棉吓了一跳,怎么?喊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微服私访? 免礼。我来看看九公主。她拍了拍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官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恐九公主污了仙人的眼。 木棉皱眉重复:我说我要看九公主,你们是都聋了吗?她闻着这气味,心里越发添堵。 求国师大人息怒。官兵们再度齐刷刷地跪地后,婢女也跟着跪下:大人息怒。 息怒的木棉看着众人跪来跪去,现在她大概懂了,小燕子为什么要给自己缝护膝 给我开门,要不然就杀了你们。借鉴于原主的暴力,木棉得到了真传,要不这群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除了跪就是跪,可关键的是跪半天也没给她开门。 求国师大人饶恕。其中的两个官兵起身,飞快给大门打开了锁:国师大人请进。然后又重新跪下。 门开了,不过却并不跟木棉想象得一样冰天雪地,而是由普通砖块垒起的地牢,她大致扫了一眼,牢里男女老少都有,但全部缺胳膊少腿。 这原主到底是在搞什么?《剧本》里也没提过这个桥段啊。 木棉强装镇定,对身后的婢女招手:带路。 是。婢女朝她福了福身子,一路上哀嚎不断:国师大人求您,求您放贱民回家吧,贱民的娘还在等贱民回家 一个小孩放声大哭:妈妈!妈妈!我的胳膊好疼!他被锯掉了一只手臂,横截面切口未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看得见? 呜呜呜,一个哭不出声得哑巴。 这里什么人都有,像是日本早年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丧尽天良,不配为人,而走在前方的婢女神色淡淡,对此,她早就习以为常,反正只要能留在国师大人身边,她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快到寒牢了,温度正在逐渐降低,越往里走,关押得人就越少。果然重量级都藏在最后。 一道铁门横在路中间,木棉接受了官兵的跪拜,他们打开了最后一道门,才刚进去,木棉就打了个寒颤。 第59章 大人您冷得话,奴给您拿条毯子吧?婢女询问,大概是看到了木棉所在袖子下瑟缩的手指。 那拿一条吧。木棉欣然接受,反正她从来都不是个硬逞强的人。 哗啦啦哗啦,婢女出去了,这座阴森的寒牢就剩木棉一人,恍惚间,寒牢深处貌似传来了有锁链挣扎的声音,可木棉才不会寻着声源乱跑,把自己至于危险当中。 她在原地乖乖地站着,等婢女回来接过了毯子:走吧。 是。婢女垂下头,遗憾自己没能给木棉披上毯子,她继续前方带路:大人,这里就是九公主的牢房了,您是要进去吗? 啧。木棉看着自己脚下被脏水浸了的蚕丝靴皱眉,这是水牢寒牢结合体是吗?怎么这么多水? 即使披了条厚毛毯,木棉还是很冷,她看着四周木桶一样的房子密不透风,貌似终于明白了寒牢为什么寒? -----------------------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高低有点做恨了九公主对咱们棉棉又爱又恨[让我康康]爱恨交织 第48章 如果说外面冷,那种程度大概跟医院太平间差不多,多是人死去时的怨寒之气,还没有往生,而这里,则是需要有人不断得朝这座牢狱中加冰, 按照现代温度测算,估摸得零下,想看九公主,还得站在跟梯子一样的望台上看。 大人您小心啊。婢女在梯子下战战兢兢,她双臂张开,似是随时准备接可能踩空的木棉,而木棉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上了平面望台,九公主正在桶里昏迷不醒,冰水漫过胸口,被铁链绑着得双手长度刁钻,使她不能站也不能坐,只能悬挂在半空中。 只要一动,伤口就会被铁链狠狠刮蹭,大幅度增高了愈合难度,跟外面的那些人一样看着让人揪心。 把她放开。木棉命令跟着上来的婢女,见她又要跪,木棉连忙去拦:别跪了,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奴婢是雨荷。雨荷眼神亮亮地告诉木棉,看上去老实贴心,除了爱跪没什么毛病。 你去叫人把九公主放开。看着下方水面上浮起未化完的冰块,木棉眸色暗淡:锅巴肉,你看九公主也太可怜了,还有外面那些断手断脚的人,原主到底是在干嘛啊?艹。 哗啦哗啦,下方的九公主突然动弹,她抬头,眼神阴狠地瞪着木棉,像是下一秒就要吃她肉喝她血,满腔恨意不加掩饰,像是要化为实质。 锅包肉,嘤嘤嘤,九公主好凶,人家好怕。木棉被看得脊背发凉,是真怕了。 主银,女人当自强,你不能怕,你忘了吗?你可是雄鹰一样的女人,你得干她啊!锅包肉雄心壮志,但此干非彼干。 反正最后被砍成人彘的不是它,木棉对一脸无语,居高临下地对九公主道:你今天的血很不错,本大人赏你出狱。 呸。九公主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你个卑鄙小人,跟你师傅一样都是个孬种! 骂我师傅可以,骂我可不行哈,木棉暗搓搓地想,接着就看见了雨荷碎步走来,身后还跟了四个官兵:国师大人发话了,让你们去把九公主解开。 是。官兵们朝木棉拱手作揖,随后开锁进去,看来望台只是为原主一人准备的。 你们想干嘛?九公主以为又要取血,开始剧烈挣扎,却被官兵抬手狠狠给了一巴掌:老实点。 他常年习武力道极大,九公主的脸都被打偏了。 诶木棉想替九公主发声,但又得保持人设,所以她干脆换个方式说:行了,你把她打坏了我还怎么取血? 嘭。刚刚殴打九公主的官兵立马跪下,溅出一大片水花,他跪得挺直,冰水蔓延到他下巴:求国师责罚。 他们动不动就跪,木棉也没想到国师在这儿的地位能这么高,感觉她都快跟皇帝一样了。 锅包肉,我现在还知是个国师,我都不敢想,要是我当上皇帝,我得有多小人得志,哈哈哈 锅包肉看木棉一脸意淫:主银,俺看你这不挺敢想得嘛。 闭嘴,别逼朕龙颜震怒。 解开锁链,九公主那由于长久捆绑而僵住的四肢无力,直接跌在水里,咚!这一下砸得不轻,水花都溅到了木棉脸上,她行动比脑子快,直接从看台上一跃而下。 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万万不可! 大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地进了寒牢,好在看台不高,人也没有任何大碍,只是衣物被水打湿,反倒让她清醒了点。 艹,她刚刚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就跳下来了? 没事,我只是担心她死了,就取不到血了。木棉为自己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表面淡定地翻木桶出去,实则人都快要被冻死了! 雨荷,我周围还有什么住所吗?她抹了把满是水珠的脸,闻言雨荷浑身一激灵,国师大人叫她名字也太好听了吧。 她整个人冒粉红泡泡:有,碧水居还空闲着,您是要? 那你找人把院落收拾一下,再把九公主移到碧水居,以后我要亲自取血。木棉吩咐下去,而雨荷则一脸不忿:国师大人,九公主卑贱之躯,怎可配跟您住在一起? 动不动就卑贱,这里的人都跟听不懂话一样,说木棉没地位吧,每个人见她都跪,可要说她有地位吧,连说个话都要三令五申。 雨荷,你多嘴了。木棉心情郁闷地俯视雨荷,想象中的她应该是不怒自威。 可实际上美人嗔怒,连眉头的蹙起都够让人为只沉醉,雨荷看愣,木棉冲她打了个响指:还不快去? 奴婢这就去。雨荷回身俯身出去,临走不忘回头再望木棉一眼,国师大人可真好看。 你们。木棉指了指官兵:把九公主给我抬出来,送到碧水居。她行驶自己作为国师的权利,随后便打算原路返回,换一套干燥衣物。 你个老妖婆,你等着,等我有天出去必要将你挫骨扬灰。听到要换地方的九公主从水里爬起,身形竟比官兵要高大许多,宛若水鬼横海出世。 见状,官兵抬手就又是一巴掌,只是快落的时候被木棉出声拦下:不必动手,她现在身体不好,你再给她两下,我下次还取不取血? 小的知错。官兵的手落在半空,随后噗通跪下:请国师大人责罚。 锅包肉,你看,你看他,他又跪。我真想拿枪突突死他们木棉正跟锅包肉语音交流,一时不察,九公主便风驰电掣般扑倒在她身上,动作迅速,完全不像方才要死不活的样子,而是蛰伏,只待着所有人松懈,再狠狠出击。 去死吧。她袖箭藏刀朝木棉心口捅去,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染着猩红。 大人!!!那名跪着的官兵飞身扑到木棉身前,为她挡下致命一击,血立马就澎红了冰水,血浆四溅,染在那些半化不化的浮冰之上,宛若纯净度顶满的红宝石。 咚,木棉被她俩压倒,头重重磕到地上,头上的钗子碎成两半,乌丝如瀑布般倾斜而下,领口大敞,漏出湿衣诱惑的月白肌肤,在没有一丝光亮的寒牢中格外夺目。 大人!余下的官兵反应过来,他们快步上前,一人一只便利落扭断了九公主的双臂。 嘎巴,嘎巴,清脆的两声,让木棉听着就疼,完了,这下好感度得降到地心了。 叮当随着两臂被卸下,九公主手中利器掉落在地。 木棉迅速拾起,看上有些像人的半边盆骨的武器,在经过打磨后外观类似于现代的指虎。 古人衣袖宽大,藏在里面倒是也不会被人注意。 嘶。九公主吃痛,她知道自己刺杀失败,怕是活不成了,便什么都往外吐:你个老妖婆,若有来世我必定杀你个片甲不留,道貌岸然!你就是每天取血,我也不会帮你!你以为取血会让我屈服?我呸! 她朝木棉呸了一口:你干一些肮脏事,还想着利用我,利用我的身体!你不得好死! 艹。木棉嫌弃地闪远了些,心想这九公主难不成属羊驼的?怎么一靠近就触发吐人技能? 闭嘴。受不了九公主诋毁木棉,官兵狠狠地踹了她两脚:再敢对国师大人不敬,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第60章 噗。九公主被踹到伤处大吐污血,呈喷射状洒在了木棉身上 离她已经很远的木棉服了!她怒喝:别打了,把人给我送到碧水居!膝盖骨好疼,被冻得跟痛风发作一样入骨,说完她便夺门而出。 从某方面来说,这九公主身体真算是硬朗,这样的寒牢木棉进去不过一瞬,就受不了了,而她在这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木棉仰天长艹!忍不住想抓狂,所以她到底该怎么不崩剧情的弥补啊? 官兵看她大步流星得出去,相视一眼,拖着九公主跟上,因为国师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他们只需要无条件地执行。 来时的队伍少了一人,方才为木棉挡刀的官兵已死,死前嘴角还挂着微笑,能为国师大人而死,她无上荣幸。 返程,一路哀嚎,木棉捂住耳朵跑出去,心里默念快穿规则:不能打乱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不能崩剧情,老实做好炮灰。 锅包肉,这里的人都怪得很,我是不是进到恐怖世界了?这不是古代背景吧?谁家好人古代背景整这么血腥?木棉逃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袍上的几双血掌印。 这是方才跑得路上,有几人透过牢房拽得,他们手如枯槁,被官兵一个个地踹回去,木棉才得以脱身。 而此刻,锅包肉三魂七魄都已经丢了两魄:太可怕了,主银,俺刚刚把听筒都关了。 禀告国师大人,九公主已经送至碧水居。好洪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木棉一抖,随即命令道:带我去看看九公主。 她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本来还真愁该如何去碧水居呢,现在倒是正好。 国师大人,请随我来。官兵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忙不迭答应。 大人,你怎么在这儿?叫奴好找。雨荷站对面廊下朝两人大喊。 木棉驻足,她小跑归来:大人,是奴来晚了,还请大人 停。木棉打断她:没什么好责罚的。她耳朵都听得快要起茧,雨荷气喘吁吁地挤开官兵:大人,您是要去看九公主吗? 木棉点点头。 那奴婢带您去碧水居吧?官兵一听自己活被抢,连忙道:国师大人已命我带路,雨荷姑娘还是快去歇息吧。 瞧着二人一副为了带路大打出手的样子,木棉不禁感慨:锅包肉,你看啊,旧社会也卷啊,我就搞不懂了,这工作有什么好抢得?要是我,早跑看不见的地方摸鱼去了。 是啊。锅包肉十分认同地点点头:俺以前在快穿局干活嘞时候,就经常摸鱼睡觉,结果流口水一不小心把控制台弄炸了。 木棉用手指在身上点了几下:阿门。总算知道锅包肉为什么这么废了?原来是主神哒哒废物利用给她整来了。 你俩一起吧。木棉决定一碗水端平,而雨荷和官兵两人并排向前带路,都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木棉在后面怡然自得,看着池里好看的红鱼,摆尾游到莲蓬下,再游到荷叶上,荷 忽略下心头不知何处而来的悸动,她直了直腰板,迈着四方步,好不威风地进了碧水居。 入目,碧水居装修较为简陋,四周都是清一色黑檀木的家具,一张大圆桌配置两把小圆凳,没有雕花的纯净面,但归置一样也不少,像现代的极简风。 九公主正伤痕累累地趴在地上,她身上血窟遍布,头发沾着血水湿哒哒地贴在面上,唇失色苍白,整个人一动不动。 看得木棉眉头紧蹙,她这样真的不会死吗?看上去最起码得找个大夫止血才行,还有这地砖也太硬了 你去给她身下垫块布,别让她的血脏了我国师府的地砖。木棉指着地上的九公主,伤口被泡得发白,却还是不断往外冒血。 是。雨荷听令不过出去半刻就又回来了,她从身后掏出一块黑到不能再黑的布,铺开就要往九公主身下垫。 慢着!木棉出言制止,这国师府金碧辉煌,也不知雨荷从哪儿摸出来这么脏的布?布上油次麻花的不说,还沾满了煤灰,估计难民营的布都没这块儿脏。 大人。雨荷跪下,她觉着国师大人不喜欢九公主,便自作主张抢了门口大黄的脚垫,而大黄正是国师府的看门犬,每日巡逻,脚垫自然黑不拉几,那几片油花,还是大黄喝骨头汤撒上的。 大黄巡逻回窝一看,自己的脚垫没了,在院外狂吠汪汪汪,哪个缺心眼的歪货,连狗垫子都抢! 唉。木棉捏了捏眉心,这雨荷干事真是让人头疼啊:你去换个干净垫子,这垫子有多远给我扔多远,不知道还以为国师府落魄了呢。 噗呲。旁边官兵看到雨荷挨批,没忍住笑了。 雨荷看着他幸灾乐祸抽回垫子:奴明白。 快去。木棉蹲下看九公主的伤势,顿感不妙。她后背是数十道鞭痕,衣服和新长血肉连在一起,高耸的脊骨突出,胳膊90°弯折在身下,手腕取血的伤口泡到发白浮肿,漏出脂肪层,黄白相见。 而这人活到现在居然还没死,木棉建议列入世界八大奇迹。 大人。雨荷拿来毯子,木棉从她手中抢过:大人,你 她想说些什么,被木棉再次打断:你们两个出去。 大两人都想再张口,木棉又补一句:别让我说第二次。她抿唇像是动怒。 这下终于清净了! 木棉把布铺平展,由把九公主轻轻移至布上,她好瘦。木棉感受着手里的重量,心里不是滋味,其实这些外伤都好处理,问雨荷要些伤药就可,但这弯折的胳膊怎么办,她可不会接骨啊! 锅包肉,怎么整?我现在学医也来不及了。木棉询问,但也从没想过锅包肉能有什么解决办法,只是单纯朋友间的吐槽。 然而,这次奇迹出现了,锅包肉还真他爹的给了她个解决办法:主银,咱不是有金色传说如有神助吗?咱拿出来试试,看有用没? ----------------------- 作者有话说:红瞳真的很带感而九公主身体绝对棒棒哒[坏笑]寒牢是我自己想得一个解释hhh而且这个世界棉棉万人迷倾向多一点 第49章 它要不提,木棉都要忘了自己还抽到过这么个东西。 锅包肉给她拿出来小卡片,木棉举着如有神助非常中二病地站起身:玛卡巴卡,乌古拉古,神呐,请赐予我力量吧! 不管用?难道念错咒了? 巴拉拉能量,古娜拉黑暗之神,请赐予我力量吧。 又等了两分钟,无事发生 木棉耐心耗尽把卡片重重摔在地上:我艹**,给脸不要脸!接着她还嫌不过瘾,又狠狠踩上几脚。 然后您猜怎么着?它飞了! 卡片飞至上空,嗖得就不见了,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连个毛都没剩。 木棉和锅包肉同时去抓,却也只能看着卡片消失在眼前。 木棉和锅包肉郁闷了,没想到这卡片还挺有脾气,木棉不过骂它两句,踩它几脚,它就有骨气的死了 现在怎么搞?锅包肉,这相当于抓娃娃机吞币了,我要求组织归还一次抽奖!木棉总是能找到很多形容词,锅包肉神色讪讪:俺这就去跟主神哒哒申请。 簌簌地上的九公主顾涌了两下,嘴里貌似还在嘟囔着什么。 木棉蹲下身去听:我要杀了你,老妖婆,你别跑,你去死 合着九公主是在骂她呢?早知道就不听了,还老妖婆?她有那么老吗?木棉腹诽:锅包肉,你说这九公主的眼睛是不是被屁股坐了?我貌若天仙,s曲线,魔鬼身材,她骂我老妖婆? 她激动,脚下一个不留神,便踩到了九公主的手,她受惊,猛地从噩梦中清醒,醒来就看到木棉此时正一脸恶毒地拿脚捻她。 你醒了?木棉赶忙挪脚:本国师已宽恕你出狱,你就在此好好养伤吧。 她面色凝重,看着九公主怨气冲天的眼神瑟瑟发抖,开始头脑风暴,她现在该怎么办?她要是九公主,会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的 木棉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死得多惨,可她还是故作镇定,用脚挑起了九公主的下巴,恶毒至极:别这样看着本国师,本国师只问你一次,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第61章 她脚上的蚕丝靴又换了一双,如月光般柔和的蚕丝被染上了血,九公主抬头便咬,啧,她还真是坚硬不屈。 我很认真地在问你,想活还是想死?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木棉语气不耐,一脚踏在了九公主背伤处,疼得她呲牙咧嘴,蚕丝靴面料轻薄,从足底传来血液的炙热之感。 木棉脚上力道并不重,却足以让九公主认清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差距。 她知道老妖婆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是生是死。所以她才更要活,活下去才能以待来日,到时,她必要让老妖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九公主戾气缠身,过去许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活。 听此,木棉把脚抬起,敲了个二郎腿:想活就得听我的,你可愿?她语气轻佻,不似在谈条件,倒像是在唠家常。 你说。九公主眼神暗了暗,如果老妖婆提出太过分的条件,她宁愿死也不会答应! 咳咳,那我就开始说了。木棉请了清嗓子,提出了一箩筐条件:一做我的贴身婢女,每日晨起伺候我洗漱穿衣用膳,陪我处理大小事物,二夜里站门口替我守夜,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三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条件太多,说完木棉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九公主则越听眉头皱越得紧,这老妖婆果然是在刁难她,但比老妖婆以前提得条件比起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把我胳膊接上,要不我没法做到你说得条件。九公主自己提出了要治病。 木棉顺势答应:可以,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只可以是国师府的婢女。她喊雨荷找:雨荷,你去找个大夫来。 嘭!雨荷闻言焦急地推门而入:大人!大人您怎么了?那儿受伤了? 她关心则乱,木棉好好地坐在这儿,能有什么事? 我没事,你给九公主找个大夫,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贴身婢女。她有些困得支着脑袋,雨荷嘴里却能够塞下一个鸡蛋,她今天才刚上任,难道就要被九公主顶下了吗? 咚,雨荷想也不想地跪下磕头:大人,是不是奴做得不对?请您责罚,让奴继续侍奉大人吧。 砰砰又是两下磕头,地砖都隐约被砸出了条缝。 停。你和九公主一样都是贴身婢女。直到木棉扶额发话,雨荷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大人不是要把她赶走。 哼。九公主冷眼瞧着雨荷冷嗤一声,真不知道老妖婆有什么好的?让她们每个人都跟着了魔一样,一味得听她妖言惑众。 雨荷,记得带九公主清洗一下,换套婢女服饰,把人整干净点,别失了体面。木棉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碧水居就在她居住的地方附近,所以木棉很轻松就找到了自己庭院。 主银,你快看原主屋子上的牌匾!锅包肉飞得高,自然也比木棉要看得远,木棉抬头去看,嚯!比天知? 这名字太他爹的装逼了,傻杯都能看出来啥意思,这不是明晃晃说自己比天还知道,比天还懂得多? 人家都是碧水居,什么居,这名字也太土老帽了 奴们参加国师大人。刚进院子,几十个婢女便跪成两排向木棉行礼,这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出去的时候没这么多人啊? 木棉拧眉,其实真相是婢女们听小道消息说,国师大人正在回比天知的路上,所以全都放下手里活就赶来了。 有些离得远,还奔波在路上呢,只为远远地看上木棉一眼。 全都下去,以后我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木棉摆摆手,躺回屋里却又困意全无。 唉。她叹息,古人的生活属实无聊,也没有个手机能写她得h文小说:锅包肉,你说我能在古代发展点什么爱好吗? 不知怎么消遣的她只能发呆,锅包肉窝在她手心平时没少看宫斗剧:主银,有好多啊!比方说钓鱼,斗蛐蛐,斗鸡,赛马,蹴鞠,下江南 钓鱼?钓鱼我不会,斗蛐蛐,我不喜欢虫子,斗鸡,我觉得还是吃鸡肉比较香,赛马,我可能会摔断腿,下江南算了吧,那是皇帝才能去的,你看电视剧里的皇帝,哪次下江南不遇见两个美人?锅包肉提了很多,又被木棉一一否决。 蒜鸟,她还是找人拿几本古书看吧:来人呐! 国师大人,请您吩咐。一位丰腴婢女以身材优势,在一众人中脱颖而出,她半蹲行礼眉眼含笑,宛若唐朝里的瓷娃娃。 去给我找几本关于房中之事的书,越快越好。木棉说得太直白,婢女怔住好半天,才回道:是,奴这就去。 她出去时面若桃花,小姐妹们连忙追问道:怎么样?国师大人跟你说什么了? 是啊是啊,快跟我们说说吧。 就是啊,国师大人回比天知的消息还是我告诉你的。 婢女环视一圈,颇不好意思地丢了句:国师大人要房中之术的书,我得先去找了。她说完跑了,女人们议论的声音比刚刚更大。 国师大人是要有夫婿了吗? 国师大人可不能有啊,她有了我怎么办? 也不一定是夫婿吧,也有可能是夫人啊 她们叽叽喳喳,消息很传到了雨荷耳里,她拍桌而起:什么!你是说国师大人要房中之术?你别给我胡说,国师大人高风亮节 小婢女自证:真的,我亲耳听到得,就连书都是我给国师大人找的,送的时候,国师大人迫不及待就翻开了,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她们俩不把九公主当人,当着九公主面就说木棉小话,而九公主自然也就听到了。 她心中不屑,这老妖婆之前就想和自己肌肤相亲,她不愿,老妖婆就把她打入寒牢,如今看她坚硬不屈,一计不成又生二计,这是打算走柔情路线?又是看书,又是大肆宣扬告诉自己,真是贼心不死。 锅包肉,你看这儿,玉足轻挑毛盛之地下滑至半寸之处花核,再揉木棉专心致志看着跟文言文一样的小h书,破有一种正经崩坏之感,值得深究。 而锅包肉则是与她蛇鼠一窝,趴在书上看得入迷:主银你学习一下,回原世界不愁大爆,到时候干翻花市,横扫饥饿,做回自己,随时脉动回来。 滚边拉去。木棉弹了锅包肉一下:你离这么远看不怕近视眼啊?我可告诉你,古代可配不上眼镜。 有时候,木棉真的很好奇,古代人动不动就挑灯夜读,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近视吗?难道现代人的近视真是手机造成的? 锅包肉被她弹了个跟头:主银!你 大人,九公主已经收拾好了,奴婢还特意调教了一番,您是让她现在侍奉吗?雨荷敲门,要说九公主也真是惨,堂堂一国公主,却只能给木棉这个小国师当婢女。 让她进来吧。木棉合起h书,看着洗干净的九公主有一丝丝面熟,不由多看了许多眼,可她到底像谁呢? 木棉在过往人中搜了一圈也没对上号:你想干嘛?九公主被她盯得脸上闪过一丝厌烦,这老妖婆要不要这么恶心?一定要这样一直盯着她看吗? 她蹙眉,五官锋利,一双剑眉英气逼人,是十成十的凶狠,丹凤眼细长上挑,虽不是双眼皮,但眼窝深邃,看上去倒像是美式大双,不过最让木棉震惊得是她瞳孔,暗红色的眸子,像极了她以前写过得魅魔设定,炫酷到没边,木棉带美瞳都没有这么显色,而她竟然是天生的。 木棉不禁嫉妒,如果在现代该多好,她直接拉着九公主去出漫展,红瞳角色任意出,她不需要带美瞳,眼睛也不会干敏,不知道会有多爽。 你想怎样?被木棉看得浑身不爽,九公主别过脸,不让她看。 我想看就看,怎么?不听话?木棉捏过她瘦削的下巴,有些硌手。 两人互动张力拉满,看得空气人雨荷心梗,九公主你不想让国师大人碰,可是我想啊,你把握不住让我来! 没有。九公主示弱摇头,木棉放下手,觉得老喊九公主九公主的也不好:锅包肉,她有名字没啊?天天九公主感觉叫着好累。 等下。锅包肉重看了一边《剧本》,回答道:九公主没有名字,主银。 额。木棉也有点摸不准了,人怎么会连个名字都没有,是《剧本》上没说,还是她真的没有名字。 第62章 被木棉依旧注视着得九公主浑身绷着,心中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然而,木棉却只是对她招了招手:你来,我问你个事。 她跟唤狗一样地勾手,嘴里就差没喊个嘬嘬嘬,九公主不动,雨荷直接把她推到木棉面前:国师大人问你话呢,哑巴了? 她随了原主嘴巴刻薄,木棉问九公主:你叫什么名字? 呵。九公主冷笑一声:托先国师和您的福,我从出生起不曾有名字。她话里的阴阳怪气格外明显,木棉却不慎在意。 那我便给你起个名字吧。雨荷去给我拿纸笔来。h文功底还是在的木棉,已经在短短两秒内想出几个了不错的名字。 ----------------------- 作者有话说:蒜鸟棉棉你玩不过九公主的[墨镜] 第50章 雨荷跑去隔壁书房拿笔墨纸砚,随即便抬手磨墨,她动作娴熟,砚台中霎时便出了不少墨汁,空气中一股胶油味升起。 木棉咬着笔头犯难,她刚刚光顾着想名字,却忘了自己从没写过什么毛笔字,而且万一和原主字体不一,岂不是被人看出来是冒牌货? 雨荷,我今日手感不好,我说着你写吧。她抽走雨荷手中的墨条,拉她救场,可雨荷却不敢用主子毛笔等私人物品。 她战战兢兢,一转眼便又要跪:奴不敢。 起来!我让你写你就写!木棉把她按到椅子上:坐着,站着写能写好吗? 装货。九公主看着两人推诿扯皮小声嘟囔,心想这老妖婆对待别人还真是惯会装腔作势。 小花,小草,小树,小鱼木棉透过窗户,把庭院的一切一一道来,雨荷受宠若惊,一笔一划地写着。 待到写完,木棉呼呼拿起吹了两下,等它晾干,再分成许多个小团子递给九公主:给吧,你抽签决定名字。 什么?九公主本来淡定的脸在此刻崩裂了,合着刚刚那些小树,小草,小花是她的名字?那她刚刚在心里暗笑什么?笑自己太可笑? 我不抽。她果断拒绝,看着木棉手里的烫手山芋就觉得头疼。 锅包肉,她什么意思?是嫌我取得名字不好?还是不想我给她取名字。木棉觉得九公主不识好人心,锅包肉在空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它怎么感觉这九公主的这名字还不如它呢?不过九公主身世也真是可怜,自己就勉强替她说句话吧。 主银,俺觉得你可以翻书看看,你刚刚说得这些都不太像人的名字。锅包肉委婉提议,木棉便决定从她笔下的h文角色里抽一个。 锅包肉,你觉得叫云笙怎么样?我第一本魅魔文女主的名字,超带感。 云笙这名字好啊!至少比什么小树小草好多了,锅包肉为九公主感到庆幸。 九公主,我刚刚是逗你的,你叫云笙怎么样?还是想你自己起名字? 九公主似没想到木棉还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我自己起。她说得飞快,生害怕木棉下一秒反悔。 那你快点儿想个代号。木棉催促九公主。 什么是代号?九公主不解,木棉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去就圆:代号就是名字,你快想吧,要不我替你抽了。 她作势要从那堆名字里抽签,九公主大喊:等会,我叫云起! 云起?木棉挑眉,这算是云笙抄袭她吗?怎么不叫白起呢? 我知道了,云笙。木棉故意这样叫,云笙面色涨红,一张脸青了又紫,紫了又红,跟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我叫云起! 我知道,我知道。木棉跟打太极似地说道:可我就爱叫你云笙,怎么样?你咬我啊? 行。云笙真打算上口咬木棉,幸好被雨荷拦住:胆大刁奴,竟敢对国师大人不敬。 她厉声呵斥云笙,云笙冷冷撇了木棉一眼,心想这老妖婆还真是命好,仅凭着一张过分美艳的脸,就总有人这样为她前赴后继地办事,而国师府,不,是整个南仓国,整个南仓国的人都是她手底下豢养的狗,只要老妖婆稍一不顺心,狗就立刻开始对着别人狂吠。 哼。云笙白了木棉一眼站回原处,好女不跟老妖婆斗,她再气,也不至于在老妖婆的地界上撒野。 而至于报复,还是等她出去召集亲卫再说吧,云笙半阖眼睛,将仇恨的凶光遮住,短短几秒,她就想到了有关于木棉的一百零一种死法。 大人,您该用晚膳了。雨荷看着天色已晚提醒,大人的胃一向娇生惯养,就算吃不进膳食,也总共喝些肉粥才是。 上膳吧。看过几部宫廷剧的木棉,对于这种简单用词手拿把掐,雨荷对着外面人吩咐:来人,国师大人要用膳。 是。几道清脆的女声聚在一起,如黄鹂翠鸣,她们端着菜听候调令,听声音和看样貌也不过是未成年的孩子,可怜其中一位端得烤鹿腿,足有她半边身体那么大,而屋内的四方桌根本摆不下这么多菜。 奴才参加大人。正当木棉纳闷时,两个小厮走进来,从象牙四方桌下又对外抽出来两张方桌,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桌子还是镂空设计。 只是眨眼间,小小的一张桌登时变成了四个,并在一起的设计实在太精妙,虽然高度不已,但只需再往桌下垫两块砖石即可。 这样一来不需要搬来搬去发出噪音,二来整体看上去也美观。 小厮拉好桌子,退后出去,雨荷开始充当播报员:栗子糕。 烤鹿肉。 蒜泥白肉。 龙井虾仁 听到菜名,穿着粉红婢女服的人进了又出,出了又进,好似陷入了循环,光是菜名雨荷就报了许久,真难为她能记住这么多样式。 木棉看得眼花缭乱,随着最后一道:火腿鲜笋汤。终于,上菜结束了。 木棉吐了口气,怪不得古人天没黑就吃饭,上个菜都得等这么久,这菜让她吃二十天都吃不完,真他爹的浪费。 光是看着这一堆吃食,木棉人就饱了,她自行坐下拿起一块栗子糕,细细品味:锅包肉,你看这里面可有你不少亲戚呢。 细嚼慢咽,栗子糕沙沙甜的口感绵软,锅包肉飞出来,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没呀,主银,俺咋没找到。 怎么会?你看看这糖醋里脊,菠萝咕咾肉,都是油炸甜口的,你们就只是料汁形状不一样而已,做法其实都一样,都是亲戚。木棉被栗子糕噎到,连忙顺了一口茶。 她就着饭菜侃侃而谈,像是在证明自己不是吃干饭的,而锅包肉也是吹捧:主银,你太棒了,连这都知道。 那当然,我那么多年的拼好饭也不是白吃的。木棉说着,拿筷抄起一筷龙井虾仁,可那虾仁外面裹了层糊浆,十分难掐。 大人,还是奴婢来伺候您用膳吧。雨荷在一旁看不下去,木棉被她说话时吓得手一抖,好不容易才夹起得虾仁立刻掉回盘中。 雨荷,你想吓死我?木棉一惊一乍:退下吧,我自己吃。 是。雨荷心有不甘地退下,屋里就只剩下了木棉和云笙,而云笙此时也已经好几天油米未进,她看着饭菜眼热,但君子怎可吃搓来之食? 木棉吃了半天,眼瞅着云笙现在跟狼见到肉一样,眼红到仿佛要滴血,时间差不多了,她施舍般的张口:想吃? 不想。云笙艰难地把视线移开,可小姑娘还是太年轻,木棉使坏,拿了块眉姐姐最喜欢的枣泥山药糕,故意放云笙鼻子下面引她。 木棉笑眼弯弯:想吃吗?求求我,我就让你吃。 她笑得恶劣,云笙脑袋木了一下,觉得老妖婆这张好皮配她着实委屈了,胜过宫里的娘娘万千,她皮肤洁白无瑕,蛾眉细弯如新月,眉心一点红痣,上半张脸长得一副观音像,可到眼睛却又有所不同,一对桃花眼微微上翘,眼角带勾,似笑非笑。头发挽了个不知名的发髻,松松垮垮,斜钗着一只青玉簪。 看着看着,云笙甩甩脑子,她大概真是有毛病了,竟然觉得这老妖婆好看。 我叫云起,不叫云笙。她出声反驳,可由于太久没吃饭,声音中没有任何威压,只凭着些许骨气强调。 呦,小妞很有骨气嘛。木棉打趣地把糕点往前伸,而她一伸,云笙就往后退,她再伸近,云笙再退,最后,云笙被她逼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第63章 老,国师,你要干什么?云笙差点把心里话喊出来,她心里紧张,这老妖婆把自己逼在墙角,是不是要对她实施什么不好的事?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跟壁咚一样,木棉把糕点再次递到云笙唇边。 嗷呜,这次云笙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兔子,她张嘴便咬木棉,顺带吞下了半块糕点。 小崽子!我今天不给你个教训就怪了!木棉吃痛,把糕点扔到云笙脸上:雨荷! 来了大人。雨荷一直在门外待命,听到木棉叫她整个人如沐春风,结果进来就看到两人行为亲密。 国师大人眼尾泛红,一看就是被云笙欺负了:摆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给谁看?别以为你还是九公主,九公主怎么了?能伺候我们大人是你的福气! 雨荷出拳给了云笙两下子,不愧是原主拉仇恨的一把好手,上来就把云笙自尊踩到了地心里。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云笙轻而易举地推开雨荷:是她让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行。闻言,木棉干脆叫来两个家丁:把云笙给我绑回碧水居,任何人不准给她任何东西。 老妖婆,你不得好死!你家丁没给云笙第二次骂木棉的机会,将云笙飞快拖走了。 叫骂声越来越远,地上留下拖拽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想必是云笙挣扎把鞭伤撕裂了。 大人,您手雨荷看着木棉被咬到翻皮的手,气恼自己刚才没多锤云笙两下,让她那么牙尖嘴利! 无碍,你去给我拿些伤药吧,越多越好。木棉甩了甩手上的血,心想云笙这口咬得也好,总也是给她要伤药找了个理由。 是。雨荷照做,木棉拿着伤药借花献佛,立马选择去给云笙送温暖。 诶,锅包肉,你说这里人为什么这么迷信原主啊?他们是不是在捧杀我?走在去碧水居的路上,木棉接受了无数个人地行礼,这些人无孔不入,有些是家丁,有些是婢女,就好像故意在等着她一样,让木棉感到十分奇怪。 锅包肉难得没回木棉,它在空间站里愁云密布,唉,马上又该还贷款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锅包肉!锅包肉,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木棉戳了戳自己眉心,试图把锅包肉戳出来。 主银,俺好后悔。锅包肉大喘气一声:俺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控制台睡觉,导致现在还在还贷款! 哈哈哈哈!木棉幸灾乐祸爆笑如雷:哈哈哈哈,系统还会分期付款?那你有没有利息啊?小心利滚利,滚死你。 木有,主神哒哒说控制台很贵,让俺分期520年,每月还1314元,听着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为了打工还钱锅包**哭无泪,语气中竟然有些啼笑皆非。 ----------------------- 作者有话说:既然都叫这个名字了那不如[坏笑] 第51章 是挺浪漫的。木棉站在云笙屋门口,本打算先听一会儿情况,可等了好久,屋里也没有一丝动静,云笙会不会出事? 吱呀轻轻开门,但木门还是响了,她蹑手蹑脚地进屋,用烛台旁的火柴点燃一根蜡烛,凭借着微弱火光,她才看到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的云笙。 怎么搞得?又被人打了吗?木棉眼神中流露出几许心疼,决定还是先给云笙松绑,可这家丁也不知道什么愁什么怨,绑成得死结太紧。 木棉急得满头大汗,手上的丹蔻都脱落了,却依然解不开,而这周围也没个什么利器,能让她把绳子割断:艹。 她暗骂,而云笙其实早就醒了,她身体自小异于常人,恢复能力极快,可她不知道老妖婆要干嘛,便想着装晕走一步看一步。 扣绳结扣得木棉手指甲缝生疼,不过好在是最终还是解开了。 主银,诶妈呀,你忒太棒了!锅包肉出来夸夸,木棉把绳子抽出,麻绳避不可免地碰到云笙伤口,她硬忍,由着把木棉把她的衣服从身后撕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木棉默念几句,云笙倒要想看看木棉究竟要干吗,白天对她拳打脚踢,晚上又跑过来关心她? 这事情没鬼就怪了。 身后刚结得痂又崩开,云笙恢复能力太强,她从寒牢里刚出来不久又经历了拖拽,而伤口居然还能结痂,木棉借着火光观察,用嘴咬掉青瓷瓶上的药塞。 她小心翼翼地撒着,一瓶药很快就见了底,估计还有点不够:肉肉,你说这云笙恢复能力是不是也太快?老天是把她的防御力和恢复力加满了吗? 她又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锅包肉贴在云笙伤口上看:就是耶,一天伤口崩那么多次还能愈合,这是不是血小板多啊? 它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木棉说过,她到古代就是学医也来不及了:锅包肉,我一个写h文的,我什么板都不知道,只知道地板。 噗呲。笑话太冷,木棉说完自己就先笑了。 嘶。她手中燃烧的烛油落在云笙后背,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星点一般的红烛花在伤疤遍布的后背格外显眼,比血还艳。 你想干什么?她抓住木棉拿蜡烛的手一别:嘶。蜡油也跌到了木棉手上:你有病? 她呲牙咧嘴,忍住想把蜡烛扔掉得冲动,将它好好安置在桌子上,以免着火。 我现在有没有病你看不出来?云笙从地上十分利索地爬起,完全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现在确实有病,并且这个病还是原主打出来的。 木棉语塞,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送温暖就惨遭抓包:锅包肉,我觉得真攻略不下云笙,她小小年纪就如此会阴阳怪气,这长大还得了? 主银,女人得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才能锅包肉搬出来一堆毒鸡汤,而云笙已经逼近:你脱我的衣服不就是想和我肌肤相亲吗?原来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竟也有做柳下惠的一天。 你少自作多情,我看不上你这种黄毛丫头。木棉感受到血腥味的靠近,直接把伤药往云笙手里一塞。 呵。云笙冷笑,心里明白原主就是图她一身精血:国师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她嘲讽,脸上的怨毒都快要克制不住。 少给我阴阳怪气,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木棉用袖袍甩云笙脸,吹起来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云笙神情略带迷醉地反拽:怎么?国师大人不再坐会? ??? 受到再三调戏外加挑衅的木棉怒了,她将准备踏出屋门的脚收回,转而一屁股坐到了屋内待客的罗汉床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再坐会也不是不行。 她跟云笙较劲,来呗,看她俩谁恶心谁。 云笙的脸色白了白,这老妖婆还真会顺坡下驴。 木棉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可惜就是少了盘瓜子:没想到云笙你这么想我,这么热情,可真是面冷心热啊。 看着她乐得自在,云笙真想甩她两鞭子:出去。她语气凌厉,可木棉非但不走,还斜靠在了床上:不走又如何?整座国师府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是我的就得听我的话。 你!云笙觉得这话意有所指,不知道为和,想起了白天雨荷所说得国师大人看床第之术,耳朵瞬间红了,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这可是我家!木棉逆反心理上来了:我就不滚,怎样?你咬我?她蛮横,把罗汉床中间的炕桌踢走,大有一副要在此小睡的样子。 这下云笙急了,她咬紧牙关:你!出!去! 木棉掏了掏耳朵当做没听见,她闭眼小息:锅包肉,你说这云笙会不会冲上来打我? 主银,云笙打你,你就叫人打她,咱可不受欺负。 下一秒,云笙一个箭步冲上来,她掐住木棉脖子,眼神中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滔天恨意:你是笃定我不敢杀你? 赌?俗话说赌狗没有好下场,木棉如今走得可是相爱相杀路线,稳的很。 她任由云笙掐着放狠话:今天我要是敢少一根头发,我保证你走不出碧水居! 她脸色被掐得涨红,云笙眼神阴狠地与她对视,在发现木棉眼里没有一丝对死亡的畏惧后,又气馁地松了手。 第64章 忍住想咳嗽的举动,木棉继续装逼:发狠是吧?怎么不继续了?来,来掐死我啊。 她咄咄逼人,把脖子伸到云笙手边,而云笙杵在原地,看着她脖子上的青印发呆,自己刚刚有用那么大力吗? 孩子沉默,木棉瞧着羞辱也够了,便提步出去:药记得用,别死了。 她临走不忘嘱咐,云笙摸着手里温润的青花瓷药瓶若有所思,原来,她在宫宴上才能得观的青花瓷,在国师府居然随处可见。 锅包肉,这吊任务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干了,刚刚云笙好悬没掐死我,你看看她把我脖子掐得,肯定红了!出门走了两步,月色凉凉,木棉不自觉就坐到了廊下长椅上,听着湖水声潺潺格外安宁。 继而躺下:唉,古代也就这点好了,空气清新,没那么多pm2.5什么的。 主银,咱们不攻略可以等死啊,等云笙逆风翻盘,把你砍成人彘,挂在城门口上。放心主神哒哒说这是无痛的。锅包肉说话总是在无意间扎心。 我敲里瓦,锅包肉她张嘴就要骂,可也不知是不是平时脏话说多了,竟一个核心不稳,掉进了湖里了。 许是长椅太窄,又或许是木棉总与水有不解之缘。 主银!!!锅包肉不怕短路地飞入水中,木棉大喊了两句救命,被呛水的前一秒,还在想着等她回到原世界,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游泳! 什么动脚?木棉扑腾得水花巨大,在月光下像断了线的银珠,巡逻官兵寻声而来:国师大人! 啊?国师大人怎么了? 好像是国师大人落水了! 霎时间,国师府灯火通明,噗通,噗通,噗通,数十个人跟下饺子一样跳入湖中救木棉。 他们争先恐后,水性又极好,于是木棉很快就被救了上来。 咳咳咳。她锤胸口吐出几口水,浑身湿透脸色看上去比云笙今日在寒牢里的还白,头发上还挂着几根水草。 下人们哭哭啼啼: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您可不能有事啊。 国师大人,您端端地怎么会掉进水里?是不是府中有人害您? 一群人跟嚎丧一样吵闹,云笙躲在朱红珠子后偷笑,她从木棉从碧水居出来就一直跟着,如今更是掌握了木棉不会游泳的这个重要线索。 大人!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雨荷见木棉气若游丝地被家丁抬回来,眼泪瞬间决堤,可木棉真得很想说一句妹妹,你的眼泪水都要飙到我脸上了。 她把头侧到另一边:没事,我还没说完,她便又咳咳咳吐了两口水,而随着她扭头得动作,雨荷一眼便看见了木棉脖子上紫青的掐恨。 她跟云笙一样,都忽地想起了木棉下午所看的床第之术,所以她家大人这是被压了?不是去压了? 雨荷为自己看走了眼而心下难受,她的大人呐!怎么就相中了云笙那个祸国妖星呢? 忍下情绪,雨荷扶木棉落轿:大人,您身上的衣物湿了,不如就让奴伺候您沐浴更衣吧,等下奴就去找膳房要些姜汁,以免大人受寒气生病。 她说话声音柔和,木棉却慌忙摆手:不必,你给我放好水出去就行,不必伺候。 她一连说了两个不必,雨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明明以前都是她侍奉,为什么大人最近有事开始亲力亲为,不再用她了? 忍不了木棉最近的反常,她出声问道:大人,是奴最近做错事了吗? 此话怎讲?木棉反问雨荷,雨荷开始细她最近的反常:以前大人到哪儿都是用奴搀扶的,可今日奴去扶您的手,您却躲开了,还有大人沐浴,也都需要专人伺候,一人退衣,一人添水,一人洗头篦发,最起码需要数十人伺候 听着听着木棉沉默了,因为她洗澡一向简单,用句不好听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跟水亲个嘴就出来了,根本没有原主那么麻烦,洗个澡还得一大堆工序。 我近日参破天机,准备静心修炼,过一段清贫的日子修身养性。她装出一副牛鼻子老道模样,老神在在。 哈哈哈哈锅包肉听她讲话,笑到空间站都抖了几抖:主银,你这也太装逼了,俺真受不了了,俺不中嘞。 咚!雨荷回过神才知道自己多嘴,她跪地叩头飞快认错:是奴不对,不该对国师大人修炼之事指手画脚。 罢了罢了,你把水弄好就下去吧,我不叫你,你就不用进来。木棉挥挥手让她下去备水,但她对原主的奢侈还是低估了。 国师大人,水已经备好,咱们启程去瑶池沐浴吧?雨荷捧着一套干净的中衣进来,而木棉本以为古代洗澡就是大木桶,弄点牛奶浴玫瑰花什么的,让她泡着洗,没想到直接瑶池魂穿七仙女。 走,现在就去。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瑶池是什么样子,直到雨荷带她穿过一片竹林,才暗道不好,妈耶,这瑶池不会是露天的吧? 锅包肉,古人还真是比现代人开放多了,什么磨镜之好,龙阳之好,露天浴池,他们的词不光洋气还通俗易懂,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写作功底? 锅包肉在空间里颓然,准备给主神哒哒申请下延期还款:唉,主银,你要是有这文笔,一定是h文界的泰斗。 大人,您进去吧东西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雨荷推开朱红色大门,一股热气带着阵阵花香扑面而来,这里到处都是红罗幔帐,中间由汉白玉一体堆砌的汤泉烟雾缭绕。 四周围绕着大片的鲜花,品种繁多,它们生长在温暖的泉水旁边,花开如瀑,如火如荼。 而眼前的这一切虽说不是露天,却也远远超过了木棉的认知,这么大的汉白玉她连见都没见过,原主居然舍得挖空做浴缸,果然,人和人之间的认知存在差距。 木棉能想到最奢侈的,也就是把它当床睡,根本舍不得浪费一点边角料。 雨荷把干净衣物放下,这里的水是活水,根本不需要人工添热:大人,奴在门外等您,您有什么都可以叫奴。 知道了。随着门被碰住,木棉便开始在屏风后脱衣,她解下一层层的繁杂衣袍,当中甚至有个被自己拆成得死结。 艹,她今天和解绳子杠上了?木棉心生烦躁,干脆先退出两个胳膊,从上往下褪,接着她一脚把地上的衣物踢开,抬脚迈入温泉,发出了一声喟叹:怪不得古代有世家贵族,这搁谁当贵族能不开心呢? 她靠在池子上枕着,由着水亲密地沒过脖子,舒服地闭上眼,可还没泡一会,就感到一阵妖风袭面。 谁?风吹散了几片花瓣,落在木棉脸上,她立马睁眼,嘴被人捂住。 ----------------------- 作者有话说:[坏笑]是谁呢?跪求看一下我的预收[让我康康] 第52章 咻,那人不知甩出了什么东西,几盏灯瞬间熄灭,室内开始陷入黑暗,这种感觉很不好,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呜呜木棉呼吸困难,只觉得自己今天倒了血霉,才穿来第一天而已,就经历了刺杀、落水、绑架,难道对方是什么大内高手吗?居然还会使用暗器。 她被云笙从后面捂住,而云笙也没想到,她只是趁黑摸一下国师府的地形,竟意外撞见了木棉沐浴! 不过她到底年纪小,只看见木棉白花花的一片就把灯熄了。 呜呜木棉挣扎着推对方的手,却意外摸到了对方手腕上的伤疤,几乎是下意识,她就知道了是云笙! 她不再挣扎,用两手捂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心想还不如牛奶浴大浴桶呢,好歹还能遮住她现在的窘样,而如今泉水清澈,什么一览无遗。 她假意不知道,使劲咬了云笙的手。云笙吃痛皱眉,但没放开,只是把手拱起让木棉咬不到。 行,真是好样的,木棉倒是要看看云笙接下来准备怎么脱身,怎么收场。 两人僵持,而云笙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她松手木棉势必会喊人进来,可如果不松手,最后时间长了,也还是会有人进来查看。 捂了木棉好大会,云笙最终决定劫持她到外面,而当务之急就是给木棉披件衣服,因为她觉得木棉身体脏。 跟我走。她刻意压低声音,想让木棉听不出来。 木棉说不出话便摇摇头,表示拒绝,她宁愿泡在温泉发烂发臭,也不愿意让云笙看到点什么。 第65章 你松开我,我用我国师的身份起誓,绝对不喊人来抓你。她说话呜呜囔囔口齿不清,红唇张合间不断碰到云笙手心,像是羽毛扫过,痒得她浑身一颤。 跟我走,要不然就杀了你。云笙不相信谎话连篇的木棉,直接把木棉从水池里拽起,哗啦,美人出浴,云笙嫌脏,除了用手捂住木棉的嘴,剩下哪也没挨到。 她相当刻意地保持距离,相当刻意地不看前方,而往往太刻意的事,总是有些蹊跷。 就像螃蟹一样,两个人横着走,既不协调还非要步伐一致,接着云笙用剑挑起衣服,递到木棉手边:披上。 她视线飘忽,透过铜镜,木棉清楚看到了云笙害羞的脸,以及她现在被云笙冒犯的样子。 披好了没?云笙头一直偏着,压根没发现这面铜镜。 嗯。木棉拿起衣服披上,在听到窸窣窸窣的穿衣声后,她视线恢复正常,低头就是一片春光和成片连起的雪白。 接着,云笙便感觉有什么液体从鼻子流出,不好,她怎么流鼻血了? 她用另一只手去捂,朱砂血却还是从手指缝间溜走了几滴,它们点落到木棉肌肤上,再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就像一张宣纸被云笙染上了颜色。 而趁云笙不备,木棉抓住机会,一个肘击打到她胸口,云笙后退两步,她转身抢走云笙胳膊夹着得剑,给她重重一踢:找死。 她眼神中杀意浮现,云笙被踢倒后仰,想撑着起身,剑却已经指在脖颈,木棉只需轻轻一划,便可见血封喉。 云笙,我是不是太好脾气了?她语气冰冷,令人不寒而栗,白色轻纱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曼妙身姿隐约可见。 她剑直云笙,蛾眉紧皱,而云笙也不知道刚刚的自己是怎么了,心里无限后悔。 木棉把剑锋逼近:说话!我早知道是你,别装傻!她整个人气得不能行,剑锋也跟着手臂颤抖。 云笙默言,不知道该些说什么,说她不是故意闯进来得?可就算是故意那又怎么了?她被老妖婆扔在寒牢的时候,她有质问过一句吗?不就看一下身子,矫情个什么劲。 云笙越想越有理,直接理直气壮道:看看怎么了?我又没砍你几刀取血。 呀,她说得好有理啊?可木棉不是原主,她没那样对过云笙,也从没取过云笙的任何一滴血。 你说得对。木棉认下云笙所说得取血之事,既然她已经享受了原主的荣誉和生活,那坏名声她自然也得担着。 木棉也不是既要又要的人,她用剑欻欻两下挑开了云笙衣扣:你看我,我看你怎么样?她语气轻佻,脚玲珑小巧,踩在光滑的汉白玉上,倒比玉美得更甚。 不过她对云笙并没有兴趣,只是为了吓吓云笙,让云笙也体验下她被看光了的心情。 老妖婆,你要杀就杀,要刮就刮,不用羞辱我!云笙抓紧自己破损百分之一的衣服,眼神愤恨不已。 可分明木棉才是那个被看光的,如今倒显得是木棉强了她一样。对此,木棉用她原话应道:看看怎么了? 事不发生在谁身上,谁就不知道痛。当下云笙被怼得哑口无言,话是她自己说得,她不能反驳,因为反驳就等于推翻了自己原先的观点,可真让木棉看她裸体,她云笙也做不到。 你杀了我吧。她坦然赴死,说得轻松。 呵呵。木棉邪笑:锅包肉,你看着,云笙不愧是女主角,嘴是真硬啊,自己开不起玩笑,还开别人玩笑,又菜又爱玩? 锅包肉提醒道:主银,不可以杀女主哦。 这话听得有些熟悉,木棉当然知道,却还是打嘴炮道:杀了你也行,不过得先奸后杀。她将剑横在云笙脖子,俯身逼近。 什么?云笙被雷到,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人是如何顶着这样一张神圣的脸,说出这样遭雷劈的话。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木棉无下限了,可现在木棉再一次刷新了云笙的三观。 你做梦。贞节烈女云笙在吐出这句话后,握着剑就往自己大动脉割,霎时间,血又飚到了木棉脸上。 别!玩脱了的她飞速收剑,云笙手心却还是被划出一条东非大裂谷一样深的痕迹,见筋见骨。 艹,云笙真玩不起,她是真敢死啊。 雨荷!雨荷!快给我请个大夫来!顾不上暴露自己被人看光了的事实,木棉朝门外大喊,用手去捂云笙脖子。 血貌似比泉水更加温热,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宛若拧不紧的水龙头。 穿好衣服。云笙在雨荷进来前揪住木棉衣领,她说完做完才恍然,自己在什么时候竟这般好心了? 奴来了大人。雨荷听木棉着急大喊,忙不迭地推门进来:大人!大人!您怎么了?怎么身上地下都是血啊? 她下意识忽略了旁边的云笙,一脸焦急地扫视木棉。 不是我,是云笙,你别废话,赶紧去请大夫!木棉捂着伤口难得大吼,于是雨荷慌慌张张地进来,又慌慌张张地出去。 看着自己血液流淌一地,蓄起一条小溪汇入温泉,开出一片片红雾,云笙习以为常,这里跟寒牢一个冷一个热,反正像她这样的人,在哪里都是要流血的。 血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木棉用手捂不住,便用牙齿从丝质衣服上撕了几块布条,把伤口勒住:你不恨我吗?这么想死?她语气严肃,眼中不知为何泛起了星点泪光。 呵。云笙闻言苦涩一笑,恨?怎么不恨? 她原先恨老国师预言自己是祸国灾星,老国师死得那天举国哭丧,只有她一人在冷宫欢声笑语。 本以为老国师死后好日子来了,结果木棉成了新国师,她又开始重复灾星的命运,她恨,她恨死木棉了。 恨我就好好活着。木棉被她深仇大恨的眼神刺痛,她垂头不看把布条勒紧:你死了我怎么取血?就是你寻死无数次,我也会让人救你无数次。 大人,大夫来了。雨荷携一名驻府女大夫进来,木棉这才让开,让大夫给云笙看病。 啧大夫只粗略一扫:国师大人,此女万万不可再受伤了,再流血恐怕就 她一面向木棉回禀着云笙情况,一面给云笙撒了金疮药简单处理,而木棉闻言颔首:上完药了吧?你跟我出来。 她收回担心神色如常,云笙瞧着她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不屑,这女人惯会在外人面前装腔作势,只是不知道木棉这次又要要些什么药来折腾她了。 不知国师大人有何事吩咐?大夫笑吟吟地看着木棉,在注意到她身上还滴水后拧眉:大人您小心风寒,不如先回去歇息吧,而至于您日常给九公主用得五石散,鹤顶红,砒霜等药,草民待会会交由雨荷姑娘转交。 原主玩得可真大啊,一看大夫这习以为常,木棉就闹挺:我不用毒药,你每日给云笙开点补身体的药,最好是补气,补血的,方便我以后取血。 奥~大夫本以为木棉改好了,没想到是换了个法子折腾,她一脸恍然大悟:草民遵命。 大夫下去备药事情办妥,但木棉的澡终究是白洗了,洗到一半被人看光不说,现在就连池子里也都是云笙的血。 于是她转身回来继续刁难云笙:你的血把我的池子污染了,你说怎么办吧?不如我们来谈一下照价赔偿的问题。 什么?不是刚谈好嘛?空间里的锅包肉一听照价赔偿四个字,猛然清醒:主神哒哒,再宽限两天吧,求你了! 锅包肉,这是我对云笙说得,你别一副怂样好不好?话说回来,你到底欠主神哒哒多少钱?木棉看它反应那么激烈,不禁好奇究竟是多少钱。 锅包肉想了想:一五得十,二十得八十,俺还欠主神哒哒99999999855元。 锅包肉,你算数体育老师教得都不至于这么差。算了,你还是当我没问过吧。木棉扶额,合着这么多年锅包肉就还了145元? 云笙听不懂照价赔偿四个字,但大概能明白什么意思,她讽刺地撇了木棉一眼:是谁把我砍伤得? 你自己握剑要死得。木棉反驳她,云笙开始和木棉争论:是谁拿剑对准我的? 是谁闯入我温泉的?木棉蹲下身直视云笙,她一击毙命,云笙over,和木棉对视了两秒,选择侧过头不看。 第66章 而雨荷这么长时间都忍着不说话,现在终于从两人的对话里听懂了事情原因,云笙闯进了国师大人的温泉!看到了国师大人洗澡的样子! 不!她不允许大人的玉体被云笙看到! ----------------------- 作者有话说:相爱相杀的感觉大家有没有感觉到捏恶龙咆哮之预收![吃瓜] 第53章 没听木棉指令,雨荷内心崩溃直接就扑到了云笙身上,这下她身上也湿了。 只是云笙虽然受伤,178cm的身高也足以压153cm的雨荷一头,她反击,不费多大力地就把雨荷甩了出去。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啦。木棉魂穿紫禁之巅表情包,闻言,云笙松手,雨荷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可又紧跟着扑上去挠云笙:你怎么敢偷窥国师大人洗澡?你个偷窥狂,采花贼,不要脸 她三个字三个字地骂,几乎是快要组成了一篇三字经。 想起刚刚香艳的一幕,云笙脸一下子就红了,而雨荷见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则更加来气:你还敢想!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锅包肉你看,这云笙目前还是挺有人性的,跟雨荷玩起来就跟小孩子一样。接下来我只需要好好教导,在云笙18岁的时候再按照剧情线向皇帝提议将她嫁给三皇女。这样她就对我又爱又恨,到大结局我再挑个时间段为她挡枪,反正她当暴君后想让她死得人那么多,我总能抓住机会。如何?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这可是快穿界无数先烈踏出来得路,很不错吧? 木棉看着在池中打闹的两人,雨荷基本上是被云笙按在水里捶,而根据现在的情况,锅包肉也觉得十分可行:主银,但他们失败的后果是被强制爱啊!你可得想清楚。 它一语道破天机,木棉翻白眼撇嘴:那哪能啊?原主现在再不济也20了吧?我活两辈子,加起来都岁数都够当云笙姥姥了,她当闺女养还差不多。 她调侃说出得话不假,在古代很多女生十四岁就二胎了,而云笙按道理也早该嫁人,只是没人求娶,生害怕和她沾亲带故引皇帝斥责。 只是云笙被关原主这里这么久,风眠为什么还不出场?木棉若有所思,希望《剧本》能靠点谱。 别打了,你俩都给我抬洗澡水去。木棉用两只手分别推开雨荷和云笙。 雨荷倒是听话,害怕云笙抢她活干似的,跑去端洗澡水,而云笙也不错,至少没打她。 木棉独自回了院落洗澡,在热水中感慨,还得是大木桶牛奶浴啊,俗怎么了?至少安全,那温泉那么大,要是私通的话花花草草里藏个几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1v10温泉play,好像回现代写一下子也不是不行,反正她笔下的女主身体都吃嘛嘛香,倍棒! 木棉洗净擦干身子,又开始翻阅起古代的h书,而锅包肉现在也被她带坏了,两人一起趴在床上看:主银,你打算给云笙当妈,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把木棉问住了,因为她既没当过妈,也从小就没有妈。 沉默了好大晌,她才回锅包肉:还能怎么当?送吃送喝,砸钱培养,用爱关心暖化,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和条件,无私奉献。她说出了自己想象中妈妈的样子。 第二天晨鸡打鸣,太阳当照,日上八竿了木棉还没起来,雨荷和云笙站在门外,手上还各端着一大盆的洗脸水。 怎么回事?她家大人平日卯时就会叫水,难道是大人夜观星象太累了? 雨荷这借口想得不错,而云笙则巴不得木棉一睡不起,可惜她失望了。 哈~屋内传来动静,雨荷连忙敲门:大人,您是起床了吗?用不用洗漱? 进。木棉揉了揉眼睛:我有点饿了雨荷,你给我端点早膳来吧。 是。雨荷把水盆放到架子上,交代道:云笙,你去伺候大人洗漱,记住,洗脸得水要换两遍,每条方巾只能用一次,接着再用篦子沾水给大人束发,动作要轻,不要揪到大人,完事后再用玉簪给大人绾发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雨荷,我快饿死了。没等云笙说什么,木棉就先顶不住了,她伸手去捞水盆里的方巾,接着十分嫌弃地把花瓣丢到一旁。 呵。云笙冷眼瞧着,木棉不让她伺候还浑身带刺,干脆把方巾往盆里一砸,洗脸水溅了云笙一脸。 现在该轮到木棉笑了,她唇角上扬心情颇好:如何?要不要再来一下? 你!云笙作势就要打她,木棉拿起妆台上的簪子戳她腹部,留下一个小坑:站好,我有话跟你说,是好事。 好事?云笙不信,却还是驻足。 木棉的一头青丝快要垂地,她拿起木梳梳头,一缕缕地梳,细致地梳,梳得云笙心痒痒,老妖婆怎么不说了? 快说。她败下阵来,木棉放下木梳,云笙这孩子还真没耐心,她才梳两缕头发而已,就如此急不可耐。 唉,不愧是暴君,看来以后还是得好好磨磨云笙的性子,把云笙培养成千古一帝,她木棉脸上也有光。 你想不想上学堂?想不想习武?想不想变强?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字字句句都说云笙心坎上,但木棉会有那么好心? 她不敢回应,怕又是木棉的一些阴谋诡计,而事实正如她所想,只是这个诡计时间线很长,要一年后才会执行。 嘭!见云笙愣着迟迟不说话,木棉把梳子重重一摔:想不想快点说,本国师过期不候。 想。云笙回神:我想了,然后呢?我现在被困在国师府寸步难行,想有什么用? 你可以认木棉本想说让云笙认她当干妈,就算以后失败了,她也是云笙名义上的母亲,云笙从道德上,伦理上都不能爱上她,更不能强制爱她,但又转念一想,她成了云笙干妈,不就跟皇帝是一对了?原主二十岁跟皇帝平辈儿? 那画面太美,木棉不敢想,而且云笙也不会愿意,让云笙叫她妈,估计云笙一言不合又要去死了。 于是在经过头脑风暴后,木棉转说道:你认我当姐姐就行,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从外面找老师教你,书法,武术,绣花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跟了我以后你在国师府横着走。 ???云笙听完更是摸不着头脑,老妖婆刚刚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看着云笙再次云游,木棉气得把木梳摔她身上:老娘跟你说话呢! 心好累,这里的每个人都听不懂人话:锅包肉,抽奖池有喇叭吗?我想抽到卖菜的那种喇叭,说一句话录音,然后就能一直重复那种。 她靠在椅背上无语,锅包肉认真地看了看转盘:俺看过了,主银,没有喇叭耶。 唉。木棉闭上眼不愿意再看,云笙反倒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木棉不解,这小孩儿真奇怪,她打云笙骂云笙,云笙不问为什么,可她对云笙好了,云笙反而要问为什么。 也许是经历太多黑暗,才会抓住她这一点光?那计划开始变得好办了。 木棉把梳子捡起,声音放软:因为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发现你合我八字,咱俩适合当姐妹~ 她的声音在云笙听来格外渗人,像是杀人前的恶魔低语,只等着她放松警惕后,将她掏心掏肺。 云笙想得没错,木棉在后来确实骗走了她的心,而为了让自己的话具有可信度,木棉也提出自己唯一的一个条件:我可以给你一切,但我哪天要是死了,你得给我收尸,得是全尸那种。 她说完,云笙宛若看怪物一样地看她,一张脸上面色红润怎么也不像是将死之人,她好好地说这个干嘛? 看着云笙一脸讶异,木棉解释道:我这叫提前准备懂不懂?人生自古谁无私,早死晚死都得死。她神态自若,说起话来毫无忌讳。 云笙点头答应,反正等她杀了老妖婆后,留她个全尸也未尝不可。可老妖婆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安排起自己的身后事?实在令人可疑。 大人,小厨房的午膳正在筹备,您先吃点甜酪垫垫肚子吧。雨荷端着碗刚进来,就又被木棉支应了出去:你明天给我找几个先生过来,要 老师种类太多,木棉朝云笙抬了下眼,示意她自己说。 云笙收到示意,马上跟机关枪一样,吐出了一连串自己要学的东西,而雨荷她竟然记住了,并且还一字不差的向木棉重复:大人,是马术,武术,书法,兵法,骑射的先生都请一位吗? 第67章 雨荷眸光兴奋地看着木棉,还以为木棉突然奋发图强是想要造反。 是,明天就让他们开始教学。木棉命令一下,雨荷立马连连道好:好好好,奴现在就去办。 她飞出府找教导先生,那速度堪比老太太抢鸡蛋。 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了,雨荷以为木棉要造反,路上还特地通知府里的家丁和官兵,最近要加强防范,保证国师大人人身安全。 第二天,木棉看着门外多出三倍的守卫陷入沉思。 锅包肉,按剧情线,这个时间段里我有没有遇刺,人身危险什么的?她怀疑自己有没有漏看《剧本》,锅包肉十分确定道:不可能,绝对没有,除了最后被削成人彘,主银在这个小世界还算是蛮一帆风顺的捏。 木棉语塞:你能不提人彘这一茬吗?她身后拖着一条长尾巴,到哪都浩浩荡荡的,甚至比电视剧里的皇后仪杖都气派。 别再跟着我了。木棉扭头,这群人有没有就跟着她边界感,搞得她一点隐私都没有。 请国师大人息怒。身后人又乌乌泱泱跪倒一片,雨荷从队伍侧边走来,悄咪咪道:大人,您没有武功,总得有人保护您不是? 没武功?合着原主就是个牛鼻子老道,跟她一样屁本事也没有?这算什么? 算她会投胎,因为原主二十岁时老国师就死了,而作为老国师唯一的弟子,她直接就继承了国师之位,人生顺风顺水二十年,活得毫无压力。 而见木棉神色不复刚才一样烦闷,雨荷才道:大人,先生们已经在前厅等候了,您是今天就要开始学习吗? 我?木棉用手指着自己,反问雨荷,what?怎么要上课的人变成了她,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了吗大人?雨荷和她四目相对,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锅包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不要上课啊!我一上课就打瞌睡,尤其是数学物理,听起来就跟催眠曲一样。上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木棉深知自己不是学习那块料,没曾想到古代还逃不开学习。 主银,你对云笙转变的太快,你得保持恶毒形象啊,在外人眼里可不能露馅。锅包肉对木棉表示同情。 木棉只会尴尬地继续向前走:是我,我给忘了,今天就开始课程吧。 好。雨荷跟上带路,木棉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云笙:雨荷啊,你去碧水居把云笙叫来,以后她就是我的书童了。 是。雨荷噌噌迈步走到队尾,没好气道:云笙,到前面去,大人叫你当书童。 知道了。没想到木棉行动如此之快,云笙从雨荷身边擦过,被雨荷故意撞了一下:真不知道你哪来的福气。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队伍最前方,而本以为还要等好大会儿的木棉,没想到云笙就在队尾,唉,这也真是的,都怪队伍太长。 听说这国师大人仙人之姿,今天咱们齐聚一堂,也是瞻仰天颜了。前厅,数十名老师正襟危坐。 另一个老师闻言接话:是啊,咱们即便不教课,见一面也是三生有幸了。 听说这国师大人深得陛下厚爱,咱们把大人教好,大人在陛下面前进言两句,咱们入朝为官,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刚走到前厅门口,木棉就听见这几位先生正在议论自己,原来原主在南仓国这么受器重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她跨步进去,正坐主位:各位先生安静,你们每人先介绍下自己擅长什么。 咚,一高大女子率先跪地:国师大人,草民姓武名生,是上届的武状元,仕途坎坷便退官,经营了一家武馆,奈何经营不善,前些日子闭馆了,但草民相信自己肯定能教好您,还请国师大人给草民次机会。 武生?听起来就是满把子力气那种人。不过她这一下跪得可够结实的。 云笙不解地看向木棉,不是给她找的先生吗?怎么武生说是教老妖婆? 骑射,武术这些你都会?木棉抬手示意武生起身。 武生自豪地拍拍胸脯:草民就是个大脑袋,从小文韬不懂,可武略上就没服过谁,大人尽管来试,您找十个家丁,草民也能全部撂翻。不愧是习武之人,说话声音也洪亮,够有精气神。 坐吧,不用试了,你以后就是国师府的习武先生。三言两语之间,木棉定下了武生,而她之所以如此草率,一来,她是一朝国师,谅武生也没那个胆子骗她。二来,雨荷也不是吃干饭的,找人进府之前必定调查过了。三来,动不动就用家丁测验,家丁不也是人嘛,凭什么要当草包挨打。 木棉定下武生,她喜不自胜跪地上就是三个响头叩叩叩:草民从此唯国师大人马首是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武生长着一张飞相大砍眉,说起话来也是豪情壮志,不知是不是在军营里待过,她看上去比男子更加魁梧健硕,不愧是武状元出生,真是好样的! 哼。云笙看着武生对木棉如此殷勤,她冷哼一声,既不满木棉定先生之举如此随意,又看不上别人对她大拍马屁,半分武将风骨也没有。 云笙翻了个白眼,木棉装作没看见继续面试:下一个。 国师大人。一老者出来拱手行礼:国师大人,草民是四方街这片最有名的教书先生,姓李名时,教过得学生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有人官至尚书,因年龄已高,被学堂遣返,特来国师府毛遂自荐。 这位老者长得也很符合木棉对于古代学者的刻板印象,两鬓花白一圈银胡,一看就是学识渊博。 所以她只粗略打量了下,便又一次想都没想道:行,就你了,以后你就是教书先生。 选武生的时候,她好歹象征性地问了问武生会什么,到李时这儿,确实问都懒得问,直接就定了。 后面的人还没开始自我介绍,木棉就已经定好了文武两大人选,一时哀怨声一片。 国师大人,您不再选选吗? 怨声载道中,一位年轻女人站出来为自己争取:国师大人,草民是上届的文状元,跟武生小姐是熟识,文采绝不在李明先生之下,不过草民说这些不是为了争教书先生这个位置,哪怕您让我做个伙夫,做个小厮草民也愿意,只要您能让草民留在国师府。 啧,锅包肉,看来这南仓国官场的风水不好啊。像原主这样没本事的是国师,有本事的却被排挤到干不下去,甘愿辞官做小厮?木棉不懂,却也知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竞争,她问年轻人:你姓氏名谁? 年轻人一听有苗头留下来,大喜过望,赶忙作答:草民姓风名羽。 风羽。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干脆她下本h文女主就叫这个吧,而且这李时年龄也大了,留着风羽,两个人教书总比李时一个人要强。 木棉思索着:那你就跟李时一样做教书先生吧。 谢谢国师大人!谢谢国师大人风羽不停叩头感激,本以为自己留下就是个小厮家丁的活计,没想到木棉给了她这么高的职位。 而一群人见风羽自荐成功,也纷纷跪地求职:国师大人您留下草民吧,让草民干点杂役也行啊。 大人,草民也会教书,草民还不要工钱 他们来一趟也不容易,木棉招来雨荷:给他们每人点路费,别让白来一趟,剩下的教课先生,就由你选吧,我乏了。 是。雨荷会心一笑,国师大人就是心肠好,最能体恤她们这些下等人的不容易。 她拿银子打发走了那群人,而至于马术、骑射这些危险事,则是直接请了宫里的师傅。 厅中只留下木棉选得三人,其中风羽气质最为不凡,她长身玉立,手里还握着一把文人墨客必备折扇。 木棉不由多看了两眼,风羽见状,头立刻就跟含羞草一样地藏了起来。 嘭!云笙看不下去,给木棉甩了杯茶到桌子上:喝点茶吧,别老盯着教书先生看,口水都流下来了。 ----------------------- 作者有话说:锅包肉小乖乖总是能看透真相[坏笑] 第54章 嘶。茶水洒出烫到木棉手背,她吃痛,还没来得及发火,雨荷就狠狠推了一把云笙:你眼瞎啊你,放茶都不会好好放,没看到茶水都烫大人手背上了? 手背被烫得点点红斑,三人也对木棉投来担忧的目光,她甩了甩手:锅包肉,嘤嘤嘤,伦家手好痛。 第68章 呀!红了!锅包肉飞出来给她呼呼:主银,我给你吹吹。锅包肉鼓着劲吹,好像还真有点风。 云笙见木棉不语,心思也有点乱了,她方才不知怎得一时冲动,竟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了老妖婆的面子,估计自己是马上就要被丢回寒牢了。 然而,木棉只是把茶杯往外推了推:你们三人由雨荷带府里先熟悉事务,酉时开始授课。 不知道古代时辰的她只好随便说了个时间,厅中的几人在听完后瞬间面面相觑,酉时授课太阳都落山了,这国师大人果真与众不同,非凡人也。 看着被木棉推开得茶杯,云笙暗自不爽,老妖婆事真多,给她倒茶她还不喝。 大人。雨荷重新斟了杯茶,双手奉上:您说这会子话也累了,先喝口茶吧,您交代的事奴这就去办。 漂亮!雨荷不愧是原主的贴身婢女,规矩和事情都整得妥妥贴贴,不像云笙整日冒冒失失。 木棉心生感叹,她接过八分满的茶:雨荷,你的工钱以后每月涨五十两。 她说得突然,而雨荷作为24小时贴身婢女加管家,在木棉看来,这些工钱都是她应得的。 天降好礼,雨荷被这好消息砸晕了头,百密一疏忘了跪谢行礼,等她反应过来,又立马出言拒绝:大人,这都是奴分内的工作,奴工钱已经很高了,担当不起大人厚爱。 起来。木棉抿了口茶,入口不涩,甘甜回香。虽说她并不懂什么是好茶,可有些茶入口就一股涩味,涩得人腮帮子都酸,对她来说,雨荷泡得茶就很合味口。 给你你就要着,别废话也别谢恩。荷听木棉这么强硬只好接受,她走到厅中,对三人道:各位先生请随我来。 待客厅瞬间变得空荡,只剩下了木棉和云笙两人,木棉坐着她站着,而如今人都走完了,云笙直接坐到另一把太师椅上,质问道:不是在给我找老师吗?怎么变成给你自己找老师了? 木棉继续抿茶,心里还记得云笙刚故意烫她的那一下,而云笙见木棉不理她,直接上手夺过茶杯:别喝了,快说。 将茶杯握在手心,云笙心生不悦,凭什么自己给老妖婆倒得茶她不喝,而雨荷给她倒得茶她就一直喝?什么意思?搞针对? 木棉白了云笙一眼:你懂屁。我跟皇帝说带你回来是为了方便自己取血,现在你好生生地和我坐一起,我再给你找几个教书先生,皇帝知道了不得砍我的头?治我个欺君之罪? 她望着白痴一样的云笙,头一次对她大女主身份产生了怀疑,这人日后真能当女帝吗?脑子呢?智商呢?天天就会在她面前逼次。 看不出你处心积虑地把我弄回来,就是为了对我这么好。把茶杯放桌上,云笙脚吊儿郎当地翘在木椅扶手上。 终于她眼还不算太瞎,看出了木棉是好心人了。 那可不,像我这样的好人,你就是上天入地也遇不到第二个。木棉甩了甩窝在一起的袖袍,可事实真是这样吗?云笙可没忘了自己被关在寒牢的那些天。 接下来,两个人沉默了好大会儿,在正厅木棉都快等到发霉了,雨荷却还不回来:锅包肉,我刚给雨荷涨了工资,怎么业务能力就降低了?这都俩小时了吧,雨荷怎么还不回来? 通过电子眼,锅包肉看了看情况提议道:主银,要不你出去找下雨荷吧,看看雨荷是不是也掉湖里了? 你说什么?锅包肉跟木棉的关系越来越好,竟也学会打趣她了:好你个锅包肉,现在都敢嘲笑我了! 木棉嗔怒,却还是听劝地出去找雨荷。 你去哪云笙跟着木棉起身,她今日一身粉色婢女服,再配上红彤彤的眼睛,活生生像一只小白兔,皮肤因常年的不见阳光惨白。 可光是等雨荷,木棉就已经够心烦得了,如今云笙问她,她更烦了:你管得着吗你? 随后,她大步流星出去,而云笙随之跟上,与她并肩继续叽喳:我这是关心你你知道吗? 关心我?关心怎么杀了我吧?木棉懒得跟云笙装什么姐妹情深,两人之间血海深仇,岂是这须臾间就能化解的。 你是要去找谁? 为什么不说话? 你哑巴了,怎么不理我? 木棉走了一路,云笙就说了一路,出来时她还是仙风道骨,现在却在魔音绕耳下直接苍老了十岁不止,仿佛被比格折磨得忍人。 她忍无可忍地站住脚:别跟着我了行吗?你这么大个人老粘着我干嘛?喜欢暗恋姐? 云笙被她恶心一通,定在原地,总算甩开了,木棉继续找雨荷,可雨荷没找到,身后又跟了一堆早上的尾巴:国师大人,总算找到您了,您出来怎么不叫小的们跟着呢?万一您走丢了怎么办? 见雨荷了没?木棉挠了挠头,知道凭自己是肯定找不到雨荷了。 雨荷姑娘在碧海阁呢。 是啊,我也看见她往那儿去了。 国师大人是要找雨荷姑娘吗? 一群人七嘴八舌,木棉制止他们的发言:带我去找她。 碧海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木棉又解锁了一个新地点。 国师大人,到碧海阁了,这里我们不便进去,请您独行。官兵护送木棉到楼院门前。 木棉独自进去,在穿过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后,一座宛若纣王摘星楼般的建筑映入眼帘,她平视,用夯土打得地基坚实,支撑着高楼直插云霄,抬头望去,全楼上下没有一颗钉子,仅靠凹槽卡死来固定,却能有北上广写字楼那么高。 木棉看着看着便自嘲道:锅包肉,你说咱俩是不是眼瞎?这么高的一座楼都没找到。 她站在木塔下,仿若蜉蝣一般渺小,忽地就想起了原世界山西的应县木塔,只可惜她那时在监狱没机会看,如今倒也算异世圆梦了。 连连惊叹,木棉走进碧海阁,然后一股困意便扑来,她揉了揉眼睛,只见碧海阁里的书掉下来足有填满一太平洋那么多。它们像蚁群一样密密麻麻,书跟书之间紧实,被码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空隙。 知识的海洋,学者的天堂,可木棉却看不进去,因为她患有先天性的选择性文字恐惧症,除了h书,其他书一看就想晕倒。 木棉甚至在想,如果让她无限流穿到这里,再加上一位数学老师大boss会如何?那甚至都不用大概,是她会毫不犹豫自杀的程度。 初中上学时,数学老师曾罚她抄了三遍卷纸,后来她学会了写h文,数学老师就是第一个被她嬷得,主打一个睚眦必报。 雨荷!雨荷! 正在八楼拿书得雨荷,隐约听见木棉在楼下喊她,便忙不迭放下手中的书,朝下看去,虽说从八楼看木棉就是个小白点,可雨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国师大人。 大人等等,奴现在就下去!她大声回应,又抽了两本书飞速下楼,古代没有电梯,八层楼这样来回上下,也真是难为这小丫头了。 大人雨荷气喘吁吁地下来,直接接上一个滑跪: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她滑跪得好六啊,木棉莫名想学 她扶起雨荷:我不是让教课吗?你怎么还不带着先生来? ?雨荷头顶恨不得冒出一个大问号,她不回反问:大人不是说酉时上课吗如今才未时,还早着呢。 嘎嘎嘎,一群乌鸦飞过,原来不是雨荷业务能力不行,而是木棉不行 看出木棉一脸窘样,雨荷替她解围:大人,您说得就是未时,是奴听错了。 她高情商,木棉用软垫上起来就坡下马:那就先请三位先生现在到前厅授课吧。 她吩咐,而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授课也应该是在碧海阁,因为这里应有尽有,课本齐全,甚至包括她所看得h书也是在这里找的,可雨荷却并没有提醒。 她抱着书回道:大人,那咱们先去前厅吧,稍后奴就去请先生来上课。她不会违背木棉的任何一条指令,正如一位被输入了编程的机器人,却又比机器人更多了些人情味。 不过雨荷可真累啊,又要把木棉送前厅,又要去找教书先生,还要来碧海阁找书,光是听着,木棉都替她觉得累。 雨荷,从今以后你不需要再行跪拜之礼,这是我的命令,你不准反抗。 大人~雨荷瞬时热泪盈眶,她本以为云笙会慢慢代替她在大人心里的位置,如今看来,国师大人还是对自己更好,短短一日就给自己涨了五十两工资,而下还不需自己行跪拜之礼。 第69章 天底下再也没有这么好的主子了,雨荷无以为报,决定用自己的一生来回报木棉。 搞不懂雨荷为什么落泪,木棉个伪人压根不会哄人,只好催促道:好啦,别哭了,快带我去前厅吧。 是!雨荷收起眼泪,铿锵有力地向前带路。 木棉跟在后面,感觉雨荷一瞬间就斗志满满了起来,原先走路都是小碎步,如今走起路来恨不得将地板踩个窟窿咚咚直响。 两人到了前厅,入目便是云笙正斜靠在太师椅小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雨荷见状训斥道:云笙!你好大胆子!敢坐国师大人的椅子! 吵什么?云笙甚至都没抬眼看雨荷,只是嘴里纠正道:我叫云起。 她执着于称呼,雨荷便故意朝她重复几遍:云笙,云笙,云笙说完,她还拱鼻子做了个鬼脸:略。 你再说一句?云笙噌地站起身,两人一言不合又要打架,木棉只好再次充当和事佬,用身体把两人隔开:好了。一会雨荷就带先生来了,你俩再打架像什么话? 她话里有话,主要是说给云笙听得,而意思也非常简单你要是想早点上课,就让雨荷去请老师。 哼。云笙看懂了,她憋着一口气坐回去,而雨荷也哼的一声出门去请先生。 两个人真是小孩子过家家幼稚到极点,木棉摇了摇头,陡然脑洞大开:锅包肉,你说风眠一直不出现,云笙最后会不会和雨荷在一起?她们两个人欢喜冤家,肯定很有意思。 这锅包肉看着雨荷两人斗嘴,无奈回道:主银,你快别乱凑cp了,她俩之间的火药味都要溢出来了,怎么可能在一起? 对于它的话木棉不认同,人类情感本身就是复杂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以木棉所看她俩就很合适。 三位先生,国师大人有请你们授课。雨荷来到下人房,三位先生微征,国师大人不是说酉时吗?怎么才未时就差人来请? 三人不懂,但还是跟着雨荷来到了前厅。 国师进门准备行跪拜礼的三人木棉挥手打断,她直接安排起今日的学习计划:免礼,李明和风羽先来上文学课,武生可自行坐等或去武场等候。 ----------------------- 作者有话说:高情商雨荷武生不属于好看类型但会让人非常有安全感雄鹰一样的女人[加油] 第55章 大人,武术得看场地教学,草民就先去武场备课了。武生上前回话,木棉颔首,这太师椅太硬,坐得她腰酸背痛。 她锤了锤腰,被雨荷察觉:大人,是这太师椅太硬了吗?奴下去给您拿个软垫吧。她观察力细致入微,木棉点点头,风羽和李时见武生走了,便同时向前一步答道:草民现在开始授课。 嗯。木棉给云笙投了个眼神,希望云笙别辜负她因为每日陪读而坐塌了的屁股。 接着,风羽和李时拿起雨荷抱来得书,而它们每一本都仿佛有《十万个为什么》那么厚。 今天先学习一下什么是《四书五经》,《四书五经》是四书与五经的合称,是儒家的九部经典著作。四书包括《礼记》中《大学》《中庸》两篇和《论语》《孟子》,五经包括《诗》《书》《礼》《易》《春秋》,其始于汉武帝时 风羽作为小辈率先开始讲课,只是才听了个开头,木棉就打起了盹,等雨荷从库房拿垫子回来时,就看她正坐在太师椅上昏昏欲睡。 国师大人日理万机,想必是最近没有睡好,雨荷轻声细语:大人,奴把软垫拿来了,请您先起来一下,让奴把软垫铺上这样您才能好好休息。 哦。木棉意识不清,行尸走肉般地站起,而雨荷抓住机会迅速把软垫铺好,再轻轻地扶她坐下。 而风羽和李时正讲着,就瞥见木棉已经睡着,两人一时不知还该不该继续讲,只能求救般地望向雨荷。 你们继续讲就行。雨荷作为贴身婢女发号施令。 风羽和李时继续讲课,只是课上没有学生互动,只有他们两人唱独角戏,还有云笙在一旁听得兴致盎然,说实话,这老妖婆找得老师还真不错,跟她从前在书上看得一样。 而听完了一节课,云笙最大的感受就是,学习还是得有先生讲解,仅凭自己摸索不光耗时耗力,有些地方还有许多出入。 她认认真真地听了一节课,木棉也老老实实地睡了一节课,她听着教书先生讲话直接梦回初中,所以这一觉睡得很香,还不用担心被班主任逮住罚跑。 讲完课,风羽和李时退下了,而木棉居然还在睡,她睡颜恬静,雨荷不禁赞美,她家大人居然连打盹都这么好看! 她欣赏地望着,而云笙可不这样想,在她看来老妖婆胸无点墨,有机会上课还不好好听讲,睡了整节课还不起身,净耽误她上武术课。 喂,该醒醒了吧?云笙在耐心等待了十分钟后,忍无可忍,直接一把将木棉拽起。 见状,本身还沉浸在盛世美颜的雨荷低吼道:云笙你干嘛?把大人都吵醒了。 她把声音压低,可木棉还是被云笙弄醒了,她惬意伸了个懒腰,然后一脸呆滞:文学课上完了?这么快? 她不可置信自己睡了这么久,遭到了云笙眼神鄙视:这还短现在都酉时了! 酉时?想起还有武术课,木棉麻溜起身,但由于她太久保持一个姿势,脚一麻,险些就要摔跟头。 幸好云笙在一旁眼疾手快,她紧紧拉住木棉,恼怒道:你眼瞎啊你,这么大个台阶看不见? 她眉头拧成川字,不过看在云笙拉她一把的份上,木棉暂时不跟她计较。 跟上。她甩开云笙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而雨荷眼神恨不得把云笙戳成筛子,一个祸国灾星竟敢骂大人眼瞎。 她瞪了站在原地不动的云笙一眼,警告道:大人给你脸,你可别真当自己是个二皮脸。 她说完就小跑到前面带路,这次云笙难得得没反驳,她迷茫,明明刚才是她看老妖婆摔倒才去扶得,为什么老妖婆要把她手甩开?是嫌她脏? 还不跟上?想什么呢?在注意到云笙没跟上来得木棉回头,看来下次还是让她摔死好了,云笙这样想着跟上:来了。 在练武场坐了好久,武生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木棉盼来了。 草民参见国师大人,请问是现在开始授课吗?武生迎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堆东西。 是。木棉点点头。 好。武生把手中的盔甲展开,细心讲解:大人,这是盔甲,是咱们在武力冲突中保护身体的重要器具,其中盔与胄都是指保护头部的防具,铠与甲是保护身体的防具,主要是保护我们胸腹的重要脏器之用,您先穿上吧,毕竟习武之人少不了磕磕碰碰。 她把盔甲递给木棉,看上去就好沉:你穿,穿上去练武。她接过盔甲递给云笙,在她和武生中起到了一个传递作用。 云笙接过盔甲看了看,这么好的护具给她?老妖婆自己不穿吗? 教我的书童就行,我看过就等于学过了。木棉在递交盔甲后,就撤到一旁的草地上闲坐,而这种教学手法,别说是武生,可以说是从古至今都前所未有,武生闻所未闻,只能硬着头发教云笙,拔剑,收剑,扎马步,跑圈 不过武术课木棉倒是不困,看着武生戏猴一样地教云笙,她就忍不住想笑,而云笙耳聪目明,正好抓到这一抹。 原来老妖婆打得这个意思,是想专门看她笑话,行,她记住了。 于是,在武生再一次让云笙跑圈时,她慢跑经过木棉身旁,超不经意地踢起一脚土,尘土飞扬,木棉如白玉盘般的脸瞬间脏了一片。 雨荷与她席地而坐,脸上自然也少不了土,两人被沙粒迷眼,而雨荷才是最惨的,当时她正在和木棉说话,所以有些土飞进了她嘴巴里。 呸呸,雨荷吐出几粒土,快步追赶云笙,在练武场上放声大吼:你个死云笙,你诚心的吧你,看我和大人坐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你给我等着! 她说错了,云笙才不会嫉妒雨荷跟木棉坐一起,她只是单纯瞧不惯两人在一起狼狈为奸的样子,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可那又如何?有本事雨荷就追上她。 两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云笙穿着沉重盔甲在前面跑,雨荷轻装上阵地在后面追,两人围着练武场追了一圈又一圈。 第70章 武生看着两人你追我赶,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跑完了武场一圈,她心里不禁感叹,国师府可真是卧虎藏龙,随便派一个婢女,都是习武的好苗子。 你看吧,我就说她俩合适。望着夕阳余晖下的两人,木棉坐在草地上嗑生嗑死,而锅包肉看着两人恨不得砍死对方的样子,心里极不认同,但嘴上还是应和道:主银,你说得真是太对了,cp界需要您这种冷门人选。 你就作吧,看大人怎么收拾你,我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一辈子跑着,别让让我逮到你。 比不过体质变态的云笙,雨荷跑得气息不稳,就连说话也都断断续续。 略。云笙停下脚步,回头对雨荷做了个拱鼻子的鬼脸,她以牙还牙,雨荷被气到七窍生烟。 一节武术课就在两人的打打闹闹中过去了,练舞结束云笙脱下盔甲,小脸红扑扑的,汗水直往下淌。 她一靠近就一股汗腥味,木棉嫌弃拧眉道:你回碧水居洗澡去。 不。云笙看出来了木棉眼神中的嫌弃,可既然嫌她脏,那她就专往木棉身上蹭,让木棉变得跟她一样脏。 滚开。木棉伸手推她,又强调一遍:回去洗澡!脏死了! 像是没断奶的孩子一样粘着木棉,云笙这个令人讨人厌的小屁孩!木棉真想一耳光呼死她,爹了个巴子。 雨荷看不下去了,她抱住云笙的胳膊,死拉硬拽地才将她从木棉身边拖走了:刚不是还往大人身上扬土吗?现在又往大人身上贴什么? 贴什么?云笙俯看木棉,她脸白净如瓷,却多出抹十分突兀的土黄,不知为何,一种异样的念头涌上心头,如果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和她这个过街老鼠一样脏会怎么样? 云笙想那应该会很不错 课程结束,木棉抻了抻腿,扭了扭腰,接着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她今日运动达标,回房温书。 如果你要是问她温得什么书?那当然是小h书。 云笙被武生留堂:腿部的柔韧性、灵活性不够,在协调控制上下肢运动的能力上有所欠缺。跑步时内息杂乱,需要调整。扎马步没有气沉丹田,所以你会很吃力。总体来说,你体力很好,只是缺少方式运用。回去后一定要多吃饭,把力气补起来。 武生点评了一大堆,云笙认真听着,可关键不是她不好好吃饭,而是无饭可吃,今天她三番两次地挑衅老妖婆,老妖婆不把她关回寒牢就不错了,至于饭菜什么的,想也别想。 多谢,我会好好学习的。云笙朝武生谦虚行了一礼,不过武生也挺搞不懂,国师大人叫自己来就为了让自己教这个书童?难道这个书童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她打量脱了盔甲的云笙,这人除了体力好,长得好对啊,这书童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武生反应过来,会不会是国师大人用来消遣的?她前些日子可听国师府的下人说了,他们说国师大人最近正在钻研床笫之术,如今看来,说不定就是和这书童使得。 自认为脑瓜聪明的武生决定,自己以后不能再把云笙当普通书童看待了,而是要多加敬重。 ----------------------- 作者有话说:咱们棉也是跟我一样乱嗑cp[墨镜]谁懂啊每个角色我都想给她凑对 第56章 夜里,木棉由于今天睡得太饱,晚上根本睡不着,她挑灯夜看黄书。 叩叩,敲门声:大人,您睡了吗是雨荷的声音。这么晚了,她找木棉什么事啊?木棉闻言左眼皮跳了跳,想必没什么好事。 她把书合上:进来吧。 是。雨荷推门而入,手里还捧着一道让木棉难以忽略的明黄。 她看着那道上面还绣着金龙的圣旨,那龙好似要咬她似的地龇牙咧嘴:锅包肉,天塌了,皇上要召我进宫了。 她一脸灰败,锅包肉被夹书里艰难回道:主银,俺还在书里! 诶呀,我忘了。木棉把书打开,锅包肉咻地飞出来,给她出馊主意:主银,咱们不是无路可走,咱们还有死路一条。 艹,这都什么时候了锅包肉还玩梗,还不如给它夹书里。木棉后悔,雨荷把圣旨打开,庄重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日偶感风寒,回想先国师在时,总是衣不解带在身边侍奉,而今先国师仙逝,朕每每回想,朕心甚痛,特招国师明日入宫觐见,以解朕思先国师之情,钦此。 ???木棉听完严重怀疑这圣旨是假的,皇帝既然想先国师那就下去陪他啊,找她干什么? 感冒不找太医,找她干嘛?她又不是太医,也不会治病。 大人您看。雨荷宣读完毕,木棉接来一看,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国印,这不闹笑话吗? 曾经,她还一直以为圣旨是很什么神圣的东西,最起码得是大事才用得着写圣旨,例如诛九族,抄家,流放 结果就这么草率?南仓国皇帝要真想见她,下个口谕不就完事了?还用得着下圣旨?搞这么大动作?会不会是鸿门宴啊! 头好痛,木棉想了一阵颓然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此刻的她只想静静,雨荷觉得大人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乖乖退下。 屋内,木棉拿着圣旨看了又看,即便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主银,这皇帝写字怎么跟狗爬一样?锅包肉贴在圣旨上看,不过这字也确实有失皇帝水准,跟甲骨文一样的象形字抽象,可意思却是表达的明明白白,明天木棉就得入宫觐见。 现在她整个人一蹶不振,连h书都看不进去了。 锅包肉躺在圣旨上,妄想沾点龙气:主银,要不咱吃点饭吧?好歹做个饱死鬼。 明明是安慰的话,怎么木棉听着这么扎心呢。 下一秒。 雨荷!给我上夜宵!她快速接受了锅包肉的提议,明天会不会死她不知道,但现在饿了她是真知道。 好,奴现在就去。人影在窗外挪动,看着雨荷渐行渐远,木棉决定去叫一下云笙,她现在十七岁,正是长个子需要营养的年纪。 云笙,出来吃饭。木棉人未到声先到,可屋里却好似没点灯,远远看去漆黑一片,难道云笙这么早就睡觉了?她心存疑虑地进门,屋内反而更黑了。 云笙!云笙!她出门四处喊,正纳闷这人会去哪时,云笙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出:什么事? 怎么听见其声不见其人?木棉朝绿化里探头:你在草丛里?还是在哪? 看来老妖婆不光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云笙从身后拍木棉,猛然出声:我在这儿。 啊!被吓了一跳,木棉后退一大步,刚好踩到了云笙的脚。 嘶。她吃痛地收回,木棉一个没踩稳向后栽去,让云笙给她充当了一次靠背。 然而不等受害人云笙还没说什么,木棉就跟身后有洪水猛兽般跳起:你要吓死我? 她拍了拍自己受尽的小心脏安慰,云笙躺在地上不起,她眸光沉沉,不懂一个身子都她看过了的人,现在还羞个什么劲。 回想起那天,木棉浑身赤/裸地伫立在泉中,一头墨色长发如瀑垂下,烟云雾绕间与水交融,泉眼倒映,前后她都看的一清二楚,虽没看仔细,但触感不会骗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和盈盈一握的细腰,美人出浴可谓倾国倾城,非花非雾。 木棉见云笙不语,一副受伤的样子躺在地上,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重,给云笙压着了? 起来。她朝云笙伸出了手,那胜雪白得肤色刺了云笙一下,她回神,在心里狠狠唾骂刚才鬼迷心窍的自己, 但她还是抓起了木棉的手,不过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使劲往怀中一拽,木棉便向前扑去:诶,你干嘛? 她被带得爬在云笙身上,没曾想自己伸手不光没拉起云笙,反而又扑到她怀里,好似故意投怀送抱一般刻意。 你想干嘛?云笙戏谑一笑,既然老妖婆嫌她脏,那她就偏要两人一起脏。 夜半三更,国师大人今日老往我身上扑,这大晚上的,想必影响是不太好吧?她出言调戏,就喜欢看木棉手足无措的样子。 少胡诌,我是来叫你吃饭的,你吃不吃?木棉拍了拍身上的灰,她尽量淡定,把今天的一切认作是自己水逆,才会倒霉至此。 听言,云笙讶然,她本以为木棉今天没打算给她吃饭,就随便喝点了凉水出来练武,但现在已是三更天,木棉却又专门跑来叫她吃饭,老妖婆今儿唱得哪一出啊? 第71章 吃。云笙利落回答,有饭不吃王八蛋,况且武生也说了,她眼下需要多吃饭增长体力。 跟我来吧。她没再提前面的糗事,木棉也就放了心,而知道要回比天知吃饭,云笙认路,索性和木棉并肩走。 九公主怎么能和尊贵的国师大人走一起呢? 九公主这样的人最是品行低下,咱们国师大人心肠好,不和她计较,要是我啊 一路,国师府众人窃窃私语,好奇这九公主什么时候能和国师大人并排走了? 因为在南仓国,站位也是有要求的,地位尊贵之人往往高头大马走最前面,地位末等之人应跟随到队伍最后,就如今天早上云笙在队尾站着一般。 所以先下云笙和木棉并肩而行,众人心里不忿。 而听着议论声越来越大,木棉停步呵斥:以后别让我听见你们说九公主怎么样。九公主现在名叫云笙,本国师亲起得名,从此国师府没有九公主,只有云笙,你们谁有意见? 她说完,众人噤声,看来效果不错。 云笙一时恍神,老妖婆这是在给她出气吗?还是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刚想反驳说自己叫云起,不叫云笙,却发现木棉早已扬尘而去。 不走干嘛?她还着急回房干饭呢。 大人,您这是去那儿了?雨荷端着夜宵询问,忽地看到了木棉身后的云笙,她瞬间什么都懂了。 云笙,那今天专门不去伙房吃饭,就是等着大人心疼你?她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云笙挖苦,所用心疼一词,让云笙觉着不错。 别在门口聊了,咱们进去吧。木棉扫了眼雨荷手中要冒出来的菜肴打岔,其中甜点居多。 跟回自己家一样,云笙坐到圆凳上便等着开饭,雨荷心里不平,明明都是贴身婢女,凭什么她上菜,云笙吃菜? 木棉看出来雨荷内心的小九九,拿起筷子夹菜:雨荷,你再去搬个凳子一起来吃,不许拒绝。 是!雨荷眉眼一弯,虽说按国师府规定,奴婢不能和主子坐在一起,可是云笙都可以,她也就顾不上那些规矩不规矩的了。 三人同坐,云笙拿云片糕的手一顿,原来老妖婆对谁都这样好,她也并不是独一无二 搬了张竹凳,雨荷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她倒是拘束的很,连大气也不敢喘,而再看一旁的云笙,一嘴能塞四个牡丹糕,也不怕噎死自己,干脆改名叫云大嘴算了。 来。木棉见雨荷迟迟不动筷,便往雨荷给碗里夹了块排骨,她和颜悦色:雨荷你不用拘束,该吃什么就吃,你看云笙,她吃得欢着呢。 云笙突然被木棉q到,她张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嘴里的牡丹糕噎到翻白眼。 恨不得一嘴吃成个胖子,眼看云笙要被噎死,木棉匆忙从壶里倒了杯茶:快咽。她捏起云笙两腮,直往云笙嘴里灌,嘴里还不忘叮嘱道:快咽! 咕嘟嘟,云笙一饮而尽,木棉把茶杯从嘴边移开,顺便拧了下她嘴:人家吃糕都是抿着吃,你倒好,一口就是四大块。以后在国师府我少不了你吃得,至于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从今天起给我改掉,改掉你这狼吞虎咽的毛病。 她严词警告,又觉得有些不对,她一个大人何必和云笙这个小孩计较呢,况且这小孩从小到大什么都没吃过,倒是也不用说这么狠。 于是,木棉想着,便又续了两句:先吃饭吧,以后慢慢改,到时候我给你请个礼仪先生。 还请先生啊。雨荷原本看木棉训云笙,整个人开心到模糊,结果又听木棉要给云笙请礼仪先生,她瞬时不嘻嘻了。 大人,奴可以当云笙的礼仪先生,还不用花国师府的钱。 雨荷举手自告奋勇道,她想得美,到时候她当云笙的礼仪先生,云笙岂不是任她揉圆搓扁。 心里的小恶魔冒出了尖角,只待木棉一声令下就魔王降世。 ----------------------- 作者有话说:云笙=比格木棉=忍人就是溺爱[菜狗]下一本开追妻火葬场之摧毁戒同所脑洞大开狗血文 第57章 云笙刚咽下嘴里的牡丹糕,还没来得及计较木棉捏她的嘴,就听见雨荷要当她礼仪先生:凭什么?学礼仪有什么用?就算学也不能是雨荷教我。 她火速抗议,引得木棉一阵心塞,少女啊,学礼仪怎么没用?等你以后坐在龙椅上的时候,难道要表演一嘴吃四个牡丹糕? 礼仪不是必须的,但遇事了,在正式场合你最起码得装的像个样子,什么都得学,什么都得面面俱到。 木棉语重心长地教育,在她心里云笙以后是要做女帝的人,自然得多方面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想不到老妖婆虽然没什么文化,却能讲出这种道理,云笙蓦然停下干饭的手,质疑道:你被夺舍了? 她意外摸到事情真相,闻言,正在吃鸡丝面的木棉一惊,面条险些从鼻孔出来,整个人开始剧烈咳嗽咳咳咳咳:你瞎说什么? 雨荷过来拍她的后心,担忧道:大人,您这是呛着了?她为木棉顺气,而云笙则一向刺头,她不屑地撇嘴:这么大人了,还用人拍? 用你管?木棉回云笙一个撇嘴,也不知道方才是谁噎个半死。 那你适才还喝了大人喂你的茶,你给我吐出来!雨荷永远都是木棉的嘴替,而木棉接着吃鸡丝面,云笙继续吃牡丹糕。 见状,雨荷也没了刚开始的拘束,三个人在房间里吃得热火朝天。 雨荷给木棉用公筷夹了块山楂蜜饯:大人您尝尝这个,从前您最爱吃酸的了。 她眼神期待,被已经习惯从话里捕捉信息的木棉记住,原来原主喜欢吃酸。 她夹起盘里的山楂蜜饯预备入口,忽然云笙将脑袋凑了过来,啊呜,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山楂蜜饯就进了云笙腹中。 艹!木棉气愤摔筷,筷子砸掉了白瓷盘的一角,是不是她对云笙太好了?如今都敢从她嘴里虎口夺食!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不从我嘴里抠出来吃呢?你恶心不?那筷子上可是有我的口水!木棉愤然起身,指着云笙骂得食指抖个不停,而云笙就偏爱看木棉这副样子。 既然木棉说她恶心,她就偏要恶心给木棉看。 别生气嘛,我只是想尝尝山楂蜜饯是什么味,一时忘了自己身份低贱,真是对不住了,国师大人。她站起身握住木棉的手指浅笑,国师大人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可木棉最讨厌别人说自己低贱,自轻自贱,就是自个看不起自个。 你雨荷再次替木棉张口,木棉一个眼神瞟过去,她顿时噤声。 永远别说自己低贱懂不懂?自己都轻看自己,别人怎么能看得起你?你愿意吃什么就自己夹,我又没限制你吃。 云笙没曾想自己的捉弄,被木棉如此认真以待:知道了。她吃瘪,也不知方才的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看着木棉白玉盘中那颗红果,她就眼气 经此一闹,木棉也无心吃饭。 她移步坐回罗汉床上躺着,而雨荷看自己拿来这么多宵夜,木棉却只吃了两口鸡丝面,不由担心:大人您就吃这么点儿,身体能顶得住吗?您今天可就吃了一顿早膳啊。 她的担心不是没由来,因为早膳木棉也没吃什么,就吃了两块拇指粗的小点心,余下便在没有进食其他。 雨荷越想越替她难受,都怪云笙这个王八蛋扰大人胃口。 木棉看书看得目不转睛,抽空道:不用了。我不饿。 她声调冷冷,云笙嘴里的饭菜陡然不香了。 回忆今天,老妖婆似乎真得没吃什么东西,分明前天晚上还吃了不少膳食,还有兴趣拿糕点逗弄她,为什么今天和她同桌用膳便猛然吃少了? 方才还欢声笑语的三人,如今却陷入沉默。 雨荷闷不做声地站在一旁等候听令,云笙食之无味地接着吃饭,而木棉则是兴致盎然地看h书,气氛诡异的和谐又不和谐。 云笙摸了摸肚皮,总算是吃饱了,而见木棉看书离得那般近,难得好心提醒:离太近看书不好。 是谁在说话?木棉从书中仰头,宁愿相信是自己出了幻觉,也不愿意相信云笙会这么好心过,甚至比起云笙,她更倾向于是雨荷变音。 跟猫头鹰一样,木棉精神抖擞,分分钟能去参加熬鹰大赛,可又想起明天晨起要入宫,所以她还是决定早点睡。 第72章 我要睡觉了,你们也回去睡吧。她打了个哈欠犯懒。 雨荷收完餐食就俯身出去守夜,而云笙则相反。 她坐到木棉所躺得罗汉床上,从桌上拿起木棉所看得《床笫308式》:国师大人果然与众不同,白日睡觉晚上学习,可真是好学。 她又来阴阳怪气了,可木棉今天心事重重,不想和云笙计较这三言两语。 她不理睬把云笙当成空气,自顾自地爬上床睡觉,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话虽如此,木棉却还是用被子把自己卷好,她闭上眼,才想起自己没熄灯,不过正好云笙在,她就不叫雨荷进来了:云笙,替姐姐把灯吹一下。 她命令地背过身,云笙吃人嘴短,起身吹灭了所有灯,而在外守夜的雨荷看着内屋黑暗。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云笙是不是还在里面? 云笙这个妖女! 雨荷手中的帕子都绞成一团,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心想最近大人常看床笫之书,难道就是为了和云笙行房事吗? 也不知两人谁上谁下,她家大人身板弱,能经得住云笙这个变态吗? 她脸上愁云密布,大概所有人都会下意识认为木棉一定是挨*的那个,可木棉就纳闷了,她为什么不能雄起一把? 无所谓云笙在不在,木棉又交代外面的雨荷:雨荷,明日记得叫我起床。 奴知道了,大人快些安寝吧。雨荷隔着门回应,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表情。 屋内,云笙把罗汉床中间的茶桌一脚踢开,当成一张小床侧躺着。 听木棉忽然问她:你以前在皇宫怎么样皇宫里面好吗? 木棉本想向云笙这个进过皇宫的人打探消息,然而云笙却嘲讽笑了声:怎么?国师大人也要进冷宫 她在心里暗讽,老妖婆明知自己在冷宫吃不饱穿不暖,如今还专门问这个来羞辱她。 难不成老妖婆以为每个人都跟她一样,喝着宫廷玉液吃着满汉全席? 意外揭人伤疤的木棉,忘了云笙是在冷宫里长大得,她转过身安慰:没事,今后你跟着姐以后在国师府横着走。 木棉大度不计较云笙刺杀她之事,反正这世界的她身份尊贵,护着些女主也不妨事,全当给自己积德积福了,以后也能死得也能好看点。 不以为意,云笙打了个哈欠:不困木棉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嗯,白天睡多了。 那我们一起来看h书吧。云笙说了木棉这辈子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她能说出口得话。 你刚刚说什么?躺在床上的木棉眼神微震,所以她这是把女主带上歪门邪道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学? 木棉出言拒绝:方才还不困,眼下不知怎么就突然困了,我先睡了。她把身上的被子又搂紧了些,是跟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在扯谎。可云笙却看不出。 她从罗汉床挪至木棉榻边,很没边界感地坐下,屁股还压住了木棉衣角。 对比,木棉选择忽视,她继续闭目养神,被云笙用纸张滑过侧脸,痒得她睫毛直颤。 还装。云笙见她装睡,一本正经地便开始念书:第108式口舌之欲,用舌尖触动核点左右挑拨,滑过两侧绕圈再 她念得字正腔圆,反倒把木棉这个h文作者给搞不好意思了。 声音响亮,雨荷在门口听见云笙念书,羞涩地捂脸跑远,这天下竟能有把床笫之术说得如此坦荡之人 干嘛?木棉一把打掉云笙手中的《床笫308式》,面色羞恼:别念了。我让你多懂点东西全面发展,可又没让你课文朗诵!而且是夜半三更坐我床边朗诵! 看着她郁闷了,云笙心情大好,只觉自己枯燥的人生里如今终于多了个爱好。 她戏弄木棉,用手指有规律地敲着床榻:怎么?你不是让我多懂点吗?眼下我念给你听,你听我字认得对否,这有何不可? 她这话说得太贱,简直厚颜无耻之人,木棉忍不了了:你傻逼吧。 她发火把书摔云笙身上,厉声道:滚出去!我明天还要进宫,没功夫跟你扯皮。 然而云笙丝毫不惧,接着跟她皮脸:就不滚,就不滚,你咬我啊? 这死孩子!*******,木棉一段含妈量极高的心声,似是终于想到门外的雨荷,她求助道:雨荷!快把云笙给我弄出去! 她叫喊,可惜雨荷还以为二人要做羞羞的事,早早就跑开了。 等木棉发现门外没人,便只好自己起身驱赶云笙:赶紧走,我要睡觉了,你老赖在我房里像什么话。 她推搡,但云笙就跟颗树一样岿然不动。 滚啊!你快滚!木棉气急败坏面红耳赤,云笙反而笑得更欢了,谁让木棉白天嫌她脏来着,现在不还是挨到她这个脏人身上了? 你笑个屁啊。听见云笙发笑,木棉攥拳砸她。 怎么?笑都不让笑了?云笙抓住木棉打她得手,又是往怀里一带。 ----------------------- 作者有话说:此情此景有没有些许熟悉呢各位[让我康康] 第58章 接着木棉便撞上了云笙全是骨头的胸膛,她鼻梁肿痛:靠!你爱咋咋地吧,老娘真要去睡了。她从云笙怀里抽身,打闹了这一通也确实累了。 木棉躺在床上,很快就气息平稳与周公相会,而她不知道得是,云笙凝着她看了整整一晚,直至天亮才回到自己院落。 还没睡几小时,木棉就被雨荷叫醒:大人,该起了,今日咱们要进宫得。 正睡得香甜的木棉在听到进宫时一下惊醒,她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进来吧。 大人昨晚累坏了吧,今日还得进宫,真是苦了大人。雨荷端着一套华贵服饰进来,看见木棉眼下乌青,顿时心疼不已,天杀的云笙就不能温柔点! 睡个觉怎么能累?木棉正想说此话怎讲,又想起自己昨晚确实跟云笙吵闹了半天,倒也确实是算累坏。 掀开被子起床,她坐到妆台前由雨荷梳妆。 今天盆中水是茉莉干花,雨荷将帕子浸了浸水,将水拧干后,随和仔细地替木棉擦脸,帕子一靠近,就自带馥郁的茉莉花香,大早上闻起来格外雅致,使木棉紧绷的心情舒缓不少。 接着三千青丝绾成高髻,头顶银丝嵌珠莲花冠,两侧霜色丝带盈盈飘起。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一打扮,倒真显得木棉真如月里嫦娥般神圣,高不可攀。 她瞧着镜中的自己,恨不得捧起镜子舔上两口,而雨荷每天面对她的美貌冲击,竟也丝毫不腻,脸甚至比木棉上过胭脂的脸还要红,跟猴屁股似的。 摆弄着妆台上一堆瓶瓶罐罐,木棉瞧着这上面竟连个名字也没,可雨荷却能清楚记住哪个是胭脂,哪个是水粉,哪个是口脂。 只是雨荷并没给她上太多脂粉,仅仅轻扫两下了胭脂,又让木棉抿了点口脂。 因为在雨荷看来,她家大人的美貌根本无需金银珠宝堆砌,天然去雕饰就足以艳压四方。 将最后一根簪子钗好,转而去拿木盘上光彩动摇的银白浮光锦,她为木棉准备的面料寸锦寸金,里穿银蝶流仙裙,外披素色香云纱,腰坠双鱼并蒂佩。 不愧是国师,行头真是不错,木棉对这套打扮十分满意,简直是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美炸了。 大人,奴去给您端早膳来吧?雨荷端水出去,木棉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有些饿了:好啊,你去厨房多端点,叫上云笙,咱们仨一起吃。 是。雨荷虽然很不爽木棉让她叫云笙,可又听木棉说得咱们仨,顿时又开心了起来。 冤家路窄,端早膳回来的路上,雨荷正巧碰上云笙,两人狭路相逢勇者胜,她迅速翻了个白眼:大人叫你去她房中吃饭。 她说话语速极快,像是不愿意和云笙同呼吸一片空气,而云笙本就打算去木棉房中吃饭,如今听雨荷这样说,更是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两人相遇都准备上桥,可桥面一共不过一尺多宽,只能容纳一人通行。 哼。雨荷冷哼一声,不愿意跟云笙上同一座桥,而云笙也不想和她一起,两人都只想离对方远些,再远些,因为不管是谁上桥,都不保不齐对方会对自己下黑手。 大人,我回来了!雨荷端着饭不想让木棉第一个看见云笙,所以便扯着嗓子喊,可奈何云笙跑得实在太快,她撞开雨荷,争着第一快步进门,只是才进门,她就愣住了。 第73章 眼前,木棉蜷手支头,婀娜半靠在罗汉床上,细碎的光线洒过万字支摘窗,剪影般映到她身上,浮光锦不听话地顺着香肩滑落,露出盈白肩颈,霜色丝带随风飘荡,木棉整个人空然地望着窗外,似神女将要飞升天庭。 云笙看痴了,只听见自己的心在砰砰狂跳。 你来了,怎么头发这样毛躁?木棉下床,轻移莲步地向云笙走来,她身姿曼妙,头顶的莲花冠供奉着一轮日光,走得每一步都仿佛都踏在云笙心尖上。 款款而来,她踮脚拍了拍云笙脑袋上竖起的呆毛,接着坐下往嘴里塞了两根青菜,:快坐过来吃饭啊。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吃饭了? 她吐字不清,和雨荷早已经坐好,只有云笙还傻站在门口,她的手腿像假肢,同手同脚地坐下。 她反常,木棉用眼神问雨荷她怎么了? 雨荷回她个摇头奴也不知道。 木棉瞧云笙面色如常,也不像是生病,便伸手给她夹了块山楂蜜饯,想起云笙昨晚从她盘中抢食,想必她爱吃。 吃啊,傻愣着做什么?木棉催促,看着盘里骤然多出的红果,云笙思绪翻滚,老妖婆今天为什么要给她夹蜜饯吃?是不是对她别有所图? 可她才不喜欢吃山楂蜜饯呢,酸得要死。 知道了。云笙这样想,还是咽下了那块山楂蜜饯,接着她也不知开胃了还是想通了,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所有饭菜,那筷子抡得近乎让人眼花。 云笙啊,我从外面给你请个礼仪老师吧?木棉看着她这副饿惨了的样子十分担心,万一以后举行个宫宴什么的,云笙这样用餐,岂不是要被贻笑大方? 不用。云笙果断拒绝,嘴角边还带着油花,像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你看你吃完饭了,嘴边的油怎么不知道擦擦?木棉提醒地指了指云笙嘴角。 给我个帕子。云笙向来不大讲究,身上也从不带这种多余的东西,她朝木棉伸手,手掌山丘处是一层厚茧。 手怎么了?木棉抓过云笙的手,十个山丘上有两个茧已经脱落,只留下嫩粉色圆洞的新肉,看上去疼极了。 明明云笙才学武一天,怎么会有这么厚的茧?木棉心下疑惑,又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从前在冷宫,云笙受人欺负,自然是什么活都干,就像雨荷一样,她每日抬水扫地抹桌手掌上都难免会有一层茧。 没什么,你快给我帕子吧。在触及到木棉手指的一瞬,云笙仿若触电,她神色别扭,而木棉见她避及也不再去多问。 毕竟女主角嘛,都是身怀马甲,只是木棉身上也没有帕子:等下我去拿一个。她起身准备去妆台拿,被雨荷打断动作。 给你,你先拿去用吧,不用还了。雨荷忍痛割爱地把自己帕子给云笙,可云笙看都没看,直接拒绝:我不用你的东西。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雨荷好心当成驴肝肺。 眼见着两个小孩又在吵闹,木棉从妆台上随便拿了条帕子,扔到云笙身上:别吵了,以后这就是你帕子。 她丢了条鸳鸯帕,云笙接住朝雨荷丢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吧?你们国师大人还不是惯着我。 她用帕子抹了抹嘴,上面还沾着一种不同于脂粉胭脂的味道,却也不像花香果香。 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味道,但云笙很喜欢闻,她擦完把帕子收好,雨荷白眼都翻上了天。 我们走吧。木棉把不知何时飞到前面的飘带甩到身后,踏上了这一场未知的出行。 为什被两人落在身后,云笙差点脱口质问出那句为什么不带我,却又想起了昨日有传言说老妖婆今日要进宫。 木棉带着雨荷出门,又回首对云笙交代道:对了,今天我不在,你自行找先生上课吧,就说我交待的,咱国师府请先生包月的钱不能白花。 她说完带着雨荷彻底走了,身影消失在房外,可那婉若游龙的飘带却还在云笙眼前飘着。 像是欲拒还迎,它们在风中舞啊舞的,云笙伸手,突然就很想抓住些什么,可是她犹豫了一刹那,飘带随着木棉消失不见。 她错过了。 木棉越过重重木门,第一次出了国师府,她好奇地四处张望,只见门口青墙下,停着一辆红蓬金顶的马车,六匹赤焰马鬃毛如火,肌肉发达健壮。似是等她不耐,此时正哒哒地跺脚。 还以为马车都是两匹,没想到还有六匹,木棉抚摸马背上的鬃毛威风凛凛。 国师大人,请上马车。家丁给木棉搬来脚凳,雨荷扶着她上马车。 车厢内铺满了软垫,车角处还安置有铜丝香炉,里面百合花香甜丝丝的,却可怜只有她一人能闻。 因为雨荷是下人,即使在国师府能不讲规矩,可出了国师府,在外面必须要严格遵守这个时代的尊卑有序。 所以她不能和木棉坐在一起,只能坐在跟车夫赶马一样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就只是一块光木板,坐上去硌屁股得紧。 锅包肉,你能闻出香味吗?你来闻闻,我怎么感觉这香好甜啊,有股现代**软糖味。木棉用手扇风,把香味往自己鼻子上扇,竟也不刺鼻,连一点想让人打喷嚏的欲望都没有。 俺试试。锅包肉飞出来趴在香炉上闻,闻了许久,它遗憾道:主银,俺闻不到,俺好像没有鼻子。 就是个系统的锅包肉没有任何五官四肢,只有电子眼来充当它的眼睛,但在木棉看来,锅包肉最可爱了,而且锅包肉有个绝活,它能一直做不间断地仰卧起坐。 吱呀呀,马车癫了一路,虽说车厢铺了软垫,但轮舒适程度,跟现代的汽车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吁~,就在木棉早饭都快要吐出来了时,雨荷掀开帘子:大人,咱们到了。 ----------------------- 作者有话说:咱们棉这一世换成黑发了第二世开头有交代哦毕竟古装奶茶色会不太适配[亲亲] 第59章 不用雨荷说,木棉慌忙跳下车,也用不着什么脚凳,搀扶,再在车上多呆一秒她都要吐。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雨荷见木棉面色苍白,可明明她今天已经交代车夫放慢了。 没事,我们走吧。木棉摆摆手,在心里真心地感谢上苍,还好自己的身份卡是国师,用不着天天上朝,要是敢让她穿成个宰相什么的 噌噌噌,木棉正想着,远处,几个小太监驾着轿撵飞快奔来,他们在木棉面前落轿,领头太监跪地说道:恭迎国师大人,小的们奉陛下之命,特来迎国师大人入宫。 这轿撵大得都能坐下两个人,木棉撇了眼,觉着这老皇帝貌似对原主还真不错,不然这偌大的皇宫,光靠腿走,得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起来吧,本官知道了。木棉上轿,随着领头太监的一声:起轿,金銮殿! 她的心又随之紧张起来,这太监会不会一个没抬稳,摔她个狗吃屎?毕竟这种情况常在古代发生。 望着红墙青瓦,木棉坐完马车坐轿撵,晃得胃内容物一颠一颠的,她难受,也不知古时候的妃子都是怎么忍得。 落轿!随着首领太监一声令下。 木棉下轿就来到了天子脚下,这里肃穆之风浓郁,森严之气裹挟着寂静漫过天际,让人喘不过气,每位值守侍卫腰板都挺得笔直,他们手举长枪气宇轩昂,身披铁甲眼神坚毅,不仅身高外形大致统一,就连唇角绷直得弧度也一模一样。 眼前,白玉阶梯一望无际,几根盘龙柱在日头下闪着金光,它们支撑起了这座见证无数帝王发迹的金銮殿,木棉延着台阶,一步步踏了上去。 爱卿来了。还没入门,一道声如洪钟的声音传来,一年余六十的老头正不怒自威地坐在龙椅之上,他眼神紧盯木棉,手里还不断盘着枚翡翠扳指。 臣帝王威压逼来,木棉俯身行大礼,才跪一半就被皇帝打断:朕说过你无需行礼。 他发话,一时间,木棉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最后她选择直起身,行了个拱手:微臣多谢陛下厚爱。 许是第一次见皇帝这种稀罕物,她声音颤抖:锅包肉,你快看!活着的皇帝诶! 主银,保命要紧,不管皇上说什么咱都说好。锅包肉飞到皇帝龙冠上坐着牛气冲天,还指挥着木棉小心谨慎。 木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皇上找原主干嘛,只好站在殿中干等。 第74章 最近爱卿那里人还够用吗?皇帝好半晌才说话,一双鹰眼锐利逼人,不过他这一问,可给木棉问住了。 沃得法!皇帝老头说得是什么人?木棉脑子飞快运转,是地牢的人?还是说国师府的人? 来不及再想,先应声再说:谢陛下关心,微臣那里人手足够。木棉又朝皇帝拱手作揖,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 澎!皇帝猛拍桌子:那为什么长生丹还没练出来? 长生丹?这名字还真够通俗易懂的,不过她最多会冲一包999感冒灵,去哪儿给老皇帝整一颗长生丹出来?木棉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为什么自古皇帝老跟长生不老药过不去啊!!! 再说就算她真有,她也不会给,要是给了皇帝长生丹,云笙日后的登基之路肯定会更加困难。 唰,木棉跪下,想到了跟万全之策:请陛下再给臣一年时间,一年后臣若练不出长生丹,必定提头来见。 她声音铿锵有力,反正按照剧情线来盘算,一年后云笙就要造反,到时候都轮不着她提头来见,就先被云笙砍成人彘了。 木棉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开心,她瞄了眼这富丽堂皇的大殿,说不定以后自己的血会洒在这里。 你说你要人试药,男女老少,朕都给你找了。丹炉古书,朕也是费心费力,还给你建了一座碧海阁,现在朕连个毛都没见到,你该当何罪!皇帝闻言心有不甘,说出来了不少剧情,而这也正符合木棉所想,可惜她也救不了任何人。 只能让他们等,等吧,等她死后他们就都自由了。 听了皇帝和原主的下三滥勾当,木棉登时觉得他身上的那套明黄色龙袍,暗淡了不少。 百姓是国之根本,当皇帝不想着恩荫百姓,反倒拿百姓做实验,还有云笙,他甚至能把亲女儿送给原主,简直丧尽天良。 在知道真相后,木棉也不再虚他,而是直起腰板回道:长生丹不易得,陛下就是再鞭策微臣,也总得需要时间不是? 她清冷绝尘毫不着急,让皇帝额角青筋暴起,因为他今年已经六十有一,说不定明天就会死,而一年时间对于他如今的身体来讲,实在太长。 他真想砍了木棉,但世间除了木棉,也无人会炼制此药。 站在原地,木棉低头隐下自己一脸不屑的表情,静等皇帝退步。她笃定,否则皇帝也不会给原主这样的特殊优待。 过来许久,皇帝心中压着一口气,憋屈道:你不是说九公主的血有奇效吗?为什么还没进展? 他说得九公主是云笙,可云笙的血究竟与旁人有什么不同,《剧本》上也没说,但木棉也不瞎,她能看出云笙身体异于常人,恢复能力极快。 对于别人来说的致命伤,云笙三四天就能好,例如前几天她还是寒牢的小可怜,这两天就又活蹦乱跳,吃嘛嘛香了。 看来原主是真有些本事在身,木棉随口胡诌:云笙的血对长生丹来说必不可少,请陛下耐心等候,一年后,臣必定把九公主和长生丹通通奉上。 看时间上没有回旋余地,皇帝飞快变脸:爱卿,朕对你是不同的,你看天下众人,有谁能得此殊荣?他面带慈祥,威逼利诱不成便开始打感情牌,可木棉根本不吃这套。 她在袖袍里狠掐自己一下,啜泣道:微臣此生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厚爱,请陛下受微臣大礼。 说罢,她作势要跪,其实动作跟开了慢动作一样。 皇帝从龙椅下来扶她:朕与爱卿携手共进,从不需跪迎之礼。 两人虚情假意演了好半天,皇帝才放木棉出门。 艹,这死老头,到后面竟然摸她的手,恶心死了,等回去定要让雨荷打上几盆水,好好洗洗。 木棉拖着裙子气冲冲地下台阶,嘴里咒骂声滔滔不绝。 大人,您总算出来了,奴婢真是担心死了。雨荷着急迎上,正午阳光正好,晒得她脸通红。 这不是好生生出来了嘛,咱们赶紧回吧。木棉安慰雨荷,正打算上轿撵,就听一小宫女喊道:且慢! 小宫女跪在轿边:国师大人,我家娘娘有请。 娘娘?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说得是哪个娘娘?应该只有嫔位之上才能被称作娘娘吧。不过后宫的人找她这个朝臣干嘛?木棉又开始多思:你家娘娘是哪位? 小宫女没得到她的平身,把头垂得更低:奴婢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奉皇后娘娘懿旨来请您去凤仪宫小叙。 皇后啊,那位分是挺高,木棉推脱不得,在想皇后是不是吃她和皇帝醋 行,你带路吧。她疲累,将肘撑在扶手上支头,好在侍奉的小太监得力,早早给她按上了车帷,以至于不那么晒。 呼,小宫女松了口气,她在队伍左,雨荷在队伍右,被太监抬着的木棉在三宫六院里穿梭,一路上所见之人都对她叩头行礼。 落轿!小宫女抢了雨荷的差事,赶来扶木棉,只是木棉绕过她,转而去扶了雨荷,宫女内心微微失落:国师大人,请跟奴婢来。 嗯。许是刚刚进过金銮殿,木棉进凤仪宫倒没再觉着有什么新奇。 只是相较于金銮殿的肃穆,凤仪宫更多了些生活气息,这里迎来送往的宫女很多,十分热闹,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 皇后娘娘,国师大人到了。随着宫女的通报,木棉进了凤仪宫大殿。 倚在贵妃塌上的皇后艳色倾城,她身着月白轻纱牡丹襦裙,手指芊芊拖起一朵牡丹,含苞待放,朱唇先启:棉棉真叫本宫好等。 !!!这熟悉的话语,莫非是原主的老相好?老熟人?木棉瞳孔地震,不过皇帝说过她无需行礼,只好尴尬地站着,一言不发。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你以前可是说过要娶我的?皇后放下牡丹下榻拽她,木棉避开慌乱瞅了瞅四周,幸好没人,这是可以说得吗?原主在宫内和皇后私通?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皇帝他知道吗? 哄起皇帝一套套的木棉,在面对女人时束手无策,想半天才憋出一句:微臣是修炼之人。不懂情爱。 她无计可施,可原主的感情生活本就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个臭写h文的,管不了这些。 你当真不记得?皇后气恼,揪下手边的牡丹花就朝木棉丢去,可更多得是一些调情。 由着她砸,木棉拱手作答:皇后娘娘,微臣真乃不通情爱之人。 呵。皇后怒极反笑道:你真是好得很,你忘了小时候住你对门的小燕子了吗? 小燕子?木棉下意识地只想到还珠格格 皇后娘娘叫小燕子,哈哈哈哈,笑死,这名字说出来,哪还有什么母仪天下的气势? ----------------------- 作者有话说:预收!!![狗头叼玫瑰](有时候真得会很感慨第一本文就能收获大家如此厚爱与支持我要慢慢进步!) 第60章 木棉继续瞎扯:微臣真得不知,自修炼起就已忘却前程往事。她撒谎不打草稿,张嘴就来。 你说什么?皇后整个人更气了,她怒冲冲地走来,用尖锐的护甲挑起木棉下巴,咬牙切齿:忘了?忘了那我就再跟你讲一遍,我叫姜秋燕,是你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是你从今往后的心爱之人,懂了吗? 随着动作举止,她头顶的凤冠流苏左右摆动,耳垂下的东珠硕大,几乎是快要闪瞎木棉双眼,而这些东西无疑是她皇后身份的象征。 姜秋燕整个人白里透红,木棉终于找到理由反击:皇后娘娘请自重,前程往事已经过去,现在你已嫁为人妇,我也开始修道,早已不是小时候的我们,时事境迁,物是人非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姜秋燕捂住了嘴: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才该是一对。,她眼中的泪水要晶莹,可木棉想不通,她已经是皇后,母仪天下万人敬仰,何必痴迷与和原主的情情爱爱,专心搞事业屠龙,做摄政太后它不香吗? 姜秋燕盯着木棉眼睛,那对琉璃一样的眼珠里承满泪水,有不甘,有愤怒,有伤心 可这些情绪木棉不懂,她根本不了解原主和姜秋燕的前尘往事,只能把这一切归功于执念。 毕竟这人世间千种债万种还,唯有情债最扰人心,还无人能替。 看来你真忘了我,不过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没有预兆,姜秋燕突然开始拽木棉衣服,没料到她这么生猛,木棉被她压在贵妃塌上,朝外面大喊:雨荷!雨荷救我! 第75章 锅包肉!这娘们要干我!木棉此刻手足无措,也顾不上什么大不敬,和姜秋燕推搡起来:你放手,再这样我可喊人来! 喊吧。所有宫人都早已被支开,姜秋燕撕木棉领口,幸好她身上的浮光锦还算结实,姜秋燕扯了半天也只是领口大敞。 滚开。脖子不小心被嘬了一口,木棉扇了姜秋燕一巴掌怒斥:你有没有羞耻心?感情是两情相悦,不是你一厢情愿就能成的。 可我们以前明明就是两情相悦!姜秋燕泪流满面,被木棉一脚踹开,什么狗屁皇后不皇后的,她不伺候了! 地上的牡丹花碾落成泥,木棉一溜烟地跑出去,凤仪宫顿时又变得死寂,只留下姜秋燕一人。 嘭!啪!咚!不断打砸着金器玉瓶,姜秋燕抓着头发嘶吼:骗子!小时候明明说过我们要一辈子的! 快跑!木棉衣衫不整地跑出门,雨荷见状,声音颤抖:大人,您这是 别说了,快走快走。她拉起雨荷跑,一脸急色:快走,凤仪宫会吃人。 凤仪宫吃人?雨荷一脸蒙圈,却还是跟着木棉向前跑去,仿佛不管木棉带她去得是深渊还是地狱,她都会一直、一直地陪木棉走下去。 待到坐上轿撵,木棉才终于逃离了这吃人的皇宫,她开始哭唧唧地向锅包肉诉苦:肉肉,怎么办啊?人家今天差点被姜秋燕给日了。 她把衣领往上拽了拽:不行我回去还是跟着武生练练吧,为毛谁都能压我? 想法太多的木棉又开始计划,只是在行动上,她从未开始。 主银,这姜秋燕是个意外啊,《剧本》上压根没这号人,你等着,俺现在就回快穿局给你讨个说法!锅包肉躺木棉手心里卖萌,而两人对于《剧本》的不靠谱程度,也早已习以为常。 真是坑娘,木棉就当自己今天是被猫抓了,可雨荷却不这样想。 她从凤仪宫出来就一路憋屈,她家大人昨晚上刚被云笙冒犯,今中午又被皇后娘娘冒犯,这身体能受得住吗? 忍了半天,雨荷还是选择开口:大人,您还好吗?她神色忧愁,在想要不要回府给大人做一道十全大补汤。 不好,我快要饿死了。木棉揉了揉自己饿到凹的小腹,还从不知原来应付人也是个体力活。 大人,要不我去街边给您买些点心吧?雨荷闻言,鼻子有些酸酸,她哽咽,都怪云笙和皇后娘娘,她家大人体力才会消耗得这么厉害。 好啊,我今天就带你好好逛逛!不知谁带谁逛的木棉掀开帘子,对马夫喊道:停车!然后便拉着雨荷一下投到街边的小摊里。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今日小店开业大吉 新鲜的小鲫鱼到了,刚从江里捞得活蹦乱跳,补身体最好咯,快来 京城街热闹非凡,道两旁有着茶楼酒馆,地上也由商贩摆满了地摊,他们有些拿着鱼篓,有些拿着竹篓,有些仅用草席一铺一垫,有地卖竹笋,有地卖菌子,什么商品都有。 卖咸鱼得和卖鲜花得摆在一起,倒也格外和谐。有穿着绫罗绸缎的人来买花,也有衣着朴素的人来买咸鱼,集市街上雅俗共赏,富人穷人都有,一片祥和。 木棉在买一个卖发簪的小摊上,拿起一朵桃子绒花往雨荷头上比划,雨荷抬手阻挠:大人,您给自己买就成。 她推拒,其实今年也不过十五六岁,正是姑娘们探索打扮的年纪。 雨荷小脸俏生生的,梳着小两把头,她乖巧地站在一旁,唯一的缺点就是头上太素了,什么都没有。 按理说国师府工资数她最高,也不知是不是补贴给了家里。 我觉得你带着绒花甚是好看。木棉拉开雨荷阻挠她的手夸赞,雨荷脸马上羞红:奴多谢大人。 木棉拿起另一朵绒花给她带好,又给老板摊位上放了些碎银:我们走吧。 等下。摊贩追上来,递给木棉一支烧蓝簪子:姑娘,您给多了银子,我再给您送支簪子吧。 他赤诚,木棉接过簪子,只见那簪子上的烧蓝都有些脱落了,却还是说了句谢谢,然后便带着雨荷重新杀进人海, 这里什么最好吃啊?临街房屋传来饭香,木棉馋了,却也想找家京城最有名最好吃的饭店。 一品居的饭菜不错,鲜香麻辣,但海棠居的表演更好,四方街就这两家饭馆味道还成。雨荷细致回答,但海棠居花一份钱能享受两种服务,木棉自然选择后者:走,咱们就去海棠居好好搓一顿。 她被雨荷带到了海棠居,这里丝竹之声悠扬入耳,来往客人络绎不绝,看上去就是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装华丽,所用修饰多是红粉纱幔,再配合上烛光,营造出一种好似现代氛围灯的昏暗光彩,使人在无形之中就降低了底线。 呦,这位客人长得可真俊俏啊,您今儿是想用餐呢?还是,一体态肥胖的老鸨抛下一切,她迎上来恭维,光是看着木棉身上着装便知这人身价不菲,以她从业多年的经验来看,就算不是女官,也得是个富家小姐。 我们用餐。雨荷一脸不善地瞪着老鸨,就凭她这楼里的风月美人,竟也敢和她家大人相提并论,真是大胆。 雨荷眸光赫人,而木棉一听,老鸨这是话里有话啊,那她必须好好体验一把。 先给我们找个包间吃饭,其余的一会再说。她唇角含笑,老鸨出来这话的意思是有苗头,一张脸笑得更欢了。 好嘞。脂粉干裂陷入她笑出褶皱的纹路里:姑娘们,都出来,来给我好生地伺候这位客人。 老鸨朝着一张春宫图所遮得屋子里叫喊:谁啊?妈妈,是昨个的李官人吗? 是我的张尚书吧? 一群花红柳绿的女子出来,紧接着就蜂拥而至得朝木棉扑来。 这是我的,谁都不准抢! 滚开,你还要不要脸! 小美人,姐姐不收钱哦~ 都起开。雨荷替木棉挡住全部攻击,眼看着几人快要打起,木棉飞也似地跑上楼:包间在哪?我要吃饭。 干什么?老鸨也拿扇子拍几人,她呵斥:还有没有规矩?还不带客人用膳! 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两下,等木棉开口才发话,而姑娘们也都个定个的人精,她们明白老鸨话里的弦外之音,开始你挤我我挤你地上楼。 起来,你都快把我鞋挤掉了。 你怎么不说你还把我衣服压皱了呢? 在平时不砸钱看不到的美人,如今为木棉吵嘴个不停,她们身姿曼妙,雨荷个小矮,被一群人挤到了最后。 雨荷?你干嘛呢?还不快跟上。木棉在此刻回头朝下望,只见一群穿着清凉的莺莺燕燕之间,雨荷头上的桃子绒花格外显眼。 不过春天带绒花,也确实有点热了,等回头她再送雨荷个适合天热带得,木棉心下打算,雨荷艰难剥开人群:小姐,奴来了。 她越过一众美人,排除万难地来到木棉身边,而在外面,心照不宣的两人用得则都是化名。 我们走。担心雨荷再被挤到身后,木棉拽住她的衣袖,很快便引来了身后一众美人得嫉妒。 哼。雨荷扭头便是一个白眼,方才,那名红衣女子的胸都快怼她脸上了! 主仆俩一样记仇,推开包间,入眼便是一副仕女赏荷图,颜色搭配十分清雅,桌案上摆放得木青白釉瓶里,还斜插着几支海棠花,花开正艳,茶水糕点摆盘精致。 只是这本该让人感到恬静休闲的环境里,空气却并不太好闻,而是弥漫着些脂粉香气。 小客人,第一次来嘛?让奴家服侍你吧~木棉才坐到蒲团上,那位刚刚挤雨荷的红衣美人便开始往她身上倚。 美人声线撩人,注意到木棉脖颈上的红痕时脸色一僵,原来已经有人比她捷足先登,真是可恶! 你给我起开,老挨我们小姐做什么?雨荷把木棉身上的美人撇开,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知为何,她竟突然觉得云笙也还不错 细思极恐 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找乐子的,你们都别往我这儿贴了,快把菜单拿出来。在见识过古代美人接客后的木棉,满足了好奇心,而今也该饱腹了。 菜单在这儿!一名青衣女子在一众人群脱颖而出,她聪明,从一开始就拿着菜单:客人,您看想吃些什么? 第76章 嗯。翻了翻菜单,木棉却犯了选择困难症:你们海棠居什么好吃? 她问青衣女子,可那女子作为风月之人,只会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尤其是日常还得注重身材管理,因此并不懂什么菜品佳肴。 这个奴家不知道,还请您稍等片刻,奴家现在去请店小二来。青衣女挠了挠头,可还未移步,红衣女人就抓着店小二道:客人!店小二在这儿。 她抢功,而店小二也在此时上前一步:客人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品?小的也好为您推荐推荐。 叩、叩手不断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思考的木棉答道:甜口菜吧,有没有锅包肉? 她口味如旧,店小二点点头:有,只是菜单上没写,客人如果爱吃甜菜,松鼠桂鱼,糖醋茄子,八宝饭这些都不错。 吼,没想到这店里还有隐藏菜单,木棉今天一天过得苦巴巴,当即就决定搞个满汉全甜奖励自己:你刚才说得这些全要了。 她大气点单,继而又问雨荷:想吃什么赶紧点,今个我请客,不用给我省钱。 我点,点吗?雨荷再次受宠若惊,就连说话都结巴起来:这年纪轻轻的,耳朵怎么了?木棉调侃,想着光吃甜也不行,便替雨荷又决定了几道菜。 再要醋泡花生、烤鸭、水煮麻辣鱼,酱牛肉这几道菜吧,记得快点。 好嘞。店小二麻利出门,朝着后厨走去。 木棉干渴,用手摩挲着白瓷杯的杯口,可在这种场所,她根本不敢喝水。 因为按照小说剧情线发展,这里的水无非就两种,一种是春药,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第二种是迷药,给人卖到的不知名地方当小媳妇,又或者挖心挖肺 木棉中了典型地看小说后遗症,直到一桌子饭菜被吃掉大半,她愣是硬忍着,等憋回了国师府才敢饮水止渴。 咕嘟嘟嘟宛若将要渴死的鱼,木棉扔掉茶壶盖牛饮,她今天带着雨荷出去打牙祭,海棠居的饭菜是真不错,却也是真咸。 你去哪了?在知道木棉回来后,云笙第一时间赶来了比天知,她心里不断地往外冒酸水,在闻到木棉身上的脂粉香后,那份嫉妒心更甚。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预收 第61章 老妖婆平日从不熏香,怎么进宫一趟反而染上香味了?明明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云笙困惑地凑近,她轻嗅,貌似也不是龙涎香的味道,反而像是水粉味。 老妖婆今天到底去哪了?云笙肯定木棉不单单是进宫那么简单,还有,雨荷头上多出的绒花是怎么回事? 大人,今课程上您的书童有些心不在焉,跑步几次左脚绊右脚,险些摔倒。来抓逃课的云笙,武生紧随其后进来汇报。 接着,李明和风羽两人也上前状告:大人,今上午,这位书童上课时走神数次,总是望向窗外,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的心思总是不在学习上。 这大概是她学累了吧。木棉听得咋舌,如今,她就像是给学生开学生会的家长,被三位老师围着嘟囔。 明知自己孩子走心,还不得不找个借口,木棉顿感疲倦,在打发了三位老师后,立马变脸:云笙,你今天到底在搞什么? 不相信云笙无缘无故这样的木棉忍着脾气发问,自初中辍学起,她就没再被老师这样训过,也不知云笙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昨天上课的时候还很好学啊。 我云笙正要狡辩,结果就看到木棉脖子上的红痕,她噌噌上前两步:这是什么? 我云笙正要狡辩,结果就看到木棉脖子上的红痕,她噌噌两步上前:这是什么? 从进门就在质问的她无能狂怒,这下,她终于知道木棉身上的脂粉味是从哪来的了。 你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没来得及回答得木棉,被她攥住脖子:滚啊,你握这么紧让我怎么说?你干脆掐死我不得了? 她从嗓子眼挤出得声音尖细:云笙,你找死是不是?跟在后面进门的雨荷冲上前帮忙,却被云笙一手卡住脑袋,这下任她再怎么胡乱扑腾,小短手也打不到云笙分毫。 我被蚊子咬得还不成。知道自己抵抗不了的木棉放弃挣扎,由着云笙把她压倒榻上:呵,春天哪来的蚊子? 她气笑了,木棉尝试用这个时代没有的科学来为自己扯谎:目前全球气温升高,春天有蚊子也不是没可能啊。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云笙解释,连忙补了句:管你什么事啊?你个小屁孩能懂什么? 懂什么?云笙用手不断摩挲着那块吻痕,像是势必要把它抹掉,她指腹粗粝,在木棉细嫩的皮肤上刮蹭。 木棉又疼又痒,看云笙是女主的份上才一直忍着,但现在士可杀不可辱,她没忍住脾气动手啪,一个大巴掌就印在了云笙脸上。 你打我?云笙收回全部动作,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盯着木棉,仿佛这些天两人间的和睦,只是一层经不起一戳的假象。 木棉与她对视,这种眼神她熟悉不过,但也不知怎的,她竟从这如往常一样的眼神里,看出了几丝委屈。 可云笙在委屈什么?她不过是进了趟宫,也轮得到云笙这样质问?木棉被气到一肚子火,而她冷漠的眼神更是狠狠刺了云笙一下。 她站在原地,由着被放开了手脚的雨荷打骂:云笙太大胆了大人,您这次一定得罚她! 雨荷趁机向木棉请示,在心里巴不得云笙失宠,而云笙这次却没像往常一样还手,亦或是辩解。 她依旧沉默地站着,如乌云密布的面色阴沉,双手紧绷克制地垂在身两侧发颤。 她并非不知木棉脖子上的红印到底是什么,却还是受虐一般地想要一个答案,一个最终答案,一个由木棉自己说出来的答案,可木棉撒谎,木棉骗她。 云笙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正如老妖婆所说得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所以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雨荷,你先下去。碍于自古女主自尊心都强,木棉训斥前打算给云笙留点面子。 大人,请恕奴婢多言,您在云笙面前需要立威,云笙也不过是您的贴身婢女,就算是天下之主,她也没有对您不敬的权利啊!雨荷知道木棉打算对此事轻飘带过,可她不服。 云笙作为先国师预言的祸国之星,靠近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而现在,云笙竟敢用她的脏手触摸大人。 知晓雨荷好心,但木棉却并没有因为别人三言两语改变想法:你先下去。 她语气严肃,屋里只剩她和云笙两人,一时无话可说。 你今天上课老走神,怎么回事?木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云笙,把内心想要咆哮的想法压会心底。 她不断劝服,云笙还小,还是个孩子,可云笙依旧一副大为受伤的样子。 等了半天,木棉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消耗殆尽:说话啊!哑巴了!她拿抱枕砸云笙,仿佛一杯涩到发苦的泰式柠檬里,被人投了一块冰。 云笙眼睛泛起酸涩的涟漪,老妖婆又开始凶她了。 噌、噌木棉一连又砸了好几个抱枕过去,直到罗汉塌和床上的抱枕都扔完,她微出薄汗:说话!别让我真叫人备板子打你,为什么今天不好好学? 她气喘吁吁,跟正值青春期的小孩沟通困难:是不是我一不在,你就偷懒了?想来想去的木棉只想出了这一个原因, 不是。把眼泪憋回去的云笙深呼吸,却又在抬头得一瞬间自制力全无。 此刻,躺在床上的木棉说累了,她香汗淋漓,身上所穿得浮光锦宛若月光之辉,描摹勾勒出她整个窈窕勾人的身体曲线,犹如一尊刚出窑还泛着红光的白瓷净瓶,皮肤光泽,还连带淡淡的粉。 看痴,云笙不知不觉就坐到了床边,而木棉此时正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emo,觉得快穿局派云笙这个妖孽来,就是为了让她在异世界当妈。 锅包肉,我要被云笙气死了!这小孩我问她半天,竟然三棒子也没打出个屁来。木棉第一时间向好闺闺锅包肉进行吐槽。 主银,云笙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咱们得慢慢啃。锅包肉躺在木棉肚皮,甚至还能感受到里面有它兄弟的气息:你意思我就是狗呗?木棉找茬反问,两人聊着聊着,就把云笙给忽略了。 第77章 我以后会好好学。云笙用手把木棉掉在地上衣袍捡起,眼下两人态度反转,换到木棉不理她了。 木棉将被子一裹侧躺闭眼,一副懒得再跟云笙废话,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我说我会好好学。云笙屁股往里坐了坐,木棉撇撇嘴,心想你早干嘛去了? 我在跟你说话。见木棉不语,云笙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掰正平躺:你说话。 刚刚不是不理我吗?木棉烦躁地坐起,她看着云笙,那张面若寒冰的脸上还带着她方才所扇得大巴掌印。 木棉一阵后悔,那时的她还正在气头上,所以下手也没个轻重,有多大力便使多大力,而云笙由于常年生活在阴暗不朝阳的地方,导致皮肤惨白,掌印在她脸上显得更加严重。 脸还疼吗?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木棉掀开被子,用手去摸云笙略微高肿的脸,唉,打人不打脸,这下云笙恐怕更恨她了。 木棉长吁短叹,可细想一圈,再恨还能恨到哪里去呢,反正总不至于有比人彘更惨得死法。 你说呢?我扇你一耳光试试?云笙由着木棉在脸上揉捏,但她是典型的骨相脸,所以木棉摸到得也大多都是骨头:那你扇吧。 本着一命换一命的想法,木棉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啪!一道毫不犹豫的劲风过来,耳光声巨大。 云笙将左手搁置木棉脸旁,然后右手拍左手:胆小鬼。她逗弄人的花样一天比一天多,木棉胆怯地睁眼:你不打那我就作废了,过期不候。 她将脸从云笙手边移开,突然觉得这小孩貌似还有点良知,也不像是《剧本》里暴君的样子。 那我还是打吧,不打白不打。正当木棉对云笙有所改观时,刚脱离危险地带的她又被云笙一把拽了过去。 啪。一个算不上巴掌的巴掌,势大声小,只是被云笙手上的茧子挂了一下,木棉脸颊就多了道红痕。 扯平了。第一次被人扇巴掌的木棉羞耻,她将头迈进被子:你回你房间吧,我要睡觉了。 她撵人,云笙不走:我饿了,还没吃晚膳。她拿下木棉盖头的被子讨饭,让木棉那种当妈的感觉更强烈了。 真是长姐如母啊,等着,我让人给你端饭去,你回碧水居等着吧。她感慨万千,让云笙心里直犯恶心,谁要拿她当姐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一起吃。云笙屁股跟长死在床上了一样,任木棉三番五次的撵她,却还是纹丝未动,但其实严格来说,木棉从始至终也就没撵动过。 可不管云笙这次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如今她刚跟雨荷从外面吃饱回来,是万万不能再吃一顿了。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不是很饿。木棉委婉拒绝,身上的脂粉香因为汗水而变得更加浓郁。 云笙皱眉靠近,宫里的娘娘断不会用如此劣质的脂粉,除非是 发现了真相,她一时气血上涌,头都在嗡嗡作响:你!你!你舌头发麻,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完整的一句话,整个人骤然红温。 ----------------------- 作者有话说:根本不舍得扇[狗头] 第62章 不就没跟她吃饭吗?气性怎么这么大?木棉暗道不好,连忙开口:停,我陪你吃行了吧。 她不耐烦的语气让云笙更为恼怒:你很不乐意?她将木棉推回床榻,两人间的距离有些近了,仿佛木棉这边才吐出去的气,就又被云笙吸了进去。 她一言不合就按倒,木棉真搞不懂,难道青春期的小孩个个都像云笙一样血气方刚? 呸!她tui了云笙一口,像是在报那日寒牢之吐:干嘛?我喊人了啊。 她眼神戒备,云笙抓住了那条晨起未来得及抓得飘带,她挑眉:是嘛?你确定要叫雨荷进来? 她语气笃定,仿佛打定木棉会给她留面子,可这也恰恰引起了木棉的逆反心理:雨荷! 她大叫,雨荷推门就看到两人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这一幕,随后又默默退了出去。 而直到此刻,木棉才意识到云笙方才的话外之意,两人如今的这姿势确实像在干些什么,云笙就差骑她身上了 云笙,赶紧给我松手,你就这样对你姐的?先生教你的尊老爱幼,都学狗肚子里了?木棉推搡气急败坏,却忘了云笙字典里根本没有尊老爱幼这个词,等《剧本》发展到后期,云笙连亲爹都敢杀,更别提她这么个干姐姐。 你跟别人厮混,还有脸说我?云笙说话没头没尾,冷不丁就来了句这个,她松手,木棉总算能从床上起身:雨荷,你叫别人端点晚膳来,今儿一天你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对于厮混一事她不做任何解释,只觉得脖子好酸,她锤了锤肩膀,肯定是这头冠压得:滚开。 她踹了云笙一脚,接着就开始对镜拆发,但也不知雨荷是怎么扣上的,竟半天也没弄掉,还揪掉自己好几根头发。 国师大人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拆个头发都不会?见她如此蠢笨,云笙不禁鄙夷,可古代跟现代的一字夹又不同,这里固定多用铁丝,木棉是真不会拆。 你懂个屁?我从小被人伺候惯了不行?老娘天生就是享福命。她斜楞云笙一眼,举半天的胳膊酸痛。 你真是笨死了,这么简单的妆发都解不开,还不如三岁孩童聪明。云笙嘴上嫌弃,手却还是在乌丝里来回穿插,不一会儿,木棉就顿感轻松,被揪起了头皮得到舒缓。 她承认她就是三岁孩童,可那又怎么了?云笙现在还不是在伺候她? 国师大人,晚膳给您放桌上了。雨荷回房睡了,一个脸生的小丫鬟端着饭进来,而木棉现在看着饭就想吐。 国师大人,你怎么不吃啊?云笙蔫坏地朝木棉嘴边放了只鸡腿:吃啊,我喂你。 我不吃肉。怀疑云笙故意的木棉把头扭到一边,云笙把鸡腿塞自己嘴里,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那我喂你吃菜。 鸡腿软烂,从云笙嘴里出来就剩了根骨头,而担心菜汁会弄脏两人衣服,她还十分贴心地往下面就了半个馍。 云笙头一次殷勤,木棉也不好不给面子,她张口把青菜吞下,食之无味地嚼着,嚼了几十口才艰难咽肚。 吃块糕点吧,国师大人~云笙等她吃完,又拿起一块枣泥山药糕放她鼻子下引诱。 我真吃饱了。木棉就着云笙的手咬了一点点,后又推开:行了别给我投喂了,你自己吃你的就是了。 啊呜,云笙一口吞下木棉吃剩的糕点:国师大人日理万机,吃这么点儿哪行啊,我是贴身婢女,合该伺候您用膳的。她话虽如此,却没再投喂。 少阴阳怪气,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木棉拿起了一本h书翻看,在她的房间里,这种东西到处都是,床上,饭桌,待客桌等随处可见。 哦?也不知是你点了外面的哪个怜人,竟连身上都是一股香粉味。屋内的醋酸味真大,云笙喝了口茶,木棉由心感慨起女主的聪明,她承认:是,我今儿是带雨荷去海棠居吃饭了。感觉它家做得还不错,下次咱仨出去吃。 啪嗒,云笙手中的筷子掉了,好胃口也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以为云笙是生气这次去吃饭没带她,木棉轻哄道:好啦,这次我饿得突然,等下次再带你哈。 她把书扔下哄孩子:别气嘛,我俩不是故意不带你的。你先坐下吃饭,不吃饭以后还怎么长高高? 她用叠词,而云笙此时的身高早已来到了178cm,她现在17岁,木棉却比她矮有足足半头,也不知到底是谁需要长高高。 云笙眼神鄙夷,用手拽下一小半鹿腿,她野蛮地撕咬,几口下去,鹿肉的性烈滋补便已让她浑身火热。 难道鹿肉食补比春/药发作还快?我看未必 锅包肉快出来看,这一式也太牛了,作者简直超强大脑啊。木棉爬在床上看书,她对着上面的图画指手画脚,大概明白了这种书为什么会被称为精品。 因为古代又没有打印机,所以这书上的每一笔一划,都是人手工编写的。 主银,你看俺学得姿势像吗?锅包肉恶趣味地跪到书上,如今它显然已经被木棉彻底带上了歪路。 哈哈哈。木棉大笑地辣评:像!虽没人样但具人形! 第78章 你笑什么?云笙吃饱喝足,看着无故大笑的木棉狐疑,难不成大晚上鬼上身了? 察觉到自己笑出了声,木棉马上闭嘴。呼烛火被风吹灭了两盏,懒得再去点灯熬油,木棉干脆合上书睡觉。 可她才刚闭上眼,就立马从床上跳起,开始在屋内各种翻找。 你在找什么?云笙从背后出声,点上了两根蜡烛:傻,不点灯就这样摸瞎找? 就你精行了吧?赶紧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明知她好心的木棉却总忍不住呛呛,现在她的《床第308式》不见了,那可是她最爱的一本啊! 木棉痛失所爱,捶胸顿足,等到第二天:我的《床笫308式》没了,雨荷,你快去碧海阁再给我找一本一模一样的,我还没看完呢。 她拍得床板闷响,被雨荷抓住了手,她劝阻:大人,别拍了,这手疼啊,而且那书早就绝版了。 她此话一出,木棉才真是天塌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拉屎拉到一半又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亦或是追得连载小说作者跑路。 看h书看到一半无疾而终,木棉气得要死却还是想不出,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偷了她的书! 练武场,天逐渐热了起来,正毒辣的日头下,武生正在拿小竹鞭敲打着云笙膝盖:下盘稳住! 她使得力道不轻,因为她深知不打不成才这一道理,而练武又从不是个轻而易举的事。 它需要人有坚定的意志,顽强的身体,以及勤劳的苦练,才能有最终那么一丝丝成才的机会。 是。云笙汗簌簌落下,她已经咬牙坚持了一刻钟了,还有一刻钟,她就能去比天知吃午饭了。 啧。对武生体罚不满的木棉坐到青草地上,她看着云笙扎马步,用指甲百无聊赖地掐着草尖,觉着还没那日跑步的观赏性强。 小草被她齐刷刷地剃了头,而云笙见木棉来,马步一下子扎得更稳了,她孔雀开屏,木棉看了半天,觉着她今日练功很是认真,并没有昨日三位老师联合上奏的心不在焉。 武生,你教学得讲究方法。在武生再一次拿小竹鞭打云笙膝盖时,木棉终究提出了意见: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但你也不能操之过急,云笙她还小,得慢慢激发,操之过急只能适得其反。行了,我看今日练得也差不多了,云笙,走,跟我吃饭去。 她夺过武生手里的小竹鞭扔到一边,武生神情尴尬,糟糕,她怎么忘了这书童是国师大人的相好呢? 我还可以坚持。云笙接过木棉从箱里拿出的汗巾擦汗,才不过训练两日,小脸就被太阳晒黑了不少。 擦汗得汗巾粗糙,麻布远不似那日的手帕一样柔软。 云笙,咱们一起去四方街吃饭啊?我带你下馆子。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木棉今日没束发,甚而一阵风吹过,有几缕粘在了云笙脖颈,弄得人心痒痒,宛若数跟丝线,既轻盈却又有存在感。 云笙用手去拨,把木棉拉到一旁:这次去是就我们俩?还是带上雨荷? 她避开雨荷,两人站在树荫底下,就剩雨荷一人站在太阳地,显得孤零零的:咱们三个去。木棉如常回答。 云笙撇嘴不满:为什么昨天是你们两人去,今天就是我们三人去,你也应该单独带我出去一次才对。 她这话争风吃醋得厉害,可木棉在来时就和雨荷说好了,因此她十分干脆地拒绝:不行,这次我已经和雨荷提前说好了。不然等下次吧,下次我再单独带你出去。 被点燃了火药桶,云笙一下破防: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带我?不想带我就直说啊,还问我做什么?整出这许多假惺惺的腔调来,与其这样,你干脆一开始就别说 话跟豌豆射手一样地吐出来,木棉光是听就已经应接不暇,而眼看着云笙还在不间断地输出,她转身就走:你爱去不去。 我去。云笙抓住她的衣袖跟上,木棉在心里暗骂云笙这人就是犯贱,早让她去她不去,你不让她去她就偏去。 不过,她好像知道该怎么样拿捏云笙了,只要事事跟她反着来,她就会经不起那么一激,最好摆出一副爱谁不谁的样子,效果更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白菜只要一文钱啦! 我家的萝卜水灵,你一尝就知道咯 白天集市的叫卖声则更加鱼龙混杂,此时正是该回家做中午饭的时候,买菜摊前围了一群人,而摊主见生意好,正吆喝着起劲。 说来,这还是云笙第一次来民间,三人步行前往一品居,路过了上次买绒花的摊子。只一眼,云笙就看到了那朵眼熟的桃子绒花,原来如此,怪不得雨荷近日总带那丑玩意。 嫉妒是滋生强制爱的温床 云笙在摊前驻足,她出来本就不怎么说话,木棉带着雨荷走了好远,才发现她不见。 你知道云笙去哪了吗?木棉问雨荷,而雨荷摇摇头,与其问她,国师大人还不如问路边的小黑犬,至少关系要比她和云笙好得多。 ----------------------- 作者有话说:十七岁真是个好年纪[坏笑] 第63章 你去一品居先等我吧,我回去找她。木棉看着远方一品居的招牌,折返回去找云笙,而云笙依旧还在那儿站着,摊主看她也不像是脑子有病的,身上衣料也好得很,便委婉道:姑娘,你挡住我的摊位了。 云笙!你在这儿杵着干嘛呢?木棉找了两条街才找到云笙,此刻,她无比想念现代的电话,而顺着云笙的视线看过去,她正盯着那支桃子绒花目不转睛。 你也想要?想要直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买。木棉拿起绒花,遭到云笙抗拒:我不要桃子绒花。 看来她是不想和雨荷一样了,木棉意会,拿起桃子绒花旁的银蛇钗,就想往云笙头上比划,奈何云笙太高,她蹦跶几下也没簪上去。 你倒是低头啊。木棉一蹦,身体就会蹭着云笙,云笙嘴角上扬,她顺应低头,银蛇簪蜿蜒没入她的发丝,很配。 云笙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木棉见她高兴,果断掏了银子:这小狗绒花做得耶不错,也一并付了吧。 她拿起那只看起来颇为有趣的小白犬绒花,由丝线缝得两只豆豆眼看上去可爱极了,像是云笙这种小孩子会喜欢的款式。 您不是昨个刚来过嘛?真是熟客。摊贩收下银子,又像昨日一样递来一支簪子:贵人,我再送您一只簪子吧,您每次都多给不少钱。 他递来得依旧是烧蓝,看上去好似跟昨天的是一对:行。云笙替木棉接过,两人继续往前走。 求求各位好心人,只需二十两银子,让我把家父尸体赎出来,往后我做牛做马报答您,您让我干什么都成。 热闹的集市街上一阵哀嚎,木棉只是路过,人群就自发地为她让出一条路:仙人。仙人。求您了,只需二十两,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您当婢女当奴才或许木棉一看便像有钱人,女子还以为自己是看到了救星。 你想得美。云笙拽着木棉胳膊继续朝前走,但其实她压根不知道一品居在哪儿,只是一鼓作气,心里的那个气啊,简直都要从鼻子里喷出来。 仙人,求您救我,我是真的没办法,我父亲已经死了,可衙门扣着尸体不放,非要二十两赎身,仙人,求您了。女子抛下卖身葬父的木牌扑了上来,她双眼眼泡红肿,抱住了木棉的脚腕。 咚咚,她跪地叩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引得木棉摇头腹诽,傻,真傻,老话说自古民不与官斗,她竟敢当街说官老爷的不好。 况且,因为她的叫喊围观之人也并算不少,她长相清秀,即使是海棠居的老鸨赎她回去挂客也是赚钱。 平常人家花二十两买个面容俊俏的小老婆也不算贵,可她只一个劲地在此扯嗓子,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没人帮她? 再动她我剁了你的手。云笙一脚踩那女人手上捻了捻,眸光狠厉,显然是起了杀心。 别,你把她弄开就好,也不用踩她啊。木棉拉开云笙教育:你看啊,这女子家世可怜,只是想找个有钱人卖身葬父,我不过是个过路人,她就把我当做了活着的希望,所以她不愿放手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人为自己争取,这再正常不过,你不也有为自己争取的时候吗? 她循循善诱,下一秒一支马队扬鞭而来,他们粗鲁地撞开围观群众,将那女子连带着木棉二人团团围住:天子脚下,你这妖女竟敢诋毁我们县衙大人,我看你是不知死活!来人,把这女子带走,听候发落! 第79章 不,仙人,仙人,求您救我女子被官兵一人一只手得拉起,却仍对着木棉求救,官兵顺着她目光看去,正想看看是何人多管闲事时。 国师大人!小的参见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围观群众见为首官兵跪地,眼里亮起星光:国师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条街的人乌泱泱跪了一片,方才云笙一直挡着,众人也看不清木棉的庐山真面目,而今官兵一起头,众人一呼百应。 不是,这原主在南仓国这么有排面的吗?被再一次震惊的木棉心想,却还不忘让众人平身:都起来吧。 是。众人起身,那名女子愣住,随后发出尖叫:国师大人!国师大人! 云笙听她叫得肉麻,抬腿便又是一脚:滚。被纠缠到有些烦了的木棉冷眼旁观,她随手指了个官兵: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咚、咚,官兵先是磕了两个头,才说道:此女父亲出言冒犯大皇子,犯得乃是大不敬之罪,县衙对其进行关押,没成想第三日人就肺痨发作死了。 说着,他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继续道:这女人妖言惑众,扰乱民心,在集市上大肆造谣朝廷命官,所以县衙大人才让小的们来抓捕。 据官兵一说,故事又有了传新版本,大皇子这个新人物一出现,木棉就更不想搭救了,她只是个炮灰,一年后就要死得。 现在莫名奇妙加进来一个新人物,会不会对剧情产生变化先不谈,何况这故事本就真真假假,女子讲女子的,官兵讲官兵的,到底怎么回事木棉也不知道。 她只想一心搞任务,总觉得有谁在等她 既是如此,你们如果这样回去,也不好交差,继续吧,无需管本官。木棉拍了拍云笙,示意她走人,云笙才收回对那名女子仇视的目光:以后你出门还是带个面纱吧。 她全是私心的提议被木棉采纳:好啊,要不一群人跪来跪去也烦得很。 自从木棉暴露国师身份,街上便陷入了整片寂静,叫卖声砍价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众人窥探天颜的眼神。 一品居,雨荷点了些凉菜,见木棉迟迟不来,她等得有些着急,这次出门也没带什么护卫,大人会不会遭遇绑架、袭击、刺杀 正当雨荷陷入恐慌,一道暖阳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雨荷,雨荷你在哪呢?哪个屋啊? 木棉带着云笙赶来,路上云笙非要让她买面纱,如今已经带上,反而更显艳绝于世,令人看不清,更多了几丝好奇的朦胧,一层白纱盖不住她朱唇的颜色。 迎面就风,走路时面纱贴在脸上,光是五官的立体度就足以让人遐想,看得云笙更烦了,她现在只要一回头,就能抓获无数人觊觎木棉的眼光。 可真令人恶心,真该死。 小姐,奴在这儿。直到雨荷出门迎接,三人进屋,那种视线才少了些。 这面纱还挺透气。准备吃饭,木棉取下面纱,把桌上的菜单推给云笙:想吃什么随便点。 水荷虾仁、佛跳墙、烤鸭、东坡肉、酱肘子、荔枝肉云笙不客气地说了很多,到最后店小二记得手都酸了。 瞧不上她这副做派,雨荷双手抱胸坐到一旁冷哼,而木棉倒是无所谓,她最近吃荤菜吃得多,如今就想吃点素的:她方才说得点都要,再加一道三丝豆干和拍黄瓜,雨荷你看你还点什么? 她又添了两道,雨荷摇头:小姐,够吃了。把节约二字刻在了骨子里,可她平日却是吃甜食最多。 这你就错了。木棉伸手比叉:你别管别人点什么,你点你爱吃得就行,反正咱们最后吃不完也能打包。 小二,再加个红薯八宝饭和南瓜丸子。她又添菜,而在此之前,雨荷从没这样想过,因为她母亲是先国师的奴婢,所以连带着她从一出生就是家生奴才。 照顾国师,懂事听话,这八个字早已成了世袭制,只是她世袭的不是爵位荣耀,而是终身为婢。 再来两壶果酒吧!木棉冲着即将出门的小二吆喝,听码字搭子说果酒喝着就跟饮料一样甜。今儿她倒是要尝尝,毕竟再没有什么酒比古代的酿造工艺更正宗了。 必须喝一次再死! 上菜好慢。云笙斜靠在红木椅上抱怨,用两脚搭着另一把椅子,没规矩散漫到了极致。 云笙,把脚放下,那是别人坐得,怎么能用来放脚?木棉皱眉提醒,云笙连屁股都没抬,长手一伸掸了掸另一把椅子上的灰:你看,这不就没有了? 被云笙的神操作惊到了,木棉开口揶揄:你怎么不拿自己屁股蹭干净呢? 她没眼看,云笙真就听话地挪了个位:国师大人此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她坐在自己刚才跷着的板凳上,木棉闭了闭眼,十分嫌弃:你以后出门别说是国师府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奥。云笙不以为然,她才不是国师府的人,她是自己的人。 嗑、嗑桌上摆有些花生瓜子,木棉磕着等菜,把吐出来的瓜子皮用草纸垫着,反观云笙耐心值为零,抓起一把胡乱嚼吧嚼吧就咽了。 你干嘛?木棉跟天女散花一样扔下手里的瓜子皮,忙去掐云笙的嘴:你有病啊!瓜子皮能吃吗?不怕自己消化不良?真服了,你嗓子眼怎么这么粗,不嫌拉得慌? 纵使她动作及时,可云笙还是咽下去不少,听木棉说完,她才知道这小玩意叫瓜子,但是管它呢,对她来说怎么吃都是吃,反正最后都是一坨屎。 我没吃过这个,不会剥。在冷宫云笙能饱腹就算是不错了,根本没有资格吃这种零嘴,她把余下地吐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问一个盲人怎么不看路,木棉内疚心瞬间飙升,她沉默地剥着冰糖味的瓜子,直到指缝藏满了灰尘。 喏,你尝尝。她把剥好的瓜子仁递给云笙。 云笙伸手,却被木棉打了一下:笨蛋,你手直绷绷得,瓜子仁都滑走了,你得微微握着,让手中间有个小坑。 奥。云笙受教照做,木棉把瓜子仁一把倒在她手心,紧接着谷物似的坚果颗颗掉落,前面的直尖还扎了云笙几下,丝丝痒意入骨。 而木棉见雨荷半天也不吭声,便给雨荷也端去了瓜子茶水:怎么啦? 雨荷不知该怎么表达这种情绪,她没读过书,只能用最朴实的语言,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大人,我永远是您的奴婢。 不解雨荷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木棉摸了摸雨荷的头,比云笙还小的孩子才屁大点,就学着大人一样谈起了永远,可永远是不切实际的。 海水会干涸,天空会骤暗,山川亦会倒塌,凡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菜来嘞!随着一声吆喝,数十个店小二鱼贯而入,整出了好大的阵仗。引得周围包房客人的注视,他们想看看是谁这么能吃,于是,准备出门洗手的木棉就成了众矢之的。 众人霎时疑惑,似是用眼神在说小身板怎么能吃?木棉无故受冤,但其实真正的大胃王此刻还正在屋里呢。 云笙在屋内细嚼慢咽着每一颗瓜子仁,直到嚼到不能再嚼,化成渣子,才依依不舍得吞下,续嚼起下一颗。 在哪儿净手?木棉扛着众人目光,问了一名上菜出来的店小二,接着,店小二便说了木棉这辈子,下下辈子都听不懂的话:回这位客官,您先往北走出去,再向西南走,看到一间名叫聚鑫酒楼的酒院后,继续向东走一段距离,就可以净手了。 只认上下左右的木棉拍了拍脑子:你们后厨不能洗手? 按道理来说是不行的,但看您着急,我就带您先去后厨净手吧。店小二为木棉开了特例,没想到洗个手也这么麻烦,木棉跟着他进了后厨。 澎啪,叮铃咣当后厨热锅倒灶,每位厨师们都各有各的工序,有些人负责油炸;有些人负责装盘;有些人负责切菜可即便分工明确,木棉进来,却还是乱得没有地方下脚。 小绿,把盐巴给我! 小绿?你死哪去了?还不过来端菜! 小绿,我要得是土豆丝,不是土豆条,你看你切得土豆,都能当一品居的台柱子了。 一位被唤成小绿的姑娘被他们使唤地跑来跑去,只是她虽叫小绿,身上却半分绿色也无。 第80章 对不住了,真是小的眼瞎,没看见贵人。她在一堆油烟中穿梭,一不小心便撞到了木棉身上,霎时她就起了疑心。 奇怪,一个打杂的怎么会长得一双金瞳?按套路来说,此人绝非凡人。 ----------------------- 作者有话说:木棉不救纯是被弄烦了其实她很讨厌别人摸自己[吃瓜]而且这个人还一直拽她[哦哦哦] 第64章 你瞎啊,走,跟我出来谈谈怎么赔钱。木棉颇为不好说话地拽着小绿出去,而厨师们看她倒霉个个幸灾乐祸。 你叫什么名字。木棉对这个金瞳之人感到非常好奇,她紧盯小绿,却发现她有些故意地弓腰驼背,倘若站直,估计怕是得比云笙还高。 小的名叫小绿。小绿抹了把头上细密的汗珠,回话时略带些装疯卖傻之意。 我是问你原本的名字。木棉挑明,眼神中是满满的压迫,虽然比小绿矮上一头,气势却仿佛有玉米八八那么高。 小绿被她吓到:小的原名夏淼,夏天的夏,三水淼。她说着话时有些微怔,在这里,所有人都叫她小绿,自己都快有些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夏淼?古代用淼之人甚少,多是有文化的人才认识此字,木棉听着,反而觉得更蹊跷了。 国师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您想怎么罚这个不长眼的奴才。老板赔笑地踹了夏淼一脚,却也只是踢到了小腿那么高。 住手。木棉拦住了老板要再踢的脚:这小厮多少钱?我要了。她眼神中充斥着对夏淼的打探,老板连忙道:您直接带走就成,这是她的卖身契,请您务必收下。 成。木棉收下夏淼的卖身契,没想到出门洗趟手还带回来个女人,云笙立身站在夏淼左侧审问:国师大人,这是您从哪捡来得野女人啊? 她斜眼瞪木棉,雨荷头一次觉得云笙话说得在理,大人怎么能往国师府捡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呢?万一是别国奸细可怎么办? 习惯了云笙的阴阳怪气,木棉跳起来拧她耳朵大吼:管你毛事!她讨厌云笙这种什么都要过问的人,天天啰哩巴嗦,明明就恨她恨得要死,还偏要惺惺作态,摆出一副关心的态度。 她要是杀手,杀了你怎么办?来路不明的人你少往回带!云笙伸手拍了拍自己一直回音的耳朵,殊不知她发出得声音可要比木棉大多了。 杀我怎么了,你不是盼着我死吗?木棉神态自若,云笙反倒愣住了,是啊,既然老妖婆执意要带回这个女人,那她倒也无所谓。 是真的无所谓。 木棉一句话终结争吵,她坐下吃饭,桌案上还剩着几颗零星的瓜子仁。 不对啊,这云笙平日嘴不是很快吗?按她的嘴容量,这些瓜子仁也就云笙半嘴的事,现在吃这么慢?是不喜欢?还是说嫌弃这瓜子仁是她剥得? 木棉心中纳闷,可她方才剥瓜子明明已经很讲究了,她甚至都没用嘴嗑! 木棉想到此愤慨,算了,云笙不吃她吃,她剥得辛辛苦苦,中间甚至都没动过偷吃的念头,结果回来云笙还给她耍脾气! 拿着瓜子仁往嘴里塞,木棉一肚子气,却被一只手掌捏住了两腮:你干嘛?云笙把仁从木棉嘴里扣出来,用指腹在不经意间滑过她的舌面。 云笙!你丫的怎么回事?怎么还护食呢?我剥得瓜子仁我不能吃?木棉推开云笙,用尽全身力气打了她两下,却被硌到手疼。 这不是你给我剥得吗?既然是给我剥得,那就是属于我。云笙用手扫完桌上剩下的瓜子仁,不再品味地一口吞下。 而在屋子的另一半,雨荷正对着夏淼仔细盘问:你叫什么名字。 夏淼老实回答:夏淼,夏天的夏,三水淼。 家住哪里?今年多大?家中几口人?有无婚配?雨荷又连说几个问题,倒是让夏淼有点脸红:没有家,是孤儿,今年19,没有婚配。 她回答到婚配,脸更红了。雨荷公式化盘问,看着夏淼揉衣角的动作直皱眉,她规训:你的手能不能停下来?没看到衣角都让你揉皱了吗?既然以后进了国师府,言行举止就别畏手畏脚的。 好。夏淼松手,被雨荷注意到了体态:别驼背,直起腰板。她厉声,两人身高差了足足三十厘米,夏淼却被她训得跟孙女一样。 直到菜都凉了,二人还在说话。 去叫她俩来吃饭。木棉用手肘戳了戳云笙,对此,云笙充耳不闻,她讨厌那个女人和雨荷,不来刚好,不碍眼。 过来吃饭。指挥不动云笙的木棉,只好亲力亲为,不过,看着并肩走来得二人,她又嗑起了最萌身高差的cp。 而自从桌子上又多出了两人,云笙就不大有胃口:你又怎么了?木棉撂下筷子去哄,觉得这小孩真是脾气怪,跟雨荷俩一个天一个地。 许是今儿人多,太热闹,说会子闲话我就饱了,如今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云笙又开始这一套话里藏针,现在木棉大概有些理解风眠为什么要杀云笙了。 别说是风眠,要是她,必定会把云笙片成多米诺骨牌!!! 小二,给我上盘最酸的山楂蜜饯,要开胃的那种。木棉又又又加菜,她用签子叉起一块表皮还泛着青的山楂:云笙,乖~来张嘴。 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木棉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她眼看着云笙乖乖吃下,又被酸到蹙眉。 来,多吃点。她紧接着叉起下一颗喂到云笙嘴边,一张脸笑意盈盈,眸光中是做坏事成功的狡黠。 就这样一颗接着一颗,吃得云笙胃里都直冒酸水,木棉喂了她整整一盘山楂蜜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主银,女主好像在不断地咽口水诶,你也太坏了。锅包肉坐在山楂蜜饯的空盘里大笑:哈哈哈哈,可俺就喜欢你坏坏的样子。 喂够了?云笙喝了口茶,将嘴里的酸味冲淡,只是木棉喂她这么多次,她觉得自己也应该送点什么回礼。 撕了块超腥的鹿肉,云笙反击地送到木棉嘴边:大人也太过清减了,来吃点肉吧,也好多、补、补。她说到最后一字一顿,还意有所指地扫了木棉心口一眼。 好妹妹,姐姐天生就是清修之人,肉这东西是碰也不敢碰的。木棉推诿,把头往后撤了撤。 不吃肉怎么行呢?云笙拿着鹿**近,木棉用手撑着又往后撤了撤,突然,她手掌吃痛:嘶。 整个人泄了力地塌腰,她往后栽去,落入了一个有力的臂膀:国师大人真是身娇体弱,怎么见我次次摔倒? 云笙单挑眉,指得是那夜木棉去碧海居找她吃饭一事。 她动不动就揭短,木棉靠在怀里将手举起,只见那细嫩的皮肉里不知何时刺入了一根毛刺,想来,应该是那竹垫上的。 好好吃饭。用指甲把刺揪出,云笙胳膊轻轻用力,把木棉推回位置上坐着:吃吧。她把鹿肉吃下,给木棉推来了一盘爽口的拍黄瓜,嘴硬心软。 待四人出来时,天色已晚,本打算打道回府,却不料听见了海棠居老鸨的声音。 一年一度的春日花魁争夺赛来啦!请各位按照名号入席! 她用那嘹亮的嗓子大喊,人群立即沸腾起来:走,咱们去看看热闹啊! 听说那青衣姑娘可好看了,这次我打算出个一百两,看能不能赎她回家。 我到觉着春福好看,丰腴的很。 花魁争夺赛?木棉觉得有点意思,雨荷见状立马心领神会:大人,我们去凑凑热闹吧? 凑什么热闹?不明白那些烟花柳巷有什么好看的云笙,十分不赞同:雨荷,大人冰清玉洁,肯定不爱去那种地方,你怎么能把大人往邪路带呢? 她这话妥妥的捧杀,雨荷脸一撅哒: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害怕大人往后院添人吗?小心眼,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被说中了心事,云笙哑口无言,她由木棉拉着去凑热闹,只是嘴上还说着:不要,我们还是回府吧。 嘘,木棉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中:别说话,我懂,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说完,她俏皮的朝云笙发射一个wink。 原来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云笙把此话深深记在了心里。 四方街通俗易懂,是由南通北路的四条街组成,而海棠居就正位于十字路口的黄金地带。 第81章 此刻,它门口搭着一座十分气派的戏台,台顶上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每一只下面都系着一枚竹木牌。 木棉踮脚拿下一枚,只见那上面清楚镌刻着一位小倌的三围、年龄、长相、价钱等一系列,能将人进行交易计算的筹码。 戏台高四丈,体积硕大,最起码有个千斤沉,上面男人女人都有,他们昂首挺胸,不断朝着台下人抛媚眼拉票。 锅包肉,你看着想不想现代打pk直播要票啊。果然是一招吃遍天下鲜,古往今来人们好色的这件事就没变过。木棉在人群里个子还算拔尖,所以她不管站在那儿看得格外清楚。 只是雨荷这个155的个子可就惨了,她被夹在众人的胳肢窝之间,忽然被夏淼举过头顶:这样才看得见。 她声音和煦如四月春风,雨荷想下去,但又实在不想再被挤入人流,于是木棉选择发动钞能力。 老板,来间雅座,价你随便开。临街靠近海棠居的许福记茶楼也是人满为患,木棉豪迈开口,望了眼头顶号称是百年老店的招牌,前面还有着一行还差九十九年的不起眼小字。 把大字与它连起来就是还差九十九年百年老店,这老板可玩得够六,听到木棉开价眼睛瞬间亮了。 您跟着我上楼吧。他越过排队的人群,而不管到哪里,规矩这种东西,生来就是为有钱人打破的。 钞能力就是好,木棉几人不大会儿就坐在了茶楼最高最大的露台上,不光半点也不吵,还能看见下面的花魁表演。 夜晚微风拂面,几人休闲地喝着茶,看着下面人潮拥挤,像是两个不同阶层的划分。 不过许福记虽然在招牌上弄虚作假,茶却的确好喝,茶香味浓,回齿留香,木棉正细品,一阵烟花爆竹声响彻云霄。 噼里啪啦、嗖、嗖、嗖、咚咚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烟花炸空,四人齐齐把头伸出外面观看。 木棉睁大双眼,只见一道流星划过黑色帷幕,崩发出几片颜色不一的璀璨星河,可惜只绚丽夺目了刹那,便又像蒲公英一般四散开来,飘至下空陨落。 古代的烟花没有滞空感,仅仅那么一瞬便又无影无踪,木棉两眼放大地望着烟花,而云笙则在看她。 ----------------------- 作者有话说:可以猜猜夏淼cp是谁了[让我康康] 第65章 木棉的眼睛像琉璃一般清澈透亮,云笙紧盯不放,从里面看完了烟花的一生,她甚至觉得这双眼睛比朝贡的琥珀还要美。 要是以后能挖出来收藏就好了,她该怎么保存才不会被晒干呢? 不知道云笙在想什么的木棉继续看戏,台下,随着老鸨用野牛角的一声长吹:花魁争夺赛现在开始!首先登场的是我们的青衣姑娘! 啪啪啪下面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青衣姑娘迈着碎步走出,可惜楼层太高,木棉瞧不真切她的脸,只能从身形大致判断出这是个美人。 她把半个身子探出去细看,被云笙一把揽了回来,她隔绝了木棉看其他女人的视线:你说,万一有人从背后推你一把会怎样? 她把头垂在木棉颈边,虽说这一举有私心,确也是实打实没说错。 要是真有人推我,那那个人也只可能是你。木棉用自己的胯去撞云笙,反被云笙一躲摔了个趔趄,只是在将来落地途中,她还不忘抓住云笙一起。 二人双双倒地,木棉又一次对云笙投怀送抱,云笙手自觉搂上她的腰,引来雨荷惊呼:大人!奴婢扶您起来。她惊恐,但其实有云笙这个人形肉垫,木棉根本不疼。 她麻溜起身踹了云笙一脚,云笙不以为然,开始坐地上低笑。 锅包肉!我现在严重怀疑云笙绑定了一天不犯贱就浑身难受系统,你快让快穿局给我查查!木棉抓狂,锅包肉十分肯定道:主银,这是不可能滴,这种系统俺简直闻所未闻呐。 它看着下方的表演啧奇,木棉却没了再看下的心情:那云笙怎么这么贱?贱出新花样,贱出新高度,差点没贱出个三新记录出来!锅包肉,吉尼斯世界纪录有比贱这一项吗?云笙绝对给我拿个奖金回来,也算我没白养她。 她光是用心声就骂得气喘吁吁,锅包肉夸赞地点了点头:主银,您不亏是21世纪写h文最牛的作家,您看看您这词汇量多饱满,骂人一个脏字不带,文雅又不失风度,相当有水平。 锅包肉又开始彩虹屁了,待到骂完,木棉心情舒畅。 duang,duang彼时,老鸨敲了几声锣:注意了注意了!今晚压轴的是柳红姑娘!我们海棠居的头牌清倌怜人!下面又请她登场演奏一曲《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木棉来了兴致,也不知道上次去海棠居时,她有见没有见过这位柳红姑娘。 来,柳红姑娘出场。不愧是压轴,别人都是走出来得,偏她待遇好,是坐花车出来得。 从东头游街到北头,穿着清凉赚足了热度,一路上多少男人伸手想要揩油几下,都被柳红巧妙避开,她坐在花车中间岿然不动。 看来当花魁也不容易,这躲避技能得拉满啊,木棉哀叹,离这么远,她都能看到柳红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以及冷白的皮肤。 有风,我给你挡挡。云笙再度挡住木棉的视线,而这次木棉学聪明了,她选择没有风险地掐云笙侧腰:还不让?我可使劲了。 她威胁,云笙丝毫不怕,用大手覆住她的眼睛:好啊。她手心里,木棉的那对睫毛还一眨一眨得:滚呐,凭什么不让我看?你自己不是也看嘛?哪有你这么自私的人! 她用力去拨眼睛上的手,云笙想了想,这样确实不公平:那我也闭眼。说罢,她就真地闭了眼睛,只是木棉也看不见。 而正当木棉想开口骂人时,一阵优美的旋律从下方腾空而至,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好似刹那间,在场的众人也成了文人墨客,独坐一叶小舟行游在山水之间,看四季更迭,潮涨潮落。 也顾不上跟云笙计较,木棉投入到音乐声中放松,不看就不看,反正她听就行了。 一曲终了,人们还意犹未尽:柳红姑娘再来一首啊! 来首凤凰于飞! 老板,包柳红一夜得多钱啊? 各位,请等等。老鸨稳定秩序,按照原有的节奏发展:看来大家都喜欢柳红啊,真是我们海棠居的荣幸。可今日是花魁争夺赛,大家这么喜欢柳红,不如多给柳红买些票。助柳红姑娘登上这四方街的花魁之位,想来柳红姑娘就能从中挑人,春风一度了。 何以解忧,三千铜臭,话说得再好,不掏钱给柳红上票,也都是口空无凭。 能放开了吧?人都弹完了。木棉拍了拍云笙手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溺爱孩子,因为在很多时候面对云笙,她最终都会选择妥协,就算有时真气恼了,也只是不理云笙而已。 唉。木棉坐回凳上喝茶,她失神地想着,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改改云笙的臭脾气,好让她日后不那么暴戾。 你叹气做什么?云笙夺走木棉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木棉不理她,开始跟锅包肉商谈对策。 锅包肉,我现在就是那种佯装打孩子的宝妈,但实际上我根本无法对女主下手。而且青春期的云笙已经让我气到口角生疮,快穿局能不能把这一年开个倍速,好快点让云笙把我剧情杀得了。 她对自己的纵容无奈,但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来看,云笙也只是脾气古怪了点而已。毕竟她还没成年,不能以大人的思维衡量。 主银,俺以前在所里抱过几天小系统。俺查了好多资料,都会背了,俺现在就背给你听。锅包肉从前带小系统时学过很多资料,对此信心满满。 1.喂电池的时候一定要45°,太高了电池会炸,太低了电池会凉,小系统按了不舒服。2.小系统调皮不能打骂,一定要用心安抚,可以考虑唱歌、讲故事等活动来哄它开心。3.小系统没有安全感,经常会大吵大闹做出一些离奇的事,需要大系统时刻陪伴,才能情绪稳定 它背诵得一字不差,可木棉越听越觉得这是产检会发放得婴儿手册:锅包肉,你还是闭麦吧。就不该抱有什么希望的木棉,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阿西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刷好感度百分百啊!她好想回现代写h文,好想想什么来着?不管了,继续嚎吧。 此届花魁大赛冠军是听到宣布结果,木棉赶紧竖起耳朵:冠军是青衣姑娘! ??? 第82章 这老鸨是不是念错名字了,不应该是柳红吗?明明柳红的表演更好,台下观众更热烈啊。难道古代也有出道黑幕? 木棉在心里为柳红鸣不平,正打算搞个清楚时,被云笙一把拽住胳膊扯下楼:看看看,我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你大胆。雨荷腿短,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来,直接给了云笙一个头锥。 滚。云笙手顺势一推,雨荷就退后几步,雨荷再来,云笙再推,俩人跟打羽毛球一样地有来有回。 凭什么柳红不是花魁? 就是啊,柳红才应该是第一 外面似乎有人在吵架,乱糟糟的,既然替柳红鸣不平,当初何不多给她花钱上票呢,一群没用的男人就知道画大饼。 雨荷,你去帮我包五百两银子给柳红,再告诉海棠居的老鸨,让她别搞黑幕,我先回去了。木棉脸色冷到不能再冷,反正四方街就这么大,来了两次也已经认路。 她一人步履生风地走在最前面,待回到比天知,嘭地一声关住门,她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而接下来的三天,她什么都不管,不去想任务,不去想任何事,就这样静静地在房里躺尸了三天。 叩叩,以为是雨荷送晚膳来了的木棉起床:进。 她伸了个懒腰,黑夜阴影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木棉狐疑一秒,真没想到云笙竟然能主动来找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把饭放那儿就行。在看清不是雨荷后,她头也不抬。 你是在生气吗?与木棉三日未见的云笙,貌似终于想到了原因,只是自花魁大赛那一晚后,二人就再也没说过话。 云笙每日练功做课业,木棉每日躺尸看h书,反正这段时间她也想清楚了,云笙既然不待见她,她又何必往云笙身边凑惹人讨厌? 就这样苟一年吧,什么好感度和后果,全都去他大爷的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被挡住光的木棉转了身子接着看书:既然你那么讨厌我,那么恨我,我就不往你身边凑了。反正你已经得到了国师府的一切特权,早就心满意足了不是?她平静地描述事实连头都没抬一下。 嘭!云笙抢走书,气狠狠地扔在地上:我不满足!这几日如何能跟寒牢的那几日相提并论!我得到了什么特权?是任你摆布的特权吗?你开心就逗逗我,不开心就把我扔在一旁漠视我,你把我当什么! 她说话声音好大,木棉捂耳朵,轻描淡写地把问题打回去:所以你现在的诉求是? 她过分平静,云笙紧咬下唇,抓住了木棉准备拾书的手腕,她眼神克制中又带着偏执:我要你对我好,比任何人都好,永远不能忽视我。 少女,你这话有点危险吧?这不应该是你对风眠说得话吗?木棉心里五味杂陈:你不是想杀了我吗?别搞柔情攻势这一套。 尝试掰正剧情的她被云笙欺身压倒,她目光如炬:曾经是,但我的诉求是。她一字一句:要,你 ----------------------- 作者有话说:依我看此杀非彼杀多是床上的多[让我康康](前方高能预警) 第66章 啊!我不听,你打住!!!不愿听这虎狼之词,木棉捂耳朵的手叩得更紧了。 我要你补偿我,你在想什么?云笙把她的手拽开,俩个人耳鬓厮磨,可木棉清楚,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早说嘛,这个简单,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木棉耸耸肩,从匣子里拿出一沓子银票和令牌,然后在云笙困惑的视线下,通通塞给她:这是国师府执掌军队的令牌,还有这些银票,都是十万两的,你拿着,就当做我给你的补偿。 她眸光诚恳,见云笙收下,又道:这下我可不欠你的了,接下来我要开始为期一年的闭关,以后你好自为之。 你说什么?云笙把方才的东西一下子全撇了:凭什么你说不欠就不欠?她眼圈泛红,也不只是气得还是什么。 你以为就这么点东西就能换回我娘?换回我这么多年受人挫磨的光阴?木棉,你未免想得有些太简单了。云笙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随后把话说得更狠。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你别认为我年纪小就是傻子,你对我好其实就只是为了好取我血而已,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全是虚情假意。你这个人表面上对人和煦,事实上,你整个人都虚伪的可怕 她把虚这个字挂在嘴边,可无论是虚伪还有虚情,都无疑是最大程度否认了木棉这段时间的付出。 你说完了吗?木棉用她那对格外冷清的眼珠看着云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情绪:说完了我要睡觉了。 她擦了擦刚刚被云笙握过的手腕,随后视若无睹地放回床上,屋内,热气腾腾的饭菜随着两人气氛骤冷,而变得冰凉,甚至就连肉汤浮起的荤油都结成了白花。 你不能睡,我要和你说清楚。云笙站在床榻前,像是下一秒就要拿出尖刀,可木棉搞不明白,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她懒得争执,已经不想把情绪浪费在一个说她虚伪的人身上。 你以为装睡就能掩盖你和先国师对我做得一切?你知道我以前在宫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吗?因为你们一句空口白话的预言,我成了整座国人人欺辱的对象,大街小巷的孩童甚至还给我编了首歌,你知道那歌叫什么名字吗?叫狗儿草。 你知道它是怎么唱得吗?狗儿她不断说着那些过往,木棉终是忍不住将她从床上一把推开: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行了吧,艹,刚刚给你的已经是国师府的全部家当了,干脆你现在杀了我得了。 全部家当吗?云笙扫了眼木棉,看来也并不尽然:你还没听完。她戏谑地勾起唇角,用气息在木棉耳边徘徊:你连听都做不到,可我却是实打实地过了这么多年啊,国师大人~ 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我,让我给你做补偿?在意识到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后,木棉直接挑破了云笙内心连她自己都不敢说的心思。 云笙,纵然你再恨我,但咱俩可是干亲,你别给我整**的那一套,还有,本国师昨晚夜观星象,发现你和风眠八字十分匹配,她才是你的真命天女。木棉提起自穿来就没见过的女主,心底十分希望现在的局势是她自作多情。 我会喜欢你?笑话,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云笙否认:还有,你上次不是说咱俩八字合吗?怎么?才过几日就变卦了?风眠又是谁? 木棉不像原主一样会算天机,倒腾来倒腾去也只知道个八字,可云笙居然反问她风眠是谁? 风眠可是你的女主啊!!!!!! 你不认识风眠?她可是相府独女的那个风眠啊!木棉紧盯云笙眼神,试图从里面找出些撒谎的痕迹,可不料云笙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你就这么想我和别人好吗? 傻逼,你敢说你对我没意思?没感情,你个囊货,放开我。木棉手脚胡乱扑腾着,染着凤仙花的指甲直接刮伤了云笙左脸,几滴血珠落下,被云笙用手接住,一滴不漏地塞进木棉嘴里: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血吗?别浪费。 她用手撬开木棉的嘴,纵使木棉咬得再凶也不出来:好喝吗?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木棉见状放弃挣扎:锅包肉,咱们可以开始跑路了。 她通知,却忘了锅包肉由于昨日看h书太晚,导致现在还在睡觉,而见她走神,云笙总算是把手抽出,随后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木棉彻底懵了。 想当初,她未雨绸缪地让云笙认她当干姐,结果还是栽了!这到底算她魅力大呢,还是魅力大呢 原来我的血是这种味道。宛若品尝天池美酒,云笙吸允着渗入木棉舌根的每一丝血液,她模样陶醉。 木棉睁眼看她,虽然说不出话,可眼神却足以表达了一切。 我不喜欢你这样看我。云笙进攻游刃有余,她一手制住木棉,一手去解她身上的腰封:国师大人,您腰好细。 她将解下得腰封盖在木棉眼上:你现在杀了我吧。木棉终于说了沉寂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可却不是云笙想听得。 可我现在不想让你死,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云笙去扒木棉衣领,唇又凑了上去,食髓知味,木棉溃不成军,只觉呼吸困难,大脑缺氧。 第83章 她急促呼吸,被云笙拿下头上的白玉簪,接着,一头青丝散落满榻,两人以发为褥,以身为被。 意识到云笙下一步要做什么,木棉最后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不行!云笙。我可是国师,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非要砍了你的头! 事到如今,她才终于想起仗势欺人,只是此刻,云笙早已深陷情欲,她听不进去任何话,如同着了魔,她一双红眸配上尖牙,木棉只能像血奴一样任她采颉。 这位置别的人亲过吧?云笙不惧地用手去摩挲木棉脖颈,接着又猛然叼上一口,陷入黑暗的木棉双手被锁,闻言她更气了,前些天被姜秋燕压,现在被云笙压,她是没有人权吗? 见木棉不说话,云笙咬得更重了:为什么不说话?心虚? 我艹了,我全身都虚行了吧。木棉被虚这个词整麻了赌气,她用心声紧急呼叫锅包肉:锅包肉,云笙是不是双重人格?前些天还只是贱,这今天怎么就开始发邪了?你快给我查查,这世界是不是出bug了!还有风眠为什么还不来?再不来我要被日/了!艹! 睡醒锅包肉正在打马里奥游戏机,它看了眼屏幕,惊呼出声:主银!你怎么又被压了? 它这个又用得很奇妙,木棉无能狂怒:艹,你以为我想?可奈何我武力值就是个零啊! 现在火烧屁股,木棉甚至能听见咕嘟的吞咽声,尖牙刺入皮肤,又痛又痒。 云笙吸食几口血液,幽幽道:把我的血还回来吧,国师大人~她声音让木棉脊背发寒,现在这个在她身上的人,在一年后就会把她片成人彘。 敢问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又得*挨/艹又得等死,关键还是同一人。 国师大人!你屋里发生什么了?也许是木棉的叫喊和挣扎引来了下人,云笙一脸餍足地松开她:明天见。 她明目张胆地从大门出去了,活脱脱一个提上裤子就跑的渣女,但木棉觉得,两个人这辈子也没什么再见的必要了,她明天就要跑,这件事刻不容缓! 大人?您在屋里吗?一群官兵看着云笙出去,更加担心起木棉的安全,毕竟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先国师和原主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让两人之间血海深仇。 没事。木棉擦了下脖子上的水印,领头官兵不放心,他担忧道:大人您还是开下门吧,就让小的看一眼,您安全我们才能放心啊。 刚刚发出得动静太大,害怕木棉是被人挟持,官兵坚持要看她一眼。 等下,我穿个衣服。衣衫不整的木棉给自己披了条被子才开门,殊不知掩耳盗铃,她身上欢/爱的痕迹太过明显,以至于官兵再见到她安全后,也只是道了句:国师大人,您注意身体。 木棉想要解释的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锅包肉,你说等我一年后走剧情线死,是不是就可以换下一个小世界了?她解开被子,用布擦随着还在冒血的肌肤,云笙这一口,咬得还真不算轻,狼崽子! 主银,这个俺也不知道,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因为快穿局还从没有完不成任务的宿主。锅包肉望着木棉身上的伤口叹气:俺早就知道云笙会爱上主银。 此话怎讲?你从哪看出来她爱我了?她那只是被本女王的颜值吸引,只是肉/欲,跟感情没关系。不等锅包肉说个原由,木棉就先行否认了这一切,毕竟一个说她虚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现在离我下线还有一年,这一年我惹不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等到时一年之期刚满,我就主动送上门找死,让她把我片成人彘,咱们也好死了换个世界攻略。木棉破罐子破摔,已经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 幸好方才她给云笙钱的时候留了一点,云笙这个死妮子,扔得时候怪起劲,最后还不是都拿走了?木棉不屑地切了一声。 ----------------------- 作者有话说:虚,以后大约只会更虚[三花猫头]预收! 第67章 大人!大人!雨荷在柴房里痛骂了云笙四小时后,终于被人救了,她马不停蹄地跑来见木棉正在收拾着金银细软,而身上还带着明显的吻痕、咬伤,甚至就连嘴巴也肿了。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被谁糟践了?是不是云笙?我就知道是她。雨荷说得越来越确定,可是少女啊,你虽然猜中了真相,可人家是女主,咱们是炮灰,咱根本惹不起,木棉心中浮现一层淡淡的忧伤。 她欲哭无泪:雨荷啊,我打算去江南水乡闭关,为期一年,你可愿陪我前去?知晓雨荷一定会答应的木棉,心中已经为她盘算好了后路。 到时,她要给雨荷买一座远离人群的宅子,这样她能避开云笙,安全地,活下去。 大人,雨荷誓死追随您,您死雨荷就死,你生雨荷就生。不出所料,雨荷答应下来,开始和木棉一起收拾东西。 而所谓忠仆,大概就是这样。雨荷总是无条件地护着原主,相信原主,哪怕原主干些丧尽天良的事,雨荷也通通支持。 雨荷是愚忠,但谁不想有这样一个愚忠的人伺候? 所以原主当真是气运之女,不光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还有着像雨荷这样一大帮忠诚的信徒。 甚至就连死,都是木棉替她死得,也不知道她走得是否安详,木棉这样想着,反正自己是不大能安详了,云笙如今恨不得吃她的肉 大人,雨荷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把碧海阁那些h书都给您拿来装好!在知道木棉准备跑路好,雨荷作为贴身婢女,最是能体会到她最放不下什么。 钱财对大人来说一向是身外之物,书,才是最重要的。 等会儿。木棉拦住雨荷:这是银票,你去吩咐管地牢的人,让他把那些人都放了,再给他们每人一些银子,至于书,少拿两本就好,太多也会引人注意。 是。雨荷领命出去,她办事一向靠谱,木棉也算是安心了,就当这回替原主积德,再者,她都要跑路了,还管什么狗屁皇帝?管什么狗屁长生丹? 都是浮云。 小夏子,你每日放出五人,不要多放,引起别人怀疑,再给他们每人五锭银子,这钱谁要敢贪污,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下去交代仔细了!雨荷拿着国师令牌,干什么都畅通无阻。 地牢里,老鼠比猫都大,它们呲牙咧嘴十分厉害,一断臂小孩正拿着窝头痛哭,他身边没有家长,虎落平阳被犬欺,老鼠正跃跃欲试地打算跃起抢走。 小孩识破它的意图,把馒头举高,周围人全都漠视不理,因为他们也不知下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对于现在,节能才是重中之重。 这里已经死了很大的一批人,完全没有木棉上次来时的拥挤,每个牢房里只有那么零星两个。 官兵打开牢门:小孩,得国师大人庇佑,你如今自由了,还能到外头领钱呢。他向大家传递着好消息,而作为每日只有五个幸运儿的小孩,却不愿踏出笼子。 他机械地啃着馒头,早已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是何等样子,与社会脱节太久,官兵不耐烦地抓住小孩断臂:快出去!我还要放下一个呢! 他抓着小孩向外走,小孩呜咽,眼中没有对外界自由的向往,只有对牢狱的依赖。 因为在地牢呆久了,他便认为那是自己的窝,而窝虽然不像家一样遮风避雨,却至少会让他感到熟悉。 滚远点。见小孩杵着不动,官兵推了他一把,转而放下一个独眼老者。 可独眼老者竟然也不愿离开地牢,他无亲无故,独眼残疾,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引来别人异样的眼光罢了。 在这里老死,好歹还有人给他拖去焚烧,而出去,就算死也就是在野外做个孤魂野鬼,又或者是被野兽吃掉,连卷草席都没用。 木棉的这场积德十分不顺,官兵放了数十个,却也只有一两个年轻人愿意出去,剩下的人反而赖着不愿走了 半夜三更,木棉躺在床上失眠,祸事却又找上了门。 雨荷捧着一卷明黄支支吾吾:拿来。木棉皱眉一把夺过: 夜半,本宫路过御花园,察觉风景宜人,百花绽放,故特邀国师大人明日未时进宫同赏凤印。 雨荷,最快什么时候能收拾好?咱们明天未时之前能走吗?木棉把懿旨扔到地上,雨荷发现了她不会算时辰这件事:怕是走不了,最快也得天黑了,奴已找人给您备车,约莫还得走几日水路,而这些都得需要时间准备。 第84章 啊!!!!艹。木棉捂着脑袋,无声地大叫,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赴明日的这场鸿门宴一趟。 至少在走之前,她还不能和皇上皇后撕破脸,木棉想,要是姜秋燕是妃子,身份低一点就好了,那样她也不至于如此难受。 明天未时记得叫我。木棉苦恼地支着头,锅包肉出来显眼:诶呀呀,别愁了,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呐? 它故意卖关子,木棉一个眼神扫过去:我现在心情不好,别逼我扇你。她心情郁闷到了极致,隐约感觉明天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诶呦,主银你咋个这么凶呢,算了,俺就大发好心告诉你吧。锅包肉拿腔拿势:咳咳,由于姜秋燕这个人物滴突然出现,俺去给你讨说法啦,现在奖励已经发放,是一次大转盘抽奖哦。俺腻不腻害? 它给木棉带来了一个赌概率的好消息,但她也没对高兴:厉害,你抽了吧。 自从今晚跟云笙吵架后,她情绪就一直不高,而锅包肉见此也是不再废话:呸、呸。它假意吐唾沫搓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霉运。 吱呀、吱呀依旧是哪个劣质转盘,锅包肉把自己砸在了抽奖键上:好东西,好东西 它重复地复读,仿佛要催眠转盘,可不知怎么,木棉的左眼皮突然开始跳了,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那这是好还是不好来着? 吱呀呀转盘最终指向了《床笫之术》。 不敢睁开眼,相信是我的幻觉~,疑似失去所有手段的木棉,开始摆烂地唱起了歌:锅包肉,我真谢谢你,给我一项这么有用的东西,来得真是时候了,前有姜秋燕,后有云笙,你是想让别人干死我? 她精神状态美丽,而锅包肉还在找每次抽奖都会出现得小球球,完全没意识到床笫之术已经装备在了木棉身上。 主银,俺咋没见小球球?锅包肉肉联懵逼,被木棉抬手一个爆栗:你四不四傻,刚刚一道金光钻我身上了,你没看见? 木棉愁云密布,本想带把刀防身,可转念一想,她要是捅了皇后,肯定更加插翅难飞。 保险起见,她还是带着雨荷吧,至少姜秋燕扑她的时候,雨荷好歹还能替她扒拉两下,木棉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喔喔喔几声鸡叫,天光微亮,木棉顶着沉重的黑眼圈起床,把雨荷都吓了一跳:大大人,您,您这是? 在她的震惊中木棉抬了下手,意思是不必多说:梳妆吧。 是。雨荷按以往步骤执行,却在瞥见黑眼圈时不由多扫了几下。 咳咳咳。脂粉味钻进鼻子,弄得人浑身痒痒,木棉瞧着也就是遮了个两分吧,跟现代的遮瑕膏肯定没法比。 雨荷,今个给我整得华丽点。她任雨荷摆弄,决定来一次熹妃回宫的妆容。 好嘞。难得木棉在妆造上有要求,雨荷跃跃欲试地放下本就梳了一半的头发,重新为她扫了些胭脂水粉,只是太浅显,还不足以达到木棉想要得效果。 让我自己化。她接过雨荷手中类似铅笔芯的眉笔,给自己上下眼睑勾了个浓黑的小猫眼线,又拿手指晕开:给我拿最红最艳的口脂来。 她豪情壮志,抿上口脂更是气场全开,还从未见过有人这样画得雨荷,一时也觉着新鲜,然后她观望,结合妆容,为木棉梳了个史无前例的发髻。 雨荷真牛。由心夸赞,木棉摸着自己层层堆叠缠绕被盘成辫子的乌发,然后猛然往前探身:雨荷,我这颗痣是一直都有吗? 她望镜摸脸,眉心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小红痣,虽不明显,却格外居中,就如那观音坐下的童子,看起来有种漠然的绝世。 诶,不是啊,奴以前也没瞧见过,是不是什么东西弄上了?雨荷用湿帕沾了些水去擦,可又怕弄化了刚画好的妆,只好作罢,反正有就有了吧,她家大人还不是怎么样都好看? 大人,该去穿衣了。她提醒着,担心错过了时辰,而木棉伸伸胳膊展展腿,再出门时早已是珠翠萦绕。 她扶着堪称楼房高的头发,正中间是一顶九尾金凤冠,上面展翅欲飞的金凤啼鸣,仿佛要穿越破晓,尾羽长长,珠穗上还坠了一颗红宝石,正坠在木棉的眉心。 红痣由宝石取代,却仍旧是一色,只是那股与之而来的仙气瞬间没了,继而的是一股大家气派,发髻两边,双凤垂珠金步摇垂,余之处插着九只硕大圆润的珍珠钗。 一整套下来华贵非凡,好似整座国师府的家当都簪在了木棉头上,她本人对此非常满意,却还是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她身为大臣,可以能带凤凰吗? 她身穿鎏金刺满凤襦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雨荷去端点早膳来,咱俩可别在宫里饿晕了。 想起上次在皇宫挨饿的经历,再结合电视剧轻则暖情酒,重则砒霜、鹤顶红,木棉今个带得可都是金簪,除了好看外,也不像银簪一样能验验毒什么的。 锅包肉,你说我下个位面不能还是古代吧?跟拆有线耳机一样,木棉缕着头上那些缠在一起打结了的流苏:艹,烦死了,在这里连个手机都没有 噌噌噌一阵脚不离地的脚步声,房间门被人匆匆一脚踹开,木棉不用想就知道是云笙,除了她没人敢在国师府踢她的门。 吱呀,木门掉了半扇,仿佛一场小型的沙尘暴,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氵滚字还没说完,木棉就被云笙一把抱起,她被云笙强行带走,内心咆哮,艹,老娘最后一天在国师府,搞毛啊? 你要干嘛?你可别胡来啊!带着木棉,云笙一跃而上国师府足有四五米多高的房顶,她飞檐走壁,好似江湖侠客,可木棉就不那么淡定了。 她紧搂住云笙的脖子,生害怕摔死自己:老娘问你话呢,艹,放我下来!头上流苏被风吹得哗啦作响,落在云笙耳中,就仿佛风铃一般清脆悦耳。 你确定?木棉胆战心惊,云笙假意松手,她惊呼一声,紧扒在云笙身上:你到底想干嘛?我草了,你 风朝后吹散了声贝,在木棉的辱骂声中,她被云笙带到了一处府邸。 完了,这剧情线肯定不对,云笙绝对是重生的,要不然就是开挂的,锅包肉你出来,你这次必须给俺个说法!看着云笙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木棉紧攥着自己衣服,她眼神戒备,可落在云笙眼中则显得欲拒还羞。 主银,俺还是再去快穿局给你讨点补偿回来吧对于快穿局的不靠谱,善后了无数次的锅包肉已然沧桑,可惜这次木棉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啥补偿都不行,这是有关于老娘清白问题你懂吗?这云笙才跟着武生练几天?就会轻功了?轻功是那么容易学得吗?狗都不信。木棉后退的身体已经贴上了墙,日光也在此时大亮,它穿过笼罩多日的乌云,为两人打上了一束氛围光。 橙黄温暖明亮,落在金翅将飞的羽翼上,却又被云笙身体当初,她关上窗,让小凤凰再也飞不出这片待宰之地。 看来,跑路还是要趁早。 你个未成年可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叫人了。总是被逼入绝境的木棉,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无可奈何,她退无可退,干脆直接蹲下双手抱膝。 至少这样比站着要安全 叫吧,今天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云笙微微俯身捏住木棉下巴,意识到她要亲上来,木棉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然后她突然很皮地来了句:破喉咙! 云笙微征,随后不再和她对话,而是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木棉反抗,她便掐木棉脖子,迫使她仰头承/欢。 你真禽兽。嘴里的舌头搅动,木棉却还不忘唔唔地骂上两句,然而,云笙掐她脖子的手更用劲了:是的,我就是。 她所穿得一片式襦裙丝滑褪下,身体上刀伤交错、烫伤大片,看得木棉不由得有些心虚,即使这些伤都是原主和老国师所为,和她并无关系,可她心中还是泛起了一阵酸麻。 怎么?不敢看?云笙可以扣住木棉脑袋,却控制不住她躲闪的眼神,说来,这还是木棉第一次见云笙裸着。 我不想看。她别过头,被云笙误认为是嫌弃:不想看没关系,咱们待会有得是时间看。 第85章 她不费什么力地就将木棉从地上拉起,然后一把甩在榻上,接着跪膝上床,顺手解下来床帐。 你爱我?知道逃不掉的木棉放弃抵抗,却还是想不通云笙现在对她究竟是何种情绪。 ----------------------- 作者有话说:[坏笑]刺激 第68章 明明云笙前两天还不是这样的,怎么如今却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归根结底,这件事还要从那日的花魁争夺赛过后说起,那时木棉和云笙冷战,她每日待在房中房门紧缩,除了雨荷能偶尔得令进去送饭,剩下人等都不能靠近,而这其中就包含云笙。 云笙骤然失去了所有偏爱,她们不再一起用膳,不再一起听课,甚至不见面不说话,关系降至冰点,仅过了一天就让云笙浑身难受。 她躲在角落,听雨荷送饭时屋内传来得欢声笑语,嫉妒几乎是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快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很多次,她都想冲上去推开雨荷,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得这个问题,却让她感到更加头疼。 后来,她发现了,原来自己近来一切的离奇行为都指向一点,那就是她爱上木棉这个老妖婆了,并且爱得很深,很极端。 虽不知是何时对她有好感的,可云笙却是半点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为她怎么能爱上一个曾经虐待自己的人呢?难道她就是欠?喜欢被人拿鞭子抽?就是喜欢被人摁住放血?就是喜欢被人言语羞辱? 在意识到这点后,云笙逃课了,她关了自己两天,最后她确认,自己就是欠。 我恨你。云笙语气阴森,可那双红眸里却藏有太多的爱意,既偏执又扭曲。 最后,她使尽全力咬上了木棉的唇,宛若是想把那张说出预言的嘴给咬掉,终结自己前半生以来所有的不幸。 那你就恨我吧。木棉没有抵抗,她心脏砰砰直跳,眼角因为疼痛而泛起了海浪般的泪花。 它们不受控制,一层一层地往外涌,不想在云笙面前如此狼狈,木棉抬手去擦,反被制住了手腕:你不用拉我,不就是做吗?老娘就当今天是被狗啃了。 她眼神倔强倨傲,偏偏云笙最讨厌她这副清高、宁折不弯的样子:是吗?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不只是今天,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这样。 啪,绕是不该打孩子,木棉还是被她这无下限的话给气到了:王八蛋。她扇完巴掌的手颤抖,却忍住了自己要去摸云笙脸的动作。 又打我。云笙轻笑,有了上一次经验的她貌似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只是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叩叩,正值关键,屋外敲门声响起:主子,暗阁那里走水了。 暗阁?艹,云笙还真有马甲啊?怪不得她手上会有那么厚的茧,木棉一拍脑袋,觉得自己早该想清楚的。 知道了。云笙看着身下赧颜羞色的木棉,终究是放下了美娇娘,她重新穿好衣服,丢下句等我后,快步出去。 咔哒,木棉听见了屋内落锁的声音,强制爱对于她来说虽迟但到。这个等我,云笙用得十分微妙,可以是这样等,也可以是那样等,可木棉觉得这个等,是等死的等。 这她必须跑啊,木棉将衣服拢好,只是不出所料,大门窗户无一例外的都上了锁。 敲里娃,这下非得挨*不可了吗?木棉坐在窗下仰天长叹,开始感慨起自己的命途多舛。 国师大人,是您吗?一道好似从窗外传进来的声音朦胧,木棉闻言,噌地站了起来:是我,helpme,春天心软的神helpme。 她语气激动,接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国师大人,我给您把窗户翘开,您从窗户钻出来吧。 咔哒,那人好似跟专业开锁的老师傅似的,仅是用刀尖别了两下,锁头就掉在了她的手心。 上帝,她今天真地看见天使了!木棉望着都分不清男女的黑衣人,眼里满满都是感激,虽然今日的跑路计划有了些偏差,不过但愿接下来能顺利吧,至少也要让她先出了这个屋子。 谢谢。木棉攀爬翻过窗户,被那人拉着就跑:国师大人,请跟我走。她速度快如疾风,而脚力平时一向不好的木棉,竟也能跟得上,好似突然之间就进化了一般,一步能当三步使,一节更比六节强。 两人躲避众多护卫,等到了一处很高的青石墙后,木棉是真上不去了。 国师大人,您踩我上去就行。那人看出木棉体力不支,她跪地用双手撑住背部,当作人形脚登,而木棉虽心又不忍,不过眼下却已是十万火急。 对不住了恩人。她踩上后轻松翻过墙头,本想着把那人也拉过来,谁知,她却突然作揖道:能救国师大人是小的的荣幸。 不我靠!木棉正想否认,接着便目瞪口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化作颗粒状消失了?这是科学能解释得吗? 木棉摸了摸眼前有些不真实的空气,看来,她是不能带着雨荷一起走了。 接下来,木棉一路畅通无阻,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顺利地跑到码头:老板快走!她钻入随便一艘船舱,而船夫将她浑身珠光宝气,也是十分干脆地解了船绳:姑娘,您去哪啊? 江下意识地想说江南,可木棉害怕计划已经败露,便说:送我去一个离四方街最远的地方,哪都行。 她选择坐船却没有目的地,船夫摇船二十载,也头一次见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客人,他思考片刻作答:离四方街远那依我看沧州就很不错,风景宜人,人烟稀少,最重要是能图个清静。 行,就沧州。木棉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又问:得多少天才能到?她心急如焚,即便上了车却还是惴惴不安。 哗啦啦,船夫站在外头摇桨,估摸着:水路路况好的话,也得个十天。 十天应该够远了,事情的发展开始越来越离谱,木棉坐在船上脑子,思路却已经十分清晰。 按现在的情形,云笙百分百是不会放过她了:锅包肉,我大概知道如有神助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伸手拆下了一些碍事的钗环,用手指松懈,在心中庆幸自己今个的打扮足够华丽,假若她跟平时一样不修边幅,恐怕连逃跑的路费都没有。 主银,你是不是想说刚刚那个神秘人是如有神助,是上天派来帮你的?锅包肉不傻,据木棉一提点,顿时就明白了一切:主银,刚刚你在跑路的时候,俺给你申请了四次抽奖,咱们现在就把它抽了吧?说不定还能抽到点有用的好东西呢。 它赌狗属性发作,木棉撇嘴:你全抽了吧,我现在没心情。她望着船尾波动的江水,心中感到无尽悲凉。 为什么云笙不能说一句爱她呢 哇哇哇!哈哈!复活丸,百草丹,不快也光上古宝刀,还有电动玩具(充电版)说到最后,锅包肉声音小了下去,看来还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抽奖。 电动玩具在古代是能充上电还是咋滴?况且她现在每天都是保卫屁股战,还用整这些没用的?木棉把这个乱七八糟的玩意扇飞。 两人聊着聊着,天色欲暗:诶,老板,船上卖不卖吃得?木棉勒着自己从早上就空无一物的肚子,差点痛到打滚。 吃得?船夫穿着一件汗褂马甲,浑身是汗地进了船舱,他从下面箱子里拿出几张大饼:姑娘,这沿路卖吃得的少,你要不嫌弃就吃这个吧,这我婆娘给我烙得。 他手中的饼边缘有些沾了水,但仅凭入口脆香的芝麻,木棉就知道这饼是刚做不久的:谢谢老板了,看来你和你婆娘很是恩爱嘛。 她向老板投去的眼光艳羡,再想想云笙,真是不中用,连承认喜欢她这点小事都不敢。 是啊,我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所以我婆娘就专门给我烙这种饼,你别看这饼简单,其实做起来可难了,又好吃还又顶饿,外面还没得卖嘞。老板撕下一块饼,黝黑的脸上露出白净的牙:行了,姑娘,我得快些划船了,她还在家等我呢。 他咬着饼冒雨出去,木棉掰下一块饼细细咀嚼,其实这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死面饼子,尝来尝去也只有一股淡淡麦香,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过饼之处,可老板却把它夸得天花乱坠,或许这是爱情的味道吧,反正木棉是没尝出来。 第86章 护卫全部杖责一百!活得下去就活,活不下去就给我扔乱葬岗烧了!在处理完没头没尾的走水后,云笙暴怒地摔了桌上的文房四宝:嘭!啪啦! 墨台连带着墨汁洒了底下的那人一脸,和他嘴角的痦子显得极其登对:主子,国师大人心慈人善,必不愿意看您如今这样啊。 他始终恭敬,可云笙不愧是暴君,她反手拿起手边仅剩的毛笔,然后将它精准地砸到那人头上,她怒极反笑:你也该死!护卫是你布置得,人确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该当何罪? 她胸腔起伏,那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主子,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势必带回国师大人。 他挨打,云笙宣布了最后期限:三天之内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所有人都得死,记住,是所有人。 她眼神阴翳,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木棉,你到底在哪? 四方街下起了瓢泼大雨,木棉却浑然不知。 -----------------------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是会比上个世界刺激呢下个世界木棉就要倒追了[亲亲](预收!) 第69章 姑娘啊,你这什么都没带,一会路过渝州要不要买点?接下来的这一路可没有卖东西的。雨下的太大,船夫进来拿了套蓑衣,他好心提醒,因为船上的淡水也并不充足。 那你到那儿还是把我放下一趟吧。木棉揉了揉自己被船舱硌疼的肩胛骨,打算下船把身上的首饰衣衫换了,再换点吃得和路费。毕竟金钗和这身打扮还是太过于显眼。 好嘞。船夫靠岸停船:您去渝州小心着点扒手,我就在这儿等您,您快去快回,一会儿雨大了水会涨,船就会翻。 他将船绳栓在木桩,木棉下船给自己脸上抹了点土,接着独自进了渝州城:锅包肉你给我记着回去的路,我不认识方向。 走在渝州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这里细雨蒙蒙好似砸在地上成了烟,瘴气混杂着灰土味渗入进每一丝空气,而这也让木棉心里更加不安。 如果有人群还好,可现在放眼望去,满大街就她一人独站雨中,身上还穿着一袭扎眼的红衣,这下就算是云笙把两只眼都戳瞎了,也能循着味找到她! 木棉胆战心惊地在长街走着,洋灰地逐渐开始因为雨水而变得泥泞,雨越下越大,欲滴欲烈,她踩着珠穗的绣花鞋在雨点中奔跑,仿佛那鞋头上的珍珠都有些暗淡了。 天黑乌如墨,沿街跑了不知多久,木棉才看到一家挂着当铺的门店,接着,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吼吼地跑进去:老板!我要当东西! 她抹掉睫毛上的水帘,一灰白山羊胡的老头出来:姑娘,我们现在不收东西了。 凉凉月色为我思念成河~化木棉神经似的又开始唱歌,可还没等她唱上两句,就看到了一队官兵正朝着走来。 艹?这么快就找来了?木棉哭丧着脸从窗户爬出,在心里再一次感叹起女主光环的伟大。 主银,咱们跑不掉了,你快躲那个筐子里。锅包肉所说得筐子,是一个由藤条编制,上下一样宽的洗衣筐,而眼见官兵进了当铺,木棉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钻进去,体积不大不小的正好,盖上盖子后堪称最完美隐蔽。 锅包肉,你知道我现在最希望什么吗?木棉透过藤条孔眼往外看,甚至都不敢奢望自己能掏出去,只想着 悦儿,你去外面把娘的洗衣筐拿来,外面下雨了。一位中气十足的女声传来,木棉怕什么来什么,她心中无奈,只好看着那名叫悦儿的小女孩朝这边走来。 嘿?本像往常一样使力地悦儿,险些没栽个大跟头,她困惑不解,随后两手抓着双耳把儿:起! 她使出吃奶的劲,一张小脸憋到面色涨红,却还是没搬起来,只好朝院子里大喊:娘,你快来,我抱不动! 她放下,揉了揉自己勒麻的手心:就这点子力气还要跟我学习武?你快省省吧。屋内女人撸了撸袖子走来,眼看着要暴露,木棉将盖子掀开一条小缝:嘘。 她从袖口掏出两只金簪:救我,这些都给你。 啊女人本打算惊呼一声,却又在看清人脸后连忙捂嘴咽回去:草民三生有幸,国师大人。 她神情虔诚,在看到巷角的官兵后,一把将木棉端进了屋:悦儿,快跟上。 女人把房门落锁,又朝锁头缠了好几圈铁链:国师大人,您可以出来了。她掀开盖子,从腰间抽出别着的汗巾:大人您快擦擦,别着了寒。 见木棉没接,又连忙补上了句:放心,这是新的。她担心木棉嫌弃,可木棉方才没接,也只因为被雨水淋得有些反应迟钝而已。 谢谢,这里有其他路吗?我被人追杀,再呆在这儿会连累你们。她接过汗巾,擦了擦自己脸上密集的雨水,接着又朝屋门外拧了拧衣服和头发。 是谁?谁敢对您不敬草民就砍了她。女人风风火火地从枕头下拿了把砍柴刀出来,木棉瞧着,估计这母女俩的日子也不太太平。 不用,你们顾好自身就好,要是有路就给我指条路吧。木棉摇摇头,把她手里的砍柴刀夺下:法治社会,你砍人是会下大狱的,你救我,那悦儿又该怎么办?她还那么小 我不怕死!还没说完,悦儿就跳了出来,她从自己的小枕头底下也抽出一把刀:保护国师大人,悦儿义不容辞。 噗呲,瞧着她认真的样子,木棉没忍住笑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我不会连累你们的,这金簪你收下,你和你娘一人一个,就当我给你们的谢礼。 她把金簪往悦儿头上簪,悦儿却丢下刀抱住头:我不要。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木棉望着她们家徒四壁,抓住机会,从悦儿手指露出的缝隙里,执意地把金簪插了上去:收下,这是本国师给你们的赐福懂吗? 她拿势,仅一瞬就又把悦儿头上的金簪摘下:不能带。她把一对金簪交到女人手里:你把它藏好别让人发现,这里有小路吗?我没时间跟你们墨迹了,我得快点走。 一直没忘了正事的木棉心急,火烧屁股,她开始手脚无措,跑也不知道跑哪,走也不知道走哪,逃也不知道逃哪。 官兵迫在眉睫,那船夫肯定已经被他们发现,除了走水路她仅凭一双腿又能去哪呢? 有,大人,您跟草民来。女人带着木棉快步走进柴房,还不忘规训悦儿:以后在国师大人面前要自称草民,不能称我,懂了吗?再有下次娘可要不高兴了。 她对木棉极其敬重,可木棉根本搞不懂她们为什么要崇拜原主这么个烂人。 不用,我也只是普通人罢了。木棉摆手,揉了揉一旁悦儿沾了水的小脑瓜,像是在摸一只被水打湿得蒲公英:好好长大。 轰隆,一声很长的拖拽声,就在木棉低头注视悦儿时,女人已经挪开地砖,露出了条紧够一人独行的暗道。 大人,草民曾经是十二督的督主,由于判案期间总被人暗杀,所以就此带小女隐居。这柴房,就是草民从前的书房,下面有条逃生暗道,但草民从没用过,别人也不知道。 女人给木棉让开道路,眼神担忧:这里是渝州和燕林边界,您只要一直走就好了,燕林那里应该没有官兵,您要小心。 没想到她竟然还大有来头,木棉进入暗道,却又被女人追上塞了些碎银:国师大人,您是天神的使者,这些银子,就当是草民给您的供奉吧。 木棉没有骨气地收下银子,心里隐约觉得供奉这词有些奇怪,却也来不及细想:谢谢。 咚,在木棉进入暗道后,女人将石砖再次盖上踩实:悦儿,一会儿可能有人回来,我们死也不能出卖国师大人,知道吗? 她背了几捆柴扔在上面,又往悦儿手里放了两颗糖:这糖你拿好,咱俩一人一颗,等这次事情过去了再吃。 好,那我替娘拿着。悦儿将糖塞进腰包,下一秒,木屑飞溅,随之出现的是云笙那张足以吓哭小孩的脸。 木棉在哪儿?未等女人拿起砍柴刀,她就已经剑指悦儿心口,挟天子以令诸侯,云笙一向懂这个道理。 锅包肉,系统安装有手电筒功能吗?这里黑咕隆咚,蜗牛走得都比我快。木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里摸索着,她向前探行,时不时撞到几面粗糙烂制的墙。 第87章 诶呦喂!锅包肉刚飞出来,就撞到了墙上:艹,外壳都要给俺撞酥了。 它钻会空间站,木棉摸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墙壁幸灾乐祸:谁让你不看路就飞出来?该! 她沿着墙直行,体验了把盲人黑暗的世界:主银,都怪主神哒哒,她没给俺安装夜视系统。 锅包肉叹了口气,眼睛看不见,身体的其他器官便变得格外灵敏,此刻,滴答滴答的漏水声,老鼠咯吱咯吱的叫声,都丝毫不差传进木棉耳朵。 在地道里走了不知多久,她摸到了一条宽大的缝隙:锅包肉我好像找到门了!!!她激动,又用手摸了摸附近,却没有把手。 这真的是门吗?木棉心生怀疑,眼前却只剩下了这一条生路。 不得已,她只好用手指去扣,直到手指甲都断了四五个,石门才堪堪开了一条缝,木棉硬忍着不敢放手,生怕一放手,这好不容易开得门缝就又恢复原样。 她陷入两难,突然想起了什么:锅包肉把那个不快也光折叠刀拿出来。 她借着匕首自身的硬度翘门,不得不说这匕首质量还不错,一番操作下来,不仅没断也没豁口地就把门打开了。 唰唰唰四方街的雨追来了,在出门的一瞬木棉振臂高呼:有些鸟儿注定是关不住的棉生克的救赎。 她在雨中笑得酣畅淋漓,锅包肉看着她身后黑压的暗道,总觉着云笙的脸会突然出现:主银,别搞抽象了,咱们赶紧跑路吧,可别被抓回去了。 它心生凉意,被木棉弹了个脑瓜嘣:你赶紧给我呸三声,然后闭上你的乌鸦嘴。 这么久了,她都没敢说这个词,害怕预言应验,锅包肉倒是胆子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呸呸呸。锅包肉听话的三声,木棉心满意足,继续忙不迭地跑路,可越靠近江边,周围的土壤就越湿,她穿得绣花鞋一直陷进泥地里。 一二次再而三,木棉干脆脱下,赤着脚踩进泥地里奔跑,脚感凉嗖嗖的,仿佛一只返璞归真的快乐马喽。 只是看见江水,她就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没给船夫结账第一次逃单,她甚至还连吃带拿地吃了人家婆娘做得饼可现在不是有素质的时候。 这里江水波涛汹涌,连最后一座独木桥也被冲得只剩下了残骸。 噼里啪啦老天爷发威,连续十几下的电闪雷鸣,雨水跟泼下来得一样大,像拳头一样德砸在身上。 艹!我下次一定学游泳!谁不学谁就是狗!木棉追悔莫及,锅包肉早已看透一切:切,到时候主银你肯定会说,狗就狗吧,然后屁也不学。 于梦,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放走我的人。渝州城,云笙掐住于梦脖子的手指节泛白:哈哈哈,你真是好得很啊。 她眼中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再大的雨都不足以压制这滔天怒火,而于梦就是救木棉进暗道的那个女人,她身材看上去也算五大三粗,可依旧被云笙易如反掌地制住。 雨水淋透了秀发,让人看不清云笙脸上的表情,虽然在笑,但笑声却足以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那群没找到木棉的官兵。 他们诚惶诚恐,悦儿跪在地上求饶:求您,求您饶我娘一命吧,我们真的没见过国师大人啊! 她叩头,云笙放开于梦继而捏住她的脖子:没见过?她声音森寒,从怀中拿出刚才从屋子里搜出的金钗:既然没见过,那这是哪来的? 她盯着悦儿的眼神震慑,有人常说,这么小的孩子不会说慌,可云笙却不这么认为。 她认为说谎是人类的天性,只是因为小孩的谎言浑然天成,再加上年纪小作为借口,所以才什么都不会被怀疑。 母女连心,于梦不怕死,她难道不怕自己的孩子死吗? 云笙一下使了大力气,几乎快要把悦儿脖子勒断: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 作者有话说:[墨镜][墨镜]说实话这本都是我很早之前写得了如果让现在的我去发力我估计会把节奏拉得更刺激 第70章 她咬牙切齿,悦儿上不来气,却依旧记得于梦交代的话,她摇摇头,于梦反而坚持不住了:柴火垛下有个地道,国师大人从那儿走了。 终于招了,她搂住紧剩一口气的悦儿,在心里希望木棉已经离开渝州 一对金钗,好心办了坏事,而彼时,木棉在芦苇丛里发现了一根浮木,应该是从上游飘下来的。 她蹲下身将木头扒拉到岸边,顿时想起了在现代看过了很多集的荒野求生,既然都是人,贝爷可以,她又有何不可? 说干就干,木棉毫无淑女形象地爬在木头上,偶尔用手狗刨两下,尝试拨动一下方向,可实际上她也就是装模作样,这跟买西瓜一个道理,装作貌似很懂一样地拍来拍去,最后随便挑了一个走人。 而眼下,木棉就已经够随便得了,她随波逐流,下雨天的江流则更加湍急,不过好在并没有断层悬崖等意外发生。 她任由江水把自己带向各处,刺骨的冷,不知漂了很久,胳膊腿都已经没有知觉,被冻到麻木,才听闻几个岸上的渔民叫喊:唉,那怎么有个人啊? 是活人还是死人啊? 走过去瞧瞧。扔下手中叉鱼得鱼叉,他们个定个的好水性朝木棉游来。 救命!救命!看见有黑点在移动,木棉用尽仅剩的力气呼救,但很快就又被一阵浪给盖了过去。 诶嘛,真是活人。几人在确定木头上趴着的是人而不是什么水鬼之后,游得飞快,好似水鱼成了精,他们把木棉这个旱鸭子给救了上来。 咳咳咳喘了口气,木棉接着:咳咳咳,请问这是哪啊?她声音如一把断了弦的琵琶,只能发出些与平时大相径庭的声音,干哑又难听。 国国师大人!您怎么会在这儿?快,快到棚下坐着,这雨太大,您会生病的。他们说着木棉早已听过很多遍的话,可也不知怎的,她虽跑了这么远,身上除了头疼之外,其余的一切竟然完好如初。 不用管我,只需要告诉我这是哪儿就行。木棉晃了晃脑袋,红衣在雨中醒目,仿佛一株遗世独立的红玫瑰,此刻正在被暴雨冲击。 回国师大人。渔夫跪地老实交代:这里是桃花源,我们村民依靠捕鱼为生,鲜少出去。 桃花源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木棉从身上摸出了些银子,接着撂给渔夫:你起来跟他们几人分分吧,等雨停了我就走。 她走到棚下躲雨,渔夫却又把银子送了回来:草民们不能要国师大人的银子,草民们帮助您是应该的,您是神的使者 他们就好像是这个世界的npc,被原主的传销手段侵占大脑,木棉皱眉厉声呵斥:叫你们拿着就拿着,这是我的命令! 她蹲下脑袋胀疼,渔夫们见她脸色不好,总算是收下了银子。 锅包肉,我太球累了,我堂堂国师大人,不能打女主,不能杀女主,只能躲着云笙才能保护好我的清白。这叫什么事啊?我tm就不信原主手下的人如今刚不过云笙!又困又累又饿的木棉不服,可明明一直纵容云笙的人,是她。 锅包肉看了看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能停:主银,你不觉得你对云笙太好,一点都不恶毒吗?所以剧情线才会崩。 它一语点醒梦中人,被揭穿的木棉整个人都爆炸了,却还不忘狡辩:放你的屁!老娘怎么不恶毒了?老娘没打她耳光?艹!老娘不干了,你们快穿局给得《剧本》有一个字是对的没?又要好感度又要恶毒,搞得老娘和云笙现在都精神分裂了。 她把老娘当逗号使了,骂着骂着就咳咳咳个不停,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 锅包肉趁机断线:主银,最近三天俺不在哈,回总部跟高层商量去了,您保重身子~木棉生气太恐怖,它遭不住,决定先回快穿部去申请福利。 大人,这雨太大。要不草民们围起来用蓑衣给您挡住雨,您移步去草民家小坐会儿吧。渔夫看着漏雨的棚子提议,虽说他们救了木棉,可木棉并没有那么心大到跟几个男人回家的地步。 不了,你们不用管我,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她头也没抬,听着雨声催眠的嘀嗒嘀嗒,倒是有些困意。 是。渔夫几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木棉才放下戒心,索性现在四下无人,她直接一屁股坐进了泥地里,靠着梁柱闭目养神,只是听着雨声渐渐,慢慢地就睡着了。 第88章 主子,全部盘问过了,并没有人见过国师大人。手下人来汇报,云笙听完双手紧握,她看着湍急江水,知道木棉不会游泳,便把重心都放在了渝州,只是她没想到渝州人会这么团结,竟然合起伙来骗她。 既然如此,那就用刑吧,不管是挖眼割舌,亦或是断手断脚。云笙风轻云淡地说着,随后阴侧侧地扫了手下人一眼:如果你们问不出,那就替国师大人给整个渝洲城的人陪葬吧。 她说着原主的那些老套路,身后官兵全都被吓到面色煞白。 木棉睡了好长的一觉,梦中,云笙全身是血地追了过来,她本想问问云笙怎么伤成这样,却被她一剑封喉,挑断了脚筋手筋 主银,你怎么了?锅包肉把抖个不停得木棉叫醒,她沉沉地睁开眼,发现天空在不知何时早已放晴。 一低头,地上还有着两个馒头和一碗小山高的红烧肉,木棉将它端起,据渔夫所说,桃花源以捕鱼为生,想必这五花肉也是不易得。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木棉拿起用草纸垫着的馒头,拍了拍上面被食物引来得蚂蚁:主银,你刚刚是不是梦见云笙了。 锅包肉看着木棉如今落魄,也是心疼得不像话,可偏偏云笙都这样对宿主了,宿主连做梦都还喊着她的名字,真是用情至深 世间第一大傻子! 你胡说什么?你当我老待见她?木棉狠狠咬了口馒头,而对于肥腻腻的五花肉则置若罔闻,反正过会儿总会有人来收碗,她不吃也不会浪费。 你回快穿局都干甚了?馒头越嚼越甜,木棉吃得十分满足,锅包肉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享受着久违的阳光:俺回去就跟主神哒哒大发雷霆,严肃告诉她了这件事。主神哒哒让俺替她向你道歉,还说以后的两个世界都不用走剧情了,只要刷好感度就行哦,还额外奖励了一次神秘大礼。 它说得牛逼哄哄,可事实上,这次机会是锅包肉回快穿局一把鼻涕一把泪才求来的,而主神压根没提过道歉这一回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锅包肉自导自演,为了哄木棉开心而已。 快说是什么大礼。别逼我扇你。锅包肉故意吊木棉胃口,木棉抓住它假意扇了俩嘴巴。 锅包肉配合她演戏,一下跪坐在地上:嘤嘤嘤,负心女!人家不远万里赶回来,你竟然这样说伦家,伦家好伤心。 它戏精转世,馍馍没有水,木棉艰难咽下:戏过了啊,快说。她锤了锤自己有些堵的心口,锅包肉坐到地上:主银,主神哒哒现在的意思是,只要你被云笙杀死或者为她而死,就算我们任务成功。然后,主神哒哒就会让咱们在这个世界安度晚年,直到老死去下个世界。 被主神忽悠的锅包肉神经大条,木棉听完,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了锅巴肉一眼:锅包肉你是不是傻?完成任务了我不还是得在这世界上?况且云笙的女主光环那么强大,我怎么替她死?被她日/死还差不多。 木棉拿起第二个馒头,锅包肉听完恍然大悟:艹,俺非要回去咬死那个煞笔主神。 和木棉同为职场打工人,锅包肉就是她的上班搭子,如今两人被主神派出来跑业务,却蹲在路边一起痛骂老板,这像话吗? 像话。 锅包肉,你们快穿局的规矩变来变去的,我还有没有人权了?你回去跟主神商量,定什么就是什么,丁是丁卯是卯,别给我整一堆规矩变来变去,我都要烦死了。木棉翻白眼,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也不是一个当真想着要摆烂的人。 我现在就回去说。在她的一顿点拨下,锅包肉也认真起来,甚至就连说话口音都难得正常了。 得儿里个铛了,当儿里个啷当,哦哦耶~南仓国西元99年,此时,木棉正在屋外晾衣。 自那日她说完后,锅包肉就一连消失了半个月,然后等它再回来,木棉早已在桃花源的村民帮助下安营扎寨:主银,俺就走半个月而已啊,你咋就扎根了?你确定咱们不再跑远点? 它觉得距离太近,可木棉却道:以不变应万变懂不懂?我再跑也只会暴露踪迹。她将用皂角洗净的衣服抖了抖:你和主神商量好了?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吗? 这半个月她过得简直爽呆了!村民们一听她要在这定居,每个人都热心肠的不得了,搭房子,建棚子,什么都不需要木棉干,就是偶尔得撒个小慌 大人,我家那男人天天在外面不愿意回来怎么办,您能不能给算算啊?一位妇人在木棉来桃花源的第六天来找她算卦,她言辞恳切。可木棉哪懂这个? 她认出妇人是给她整理床铺的春姨,便假意掐指算了算:嗯~他是不是外面有小老婆了? 她一语成谶,春姨一脸震惊:国师大人,您算得真是太准了!简直料事如神啊!她激动的脸一下子变得红润,可男人说来说去也就是点儿烂**的事。 呵。木棉对诸如此类的人嗤之以鼻,在她来看,春姨也是个强悍能干的女人,丈夫常年出海不在家,她便一个人大包大揽了所有活,什么伺候老人、料理孩子 每日桃花源就她起得最早,睡得最晚,可这样的付出却没换来善待和衷心。 你是想让他回心转意还是?木棉试探,对于这个时代的背景,女人离婚仿佛是什么天大的罪。 民妇想要他回心转意。春姨想也不想地匍匐跪地:大人,民妇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旧时代的悲哀,春姨丈夫常年不回家,又何尝给过孩子一丁点父爱?说白了,这种男人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还有春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孩子,实则她可没少见春姨对她孩子说要不因为你,我早和你爹和离了这一类的话。 行吧,那本大人今日就给你露一手。木棉装神弄鬼,点了点春姨的太阳穴:啧,你看你的前关凹陷晦暗,是典型的夫妻宫不好啊。 她观相,春姨一听,忙不迭叩头:求大人指点,民妇必定照做。似是沙漠中将要渴死的人看到了汪洋,她看向木棉的眼神中闪烁着期翼。 你自个说,你家大大小小的事是不是都归你管?木棉端起水吹了吹,心中已经想好了对策。 是是是,民妇家那死鬼每天不回来,什么都是民妇干。春姨猛猛点头,木棉才接着说:这就对咯,俗话说女人是水做得,男人是火做得,你水太多太盛就会把火淹灭。你太要强,男人就无地施展,变着花样地在外面找水解渴,所以 木棉停顿了下:天机不可泄露,自己领会去吧。她望着春姨较真的模样叹了口气,心里觉得淹死这些男人才好呢,却又不得不做些表面功夫,来维持原主牛鼻子老道的形象。 不过木棉也就只能忽悠点这些家长里短,要是真有人找她批八字、填财库,她立马就得露馅。 多谢国师大人,多谢国师大人。春姨得到方法立马照做,而不出半月,春姨的相公就从海上回来了。 自此,村里人对木棉是神灵一事更加信以为真,还在村里专门建了个供奉木棉画像的神殿。 他们每日供奉香火不断,整个村子的人都参与了进来,只有木棉本人,在每每经过神殿时都会觉得浑身一凉,有种心虚之感。 可纵使她这半个月过得再好,锅包肉却还是替木棉觉得受屈:主银,你受苦了,但俺还是得告诉你一件不好的事 它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俺把快穿部控制台给砸了! 什么!锅包肉你真是平时不拉,一拉就是泡大的,那得赔多少钱啊?你疯了吧你,你铿锵玫瑰啊?上次流口水流坏一个,这次贷款还没还完 看着锅包肉沮丧地流油,木棉不忍心再数落:算了,好歹你也是为我出气,你接着说吧。她激动了一瞬,接着又在瞬间恢复平静。 俺砸了以后,就被抓走关了七天快穿局监狱,出狱后主神哒哒说,以后的每个世界不管剧情线,不管人设等一切东西,但好感度必须拉满,不然就让咱们一直重复这个剧本。俺不敢给你说,就自愿又蹲了几天锅包肉酝酿许久,木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次确定好了,以后还会不会变?她痛彻心扉,原来,打工人是真的没有人权! 呜呜呜呜锅包肉扑倒木棉怀里流油:主银,主神哒哒说以后再也不会变了,俺跟她生气,她居然比俺还生气,还说要把俺线路板烧了,嘤嘤嘤。 第89章 -----------------------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一段刻画呢都是些现实向的家长里短毕竟春姨一门心思和那男人过木棉也不能左右她的思想只能忽悠也算是对木棉这个半吊子水平的一个刻画吧因为她压根什么都不懂[哦哦哦] 第71章 它委屈巴巴,被木棉拍了拍脑袋:放心,等姐回现代了,给你买一百个公牛插座,她烧一个咱买一个,烧不死她。 完全不懂线路板是什么的木棉在这鸡同鸭讲,不过锅包肉还存了个好消息没告诉她。 主银,这次咱们损失惨重,不过俺升级了,以后在面对攻略对象的时候,咱们就可以事实监控好感度了。锅包肉把好消息留在最后,可总之,以后的规则就是必须攻略人物百分百,要不就一直停留在小世界。 木棉没法再像以前一样轻松了,如今,一年之期已到,她即将回去面对云笙的狂风暴雨 国师大人,民妇给您炖地鱼汤放桌上了,您记得喝啊!这一年,春姨为表示感谢,天天都来送鱼汤。 从寻常鲫鱼草鱼再到黄骨鱼黑鱼,她天天变着花样给木棉做,整整一年下来,木棉感觉自己胸都大了不少 营养过剩,今天的盅里是奶白微微泛黄油花的黄骨鱼汤,如今,木棉已经锻炼出了闻味识鱼的本领。 哗啦啦啦窗外又下起淅淅沥沥的下雨,木棉喝着手作鱼汤,味道鲜美:锅包肉,我该回去了。 她望着屋檐下成串的雨珠,不敢想再见到云笙时会是何种场景,她瘦了吗?高了吗?会不会已经弑父登基? 这一年来,桃花源消息封闭,木棉也刻意地不去打听关于云笙的任何事,可回京在即,她心里还是不由得去回想往事,而这其中也包括雨荷,也不知她走后,雨荷有没有受云笙刁难。 说来,她当时还磕过两人cp呢,没想到云笙看上得却是自己。 主银,都怪俺,要不是俺弄坏了控制台,主神哒哒也不会生气。一年过去,锅包肉还在内耗这件事。 一开始,木棉还负责安慰安慰它,可现在也皮了:少扯这些没有用的屁话,我挨*的时候你又替不了我,赶紧闭麦吧。她豁达,跟亲近的人说话时从不注意分寸。 啊!木棉大叫一声,扔下汤碗:坏事了!我刚他爹晾得衣服!顾不上打伞,木棉急冲冲地出去,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对不起啊。她没抬头地揉了揉自己鼻子,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人反手抓住,咔擦扭断。 国师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木棉痛到说不出话,被人驾着胳膊摁到地上跪下,接着,头顶上方便传来了云笙那犹如怨鬼的声音。 在雨声哗哗中,显得格外、格外的森寒,就像是雪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凝结成冰,那股凉意如同冰锥一样直击人心,刺得人心尖发麻。 木棉身体痛到扭曲,她身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在颤抖,却还是朝云笙打着哈哈:哈哈好巧啊,你也来这儿旅游? 她尬笑,心里叫苦不迭,本想着叫锅包肉给她用一个十分钟无痛道具,可又转念一想,断骨止痛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她还是省省吧。 呵。云笙闻言冷嗤一声,似是觉得不够对称和解恨,又将木棉的另一只手也一并扭断,而就在此时,天空一声巨雷,正好盖住了木棉痛苦地哀嚎。 她疼到就连脖颈都暴起了青筋,接着一阵震疼传来,整个人便软趴趴地倒在了云笙怀里。 艹,你个小瘪犊子,放开俺宿主!!!宛若犀牛顶人,锅包肉奋力地撞向云笙,可由于没有实体,这一举也是无济于事。 桃源村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押回去。云笙一手揽住木棉的腰将其抱起,接着又朝她颈窝深吸了一口。 在感受到这种久违的香气后,她忍住自己想要一亲方泽的冲动,将人带回了国师府。 主子,您这样对国师怕是不妥吧?国师大人深受皇恩器重,又身娇肉贵,您把她放入寒牢一名给寒牢添冰的官兵不忍,说起来,他从前也算是原主的旧部,只是如今风水轮流转,被关寒牢的人由云笙,变成了木棉。 看来你很关心我的女人啊。云笙把木棉圈成她的私有物,然而下一秒,她就阴晴不定朝官兵执剑劈去。 把他抬走。寒牢外立时多了一具身上还盖着冰的尸体,云笙平等仇视着任何一个人有可能觊觎木棉的人,这种感觉让她抓心挠肝、暴戾异常。 第二天,木棉在一阵寒冷中苏醒,她打了个激灵,望着周围熟悉的设施凌乱。 艹啊,这不是寒牢吗?怎么给她整这儿来了?木棉心下困惑,每一丝寒气都在往她的五脏六腑里钻。 不光身上疼,手腕子也疼,它们被锁链高高吊起,现下,她就跟云笙当时一样狼狈,站不直也坐不下,又开始咳咳个不停。 这是木棉自从那次逃跑漂流后,就落下来的坏毛病,只是这点小病,她也舍不得用回春丹,不过据她初步诊断,应该是咳疾。 噗通、噗通有三四人不断地往寒牢里续冰,有了云笙昨日的杀鸡儆猴,如今他们再也不敢为木棉多说一个字。 甚至每个人的眼睛上,都被云笙叫人格外得勒了条三折叠的黑布,她的占有欲强到可怕,别人看都不能看木棉一眼。 仅仅一年时间,这里就已易主,木棉通过此举不难看出,云笙现在势力发展很大,甚而才能让原主的这些信徒屈服于她的暴力之下。 唉,锅包肉,云笙这孩子,终究是我养歪了。木棉看着此情此景,心中五味杂陈,这其中有为云笙如今的成就高兴,也有对此做法的不认同,可唯独没有恨。 哪怕云笙折断了她两根手腕,可在木棉看来,她既然享受了原主身份的优待,乘了她的因,自然也就要结她的果。 不!锅包肉贴在木棉身上,试图给她一点温暖:主银,云笙她从根就是歪得!跟主银一点关系都没有。 它否认,寒牢加完冰则更冷了,官兵们列队出去,满室只剩下了滴答滴答的水声作伴。 木棉牙关打颤,她看着云笙从外面施施然地走进来:国师大人,寒牢的滋味怎么样? 叮铃铃她转着食指上挂圈的钥匙,很明显,这跟木棉身上的锁是一套。 经过这一年,她长得貌似更高了,木棉盯着云笙打量,好像还瘦了些,也不知道她现在吃饭礼仪有没有好一些,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狼吞虎咽。 仅凭着记忆,木棉在她身上玩起了找不同的游戏,可每每指到关键,却又不敢确定。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它依旧是红色,却开始有些发暗,眸中戾气满满,此刻正恶劣等着看木棉笑话。 可惜木棉并不会示弱,也不会让云笙得逞,她闭口不言,如果云笙是想报复她,那她也没什么好说得,甚至打心眼里赞同云笙现在的做法。 因为以她的性格,她必定会和云笙一样睚眦必报。 报吧,只要能让云笙心里好受,给她涨好感度就行。 锅包肉,云笙好感度多少了?木棉心里做好了负数的打算,接着锅包肉无情地吐出一个数字:负110。 ??? 别吧,老天奶,她是按照最坏打算预想的啊!你怎么能给来真的呢?木棉两眼一黑,直接梦回自己看vx余额的时候。 虽然每次她都会故意往低了猜,结果,事实都只会比预期更低 位置互换,木棉在寒牢,云笙在寒牢外看她,两人真是应了那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现在,原主那样变态的刑虐通通都报应在了木棉身上。 她被云笙弯折的手腕无力,却在冰水不间断的作用下消了肿。 为什么不说话?云笙还跟以前一样耐心为零,闻言木棉撇了撇嘴,觉得她跟对自己好感度为负110的人,没什么好说得。 咚!云笙得不到回应,抬脚便踹:为什么跑? 牢门被她踹得颤颤巍巍,木棉都不敢想,这样大力的一脚要是踹她身上会是怎样,怕是肋骨都要断完。 锅包肉,云笙不愧是大女主,她力气可真大。都这时候了,木棉还不忘夸赞云笙两句,可依锅包肉来看,她纯属是恋爱脑晚期选手。 怕是哪天云笙打她两巴掌,她都得鼓掌说打得响。 我问你当初为什么要跑!你为什么不说话!云笙出气似地踢着牢门,整座寒牢都是她发出声音的回响。 吵死了。木棉小声嘟囔,在她看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她当初只是想捂住自己的清白,这又有什么错?错在没让云笙*? 第90章 嘎巴,在云笙的连踹下,牢门终究还是英勇牺牲了,它重重掉在水里,溅起一阵四边形的水花。 接着,云笙踏水而进,木棉猛咽了口口水,被云笙用力地掐住了脖子:说话,不说话就掐死你。 她退去了青涩,五官显得更加锋利,却不想被她威胁的木棉直接开心地笑出了声:哈哈哈,还有这种好事?那你快点,我好想死啊,快,快杀了我啊! 她喜形于色地笑容猖狂,云笙眉头紧皱: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她扼住木棉命运的咽喉,不想让她说出那样气人的话。 然而,木棉只是激动地朝她点点头,眼中全是迫不及待。 看来,你是吃准我了。云笙威胁不成勃然变色,她红温,将舌火热地探入木棉牙关。 木棉身子不能反抗,只好皱眉侧头以表示她不情愿。 张嘴。察觉到抗拒,云笙气红了眼,她的眼白与眼仁几乎一色,掐木棉脖子的力道骤然加大,接着,她便开始用舌尖去攻城略地。 木棉不断想躲,头像拨浪鼓一样地来回摇摆,却反被云笙用另一手扣住后脑,她将木棉的唇往自己唇边送,然后像是抿酒一样慢慢吸允回味。 嘶。云笙吃痛,木棉一贯地去咬她舌根,直到鲜血从舌下细青色的血管中喷出,腥甜味的血被云笙用舌头卷起,再硬渡到木棉的口中。 她反咬回去,血液顺着两人嘴角流下,一场攻略性的吻结束,云笙开始嘬木棉脖颈,她发出阵阵喘息,伙同带颗粒的舌面一起,让木棉几乎是瞬间投降。 她缩了缩脖子,完全抵挡不了这种诱惑。 国师大人,你觉着我学习能力怎么样~碍于木棉现在半站着的身高,云笙为了凑在她耳边说话,只能跪在水里。 她语气暧昧不清,木棉甚至能想到她说这话是调笑得表情。 一般。木棉嘴硬点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对,可现实又不是聊天软件,她说过得每一句话都不能撤回。 -----------------------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抓回来了那必然是要开始(预收!下一本更刺激) 第72章 呵。云笙笑了:一般?那国师大人干脆就试试什么是一般吧。她说完,木棉就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攻击。 我错了,不是一般,是很行,你快捅死我好了。眼看形势不对,木棉迅速求饶,毕竟云笙现在才17岁,她是真做不到跟未成年啪啪啪啊! 你说得提议很不错,但我想,还是先奸后杀才比较能解我心头之恨。见木棉神色终于慌张,云笙唇角笑得弧度更大了。 她用手在水下拨弄,寒牢的水清晰可见,木棉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得所作所为。 这也算是云笙的一点恶趣味吧,可木棉才不要看,她羞耻心拉满,宁愿把眼睛对准天花板,也不愿亲眼看着自己被**。 然而云笙就像是故意一样,木棉感受着有东西****,她死咬下唇,直到咬烂也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出声。云笙用空出的一只手去掰她下唇,看着木棉受辱,心里是无尽畅快。 她得到满足,连带眼神也染上了情欲,逐渐变得迷离:不出声我加快了。 她威胁,木棉在这时候反而有傲骨地瞪了她一眼:傻逼,老娘叫你个头。 木棉逞口舌之快,但很快她就得到了相对的报应,从不知道有人手速能如此之快的木棉求饶:我错了还不行?我就不该在一年前跑路,就应该躺在床上任你施为,ok? 她嘴硬不下去地承认错误,可云笙得到了认输,却还不知足。 她痴缠上木棉早已被脱到**的身体,然而,她自己却依旧衣冠楚楚:叫。 这一个字的意思言简意赅,木棉士可杀不可辱,直接啐了云笙一口,场景重叠,她放声大骂:王八蛋,你要真有本事你就**我。艹 她发狂,在水下的腿却早已像软脚虾一样,软得站不住脚。 云笙被她骂心里竟然十分满足,因为她实在太怀念木棉当初骂她的感觉。 如你所愿,我的国师大人。 水里立时多出几道的暖流融化了寒冰,随着寒牢温度攀高,木棉最终还是如了云笙的愿,从唇齿间漏出些许**,这让云笙大受鼓舞。 慢慢的,木棉精疲力尽,颅内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灵魂已经死了,**却还在被云笙鞭尸。 身体里宛若有森林冰火人闯关一样,又冷又热,最后木棉眼前一黑,被云笙解开手铐大氅一裹地抛在了床上。 转场,二战开始 等再醒来,木棉发现自己的手能动后,立即转了转手腕,听着关节发出卡吧卡吧的声响,她在小声骂着云笙不是人,却又不敢真的让云笙听见什么。 锅包肉,你赶紧给我查下好感度。刚醒,木棉就要求看好感度,因为这很关键决定了她的这顿*,到底挨得值不值。 折查完数据,锅包肉都有些不忍心:主银目前的好感度是是是负109。 它犹犹豫豫,木棉听完彻底崩溃了,合着这连一次一分都算不上?一天一分?太他爹的过分了!!! 锅包肉,主神真得不能把我抹杀吗?我真不想活了。她躺在有两米多宽的大床上,一眼望去险些都没望到床边,可云笙买这么大床,该不会是打算让她和安小鸟一样,在上面唱曲表演吧? 木棉猜测云笙恶趣味的下限,骤然开始咳嗽:咳咳咳。她身体抖动,连带着某些地方又开始疼。 咳咳咳咳她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再咳下去,可嗓子就宛若吸进了抹茶粉似的痒,像要活活咳死过去,木棉有气进没气出。 国师大人醒了?云笙拿着药进来,木棉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绝不会是什么好药。 果然,云笙刚进来就开始扒她衣服,木棉手脚被绑,只能在心里祈祷她这次快点结束。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脸颊滑过,木棉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原以为流泪只是徒增悲伤,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忽地泪奔了,还是自身控制不住的那种。 云笙见状好奇,也不知木棉眼泪会不会和她们这种普罗大众一样咸。 不许哭。她伸舌舔掉木棉脸上的眼泪,但这又不是木棉能控制得,于是她给云笙提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你闭上眼,就看不见我哭了。 觉得此法可行,云笙听话地闭上眼,可脑子里还是木棉哭得样子。 你是不喜欢让我*吗?她烦躁地睁开眼,受到了木棉的阴阳怪气:哇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好棒棒哦。 她话里讽刺意味十足,云笙置若罔闻地俯身,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胁迫道:国师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桃花源村民和雨荷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她用手挑衅地拍了拍木棉的脸:哦,我忘了说,还有于梦。看着木棉一脸茫然无措,云笙解她的衣服:看来,国师大人贵人多忘事,那我就给你提个醒。 云笙从床匣里拿出了一对金簪:还记得你在渝州遇见的那对母女吗?她们一大一小,那小女孩还险些被我掐死。 原来那个女人叫于梦 你敢!你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跟一位小女孩置什么气?木棉呼吸急促,却记住了云笙所说得险些,而看着她生气,云笙心里不是滋味。 真偏心,你给我的不过是银簪,却给她们金簪。她很自然地争宠吃味,木棉却恨不得再扇上她两巴掌。 呵,我是给她们金簪了,可那有如何?你可别忘了,我把国师府上上下下的所有家当究竟给了谁。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当日给云笙夺位的筹码,没想到在如今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木棉后悔莫及,云笙听着却开心了不少:是啊,我是没良心,我是狗东西。 她笑着从衣襟里拿出钥匙:所以,国师大人还是好好取/悦我这个狗东西吧,不然,她们的命我可是要定了。 她话音未落,就解开了木棉身上所有的锁链,随后她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倒,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因为云笙不仅要做,更要木棉心甘情愿地跟她做。 行,我答应你。木棉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开始解云笙的衣服,本以为这样她就会满意,却不想反被云笙握住了手指:不对~你应该轻点儿。你忘了吗?书上管这叫前/戏,看来大人这一年并没有好好温书。 第91章 她调戏,羞得木棉面红耳赤,可说到底,云笙这一点还是跟她学得,带坏未成年,当真是作孽! 不过也没关系,这一年里我每日都有在好好温书。云笙挑逗地看向木棉,木棉气急败坏:你怎么不看点正经书? 她恼怒,被云笙调情地咬了下手指:大人不是说什么书都会有人研究吗?我就偏爱研究这个。 她将木棉不知何年何月说过得话搬出来,连木棉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你找别人研究去,我一把老骨头,经不住你天天研究。 她顶嘴,此话一出,云笙正笑得嘴角一下子就平了,她带着木棉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咚两人身下的实木床随着打闹发出沉闷声。 木棉被云笙按在身下,她从后背把木棉的衣物破开,然后又将大手放到前面**:再说一遍。 木棉那块儿柔嫩的皮肤上被她捏出了指印,云笙要被木棉气死了,也快要被自己气死了。 她气自己,为什么天底下两条腿的人那么多,她却要爱上木棉这个没心没肺,还曾经虐待过自己的女人。 云笙狠狠咬了木棉肩胛骨一口,想当初木棉狠心抛下她一走了之,一年的时间却半点音讯也无,甚至中间她都有在想木棉是不是死了。 可结果呢?她那么多天的担心全都是多余,因为木棉不光在桃花源过得滋滋润润,还受到村民追捧,有着专属于自己的神殿! 甚至在她找到木棉时,她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怨恨,而是惊喜和心疼。 她心疼木棉淋雨收衣,没人伺候在侧,又惊喜于木棉在失踪一年后,还能把自己照顾得安然无恙。 只是那日的雨水实在太冷,恨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占据上风,她克制着自己脾气,身体却早已在那时成了爱恨交杂的载体。 它们两股力量对冲,在脑中产生了一阵余波,直到曾经被虐待的记忆袭来,她觉得自己也该让木棉感同身受。 所以,她亲自扭断了木棉双腕,然后将她关进了寒牢,即使心如刀割,可她就是要木棉和她一样痛! 而过程其实也很顺利,木棉也没有过分抵抗,只是她实在高估了自己的狠心程度,还没过两天就眼巴巴地把木棉放了出来,但木棉她怎么能说出让她找别人这种混账话!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经过不知是昨晚还是前晚,木棉认错已经十分老练,她识时务,可云笙却觉得有些太公式化。 说点好听得我就放过你。云笙手上瘾似地揉捏个不停,而原本是想上个药就收手的心思,却在见到木棉的那一刻就开始想入非非。 不过这些年木棉听溜须拍马也听多了,她按原样照搬:今日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够了吗? 她敷衍地不能再敷衍,云笙脸当下就黑了:回答错误。这下,她真打算做点什么了。 ----------------------- 作者有话说:一天一夜涨一个好感度可还行[狗头] 第73章 停停停!木棉察觉苗头不对,节操什么的顿时被她抛在脑后。 我真的错啦,你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她朝后伸胳膊搂住云笙脖子,很考验柔韧性地脖颈后仰。 继续。木棉送上门,云笙急不可耐地就吻了上去,哪还容得下继续? 继续你香蕉爷爷个哈密瓜的大菠萝!木棉心里已经开骂,可嘴上还是:不要生气了,我说得不对,你饶我一次嘛,你最棒了,你很行。 她典型地阳奉阴违,受到了云笙指点:你不打算配点肢体动作?就这样干巴巴的跟背课业一样? 她要求瞎多,眼下却已经容不得木棉后悔地大字型躺好。 这样行不行?她蜻蜓点水般地沾了下云笙红唇。 云笙摇摇头。 那这样呢?木棉又重重亲了下。 云笙继续摇头,艹,她直接说要舌吻不得了,整一堆没用的,调戏谁呢?木棉在有些事上比云笙还没有耐心,她果断上嘴,快速伸了下舌头就准备结束。 但结果可想而知,云笙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她手扣住木棉的腰和头就往下按,很快木棉就被她吻得七荤八素。 她贴在云笙身上,眼看事情又要不可描述,她连忙打断:你不是说放过我?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就亲一会儿。云笙含混不清,可这一会儿到底是多大会儿,估计连她本人也说不准。 甚至,木棉都不敢去咬云笙舌头泄恨,因为云笙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变态,她越咬,云笙反而就越兴奋。 所以两人之间有了一个难得不带着血腥气的吻,直到唇瓣发麻发肿,云笙才遵守约定,恋恋不舍开始给木棉上药。 你想干嘛?被云笙抵住双膝,木棉不由地紧张起来:上个药而已,你要是再乱动,那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 手长在云笙身上,她控制不了?真搞笑,木棉只有写作业的时候控制不了,她想让手去写作业,可手偏要玩手机。 窗户透出外面现在还是大白天,木棉十分难为情:你给我,我自己上药。她抢药膏,一个仰卧下来,腹部简直酸胀难耐。 我看得清,国师大人是害羞了?云笙用帕子净手,然后在木棉的注视下挖出一团棕色药膏,霎时,屋里就多了股中药的酸苦味。 谁害羞了?木棉腿反射性地踹了云笙两脚,而云笙也不恼,她用指头,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给木棉上药,细致到有些过了头。 狗东西。木棉拿过被子盖脸,云笙宠溺地笑了笑,不管木棉打她骂她,其实她都无所谓,但她最讨厌木棉忽视她,尤其是跟庙里的神像一样,没有表情。 国师大人,该出被窝钻出来了吧?云笙克制地收手,去掀木棉脸上盖着得被子。 不用,我冷。木棉左扭又扭把自己裹成个春卷,可四月里的天,屋内又烧着碳,这谎言实在拙劣。 等我。云笙想起木棉还没吃饭,便出了门,然而,木棉听她说话浑身一颤。 她只记得逃跑那日,云笙也是这样的一句等我。 云笙端着膳食进来,自寒牢那日木棉发高热晕过去,已经过去两天时间,她看着木棉瘦到突出的肩胛背脊,暗想自己有些过分,可设想要是真的再来一次,她依然会这样做。 我一年前跑路没给船夫钱,你给了吗?就当过一次老赖的木棉,依然记得自己当初坐霸王船这件事。 她内心过意不去,在想是不是该多付船夫些利息。 他死了。云笙用汤匙舀了勺冬瓜煨火腿吹了吹,语气极其淡定。 你缺心眼啊你?抓不到我就把人家杀了,怪不得你是暴君!人家跟婆娘那么恩爱顾不上刚上的药,木棉从床上跃起,指着云笙的鼻子骂。 他肺痨死得,不是我。面对不分青红皂德指责,云笙语气里的委屈藏不住。 对不起。木棉脑子嗡了一下,污蔑一向不是她的作风,只是船夫的疾病来得太凑巧,木棉不由得有些唏嘘。 你在想什么?云笙为衣衫褴褛的木棉换了套新裙子,玉体横陈,她望着上面自己所弄出来得红痕,目光餍足。 没有什么,吃饭吧。木棉不想和她多说,云笙手一勾,才系好得衣带就又成了两根散着的布条。 云南就会拿这事威胁她,木棉烦得要死,觉着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 有些落寞船夫的死。她抓住云笙为她宽衣解带的手简单概括,但也并不指望云笙能真得理解她。 人都会死。令人意外,提及生死离别云笙竟然十分正经:世上没有长生丹,如果有,那一定是我们的。 她看向木棉的眼神认真,大概已经知道了原主和皇帝的交易,可她说得这番话却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为什么是我们长生,你不恨我吗?木棉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拢好,可云笙也很难描述两人这段扭曲的感情。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放手,绝不能放手。 我恨你。云笙将准备去餐桌用膳得木棉拽回怀中,而听着她这句违心的废话。 木棉干脆在她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我知道。她样子没心没肺,云笙见状下嘴咬了她一口,似是终于下定决心。 可我更爱你。云笙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你知道吗?你就像普渡众生的神一样,你对所有的人都是那么好,好到让我发狂,好到让我嫉妒。 第92章 她双手箍上木棉的腰搂紧:而你给我的关心和爱,就像是从手心流下得一粒沙,在你人生漫长的岁月里压根微不足道,你可以对雨荷好,对于梦好,对任何人好,那我算什么?你平淡生活里偶尔的调剂品吗? 她越说越激动,木棉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却还是没有回应。 她在心里设想,如果没有原主,云笙大概会对她拥有正常的感情,但要是没有原主 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当她作为快穿者顶替原主的那一刻,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接下来,我来替你说。木棉捂住云笙喋喋不休得嘴,替她总结:你先是恨我,接着又爱上了我。恨比爱提前,却没有爱更深。如今,你想爱我,但忘不掉过去,想恨我,又放不下现在。那你现在得到我了,也羞辱我了,你快乐吗? 身为h文作家的她总结大纲到位,云笙认同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你就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不用在情绪里纠结,咱俩一了百了。木棉引诱着云笙杀她,甚至只要现在能死,她宁愿接受人彘,或者比人彘更残忍的死法。 你想都别想,就算死了,你也得跟我在一起。云笙声音骤冷地抱着木棉用膳,还非得让木棉坐她腿上。 你幼不幼稚?我想自己吃饭都不行?木棉娇嗔,看着桌上熟悉的红果蜜饯,蒜蓉青菜和牡丹糕,觉得云笙还是有心肝的。 只可惜她的感化和原主造得孽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国师大人不是说我是贴身婢女吗?那我伺候您又有何不可?云笙叉了枚腌制已久的山楂蜜饯喂到木棉嘴里,但其实木棉并不喜欢吃酸。 只是今天这蜜饯出奇的甜上许多,原先是七分酸三分甜,现在倒了个个,变成七分甜三分酸了。 我想见雨荷。在任由云笙喂完了这顿饭后,木棉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丝毫不过分的要求。 只是,云笙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她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地推诿:过几天吧。 这抹不自然被木棉抓住,她不乐意地掐了云笙一把:你快说,别骗我。她询问真相,云笙却突然跟脑抽了一样地反问:那你少骗我了? 木棉缄默,说实话两人之间,她倒真没云笙坦诚,至少云笙爱她爱得真心实意,恨也恨得真心实意,而她一会儿这样一会那样。 不管是请先生教学,还是带云笙出去玩,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骗取好感度。 你胡说什么?木棉陡然心虚地撇过头,不敢看云笙那张什么都写在脸上的脸。 为什么不敢直接回答我?她刨根问底,一对红眸寒气逼人,可假若木棉说实话,那她才是真该炸了。 别转移话题。眼看又要吵架,木棉抬头,安抚地吻了下云笙下巴:你老实说,雨荷呢? 明明是她在转移话题,却还要倒打一耙,云笙被这个吻整称心了,直接把事情全盘托出。 呵。在你消失后才一月,雨荷就跟着夏淼一起私奔了。她们两个平时就你侬我侬,每日吃饭都要坐在一起不说,连上茅房都得手拉手地一起去。依我看,她俩估计背地里早好上了 云笙脑洞开得很大,甚至用嘴叙述出了雨荷和夏淼的整个恋爱过程,然后她才拐弯抹角地说到重点:看吧,这一年的时间里人走茶凉,连雨荷都走了,只有我还在等你。 呵呵。木棉假笑:你那是等吗?她都不想说云笙是如何对她强取豪夺,可云笙却有意去提。 可你最终还是被我从桃花源找回来了。她吻了吻木棉带着勒印的手腕,眼里心疼一瞬,又很快化为乌有。 事情开始变得难办起来,因为云笙只是单纯地爱她亦或者是恨她,木棉都好解决,但云笙现在是爱和恨都不彻底,所以她没办法作出任何回应。 况且,在这段扭曲的感情里,木棉一直觉得,云笙爱上得那个她,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她,她只是爱上了那个对她好的木棉罢了。 而且,她的官配风眠还没有出现,虽然目前《剧本》偏离,但世上总归还有这么一号未知人物。 木棉心里下了场雨,留下些湿湿的水印,她看着云笙眼睛,觉得有些莫名熟悉,连带着云笙对她的爱,也很熟悉 叩叩,敲门声:主子,现在已经未时,您该去校场练兵了。 知道了。云笙重重亲了木棉一口告别,随后扬长而去。 诶?云笙怎么不把她锁起来?是忘了吗?木棉望着自己空空的手脚,觉得云笙还是太嫩。 锅包肉啊,看样子,我现在只可能是*尽而死了。她揉着自己吃撑的肚子感慨,即使手脚被解开,却也没想过要逃,毕竟女主光环那么强大,她逃也逃不到哪去,只会白白送*。 大人,大人。木棉正躺着小睡,却惊闻自己屁股下传来了几声声响。 -----------------------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大家看得肿么样啊[害羞](预收) 第74章 谁?她跟着声音的来源探头去看,被雨荷吓了一大跳:我的妈妈咪啊,你不是和夏淼私奔了吗?还回来干嘛?等着云笙砍你啊? 她大吃一惊,认为如有神助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对了,你和夏淼什么时候谈得?我竟然都不知道。木棉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可雨荷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和夏淼在一起的。 大人,奴过后再给您解释,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云笙就会回来的。她将地砖又挪开两块,确保木棉能够宽宽松松地进入隧道。 可木棉清楚,她们这样是逃不出云笙魔爪的:别了吧雨荷,我会连累你的。 两人一年未见,雨荷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不少,她再次煽惑木棉:大人,别担心,奴不怕死,您就跟奴走吧,一会儿可真得来不急了。 不懂雨荷为什么要执着于带她跑路,木棉满腹狐疑:那好吧,你等等我哈,我给你拿个牡丹糕吃。 从床下抽出身,她去桌上抓了个牡丹糕,依稀记得以前雨荷爱吃这些甜甜的东西:这暗道还挺冷。将身子匍匐着钻进暗道,才下来就顿感一阵阴凉。 在这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只有人类所呼出得气体才是唯一热源,木棉不禁抖了一下。 她望向四周,发现这里的暗道明显要比于梦的那条长上许多,就宛若是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巨蚺,而此刻,她就正站在巨蚺腹中。 暗道砖石一节一节,恰似巨蚺那可以伸缩到极致的喉管,危险异常。 且木棉身为国师,竟从不知这国师府的地下居然是空的!原来地道在古代这么常见吗? 木棉将手中的牡丹糕塞给雨荷,不禁顿悟,难怪电视剧里古代大户人家都要给自己挖条地道呢,合着是就算犯错被抄家了,也好歹能留下个遗孤 遗孤雨荷泪眼汪汪地接过牡丹糕,黝黑的煤灰脸上流出几条印子:大人您受苦了。她哇得一声哭出来。 苦吗?木棉觉着倒还好,她擦了擦雨荷脸上的眼泪,那双素净的手上霎时就染了不少煤灰:这没什么傻丫头,这都是我自找得。 她安慰雨荷,毕竟原主又是搞人体实验又是虐待女主的,木棉觉得自己不被人千刀万剐就不错了,而云笙如今也就只是对她酱酱酿酿而已。 虽然自来到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对她吹着彩虹屁,可一旦原主人体实验的事暴露,那些人还会尊重她,给她建神殿吗? 大人,咱们快走吧,夏淼还在外面接应咱们呢。雨荷拿衣袖擦掉木棉手上的脏污,可她三番两次地催促,木棉总觉得事有蹊跷,还有,她这次跑路是不是也太顺利了些? 你俩真没谈?木棉一脸邪笑地打趣雨荷,认为这次计划跟夏淼脱不了干系。 没,没什么,没谈。煤灰只在脸上,而此时雨荷的脖子羞到通红,她春心萌动,身为过来人的木棉心下了然,只是她并不觉得夏淼是什么好人。 雨荷一个句子三个否定,又催道:大人,咱们快走吧。 行。木棉在她再三催促下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这次,她倒是要看看夏淼究竟在搞什么鬼。 跟着雨荷向前走,隧道里逐渐有了火光,它们被人悬挂在石墙的烛台之上,照亮了两侧侍卫的庐山真面目。 木棉认真打量,只见他们个个身形高大,已经远远超出了南仓国平均身高不说,就连身上穿着得盔甲,也并非是南仓国军中所用得锁子甲,而是她根本就没见过的棕色皮甲。 第93章 并且长相五官十分锋利,基本都是鹰钩鼻肿眼泡,跟面部圆钝的南仓国人长相相悖。 雨荷是原主的家生奴才,木棉对她知根知底,了解仅凭她一人根本没这个本事,所以这背后定是夏淼在暗中操控。 锅包肉,我就说这夏淼来里不简单吧,你看看,这最起码得是个王公贵族啊。木棉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感到自傲,也知道夏淼如此帮助雨荷背后的目的并不简单,可她就是要借机生事,好让云笙追她,这样她才能有死遁的机会。 路过一盏盏烛台,夏淼正站在隧道尽头等木棉二人,一见到雨荷她就眉眼含笑,腰板挺直到不能再直,时刻记着雨荷说过得不能驼背。 你笑什么?我现在很好笑是吗?一见到夏淼,雨荷就跟触发了某种反弹机制一样,开启了怼人模式。 怎么会?我是高兴见到你。夏淼直直朝向雨荷走来,她目标明确,好似那一双仿若剪水的眸子再也容纳不下她人。 木棉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打情骂俏,似乎记忆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她跟云笙貌似也是这样斗嘴。 切,得了吧。当初我让你跟老娘一起,你就是唧唧歪歪不肯抹煤灰,现在还敢嘲笑我?夏淼很自然地把头递给雨荷,雨荷一手叉腰,一手掐上了她耳朵:胆子大了你! 她将自己脸上的煤灰抹到夏淼脖子上,本意是为了伪装,可其实在床下那么隐蔽的地方,她若不出声,根本没人注意。 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把夜行衣脱了吧,我的姑奶奶。夏淼无奈地讨饶,为救木棉,雨荷这几日就跟走火入魔一样,半大点儿的人功夫虽不到家,但装备倒是挺全,什么面巾、夜行衣、头巾 她学着话本上蒙面杀手的样子,对自己进行了全360°无死角地伪装,只是伪装到最后面巾找不到了,才在脸上抹得煤灰。 夏淼想拦都拦不住,还挨了她一顿胖揍。 主银,你看见了没?这才是欢喜冤家剧本。一个娇一个宠,而不是一天天地光想砍死对方。锅包肉扬眉吐气。 即使时隔一年,它却还依旧记得,木棉当初嗑雨荷云笙欢喜冤家cp的这件事,结果没想到人生无常,木棉这一嗑直接把自己嗑到了女主床上。 锅包肉面对木棉洋洋得意,木棉回以国际手势竖了个中指。 国师大人,我们走吧。小情侣打闹半天才终于想起了正事,夏淼掏出钥匙开门。 隧道外,枯藤老树昏鸦,日落西斜山下,一轮红日在天边的橙色中生辉,今年的春天冷,连树木都未曾抽枝发芽,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没有开出鲜花,只有些往冬灰扑扑的草泥。 没想到在隧道里过了这么长时间,木棉皱眉,又遭夏淼催促:国师大人,我们快走吧,一会就来不及了。 她笑容的唇角僵硬且虚伪,雨荷扶着木棉上马:大人,马车太扎眼,这次就由奴带您吧。 她双手举着木棉小腿,仿佛是在举什么了不得的奖杯,接着,木棉点了下脚踩上马镫,将另一只腿横扫上马,动作英姿飒爽一气呵成。 然而,这只是她地想象,在现实世界中,身下马早就跟知道她不会骑似的,将她一个摆动甩了下去。 大人!雨荷忙忙从身后把木棉扶住,随后又狠狠甩了马身两鞭:飓风,你再这样我可要杀了你吃肉了! 飓风?木棉叫了一声,突然想起了现代的飓风葡萄,她制止雨荷准备甩下来得第三鞭:别打了。 她发话雨荷乖乖收手,随后飓风便哼了两口气:你还挺有脾气。木棉伸手抚摸它被人辫成麻花辫的鬃毛,而飓风虽然身形不大,但腿部肌肉却极为发达紧实。 它不似现代被人圈养用来比赛得赛马,而是多了些战马的野性和不屈,一双全黑的眼珠上,睫毛甚至比木棉还长,仿佛只有这世间真正的勇士才可以驯服它。 飓风。快让国师大人上马。早已上马的夏淼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仅仅只是瞪了飓风一眼,飓风前腿就立即跪了下来。 我去,这马还真是看人下菜碟啊。木棉吐槽地上了马,她先行坐好竟还有点儿恐高。 雨荷紧随其后:驾!她一鞭子抽在飓风屁股上,接着耳边就响起了风声的呼啸。 如离弦的箭一般,飓风起步很快,马蹄在地上踏起阵阵烟尘,雨荷将鞭子别在腰间,用双手抓紧缰绳将木棉圈起。 她在身后惬意地闻着木棉体香,却仍然对自己的营救成功感到不可置信。 一年前,大人跟她约好了共赴江南却意外消失,自此云笙那个狗就跟疯了一样,天天审她大人在哪,可云笙那个狗脑子也不想想,她要是知道,自己早就去找大人了,还轮得着云笙来问? 夏淼到底是谁?木棉朝后扭头,看着身后跟随的两队士兵,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只是她才张嘴就被灌了一口冷风,接着嗓子眼发痒,又开始止不住地咳咳咳。 别说了大人,灌风到肚里不好受啊。雨荷皱眉,暗骂了云笙句废物,连伺候大人都这么不上心。 接着又解释道:回大人,夏淼落魄前原是北仓国的富家小姐,所以固然家族落魄,却还是有些旧部追随者,否则奴一人对上云笙,不光救不出大人,更会白白送死。 听雨荷讲述来龙去脉,木棉唇角不禁扯起一抹无奈地笑,这姑娘怕是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呢。 你就听夏淼忽悠你吧,傻姑娘。木棉摇了摇头,深知富家千金不可能有能力集结这么多官兵。 木棉!远处传来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云笙带着一对人马首当其地冲赶来,她目呲欲裂,手中马鞭狂舞,仿佛下一秒甩得不是马,而是木棉。 ----------------------- 作者有话说:准备小虐一下吼吼吼[让我康康] 第75章 雨荷,放我下马你赶紧跑吧,云笙肯定追来了。木棉不想拖累雨荷,便用手肘往后戳了戳她:你放心,我死不了的。 她此话并不是故作坦然,而是因为主神明确说了,她在小世界只有为云笙而死,或者被云笙杀死这两种死法,也算是卡bug吧。 如今她受再重的伤也死不了,死都得按固定死法死 大人,雨荷不会丢下您的。闻言,雨荷固执地又甩了两鞭,这下飓风受疼跑得更快了,两人逐渐开始远超队伍,和旁人划开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木棉身体两侧的树木如残影般滑过,仿佛一场令人眩晕没戴眼镜的3d电影,她承认她现在是很感动。 可是雨荷啊,她死是假死,你死,那可是真死啊。 弓箭手放箭!木棉正纠结着该如何下马,就听闻一根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随着夏淼地一声令下,随行士兵纷纷从马褡子里掏出弓箭。 嗖嗖嗖他们万箭齐发不讲武德,每个人都是用弓如神的精兵。 别放箭!艹,我的女主!看着带人掉头杀去得夏淼,木棉彻底慌了,而雨荷也被这计划之外的变故给搞不懂了。 她记得夏淼分明和她说得是等救出国师大人后,她们就立马离开南仓国,去北仓国生活。 可如今夏淼和云笙竟然打起来了,就凭云笙那变态的身体素质,夏淼还能活着跟她去北仓国吗? 雨荷陷入思考,抖动缰绳的手一时也慢了下来。她不明白夏淼为什么非要掉头和云笙纠缠,她们跑得远远的不行吗? 该死! 驾!雨荷扬鞭策马,在某一瞬间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无论夏淼干嘛,是死是活,她都要在第一时间保证国师大人的安全,而至于她们,还是算了吧。 簌! 雨荷!一支从后射出得箭擦过木棉身体,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自己后背上一片湿哒哒的温热。 从夏淼队伍中射出得箭不偏不倚,刺破了雨荷的正心脏:咕嘟。她怕口中的血会喷到木棉身上,硬生生给咽了回去,那声音,听起来真是好大的一口。 大人快走。她捂着嘴向后倒去,木棉与她的手指仅差分毫便失之交错。 雨荷!木棉向后扭得腰一闪,本能使她下意识抓住了面前求生的缰绳,然而等她回过神来,飓风已经跑出去了不知多远。 木棉看不见雨荷的位置,便像旁人那样抓紧了缰绳往后拽,她本意是想让飓风停下,可谁料飓风发出阵阵嘶鸣,反而跑得更快了。 啊啊啊!主银!现在雨荷受了重伤不说,她老婆和你老婆现在还打起来了!这下可咋整啊?锅包肉在木棉耳边发出警铃般地尖叫。 第94章 你闭嘴。自知养虎为患的木棉心急火燎,先是转移了一半身体向左侧空地倒去,接着又尽量贴地将一只脚踩在马镫。 她瞅准时机,直接松缰绳跳马:嘶。她摔在一片干燥的土地上,尽管已经放低了身体,可飓风发狂起来跑得实在太快。 那种巨大的惯性足以让木棉满身擦伤,她拖着貌似是断了的腿,好似感觉不到痛般,一步一拐地顺着直路回去找雨荷。 主银,俺感觉这次咱俩真要完犊子了,俺刚刚透过电子眼看了,云笙就带了一队人,而那个瘪犊子夏淼有好几队人呢,从人数上咱们就不占优势。 锅包肉如今尽说些让木棉添堵得话,但却也句句属实,如今的云笙跟兵强马肥的夏淼比,确实是势单力薄。 在知道木棉再一次逃跑后,她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谋略,只一心地想把人追回来,所以并没有做足动粗的准备,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准备 唉,锅包肉,你说我当初跑个什么劲啊?跑出来还连累了雨荷,还不如让云笙干//死我呢。望着远方逐渐身影清晰的兵将,木棉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她当初跑确实是为了让云笙来找她,然后她发生事故死遁,但却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非死即伤的地步。 苍天呐,她只是想她一个人死啊!你不至于送个全军覆灭大礼包吧?要索命就索她的命,别索云笙和雨荷的命啊! 木棉望天长叹,腿却也没闲着地还在继续。只是她越走近,那兵刃乒乓,刀剑摩擦的声音就越强烈,甚至强烈到让她难以忽视。 她不可控地担心起云笙,却被一只沾满泥泞的手摸上了鞋面:大人。 是雨荷!!!她竟是撑着身子跪爬过来得。 雨荷木棉扶着她做到一颗槐花树下,两人虽均已重伤,却仍是双相奔赴。 主仆俩沉默,除了初见时的惊喜,如今两人嗓音干涩到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或许是在面对死亡这个送命题时,人们总是相对无言。 而此时此刻,木棉就恰似那重病房里所站着得家属,在明知家人大限将至生死离别的情况下,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木棉眼眶泛起了这些天以来格外频繁的泪水,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想说得实在太多,嘴巴和大脑已经开始产生了统感失调。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仿佛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大人,奴贱命一条识人不清,险些害了您。雨荷笑看着木棉,用手指在地上捻起一朵洋槐花,而如今正值四月中旬,这应该是第一茬。 还记得小时候,她娘每到这个季节就会爬高上低地摘头茬槐花,而她便在下面负责扶稳梯子。 她娘做得槐花窝头最好吃了,可惜她从没吃过,也没那个福气。 大人,别哭了。雨荷死到临头居然还在笑,濒死让她产生了幻觉,好似在那段记忆中吃槐花窝头的人并不是先国师,而是她。 她娘做得槐花窝头放了很多香油,好香是芝麻香 雨荷,我是不会死的,但是你会。木棉想要拔箭得手落下,这箭这么深,现在拔出来无异于是对雨荷的二次伤害。 大人,是奴自己要救您出来的。现在奴也不后悔,但您现在大概是跑不出去了。雨荷不懂木棉为什么要说自己不会死,但即便是不会死的人,受伤也会痛啊。 她舍不得让木棉痛,可木棉却是一心求死:跟你没关系,这个世界我们会死在同一天。 她起身最后看了雨荷一眼,她头上的桃子绒花显然已经开始枯萎,犹如下一秒就要熟透落地,然后跟她本人一样,魂归大地。 云起,你求饶吧,求饶本王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这边,不及木棉到达战场,两人间就已经立下了胜负。 夏淼神采奕奕,云笙强弩之末,她明白今天的自己冲动,却怎么也不能接受木棉有一丝要离开她的可能。 做梦。云笙中了一箭却仍出手干脆,只是她近攻,夏淼远攻,不占上风又没有掩体的她节节败退,一边躲一边进攻。 她分身乏术,还不等增派的人手赶到,同僚便渐渐稀少起来。 木棉跑到战场边缘,隔着人山人海,她一眼就看见了云笙,而此刻,云笙正身重三箭要死不活。 看来,机会来了。 云起,永别了。夏淼提剑下马,她叫云笙云起,由心觉得云笙是一个完美的对手,因为两人实在太像。 夏淼就曾在国师府亲眼见过,有人仅仅是喊了云笙名字,就被她一剑封喉,人头落地,而其原因也很简单,自木棉逃走云笙掌权,她就对云笙这个名字表现得非常抗拒,到后来,云笙二字几乎是成了国师府的禁词。 若不是她今天策划让雨荷把木棉拉出来,她还真打不赢云笙。 为爱犯蠢,犯蠢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夏淼不知想起了什么喃喃,接着又突然放声大笑:云起,这句忠告我送给你,等到了地狱投胎,可千万别忘了。 噼啪,天空一声惊雷,云笙用佩剑撑着身体单膝跪地,她身负重伤,望着头顶逐渐下落的剑,余光却瞥到了赶来站在夏淼身旁的木棉。 锅包肉,十分钟无痛。木棉驻足了一下命令,却被云笙误以为今天的事是两人策划好的。 我恨你。感觉自己被深爱之人背叛的云笙不甘心,她看着木棉冷笑,可眼神里却分明藏着滔天的爱和不舍。 云笙在不舍什么呢?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皇权富贵、锦衣玉食? 木棉觉得不是,虽然她不知道云笙在不舍什么,但她今天一定得为云笙而死,不然就没机会了。 主银,俺给你用过了,你快放心死吧。锅包肉关闭电子眼,不忍看木棉鲜血四溅的那一幕。 住手!!!随着剑刃刺破皮肉,木棉毫不犹豫地挡在云笙身前,霎时就被夏淼的剑给捅了个对穿。 木棉!她双眸猛然睁大,不敢置信地松了握剑的手:怎么会这样?我没想过杀你的。 她连连后退摇头,心里犹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忽闻雨荷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大喊:大人!!! 她声音响彻云霄,林里几只驻窝的鸟雀被吓到四散而逃。几人之间的距离离得是那样远,可木棉挥洒的鲜血却意外染红了一地的白槐花。 哕,那种刺目的红让雨荷开始呕吐,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仿佛小时记忆中的洋槐花也不再是芝麻香油,而是满满的血。 云笙。木棉小声唤了一声,可她太瘦,所以即使身体已经被夏淼捅穿,剑尖却还是有些刺进了云笙的皮肉。 云笙好似是被这反转给吓傻了,她一言不发,望向木棉的眼神空洞,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去,气若游丝,连支撑她呼吸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 由于开了无痛,所以即便嘴里大口漾血,木棉仍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面容恬静,用逐渐冰凉的手扶摸上云笙脸颊,想为对方抹去眼泪,却发现云笙根本没哭。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得吗?她眼神依依不舍,想听云笙说一句我爱你,然而云笙仍旧沉默。 她嗓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用红眸死死地盯住木棉,好似是要把她整个人刻进心里,却发现木棉眉头的朱砂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抹血红。 她入目所及一切遍体鳞伤,仿佛早已在无形之中斩断了两人相连的情丝。 木棉没等到自己想听得话,纵使伤口不痛,她却还是能感到身体里有东西再不断地源源流失。 时间到了 ----------------------- 作者有话说:你说我要是就这么写be会不会有人给我寄刀片?[闭嘴] 第76章 我爱你。她甘拜下风,眼神黯淡地吻上云笙的唇,心想,反正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就再骗她一次吧。 好感度百分百。锅包肉看着数字,为木棉的这番策划松了口气,虽然过程中除了很多差错,但好在最终她们还是成功了。 第二世界结束,云笙被新流出得血烫了一下,接着身体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她抱紧木棉。 利剑同样刺穿了她的胸腔,她和木棉两人叠在一起,恰似一串糖葫芦上串了两个红色山楂小人。 云笙用手抹掉木棉眉心的血,然后将它点在自己眉心,兀地笑了:我爱你。她在这段纠结的感情里,做出了最终选择。 第95章 两人恨死爱生,云笙的援兵虽迟但到,他们朝夏淼等人放箭,而与之不同的是那箭上带火。 所以万箭齐发下,火星很快以燎原之势点燃了她的衣袍:皇女,您快跑吧,那女人现在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她只会拖累您啊。 北仓国士兵替夏淼拍打身上以求灭火,他好言相劝认为雨荷已经是废人一个,可夏淼闻言非得不听,反而向雨荷所在之处跑得更急:雨荷!雨荷! 风助涨着火势加大,害怕雨荷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夏淼越跑越快,她扑到雨荷脚边解释:我没想过杀国师的,雨荷,你相信我。我只是想杀云笙,好让咱们去北仓国的时候永无后患。 都这时候了,夏淼还在骗自己,雨荷看着她苦笑,可眼泪却不听话地肆意流淌:你心好狠。 她吐字不清七窍流血,那双曾经满怀爱慕的双眼在此刻却仿若寒潭,看得夏淼心慌: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谎话连篇,比起雨荷亲眼看到的事实,显得是那么苍白:哈哈哈。她忽地放声大笑,接着迅速拔出身体里的箭朝夏淼刺去。 去死吧!她眼神里的恨意和痛苦,遮住了原本灵动的双眸,在拔箭刺向夏淼的同时,也断送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生机。 我错了。夏淼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任由雨荷把箭插在了她没有盔甲保护的锁骨:我错了,你别死,你别死 她用手捂住雨荷左/胸上的伤口,可却依旧阻止不了血液争先恐后地从指缝流出:求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吗?你别恨我。 夏淼不敢去看雨荷仇视的眼神,垂头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她半跪着,脊背不由自主地弯曲。 想破头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队伍所用得箭会射到自己的心爱之人身上。 我恨死你了。雨荷咬着牙说完,直到死都没闭上眼,她怒目圆睁,在这次的皇权斗争里,每个人都痛失所爱。 可雨荷不像木棉一样有复活丹,也不像云笙一样有着神奇的恢复能力,她在芸芸众生中甚至普通到没有一丝亮点,可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着一颗异常忠诚赤胆的心。 来不及了!快撤退!带三皇女回北仓!在火箭加持下,云笙援兵压境而至,北仓国士兵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而眼看着大军袭来,他们顾不上太多礼仪尊卑,直接趁着夏淼不备,把她打晕抗走。 杀!他们越退,南仓国士兵就越士气高涨,他们吹响进攻得号角,对着夏淼等人展开近战追杀,而不再用火攻。 哒哒哒阵阵马蹄声先后从雨荷身旁路过,她尸骨未寒,到死也不知,原来夏淼就是北仓国传闻中得有花柳病的三皇女。 唉,唉通过电子眼,已经死了的木棉看着外面狼烟四起,不禁哀叹:锅包肉,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找死啊?要是我当初不听着雨荷的,不跟着她走就好了。 她唉声叹气陷入内耗,感觉自己死了之后,心情并不舒畅,反而还比活着的时候更压抑了起来。 主银咱死都死了,现在还想个嘚儿啊?锅包肉看木棉越看情绪越不对,干脆关闭了电子屏幕:依俺看,咱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麻溜拾掇拾掇下个世界得了。 它把事情说得轻松,可木棉不是电子系统,她没办法把这些记忆一键删除:你少在我面前呜呜喳喳,没看见老娘正心烦吗?还下个世界?下你个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 诶,她怎么就顺嘴唱起来了?木棉对自己与生俱来的搞笑天赋而感到无奈,貌似她不管在什么时候,脑子里都会蹦出些有毒的梗。 主银,你别烦了,有这功夫你多骂骂夏淼发泄一下它不香吗?锅包肉与木棉想法相左,认为此事全都是夏淼的错。 它觉得如果不是夏淼策划了这一切,主银、雨荷、云笙三人便都不会有事。 是个好方法,但我现在没心情,这几天别叫我了,我要闭关了。木棉对锅包肉骂人发泄的这个法子很赞成,然而却是难得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骂人的这件事上,她头一次提不起兴趣。 主银,你就没发现你喜欢云笙吗?瞧木棉现在一副陷入红尘的样子,锅包肉心下感叹起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老话。 自古情之一字啊,无论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反正只要牵扯到情,人就会开始变得跟个愣头青一样。 木棉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她一向只懂h色,不通感情,而见她不愿意多说,锅包肉默默退下。 就这样,木棉硬是不吃不喝地躺了七天,她在空间站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失,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可锅包肉却能,因为木棉这些天身下躺着的,正是它的床! 主银!你明明就喜欢云笙,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想想你以前在国师府的时候,云笙练武时的日头是那样晒,而一向怕晒黑又怕热的你居然还跑去看她练武!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算什么?算你当时发神经发癫啊?还有,你以前在桃花源的时候,天天都惦记云笙有没有吃饭 锅包肉为了夺回自己床的使用权,一下子举了很多例子,但木棉依旧没否认也没承认:事情都结束了,我不后悔。 她嘴比铁硬,锅包肉翘不开,一下子被气到想晕倒:主银啊主银,你滴嘴啥时候能跟你的心一样软就行了,哪怕有一半软也行啊。 木棉答非所问,锅包肉干脆滴得摁开大荧幕:主银,你先看看再说呢?它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而仅是一眼,木棉就连滚带爬得爬到了荧幕面前。 锅包肉!这是怎么回事?我和云笙不是都死了吗?那她怎么还活着?我怎么还没死?不对,我已经死了,是我的尸体还没腐烂。可我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 木棉好似大石头一样的一大段话砸来,几乎是快要把锅包肉的语言系统给绕晕:什么死不死烂不烂的?主银,在你萎靡不振的这几天里,俺已经向快穿部申请了一次破例看回放的机会。 你看。锅包肉在操作台上操作了两下,接着七日前的情景便逐一浮现。 来人,把他给我砍了!回放里,云笙一如既往的暴戾,仅仅是因为诊治大夫说了句木棉已死,她便如此怒不可遏。 主子息怒,国师大人仙逝,请您节哀。屋内人跪了一地,可仔细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的样子。 主子,国师大人仙逝,定是受到了上天感召,您应该让国师大人入土为安。 主子,国师大人生前颇具仙缘,又在桃花源有神殿供奉,不若就让国师大人在那里安息吧。 主子,国师大人乃是神的使者,神的化身,您若是不想让国师大人入土为安,也可找几位仙家助国师大人肉身成佛 木棉才刚死,众人就为她想好了数十种安葬之法,虽然也不知原主前世是积了什么福德,但城中百姓已经开始自发地抄写佛经。 举国同丧,众百姓陷入了悲伤的阴影,他们个个身穿白布麻衣,上到百岁老人,下到满月婴孩,脸上均无喜色。 而这也恰恰在刺激这云笙神经,哪怕她已经下令全国上下不能有白色出现,可这次的百姓却没那么听话。 我说了,国师她并没有死!云笙固执地用剑在房子里乱砍,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但手下人却无一人敢躲,就那样任她发泄。 主子,您把国师大人遗体据为己有,乃是对国师大人的大不敬啊。一位不怕死的路人甲出现,被正值气头的云笙一剑刺破了喉管。 谁再敢多说一句,下场就跟她一样。她表情阴鸷,手掌一个推力,那剑便整支穿了路人甲的脖颈,然后呈直线飞出,钉在了他身后的八开门大衣柜上,所用力气入木三分,可谓是出手即杀招。 国师有人看不下去她在木棉遗体前大开杀戒,便想出言相劝,只是他国师两个字才刚说出口,就被云笙一脚踹晕了过去。 闭嘴!木棉以后才不是什么国师大人,她是我的妻,你们谁都不许提她,都给我滚!她将所有人都赶到门外,身体的恢复能力更是达到了历史顶峰。 想必任谁也想不到,现在正对众人为虎作伥的她,在几个时辰之前还半死不活。 在众人被赶出去后,云笙独站在床边,突然,她那双血眸兀地朝木棉正看的回放屏幕袭来。 木棉,你没死对不对? 第96章 -----------------------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最后这一段有没有人被吓到呢?(莫怕一首好运来送给你)[狗头] 第77章 咯噔木棉心里一震,被吓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你怎么知道?这一眼太震撼,让她已经忘了这是回放。 主银,你说啥现在云笙也听不见了,你快接着往下看吧,接下来的画面俺给你调个八倍速,你麻溜得昂。 锅包肉把控制台所能调得倍速拉至最高,其实它刚刚也被吓傻了,因为在向木棉播放这盘回放之前,她就已经提前看了一遍。 只是记忆中,好像并没有云笙突然凑过来的这一幕 八倍速,木棉看着回放里的云笙割了自己一刀又一刀:锅包肉我看不下去了。艹!她到底是要干嘛? 她背过身不敢看,只是锅包肉却故意把声音调大。 木棉,你以前不是说我的血有奇效吗?现在我把血都喂给你,你醒醒好不好? 别丢下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没死,你是国师,你肯定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云笙放了一海碗的血,嘴里喃喃自语,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木棉做贼心虚同时又心疼不已:锅包肉,你抓紧给我用复活丹送回去!她破大防,愧疚心如海棉浸水了般一下子胀满,然而锅包肉却是摇了摇头。 主银,现在还不行,得再等一会儿。它关闭回放,躺在自己多日没躺的大床上。 等你个头我等,老娘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回去!!!!木棉把它从床上一把揪起,锅包肉语气贱贱:主银,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云笙吗? 木棉愣了一秒,随后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地狡辩:那是爱不是喜欢,你赶紧送我回去,要不然云笙这么放血,不得流成人干? 她焦躁不安,虽说云笙平时身体好,但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样造啊。 木棉心急火燎,恨不得直接砸了这破空间站钻出去,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样做了:艹,不让姑奶奶我出去,我就把这儿全砸了! 她抬脚就往刚才的回放大屏幕上踹,玩不起,是真得玩不起:啊!不中!这不中!锅包肉用自己不大的身体死死护住屏幕,遭到了木棉鄙夷的眼神。 你怕什么?这砸坏东西的钱到时候全算老娘头上!她扒拉锅包肉:起开,再不起老娘连你一起砸。 诶呦喂。锅包肉被她甩到一边,匆忙在控制台上按下一个按钮:再见了您内。 下一秒,木棉尸体逐渐有了温度,原来《剧本》给云笙安排个变态体质,竟是一早就为她设计好的! 你回来了。看到木棉睫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云笙惊喜万分却又不敢确定:你回来了吗? 她把头贴在木棉心口,眼泪瞬间打湿了衣襟,说起来,这还是木棉第一次听她哭,哭得跟小奶猫哼哼似的,完全没了昔日大魔王的样子,所以便决定捉弄捉弄她。 你是谁?木棉睁眼皱眉,身体在复活丹的作用下已经好了大半,却还是装出一副失忆重伤的样子。 你不记得我了?云笙从床上爬起,眼神不可置信:你不记得我?我是你夫人啊。她慌张地冒认身份,这下木棉差点没憋住。 夫人?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夫人,你快从我榻上下去。她摇了摇头,看像云笙的眼神满是质疑,却又在看到对方泛红的眼角时,心疼了一瞬。 我不下去。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云笙啊!她大方承认那个曾让自己感到屈辱的名字,在慌张之下,她并未注意到木棉嘴角那丝玩味得笑。 云笙?你不是叫云起吗?风起云涌的云起?木棉指着她嗤笑出声,随后二人仅仅相拥,感受着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相聚。 你是真的回来了吗?抱着木棉,失血过多的云笙霎时觉得自己精力充沛,仿佛整具身体都在因为木棉的苏醒而回暖,烧了起来。 是啊。你难道不想我回来?木棉戳了戳云笙光洁白皙的脑门,嘴里残留的血腥气犹在。 她眼神瞄向架子上所放着得海碗,却被云笙用身体挡住了视线:我想,所以你能打我一下吗?使劲儿的那种。 听着这有些熟悉的话,木棉只感到自己脑袋疼: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她拧眉把云笙凑过来得脸推到一边,实在搞不懂这人清奇的脑回路。 啪!一声巨响的巴掌,云笙打起自己来可谓是毫不留余力。 你干嘛!木棉在她要打第二个巴掌时拦下,两人重聚明明是该开心的事,如今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我害怕这是梦。云笙把头埋进木棉颈窝抽噎,而话说女人的眼泪,木棉的兴奋剂,所以她当即就被云笙的这副可怜模样给蒙骗了。 怎么会?你看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呢嘛?乖~她母爱大发地顺起云笙发顶,接着顿感锁//骨一阵酥麻。 那我可不可以云笙还话未说完,就遭到了木棉得推拒:你想都别想,现在咱们两个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可以色色。 两人心照不宣,都不提有关于对方为什么没有死这件事。 因为对于她们而言,死里逃生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云笙用双手捧起木棉脸颊,然后珍重而又虔诚地吻向她眉心红痣:我爱你。 云笙对木棉说出了她上次死前最想听到得话,而九公主最终也屈服在了老妖婆的感化之下。 她对木棉俯首称臣,让木棉兀地想起了,她在回放中听云笙说过得那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那既然什么都听她的 我要反攻。木棉从嘴里突然蹦出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接着床咚云笙:你不是说只要我回来怎么样都行,什么都听我的吗?那我现在就要反攻。 她手上动作跃跃欲试,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说过两人伤还没好的之类话。 反攻?云笙被木棉压倒,身体完全没有抵抗:怎么个反法? 她身为古人自幼博览群书,可反攻一词却着实新鲜,只是却也能猜出个大概。 emm木棉想了好大会儿,才形容道:就是我在上,你在下这么个意思,咱俩反过来。 好。云笙答应得干脆,引起了木棉疑心,不过箭在弦上,衣服都已经脱了,她不得不发。 那你闭上眼。木棉准备落下的唇停止,看着云笙那双侵略性满满的眼,莫名有些不安。 好。云笙闭上眼,手却宛若植物根系一样,渐渐攀上了木棉的腰。 等下,我还没洗手。木棉唇再一次停了下来,她极其注意卫生,反被急不可耐的云笙拽回了身上:你醒之前我给你擦过了,开始吧。 她将木棉按在自己腰上坐着,眼神勾魂摄魄,看得木棉心里更毛了:呃,那好吧。 从没有当过攻的木棉动作生疏,但理论知识却是杠杠的。 我会很轻很轻的,你疼得话记得告诉我。她温柔地把身体压在云笙身上,然而云笙却艳笑道:不会,我喜欢重得。 木棉伸出去的舌头停了一下,被云笙抬头主动缠上:你快点啊~ 她长舌灵活,对比起来,木棉舌头显得是如此袖珍,她不服地咬了下云笙耳垂:等会儿快不死你。 那我拭目以待。云笙心里爽得要死,没曾想两人死了一遭回来,木棉竟然还主动玩起了上位,简直是进步可佳、进展神速。 你这腰带怎么解不开啊?烦死了。步骤才进行到脱衣服这一步,木棉就已经气喘吁吁,可即便这样,她仍然不承认自己不是做攻的那块料。 小笨蛋。云笙看着她毛手毛脚的动作,明明早就可以选择帮助,却偏要等木棉来张这个口。 她腰力惊人,在抱着木棉从床上坐起后,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来吧。她接着躺下,仰望向木棉的眼睛里是满满欲色。 木棉觉得自己反攻得有些失败,不禁回想起往日云笙当攻时,那叫一个游刃有余,怎么如今到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体现就这么大呢? 盯着云笙那饥渴难耐的表情,木棉总觉得事情貌似有哪里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第97章 你太慢了。在木棉正纠结云笙是哪里不对劲时,云笙的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它神不知鬼不觉,等木棉反应过来,自己却早已被人拿捏住了命脉。 云笙!木棉从云笙身上爬起,然而爬起后却被人按着下不来身:不是说我是攻吗?你怎么能突然变卦? 她气鼓鼓,可被拿捏住得究竟是命脉还是爽/点,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 我哪变卦了?你不是在上面吗?云笙被凶得冤枉,若不是她一早就答应了让木棉做攻,两人怕是都等不到要解腰带的那步,木棉就被她拆之入腹了。 我木棉刚想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只好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艹,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俗话说在上面不等于在里面,木棉刚才一时遗漏说错了话,如今自然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怎么不说了?嗯?看她吃瘪,云笙在甬道的手指缓缓滑动,每一步都在昭示着危险:现在,还是我变卦吗? 她动作放缓,却没入地更深,而另一只手则按着木棉,让她动弹不得叫苦不迭:我错了,变卦得是我,我不反攻了,我撤回。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可云笙在尝过了新鲜后,却容不得反悔:撤不了,反攻是你提出来的,我觉着这个姿势就很不错。 她似笑非笑:不如国师大人自己动动试试? 一阵长久的沉默,云笙在床上总是爱叫木棉国师大人,仿佛只有这样,神才不会离她那么远。 动你爹个头。老娘说得反攻是我/干你,不是你干/我!木棉在上位咆哮,云笙才终于理解了反攻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云笙从床上捞过自己方才扯下得腰带,随后将它轻松抛挂到木棉颈上,再单手拉住末尾的两端狠狠向下拽去。 可国师大人连我的腰带都解不开,又该如何反攻呢?木棉被她拽得下压,感觉异物好似又更深了几分,恨不得把掌指关节都连带着塞进来。 ----------------------- 作者有话说:木棉居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云笙你就谢谢我吧[坏笑](预收!) 第78章 出来点儿。木棉双手撑床苦苦坚持,为自己没做好准备的反攻行动后悔不已。 可我喜欢重点儿。原来云笙说得重是这个重,木棉在理解后,脸霎时红成了关公,连带着全身都泛起了粉,可却已是羊入虎口。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靡靡之声不绝于耳,现在为时尚早,云笙尝到了新玩法的甜头,开始逐渐朝着这方面钻研起来。 抬一下腿呗,国师大人。云笙跪在榻上,拿着腰带的手跃跃欲试,不禁回想起她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枯燥无味的苦日子。 尽管当时也并不苦,可若是早知木棉会如此纵容,云笙怕是早拉着人把1080式玩遍了。 滚。木棉浑身津汗地不配合,可架不住这半晚过去,云笙早已知道了她这人的弱点,没错,云笙又知道了。 她将放过血的手腕故意往木棉眼前送,神情楚楚可怜:好痛。 你少卖可怜,痛就赶紧停下来。木棉知道自己心软选择撇过头不看,可刚刚那血淋淋的一幕却始终让她难以忘怀。 接着坚持了一秒,就把腿乖乖搭在了云笙臂弯:最后一次。 她纵容得不像话,唾弃起自己的心理防线,可大概连木棉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对云笙可谓是一向如此。 好的,国师大人。被宠坏的云笙嘴上答应,可实际却是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直到天光大亮,她才放过身体未愈的木棉:我爱你。 自那一遭后她变得极会表达,而那些过往未曾说出口的甜言蜜语则是在昨晚悉数补上。 我也爱你。处于混沌状态的木棉听到仍不忘回应,或许人只有在经历死亡后才更懂得珍惜。 第二日,在众人眼里已经死了的木棉复活,完好无损地被云笙拉了出来:哈喽。 她对聚集在一起的国师府众人打招呼,可把大家伙吓个不轻。 快来人啊!国师大人显灵了!!!众人中不知谁先行回过神嗷了一嗓子,接着又一群听到声音的人围过来。 还真是国师大人显灵。 国师大人已飞升上界居然还能回来看咱们,简直是咱们这等凡人之福啊! 也不知国师大人在天界是什么神职,私自下凡会不会受王母玉帝的处罚啊。 当中有个人担心起木棉在天上的日子,云笙这下是真绷不住了。 你们都瞎了?没看见我妻好好站着呢吗?一群狗奴才,全给我拖出去砍了!她看向下方朝着木棉跪三拜的人,心中不由恼怒。 妻?国师大人什么时候成主子的妻了?这岂不是冒犯神灵? 就是,想当初主子霸占国师大人遗体,必定是另怀心思。 云笙一句话让众人炸了锅,他们七嘴八舌,而木棉眼见他们看向云笙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善,赶忙站了出来。 本国师只是前几日神游去了,谁说我死了?木棉把云笙护在身后,模样颇为护崽:还有,本国师和云笙早就在一起了,你们谁敢有意见? 她面对众人不苟言笑,被云笙从身后轻笑着抱住,姿势倒颇有些神似泰坦尼克号里男女主。 这木棉发话,众人面面相觑,终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派出了一名代表。 国师大人神游归来,小的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意见?只是主子她 代表看了眼云笙,却又在众人的注视下硬逞能道:主子她性情乖张,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目中无人,举止粗鄙,怎么配得上您呢?您要不还是好好想想? 看着云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代表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说完了吗?她语气森寒,除了木棉在外的人顿时噤声。 本国师自己决定的事,也用得着你们来指手画脚?木棉将云笙抽剑的手摁回去:以本国师看云笙就好得很。她性情骄纵有趣却又不失端庄典雅,长相貌美如花又不失清纯婉约,举止粗鄙而恰恰证明她是个性情中人。 众人听完鸦雀无声,木棉偏心眼得简直不要太明显,可鞋是在自己脚上穿得,对象也是自己谈得,她自己都没觉得云笙不好,更不容许旁人去议论什么。 原来我这么好啊~夫人。云笙笑逐颜开,那位代表就此逃过一劫。 待到两人回房间用膳,木棉神游归来的消息便传遍了满京。 云笙,我想见见雨荷。木棉嚼着嘴里甜丝丝的山楂蜜饯,而直到现在,她才真的开始爱上山楂,爱上云笙。 吧嗒云笙放下筷子,吻走了木棉唇角的半滴桂花蜜,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木棉不爱吃山楂,却又不懂她为什么要勉强着自己吃。 便只好在去年夏天时收集起了椴树蜜,又在秋天时采集起了桂花,接着再把两样东西融和山楂一起封上,才有了木棉如今入口不酸不涩的山楂。 虽然我很不喜欢你提别的女人,但这次是个例外。她拉着木棉朝国师府后花园走去,而今已是晚春。 花园里的各类鲜花耀眼夺目,它们怒放如火如荼,却也逃不过夏天降至的炎热。 到了。云笙绕过鲜花锦簇,带着木棉走到了一片竹林,此处静谧清雅,不光没有了蜜蜂蝴蝶地吵闹,还被竹叶挡着太阳格外阴凉。 雨荷,我来看你了。木棉在云笙的带领下蹲下身,只见墓碑上还刻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忠贞之人。 霎时眼泪就绷不住了:傻丫头,我就说我不会死得,你真傻。她抱着墓碑就开始痛哭,仿佛泪怎么流也流不干。 再哭以后就不带你来了,我把她的坟迁出去。云笙吃醋地把木棉从墓碑上拉开。 在雨荷活着时两人就总争风吃醋,现在死了也不例外,依旧斤斤计较。 哭都不让人哭啊?木棉梗着脖子看她,嘴上嘟囔道:难怪别人老说你阴晴不定,我还真当你多大度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小心眼。 她伸手去拧云笙的脸,云笙也不甘示弱地掐她:瞎说,明明就是你阴晴不定好不好?刚刚还夸我来着,现在就又骂我。 两个人在雨荷墓前秀了好一波恩爱,临走前,木棉站直身摸了摸小坟包,就像当初摸雨荷的头一样:再见。 第98章 她跟雨荷告别,不禁叹惜起一条年轻生命还没绽放,就已离世。 我们成婚吧。不似木棉一样伤感悲秋,云笙对于死亡则表现得更加敬畏。 从前,她一个人单打独斗从不怕死,可自打有了木棉,就忽然开始变得贪生怕死起来,而怕死的原因也很简单。 她放心不下那群跟自己同样觊觎木棉的人,在她死后上位,所以才想着把自己名分早早地给定下来。 就算是哪天真死了,她也要拉着木棉一起死,死后葬在同一个棺里,绝不会让木棉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还不知道云笙已经想了这么远,木棉有些不敢苟同:有点太快了吧,其实严格来说,咱俩真正搞对象才一天。 她摇摇头,突然想起雨荷死了,她在这个世界连个伴娘或者陪嫁丫头都没有。 可我已经爱你很多天了。云笙不满地嘟唇,模样比小孩子还要稚气几分。 不过她这话说得也确实没毛病,因为自从那次撞见木棉沐浴后,云笙每晚都会做一些旖旎的梦,而梦的内容大多都是跟《床第308式》重合的。 梦里,她将木棉这样那样,翻来覆去,貌似白天高不可攀的人,在那时早已成了她身下的禁*。 你在想什么?怎么看着这么春心荡漾呢?看着云笙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健康的回忆,木棉害怕地搂紧自己。 想让你成为我的禁*。糟糕,云笙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可她本人却并不慌张:妻子和禁*你自己选一个吧。 木棉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得这种词,却还是第一时间骂了回去:我凭什么选?选你妹! 选我妹?云笙不解,一把揽住木棉的腰:先不提我有没有,就算是有,我也会把她们都杀了。 她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残暴,木棉看着情况不对便想跑:我不要上床。 她握拳,却又不敢真地锤云笙什么,害怕稍有不慎就又打到她身上的哪片伤口。 你不是说女人不要就是要吗?云笙重复着木棉不知哪年哪月说过得话:既然你不选我就只好替你选咯。 嘭!她踹开房门,木棉感觉她是来真的,立马软下身子答应:好了!我嫁! 她被迫做出选择,望向云笙的那双眼却是浓情蜜意:什么时候娶我? 被放到早已换过单子的床上,木棉却仍能闻到一股两人欢好过的气息,霎时脸泛潮红,推开了屋内所有能推开门和窗。 等我坐上龙椅,到时你会是我的皇后。云笙跟在身后,把木棉刚开得门窗一一关上:我们睡觉吧。 她将木棉重新拖回床榻,屋内依旧弥漫着昨晚的那股情靡之气,就好似是云笙故意把它们困住一样,从没出去过。 你想干嘛?木棉明知故问,然而,云笙却只是扯过棉被将人裹了起来:睡觉。 ??? 木棉觉得有些反常,便用手肘撑着身体去看,哪曾想,云笙还真睡了。 真是小猪,说睡就睡,吃得还贼多。她宠溺地捏了下云笙鼻子,接着就窝在她怀里小小眠。 听着耳畔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云笙小心翼翼,将木棉枕着的胳膊抽出来,不服软道:你才是小猪。 说罢,她瞒着木棉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出来,像是在筹备着某种大事。 -----------------------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个世界那啥描写比上个世界要多希望别被举报别被卡[捂脸偷看](预收) 第79章 主子,兵马已经集结在正宫门外了,您看咱们是立即动手,还是? 屋外,武生拱手行礼,距离木棉上次见她时反而还清减了些,看样子这段时间她也是没少受云笙折腾。 动手。你先去我随后就到。云笙转了转自己已经结痂的手腕给屋门上锁,看来今天又是个极好的艳阳天。 动手!宫门口,武生领命前往,朱红色的大门霎时敞开,入目便是首领太监那谄媚地笑脸:武将军,您请。 他做出恭请姿势让退两边,而正在金銮殿听曲取乐的皇帝,还丝毫不知自己的江山已经易主。 杀!杀!杀!将士们手握长矛**,井然有序地排成一个个井字格,接着呈十字型汇入皇宫,显然是早就了解了这里的地形。 杀!杀!杀!此时,原本驻守皇宫的将士们回应,而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早已反水,自从被云笙收编,他们就时时刻刻预备着这一天的到来。 如今,皇城终于变天了。 将士们士气高涨,这张战役云笙都不用出面,完全是单方面地碾压。 皇帝自知大势已去,却仍是高昂着头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你终究还是来了。 他像提前预知了命运一般,云笙提剑进来,特意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换了把新刃。 她不急不躁地踱步慢走,剑刃划在金銮殿的地砖上,发出阵阵声噪,吱↗呀↘,诡异刺耳。 皇帝坦然服输,成王败寇,他梗直了脖子,心里打定了不会向云笙求饶的注意。 嘭!云笙一脚踢翻了金銮殿上的桌案,父女二人刀剑相向,却并无二话,皇帝把脖子伸长只求一死,可云笙却没那么好心让他死个痛快。 看来你是知道我要干嘛了。她手中没开刃的剑很钝,似在锯木头般来回划破着皇帝皮肉。 噌、噌、噌一开始,还只是破皮,皇帝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然而随着摩擦的几十下过后,伤口已经露出了筋膜层。 咚!皇帝跌跪下龙椅,那割皮撕肉的声音在他耳边放大了数十倍,噌、噌、噌,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人死前的走马灯,逐渐变得模糊。 汗水浸透明黄色的龙袍,染污了丝线颜色,云笙坐到龙椅上,她嗤笑一声,然后抓住皇帝的头继续。 这场杀戮沉默且漫长,仿佛没有尽头,而皇帝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情况下,再也保持不住冷静:朕好歹也是你父亲,你干脆一剑刺死朕,不要 啪啪,两个不间断的巴掌响亮扇在了皇帝那张满是皱纹,又皮肤松弛的老脸上,云笙表情阴狠,看着他脸皮跟海浪一般起起伏伏:你想得美。 她手上动作不断,继续着自己的恶行,皇帝破口大骂:国师的话果然应验,你就是祸国之星,朕当初就该掐死你,连同你母亲一起埋了! 咕嘟,他情绪激动,血顺着喉管,像泉眼一样往外溢出一大摊血。 云笙难得大发慈悲地停了一瞬:是吗?怕是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刚刚,国师已经答应做我的皇后了。 她面带笑容地宣布着这个好消息,皇帝闻言愕然瞪大双眼:不可能! 或许真被血磨开刃了,剑几乎是在同时划开了皇帝的所有皮肉,刺啦,脑袋偏向一旁,只剩下些星点肌理连接头部,格外慎人。 真可惜。云笙望着已经死到不能再死的皇帝,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接着便挥刀彻底斩断了这颗迂腐之极的脑袋。 咕噜噜脑袋就呱呱落地,从台阶逐梯滚下,似是退位让贤滚到了金銮殿外,而金銮殿内已经诞生了这座皇城的新主人。 云笙剑上血仍冒热气,皇帝滚落在外的头颅死不瞑目,可既然不愿闭眼,那就踩爆好了。 云笙看着那对浑浊的眼珠,不知怎的就联想起了木棉,曾几何时,她还想把自己妻的眼睛挖出来,如今看来,却又实在可笑。 云笙用剑如神,三两下就挑出了皇帝脱框的眼珠,而眼珠后,还分别带着两条蚯蚓似的肉条。 云笙用脚使劲捻了捻,等再抬脚时,地面上便只剩下一坨肉泥,周围藏起得小太监连声大气都不敢喘,只瞧着那昔日真龙天子的龙睛,先下竟跟坨福寿螺虫卵般,既黏腻又恶心。 主子,所有的妃子和皇嗣都被属下捉到重华宫了,您看是都杀了?还是怎么处置? 见云笙解决完事情,武生上前汇报,而对比起小太监,她的反应相当淡定,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都抓到了啊~云笙呼出一口气,心情极好地看着残阳日暮,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里。 饶记从前,冷宫的上方总是乌云密布,西元89年元旦,宫里举行庆年宴,八岁的她被奶娘偷溜出去捡食,却被未离席的淑妃当场撞见。 那时她苦苦哀求淑妃放奶娘一条生路,可奶娘最终还是被淑妃以偷窃之罪当场处死。 第99章 直到现在,她都记得淑妃那天得意的嘴脸,她笑得是那样放肆狂妄,就算奶娘以死谢罪,却还要命人把她的衣服扒光吊在宫门口,好让迎来送往的太监宫女们都警醒着,看看在宫里偷东西是个什么下场。 淑妃娘娘,好久不见。时过境迁,云笙看着面前钗髻凌乱的淑妃旧账重提: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九年前被您处死挂在宫门口的李芬啊。 她脸上挂着慎人入骨地笑,其实这三宫六院里每日都有着扔不尽得鸡虾鱼肉,而一顿宴席所撤下的菜肴也多半完好无损,再由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们私下食用。 本来这在宫里也算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淑妃也向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唯独到她们这里就不行。 想当此,云笙用剑划过在场每个嫔妃的脖子,她们浑身颤抖双眼紧闭,却连闪都不敢闪:九公主饶命。 没像皇帝一样有骨气,她们大难临头纷纷求饶,可云笙现在却并没要杀她们的意思,而更多的是一种戏弄。 她举着那把沾有皇帝血的剑逼近淑妃,虽然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却让人觉得十分可怖:不如淑妃娘娘猜猜,猜猜这上面的血是谁的? 腥臭的血顺着剑尖滑到淑妃脸上,她跌坐在地不敢作答。 看来还真是让人心寒啊,淑妃娘娘和父皇共枕而眠多日,而今却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认了。 云笙调笑着的眼神轻蔑,从前皇帝在世,整个后宫最受宠的莫过于淑妃,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而今,她明确的知道皇帝身死,却连话都不敢说上一句,当真虚伪至极。 九公主我求你,从前种种都是我一人不对,只求你放旭儿一命,怎么着都成。 朝着云笙不断叩头,淑妃为母则刚,而她口中的旭儿也就是大皇子,今年已年满二十六七,却还是一副妈宝男的模样。 平日里为虎作伥强抢民女,一年前,四方街有人卖身葬父的这件事,由于有木棉这个国师的加入,很快便传到了皇帝耳中。 于是,皇帝因为木棉大大训斥了大皇子,也连带放了那位卖身葬父的女人,只是木棉当时早已跑到了桃花源,对此毫不知情。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云笙目光扫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大皇子,武生立马心领神会:快点儿跪下! 她一只手就把大皇子从人堆里给提溜了出来。 九妹妹,你饶过我吧,我从前真是童言无忌啊。大皇子被吓得膝盖一软,摔了个狗吃屎,可他不仅仅是童言无忌,幼时他常常率领着其他皇子公主到冷宫欺负云笙。 他们仗着自己吃喝不愁的身体强壮,对小云笙进行了多次的侮辱打骂,组团欺凌。 再然后等云笙习武,他们打不过便寻求外援帮助,找来冷宫的守卫为虎作伥,现在倒把自己说成是童言无忌,好似有多无辜一般。 云笙用刚刚踩爆皇帝眼珠的鞋,踩在大皇子脸上:知道这是谁的血吗?她表情与方才问淑妃时一致戏谑。 大皇子只觉那肉泥的触感都还是温热的,他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求您饶了我,九妹妹,求你饶了我。 亏你们还是亲生父子。云笙把大皇子踹倒在地,此话一出,地上立时多了些淡黄色的不明液体。 真是不中用,两句话就吓破了胆。看着曾经一个个的仇人在自己面前惊恐万分,云笙心潮澎湃。 淑妃跪爬到大皇子身边,狠狠磕头:九公主,您想怎么样都成,只要您放旭儿一命,我为您当牛做马也行啊。 她哭天腔地,在宫中这些年也算是保养得到,故而额头还没磕两下就染上了青紫。 真可怜。云笙貌似是真起了同情,给了她一道选择:那我就给你个优待吧,你听好了,今天的你和你儿子之间,只能活一个。 她坐山观虎斗,唇角笑得恶劣:不过如果你选择自己死,那就得由他亲手了结你,反之,你也得亲手了结他。怎么样?快选吧,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武生给云笙搬来了椅子,而面对尸山人海,她十分休闲地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淑妃知道不能再拖,艰难开口:我选择自己死。 哐当,听她选完,云笙扔给大皇子一把匕首:淑妃娘娘还真是爱子心切。 ----------------------- 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我每一个世界必写弑父呢诶呀,主要还是这俩老登太不是东西了[托腮]不能怪我 第80章 她模样感慨,给大皇子的却并不是剑,而是攻击距离最近的匕首,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看一出最精彩的弑母大戏。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大皇子看到匕首就像老鼠见了猫,直往后躲,淑妃见云笙面上有一丝不耐,赶忙捡起匕首放进了大皇子手里。 旭儿,母妃走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空中喷洒出了一道血线,淑妃说罢,便握着大皇子的手自戕于世,奉献精神令人谓叹。 呜呜呜其余的妃子皇嗣见状哭得稀里哗啦,谁也不知她们会不会是下一个,大皇子却眉开眼笑。 哈哈哈!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他扔下匕首狂笑,似乎是在庆幸自己这次能够死里逃生。 原来,他迟迟不动手,只是因为不敢,而不是不想。 差不多了。云笙垂目算算时间,大概还有半刻,木棉就该睡醒了,于是她放下二郎腿,对着门外恭候的将士们下令:一个不留。 是!由武生为首的将士们拱手回应,随后一阵刀光剑影,皇子嫔妃们手无缚鸡之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回荡在了宫里的每一处角落。 血流成河,被门槛拦在重华宫内的它们出不去,只能被地砖一寸寸地吸吮,可渐渐,那蜿蜒的红越来越多。 到最后甚至足以沒过人的脚腕,就连地砖都吸饱了血,可那血却还是没泄完。 它们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在重华宫掀起一波又一波血浪,然而,最终却只能跟这些宫妃皇嗣一般,葬身于此。 云笙看了眼情况差不多,又亲自上前补刀,在确保每个人都死得透透后,她愉快回家。 除了*木棉,复仇便是她人生的第二大乐事。 宝贝,我回来了!云笙在木桶里涮了十来遍,等回到木棉榻上时皮肤都泡皱了。 你又去哪杀人了?她卡时间,木棉在她进来得前两秒刚醒,眼睛都还是惺忪的。 你怎么知道我杀了宫里的一批人?云笙又拱回了香香软软的被窝,她顶掉抱枕,在木棉怀中乱蹭: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木棉皱眉,对云笙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很不满,却还是忍住了想要把她推开得手。 你要当皇后了。云笙抚平木棉眉头,一副待夸夸的样子: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个屁!你造反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万一出事怎么办?木棉雷霆小发,随即便开始检查云笙身上有没有伤口。 她七手八脚,从昨天到今天依然没学会解腰带。 云笙看着她着急,心里跟灌了蜜一样:宝贝儿,我的小心肝,别生气了好吗?我没有受伤,而且这次是必赢的局面,我还不是想让你休息会,一会我们继续 你别叫这么肉麻!木棉听甜言蜜语甚至比她听h文的威力还大,整个人几乎是一秒熟透。 我天天床上饭桌上两点一线,哪有你这样虐待人的?她被云笙转移了关注点,可实际上的情况是。 她早知云笙谋反是《剧情》里的必要节点,只是有些纳闷,作为另一个主角的风眠为何没有出现。 这不叫虐待,这叫爱你。云笙腻歪的情话在今日直往外砸,接着铺垫打够了,才朝木棉宣布另一爆炸性的消息。 明日我们大婚。 什么!!!!!木棉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她不敢置信,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比她还有种。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此时距离她答应结婚才不过半下午,怎么明天就要结婚了呢? 她本以为距离云笙谋反还有一年才答应得,现在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见木棉不说话,云笙从袖口掏出匕首,然后对着自己胳膊就是一刀。 刺啦。 木棉慌张去拦,自己的手反而也被划破了一道:云笙!你干什么! 没干嘛啊,你多喝点我的血,身体才会好得更快。云笙捏开木棉的嘴,把血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动作之强硬容不得眼前人拒绝。 第100章 咳咳。木棉被血倒灌呛了一下,接着也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云笙的血确又奇效,现在割都割了,不喝也是浪费 我不喜欢你这样,用自己的血来给我当补品。木棉喝完,擦了擦嘴角的血。 虽然她内心十分感动,可说出口得话却又不太像是感动的样子。 不过,偏偏有人能懂木棉的刀子嘴豆腐心。 云笙将唇印在她喝了血的唇上摩挲,在仔细品尝后,云笙发现自己的血居然还带有着一丝甜味儿。 想来应该也不算难喝。 媳妇儿,明天我们的大婚仪式会很复杂,你不喝血身体撑不住的。木棉好不容易才习惯的称呼,云笙又换,可说来说去也终究是万变不离其宗。 她木棉注定是她云笙的妻。 我能撑得住。从小就在福利院的木棉,在对于这种甜蜜暴击时,往往会有些不习惯,可手却已经默默地开始给云笙包扎。 云笙,给我讲些你以前的事吧,有关于小时候的。在给云笙手腕上好药后,木棉不自主地对云笙过往产生了好奇,而换作是其他人,她是绝对不会去问得。 只有在面对心爱之人时,她才会对方想了解些,再了解些 好。云笙拱来拱去的脑袋停下,语气像是复述道:出生时,我被先国师预言成是祸国之星。皇帝龙颜大怒,当场砍了我额娘的头,不过却不知为何没有杀我。他把我丢在冷宫里自身自灭,每日都是馊饭馊水,但好在宫中的宴会颇多。今日这位娘娘办个赏花宴,明日那位娘娘办个赏菊宴,所以我的肚子倒是也还能吃饱。 她把手搭在木棉腰间,一边回想一边继续描述:那时,我有一位奶娘,她经常带我去拾一些残羹剩饭,还带我去藏书阁外捡那些被人定期销毁的书。因为小时候时常有人欺负我,所以我也不管这捡来得书好不好,就开始照书练习。待学了几年小有成就,你就向皇帝要了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木棉听着鼻头发酸,她把自己盘在云笙身上,而这一句道歉不光是替她,更是替原主。 云笙不喜欢听对不起这样生分的话:嘘。她将木棉的唇堵住,认为往事早已是过眼云烟,而现在又已经苦尽甘来。 我们成亲吧。她将木棉吻得意乱情迷,自己却也没好到哪去。 她目光灼热急不可耐,却还是想从对方口中听出些心甘情愿的滋味。 好。木棉点了点头,吃人嘴短,她觉得自己喝了云笙的血也不能白喝。 我要你说出来。云笙看她十分勉强的样子,脸上一万个不高兴:你是不是不爱我?不想和我成亲? 她怀疑心渐起,遭到了木棉白眼:你少放屁了行吗?赶紧睡,要不明天起不来了。 她懒得和云笙打嘴官司,而被怼得云笙反而雨过天晴:天色还早,娘子,不如我们一起沐浴吧,我记得我第一次看你身子就是在 啪,一个小巴掌不用看就捂上了云笙的嘴,木棉精准打击:闭嘴。 她闭上眼,不知云笙哪来这么多唤人的称呼,可她却一个也叫不出口。 你还能不能睡了?还没安静两秒,木棉就觉自己手心多了些湿润。 云笙的舌头在里面滑来滑去,用舍尖为笔,极为灵活地书写起她的名字。 我没说话啊,怎么?国师大人被我勾得睡不着了?手心多了几条留痕的水印,云笙心怀不轨,却还污蔑木棉。 真是可恶! 被无端构陷的木棉深呼吸两口,最后选择默不作答,抽走了自己的手。 大人~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不打算在今晚再疼疼我吗? 明明昨晚还和我浓情蜜意,今晚就恨不得和我中间隔出个楚汉之界,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爽完就 够了!!!木棉不胜其烦,忍不住怒吼:你到底要干嘛? 干嘛?云笙反问,却又自己作答:我要你和我去温泉沐浴,要把你脱光,然后压在汉白玉做成得台阶上,接着看你在我/身/下/承/欢/,要你叫出声 闭嘴。木棉说闭嘴,却捂上了自己耳朵,仿佛这些污言秽语她从未听见。 求你了,不是你问我要干嘛的嘛。云笙拉开木棉的手:我说了我要干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了。木棉被拉开的手及时捂嘴,小脸通红:你才17岁,能不能讲点这个年纪该讲得话。 她一本正经,却反被云笙抓住了把柄:好啊,咱俩都要成亲了,你居然连我的年岁都不记得。 不是17岁吗?木棉看着云笙一脸怨言,心想着不应该。 主银,你忘了你跑路前云笙就是17岁了吗?你现在都跑一年回来了,云笙还是十七岁?俺看你真是最近被*晕了吧?《剧本》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云笙是冬天生得。 锅包肉出来补刀,木棉听完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立马气势就弱了下来:嘿嘿,我说我刚刚口误了你信吗? 你说呢?云笙摆脱了未成年的身份,说话更是h到没边:我说我今天不*你,你信吗? 我信,那我百分百信你啊。木棉毫不犹豫地作答,头如捣蒜,可实际在这件事上,她有关于云笙的信任基本可以说是负数。 信誉积分连扫个充电宝都扫不出来。 那你可真是信错人了。云笙惩罚地咬了她右脸一口,接着便不顾意愿把人抗去了瑶池。 ----------------------- 作者有话说:谁能想到当初不情不愿的人如今啪啪打脸呢[狗头] 第81章 我警告你啊,就一次,要不然我明天可起不来床。待到了瑶池,木棉就已经先退一步降低了底线。 她本想着以退为进,却忘了云笙从来都不是个按部就班的小孩。 起不了就起不来,到时候我可以全程抱着你。云笙笑着用水舀将木棉淋湿,又是一年春,这池边花开得反而比往年更艳了。 木棉从水中捞起一朵断头的红山茶插在云笙发间,鲜花配美人,云笙长发及腰附在水面上,犹如一团幽深的水草,将木棉团团围住。 真好看。看着面容妖治的云笙,木棉不由有些受到了蛊惑,她从水浅走到水深,仿佛是被海妖吸引,逐渐远离了安全的岸边。 云笙?她失了智地靠近,却又在遇上一团水气时迷失了追随的方向:你在哪? 她呼唤,身后的水渐渐起了涟漪。 噗通!云笙从水下伏击,将木棉一把抱住:抓到你了。 她故意使坏天生怕水的木棉,劣性根自始至终就没变过:怕了? 云笙拍了拍木棉屁股,而在方才的惊慌失措下,她双腿早已攀上这里唯一的一株救命稻草。 呜呜呜,老娘再也不跟你玩了。 糟糕,玩过头了。 没想到木棉会被吓哭,云笙一下慌了:我错了媳妇儿,你打我吧。 我打你个头,滚啊,我不要跟你成亲了。木棉推云笙,但没推动,下去一只脚,也又被云笙捞了回来。 放我回去。我不要跟你成亲了,你自己当皇帝去吧。木棉被云笙架着,整个人都气鼓鼓的,恨不得立马收回刚刚自己答应两人结婚的话。 我说我不要跟你成亲了,你听见了没有?耳朵塞驴毛啊!看着木棉喋喋不休地嘴,先玩过火的云笙反而比她更气。 她将木棉抵在汉白玉做得温泉内壁上,眸光森冷:不可以说这种话。 凭什么?嫁不嫁是我的人身自由,你管不着。没注意到云笙此刻的情绪不对,木棉气昏了头:滚开。 她被压在壁上,腿也被抵到了两旁,却仍然没意识到危险。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云笙举着腿的手指捏紧,目光逐渐阴鸷,似是正在压抑着什么,却又在突然间完成了360度大转变地委屈。 你今天不记得我年岁就算了,现在还让我滚,还悔婚,呜呜呜你果然不爱我了 事情在一瞬间发生转变,木棉被她反咬一口的举措打到措手不及,连忙凑近去看:真哭了? 呜呜呜云笙假嚎,木棉摸了摸她的脸,发现貌似还真有些水印:哭个球啊你哭,谁先犯错你没有数吗? 第101章 她对刚才云笙吓她的事耿耿于怀,却也没真得想过悔婚:过来给我道歉。 木棉不想两人带着情绪成亲,便决定给云笙和自己一个台阶。 她吃软不吃硬,云笙开始半哭不哭地卖可怜:可我刚刚都跟你认错了,你还老是让我滚,还说什么不嫁,不成亲的这类话来刺激我,你说,你是不是也有错? 她言之凿凿,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削弱不少,木棉被气笑了:行,我有错行了吧?祖宗,咱们别泡了行吗?再泡我都要浮囊了。 不行,你答应我一次的。云笙得寸进尺地吻了上去,仿佛刚刚的争吵从未发生,而木棉又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便由着她上下施为。 就一次啊,可不是一直。木棉强调两个词的不同,云笙笑了笑,结果一晚上手就没出来过。 到了第二天,木棉整个人都是木得:云笙,你过来。不知是何时回得床上,她看着天光破晓朝云笙招了招手。 怎么了媳妇儿?云笙早早就给自己穿上了一袭红衣,而见木棉醒了整个人更是神采飞扬。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就连屋外恭候的婢女都听见了。 妈呀!皇上不会打国师大人吧? 啊?刚刚那是巴掌声吗?我觉得以皇上的性子,打国师大人也不是不可能。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听着国师大人被打呀,要不然,咱们冲进去? 门外,婢女们还在纠结,而屋内顶着巴掌印的云笙却是心情极好:别生气嘛媳妇儿,我昨晚确实是一次啊,只是时间久了点儿。 呵,是不是一次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懒得跟你计较。现在几点了?木棉被云笙扶起,而她远远就看见了桌子上摆着得凤袍。 好看吗?注意到她惊艳的目光,云笙没告诉她,这是绣坊用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绣出来的。 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准备。 好看。木棉摸着宛若把日光缝在了上面的面料,眼里的喜欢藏不住,对凤冠霞帔完全没有抵抗力。 叩叩,门外的婢女放心不下,壮胆敲响了房门:国师大人,您还好吗? 她好得很。云笙顶着众人担忧的目光开门,面容冷峻:你们全部下去领罚。 怎么了?木棉凑到门前,看着门外围了一群花花绿绿的小姑娘,霎时间又想起了雨荷。 听我的,你们不用领罚了,都下去吧。她关门,将一向没好脾气的云笙拉回来:你罚她们干什么? 她们明知今日你要称后,还叫你国师大人,我不开心。云笙郁闷地拿起嫁衣往木棉身上套。 1 她心里清楚,这南仓国上上下下都不服木棉会嫁给她,所以才迟迟不称皇后娘娘,而是继续尊木棉为国师大人。 她们都不认可我是你的妻子,你也从来不叫我媳妇儿,你说,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云笙憋着心里的那口气说完,遭到了木棉白眼。 你真是心眼儿比芝麻还小。抬胳膊由她穿衣服,木棉无奈跟复读机一样道: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她复读了好大会儿才停下,接着又拧了拧云笙现在长有些肉的脸:怎么样?听够了没? 不够,一辈子也听不够。云笙心满意足,而守在外面的婢女们也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那大巴掌印是出现在皇上脸上的。 好累,这衣服怎么这么沉。木棉才穿到一半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而剩下的衣服更是足足还有两三盘那么多。 凭什么你的衣服那么简单?我的就这么复杂?这不公平。看着云笙身上样式简单的喜袍,木棉拿起原本属于自己的一件往她身上套。 你也给我穿。她将一层纱袍给云笙披上,反正都是红色,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伦不类。 你叫人进来给咱俩梳妆吧。为了搞清楚这些形制,衣服才穿完,木棉就累瘫在了床上:先让她们给你画吧,我歇会儿。 看着她一副气力用尽的样子,云笙自觉昨晚做得过分:媳妇儿,今天的主角是你,我不需要画得。 她将木棉从床上抱起,朝门外吩咐:都进来吧。 是。婢女们井井有序地列入,只是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多开心:皇后娘娘安好,皇上吉祥。 她们先喊木棉再喊云笙,完全没把帝后主次当回事,不过在云笙心里,她们能叫出皇后娘娘这个词,就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她可不想在自己大喜的日子大开杀戒。 娘娘,烦请您稍稍抬下头,让奴婢擦拭一下眼角。一位拿着帕子的婢女才刚开口,就被云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朕自己来。不想让别人触及到木棉分毫的云笙抢活,完全没注意到那位婢女飞速闪过的白眼。 是。婢女把帕子递给云笙,云笙又嫌弃地涮了两遍,才给木棉擦脸,只是擦着擦着,她就视若无人地吻了上去。 本来也算是浅尝即止,却没想到这一吻就有些刹不住车。 她在吻了一下后,又吻了一下,接着二下、三下 直到木棉不耐烦推了她一下:别亲了,你去给我拿点吃得来。 让奴婢去就好。云笙抱着木棉不愿意撒手,两人腻歪的样子羡煞旁人。 然而,木棉却执意让云笙去:我想吃你亲手拿得。 她特定地需求让云笙心花怒放:木马。她重重索取了一个吻,接着便三步并一步地出了门:等我。 知道了。眼瞅着云笙的身影消失,木棉瞌睡劲瞬间没了:快快快,趁着她不在快点儿给我画。 她招呼一旁站着的婢女,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老婆是什么样子,如果云笙在,怕是别人离她近点儿都做不到,更别提梳妆了。 是! 木棉把两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由婢女用凤仙花汁给她染着丹蔻:可都麻利点儿啊,她一会就该回来了。 木棉眼神不断往门外瞟,而婢女们也都想趁云笙回来之前弄完。 于是在多方都忙着要赶时间的情况下,她们开始了分工行动,其中一人扫胭脂,一人为束发,另则一人挑钗环配饰 她们好不忙活,让木棉又幻视起了雨荷,犹记去年,雨荷也是站在这面镜子前为她束发打扮,只可惜现在却已人走茶凉。 我回来了媳妇儿。给木棉簪好最后一根叉子后,云笙端着膳食回来,却又在准备进门时脚步一顿。 只见这短短片刻功夫,眼前的木棉就已经盛装完成。 怎么?看傻了?木棉眼尾轻扬如弦月,朝她微勾的唇角似有万种风情,流转之间,双颊的几颗贴面珍珠生辉,眉长覆目,婉转双娥远山色,眉心红点添花钿,绝世佳人笑嫣嫣,美貌远胜天上仙。 随着她走近去拉云笙,头顶的红瑚凤冠攀高,向外衍伸出的凤尾流苏哗哗作响:怎么样?我是不是美呆了? 木棉张嘴说话,神女的形象霎时不翼而飞,云笙被她凑近的流苏打到,随后遣散婢女:你们全都下去,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你想干什么?木棉看着婢女们出去,敏锐地感觉到些不对,可还来不及夺门而出,她的双脚就已经离地。 云笙乍然把她抱起,忽然觉得成亲也不过就是个仪式,不办也行。 于是她尝试说服木棉:媳妇儿,不然我们今天先别办仪式了,等以后再办吧。 她把给木棉端得膳食随意甩到桌上,想要木棉与她苟同,一起白日宣淫,可忍着困意打扮许久的木棉才不可能加入。 ----------------------- 作者有话说:云笙就是贱兮兮的[墨镜](预收) 第82章 要是今天你敢不办仪式,老娘就敢办了你!她声如咆哮,气势冲冲去掐云笙的腰,就连门外守着得婢女们也是瑟瑟发抖,却还是能听出来目前是木棉占了上风。 而既然是木棉占了上风,她们自是当做眼盲心瞎什么都不知道。 办了我?那感情好啊,快开始吧。屋内,云笙故意曲解地去脱木棉衣服。 在意识到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后,木棉连忙抬脚踹了过去: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有什么难得不能等晚上吗?你就这么急? 第102章 对云笙这方面的需求而感到头疼,明明两人昨晚直到天亮才停,云笙却好像失忆了一样,妥妥的疯狗! 木棉到现在,背部都还留着昨晚被台阶硌红的印子。 你听见了没?赶紧给我下去,一会儿误了吉时可怎么办?她恼怒地抓过云笙衣领,可云笙却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度过。 媳妇儿,其实只要咱俩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吉时,小做一次也不耽误的。没放弃自己的欲念,云笙前半句话听着让人感动,可一到了后半段就开始画风突变。 求你了媳妇儿。她眨巴着自己的那双星星眼发射攻击。 木棉犹豫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接着果断摇头:晚上怎么样都行,就是现在不行。 那行,那你多吃点保持体力,别像昨天一样睡那么早。在得到更大的诱惑后,云笙立马拉着木棉起床喂饭。 而对此木棉则选择呵呵一笑,昨晚到底是睡还是晕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来,我在小厨房已经尝过了,这肉吃起来一点都不腥。云笙往她嘴里喂纯瘦肉,而木棉只是粗略嚼了几下就指向了一旁的青菜。 一餐吃完,木棉为保持体态也没吃太撑:走吧,扶本宫起程。将手搭在云笙手上,她神采奕奕。 奴婢等恭迎皇上皇后,皇上皇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众人的恭迎下,落日余光照在两人脸上,木棉在彼时侧头,觉得云笙貌似要比以前好看了许多。 不过短短一年,她就已经褪去了脸上的稚气,就连眼神也因为爱而变得柔和。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剧本》中的暴君,而是木棉的妻子,两人并肩而立,红衣在夕阳下犹如团团烈火,绯色的云霞上来回略过几只喜鹊,它们叽叽喳喳,就连翅膀都被暮色染上了彩。 木棉被云笙拉着,一步一步地登上了轿子,她拨开幕帘,发现云笙眉心不知何时也长了颗红痣。 媳妇儿,我要到前面骑马,你乖乖坐着咱们一会儿就到。将幕帘不舍地盖住,云笙坐在高头白马上,整个人好不威风,全然是娶到心上人的神气。 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围观十里红妆的百姓纷纷跪地,被随行的婢女丢了些喜糖。 坐在喜轿里,木棉听到排山倒海的呼声向外探,仅一眼,就差点犯了密集恐惧症。 因为外面围观的群众大都是穿些粗布麻衣,远远望去形成一色,倒真是人山人海的具象化。 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万岁 耳边问安的声音逐渐变小,木棉跟着声势浩荡的仪驾从正门进宫,从今个起,她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后了。 仪式开始!御道上一路红绸相迎,随着首领太监一声清脆地扬鞭,木棉面前的红布被人掀开。 我们走吧媳妇儿。云笙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出现,她笑靥如花,五彩珠玉的冕旒华贵逼人,让木棉兀地有些恍惚。 她牵住云笙的手下轿,仿佛再浓郁的龙涎香也遮不住昨日的血腥气,而就在曾经,木棉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没想到时至境迁,她竟然抱上了女主大腿,成了这南仓国的半个主人。 云笙,这是真的吗?我这种人居然也能成为皇后?坐在金銮殿的主座上,木棉破有种屌丝梦想成真的感觉,随后又不由有些担心:你以后不会纳其他妃子吧? 因为深受古装影视剧的荼毒,所以木棉对自己的皇宫生活并不是很向往,反而有些担心云笙当上皇帝后会三妻四妾。 常言道帝王真心切莫强求,她不禁担忧起自己会不会是众多人里的例外。 纳妃?看着木棉一脸忧心,云笙嘴角笑容几乎是快要憋不住:媳妇儿你也太可爱了。 她忍俊不禁,看着底下大臣对木棉虎视眈眈的样子,心里就不爽:来人。 皇上,怎么了?首领太监正准备宣读的嘴一顿,不知云笙这位活阎王又有什么指示。 他瑟瑟发抖,然而云笙只是皱了下眉道:不是说了仪式从简吗?怎么还不宣读? 下了轿就宣读结束,这陛下想入洞房的心未免也太急切了吧首领太监在心里逼次,却还是展开了手上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师大人与朕心意相通,琴瑟和谐。朕思,皇后之职非国师大人不可,故西元99年立国师木棉为皇后,母仪天下,共襄盛举。钦此! 陛下圣明,臣等祝陛下和皇后娘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锣鼓喧天,百官朝拜,可还不等他们抬头,就又听首领太监道:今日封后大典就此结束,退朝。 仪式结束得突然且僵硬,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后又连连称是地退下。 这陛上办得叫啥事啊?这也太草率了。 赵兄,你快闭嘴吧,小心隔墙有耳,陛下听见了砍你的头。 唉 待出了金銮殿,朝臣们议论纷纷,不过木棉却觉得这样刚好:真不敢想咱俩居然是99年成亲得诶,这寓意也好了吧! 抓着云笙十指相扣,她幼稚地玩起了谐音梗:99,久久,好巧啊。甚至就连我回来得时间也刚好,没有祸害未成年。 怎么能叫祸害呢?你又乱用词。能懂木棉的奇奇怪怪,云笙挥退众人,把木棉压在龙椅上深吻: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龙冠上挂着的冕旒冰凉,扫过木棉眼睫,还在金銮殿就开始了拉拉扯扯。 唔。被她按在椅背上,木棉甚至能感到深后硌人的盘龙金纹,她挣扎着,对周遭环境感到抗拒:不要在这儿。 在这种一向庄严肃穆的地方,木棉产生了一种负罪心理,可云笙却是把地点特意选在了这儿。 她将碍事的龙冠一把拽下,上面还挂着几缕青丝:不是说今晚怎么样都行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把龙冠视为粪土地扔到地上,云笙转而开始取木棉头上的发饰,只是相较于自己,她动作简直轻柔到不能再轻。 等等,我们还没拜堂,还没喝合卺酒呢。木棉急中生智地打断,云笙拆头发的手一顿,随后又表示赞同。 那咱们现在就拜。她说干就干,抱着木棉穿过御道,来到了夜晚的合欢殿。 奴婢等参加皇后娘娘,参加皇上 都滚。 云笙纯没素质地把所有人关到外面,而对于她的这种行为,木棉把这一切都推到了自己当初没给云笙找礼仪老师的原因。 你不是该带我去凤仪宫或者养心殿吗?怎么带我来这儿了?她稀里糊涂地被云笙拆簪解环,而就在此时,铜镜中出现了一对佳偶。 叩叩敲门声:皇上,娘娘,老奴给你们送合卺酒来了。 屋外,老嬷嬷端着两壶酒提心吊胆,云笙撂下凤簪,打算拿过酒就进屋,却又被老嬷嬷一言拦住了去路:皇上,这暖情酒不能多喝。 怎么?这酒很烈?看着手中没什么特别的合卺酒,云笙停下来脚。 回皇上,这酒是烈酒,里面还加了两种西域特供的暖情药,所以娘娘千万不能 烈就行。得到答案后,云笙心满意足地关门,打算今晚试试这西域特供的暖情药,到底是有多烈。 媳妇儿,我们来喝合卺酒吧。她端着酒回来诱哄。 丝毫不知酒里已经被人下了药的木棉,十分兴致盎然:好啊,我还没喝过酒呢。 她兴奋地拿起酒壶,在桌子上倒了满满两大杯:嘶,闻着就好辣,这是白酒吗? 她将鼻子凑近去闻,忽略了那一丝淡淡的苦,还以为酒都是这个味道,接着又递给云笙一杯:来啊,我们喝交杯酒。 小白兔积极跳进了蟒蛇的圈套。 好。云笙狡黠地接过酒杯,在过去一年里,她时常借酒消愁,如今放倒十个木棉也不在话下。 你可得喝完不许耍赖。两臂相交从对方的臂弯穿过,而傻不愣登的木棉此时居然还在担心云笙玩赖。 她望眼欲穿,直到看见云笙手里的酒杯空了,才抬头将酒一饮而尽。 嘶,好辣!她吐出嫣红水光的小舌,被云笙借机张嘴擒住:乖,初次喝酒都是这样的。 她睁眼说瞎话,对于木棉上来就一杯抽的行为也不阻挠,而是选择以舌为皿,在对方饮完后,又吸允起她舌尖残存的酒液。 第103章 木棉被她吻得又晕又热,逐渐失去了抵抗:为什么你不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 强撑着思考得木棉做梦也想不到,她战战兢兢防了一辈子的chun药,到头来却栽在了自己老婆身上。 好热。木棉扒自己身上的衣服,意识不清却仍在狡辩:云笙你信我我平时喝酒真不是这个量 ----------------------- 作者有话说:我又乱玩谐音梗了[害羞] 第83章 她倒在床上,只觉天花板都是晕得,一个头两个大:云笙?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想理我?是不是在哪偷偷笑话我呢? 胃里好像有火在烧,木棉匍匐着从床上爬起,脑子清醒了一瞬,突然想起两人成全还没拜堂。 噗通,她脚才沾地就腿一软跪了下去:一拜天地二拜算了没有高堂,还是直接妻妻对拜吧。 她扶着床沿想要站起,却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唔。 她将脸磕在波斯国进贡的地毯上,倒是一点也没感到疼。 媳妇儿,对拜完了是不是该送入洞房?云笙笑着从木棉对面起身,觉得一杯暖情酒下去的效果并不给力,便又把桌上的两瓶酒盖子拔开。 等下。好像意识到她要干什么,木棉用手撑在地毯上,撅着屁股爬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她掰着指头数,最终确认:嗯你说得对,确实该洞房了。 那既然要洞房,不如咱俩再喝点?未得到木棉允许,云笙就已经牛饮了整整一壶的暖情酒,接着又像渡血似德渡到木棉嘴里。 喝。她指示已经丧失判断能力的木棉,而木棉自是跟机器人一样默认听从。 她收到命令,咽下了当中大部分的酒液,而云笙这个始作俑者却开始了逃酒。 她喂完一壶后又喂一壶,让木棉骤然有种呛水的错觉,终于想起了反抗:我不喝了! 奥~原来国师大人的酒量就这点儿啊~云笙使用激将法,可对于一个初次喝酒的人来讲,木棉今晚喝得可真不算少。 她整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摇摇晃晃,暖情酒的药效也此刻彻底爆发。 亲亲~她眼神迷离地扑到云笙身上乱啄,然而面对这如此巨大的诱惑,云笙却忍住了:国师大人让我亲哪儿? 她又开始叫木棉国师大人,仿佛是在替过往的自己讨伐:国师大人,你拥有那么多信徒,如果让她们知道你和我这个祸国之星做* 知道就知道。讨厌她提祸国之星这四个字,木棉直接堵上了云笙的唇,从根源解决问题。 少废话了,到底做不做?她在体内暖情酒的作用下开始/求/欢/,只是说出得话却仍旧有些硬邦邦。 云笙不知足地用双手勾住她脖子,一脸纯良无害:国师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粲然一笑,被急红眼的木棉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 *哪里?躺在下方,云笙的手在木棉后颈徘徊悱恻,几乎是忍到极致,她嗓音干哑:国师大人,你说话啊~ 在她层层套路的引诱知下,木棉不省人事,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羞耻的答案:小*。 真乖。心满意足,床上的花生莲子几件套全都被云笙扫至床下。 今晚的龙凤花烛熄了又熄,燃了又燃,宫婢们虽离得远,却还是避无可避地听到些声音。 咱们都散了吧。伺候过众多妃子侍寝,老嬷嬷习以为常,她差遣宫婢们退下,只留了两位小丫鬟在临近的御道前听宣。 每日晌午头会有人来接替换班,你们累了就靠着墙歇会儿,以老身看,这陛下没个三四天,是不会出这合欢殿了。 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内殿,嬷嬷不由地为木棉担忧,可直到第六天,除了云笙偶尔会出来叫水之外,木棉这六天可谓是从头到尾就没亮相过。 小红,这几天送得膳食都被陛下拿进去了吗?看着合欢殿的门窗依旧紧闭,老嬷嬷不禁对云笙的纵欲程度而感到心惊,同时也为木棉捏了把汗。 拿进去了,只是每次都会剩很多出来。被唤作小红的婢女老实回答,而这几日,木棉虽没有用什么膳,却也不饿。 媳妇儿,来,张嘴。合欢殿内,这已经不知是云笙今日剥得第几把花生。 又是满满一捧,那红皮花生还被她用指腹一个个捻掉了薄膜,可木棉非但不感动,更是一看见干果就想吐。 给我拿远点!将云笙的手推到一边儿,她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被榨干后的萎靡,就连脑子也是浑浑噩噩。 记不清这是两人成亲后的第几日,反正这些天以来,她只要一说饿,云笙就给她喂一堆枣生桂子、核桃果脯,搞得她现在一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吐。 还记得你当初在一品居给我剥得瓜子吗?现在我也会剥了。云笙剥东西的手熟练且麻利,接着又有些遗憾道:可惜这里没有,只能给你剥些核桃花生。 没有夹子,云笙两手合力稍一挤压,核桃就碎成几瓣:当时我不舍得吃,你还朝我发火。 她翻旧账地把仁挑出来喂进木棉嘴里,核桃全是优质脂肪,倒真比饭菜的营养要强 木棉服了,趁着云笙出去端饭,她才终于有时间找锅包肉算账:锅包肉,云笙能有这样一具变态永动的身体,会不会是快穿局提前安排好的? 她无意间窥探到了真相,而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锅包肉却还沉浸在两人大婚那日:主银,你俩可太幸福了,呜呜呜 身为主人公的木棉不解,吱呀,云笙拿膳回来的速度很快,只是她才进来木棉就闻见了一股肉腥气:你端得什么啊? 她从床上爬起,几日的枣夹核桃吃下来显得整个人极有气色:为什么全是内脏? 木棉皱眉,瞥见盘子里全是些猪肝,鹅肝,鸡心角落里还有一碗突兀的清粥。 呼云笙把清粥吹凉,又在碗壁刮了两下,毫不在意地解释道:补血啊,以后我每隔几天就会给你喂血喝,这样你就可以活久点。 木棉微张的嘴被她塞了一口粥,接着泪便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可你明明就不爱吃这些东西。 她冲动地把饭菜打翻,扑到云笙怀里时,语气已经带上了恳求:我不要喝你的血,我不要你这样做。 她哭哭啼啼,众人只知道云笙爱吃肉,却从不知她不吃内脏。 你听见了没?我是在跟你认真说。有心观察的木棉很早就注意到了,她与云笙每次吃饭时,她筷子都会下意识地避开内脏,转而去夹其他的那些精瘦肉。 我只是想让你活久一点,陪我久一点而已,你又凶我。云笙搂紧投怀送抱的木棉,接着又深深地嗅上一口,感到十分满足。 吉人自有天相,我会长命百岁的。为了以示决心,木棉又用脚踩了踩地上的那些内脏:以后饭里不许出现这种东西,你也不许放血。 她恶狠狠,却又在一瞬间放软了态度:你受伤我会心疼的媳妇儿,以后别这样做了。 在没有确认心意之前,木棉逃避躲闪,但现在她却恨不得用尽全身情感宣泄,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倾注到云笙身上。 她会大声告诉云笙自己的想法,也会告诉云笙自己有多爱她。 见她反应激烈,云笙心里却仍没歇下这股心思:我身体好,放点血不碍事的。 她坚持己见,仿佛自己身上的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听得木棉差点没忍住自己右手。 呼。她深呼吸一口,按耐下自己要扇云笙的想法:就算不碍事也会痛,不行就是不行。况且你怎么确定自己不碍事? 时至今日,木棉才终于理解了雨荷当初的想法,可云笙却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痛。 因为曾经,她曾无数次讨厌过自己的这一身血,可现在,她又无数次地感谢自己的这一身血。 媳妇儿你听我说。当初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天天坚持着给你喂血,然后你跟个奇迹一样苏醒了。现在你身体不好,我给你再喂些 云笙尝试让木棉扭转心意,却直接被木棉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你敢给我喂血,我就敢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104章 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云笙被刺了一下,也有些生气:你再这样说,我干脆*死你算了,反正怎么死都是死。 她气鼓鼓,可话虽如此,最终的她还是选择了重新传膳。 这才乖嘛。木棉摸了摸她脑袋,接着又对新进来的宫女补充道:不要端任何内脏,就端些鹿肉,牡丹糕,肘子,鸡腿这些就行。 是。宫女听到木棉说话心花怒放,而看着眼前重新正常的膳食,木棉十分满意。 别生气了,媳妇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啊。你一受伤,我心就也跟受了伤一样痛,你舍得让我受伤吗? 木棉哄有些撸撸脸不吃饭的云笙,接着又自问自答道:是的,云笙舍不得,所以云笙以后会乖乖吃饭,不会再惹木棉生气。 被她的一番操作逗笑:你说得对,云笙不会惹木棉生气。 格外喜欢木棉眉心的红痣,云笙垂头将自己的红痣也印上了上去,感觉这是月老在冥冥之中为二人埋下的姻缘线,而绳子的两端已然在此刻汇集。 云笙,你认识风眠吗?正吃饭时,木棉想起原《剧本》里云笙的结局,不免又开始多想。 风眠?云笙想了想,好像最近确实是有这么个人:好像是风羽的妹妹。你问这个干嘛?你为什么老提这个名字? ----------------------- 作者有话说:就爱写点小打脸[眼镜] 第84章 她乱吃飞醋,可木棉满打满算也就在她面前提过两次:风羽不是教书先生吗?怎么跟相府嫡女有关系? 木棉纳闷不解,依稀记得风羽好像是什么文状元,可相府为什么不着重培养她,还让她出来当教书先生?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锅包肉,这风羽怎么能和风眠扯上关系呢?就算是风羽是相府次女,也不该沦落到当教书先生的地步吧。 木棉揣摩着这其中的关联,害怕会出什么变故,然而锅包肉一语点醒梦中人:诶呦,主银。就算她风羽是丞相闺女咋啦?咱们云笙还是九公主呢,不也是虐心虐肝? 它这个例子举得不无道理,但不妨碍木棉现在很想揍它。 你是不是喜欢风眠?见木棉一脸忧思,云笙藏在袖下的手都要攥紧了:一年前你就跟我提过这个名字,而现在都过去一年了,你居然还没有忘了她。 说着说着,云笙眼神就变得不对劲起来:看来我最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我就应该把你*晕,让你连想其他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艹。你在胡说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察觉到她想干什么,木棉撂下碗就往外跑,被久违的阳光猛刺了眼睛一下,恍若隔世。 诶?国师大人。在带队巡逻的武生眼尖,一时激动,忘了木棉已经成为皇后一事。 哈喽啊,听说风羽木棉被追来得云笙从身后抱住:武生,你现在该叫皇后什么? 云笙看向任何人的目光都带着戾气,武生经她一语自知犯错,爽快认罪:臣有罪,一时忘了改口,凡请皇后娘娘饶恕,过后臣会自行去军机处领罚。 不用不用,听说风羽是风眠姐姐?最近怎么没看到她本想着向武生套话的木棉,被云笙一个眼神制住:行行行,我不问了好吧。 她翻白眼,没注意到武生脸上一闪而过的一抹不自然,她有问必答:回禀皇后娘娘,风羽最近身体不适,故而在家休息。 啊?她哪里不适啊?木棉想要继续八卦的动作被云笙打断:呵,哪里不适?就风羽那小身板,要是能经得起她折腾才怪。 吃瓜吃到一半,木棉被云笙拖走,还不忘朝武生喊道:你和风羽怎么回事啊?谈了? 她声音消失在空中,云笙顶着张冰块脸跟木头一样。 别生气~我就是太八卦,想听听她俩的爱情故事。拉着云笙的手撒娇,相较于八卦,木棉还是更在乎《剧本》中风眠给云笙下毒一事。 锅包肉,你说我杀了风眠以绝后患怎么样?我可以杀另一个女主角吗?一想到有人可能会伤害云笙,木棉完全接受不了,哪怕这其中的概率只是万分之一。 她目光深沉,想着以自己现在的权势,要杀死一个相府嫡女应该也不成难事。 主银,以俺看应该木有这个必要吧,毕竟现在剧情线都偏了这么多 你不懂,越是偏移的剧情线才更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木棉打断锅包肉,和云笙不亏是妻妻俩,就连骨子里都透着相同的戾气。 你这么关心别人的爱情故事,难道咱们俩就不是爱情了吗? 听到云笙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木棉从阴暗想法中抽身:可我就是好奇啊,要不你给我讲讲吧。 她摸了摸云笙脖子上被她抓烂得红痕,眸光闪过一丝后悔,不过既然不能问武生,她还可以问云笙啊,反正都是sheng,同音不同字。 文弱书生受和武状元攻,这个体型差对于木棉来说简直不要太好嗑。 真想知道?云笙故意吊她胃口,木棉立马上钩,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想,你快说! 我在碧海阁找到一本《床笫308式改良版》,今晚试试?云笙不怀好意地扫视,好似已经用视线把木棉扒光。 这下,木棉刚还猛点得头霎时僵住了,这个代价怕是有点儿大哦 风羽和武生两人,在来国师府之前就暗度陈仓,你当时就没发现她俩有什么不对劲?两人一个文状元一个武状元,就算再不济也能是个三品官,可她们为什么要辞官另谋生路 不管木棉答不答应,云笙就已经开始跟说评书似地描述了起来。 死手,你快捂啊,再听下去就坏事了。木棉想捂住耳朵,可手就跟灌铅了一样地抬不起来,就在这时,云笙又给她下了一剂猛药。 还有那个什么风眠,她们三人行,爱恨纠结的很呢,你真不听?她扔给木棉一个无法拒绝的词三人行。 三人行?是怎么个三人行法?风羽和风眠不是姐妹吗?木棉感觉有些烧脑,那画面太美,晋江怕是不能写了。 我答应你!嘴比脑子快,木棉答应下来,云笙计谋成功,才接着讲:好,那你可得认真听。 事情有些复杂。她们三个人里风眠喜欢风羽,风羽喜欢武生,武生和风羽互相喜欢,但中间总插着一个风眠。而且当初武生和风羽在一起的事,就是风眠爱而不得捅给左丞相的。左丞相不同意两人婚事,把风羽关在家里,结果没想到风羽居然翻窗和武生私奔了。所以左丞相大怒之下,就发了追捕令 等等。后面父母棒打鸳鸯的事不用云笙讲,木棉也清楚,所以她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风羽和风眠是亲姐妹吗? 在她期翼的目光下,云笙点了点头。 啊!木棉发出暴鸣:这还真是骨*照进现实,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啊!简直太带感了! 不过左丞相家一根藤上两个娃,只开花不结果,左丞相的身体还好吗?光是旁观者在听,木棉都只觉自己的血压升高。 她甚至都不敢想,左丞相一把年纪在知道后会有多崩溃。 不太好。云笙被她这个说法逗得忍俊不禁,又爆出一个惊天大瓜:左丞相家还有个义女叫姜秋燕,在前几月就跟海棠居的头牌跑了。 见识过人性复杂的木棉沉默,依稀记得姜秋燕此人在她第一次进宫时,也曾深情告白,怎么现在就又跟海棠居的头牌跑了?怕不是这左丞相家的祖坟有问题。 姜秋燕不是皇后吗?木棉有些不敢相信,觉得云笙口中的这些人她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因为她在跑路之前,貌似还给海棠居的头牌打过赏,好像叫什么柳红来着有些记不清了。 是啊,可这姜秋燕不想当皇后,就愿意和头牌私奔。云笙伸手摘了朵红色牡丹,别在人比花娇的木棉耳后:爱情不就这样没有道理吗?如今左丞相告假在家眼歪嘴斜,据我所知,人已经中风发作有大半年了。 那左丞相也是真惨。木棉摸着鬓边牡丹,不由对左丞相的遭遇而感到同情。 左丞相一把年纪,他这些女儿们下手也真是没轻没重。不过这也怨不得她们,说不定左丞相自己也有这个潜在基因呢,这种遗传的事说不准。 第105章 她对今天听到得几个大瓜进行总结,可总结到最后,左丞相个五旬老人反而落了黑锅。 试问天理何在? 不过经此了解,风眠倒是躲了过一劫,因为她每日都在海棠居为爱买醉,在木棉眼里压根产生不了威胁。 媳妇儿,你带我去冷宫看看吧。望着御花园里鲜花锦簇,木棉不由对照起了冷宫的阴湿荒凉。 她想去看看云笙小时生活的地方,而云笙却对此感到意外:怎么突然想去那儿?冷宫阴气重,还是别去了。 她拧眉拒绝,并不是怕木棉看到自己的不堪,而是冷宫自打她出来后就荒废已久,担心会脏了木棉的眼。 你在那儿待那么多年都不怕阴气重,我怕什么?像个小太阳一样一身正气,木棉眼神不屑:走,起驾。 不知道冷宫在哪,她就率先迈步出了御花园,云笙紧随其后,两人携手走在青砖红瓦下,身后不知何时就尾随了几十余名的宫女太监。 好多人跟着,好烦。木棉讨厌去哪儿身后都跟着一条小尾巴,而云笙也想和她二人世界,便朝身后挥了挥手。 朕要带皇后去冷宫,你们不用跟着了。 噗通!随行的宫婢太监跪了一地:求皇上饶恕皇后娘娘。 皇上,皇后娘娘自入宫以来并无错处啊。 皇上,请让奴婢跟随皇后娘娘进冷宫吧。 奴婢也自愿去冷宫照顾娘娘! 她们七嘴八舌地为木棉求情,云笙怒不可遏:都给朕住嘴!朕什么时候说要把皇后发落冷宫了?一群狗奴才,都给朕滚下去! 被气到面色铁青,平时有关于木棉的一切都是她亲力亲为,她自己都上赶着伺候,而现在这群虾兵蟹将居然要跟她抢活! 朕和皇后关系好得很,倘若你们要是再敢胡言,朕就把你们的九族全砍了!云笙的胸腔剧烈起伏,木棉拉了她一下:好了,让她们都走吧。 还不快滚?已经初具暴君模样的云笙收敛。 等宫人退下,木棉才打开了话匣:媳妇儿,你这样她们都会有怨言的。人要学会宽容,得学会大度。不能一有什么都生气,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别气坏了自己 她喋喋不休,担心云笙会按《剧本》成为暴君,然而暴君云笙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看着木棉跟一年前一样对她唠叨教诲,仿佛在霎时间就又回到了国师府。 而那时,她还只是个被仇恨蒙逼双眼,不敢承认自己心意的胆小鬼,并不是如今坐拥天下的皇帝, 那你今日能在床榻上宽容我嘛?云笙回忆着轻笑,被木棉狠狠刮了一眼。 好啦,你想让我成为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在吻了下木棉发顶后,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冷宫,而冷宫也确实如云笙和电视剧里所体现的那样湿冷。 即使是在初夏,这里仍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只有无尽疯长的野草,以及墙角遍布着的青苔。 滴答、滴答,不知是何时积攒的雨从屋顶下漏,它们一滴又一滴,给荒芜宫殿里的青苔提供了养分,更显得翠绿大丛。 慢点,这里年久失修,漏雨漏得很严重,指不定哪里就有青苔滑你一跤。 云笙搀扶着木棉小心行走,却不知从哪倏地跑出来两条蛇:啊!蛇! 没事的,这两种蛇没毒。云笙淡定,将想跑得木棉一把打横抱起来,觉得这地实在是脏,不适合她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来踏足。 看来你是被咬出经验了。看着冷宫如此破败不堪的环境,木棉不禁再次感叹起云笙爱得伟大。 假若是她被原主和老国师害成这样,她还真原谅不了作为新国师的自己 脚下的蛇被云笙踢开,对这里她早就习以为常:是啊。冷宫蛇多,一到热天,它们就会结束冬眠出来猎食,有时候我也会被它们当成是食物咬上几口。 看着木棉脸上神色不对,云笙知道她是心疼了,便又赶紧替自己找补:不过有蛇也好啊媳妇儿。至少有蛇就没那么容易爆发鼠疫,冷宫老鼠也多 我不想听了。把头埋在她脖颈,木棉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做泪如雨下。 她听云笙讲述幼时经历,心尖尖都仿佛被人泼上了一瓶硫酸,痛,是真得痛,犹如心脏被人狠狠攥住,那些血淋淋的字,每个听起来都像是杀人犯,在慢慢折磨着木棉神经,直到击溃了她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云笙才收回了攻击。 不哭了,你看,我的床还在这儿呢。为缓解气氛,云笙手指指向了地面上一块生霉的木板,她本意揶揄,却没想到木棉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她痛苦地呜咽,光是听就已经听不下去,可云笙确实实打实在这里过了这么多年。 省省眼泪吧媳妇儿,你该留着晚上哭才对。把木棉的头从自己颈窝捞出来,云笙替她抹掉眼泪,不希望这双好看的眼睛去为了任何人而伤感,也包括自己。 她坚决不会让木棉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哭,不过野*或者开发新地点除外 看到我小时候多惨了吧,所以你以后得好好补偿我。不想让木棉再看这些东西伤神,云笙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她抱去了金銮殿。 改良版不如在这儿试? ----------------------- 作者有话说:左丞相原谅我下手重了好吗? 好[闭嘴] 第85章 没注意到两人到了金銮殿,木棉还沉浸在伤感之中:呜呜呜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云笙很早就想在这里做了,可以说从她踏进金銮殿的那一刻起,这个想法便紧随着油然而生。 因为她要得不光是皇位,更要得是让木棉能光明正大地在这座龙椅上挨*。 哗啦,桌上檀香木做得笔筒被云笙推倒,掉落出里面新换得狼毫毛笔,它们型号不一,有小有大,有长有短。 媳妇儿,今晚还就请你多多宽容了。云笙坏笑着,从中随机抽了一根,而直到现在木棉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虽说宽容但到底也不能太宽容咱们还是回合欢殿吧。被云笙按住了手,木棉心里不安,可又基于在冷宫时所产生的愧疚心,她也并没有拒绝。 换个地方好吗?怎么玩随你。 看见云笙拿毛笔,身为h文作者的木棉又岂能不懂?只是在有意地溺爱下,她对云笙完全没有抵抗力。 可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很想在这儿。用毛笔扫过木棉耳后,狼毫并不似羊毫一样柔软,而是又痒又扎,逐渐向下。 难道皇后娘娘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愿意满足奴吗?云笙头一次称自己为奴,却并不是在她给木棉当贴身婢女的时期。 求你了,皇后娘娘。身为天下之主的云笙在木棉身前俯首称臣,而这种僭越感是她在情事里最大的一个爽点来源。 因为自打两人相识起,她亵渎木棉的心就从未停歇,所以眼下好不容易能梦想成真,她便一定会让木棉高于自己。 呃木棉被她态度饶得有些松动,而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再结合刚刚看过灰败潮湿的冷宫。 那腐朽的气息、发霉的木板、成窝的蛇潮和鼠疫,以及遍布各地的青苔,始终在木棉心里挥之不去。 好吧。她答应,身上的衣物随之散落一地。 奴多谢皇后娘娘宽、容。云笙以下犯上,用两人束腰将木棉一只手一个地捆在椅子上,刚好凑成了一对。 你这是干嘛?我答应了就不会乱跑。见多识广的木棉由着云笙使小手段,心想那本《床第308式》果然是被她拿走了后,不禁有些惋惜。 因为云笙拿走时,她貌似才看到第一百零几式。 不是说一切都随我嘛,你骗我?已经把《床第308式》看完,并又看完《床第308式改良版》的云笙现在强到可怕,比起木棉这个h文作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咕嘟,知道她今天要干票大的,木棉默默咽了口口水,但日子再难过,也总不会再沦落到吃七天枣夹核桃了。 随便你吧,反正我再也不要喝酒,再也不要吃枣、核桃、花生这些东西了。 直到现在,木棉还以为洞房花烛夜那晚是自己酒量差导致的,虽然她酒量也确实很差。 第106章 放心,我不会的~玩过一次的招式,云笙不玩二次,而今晚她也确实是别出心裁,将毛笔玩出了新花样。 艹。给我解开,我不干了。被有先见之明的云笙绑着双手,木棉抬脚就踹,惊动了某处毛笔:我今天就多余可怜你! 皇后娘娘别生气啊。云笙把吸满水的毛笔换下:今晚才刚开始。 刚开始? 木棉仰头去看桌上那堆大大小小、粗圆不一,被人用心罗列好的毛笔,心里无限后悔,而云笙则在这个象征权利鼎峰的地方,完成了这场期待已久的亵渎。 此刻,埋在木棉/双//膝/间的她发出谓叹,因为在她生命中最想得到的两样东西,现在早已是触手可得。 一直宽容奴吧,我的皇后 今夜,笔下生花,那些沾满了水的毛笔,被云笙物尽其用。 木棉自产自销,身上的水印虽不像墨汁一样显色,却足以让人看清,那水印分明就是云笙的大名。 我写字漂亮吗?趁着水印还未干,云笙担心木棉识不清,便又点了两根烛火:皇后娘娘快看,一会儿消了,我可就又要开始了。 就着黄光昏暗,水印在她凝脂的肌肤上十分明显,木棉只要一低头,很轻易就能看清云笙写得是何字,只是她却不想承认。 丑死了,过来吻我。被绑着的她不能自主行动,只要被迫命令云笙把唇凑过来。 奴遵命。 在木棉惊恐的眼神下,后半夜的云笙不知从哪拿出了那本尘封已久的《床第308式》。 皇后娘娘,咱们今晚还是先试试没改良版的吧,想必这里面的姿势你应该大部分都还熟悉。 她这话乍一听貌似还颇为照顾,木棉冷笑一声,但很快就又失去了笑得力气。 以后我答应你,我就是狗 在丢下最后一句遗言后,木棉卒。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云笙?又是不知道第几天,貌似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常态化,木棉手脚麻木,嗓子都喊哑了,到最后却也于事无补。 心里的那个悔呀,肠子悔青了都不够。 爱你~亲了一下木棉,云笙餍足地打理好了一切,就连毛笔也是被她逐一珍藏到了锦盒里。 而看着她每天过得如此逍遥自在,木棉不禁狐疑:皇上婚假这么长吗?为什么你每天不用上朝? 因为我是昏君。给木棉穿上干净衣服,云笙回答得十分干脆,可不管她是昏君,还是暴君,木棉都希望她能承担起皇帝应有的责任。 在其位而谋其事,既然当,就要当一个为国为民的明君。 以后你稍干点正事吧,好歹别让百姓流离失所什么的。木棉难得正经,可对于什么律法条例之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所以也帮不上忙,只能打打嘴官司。 好,媳妇儿说得都对,我明天就开始上朝。只打嘴官司的木棉,遇见了执行力顶级的云笙。 自此以后,云笙就乖乖上朝做起了明君,但就算上朝,她也要拉着木棉一起。 咚咚咚又是一天清晨,大概现代时间凌晨四点半的样子,云笙站在床边敲锣打鼓:媳妇儿!起床!!!上朝要迟到啦!!!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木棉自那日后便直接失去了赖床权利。 简直是比现代早八还可恶,完全弥补了她没上大学签到的不足。 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让我再睡会。木棉扯过枕头捂脸,白天上朝,晚上上床,铁打的牛马也备不住这样干,除了云笙。 因为她就是个变态身体,在这样的高强度运转下,她不仅不累,反而甚至直接进化掉了人类睡眠。 每日不光上朝处理政务,还要私底下伺候木棉穿衣打扮、用膳洗漱等日常事宜,期间体能训练也没有拉下,偶尔还要带兵打仗,不过既然提到打仗,就不得不提这夏淼。 在雨荷死后不到两个月,她就开始对其他国家产生疯狂掠夺,而这其中也正包括南仓。 云笙带兵应战,和她新仇旧账一起算,起初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可后来这场战事完全演变成了云笙对她单方面地碾压,她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还让北仓沦落成了南仓的附属国。 自此,北仓改国号为季,可他们的国主却并不叫夏淼,而是季寒。 原来她连姓名都是假的。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荷花喜夏,在寒冬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怕是注定要被冻死。 媳妇儿,你确定不上朝?今日季寒可是又来进京求见了,说 说她爹个头,让她滚! 云笙才开口,木棉就知道季寒是来要雨荷遗体的,立马暴怒:让她滚!给多少座城池也不换!你听见没? 可是媳妇儿,他们都不听我的。云笙被骂委委屈屈:你吼我,怎么不吼季寒?又不是我把雨荷害死的。 我吼她?杂草了,你看我今天打不死她,走,现在就上朝。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现在复任十二督督主的于梦没拦住,也不想着去拦。 嘭!木棉从背后偷袭,咣叽一脚把季寒踹了个人仰马翻:你还敢来?来人!把她给本宫轰出去。 历经两月,木棉终于学会了用尊称,而不是继续的我来我去,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有了母仪天下的风范。 云笙,你马上给我下令,南仓国皇宫季寒与狗不得入内。她气势汹汹,前来上朝的文臣武将竟无一人反对。 遵命,皇后娘娘!他们哈腰应承,投向季寒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令人生畏。 季国主,您请。掌管宫廷侍卫的于梦率先站了出来,对季寒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可实际表情却是十分不屑。 季寒被她用话架着,却仍不死心:国师不,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雨荷姑娘在世时和小王乃是情投意合,就算您不让小王带走她的尸身,也还请您高抬贵手让小王看她最后一眼,如果可以,小王愿意 打住。知道她要说什么的木棉不厌其烦:你是不是又要说拿几座城池来换? 一天来好几趟的季寒点头,遭到了木棉嘲讽:雨荷爱得是夏淼,你季寒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她这话说得戳人心窝,于梦知道木棉不想才和季寒废话,便直接带人把季寒轰了出去。 季国主,听我一句劝,您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就算来,皇后娘娘也是不会让您见雨荷姑娘的,再者说,您怎么就知道雨荷姑娘愿意见您呢? 押季寒走到宫门口,于梦不免也跟着木棉讽刺两句。 想当初,季寒使阴招对付云笙,闹得是满城风雨,而她和雨荷两人之间的事,也是随之到了南仓国人尽皆知的程度。 季寒被人贴上了负心女的标签,一时也算是家喻户晓。 于督主,本王承认你说得有道理,所以还请你回去转告皇后娘娘,就说本王对雨荷姑娘一直都是真心的。告辞。 在于梦的不解下,季寒又一次被赶出了南仓,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来。 于梦回去后把话原原本本地转告木棉,然而木棉闻言却只是戏笑两声,接着拉紧了身旁云笙的手。 又是一年夏天了,我们今天出宫玩怎么样? 好。 云笙毫不犹豫地答应,两人换了便装出宫,就如一对寻常人家的妻妻,走在路上相濡以沫,还时不时地打闹两下。 四方街还是原先的那个四方街,一到晚上张灯结彩,百姓们熙熙攘攘,烟火气息十足。 诶! 突然间,木棉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拉着云笙快步走至临河的一处小摊前。 桃子绒花?有些讶异老板居然还在此摆摊,木棉一个眼神,云笙便从荷包里掏出了几两碎银。 老板来一对儿桃子绒花。她把银子放到桌面,又压了压两人头上的帽檐,并不想让太多人瞻仰木棉容貌,可老板却还是将两人认了出来。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皇上。他有眼力见地小声对两人问好,接着又把银子推了回去:这绒花就当是草民孝敬皇后皇上的,不收钱。 摊主还和原先一样大方,木棉拿过绒花,忽然想起了那根很早之前买给云笙的银蛇簪。 当年给你买得簪子,你怕是早不知道扔哪了吧。她和云笙在河边漫步,不知不觉就循着饭香来到了一品居。 第107章 皇后皇上能驾临敝店,敝店简直蓬荜生辉啊。一品居老板还跟以前一样地爱拍马屁,在等木棉和云笙入座后,便十分自觉地点起了那老几样菜。 牡丹糕、烤鹿肉、三丝豆干、拍黄瓜对两人核对了一下菜,老板拿着单子退下。 云笙笑意晏晏:其实那根簪子我一直好好收着呢,你若不信等哪天我带你进国库看看。 她用力搂住木棉双肩,可怜那劫匪费尽心机进国库,就只为了偷支不值钱的银簪。 噗呲,木棉没忍住在她怀中笑出了声,估计这天下也就云笙会把那支银簪当宝。 咚、咚、咚,天空在此时炸出几朵烟花,今年海棠居的花魁大典由于没有柳红延迟至今。 木棉透过窗户往外看,好似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我爱你。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窗沿下的两人异口同声,她们忘情拥吻。 有人长眠,有人新生。 ----------------------- 作者有话说:下面几章是雨荷和夏淼的第一视角[奶茶] 第86章 无人在意的某年,平平无奇的一天,我在雨打荷花的盛夏中出生了。 出生在家底雄厚的国师府,可我却并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一个家生奴才所生下得奴才。 当时正值雷雨天气,荷花才盛开就被雨点砸了个稀巴烂,而我的母亲又是一届贱奴,自是也没有什么文化。 她想不出什么好名,便以景取名让我叫作雨荷。 雨荷、雨荷听起来貌似还不错,可一个奴才叫再好听的名字,终究还是奴才,而我母亲的奴性更是渗入进了骨子里。 从小,她就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教育我,教育我该如何当好一个奴才,教育我该如何体察主子心意。 所以在她的倾囊相助下,我七岁时就已受到了不少人夸赞,他们大多都夸我懂事,夸我能干。 可在那个年纪的我却只想听别人夸我一句漂亮,因为那时候还太小,我并不懂得什么美丑之分,只一味的自恋打扮。 为此母亲常常感到头痛,她老是说我不安分,没有个奴才样子,而我那时虽说才七岁,却也已经学会了顶嘴。 于是在某一天,我和母亲大吵一架,摔门而出后撞见了一个白衣小孩。 站住。你是哪儿来的野丫头?见到本国师竟然也不行礼。 那白衣小孩指着我鼻子让我站住,眼神中净是轻蔑。 原来她就是母亲口中所谓的主子,可我瞧着她与我倒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说你呢,怎么还不跪下? 我正观察着,就被那白衣小孩狠狠推了一把,霎时间就摔了个屁股墩儿。 你而正当我准备起身跟着那小孩理论时,赶来的母亲却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贱婢,还不快来参加国师大人? 听母亲头一次喊我贱婢,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但看着她望向白衣小孩眼神哀求,我还是跪下了。 奴参见国师大人。我学着母亲从前交给我的礼仪,朝那同龄小孩行礼,可能那小孩却并不领情。 于是在当天夜里,我母亲就被人打了个半死地抬回来。 那时,她浑身是血,伤口还因感染而发起了高热,我啼哭不止,却依然阻挠不了伤口在炎热的夏季里生蛆。 由于没有药,母亲身体上的外伤得不到及时医治,它们越烂越大,身体也因长时间的卧病在床,逐渐生长出了褥疮。 而当时的我才七岁,身为一个儿童力气甚小,根本翻不动母亲作为成年人的身体,所以只能求助旁人。 赵大娘?您在屋里吗? 李大娘?您在屋里吗? 王大娘?您 那一晚,我敲响了母亲所有熟识的屋门,可换来得却是无尽沉默。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身上的褥疮越来越多。 也就是自那时起,我才终于明白了什么人各有命,靠人不如靠己。 雨荷雨荷 我敲了一遍门,等再回去时,母亲已经开始烧糊涂地胡言乱语:去,去找国师认错,国师是天神,不然,不然你就会死得雨荷?你在哪儿?你 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样说,可在我心里,天神就应该大爱无疆,普度众生,而绝不应该是那个白衣小孩的样子。 因此,我并没有去找白衣小孩认错,我好像认命了,又好像没认命,就这样握着母亲的手整整一夜。 直至她手心开始变得冰凉,我才无意间在枕头下撇见了一张字条。 虽不知是母亲何时写得,我却认出了上面我仅认得两个字雨荷。 娘,你个文盲啥时候还认识这么多字了?我咋一个也看不懂呢?我将纸打开问,可母亲却早已没了回答的力气。 她身上散发出阵阵腐臭,我知道母亲平日爱干净,便装作闻不见的样子去外面打了两大桶水。 雨荷,你提水干嘛呀?一位老妇人叫住了我,我如实回答,她却十分惊讶:你娘不是早就去了吗?怎么还不下葬? 下葬?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却始终不相信母亲已死。 故而我还狠狠骂了那老妇人两句:你才去了呢,我娘好着呢。 我倔强地提着水桶回房,可死了几天的尸体味道着实难闻,于是众人趁我不在,合力将我母亲的尸身丢去了乱葬岗。 自此,我从小住到大的屋子一下就空了起来,可还来不及伤怀,屋内就又被填房似的填进来了一个新人。 那新人年纪比我大,行为也十分泼辣,一进来便占了我的床铺,而我因为失去了母亲的庇佑,只能退居小床,也是头一次见识到这世间的弱肉强食。 原来,当奴才也不是好当的,没有母亲的我连饭都吃不上,不光如此,那位曾被我骂过的老妇人还记仇。 她把我安排到了最苦最脏的职位,每日我都要刷上三十个恭桶、洗二十盆衣服。 等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才能吃饭睡觉。 一开始,我经常得忙到深更半夜,可后来熟能生巧,我也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日子平淡如水,直到某一天先国师仙逝,我同屋的女人由于到了年纪被拉去陪葬,我才意识到死亡离自己竟只有一步之遥。 于是,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份保存完好的信,纵然这么多年过去,我却依旧是个文盲。 张妈妈,您现在方便吗?我想找您有点事儿。 我敲响了一平日对我颇为照顾的老妈妈房门,把字条拿给她看,可张妈妈活这么久却也不太识字,只能依稀辨认。 雨荷,你是我的女儿,我死了你要好好替我照顾国师我张妈妈念得断断续续:诶,这几个字我咋不认呢?不行你找其他人看看。 好,谢谢张妈妈。在谢过张妈妈后,我拿着纸条出门,脚步有些轻飘,不懂母亲是以一种什么信念,才能支撑着的她在临死之际写下这样的长难句。 我握着手中擦屁股的草纸四顾茫然,当天夜里就晋升成了三等婢女。 雨荷,王丫子死了,以后她的差事就由你接替,你可要仔细这点儿 听着管事吩咐,我来到寒牢,当上三等婢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取血。 抓住她!!! 别跑!!! 原只进过地牢的我第一次进寒牢,就听见了一阵鸡飞狗跳。 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在牢中挣扎,这位传言中的九公主是块硬骨头,可我却没时间跟她多耗。 来人,把她摁下,国师大人还等着要血呢。行驶着自己生平从未有过的权利,我指派了几名壮丁。 他们孔武有力以多欺少,我看着九公主奋力挣扎,朝她淡淡丢了句:这就是命。 我是奴婢命,她是公主命,可这公主竟活得还不如奴婢。 唉。不再去看九公主,我转过身感叹了一句世事无常。 雨荷姑娘,血取好了。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壮丁取血得动作很快,我却因即将见到国师而手心出汗。 嗯。接过血碗,那童年的心理阴影使我万分紧张,可最终却还是低着头把血呈了上去:国师大人,奴已按您吩咐,把九公主的血已经取好了。 我稳下心神给自己打气,却在抬头时被美了一大跳。 不同于那幼时记忆中的白衣小孩,眼前之人仙姿佚貌,处处都透露着神性,仅看一眼,就让人自惭形遂,仿佛把我衬到了烂泥里。 第108章 难道国师换人了?回过神,我开心的有些抑制不住,因为不管是谁,只要不是那白衣小孩就好。 我面上难掩喜色,却觉着眼前的这位国师大人好似并不高兴。 你做得很好,现在带我去见九公主,我倒要看看她如今要死不活的样子。国师大人说出得恶毒话生硬,可寒牢那种脏污地方,仙人又怎可踏足。 于是我再一次忘记了奴才本分:国师大人,您是贵人之躯,怎可踏入寒牢呢等污秽之地? 我出言劝阻,然而国师却异常坚定:大胆!本国师做什么也是你能决定的?快带我去! 许是她容貌极好,竟让我一时忘了尊卑,反应过来,我忙不迭跪地求饶,生怕自己会和母亲一样被人丢进乱葬岗。 可我万万没想到,国师居然什么也没说的就放过了我。 这太反常了,但更反常的还在后面。 因为国师不仅亲自去寒牢放出了九公主,还给她赐名云笙! 自此,云笙便跟我一样成了贴身婢女,我心里真嫉妒,凭什么云笙一来就抵了我好几年的努力? 可后来却又想通了,谁让人家云笙是九公主呢,再怎么样落魄,也总要比我这个奴才的起点高。 而且不同于普通婢女住在伙房,云笙住在大人独赐的碧水居,所以我们平时甚少遇见,我也没办法像别人曾刁难我一样地刁难她,却也经常打闹。 因为国师大人实在是过于宠溺云笙,她不光给云笙请教书先生,生活行为上更是无条件地纵容。 打是不舍得打得,骂是过后要哄得,所以我内心的嫉妒越来越多。 直到某日大人送了我一对儿桃子绒花,我在心里起誓要一辈子效忠大人。 从某方面起也算是继承了母亲衣钵,可大人却并没继承老国师一样的神经兮兮,而是每日都藏在房间里躲懒。 她从不卜算天机、摇卦看相,却又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什么都知道的感觉,仿佛洞悉世事,就连看h书时,眉眼也总是带着清清冷冷的疏离。 好似不管谁来,她都是一视同仁,除了云笙。 或许是连饱读诗书的国师大人也不通红尘,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云笙是有多偏爱。 是我从未得到过得那种偏爱。 于是乎,为了和云笙争风吃醋,我每天都会在碧海阁上上下下地找h书好多趟。 可由于不识字,找书时我必得翻开两页,直到看见图画,才能依稀确认手中的这本到底是不是h书,而慢慢的,我也对这磨镜之好的事有了一知半解。 原来大人和云笙是这种关系,也难怪 一切都解释通了,我放弃和云笙争宠,可在大人却又在一品居赎了个蔫货回来。 那蔫货名叫夏淼,容貌不错,身形也高大,可不知为何她的上半身总是佝偻着,好像一个大乌龟。 就连眉眼也有些奇怪,明明是耀眼夺目的金瞳,眼睫却总是低垂,仿佛不想让人注意,但偏她身长摆在那儿,让人不想注意都难。 别驼背,直起腰板。在盘问了夏淼一堆问题后,我叫她直起腰,心想着大人如果能把云笙踹了,跟此人在一起倒也不错。 至少夏淼听话,在我看来,简直比云笙那个歪货不知好了多少倍! ----------------------- 作者有话说:这一对be小虐小虐哈[星星眼] 第87章 故而,我开始秘密培养夏淼,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和平下去,却不想某日大人突然把我叫了过去说:雨荷啊,我打算去江南水乡闭关,为期一年,你可愿陪我前去? 大人,雨荷誓死追随你,您死雨荷就死,你生雨荷就生。 我自是巴不得和大人退隐,连夜就收拾起了金银细软,床单被褥 放在马车上的包袱一包又一包,因为大人睡觉喜欢的天丝被褥在江南买不到,所以我必须得将它们通通打包带走。 以及大人爱看的h书,想起这个,我在深更半夜跑去碧海阁,可却遇见了一名不速之客。 咱家见过雨荷姑娘,不知国师大人可睡下了?宫里的老太监送来了皇后懿旨,我跪接将它递给了国师大人。 雨荷,最快什么时候能收拾好?咱们明天未时之前能走吗? 接过懿旨的大人心不甘情不愿,而我也发现了她好像不会认时辰这件事,可未时实在是来不及。 怕是走不了,最快也得天黑了,奴已找人给您备车,约莫还得走几日水路,而这些都得需要时间准备。 如实相告,我头一次没完成任务,心里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虽不知压力是从哪来,可我并不想让大人失望,所以我一夜未眠,待收拾好了大部分的东西,我又去叫大人起床。 可没想到大人这次居然自己就起来了,我看着她眼下硕大的乌眼圈,想必她也是跟我一样一夜未眠。 梳妆吧。 收到大人吩咐,我给她梳妆,可她却抽走了我手中的黛条,给自己化了个我从没见过的妆容。 虽然极为浓艳,但在她脸上却一点也不突兀,我想这大概就是美人吧,怎么样都能让人赏心悦目。 雨荷去端点早膳来,咱俩可别在宫里饿晕了。 大人红唇轻启,口中吐出的咱俩让我倍感幸福,可我前脚才出门,大人后脚就被云笙掳走了。 她们两人在同一时间段消失,可根据地上掉落的珠钗来讲,我敢肯定大人并不是自愿。 幸福感的幻影被人打破,我心急如焚,江南计划跑了汤,开始带人在京城昼夜不停地寻找。 中途,皇上知晓此事更是加派了不少兵力,可云笙却在第十五天夜里回来了。 云笙!你把大人带哪了?没管身后官兵,我冲上前去,被她眼里的阴戾吓了一跳。 此时,云笙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九公主,但我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退缩,把所有的害怕埋在心里。 我还想问你她去哪了呢。被云笙拿刀顶住眉心,她的神情着实让我恐惧,却也朝我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 那就是连云笙也不知道大人去了哪儿。 说话,再不说话我就杀了你。正愣神,刀尖就已经往我眉心扎入了半寸,云笙面露狰狞,但我知道,在找到大人之前,她绝不会杀了我。 因此,我依旧保持着傲气,结果就是被打了四十大板,屁股开花,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她们跟我一样都挨了板子。 云笙日日对她们严刑拷问,一时间,国师府传出得求饶声不断,唯有夏淼跟我一样,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雨荷姑娘,这伤药是我原先从家带得,你受伤重便先拿去用吧。 夏淼和我再次受刑后,不知从哪掏出一瓶金疮药,而我为了活下去自是毫不客气:谢谢。 我给自己那裂成八瓣的屁股上药,清凉感着实减轻了不少疼痛。 等第二日,夏淼又来给我送伤药,我依旧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白天一起挨打,晚上又一同上药,关系逐渐亲近起来。 我开始怀疑她挨打时屁股上是不是放了软垫,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这么有种,我暗中观察,发现她竟真是硬撑,当时就起了一股敬佩之心。 某日,云笙又在发疯,板子也从四十涨到了五十,我头一次知道这种东西还能涨,不仅感慨起云笙的无耻。 雨荷姑娘,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家里人来救我了。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夏淼突然推开了我屋的房门,她邀请着我随她一起走,可我生是国师府的人,死是国师府的鬼,所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是国师府的奴才,死也得死在国师府。 时过多年,我逐渐也步上了母亲的后尘,可夏淼却没放弃劝说。 你不想救国师大人吗?我堂姐在外面养有兵队,可以帮你搜寻国师大人的下落。她蹲榻前,用那双和煦的金瞳与我平视。 这下我真的心动了。 行,本姑娘就跟你出去试试。但云笙在这儿,你家里人的势力有这么大吗? 打算跟夏淼出去搏一搏,我翻了个身,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些年攒下有多少家当。 放心吧,我家祖上有兵符,不会被云笙抓到的。 似是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夏淼乍然一笑,我反而更警惕了:既然你家那么有权,那你为什么会流落到一品居? 心中隐约察觉到些不对,我戒心四起,却又在下一秒被夏淼那双爱笑得眼睛说服。 因为藏兵被陛下发现了啊,但是没关系,现在我家那边的关系已经疏通好了,不会有事的。 第109章 她似乎格外爱笑,接着又像是怕我不放心,补上句:再说了,你一穷二白的我骗你干嘛?我只是想报答国师大人把我从一品居救出来而已。 切。冷哼一声,我对夏淼话中所说得一穷二白表示不服,因为这些年我在国师府包吃包住,少说也存了几百两,又怎会是一穷二白? 不过财不可外露,我不欲争辩将荷包藏进包袱,想必夏淼这个富家小姐也看不上这些小钱。 走吧,咱们往哪出去?背上行囊的我偷溜出去,夏淼指了指门院大黄的狗洞。 喏,快钻吧,等再过两天,怕是狗洞都要被云起给堵上了。 一向都是走正门的我从来没走过这种野路子,但也不怀疑夏淼此话的真实性。 毕竟云笙这个人,疯起来什么都敢干。 啪啪不顾形象,我抢先从狗洞爬了出去,接着又拍拍手上的灰。 回头望向威严肃穆的国师府,我内心却并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而更多得是一种茫然。 不敢相信我作为一个家生奴,竟然也有和这座府邸分割的一天。 呼重重叹气,我想这种感觉就像是婴儿离开母亲肚子。 我虽然离开了国师府,却依旧离不开国师大人,因为大人就像是我的母亲。 她会细心记得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会在看透我与云笙争宠的小伎俩后,选择对我们俩视而不见,会给我买绒花,会给我夹菜 愣什么?还不上来等着云起抓你回去?夏淼打断了我对国师大人的回忆,我回过神能来匆忙上马,跟她从山野跑到了田间,又从田间转移到了渔船。 就这样逃命似地逃了半个月,我们赶到江南才松了口气,在一处小河边定居了下来,而夏淼也确实说到做到,她每天都带着一大帮人早出晚归地找国师大人,只可惜三个月过去,国师大人却仍是音信全无。 我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焦急,已经每晚夜不能寐的地步。 又在想什么? 夜半三更睡不着觉的我总会坐到河边吹风,而夏淼也像往常一样地跟了出来。 她打开另一张马扎坐下,身上还佩戴着我前两日给她打得珠络:又在想国师?唉,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喏,我新给你买得。没得到回应,夏淼从袖口掏出了一对儿跟我头上一模一样的桃子绒花。 哦。接过绒花,我见怪不怪,因为每逢出门,夏淼就会给我带些珠花之类的小玩意回来,所以我偶尔也会给她纳个靴子、绣个帕子什么的作为回礼。 在这三个月里,我俩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夏淼对我事事照顾,处处顺从,因而虽在她的屋檐下,我却并没有任何寄人篱下的感觉。 我送你这么多珠花,你为什么从来不带?是不喜欢?瞧着我没将绒花别在头上,夏淼神色不悦。 从前,她为了讨我开心,买得向来都是金簪琉璃,如今却专程买了对儿同样的桃子绒花。 想必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她什么意思,可我却并不想换下自己旧的头上这对:这是国师大人送我得,自是不能取。 摸着头上颜色有些黯淡的绒花,我拒绝了夏淼的好意,而她听后也没多言,又陪着我坐了整整一晚。 听着耳边水声潺潺,在月光下泛起波光,不知何时,湖边水草已在悄无声息中长到了及膝。 看着它们尾根都逐渐变成枯黄,日子一眨眼就到了初冬。 这六个月,找国师大人踪迹这件事毫无进展,可夏淼却开始教我骑马、书法、射箭等这些我从没学过得东西。 渐渐,我感觉到自己对夏淼有些不同了。 这三个是什么字啊? 某日,我在夏淼教我写书法时,从怀中拿出了那张写着母亲遗言的字条,然后斗胆将它平铺在檀木桌上,又用石头压住,看起来宝贝得不得了。 我爱你。 陡然听到夏淼说这三个字,我指字得手指一僵,脸倏地通红:你你什么意思? 呵~挑了挑眉,夏淼把我手指重新放到那三个字上,重新一字一顿道:我、爱、你。 ----------------------- 作者有话说:夏淼是故意的只能说现在是试探阶段 第88章 察觉到她是故意让我误解,我收回了那股蠢蠢欲动,可心里却始终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从前,我一直觉得母亲不爱我,一直认为她生下我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好给国师大人留一个忠仆的继承者,可而今听夏淼一念,我又几乎是瞬间推翻了自己所有的自认为。 啪嗒啪嗒豆大的眼泪打在草纸上,夏淼认出那草纸对我的重要性,赶忙将它救起,但我想像她那样的富家小姐,怕是连用手拿一下都嫌草纸糙吧? 少女古怪的自尊心在作祟,我夺过草纸跑出门,在冬季荒芜的大地上骑着马肆意撒欢,好似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驾!驾!马鞭被我甩出了残影,有一鞭没注意甩在了飓风的马腿上,它当下就发了狂,从嘴里喊出尖锐的嘶鸣。 嗒嗒嗒马蹄踩在灰地上,扬起得一阵阵烟土迷了眼,我坐在马上惊慌失措,拉紧缰绳,可缰绳却断了。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眼看着前面就是断崖,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国师大人,我想大概我是等不到她了。 第二时间想起了夏淼,我好像有点儿爱 雨荷! 电光火石间,我从身后听见了夏淼的声音,她离我越来越近,从自己马上卸下了缰绳,接着飞身上马。 我身后陡然多了面温暖的胸膛,却有些懊恼自己每次都连累她。 夏淼,我 吁 飓风被夏淼勒住,刹在了距离悬崖不足一米的地方。 它前蹄悬空,坐在后面的我俩就那样掉了下去,夏淼头一次在我面前冷脸: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死了?心情不好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是我不够理解你吗? 面对她的数落我嗓音干涩:让你费心了。 这次过后,我们两人再没说过话,虽然每日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却也没人低头 就这样过了几日,我在院落里的处境越来越尴尬,也时候该和夏淼告别了。 毕竟我已经叨扰许久,而至于找国师大人这件事,即使没有了夏淼帮忙我也绝不会放弃。 【我走了,麻烦你。】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和感谢,我用毛笔写下十分简洁的告别语,仅仅六个字就已经用尽了我的毕生所学。 然而,我才刚出门不久,夏淼就追了过来:为什么走? 彼时,距离我出门应该还不到半刻,在记忆里仿佛一直都在笑得夏淼第一次对我发火。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连累你了。我学着她往常的样子故作轻松,觉着她神情让我莫名幻视了一个人。 没错,那个人就是云笙。 她们两人生气的表情如出一辙,连唇角绷直得弧度都大差不差,仿佛跟亲姐妹一样。 我能明显感觉到,在我说完这话后夏淼更生气了。 跟我回去。气到牙齿嘎吱作响,夏淼直接把我拽了回去,而这场冷战也随着她的低头结束。 我们的关系复原,时间匆匆来到了第十一个月。 夏淼身上满是我送她的那些不值钱玩意,什么衣服、帽子、腰带基本上都是我手工缝制得。 而同样,我身上也竟是些夏淼送我的值钱玩意,什么珠花、首饰、胭脂基本上都是她花大价钱买得。 就这样她送我一件,我送她一件地有来有回,但两人谁都没捅破这张窗户纸。 因为我们的身份差距悬殊实在太大,所以就一直保持着当下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某日,我又在房中折腾夏淼的那些衣物,不是捡起给这件袍子绣个花,就是拾起那条裤子修个边,总是闲不住手。 嘭!房门被人踹开,夏淼甚少急躁地进来为我带了一束光:找到了找到了!国师大人在桃花源! 嘶。本在绣衣服的我手指被针刺破,拉起夏淼就往外冲:我们现在就走! 别着急,先给手上点药。反抓过我的手,夏淼倒没有像我一样似的着急。 可找到国师大人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我怎能不急? 况且在我四五岁时就跟着母亲纳鞋底了,那么粗的针我都没当回事,更何况是这样发丝细的针? 第110章 我现在就要去,你不去我就自个去。顾不上那么多,我现在急于回到国师大人的身边,而夏淼在此刻则显得有些多余了。 好吧。你说得算。无奈地跟到身后,夏淼和我经历了三天行船,三天快马才到桃花源。 然而等到了这里却是空无一人,地面上留有现场打斗的痕迹,我弯腰观察,认出了云笙曾抵我眉心的那把匕首。 看来我俩还真是有缘。 那把象征主人公的匕首被我踢进河沟夏淼看着一地狼藉十分悠然:别气了。 她出言安慰,可我却最不喜欢她这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只一味没有情绪地假笑。 气不气得又能怎样?我现在有个计划,你要不要听? 迟云笙一步的我心里烦闷,却柳暗花明又一村,想起了母亲在世时和我说过得暗道。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到过这一回事,只是碍于母亲的身份是一届婢女,因此她说得话我也并不是很敢相信。 洗耳恭听。腿边多了一张椅子,夏淼抬眼示意我坐下讲。 我深吸一口气坐下,把刚想到的计划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我记得国师府有条地道,但由于年代久远不能确定,就想着回去探探路。如果那条地道真得存在,我就救出国师大人 在这短短数秒,我想了很多,可又想起大人平日对云笙溺爱的样子,想必她也可能是自愿的? 所以秉承着尊重大人选择的宗旨,我又朝夏淼补了一句:如果国师大人是自愿的,我就会留在国师府伺候她。 说完,我观察着夏淼的反应,希望她能支持我,又或是能同我一起回国师府那个龙潭虎穴。 虽然这样很自私,但我确实很想赌一把。 我赌国师府的地下会有暗道,我赌夏淼会同我一起,而赌注就是我的心。 没错,我已经决定等这次事件过后向夏淼坦白,直言我喜欢她,可夏淼在听完计划后,却是平复许久。 她迟迟不作答复,而我见她犹豫还以为她怕了,便有些赌气: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自己去。 故意放慢了脚步,我知道夏淼会追,却没想到她直接绕过了我:我们一起。 她今日一袭玄色劲装勾勒出好似细柳一样的腰身,仔细看,胸口处还有着我前夜给她绣得绿竹。 走啊。她越过我,用身体遮住了春日里的所有阳光,而我则不见天日,整个人被黑暗所笼罩,正如后来的我们。 路上,夏淼细化了我的计划,她说等我救出国师大人后,就带我们去北仓国生活,她在那里有房子、有商铺,而且我想继续伺候国师大人也可以,反正大家到时候都住在一起。 在她不断洗脑日后的美好生活下,我逐渐被她说服忘了初心,并好像老天眷顾一样,我们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那条暗道。 等我。 穿上夜行衣下地道,我郑重地望了夏淼一眼,仿佛描述中的那份美好生活已经在向我靠近招手。 鼻腔吸入了许多成块灰尘,我一下暗道就止不住地想打喷嚏,却又不敢打,害怕被云笙发现,只能捏鼻子忍着。 抹黑点燃了几盏灯,手中火把成了我唯一可以依靠的热源。 吱吱吱脚边窜来几只老鼠,它们在此处栖息,对我这个入侵者并不友好,甚至壮胆啃上了我的鞋子。 啧。不欲纠缠,我皱眉一股脑地跑到了暗道尽头,望着头顶上几块颜色明亮的砖,心想应该就是这了,把从挎包里拿出撬棍。 大人,大人。听到国师大人那熟悉的叹息,我内心激动不已,头意外顶上了床底板,磕出一个大包。 雨荷?我的妈妈咪啊,你不是和夏淼私奔了吗?还回来干嘛?等着云笙砍你啊? 与大人会面我眼睛发酸,却有些羞恼云笙造谣我与夏淼私奔一事,虽然她说得倒也算是事实。 你和夏淼什么时候谈得?我竟然都不知道。 对我和夏淼的事大人很是好奇,我也并没打算瞒她,因为我早已将大人视为家人,只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大人,奴过后再给您解释,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云笙就会回来的。 我一心催促大人和我一起走,而大人却有些担心:别了吧雨荷,这样我会连累你的。 大人,别担心,奴不怕死,您就跟奴走吧,一会儿可真得来不急了。 我三番四次地催促,可以说大人最后是被我驾着走得,并非自愿。 那好吧,你等等我哈,我给你拿个牡丹糕吃。时过多日,大人还记得我喜欢吃甜食。 大人您受苦了。接过牡丹糕,我心里遏制不住地泛起酸意,最后竟然直接失态哭了出来。 可即便是哭,我也没忘了夏淼在隧道尽头等我,所以我又开始催。 在这一年里,被夏淼宠坏的我已经全然忘记了奴才身份,感觉自己在隧道里走得每一步都在生花。 你笑什么?我现在很好笑是吗?站在暗道尽头,夏淼被我无缘无故地怼了一顿,可落在国师大人眼中,却也不过都是我这个姑娘家在娇嗔之下的欲盖弥彰罢了。 她用眼神打趣我俩,夏淼跟我胡闹两句,又在突然间变换了正色:国师大人,我们走吧。 又挂上了那种虚假的笑容,夏淼替我牵来了飓风,可大人并不会骑马,所以我俩便只能共乘一匹。 夏淼到底是谁?坐在马背,大人敏锐察觉出了夏淼的不对。 我便说起了夏淼先前忽悠我的那一套说辞:回大人,夏淼落魄前原是北仓国的富家小姐 我原原本本地复述,也不知大人信没信时,云笙却如预料中的一样追来了。 木棉!她高声呼唤着大人名字,模样目呲欲裂,我害怕极了,不禁加速挥舞起手中的马鞭,想抓紧甩脱这块狗皮膏药,可夏淼却在此时带兵调头了。 驾! 以为她是为了给我们拖延时间,我把马鞭扬得更快,但大人却让我把她丢下。 雨荷,放我下马你赶紧跑吧。你放心,我死不了的。 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我认为大人是在故作坚强:大人,雨荷不会丢下您的。固执的我一条路走到黑。 然而下一秒,左胸便被一只利箭精准刺破,且位置不偏不倚,正中那颗炙热跳动的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我能感到血液在朝体外喷射,也能感到夏淼口中的幸福生活正在离我越来越远,因为刺破我左胸的箭正是出自夏淼队伍,我再熟悉不过。 大人快走!深受洗脑的我中箭,却还不忘拔下头顶夏淼所送得珠钗,然后在自己即将掉马的瞬间,将它狠狠扎在了马屁股上。 雨荷!大人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抓我,可我却没力气伸手,只想着大人跑远些吧,别让云笙掌控你。 雨荷 听着大人的叫喊越来越远,我倒在地上还不够,又顺着山坡往下滚了数圈。 箭在我的体内越来越深,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却依然不死心地为夏淼找借口。 或许这箭云笙的兵队也有呢? 我庸人自扰,拖着一身伤向前爬,试图在生命的最后找到真相,却没想到大人竟然回来找我了。 大人。我用手去摸大人鞋面,由于是趴着的原因,她一开始并没看见我。 雨荷! 在看见我后,大人把我扶到了一颗老槐树树下,甚至还试图找出一种让我可以活命的办法,可惜箭插得实在太深,什么法子没用了。 大人,奴贱命一条识人不清,险些害了您。看着大人浑身是伤,我自责不已,可她说这个世界的我们会死在同一天。 ??? 我听得云里雾里,眼看着她朝云笙所在的战场奔去,却再也没了力气去阻拦,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大人你可不要出事啊! 为了看到接下来的战况以及大人是否安全,我用手指堵住了伤口,虽然很疼但却是有用。 血液的流速终于止住,我瞪大双眼看向远方,夏淼在我注视下提剑下马,她貌似是胜了,可我却说不出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说不出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然而,正当我迷茫时,大人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挡在云笙身前,她被夏淼一剑刺穿,血染红了残阳。 现在,我再也无法为夏淼找一丝借口,仿佛疯了一样地凄厉大叫:不!!! 第111章 属于我的音波在山林里阵阵回荡,其实我早该明白的,大人是如此纵容云笙,又岂会不爱她?又岂会不是心甘情愿? 人之将死,我头脑逐渐变得清明,但如今大局已定,便再也没有更改的余地。 雨荷!雨荷! 视线模糊之际,我看见夏淼像个火球一样地朝我跑来,不禁凄凉一笑。 我没想过杀国师的,雨荷,你相信我。我只是想杀云笙,好让咱们去北仓国的时候永无后患。 她谎话连篇,被火焰爬上了肩头的绿竹,而我却巴不得火烧得再大点儿,因为像她这样说谎成性的人根本就不配穿我绣得衣裳。 恶心。 真恶心。 像是被曾经的镜花水月扇了一巴掌,我开始七窍流血:你心好狠。 眼角流出得不知是血还是泪,我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我此生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从未 恨到牙根痒痒,那些从前的情谊好似连带着衣服一起被烧成灰了。 噼里啪啦,据说临死之人最后消散的是听觉,而我此时的听觉就正如传言一般,绿竹丝线燃尽的声音根根清晰,落进了我的耳朵,像是一场灾难后的最终收场。 不是,不是这样的。 想探出手摸我,夏淼眸色是从未有过的慌张,甚至连额前发着了火,她都未曾察觉,飘出了缕缕青烟。 我始终眼神仇视,却又在临了不想让她那么好过:哈哈哈。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我亲手绝了自己本就没有的生路,拔箭刺向夏淼,而她竟也乖乖跪着没躲,任由我刺。 去死吧。 我发了狠,可这句话明显更适用于现在的我,因为在拔箭后伤口血流如注,我是真的要死了。 我错了。你别死,你别死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夏淼哭了,可明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她又有什么资格哭? 她不配。 求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吗?你别恨我。 像是知道我要死,夏淼不断乞求着我的原谅,其实仔细想来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也怪我。 怪我什么呢?怪我痴心妄想,明知夏淼是一个富家小姐,又怎么会爱上我这样的一个低贱婢女呢? 我早该明白的,却还是忘不了自己和夏淼出府的那天,她说你一穷二白的我骗你干嘛。 是啊,世上人这么多,为什么非要骗我? 是为了害国师大人和云笙?比起我,她们更值得夏淼费尽心思吧 我恨死你了。只够推算到这里的生命力燃尽。 今年的春天来得晚,冰冷的大地成了我的最终归宿。 从此我长眠地下,她春风得意。 ----------------------- 作者有话说:be咯但两个人是相爱的只是夏淼更爱权利[墨镜]下一章是季寒视角我特意没用夏淼的名字因为季寒才是真正的她 第89章 我季寒,北仓国不受宠的三皇女,自幼就是个边缘透明人物,就连生母也是个三棒子都打不出个屁的小小贵人。 可上天偏偏让我降生到皇室,既如此,我又怎能甘心当个小小皇女? 正所谓这天下没人不想当皇帝,所以我也不免入俗,自有意识起,就在太子和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发展起了暗中势力。 只可惜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还没等我发展什么,就被太子大哥的眼线发现,接着便一窝端地告到了父皇那里。 为此,我浪费了人力物力,但通过此番我也明白了北仓国容不下我发展的事实,便另辟蹊径跑去了南仓国。 而这一蛰伏就是五年,京中大名鼎鼎的海棠居就是我用来掌握消息的纽带。 在这里,太子和父皇的爪牙干涉不到我,且就算他们派人监视,奸细也多半只会借着青楼之名,给我按上个寻花问柳不着调的标签。 可事实上,尝过权利滋味的我根本无心情爱,想要弑父弑兄上位的野心反而随着时间不断壮大。 直到某日,南仓国那位传言中的国师大人来海棠居吃饭,我不禁对她产生好奇。 这个人的身上究竟有何种魅力?才能在南仓国如此地受人爱戴。 于是在见之一面后,我开始着意找人跟随,可据探子描述,我发现国师在南仓国的地位甚至越过皇权。 一下子,我就打起了主意。 知道国师要去一品居吃饭,我便抓了一品居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逼着他们配合我演了小绿的那一出戏。 而国师也果然如探子说得那般心善,她不光赎下我让我上桌吃饭,还把我引狼入室地带回了国师府。 就这样,我作为婢女在国师府监视了几天,发现国师的姘头云笙就是个大傻瓜,她爱上国师却不自知,俩人整天就是些小女孩之间的吵嘴。 我没滋没味,兴致缺缺,不过那个叫雨荷的小丫头还挺有趣。 她天天指挥着我做事,明明半不大的年纪,却总是装出一副老成样子,所以我偶尔会逗逗她,当作我卧底生活中的消遣。 可不知是不是时运不济,我的卧底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某一日,国师不知所踪,我的夺权计划便有了雏形。 因为这对我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只要抓到国师,就等同于抓到了云笙和整个南仓国的软肋。 所以我先是派手下人去搜寻国师踪迹,而我自己则在国师府继续潜伏,试图在乱世中替自己谋一个皇位来坐,而至于使得手段有多么下三滥,我并不在乎。 只是正当我沉浸在美好想象时,现实中的云笙却开始了第一轮的严刑拷打。 她手握国师令牌,在国师不见后开始了无差别攻击,可即便受刑,却愣是没有人供出国师的一丝踪迹。 这让我不禁疑惑,府里众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四十板子已经挨了,我也不能什么收获都没有,便开始着意和国师的贴身婢女雨荷拉近关系。 每日送伤药了整整半个月,才把这小姑娘哄走,却没曾想国师根本就没来江南。 就这样白费了一年,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没了功利心,每日不想着怎么争名夺利,反而只想着和雨荷跑耍,完全处于一种与世无争,退隐江湖的感觉。 甚至就连属下都看出了我在这段感情中的沉沦,可我却不承认,总认为自己能够及时抽身。 老板,我前日订得琉璃对簪到了没? 某日,我又像往常一样出来给雨荷买小玩意,却被线人告知找到了国师的下落。 三皇女,小的们在桃花源找到了国师大人的踪迹。 我知道了。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听见消息的我反而有些犹豫了。 老板,您的对簪,凡请收好。 接过老板装着对簪的锦盒,给雨荷买东西已经成为了我日常生活中的习惯。 我莫名不想打破现在安宁的生活,可犹豫再三后,还是做出了选择。 明日动身。将锦盒收起,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的队伍会出现内鬼。 远在北仓国的母妃知道了我俩情投意合,便在队伍里安插了眼线,而我浑然不知,只想着多年心愿即将成真,便一股脑地向前冲,眼看着云笙成了我的手下败将。 我举剑朝云笙劈去,还不忘送她一句忠言:为爱犯蠢,犯蠢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许是我和云笙的经历实在实在太像,不由多说了两句,可我没曾想国师才是那个最大的蠢人! 她居然用自己的命去换云笙的命!天底下再也没有像她这样的蠢人了。 蠢就蠢吧,还非得当着雨荷的面,这下我真是慌了。 等回过头时,雨荷正浑身是血地倒在槐花树下。 雨荷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刹那间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而上,几乎是瞬间扔下了手中的剑,我不想再顾什么皇权名利,只想不顾一切地奔到雨荷身边。 为此,我甚至放弃了对云笙的补刀,可云笙竟然选择了自我了结,和国师殉情! 蠢人,都是蠢人,一群蠢人! 皇女,您快跑吧,那女人现在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她只会拖累您啊! 云笙的援兵赶到,我就知道这女人给自己留有后手,可我此时却顾不了其他,哪怕身上中了火箭,也只想跑到雨荷身边解释。 可解释什么呢?解释我是怎么样骗她,解释我是怎么样利用她吗? 我不知道,直到被雨荷刺了一箭,意识才有些回笼,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来不及了,错过了 没错,雨荷也是个蠢人,可我却爱上了这个蠢人。 来不及了!快撤退!带三皇女回北仓! 第112章 人生头一次的伤感悲秋被人打断,我被手下偷袭打晕扛回了北仓,待醒来时,头疼了一瞬,可惜却并不是失忆。 皇儿,你还好吧。 在我这些年的操纵下,母妃已经位列四妃,我们在北仓国的地位远胜从前,她也逐渐有了些掌权用人之范。 我对上她担忧但更多是愧疚的双眼,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幕后之人是谁,却也没说什么。 没事。 时隔多年回到北仓,经太医疗养两天的我生龙活虎,不仅没有一蹶不振,反而更用心地谋划起了皇位。 因为以我这个非人的冷血动物思想来说,既然我已经失去了雨荷,就总得拿点其他东西来补偿这一次的损失,而眼下,皇位就是我最好的补剂。 动手吧。 几乎是和云笙谋反的同一日,我们俩分别血洗了南北皇宫,又分别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行动上近乎重叠,可唯一不一样的是木棉居然复活了。 凭什么? 凭什么在那场大战里死得只有雨荷?凭什么她木棉可以复活? 不公平,这不公平。 所以当我听到木棉复活的消息时,几乎是瞬间放弃了对其他国家的掠夺,转而对南仓发起了战争。 皇儿,你歇歇吧,这样身体会累垮的。当我骑上战马再一次出征,母亲终是察觉出了我的不对。 你是不是在怪额娘杀了雨荷?她将我拦下,承认自己对雨荷的行径。 那个贱奴究竟有哪点好?一介贱奴也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她张嘴一个贱奴闭嘴一个贱奴,我觉得自己已经给足她作为母亲的面子了。 来人,把王盼发配月山寺为国苦修,终身不得出。 王盼,是我母亲的大名。 其实我不是不和她计较,而是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在等一个我坐稳皇位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你个逆女,你为了一个贱奴竟 不顾母妃的叫骂,在失去心底的最后一点良知后,我早已泯灭人性,这次没割她的舌头都算是开恩了。 走。 身后的人被我吓到大气不敢出,我带着他们朝南仓国讨伐,实则是想问问国师这复活之法到底是什么。 可出乎意料,在面对其他国家时用兵如神的我输了,甚至可以说是节节败退。 因为我一到南仓的地界,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雨荷,心里一犯怵,自然就打不好仗。 夏淼,你输了。 两极反转,我如今成了云笙的手下败将,可木棉却拦住了她要杀我的手:媳妇儿,你把她放了吧。 好。没有丝毫质疑,也没有犹豫,云笙就像是一条听到话不能再听话的狗,木棉让她往西她就不敢往东,蠢货。 我早知她俩大婚的消息,所以刻意忽略了心里的那许多嫉妒:要杀要剐随便,我只想问你,你究竟是怎么活过来得。 哈哈哈哈作秀笑了好一会儿,木棉眼中对我的嘲讽藏不住:因为~我是神仙啊。 我不信有神,可当我面已经死透的木棉,现下却是实打实地活了过来。 不可能。我否认着自己不敢相信的一切,更宁愿相信是云笙使了某种邪术。 可复活和神仙不都是虚幻的吗?或许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夏淼,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谁是最大的蠢人吗? 听着云笙和我当日相悖的忠言,木棉觉得我大概是要钻一辈子牛角尖了,便又谈起了正事。 我放你一命,回去后别再乱发动战争,要好好地对待百姓,懂? 木棉现在倒是正有了母仪天下的气势,她心怀苍生,让我回去后改国号,把北仓作为南仓的附属国,而我在答应后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可以,但我想让你把雨荷复活。不管苍生只管一人的我,却连一人也管不好,不禁有些自惭形秽,但木棉在听闻后,却是把我臭骂一顿。 呵。你自己王八蛋把媳妇儿作死了怪谁?当初早干嘛去了?你妹的,跟人谈恋爱连名字都是编得 她骂得每一句都对,因为我自接近雨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算计,确实居心不良。 媳妇儿你再骂我都要吃醋了。 正当我被骂得狗血淋头时,云笙当着我面将木棉一把抱上了马,我也是头一次知道一个人的占有欲居然可以这么大。 木棉不过是骂了我几句,都能被云笙当作吃醋的点。 从今起,北仓改国号为季。 随着云笙通知性的一声,她们两人共乘一马回了军营,在夕阳下,二人交颈而吻,宛若一出故意在我面前出现的皮影戏。 让人不由想起以往,我在江南教雨荷骑马时也曾这样数次共乘。 现在,我必须得承认我才是那个蠢人。 天下第一大蠢人 ----------------------- 作者有话说:季寒和云笙几乎是大小王的存在可季寒身为小王是灰白的而云笙至少还有色彩 第90章 木棉!你赶紧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随着原主妈的一声吼,木棉正式穿成了《剧本》里的精神小妹头子,而此次的《剧本》内容是: 由木棉带领得的衡火高三7班精神家族为虎作伥,每日以欺负刚上任的女主老师顾许为乐。 就这样简短的一句话,可在木棉看来却是暗藏玄机,因为剧情线越少就代表她掌握的信息也越少。 锅包肉,这次的任务是什么?觉得有鬼的木棉起疑,然而,此次的任务却是十分简单。 主银,你此次的任务是帮助顾许走出原生家庭的阴影,好感度达到百分百。 走出原生家庭?怎么?顾许原生家庭很差吗?对于这个奇怪的任务,木棉还是头一次听说。 是啊,顾许出生在贫困小山区,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可她并没成为伏弟魔,反而自己争气一路考出了大山,也可以说是很励志啦,但她心里始终有些阴影没有摆脱,所以主银加油哈。 锅包肉简单介绍了人物背景,可木棉却发现自己身上现在穿着得是高中校服。 omg!不会吧,不会吧,她作为一个九年义务都险些没上完的人,不会这么倒霉穿越到高中吧? 锅包肉,你这是给我整哪来了?高中!我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啊! 指着校徽上的衡火高中,不敢相信事实的木棉泪流满面,不禁回忆起了自己在原世界上得山河四省初中。 那可真叫一个惨,每天五点半开始跑早操,光是热身就得5*800m,无论春夏秋冬,也无论是酷暑严寒,一日不落,跑完浑身臭汗不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接着马上早读。 先是由语文老师带大家阅读文言文,再由同学们自习背诵默读,有时还穿插着听写抽背,直到整整一小时后,上午的课程才刚刚开始,并且一上就是四节,老师还会以各种理由拖堂。 只有中间第二节课的课间会下课,因为还要跑上午课间操,每个班级之间人挨人得挤,中途还要保持步伐一致、口号响亮,以及队形整齐。 1、2、3 每日重复地早上五圈,中午五圈,下午五圈,活动量堪比长途拉练。 好不容易熬完中午后,回家还得做老师布置的午间作业,而下午的课那更叫一个精彩,虽然课程表上是四节课,但每个班级都不例外地会再加上一节。 且这一节更比六节强,直接涵盖了晚自习,等学生们再放学往往都是晚上的十点半,不算通勤时间,每个人每天上课平均都在15个小时。 中途学校没有食堂,饿了就只能啃个干巴面包垫肚子,然后晚上回家再继续做练习册等作业,想想真是生不如死,两天加起来都睡不够十小时。 所以即使后来的木棉再穷,打工再累,也从没觉得上班比上学苦。 可以说是在上学时就培养了极度的抗压能力,但如今一朝穿书到了比初中还要严峻的高中,她觉得还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你这死丫头,愣什么呢?还不拿着面包去学校?等会老师又给我打电话!见木棉站着不动,原主妈抬脚就踹。 看来母女关系也不怎么样,这一脚奔得可真是够重,木棉就这样脸没洗牙没刷地被踹出了大门,书包侧兜还竖着一个桃李面包 难道换了个世界,还是逃不了桃李的制裁吗?对于这个陪伴了她初中三年的品牌,木棉十分熟悉,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桃李的每个面包她都吃过。 第113章 唉。拆开包装袋,木棉咂吧着嘴里的豆沙面包索然无味,对于原主睡觉不脱校服的行为也是十分理解。 毕竟都是这个年龄段过来的,上学时间紧迫,晚上不脱校服早上就能多睡会了。 唉,锅包肉啊,一朝穿为高三生,我拔剑四顾心茫然啊。 通过开书包,木棉已经看到了原主的课本,因此她更焦虑了,看着门口的那辆那辆二八大杠,不禁怀疑起这到底是哪个年代! 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叹气,也许是吃得苦中苦,才能更吃苦吧。 木棉单脚蹬地了两下,接着一个横扫腿上车,吱呀呀呀 二八大杠约摸着得上点油,路人被这响声吸引地纷纷注视,正值下坡,木棉捏闸却发现闸不灵得拿脚刹。 这下可真是鞋底子都要磨穿了,她才呲溜到一面相和善的大哥面前:哥啊,这衡火高中怎么走啊? 看了眼木棉身上衡火高中的校服,大哥没回答反而诧异不已:你是学生啊?怎么能不知道学校在哪呢? 害,今天刚转学到那儿,还不认路呢。张嘴就胡诌,木棉回答地让人挑不出毛病。 大哥一脸了然:奥~随后指路道:你往这条路直行800米,看到一家麦当当再往左拐就是了。 难得有人指路没说东南西北,这才是大众该认识的路标啊! 听着通俗易懂,木棉十分感谢,然后继续蹬着二八大杠前进,吱呀呀呀仿佛整条街都是她那难听的链条声,不过她本人却是毫不在意。 又蹬了好大会儿,在看见麦当当后,一阵哔哩哔哩的喇叭加鬼火声从身后传来。 棉姐!你怎么骑这车上学?一位头戴荧光绿帽的二流子追上来,仅从露出来的车头木棉就能看出此人并不简单。 因为那孙悟空至尊宝的史诗级皮肤镀膜实在太过亮眼,外加鬼火下的三层彩灯,明明是电动车还非要装是摩托车,被改装得乱码七糟。 让木棉不由汗颜:呃最近我走流行复古风,你也上学去啊? 听着绿帽男和原主貌似极为熟识的样子,正愁找不到班级在哪的木棉主动搭话,还以为两人是同班同学。 切。早就休学的绿帽男听到上学十分不屑:我去上学都是给学校面子了,棉姐,不如晚上咱们去77奶吧玩啊? 77奶吧?听上去是个奶茶店,但既然不是同学,木棉顿时觉得自己也没有再搭话下去的必要。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回家有事儿呢。 骑着二八大杠继续往前走,绿帽男放慢了车速尾随:棉姐,你今天又打算怎么捉弄顾许啊? 听他提及女主,木棉又开始套话:你有什么好办法? 她试探,但蹬自行车的脚却也没停下,因为原世界的木棉虽然学习不好,但上学却是从来都没迟到。 而且每天都遵守课堂纪律,勤勤恳恳写作业,就连班主任都说木棉啊,你这孩子啊就是学习不好,剩下哪哪都好。 尽管当时听着有些无语,可如今想来却也算是一种夸赞吧。 为了不打破自己上学0迟到的记录,木棉甚至站在了二八大杠上蹬。 而绿帽男为和她保持速度说话,也拧起了车把加速:要不咱们像以前一样?偷跑到教师宿舍往顾许的被褥上洒水,又或者在她课上故意打闹,让校长扣她奖金? 绿帽男提议着原主以前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十分恶劣,可又在突然间想到了一种更过分的玩法。 诶?棉姐,你看这样行不?我加顾许的微信网恋,到时候她不可自拔,我再把她踹了。 听得嘴角直抽抽,木棉瞪了绿帽男一眼:天天有功夫改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顾许人民教师能看上你? 不想和人发生冲突,可木棉终究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接着她一个左拐弯便跟绿帽男分道扬镳。 诶!你哪个班的?迟到了知不知道?你们班主任是谁?刚支好脚架到门口,一位地中海穿着羊毛衫的老师便迎了上来。 站住说你呢!他绿豆大的眼上带着一副银边眼镜,妥妥的教导处主任形象。 木棉第一次迟到就被老师抓,点儿也是真背:诶呀,您是校长吧老师?我是一班的学生,今天迟到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自行车链条缺油,路上实在是蹬不动。不行您通融通融?我这也是初次犯。 讨好起老师的木棉十分殷勤,管他是谁都统一称作为校长。 而果不其然,地中海老师笑了,脸上炸开了褶,朝木棉向里摆手:进吧进吧,就饶你一次,这次就不记名了,不过我可不是校长,我是教导处的张老师。 好的。朝张老师鞠了一躬,木棉嘴甜道:张老师一看您这长相就是知识分子,说不定等我回母校的时候您就是校长啦。 哈哈哈。张老师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行了,少拍马屁,赶紧进吧。 成功混水摸鱼,木棉麻溜进了学校,可教学楼太多,她根本不知道七班在哪儿。 正好有两个男生抬着垃圾桶出来倒垃圾,她赶紧追上去问:同学,七班在哪儿啊? 听见有人说话,两个男生把垃圾桶放下,木棉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就几坨卫生纸。 这点东西还得两个人抬?她看他们是不想上课吧。 棉姐你不认我们俩了?我们是李明和李宁啊,咱们可是同班同学来着。两人中一个个子略高的男生出来答话。 这下可坏菜了!撞上原主熟人了该如何解释,小行星撞地球,冲击波把她脑子撞坏了? 木棉觉得自己真是踩了狗屎运,不过还是很快给自己找好了借口:诶呦,我逗你俩呢。又趁着倒垃圾出来玩啊? 看着对面的双胞胎,不光长相神似,就连行为也神似。 在听到木棉打趣后两人嘿嘿一笑,抬起了垃圾桶:是啊,这不咱班的传统嘛,今天我俩正好抢上了。 倒垃圾这种活还得靠抢,看来这群学生都被高中压迫的精神不正常了。 行了,我先回班了,你俩溜吧。为这种高压教育感到悲哀,木棉此行还算顺利,随便一问就是同班同学。 诶呦,你别揪我头发! 你tm要死啊,书都放我这了,我不是画有分界线吗? 你看我脸涂的白不白?老班能发现吗? 七班和其他班级不一样,这里大家什么都说,却唯独不说学习。 木棉推门而入,她们瞬间噤声。看来原主在班里高低是混世魔王级别的。 木棉看了下最后面墙上挂着得表,居然已经七点半了,怪不得她们都没去跑操。 一位嘴唇煞红的原主小跟班见木棉来上课,立马就迎了上来:棉姐,今天我们怎么捉弄顾许啊? -----------------------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世界呢以我个人拙见,现实里的精神小妹百分之九十都会和精神小伙有交集但不用担心精神小伙只是出来打酱油会略带一些教育意义[奶茶] 第91章 她一张口就一股韭菜包子味,涂着劣质染唇液的嘴唇干裂,几乎是快到了东非大裂谷的程度。 正好木棉不知道自己座位在哪儿,就坐到了小跟班旁边:今天歇一天,有些腻了。 她一脸无趣地坐下,观察到小跟班的表情无波无澜,看来这就是原主座位,她今天运气还真不错。 小跟班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掏出粉饼用粉扑猛沾,接着就往自己结块的脸上厚扑。 直到干燥粗糙的粉钻进了每一个毛孔,这粉饼飞粉还挺真严重。 粉质带着一股强烈的香精味,弄得木棉鼻子痒痒,连带着嗓子眼都止不住地咳了两声。 咳咳。受到飞尘荼毒,小跟班还以为木棉咳嗽是要用粉饼的意思,便把粉饼合上递了过来:喏,棉姐,你用吧。 她递过来得黑金色粉饼分上下好几层,打开一层粉饼,一层腮红,一层修容,一层彩色唇膏 恨不得什么都往里面放,外壳却已经掉漆,里面的东西被小跟班用到见底,露出了金属盘。 自从穿来还没照过镜子,木棉接过这套彩妆照了照,好在自己脸上并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美中不足,眼角挂着两坨眼屎。 实在煞风景,她往原主抽屉斗里摸去,果然有卫生纸。 她揪了一节对镜擦去眼屎,随后把粉饼还给跟班:好啦,我今天懒得画。 第114章 春霞!棉姐怎么说得?倒垃圾回来得李明和李宁爬到春霞课桌上,木棉不动声色往一旁让了让。 原来小跟班叫春霞,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有年代感的。 下一秒,啪,春霞把粉饼拍到桌子上大吼:李宁,我说了过多少次了?我叫amy不叫春霞,你是不是找揍? amy?这名字是不是取自小学英语书?一向不懂英语的木棉对这个名字有些记忆。 而李宁面对春霞威胁,却依旧嬉皮笑脸:来啊,你打我啊~他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脸。 春霞怒从心起准备动手,李宁见状便立马跑到后排:略略略,你来打我啊。 棉姐,你让我出去一下,我今天非揍死这个傻逼!春霞面对木棉还挺有礼貌,木棉起身让开。 一位黑长直职业装女性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漆黑的伸缩教鞭:同学们安静!要开始上课了。 听她喊同学那她一定就是老师了,可上学有物理老师、语文老师、历史老师等等,她到底会不会是顾许呢? 木棉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袭高腰西装裙,是非常正经的职业装装扮,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过分纤细的小腿在外面。 也不知是不是学校发得统一制服,这种双排扣的腰线设计显得腰细腿长,但由于学校没有空调,天气又太冷,西装外还套了一件黑长款羽绒服。 面貌冷峻,眉若柳叶,上挑的狐狸眼外带着一副银边眼睛,鼻梁微驼峰,唇红齿白。 妈妈!我可以! 这妥妥就是禁欲系美强惨啊,吸溜吸溜木棉承认自己见色起意,但这样的大美人谁又能不动心呢? 绝对是女主,顾许气场有两米八那么高,但针对于她的话,春霞等人就当没听见,依旧和李宁在后排打闹。 学生们也突然骚动起来,开始七嘴八舌。 今天早上你吃什么啊? 诶,晚上放学咱们去吃串串香吧? 我给得纸条,你收到了吗? 记得给我**空间点赞啊,互赞。 在顾许进来前,学生们并不多话,可当她一来就仿佛开了闸的洪水,说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应该是故意的。 噔噔,顾许拿教鞭敲了两下桌子:今天第一节课是我的语文课,大家把书翻到第37页。 她试图能让教室里安静,可无人照做,底下学生们依旧有说有笑。 只有木棉把语文书从书包里拿出来,乖巧翻书? 下一秒,卧槽!原主书上贴得什么? 木棉定睛一看,抓紧把贴满圣光韩漫贴纸的书合上,看来原主跟她还蛮臭味相同的,里面随便挑出一张都够吓死顾许的了。 可千万不能被别人看到,不然她三好学生的影响就保不住了。 木棉这样想着,反正春霞也不看书,她干脆就用别人的书翻,可她似乎忘了,原主在顾许那里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好学生。 针对于木棉的反常,顾许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好奇木棉今天又打算耍什么花样来捉弄她。 呼呼刚把书翻到37页,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吸,木棉从书本中抬头发现是春霞和李宁嬉闹回来了。 但看上去貌似没打赢,春霞追气喘吁吁地坐下,脸上粉底随着汗水凝成块儿,甚至都不能用卡粉来形容了。 春霞爬到桌子上大喘气:棉姐你放学给我找几个人堵他我非得收拾李宁不可。 额。有些被尬住了的木棉扣上书:啊?还是算了吧,我看你俩关系还挺好的。 不想多管闲事,木棉看李宁和春霞之间倒更像是学生时代的暗恋。 比如男生故意揪女生头发,故意打女生一下就跑等一系列小动作,为了引起女生注意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更有甚者故意造谣生事,既幼稚又恶心。 只是见春霞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木棉也自是也不会多说。 毕竟这种事就跟吃菜一样,有的人喜欢吃辣,有的人喜欢吃甜,只要他们别乱动她的菜,木棉才懒得管。 她看向讲台上样貌非凡的顾许,身为励志大女主,顾许简直一身正气,不愧是从深山里考出来得人民教师。 就算下面学生都这样了,她讲课却一点儿也没划水,过去的二十分钟嘴就没停过。 或许是知道自己提问了也没人回答,所以这节课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让木棉都有点儿心疼了。 不过她心疼也白搭,因为顾许读得那些文言文,她光是念都很绕口。 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安,臣虽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 听顾许用她那似清冽冷泉的声音朗读,木棉十分享受,转眼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而见她睡着,班里人都放轻了声音,一时顾许讲课声音也不需要再喊那么大。 这一觉睡得好舒服,等木棉再醒来,顾许早就下课走了。 她伸了个懒腰,春霞摇了摇她胳膊:棉姐走啊,该跑操了。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噔噔噔,从喇叭传出得跑操音乐耳熟能详,木棉也是真服了。 这个音乐是全球统一的吗? 把跑操作为噩梦,木棉站进队伍,没曾想自己还是打头阵的。 既不能跑快也不能跑慢,还得保持跟身旁的人一条线。 路过教导处张老师身边时,木棉还不忘冲他问好:张老师好! 张老师赞赏地点了点头:好好跑。 他记得这位早上迟到的学生,倒是很有眼力见。 棉姐,你什么时候跟秃驴关系好啦?在木棉后一排的春霞好奇。 秃驴?这个外号在木棉意料之中,毕竟学生时代,每个老师在学生嘴里基本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外号。 但这位秃驴可是教导处主任诶,木棉估计自己高三一年少不了麻烦他,所以更加把关系整好。 不可以说秃驴坏话,木棉被春霞从队伍里拉了出去:棉姐,你快蹲下系鞋带,一会儿趁人不注意咱俩偷溜回班。 妈呀,这也是全球同一? 在一脚蹬上假装系鞋带的木棉一眼扫去,操场内圈最起码有十几人在跟她们一样。 看来大家都抱着同样的心思 不过学校安排得跑操本来就是非人类,现在天气都零下十度了还不让脱校服,非得让学生把羽绒服套在校服里面。 导致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跟企鹅一样臃肿,再加上跑操时的队形人挤人,哪年冬天都得被绊倒几个。 幸好学生们年纪小,不然在冬天骨头脆,一摔一个不吱声。 要是有人想跑才怪,假借着锻炼身体的名义把学生们当犯人整。 春霞和木棉偷溜回教室,在路上就已经迫不及待:棉姐,你快给我讲讲秃驴呗。 看她这么想知道,木棉觉得自己也不妨告诉她,就又开始胡扯:奥~他是我四大姑的三舅的弟弟的媳妇,今天早上刚认亲。 快要超出祖孙三代,她这一番话说得太快,不光是自己,就连春霞也没反应过来。 奥~既然是棉姐的亲戚,那我以后和手下人说一声,不叫他秃驴了,改叫他张老师。 看不出精神小妹还挺讲义气,只是这番话落进准备回办公室备课的顾许耳朵里,倒真是不够看了。 呵,路过的她嗤笑一声,这样拙劣的谎话估计也只有傻子才能信,而不是傻子的她就当自己没听见。 顾许继续往办公室方向走,忽闻身后传来木棉的声音:顾老师,我有话想跟你说。 当目光扫到后门外的一片深蓝色衣角,木棉急匆匆追了出来。 在看到顾许手里还捧着几大本的书后,从她接了两本:老师,我帮你拿吧。 ??? 木棉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怕不是又想着在怎么捉弄自己吧。 受原主折磨的顾许生疑,可木棉今天看上去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 -----------------------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我这个ip懂的都懂从小学就基本这样了我每天放学回家天都是黑的[化了](当然不是因为我被留堂在高压面前人人平等) 第92章 虽然还是那套蓝白相校服,但五官却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是整容也没这么快。 在顾许的记忆中原主大饼脸蒜头鼻,可今天的木棉却小翘鼻大眼睛,眉心处还有着一颗红痣,看上去跟西游记里红孩儿的那颗一模一样。 第115章 但顾许知道,这人可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天真无邪。 因为七班就是个三不管地带,里面的学生个个都是不良少年,每日不想着好好学习也就罢了,还合起伙来抽烟喝酒。 就像是老师傅带着小徒弟,这个抽烟后教给下一个,一群高中生还以为烟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吸。 反正他们就是要叼在嘴里耍酷,搞得自己每日有多苦大仇深一样,但实际上七班人能长成这样,向来都少不了其父母的溺爱和放任不管。 而木棉则也不例外,因为她母亲是青华区里出了名的泼辣,所以她本人更是得到了其中真传。 将父母的劣态学了个十成十,她作为七班的风云人物,小小年纪便出口成脏,带领着一众迷妹迷弟打乱课堂纪律。 就算自己不学,也不允许她人学,已经被校方劝退多次,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位老师愿意上任七班。 只有顾许,不愿接受校领导潜规则的她被故意安插在了这里。 且作为七班唯一的一名老师,她从上任第一天就注定了和木棉这位混混头子势不两立,甚至以后的关系也不会有什么缓和。 顾许为人师表,看着木棉的目光冷淡而又疏离:快点儿说吧,我还有别的事。 要不是老师这个职业阻碍,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木棉多说。 可木棉却粲然一笑,突然其来的言辞诚恳:对不起顾许老师。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从今天起你看我表现,我不保证学习多好,但我肯定把七班的纪律管好,不让她们给你添麻烦 没有耐心听完,顾许冷哼一声,从木棉手里把书抽走:知道了。 一看她这副样子就是没信,木棉走快跟了上去:老师我认真的,我发誓,如果我做不到我就喝凉水被噎死,出门让车撞死 木棉迫切向顾许证明着自己的决心,但这却让顾许更反感了,她不耐烦地拧眉:我信了,别再烦我。 也没想让顾许听完立马就信,木棉站在原地有些落寞,可好饭不怕晚,她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说得一切都是真的。 主银,感觉你这次做任务好积极啊,简直棒棒哒!没想到木棉这么快就看上了顾许,锅包肉只觉得她勤奋的有些可怕。 可木棉才不是做任务积极,她蹲在墙角一脸惆怅:能不积极吗?如果刷不完好感度我就得重新来过,重来一次就意味着又要上学,又要上学还不如杀了我。 一想到高三是多么严峻的一年,木棉就满心难受,而锅包肉虽然没上过学,却也知道人在这种高压之下不会有多快乐。 没关系哒,咱们可以徐徐图之呀主银。锅包肉说得好听,木棉听完更难受了。 因为现实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徐徐图之,如今原主已经高三,所以她要加好感度就只能在这一年之内。 情况容不得慢,要是等她毕了业,顾许估计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哪还能容得下她靠近? 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但接下来的一整天顾许都没再出现。 木棉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被春霞约出去喝奶茶:棉姐!我们放学去77奶吧吧?听说那儿的蓝莓奶茶很好喝,我请你啊。正好这个月的保护费我还没交呢。 看不出原主居然还收保护费,但想了想春霞用得劣质化妆品,估计家里条件应该也不是太好。 不用你请我,我自己买。由于好奇77奶吧是个什么地方,木棉摸了摸校服兜里的钱打算去一探究竟。 李宁又在这时候过来凑热闹:你俩去哪啊?我也要去! 他动不动就往春霞课桌上坐,引得春霞又打他:关你什么事啊?耳朵这么灵。 对他俩之间的打闹不感兴趣,木棉作为一个活了几辈子的人,这种事还真是入不了眼,比起这些,她还不如多看会儿原主书上的韩漫贴纸。 选择置若罔闻,木棉把手贴在自己脸上看,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这点小爱好。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叮铃铃 春霞从停车房推了一辆自行车样式的电动车出来,看上去还挺新:棉姐,咱们走吧?我骑车带你。 她拍了拍带着一层灰的后座,可木棉却没忘了自己今天是骑二八大杠来得。 不用了,我骑有车子。她往校门口外的人行道走,被一非主流洗剪吹红毛叫住:棉姐,去哪啊这是? 听见有人叫她,刚准备一个扫堂腿上车的木棉抬头,看着对方鸟巢一样的头发差点没憋住笑。 可回过头来一想,这群人不会是要堵她打架吧? 不行!她可不是原主,得赶紧跑才行。 棉姐别走啊。堵原主好几天的红毛带着一群人,看上去气势汹汹,木棉跑也跑不掉,只能扶着二八大杠在一旁干站。 但红毛在凑近后却是嘿嘿一笑:棉姐,听说你是青华区第一大网红,能不能陪我们录个社会摇视频啊? 就这?白担心一通,木棉松懈了自己紧握着自行车把的手:你都说我是网红了,怎么能随便陪你们录视频?让开,我要回家了。 等等。见木棉要走,作为代表的红毛马上提出了报酬:棉姐,我们给你交保护费行不行? 他主动提出交钱,春霞也在时跟了上来,她爬到木棉耳朵边悄悄道:棉姐你就赏脸录一个吧。这样你喝奶茶的钱不就有了? 看不出春霞还挺有这方面的头脑,木棉依稀记得自己校服口袋里的钱是32。 高中生零花钱本就不多,要是等会儿一杯奶茶下去,估计就更省不了多少了。 现在有挣钱不出力的机会摆在木棉面前,但她腰杆跟有后台一样硬,并不会什么社会摇。 嗯作势思考了一会儿,木棉却还是装出来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那就先交钱再录视频吧。 她双手环胸拿腔拿调,利用起原主精神小妹的身份,可把春霞给羡慕死了。 要是她也能跟木棉一样是大网红该多好。 听木棉同意,红毛使劲给了身旁的小弟一拳:快凑钱给棉姐啊,都愣着干什么?把口袋的钱都给我掏出来。 看起来十分有话语权,红毛身后的小弟们在顷刻间就开始了各自掏兜。 这场面相当壮观,木棉见他们从上衣内兜掏到裤兜,最后就只凑出了一堆皱巴巴的纸币。 有些嫌弃 红毛拿着凑上来得钱在众小弟面前来回踱步:老三,你屁兜里还藏有钱吧?赶紧交出来。 他眼神微眯,老三也搞不懂红毛是怎么知道他藏有私房钱的,却还是把钱抽了出来。 老大,就五块。他把钱递交上去,红毛抽过钱,狠狠甩了老三一下:妈的,藏这么深,以为我不知道? 看来就算是精神小伙也有等级之分,老三被打依旧垂着头不敢反驳。 眼看着红毛把目光转向另一个人:老四? 他一瞪眼老四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也从屁兜里掏出了钱乖乖上交。 唉,说起来藏钱这招还是他和三哥学得,也不知道老大眼睛怎么就这么贼? 被他们的一番神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木棉看着拿钱顿时就不想要了,但红毛却满不在乎。 当着她面,一边呸一边数着钞票:三,八,二十,四十 棉姐,我们兄弟七个凑了四十块,这够了吧?红毛把数完得钞票递给木棉。 木棉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才敢抬头看面前的炫彩七娃。 够了。她用手诺着袖子接过,从真正意义上理解了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 不过四十块钱也确实不少了,光是站一会儿就能挣她在电子厂两个小时的工资,恶心也认了! 而眼见木棉收下钱,红毛从裤兜迅速掏出了水果x爆改的水果13,接着打开某手:棉姐,你觉得这个配乐怎么样? 北鼻打啦巴拉舅,噔噔 这不祖师爷战歌吗?那年大雪庙前,木棉只恨自己不是其中的一员。 她点点头:可以。你们摇吧,我就站旁边当个吉祥物就好。 不会社会摇的她站在队伍最后,却在即将开始录制前被春霞拉住:棉姐,你给红毛哥说说呗?我也想加入。 要不是看在四十块钱的份上木棉是真不愿意拍,没想到春霞这小丫头倒是挺跃跃欲试。 去吧。木棉把春霞推进了跳社会摇的人字形队伍,而春霞也确实挺牛。 第116章 上去就是一通丝滑小连招,直到红毛拍完去看回放才发现有她这么个人物。 不光动作标准连贯,就连花手也是快到残影,一时敬佩之心油然而生,骑鬼火拦住了正准备去往77奶吧的二人。 你收徒吗?红毛骑得鬼火比今早绿帽男的那艘还要闪亮。 一辆车坐了四个人还不够,前面还蹲着一个身形瘦小的。 赤、橙、黄、绿、青、蓝、紫木棉在心里默念一遍,看这头发颜色应该是老六无疑了。 堪比印度阿三骑摩托车,他们的鬼火简直小汽车载客还多。 木棉把二八大杠掉了个头,收完钱就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不收徒。 她拒绝干脆,没成想红毛下车后,竟径直走向了春霞:不是棉姐,我问得是你旁边这位小妮。 -----------------------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我写得精神家族够大方了好歹能凑出来四十块钱很多买杯柠檬水还得东凑西凑呢[闭嘴](据我观察,他们家长也大部分都是放任不管所以这个世界的原主其实还是蛮可怜的) 第93章 我?春霞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收你为徒? 没成想拍个视频还能有意外之喜,头一次当人师傅的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不光是我,是我们兄弟七个。红毛点点头,把剩余的几人都拉过来。 诶?不对啊?木棉查了查人数,发现好像还少两个。 老大,你们骑慢点啊!我和老三都撵不上了! 哦~原来老三和老四是跑步来得。 红毛看着不成气候的两人,又赏了他俩一人一拳:让你们私藏钱!活该。下次还是你俩地奔。 他揍完,兄弟七人到齐朝春霞鞠躬:师傅好! 木棉真得无语,春霞出门一趟反而收了七个葫芦娃,她欣喜万分:那我们来加个**吧,再互关一下某手。 她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了手机,在旁边静静等着的木棉不由困惑,怎么人人都有手机就她没有?原主的手机呢? 按道理她当网红发短视频是该有手机的啊。 学着春霞去翻自己书包,可直到木棉把几个夹层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原主家很穷吗?木棉看了眼生锈的二八大杠,沉默 叮铃铃在77奶吧等二人了许久,直到李宁给春霞打来电话,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磨蹭。 棉姐不好意思啦,我第一次收徒有些激动了。认识到自己让木棉久等,春霞在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走吧棉姐,我请你打车去。 好。木棉上车就闻见了一大股烟味,被迫吸二手烟的她不由皱眉摇下了车窗,那股烟味才没那么冲鼻子。 但在她旁边坐着的春霞倒是自来熟:师傅,也给我一根儿呗? 听见后排传来索要声,师傅只拿出兜里三块钱一包的散花:喏,这么小就抽烟啊? 是啊。春霞没有扭扭捏捏,从软包里抽了两根,将其中一根递给木棉:棉姐,你也抽一根吧。 面对她让烟,从不抽烟的木棉摇摇头,把头靠近窗户:不用,我戒了。 那好吧。春霞把烟收回去,和司机一起开始吞云吐雾。 等抽完两根烟刚好到地方,她付钱下车,坐在里面的木棉还没下来就听见了李宁的怒骂。 你知不知道我和我哥等你多久了?一个半小时!你tm是掉茅坑里了? 李宁骂春霞却没带上木棉,典型的欺软怕硬,不过在一旁跟他同卵双胞胎的李明,性格倒是沉稳。 你俩别吵了,快点喝的吧。他将吵架得两人分开,而木棉早就自己去了吧台。 她拿起菜单点单:一杯巧克力奶茶,不要任何小料。 5元。生意不错的老板从一堆植脂末玻璃罐中抬头,甚至都不愿意在菜单上标一个价格,但便宜是真便宜。 原世界喝一杯奶茶动不动小几十,什么鲜奶茶、原叶奶茶、满杯料奶茶等等 卖得价钱都够木棉买半件鲜牛奶了,最可恨的是不满杯! 可恶的资本主义者! 棉姐你怎么不叫我啊?跟李宁吵完架的春霞来吧台点单:老板,一杯蓝莓珍珠奶茶。 5元。 ???凭什么加珍珠5元?不加珍珠还是五元?难道全场一个价? 顿时觉得自己亏了,木棉接过奶茶,戳开喝到的第一口就是粉疙瘩。 齁甜! 早知道喝之前摇一摇了,木棉有些懊恼自己居然连这种关键动作都能忘,只好用吸管把底部粉末搅开。 这种古早奶茶还真是让人回忆满满,春霞坐在她对面,把手机举成45°角用美颜相机自拍,接着又打开某手,编辑标题77奶吧偶遇,速来。 在作品发表成功后,她举着手机向木棉凑近:棉姐咱们拍个视频啊。看能不能偶遇到楠哥? 咕嘟,咽下半口奶茶,除了顾许,木棉才不想和任何人偶遇。 她咬着奶茶吸管摇头:你自己拍吧,我退网了。 你可是大网红啊棉姐,账号好几千粉丝呢,怎么能退网呢?你是 没再理会春霞,木棉今天来也只是单纯想喝杯奶茶而已。 毕竟现在的天这么冷,她这位老人也总想喝口热乎的,顺便给顾许也带一杯。 老板一杯香芋奶茶打包带走,做热一点,能做多热做多热。 这次不用等老板张嘴,木棉就先递去了五块:诶。咱们这儿能换成鲜奶吗? 担心顾许看不上这种劣质奶茶,木棉问老板,老板却只是把五块钱收进了柜台。 看来是不行。 不过好歹她有这份心得了,木棉拿上奶茶和春霞挥手:我先走了。 诶棉姐,你不再玩会儿?在后面跟李宁要骰子,春霞眼见看到了木棉放进怀中的奶茶。 心想着怎么回事?难道棉姐最近的反常是因为谈对象? 李明和李宁也观察到了这一点,只是很快骰子声就又响了起来。 木棉独自打车回了学校,可到门口她又犯难了。 因为学校现在早已经进入了门禁,门口还有着保安把守,她就算买了奶茶又该怎么进去给顾许呢? 看着一旁破旧的二八大杠,木棉想到个好点子。 她把车推到一处矮墙下斜支着,然后又往下垫了几块砖不让它跑偏,这样差不多就能当梯子用了。 木棉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拍手,正准备上去以身试险时。 锅包肉尖叫一声从空间站飞了出来:主银?这忒不靠谱了。要是把你摔死还好说,关键咱们摔不死,摔成个植物人摊床上一辈子可怎么办? 锅包肉,你他爹的嘴里就不能说点好话?你少诅咒我行不行?我告诉你,姑奶奶生下来就是吉人自带天相。 木棉金鸡独立,一脚踩在二八大杠座椅上,奈何上肢力量不过关,在尝试了几次都没翻过去后,她坚持不懈。 等到第12次尝试时,脚下的自行车倒了。木棉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使出浑身解数挣扎,在墙头摸到了一根凸起的钢筋。 有了! 她双手握住这根钢筋,脚靠着外力才蹬上了这面墙头,不由感叹起人类的潜力无限。 不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她站在石墙上洋洋得意,开始对着锅包肉得瑟:你看这简直是一览众山小啊,风景优美,景色宜人 你哪个班的?在外巡逻得保安大爷一声吼,刚还欣赏风景的木棉直接跳墙逃跑。 主银,这下还风景优美,景色宜人吗?锅包肉在旁边说风凉话。 本以为木棉现在抽不出手来打它,却不想木棉直接两者兼顾:去你爹的。 她一巴掌把锅包肉扇飞,身后的保安大爷看上去足矣当木棉太爷了。 他一口银牙掉光,许是出来时太急连假牙都没来得及带,嘴里只剩下光秃秃的牙龈。 仅刚刚那一声吼就让他喘了半天,自然追不上年轻力盛的木棉,只能喊着:站住,站住 但木棉要真能站住就怪了,她越跑越快,直到确认自己甩开保安后,才敢停下脚步休息。 接着又摸了摸怀里的奶茶,好在耽误这么长时间它还没有凉。 可教师宿舍楼到底在哪儿呢? 第117章 刚刚她都绕着学校跑两圈了,也没注意到有这么个地方。 你怎么回事啊?自己住一屋还住这么埋汰? 听到有人在说话,木棉做贼心虚,藏到了一颗光杆子的银杏树后,但她怎么看怎么眼熟。 挨批的那个人怎么就那么像顾许呢?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木棉从树后面探出一颗脑袋。 顾许我告诉你,职工宿舍不是为你一人准备的,你能住住,不能住就滚。 还真是顾许但那个女人凭什么骂她?木棉愤愤不平,恨不得上去给那女人几耳光,可又碍于自己是偷溜进来得不敢暴露。 只好在心里记住这女人的样子,敢欺负顾许,她死定了!谁也救不了她。 吵闹声没持续太久,女人走后,顾许还伫立在原地。 木棉觉得也该是她表现的时候了,就从银杏树后钻出来:顾老师。 是你。几乎是在看见木棉的瞬间,顾许就知道自己房间里的脏水是从哪来得了。 霎时怒火攻心,她迈着大步就朝木棉走来,而木棉也笑弯弯地走向她:老师 木棉话音未落,就被顾许大力推倒在水泥地上,听着自己尾巴骨发出嘎巴一声,她有些气愤:你干什么? 身后的宿舍楼横屏上闪着距离高考第150天的红光,顾许对着木棉面色阴沉,精致的脸庞在此刻被照得多了些鬼魅,眼底猩红可怖,完全没了白天的冷静自持。 木棉感觉自己尾椎骨都骨折了,她疼得在地上起不来,却又被余怒未消的顾许提溜到双脚离地。 木棉,我警告过你很多次,别再来烦我。看向木棉的眼神如刮骨刀一样尖锐,顾许声音湿冷,让木棉不由联想起了黑化一词。 我只是来给你送奶茶喝,不是来烦你的。她掏出怀里的奶茶试图感化,可顾许看都没看,就直接将它打翻在地。 噗通,塑料在接触冷空气的瞬间变得酥脆,杯子被顾许摔在地上破了个大口。 一时间,空气都变成了香芋味,淡紫色的液体顺着口子汩汩往外涌,甚至还在地上冒着丝丝热气。 木棉委屈感有点上来了,她木讷地盯着顾许,总认为她看向自己的眼睛不该这么无情。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顾许才把木棉松开:离我远点,这是最后一次。 她转身进入宿舍楼,而奶茶也已经被冬日大地吸收,只留下一只空荡荡的塑料杯,木棉弯腰将它扔进垃圾桶。 总觉得顾许这双眼睛好似在哪儿见过,却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 在有了上一次的翻墙经验后,木棉这次出校门十分顺利,她蹬着二八大杠回家。 在夜晚路灯的光影下,枯树枝被映射成了巫女指甲,它们张牙舞爪,几乎是要将独行的木棉抓获。 还好那家被木棉视为路标的麦当当在晚上也营业,让她不至于迷路,顺利到家。 夜路总是比白路给人的感觉要漫长些,木棉到家楼下把车支好,而此刻的原主家还没有熄灯,想必原主妈是在等她。 木棉从书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接着一本书便砸了过来。 木棉!你死哪去了?是不是跟学校里的男同学钻小宾馆了?你可别跟你二姨家的闺女一样,学人家搞破鞋 原主妈对着木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甚至狠起来连自己姑娘的黄谣都造。 真不是东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也难怪原主走歪路,合着原来是家长这边出了问题。 觉得自己找到了原主会成为精神小妹的原因,木棉这下对原主妈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她只管往原主卧室走,但原主妈却是越说越来劲儿。 到最后竟然给了木棉一巴掌: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塞驴毛了? ? 还从没被人打过耳光,木棉反手回了原主妈两巴掌:去你爷爷个血祖宗,爸了根的,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傻逼玩意,今天我不给把你送进笆篱子我跟你姓。 趁原主妈还没反应过来,木棉骂了一通后跑出去大喊:救命啊!家暴啊!有没有好心人为我报警,为我发声啊!我嘞个亲娘哇,当街暴打未成年,还要拿刀砍我啊呜呜呜sos! ----------------------- 作者有话说:预收! 第94章 这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她妈打她了?咱们要不替她报警吧? 是啊,现在小孩自尊心多强啊,肯定是被打惨了。 听见木棉求救,好事的邻居全都冒了出来,可不管他们是出于看热闹也好的什么目的,却也从舆论上帮助了木棉。 木棉!你给老娘站住!你不嫌丢人啊!原主妈拿着擀面杖在后面追。 木棉在前面朝她啐了口唾沫:我呸,你打我不嫌丢人?我今天就非得把你送进监狱教育几天! 不过是打孩子一巴掌就要进警局?原主妈也懵逼了,可不等她反应,接到好心居民报警的警员火速赶来。 可才下车,就看见母女两人脸上都带着巴掌印,一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家暴谁。 但相较于原主妈见到警察的反应迟钝,木棉直接扑倒在警察脚边,她眼泪说流就流。 警察叔叔,我妈她有精神疾病,每天对打我骂我不说,还把手机收走不让我报警。今天她不光扇我巴掌,还扇自己巴掌,跟疯了一样地要拿刀砍我,我没有手机,才跑出来求救 哐当,原主妈手里的擀面杖落地,表情有些心虚:木棉!你给我闭嘴。 接着又换上一副殷勤地笑:警察同志根本不是她说得这样,我根本就没打她,是 原主妈不让木棉说话,在警察眼里就更坐实了她的虐童行为。 于是警察把两人都带回了警局。 你们怎么能听个小孩乱说话?你们的领导呢!把领导找出来。原主妈在审讯室拍桌大叫,试图用领导来吓退这些警察。 殊不知警察最烦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就做个笔录而已,这女人在瞎紧张什么? 嘭!嘭!也拍了两下桌子,警察力气远比原主妈大得多:肃静!这里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 原主妈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木棉瞧着她被制裁心里愉悦的很。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枚镭射纸糖果。 警察姐姐从给自己工位上拿了块儿糖果,递到木棉手里:小妹妹,等会问你什么答什么就行了,不用紧张。 木棉坐在三连排铁椅子上抬头,看着面前一身警服英气十足的女人,眼下却泛着淡淡黑青,想必值夜班也是幸苦。 姐姐,可以把我妈妈关起来吗?我已经成年,可以自己打工生活。她眼神胆怯,做出一副受虐待狠了的模样,楚楚可怜。 对面刚参加工作的警察哪受得了这个,当即就向木棉保证:你放心,只要证明她虐待你,法律就肯定能把她关起来,每个坏人都会被我们绳之以法。 有着信仰的警察姐姐很正能量,却又些逾越地牵起了木棉:可是监狱关不了你妈妈一辈子,要想脱离就得跑,跑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再回来。 看来这位警察是位有故事的,木棉接过糖果剥开:谢谢姐姐。你以后会成为超级厉害大警察的。 木棉进来。听警察传唤,木棉将糖果放进嘴里,和原主妈擦肩而过。 朝她投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原主妈立即就扑了上来:你个贱人!贱种!小贱人!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呜呜呜,木棉假哭着没躲,知道警察会出手制止。 你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还敢对你女儿动手,你当青华区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是摆设吗? 原主妈拿棍子捅了蜜蜂窝,值班民警全都一窝蜂涌了上来,而介于她的这种不受控制暴力行为。 他们也是十分干脆,直接给原主妈上了手铐。 木棉眼看着原主妈被人带走,嘴角上扬进了审讯室。 一位看上去很有办案经验的警察公事公办地,知道木棉这个年龄早就有了自己的思想,便让她自己说。 先说说你的情况。他喝了口浓茶,眼皮子有些打架,但看着木棉,就不由有些想起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 因为工作忙碌,他常常加班外勤,所以能陪伴孩子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平时疼还来不及,却不想这世上能有人如此狠心,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下此毒手。 第118章 老警察不免有些可怜木棉,可木棉却说起了自己早就编造好的故事。 从我记事起,妈妈就以各种理由打我,经常打得我遍体鳞伤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也不允许我去医院包扎,她担心别人知道,所以我每次都是硬抗。 直到今天,我照常回家,她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不说,甚至在家里还要拿菜刀砍我,我是在受不了了,又没有手机报警,只能跑出来呼救。 故事说完,木棉眼中的泪珠成串落下,接着整个人都有些崩溃道:我好像不是妈妈的亲生孩子!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见她和一个男人说要把我卖到别人家! 原主妈,你受死吧! 知道仅凭虐童拖延不了多长时间,木棉眸光闪过一丝狠厉,把事件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警察听闻面色沉沉,涉及到刑事案件的他今晚又要加班了。 啪啪啪没有手的锅包肉嘴动鼓掌:主银,奥斯卡该给你颁发小金人的。 被木棉一番操作折服的锅包肉连连称奇,受到了夸赞的木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还用你说,我是谁?我是21世纪最伟大的h文作家诶。 她做完笔录出去,又在警察局的沙发上等了很久,最后还是那位给糖的警察姐姐送她回家的。 小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妈妈已经被我们处以警告教育15天,这段时间你自由了。她为木棉感到开心。 而木棉看着已经独当一面的她,也送上了美好祝福:我希望你也永远自由。 大家都会自由的 坐在警车上,木棉不由想起了逃出原生家庭的顾许。 唉,或许在这世界上的女性遭遇总是相同,所以她们才更加惺惺相惜。 如果以后你妈妈还动手打你,你就来警局找我,记得保留证据。临别,警察姐姐仍不忘交代木棉证据留痕。 木棉朝她会心一笑:姐姐你是个好人,所以你是会有好报的,拜拜咯。 她踩着清晨的薄雾回家,决定翘课一天在家补觉,也好趁着原主妈不在找找原主手机。 哈~已经近乎24小时没睡的木棉打了个哈欠,开始着手在这座不到100平的房子里搜寻,锅包肉也出来帮忙。 主银,你快来看!这个衣柜顶上放有东西!与衣柜的旧泥黄融为一体,锅包肉此刻比穿吉利服的游戏小人都难找。 木棉揉了揉自己那双有些发胀的眼睛:等下,我看看家里有没有梯子。 梯子跟手机相比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了,木棉觉得应该不难找,就先是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又钻床下看。 诶,还真是奇了怪,原主妈在衣柜顶放有东西又怎么会不在家里放梯子呢? 木棉想不出原主妈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就朝顶上问:锅包肉,你给我看看那东西是什么? 主银,这是一个看起来很脏很脏的曲奇饼干盒子,估计在这儿被人遗忘好久了,真的超级脏。 锅包肉一连说了好几个脏,看来是真的很脏,而这也让木棉更好奇了,今天她就非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为直觉已经告诉她,这里面的东西会对原主妈很重要。 所以木棉不惜大费周章,从客厅里搬进来了餐桌,又往餐桌上加了把椅子。 主银,俺怎么觉得这不太安全呢。看着下方的木棉再次加了把椅子,锅包肉忧心忡忡:不然咱们出去买把梯子也行呢? 呵呵,你说话跟切葱一样,咱们现在哪来的钱?难不成你去跟主神哒哒赊账?怼到锅包肉语塞,木棉腿有些抖地爬了上来。 可直到最高,她离衣柜顶竟然还差了些距离:艹!怎么还差一截?以我的身高来说不应该啊,难不成最近缩水了? 主银,以你这个骨龄来算现在还不是时候呢,最起码得到四五十才会缩水。锅包肉坐到衣柜边边往下看,其实差得也不多。 只是这套屋子是老自建房,所以楼层会很高。 淦!难道这就是生活对我的挑战吗?呵,有点儿意思。木棉作秀撩了一下头发,又跳下椅子、椅子、桌子去拿扫把。 向左不对,向右锅包肉指使着木棉挥杆,一会儿不到木棉翅根就疼了起来。 我艹了锅包肉,你就不能瞅准点儿?老娘再扫一会儿就要力竭了!换了只手举扫把,木棉东西没拿到,反倒扫下了一脸灰。 她用手反复去揉自己被灰迷住的眼睛,突然吧嗒,一个大铁盒精准落到了木棉头上。 她脚下一个没站稳,重心就向后栽去:诶呀卧槽! 扫把从手里飞了出去,木棉大惊失色双眼紧闭,在倒下的瞬间还不忘骂一句:锅包肉都怪你个乌鸦嘴! 主银!锅包肉从衣柜上飞下来,接着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主银站得高,才能摔在床上 诶?不痛?安然无恙的木棉不敢置信,在床上弹了弹: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锅包肉无语:主银你快打开看看,看看这里头是啥。 odk啊odk。木棉把腿盘好打开盒子,可盒子里就只有一本旧存折? 个、十、百、千、万、十万,八十万! 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木棉又数了一遍:我滴妈,她这么有钱还住这儿?看上去她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啊。 况且存折上的钱纹丝不动,最新一次记录还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八十万,基本上是百万富翁了,可为什么原主妈要把这本存折放到衣柜上呢? -----------------------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能想到存折是干嘛的?[害羞] 第95章 而且就按衣柜上的厚灰来看,她最起码好几年都没有动过这本存折了。 木棉越想越不对劲,不认为原主妈会粗心到忘了自己有八十万的地步,就把这本存折放进书包藏了起来,接着找手机。 原主妈的房间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以木棉看原主手机百分百就在里面,但钥匙不在上面,也不知道去哪了。 木棉就到工具箱里找了支一字螺丝刀硬别,只是还没等别开柜子,螺丝刀反而开始下弯得厉害。 什么破螺丝刀?锅包肉,把我那把不快也不光宝刀拿来。老娘就不信今天还别不开个烂抽屉了。 木棉跟个抽屉较劲,锅包肉递过刀后,在一旁为她呐喊助威:加油加油,主银加油~ 咔哒,在主统两的期盼下,抽屉就仿佛是没了松紧的棉裤腰,在被木棉别开后就再也收不回去。 里面赫然躺着一部水果x,木棉兴奋地把它举起来亲了两口。 耶!这下终于可以写h文了,爽! 【电量不足20%】 还没等高兴多久,木棉就又开始了找充电器之旅,她这一天净说找东西了。 等给手机插上电,木棉才终于蒙头大睡。 顾许!你班上的木棉今天没来上课,连张假条都没有,你这个老师是怎么当的?你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 校长室里,坐在带加热老板椅上的校长唾沫横飞。 顾许站在角落,心想还好自己离得远,接着就把所有话一字不差地怼了回去。 你看不惯我就找区长签字开了我,别一天天有事没事叫我来你办公室,我不是许莹,当不了你的小三情妇。 骂人不带脏字,顾许说完摔门就走,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七班更差的去处。 顾许拿着课件进教室,在很短时间就恢复好了自己情绪: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把书翻到第 诶。倒垃圾回来的李宁从后面拍了拍春霞:棉姐怎么还没来?昨天她不是很早就回家了吗?不会睡过头了吧? 一想到木棉作为昨晚离场最早的人,李宁就有些纳闷。 因为原主作为一名合格的精神小妹,是宁愿和别人合住钟点房也不愿意回家的,但如今却又在突然之间转变了性子。 这种转变着实让人感到奇怪,就连春霞也觉出了木棉最近的不对劲,却还是根据蛛丝马迹推断出了一个假设原因。 不知道,但我觉得棉姐最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昨天我还看见她给别人带奶茶呢,那模样别提多认真了,估计跟以前cpdd不一样。 真的?那我觉得没什么人能配上棉姐 咳咳,从两人身边路过,顾许听完全部假装清了清嗓:校长今天约我谈话说了这件事,如果你们知道木棉在哪就让她赶紧回来上课吧,省得影响毕业。 第119章 叮铃铃顾许才说完,刚睡着的木棉就被一通手机铃声吵醒了。 谁啊卧艹?有不小起床气的木棉拿起手机,发现这位联系人的备注是一个大粑粑表情包。 看样子应该是与原主相识,可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是谁在顶风作案给她打电话? 木棉好奇接听,春霞担心的声音从对面听筒传来:【棉姐,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啊?】 原来春霞就是大粑粑。 木棉想起了自己向顾许保证过要维持课堂纪律,声音严肃:【正上课呢给我打什么电话?要注意课堂纪律。】 【不是我啦。是顾许说你不来上课会影响毕业,我一听就给你打来电话了。】 不信顾许会这么关心自己,木棉听春霞狡辩:【那这也不是你上课拿手机给我打电话的理由,赶紧收起来吧,别让老师没收了。】 【对了棉姐,你今天怎么没来啊?】李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应该是夺了春霞手机。 【嘟。】直接挂断,木棉拿着手机伸了个懒腰,手指误触到了某手。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她就像是一道疤像风 我嘞个豆!这啥玩意啊?被喊麦吓醒的木棉困意全无,翻了一下发现是大网红原主的某手。 主页背景图上经典的滤镜虎头一声姐妹大过天,旁边还站着春霞以及一群她不知道名的小女生。 穿着是统一的热裤吊带黑丝渔网,每人嘴里还叼着根炫赫门,标语抽烟只抽炫赫门,一声只爱一个人衡火高中一姐*不收徒。 木棉光是看都有些无从适应,打开最近的一条视频还是五天前,原主染头染出新高度,以一黑白相间的阴阳头率领千军。 估计是假发,视频中的原主还时不时把手指横直放在自己鼻子下,再刷地滑过上巴和鼻头。 随后就跟吃了樟脑丸一样地左右摇头,她双手合十再摊开,嘴里还不断喊着:排面,你衡火一姐有的就是排面。 不好评价,也不想评价别人,但木棉这次却是真有些忍不住了。 哪怕躺在床下她都想着脚趾扣地,扣出一个三室一厅。 木棉平复了会儿,接着大拇指一个上滑看下一个。 来左右左右是qeqe,站起来是傻逼 下一个视频是原主带着几个细狗精神小伙跳舞,而其中就有木棉穿来第一天时见过的那个绿帽男。 几人摇头晃脑,视频最后还轮流上前给原主竖大拇指:我为棉姐扛大旗,看谁敢与她为敌。 最后他们喊完,原主才出来喊:社会没有遮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青华区面上人 听着他们喊棉姐的木棉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把手机啪地倒扣在床上。 锅包肉笑到红温:社会摇中没有将于帅,只有俺棉姐实力这一块儿,求啪雷。 木棉见锅包肉被带偏眼前一黑,还好视频中出现的人依旧是原主自己,要不她可真没脸出门了。 唉。在看过炸裂视频后,木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便开始删原主主页足足2500条的黑历史视频。 几乎是怎么滑也滑不到头,原主去奶茶店得发一个,出家门得发一个,上学得发一个 把128g的内存用到一滴不剩。 害得木棉删了整整一天,直到十个指头抽筋,春霞又给她发来了**消息。 【棉姐,你睡醒没?咱们去77奶吧摇筛子啊?我,李明,李宁。】 【不去。】 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和顾许买奶茶,木棉才不愿意跟他们一起扎堆,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多睡会。 【为什么不去啊?没钱了?没钱了我请你啊棉姐。】 面对春霞的盛情邀请,木棉刚想打字说不用,就跳转到了拼刀刀页面。 【女士,恭喜你只需要在邀请两个用户就可以提现】 木棉又一次成了全国最幸运客户,可她手还是不假思索地点向叉号。 诶?不对。她记得原主手机里好像并没有下载小蓝和小绿,难道这些东西是她拿q币网购得吗? 木棉有些不相信原主的q币会有这么多,就打开了订单详情,发现它们居然无一例外的全是代付。 锅包肉,你说原主买得东西不会是对象代付吧?有些担心地木棉去翻原主社交软件,发现并没有这号人物后才放心下来。 幸好,幸好原主连个特别关心也没,不管怎么样好歹没有早恋。 昨天监控里的小妮是哪个班的?怎么没有老师敢回话? 衡火高中的会议室大屏上播放着木棉昨晚翻墙入校的片段。 校长坐在主位上怒不可喝,因为在昨晚追木棉的那位保安正是他亲爹,刚走马上任没两天就让木棉差点吓背过去,到现在还在家吃降压药呢。 而闻言,坐在两侧的老师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我当时早都回家了。 是啊,我们班学生都乖得很,可是尖子班呢。 现在是高考的冲刺时期,谁敢顶风作案? 校长发了一通火却没人承认,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平息了下语气,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最近高考临近事务繁多,今天叫大家来的我主要是想说,近期是一个关键时刻,每位老师的辛苦我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在此我也希望自己能和跟各位老师携手共进,咱们一起把学校这个大家庭打理好,让每个 在讲话间瞥到一个空位,校长突然话风一转:顾许呢?顾许怎么不来?这学生十有八九就是她班的。 看见顾许没来,校长憋一肚子的火总算是有了地方发泄。 紧接着就有人出来捧他臭脚:校长。顾许心高气傲,一向就没把会议精神放在眼里。 那晚跟顾许吵嚷的女人从众老师中站了出来,而她的身份在场众人全都心知肚明,并且打心眼里看不起她这种插足进别人家庭的小三。 切~一个颇有威望的老教师对着许莹翻白眼,像她这种资历深厚的人,最瞧不起许莹这种关系户。 而相反,凭实力进来的顾许就明显要招她喜欢许多,不光人长得好,就连教学质量也是从不松懈。 不像许莹,今天让这个代课,明天让那个代课,沾她的人早晚一身腥,大概也只有校长能受得了。 许莹,你去七班把顾许叫来。校长听许莹一言,把生气的矛头又一次对准顾许。 两人活脱脱一对天造地设的大傻逼。 许莹得到命令朝校长抛了个媚眼:是~、接着便吊腰扭胯地去了七班 ----------------------- 作者有话说:校长不会得瑟太久[眼镜] 第96章 顾许。校长叫你。许云幸灾乐祸地敲响了七班门,而顾许站在讲台上,全当自己没看见。 芜湖,看我地狱火的皮肤帅不帅?昨天刚那我妈手机买得。 还行吧,没我的至尊宝帅。 七班学生一向吵闹喧天,许莹叫顾许的声音石沉大海,让许莹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我跟你说话是没听见吗?见顾许不理她的许莹扯足了嗓子,而在她的大吼之下,七班瞬间安静了。 以春霞为首的学生们个个眼神不善,本就是出了名的难管教,更别提如今许莹打搅了他们。 曹尼玛,滚! 滚出七班! 众学生拿起手边的东西朝许莹扔去,其中不乏有垃圾、课本、水杯等 但更过分的则当属前排学生,直接站在许莹面前扔她:还不快滚! 滚!滚!滚!平时乱糟糟的七班在此刻异口同声,大家相当团结地喊起了口号,声音之大甚至能让整座教学楼的学生听见。 诶?反正老师都去开会了,不如咱们出去看看吧?尖子班的好学生们也出来看热闹,这下许莹可真是成了众矢之的。 刚刚还嫌自己关注度不够的她,此刻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想跑都跑不掉,只能听着众学生对她议论纷纷。 这不是校长小蜜许莹吗?怎么去七班了? 小蜜?我怎么不知道? 诶呀,我姑是高一的语文老师,她告诉我的。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丢下个重磅炸弹,校长和小三在一起这样的惊天大八卦立马散播开来。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许莹眼见大事不妙即刻抱头鼠窜。 她一边跑一边捂着脸,以为这样就没人看,殊不知春霞早就把这一幕拍给了木棉:【棉姐!大大大新闻!你不在实在是亏大了!】 第120章 把360°无死角的照片勾选发过去,春霞说了好几段长语音:【棉姐今天校长的小三许莹来咱们班欺负顾许了,那架势可真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校长正牌老婆呢。】 【不过你也别担心,虽然你作为咱班老大不在,但我这个老二在啊。我跟你说我今天可牛逼了,带领咱班人把那小三打得是落花流水。】 【顾许再不济也是咱们七班的老师,小三欺负她就是欺负咱们七班人,你说是不是啊棉姐?】 嗖,嗖,嗖被好几条消息刷屏,木棉抓起手机一看,这不是那天骂顾许那女的吗? 干得漂亮! 【春霞,以后七班龙头的位置就交给你了。顾老师作为咱们班的一份子,小三吼她就是再把我们七班的面子当鞋垫子!】 木棉说得慷慨激昂,从很大程度上为顾许在七班驳得了一席之地,不过人们总把目光放到小三身上,校长又一次美美隐身? 她才不允许。 【春霞,别光拍许莹啊,让校长也出来亮亮相,给他俩p个百年好合放学校论坛上,也好让大家都看看。】 木棉多笋拉出了校长,在这时候也不说什么春霞带手机这类的话了。 而顾许就更不会说什么,她在巴不得这件事越滚越大的同时,收到了来自老教师的一段监控视频。 【顾许,你看看这小孩是你们班的吗?许莹刁难你你别放在心上,她这样的人早晚有一天栽跟头。】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老教师的气愤,顾许看着许莹抱头鼠窜,睫毛低垂隐下了眼中笑意:【她已经栽跟头了,我没事。】 即便盖住眼,她唇角却还是回了一个弯。顾许看着老教师给她发来那段视频,上面翻墙角的人很明显是木棉,但时间线却又对不上。 因为监控右下角显示木棉是十二点翻墙进来的,可她的被褥却在十一点半就被人倒上了垃圾。 啧想明白自己冤枉木棉的顾许有些懊恼,主要木棉出现得也实在太巧,她那边刚跟许莹吵了一架,木棉随后就从外面翻墙进来。 认为那时的自己有些不分青红皂白,顾许用手支起自己下巴,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现在夜已深,她在一盏充电式台灯下准备着幻灯片课件。 哒哒哒键盘机械的敲击声宿舍回荡,却并没有素日的工作效率,进度可谓是十分缓慢。 憋半天也没到下一步,顾许干脆停下了自己打字的手,也不知怎的就想喝一杯香芋奶茶。 一向不会嘴馋的她,在如今却始终静不下心,只好把万种思绪化作一声轻叹。 唉,反正木棉对不起她那么多次,这次就当她们两个扯平吧。 顾许披上羽绒服去小卖铺买了杯香芋味优乐美,可冲好后却又觉得过于甜腻不好喝,就放在了办公桌上。 闻着满屋香芋,她到了天光微亮还未入眠,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凌晨四点的操场弥漫着冬日雾气,在简单拉伸后,顾许开始在操场跑圈。 只是由于她今天的思绪一直神游,连带着跑步时心不在焉,在呼气和换气之间杂乱无章。 失去了以往的游刃有余,等第八圈时喉咙就涌上一股血腥味,甚至连嗓子也干干的,可为了凑个整数,顾许硬是把剩下的两圈跑完。 十圈。 跑完凌晨4.50分,顾许撤退,把跑道留给即将早操的学生,没人知道她来过,也没人知道她昨晚经历着怎样的思想斗争。 老八秘制小汉堡,奥利给,一giao我里giaogiao 听着原主杂七杂八的闹钟声,木棉打了个哈欠起床,又是上学的一天。 她骑着二八大杠再次吱呀呀地上路,路上还有些是没睡够,但很快就又被冷风吹到清醒。 这大冬天的可真冷啊,可木棉骑得自行车不光没有挡风被,甚至就连围巾帽子手套口罩等保暖措施都没有一个。 只能眼看着别人家的小孩骑车上学护具齐全,她妥妥的一光杆司令,还不忘给顾许和自己买早餐。 阿姨,两杯豆浆,两根油条,两个茶叶蛋。她从校服袖子里伸出手,接着又跟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叫住即将给豆浆放入封口机的老板。 老板。一杯豆浆不放糖,一杯豆浆放糖。 因为不知道顾许爱喝带糖的还是不带糖的,木棉就决定两者兼得,反正顾许要哪个她就喝剩的那个,她不挑。 棉姐!你也来买早餐啊!春霞骑着电动车在马路对面朝木棉招手,一张脸就差眼睛没捂了,跟木棉来比是简直天地之差。 不过木棉也不觉得有什么,她拿好早餐骑上二八大杠,也对着春霞招了招手:是啊。 姑娘,红吸管是加糖的,透明管是不加糖的,你可别搞混了。老板站在打饭口吆喝,木棉点了点头。 春霞才凑近就看见了她手中破烂不堪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你怎么还骑着这辆自行车啊棉姐?要不我以后每天接你上下学吧。这自行车根本配不上你青华区第一社会人的排面。 听着她动不动就排面排面的,木棉不由想笑:nonono,我可不是什么涩会银,我是好学生。 呀!跟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春霞在看见了木棉手里的早餐后发出尖叫。 棉姐,你快跟我说说这是买给谁的?我保证不跟别人说。和木棉说话还用手挡着,春霞整这一出跟害怕别人偷听一样,但其实两人的聊天内容实在是没什么营养。 木棉还是老样子地把豆浆揣进怀里:你猜。 本以为木棉会直接告诉她的春霞愣住,可这杯豆浆转眼就出现在了办公室。 为此木棉还专门翘了一节早操,趁着大家都不在她才敢敲门:叩叩。 冬日最好的晨光下顾许面颊红润,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微翘的鼻尖上还正挂着一滴汗珠。 闻言,正在发呆得她扭头,可由于没带眼镜又有些看不真切。 她手指合十交叉撑着自己下巴,在木棉喊之前还在闭目养神,而如今,那双没了遮挡的狐狸眼睁开,在此刻却颇为勾魂摄魄。 随着木棉打招呼的声音,顾许将视线投了过来。 彼时,站在日光里的木棉在她眼里就像是开了一层柔光滤镜,虽然看不清楚脸,但却有种莫名的惊艳,宛如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 头发被走廊里的过堂风吹到飘扬,在鼻尖和脸颊连起了一片酡红,木棉的葱白手指上挂着早餐,满是欢呼雀跃:顾老师,我来给你送早餐啦。 在顾许面前注意形象的她,早早就把豆浆从怀里掏了出来,所以顾许并不知道这豆浆是怎么运输到她办公室的。 只是在瞥见油条后,迅速移走了自己的课本眼镜,她生怕被沾上油,可木棉看着这一幕却觉得有些刺眼,不过想来顾许做笔记也不容易。 她原谅她了。 老师,你喝带糖的还是不带糖的?木棉把两杯豆浆都推到顾许面前,但顾许却认为她不安好心。 指不定这豆浆里面就给她下有药。 不用,我吃过了。昨晚没睡好的顾许揉了揉眉心,而见她眼下青黑,木棉便又有些自作多情:老师你没休息好头疼吗?我给你按按吧。 她上手去揉顾许的眼窝和太阳穴,但又没真得碰到。 因为木棉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会被顾许躲开,所以这次也只是她试探的假把式而已。 果不其然,顾许绕开她的手,又一次戴上了眼镜:不用。 不用不用怎么她从顾许嘴里就听不到别的词呢?木棉不解地歪头,似乎忘了她对春霞等人也是如此态度。 顾许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长睫只差零星一点就要碰到冷镜片,却还有些间隙,打在黑眼圈上显得更青了。 木棉明知结果有些灰心,但还是强颜欢笑:老师,我给你剥个鸡蛋吧。 她抽了张桌子上的湿巾擦手,办公室里环顾一圈也没有水池,真不知道顾许她们平时是怎么在这儿过得。 不用。看着木棉抽湿巾却没去阻止的顾许眉头皱起:我不吃蛋黄。 不吃蛋黄? 木棉闻言,灵魂深处貌似有什么东西一震。 因为在顾许说这句话之前,她就已经自然而然地把蛋黄去掉 这是为什么?好像她天生就知道顾许不吃鸡蛋黄一样 木棉对她下意识的举动感到奇怪,却又觉得自己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做,所以便有些神叨叨叫出了顾许名字。 第121章 顾许。 -----------------------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写完一直都不太爱写什么流行梗,纯写自己喜欢的,太偏向自主意识。这一章也因为我当初看了很多原配打小三的新闻,发现每张出轨男的脸都被打码!凭什么光把镜头对准女性,气到要鼠写了这一段(并不是为小三开脱反正出轨的人,知三当三的人,在我这儿统统死啦死啦滴[眼镜]) 第97章 空气中一股酒精湿巾的刺鼻味扑面,看着木棉离自己越来越近,顾许竟然也没躲。 叫我干什么?她故作冷静,可蜷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顾许不敢和木棉那双探究真相的双眼对视,却也不想在学生面前矮了气势,只好把目光盯向对方眉心上的那一颗红痣。 等等这颗红痣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霎时心里就有多了些茫然,顾许与木棉灵魂共鸣般伸手抚上红痣,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缱绻,是木棉熟悉的样子。 她附身,暧昧的气息使顾许瞬间清醒,她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木棉,却忘了办公室里密集的办公桌。 在她这一次并不算重的推搡下,毫无防备的木棉磕到了尖锐桌角,腰部遭到重创,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下不用看也肯定青紫了。 木棉我看着顾许有些慌张的神色,木棉板了下腰,把蛋白放在桌子上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主银主银,咱们放弃顾许吧,你瞧她那个高冷样,不知道以为咱们欠她八百万呢。 木棉才出门,锅包肉劝退她的声音就接踵而至,可木棉才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她瞪了眼锅包肉:干啥啥不行,打退堂鼓第一名。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坚韧不拔、越挫越勇、积极向上? 别以为锅包肉不知道,木棉就是看上顾许那张脸的它沉默是金,思考已久还是决定闭麦。 坚决不在木棉心情不好的时候给她找不痛快,因为那样属于找死。 锅包肉默默退下,顾许斜眼看到木棉走了,才捧起桌上已经冰凉的豆浆,接着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扎开吸了一口。 那熟悉的喜洋洋封口贴下还挂着些雾珠,顾许在尝到豆浆后不禁皱眉,怎么这样甜? 怀疑是不是糖没搅开,顾许低头一看,果然在杯底发现了些未融化的晶体,难怪一口下去跟喝糖浆一样。 嘴里一股糖稀味,最讨厌这种甜甜腻腻的东西顾许抓起水壶,正想要猛灌几口时却发现杯子里没水。 今天送桶装水的师傅还没来,也不想这样甜下去的顾许准备下楼去商店买水,却又在桌子另一角发现了那杯不加糖的豆浆。 诶?怎么会有两杯?难道是木棉忘拿走了她自己的那杯?那她早上岂不是没吃饭? 因为一杯豆浆顾许有了很多猜想,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杯豆浆给木棉送回去,可送回去一杯也就代表着她喝了另一杯,而且当着七班人的面指不定他们会怎么想。 算了,经过缜密的头脑风暴,顾许觉得剩下的这一杯也由自己解决。 嘴里的甜味散去,她摇了摇面前这杯不加糖的豆浆,就这样喝一口甜,喝一口不甜。 她两杯兑着喝,这个结果是木棉万万没想到的,随后,桌上的蛋白和油条就都不见了。 等到第二节课,没吃早餐的木棉饿到两眼昏花,只好用手指戳了戳春霞:好饿啊。你有没有吃的? 早上不是买早饭了吗?春霞一边讶异一边翻书包,可由于东西太多,她就干脆把书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在课桌上。 哗啦啦 木棉虚弱地看过去,只见春霞那堪比哆啦a梦口袋的书包里什么都有,化妆品,火机,烟,伏特加,香水唯独没有吃的和学习用品。 叮铃铃1、2、3 跑操声在此时响起,木棉感觉离早操铃还没多大会儿就又午课间操了。 真他爹操蛋,这跑操频率比她吃饭都勤,臭傻逼的校规,跑它个* 短短一会儿,木棉就从校园的一草一木骂到了校长,又从校长骂到了教育局长,最后再由吐槽上升到c国对孩子的教育层面问题。 简直没把学生当人! 然而骂归骂,木棉最终还是出来跑操了 只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今天顾许也在。 两人对视,她站在砖红色塑胶跑道上,一条黑紧身裤包裹着线条流畅的大长腿,配上马丁靴身高直逼180,在人群中足以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木棉一见到她就笑得春暖花开:顾老师,你今天带队跑操啊? 有些庆幸自己站在队伍的第一排,木棉跟在内圈,这是离顾许最近的位置,甚至仔细闻,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那种薰衣草洗衣液香。 木棉用鼻子吸了吸,身体不自觉就超出了队伍半个身位,她凑近顾许,观察起对方脸上的绒毛和藏在眼镜后的眼神光。 冬日冷风簌簌,顾许带着七班喊口号,哈气在冷空气中吐出一条长龙。 1、2、3。 听顾许喊了,木棉就跟着喊,她喊了,七班众人也跟着喊,他们口号声是前所未有的大,瞬间盖过了其他班级,受到了教导处主任难得的青眼。 只是才跑到第二圈,木棉就有些头昏脑胀,顾许在她旁边是第一个察觉出木棉状态不对的人。 你不舒服的话她刚准备让木棉回班休息的话还没说完,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接住了木棉。 木棉!你怎么了?木棉!瞧着自己怀中昏迷不醒的可人儿失去了往日光彩,顾许轻轻拍了拍木棉的脸。 棉姐! 棉姐怎么了? 慢顾许一步的七班人察觉到木棉不对,开始手足无措。 只有顾许还保持着些许冷静,她抱着木棉就往校医室跑,七班的其他人想要跟上,却均被教导处主任拦住:干什么?你们老师会照顾好她的,接着跑步! 七班人望着顾许抱木棉离开的身影,在内心十分怀疑教导处主任此话的可信度,因为就单从木棉和他们以前做得那些事来看,顾许不趁机给木棉两脚都算好了 咚!被他们认为会乘人之危的顾许在此刻一脚踹开了校医室大门:校医!校医! 抱着怀里飘起的木棉,顾许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失去什么一样,整个人抖到不可自拔,模样把校医吓了一跳。 他头发花白,从医护床上躺起后又拍了拍自己胸口:你要吓死我啊? 顾许一路疾跑,连眼镜都从山根滑到了鼻梁,可她顾不上推回原位,就抱着木棉对校医吼道:快!快给她看看! 看着此刻的木棉脸色煞白,嘴无血色,顾许开始害怕她是不是得白血病或者绝症一类的大病,要不然一个正值壮年的高中生怎么会晕倒呢?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顾许永远都是悲观主义,她永远做着最坏打算。 甚至思考到后续的治疗费木棉家里能不能承担得起吗?需不需要水滴筹或者其他救助。 咳咳,别着急,你先把人放到床上,我看看再说。校医用衣角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镜,可顾许望着那张他刚躺过的床,才不愿意把木棉放在上面。 不用,我抱着就行。 你女朋友啊?我告诉你学生可是不能早恋的。看着顾许一脸不情愿,校医觉得这对小情侣有些太过明目张胆,在学校里就敢搂搂抱抱。 可顾许却连忙否认了:我是高三七班班主任,这是我学生,你快给她看看吧她刚刚跑课间操昏倒了。 听到对方再三催促,无证行医校长关系户的校医一撇嘴,心想,这个年轻人真是浮躁。 正所谓大病不用治,小病死不了,身为校医的他没有丝毫医者仁心,但混在这个岗位多年,多少还是懂点儿皮毛。 你把她衣服解开,我先听听。从柜子里拿出听诊器,已经许久未给人看病的校医开始了例行公事。 可由于男女授受不亲,替木棉脱衣服的人就只能是顾许。 同为女人,顾许也不知道自己在面对木棉这个嫩瓜秧子时害羞个什么劲,只是一味的面红耳赤。 她低头去解木棉衣服,手指在此刻已经和大脑完全失联。 木棉最外层的校服外套是金属拉链,非常容易穿脱,可顾许却在眼下出汗了,锁头好几次的从她指尖滑落。 虽然知道看病不用脱到最后,但她却仍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待解开拉链,顾许单手给木棉脱衣服,而那颗没了支撑的脑袋只好栽在一边。 第122章 木棉无意识地用发顶蹭过顾许下巴,让顾许只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手上解衣服的动作却还是没停。 一层校服,一层鸭绒衣,到脱鸭绒衣的时候顾许还不忘瞄一眼,看看木棉穿内衣了没 在确认木棉穿着整齐后,她才跟火烧一样地移开视线,只留下最后一层肤色打底衣。 让你脱个衣服都这么慢。等不耐烦的校医拿着听筒走近两人,刚打算把诊头贴上木棉胸口,就被顾许骤然打断:等下!我来。 她手拿诊头贴上木棉心口,校医对此无语极了:看个病一惊一乍嘞,搞得我个老汉还能占她便宜? 校医看着护崽心切的顾许撇嘴,接着仔细听了听,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又翻了翻木棉的眼白。 一通草率的检查下来,他得出结论:这小丫头没事,就是贫血还有个低血糖,你给她喂块糖就好了。还有回去以后让她多补铁,吃猪肝红枣这一类的东西。 知道了。看完病,顾许怕木棉冷,就又开始给她套衣服,在内心有些懊恼自己早上的赌气。 唉。也真是抽风,她竟然会跟一个还未满18的小屁孩计较。 顾许一阵懊恼,为木棉拉好衣服后又问校医:低血糖喂什么糖都行?平时除了补铁还需要吃药或者补剂吗?她贫血的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 丝毫没发现自己话密了的顾许追问,对有关于木棉的一切她都事无巨细。 甚至对自己爸妈都没这么上心过,如今却能很自然的把关心宣泄出口。 顾许一整套问题下来,校医都不知道该先回哪个。 只好先把听诊器收好,接着再一脸悠哉地坐回床上:你问这么多我哪能记得住?慢点说慢点说,年轻人不要太急躁。 干什么都慢悠悠,校医给自己从一旁拖了个枕头出来,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会静心。 顾许闻言,当着他面就翻起了白眼。 论工资,校医一月工资八千再加上五险一金,年终考核奖,绩效奖等杂七杂八,光是每月平均工资都有一万多。 比她这个班主任都要多上一倍不说,每日还不用面对一群乱码七糟的学生,只需要打打盹喝喝水,每月按时按点就能轻轻松松领皇粮。 要是给她这么多钱,她也保管不急躁,每日坐在这校医室里修身养性,几百年都不带接待一个病患的。 校医每日上班七小时,七小时里都在喝茶打太极。 都是千年的王八,同在一个学校谁不懂谁啊?还给她玩上聊斋了。 顾许从刚刚一箩筐的问题中挑出了一个:先说第一点。买什么糖? 什么糖都行,中度贫血,不用吃药,回去吃补铁食物进行食补,还有些气血两虚,每日吃点阿胶就齐活了。 像是在故意逗弄,顾许才开口校医就把她想问的答案都说出来了,一字不差,记忆力比许多年轻人还好使。 顾许对他彻底无语了,在得到答案后抱着木棉头也不回地就出了校医室。 而由于学校内不让带零食,顾许为了买糖就只能出校,正巧碰上那日抓木棉的保安大爷回岗,他拦下顾许:你怀里这个学生是几班的?为什么要出校?打条子了吗? 介于衡火高中教育机制奇葩,看管学生比监狱看管犯人还要严苛数倍,就算是死刑犯生病晕倒还有人给看病,可衡火高中却不让学生出门。 学生快死了还得写假条,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不过顾许作为任职老师,自是有不理会保安大爷的资格,她扫脸出门,只留下保安大爷在身后大喊:我可是你们校长他爹,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看来这老头刚回岗就又得高血压了,顾许唇角彻底一抹讽刺的笑,对着这世道人人走后门已经习以为常。 她出了校门不出十米就是小商店,校长虽然明令禁止不让带零食进校,却依旧允许门口售卖。 这个规定自身的不合理性,不从根源掐断反而压榨学生,早晚有一天会遭到反噬。 老板,德芙巧克力和糖。专门上网查了巧克力比糖果更管用的顾许两个都买。 虽然不知道哪个牌子的糖好,但在她印象里,德芙就是最好的巧克力。 因为小时候逢年过节,三姑六婆家的每个小孩都会在她面前吹捧着德芙巧克力是有多好吃,可她却不能从糖果盒里拿,甚至不能展现出自己想吃的意图。 否则就会在亲戚朋友面前迎来父母的一顿竹笋炒肉,为了一块巧克力去丢尽脸,她顾许从小就做不出这种事。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巧克力被一众小孩抢完,他们每个人的手心和口袋都攥着好几个,知道哪个贵哪个便宜。 巧克力和大白兔往往都是最快被抢完的,而那种老式透明双红喜的大硬糖却总是无人在意。 它们被众人遗忘在角落,最终再被父母施舍一样地递给她。 搞得她像受多大恩赐一样,那种硬糖难吃得要命,就算她接过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学校的垃圾桶。 不过有时也会运气好,等到年初一外出打工的人们回家,哥哥就会去赌场推牌九,一晚上几千几万的场子。 如果输钱那就暂且不提,但如果他赢钱心情好的话,顾许也能跟着沾点光,比如巧克力、辣条之类的,偶尔解解馋,不过等年节一过也就没有了。 因为她父母喜欢在亲戚面前装阔,所以仅是过年在桌面上摆些瓜子糖,可对他们这个贫穷的家庭来说也仍旧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一过完年就会被打回原形,顾许下面还有着一对双胞胎兄弟,算得上是外人眼中的家丁兴旺。 可实际上金玉在外败絮其中,身为女孩的顾许被夹在中间连学都上不起,最后还是警察找上门,对她的父母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她才第一次踏出这个小山村。 虽然父母对于失去她这个家庭劳动力十分不乐意,她每天上学也要走好几里山路,但顾许依然甘之若饴。 她在学校里求知若渴地学习着每一门学科,直到放学还恋恋不舍,以此来逃避家庭琐事。 她通过义务教育,慢慢也知道了什么叫作重男轻女,原来父母对她这样就是轻女,也难怪每天早上的鸡蛋和牛奶都舍不得给她吃一份。 窝窝囊囊过了这么多年她才明白。因此意识到知识是多么重要的顾许学习更拼命了,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中考。 顾许以优越成绩考进了市一中,学费全免不说还有奖学金。 上学不花钱还能挣钱,顾父顾母做梦因为想过有这么好的事儿,再加上亲戚朋友听到成绩对顾许的追捧,他们的虚荣心在一时得到满足,也不再反对顾许学习。 而更可笑的是,就在顾许收到桥南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她就吃到了那份迟了18年的鸡蛋牛奶。 不过鸡蛋牛奶吃了也是有代价的,顾父坐在交椅上摇头晃脑,说:女儿长大有了出息就要多帮衬家里。等以后上班了也要记得给家里按时打钱回来。 还卖惨道:爸爸养你们几个不容易,每日起早贪黑打工,你两个弟弟的学费,生活费,你哥哥娶媳妇的彩礼房子车,等你弟弟们长大还要娶媳妇爸爸已经老了,他们以后还要靠你这个高材生帮衬 顾父卖起了两人间从未有过的父女情长,而秉承着男人说话女人不插嘴的道理,顾母几次想开口帮腔,却又忍住了。 好。顾许吃了好处答应爽快,等自己远离小山村后,她给顾父打去了最后一通电话。 爸,你没钱生什么孩子?是套不让你带还是你连买套的钱都掏不起?如果你说连买套的钱买不起,那你还生什么孩子?村口每月可以免费领计生用品你是不知道吗?还是你连脚都懒得去抬却有功夫造人?最后把我们的人生生得跟灾难重建一样。天崩开局,还要试图用卖惨来道德绑架我。我只能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出,你能走到今天的这一步,全靠你自己管不好下半身,既然没本事收庄稼你当初乱撒什么种? ----------------------- 作者有话说:外冷内热顾许相比较于云笙和苏荷真的算是大大滴好人了[亲亲](预收) 第98章 顾许毫不犹豫撕下了亲情背后的那张遮羞布,如果不是当初时机不对,她甚至都想把那份鸡蛋牛奶给她爸妈吐出来。 她要吃他们点儿东西可真费劲,幸好自己现在经济自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您好总共18元,请问怎么支付?老板从货架旁回来,顾许接过东西扫码付钱。 觉得糖果太硬木棉会被卡到,在眼下三九寒冬的凛冬,巧克力作为液体也被冻得梆硬。 第123章 顾许撕开包装袋,把一大块儿巧克力掰成小块塞进怀中人的嘴里,她修长的手指蹭过温热软肉。 木棉小舌湿滑,惹得顾许一阵脸红,直到木棉腮帮子被塞到像仓鼠屯食一样鼓鼓囊囊,还剩下最后一小块德芙巧克力。 喂不进去了。 顾许将最后一块巧克力吃下,又忍不住捏了捏木棉小脸,觉得有些过于清瘦,貌似还没有90斤。 对于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小孩来说,未免有些过于偏瘦,真不知道她爸妈日常是怎么管孩子的,看上去跟营养不良一样,还贫血 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开始谴责,顾许打死以前的自己也想不到,她如今能这样想。 巧克力在木棉嘴里渐渐融化,那种甜滋滋的糖分使人很快清醒。 她惺忪睁眼,正对上顾许那双担忧的眼睛。 顾刚想说话的木棉发现自己满嘴都是巧克力,只能开始被迫地嚼嚼嚼。 人是醒了没错,却还赖在顾许身上不下来:老师,我这是怎么了? 想着木棉是病人,见她醒了还不从自己身上下来的顾许便也没说什么:没什么大碍,医生说你低血糖+贫血,以后得好好吃饭,多吃补铁食物。 顾许公式化说着校医的话,又从口袋摸出一颗糖递给木棉:喏。 谢谢老师!心里比吃了糖还甜,木棉接过糖又开始故技重施:老师这些东西得多少钱啊?不如我转你吧。 她做着两人有联系方式的美梦,被顾许一下戳破:不用了,毕竟我吃了你的早饭。 她的回复总算有了点儿人情味,木棉正要说些什么,就被顾许打岔道:为什么是转钱?你带手机了? 此处无声胜有声,看着顾许眼里审问的意味,木棉咕咚咽了口巧克力。 看来小顾老师还真是压迫感满满啊,不愧是老师,总能在细微之处抓住学生犯错的小把柄。 木棉第一次带手机上学就露馅,有些紧张道:没有啊,手机支付惯了,下意识说得。 她说谎为自己找补,殊不知顾许方才在校医室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而如今她否认的手机正在顾许衣兜里躺着。 真是不乖,木棉居然对她撒谎。顾许眸光暗了暗,把手机掏出来扔木棉身上,意思是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狡辩? 一看到手机,木棉傻眼了,忙不迭去自己身上摸,却摸了个空。 嘿嘿她朝顾许讪讪一笑:那什么,我拿得这个手机是春霞的,我替她代为保管。 为了不损害自己在顾许面前的形象,木棉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之心诬陷春霞。 因为她知道春霞会替她背锅,却没曾想顾许直接把手机收走了! 那我就没收了,等高考完再给春霞。 诶!被顾许从身上推了下来,木棉眼看着手机离自己越来越远,心想,顾许不会趁机偷看她写得h文吧? 毕竟现在离高考还有那么多天貌似还真说不准 木棉看着顾许一脸道貌岸然,心里却始终觉得她会偷看,也不知道这种直觉是从哪来。 木棉三步并两步抓住了顾许衣角:我错了老师,这是我手机,我不应该撒谎。 承认了?顾许停下回学校的脚步,事实上她有在故意放慢。 木棉点点头,把手机小心翼翼地从顾许手里抽了出来:以后不带了,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哈。 面对她的认错,顾许还是头一次感到七班会有学生这么听话,一时间,她这个班主任好像也并没有外界所说得那么不堪入耳。 再者手机本就是学生的私人财产,作为老师,顾许不认为自己有私自拘留他人财产的权利,所以她并没有阻止木棉抽手机的动作,而是告诫道: 木棉,你作为七班的学生头头,应该知道以七班的生态环境是没有一个人能考上大学的,但同时你更应该知道,就算考不上大学,人也得有一个出了学校以后的谋生手段。 顾许头一次跟木棉说这么多的话,虽然全是告诫,但木棉听得却很开心。 她听顾许继续讲:依我看你家长对你应该属于放任不管那一类型,所以他们在未来能帮到你的是少之又少。我作为老师,我不反对你带手机但也不支持,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自己以后吧。 她说完就准备回学校,却不忘多嘱咐一句:记得多补铁。 她没让木棉跟着回学校,于是,木棉就这样又翘了一天课。 在看着顾许安置好她后马不停蹄地回去教书,木棉打心眼里觉得顾许是个好老师。 不管什么时候见她,她怀里都永远抱着一捧书或者笔记本电脑,而且不管原主曾经对她做了多恶劣的事,顾许今天却依旧能站在老师的位置跟她讲这样有深度的一番话。 想来老师也真是个幸苦的职业,但其实木棉上学时最恨的人就是老师。 因为那时的老师总是拖堂布置作业,再加上她年纪小,所以就自然而然恨上了老师的教育严格,后来等长大了些,木棉看待问题的角度升级,就开始恨校长,觉得校长规定得制度太过离谱,再后来木棉懂得更多了,一路恨上了教育局的局长,认为他有实权却又不真为这群可怜的学生做些什么。 木棉上学时几乎把能恨的人都恨了个遍,这种纯恨人生截止到她出社会。 因为一出社会,木棉发现外面的每个人都在卷,不管是学生、家长、工人、ceo每个阶级都在拿时间卷。 例如商战还未开始的两方,从教育事业发展最初,学生们作息正常,先品后学,可是随着资本主义嗅到了商机,他们慢慢发展了补习班。 让一部分孩子通过补习班来加倍学习,而那些家长们一看孩子成绩提高了,就争先恐后给机构介绍了一众的亲戚朋友。 于是乎,全民补习开始掀起了一阵浪潮,家长们失去了金钱,孩子们失去了休闲时间,他们从半不大开始被要家长送进幼小衔接。 通过此类手段,让那些本来在差班的学生通过补习变成了中班,可中班的学生又通过补习变成了好班,好班的学生又通过补习荣升进了火箭班、尖子班。 大家卷生卷死,资本的车轮战轮番上阵,卷完学习又发展了兴趣班。 让家长认为孩子即便是学习不好也得有一技之长,再不济文化课不行还能走艺考。 反正双管齐下,总比一条路强,但事实往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更多,到最后学习学习没抓好兴趣艺考也没搞好,反而孩子抑郁症的自杀率直线增高。 就像是股市里不断涨跌变化的大盘,所有人的命运都在少数资本家手里掌控着,人们不是不懂,可全社会都这样。 人类身为群居动物的本质是随群,如果不把孩子送进补习班,结果很可能就是连差班都进不去。 更别提父母爱子之心长远,他们都出发点本意都不坏,所以学生们在不知道该怪谁的情况下就只能怪自己。 木棉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只可惜她在当时并未遇见跟顾许一样的老师,多走了好些弯路。 锅包肉,你说顾许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儿太完美了?人长得好看,对学生又好,讲课又认真 木棉沉浸式夸奖,几乎是跟择菜一样,把顾许从头到尾说了个遍还不过瘾,又呵呵地傻笑起来。 她回味着嘴里巧克力的余苦,满脸春心萌动的样子,让锅包肉都有些受到了影响,也想跟木棉一样来一场旷世之恋的它跟着憧憬。 主银~古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既然你喜欢,那咱们就上!争取早日把世界女主酱酱酿酿!俺锅包肉举双腿双手赞成你!但前提是你可一定得是大总攻啊 这还用你说?老娘h文作者的身份摆在这儿,身怀七十八般武艺和床笫之术,正愁没地方实践呢,等我追到顾许我绝对先闭关个七天七夜,大战三百回合 聊起来有关于h的话题,木棉吹嘘到停不下来,跟锅包肉两个人高谈论阔,一谈忘情,二谈发狠。 明明才跟顾许几面之缘,木棉就认定了这个人,跟锅包肉聊着聊着突然想起了正事:锅包肉,你快给我查查顾许好感度多少了? 才想起能看好感度这一回事,木棉问锅包肉,却又捂上了耳朵:锅包肉要是太低你就别告诉我了,我脆弱的小心灵经受不住这样大的打击。 主银,你戏也太多了锅包肉冷眼旁观,都回空间站半晌了还没动静,正当木棉以为是好感度太低锅包肉不忍心播报时,耳边传来锅包肉惊喜的声音。 第124章 诶嘛,这好感度可太高了,足足百分之三十呢,居然不是负数耶。 芜湖!!!在床上休息的木棉闻言直接跳了起来,觉得自己追妻完全是指日可待。 等明天她继续买早餐,连送顾许两个月,好感度肯定能60%,但是她天天送小米粥豆浆的也没什么营养。 要送还是得给顾许送点高端货,好歹也隔三差五送点儿鸡汤、皮蛋瘦肉粥什么的,沾点荤腥。 只是奈何现在她有些囊中羞涩啊,木棉打开自己放钱的抽屉,数了数里面还有73块钱,而一碗皮蛋瘦肉粥的市价一般在15元左右。 更别提一例小百的鸡汤了,这样送根本送不起,她至少得去哪搞点儿钱来才行。 说干就干,木棉脱下校服换了身便装就又出了门。 她骑上二八大杠,风一吹,手就痒得想让人抓心挠肝,木棉知道这是要生冻疮的前兆。 于是骑车拐去了最近的一家小商店,打算用原主为数不多的钱给自己买些日用品,而她首当其冲要买得就是护手霜。 毕竟木棉现在已经光荣成为一名女同了,虽然追求地对象还没同意,但手对每个女同来讲可是很重要的作案工具,绝不能长冻疮!也绝不能腱鞘炎! 反正和原主一样,她不是个学习的料子,正好多买些护手霜回去,以后在学校只要没事她就给自己的手抹护手霜按摩,势必保护顾许日后的幸福生活。 tm的,这都什么烂牌。 我碰! 上碰下自摸! 注意到商店里有牌局,木棉被烟雾缭地头晕辣眼,一推门进来就跟进天宫似的,只是刹那她眼圈就泛起了红。 麻将?这不乏是个挣钱的好点子。 木棉攥着全部家当靠近麻将桌:你们打多大? 麻将桌上的四人顾着看牌并未回应,而他们身边围着起码六七个人正在等着上桌,看上去应该是晃晃摊。 晃晃摊就是人群不固定的摊子,自摸点胡就要下人。 见没人回木棉,一挺着啤酒肚的红马甲男子把烟头扔到地上,接着用脚捻了捻,才回道:5块10块点破胡。 点破胡江湖上最简单的一种麻将,三铺一麻将就能胡牌,这对木棉这个麻将中手来说再简单不过,而5块,10块的意思就是点胡5块,自摸10块。 木棉现在手里还有73,她笃定七把之内自己一定能赢,就举起了手:加我一个。 没问题。红马甲男向木棉搓了搓手指:桌费五块,先交后上桌。 怪不得他回话呢,合着是抽桌费的老板啊,真是无利不起早,木棉还没打就交出去五块钱,心里仿佛跟滴血一样肉疼。 可即便交了钱,她也还需要等位置,正好木棉趁这个功夫观察牌局,发现桌上四个人中当属黑马甲男手气最好。 木棉站在他身后看,他的牌只要一起起来就是天听,要么就是接一张上听,其余三个人的牌跟他的牌压根就没法比,宛若开挂一样。 木棉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动麻将机,发现骰子转动正常,没有动过手脚的痕迹。 然后又是黑衣马甲男的一圈自摸下三家,终于轮到木棉上场。 ----------------------- 作者有话说:顾许小时候吃不上的东西长大也不爱吃全喂给了棉棉[可怜]这个小世界我是真的对有些教育有感而发下一张跟大家讲点儿玩牌儿小心得(偷鸡版) 第99章 主银,俺好紧张。看得全身油液沸腾,锅包肉好似又在油锅里滚了一圈,让木棉严重怀疑主神造它得时候加入了不明基因。 哗啦啦随着黑衣马甲男摁下骰子开关,那一红一蓝开始离心旋转,打到了一个六,刚好是木棉门前。 不过她起手就是一副十三张不靠的烂牌,木棉连拎都不想拎,却还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烂牌好上张。 看着手里的牌不是夹窟窿,就是孤张,她先捡着一和九打,而不出所料,上家果然有对儿。 碰!他碰了木棉的一饼,却不知自己刚才的小动作已经全部落入了木棉眼中。 方才她故意装出一副出牌纠结的样子,在出一饼之前还放了个引子一条:一算了,就一条吧。 那时,木棉特地放慢了出牌的速度和声线,而就在那短短的两秒种,上家便开始把麻将在手中转来转去。 有些催促的意思,但既然催促为什么不直接开口说快点儿? 除非木棉的这次出牌对他来说很关键,他怕自己的出声干扰会破坏木棉原本的决定。 然而在木棉打出一条后,身为上家的他就立马不转牌了,这在木棉看来是个很重要的肢体动作。 很显然她的上家需要一,那既然已经排除了一条,就只剩下一饼、一万,而这两张牌她都有,更恰好的是黑马甲男就坐在她下家。 木棉完全可以给上家放碰来隔黑马甲男的牌,从而打乱他原本的起牌听牌。 二饼。上家碰完牌打出一张。 木棉看向自己手里捏着的一对二饼,选择不碰。 她接下一张,对于这个打法周围人都感到不解。 明明木棉手里一铺牌都没有,为什么不碰?碰了好歹还能有一铺。 不过即使再不解,他们也没人不长眼地去问,因为这就是牌场规矩,看牌不说话跟观棋不语真君子是一个道理。 木棉平时打牌会都算牌,可今天她打牌却不是靠技术,而是靠观察。 二饼不碰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是木棉用来迷惑其余三人的。 她假设黑马甲男手中有夹二饼的牌,那他见二饼没人碰,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好牌。 以及其他手里有三饼、四饼,需要二饼、五饼的人,也会觉得二饼是个好牌,因为没有人碰就代表自己好接到。 而等后期他们发现接不到二饼时再拆牌,也得需要两轮的出牌时间,所以这就给木棉留了很大的上听机会。 在她胡搅一通后,牌桌四人久久没有上听,可黑马甲男运气犹在。 听。他一马当先上听,木棉紧跟其后,听了一张卡八筒。 听。虽然八筒不是好听,下面还已经下了两张八筒,但是秉持着有听贵是金的原则,手拿绝七九筒的木棉还是选择上听。 因为其他三家早就拆了跟八筒有关的牌,所以他们接到也是无用只能打出来。 当然,这是在他们还想要上听的情况下才会中计,如果接到者把原有牌作废选择不上听,那木棉也只能认了。 毕竟谁让她牌烂呢,能上听卡八筒都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主银,俺去看看其他家的牌哈。统生第一次见这种场面,锅包肉仗着别人看不见它,就不讲武德地想要作弊。 主银,黑衣男要147条!艹!他搞毛啊牌这么好?今天出门撞大运了? 觉得木棉的牌干不过黑马甲男,锅包肉一时替她担忧起来,想长手的信念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恨不得自己亲临替从麻将机里给木棉换上一把好牌。 撞什么大运?就算他自摸也就才十块钱吧。放心,七把之内我肯定能赢钱,至少我打麻将赢得概率要比我中彩票要大多了。 老将木棉上听淡定从容,随着黑马甲男的一声:八筒。 她胡牌,成了麻将桌上新一轮的擂主。 看来今天运气还不错。木棉得瑟地收钱晲了锅包肉一眼。 锅包肉直接秒变小迷妹:啊啊啊啊!主银,俺要永远追随你!!!太牛逼了,简直就是奥闷风云照进现实的赌神!周润花! 锅包肉,你现在口音有点重了吧,不就五块钱吗?你跟着本宫,以后有的是赢钱的时候。 木棉傲娇开始了下一把,锅包肉在一旁欢呼雀跃:主银!等你回家了好好给俺讲讲麻将,俺个统也想了解下国粹。 从木棉进到商店,锅包肉的电子眼就再没从麻将桌上离开过,但这样的打法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赢,只能说木棉今天还是有些运气成分在身上的。 待打到中途,她被烟呛地眼疼,红马甲男好心递来了一个口罩,木棉接过一看,嘿!还是n95的嘞。 她带上口罩鼻子才好受点,只是眼睛仍然在外面熏着。 木棉打了三个小时,共赢380元,在点子最幸的时候及时抽身:我不接了。 她宣告自己退出晃晃摊,认为打麻将也得有个度,不像黑马甲男,在赢了560元后还不愿走,结果被木棉制裁了。 终于摇身一变有了点儿钱,380加上交完桌费的零用钱68,等于448,448元对现在身为学生的木棉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 第125章 不过偶尔打一下麻将还行,要是这样天天打下去,光是这里的二手烟都能给她熏死,才坐了三个小时脸上就有了一层烟油,油糊糊的,蜡黄! 运气真不错啊小姑娘,准备在我这儿买点什么?看着木棉在商店里踱步,老板放下麻将摊跟了过来,而木棉却摆了摆手。 不用你跟着我,我自己逛逛。她在货架中穿梭,明白老板这么跟着她的原因,无非是害怕丢东西。 由于麻将摊属于聚众赌博,老板为了不留下自己的犯罪证明,所以并没有在小商店按装监控,可大门口却有一台。 木棉对这些摄像头很敏锐,而老板此番做法就是为了以防那些警察来小店突袭,他通过监控能及时发现敌情散摊,让那群晃晃选手装做是来买东西的客人。 高,真高,实在是高。 木棉一眼看破老板的伪装手段,接着骤然在角落里发现一团毛线加勾针。 像是命中注定要看见它一样,而据木棉所知,恋爱期间的人都会互送对方手工制品。 那既然她今天这么巧看到了,不如就给顾许织个围巾吧。 反正她现在也有钱,木棉给自己计划七天织完,刚好还能让顾许赶在冬天结束之前戴上。 木棉做着春秋大梦,一想到顾许收到围巾后是何种感动,她就干劲十足,却没想到因为这条围巾日后的她会有多头疼。 织围巾有多难这件事不在木棉的考虑范围,她只管把围巾放进购物筐。 旁边就是洗化日用品,什么洗发水沐浴露澡巾 护手霜应该就在这儿摆,木棉用眼睛扫过面前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洗头膏,果然在最下层发现了护手霜。 看上去味道还挺多,有些上面印着茉莉,有些上面印着玫瑰,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很好区分。 都是些好辨认的热门花,如果真换个蝴蝶兰什么的名贵品种,木棉不认识还真不一定会买。 价格五块钱一个,也算物美价廉,就是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木棉先拿了一个茉莉的,打算结账后打开试试,要是涂上去不油,她就再拐回来买几个。 她拿着一管茉莉味护手霜准备离开日化区,却又在商店不起眼的墙角看到了郁美净。 诶?郁美净貌似也可以啊。好歹它便宜量大,小时候在福利院,院长每天都会拿郁美净给她抹脸。 这个价格她了解,完全不用看,直接拿上两包就走,主打一个性价比拉满。 木棉从日化区出来,这家商店就数零食和饮料区最为饱满,让她这个大馋丫头想不逛都不行。 那两只脚就跟长了脑子一样,飞似得跑过去,可转上一圈,木棉看着这些每包只有几十克的零食索然无味。 不过她倒是可以给顾许多买点,让顾许在宿舍追剧或者干嘛的,好歹也有点儿嘎巴嘴的东西。 甜的得来点儿、咸的得来点儿、辣的得来点儿既然决定要送零食给顾许,那木棉就绝不抠搜。 她想得面面俱到,什么好丽友韩国泡菜味薯片、棉花糖、干脆面从咸到甜,在从甜到辣都拿了一遍,接着又把视线看向巧克力。 德芙两条,费列罗两粒装两盒,麦丽素、m豆、70%黑巧 为偿还白日救命之恩,木棉几乎是把所有巧克力的种类都拿了个遍,宛如露出平原的山顶,购物框被她放得都快要冒出来。 木棉思考着要不要再拿一个框,可她好像也没什么要买地了,就提着一筐零食出去,看到了摆在商店正门口的速食。 她记得顾许每天下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食堂早就关了,而且以顾许的性子连早餐都不吃,估计更不会好好吃晚饭。 担心顾许下班吃不上饭,木棉临走又拿了两大包五连白象方便面,支持国货! 她瞄见了旁边来自泡菜国的三养,不知道是顾许什么口味,但木棉自己有时候就愿意吃点辣的涮嘴。 不是要支持国货吗?看着木棉朝泡菜国三养伸出罪恶的小手,意外听到她心声的锅包肉忍不住了。 嘘木棉给它噤声:其实我是汉奸走狗卖国贼来着,你懂什么叫墙头草两边倒吗?我就是。 纯属厚颜无耻之人! ----------------------- 作者有话说:这一个小世界拉扯感会很足毕竟顾许是老师碍于身份关系会回避不像前两个世界一样单刀直入想通就干[星星眼](预收) 第100章 木棉又拿上一个五连包,但光吃泡面也没营养,觉得还是得给顾许来点蛋白质,就又拐回去拿了两包王中王火腿肠和乡巴佬卤鸡蛋。 锅包肉看着她在这不大点儿的商店进进出出,不禁感慨道:唉,果然爱一个人就是想为她花钱啊,连主银这么扣的人也不例外。 ??? 木棉听着不乐意了:什么话?什么叫我这么扣的人?嗯?lookinmyice,tellme。 不会英文的她还拽上洋词了,锅包肉闻言有些吃惊,怀疑木棉背着它上了补习班进修,又或是在高中生涯得到了启蒙。 这一趟下来,木棉就差没把商店给搬回家,却也知道从自己身上合理控制预算,就连买可乐她都只给自己买1l的。 虽然一天喝不完,分三天喝后会有些跑气,但这并不妨碍她给顾许买500ml的。 毕竟夜宵怎么能没有肥宅快乐水呢。 木棉在这家商店逛了足足1小时,才终于买完了所有东西。 购物框死沉死沉的,木棉拿着有些费力,对在麻将桌旁的老板吆喝道:老板!结账! 来了。没想到木棉会买这么多东西,老板牌也不打了,赶忙从柜台里拿出了计算机开始算账:归零。15+15+15+15+10+10+5+8+9+12+3+17+7+30+6+8+4+4=193 不用担心买东西多乱要价,商店老板挑一样加一样,每个都说价钱,接着又对木棉重复道:总共193块钱。 算完账装东西,老板看着低头数钱的木棉打趣:你真是在哪儿挣钱在哪儿花啊,给190算了,就当交个朋友,下次还来玩。 他说得不错,木棉这次确实是在这儿挣钱在这儿花,还没出门荷包就折损了一半,但这还没完。 木棉付钱后撕开了护手霜上的封口贴,仔细一闻茉莉味还挺浓,接着她挤了一小坨涂抹,发现搓开确实不油后又拐回去拿了两只玫瑰,两只茉莉。 打算送零食的时候顺带送顾许两只玫瑰味的护手霜,玫瑰这么简单的花语顾许应该能懂吧。 木棉指望顾许能看懂她的隐晦,可这也有点儿太隐晦了,一只印着玫瑰味的护手霜算什么?又不是真的玫瑰花。 老板,钱放桌上了,我先走了啊。知道护手霜一只5块的木棉朝吧台扔了20块钱现金。 这一趟商店让她逛得,明明进去时还是孑然一身,出来时却好像过年赶春运火车回家的打工人,光是右手就拎了四五个塑料袋。 木棉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却在锅包肉的注目下又一次拐了回去。 艹,她怎么忘给自己买手套了? 忘了此行的最初目的,木棉回到商店把东西往吧台一放,问道:手套在哪儿? 第三排的右手边。 在知道在哪儿后,木棉再次杀回了小商店购物。 今个她还真是应了那句在哪儿挣钱在哪儿花,一分都别想带回家。 这都三进三出了,再这样下去荷包都要瘪,还是省点钱吧。木棉给自己挑了双连指的劳保迷彩手套。10元的价格内里还加毛,虽然外观不好看,但在冬天骑车已经足够用了。 在丢下十元,她再度出门,心想着这次一定要迈出商店门,可等到她真出了门,却傻眼了。 大家别想多,二八大杠没人偷,而是二八大杠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购物一时爽,带走火葬场啊。 木棉悔不当初,带叹了口气后开始分配东西。她把方便面、围巾、可乐从不同的包裹里取出来,又装在一起系在后座上,这样就算它们掉了木棉也能听见。 而剩余的东西轻,例如薯片、棉花糖、麦丽素等都是点空气,用不着挂后面,直接车把上一边挂两个保持平衡就好。 二八大杠上被木棉挂满了包裹,就连轮胎都有些不堪重负,像一坨夏天热瘫了的小猫咪,两个轮子都软趴趴,显得有气无力。 木棉用脚撑着车数钱,448-190-20-10=228元,不错,好歹她还有些家底能给顾许明天买早饭。 主银,你对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寒酸了?看着木棉带上的劳保手套掉毛严重,锅包肉不由替她感到憋屈:你看这劣质手套!跟蒲公英一样飞得可哪儿都是,简直是比换毛期的银渐层掉毛还厉害。不行咱们找老板退了吧。 第126章 锅包肉形容的如此形象且抽象,木棉一时无言以对,等拎着所有东西回家。 她摊在沙发上呼哧带喘,把几个袋子打开,才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寥寥无几。 只有三只护手霜,一双手套,两包郁美净和一瓶1l的大可乐。 貌似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因为剩下的那一堆东西都是她买给顾许当嘎巴嘴和夜宵的。 咕噜~肚子都替木棉感受到了不公,她从今天起就吃了些巧克力。 如今饿了打开家里冰箱,里面竟然只有两瓶苏打水!!! 给木棉整笑了,这原主妈平时不做饭,不吃饭的吗?冰箱里连一个鸡蛋都没,虐待孩子啊!简直不是人! 主银,你可以去吃给顾许买得零食啊。锅包肉看不下去了地提议,明明是木棉自己挣钱花钱买得东西,她却反倒舍不得吃。 难道木棉也沾点讨好型人格? 她才不这样认为,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经济实力不行,她多省点就能给顾许多买点,再说了,追人谈恋爱哪有不花钱的? 木棉要面子,从包里起一包火腿肠:锅包肉,你看这个火腿肠。它一旦打开包装就会零零碎碎。你说我送不起什么贵重礼物就算了,送点零食还是自己打开的,多寒碜啊。 还是出去买点菜给自己做顿饭吧,至少比外卖干净便宜,好吃不贵。 来来来,西红柿十块钱五斤了!一个拉着西红柿的大卡车喇叭循环播放。 想着给自己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木棉从车边揪了个袋子,知道这种大车会趁机给她装坏的,就自己动手挑。 就两个?看着木棉手里塑料袋中略显孤单的两个西红柿,老板想装都没法装,放在称上一称:1.7元。 木棉递过去两块,把老板找得三毛拿好,唉,对于现在贫穷的她来说,三毛也是钱啊!再不济也能买三个仔仔棒呢。 木棉把零钱装进口袋保管,鸡蛋路边摊没得卖,估计得去超市或者去菜市场,但知道自己是个路痴,木棉最终决定买包挂面就直接回家。 西红柿鸡蛋面没有鸡蛋,木棉认为这是她的独家首发,便还神经质得给它起了个名字:锅包肉,你说我给它起名叫巨巨巨好吃的红汤细面怎么样?是不是很时尚? 觉得自家宿主已经饿疯,锅包肉现在十分怀疑木棉是被原主的盗版平果手机漏电电到精神不正常了。 一个被切四瓣的西红柿还能起名叫红汤,这让贵州人民怎么想?以锅包肉来看,这西红柿随便剁吧剁吧撒点儿白糖,都比让木棉接下来要做得巨巨巨好吃的红汤细面要强。 而事实证明锅包肉还真说对了。 有些高估自己的木棉拿出小奶锅煮面,可是锅太小,挂面在里面直愣愣地多出来一截。 她直接开火!多出来的挂面不出意外被火点着,并且着的还是明火。 木棉眼看火光向下蔓延,当机立断用筷子把挂面截断,不让火把剩下好的挂面烧糊。 主银,不行咱还是算了吧,你的手是用来写h文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洗衣做饭的。锅包肉出言劝阻:当心玩火尿床啊。 滚粗。木棉扫了锅包肉一眼,准备重新接水煮面,却发现家里竟然停水了! 艹!!! 怎么一轮到她做饭,不是驴不拉就是磨不转,等驴拉了磨转了绳又断了!这个吊毛世界到底还能不能放过她。 木棉彻底破防,发疯一通后,选择用苏打水煮面。 没想到原主妈留下的唯二东西还挺有用,居然还是柠檬味的。木棉拧开盖子后先喝了一大口,或许是真有些渴,苏打水的味道对她而言还不错。 不过这样一来,她独创的巨巨巨好吃的红汤细面就要换名字了,得叫巨巨巨好吃的柠檬红汤细面才对。 听着苏打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不知道面熟了没的木棉先夹起一根品尝。 嗯~宣。她作出爆好吃的表情,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没放盐。 害,这事搞的,木棉打开调料罐,用撒盐哥的姿势捏起一撮盐,由于家里没有勺子,所以这个量她可得把控好。 主银,你这就做完了?看着木棉端出来没有一点儿油花的面条,锅包肉无语至极。 木棉却挑起挂面吹了吹,吃得津津有味,虽然味道并不好,简单形容一下就是清水挂面加了点盐那么简单,但能吃饱就已经心满意足。 除了写h文外,随遇而安便是木棉最大的一个优点,不管是处境如何,有多恶劣,木棉总能凭着一种宁折不屈你有本事干死我的心理活下去。 当下,她一边吃一边吐着西红柿皮,暗自后悔应该给自己买点青菜来着,也不至于到吃饭的时候这么寒酸,让锅包肉这个统打趣! 一天天屁用没有,竟会说风凉话。 叮叮叮叮叮叮到了放学时间,木棉手机响个不停,大概过了一分钟消息弹窗都还在不断刷新。 她被烦得不行,撂下碗筷抓起来一看,嚯,又是99+,炸锅了。 ----------------------- 作者有话说:觉得自己写文好生活化[狗头叼玫瑰]全是被坑的经验之谈(预收!) 第101章 春霞:【棉姐,你没事吧?到家了吗?】 李宁:【棉姐你咋样了,用不用我带弟兄们来看你?】 【棉姐,你怎么突然晕了?不会是什么大病吧?需不需要我们去看你?】 最新的一条信息是春霞发得,应该是放学回家刚拿上手机:【棉姐你快回我啊,我问顾许她也不说,急死我了。】 甚至还给木棉打了两个**语音,基于她们以前对顾许的恶作剧,她十分担心被顾许抱走得木棉会遭到报复。 可事实上,在顾许怀里的木棉简直不要太爽,光是看消息,她就能想到顾许被七班人围在一起拷问的样子。 啧。不想让任何人去打扰顾许,木棉想起上学的时候每个班都会有班级群。 便在**搜索框里搜索着七班二字,下一秒,[七班宇宙最牛逼]跳了出来,群内也是99+。 还在激烈讨论着,有人猜想木棉是急性白血病,有人猜想木棉是晚上熬夜没睡好 学生们的想象力可真丰富,还急性白血病。 哈哈哈哈。木棉哭笑不得地打字回复:【我是低血糖晕倒得,没有任何病。你们不要再去找顾许问了,有什么等我明天回校在说,不再一一回复了。】 她回复完接着吃面,而彼时的校长室里正不断传出踢打声。 啪咚被殴打得许莹意识到自己惹了校长不快,连忙求饶:我错了牛校长!但今天的事不是我的错啊。 拿着烟灰缸准备砸人的校长看起来十分阴沉,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内心早已是怒火滔天。 快被许莹气死,他昨天当着其他教师的面耍威风,准备严惩顾许,没想到等了半天,等来得却是许莹自己一个人。 让她却找顾许顾许没来也罢,居然还让全校学生知道了他俩的关系!如今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教育局局长都知道了,还让秘书给他打电话进行了约谈! 现在全区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他们俩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他以后在教育界还怎么抬头做人? 等过了今天,他校长的帽子都有可能保不住。 嘭!一声巨大的声响,许莹头上立马多了个碗大的疤拉,校长为数不多的头发根根竖起:我让你去叫顾许,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样? 校长从后面怒揪起许莹的头发往瓷砖地上磕。 啊!许莹吃痛尖叫,地上翘起的瓷砖离她脸蛋已经近在咫尺,就连头皮都被校长揪得脱落,露出一大块儿粉红嫩肉,看着跟斑秃一样,眼睛哭得像龙晴鱼。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双手撑地地哀求道:这不关我的事啊。这一切都怪顾许,是她告诉学生咱俩之间的事。 许莹祸水东引再次成功,一场冬日积攒已久的寒潮来袭。 木棉躺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给顾许织围巾,只是还没织两下就被毛线缠住,整个人仿佛是被挂满了彩带的圣诞树。 用一种颜色还不够,她觉得单调就把所有颜色都拆开了来,搞半天也就才刚刚起针。 艹,老娘明明是按视频学得啊,怎么会搞成这样?织围巾真的是碳基生物能做到的事吗? 木棉怒捶床垫发泄,想起自己计划的七天织一条围巾按这个进度下去,明天冬天顾许能带上都算不错了。 主银,不行咱花钱买一条说是自己做得呢?你这样得织到何年何月啊?锅包肉做事太过活套,木棉瞪了它一眼,意思是少逼逼。 第127章 她摆烂了一瞬,嘴上抱怨着手里的功夫却不敢停,用两根毛衣针来回穿插,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织有二半天,毛线被拆了织,织了拆,到最后都有些分股了,也只是起好了一个头。 木棉织得腰酸背痛脖子疼,夜深露重还在做女红,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被人刁难的小宫女,为什么非得为难自己给顾许织围巾? 主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顾许啊?锅包肉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木棉,从没想过她会为了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平时的木棉耐心值近乎负数,却能在有关于顾许的事上如此执着,哪怕这一切目前都只是她在一厢情愿。 木棉锤了锤腰没有回答,只是把床头三档灯光的台灯调至暖黄色,又盖上绒毯,此刻的她看起来竟有些慈祥。 织着织着一阵困意袭来,她阖眼进入梦乡,半夜翻身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嘶,原来是毛衣针。 老板,两个茶叶蛋,一杯豆浆加糖,一杯八宝粥,一笼灌汤包,全部带走。依旧是那家早餐店。 木棉又是逃避早操的一天,可惜这次她却有些出师不利,被教导处主任逮到:你哪个班的?没什么不去操场跑步? 教导处主任疾步走来。认出了木棉就是那个很会说话的小姑娘,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七班的,昨天是不是貌似还在跑操时晕倒来着。 主任?木棉看见来人松了口气,知道此事好好说就能过去,便立马从怀里拿出了早餐。 老师好,昨天我在跑操的时候低血糖晕倒,是顾许顾老师带我去了校医室,还自费给我买了巧克力和糖果。我醒来后给老师钱,可老师没好意思收,说帮助学生是老师的本职工作。但人得知恩图报,老师不要钱我就给老师买了些早饭,想报答老师昨天的救命之恩。 反正都被逮到了的木棉在教导处主任面前吹捧顾许,而教导处主任也没那么迂腐。 他赞赏地看着木棉,神色中难藏对顾许能拥有这么一个学生的羡慕,才来衡火高中短短一月,就遇上了他二十年都没遇上的好学生。 虽然七班学习不好,但教书育人的目的就是育人,学习很重要可拥有美好品德也同样重要。 教导处主任看着木棉的眼神赞赏,可也不免出于本职说上几句嘴:想法是好的,但就这一次。好好学习不要拉低班级分数线才是对你们顾老师真正的报答。 七班的分数线就连木棉都能闭着眼达标,所以教导处主任所说得报答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没一个人能考上大学,到时候七班组团进大专估计还能打个85折。 木棉想归想,却还是连了连点头:老师说得对。 说得对就把早餐给我吧,我帮你送给顾老师。 看着教导处主任粗糙的大手伸过来,原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木棉没曾想,到头折腾一通来还是得上交。 那可是她给顾许的爱心早餐啊!换个人送效果岂不是大大打折? 木棉在心里恶龙咆哮,可看教导处主任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她最终还是把八宝粥、灌汤包、茶叶蛋给了出去。 我老师叫顾许,您送去了可记得替学生给她说声谢谢。 教导处主任看着手里丰盛的早餐,又看看木棉手里的豆浆,心想这孩子真懂事,自己喝稀的给老师喝稠的,唉,他要是有这么个学生该多好。 知道了,赶紧去跑操吧。 不知道木棉想要欺师灭祖的想法,教导处主任艳羡的有些嫉妒,把早餐放顾许桌上:顾许,喏,你昨天救得那个学生知恩图报,今天还给你买了早餐呢。 顾许今天很早就来办公室等了,而现在她等的人没来,东西却来了,心里有种落空感,桌子上的早餐也不再是豆浆油条,貌似更高大上了一点儿。 顾许扯了下嘴角,冲着教导处主任假笑道:我这学生还是挺孝顺的。 不欲多说打扰顾许吃早饭,教导处主任双手向身后一背:是孝顺。你吃早饭吧,别辜负学生的一番心意。随后快步消失在办公室,再待下去他会心酸死。 灌汤包薄到透明的面皮裹着油汪汪的肉汁,顾许一口咬下,汤汁迸发而出,温热鲜美,看来木棉又是放怀里带来得。 诶?顾许,你什么时候出校买得早餐啊?这灌汤包看着真不错,给我来一个呗。天天吃食堂韭菜馅大包子,都快要给我吃吐了。 一位和顾许住同一宿舍楼的女老师第一个进门,最近她忙于学生高考,每日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出校了。 如今看到灌汤包也是馋得很,可顾许却没答应,她依旧假笑:是嘛,可这是我学生给我买得,你要是想吃我给你点外卖吧。 把包子往自己这儿揽了揽,女老师见顾许如此护食,不由想笑:不就一个包子嘛,好啦好啦,我出校去买,要是校长来了你可帮我打点儿掩护,就说我去厕所了哈。 看来她是真想吃灌汤包了,顾许在其他老师进来前把小包子一口一个地塞完。 不喜欢上课的木棉现在一心只想上课,顾许怎么还不来? 她无趣地用手指在课桌上弹琴,看着手指,陡然就想起了自己包里的护手霜。 棉姐,你给我也挤点儿呗。看木棉掏出护手霜,春霞也凑了上来。 教室里没有空调暖气,护手霜把本就冰凉的手变得更加冰冷,木棉快速摩擦着手掌,再用那一点微热的余温去搓指关节,如此反复。 给春霞挤了一坨后,她便也学着木棉的样子去搓,可还没搓没多大会儿就失去了兴致。 她看着木棉莹白柔荑的手,有些懊恼道:棉姐你的手那么好看,我的手怎么就跟黑鸡爪一样呢? 听到春霞有些自怨自艾,木棉睨了眼过去,发现春霞形容的还真挺形象。 ----------------------- 作者有话说:春霞可以说是一个顾许的失败案例,我想表达的是学习确实很重要,不光是为了那一张纸,与之而来的还有认知(我本人就是学习不好哈没有任何抨击意思[闭嘴]) 第102章 因为她长得本就不白,所以手也自也然是跟其他地方一样,又黑又干巴,上面还爬着很多细纹,连指节的褶皱都有些冻裂了。 按道理她才17岁,不应该是这样一双干活历经沧桑的手。 木棉委婉道:春霞,你是不是家里有活干呐? 在原世界打过工,木棉觉得这双手有些熟悉,很像是她冬天在饭店洗碗打杂,手经过洗洁精等化学制品多次浸泡而起得干裂,每到从凉水出来稍暖和点儿的时候就又痒又肿。 春霞手部的状态跟她那时很像,但一个高三生去哪儿要干这么多活呢,她平常也没见春霞去勤工俭学。 棉姐,你太厉害了!没想到木棉只是看手就能看出来她干农活,春霞一脸崇拜:我每年冬天要翻土,春天要播种,夏天要除草,秋季要秋收,一年四季家里都有活在干,手怎么保护都不行。 那你父母呢?他们不干活吗?木棉看春霞用廉价化妆品便知道她家条件不会特别好,却没想到比原主过得还差。 唉,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春霞听木棉提到父母,脸上有些愁云密布,原本没打算和别人说家里情况的她从前一直感觉自己和木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因为木棉长得好、身材好、性格好、品味好哪哪都好,追随者又多。 春霞承认自己从全方面都赶不上木棉,可当她看见木棉蹬着二八大杠来上学时,那种自卑就少了很多。 至少她们原生家庭条件都是那么差,所以以前才会捉弄同样家庭条件的新老师顾许。 秉着不想别人比自己好过的心态,她们想把顾许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重新拖入泥潭,可现在木棉貌似变了。 她对顾许不再是以前的态度,春霞不知道木棉是怎么了,可能有一个人陪着她颓靡,她就很知足。 不过木棉听春霞这样说还挺意外,她作为一个高三生能抽出时间干农活的同时还有空跳社会摇? 妥妥的时间管理管理大师啊。一天掰成三天过,只能证明春霞的休息时间远远不够。木棉计算了一下,学生每天早上5.30到校,晚上10点才能回家,回家后还要干农活,饶春霞是钢铁的体质也经不住这样熬。 木棉手上的护手霜被吸收,她真心劝诫道:春霞,睡眠时间不够人就会生病的,你还是要好好休息。 我也想啊,可是我哥哥明天开春就要娶媳妇了,彩礼还差三万块钱呢。春霞沮丧趴在桌子上,整个人蔫蔫的,却闭口不提父母。 第128章 应该是有难言之隐,一想起哥哥,春霞就头疼。虽然她家里是一儿一女,可爸妈毫不偏心,从小到大哥哥有的她都有,小到零嘴,大到电动车手机,她甚至比哥哥待遇还要高上许多。 前些年,爸妈给哥哥买了辆两千元的电动车,自己向爸妈抱怨着不公平,隔天,爸妈就带她买了四千元一辆的电动车。 爸妈给哥哥买两千元的手机,回来路上也不忘给她买一部同款不同色的,从来不厚此薄彼。 直到去年哥哥带回了一个女朋友,说是她未来嫂嫂后,一切都变了,爸妈开始整天叫苦,吆喝着娶媳妇掏光了家底,可她是既心疼又没钱,只好多干活来分担家务,父母省几个雇工钱。 看着他们哭穷的频率减少,春霞就以为是自己的做法减轻了家里负担,便干得更加卖力,这种行为让木棉十分不解。 她通过春霞这话很快就想到了顾许,顾许也和春霞一样,家里弟弟哥哥天天嗷嗷叫着要娶媳妇,可木棉就纳了闷。 他们娶媳妇,又不是顾许、春霞娶媳妇,春霞才17岁,一个未成年的小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要被这群封建家长饮血吃肉。 他们脑子塞满的旧社会遗留物长出了清朝的大鞭子,缠在春霞及万千少女的脖子上,被锁住了咽喉,半吊在血包的房梁上。 唯有将自身努力变成剪子,才能自救。木棉对于这种重男轻女有很多想说得话,可又不能说得太直白,万一春霞倒打一耙说她挑拨她们家庭和睦就坏了。 木棉千言万语道不清,最后凝成一句:霞啊,爱人先爱己。 什么?春霞迷茫地看向木棉,不懂她为什么跟长辈们说得兄妹齐心,其利断金不一样,明明她帮助哥哥,等她有困难哥哥也会帮助她。 他们是一家人。 没管春霞被如何洗脑,木棉继续护手,两个不同的思想观念碰撞了一瞬,随后又各回各处,春霞每天照旧干活。 叮铃铃,1、2、3第二节课间操来了,大家都出去跑操,顾许从后门进来把今天要讲得课投影。 木棉看了课程表专门在教室里等她:顾许老师。 木棉从狭窄的座位间朝顾许移动,一个班里有五十多人,课桌和板凳间都挨得很近,连过道都只能容纳一人,学生密度比养殖场的鹅都要紧凑。 偶像剧里是跨越山海来奔现,而木棉是跨越课桌来相见。 顾许站在讲台上双手环胸,有耐心地等木棉过来,眼神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老师,我们能加个微信吗?我有学术问题请教你。木棉举着手机问顾许,带手机在七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顾许一向秉性度量教学,因材施教,像木棉和七班这种完全不是学习料子的人,能不犯事拿到高中毕业证就行,其他的就还是算了吧。 木棉整连课本都不带,去哪儿会有学术问题?顾许被她逗笑,笑容昙花一现,然后就又板起了脸:背个《离骚》给我听听。 追媳妇还得会背古诗文? 原世界木棉只上到初中,在她的记忆里压根没听过《离骚》这首词,涉及到知识盲取,木棉认为自己可以为顾许死,却背不出《离骚》。 为追顾许木棉拼了!面对顾许设下得第一道难关,她选择应战:是我背会老师就能加我微信吗? 行。那老师可别说话不算数。 接下来,木棉开始一刻不敢停地背书,可原主书上全是韩漫,一个字都看不到,她干脆掏出手机,看网页版的《离骚》。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兮,庚寅吾以降 这里面的好多字木棉都不认识,只能一个个地上百度去搜。 她再一次感慨着自己是个文盲的事实,跟顾许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但只要下定决心就不会放弃。 木棉认为语文无非就是死记硬背,一遍读不会,她就读一百遍,读顺了她再接着背,然后就像过五关斩六将一样拿到顾许微信! 她起了胜负心斗志昂扬,在心中庆幸顾许不是理科老师,不然数理化是木棉用尽手段也学不会的。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唯独数理化 春霞跑操回来,就听见木棉嘴里在嘟囔着什么东西。 一时起了好奇心,她凑近一听,像见鬼一样看着木棉:棉姐,你这是让顾许带歪了? 春霞这话说得好笑,人家顾许明明是把木棉这个精神小妹往正路上带,到她嘴里却成了歪路。 木棉没管她接着读《离骚》,一连念了半小时才算是能读顺,目测自己的追妻路任重而道远。 锅包肉,这个围巾我是真织不下去了,眼酸,颈椎酸,腰酸,浑身都酸。把头仰在软包床背上抱怨,木棉神情麻木,在学校背离骚,回家织围巾。 这日子过得比黄莲还苦,锅包肉站在毛线团上逗她开心:主银,你看我像不像马戏团的狗熊表演。 它踩在毛线团上走了两步,木棉懂锅包肉说得意思,可她拒绝看动物表演,只在电视上看过什么老虎钻火圈,黑熊骑自行车。 它们只要动作出错就会被电击、抽打,被囚在小小的笼子里,不过既然表演者是锅包肉,那木棉则欣然接受。 助不能干涉小世界的锅包肉一臂之力,她用手指推了一下毛线球,顷刻间锅包肉就忙不迭地倒腾起来。 它在球上艰难保持平衡,却也玩得也不亦乐乎,拒绝动物表演,但拒绝不了锅包肉硬要表演。 木棉看着表演放松了一会儿,接着织围巾,目前已经织了有四指左右的长度,木棉用手比划着离最终长度最起码还要织十个巴掌那么多。 昨天先不算,她刚开始不熟练,今天正式开始,按照这个进度,接下来每天织五指,十天就能织完!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木棉盯着白色的毛线团陷入了幻想。抛弃了原先定好的五颜六色,而是选择简单纯白,不光织起来简单,和下雪天还是同色系。 想象一下,在冬天风雪交加人烟稀少的白雪地,她和顾许围着同一条围巾,即使再不情愿,顾许也只能和她往同一方向行走,相隔太远就会被围巾勒住咽喉,仿佛毛线捆绑得不止是脖颈,还有两人的命运。 她们漫步在冬日凄冷的街头,一米阳光恰到好处,像聚光灯般照在她和顾许身上,二人深情对视拥吻,从天上飘下的六棱雪花轻飘飘落下,落在她们乌黑的发丝,盖了一层白。 她趁机对着顾许告白,说出经典的那句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啊!锅包肉趴她耳边土拨鼠般地大叫:主银,俺的球球停了。 已经叫了木棉好几声,锅包肉见她看着毛线球痴笑,就知道主银又想顾许了!这位掉进爱情漩涡的女人果然可怕。 木棉捂住耳朵piu地把锅包肉弹走:你懂个屁。我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不定在梦里我和顾许亲个小嘴 锅包肉栽棱着脑袋飞回来,揭穿道:主银,我看你最近涂护手霜的次数比呼吸次数还勤,恐怕不止想亲嘴吧。 说得不错,木棉承认自己就是色心大发怎么了?h文作者不搞h,天理不容! 不过最近她一心扑到顾许身上,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写h文了。唉。罢了,等她背会《离骚》,织好围巾再写吧。 木棉惊奇发现顾许貌似和h文一般重要,甚至要更重要,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爱人先爱己这句话她常对别人说,等到自己身上就是为爱痴为爱狂为爱哐哐撞大墙。 顾许。校长找你,不去就扣你工资。又来顾许宿舍造访,许莹不怀好意,身上浓郁的香水携带着烟油,像一株被霉雨浇透烂到根的草根。 ----------------------- 作者有话说:放心校长阴谋肯定不会得逞也不会挨到顾许一下这个角色的设定呢是很有意义的因为顾许以后会取而代之他成为学校的女性领导人让潜规则不存在风清肃正[奶茶](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写全女的原因啦可能会比较偏现实?别骂我hhh狗头保命[狗头叼玫瑰])不过以后可能也会写全女 第103章 今天她特意解开了工装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卖弄风骚,肌肤蜡黄不说,那硬挤出的沟上还有着宛若梅毒的块状物和肉瘤。 在顾许眼里许莹就是行走的人形毒王,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禁止许莹对她进行毒气传播:你少狗仗人势了,我就不去,他爱扣多少扣多少。 顾许退两步的动作让许莹更为恼怒,她向前逼近两步,脸上青紫伤疤和毒疮用粉底遮盖后也依旧明显。 第129章 顾许,你tm装什么假清高,我不高尚的话你又有多干净?能进到这所学校的女人哪个不是陪睡进来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真跟校长没什么他又岂会一直纠缠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都是同期的,你不用在我面前演。 看她面目狰狞,顾许不由感到唏嘘,想当初她和许莹同时考上这所小学的教师编,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也够吃饱穿暖,可她却因为校长三言两语的几句敲打就放弃了自己。 那时,她和许莹在面试期撞上,校长先是对她说这工作政审通过也不一定能上任,又对许莹说他在教育局那边有人脉一堆巴拉巴拉,她当时连听都没听完就直接走了,政审通过不能上任这不是哄傻子的嘛? 可许莹偏偏信了校长的花言巧语,她担心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职位会被那些有关系之人顶走,就选择主动献身。 从那儿以后她就放弃了自己努力,认为只要玩好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没献身的顾许竟然也到岗了。 一时许莹内心产生了极大的不公,凭什么她付出了自己才当上老师,而顾许却可以什么都不付出? 所以她一个劲地和顾许胡搅蛮缠,其实就是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职位真凭自身本事得来,不愿意接受顾许的高风亮节是真实存在。 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该跟她一样,顾许用手扫了扫面前的毒气,丝毫没有被许莹激怒:所以你是在承认自己陪校长睡了。 许莹今天故意穿着裸露,目的不就是为了在她面前炫耀自己在校长面前有多受宠嘛? 顾许始终搞不懂,许莹非要跟校长那个五十多岁快要退休的老头缠在一起有什么可炫耀的。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校长临近退休还能帮她多少?一个糟老头子也值得她这样出卖自己。 顾许不由为许莹那些年所付出的努力而感到可惜,倒衬得许莹像一条胡乱撕咬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对,我是跟校长睡了,因为他最后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你看看你在七班,混的连条狗都不如,还装什么清高? 总觉得顾许时时刻刻都在挑衅她,许莹神色早忘了校长叫她来干什么。 半小时前,校长一分钟结束战斗,在床上搂着许莹抽烟。 你一会儿去宿舍把顾许叫来,她如果说不来,你就说我扣她工资。前些日子,我三舅给我说他孩子还缺个对象。正好等顾许来了我们刚好把她送酒店成人之美。 自校长被顾许拒绝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而至于什么三舅家的儿子都是他在瞎说,只是怕许莹不配合故意撒得一个谎,到时候把顾许带到酒店他再亲自上阵。 顾许偷偷关掉怀里的录音笔,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有向教育局举报,可大概校长真有些关系,效果甚微。 这次她有了许莹的这一番话证据链完整,打算明天整理一下就直接带去纪检委。 她要实名举报校长滥用私权,婚内出轨,私下受贿,举报许莹以不正当手段升职,再把录音给校长老婆一份,那一定很精彩。 哦,她差点儿忘了,还有门口当保安的校长爹,估计老头子看完又要血压高了吧。 顾许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已经开心到冒泡,在拿到证据后不想再和许莹纠缠,直接一记飞脚把许莹踢了出去。 心知这个宿舍是不能再住了,顾许有些头疼,因为临近学区房的房子租金都不便宜又都是老小区,她虽然早就在找,可一直没有合适的。 不是装修太破,就是太贵,所以她一直住在宿舍,本意是剩下房租直接首付买一套,可现在宿舍她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再贵也得搬! 支↗啦↘,被顾许反锁到门外的许莹用指甲抓门,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顾许干脆带上耳塞打开电脑着手找房子一事。 叮铃铃铃校长催促的电话打来:【怎么还没来?】印度神油都用上了的他又在办公室等待已久,可直到药效都要发作了顾许也没来,校长不禁有些担心许莹在这儿关键时候掉链子。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儿了解许莹这个人的,确实办砸了的许莹立马甩锅:【校长,不是我搞砸,是顾许说你不配和她见面,还把我踹了一脚,我心口到现在都疼呢。】 许莹梨不花带不雨地哭诉,校长听完嘭地把手机摔至地下。 顾许,你等着! 昨晚织围巾睡太晚了,木棉今天打上课开始就一直犯瞌睡,用手支头也没用,眼皮跟有千斤重一般,必须要用手指撑着才不会耷拉下来。 木棉硬撑着精神,以为自己没睡,实则粉红色眼睑被她撑起只漏出一条半不大的眼白,看上去十分滑稽,顾许站在讲台上噗嗤笑了一声,却并没有人发现。 在梦里,木棉没有如愿和顾许亲嘴,更没有酱酱酿酿,而是被顾许抓着背课文,顾许一边拿教鞭抽她一边让她背《离骚》,背错一个字就打她一鞭,背卡壳了也打她一鞭。 跟新加坡抽臀部鞭刑一样,教鞭在顾许手里蓄力再打到她身上,木棉还没扛两下就遭不住了。 她唰得被吓醒,艹,这算调教吗?真是吓晕,做个梦直接把她的小癖好调教没了。 梦里背《离骚》,梦外也背《离骚》,真他爹的难受,古人说话为什么这么绕口!咬文嚼字得,他们难道就不累吗? 一首《离骚》背得木棉头晕,曾经一上学就是浑水摸鱼的主如今却在背文言文,木棉想如果让福利院院长知道这件事,她肯定感动到落泪,爱情真是太伟大了。 坐等放学,还没等放学铃响学生们就已经预备好了跑步姿势,他们大半身子放低,背上书包里的校园违禁品。 叮铃铃放学铃一响,教室前后两个门就挤满了要出去的人。 让我先走。 凭什么让你? 像是刑满释放的犯人,学生们着急挣脱学校这所牢笼,唯有木棉和顾许不着急,两人心照不宣,都在等对方。 这次等人走完,木棉不疾不徐地朝顾许走去:顾许老师,我会背了。 她抬头挺胸地站姿彰显了此刻爆棚的自信心,顾许不敢信木棉居然真的在一天之内背会了《离骚》,就朝她投来一个单挑眉:背吧。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由于面前的顾许老是乱她心神,木棉选择闭上眼背,丝毫不知听她背诵的顾许正在盯她。 感觉她好像又瘦了些?顾许看着木棉不敢确定,只觉得在她印象里此人貌似一直都是这么瘦,可现在却似乎是连唇瓣都薄了些。 木棉最近没好好吃饭吗? 确实,木棉最近吃得都是清水挂面,营养纯靠早上那一枚茶叶蛋支撑,都快给她吃得营养不良了,能不瘦嘛。 在顾许的注视中的木棉顺利背完,生怕顾许不认账道:加vx!不可以反悔。 顾许为人刚正不阿又怎么会不认账?她说到做到掏出手机加木棉vx,头像是一只金眼孟买猫。 它双爪交叠放在身前,高傲矝贵的神态倒跟顾许有些相似,虽然是从山沟里走出来得顾许举手投足间的恰然自得,仿佛她生来就该做人上人,而不是生长在那样一个重男轻女的不公平教育里。 顾许就像是开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枝寒梅,冲破石层,铮铮劲骨,只等着有心攀岩的人爬过万丈崖壁,方能闻到那寒梅馥郁芳香。 孤芳不自赏,木棉作为赏花人不会采下她的花朵,更不会拔掉她的枝桠。 木棉会陪着顾许在石层之处肆意生长,广泛于天地之间,而不是屈居于她这一只花瓶。 顾许通过好友验证,发现木棉头像正是她的自拍。 照片上,木棉上半身穿着蕾丝吊带,下半身一条纯黑热裤,热裤很短刚好遮住隐私部位,腰部松垮挂着条铆钉宽腰带有些掉皮,不知是不是现在流行的做旧工艺。 她将手机举成45°角抬头朝镜头比耶,嘴上涂得透明唇蜜还带着细闪,笑容甜美,仰拍风景一览无遗,穿得布料很少甚至有些性感,可脸上却并未涂脂抹粉,而是眼神懵懂。 一头奶茶色假发衬得她肌肤雪白,几绺头发垂落在锁骨,连着深凹一字上纤细的脖颈,性感与甜美集为一体冲击着顾许的视线。 脸颊腾胜一股热气,顾许只觉浑身都烫了起来,长发遮挡得耳后绯红一片,随后磕巴道:木,木棉,把头像换了。 what?木棉不解极了,是她昨天加急拍出来得照片不好看吗? 至少也要比她每天在学校穿着一身厚校服胖的像企鹅强吧?她费劲巴力打扮了半晚上,为了穿这套衣服在原主家差点没被冻死,结果顾许竟然让她换? 第130章 木棉用身体贴近顾许,眼神忧郁:为什么啊?是我不好看吗? ----------------------- 作者有话说:顾许可怜许莹的努力,并不是可怜她这个人,是替她忘记了自己的初心而感到可惜,想当初两个人同期考上教师编豪情壮志走进教育行业,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成为毒瘤越陷越深。许莹这个人物也是很复杂的。她太害怕自己努力考来的职位被人有一丝冒名顶替的可能,所以接受了潜规则,可当她看到没有接受潜规则的顾许和她站在同样位置时,心里产生了扭曲,认为不公平。其实在她选择接受潜规则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努力。[托腮](人性复杂但校长也蹦跶不了两天了) 第104章 她身上的一阵茉莉香钻入顾许鼻腔,在这栋压抑的教学楼里闻起来格外清新,可一想到那张照片。 顾许清新感不再,在霎时间就又浑身燥热难耐起来,把手机关闭发出咔嚓一声,却还是违心道:不好看,太漏了。 此话一出,刚还挨在一起的两人中间立马多出一条小横沟,木棉在心里郁郁寡欢,却还是给自己打气。 她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现象,顾许作为人民教师大概更喜欢书香门第的人,也许旗袍、国风之类的能勾引到她。 可惜原主衣柜里没那些儒雅衣服,全是些压箱底的吊带短裤黑丝,真是没钱事事都难搞。 木棉现在手里的钱了连件衣服都买不起,顾许见状还以为她是生气了,正想说些什么哄哄时,可作为闷葫芦的她又完全不知所措,只能看着俩人中间的沟壑越大越大。 木棉计划着今天给顾许送零食,便直接挥手告别:老师,我先走了。头像我会换得。 看木棉步履轻盈,跟个小蝴蝶一样地飞了出去,顾许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木棉这样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生气吧,她语气也不像生气,不生气吧,刚才的动作又有些疏离。 在顾许思虑的功夫里木棉已经换过了头像,她在校门口骑上二八大杠往家赶,既然勾引不成就送惊喜。 虽然对一月工资最低三千的顾许来说二百块钱也就是洒洒水,但有总比没有强,等她解决完原主妈就去打寒假工,日子也总不至于过得太差。 木棉很开朗地想着,骑了几天的二八大杠链条也不响了,蹬起来十分顺滑。 看着远处亮灯的麦当当,木棉就知道自己快到家了。 麦当当,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木棉哭天抢地,此刻的职工宿舍,顾许正躺在床上看自己方才不小心截屏的木棉头像。 截图上木棉又纯又欲,十分迷人,顾许看了会儿退出,发现木棉已经把换头像这件事贯彻落实。 一张新换的粉红爪子小白猫引入眼帘,顾许心里有种被人重视的开心,又返回观看截图起来。 可小白猫却在发话了:【老师,我有事找你,你现在能出来吗?】 正在欣赏木棉照片,顾许被她发来得消息一激,倏地有种干坏事被正主逮到的感觉。 小黑猫慌乱一瞬回话道:【能。】 【那10点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小白猫拎着东西出门,方才甚至有点想说风里雨里校门口等你这种精神语录,大概也是流传了原主的一些气质。 呼开门便是一阵裹杂着雪粒的狂风,目前气温在零下八度左右,可即使再冷也抵挡不了木棉那颗想见顾许的心。 今晚月光柔和,木棉骑二八大杠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故而不需要回头,就能看见自己骑车的黑影。 哈喽摩西摩西,晚上好。她对着自己影子打招呼。 顾许收到消息看了眼右上角的时间,9.30,现在出去应该也不算早吧,从穿衣服收拾出门五分钟,出门走到校门口再五分钟,9.40 离约定时间还差二十分钟,罢了,在宿舍整一下工作总结吧,心不在焉的顾许敲了两个字,最终还是扔下电脑出了门。 仅在打底外套了一个灰色大衣,这跟她所计算的穿衣时间明显不符。 直到站在了校门口也才共计用时四分钟,也就是木棉给她发消息的第七分钟,顾许就已经站在校门口等她了,而此刻的木棉甚至还没蹬到麦当当。 车轮滚滚,她一刻也没停,两颗心仿佛让风吹在了一起,顾许用大衣将自己裹紧,尝试抑制身上这颗躁动不安的心。 而在她身后的教学楼漆黑一片,学生和老师们早就该下课地下课,该回家地回家,只有木棉准备在此和顾许私相授受。 她骑着二八大杠赶来,离很远就看清了在寒风中伫立的顾许,那个身影不管在哪二都是笔直笔直的。 木棉一眼就能认出来,在看清顾许身上穿得是什么后更是恼怒,顾许怎么就那么傻?也不知道站在避风处等她,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她看着顾许身上单薄的毛呢大衣,觉得这种穿搭在零下左右的天气实在太冷,语气不免带上了责备。 怎么不知道避风?拎着大包小包的她把顾许拉在避风口。 顾许盯着她手里的包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木棉特地约她出来是要送她东西吗? 不对!人家木棉还没说给你呢,你就先入为主了? 顾许左右脑互博,一阵风把她声音吹得七零八碎:站在门口,你一眼就能看到我。 哦~原来顾许是为了等她,木棉还以为是自己来晚了,结果掏出手机一看才9.50而已,离两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那也就是说顾许一早就出来等她了,木棉在心中猜想,那顾许是不是也 看着顾许冻到青紫的手足以证明她在这里等了多长时间,木棉突然就好心疼,想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手里捂暖,可奈何身份不允许。 她这样冒昧行动只会将两人的关系推回原点。 你等我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木棉把零食塞给顾许后朝二八大杠跑去,从自行车前篓拿出那双劳保手套。 顾许怀中被人陡然投入一堆东西,零食袋咔嚓咔嚓响了几声,看着木棉跑远得身影最终停在一辆老旧自行车前。 顾许不禁有些唾弃自己,木棉家里都这么困难了,她还每天吃木棉给她买早餐,真是不道德!一会儿她就跟木棉说以后别送了。 老师,你带上吧。面前突然出现一副劳保迷彩手套,顾许看站在自己对面眼睛亮晶晶的木棉不容拒绝。 她接过手套,发觉样式是工人干活会用的那种,不由大胆猜测木棉爸爸是干工地之类的工作。 不过按说干工地应该也不缺钱啊?难不成被老板拖欠工资了?农民工被老板拖欠工资倒是个很常见现象。 可涉及到他人家事,顾许不好多打探,只是在从木棉手中接过手套时,发现她校服袖口的连接处已经磨了几个洞出来。 末了,顾许通过观察,得出木棉家境贫寒的结果。 她没有推脱地带上了那副劳保手套,因为她担心自己不带会让木棉觉得她是嫌弃这副手套,从而打击木棉的自尊心。 木棉见顾许带上手套,把手背到了身后:老师,我给你买了些零食,请你一定要收下。 她不接受送出去的礼物被人退回来,顾许轻轻凝眉,想着这几大包东西应该不少钱,冷声道:为什么要买给我?你家长知道吗? 有些担忧木棉花得钱不是正路,顾许声音严肃起来,可木棉不仅没察觉出顾许的语气不对,反而还因为顾许收下礼物而高兴的满面春风。 因为你是一个好老师,好老师就值得学生敬重。她用眼神向对方示爱,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可惜终究是一番媚眼抛给瞎子看。 顾许不光没接收到来自木棉的心动信号,反倒瞳孔微沉起来:以后别再送早餐和任何东西给我了,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 木棉闻言心顿疼了一下,顾许这是看出来自己喜欢她,所以在拒绝吗? 为忍住了自己想要探究原因的嘴,木棉垂下头,也不再去看顾许的眼睛,生怕从对方嘴里听出又或者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平白让自己伤心。 木棉没拿东西,用比来时更快得速度飞速逃离现场,仿佛再晚一点儿泪就要倾泻落下。 木棉。顾许伸手抓了个空,木棉这次受得打击严重,甚至连二八大杠都没骑,直接闷头一口气跑到了麦当当。 她蹲在路灯下的马路牙子上啜泣,锅包肉看木棉受欺负那叫一个气:主银,世上女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她顾许死牙臭嘴俺就不信这世界上找不到一个比她更好看的! 呜呜呜,可顾许是世界女主啊,去哪有比她更好看的,呜呜呜木棉抽噎个不停,感觉自己失恋了,可恋又没恋上。 第131章 一时间,她哭得声音更大了,锅包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按外貌,这小世界能超越顾许的怕是只有木棉本人,难不成要它劝宿主搞水仙? 那可真是太艹蛋了。这个傻逼顾许也真是的,它主银上得厅堂下不得厨房,到底哪点配不上她?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重。 锅包肉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木棉,出声劝阻:主银你快别哭了。不行咱们直接搞事业去呢?等到时候你事业有成坐拥亿万家产,别说区区一个顾许了,咱们直接开后宫多好。这世界上肥环燕瘦什么都有,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看不出锅包肉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木棉觉得它言之有理。 目前原主还未成年,就算她真把顾许追到手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先搞事业,搞定原主妈以后再说。 锅包肉你说得对,难得你能说出这么有深沉的话,老娘就应该搞事业。用有些许脑力的木棉在想清楚后有些饿了,可这个点附近也没买吃得。 于是在肯鸡鸡疯狂星期四的时候,木棉选择原价吃一份麦当当!就当做是它24小时给她当路标的回报。 木棉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走进麦当当:来份板烧鸡腿堡! 不好意思呢,我们东西已经卖完了。正在后厨打扫卫生的店员小跑出来解释,但拜托,今天可是星期四诶! 是谁会跟她一样奢侈在星期四买麦当劳!!!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木棉从麦当当出来继续哭。 她因为一个没吃到嘴的汉堡崩溃了,一边哭一边嚎:艹!老天!你难道非要把我的人生搞成灾难重建一样吗?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今天不光我喜欢的女人拒绝我,就连麦当当也欺负我!我艹苍天艹大地艹学校,艹这个全世界 木棉精神状态堪忧,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大街上乱喊,她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让身处此世界的锅包肉觉得自己有在无故躺枪:主银,俺感觉你好适合去干嚎丧诶,喊这么久嗓子都不劈叉。 你的提议不错,嚎丧工资据我所知还真挺高,再加上我这个扮相高低演个死者女儿啥的。 听木棉有心情跟它打趣,锅包肉知道她已经完全从悲伤里走了出来。 ----------------------- 作者有话说:因为顾许作为老师是不可能和学生发生任何事的,所以这个世界拉扯感会很足,理性和感性在打架,就好像上一世界的爱恨一样,只是顾许说话太直,在无意间创死了木棉[捂脸笑哭]闷骚。 第105章 毕竟它一向了解它的宿主,遇事不决就放弃是木棉的人生准则,只是在面对顾许时这项准则出现了偏差。 木棉垂头丧脑地回家,吃着清水捞挂面,她再次感叹起自己的命苦,随手翻起了那本存折。 锅包肉,我怎么觉得这个存折有些问题呢? 哪有问题?锅包肉把脑袋凑过来,木棉指着存折上用铅笔写得三岁上等女和一岁下等男几字,面色凝重。 你看这上面每一步款项后写得字,像不像是拐卖儿童交易的备注?什么一岁男,三岁女,看起来就不正经。要不是我贴在上面看还真看不见。 经过风化的纸页褪色,木棉瞪大眼睛也就堪堪看清几字,并且这上面的款项全是大额整数,不是十万就是二十万。 全部集中在1980年区间,正是c国还没开始打拐专项行动之前,而最后一笔转账停留在打拐行动刚开始时,金额也只有区区三万。 想必应该是订金?虽然字迹经过多年有些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但这本存折能被原主妈一放就是十几年,想来绝不是什么无用之物。 锅包肉变出了个放大镜,在仔细观察这本存折后认为还是得求助司法机关:主银,这些字估计得做痕迹鉴定,光凭咱们肉眼看是看不出什么的。 连放大镜也看不清存折上的所有字,木棉又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试图再找出一点原主妈拐卖儿童的证明。 锅包肉也跟着找,两人就仿佛二哈拆家一样翻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着重搜查柜子和钱包。 毕竟上次的存折就是在衣柜顶找到得,所以锅包肉这次依旧负责高空工作,它在整间屋子飞来飞去。 木棉在地面打砸了原主妈养得君子兰和多肉,连花盆土都不放过,她仔仔细细地搜着,什么衣服口袋、钱包夹层,最终却也只是找到了原主妈的身份证。 瞎折腾一通,木棉看着满地狼藉搓了搓脑袋,却又在看到原主妈身份证背面的日期时峰回路转。 哈哈哈哈,艹,真正天无绝人之路啊,原主妈身份证过期这么多年竟然不去补办?我现在就杀去公安局一趟! 诶!主银,你等等俺!锅包肉还没来得及从空中飞下来去看,就被木棉风风火火锁在了屋里。 主银!看着木棉动若疯兔一样地跑远,锅包肉喊不应,只好从通风管道钻出去:俺来辽! 木棉握着东西打车去了公安局,一路上无数次祈祷这件事能帮她绊倒原主妈,却又有些矛盾不希望此事是真得。 开窗呐主银!你不要你最心爱的小肉肉了吗?俺要累死了!锅包肉趴在出租车窗户上喘息,木棉摇下车窗放它进来。 看着原主妈存折上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账目,不知道背后是多少个家庭的血和泪堆积而成。 光是拿着这本存折,木棉都觉得烫手,和锅包肉一路无言,她进警局发现上次的那个女警不在,便问道:你好,我找宋倩。 哦,她今天休息,你找她什么事啊?报案的话也可以跟我说。一位陌生警察在今夜值班。 木棉出于一些私心没给他说,而是在路过外展的优秀警察照片时,记下了宋倩号码:没什么,我就是找她有些私事。那既然她不在我就先走了。 ??? 值班警察一头雾水,看着对面的妙龄少女,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她找宋倩会有什么私事。 难不成是拉拉? 这位值班民警懂得还挺多,木棉存下号码回家,看着一地狼藉也不想收拾。 她哭闹了一天太困,又是在天光大亮才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宋倩打去了电话。 嘟 没响两秒电话就被人接听,宋倩温柔又不失力量的声音传来:您好,我是宋倩。 宋倩姐姐,我是木棉,你还记得我吗?我今天有些很重要的事要找你,你方不方便见我?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宋倩虽不知木棉是从哪来的她电话号码,却还是一口应了下来:好,我今天值夜班,如果你现在有空,我现在就可以去你家找你。 有空有空!那我在家里等你,你快来。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木棉从床上爬起来打正自己,准备收拾起昨天拆家的残局。却也只是赶在宋倩敲门之前穿好了衣服 叮咚、叮咚 听着门铃声响起,木棉不知这个门该开还是不该开,宋倩怎么来得这么快?一点儿收拾的时间都没给她留。 木棉?你在家吗?担心木棉一个人独居在家遭遇不测才给她打得电话,宋倩紧张不已。 下一秒,门开了,木棉用脚把地上的花盆踢到一边:宋倩姐,我家有点儿乱,你别介意啊。 不 刚想说不介意的宋倩踏入屋子,看着这里俨然是一副刚经历过恶战的样子,张嘴想要说得话一时卡壳。 你遭遇绑架了还是什么?她拧眉打量去给她倒水得木棉,可对方显然没有一点儿被胁迫的样子。 木棉给宋倩往一次性纸杯里到了点儿水,听到她这样怀疑不免尴尬:没有,我只是昨天在家里翻了些东西。 木棉把水递给宋倩,正当宋倩疑惑是什么东西能让她把家里拆成这样时,木棉拿出了那本存折和身份证。 宋倩姐,我昨天有去警局找你可值班民警说你不在,我才只好私下联系你的。木棉先是解释了自己今天联系她的原因,又把存折翻到字迹略微清晰的关键页。 这是我在家打扫卫生时无意间找出的证据,上面貌似跟我妈妈拐卖儿童有关,还有这张多年过期却没去补办的身份证。 宋倩接过木棉口中所谓的证据查验,发现那存折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不清,但也确实不免让人往这方面联想,再加上一张过期已久的身份证。 要知道身份证可是c国人最重要的证件,没了它做任何的交通工具都极不方便。 木棉这样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木棉为什么不在昨天直接对值班民警说,而是要私下联系她? 第132章 宋倩有些不解,却也知道木棉此番举动总归不是在害她。 为什么要私下告诉我?而不是在警局直接说?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宋倩作为警察即使平时说话再温声细语,可一到关键时候眼神中的压迫性必露。 让木棉不禁想起了顾许,也不知道顾许今天发现她没去学校会是什么心情。 望着眼前对她面露探究的宋倩,木棉刚醒口干舌燥,也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水。 咕嘟咕嘟在灌下两口嗓子不干了后,她才答道:因为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为什么只想告诉我一个人?听着木棉有些暧昧的话,宋倩眼里的压迫感瞬间无影无踪。 她开始眼神躲闪,不敢想自己和一个未成年在一起会是怎样,却还是要刨根问底,从木棉嘴里问出一个答案。 因为我想看你步步高升,想看你升职,想看你前途似锦。这理由够不够? 咚、咚、咚宋倩闻言心脏陡然开始狂跳,如果木棉这样说她还不懂,那她可真是傻子了。 所以你才会把这份证据私下告诉我?只告诉我一人?不敢相信自己能有如此好运的宋倩心花怒发。 她眼圈都红了,木棉却也只是点点头:对。你拿着这份证据回警局,可以说是我向你求助,你来我家找到了有关张华英拐卖儿童的关键证据。也算是头功一件吧?就当做 谢谢。木棉话没说完就被宋倩一把抱住,她挣扎也是于事无补,身为警察又每天在一线工作的宋倩力气自是大得很。 于是木棉只能就势拍了拍她的肩:不用谢,你快拿着证据回警局吧。我还要收拾屋子呢,就不能接待你这个贵客了。 感觉宋倩有些抽噎,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感动到哭得木棉殊不知对方已经动心,只是一味地想从这个拥抱中逃离出来。 虽然她还没和顾许谈恋爱,但却已经有了一种背着老婆找老婆的心虚感。 面对抱她哭得宋倩感到束手无策,木棉一向对哄女人这种事没办法,只好问起了锅包肉。 咋整啊,我该咋办才能不让她继续哭下去啊? emmm这个嘛看出宋倩对自家宿主有点意思,锅包肉对顾许憋了个坏:主银,你可以先给她抽两张纸擦泪,然后对她说你的痛苦我都心疼都想为你解决~挡开 shutup,说着说着你怎么还唱起来了?木棉出言制止锅包肉那蹩脚的唱功,却还是听取了一些意见,给宋倩递来两张纸。 别哭了,你先擦擦吧。她把纸塞宋倩手里,可由于身体太僵,才抱了没多大会儿就有一种脖子抽筋的感觉,差点倒在宋倩身上。 不好意思,你也可以先坐我家平复一下心情,我先去打扫卫生了哈。木棉手脚错乱地从沙发上起身去厨房拿扫把,就听身后的宋倩道:我来帮你吧。 她手上扫把被一双常年训练带着茧子的手夺走,木棉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你今天不是还要值夜班吗?快回去好好养精神吧。 没事你这么小还什么都不会呢,况且我已经习惯值夜班了,一点都不困。宋倩执意替木棉打扫卫生,而木棉什么事都不用做,站在厨房尴尬极了。 ----------------------- 作者有话说:拐卖儿童的都该去鼠![愤怒]顾许不开窍,我必须安排一个警察姐姐女二来刺激刺激她了。 第106章 锅包肉,我怎么感觉自己受到了宋倩的报恩呢?她好像个田螺姑娘啊。看着宋倩在原主家扫地擦桌什么都不让自己干,木棉突然由心生出来贤惠一词。 锅包肉诡计成功,顺带给顾许上了点儿眼药:是啊,你看宋倩多好,不光人漂亮又会照顾人,还有正式稳定工作,温柔善良 如果锅包肉不说,木棉还真没注意到宋倩长什么样,只注意到对方一身警服威武霸气,身高也是傲视群雄。 能当上警察,她自是比同龄人付出了千百倍的努力,身体各方面也绝对不虚。 木棉听锅包肉一言去看宋倩的长相,却不料两股视线在空中交汇,仅仅一瞬间就被抓包。 木棉对宋倩十分不自然地一笑:宋倩姐,那个,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看天色都有些晚了,我家晚饭又一向单一,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不如 冬天天黑得早,你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再次被宋倩打断,木棉刚想说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肚子却又再次不争气起来咕噜噜。 还不是响一声那么短促,而是很长的一阵肠鸣,宋倩放下手里的抹布进厨房洗了洗手: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了吧,我自己在家吃就好,就不用宋倩姐破费了。 一向自来熟的木棉也遇上了制裁她的人,宋倩莞尔一笑:这有什么破费的?一顿饭而已。走吧。 去吧主银,你也趁机吃点儿正饭,一天天老是清水挂面也不行啊。况且你帮她这么大忙吃顿饭又怎么了? 锅包肉也在此刻出来帮腔,木棉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套了个外套和宋倩出去了。 你想吃什么?坐在宋倩的电动摩托车后座,木棉第一次跟警察私下出去有些紧张,就挑了个最便宜的:串串香吧。 连麻辣烫都没说,木棉吃串串香十块钱就能吃饱,一签五毛经济实惠,麻辣牛油锅底还不要钱,除了不卫生哪哪都好。 宋倩原先上学的时候也老吃,听木棉一说到还有些怀念:好,就吃串串香。 打开导航搜了最近的一家,宋倩和木棉都能吃辣,往自己芝麻酱里加入了多多的干碟和芝麻。 由于日暮刚黑,她们是这家串串香的第一批人,老板还没开锅,牛油在汤面成块冻结估计得等好一会儿才能融化。 可在这段时间木棉也不想干坐,就在网上app刷起了兼职,等再过三四天原主就要满十八岁,到时脱离了未成年的她未免不能找份工作来做做。 等到时候攒些钱了,她再出去租个一室一厅小房子,彻底摆脱原主一家。 木棉盯着锅思考,宋倩还以为她是等不及,就把火调大了点儿:要不然我们先去一边儿的小吃街逛逛? 好。饥肠辘辘的木棉秒应,跟老板交代给她们留两个位置后就去了美食街。 老板两串草莓糖葫芦。担心宋倩和她抢买单,木棉飞快递给老板一张五十,不想沾别人一点光。 既然宋倩请她吃饭,那她也要回请宋倩一个相对价值的东西,木棉在这方面不喜欢占便宜,可宋倩在接过糖葫芦后,更是超级加倍给她买了半条街的东西。 木棉算了算,烤冷面+火鸡面15,双倍芝士玉米25,大份鸡柳15,章鱼小丸子18,脆皮玉米8,奶茶15 也罢,这下她是彻底还不起了,拦也拦不住,就当她白吃白喝吧。 木棉啃着撒有甘梅粉的脆皮玉米,已经许久没吃过这种油大东西的她却也不觉得腻,而剩下小吃则都在宋倩手里。 她用竹签给木棉插了块儿鸡柳:吃点肉吧,看你瘦的。 棉姐?正当木棉准备说谢谢接过竹签时,站在臭豆腐摊前的春霞一声吼,直接把她吼愣住了。 真是你啊棉姐。在看到木棉身边还跟着一个警察的春夏不可置信,揉了好几次眼才敢相信她不是在做梦。 眼下正值晚自习结束,大批刚放学的学生涌入小吃摊吃宵夜,也跟着春霞一起排队买起了臭豆腐,李宁在看到木棉身边跟着的宋倩后,即使没做什么也有股莫名心虚。 棉姐怎么会跟警察在一起?他拦住了要去找木棉的春霞,担心惹祸上身,可春霞却是甩开了他的手:怕个毛线? 看着身上穿有衡火高中校服的春霞,宋倩把在木棉嘴边的竹签移开,问道:你同学? 对。木棉点点头,担心春霞在看见她和宋倩后会回学校传一些风言风语,她烂人一个倒是不碍事,就怕对宋倩影响不好。 棉姐,你今天怎么又没来学校啊?不能被木棉当做没看见的春霞身后还跟着小跟班李宁。 宋倩听闻春霞说一个又字,便知道木棉逃课已经成为惯犯,一时蹙眉,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能在别人面前落木棉面子。 只好忍住,顺便听听木棉准备用什么借口在同学面前打掩护。 呃碍于宋倩在场,木棉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诹,便打了个哈哈:我今天有点私事,刚忙完来小吃街吃点饭,就不跟你们多说了哈,我还要去吃串串香呢。 第133章 拉着宋倩就走,木棉把两个人甩在身后,生怕春霞一个不长眼说她要去吃串串香。 宋倩瞧她跟同学关系并不是很亲近的样子,有些好奇:你好像不太喜欢和他们交谈。 她对木棉私生活开始了打探,而木棉听见也只是切了一声:一群小屁孩而已。 她一脸轻屑,去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未成年,同样是个小屁孩,木棉在宋倩眼里格外老成,有些不同于这个年龄段的稳重。 大概也是受到了原生家庭的影响,宋倩手握证据打算今晚值班时好好查查再进行汇报。 因为她有预感,这次行动一定是她们警局的大动作,很有可能扯出一个贩卖儿童组织,而面对这种行为,宋倩0容忍。 饶是再温柔的人,想到此面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厉色。 宋倩姐,你怎么不下菜啊?是吃饱了吗?这次轮到木棉看宋倩发呆,她贴心往对方碗里捋了串生菜。 有些事就先别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嘛,不吃饱怎么抓坏人呢。看出了宋倩在想事情,木棉希望她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同时也希望这件事经过调查后只是自己想多。 宋倩垂头盯向碗里沾着辣油还有些脆生生的生菜,突然就揉了揉木棉发顶:我会把一切坏人绳之以法。 面对她忽如其来的保证,木棉咧起嘴粲然一笑:我相信你宋倩姐。 咔嚓,这样美好的一幕被跟踪而来的李宁拿手机拍下,春霞听见快门声音朝身后打了他一掌:你干嘛偷拍棉姐? 诶呦,棉姐跟警察在一起吃串串香不是稀罕嘛,我拍下来给我哥分享一下,不会给别人看得。 真的?春霞持怀疑态度晲了李宁一眼,可小女孩的好奇心最终是战胜了思维,要不她也不会带李宁一路追踪木棉而来,就为了看看木棉和警察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ccd快门的闪光灯在黑夜格外刺眼,一路上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的宋倩抬头,以超完美视力发现是春霞二人,就没再管。 毕竟拍就拍吧,她和木棉在一起吃饭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来,看你瘦的,多吃点儿肉。往木棉碗里夹了一堆肥牛卷,宋倩看向她唇边糊着的一圈芝麻酱,揪了两节纸:来擦擦吧小花猫。 听着这种表达亲近的称呼,木棉浑身不适应,却还是听话地接过纸擦了擦嘴:谢谢宋倩姐。 跟我哪来这么多谢谢?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感觉宋倩对她有点好过了头,木棉还以为对方是把自己当妹妹,直接超绝钝力感:好,宋倩姐。 认为女性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木棉把自己和宋倩划分成朋友。 因为宋倩在公安局对她说得那一番话,所以她一有证据就下意识得私心只想把功劳分给宋倩一人,而宋倩在得到证据后为了感谢替她收拾屋子请她吃饭。 两个人你帮我,我帮你,还恩怎么也还不起,干脆做好朋友,以后有什么还能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也不乏她在这个世界有个收获。 宋倩这个人人品很好,跟她做朋友也算是自己高攀,木棉在很短时间内就把宋倩纳入了自己的未来生活。 这在其他世界是前所未有的,就连锅包肉都有些吃味:主银,你咋个对宋倩这么好?你该不会变心了吧? 有些后悔给顾许上眼药了,锅包肉看宋倩完全就像是在看一个夺妻杀手。 虽然宋倩能为木棉做得事远比它多的多的多,但锅包肉绝不能容忍自己嫡长闺的位置被人抢走。 绝不! 锅包肉陡然有些怀念起顾许,被木棉一巴掌摁进了自己已经不吃的芝麻酱里:我变心你个头!我活这么大就喜欢过顾许那么一个,哪有那么容易换人? 一听锅包肉提起顾许,木棉就想起了昨天她被顾许狠狠拒绝一事,顿时一肚子火:我艹了。你意思我除了顾许以外还不能正常交友了呗? 锅包肉没事找骂,被木棉怼了一顿后哭丧个脸:不行你还是换人吧,呜呜呜。 面对它的哀嚎坐视不理,木棉吃饱喝足找老板结账,却发现宋倩又已经先她一步:走吧,我送你回家。 ----------------------- 作者有话说:春霞只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爱八卦的小孩,有自己的思想但不多,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但实际上本性不坏[星星眼] 第107章 晚上9.30,木棉看了眼手机时间,感觉有些麻烦宋倩道:宋倩姐,你值夜班的时间应该快到了,不如我就自己打车回家吧。 知道时间不早,宋倩把车掉了个头停到木棉身前:你自己打车回家我不放心,你上车吧,我和同事说一下晚十分钟就行,平时我也没少替他们多值班,不碍事的。 看着木棉嘴巴微张想要拒绝,宋倩直接阻断道:别拒绝我。 好吧。木棉上了电摩托,天空在此刻飘雪,为两人雪夜骑行营造出一种浪漫感,可实际上坐在后排的木棉既没要风度也没要温度。 由于出门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系扣毛绒睡衣,现在骑摩托车的冷风顺着缝隙只往里灌,冻得木棉有些流鼻涕。 宋倩听着后排传来得吸溜声放慢了骑速,于是那辆明黄色的小摩托很快就被风雪淹没,雪越下越大,木棉身上都被雪水打湿了。 宋倩把摩托车停到一廊道下,兜兜转转二人还是选择了打车。 或许我一开始真该听你的。宋倩手机打车不由感叹起天气无偿,今天的这场雪不在预报上,却下成了鹅毛。 地面在很短时间内就起了厚雪,入目一切皆成白,木棉搓了搓手:唉,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下咱们连车也打不到了吧。 看着宋倩手机上一直没人接单的页面还在转啊转,木棉突然就有些想一了百了跑回家的冲动。 在看了眼导航这里只离原主家一千米后,这种冲动更甚,她觉得与其在这里干等,还不如让雪把自己浇个痛快,便提议道:不如我们跑去我家怎么样?反正你今天应该也接不了班了。 看着导航上距离这里足足有十五公里的警察局,木棉甚至都不知道宋倩该以什么交通工具出行。 现在下雪天打不到车,难道仅凭一把伞靠腿走嘛,那未免也有些太强人所难。 况且现在才9.50,离宋倩10.30的交班时间还有足足四十分钟,出于天气恶劣打不到车没有交通工具等因素,她领导应该会同意吧? 木棉不了解公安制度有多么森严,宋倩面露难色,正思考自己该如何去单位时,备注局长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宋倩啊,今夜就让小赵替你值班吧。他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平时情人节清明节什么的没少替他值班,今天正好赶上下雪他愿意替你顶值夜班这门差事。你就在家好好休吧。 收到。宋倩接完电话唇边的笑意遮不住,直接拉着木棉冲进了雪地: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奔跑了,来比比我们俩跑得谁快吧。 我跟你?木棉承认自己是被雪砸了,但她脑子貌似还没不清楚到去跟一个警察比速度的地步。 对啊,你跟我。我让你十秒如何?知道自己经常锻炼占据优势,宋倩选择让木棉先跑,可十秒实在太短暂。 木棉心想宋倩让她三十秒,她这个废柴身体也难赢,却还是应下了战贴:好吧,那你可数着,别蒙我。 接着没听宋倩把好字说完,她就一溜烟跑了出去,锅包肉在旁边加油助威:主银好主银棒,主银赢得宋倩呱呱叫!呱呱叫! 一、二、三、四 十。宋倩一诺千金,说让十秒就让十秒,十秒后她才动脚,不多时就看见了在雪地徒步的木棉。 你怎么不跑?宋倩有些出乎意料,反被木棉教育道:刚吃饱饭不能剧烈运动。 两人之间没分出个输赢,木棉就这样在摆烂之中获得了个平局,她承认自己有些无赖,但那有怎样? 只要宋倩这个参赛选手不说什么就行,她十分赞同木棉说过得每一句话:你说得对,可现在是下雪天。你要是不想被雪淋湿的话不如我背你?这样剧烈运动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嗯?怎么感觉她被撩了?木棉看向站在雪粒里的宋倩,可那人一身正直的警察服让人完全连想不到其他。 眼见着宋倩已经背对她弯下腰,木棉忙不迭开始了剧烈运动:比赛正式开始,看谁先跑回家! 不想让宋倩背她的木棉被迫运动,还没跑两步就气喘吁吁,一回头,又让她十秒的宋倩已经追了上来。 第134章 艹了,她怎么跑这么快。 木棉举手投降:你赢了。 两人你追我赶到了原主家,雪已经沒过脚脖,木棉隔着窗户看,还没见过如此大的雪,和宋倩两个人浑身湿透。 她从衣柜里拿了两套毛绒居家服出来,将其中新的那套递给宋倩:喏,雪下这么大你就在我家躲躲吧。我房间里有卫生间你可以去简单冲一下洗个热水澡,家里没有浴巾,你洗完可以拿杆子上的蓝色毛巾擦,新的没有人用过。 木棉脱下湿漉漉的外套扔进洗衣筐,又朝宋倩指了指:湿衣服脱这里我会洗,但这两天天气不好应该干不了,我尽量给你放空调出风口吹,你明天上班需要穿吗? 看着木棉为自己忙前忙后,宋倩心底一片柔软:没关系,也不是非要一直穿,只是我习惯了而已。 注意到木棉头发丝都湿了,她脱下警服外套扔进洗衣筐:你先去洗吧,别感冒了。 行吧。不想推来推去浪费时间,木棉飞速冲了一下,就抱着一堆换下得脏衣服出来了:好了换你。 一出门就撇见宋倩在冰箱里翻东西,木棉一脸纳闷:你在找什么? 她走近,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貌似是玫瑰味,宋倩与她隔着一扇冰箱门都能闻见。 那香味似有似无,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指来对她进行挑逗。 宋倩呼吸有些急促,关上冰箱门首先是一阵迎面而来的扑鼻花香,然后她便跟此刻眼梢潋滟泛着红的木棉对视上了。 这感觉,一眼万年,宋倩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仿若一头炸毛的狮子,她微潮的短发翘起还有些蓬松,也不知道她用得什么洗发水,头发被雪水淋了还不塌。 木棉根本就没关注重点,更不懂宋倩在冰箱里有什么好找的,毕竟这里面空空荡荡,宋倩刚和她吃过小吃街,也不可能饿啊。 瞧着面前脸色红晕的宋倩,木棉好整以暇把她推进了浴室:快洗吧,你要是饿得话我试试给你点个外卖?但现在有没有骑手我可不保证。 我不是饿了。才反应过来木棉在误会什么,宋倩撩了把额前有些遮眼的碎发:我本来看到冰箱里有可乐想给你煮姜丝可乐的,但找半天也没找到姜。 呃一个美丽的误会,木棉替宋倩把门关上:我平时不怎么做饭。你洗澡吧,我先出去了。 主银,这宋倩对你不错啊,有戏?锅包肉和木棉趴在窗台上看雪,雪却是越下越大,看来今夜是得让宋倩留宿一晚了。 木棉用手指在起了雾的窗户上写下顾许,这下不用她说锅包肉也知道宋倩没戏。 唉。也不知道顾许现在在干嘛。 已经旷课一天的木棉在七班班级群又成了风云人物,顾许现在十分纠结自己要不要问问木棉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 其实她心里是想得,可握着手机的手敲了又删,删了再敲,最终磨蹭半天,那条消息还是没发出去。 顾许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一阵没由来的心烦涌上心头,使她坐立难安,又坐到床上拿起了手机。 她看着对面聊天框嬉皮笑脸的小白猫头像,倒真有点神似木棉,不知不觉就笑了出来。 顾许意识到自己目前正在笑,莫名感觉她有种无可救药,中毒已深的感觉,叹了口气,抬头眸光停在了木棉送她得那一堆零食上。 顾许不爱吃膨化食品,却在里面发现了一堆巧克力,整整一大包,里面什么都有,德芙、m豆、健达奇趣蛋、费列罗 都是她小时候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牌子,木棉买这么多简直就是瞎花钱。 顾许心底触动一瞬,又很快被理性压制收敛起了情绪,她从众多巧克力里拿出薄荷味德芙。 看样子应该是新品,顾许拆开尝了尝,入嘴便是一阵淡淡牙膏味,使得巧克力本身存在感变弱了不少。 类似于生巧的口感,被空调暖风正对着处于半融化状态。 这次,顾许终于吃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德芙巧克力,但要说实在的,她早就有经济实力可以为自己买一根德芙,只是一直没去在意罢了。 她没有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的那种情怀。 顾许习惯用理智去衡量对待所有事,比起德芙她更愿意去书店买几本书,但今晚因为木棉,她对巧克力有了不同的新看法。 或许偶尔感性使得人柔和,顾许眼神没了以往的锐利冰冷,就仿佛是江面化冰,她终将迎来自己的暖春。 屋里飘来一股茉莉花香,萦绕在顾许宿舍久久不散,她寻着香味找去,发现是木棉送她得护手霜在暖风下化成了水,有些漏液,所以才会有茉莉花香。 顾许鬼使神差打开了封口贴,这种香味和木棉身上的类似,却又不那么淡雅,其中工业香精的占比成分更大。 虽然类似,却不相似。 大概是睹物思人,顾许发觉她一日不见木棉如隔三秋,却又很快唾弃起了自己的心思不纯。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木棉还小,木棉未成年,木棉是她学生,却不料身为道德标兵的她马上就要被宋倩撬墙角。 ----------------------- 作者有话说:你道德,别人可未必道德[狗头](预收!咆哮ing) 第108章 在原主家洗澡的宋倩想着自己头发短就直接洗了个头,她进来时,浴室里还都是木棉洗澡后的余温。 而现在,这些余温由于加入了她的温度,更是把人脸都熏红了,宋倩感受着刚刚在厨房闻过的玫瑰花香,整个人从未如此放松过,甚至舍不得出去。 她站在花洒下冲了好大会儿,推门出去观察木棉房间,其实并不能说是很整洁,床上还有着两团毛线。 看不出她还有织东西的爱好,宋倩抬脚走了过去,发现木棉织得是一件半成品纯白围巾,并且针脚粗糙,孔和孔之间间隔很大,让人一看就不怎么保暖。 宋倩本以为这种勾针是她妈妈辈织毛衣什么才会用得,却没想到木棉这种高中生也会喜欢。 她爱好还挺小众,就是不知道这围巾到最后会花落谁家。 宋倩一边擦头发一边出了门,结果就在这短短时间里木棉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木棉?她凑近唤了一声,一滴来自发尾的水不偏不倚掉在木棉细绒毛的眼睫,她哼咛一声,却并没有醒。 宋倩见她真困了,就想给她抱到床上,但不料木棉这个人一碰就醒。 感觉自己正在被人移动,她噌地一下就睁开了眼,正对上宋倩那张英姿飒爽的脸。 从前,木棉从没注意过宋倩长相,如今一看倒真跟锅包肉说得一样,眉眼清秀俊丽,绝不是那种泯然大众的长相。 宋倩一张厚m唇带着唇珠让人难以忽视,唇色却不是淡粉,而是发着些乌,宛如被桑葚汁染了色,紫红紫红的,十分独特。 怎么醒了?宋倩见木棉一直盯着她便收回了手,即使脱下警服,身上也带着一种正道之气。 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有一点儿歪心思,木棉身体重新接触到了沙发,在见到宋倩洗头后没吹,就提醒道:浴室里有吹风机,你怎么不用? 没事我头发短,一会儿就干了。从来不用吹风机的宋倩嫌聒噪。 木棉现在眼皮子都打架了也没再多说,只是用手指了指原主房间:今天雪下得太大,你就在我屋睡吧,我去张华英房间睡。 她打了个哈欠,抬脚往原主妈房间走,其实心里一万个不想睡这张床,却又担心宋倩比她更介意。 只能暂且委屈一下自己了,等过完这两天的生日她就去找工作挣钱,争取早点儿远离这幢房子。 宋倩目送她进卧室,初次躺木棉床上内心的她还有些小激动,接着一个翻身,被床上的毛衣针扎了一下。 像是顾许在用意念警告,宋倩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了,怎么还有一根? 不过这屋子里也没第二个人,宋倩觉得应该是她落下了,就又把这根毛衣针收好。 直到后半夜,她心情还是很激动,以至于第二天起床多了个两只大黑眼圈。 经过这一晚的风雪交加,外面变成了冰雪大世界,处处银装素裹,就连房檐上都结了一排冰溜,雪还没停,只是下小了些。 本来想出门买些早餐的木棉才将门开出一个小缝就又立马关上:我的妈妈咪啊,这雪怎么这么大? 看着一开门就漏进来一屋地的雪,木棉头一次遇上这种极端天气,这让她瞬间联想到了苦寒无比的宁古塔。 估计果子狸当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去保嬛嬛一家的吧,那也真算是真爱中的真爱了。 第135章 怎么了?一向早起的宋倩今天醒得比木棉还晚,她穿着毛绒波点睡衣从卧室里出来,倒真有种两人同居的感觉。 让木棉有些恍惚,这身高她猛地一看还以为是顾许,她真贱!竟然眼花看错了人。 拒绝替身文学的木棉深深谴责自己,对宋倩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哇。 早上好。看见木棉嘴角就控制不住笑,宋倩透过窗看外面积雪,便知道了木棉刚刚是在妈妈咪什么。 这种天气下,怕是学校都要停课了,她却得抓紧时间到岗,因为上级刚刚已经安排了公车来接她。 作为c国政府机关,她们必须配合应急局工作,守护好这座城市一切都突发状况,公安作为牵头部门,除了日常抓小偷打击罪犯外,还要负责许多杂碎工作。 根据天气预警来决定应急程度,越是这种下雪天她们越是要24小时值班,多部门协作才能保证城市不瘫痪。 如果碰上有人在这种极端天气报警求救,她们还要联合公安管辖的交通警察进行开路救援。 守护公民安全义不容辞。 宋倩听着外面加有防滑链的车轮声就知道小赵来接她了,正准备跟木棉告别出门,却又觉得自己身上这身波点睡衣不太合适。 她去上班是不一定要穿警服,但好歹也得穿常服才行。 于是宋倩就拜托木棉给她找一套她能穿得衣服,可这却把木棉给难到了。 因为原主身高也就165左右上下浮动的样子,她穿还行,宋倩178的海拔穿怕是有点儿够呛,但还是找找试试吧。 万一呢 木棉又开始拆家,把原主所有衣服都翻箱倒柜了出来,却始终没找到一件适合宋倩穿得。 嘟嘟!门外的小赵按了按喇叭,宋倩知道她换衣服是没希望了,便直接和木棉说拜拜:我忙完这两天再来找你。 她身穿毛绒波点胸口还带着一大朵金丝绒蝴蝶结的睡衣上车,小赵跟见了鬼一样:呦?平时的假小子,一谈恋爱竟然还变得有女人味了? 少废话,赶紧开你的车。瞪了小赵一眼都宋倩系上安全带,在工作的时候铁面无情,却也习惯了这种打趣。 因为她自上警校以来就只知道拼命,根本没时间打扮,直到公安联考通过才堪堪松了口气,可转眼就投入到更忙的下一步。 所以头发也被她嫌碍事越剪越短,为了保持身体状态,她连姨妈期都不敢停下运动,有时候出任务遇见危险,行动稍慢一步都会是万劫不复。 这座城市表面的风平浪静下暗藏危机,从宋倩参加任务以来就没少遇见持枪抢劫等事件。 只是这些事往往都会被舆情管控,传不进公民的耳朵里。 宋倩倚在被冻住的玻璃车窗,雪已经沒到了车门,也不知道这场雪要下到什么时候,她现在倒有些理解小赵了。 做他们这一职业,连在下雪天陪对象吃顿火锅的时间都难有,也难怪他碰到节假日值班时经常舔着脸求领导换班。 要是她她也换。 再过两天就是木棉生日了,也不知道该送她些什么,宋倩想,干脆就给她妈在狱里续个费吧。 哄堂大孝,木棉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宋倩趁着应急工作忙完的那一点功夫忙里偷闲,和负责信息科的悲催打工人小赵一起把张华英查了个底朝天。 姑奶奶,我连续值了两天夜班,又查了半天信息,已经40多个小时没合眼了。你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媳妇儿 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角落里的折叠床天天都是谁在睡。要是你真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我立马就带你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去,报名费我出。 听小赵叫苦不迭的宋倩头也没抬,她继续翻阅资料,在一堆a4纸中找到了一个张华英曾经用过的电话号码,并且这个号码她也一直没有注销。 只是从许多年前就开始了欠费状态,却有一个叫张兆的人一直在卡着号码收回时间给她续费。 既然都姓张,那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宋倩把号码丢给对面的小赵:查一下这个号码历史以来的通讯和短信。 知道时间间隔久远有难度,宋倩打算等小赵查出些什么后就找局长汇报,争取不让其他同事白加班,也争取不给领导在这个红色天气预警里火上浇油。 现在在局里值班接电话的就她和小赵两人,只能尽量查了。 下雪天出不去门,木棉这两天吃得又是清水煮挂面,就连锅包肉看着都觉得命苦:主银你听,现在外面的雪水都化了,你就出去吃点好的吧。毕竟咱们今天也算是年满十八啊。 不去,我连我自己的生日都不过,我还过她得?在原世界老娘早就成年了好嘛,要是未成年我还不至于到写点h文就要被抓进蹲笆篱子的地步? 每每想到过往木棉都痛心疾首,但眼里没有丝毫对搞h的后悔,全然认者服输的坦然。 叮咚叮咚 才醒手机就一顿狂轰滥炸,木棉不用想也知道是春霞那一伙人。 本来她早就想把他们屏蔽了的,却又想知道顾许动向,在群里偷偷视奸。 春霞:【@无敌吊炸天木棉姐是也,棉姐,顾许看你很久没来学校要去你家家访了!如果今天有人敲你家门可千万别开啊!】 李明私聊木棉:【棉姐不好意思,我弟弟李宁再给我看照片的时候被顾老师抓包了。】 照片?什么照片? 木棉从穿书起唯一拍过得照片也只有那张vx头像,可是在顾许的旨意下她很早就换了,况且李宁也没有她vx,不可能会有什么照片。 【什么照片?】木棉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家里门铃被人按响:叮咚、叮咚 听起来还挺急促,木棉塞上拖鞋好好擦了把脸:来啦! 没想过顾许能主动来找自己,木棉与她多日未见激动不已,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不宜察觉的颤腔。 顾开门后,木棉的声音戛然而止。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会不会是修罗场呢?[坏笑](预收!) 第109章 happybirthday! 不是她想见的那个人,宋倩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羽毛皇冠生日蛋糕,正面还有一朵很大的翻糖珠光蝴蝶结。 它们被装在透明的盒子里,外圈还围有一条颗颗成串的白闪灯,模样宛若繁星,黑夜在此刻成了背景板。 生辉得光照亮了宋倩那张兴高采烈的脸,她今天看起来貌似比生日主人公还要高兴。 木棉见来人不是顾许心里微微失落,却又很快对宋倩热络起来:谢谢你宋倩姐。 有人来给自己过生日总是好事,这次不用木棉带着,宋倩就自顾自进了家门:快来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个蛋糕。 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宋倩又从车上拿了一堆肉蛋奶菜油 活脱脱像是来木棉家抚贫一样,随着今天的红色预警正式取消,她们单位没发加班费,反倒发了些救援时没用上的物资。 大概是a市现在的财政也紧张,听她同事说执勤点儿现在连盒饭都没有,就只有大锅饭和蒸馍,还是过点就没什么都不剩的那种。 这次,幸好她们分管领导眼疾手快,在撤退时抢了几桶米面油、方便面火腿肠,不然加了两天班的她可真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正巧拎着东西来给木棉冰箱补货,宋倩往里面添着寻常人家生活的所需品。 尤其是鸡蛋肉菜这些,都是她从市场买来得,打算在今天给木棉好好地做一顿饭,做一顿长寿面。 木棉看着宋倩一趟趟地从警车上往原主家拿东西,在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销赃 她时隔多年再次吃上了公家饭,只是这次却是合法的。 宋倩姐,你拿这么多东西不太好吧?你们领导不说你吗?眼看着原主家被宋倩堆成小山,木棉挠了挠头。 宋倩搬完东西把屋门一关,小张骂了句有同性没人性后开车扬长而去。 宋倩身上至今还穿着木棉的那身波点睡衣,看上去是刚忙完就来找她了,木棉把洗过叠规整的警服递给宋倩。 宋倩姐,你先进我卧室换衣服吧。 不用,你家围裙在哪?你今天过生日,我给你做顿丰盛点儿的饭。把木棉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宋倩已经把自己带入了需要照顾别人的年长者角色。 而这种变化木棉并没有发现,因为在她心里宋倩一直都是那个温暖向阳的太阳花。 仿佛任何阴暗面都不在她身上存在,宋倩就像是一颗郁郁葱葱的青松,即使外面的狂风暴雨会偶尔吹掉些许松针,但她依旧是为人类挡住外力边防的第一线。 第136章 木棉是打心眼里欣赏宋倩,但自打她和宋倩做朋友后就再也没动过写h文的心思,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是一对银手铐。 宋倩这个职业让木棉又爱又恨,常常想靠近却也不敢靠太近。 她盯着桌子上造型精美的蛋糕,想回报给宋倩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只能去厨房给宋倩打下手:蛋糕我很喜欢,我来帮你打下手吧宋倩姐。 好啊,你就帮我和面吧?和面会吗?想从头到尾给木棉做一碗长寿面,宋倩恨不得她从收麦子那一步开始就亲力亲为。 木棉一听和面,立马就抢过了宋倩手中的那半碗水:会啊,不就是面少少加水,面多多加水嘛?这么简单的东西我还是会的。 好,那就你来,我去炒菜。没对木棉这话起半点疑心,宋倩放心大胆把和面这一任务交给了她。 转手去给西红柿烫皮,从小父母离异独自生活的她对做饭这项生活技能掌握得很早。 因此她懂得西红柿炒鸡蛋该怎么做才最好吃,该怎么做才能让西红柿出沙出汤。 宋倩先在锅中下入葱花爆香,再把西红柿用铲子一一碾碎,碾成泥一样的糊糊再加开水。 这时候正好用另一个炒菜锅来热锅量油炒鸡蛋,两个火同时进行,这边炒好那边西红柿汤汁就也滚开了。 一点时间也不浪费,宋倩把炒鸡蛋倒进番茄汤开大火,确保每一块鸡蛋都能浸泡入味,还专门少收了点汁,让木棉可以有汤泡饭的空间。 咯噔,一早就蒸上的米饭跳闸了,不同于宋倩做饭游刃有余,木棉那边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真的是粥 自打宋倩把和面这活交给她,她就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面袋子都快被木棉抖成敏感肌了。 眼看着半袋子面下去,揉面盆也越换越大,宋倩终于是察觉了木棉的异常:还是我来吧。 看到一脸面粉的木棉,她憋着笑接过揉面盆,没几下就把不成形的流动液体变成了面团。 木棉在一旁目瞪口呆:宋倩姐。你简直就是天才。 听到她夸奖自己,宋倩笑了笑把木棉推到厨房外面:你去外面等着吃饭吧,厨房有我就行。 好。木棉答应干脆,知道在厨房只会捣乱的她选择乖乖听话,跟锅包肉喷了起来:锅包肉,以后宋倩就是我亲姐。 呦,怎么?宋倩两顿饭就把你收买了?感觉到自己的嫡长闺地位受到动摇,锅包肉阴阳怪气,被木棉抽了一巴掌。 你丫的,什么叫收买?会不会好好说话?她每次都是作势扇和锅包肉玩闹,没想到这次锅包肉却直接流油了出来。 哇!你竟然为了顾许以外的其他女人凶俺。呜呜呜,俺不活惹,俺跟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没有辛劳 没有辛劳下一句是什么来着,锅包肉卡壳,又接着哭喊:你咋个能这样对俺,你这个渣女,俺要回娘家了! 哔锅包肉真把自己关机了,木棉本来还想问问它顾许现在好感度多少来着,眼下看来也是不可能了。 木棉从前还真没看出来锅包肉这么小气,她不过是最近跟宋倩走近了些,它居然还把自己给关机了。 统小脾气大!全是被她给惯得,木棉恨铁不成钢,宋倩在此刻推动了推拉门:吃饭了。 饭香立时充斥了整栋房子,木棉懒洋洋地走进厨房端饭,入目便是海碗大的一碗长寿面。 难道宋倩这是把她倒得面都做了吗?木棉哑口无言,发现汤上面还有着宋倩用胡萝卜刻成得生日快乐四个字。 宋倩姐你太厉害了!木棉捧着比她脸都大的海碗出来,宋倩已经在两人位置上摆好了筷子。 好了,快来吃饭吧,你老夸我,都把我夸不好意思了。就像邻家大姐姐一样,宋倩总是让木棉有种两人在过家家的感觉。 宛若小婴儿的她被宋倩照顾得无微不至,这种经历木棉从未有过,却又给人的感觉如此熟悉。 叮咚。今夜的门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应该是顾许了吧? 已经经过一次希望落空,木棉没了最初的期待。 想着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敲木棉家的门,宋倩冲在前面给顾许开了门:有事吗? 你是谁?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都是问句,顾许知道宋倩就是李宁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也知道她是警察,却不知道她和木棉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许面对宋倩平了口气:我是木棉老师,今天来找她家访。 奥,那你先进来吧。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宋倩让了个身位让顾许进门。 不知道两人刚刚在门口说些什么,木棉在确定来人是顾许后迎了上去:老师! 刚刚被宋倩挡住有些看不清楚,木棉现在凑近过来,发现顾许好像在这短短几天里瘦了许多。 木棉觉得大概是自己不在她又没好好吃早饭,便想着借花献佛:宋倩姐,可以让我老师也坐下来吃饭吗? 由于米面油等原材料全是宋倩出得,饭也是宋倩做得,所以木棉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问宋倩的意见。 可她没想到宋倩还没说什么,顾许就先不乐意了:不用,我来找你家访是有话想说,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老师是想和我单独说吗?习惯了被顾许的冷言冷语下面子,木棉却并不想让这种冰封氛围影响到今晚专程来给她过生日得宋倩。 顾许点点头,木棉转身朝宋倩笑了一下,带她进了卧室: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老师,但如果是劝我学习之类的就不用多说了。我天生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子,已经决定进厂打工了。 进厂打工? 没想到木棉短短几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顾许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真正的她:你成年了吗你就进厂打工?怎么不也得混个高中毕业证出来? 第一次见顾许这么凶,木棉觉得她根本就不能理解自己这种对于学习怎么都学不进去的人。 从小到大她不是没试过努力,也不是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可哪怕她一天已经学习了十几个小时,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拖班级后腿。 通过死记硬背才能勉强及格,木棉在学习上不像在其他事上一样懂得变通,就好像她如今跟顾许的关系一样陷入了死胡同。 木棉有条不紊,以家访该有的语气回答道:第一,我今晚就成年了。第二,我可以找校长休学挂学籍,到时候去参加高考一拿毕业证就完事,不耽误我挣钱。 成年?今晚?在听到木棉这样说得顾许难以置信。 仿佛心里一直以来的囚在下一秒就要破出牢笼,飞到它该去的地方。 ----------------------- 作者有话说:修罗场来喽[狗头] 第110章 对,成年。今晚我生日。看顾许一脸不敢相信,木棉丝毫不知她身上的枷锁已经开始松动。 下一秒,脸上就被人怼上来了一张照片:你和那个警察是什么关系? 让电子蓝光晃眼了一下,木棉拿过手机照片放大,在刹那间就知道了这照片是出自谁手。 因为以这个拍摄角度绝不可能是155的春霞,所以木棉肯定这张照片是李宁趁她们吃串串香时偷拍得。 这个臭傻逼,我要告他侵犯我的肖像权!眉心竖起八字纹,木棉恨不得现在就杀回七班和李宁拼个你死我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听木棉对她的问题避而不谈,顾许脸色宛若乌云压顶,在卧室里掀起一阵水汽。 压得木棉喘不过气,她一双黑瞳幽深仿佛要从瞳孔滴出墨。 木棉没想到顾许会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一时觉得好笑:几日不见顾老师可真严肃。 木棉故意不回答顾许想要看她跳脚,可她却低估了顾许的忍耐程度。 你现在在上学,不可以早恋。随着顾许冷巴巴地训诫木棉一时间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已经十八了,再说我亲妈还不管呢。 言外之意我亲妈都不管你个老师管什么,木棉心里还生着顾许那晚的气,连上说话语气也带有些不耐烦。 顾许习惯了木棉对她温声细语,如今骤然受到冷落心里不是滋味:行。 她关门出去,木棉跟顾许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是互掐。 而对于这种关系,木棉也感到累了,本以为今天她能跟顾许宋倩一起好好过个生日,没想到现在心情却是一团糟。 第137章 本来想挽留顾许的手也停了,木棉跟在她身后出去,宋倩关心地迎了上来:怎么了?老师吵你了吗? 原主家的房子隔音极差,宋倩在外面都能听见两人说话,几乎是一字不差,她看顾许一脸阴郁,默默把木棉护在一样护在了身后。 老师,木棉她还小,不然你有什么跟我说吧,就别吵她了。 宋倩身穿睡衣上的波点宛若射光,不间断刺激着顾许神经。 顾许一听这话也不走了,直接在餐桌上坐下:你和木棉什么关系? 苍天啊!她就不能放过这个问题?木棉看顾许还在计较这件事,完全没往吃醋这一方面联想。 因为四天前顾许都还在狠狠地拒绝她,所以木棉觉得吃醋这件事在她身上完全不可能。 顾许一点都不在意她,又何必在意她每天和谁在一起。 木棉在有关乎感情的事上犯傻,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宋倩拽了拽胳膊:我来说,你先回房间吧。 宋倩在面对顾许时也是很刚了,木棉如今身心俱疲,知道她和顾许都是有分寸有职称的人,就听取了宋倩的建议。 木棉决定回屋想想,她要好好想想自己和顾许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顾许那晚都把话说这么狠了,现在却又选择来她家问她和宋倩是什么关系? 说实话,木棉并不想让宋倩作为杠杆平衡在她和顾许两个人的中间,却也知道自己目前不适合再和顾许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俺肥来了!当当!!!生日礼物电子涂鸦小蛋糕,怎么样?这可是俺又朝主银大大赊账兑换的嘞。可以在任何墙体喷绘三次哦,仅主银一个人可以看见。怎么样?是不是比宋倩送得蛋糕强?这可是能在墙上永久保存的呢。 锅包肉从快穿局回来拉踩宋倩,哪怕是从娘家赊账也要给木棉送生日礼物,这辈子基本上是利滚利滚利,滚个没完了。 木棉揪起它不规则四边形的一角,无奈道:这次又欠了多少? 不多不多,一丢丢啦。锅包肉往墙上喷了一次涂鸦,还剩下两次,可木棉本人的生日其实是在3.9号,那时正值暖春天气一点都不冷。 哪像现在一样冰天雪地,前段时间连门都出不去。 木棉颓靡不振地趴在床上:锅包肉,你说顾许对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顾许来了?锅包肉走得时候顾许还没来,现在既然来了,那天它自然是要从门缝钻出去替木棉打探情况。 我是木棉的姐姐,她妈妈最近有些私事不在家,就由我来照顾她。不知道顾老师今天会来家访,招待不周了。 宋倩面带笑容给顾许倒了杯水,并没觉许作为老师的她来木棉家家访有什么不对,而顾许虽然对宋倩没什么好脸色,却也知道对方一身警服不是什么坏人。 她握着盛满水的纸杯抿了一口,在纸檐上留下一圈口红印。 平时不怎么打扮的顾许在今日特地化了个浅妆,看来也是想来找木棉好好沟通的。 锅包肉注意到这一点继续观察,画面并没有它想象中的针锋相对。 顾许跟宋倩两个人表面看起来心平气和,实则笑意之下都藏着对对方心思的试探。 顾许听完宋倩的话一脸了然:哦,原来是姐姐啊。今天家访主要是想向木棉了解一下她最近为什么不去学校的原因,以及提醒她一下旷课多次会被按退学处理。 听到顾许说退学,宋倩真把自己带入了姐姐角色,立马保证道:前两天下大雪学校停课了不是吗?最近她家里发生了点事,过完今天我会让她回去上课的。 你怎么保证?顾许步步相逼,锅包肉看战况总算是激烈了点儿才回去禀告木棉。 主银,顾许和宋倩在外面说你学习呢。顾许说你再不去上学就拿不到毕业证。 这个简单,去医院开几张病历不就得了,反正以我这个破身体,随随便便一查就哪哪都是病。到时候我拿着病例单去找校长休学,他要是不同意我自有办法治他,正好也为顾许出一口气。 早就想好了一切后续,木棉在三天前就已经在手机上下载了某boss求职,只是由于原主是未成年才一直拖着hr没去面试。 而现在刚好是时候,她可以一边面试合适工作一边办理休学,不然等原主妈一刑满释放,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木棉坚决不能让原主妈找到自己,所以才着急休学出来挣钱。 不然,她是不会放弃在高考冲刺前追求顾许的。 可惜顾许并不理解她。 木棉揉了揉脑袋,望着窗外煞白的雪景有些眼晕,她才两天没出门外面就是这一番光景,路上的雪化了血融成冰。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不知顾许如今是搭错了哪根神经,整个人都别别扭扭,变得完全不像她了。 木棉找不到两人问题的原因究竟出现在哪儿,锅包肉见状笑而不语,并不打算给她指点迷津。 感情这事啊,还是得她自己来。 顾许压抑得越久,爆发时才会越疯狂。 门外,宋倩不知和顾许又说了写什么,她叫木棉出来吃饭时顾许居然还没走,就那样冷冰冰板着一张脸坐在那儿。 实则人宋倩刚刚只是客套两句,她就自己找位置坐下了。 看着面前那一海碗大的长寿面已经有些坨,木棉进厨房给顾许拿了双筷子后坐下吃面。 用筷子在一坨凝固的面条里挑来挑去,上面还飘着香油花,而香菜虽然时间久了失去翠绿,但整体来说卖相还不错。 木棉往嘴里塞着面条,宋倩满眼期待和紧张:怎么样?我今天放盐多了点儿。咸不咸啊? 好吃啊。木棉先是给予肯定,又立马跟上夸赞:长寿面味道刚好一点都不咸,宋倩姐在做饭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不光会手擀面还会炒菜,不光会炒菜还会抓坏蛋,简直是十项全能。 听着木棉溜须拍马,宋倩和顾许一个阴一个晴,仿佛这间屋子局部下雨,顾许冷哼一声,惯看不会木棉这副讨好别人的样子。 因为被讨好的对象不是她,顾许在木棉面前一向受宠惯了,如今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空气中弥漫的酸味锅包肉在空间站都能闻见,木棉看这么大一碗面条自己也吃不完,就又拿了两个小碗出来。 宋倩姐,顾老师,你们俩吃吗?这面太多我自己吃不完,刚刚我尝味道咬了一口的也都吃完了,里面没口水。 担心受到其他两人嫌弃的木棉尤其担心顾许,毕竟她那张嘴一向吐不出什么象牙,比恶语伤人六月寒还要冷。 而宋倩就好多了,她十分自然地接过碗舀面,被一只从左侧伸来得手拦住:长寿面不可以分,只能寿星吃。 经顾许这么一点拨,宋倩突然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吃了别人的长寿面就会分走别人寿命。 她不想分走木棉寿命,所以宋倩果断把两只碗放了回去:棉棉,这碗长寿面还是你自己吃吧。 看刚刚还答应好好的宋倩临时反悔,不知道该怎么吃下这一海碗面条的木棉发愁:其实没事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个。 作为卡系统bug不会死的木棉不能告诉两人这个秘密,正头疼该怎么劝宋倩跟她一起吃得时候,顾许却在开口了。 今天吃不完可以放冰箱里明天吃,套个袋子就行。 她这话的意思是让木棉吃剩饭,宋倩看着木棉一脸的为难和不情愿,正想开口说是封建迷信时,木棉却出乎意料答应了:好吧。 她听顾许话,把已经凉了的面条套袋子放进冰箱,几乎是立马执行,宋倩盯着不由感到奇怪。 原来木棉这么听她们老师话? ----------------------- 作者有话说:[狗头]警察姐姐和老师,木棉到底选哪个呢?依旧是无奖竞猜[问号] 第111章 从不知道木棉和顾许之间的那些小九九,宋倩还只当两人仅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木棉看着一桌子家常菜应有尽有,再一次赞美起宋倩:宋倩姐你以前是不是干过厨师啊?怎么做得每一道菜都这么好吃? 她用筷子夹过每一道菜品尝,顾许也紧随其后,想要知道这桌菜是不是真跟木棉夸赞得一样好吃。 两人风卷残云,宋倩看到自己做得饭如此受欢迎,心里暖洋洋的:也就是家常菜,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每天都可以给你做。 咔哒,顾许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注意到她话里的每天。 每天是什么意思?宋倩和木棉难道已经同居了吗? 第138章 顾许用指甲在鱼际下方掐出几道红月牙,仿佛荆棘缠绕藤蔓,青紫的血管都突出了,却还是故作淡定捡起了筷子。 不好意思手一时没拿稳,我再去厨房拿一双吧。她带着椅子往后退,走进厨房后关上了推拉门,试图隔绝木棉和宋倩嘻嘻哈哈的声音。 可宋倩方才那句话里的以后和每天就仿佛魔音绕耳一样挥之不去,顾许觉得这两个词无疑是一种无形的承诺。 宋倩和木棉的关系绝不是仅有姐姐那么简单,况且她俩一个姓宋一个姓木,从史书上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如果说是表姐,那宋倩这个表姐对木棉未免关心得过了头。 还说什么以后:呵。顾许冷嘲一笑,以后谁说得准呢 她进厨房冷静太久,出来时木棉已经把她碗里堆成了小山:顾老师,你刚刚去什么了那么久? 顾许看着自己碗里的糖醋小排和土豆丝对木棉投去一笑:没什么,就是眼镜在吃饭的时候澎上了菜汁,刚刚我进厨房拿筷子顺便洗了一下。 好吧。那你快吃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吃蛋糕呢。听完她解释的木棉不再坐立难安。 两个人才分开一会儿她就开始焦虑,让一直观察她的宋倩觉得二人关系越发不简单起来,至少也不会是师生那么纯粹。 宋倩盯着对面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顾许,她这张脸确实堪称绝色,是放在女团出道都不虚的程度。 一张玉面桃花脸冷傲清高,甚至连眼梢都是上扬的,像是要证明此人有多傲气一样,再配上一双浓墨重彩的红唇,给人带来视觉冲击极为强烈。 这位顾老师有着一张美得很客观的脸,她和宋倩互相打量,眼神虽不说把对方射成筛子,却也不遑多让。 顾许低头吃着碗里木棉给她夹得土豆丝,落在宋倩眼里就跟活脱脱炫耀一样,也不知顾许在炫耀些什么,明明这顿饭还是她做得。 宋倩人长这么大头一次吃醋:棉棉,你还没给我夹菜。 她丝毫不隐忍地直面表达,话音刚落,碗里就多了一丛土豆丝:小问题啦。木棉往她碗里端水式地夹菜。 顾许本还没觉着木棉给自己夹菜有什么,现在经过宋倩这么一说,顿时就觉得自己碗里的猜不香了。 然后,木棉见她拿个筷子一直在碗里戳戳戳得也不吃,就把屁股挪了个位置:怎么了?吃饱了? 她坐到顾许旁边的椅子,一阵久违的茉莉香像是长了手一样把顾许揽进怀里,让她多日以来的那种怅然若失感少了许多。 顾许看着木棉发笑,今天的她笑容格外多,都快把木棉闪瞎了,真想上去把顾许**oo。 她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我刚刚擦嘴没擦干净吗?感觉顾许今晚一直在盯着她看,觉得奇怪的木棉摸了摸自己嘴角,手边被宋倩递了张纸。 可能是,你再擦擦吧。既然都吃饱了,也该吃蛋糕了。看两个人都吃得差不多,宋倩把蛋糕拆开插上了蜡烛。 为庆祝木棉的十八岁生日快乐,即使是在全城蛋糕店都因暴雪而闭店时,宋倩却还是通过美食app一家一家地打电话,问老板能不能加急。 她在工作之余抽出为数不多的时间用来准备蛋糕,其实,宋倩本来还想送束花的,可奈何c市最近实在太冷,花朵即便是被运送到这里也会被冻伤。 这才作罢,不过既然送不了花,她还可以给木棉准备其他东西。 宋倩把卡在壳子上的生日帽折好,等木棉擦过嘴就直接递了过去,显得顾许在一边儿像个痴呆,一对比还真是没眼力见极了。 而顾许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抢过桌上的打火机就开始给木棉点蜡烛:咔哒。 最便宜的一块钱火机自打宋倩买来就是最大火,猝出得火焰仿佛长龙吐息,往上倾斜烧了顾许大拇指一下:嘶。 她被烧后木棉第一时间就拉着她往洗手水闯:快用凉水冲,多冲冲。 开到最大的冷水水流仿佛巨柱,冲刷到顾许还没有小拇指甲盖大的烧伤上,让锅包肉不由联想起一句杀鸡焉用宰牛刀。 顾许这么点伤怕是再过两秒就会愈合,木棉切仿佛面临什么天大事一样,宋倩也扔下蛋糕凑了过来:顾老师手怎么样了? 看着水池里木棉和顾许交叠在一起的手,宋倩站在挤不进去的厨房外觉得这一幕格外扎心。 就像是这道推拉门一样,她貌似从未插入进木棉真正的内心世界,而顾许却可以进入地轻而易举。 因为有木棉这个领主的允许,她们两个即便是不说话,也能让人有种插不上嘴的感觉。 由于从见到顾许开始,宋倩就一直用多话来维持自己在木棉身边的存在感,所以她对这种氛围感知十分明显。 木棉对顾许不一般,很不一般。 从顾许受伤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她很在乎顾许,非常在乎。 以至于自己刚刚的膝盖磕到桌角青紫了也满不在乎,她眼里只有顾许。 顾许被木棉握着一只手不放,只好用另一只手关上了水龙头:好了我没事。本来想给你点生日蜡烛的,没想到反把自己手给烧了,还好没有流血,要不然弄到蛋糕上蛋糕就不能吃了。 都这时候了还在担心蛋糕,木棉看着顾许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一个蛋糕而已,难道还能比你人更重要? 一个蛋糕而已 明知木棉说话不是那个意思的宋倩心里别扭,也不想再在这儿碍眼。 她转身离开,藏在木棉身后的顾许看着露出迷之微笑,锅包肉竟从她的行为举止里嗅出一丝绿茶争宠的意味。 顾许在水池里甩了甩手上的水,伸手扣住木棉双肩:不要再去找工作了,我已经给你的vx上转了钱,以后你要是缺钱了就和我说,就算是我对你上完高中的资助。 手机一向静音,木棉也不知道顾许是什么时候给她转得钱,但是属于女人的自尊心绝不允许她收下。 在顾许的注视中木棉摇了摇头:我不能要你的钱老师,你上班工资也不高,我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本意是不想要顾许钱,木棉没曾想自己的这番话在她心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心情因为宋倩走才好点儿的顾许,在听完后松开了木棉双肩:好。 她绕开木棉出门,脸上的乌云密布让宋倩看得出两人交谈并不愉快,一时间有些好奇,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木棉和顾许又说了些什么? 于是等木棉最后一个出来,宋倩立马就又拉着她进了厨房:顾老师又吵你了吗? 她一脸探究,木棉跟车轮战一样,跟顾许说完还得跟宋倩说,跟宋倩说完甚至还得跟锅包肉说。 她们四个人要是能拉个群聊就好了,木棉现在十分希望快穿局能开通一个群聊功能,这样她说什么话就不用说三遍,也再也不用跟这个解释完跟那个解释了。 木棉疲倦地一踮脚坐到大理石台面上:没有,顾老师只是想资助我继续上学,我没同意而已。 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没同意?还以为是学校资助贫困生的那种资助,宋倩对于木棉拒绝顾许满脸不解。 木棉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解释了一天也是真累,干脆就说:不想就是不想呗,靠人不如靠自己,宋倩姐就别担心我了,我们快去切蛋糕吧。 看出她不想再说,从小就对人情绪变化很敏感的宋倩识趣拉木棉从厨房台面上下来:好,不过你得先许愿才行。 好啊,那我就许三个愿,第一就祝你每次出警执行任务都平安归来,第二就祝我们天天发横财,第三就祝 木棉没把第三个愿望说出来,因为她能感受顾许在此刻已经低气压到爆,仿佛她再说下去的下一秒,顾许就会像切蛋糕一样地把她切死分开。 厨房的玻璃推拉门足以让顾许看到木棉和宋倩两人活动全况,而其中自然也包括宋倩方才拉木棉那一下。 顾许全都看到了,故而她刚刚本就冰冷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更加冰冷,就好像是珠穆朗玛山顶上万年不化的积雪。 木棉这颗太阳再怎么照也照不化,这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顾许眼睛就跟扫描机一样,看着两个人非要挤在半扇推拉门里出来,对住木棉冷笑一声:出来了? 那不然呢?不想再解释的木棉终于学会了反问,结果这一反问就是王炸,把顾许气得真想甩门就走,却还是要看着宋倩走了她才放心。 没什么,许愿切蛋糕吧。顾许把塑料刀交给木棉,再一次拿起了打火机。 第139章 ----------------------- 作者有话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几篇都是争风吃醋 第112章 诶!要不还是我来吧。宋倩拉开她要点火的手。 不过是给木棉点个蜡烛而已,她们两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却好像比竞争奥运火炬手还要激烈。 木棉真是搞不懂,就直接抢过打火机自己点火:这是多大点儿事?你们俩唱生日歌吧。我要闭上眼许愿了。 没想到点蜡烛这个活最后落在了木棉身上,顾许和宋倩两个人这下总算是不用争了,开始异口异声地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 桥豆麻袋!怎么一个英文一个中文?难道这就是生日歌双语版?闭上眼睛准备许愿的木棉唇角扯出一抹无奈。 知道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的她,开始给自己愿望换了个新版本。 第一愿,愿我明天能凭空中一张五百万的彩票(没有任何副作用)。 第二愿,愿我和顾许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长长久久甜甜蜜蜜(最好能立马实现的那种,依旧拒绝副作用)。 第三愿,愿我在异世界唯一的好朋友宋倩前程似锦,成为一名公正清廉无私的公安局局长,最好再有几个一等功(注意:是无伤痛无不良反应无缺胳膊少腿无死亡平安版)。 木棉在心中默念的三个愿望许得十分严谨,生害怕一个不小心跟原世界的雍和宫一样已读乱回。 呼拒绝调剂,她吹灭了蜡烛,顾许和宋倩走了全都不约而同地拍下这一幕。 就连角度都是那么雷同,木棉带着生日帽,脸被蜡烛光照得柔和而又天真,像是才真刚满十八一样,宛若羽毛扇的睫毛忽闪两下睁开了眼。 木棉许完愿自己给自己鼓掌:生日快乐! 她一边庆祝着原主未曾经历过得十八岁,一边也算是为自己补了一个成年生日。 可过生日怎么能没有成人礼呢? 宋倩见木棉许愿完毕,就从厨房的一堆米面油里拿出自己早就藏好得小红方盒。 应该是要送木棉首饰,可又碍于原主睡衣没有口袋只能藏这里。 真是别出心裁,宋倩在藏礼物这一方面还是太有天赋,这下别说是木棉,就算换顾许来也不一定会去注意那一堆东西。 看着宋倩手中跟戒指盒一样大小的暗红丝绒盒,顾许不等她打开就把木棉拽到了自己这边:木棉她还小。你想干什么? 已经失去所有理智,还没看到盒子里是什么顾许就应激了:木棉。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你别拿姐姐来骗我。 她疾言厉色语气激动,木棉隔着毛绒衣都被拽疼了,她挣扎两下:诶呀我骗你这个干嘛?真的是姐姐。 顾老师,我只是给棉棉送条脚链而已,不至于这个反应吧?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宋倩看着顾许跳脚也明白了她对木棉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不由觉得好笑:棉棉你过来。 宋倩拿着链子让木棉过去,顾许闻言把她胳膊抓得更紧了,意思是不要。 木棉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没拨开顾许的手:宋倩姐,这礼物一定很贵吧。 没在任何人之间选择的她拉着顾许一起朝宋倩走去,但其实这在宋倩看来已经是一种无声的选择。 不过她笑容却依旧灿烂:没多少钱,你就别跟我客气地收下吧。 秉持着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这句话,好不容易找到心仪之人的宋倩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轻言放弃。 否则她也不会成为优秀警察那面墙上唯一的女性。 宋倩眼里燃起了斗志,木棉从盒子里拿过脚链,觉得应该是真钻可又不确定,直到看到盒子上某凤祥才敢确认,而顾许也很显然注意到了这三个字。 钻石,人们一般常用它来象征爱情,那一句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句话更是直接拉动了整个钻石市场。 宋倩送木棉这个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顾许脸拉得老长,木棉却貌似很喜欢:那我就谢谢宋倩姐啦,只是太贵重我带着怕丢,就还是先放起来吧。 柳穗一样形状地编织钻石脚链,她在看过后把又放了回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宋倩对木棉的选择表示尊重:送你了就是你的,你有权处置。 宋倩对木棉一向温和,还是快来吃蛋糕吧,最近由于极端天气c市的水果在运输中都被冻伤了,所以我就没要水果要了奥利奥黄油薄脆奶冻之类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宋倩在蛋糕上给木棉切了个大三角:你尝尝。 木棉看着内料丰富到快要堆满整个盘子的蛋糕,哇了一声:哇!看上去就好好吃,居然还是巧克力胚子诶。我最爱吃巧克力了。 接过蛋糕的木棉先是拍了两张照用来发朋友圈,又给顾许也切了一块儿:老师你也尝尝。 还有宋倩姐。端水大师上线的木棉跟两人分别切了块蛋糕,这场生日宴才总算划上句号。 接下来顾许和宋倩抢着在厨房洗碗:我今天不告而来又吃了你做得饭和蛋糕,这些碗就应该我洗得。 不用了顾老师,你平时在学校替我照顾棉棉我感谢你还来不及,你来家里做客我怎么会不欢迎呢,还是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 我来吧。 够了!听着两个人因为洗碗差点没打起来,木棉把顾许和宋倩推出厨房:我洗。 她把推拉门上锁在里面任劳任怨洗起了碗,锅包肉瞧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许和宋倩故意演戏给木棉看,好让她洗碗呢。 主银,要不要我悄悄告诉你个好东西。瞧着锅包肉坐在水龙头上神秘兮兮,木棉用胳膊擦了下脸上的水印:什么? 她在满是泡沫的水池里洗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上辈子洗碗工的技能在这一世也得到了传承。 锅包肉故作深沉摸了把不存在的胡子:这个嘛它故意买关子,而下一秒就因不锈钢水龙头的表面过于光滑甩进了洗碗池。 诶呦卧槽!掉进泡沫浴的锅包肉没有溅起一丝水花,木棉认为这就是它卖关子的报应,甚至还站在一旁嘲笑。 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故意不说,遭报应了吧。害怕锅包肉掉进水池会漏电电到自己,木棉带着洗碗手套往后退了两步。 只能爬上来得锅包肉彻底寒心,疯疯癫癫唱起了歌:你退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统随主,也学木棉一样一言不合就唱歌的锅包肉没学到精髓,歌声比木棉唱得悦耳多了。 木棉见它没漏电,还有些讶异:真是看不出来,你他爹的居然还是个防水货。 锅包肉无言以对,有些不想告诉木棉这个好消息的同时,也不忍心再看她和顾许之间如此隔阂。 锅包肉虽然不喜欢顾许,但它不得不承认顾许在木棉心里的地位。 这些天,在它有意无意地撮合之下,木棉有了宋倩这个可以说成是顶级伴侣的存在。 宋倩细心、温柔、强大,可她这些日子的陪伴终究也抵不过顾许在木棉的分量。 在今天生日宴之前,木棉和顾许就已经因为之前闹别扭几天未见,可即便是这样,两人一见面还是会有一种宋倩插不进嘴的感觉,仿佛被隔绝在外,但其实木棉并没有忽视她。 只是顾许在一旁的存在感太强,站在木棉旁边的她就跟鬼一样阴魂不散,虽然话少,但和木棉的肢体接触却要比宋倩多上许多。 直到要洗碗的时候才松开木棉,顾许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宋倩也不催,二人就这样干坐着等木棉出来,连个电视也不放。 客厅气氛已经凝滞到冰点,木棉从厨房出来满脸堆笑,因为就在刚刚,锅包肉已经告诉了她顾许对她好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好好好,巨好消息。 现在木棉恨不得直接扑顾许身上舔两口,原来冰山美人也有为她融化的一天! 真是口嫌体正直,顾许明明就爱她爱得要死,还装什么来家访,在知道好感度有百分之九十那么高后,木棉一下就想通顾许今天的反常居然是源于吃醋。 醋化冰山,这下宋倩一来顾许算是冷静不下去了。木棉看着在客厅里跟宋倩对立而坐的顾许跟望妻石一样,不由觉得她真装。 宋倩姐,你今天走得时候可别把警服忘了。从自己卧室柜子里拿出警服,方才宋倩做饭油烟大的满客厅都是,木棉为了不让警服沾上油烟就把它又收了起来。 第140章 她本意是想提醒宋倩时间已晚,却不料顾许在看见警服是从木棉卧室拿出来得后,直接摔门就走,只留下一句恕不奉陪。 她踏上了满是冰的泥泞大道,外面数九寒天却比不上心冷,听着木棉在后面叫自己名字顾许头也没回。 因为知道宋倩一定会在木棉身边,所以不想让她别人看见自己的这副狼狈样子,脚下步子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雪夜。 顾许身为顶级醋王却没长嘴,把木棉急得要死,心想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不怎么解释。 她叫了两声也没挽留住,本想着追上去却被宋倩拦住:穿拖鞋怎么追?换上运动鞋吧。 像是早知道木棉会去追一样,她从顾许摔门而出的那一刻就顺手提了双运动鞋,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可木棉却不想去追了,她对着宋倩摆摆手,连旁观者都知道的事顾许却不知道。 看来她追人还真是没意思透了。 ----------------------- 作者有话说:[墨镜]锅包肉=劝闺蜜放弃对象八百次最后结婚做主桌 第113章 看出木棉在因为顾许失落,宋倩心里既为她感到不值又有些开心:别伤心,顾老师只是有些情绪激动而已,一切有我。 宛若在大人眼里最懂事的多胎家庭小孩一样体贴,宋倩安慰木棉,但像她这种人往往都是在父母面前最不受宠,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才会选择压抑天性来换来一丝夸赞。 这让木棉时常感觉宋倩是在扼制自己的天性,她把运动鞋从宋倩手里接过扔到地上:顾许就是死鸭子嘴硬。宋倩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你今天做得饭好吃到连旁边死了个人都不知道,是从小在家里做饭导致的吗? 不需要被宋倩这么小心翼翼讨好,木棉想要帮她解开心结,宋倩却讲起了冷笑话:要是真死人我哪还能站在这儿?不过我确实从小就得做饭。 她听到木棉用导致一词,就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幼时经历得打骂,导致这个词形容的极其恰当。 因为她会做饭这件事并非自愿,而是父母棍棒相加下的必须之举,她必须学会怎么在灶坑里烧火,学会怎么在大铁锅做饭。 赶在全家人下地干活回来之前照顾好哥哥的一日三餐,并且每一克食物都不能多,碳水蛋白质膳食纤维都有严格划分,多一点就会挨来一顿毒打。 哥哥作为拳击手依靠打地下拳场为生,力气极大,每次都会把她打得鼻青脸肿后,找种地回来得爸妈告状。 然后就又是一顿三人混合男女双打,她被迫懂事学会察言观色,直到哥哥由于打黑拳打死了人被判处死缓,她爸妈不服上诉判处死刑后。 她日子才好过一点,随着那一颗子弹在刑场击穿哥哥的脑壳,宋倩就此与警察这个职业产生了羁绊。 现在又因警察这个职业跟木棉相识相知,她觉得自己很荣幸,非常荣幸,所以也愿意撕开伤疤给木棉看。 宋倩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都娓娓道来,包括她是如何学会做饭,如何被打,如何逃出生天。 木棉听完不由再一次感叹起天下女子的命运竟然如此雷同,从她到这个世界起,知道但不限于的就有足足三个! 天啊,这个社会是怎么了?顾许、春霞、宋倩,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身为女生就要遭到如此重男轻女的迫害! 木棉听着听着拳头就攥紧了,宋倩看她为自己愤愤不平,总算是开口说了件让木棉乳腺通畅的事。 不过我哥后来因为打黑拳打死了人,经最高法院鉴定已经被法警执行枪毙了。 哦耶!!!爽!!!大快人心!死得好,死得妙,死得我呱呱叫,宋倩姐,你简直就是大女主puls版。 木棉跳在沙发上大叫,模样仿佛被关五百年才放出来的猴,锅包肉也从肉脸凝重变成了欢呼雀跃。 太爽了!!!爽得是俺头皮发麻脚抽筋,俩眼滴溜直放光啊。主银这个世界不行你把她俩都收了得了,3*更有利于身心健康! 锅包肉倒是挺敢说,只是才说完身体就传来了一阵高压电:艹,怎么还带延迟的? 它叫骂一嘴,本以为是方才掉进洗碗池的原因导致漏电,却不想骂完电流反倒强了,接下来更是直接死机。 木棉闻言本想瞪它一眼却发现锅包肉不见了,又默默收回眼神:宋倩姐,你的摩托车呢?一会儿你怎么回家啊? 觉得时间已经很晚很晚,木棉认为两人已经到了该分开的时候,而宋倩也早在手机app上叫了车,只是目前情况跟那晚一样,一直没人接单。 宋倩把一直显示正在接单中的手机递给木棉:喏,都二十分钟了还没打到。 前两天的雪化成冰使得车辆在道路上更加打滑,就连开出租车的老师傅都不愿意在这种天气下出来接单。 更别提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两点,木棉看了眼时间,见宋倩也没有非要走的意思,就又给她拿了套睡衣。 那宋倩姐今晚就还在我家住吧,但睡衣我能给你找,内衣可能就,你懂得。不如真空这句话木棉没说,但宋倩在冬天本来就没穿过内衣。 她emmm,怎么说呢?不太需要。由于小时候营养不良再加上当时为考警校行动方便等一系列束胸,她穿不穿其实都行。 宋倩拿了睡衣很自然地进木棉卧室:那你也早点睡。 看着她自顾自进了自己屋门,木棉不知道该跟宋倩怎么说那是她房间,但想了想,貌似她说了也不会怎样。 在木棉看来,躺在原主妈床上就是对宋倩这样高风亮节人的一种玷污,还是她去睡吧。 唉。同样不想让自己去原主妈房间睡得木棉叹了口气。 屋内,宋倩看着进展纹丝未动的围巾失笑,那种忙碌多时的疲惫在躺到床上的刹那化为乌有。 她很快睡着,木棉在隔壁看手机,顾许在四小时前给她转了五千块钱后就没了动静。 木棉不禁有些忧心忡忡,也不知道外头路面这么滑顾许安全到宿舍了没有。 没追上去的她思考再三,心里有些后悔,最终打去了电话。 嘟嘟电话那头没人接听,顾许手机在外面被冻关机了。 木棉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匆匆套上外套往外面冲,早不追晚也要追,在心里觉得自己真是犯贱极了。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在顾许一出门的时候就追过去。 木棉摸黑打着手机手电匆匆到了学校,或许是下雪天最近停学的缘故,也没有门岗。 为她闯进学校提供了十足的便利,木棉翻过铁栅栏,在上学期间从不违规违纪的她也是为了顾许连连破例。 小跑着往教师宿舍楼走去,只见整栋楼都是黑色,虽然她来得次数不少却并不知道顾许是在哪座房间。 木棉心中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总不至于让她一个个去敲门吧,早知道就早点追了,现在真他爹艹蛋。 木棉不死心给顾许又打去了vx电话:嘟嘟。 电话在第二声被人接听,顾许刚到酒店开机,声音还带着一种疲倦:怎么了? 老师你在宿舍吗?木棉看着面前黑漆的教学楼没有冒然进去,可她今晚注定只能扑个空。 因为许莹和校长的心怀诡计让顾许不得不防,她在这两天已经连夜搬进了快捷酒店,还是包月的那种。 由于对房子要求太高,顾许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地方,所以干脆来住酒店,还有人每日打扫房间换床单,一举两得。 她听木棉这话明显是到学校宿舍找她的样子,行为难掩激动,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你在哪?我回去找你。 她皱眉担心木棉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从话里透露出了自己并不在学校宿舍的意思。 可她不在学校又能在哪?木棉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学校外面走:你不在宿舍吗? 跟进自己家一样,她老练地翻出学校,在知道顾许没事后也就放心了。 木棉步行着往家走,顾许隔着听筒都能咔吱咔吱的冰碴声:我从宿舍搬出来了在酒店,你在哪? 又问了一次木棉在哪,顾许现在超级想和她见面,并且这种想已经抑制不住,几乎是要穿破胸膛,随着咔吱的踏雪声愈发抓心挠肝。 顾许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人已经走到了酒店楼下。 木棉却以为她现在早已躺在床上休息,就不想再打扰道:没事,我现在正回家呢。老师到酒店就好,刚刚你走了我也没送送你。 她此话一出,顾许那边沉默好久,久到木棉还以为是她手机听筒出了问题:喂?老师你挂了吗? 第141章 她喂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直到一阵烈风替顾许开口:呼 木棉瞬间就知道了自己手机听筒没有问题,以及顾许并不在酒店床上。 你想见我吗?遇上个闷葫芦,什么都得木棉开口。 顾许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却又想到木棉现在什么都看不见道:想。 听到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木棉直接开口:哪个酒店? 她这话乍一听像是两个人要做些什么一样,顾许觉得不合适:还是我去找你吧。 两个人跟打太极一样,木棉披着一件外套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少废话,你到底见不见? 见。顾许这次没有犹豫给木棉发去了定位:你看看你离我有多远?我去接你。 我先看看。木棉点开定位看了眼,嚯,居然就八百米,直接告诉顾许:你不用来了,把房间号发我我一会儿就到。 她这话说得顾许脸红心跳,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三楼门牌号是304。 意识到自己的嗓音都在发颤,顾许只以为她是被冻得,绝不是因为害羞。 她对木棉来了以后的一切都处于未知,甚至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对了,说到做。 顾许是真怕木棉对她做点什么,心里有隐隐有些期待,这种身份枷锁之下的疯狂对她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加持。 木棉知道门牌号后直接撂了电话:行。 堪比是千年王八终于露出头,顾许今天能迈出这一步在木棉看来也属实不容易,她迫不及待地朝目的地跑去。 曾经在操场上一测八百就要死要活的人现在竟也成了追风少女,牺牲还真是有够大的。 路上甚至还甩了一跤,不过谁让木棉今天开心呢?她丝毫感觉不到疼,就像是身处阅兵队方阵的女兵一样只能朝着前方前进,屏蔽了一切外在的因素。 她只想快点见到顾许,脚下的咔吱声不绝于耳。 c市堆积已久的雪貌似化了。 ----------------------- 作者有话说:千年王八露头,木棉:露头就秒[坏笑](预收) 第114章 顾许在三楼隔着窗往下看,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木棉就要往楼下跑,却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 她用另一只手按耐下自己要去开门的手,告诉自己不差这点时间,但仍坐立难安。 身体已经敏锐到仿佛能听见电梯到达三楼的叮咚声,顾许在空调房里生出一种心痒,脚也跟不听使唤一样地向门外走。 咔哒,没管好自己手的她开门,接着怀里便多了一个毛绒绒的小人儿。 顾许!木棉扑到顾许怀里,用脚碰上了酒店房门,顾许下意识揽住她腰往自己怀里带:木棉。 我好想你。 顾许无言把木棉抱住,可一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是师生,她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就这样简单地抱着。 像是要抱到天荒地老,木棉行动直白大胆搂上了她的脖子,这是一种邀请。 顾许看着她跑来红扑扑的小脸心下一动,最终也只是亲了下额头,此时离高考结束还有120天。 120天,对她来说有些太长了。 顾许迫切想要和木棉在一起的心现在却只能因为身份不清不楚,可两人之间压根无需多言,木棉也不想在自己身无分文的时候和顾许在一起。 她只是想在今晚确定顾许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如今虽然只有浅浅一吻,不过也足够了。 木棉在顾许怀中享受着这次冷战后的解冻,而顾许也没再推开她,只是有些呼吸沉重。 木棉想起了她今晚的反常,突然仰视:你今天是在因为宋倩姐吃醋? 没有。顾许直接想也不想地反驳:我只是去家访而已。 她抱着木棉依旧嘴硬,而木棉在知道她就是闷骚后也不客气:哦~原来是家访啊。那现在也算家访吗? 她将自己唇印在顾许唇角,眼中的调戏赤裸裸不加掩饰,让顾许整个人都不好了,内心想要和道德在打架。 宛若恶魔和天使在纠结她这份理智该去该留,最终在木棉从没想过的回应下,顾许咬了她一口。 没错,是咬了一口,不过这一口没咬在唇上,而是咬在了左脸,让木棉感到一丝熟悉:你又咬我? 什么叫又,还有其他人咬过你?是宋倩?顾许自己和自己吃醋,在原主家睡正香的宋倩无故躺枪,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在酒店私会。 木棉看着顾许突然笑了:你还说你没有吃醋。真是酸死了。 我没有吃醋。顾许还在狡辩,这下木棉直接甩开她转身就走:那我回去找宋倩姐了拜拜。 1、 在心里2还没数出来,就被顾许拽了回去,木棉非逼着她承认自己吃醋,却没想到这人醋劲这么大。 顾许把木棉压在墙上:她现在还在你家? 她眼里的占有欲犹如排山倒海一样朝着木棉席卷而来,可木棉却没注意,只一味地在想自己为什么又成了被压的那个。 等等,她为什么今晚一直要说又?她可是猛1啊。 木棉自1为是想要把顾许反压,却没曾想挣扎半天,连一个手指头都没能从顾许手里挣脱。 她忽然就心累地叹了口气:唉。 我问你,宋倩现在是不是还在你家?顾许见木棉叹气气得眼圈都红了,她真想算了,现在不行。 依托着心里最后一丝信念,顾许松开木棉,但却不允许她再回家:你今晚住在这儿,我再给你开一间房。 ??? 以为顾许发神经,木棉十分不解:为什么?明明我家就在这附近啊。为什么不让我回家?就算不回家也应该是咱俩住一起吧?你让我一个人住什么意思? 没想到两个人都这样了顾许还让她一个人睡,木棉不满极了,脸瞬间垮了下来:白抱你了,咱俩躺在一张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有些分不清大小王,木棉还没认清二人之间到底是谁不会对谁做什么。 顾许闻言哑然,心想木棉还是太小,不懂她现在的危险性。 虽然顾许内心也很想和木棉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一想到对方才刚成年又是自己学生,她必须把脑子里的黄色颜料一键清空。 顾许摇了摇头:咱俩在一个房间睡不合适。 木棉对她是真没招,顾许不说还好,一说她她脾气就上来了:我就要和你睡在一起。要不然你就是在撵我走。 今天还真得赖在这个房间不走,木棉脱下外套就往床上倒,全然一副耍赖的模样。 顾许看着木棉恨不得把整张床都滚上她气味的行为,只是纵容道:好吧,我给你打水洗脚。 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就留下了,木棉见顾许一副早准备好的样子,心想这人会不是是在故意缺她? 木棉看着顾许给自己找盆打水,不想再去计较两人之间一直都是她主动的事实:顾许,你老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快过来抱我着睡。 感觉两人中间能再躺下个宋倩,木棉拍了拍自己身边空荡荡的床位,她示意顾许过来,可顾许只是稍微往里面挪了点:就这样睡吧。 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能躺下一个宋倩,木棉看顾许几乎是纹丝未动,气急败坏:我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你又在害怕什么?不相信我是不是? 丝毫不知道自己对顾许的杀伤力有多大,木棉又一次主动钻进顾许怀里:亲我。 她用头顶顾许下巴,美人在怀顾许自是不可能坐怀不乱。 她出于本能地吻了上去,木棉先伸舌头发起侵略,但很快主动权就被顾许掌握。 她只能被动地张嘴,感受着顾许吻技如此老练,木棉很难不怀疑她以前的情史问题:等等。你以前是不是跟谁谈过? 吻得身热情动,顾许用舌在木棉嘴里搅来搅去,一脸享受道:谈过什么? 少骗我,你第一次接吻就这样?没谈过恋爱狗都不信。木棉作劲上来地把顾许推开,却意外看到了对方眸中那近乎爆棚的情欲。 顾许?好像突然不认识眼前人的木棉产生了一种顾许仿佛要吃掉她的错觉,心中油生起一股害怕。 她低低唤了一声,顾许闻言低头,收敛起自己眼神中的狂热:嗯。 她声音有些沙哑,盯着送上门来的木棉选择了欣然接受。 第142章 睡觉吧。顾许搂住木棉腰*腹*,她什么都没做居然还让木棉心里有些失望。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劲。明明她才是攻啊,凭什么要顾许对她做些什么? 有些意识到了这种异常,木棉回想起刚刚那个唇齿相交的吻,顿感脸色燥热。 天啦噜!她不会是个受吧?这绝不可能! 木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多日以来的不安躁动因为顾许在此刻得到平复。 她呼吸渐稳逐渐规律,顾许却不满足于自己在今晚只得到一个背影。 连人脸都看不见,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翻到木棉正面偷看,其实也不能叫做偷,因为黑夜不想白天一样可视度高。 近视的顾许只能用力盯着木棉,直到这种目光让在睡梦中的木棉难以忽视,把腿敲在了顾许身上,她才心满意足地搂着腿睡去。 第二天,一道急促且冗长的铃声吵醒相拥地二人。 还以为是工作闹钟,顾许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准备把闹钟关掉,却发现自己错拿了木棉手机,而上面的联系人正是宋倩。 于是她想都没想先摁了静音,见木棉没有醒得迹象后才出门接通:喂,木棉在我这里。 电话那头准备了一堆话的宋倩哑然,把原本要说得话都憋回肚子:那就行,她还在睡觉得话你就替我转达一下吧,就说衣服我已经洗好晾过,昨晚的剩菜面条也在冰箱里放着别忘了吃,还有,我去警局换班了有什么记得让她给我打电话。 听着对面宋倩叽里呱啦得一大段,大清早就让人扰了好心情的顾许冷嗤一声:说完了?说完我挂了。 她私自替木棉挂断电话,本以为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一回头,不知何时从床上醒来得木棉现下正倚在门框上盯着她发笑。 说完了?像是一种逗弄,木棉用食指勾了勾顾许下巴,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又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原来是宋倩姐啊,难怪你那么大脾气,又吃醋了是不是?木棉用手在顾许一脸厌气的脸上玩弄,却又觉得一直举着手太累,便往下拽了一把。 她一只手玩弄顾许一只手给宋倩打字回消息【宋倩姐,我昨天晚上担心顾许后面就又追出来了,当时看你睡着就没给你说,现在我俩】 你干嘛?我还没打完呢。打字打到一半手机就被人抽走,木棉看着自己没编辑完的消息不由再次感慨起顾许之小气。 明明眼里连一粒沙都容不下,还非要整日在她面前装什么矜持清高。 不知道地还以为顾许多清冷绝尘呢,实际上这人就是个闷骚怪,便要把人推远了自己再巴巴地凑过来找气受。 以木棉来看,顾许这辈子吃亏也就吃亏到不会说话上了,毕竟昨晚吻她得时候这位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木棉看顾许明知道自己在吃醋却又不想承认的模样,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但她不说话又能如何,木棉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说话。 你真不理我?站在走廊上也不老实,木棉把脸贴在顾许心口乱蹭。 那一头毛绒绒的头发丝很快就弄得顾许身体泛痒,她心猿意马,却又顾忌到这是在走廊。 脸皮超薄的她面上立马就腾升了两块酡红:别这样,我们先回去。 ----------------------- 作者有话说:棉棉钓系大师,把顾许钓成翘嘴了[害羞] 第115章 身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顾许还是比较注意形象,而木棉也不是那种喜欢让别人窥伺的人,就勉强放了她一马。 不过也没完全放过,木棉回到房间就扑到了顾许身上逼问: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不出意外,顾许在听到后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木棉知道这很难让她作出回答,可从没想过要在现在确认关系的她在今天就只是想要一个保证。 一个来自顾许一定不会选择其他人,一定会和她在一起的保证。 毕竟两人昨晚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就算不确认关系顾许好歹也得对她说点儿什么吧,可截止到今早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木棉这下是真无奈了,她开始坐在床边沉思这段关系中顾许的回避和自己的付出,貌似完全不成正比。 虽说木棉对这段感情付出时也并没有想过要回报,可现在顾许的这种表现却还是深深刺痛了她。 木棉故作潇洒地披上外套:得了,就当咱俩昨天啥也没发生过,回见了您内。 她冲顾许摆手,还没迈出第一个步子就被顾许反压回了床上:等高考结束我们就在一起吧。 你说什么?有些不可置信,木棉看着顾许眸光炽热,突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可紧跟而来的就是喜悦感。 木棉像是猩猩挂树一样,直接从下面抱住了顾许脖子:真的? 怀疑完做梦又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顾许见木棉两眼放光不由附身一吻:千真万确。 哈哈哈,老师又怎么样,还不是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木棉大笑着亲了顾许好几口,人逢喜事精神。 锅包肉刚被电击回来就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主银,要是俺没记错的话俺应该才消失半天吧。这才短短半天你就把顾许拿下了?俺到底错过了啥子? 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木棉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背着它拿下了顾许?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请大家收看今日的小肉八卦。 面对记者采访,木棉的笑自始至终就没停过:诶呀,这种事当然你情我愿的啦。昨晚顾许一个电话call我,那我当然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立马就从家里赶来了酒店,接着我对她酱酱酿酿亲亲我我一气呵成 听木棉讲得唾沫横飞,锅包肉忍不住打断:等等,你的意思是顾许是受? 虽然平时一直支持木棉当攻,可真到了这个时候锅包肉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即使它并没有良心,可从身高、体型、性格等多方面来看,木棉当攻的几率完全是0。 除非她在背后使用了一些什么非正常手段,锅包肉思来想去,得出结论:主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给顾许下*药了? 下你大爸,这种违法乱纪的事跟我木棉一点儿也不沾边,你少来污蔑我。采访人急了,直接把锅包肉丢进空间站摔个大屁股墩。 诶呦,疼死俺辽,那主银倒是先把搞h戒了啊。 针对于它的提议,木棉选择性耳聋,就这样和顾许在房间里又呆了整整一天。 期间她不断毛手毛脚,一会儿去捏顾许耳垂,一会儿又去翻顾许手机,甚至连她自己的手机都顾不上玩。 木棉赖在床上享受着这个月最后的一个星期天,明天她就要去求职了,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但木棉不想让自己和顾许住一辈子酒店,漂泊半生连个衣柜都没有,只能拉个行李箱四处游荡。 木棉虽喜欢自由,却并不喜欢这种流浪的生活,平时她一个人还可以凑合,可当碰到心爱之人,木棉骨子里还是想和顾许有套小房子的。 哪怕是五十平也好,只要能够她们落脚,不用再颠沛流离。 木棉想着顾许现在的工作也已经稳定,她要找工作就不能离顾许太远,就这样在某app上筛选半天。 本就不多的岗位因为定向而变得更少了,大部分都是些诈骗公司皮包公司,不得不提现在就业的环境是真难。 木棉认为自己一个高中生跟大学生比完全没有任何优势,大概率是只能进厂。 顾许看她满面愁容,不由捏了捏那张貌比苦瓜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木棉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负面情绪,对着顾许粲然一笑:明天就又是星期一了,你该回去学校上课了。 有些不想和顾许分开,顾许听她说得是自己忍不住纠正道:你也要回去上课,我已经用你手机设置了自动收款,现在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每天做翻译或者家教也可以挣钱,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听顾许这样说木棉更心酸了,真是没钱万事难,她见顾许一副她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模样,只好点了点头,然后窝在顾许怀里心绪不宁地睡着。 她就这样陪睡了两晚vx到账五千,木棉觉得这钱获得的简直不要太轻松。 等第二天一早睡醒,她借着两人要避嫌不能同时进班的由头,在顾许眼皮子底下偷溜了,还是打算去找工作。 木棉面对顾许打电话的狂轰滥炸选择不接,丝毫不知道顾许现在已经气疯了。 明明昨晚答应得好好的人今天一早就变卦,想必谁遇上这种事也不好受,偏偏今早第一节还是她的语文课,想找也不能去找。 第143章 顾许站在教室手里的教鞭都快要被她弯折成两段,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她现在的情绪不对,就连平常吵吵闹闹个不停的七班众人也都在一时间安静了。 主银,你这样骗顾许我怎么感觉你要遭?看着不远处阴云笼罩的衡火高中,锅包肉在心里替木棉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顾许这次会发多大火,木棉走在前往第一家工厂面试的路上:怕个毛?她最多打我一顿呗,还能咋滴? 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明显多了起来,锅包肉却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主银就不怕顾许抓到你酱酱酿酿让你再也出不了门? 我呸!木棉闻言直接抓住了空中悬浮的锅包肉:你赶紧给我呸三声ok?这是我的台词还差不多,顾许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还没看透顾许的真正面目,锅包肉见木棉跟它打辩也不着急:主银俺锅包肉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是慧眼识珠,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见锅包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木棉来劲儿了: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啊?你吃过得米还没有吃过得盐多,**嘎一个还跟我扯上江湖了。 认为锅包肉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木棉路过一家超市的大转盘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两次奖没抽。 她一拍脑门:艹,最近事情太多都把抽奖给忘了,锅包肉你快把大转盘给我调出来。 emmm面对木棉的索要锅包肉眼神躲闪,一副心虚到极致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没憋好屁,木棉瞪锅包肉:坦白从严老实交代。 那俺能争取宽大处理吗?锅包肉弱弱问了一嘴,马上就遭到暴栗:去你的,赶紧说,再不说老娘就拔了你的皮。 嘿嘿,其实也不是太差啦。锅包肉提前打好预防针,才把奖品从空间站里拿出来:俺抽到了如有神助,还有一张刮刮乐。 这还不差?木棉看着手里十分消薄的烂卡片,心想这跟小孩扇画片都扇不赢,而刮刮乐就更没个毛用了。 木棉从小到大就衰神附体没中过奖,却没想到锅包肉比她还手臭,两次机会都没抽出来一个有用的。 木棉捏着如有神助,还没等她想清这劣质印刷卡片有个什么功效,就听见嗖的一声,如有神助不见了! 艹!什么劣质卡片?白浪费老娘一次机会!锅包肉你立马去跟主神说,让她把那一次抽奖给老娘还回来!木棉望着如有神助消失的地方大吼。 锅包肉却眼巴巴盯着她另一只手里的刮刮乐。 木棉瞧见锅包肉这没出息的样子,就想给上它两巴掌,却还是不耐烦道:行吧行吧。 知道锅巴肉赌性大,她便将手机壳取下,用盗版爱疯x的边边棱角去竖刮覆膜。 唰唰两下,锅包肉亲在彩票上大叫:诶呀妈呀,主银,你快看这是不是金色传说?五百万!!! 从没觉得自己能中奖,木棉把锅包肉挤开,在看到一排零后揉了揉眼,随后把彩票一把攥在自己手里。 如果她没看错领奖日期就在今天?木棉又一次展开彩票看,在确认后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难不成她生日许得愿望这么快就得到了实现?快穿局,你终于有良心了! 木棉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圆,没人能懂她当下有多欢呼雀跃,这种心情简直没办法形容。 仿佛下一秒彩票就会长出翅膀飞走,木棉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化为安全带和彩票绑死。 她突然成了自己曾经最羡慕嫉妒恨的暴发户,却并未大喊大叫,像是怕把这场梦惊醒,木棉上网搜集有关于领奖的流程,接着又狠狠亲了锅包肉一口。 好肉肉,以后俺再也不说你木用了。她再也不用去找什么狗屁工作,木棉迅速回家拿了身份证、银行卡。 又换了件别人绝对认不出她的衣服,帽子、围巾、口罩、手套、墨镜一样不差,把自己裹得比埃及木乃伊还狠。 随后,打车去了彩票中心兑奖,一路上她都在口袋里捏着那张彩票,虽然它既没长腿,也不会跑,可木棉就是担心它会丢。 这次的中奖来之不易,怕是把她几辈子的运气都耗光了。 姑娘,你到底要去哪啊?司机问木棉目的地。 好在在坐车前木棉就已经搜好了彩票中心附近的商铺,她坐在后排答道:阿里嘎多羊肉馆。 才不会傻傻地告诉司机要去彩票中心,木棉觉得自己出门在外还是得留个心眼。 她看着窗外灰枯的树枝和白雪在自己眼前擦过,原来不是她运气不好,而是她把所有的运气都凝在了这张五百万上。 木棉大概懂如有神助这个道具了,看来这次,她拿的是锦鲤人设。 到了,姑娘,总共13块钱。眨眼功夫就到了,司机朝木棉递来一张二维码。 滴,微信到账13元。木棉手机支付,下车后把自己裹得跟明星躲狗仔一般小心谨慎,实则一个粉丝没有。 她贼眉鼠眼,从360°环绕一圈后才确认没人跟踪,小心翼翼地到了彩票中心。 这里白色瓷砖被人擦得锃光瓦亮,映着木棉壮如狗熊的身躯踏上红丝圈地垫,她脚下靴子带着得残雪像盐粒一样落在上面,又很快在暖气的作用下化成雪水。 跟想象中得半点儿不一样,木棉本以为她到了这里后会有工作人员来进行兑奖交接,可现实却是一片鸦雀无声。 彩票中心没有一个人鸟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玻璃柜台里摸鱼,去上厕所的咨询人员姗姗来迟:您好,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 她脖子系着方巾面带微笑,穿着打扮跟银行的工作人员一模一样,让木棉突然生出种她不是来拿钱而是来存钱的感觉。 我来兑奖。由于给自己保护得过于严实,木棉声音闷到让人听不出她是男是女,而这正是她想要得效果。 咨询人员在这儿工作多年,还从没见过有人跟木棉一样裹这么厚的,所以她先是一愣,又很快摆出了恭请得动作:请您到1号窗口这边操作办理。 好。不知道彩票中心除了兑奖还能有什么其他业务办理,木棉朝1号窗口走去。 听到对方让她递彩票核对真假后,心里一万个不放心,木棉生怕自己的五百万会被人调包,便先提议道:能不能我拿着你看? 不行。工作人员先是拒绝,又解释道:我们柜台里配备有验真机器,您的彩票必须由我放进机器才行,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们这里有360度监控,以及我可以保证自己的双手在明面上给您进行操作。 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木棉一样,对此兑奖人员见怪不怪地搬出了这套统一说辞。 木棉听完以后才把彩票交给他,不过这彩票是快穿局发得,能过验真机吗? 一想到这儿,木棉一颗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眼看兑奖人员拿着彩票在机器里反复验真。 ----------------------- 作者有话说:[狗头]猜猜是美梦还是噩梦呢 第116章 木棉心头仿佛悬起了一把剑,噌、噌随着彩票在验真机里发出过钞声,每一秒都是对木棉的凌迟。 滴。绿色通过,由于彩票被她握得太皱兑奖人员就多验了几次:是真的。请问您带身份证和银行卡了吗?汇款大概是七个工作日到账呢。 木棉听到通过狠狠松了口气:带了带了。 从口袋掏出了所有物件递交给工作人员,接着只听吧嗒吧嗒地两声:好了来跟我拍个照。 工作人员从自己座位下掏出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还写着c国体彩,中奖1000万。 诶?可木棉中得不是一千万啊?正纳闷她为什么是1000万时,工作人员把1000撕下换成了500,原来这他爹还是循环利用可拆卸的。 不得不说,这体彩还真是绿色环保啊,也不知道是谁比木棉运气还逆天,竟然中了1000万,高低她也有些佩服了。 来拿着。工作人员把牌匾递给木棉,也并不要求摘口罩,估计是为了保护隐私。 木棉接过牌匾比了个耶。 咔嚓工作人员拍完照就把木棉手中还没捂热的牌匾拿走了:奖金里的税会自动扣除,您在七天内会收到奖金到账短信,如有疑问还请您随时拨打123456热线,我们将随时为您服务。 就这就算是领完了?还没从喜悦中走出来的木棉出去时脚步有些虚浮,临走手里还被塞了张兑奖单。 工作人员说如果七天内没有到账就要凭这个单子再来一次,不过但愿这其中没有什么差错吧。 第144章 木棉到了家才取下口罩帽子等一堆东西,今天这一上午对她而言过得可真刺激,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顾许了,可又想着奖金到账后更有说服力,就决定先按下不提。等事情板上钉钉再说。 木棉一想到自己往后能天天陪着顾许,这种喜悦感甚至比中彩票还要强烈。 因为她本就是个物欲不高的人,选择去工厂打工也就是为了让自己和顾许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曾经她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也就罢了,现在有了顾许木棉想要有一间小房子的心就格外强烈。 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整天吆喝跳出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的她了,就好像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木棉明知买房买车是资本主义给老百姓套上得枷锁,却还是不免想要和顾许有个家,或许这就是每个中国人的执念吧。 这张彩票让木棉高兴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她再也不用操心什么分期贷和首付,可以全款跟顾许有一个小房子。 一想到这儿,木棉浑身舒坦,也不知道顾许现在下课没有,反正自己今天下午就可以回学校陪她了。 躺在沙发上的木棉还在幻想着自己回归后顾许该有多高兴,殊不知一位女老师已经背后翘起了她墙角。 顾许啊,你今年都28了还没对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啊?我侄子最近刚从国外回国定居,长可帅了女老师跟婚姻介绍所的人一样滔滔不绝。 顾许却完全处于愣神状态,是啊,要是女老师不提她都快忘记自己今年已经28了,而木棉才18。 顾许?你在听吗?我那侄子比你大了个七八岁,你要是不嫌弃他人老珠黄我改天带来给你见见?虽然他年纪大但一直有在健身各方面都不差的,钻石王老五 见顾许一脸茫然,女老师还只当她是对自己侄子不满意,说得更加欢快起来,可顾许却只抓到人老珠黄四个字。 是啊,在别人眼里差七八岁就是人老珠黄了,更别提她足足大有木棉十岁,两人中间隔着千山万水。 木棉是啼哭婴儿的时候她都要准备小升初了,更别提再过十年后她正值更年期,而木棉却还是风华正茂。 顾许?顾许你相没相中倒是给我个准话啊?看顾许依旧云游在外,知道她平时不爱说话的女老师又开始自说其圆。 其实你没相中也正常。毕竟他条件再优秀也大你那么多,人还是跟同龄人之间还是更有话题。好了,五班下一节是我的课,我就先走了啊。 顾许一句话没说,女老师就跟丢飞镖一样把她的心扎成了个筛子,简直字字诛心。 她每一句话都扎在顾许的大动脉上,暴击100。 经女老师这么一说,本想去找木棉的顾许一时又开始思考起年龄差这个问题。 因为木棉太小,许多决定可能并没有经过思考,可她不一样,她今年已经28了,还有多少时间跟木棉这个小孩子胡闹呢? 顾许不想则不想,一想完全是把自己想成了一个垂暮老人,仿佛在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身为一个典型处女座,顾许焦虑得不是一星半点儿,本来她好不容易才决定踏出一步,现在却又因为自己的多思而产生了退缩。 等木棉下午再来学校时,入目便是顾许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你怎么了? 趁着教室里没人注意,木棉从腰绕后勾了勾顾许的小指: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保证。 以为顾许还在生早上的那波气,木棉在自己额边竖起三根手指,可她俏皮的模样却并没有换来顾许原谅。 她只是嗯了一声,接着就没了动静,明显的冷落,木棉不是看不出来,但还是厚着脸皮往上凑:别生我气了好嘛,我今天早上是有很重要的事才翘课的,以后绝对不会了。我 诶棉姐,你在和顾老师说什么呢?春霞从身后搭上木棉的肩,木棉被吓了一跳,赶忙把她手从自己身上甩开。 艹,你走路没声要吓死我啊?看了眼顾许没有因为自己肩被春霞搭而生气,木棉拍了拍心口,随即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本想问顾许些什么,上课铃却响了,只好憋到晚上。 顾许你到底怎么了啊?我哪做错你跟我说啊?我早上真得有事,你等过几天,过几天我一定给你个惊喜,还是超大惊喜的那种。跟在顾许身后去酒店,木棉一路上喋喋不休就没断过。 紧接着就撞上了顾许,顾许突然停住脚步:木棉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算了吧。 这一瞬间空气都凝结了,锅包肉在空间站里大气都没敢出。 木棉却只是攥紧了拳:你再说一遍。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其他再多余的话,木棉面无表情,眼里虽涌上些泪水但又被她硬憋了回去。 或许是担心自己不忍心,顾许没有回头去看她此刻的表情有多枯槁,而是强忍哽咽道:我说,我们还是算了吧。 好。宛若她才是那个提分手者,木棉不带一丝犹豫地转身就走,既没有哭也没有伤心,只是在路上就把顾许的一切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她把头埋在黑夜里一个劲地向前走,走到雪厚处靴子湿了也蛮不在乎,只有不断呼出地哈气在昭示着她此刻有多压抑。 就像是胸腔被人拿水泥封死一样漏不出一点儿缝隙,木棉把顾许彻彻底底从脑子里一键删除。 不想再去计较那些烂事,也不想去好奇顾许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就变了卦,木棉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顾许和她在一起的心从来都不坚定,不管是因为什么。 木棉踹开原主家的门睡了个昏天地暗,又是两天没去上课,她在第三日收到了兑奖金,扣完税后还有四百万零一百。 是时候该去银行一趟了,木棉洗了把脸出门打车,往后的日子都将会崭新,顾许现在对她而言也不过是过去式了。 在木棉这里从不存在什么失恋钝痛感,现在的她有钱又有颜,喜欢她的人到法国排队也是绰绰有余,何必再去在乎一段压根就没开始过的感情呢。 到了四大行之一,木棉的穿着打扮并不起眼,却还是受到了热情接待:您好,您想办理什么业务呢? 办个三百万死期。木棉一句话如惊雷炸进了银行,只见接待人员喜上眉梢,直接把木棉请到了贵宾室。 这位小姐请稍等,我现在就去叫我们经理。在给木棉倒了杯红枣茶后,接待人员马不停蹄请来了银行经理。 您好,不知该怎么称呼您?一位矮胖溜圆的中年男人进来,看着便一脸奸猾,不是什么好人。 木棉不想和他多说,就只说了一个单字:木。 您好,木女士,其实银行业务种类很多,您也不是非要存死期啊。我们银行目前有一个理财产品非常适合您,并且利率也很高,3.0复率增长,可以说是稳赚不赔还 可能是看木棉年纪小就想蒙她,经理那张笑如菊花的老脸属实倒胃口。 木棉小口小口地抿着红枣茶,心想蒙谁呢?这种理财多半都是陷阱,比起她眼下的情况倒不如留点钱存个死期,不仅高利息还能控制自己的花钱速度。 停。木棉打断经理的忽悠:你什么都不用多说,把我卡里的三百万给我存成死期五年,利率3%,你能办就办,办不到我就把钱全取出来换家银行存。 她口吻里是不容拒绝的强硬,经理心想如今这世道连小姑娘真是也不好忽悠啊,他思索了半刻咬牙答应:好。 见他这么干脆,木棉又是一脸坏笑:米面油购物卡来两套。 听她这么老练,经理闻言心更塞了:小张,给贵宾拿东西! 好嘞。门外站岗的小张刚上岗是个老实头,不光给木棉拿了米面油购物卡,还给她拿了台监控摄像头。 银行经理的脸都让小张气绿了。 贵宾您好,我们库房目前有的我都给您拿来了,欢迎您下次找我办业务,我是小张,非常幸会和您相遇。 小张恭维了木棉几句,被经理在背后捣了一下,意思是谁让你给她拿监控的。 对于经理这一肘的含义小张就当自己没会意到,毕竟在他眼里银行的东西不送白不送,反正又不是他自己自掏腰包,给贵宾多送点儿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拾个大客户。 木棉临走,他还在帮忙把东西往出租车上搬,真是个勤劳的牛马。 他送得这个监控对木棉来说正好有用,可以把它按在家里来提防原主妈。 第145章 目前距离刑期的十五天已经过去大半,也不知道原主妈拐卖儿童是事是真是假。 木棉也不敢冒然去问,担心宋倩因为跟她的私交而被避嫌处理。 -----------------------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要追妻呢,因为在顾许看来年龄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她担心自己受伤害所以选择不开始,回避型恋人[哦哦哦] 第117章 叮铃铃 想什么来什么,无眠才想到宋倩,宋倩就打来了电话:喂。你妈关于她的事已经招了,你可以放心了。 没告诉木棉这个拐卖儿童案牵扯庞大,宋倩让木棉来警局配合作证,而木棉一听有这种好事那是笑逐颜开,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不高兴也没了。 她告诉宋倩马上就到,把一堆米面油放回了原主家,物资被木棉堆成小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末世文囤货。 这一堆米面油足以木棉在古代开粮仓了,接着她又打车奔去警局:宋警官好。 看着前来接她的宋倩,木棉觉得自己还是该正式点儿,没曾想这个称呼却让宋倩心里生出了些不是滋味。 这才几天没见木棉就不再叫她宋倩姐了,宋倩怀疑这背后跟顾许有关,还丝毫不知顾许已经在木棉这里彻底下线。 走吧,进去以后别紧张。宋倩拍了拍木棉的左肩,这个案子时间线漫长涉及面庞大,现在也不过是刚开头而已,但至少木棉已经自由了。 她不需要再提醒吊胆张华英会在哪天回来,接着暴打她一顿,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宋倩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木棉进警局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审她的人是位年轻警员,看上去丝毫没有上次老警员那种身经百战的肃穆,却还是要伪装出一副老练模样。 你先说说你是为什么怀疑张华英,以及是从什么时候怀疑的。 面对警察抽问,坐在对面的木棉淡定极了:也不因为什么,就是前几天打扫卫生的时候这本存折从衣柜上掉下来了,我才有些怀疑,之前倒真没注意有什么异常,也就是张华英一直打骂我这些。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警员闻言又把资料翻到了第一页:那你知道有关于你父亲的事吗?为什么父亲栏这里是不详? 我不知道,张华英从来都不让我提他,并且我十分怀疑张华英和我的母女关系。因为她不光对我非打即骂不像亲生孩子,甚至我们俩长得也无半点儿相似。 木棉作为异世人丝毫不担心dna鉴定,不过她这么一说,警员发现也确实如此。 档案照片上,张华英是三角眼朝天鼻,而木棉却可以说是国色天香,两个人看上去简直毫无关联,要是别人不说谁也猜不出她们是母女。 然后警员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木棉全都对答如流,完全看不出撒谎痕迹。 从警局出来时天都黑了,宋倩便提出她送木棉回家:棉棉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今晚不用值班。 好呀。木棉欣然答应坐上电摩托的后座,想着宋倩送自己那么贵重的生日礼物,一时间也想回送宋倩些什么。 反正她现在有得是钱,送宋倩十条钻石脚链也是九牛一毛。 宋倩姐,你生日什么时候啊?冷风吹干了木棉的声音,宋倩没听清楚:什么? 我说!你什么时候生日!电摩托声音不小,木棉必须扯着嗓子吆喝,却在自家门口看见了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木棉。两天不见思之如狂,顾许还没等木棉下车就凑了上来,而木棉也没什么可避嫌的。 毕竟顾许不是她女朋友,现在也还是她的老师,不打声招呼说不过去。 顾老师。木棉从宋倩车子上跟顾许打招呼,却不料脚踩在冰面上一滑,跌进了顾许怀里。 艹。要不要这么凑巧?木棉见宋倩看两人的眼神逐渐有些古怪,赶忙从顾许怀里蹦了出来:谢谢老师。 谢?木棉平时可从不会和顾许说这些场面话,要说也是多半跟自己,宋倩身为警察嗅觉敏锐,在二人中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顾许见木棉一副恨不得跟她撇清关系的模样,有些黯然伤神,可先要跟木棉撇清关系的人又偏偏是她自己。 这几日以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顾许每每到深夜总会梦见木棉丢下她,然后再猛然惊醒,摸一摸自己身旁冰冷平展的床铺,又是一阵脊背发凉。 这里早已失去了往日木棉在的温度,明明酒店开着暖气,顾许却觉得房间内冰凉刺骨,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 那日决定了断的钝痛宛若抽皮拨筋,一寸寸一点点,顾许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浑身却好像针扎一样难受。 仿佛在她身下的早已不是酒店大床,而是布满耙钉的地狱之门,势要将她这个胆小鬼刺个血窟可怖,打入万劫不复的阿鼻地狱。 以负心一名为罪,黑白无常握着顾许游离在外的魂魄,替木棉在她耳边控诉,直到触底反弹顾许才被丢回人间。 然后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她醒来头痛欲裂,按照习惯地去察看手表,可表盘上却显示睡眠时间为0。 这不可能。 怀疑是手表坏了,顾许打算把它寄回商家维修,却又在坐起来时从自己屁股底下摸出了一个塑料发卡。 上面印刷得小兔子啃胡萝卜看上去十分孩子气,应该是她和木棉前几天在床上胡闹时被落下得,顾许拾起发卡,好像知道了她为什么做梦被钉门扎的原因,却丝毫没联想到是自己梦游。 那面前黑白拼色的窗帘在冷风中交织起舞,窗户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悄悄打开。 也难怪屋里会这么冷,顾许还以为是她睡觉之前忘了关,不由感慨起自己上年纪后记性不好。 叮咚,手机在此刻收到一条消息,提示支某宝到账五千。 顾许眉头紧锁,知道不会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地给自己转账,所以这个人一定是木棉。 她是要把自己前些天给她转得钱还回来,意识到这一点顾许又开始心发慌,她望着窗外浓浓的月色试图压抑这种躁动。 不断地告诉自己,结束了,结束了,却还是忍不住去关心木棉的动向以及视奸她那什么都没有的朋友圈。 顾许听着外面那足以把窗都震颤的雪风,狠狠拍了拍自己脑门,不断催眠。 你28她18,你们中间是没有好结果的。更别提木棉还长那么好看那么受人欢迎,怕是每天不等你出门宋倩春霞等一大堆人就会围上去 滴酒店房卡被人抽走,顾许边想边往木棉家走,正巧碰上载木棉回来的宋倩 看来她想得还真是一点都不错,木棉身边从来就不缺任何恭维她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 顾许不知道俩人再次见面该说些什么,只好叫了声名字,紧接着木棉就对她投怀送抱起来。 虽说并不是自愿,但顾许俨然就像是干涸多日的人遇见了水源一样。 她用身体不断汲取着来自木棉的热源,直到热源消失,木棉从她怀里起来生分道:谢谢。 顾许一听心立马就凉了,但凉凉月色为她思念成河,全是自作自受。 木棉知道原主家偏远,所以顾许这番来绝不是路过,便道:顾老师找我什么事? 呃有所顾虑看了眼她身旁得宋倩,顾许鼓足勇气:我可不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可以,但不能太久。还以为她是要把两个人之间的事再说个工作总结,木棉朝宋倩眨眨眼:那宋倩姐就先早点儿回家吧,我们改天再见。 跟对待顾许明显不一样,木棉跟宋倩说话得语气都带着温度,而见两人貌似有要事相商。 宋倩擦了下头盔上的雾气:你这一天还没吃饭吧,不如我先回避,一会儿你谈完咱俩出去吃点夜宵? 面对提议,确实一天没吃饭的木棉使劲点头:好啊,这次我请客,你先进我家等吧。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木棉把它放心交给了宋倩:你拿着钥匙进门吧,我一会儿就好。 在一旁像个电灯泡,顾许撇过头不看二人互动,耳朵却还是能听见声音。 真烦。 这种被人冷落的滋味不好受,木棉见宋倩进屋便干脆倚在了她的电摩托上:说吧。什么事? 为什么要 我们俩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五千块钱是我该给你的,还有什么事?知道她不是要说总结,木棉直接打断,堵住了顾许后续的一肚子话。 模样不骄不躁,说她态度好吧确实好不到哪里去,可要说她态度不好,她还特地把宋倩支开,给了顾许和她之间私人的机会。 第146章 木棉见顾许欲言又止,掸了掸从房檐落在自己身上的雪:第一,我不会去和任何人谈论我们俩之间的事,不会对你的光明前途产生一丝不良影响。第二,我们俩从没正在的在一起过,所以这段关系如果非要我说,我只会把它定义成是朋友。其次,现在我们俩暧昧期结束,你依然是我的高中语文老师,今天过完我会回去学校上课。以后学业的事及我的私事就不劳您操心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不想听顾许磨磨唧唧说一堆无关紧要的话,木棉饿着肚子已经耐心耗尽,所幸替顾许说完了依照她性格该说得所有话,可这些话却并不是顾许想说的。 她头一次听木棉讲得如此公式化,不禁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自己素日的影子。 对不起。只有经历过才会感同身受,顾许在听完木棉这样模仿自己讲话后,不禁觉得她往日说话真的太过伤人。 不懂顾许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木棉只是潇洒地耸了下肩:不需要,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今天这样明天那样,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 作者有话说:hhh我真得很爱写追妻火葬场,这一把先小追一下,下一本搞一个大大滴[坏笑] 第118章 好了时间差不多,我要去和宋倩吃夜宵了,慢走不送。认为自己已经和顾许说得足够清楚,木棉迈步往家走。 顾许无话可说,头又开始疼了起来,隐隐有种要撕裂的感觉,可木棉只管向前走,她才不会在一个对自己不坚定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宋倩姐,天气太冷我们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进屋换鞋,木棉莫名不想再出去看顾许那张明显受伤的脸。 而见她回来得如此之快,宋倩语气里还有些意外:说完了?我吃什么都行。 那就火锅。在手机上点了河里捞火锅外卖,木棉这样做主要还是担心宋倩又抢在她前面买单。 毕竟现在手握四百万存款的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吃不起饭的人,自然是不能再白吃白喝。 您好,河里捞外卖!专员背着一个大大的箱子敲门。 来了。离门更近的宋倩去开门,而顾许站在寒风瑟瑟中居然还没走。 宋倩接过外卖回头,发现木棉好像由于角度并没有看见,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呢? 宋倩看顾许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在内心纠结,最后还是心善道:顾许还在外面。你俩是吵架了吗? 不会对任何女生抱有敌意,宋倩虽然把自己和顾许列为竞争关系,却并不想看到对方因为受冻生病。 她本性就是一个温柔之人。 木棉闻言对顾许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没有,你先开火。我出去看看。 主银,顾许这是对你余情未了啊。看着顾许这么理性的人也会为爱犯傻,锅包肉不由对人类情感又多了层认知。 顾许就那样直挺挺站着,等木棉出来时肩头雪都恨不得有两米厚。 估计是压根就没走,她身上的衣物略显单薄,被雪阴湿了一大片,木棉看得只撇嘴:干嘛?余情未了? 主银你说我台词!锅包肉钻出来观看战况,却又木棉打地鼠一样地打到了地上:闭嘴! 看上去她心情不太好,顾许没否认也没承认,就只是一味站着也不说话。 木棉三脚跺不出来个屁,没穿外套她出来也有些冷了:你到底想干嘛?老站在我家门口当门神啊?赶紧说行不行,我还等着回去吃火锅呢。 见顾许依旧不说话,木棉翻了个白眼直接就走:行,我回去了,你愿意站就在这儿站吧。 苦肉计这套显然对她来说不管用,木棉坚信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吐口唾沫就是根钉,顾许既然说了结束她就绝不会挽留,毕竟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更别说是她。 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当初一腔热血想跟顾许在一起,却被人出尔反尔浇了个透心凉。 有那么一瞬间,木棉真想掐死顾许那根不会发声的喉管,不过现在平复下来已经好多了。 至少是不会再有对两个人未来的任何憧憬,木棉进屋便是一股麻辣牛油味,在这幢不大的小平房里香味飘得格外远。 顾许依旧在门外站着,看着里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而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才对。 望着不远处拉起来得粉红窗帘,顾许隔着窗都能想象出屋内的旖旎气氛,木棉和宋倩现在应该是在花前月下吧 屋内,木棉扣开一罐肥宅快乐水就往嘴里灌:爽!要是有冰块就更好了。 碳酸和高糖使人亢奋,宋倩见她出去一趟回来反而更开心了的样子,不由朝门看去一眼,最后也没再多说。 辣火锅和冰得在一块吃,你胃还要不要了?在宋倩眼里木棉永远都是个需要人照顾得小孩。 这种观念和顾许南辕北辙却又有些雷同,但更多的时候都处于一种分离焦虑状态,因为顾许身为高中老师,接触得又都是些跟木棉差不多年纪的人。 所以她了解,了解他们正处于青春期说话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也了解他们对事物更多的时候都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 顾许从业才短短几个月,就见识过数十对不到一星期就分手的校园情侣,其中大多人都是图个新鲜,对性刚刚萌芽出想法,却不会走到最后。 在遇见木棉之前,顾许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个同性恋,更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小她十岁的人。 可现在却真的发生了。 本以为说完结束就能立马出走这段感情的顾许过于高估自己,她站在冷风中,眼上的两对儿睫毛都被冻脆了,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屋内。 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是图个什么,可她就是想站着,甘愿受木棉的冷言冷语,顾许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该承受得。她活该。 外面的暴风呼呼咆哮,屋内的火锅发出咕嘟嘟声,木棉和宋倩吃得热火朝天,还学着河里捞小哥舞起了烩面。 哈哈哈,宋倩姐,你太多才多艺了,连这个也会。见烩面在宋倩手里跟翻花绳一样,木棉不禁热烈鼓掌。 她喝彩,宋倩为博美人一笑也是拼了。 等舞完面下锅,她搬椅子做到木棉身侧:你貌似今天并不高兴。 很早就注意到了木棉的情绪问题,宋倩扮演起心理导师:是因为顾许吧?你俩吵架了。 永远扮演着那个最善解人意的角色,宋倩早已忘记自己底色如何,只是循规蹈矩,从小到大的生长经历在她心里已经留痕。 对待木棉宋倩更像是照顾小妹妹,把自己隐藏在工作铁血下的那一丝柔情全都慷慨给予了出去。 几乎是毫无保留,宋倩内心希望木棉能和她在一起,但这种感情却跟顾许截然相反。 因为不单单是情侣那么简单,宋倩更多是把木棉当成了一位可以惺惺相惜的灵魂伴侣,而不是局限于情侣这一种关系。 比起木棉以后会和谁在一起,宋倩更希望她可以开心快乐,永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被人宠着爱着捧在手心。 宋倩想保护好这份在如今社会上不多见的纯真,可木棉却并不是什么她想象中的善男信女。 不光如此,木棉甚至还是个h文作者,打出生骨子里就渗着搞h二字。 听她戳破心事,木棉搅和了下碗里的芝麻酱牛肉粒:没有吵架,就是掰了。 呼外头一阵绵长的风刮过,就像是谁家口袋漏了个口子,老天也不知道缝缝,让木棉想忽略都难。 她耳朵动了动,用勺子给自己舀上一碗番茄汤,味道有些苦,像是烂番茄被油炸后的焦黑味,还带着些酸。 让木棉不禁怀疑是锅底坏了,可要真看上去又跟平时没有两样,都是红汤上面飘着两片西红柿。 木棉喝可乐涮嘴,铝管在她手中宛若发泄捏捏。 突然,手中的可乐瓶被人抽走,宋倩对木棉摇头:别这样。是你提分手的?还是她? 先说了木棉,宋倩看顾许在外面干站着实在可怜,却又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转变如此之大。 她不明白,木棉更不明白,却也不想深思,什么也没干就已经让她平白生出了种疲累感。 明明系统显示的好感度都那么高,顾许却还是跟她说算了。 木棉想到这儿,故作洒脱:我俩就没在一起过,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分开。 没朝宋倩透露太多,木棉看了眼桌上吃差不多的火锅:宋倩姐你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就收摊了。 第147章 这话有点撵人的意思,看到宋倩点头,木棉带上胶皮手套开始收拾起桌面垃圾:宋倩姐,现在地面路滑,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哈。 打算收拾完就好好睡一觉的木棉一会儿功夫就扎好了两袋垃圾。 其收拾效率堪比开荒保洁,就连准备上来帮忙的宋倩都被她用胳膊轻撞到了一边儿:没事儿,上次我生日都是你收拾得,这次也该轮到我了。 喜欢和别人轮流干活公平公正,木棉并不是个什么都不做的人,相反,她很有责任感,和同龄小孩都不一样。 木棉作为一个活几辈子加起来能做顾许祖宗十八代的人,从没想过顾许有一天跟她提分开的原因是因为她年纪太小。 真是搞笑。 宋倩在这里也插不上手,就顺手提走了两包垃圾:好吧,那我走了,我vx验证你记得通过一下,说起来咱俩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vx呢。 经她这么一说木棉才想起来确有其事,便立马从厨房探出了脑袋,用带着洗洁精泡沫的手比出ok动作:完全没得问题,宋倩姐路上骑车慢点儿啊,我就不开门送你了。 好。宋倩吃完火锅,出门才惊觉外面已经下起了雪,而顾许居然还站在那儿。 她也真是够有毅力的,这一顿火锅少说也有两小时,换个人来早就撑不住想回家了。 宋倩手里提溜着垃圾从顾许身边路过,虽然两人称不上了解甚至是认识,但她就莫名觉得顾许这人很犟,非常犟。 你真要在这里一直站着?苦肉计?看不下去两个人因为别扭渐行渐远,宋倩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拐回来开导顾许,但顾许却并不领情。 我自己乐意。对宋倩没有敌意,顾许对谁说话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人真想打她一顿。 宋倩大概知道木棉和顾许闹别扭的原因了,她从口袋掏出钥匙启动电摩托,拧油门从顾许身边路过:其实你要是好好说话木棉会让你进去得。 对宋倩的话有些心动,顾许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站着。 ----------------------- 作者有话说:因为见识过太多一时新鲜的小情侣,所以顾许认为与其最后走散,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这种想法扼制在摇篮,然而,事情走向早就不由她自己了[捂脸偷看](追妻火葬场这块拿捏) 第119章 嗯~木棉发出喟叹,在浴室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冲刷掉一身的麻辣火锅味,她现在整个人身上都是香喷喷,心情舒畅。 她给自己拿了个枕头靠着,打算搞点儿h色放松神经,却又在探手拿充电器时,看见了那条还未织完就已经被自己放弃在角落的白色围巾。 手鬼使神差就把它拿了起来,木棉最近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自己要给顾许织围巾这件事了。 上一次动工貌似还是在两个星期之前,那时她在晚上去给顾许送零食,可顾许却叫她以后不要做这些,为此她还伤心了好一会儿。 现在看来全是白费功夫,木棉把围巾扔进垃圾桶,才好转的心情又变得浮躁,是肉眼可见的那种,就连锅包肉这几天也不敢出来招她。 木棉打开写作app,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打了两个字又删掉。 艹!她不知为什么发出一声怒吼,接着便开始发疯,包括但不限于揪自己头发和在床上鲤鱼打挺。 锅包肉见她现在是真有点儿神经了,就躲在空间站小声道:不如主银出去找顾许试试呢?她 还没说完就被木棉一个眼神怒瞪:闭嘴!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瞧着她凶巴巴,锅包肉掩面欲泣:女王,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说罢它飞到窗边:诶呀这个雪可真是太雪了,下得可真大啊,都这么大了 诶,主银,你不是放下了吗?看着木棉从床上跳下去跑去开门,锅包肉笑得蔫坏。 哈哈哈,顾许,你就感谢本系统的大恩大德吧。 顾许!你要死啊?飞奔出去,木棉拽着顾许进门,被气得浑身发热,像是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木棉看着浑身湿透的顾许真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给她来上两耳光,却还是硬咬牙忍住了。 我给你打车,你现在给我回酒店。木棉掏出手机打车,看着自己刚拖干净的地板由于顾许又变得一地雪水,心里更气了。 你,把地我给我拖干净了再走。气冲冲跑进卫生间丢给顾许一个拖把,木棉恼怒的同时却还是给她拿了干燥衣物。 去换上,搞得我像是什么负心女非要让你大雪天站在外面罚站一样。木棉刀子嘴豆腐心,把衣服扔到顾许脸上后就进了卧室。 几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明明被甩得是她却好像顾许是受害者一样,惯会装可怜博人同情。 木棉对此恨的牙根痒痒,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不用想就是顾许拖完地了,处于狂暴状态的她直接一句:滚进来。 咔哒门被顾许推开,她换好得居家服毛绒绒,后面的带着恐龙尾巴在很大程度上戳中了木棉萌点。 并且顾许走进来时尾巴还在身后一甩一甩得,反差萌效果拉满。 她发梢用换下来得湿衣服擦过,也没有再往下滴水:拖好了。顾许把拖把涮好放在卫生间。 木棉一看见她就一股无名之火,但并不是小腹,而是大脑。 她整个人都在七窍生烟,躺在床上连看都没看顾许一眼:我已经给你打了车,你一会儿就给我回酒店,别再在我家门口在站着了,让人看见对我影响不好。 我见木棉已经盖上了被子,顾许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两人在酒店蜗居的那几天,是那样轻松。 她忽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定定站在木棉床尾,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一样,两个手还叩在一起。 木棉努力把她当成空气也做不到,干脆打开手机:艹,怎么一道关键时候就打不到车?他爹了个巴子。 看了眼二十分钟都没车接单的手机屏幕,木棉不由心梗,感觉顾许就是她的克星,一撞见就准没好事。 木棉不胜其烦:算了,天冷我也懒得送你,家里也没伞,你就去另一个卧室睡吧,或者沙发也行。 好。顾许答应得倒是干脆,立马去衣柜里抱了床被子睡沙发。 想要守在客厅,她选择这里离木棉最近的地方,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顾许只想看着木棉,却又不敢真得靠近。 她睡在满是火锅味的客厅,直到后半夜木棉下楼去喝自己喝剩得可乐,才发现顾许不见了。 吓得她连忙去找:顾许?了解原主家就两个房间的木棉很快就找到了顾许,接着便是一声大叫:你在干什么! 看见顾许正半蹲在窗框上准备往下跳,木棉忙不迭上前抱住顾许,却也只是赶在最后拉住了她的脚:顾许! 感受到手心空了,木棉挥泪如雨,却忘了原主家的平房高度也仅仅只有一层楼那么高,再加之暴雪,顾许掉在积雪层里连声咚都没发出来。 木棉慌不择路从窗户跳下:顾许?你晕过去了吗? 怀疑是她头磕到了雪层里看不见的石头,木棉抱着顾许心急如焚,正准备拨打120时,手被人握住。 顾许醒来眸光清明,在看到自己不在客厅后眼神流露出一股迷茫:我怎么会在外面? 呵。看始作俑者一脸无辜,被吓到脑袋充血的木棉半死,不由冷嘲起来:是我,是我把你打晕拖到外面的行吗? 气笑了的木棉乱讲话,可顾许却认真道:哦。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穿个外套? 下楼喝可乐连内衣都没穿,木棉在此刻想打死顾许的心达到顶峰:我去你妹的!她把顾许从自己怀里推开。 本想从大门回家,却发现自己没有钥匙 阿西吧阿西吧!!!木棉暴走怪叫,理智因为顾许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她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四五个头的墙头,搞不懂当初她是怎么有勇气跳下来得。 那就是爱~爱诶~锅包肉适时唱起某知名歌星的歌词,今天顾许能气到木棉,必须得有它一份功劳。 木棉明知自己上不去,却还是站在墙根不愿意主动开口找顾许帮忙。 我抱你进去吧。见她气鼓鼓的顾许主动提出要帮落难少女回家,却又担心木棉怀疑自己动机不良地解释道:外面冷,不要感冒了。 要你多管闲事?被迫跳了次楼的木棉冷飕飕。 第148章 可以说是浑身带刺,但外面的天气却不允许她再跟顾许反犟下去:抱我。 她冷冰冰地要抱抱,顾许先是一愣,接着很轻松把木棉单手举了起来:高度可以吗? 抱木棉的手很稳,顾许把她往窗边递,受到了阴阳怪气:非常不错,窗户已经跟枪一样顶我脑门上了。 跟老旧电视需要人举天线一样,木棉仿佛探测针的头被顾许杵在窗户上的好几下,虽然不疼,但挑衅值却足以拉满。 木棉现在合理怀疑顾许是故意在针对她,却又没有证据,等翻窗跳进了屋里,那没有一丝减震的拖鞋震得她脚疼。 一蹦一跳地去给顾许开门:还不滚进来?冻死你。 没想到自己还能进去,顾许抱着有些湿的恐龙尾巴进门,略显拘谨:你生气了吗? 没敢坐到沙发上,顾许站着看木棉脸色不是太好,还以为是她在外面太冷被冻得。 殊不知木棉从她出现在自己门口后的每一秒都在红温,顾许个直肠子,除了智商和一副好看的皮囊一无是处。 木棉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情商值为负数的女人。 她深呼吸: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生气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切记气上有三忌,怄气赌气发脾气 嘴里念叨完一首《莫生气》,木棉换上一副假笑:我没生气呀。 她唇角诡异的笑容仿佛木雕,让顾许觉得僵硬极了,她小心翼翼:我感觉你好像生气了。 感觉?不敢相信顾许这种伪机器人还能有正常人类的情绪,木棉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她的讥讽:呵。如果你不拉着我跳楼我感觉可能还会好点儿。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就血液倒流,木棉发丝生寒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她不敢想如果原主家的房子再高一点会把顾许摔成什么惨样。 或许半身不遂、植物人,又或者是断手断脚 什么跳楼?顾许一声提问把正处于想象的木棉从幻境拉了回来。 她竟然还敢问? 木棉蹭蹭两步上前,抓住了被顾许抱在怀里的毛绒尾巴,触感有些湿漉漉:你再跟我装傻充愣就给我滚出去。刚刚你站在原主妈卧室的窗户边非要往下跳,我拦都拦不住,你可别给我不承认。 情急之下,木棉把原主妈都说了出来,好在顾许没注意,只一心关注自己跳楼这件事:不可能。 知道木棉在这种事上不可能骗她,顾许认为自己绝不会做出轻生这种傻逼事,珍爱生命,从她做起。 木棉见顾许狡辩,只恨自己没有把银行送她监控按上,光凭一张嘴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木棉被吓了一通瞌睡劲全跑没了,索性坐在沙发上和顾许干瞪眼:你爱信不信,反正别死我家,影响我卖房子的房价。 舔一口自己的嘴能被毒死,木棉说气话比谁都很,顾许却只是从门口移了过来:你要卖房?卖房你住哪儿?你妈同意了吗? 难得听顾许话这么密,木棉还有些不习惯,接着又摆出一副管你什么事的态度:我妈拐卖儿童吃牢饭去了,剩下的不需要你操心。 两人风水轮流转,现在该轮到顾许生气了:什么?出这么大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 作者有话说:锅包肉=顾许追妻路上最强助力,然而劝分手的时候也少不了它添乱。[星星眼] 第120章 顾许双目圆睁,也难怪她每次来这里都只有木棉一人,但震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她心疼木棉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更心疼木棉因此产生的一切不良情绪,顾许丝毫没把这一切和自己联想在一起。 还以为木棉近日的种种异常、种种锐利,都是为了不让自己收到伤害的防御,就像她一样,顾许把自己层层包裹。 其中的玻璃心肠只有本人知道,甚至经不起别人轻轻一碰,玻璃本身就会因为高温而炸裂。 木棉的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熔炉,她一面担心着高温爆炸一面又想要融化其中,和木棉缠缠绵绵直到永远。 顾许不担心自己的这颗心会因为木棉成为一滩液体,却担心液体会因为木棉离开而无法复原。 她知道自己一旦深陷在这段感情里就会无法自拔,所以拼了命地想要悬崖勒马。 顾许没看出木棉的这种改变并不是因为原主妈,只觉得木棉什么事都不告诉她,一点也不在乎她。 可明明那时候的她们顾许念及当初,但木棉却早已撇清,因为她们从没真正地在一起过,所以顾许更没有身份去管,只能当做是预备女友。 木棉不惜的和她说这些,从冰箱拿出冰可乐大口大口地喝着,跟顾许之间水火不相容。 木棉喝完饮料咂嘴,不紧不慢地晲了顾许一眼:先说咱俩算了的不是你吗?现在又来假装什么深情?等我卖掉房子离开c市就算是去天南海北也碍不着你顾许一点皮毛。 你要走?听她这样说,顾许心顿时揪了起来,连带着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得疼,她面色惨白:你要去哪? 见她面带急色,木棉把捏憋得易拉罐往垃圾桶里一扔,接着故意从顾许身边擦过撞了下:去哪就不告诉你了。等高考完我就走,保管你再也见不到我。 不行!真被她激恼,顾许抱着木棉不丢: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 她认错认得干脆,木棉心想你早干嘛去了,开始用身体与之对抗:赶紧松开,再不松开我报警了。 唔!威胁顾许的她突然被人用嘴堵住了唇,紧接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入侵,木棉微微怔楞。 那是血的味道顾许把自己唇咬破了 意识到这一点,木棉抬头,瞥见顾许双目猩红,这种感觉可不太妙。 让她有种潜意识里的恐惧,顾许把木棉压在了沙发上撕咬,这突如其来的兽性大发让木棉身体感到熟悉,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记忆仿佛有了断档,她不再纠结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在客厅中响起,木棉推开顾许,看起来冷心又冷情:你少来,姐不吃追妻火葬场这一套。 咔!主银这一段演得太爽了!对!就给我狠狠虐这个顾许!听起来有点吵,跟看足球比赛一样有激情的锅包肉在空间站给木棉加油助威,身侧甚至还放着两包某洽牌的焦糖味电子投放瓜子。 真是添乱,木棉刚酝酿好得情绪消失,被她打一巴掌,顾许反而抱更紧了。 连身后还半湿的尾巴也顾不上,她锁着木棉频频摇头:我没有,我那天说得都是假话,不是真心话来得,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一山更比一山高,顾许那么冷清的性子到木棉手里也是犯太岁,哪哪都由不得自己。 那天晚上话说得有多干脆,现在就有多卑微,顾许把头贴在木棉耳朵边不断哀求:你别走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在一起。我再也不说让你难过的话了,你别离开我。 听着顾许跟唐僧念经一样,一连串的说着我错了,木棉冷嗤一声:当初说算了的是你,现在求我和好的也是你。顾许,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是在和我玩恋爱游戏吗?一三五在一起,二四六分手,星期天看心情,是这样吗?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就松开我。木棉嘴里没一句软话,但顾许难得聪明一回。 她知道,这次一旦放开了木棉那才是真得玩完,所以手就跟钢筋一样捆着木棉不放:我没有再耍你木棉,你要我怎么样做才能原谅我? 顾许眼眶蓄起了陌生的眼泪,也记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哭过,她面上的湿咸连带鼻腔都在泛酸。 木棉背对着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上手扒拉起顾许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原谅不了一点。当初你说算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现在风水轮流转,你来找我和好我也只能把原话送给你,咱俩还是算了吧。 把原话复述给顾许后,木棉拉不动手臂便低头去咬,没有丝毫的口下留情,直到咬出血也没松口。 顾许和她僵持着,两人站有十分钟左右,终是木棉不敌这种倔强败下阵来,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松开点儿,腰疼。用手肘抵了抵顾许,她感到腰上禁锢松懈,立马就向前跑,想要去拿手机向宋倩求救。 第149章 大小她也是在警局有关系,可顾许却没给木棉这个机会,她是松开了木棉不假,可下一秒就把人扛在了肩上:我们睡觉吧。 ???她说得是哪个睡觉?木棉胡思乱想,手脚开始宛若旱地蛙泳一样胡乱扑腾:谁要和你睡觉啊?你赶紧放我下来,违背妇女意义是违法的!我要到学校举报你! 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顾许此话一出,倒显得是木棉小题大做,她哑然,紧接着又开始挣扎:那也不行,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更不要和你躺在一张床上,那样我会失眠的,你赶紧松开我!你这是强迫。 想不通顾许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人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木棉被她扔在床上弹了两下,随后身上就多了具躯体。 顾许撑着手和处在下方的她对望:你对我这么快就没有一点感情了是吗? 对。犹豫了下,木棉撇过头不看顾许,而逃避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你骗人。顾许压在她身上亲吻,比起刚刚在客厅,现在的吻里更多了些细腻痴缠,像是有意勾引。 顾许扣着木棉双手,让她动弹不得的同时任自己撩拨,从上到下,顾许浑身热得要命,木棉像要被她炙烤化一样,身体软到再也抵抗不起来。 宛若顾许对她有天生的吸引力,木棉眼神逐渐迷离,被顾许从唇角撬开的那张尖牙利嘴逐渐在舔舐中享受。 木棉失控地松懈牙关,顾许趁虚而入很快便掠夺起这具身体的其他城池,貌似今晚并不是她说得纯睡觉那么简单。 顾许完全掌握了主导权,她轻咬慢舔地把控着节奏,看着木棉耳垂由白变粉,再由粉变红,她身体已经敏感了。 木棉弓着腰主动迎上去,欲望无言,但成年人之间的这种晦涩根本不用言喻,平时清心寡欲的顾许在此刻早已双目赤红。 她用理智告诉自己停止,可欲望却让她想渴望更多,今夜注定难眠,顾许闻着木棉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便知道她离刚洗完澡还没过多久。 一时间,那种欲望充斥着顾许大脑,让他动作变得更加激进,她把自己脑袋埋进木棉颈窝摩挲。 这种吊人胃口的行为对于木棉来说简直就是违规,可偏偏她身体还拒绝不了,只能任由顾许和她开启新一轮的唇舌追逐大战。 我不亲了。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发出些奇怪的声音,木棉浑身软绵无力,只剩下两片红润的唇瓣用以口头抵抗。 而对于亲吻这件事顾许显然上瘾,见木棉有所抵抗,便又侵犯起这句身体的其他城池,直到木棉为她打开城门。 顾许按住双膝,向上看的眼神蠢蠢欲动:这是没一点儿感情吗? 嗯?她逼问,把木棉从床上拖进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吹好大会儿的暖风在此恭候两人多时,直到现在木棉才看清顾许的真面目,原来她今晚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荤睡!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暗算,被顾许骗了的木棉不禁感觉自己的腰要在明天离家出走。 可她又是什么时候纵容顾许当攻的呢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两个人之间算不算和好的问题,木棉对于顾许当攻而感到不可思议。 明明她当初不是这样想得啊!事情怎么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等一下!我事先声明一下,我们可没有和好。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底线,木棉站在暖风下还瑟瑟发抖。 关键原因不是因为她冷,而是因为她怕,她是真怕,那种灵魂深处浮上来的恐惧就跟乌云一样笼罩着木棉。 尤其是顾许在听完这句话后朝她投来得眼神,就跟闪电一样犀利,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见顾许今晚一副准备大显身手的模样,木棉拾起衣服就跑:我妈在牢里等我送洗脸盆呢。我先走了。 回来。被人捏住后脖颈,顾许把木棉一个翻身压在了瓷砖上:跑什么? 身上带着的每一颗水珠都晶莹剔透,顾许在暖风下肌肤淡粉,双眼取掉眼镜后里是毫不遮掩的欲念。 她这眼神太具有迷惑性,木棉不得不低头,可低头却又是另一种风光 她不自觉就咬紧了唇,木棉抬头见顾许,低头是顾许,左看是顾许,右看还是顾许,干脆闭上眼,随便顾许把她圈在怀里。 宛若水蚺猎食时得绞杀,木棉就是那只误入雨林的小白兔。 -----------------------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放我一条狗命吧[狗头叼玫瑰]我是大大滴良民啊[合十](预收!) 第121章 呃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跑就跑呗,后悔了还不行?真后悔刚刚没带第一时间推开顾许,木棉现在就是想跑也晚了。 因为顾许才不会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然后她就像是即将享用一样垂头。 先是伸出长舌在木棉脸颊浅尝了两下,又猛地一口咬住:不许半途而废,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在离开你。 在搞h中插/入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木棉面对顾许猝不及防的温情措手不及,要说心里没感动那是假的。 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经历了在一起和分手,接着又在一起,木棉认为这件事还是有些不靠谱,指不定哪天顾许就会发神经。 她面带忧愁,顾许看出木棉有所顾虑,便拉着她的双手直直跪下:我这次绝对不会再说我们分开的这种话了,真的。 她双膝在积有水的地砖上溅起水花,木棉惊呼一声赶紧把顾许拽起来:你干什么?咱俩之间还能不能民主友爱地讲话了? 担当不起如此大礼,木棉拽了一下没拽动,顾许执意跪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好经典的台词,感觉自己受到威胁的木棉连手都还在顾许手心里攥着,最终拗不过选择答应:起来。我原谅你了。 就这么轻易原谅,被检测关进小黑屋里的锅包肉醒来天都塌了,它原以为木棉会再坚持两天的,为此还自己跟自己打了个赌,筹码是三袋意大利红烩薯片。 虽然输了也就是左口袋进右口袋那么简单,但锅包肉还是有些不甘心,主银啊主银,你就不能再多坚持两天,让它赢了跟自己的这场赌局嘛! 等从小黑屋出来的那一刻,锅包肉看着顾许和木棉只撇嘴,可现在它在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待着。 得到木棉原谅的顾许从地上起来,接着便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拥吻,两人耳鬓厮磨,小白兔也会跟食肉动物一样撕咬。 木棉惩罚性叼了口顾许脖子,本意是报复那次算了之仇,却不想这对顾许来说完全是一次迟到的恩赐。 她大手鼓舞,而那些往日在意的束缚枷锁、三纲五常全都跟那件小恐龙睡衣一样,被顾许丢弃在了外面。 今晚的她是头一次在木棉面前赤裸,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在经过一番庸人自扰后,顾许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像是塔罗牌里的宝剑牌组一样,她需要允许自己想法之外的事发生,因为那很有可能是一次命运之轮。 现下,逆位轮子被顾许又一次摆正,事情开始朝着积极正位的方面发展,直到21张大阿卡那结束,世界定格,她和木棉又会通往下一个0号牌地轮回。 顾许和木棉冥冥之中的宿命感无可替代,她们每一次相遇都是如此契合,不管在哪个方面。 顾许总能拿捏住木棉喜欢得敏感点,她们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惹得原主老旧的家具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顾许微驼峰的鼻子上挂着汗珠,这个冬天对她而言好像也并不算冷,因为今年有了木棉为伴,所以顾许整个人都贴在上面取暖。 她们两人刚洗完澡的身体丝丝滑滑,由于心急,连水珠都没擦干就一并倒在床上,木棉在床单上留下一整条人形水印。 她发丝虽没洗却微潮,在被压倒时粘在了自己脸上,看起来脆弱极了,那黛色宛若游丝飞絮,和鬓边不知是汗还是水的莹晶搅和在一起,跟木棉眼睛一样湿漉漉,仿佛刚化人形的小动物,毛绒还没从脸上完全退去,看起来懵懂灵动。 木棉探出手去搂顾许脖子,身上散发得氤氲还沾着两人体香的水汽,其粉腮若桃明眸杏眼。 顾许光是看着心里就一阵后悔,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作了。 不过现在却也不算晚,要把自己以前错过的都加倍补回来,顾许和木棉交织在一起,战况愈发激烈,也说不出是谁勾引谁。 两个人压抑已经,现在就好像三年疫情放开一样可着劲的消费,可着劲地造,直到木棉喊停。 早已忘了自我的顾许还沉浸其中:乖。 第150章 这一晚突破了师生身份和年龄差等种种重围,顾许就犹如在草原上被人绑腿的马,只要一撒开,跑起来恨不得比复兴号还快。 直到天亮还不尽兴,顾许出去外面跑两圈又给木棉买了早餐,才堪堪平复下自己刚沾腥的振奋。 现在换成她伺候木棉,顾许把半昏半睡的人圈坐在怀里:宝宝起床吃饭了。 还没醒就先闻到了甜八宝粥的味道,木棉张嘴便咬顾许:混账狗东西王八蛋道貌岸然伪君子 把自己毕生的脏话都讲了出来,木棉嘴里骂骂咧咧,被顾许塞进去一口带有芸豆的粘粥:我是什么都行,你开心就好。 她挨骂也任劳任怨,木棉睁眼瞪了顾许一眼:什么意思?你阴阳我? 经过昨晚二人又回到了以往的那种相处模式,只是木棉现在更放纵了,她半点乖乖女的样子也不装,本性暴露无遗,可顾许却喜欢得紧。 她用勺子舀粥倒凉,碗里那被煮浮囊的红枣膨胀,好似一叶船周,让顾许不禁想起了自己要给木棉补铁这件事。 看来得尽快提上日程了,老这样体力跟不上可不行。 顾许把红枣喂给木棉,转手在手机上买了一堆补剂:以后你要好好补铁了。 她话题转变太快,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的木棉一脸懵懂:什么?什么补铁? 早就把顾许交代得话忘在九霄云外,眼见着木棉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脑袋空空的样子,顾许摸了摸她发顶:算了,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 今天是个星期五,一向没请过公休,顾许朝向已经被晋升为副校长的教导处主任请电子假条,顺便还帮木棉说清了前些天没去学校的前因后果。 这下可以连歇三天,顾许给木棉喂完饭就又趴她身上腻歪起来,宛若没出月的小狗崽寻找奶源,顾许现在粘人到不行。 木棉看着在自己身上乱嘬的人推都推都不开:诶呀,你都给我吸肿了。 她推搡顾许埋在自己身上的头,接着放弃抵抗道:你拿一下身份证。 拿身份证干什么?只能想到木棉要自己的身份证是为了登记结婚,顾许想不出第二个可能:c市法律不允许同性登记结婚,而且你才18,如果你想和我结婚的话我可以辞职去机构当老师,那里工资会高很多。到时候我努力几年咱们移民去z国领证。或者你现在想得话也可以先办婚礼,婚礼可以选在春天,天气不冷不热正好适合,要不你高考完也行,就是夏天会有点热,咱们可以在酒店办 听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木棉始终都没搞懂顾许的脑子是处于一种什么状态,让人感觉她又聪明又傻,脑回路比贵州盘山路和重庆地形线加起来还绕。 木棉有些不忍直视,听着顾许越说越离谱,最终还是觉得打断她地幻想:stop。 怎么了?顾许说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是我刚刚说得婚礼方案你不满意吗?那其实户外草坪婚礼也不错,反正咱俩也没有家人,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她说得这都哪到哪啊,木棉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顾许跳跃的思维,嘴角擒起一抹坏笑:我可没想跟你结婚。 嗷!被顾许立马咬了一口,木棉看着怀中本来人儿从期盼到凶狠,顾许一个翻身骑在上面:那你问什么? 脑补帝白脑补一通,还埋怨上别人了,木棉朝她抛去一个媚眼:当然是 故意卖关子,顾许见她不说抓着人就往浴室走,这一天下来平均每三小时一洗澡,木棉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水泡透了,只好放弃卖关子。 当然是给你买房子了。她美眸中闪烁着得意,可一个高中生哪会有买房子的钱? 顾许不禁怀疑起这钱的来路:你把这套房子卖了?准备买新房? 把木棉放到洗手池四四方方的台面上,顾许企图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木棉始终坦坦荡荡。 用小拇指指甲挑起顾许长发里的其中一缕,接着又俏皮扫了扫她鼻子: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木棉看着因为搔痒轻皱鼻子的顾许,大早上起来就不老实,她宛若藤蔓的双膝借机攀附起顾许这颗苍天大树,接着又将自己身体往前移了移顶着:求我啊~ 从早上起来还不着寸缕,木棉身上有得只是吻痕和齿印,一看便知是某人杰作,她齐腰的青丝自然分成两半遮住了关键两点。 是黑与白的极致碰撞,木棉一双靡丽的眼珠才睁眼没多久,因此还带着些倦怠,在纵欲后显得犹为姝艳,眉心红痣也比不过她双唇之色。 这是一场目地明显地勾引,顾许吃起了早饭,用实际行动来求往往比光说不做要强,虽然都是用嘴,可用途却大不相同。 由于两人现在的高度问题,顾许为图便利而选择跪下**,浴室里很快就有了靡靡之音。 木棉身为这次行动中的进攻者很快就败下阵来:好了我告诉你。 用脚蹬了蹬顾许的头,木棉身体不断后撤,背甚至已经抵上了镜子,可顾许却并没打算这么轻易绕过她:我还没求完。 她双手打开撑在黑理石洗手台,无名指和中指在上面留下两道水印:过来。 ----------------------- 作者有话说:一到写这种东西,我就忘情了,发狠了[闭嘴](预收) 第122章 看着顾许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蓄势待发,木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黑眼眸在白眼眶里转动:好了,游戏时间到。现在该换我求你了。 想要把这件事就这样轻轻揭过,木棉觉得以顾许那颗发达的大脑,应该能从侧面了解到她现在想反攻的这个需求,可顾许却在此时跟小脑褶皱突然被人用熨斗熨平了一样。 她定睛扫了眼木棉,唇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让人看不出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顾许朝木棉勾手:先过来。 她说得话模棱两可,木棉心知自己跟昨晚一样跑不脱,就挪了过去:卧槽! 才过去就被顾许抛物线扔到了床上,木棉看着这与昨晚近乎重叠的大床,除了床单不一样,哪哪都一样。 接下来只能说是玩脱靶了,几辈子都摆脱不了自己被压得命运,木棉双手被扣在后面痛哭。 以后再想着反攻她就是傻逼。 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两人趁着休息就这样没羞没躁度过了三天,期间宋倩找上门来,木棉却只能被顾许压着*,躲在门后面说自己有事。 还是很棘手的事。 她以前从没想过顾许开荤会是这样,简直是礼崩乐坏,让木棉说出这个词可不容易,她现在觉得顾许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早就对她狼子野心,而她还浑然不知,傻傻地凑上前去,等被人拆之入腹了才反应过来。 木棉就这样放纵三天,直到顾许在星期一早上叫她起床,怎么叫也叫不醒:起床了,今天该去上课了。 宝宝?起床了,再不起床马上就要迟到了。 见木棉没有反应,顾许直接掀被子给她穿衣服。 诶呀,我再睡会儿你先去吧。木棉从被窝里出来太凉,还带着些起床气,可平时也就罢了。 今天顾许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拖去学校,就算是不学习也要在副校长面前亮个相,好不做退学处理。 再者,顾许现在一秒也不想和木棉分开,她用毛巾浸满冷水给木棉擦脸,洗干净后先来上一口:吧唧。 她这股腻歪劲让人晕晕乎乎,木棉揉了揉眼回吻过去:好吧好吧,现在几点了? 被叫醒得过程还算轻松,顾许抱着她去客厅吃早饭,一边走一边还用手占便宜:五点,如果你快点儿得话还能吃个早饭。 艹,五点?已经太久没上课的木棉听到这个数字不可置信,甚至都不敢想自己当初为了追顾许是何等毅力,才能让她这样的一个懒虫在大冬天起床。 作为一个作息完全杂乱的人,木棉和顾许这几天黑白颠倒不分昼夜,可顾许却依旧保持着良好习惯。 每天早上六点,她都会准时出去跑两圈给木棉带早餐回来,这种体力是木棉怎么锻炼也锻炼不出来的。 顾许除了在某些事上,日常自律到可怕,宛若一个非正常人被人设定好的运行程序,属于高精力人群,她天生就是当攻的料。 趁着木棉吃早餐,顾许用梳子给她梳头发,嘴里还叼着根弹力圈皮筋,两人相处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第151章 如果是自己房子的话就更好了,木棉把豆浆一口气嘬完,接着拉住顾许的手郑重其事:我们今天去买房子吧,就买离学校通勤很近的新楼盘清华园。我这两天已经在手机上找销售看过户型了,装修好的每平方房价在12000,随时可以拎包入住。我觉得咱俩买一个8、90平的就好。这个钱我全款拿,房本写你名字。 我 容不得顾许多说一个字,木棉捂住她的嘴:我前几天中了五百万彩票,扣完税还有四百万。现在你还要阻止我吗?张华英的这套房子作为来路不明财产,我住着可一点儿也不放心。 对自己的任何东西毫无保留,木棉和顾许分享着这个好消息,至少有了这份钱两人不需要再为生计发愁,可以把上班的时间用来培养感情。 木棉认为所有关系的都跟程序一样需要维护,并不是得到了就算成功,谈到了就能到最后,比这些更重要得是两个人之间能够保持。 木棉希望自己能和顾许保持住现在的这份感情,即使不能保鲜,也永远不要腐烂生虫。 顾许知道木棉中了五百万十分淡定:不用加我名字,加你自己名字就好。 认为自己没出什么钱,顾许打算把她的工资用来买车,至少以后两人也算有车有房,出门也方便多了,还可以等她休年假出去自驾游。 木棉听着这话只觉顾许和自己见外,却早已有了应对之策,她背上书包和顾许出门,顾忌闲话地两人并没有拉手。 木棉跟顾许并排,一脸哀愁:唉,好烦。张华英是进去了不假,可万一我名下的资产到时候被没收了怎么办呀,要不我把钱都转你名下吧,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也是让顾许遇见了,她听木棉讲话一副恨不得把钱送自己口袋的样子,不由心头一暖。 顾许担心木棉年纪太小会被人忽悠,便也没再拒绝:好。 没有在床上时那么的不收敛,她青涩扣着木棉手腕揉捏,触感软嫩,宛若小时吃过得嫩豆腐,白白净净,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多吃几口。 顾许见两人快到学校才避嫌地松开,她眼神依依不舍,哪怕二人仅是差个前后脚就会汇聚,她也浑身不舒服。 好在再上一星期就放寒假了,紧接着便是年节,顾许计划着在过年时买些鞭炮和仙女棒,她活这么大都还没过过年。 在顾许的记忆力,每逢年初一家里就会用木杆挑上一条长鞭来去晦气赶霉运,以此来象征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父亲作为一家之主担任起点火这一任务,他耳朵顶上时刻夹着别人谦让得散烟,仿佛自己真有多大排面一样,点挂鞭之前还非得抽根烟来彰显地位。 他不紧不慢,直到别家都点完了,才用即将燃尽的烟头去点,其实顾许知道真实的原因是他舍不得。 因为四个孩子的生活压力大,所以他连当地最便宜的一包红旗渠都买不起,自然是舍不得吸两口就扔。 她曾不止一次看到过父亲去拾别人不要的烟屁股,可这却一点也不耽误他和哥哥打牌。 随着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得一地红纸如仙女散花,连带着空气中都是硫磺味,硝烟弥漫。 门前的那两只大红灯笼穗子上都沾着炮纸,新的一年新的运气,父亲和哥哥跟着炮响就仿佛真被冲走了霉运一样。 他们开始昼夜不停地打牌,还把牌友带进家里,一群人聚众赌博,不是抽烟就是嗑瓜子嚼槟榔,更有甚者嗬嗬吐痰。 那种烟云雾绕,满地狼藉,每次他们都是吃完玩完拍拍屁股走人,而这干活的差事自然就会落在顾许身上。 因此在她的记忆力,过年永远都是扫不完的瓜子皮和她必须时刻小心脚下的黄色黏痰,就像是在玩扫雷游戏一样,顾许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会踩到不明物体。 所以她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过年,一群人叽叽喳喳只会扰乱她复习,可今年 顾许看了眼先她一步进教室的木棉,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儿一点儿地被人填满,她开始期待。 叮铃铃,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听着广播铃声传来,第一节课就是语文的班主任顾许迈入教室。 本想着她刻意回避就会心无旁念,却不曾想自己眼睛就跟装有导航一样,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定位在了木棉身上。 棉姐,你好久没来我都想你了,你这几天在家干嘛呢?春霞凑到木棉身旁说悄悄话,这几日七班的教学环境看起来好像好了些。 我木棉正要开口时就听见台上的顾许咳咳两声:把书翻到第136页。 站在台上的顾许故意清了清嗓,木棉在台下小声嘟囔:真小气。 棉姐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到。还以为木棉是在跟她说话,春霞歪头把耳朵靠更近了。 她的这种社交距离让木棉感觉自己很危险,而果不其然,看到这一幕的顾许脸色已经不大好看,却不会在课堂上说些什么或者发作什么。 她依然坚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既然知道了顾许目前正在生气,木棉又岂会舍得给她心里添堵? 春霞,我最近感冒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婉言拒绝别人地靠近,木棉不动声色往一旁挪动。 甚至为了让谎言看起来更加逼真,她还从包里翻出了一次性口罩给自己带上。 直到第二节课跑课间操才取下来,木棉翘课在松树林里等顾许,颇有一种私会的感觉。 【你好慢,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走】等了两分钟有点烦的木棉字还没打完,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眼。 这双手女主人公的骨节比旁人要长些,木棉知道答案不由唏嘘:你不会是想和我玩猜猜你是谁的游戏吧?顾许。 她很轻易掰下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木棉踮脚去掐顾许,像是要把她掐成大脸猫:这么快就想我了? 把那句【出来,我想亲你。】从手机里调出来,木棉真不敢想这是顾许会说出得话:啧啧啧,还专门让我在这片小树林等你,干嘛?野战啊?实地勘察过? 临走,木棉那我跟银行经理说一下,让他等我们放学。 ----------------------- 作者有话说:甜蜜蜜~我笑得甜蜜蜜~一写到甜文就笑,一写虐文就哭,但有时候哭着我也要虐下去[害怕] 第123章 是啊。你想我了吗?顾许顺着木棉的话大咧咧承认,仿佛刚才教书育人文质彬彬的那位老师不是她,而是被人夺舍。 顾许这几天在网上买了不少新鲜玩意,什么专用湿巾、冰火指套、各种稀奇古怪,以前她从来没刷到过这些。 现在却好像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她是同性恋一样,连购物软件都开始推送这种**用品。 顾许激情下单,从未像现在一样期待过快递,甚至她还加钱让商家给寄了逆风速递。 如今终于到货,顾许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木棉,却又没到野战这么大胆的地步。 主要是怕别人偷看,她顾忌着太阳照耀万物,恨不得化身后裔把它一箭射下赶紧晚上算了。 她还等着晚上顾许又开始脑补。 木棉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到底想不想她,二人在c难得一见的日光浴下欲吻欲深,顾许头一次推开木棉索要:不行,我要回办公室了。 气息紊乱的她一向是个工作狂,顾许打算回去写教案静心,可木棉却不依不饶:嘤嘤嘤~顾老师是不喜欢我了吗? 戏有点儿多。木棉的矫揉造作落在顾许眼中格外欢脱,她压抑着自己不去看:晚上。 别嘛~追上想要逃离此地的顾许,木棉抱住她不撒手:就现在嘛~我很想你啊~ 知道现在的场景对顾许来说可接受度为0,木棉可着劲地挑拨,这下连锅包肉都看不过去了。 主银,俺刚从小黑屋出来半天,你俩能不能稍微对自己差点儿?至于做这么勤快?你今天晚上的老腰还要不要了? 锅包肉无情道破事实,木棉一想它说得也是,于是放虎归山。 晚上,木棉徘徊在校门口不想回家:那个看顾许满脸的跃跃欲试,她一拍脑门:对了!我和银行经理打过招呼要在今天把钱都转给你。咱们快走吧,经理加班在银行等我们好久了。 由于晚自习下课晚,现在早已过了银行的上班时间,可奈何木棉身为vip客户,自然有使用特权的权利。 我们走吧。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带着顾许去银行,却忘了有些事终究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152章 就算在银行办理业务的时间再长,也不过就是拖延时间罢了。 木棉回家后依旧难逃一劫,她被顾许抵在床上嘿嘿傻笑:我明天还得上课呢顾老师。 顾老师?听到这个带有别意的称呼,顾许兴意阑珊:那我该叫你什么呢?棉棉同学。 因忍耐太久而嗓音暗哑,顾许今天大半天都处于走神状态,脑子里想了一百种制裁木棉的办法。 现下终于可以实施,却碍于时间问题只能浅尝止渴,顾许真正期冀得是寒假,到时候她有得是机会收拾木棉。 如今只能算是开胃小菜,顾许在心里掰着指头算日子,而被她一个称呼给整不自信了的木棉,一时怀疑起到底她俩之间到底是谁调戏谁。 木棉尝试在这种情况下说点正事来扫兴:我们明天买房子吧,争取在寒假之前搬进去。 想要转移话题,木棉把顾许压在自己双膝上的手移开,开始揶揄:这套房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收走充公。我现在可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总不能让我睡桥洞去吧? 把自己说得可怜巴巴,木棉抓着顾许的手左右乱摇:老婆~ 诶。顾许这一声应得倒快:我在呢。 这个称呼比顾老师更得欢心,顾许闻言眼眶微湿:可以再叫一遍吗? 你哭什么?看她因为一个称呼就哭,木棉还是头一次觉得顾许如此脆弱,宛若一颗那年网络上风靡一时的鲁伯特之泪。 即使头部再坚硬,也依然会有属于它的小尾巴,顾许听见木棉叫老婆,感觉她俩的关系立马就从情侣更上升了一个层面。 虽然c国不允许情侣领证,但这个称呼无疑就是木棉给予她的最高认可。 顾许掩面哭泣,那泛着绛红的眼尾犹如红鱼尾巴波光粼粼,她从眼角吐出了一颗泡泡,可把木棉心疼坏了。 忙不迭去哄:诶呦,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这样叫你。 木棉去拉顾许掩面而泣的手,随后十指相扣才去擦脸上眼泪:老婆老婆老婆,叫三声够不够?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三遍,木棉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顾许,哭起来让人又心疼又想欺负。 木棉完全一整个属性大爆发,刚想说点骚话就被顾许扑倒:叫一整晚才够。 ??? 比她还骚?木棉看着眼里没有丝毫难过的顾许,不禁叹气:顾许,我真是看错你了。 认为自己简直是瞎了眼才会感觉顾许禁欲高冷,木棉把人追到手才发现她完全就是人面兽心,在床下克己复礼,在床上 算了,不提也罢。 木棉就这样过了五天白天给老师当学生,晚上给老师当老婆的日子,还是必须每晚履行妻妻义务,不履行老婆就哭给你看的那种。 顾许貌似找到了对付木棉的最有效办法,她的眼泪不仅能为自己谋取福利,还能让木棉配合着她做一些很过分的事。 即使心里不情愿,木棉却还是会为了哄好她降低底线,中途,宋倩来过一次,可看两人如胶似漆也只是说了句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便没再打搅。 顾许认为这已经是她和木棉之间最好的结果,虽然也打心里承认宋倩人不错,但木棉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也只能是她的妻子,而妻子是不可以共享的。 木棉今天要和顾许搬新家,而两人却几乎是什么行李也没有,像是要和过去告别一样地跑去商场扫荡。 嘿!从货架后面突然钻出来,木棉想吓顾许一跳,而对方却跟没事人一样,仿佛早就看透这一切小伎俩。 顾许在肉食区用夹子钳起一块暗紫色猪肝,接着把它装进塑料袋,而猪肝作为补铁类榜上有名的食物,木棉一看到它就犯恶心:你买你自己吃,我可不吃。 感觉吃猪肝就像是在吃湿粉面,肉质掉不说渣,还没法让人直接咽下去,干卡到嗓子眼,只能不停地在嘴里嚼嚼嚼,直到嚼成糊糊再咽,那种黏在嗓子眼的腥气久久不散。 除了卤猪肝表皮的光滑让人看之迷惑,曾经数次告诉自己这是优质蛋白质的木棉始终接受不了这种口感,也接受不了内脏无论泡料水多久都自带的那一股腥。 顾许把猪肝交给称肉的过称:少吃点儿。 我说不还不等木棉骂自己,预判了她要说什么的顾许从商贩手中接过猪肝:我回家给你做双椒炒猪肝怎么样?湘菜咸辣,让你绝对吃不出来一点儿腥味。 早就观察到了木棉不爱吃肉,提出适中解决方案的顾许选择从自身改变,而不是让木棉去吃她压根就不吃的东西。 顾许这一点深受木棉喜欢,她就喜欢顾许这种溺爱纵容她的感觉,仿佛什么事都不需要她操心把关。 两人现在买得这套房子从看房到砍价再到合同等大事小事,全都是顾许一手操办,木棉只需要出人和钱,还有一点儿暖被窝服务,就能把她哄得心花怒发。 但其实也谈不上是谁哄谁,顾许最近学会了假哭,木棉被她拿捏得没有半点儿办法,只能顺毛捋。 说白了还是自己惯得,锅包肉自打两人在一起就天天被关小黑屋,现在看着两个人在它面前秀恩爱,更是直接关掉显示屏,怒骂一声:艹。 它享受着这难得自由的珍贵时光,而木棉也对自己现在暂且不用上学的生活感到十分满意。 顾许带着她逛超市,着重扫荡厨具区,什么平底锅、高压锅、砂锅、炒菜锅、电煮锅 不光样式五花八门,就连牌子也是,在木棉看看明明它们长得都一样,可顾许却能挑起来得心应手。 也不知道她真懂假懂,木棉看她跟敲西瓜一样偶尔敲上两下,听起来竟还有些助眠。 选好了。我们走吧。声音清脆,顾许突然发声把有些困倦的木棉吓一激灵,她捉弄顾许不成功现在反被捉弄。 不由拍了拍胸口:哪天我要是被吓死全是你的错。 木棉安顿好自己的小心脏瞪了顾许一眼,却反被倒打一耙:你今天还没叫我老婆。 尝试回忆,木棉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昨晚晕过去之前和今天中午醒来以后。 那么她中间的记忆去哪了?木棉望向罪魁祸首顾许:叫个屁,你天天压榨我,我现在脑子都断片了。 最近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木棉挽住顾许推购物车的手:老婆。 真乖。见四下无人,顾许飞快地亲了木棉一口,有些担心遇见熟人偷拍,现在她还算有些顾忌,只等着高考结束后放飞自我。 顾许觉得自己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做出跟学生撕书一样地幼稚举动,她从未如此期待过这一天,甚至是比自己高考要激动多了。 她无比期待着两人能够光明正大,木棉把东西往结账台上放,由于东西实在大多,两人便选择了送货**。 不需要自己拿,木棉还想着带顾许去买些衣服,就把送货时间定在了超市下晚班时间。 在木棉看来有钱以后才更应该享受,尤其是顾许那件呢子大衣,虽说款式不老可那起球的面料依然让她觉得配不上顾许。 木棉开启了疯狂买买买模式,带顾许扫荡商场,两人手里全是购物袋,半条街的导购都眼热围了上来。 小姐,我们进店买衣服可以积分兑换礼品呢。 您好,要进店看看嘛?今天我们年节优惠限时8.8折哦。 冬季甩卖清仓,羽绒服399-899 在这众多人中,木棉注意到一位矮个子女生被人挤到最后。 就去你家看吧。看她被人挤得发网都掉了,木棉不由同情,再者说去哪儿买不是买。 她作为消费者来逛街的目的自然就是买衣服,而不是来被人当猴一样围观。 这家商场疏于对员工的管理,其中也不乏有今年经济大下滑的原因,顾许的工资绩效到现在还没发。 她跟在木棉身后当起了领包小妹: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你给自己挑吧。 刚刚给顾许买了一大堆,这里面的十件里面有八件都是她的,木棉自己倒是没给自己挑多少。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穿什么,却能像打扮芭比一样地给顾许配套装。 木棉最喜欢给她搭配漂亮衣服,不管是什么皮裙衬衫,长的短的,立领的正肩的,只要好看统统收入囊中。 还有些夏天的反季衣服,连衣裙包臀裙各种,即使有些顾许教课不能穿,木棉也能在私下自己看。 她光是幻想就想流鼻血,木棉从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了顾许那双又直又长的腿,就仿佛是两根筷子,她大小腿的维度几乎一至,却不能算是特别瘦。 第153章 顾许作为大骨架h型身材,肉在她全身上下分布均匀,其中,木棉最羡慕得就是她有马甲线,那种核心力量堪称恐怖。 平板撑都能撑半小时,顾许昨天放假非要给木棉展示一手,让木棉深刻认识到了她想反攻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她在这家名为佳佳的服装店里,无目的地翻找,只要看见好看的就会放在顾许身上比划。 你觉得这件白色针织裙怎么样?正好可以往羽绒服里搭。举着一件压纹连衣裙的木棉又想给顾许买衣服,可她一比划却发现,白色貌似并没有深灰等颜色适合顾许。 她还是更适合走禁欲系人设,西装外套之类的一副让顾许看起来人模狗样,实则肚里憋着一肚子坏水。 她把针织裙推到一边:老婆,我们回家吧,我好想你。 是想我还是想*我?木棉那双看破一切的眼睛里满是无语,用手狠狠刮了下顾许鼻子:不正经。 我哪有?跟木棉打情骂俏,顾许把白色针织裙从衣架上取下:我觉得你穿这种颜色会好看。 我?不太爱穿这种温婉类的裙子,木棉被顾许推进了试衣间,而最关键的是她试衣服,顾许也一定要在试衣间里看着! 她坐在堆有一两件衣服的沙发上,望向木棉的眼神里全是情欲:我给你换? 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吧?没想到顾许会钻进来,木棉搂紧自己退缩到墙角:这可是公共场所! ----------------------- 作者有话说:这个小世界相当刺激了[墨镜] 第124章 这日子过得是一天比一天刺激,木棉意识到顾许想做什么不由尖叫,可下一秒就又被人捂住了嘴:你小点儿声,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我去你丫木棉骂声被顾许舌头堵了回去,只管拉客无需介绍的导购还以为是两个人买衣服意见不统一,便敲了敲反锁的更衣室门。 您好,是衣服不合适吗?或者尺码有问题也可以和我说。 一开口就把木棉吓了个半死,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顾许却还在她身下作乱,一阵的湿润粘腻。 这下,木棉不想买也得买了,她控制着自己声音,让它听起来尽量别那么奇怪:没事 她才说两个字就被顾许摸到命脉,紧接着身体便不由自主从墙上滑了下来:你能不能等我说完?外面有人。 木棉这话等同于废话,顾许当然知道有人,可她偏偏要这样做,听着门外的导购再次传来声音。 顾许恶作剧般地更快,直到木棉眼里泛起水光,她才大发慈悲:衣服我们要了需要仔细检查,一会儿检查完了就出去买单。 她这个用词让木棉一下子更羞愤起来,在外面站着的导购听闻客人买单,自然也没再多说。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检查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只要顾客最终会买这条裙子就好。 导购坐在外面吧台等着拿提成,更衣室内,木棉在里面抓咬顾许了不下十下:你就仗着我疼你胡来。 这家商场暖气开得很足,而木棉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浑身是汗,她热到嘤咛,被顾许囚在这一方天地。 这种感觉还真是好极了。顾许拿自己衣服替木棉擦汗,期间忍不住,把唇又凑上去嘬了个草莓印:我知道啊。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大胆,顾许在木棉身上打满标签,这一通衣服试得还不如不试。 两人一起出去时,木棉脸都是滚热得,直接让顾许刷卡就走,也没了再逛商场的心思。 这场买衣服行动声势浩大,夜晚,一辆七座货拉拉驶入清华园小区,顾许和木棉两个人在电梯口接了整整五趟,才把今个白天买得东西全部拉回家。 呼累死我了。倒在地板上休息,木棉并非不爱干净,而是这间屋子刚花过大价钱保洁,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木棉看着躺在柔光砖上大口呼吸,屋里的装修主体全是简洁风黑白灰,从她第一眼来看房起就觉得这间房子属于顾许。 二人也没挑个黄道吉日就搬了进来,木棉想着自己乔迁,便跟顾许商量:老婆,看在今天我那么配合你的份上,不如就让宋倩姐来参加一下我们的乔迁晚餐呗。她一个人过年也是怪孤单的。 高三牲放假已是腊月二十九,马上就要年三十了,木棉想着宋倩孤孤零零便想着拉她一起吃个饭,而顾许这个小气鬼居然也难得同意。 不过她还是提出了附加条件:可以,但这个寒假你得听我的。 什么?觉得顾许太过无赖,木棉从地板上爬起:我就叫人吃顿饭而已,你居然要我一整个寒假? 奸商! 看着正在整理东西的顾许,木棉不由暗骂,却也舍不得让宋倩今年连一点儿年味都感受不到。 这是属于女性间的惺惺相惜,木棉想和顾许讨价还价:老婆~那既然整个寒假的话能不能让宋 不行。还没等她再吐露一个字,顾许冷声道:你是不是当我脾气太好?所以要找其他女人来气死我。 看她答应宋倩来家里吃饭,木棉一时忘了顾许这个人是有多小心眼,反应过来得她翘起唇角去抱顾许:诶呀,就当我没说。你晚上准备给我做点儿什么好吃的? 识趣地没加上宋倩,木棉一面哄着顾许一面掏出手机准备给宋倩打电话。 她两头忙,连什么时候顾许站起来了都不知道。 喂。宋倩姐,你今天需要值夜班吗?我和顾许搬新家了,想让你也来参加乔迁,可不是收礼的那种啊,你光人来就行,什么东西都别买都别带,我俩今天刚去超市买了一大波。你要有时间就现在过来吧,我给你发个定位,到时候你到了我下楼接你 说完了没?顾许陡然出声,木棉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让她觉得自己现在越来不经吓了。 吓我很好玩?木棉把手机捡起来,对面的宋倩早就一口答应,却还是在地上躺着问顾许介不介意。 而基于刚刚顾许的表现,木棉哼了一声:她说得不算,我给你发定位你抓紧来吧。 噗呲。空间站沉寂已久的锅包肉不由发笑,也不知方才是谁在询问顾许意见,木棉在宋倩那儿装得还挺像一回事儿。 顾许听她这样说自己,小眼泪立马啪嗒啪嗒,这是她的惯用招数,不出两秒木棉就服软了:我错了行吗?我的大姑奶奶,你比我祖宗还祖宗。 你烦我了是不是?见哄得比较随意,顾许更难受了,从前她就和宋倩不是很对付,现在还要纵许曾经的头号情敌来自己家里。 憋屈,真憋屈。 顾许自打答应以后就满腹牢骚,可转念一想,宋倩当初也算是意外开导了她。 苦肉计对木棉来说确有奇效。 顾许美目盼兮泪光莹莹,不知从什么时候锻炼出了三秒落泪那一套,搞得木棉时常是一筹莫展:没有那回事,你少在凭空造谣我。 习惯了顾许无事生非,随着两人相处时间越长就越孩子气,顾许的这种稚气在木棉眼中是更是一种信赖。 她认为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两人之间早已建立起了安全感的桥梁,顾许现在足够确信。 她确信木棉不会因为任何事而离开自己,所以肆无忌惮享受着这种生平未有的宠溺。 我不管,你快抱抱我。她撒泼着去搂木棉细腰,那一堆锅碗瓢盆被脚踢在一边,发出铛啷声。 木棉被她一个熊抱搞得措不及防,好不容易才在众多陶瓷碗中立住脚,就又听见门铃声。 叮咚叮咚宋倩给两人订得大捧玫瑰到了:您好,袋鼠外卖。 外卖? 木棉看了眼顾许:你定得? 不是。顾许摇头,打开监控看到是一个手捧99朵红玫瑰的外卖员正站在自己家门口,随即就喊话道:你走错门了。 听闻天外来音,外卖员抬头看到了监控:a幢306房间,木小姐和顾小姐收,没错啊? 他抬头看了眼门牌,又念起纸牌子上的祝词:恭贺乔迁之喜,不是你们的吗?是不是朋友给订得? 朋友?那肯定是宋倩了。 你等下。顾许确认没危险后刚准备开门,就见木棉跟一阵风一样地从自己身边擦了过去:哇!好大捧啊。 她接过花就闻,宋倩人未到礼先来,真是讲究。 第154章 老婆你来,咱俩合个照。木棉抱着花就往顾许怀里钻咔嚓,以两人的颜值无需修图,就正当她想发个朋友圈时,又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不能官宣。 怎么了?见她摁灭手机,顾许还以为木棉看到花不是她送得不高兴了:以后我天天给你买花,你别生气。 揽着木棉腰就亲,顾许从她手里夺下那把玫瑰,引得木棉热议:你又在脑补什么? 没觉得自己有丝毫挂脸,木棉一看顾许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不禁觉得好笑: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因为这束花不是你送得而生气吧? 被猜中了心思,顾许点点头把木棉紧紧抱在怀里:我是不是很不浪漫?一点都没有仪式感? 为加入木棉这个年龄段,顾许最近专门给自己立了一个每天刷短视频两小时的规矩,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的看书时间。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人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木棉会因此去找其他年轻女人。 顾许有安全感但是也同样具备危机感。 叮咚。门铃又响了,这次应该是宋倩,木棉直接从顾许怀里跳出来去开门:宋倩姐! 多日未见,宋倩还和以往一模一样,她没什么变化,只是在看清房内陈设后有些恍惚。 这里,很有家的感觉。 宋倩笑着进门,还不忘踩下门口的一次性鞋套:恭喜。 她用眼神环绕了一圈木棉和顾许的新家,虽然是以冷调为主,但也不失鲜活。 这座屋子里处处都摆放着毛绒娃娃和小摆件,一看便知是木棉会添置的小玩意儿,玩偶什么全都是成双成对,宛若整个世界就只剩了她一个单身贵族。 宋倩确实听木棉的话没提任何东西,可直到她这个客人到了,木棉才意识到自己家还没做饭。 !!! 宋倩姐,你先坐这儿看会电视,我和顾许现在就做饭去。实在不好意思啦,我俩刚搬新家好多东西还没归置好呢。推着杵在客厅不动的顾许进厨房,木棉先安顿好宋倩,又紧接着给顾许扎头发。 你就不会低着点儿?木棉够不到顾许让她低头,可实际目的却是通过此举给足顾许关注。 不然的话,甚至都等不到打开抽油烟机,她就会出去跟宋倩大战三百回合。 那样可不行,木棉伸手拽了拽顾许发尾:来嘛,我还没和你一起做过饭呢。 听她这样说,顾许有些动摇,毕竟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合作做饭,她需要好好记录:等饭做好我们拍张照片吧,我在网上看到这是情侣必做的每500件事之一。 ----------------------- 作者有话说:顾许:我要和年轻人合群。 木棉:哒咩![狗头] 第125章 老婆,以俺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觉得顾许有些小题大作,木棉从冰箱里拿出青菜:咱们做一个土豆泥沙拉怎么样? 一向以油炸高糖食品为生的木棉在今晚选择健康低脂,而其究其原因就是她不会做。 土豆泥沙拉作为一道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菜,可对木棉这种食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来说却还是有些挑战性。 顾许看她一脸难为,便直接把这一摊抢了过来:我来做吧,你在旁边看着就行,玩手机也行,但重点是别出去,别和宋倩单独相处。 同意给宋倩洗手做羹汤,顾许不墨迹地开始了拆锅洗菜,什么都没让木棉插手,一个人包揽全部。 从洗菜到出锅,除了中间她时不时偷瞄两眼,见木棉没有在看宋倩才放心。 她做了西红柿炒蛋、丝瓜汤、小炒肉、农家一碗香、素三鲜、凉拌贡肉六个菜。 顾许觉得4这个数字不吉利,却又觉得两道菜三个人吃太少,便只能是6,今天乔迁她必须得做出个双数来才行。 也是有些迷信在身上,从小便在家掌勺的顾许仅花费1小时就做出了这一大桌子菜,和宋倩不相上下。 她们两个都是吃过苦头的人,现在也都逃出苦难向春山。 顾许和宋倩和这世上千千万的女性人生路线重叠,因此,哪怕对方是自己情敌二人也并没做出任何的过激之举,只是顾许心里会有些不满。 木棉闻着饭香早就饿得嗷嗷叫:老婆,这样不能算是咱俩共同做饭了吧。 坐在小板凳上看顾许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木棉见她连给西红柿炒鸡蛋撒葱花的这点小事都不让自己做,不由撇嘴。 难道她在顾许眼里就这样无能? 从板凳上起来去端菜,木棉伸去出得手在半路被人握住:怎么不算是咱俩共同做饭?至少你一直乖乖呆在我旁边提供情绪价值啊。还是我来端吧,这刚出锅太烫。 什么都不让干,木棉怀疑顾许是真没地方夸自己了,便亲自下场给她找由头:你是不是想说我没捣乱就已经很不错了? 感觉顾许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木棉挑眉朝她昂头:你自己端吧。 从顾许手里挣脱,她从碗柜里拿着筷子就走,却又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被顾许拉住:我表现这么好没有奖励? 因为做菜满头大汗,顾许在暖气房里待着,只感觉浑身发热冒火,而某个家伙却只用坐享其成。 顾许眼神意有所指,看向在客厅坐着看电视的宋倩。 唉,算了,谁要宋倩也给她做过一次饭呢。一码归一码,这事儿在以后就算扯平了。 不知道顾许又又又在想什么,木棉抽了张厨房用纸给她擦汗:乖宝宝,你最棒了,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合适,妈妈高低给你去幼稚园抢个奖杯回来。 木棉!看着木棉撩完就跑,顾许只在心里留下一句你等着。 看来今晚又不是一个太平夜。 顾许端菜出去看木棉跟宋倩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一口气吊着差点儿就没上上来。合着她任劳任怨,让自己老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亲亲我我? 木棉。顾许端着丝瓜汤喊了一声,木棉和宋倩正聊得起劲就觉着屋子里平白多出了一股醋味。 顾许盯着两个人快要挨在一起的距离,眸光一凛。 木棉见势不妙赶紧凑上去:给个面子嘛,别在别人面前说我。 没让宋倩听见,她跟顾许说悄悄话,落在别人眼里耳鬓厮磨。 宋倩吃了一大嘴狗粮,选择回避地假装看电视,诶呀,这个电视可太电视了。 她尽量不打扰两人亲密,却并不为这次前来而感到后悔。 因为木棉不光和顾许是情侣,也同时是她的朋友,宋倩希望木棉能幸福,所以除了吃狗粮和当电灯泡外,她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轻松。 宋倩只想着大家都幸福就好,都平安就好。 让你久等啦宋倩姐,快坐过来来吃饭吧,顾许做饭也可好吃了。在给餐具放筷子的木棉朝客厅叫喊。 宋倩立马关掉电视,走进一看,发现顾许做饭确实是有两把刷子,闻起来就香,她拉开椅子坐下,很久都没吃过像这样的一顿正饭。 最近有关于张华英拐卖儿童的犯罪团伙,大部分已经被抓捕归案,还有少部分潜逃在外,宋倩还需继续努力。 这些天木棉和顾许蜜里调油,而她也没闲着,一直都在东奔西走地抓人审讯,还要提前联系其他地方的公安机关配合抓捕行动。 完全忙到不可开交,局长看在过年的份上才给她放了这半天假。 因为大年三十是家家团圆的地方,所以在这个时期罪犯最有可能回老家探亲,她们需要抓好机会。 木棉今天这一通电话打得也是真巧,但凡换个时间宋倩都来不了。 她用木汤匙给每个人都舀了碗丝瓜汤:你俩动作可真够快的,这才几天就搬新家了。 真心实意地祝福,宋倩看着眼前人间烟火气,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形单影只,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 感受到宋倩有些落寞,木棉把手伸到在桌子下戳了戳顾许让她收敛点儿:是啊,宋倩姐以后没事也可以过来玩得。 木棉对着宋倩笑,顾许撇了她一眼,手在桌下逐渐不老实起来。 宋倩扮演着毛片里沉睡的妻子角色,自己还浑然不知:好啊,要是顾许同意的话。 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她既想来又觉得打扰,内心纠结。 对面,木棉和顾许已经在桌下开始了博弈,她用指甲掐顾许手背,声音咬牙切齿:当然可以啊,顾许不会有意见的,对吧? 她皮笑肉不笑地扭头,顾许被架着答应:嗯,你说得算。 第155章 营造出一种木棉是一家之主的假象,她在外人面前把面子给足,背后另说。 三个人就这样唠有好一会儿闲话,木棉看菜都没热气了,招呼道:快吃啊,宋倩姐可千万别跟我们俩客气。 好。木棉发话宋倩才动筷子,在别人家做客还是会有些不自在感,可能来多了就好了。 坐她对面的顾许迟迟不动筷,木棉见状支着头给她发射了一个wink,还以为宋倩看不见两人的小动作,却不料这一切全是假装。 宋倩有些尴尬地低头吃饭,顾许往木棉嘴里喂了块儿鸡蛋:老婆,要不要我给你拿瓶奶来? 故意在宋倩面前整活,顾许佯装大方:宋倩姐喝得话我也给你拿一个? 她28岁,还跟着木棉叫宋倩姐姐,闻言,宋倩一口丝瓜汤差点儿没吐出来:不用不用,你以后叫我宋倩就好,不用叫姐。 比顾许还小上三岁,宋倩觉得让她叫自己姐不合适,可顾许却置若罔闻:木棉叫你姐姐,我自然也得叫你姐姐,宋倩姐你多吃点儿,平时保家卫国一定幸苦了。 无缘无故就成了别人姐,宋倩听顾许说保家为国,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木棉眼瞧着顾许阴阳怪气,往她嘴里塞了狠狠地一筷子小炒肉:吃个饭还这么多话。 她这一筷子小炒肉里全是螺丝椒,不是太能吃辣的顾许被呛到,突然想起了木棉当初给自己买得火鸡面。 那可真叫一个辣,连舌头尖都在发麻,顾许一想起来就流口水,嘶哈个不停。 宋倩见木棉作势不动,从地上箱子里给她拿了瓶奶:喝点纯奶解辣吧。 宋倩同情顾许,锅包肉见状只恨自己不是个人:主银,宋倩咋镇好啊?俺都要爱上她辽。 你?木棉略微嫌弃地看了眼它:人统是有生殖隔离的你懂不?走近科学看过没?一天天的,快别出来给我丢人了。 连是男是女还是妖都不知道,锅包肉属于菜品,如果真要追其溯源,大概要找到那头猪才行。 木棉朝顾许挑了下眉:你看看宋倩姐对你多好。 除了偶尔地嘴上不饶人,顾许还真没对宋倩产生过多大敌意,但也不想呈这个人情。 如果你不故意辣我的话更好。她故意把胳膊压在木棉肩上,二人谁也没放过谁。 宋倩感觉自己目前正在幼儿园里当幼师,她哄两位小朋友:不要吵了,还是吃饭吧。 我们没吵。木棉和顾许异口同声,仅有的一点儿默契全用在床上和这儿了。 宋倩听得咂舌:好,你们没吵。 她不反驳,三人后期吃饭还算和谐,时不时穿插着点儿欢声笑语,木棉吃完饭收碗筷:宋倩姐客人不用干活,你歇着就好。 从宋倩手里接过空碗,木棉用脚踩顾许,顾许端着盘子连忙应和:对,客人不用干活。 好吧,那 叮铃铃叮铃铃宋倩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一时也不再去纠结自己是洗碗还是扫地,赶忙走过去接听电话:喂。 紧急情况,你现在在哪?抓紧来局里一趟。 唯一的半天假还被打扰,宋倩说了句是挂断电话,感觉一切都是天注定,天注定要她来参与这场乔迁。 这顿饭可真是卡得刚刚好,才吃完宋倩就要向在厨房里的两人告别:我有点事就先走了,拜拜,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她对木棉和顾许挥手,准备出门时看见了墙角堆着的一大堆纸壳包装,应该是木棉她俩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扔。 宋倩搬着它出门:纸箱不卖钱我给你俩扔了啊,正好我下楼。 太过于热心肠,宋倩给顾许一种她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感觉,这太不对劲了! ----------------------- 作者有话说:锅包肉天天光想美事[狗头] 第126章 木棉正在洗碗就被顾许抱住:老婆,你以后不能再让宋倩来了,她居心不良。 空口白牙,顾许张嘴既污蔑,也不知从前的品貌端庄都去了哪里。 她一呼吸木棉就脖颈发痒,手上还沾着水的她只能用头去轻撞顾许:痒。你从哪里看出来宋倩姐居心不良?人家可是人民警察ok? 那我还人民教师呢。真正居心不良的顾许只顾斗气,话说出来才意识到不对。 木棉看她的小表情有些后悔,随即轻蔑一笑:呦。人民教师,人民教师在更衣室和自己学生 顾许手动禁言,木棉这下也管不了手上还湿不湿,便直接去抓她侧腹。 岂料,顾许不怕痒,她一点儿反应都没,反倒把木棉欺负一通,笑得她眼泪纵流:我错了我认输 先皮得人被制服,两人玩着玩着就又亲起来,顾许现在完全就是狗皮膏药,恨不得寄生在木棉身上才行。 她把一堆碗筷都扔进洗碗池,还美名其曰:试试买得这个牌子好不好用。 唇上带着水光,由于吃辣顾许的唇瓣有些丰厚,吃起来口感软软糯糯,像一粒颇具弹力的拖肥果冻。 木棉亲着有些上瘾,可又用余光撇了眼还没倒干净的残羹剩饭:不行。等我把厨房收拾好才行。 她推脱着拒绝,顾许却绝不可能中途停止:我会收拾得。见木棉也有些动摇,她直接把手探到背后去解木棉的内衣扣。 我们刚搬进来,不应该在第一晚亲热亲热吗?顾许抓住木棉犹豫的时间进攻,今晚对她而言确实特别。 曾经以为买房遥不可及的顾许现在不仅有了房,更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这是她以前从不敢想的,如今却美梦成真。 有时候顾许真觉得木棉是她的福星,这一点不容置疑。 所以她更要感谢。 顾许把一桌厨具推到旁边:今晚在这里怎么样? 就爱开发点儿新地点,她现在越来越难伺候,搞得木棉都对自己产生质疑了。 她真得是h文作者吗?怎么写h的还搞不过写文的? 木棉不禁怀疑是自己太久没写h文的原因,又或者是顾许背着她偷偷看了点儿什么。 你是不是背着我进修了?看着面前快要骚断腿的人发出灵魂一问,木棉这一下可真是冤枉顾许了。 因为对有些人来说,这种天赋与生俱来,只是她没有罢了。 顾许把脱掉的衣服用脚踢到一边儿:没有,但我准备有其他东西。 她如实相告自己今天有大动作,可把木棉吓得不轻:你能正常点儿吗? 平时就已经够变态的人,木棉实在想不出还能怎样变态,不由有些心惊胆战。 跟突然被人吓一跳还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躲猫猫,猎人在你躲藏的树木丛旁低声轻唤,可下一秒就忽的突脸。 抓到你了。 啊!光是想想都就已经抓狂,木棉一把搂上衣服就要进卧室反锁。 她以为自己动作很快,实则也不过是自投罗网,鱼被捕捞上来前幻想得垂死挣扎罢了。 如果不是顾许愿意跟她玩,她连逃跑得机会都没有。 木棉躲进卧室喘了口气:锅包肉,快穿局当初是不是给我大脑设置了什么程序才导致我眼瞎?不然就凭我双眼5.3的视力怎么能看上顾许呢? 切。看着光是跑两步就已经有些虚脱的木棉,锅包肉都不惜地说:你咋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滴呢主银?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见顾许就在心里喊人家妈妈,现在好不容易得到手了就又开始忘本。人家顾许要真不跟你谈你又不乐意。 说完就闭麦,锅包肉躲进木棉打不到它的空间站里避风头。 可说白了,她俩之间就是见色起意,现在在一起后每天大做特做,也都属于正常现象。 木棉负责欲擒故纵,而顾许负责紧赶慢追,两位大美人躺在一张床上绝不会是干聊天这么简单,更何况二人天生就对彼此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木棉跟顾许玩起了躲猫猫,她故意没拔钥匙,为的就是让顾许来找她,吓顾许一跳。 嗯该躲哪好呢木棉准备躲了才发现无处可藏,因为买得房子不到百平只有这一个卧室,所以这间屋子抵得上别人家两个卧室那么大。 即使放了衣柜床头柜也还是空,这里数床最大,就连床垫都是顾许亲自带她去家具城买得,躺上去都能把人陷进去。 第156章 飘窗上也不例外安放了毯子,别以为她不知道顾许这番布置是因为什么,木棉什么都知道,只是懒得说。 不过既然没地方躲,她还是躲床下吧,这样至少还能被晚点儿发现。 木棉想着地是干净的,就爬在上面往里钻,这场面让人莫名幻视了某些凶杀案的现场。 假若宋倩在,那她估计职业病都要犯了。 木棉躲在床下,还不忘朝锅包肉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小肉子,你说我躲这儿顾许多久才会发现我? 头一次干这种事还有些紧张,木棉屏住呼吸,锅包肉听言刚从空间站出来就撞上了床板:诶呦!这给俺整哪来了? 以为又进了小黑屋,锅包肉比顾许更早地被吓一跳:啊!有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十八罗汉观音菩萨齐天大圣主银救我! 在无意间撞到一片软物体,锅包肉把所有神仙都念了个遍,最终喊来喊去还是觉得木棉比较靠谱。 讲话不会讲重点,锅包肉早点喊木棉的话大概也能少浪费些口舌。 听它念完一长串人名,脸颊被撞击得木棉无语至极:诶,捧油,你得身后阿达西在得呢,眼睛跟钩子一样作用的话可以换一下克。 吓死俺了。知道是木棉,锅包肉擦了把头上的油:漂亮的古丽,你再给俺学生姜话,俺就用馕一样大的拳头,在你钩子后面狠狠的给呢。 作为系统学习能力超快,锅包肉跟木棉躲在床下玩新梗,可顾许却迟迟没来。 这很反常,木棉觉得事有蹊跷,便想着爬出去看看,她按耐不住地探出去半个身子。 玩够了?顾许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是什么时候进屋得木棉浑然不知,或许是跟锅包肉讲话的时候分了心。 她没吓到人不说自己反倒被吓了一跳,木棉听见顾许叫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什么时候进来得?卡在半中间,不知是该钻进去还是该爬出来的木棉在地上看见一兜东西。 当即便决定爬回去,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可这次逃脱却没有上次那么幸运。 她被顾许从地上抓住了曲起的手指,木棉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直接从床下主动出来:老婆,surprise。 仿佛自己想搞得不是惊吓而是惊喜一样,木棉现在看见顾许就像老鼠看见了猫,心生寒栗,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走上前去勾顾许脖子:伦家不素故意的嘛~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严肃啦。 知道我买了什么吗?假装不吃木棉撒娇卖萌这一套,顾许指了指那兜成*用品。 原来这才是她迟迟不进来的原因。 为庆祝这次乔迁之喜买了不少新鲜玩意,顾许买得这堆东西木棉在躲在床底下的时候就看到了,所以她才会害怕。 紧张到咽口水,木棉被脱到一半的衣衫不整,此刻更是只堪堪挂在肩头,全套真丝睡衣只剩下了个上衣,裤子早就不翼而飞,露出一双不算直,但在她这个体重很有肉感的腿。 和脸完全是两个风格,假若光看木棉的身材来说,大概很多人都会给她自动脑补出一张妖艳妩媚的脸,可现实却是清风明月玉美人,芙蓉晨曦含露色。 木棉光凭一张脸就能让人产生敬而远之之心,不说话时比顾许还要冷上三分绝尘于世,但只要她一开口那便是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木棉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反差感,让人幻真幻假,搞不懂那个才是真正的她。 顾许是在这万千世人中唯一的例外,木棉心甘情愿宠她,所以即使她看到了那堆东西,最后也只会选择放下身子迎合。 木棉从刚开始地抱顾许,后面就逐渐把身子盘了上去:你今晚想怎么样?把我先奸后睡够不够? 她仗着现在还能拖延时间跟顾许开玩笑,可惜,要不了多长时间玩笑就会成真。 顾许听完提议感觉不错,便伸手下勾木棉已经解开两个扣子的衣领,往自己心口轻轻一拽:那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会不答应? 她送上门的口粮木棉不吃白不吃,嗷呜就是一口,以报昨晚之仇,却也没真使劲。 只在上面留了圈浅浅的红印和口水,木棉不舍得在这种嫩肉上下死口,被顾许解开了最后两个扣子。 寒假很长,我们有得是时间。把自己和木棉都脱光,顾许那一袋子东西倒在床上满目琳琅。 实在太恶俗连木棉都看不下去了:这尼玛都什么啊?艹,冰火、油、狼王的牙齿、猫耳朵女仆装?顾许!你到底是跟谁学坏得? 始终想不通顾许怎么会知道这些,木棉现在对于自己是她初恋的这件事产生质疑,却忘了现在伟大的互联网。 光是这几日给顾许推送得小商品就不下百种。这几日,她每天都会取十多件快递回来拆箱,顾许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只是木棉自己没注意。 纸箱就这样越堆越多,最后还是宋倩这个客人发现,走时顺路给扔进了垃圾堆。 木棉真得感谢商家给顾许默认地保密发货,不然可真是没脸出门见人。 顾许坐在床上拆各类武器的盒子包装,接着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道:看来你很懂嘛。 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说出这番话的后果,木棉在顾许心里伪装清纯可爱又不失礼貌的形象,在眼下彻底塌成了废墟。 木棉让顾许抓包,突然就有种上课被老师抓起来回答问题的感觉,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个这个 像是忽然找到了底气,木棉指着包装盒上的字:这不是写有嘛?你当我文盲? 到现在还硬撑着不承认,木棉死牙臭嘴,顾许也没再多问,只是手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个带铃铛的小玩意:可是这个没包装,这个是什么啊? *夹。这个问题太简单,下意识说出来的木棉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夹名字定这么短?让她连收回去圆话的机会都没有? ----------------------- 作者有话说:[坏笑]感觉我写这段的时候表情就这样[坏笑] 第127章 没觉得自己见多识广,木棉反而怪起了给*夹定名字的人,当初她为什么不给*夹起名叫爷爷的爱人咪头晾袜子二合一两用夹。 艹!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顾许猴精猴精,木棉对上她算是认栽。 顾许听到自己早就知道的答案,随即便长长哦了一声:看来你也不遑多让啊。 这个我可以解释。在很短时间内就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木棉突发恶疾:咳咳,其实关于*夹这个词,最早是出现在《满清八百六十大酷刑之下下册中的下下册》这本书第二十四行的释义里。 听着有够扯得,木棉能忍住不笑已经算是一朵奇葩,而顾许能容忍她继续说,更是一朵奇葩。 见顾许没打断她,木棉继续天马行空地瞎扯:不过你想看也看不到,这书从我太奶奶的太奶奶那一代开始就已经绝版了 容不得木棉再瞎说耽误今晚的乔迁之喜,顾许往她手腕上扣了个金属铁环:既然那么早就绝版,那你看得一定是枪版吧。 咔哒被人扣在了床头,木棉死也想不到顾许会趁她不注意来这一手:顾许!我女仆装还没穿呢。 看着扑上来的顾许面颊绯红,木棉心下一紧,却听她说:乖。咱们后半夜再穿。 这下可真是完犊子,木棉终究为自己白天所有的调侃付出了血一样的代价。 她手被顾许吊在床边,线面一样的手腕又细又白,木棉已经够绵软无力得了,顾许却还是因为私心没放开她。 今天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你说你是我什么?想起来木棉说她是自己妈妈那回事,顾许在床上可着劲地报复。 木棉就这样被她折腾了大半夜,此时的口齿都有些含混不清:妈妈。 顾许身上那股自带苦涩的草木香,正在蚕食她最后的一丝神智。 木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顾许就先诶了一声:乖女儿。 记仇的顾许恶趣味十足,在此时膨胀感已经到达顶峰,可快感貌似还不够。 顾许。感觉眼前有些眩晕的木棉哼咛,顾许把头贴过去:怎么了?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因为木棉没叫老婆的她有些怄气,顾许用手去掰她唇,正打算探。入。 木棉定定看着她,兀地来一句:我们还是算了吧。 第157章 你什么意思?什么算了?你说清楚。木棉,你把话说清楚!眼神从迷离变得狂躁,顾许按着木棉歇斯底里:就算你说分手也不算,我不会放过你的木棉。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 她不甘地泪水滴在木棉唇瓣,宛若一艘乘满水的孤舟。 被我吓到了吧。船底从中心直裂成两半,木棉张口说话,那些泪水尽数被她吃进嘴里,貌似有些咸又貌似有些苦。 顾许眼泪吃起来得味道像咸柠,由粗盐腌制多年却依然盖不住柠檬本味的苦涩。 木棉见顾许目光呆滞有些心疼,但谁让这人当初跟她说算了来着,所以她也必须报复回去。看顾许以后还敢不敢。 木棉今晚没在床下吓到顾许,在床上却得偿所愿,她不由有些得意:是让你当初和我提算了来着,我也要跟你说一次算了才行。 你不理我?那你当初提分开怎么就没想想我多伤心呢?见顾许闷不做声,木棉想去拧她的脸出气,却忘了自己还在被拷着。 给我解开。伸手出一半的手滞在空中,木棉发出哗啦声。 她知道顾许在哭,有种没由来地心慌:你哭什么?我说得是假的又不是真的。 没做到完全公平,木棉张开双臂:来,过来抱抱。 说抱抱倒是有动静,顾许把头耷拉在她怀里沉默,木棉在手的活动范围内开始顺毛:你可真玩不起,你跟我提真的,我跟你提假的还不行。 感觉自己心口都被泪水淌湿了,木棉见顾许这次哭归哭却没卖惨,一时觉得她是有点儿真伤心了。 我错了错了,以后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还不成?木棉捧着顾许的脸端详,却发现不管她怎么说,顾许眼神始终都是冰凉的,甚至连瞳孔都要比平时小些。 仿佛鱼肚白上的眼白长出了鳞片,她黑眸里没有情绪翻滚,宛若三魂六魄都已经被吓飞的模样着实让木棉心惊。 顾许?老婆你怎么了?你说话啊。现在慌的人成了木棉,她抱着顾许又是亲又是咬,试图唤醒让她走出这种待机状态。 直到顾许有所回应,可她说得第一句话却是: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 行。 今晚闹了这么一出,顾许冷脸却不影响输出,弄得木棉浑身粘腻,冰与火两种温度在她身体里交织打架,随后又被水流搅和在一起。 木棉被顾许从背后摁住,半个头都埋进了床垫里: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死你,记住了吗? 木棉没说话,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甩了甩,示意投降。 她纵容顾许在这个乔迁之夜做任何过分的事,待到从卧室出来都已经是两天后。 木棉双腿发颤,顾许这段时间心里憋着气,手上对她更是毫不留情,直到现在这股火都没下去。 顾许依旧板着脸,却也是冷脸洗内裤:过来吃饭。 今天做了补气血的红糖醪糟鸡蛋,说她对木棉不上心是不可能的,顾许见她移动不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家里的门铃先是响了一声,随后响个不停,可此时距离她们搬来才不到四天,来者除了宋倩又会是谁呢? 知道她们搬新房子的仅宋倩一人,可顾许觉得这摁门铃的方式过于急躁,完全不像是宋倩的风格。 你先别开门,我去拿手机看看监控再说。把木棉扶到椅子上坐好,顾许去拿正在充电的手机。 结果就看到了宋倩正带着一个中年女人站在自家门口。 顾许,我知道你在通过监控看我。察觉到摄像头移动的宋倩抬头与顾许对视:我身边的这个人是你亲妈。 随着宋倩丢下一个重磅炸弹,顾许表情十分平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等下。 进卧室拿了个件从头遮到脚的衣服,她把木棉像盖鸟笼一样地盖住:宋倩来了,你乖乖吃饭,少跟她说话。 每次宋倩来都是这几句,顾许穿居家服,却给她穿黑袍子,木棉一下就不满起来: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你给我穿得像中世纪女巫一样,什么意思?想在别人面前艳压我? 她拽自己身上跟床单一样的外套,而顾许也不拦着,只是淡淡道:你不穿也行,我直接开门了。 她不管身后的木棉走去开门:诶!见门已经被开了条小缝,木棉连忙裹上外套:玩不起! 顾许! 迎面就是一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拥抱,顾许看着抱自己的女人嫌弃十足:别碰我。 她把女人推开,看向也不做阻拦的宋倩:警察,她这算不算对我人身安全构成危险? 抱一下就构成危险了,顾许面对别人高冷得要命,木棉见她被人碰一下就跟敏感肌一样,便扔下碗踱步过来:怎么了? 她走近搀顾许胳膊,两人亲密的样子宛若神仙眷侣,让宋倩艳羡:棉棉,我们在侦查张华英拐卖儿童案时,意外发现了顾许并不是顾小军和张秀琴的亲生孩子,而是她。 宋倩把在一旁流泪的王兰搬出来介绍:她叫王兰,二十三年前在人民公园被人贩子抢走了亲生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顾许。 呃感觉自己听了一场狗血剧,木棉忍着想捅死张华英的心情往下听。 被张华英一伙人绑架的顾许本应被卖进其他地方,却因为买家的压价低价卖给了顾小军。如今张小军已被我方刑事拘留,他和张华英买卖同罪,而张华英为减刑宽大处理,也说出了你并非她亲生的犯罪事实。 第二次上门的宋倩虽没提东西,却爆出了两个惊天大瓜,可至于木棉的来历她却是怎么查也查不到。 宋倩对这种拐卖儿童深恶痛绝,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木棉的真实身份是孤儿,二是家中父母不在意或者已经离世,但暂时还确定不了。 宋倩向木棉许下承诺:你放心,我们会尽力调查,争取快点找到 不用,我不需要父母,你们还是把警力分散给有需求的人吧。从来都是孤儿的木棉认为父母可有可无,甚至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而顾许也是,对这个一见面就抱她的王兰没什么好印象,更不想让这个外来者来打扰自己现在的生活。 顾许看都没看王兰一眼就说:我也不需要,宋倩姐,你还是把她从那儿来到那儿去吧。 听着王兰一直哭还有些心烦,顾许不想认亲谁来也没有办法,除了木棉,可木棉面对此事只会选择尊重。 她尊重顾许的一切想法,而见顾许眉宇间染上了烦闷,木棉对着宋倩轻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宋倩姐,顾许不想这事就还是算了吧。 好。 不要!宋倩才说好,王兰就一个跪地扑到了木棉脚边:姑娘,算我求你,让顾许认祖归宗吧,这是她爹死之前的心愿啊。 ----------------------- 作者有话说:[狗头]怎么样?狗血吧[坏笑] 第128章 求我?不知道王兰为什么要求自己,木棉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却遭到了顾许的眼神警官。 你快起来吧阿姨。只能换成口头行动,木棉和顾许都没反应,便只能由宋倩上手:王阿姨您先起来吧,顾许现在这么大只有她自己的想法的,您先平复一下心情。 去搀扶王兰劝她冷静,宋倩知道她越激进就会换来越多讨厌。 顾许、木棉。据我们了解,王兰女士及她的家人就顾许这一个孩子,在当年顾许被抢走后,他们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其中耗费的心血体力不计其数,就连王兰女士的爸爸妈妈在听闻噩耗后也相继离世。前不久,她的丈夫撒手人寰,所以在见到顾许情绪难免有些激动,你俩多包容包容。 替已经说不出话的王兰解释,宋倩知晓木棉和顾许都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果然,在两人听完后,都从彼此眼神里看出了些同情。 顾许放松一直绷着的身子:你先到沙发上坐会儿吧,不需要换鞋。 她给王兰让了条通往客厅的路,而木棉则去厨房给这位素未谋面的婆婆奉了杯茶:先喝点茶吧。 她去泡茶也没忘了给宋倩端一杯:来喝茶啊宋倩姐,顾许前两天刚跟我去超市买得,百香果冻干味,酸酸甜甜,可好 话戛然而止,站在她身侧的顾许皮笑肉不笑:是啊宋倩姐,你尝尝吧,可好喝了。 第158章 又吃醋 木棉斜睨了她一眼,似是不满:小气死你算了。 那个我插一句嘴。从情绪中冷静下来,王兰说话略显局促。 其实她在木棉眼里也算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虽然年纪已上去但岁月从不败美人,她头上盘起得头发一丝不苟,光是今天的这一身打扮穿着就不难看出此人非富即贵。 王兰经过刚刚的一场痛哭挣扎,平静下来后的五官并不算差,只是没有半点儿像顾许而已。 她真是顾许亲妈吗?会不会是警局搞错?木棉对比着两张毫无关联的脸,难不成顾许像她爸? 木棉抿唇问王兰:你手机里有顾许爸爸的照片吗? 经她这么一打断,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的王兰从包里拿出手机:有有有! 她手指哆嗦地把手机递给木棉:屏保就是我们的全家福,这张照片是顾许刚周岁时拍得,第二排第一个就是她爸爸。 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王兰的语气又一次激动起来,希望通过这张照片能让顾许对自己有些改观。 她不是个胡搅蛮缠、不懂进退的人,就算顾许认亲,王兰也不会过度干涉她现在的生活。 毕竟是举全家之力寻找了这么多年,现今好不容易找到,她自然是只要顾许开心,干什么都行,干什么都无所谓。 仅从全家福这一点就能看出王兰这些年又多想顾许,木棉接过手机对顾许招了招手:来。 把全家福上一周岁的顾许放至最大,木棉又把她对比了一通,最后发现确实是有点像,顾许小时候还怪可爱的。 咔哒木棉手里的屏幕被人关掉,顾许连自己小时候的醋都吃,把手机重新还给了王兰。 她在面对别人时依旧孤冷:我平时很忙,没有再和您进行二次约谈的时间,所以很抱歉,您可以把一切都快点说吗?我希望在今天就能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不要耽误我后续生活。 除了木棉外的其他两人觉得顾许说话有些反人类。 咳咳宋倩刚喝进嘴的果茶险些没从鼻孔里喷出来,她问木棉:顾许说话一直都这样? 从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两人那天在雪夜吵架的原因,宋倩看木棉的眼神里充斥着同情。 可她现在早就和顾许磨合好了,木棉对宋倩点了点头:她一向如此。 在外人面前同样会给顾许留面子,木棉还有一句心里话留着没说。 那就是如果顾许敢这么对她说话,她一定会大嘴巴子抽顾许,还得是连扇得那种。 木棉在别人面前还算有点忌嘴,她没把这话说出来,可谁料顾许语出惊人:谁说我一向如此?老婆你又冤枉我,明明在咱俩在一起以后我就 这下捂嘴也来不及了,木棉看着已经知道两人关系的王兰:呵呵。阿姨,你不会出去乱说的吧。 担心顾许工作会因此受到影响,木棉踩了顾许一脚:你以后少给我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会的。见自己心肝被木棉踩,王兰直接站了起来:只要顾许开心怎么样都行,我支持你们两个。 身为已经退休历史老师,王兰朝两人科普表态:从古至今,断袖之癖,磨镜之好这些是很常见的现象,甚至有些皇帝身居高位,纳妃的同时也会豢养男宠。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出去乱说,只要顾许开开心心,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思想还算开放,王兰作为老师智商自然不低,她看得出木棉才是顾许的命脉,更深知自己缺席多年不应该干涉顾许的生活。 可看着木棉这么稚嫩,王兰只是担心两个女生能得把日子过好吗? 还不知道木棉才十八岁,更不知道木棉是顾许学生,王兰身为一位母亲,脑子里已经不自觉地替顾许打算起了以后。 她见木棉哑口无言,从自己的托特包里掏出了一大红本:木棉是吗?这套房子你先收下。 !!! 别。没想到王兰出手这么大方,木棉连连后腿几步,没去接那个烫手山芋:我无功不受禄,您还是看顾许什么想法吧,我家一向她说得算。 这时候又轮到顾许当一家之主了,木棉看着那房产证大红本,只感觉刺眼灼目,妈妈咪呀,顾许居然摇身一变成富二代了! 锅包肉,我是不是在做梦?木棉澎湃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对她而言最近的好事接二连三,宛若被天降好礼砸晕,她先是自己中了五百万,又是老婆成为富二代。 这种吃喝不愁,天天吃饭睡觉打豆豆的日子,让她再过五百年也愿意。 木棉已经完美蜕变,她从快穿局《剧本》转组进了家庭伦理剧,这种狗血程度让锅包肉都叹为观止。 哇擦,主银也是从城乡结合部走到大都市,渐渐好起来了。 顾许,我知道你不想认我是怕我打扰你们现在的生活,但其实我不会的,我只是希望你们幸福快乐,能去你父亲的坟前上三炷香,告诉他我找到你了,你没有死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这边的王兰还在对顾许苦口婆心,木棉神游在外,倒显得宋倩局促极了。 她见几人之间的气氛缓和,借口有事先走:棉棉,我先走了,局里还有其他事等我。 啊?正在用心声和锅包肉交流的木棉抬头:奥。谢谢你啊宋倩姐,把王兰阿姨带过来,我送送你吧,以后没事来找我俩玩啊。 坐下。正在和王兰battle的顾许把木棉重新拉回自己身边坐下:宋倩姐,还是我送你吧。 不用了,就这么近没什么好送的,我先走了。早就想到顾许不会让木棉来送自己,宋倩还没听完顾许说什么就已经关上了房门。 呼她从暖气屋出门长呼一口气:她醋劲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 宋倩从裤兜里拿纸擦汗,王兰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偃旗息鼓,一面觉得顾许占有欲太强,一面又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都怪她当时没看好孩子,才会造成顾许如今这样的孤僻性格。 王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必能容忍她这种性子的,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位叫做木棉的姑娘。 王兰虽和顾许相认得时间不长,却已经把木棉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一双眼睛看得明白,知道木棉和顾许之间的感情如胶似漆,所以讨好木棉就是讨好顾许。 她把房产证再次递了过去:这套房子只是我初次见你们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我们有房子住,不需要,你还有事吗?顾许直接替木棉回答。 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太冷漠,又考虑道:我现在很幸福快乐,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如果你想让我去给他上三炷香的话也可以,来回路费近的话我们自己付,要是太远需要你全权负责。还有这个时间问题,寒暑假不是太冷就是太热,尽量挑在春秋天或者清明节。到时候你可以给我提前打电话约时间,我会在三日之内给你答复。因为我的工作是老师,需要和校方申请批假。 好像听了一篇年终总结,顾许话里的他代指亲生父亲,不过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跟她毫不相干的人一样,顾许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那个兴趣。 因为她对男人有着一种天生的厌恶感,不管是顾小军还有那些个哥哥弟弟,他们能让顾许记住得也只有那股烟油酒臭味,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现下能彻底摆脱割裂,对顾许来说完完全全算得上是一件高兴事。 她难得这样长篇大论,在说下一通后木棉和王兰鸦雀无声。 嘎、嘎、嘎。锅包肉学着乌鸦叫出来配音,大概真是一物降一物,顾许这样的人也只有木棉能治得了她。 闷骚怪!非得被人逼一把逼急眼了才行。 已经跟木棉一样摸清了顾许的套路,锅包肉在内心神之吐槽,立马受到电击。 ----------------------- 作者有话说:顾许天生就是情感漠视方,所以她能理解王兰现在的心情,但是做不到去冒然接受,她讨厌任何计划之外的事,龟毛的很[闭嘴]但在某些事上又喜欢刺激和不按常理出牌。 第129章 木棉瞧王兰一脸呆愣,瞪了顾许一眼:好好说。 像是在叫刚会说话的小孩子一样,木棉牵着顾许给家长道歉:不好意思啊阿姨,顾许她说话不中听,您别介意。要不您还是留我电话吧,有事我跟您沟通,再给顾许转达。 第159章 她主动给自己找了个传话员的活计,而顾许虽有意见,但却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加上联系方式。 内心有一万个不情愿,顾许把头靠在木棉肩上,等送走王兰,她才发作:为什么要让王兰有你联系方式,我完全可以在今天把她解决掉的。 不是老铁,她是你亲妈诶。你说得解决怎么像是要干掉她一样?况且王兰不是也说了不会打扰我们俩吗? 对顾许这样的说话方式感到头疼,木棉坐到她腿上:你不觉得王兰找你这么久很可怜吗?你态度再怎么样也该柔和点儿。 把顾许落在衣服里的头发拨出来,木棉在她颈边印上一吻,不禁为王兰这个苦命的母亲说上了两句好话。 木棉比起顾许来确实要心软许多,眼见着人都走了,她干脆脱下外套,由顾许抱进了餐厅。 这事我可以好好解决,现在你最应该做得事就是乖乖吃饭。端着剩半碗的醪糟喂木棉,顾许将自己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一人身上,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于顾许而言,王兰无疑是可怜的,但她并不想因为那些无意义的血脉至亲去浪费自己心力。 比起那些,顾许更愿意用这些时间给木棉做一顿饭、洗一件衣服等,这些对她来说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顾许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如今早已把木棉视为全部,所以她绝不允许木棉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哪怕是口头说说,木棉都会换来很严重的后果。 顾许一勺一勺喂着她喝粥,内心满足感十足。 当天晚上,王兰就发来了短信:【木棉,你好,请问你可以给我发两张顾许的近照吗?打扰了。】 叮咚,屏幕在黑夜中闪烁,木棉推了推在自己身上的顾许:让我看看是谁。 想着有她联系方式的人就那么两个,木棉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看。 她从顾许双臂的禁锢中抽出一只手,还没等拿到手机,手指肚就被顾许添上了一枚牙戳。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别看了。被打扰的顾许满脸都写着不爽,可木棉不光没哄,反而还踹了她一脚。 怎么?我看看都不行?现在连喊暂停的权利都没了? 她探出手去床头柜拿手机,发现是王兰后,打开了小夜灯:来,给你照张相。 从地下随手拾了件衣服,木棉把它扔到顾许身上,可紧接着就又被人抛了回来。 没得到满足的顾许板起脸:我不穿。还没做完穿什么穿? 她一脸稚气地耍小孩子脾气,看得木棉只想上前捶上顾许两拳:你不穿的意思是要我给王兰看点18.x?那我可是会吃醋的。 找*是不是?一巴掌拍掉手机后,顾许把木棉抵在墙上撕咬,像是被唤醒了某种兽性,又或者她天性如此。 这种藏在骨子里的欲念无穷无尽,木棉这些天下来有些吃不消,只好对着顾许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先休战先休战。 一边身体顺着墙面下滑去抱顾许脚踝,一边举手投降,木棉这样示弱的表现并没有得到怜惜 顾许依旧居高临下:你不是想搞18.x吗?我满足你。 看着木棉匍匐在自己脚边,她凤眸垂目中饶有兴致,刚巧,这一抹兴味被木棉发现。 她噌地起来,指着顾许鼻子就骂: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敢染坊。给你说两句好话就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顾许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顾许就已经眼泪汪汪:你又凶我。 听起来像是受了天大委屈,此人的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木棉已经见怪不怪,明知眼泪是顾许拿捏她的小把戏,每次却还是情非得已地给递上两张纸巾。 别哭了嗷。不就是穿上衣服拍张照嘛,拍完咱们再继续。 真的? 看着顾许的眼泪一秒收,木棉就知道自己又一次栽了,不由叹气:对。 那我要咱俩合影。咱俩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拍过合照呢。得寸进尺,顾许像是早就打算好了一样地给木棉套衣服。 其动作娴熟自是不用多说,甚至在这几天里她还练就了1秒解内衣扣的功能。 女孩子在这方面本就熟练,顾许经过多次练习更是将这一技能掌握得炉火纯青。 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能捏木棉几下,她比流氓还要流氓,有时候走在街上,趁着四下无人便把手伸进了袖口。 她对这件事乐此不疲,就连木棉穿长袖也有办法上下其手。 顾许给木棉穿好衣服又加了条围巾遮掩欢好痕迹,可其实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凡稍有点性知识的人都能知道两人此举是了为什么。 木棉觉得在暖气房围围巾太热便拽了拽,又忽然想起了那条被自己遗忘在大洋彼岸的手工围巾。 她依稀记得自己和顾许搬家时,那条围巾也有跟着她们一起坐上货拉拉。 只是木棉现在想不起来在哪儿,便拽了拽正在给自己穿衣服的顾许:你记不记得我有一条白色围巾?才起好头的那种。 有点儿印象。怎么了?给自己随便套了件大t恤,顾许坐到木棉腿上举手机给二人拍合影。 咔嚓,她摁快门键,拿近一看,又觉得这张不够表现两人之间的亲密。 由于顾许向来不喜欢拍照,也不从关注什么角度和拍照方式。 所以等木棉从她手里抢过手机一看,这毫无技术含量的丑照差点让她崩溃,怀疑起自己是否真长照片这样。 木棉跑进卫生间去照镜子,怎么想也想不通,明明她360°无死角,可顾许却能找到361° 真是服了! 在照镜子发现无异常后,木棉重踏步出了卫生间,她怒气冲冲,恨不得把自己怼到顾许眼球里。 你好好看看,看我跟照片是一个人吗? 啵唧。被顾许亲了一下,木棉气消大半:哼。就知道你不行,还是我来拍吧。 我不行什么?对这个词有些莫名敏感,顾许思想一歪就容易遭到木棉白眼。 你说呢?选择反问顾许,木棉和她排排坐:来,小妞,给姑奶奶我笑一个。 把手机以45°角仰拍,木棉笑容灿烂的同时还不忘调戏顾许,抓拍出活人感。 咔嚓,画面定格在顾许脸凑到她发丝的那一刻,木棉任务完成,把照片发给王兰后被压在床上讨说法。 把话说清楚。谁是谁姑奶奶?拍完照放飞自我,顾许和木棉现在只要是在自己家里,就基本没穿过衣服。 两人这个寒假过得是昏天暗地,好悬没把床板做塌,可等回学校却又要装一出表面师生。 木棉和春霞经过一个寒假未见,但偶尔也会通过**聊上几句。 她知道春霞在寒假期间勤工俭学去了娱乐公司做团播,木棉还劝她千万不要签合同。 因为目前的各行各业都处于超饱和状态,这种娱乐公司多数都是靠艺人的违约金挣钱,而并不是靠什么神豪上票。 再说了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神豪,真正的资源都是在少数人手里掌握着,谁又会去给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谈吐一般的高中生上票呢? 春霞唯一能营造的就只有她女高中生的身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亮点,反正这事以木棉来看多多少少都沾点不靠谱。 所以她便在**里劝了春霞几句,为此,顾许可真没少拿这件事在床上吃醋。 直到开学前一天还在她身上驰骋,木棉揉了揉自己的腰,觉着春霞自打做团播后穿衣风格得到了显著提升。 虽然还没完全脱离精神家族,但也有了明显地改变。 至少她卧蚕不再是卧铺,下睫毛也不再是粗线条,经过一个寒假,春霞学会了贴睫毛。 她忽闪着两把芭蕉扇有些半遮眼,非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得见木棉。 哈喽啊棉姐,这个寒假过得怎么样?我现在做团播刚起步,感觉公司对我也不像你说得一样。我每天去都有免费衣服穿,还有人给我免费化妆。 是嘛?那不错啊。和春霞讲话有些心不在焉,木棉眸光盯着顾许就没挪动过。 让春霞想不注意都难,她用粘着穿戴甲的手在木棉眼前飞速一挥:嘿,棉姐。你什么时候上课这么认真了? 她去做了反而话更多起来,可木棉仍旧目不转睛:你不懂。 有时候看着美人也是一种赏心悦目,木棉和顾许腻了整整一个寒假都没腻。 两个人天天一睁开眼就是对方的美颜暴击,想不做点晨间运动都难,有时候木棉也会主动。 第160章 趁着刚睡醒去偷袭顾许,然后再得到惩罚。 不过在这个寒假最值得一提的是,木棉在假期结束的前三天被顾许拖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显示各项正常。 她终于不再是个脆皮了。在顾许地精心细养下,木棉面色红润,甚至在二人运动时体力也稍稍好了点,但她跟顾许还是没法比。 天生就是做受的料。 木棉才上课就想着下课,可一看手机居然才上午九点,这时间未免过得太慢。 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 作者有话说:都得给我大做特做![狗头叼玫瑰]突然想起我以前的网名:看文的雷点是清水 第130章 主银,太长时间没看你写h文,俺怎么还有点小怕怕呢?你可别被顾许抓包了。 见木棉又把习作app下了回来,锅包肉忧心忡忡,替她监视着台上讲课得顾许,就像百里守约在草丛插了个电子眼。 木棉撇了眼顾许,知道以她的讲课风格没事绝不可能下台,就不免把锅包肉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她埋头打字不以为意,虽然现实反攻无望,却也不失在小说世界里找场子。 木棉打开app灵感大爆发,她下笔如神,不光恶作剧一般把顾许写成了受,还过分地以本人为名。 【顾许在速攻下瞳孔失焦,汗水从额角没入发丝不见踪影,只留下眼窝为沟壑蓄满眼泪,直到那片晶莹可以反光,却还是死咬唇瓣不发声】 锅包肉意料得状况并没发生,木棉就这样写了五章,直到晚自习放学,她被顾许堵在墙角的一处矮墙。 今天一直打字是在和谁说话?很早就注意到了木棉在打字,顾许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积攒证据,到现在一同算账。 她眼神是黑夜都遮挡不住的阴鸷,木棉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一看就做贼心虚道:我没有和谁说话。 已经决定了咬死不承认,木棉五指扣紧手机,生怕顾许会来抢,可顾许却是按兵不动,想再给木棉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她劝木棉:你想好了再说。 今晚月色凉凉如静影水色,高三生作为衡火高中最晚放学的群体已经人走楼空,只有没跟上大队伍的木棉被顾许压在这里拷问。 气氛紧张间,还有墙根处不显眼的黄色迎春在陪着她,宛若天上的星河坠落,它们在地上成群,却并没有什么香味能够缓解木棉和顾许之间的这种压抑。 终究是掉了马,木棉不想让顾许生气乖乖交出手机:看了别打我。 呵呵。顾许冷笑着接过,有些心理准备但不多,已经游走在崩溃边缘的她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大发雷霆。 木棉看着她翻自己手机连大气也不敢喘,可说白了,那些是末班车上的空心人写得,关她木棉何事? 想清楚这一点,木棉理不直气也不壮。因为当初执意要用顾许本名做h文受的人是她,所以现下暴露,木棉恨不得当场叫挖机来挖个八米深坑把自己埋了。 她没脸再看顾许,锅包肉不由出来幸灾乐祸:看吧看吧,俺就说要翻车,主银你老老实实做受得了。这下倒好,连想象都被顾许剥夺了。说不定今晚就是小说照进现实,俺又要被关小黑屋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在顾许那儿受气的木棉把气撒锅包肉身上,两人一统间地位显而易见。 顾许身为最高地位者,全要得益于木棉心软,她拿着手机逐字逐句地看,然后一言不发,抓着木棉就往家走。 清华园里学校相隔也就700米,两人步行几分钟就能到家。 木棉见顾许一副不知是猴急还是尿急的模样,在后面暗中打量她现在到底是生没生气,又觉得因为这点小事也不应该,顾许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最多也就是把她*一顿? 木棉怀着坎坷的心情站在家门口,顾许见她不进去微微挑眉:用我请你?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没憋好屁呢。在这件事上对顾许0信任,木棉把脚埋过门槛,随后又抽回安全距离。 你今晚不会把我*死吧?我身为三好学生明天可还是要上课的。上学连书包都不背的木棉居然胡扯起自己是三好学生。 顾许见状也不废话,直接把她从门口抗了进来:三好学生?幼儿园得的? 太侮辱人了。士可杀不可辱,木棉拍打着顾许后背:放我下来,我恐高。 求我啊~了解到木棉没有出轨的顾许心情甚好,甚至连尾音都在上扬。 真贱! 木棉被她这种贱兮兮的语气气到,心里却也喜欢这种相处模式。 她最讨厌顾许冷冰冰地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她几个亿一样。 木棉一想到顾许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再看看现在。 嗯貌似都是她惯得。 木棉心里多了些成就感,手在背后玩弄起顾许头发:不放就不放呗,有本事你就一直扛着我。 跟顾许玩上了三十六计,木棉使用激将法的实际用途是逃避,她可不想从自己求饶下去直接就被顾许扔到床上。 木棉在某些时候一点儿都不傻,可顾许在智商这块明显更甚一筹。 她一眼就看破了木棉所使用得激将法,然后便用大掌使劲拍了拍被自己扛在肩上的木棉屁。股。 摆明了今晚不会放过她,顾许的意图十分明显,木棉这下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由气急败坏。 我就只是想想而已,又没真对你干什么。被压到床上还不老实,木棉表现出一万个不服,让顾许一只手制住。 原来你喜欢我戴眼镜穿包臀裙啊~早说嘛。自打两人在一起就没再戴过框镜,顾许认为隐形眼镜更适合亲吻和舔舐。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也该返场一下了,便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自己只有工作才会用得蓝光镜。 我好看吗?把眼镜架在自己脸上,她这副框镜依旧是金属银边。 顾许一戴上便显得她整个人高知感十足,木棉许久没见,此时更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跪舔。 喜欢!点头如捣蒜的木棉被顾许美色迷到找不着东南西北,她满脸花痴:以后你要是都戴框架就好了。 你喜欢我就戴。面对木棉的这点要求顾许不会不答应,可接下来她就不知从哪抽出了根教鞭。 你要干嘛?在今天的h文中写了这个桥段,木棉心虚之于隐隐觉出些不对:你早就准备好了?咱俩回来得时候我可没见你手里拿有这东西。 意识到时间线对不上,顾许的狼子野心暴露无遗,她们妻妻俩一个比一个会玩儿。 这下木棉在紧张之于,更多了些被顾许比下去的愤慨。 他爸了个根的!她现实搞不过顾许就算了,如今居然连h文也没搞过。真是没出息! 在心里狠狠狠狠啐了自己两口,木棉取掉顾许脸上碍事的眼镜,接着一个翻身,没翻过来 她依旧躺在顾许身下,连位置都纹丝未动,不禁咆哮:就让我*你一次你是会死还是咋滴? 一直都是受的木棉心有怨气,被顾许用教鞭敲了敲:上课要听话。 把h文里的句子复述,顾许参照小说,那羞辱意味十足的动作让木棉羞愤恨慨:滚。 她低哑着声音,由顾许拿教鞭玩起了cosplay:骂老师?罚站一节课。 被顾许从床上压到墙上,木棉只恨自己当初眼瞎,开始了失声痛哭:呜呜呜我当初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你是禁欲系女神。 也不知是爽哭还是真哭,木棉被她堵在墙角罚站,觉得顾许完全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哪有她这样为人师表的? 木棉不禁想起了两人当初在酒店做得约定。那时,还是纯情少女的顾许跟她在床上亲亲抱抱,可事成之后却始终放不下两人的师生身份,跟她说什么等毕业后再在一起。 木棉信她个鬼!以顾许现在的行为来看完全就是违约。 她在木棉面前又当又立,如今更是得了便宜卖乖,顾许啃着木棉侧颈,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 将冰凉的金属框架仿若刀子一样抵在木棉咽喉,顾许手指顺着中线一路向下,这种万蚁啃噬的酥麻足以让人情迷意乱。 她今晚坚持要戴眼镜做完全程,表面上是为了满足木棉,可背地里却是为了弥补自己。 顾许要把自己在酒店欠得那两晚在今夜补回来,曾经她介意的身份也终将在此刻成为情/趣。 第161章 木棉被顾许罚站了半晚,那根教鞭也在后半夜浸湿水渍,仿佛欲望只是归训的镀膜,黏黏腻腻,却又不可分割。 拿出去。不知是谁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刺激感使木棉抓紧她手能触及得一切东西,却又很快被顾许抓捕归案,她们两人在今晚纵情欲忘我。 直至大天亮,只能在学校补觉的木棉还遭到了锅包肉嘲讽。 哟哟哟,这是谁啊?这还是我们头号yellow文作者木棉吗?怎么虎落平阳被犬欺,被顾许*成这样了? 跟上学一样,只有在木棉听课才能从小黑屋出来的锅包肉,不禁感慨起顾许战斗力之强大,而木棉居然也能吃得消? 锅包肉想大概是宿主身上配备得床第之术起了效果,可它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来,就连翻存档也没找出这床第之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锅包肉为这事感到离谱,却也担心木棉在听后炸毛没敢讲,反正以它的视角来看木棉还挺乐在其中。 她昨天和顾许疯了整整一晚,现在更是有气进没起出,没力气和锅包肉别嘴的木棉选择沉默。 正爬在桌子上休养生息时,她感觉手机在桌兜里嗡嗡震了一下,木棉不用看都知道是王兰。 最近她俩经常互发消息,关系倒比顾许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近。 【棉棉,今天晚上你们放学后有时间吗?阿姨想请你和顾许吃火锅。】 头一次约见木棉,王兰在发完消息后心情有些紧张,甚至一遍遍检查起自己说话有没有什么纰漏。 她这一点倒是跟顾许很像,两个人作为老师,说话条理和表达能力都十分清晰,只是顾许更公式化而已。 王兰和她的母女搭配完全就像是小行星撞地球,热情似火碰上冷若冰霜,需要木棉作为水流从中调和。 她答应邀约:【好。阿姨把地点和时间发我就好。我和顾许九点半放学,大概十点左右会到,您可以先给商家打电话定位置,以免耽误时间。】 点击发送,木棉知道以顾许别扭的性子并不愿意和王兰多待,所以提前定位置就显得很有必要。 木棉回复完毕便接着趴桌子,她认为在这个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里睡眠跟**一样重要,她不能只顾这个不顾那个。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天,木棉都在补眠,直到晚上下晚自习的声音响起,她肚子刚好也有点饿了。 啊~哈在后排的木棉伸了个大懒腰,发现教室里又只剩下她和顾许:走啊,王兰叫咱们俩去吃火锅,我今天早上就答应了。 不本想说不去的顾许在听到木棉已经替自己做了决定后,不由无奈:好吧。 在其他事上不会驳回木棉的任何决定,顾许和她牵着手在校园里漫步。 自从许莹和校长被逮捕后,衡火高中可谓是一片清风肃正,教导处主任上任副校长差点儿没把大牙笑掉,而这,全都要得益于顾许当时被排挤后地忍气吞声。 她一直都相信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现如今,七班也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忽略的三不管地带。 在寒假里,学校又向教育局申请招收了不少的新老师,现下完全可以把七班空缺的几门课给补上。 衡火高中目前教师资源充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木棉和顾许出门打车,明明后排那么大,两个人还非要挤在一起,害得木棉连只手都抽不出来。 她胳膊撞了撞顾许:你先离我远点儿,让我拿手机看看火锅店定位。 唰,才听木棉说完便撅着脸,顾许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屁股从东头挪到西头:你烦我了。 把嘴撅得能挂油壶,顾许双手环胸,生怕木棉看不出她是在生气。 那个打断一下,你们能先说一个目的地吗?感觉自己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的司机打断二人。 木棉意识到自己和顾许刚刚耽误了太多时间,连忙解锁手机:四川正宗老重庆老鹰茶牛油火锅太河路第三分店。 呼。一口气念完还有点累,木棉缓了口气又去哄顾许:别生气了,我不就看个手机吗?你再气也把安全带先系上啊。 察觉到顾许和自己都没系安全带,木棉刚将手伸过去,顾许便一个扭头连带着把身子也撇向了窗边:你刚刚让我离你远点儿,这跟叫我滚有什么区别? 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知道顾许在故意曲解,木棉动手拧了拧她脸皮:难道我让你滚你就滚? ----------------------- 作者有话说:木棉:滚 顾许:滚哪去?滚你心里吗?那很[好的]。 第131章 你让我滚的话我就*死你。爬在木棉耳边小声说,顾许在外人面前还算有点顾忌。 不过她声音却也不算小,搞得木棉是紧张兮兮,见主驾司机没什么反应才安下心来:你一天天能不能少说点儿骚话? 抬头瞪了顾许一眼,木棉才给她扣上安全带,就听见一声刹车,到地方了 艹 【阿姨,你在哪个包厢,我和顾许到了。】到火锅店给王兰发消息,木棉看了眼时间刚好是晚上十点,她和顾许到的不早不晚。 还没进店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迎了上来:您好,是木小姐和顾小姐吗? 是。想着王兰大概提前和前台说过,木棉进来才发现这家火锅店的规模简直是大到离谱。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大厅却还是座无虚席,这家名字巨长的火锅店生意火爆,以古风装修为主。 不光门口挖有池塘放水,甚至在大厅正当处搭了个凉亭小桥供美人跳舞演奏。 她们在这市井火锅店里身覆轻纱,只是稍稍甩了甩袖就挥走了这一室嘈杂。 看起来十分地赏心悦目,木棉也不由朝凉亭投去目光,她正看得入神,突然肩膀上便多了个重物。 看得很开心?被她遗忘在身边,顾许眸色不善,拉着木棉就要往外走:我不吃了。 心眼比芝麻都小,见木棉看别人,顾许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失控,所幸在事态发展变得更严重之前远离。 顾许对木棉生拉硬拽:走,回家。 不行。我都答应人家了。往后欠着自己身子和顾许对抗,木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贪图好色刻在骨子里半分也改不了。 可她并不知道自己偷看已经被顾许抓包,还理直气壮地站在前台和顾许较劲:你再拽我我告你妈说了。 还真能告她妈,收到服务员求助短信的王兰才坐电梯从五楼下来,就看见木棉和顾许正在自家火锅店里闹脾气。 一旁的服务员束手无策,见到王兰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老板,您让我带得木小姐和顾小姐到了。 行,你先下去吧。举手投足间一股大佬风范,王兰再一次刷新了木棉对于老师这个职业的认知。 她在顾许吃人的注视下又看了亭子一眼,emmm不得不说,王兰做生意是懂风口的。 她一见两人就满脸堆笑:棉棉,顾许,我们先上去吧。 直接被木棉捂嘴,顾许一言不发,现在木棉预判了她的预判:好啊阿姨,我们走吧。 不让顾许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说话,木棉和她之间的相处实在比较清奇,让王兰光是看着就已经欲言又止:顾许她没事吧? 没事儿,一边拍顾许肩膀一边给王兰打保票,木棉轻飘飘地朝她撇过去一眼,顾许立马点头。 原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王兰见此情形,朝木棉介绍起自己这家火锅店的菜品:来,你看看想吃什么?这里毛肚虾滑是特色,脑花什么的也不错。 她不吃内脏这些东西。一个看不住就拆台,顾许从王兰手里接过菜单,又仔细看了看:不好意思,刚刚我说话有点冲。 正拿圆珠笔勾菜的她意识到点儿什么,随后又看了眼木棉,像是在求夸夸。 顾许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有进步,木棉把腿敲在她腿上和王兰闲聊:这家火锅店规模很大,是阿姨在什么时候开得啊?感觉经营很不错的样子。 感觉王兰是懂大众审美的,木棉向她取经,她也只是谦虚道:生意确实还不错。开这家店的初衷也只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吃火锅,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是后来赶上风口又多开了几家连锁店罢了。 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生意会在后来做这么大,王兰谈及起这段创业经历笑容满面,但又很快陷入低落。 第162章 想及往日寻找顾许的那些心酸和家人对她无声的指责。 虽然无言,但眼神却宛若隔山震虎,敲得她心碎成渣,再一次次就着眼泪吞入腹中。 在那将近二十五年的时间里,家庭对她而言就像是一碗夹生饭,表面和熟饭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吃得人才知道这米有多生硬。 顾许被拐是王兰脑海中不可磨灭的记忆,甚至在数次午夜梦回,她都会梦到顾许被人贩子打断手脚扔到路边乞讨。 几乎是每天都在自责,王兰把父母的离世,老公的离世,都归结于是她弄丢了顾许身上。 可事实却是在顾许丢失才不久,她老公就抵不住父母催生,和小三躲背地里搞了个娃出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让王兰知道,这个孩子又因天生的心脏病走了,她老公就此灰心,在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后撒手人寰。 回顾这一生,王兰既不幸又有幸,而现在随着顾许被警察找到,她的精神状态一下回春,人也宛若妙龄少女一样精神焕发。 虽然已经快到了要过60大寿的年纪,可看起来却像是才四十多岁一样。 王兰盯着顾许,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让人浑身不适,就连木棉都替顾许感到不自在。 她望着红油逐渐融化,一层宛若青蛙卵的花椒在铁锅中飘起,忽然就想到顾许并不能吃太辣的东西。 木棉思索着不如再给她点两盘小酥肉或者一些炸物,可顾许却比她先动起了筷子。 她一边自己吃,一边往木棉碗里夹:你吃什么就给我说,我给你下。 在手中挥舞着长筷子,顾许严格按照毛肚七上八下的涮法伺候木棉这位皇帝用膳,仿佛她生来就该做这种事。 顾许享受着这种木棉事事都要依赖她的感觉,看得王兰那是一阵艳羡。 似是没想到顾许对人还有这样柔情的一面,她笑容舒展:看来你们两个感情很好啊,有考虑过结婚吗? 通过这几日的交谈已经得知了木棉身份,王兰认为她年纪虽小,但在感情里顾许反而是受她照顾得一方。 且和张华英共同生活多年,木棉却仍保持对待人真诚的珍贵品质,仅通过这一点就能看出她并不是个普通小孩。 因此,王兰一改自己刚知道木棉才18岁时的担忧,甚至还想为顾许推波助澜一把。 她从携带得手包里递出一张卡,眼神里是无尽地祝福和珍视:顾许,木棉。这张卡里的钱足够你们衣食无忧和去阿拉卡移民。我已经向朋友打听过了,在阿拉卡同性之间满16岁便可以领证。如果你们想去,考虑好了我可以帮忙。如果不想去,这张卡就当做是我给顾许攒的彩礼,请你们收下。 不知道王兰怎么就把话题扯到了结婚上?木棉和顾许对视一眼,两只手一起把卡推了回去。 她们明显不习惯王兰第一次见面送房,第二次见面送卡的神豪举动,木棉感觉这顿饭现在有些不轻松起来。 她和王兰推拒着:阿姨,我和顾许还小,暂时还没考虑过领证,您有钱还是自己留着花吧。 感觉移民对她和顾许来说太过遥远,木棉知晓她热衷于教育行业,所以更不想因为那一张纸去折弯顾许在自己领域飞翔的翅膀。 在某些事上,木棉从不是个自私自立的人,可顾许在听完后却是陷入了考虑。 因为有关于木棉的一切她都想占有,而其中自然也包括配偶栏。 顾许有些放不下她目前正在变好的教育事业,却也想让自己在木棉这里得个名分。 毕竟教师这种敏感职业在z市还是带有一定限制,有些家长很可能会以她是同性恋带坏孩子为由进行举报。 可顾许却从没觉得两个女生在一起有什么见不得光,她不想和木棉就这样一辈子躲躲藏藏。 于是,顾许头一次去认真打量自己这位在生物学上的母亲,却并未收下卡:我考虑一下。 你听到顾许这样说得木棉不可置信,感觉自己被背刺了,又好像没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哑声,木棉迅速得瞪了顾许一眼,打算回家再慢慢算账。 可心知顾许通过此事对她有所改观的王兰,又怎会不抓住这个增进母女感情的关键机会? 她拉着两人闲聊到后半夜,木棉回家困得要死自然也没了和顾许算账的心思。 她沾床就睡,可临近天亮却有些喘不上气,仿佛耳边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木棉知道那人是顾许,没睁眼就是一巴掌。 要死啊你?大半夜我还以为自己阳寿到了呢。被顾许压得呼吸困难,木棉伸手推她,却有些推不动。 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还没睡醒的木棉迷迷糊糊又推了顾许几把,却发现对方怎么叫都叫不醒,像是陷入了某种幻境一样,嘴里还在一直不断地喊着她名字。 木棉把头贴过去:顾许?你是在梦游吗? 感觉顾许现在的状态和那晚跳楼很像,木棉忙不迭地从抽屉里拿出手铐扣在二人腕上,接着她紧紧拥抱顾许。 我在呢。别怕,我在呢像是某种唤醒咒语,木棉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在。 直到顾许神智清明,被她一把搂过:你吓死我了! 表面淡定内心很慌的木棉眼里有泪,可顾许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你怎么哭了?伸手替木棉擦眼泪的她手才抬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腕上多了只手铐,而顺着源头追去,手铐另一端正扣在木棉腕上。 ----------------------- 作者有话说:木棉:一晚上不做就梦游症是吧? 顾许:这可是你自己说得。[狗头叼玫瑰]俺来耶! 第132章 做?顾许一个字言简意赅,却反被木棉摁倒:做做做!一天天的就知道做!连家里进鬼了你都不知道! 进鬼?鬼本人顾许在房间里四处打量:没有啊老婆。咱家哪有鬼啊? 她说完,额头突然被人戳了一下:你不就是咱家最大的鬼? 恨不得把顾许眉心盯出个洞来,木棉又用手指戳了戳她脑门:你刚刚梦游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顾许摇头。 木棉故意诈她:你还在我面前喊其他女人名字。 不可能。因为除了木棉,别的女人不管再漂亮在顾许眼睛里也都长一个样,所以她对这一点完全不信。 你敢耍我?意识到自己被骗,顾许眼神微眯,连最后的那点困惑也没了。 她像是在报复一样,直直一口咬在木棉下唇:让你骗我。 我没骗你啊,你梦游那事是真的。善于狡辩,木棉张嘴给了顾许攻入的机会,她舌头曲直。 那我喊别的女人也是真的?没被木棉带偏,顾许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抱怨:你个没良心的,我明明心里就你一个你还要冤枉我。 嘶,轻点。有些痛的木棉把她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我是好好在跟你说得。 拒绝和顾许打情骂俏,木棉一脸认真:你还记得咱俩没在一起之前,你带我跳楼的那件事吗? 跟顾许翻起旧账,木棉见她似是陷入回忆也没有催,两人就这样静默了许久。 顾许才开口:好像有点儿印象,但我更觉得是你推我下去的。 介于那时木棉对她爱答不理的态度,顾许想来想去,觉得她这个决定也不是没有可能。 木棉听言雷霆震怒:你他****,要不要我现在就推你下去啊? 你吵我。在倒打木棉一耙后,反而还委屈上了的顾许哭哭啼啼: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艹。刚准备骂骂咧咧想,木棉在心里默念了两遍不正确的清心经,顿感平心静气,也不再长吁短叹。 她在脸上堆砌起一个虚假地笑:我说顾许,你能不能回归到咱俩刚认识,你还是高智商的时候?怎么现在我跟你说个话都这么费劲。你那引以为傲的iq呢?无偿还回来行不行? 感觉和顾许沟通困难,木棉嘴上这样说,实际心里却早已经母爱泛滥。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在轻拍顾许后背,好似木棉就差嘴里哼首摇篮曲,便可以完美复刻大人哄小孩子睡觉。 就连王兰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人都能看得出,木棉宠顾许完全是溺爱到没边儿。 可她自己却偏不承认,木棉的身体和脑子时常打架,而顾许只一味掉小珍珠。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咱俩这才在一起没几天就嫌弃我。你一张脸变得比三月里的天还要快,怕是等不及杨柳乱絮草长莺飞,你就要把我忘在大洋彼岸了吧? 第163章 文化人就是文化人,顾许这一堆话砸得木棉有些消化不良。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理解通,身为粗人直接动起手来,给了顾许一杵:你少给我拽这些文绉绉。我在跟你说梦游呢,你别把这不当回事。 一想到那次跳楼就浑身后怕,木棉跨坐在顾许身上,紧接着便掐起她脖子乱摇:你听到了没? 像是在摇《猫和老鼠》第二季第三集里的泡泡糖糖果机,木棉晃着顾许脑袋,恨不得从里面晃出些水来。 你以后睡觉别睡太死,万一我不在你跳楼可没人救你。摇完便准备下去继续睡,木棉并没有解开两人腕上的手铐。 毕竟交代归交代,她对顾许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依然是一百万个不放心。 木棉能看则看,就算晚上睡觉看不了,她也要把自己和顾许捆在一起,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虽然事实也并没有木棉想象中的这么夸张,但以顾许目前的精神状态,又实在是让她放心不下。 就连睡觉都要带着手铐,木棉睡姿受到了诸多限制。 其中必不可免地就是要和顾许紧挨着,真是便宜她了。 木棉被这样惊扰一通本就睡不着,现在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感觉一进被窝跟进了焚尸炉一样,木棉热得有些出汗,干脆一脚踢开被子:去,给我拿瓶水来。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摇了摇腕上的手铐,顾许一脸无辜:要不咱俩一起去? 艹。崩溃得木棉从床上一跃而起,却又被一股神秘力量牵扯回去。 她接着惯力跌进顾许怀里,恼羞成怒地打了她两下: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因为行动受限而不断抱怨,木棉满肚子怨气,一头扎进了顾许怀里:算了。我不喝了。 是不是我梦游打扰到你了?没有抱木棉,顾许语气里尽显委屈,让人心生怜惜。 就连锅包肉都被她晃了一下:主银,顾许梦游这是病啊,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这个病人计较了。 滚。你丫才有病呢。才出来就被木棉一拍脑门摁了回去,锅包肉躲在空间站里捂头痛哭。 可下一秒就又进了小黑屋:喂?你俩又搞上了? 无人应答,木棉一把拆开手铐吻了上去,用她那张泛有水光的红唇对顾许说道:做*。 行动力难得这么顶,木棉自顾自地去脱两人衣服:反正你也梦游,干脆今晚我当攻,把你*到精疲力竭跟我以前一样就好了。 真的?本以为木棉自那次写h文被抓后就没了这种想法,顾许晒笑着朝她勾手指:那你先来亲我一下。 不去,我要去洗手。深知有诈,木棉光脚就跑,被顾许从后面抱住: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感觉她是在陈述事实,木棉觉得她今晚大概是做不成攻了,直接放弃:算了,只要你不梦游就行。 什么都顺着对方,木棉被顾许撂倒在床上,又一次没做成攻。 你爹个巴子,是不是故意装梦游诓我?听着耳边的上学闹钟响了又响,木棉身不由己地通宵,怨气冲天。 紧接着便一把揪住了顾许的衬衫衣领:你玩我? 捏着手中带有熨烫余温的衬衫,木棉在顾许眼中就像是一只炸毛小猫,刚睡醒便朝她亮爪。 我不是刚玩过吗?把有些皱得衬衫从木棉手里揪出,顾许这一番话足以让她反应许久。 顾许!跪坐在床上面色羞赦,等木棉反应过来的顾许已经收拾好了书包和早餐。 穿衣服走吧老婆。我们上学该迟到了。以一次梦游打翻了木棉的生活节奏,顾许带她着踩点进学。 正巧碰到了刚荣升成副校长的教导处主任:诶?顾老师,你俩怎么会从一辆车上下来呢? 已经升职了还要站在大门口抓迟到学生,副校长的敬业程度让木棉佩服,不像某人。 滴,验证通过。身为七班班主任的顾许刷卡进校,而木棉却还在包里翻找着自己的学生卡。 护手霜、小镜子、韩漫书 眼看着副校长逐渐朝她走近,木棉焦头烂额,救世主顾许才终于看不下去地开口:书包中间夹层有个拉链。 从两人恋爱便一直是她在收拾,顾许对有关于木棉的一切了如指掌,而经她这么一提点。 木棉才总算是从自己那并不熟悉的书包找到了学生卡。 滴。她刷卡进校:1、2、3、4、1234 校园跑操铃声在彼时响起,顾许在副校长那看呆了的眼神中轻轻推了木棉一把:快去跑操吧,别迟到了。 好的老师。懂顾许这样做是让她先走,自己则留下善后的意思,木棉把学生卡揣好,走得不带一丝犹豫。 只给顾许和副校长留下一个异常欢快的背影,她甚至连书包都没拉。 随着小跑,敞口夹层里面的东西被颠动,落在副校长眼里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而顾许作为班主任竟也不管? 副校长藏在眼镜下的眼珠朝她斜楞:我说顾许啊,这个学生既然是你们七班的,你怎么也不管管? 校长,其实有些学生这样也恰恰是开朗自信的一种象征,从侧面体现了我们衡火高中自您上任改革以来的初步成功。咱们的学生个个青春洋溢蓬勃向上,调皮作为青春期的一种天性。我们也没必要扼杀所有,只要适当管理加以约束。 顾许这话听起来有些是给木棉开脱,有些是在拍马屁,却又有些真情实感,让副校长一时拿捏不准注意。 嗯还有什么?在他记忆中一直是刚正不阿的顾许让人看不出她有什么私心,副校长打开自己随身带着的铁观音闷了一口。 觉得顾许在教育上确实有着自己的一知半解,副校长洗耳恭听,为此不惜占用了门口保安的两把黄塑料椅。 看你平常也不怎么在会上讲话发言,现在就我们二个,你对学校的未来宏图有什么建议尽管提。想说什么说什么。 好。本想赶紧去找木棉的顾许也跟着坐下:其实自前校长被抓后,整个校园风貌在您大刀阔斧地改革下早已焕然一新,就连我校师资情况也已经达到了充沛顶峰,过去放养七班孩子的情况在衡火高中不会再发生,可针对于这类不爱学习或者天生学习不好的孩子,我们不能一蹴而就 在关键时刻迎来人生高光的顾许难得口吐人言。 ----------------------- 作者有话说:副校长教育方式:不迂腐且听劝 顾许教育方式:因材施教[狗头] 第133章 可惜木棉没看到,只晓得从第二天起副校长来七班巡逻的次数就多了好多,让她连补觉都不得安宁。 在各科老师的带领下,七班逐渐从三不管中脱离,转眼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毕业季。 木棉参加高考完出来神清气爽,被一群人围攻。 您好!作为今年第一个出来的考试你有什么想说得吗? 请问这次的题难不难呢? 你的估分在多少啊?有没有心仪的大学? 遇上了一堆记者,没想到是自己会是第一个出来的木棉拨开人群:不好意思,我是个学渣,没有什么心仪的大学也没有估分。 被一群人簇拥得她找不到顾许,木棉嘴边突然怼上来一个话筒:那同学有什么想对这个社会说得吗? 呃在此我祝莘莘学子都能考个好成绩,社会劳动人民能按时拿到工资,大家天天开心,万事如意。 感觉自己在给全国观众拜早年,木棉趁记者一个不注意杀出重围,第一眼便看见了身穿水蓝旗袍在一颗绿树下等她的顾许。 老婆!看了眼四下没人飞奔过去,木棉忽略了在顾许身旁拿花的王兰和宋倩。 作为铁死颜值党,她已经完全被顾许今天的这一身打扮迷住:哇,好好看好香! 恨不得舔上顾许几口,木棉在瞥见她身侧的两人尴尬一笑:阿姨,宋倩姐你们也来了啊。 是啊,你高考我怎么会不来呢。本打算上去给木棉一个拥抱,宋倩听到顾许轻咳一声,就知道这人又要小家子气了。 唉。也罢不抱就不抱。 谁让木棉是人家家媳妇儿呢,宋倩默默收回手,王兰倒是还给木棉带了一束向日葵:棉棉,祝你一举夺魁。 第164章 还不知道木棉高考总分能过三百就谢天谢地,王兰给她买得向日葵里还插着几只百合。 在烈日当空下花瓣由于缺水有些枯萎,但木棉很喜欢,她就一手牵着顾许一手抱过鲜花:谢谢阿姨,我和顾许会百年好合的。 最能懂得别人行为之下的隐晦,木棉讲话直击王兰心窝,却又在看到出来的考生时一下撒开顾许: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请大家吃饭吧。 即使毕业也要有所顾忌,王兰见两人中间隔出一条河,便立即让司机把商务车开了过来。 走吧,今天阿姨请客,宋倩也得去啊。不落下任何一个人,王兰对宋倩招手,四人乘车去了本市最大最难约的一家粤菜馆。 还没等进门,后厨一位带着厨师帽的老师傅一见王兰便迎了上来:王总,好久不见,这次想吃点什么? 在大堂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谄媚,王兰带着几个小丫头出来见世面也是气场十足。 今天来也没提前说。响螺还有吗?多来几个。还有白切鸡乳鸽叉烧炒菜心这几种常见菜每样一份。 不需要菜单就能背出一段顺口溜,身为常客的王兰对这里了如指掌。 她考虑到木棉几位年轻人可能平时不吃粤菜,便直接点给顾许省去了等待的时间,不得不说,王兰是真了解她这个亲生女儿。 虽然表面清冷,可实际就连宋倩都能看得出来,顾许这个人不但耐心值趋近于0,就连脾气也是相当地别扭。 有时候明明一大堆话都在她嘴边儿排队了,可这人却愣是选择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就等着别人去猜。 顾许这种怪脾气也不知道是遗传谁,反正以宋倩来看,这事跟王兰绝对没关系。 她略微同情地瞄了眼木棉,很快就被顾许抓住,投以神秘微笑:宋倩姐,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随便点,不用看我老婆脸色。 连别人偷瞄半眼都不行,木棉狠狠瞪了故意呛宋倩的顾许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接着又对宋倩回以抱歉一笑:宋倩姐,顾许她一向不会说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有点儿小心眼。 有点儿?恐怕不止是有点儿吧瞧着对面顾许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宋倩只是摆摆手:没事没事。 三个人吃饭前还发生一场闹剧,王兰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现如今,她只在内心盼望着木棉不要把顾许甩了就好,其他的不提也罢。 什么孩子、后代都不重要,只要她们俩能幸福就好。 王兰在前些日子收到了有关于顾许移民的最终回复,她将永远记得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木棉和顾许穿着两件同款不同色的碎花连衣裙来家里找她。 王阿姨,我们想好了。仿佛形影不离,不管和顾许走到哪儿都要手牵手得木棉笑容明媚:我们不移民了。 为什么?本以为她们俩一定会答应这个提议,王兰是打心眼里的不理解:你们那么恩爱又那么年轻,去国外不光可以领结婚证,甚至还会有更好的发展。顾许和你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呃犹豫很久还是决定打断一下,木棉此番开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王阿姨,我知道你是为我和顾许好,但您有没有想过顾许为什么会当老师?她当老师不全然是为了只吃一口饱饭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她能在工作稳定的基础上拥有一份自己所热爱的职业,这在当今社会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我能看出来顾许喜欢当老师,不然她也不会在我,乃至整个七班都被衡火高中放弃的时候坚守岗位。即使那时没有一个人在听她的课。我想您作为老师应该比我更能理解这一点。 听完静默许久,王兰这些年一直把主心骨放在商界,更是早已忘了自己当初教育的初心。 只晓得那时候刚参加工作的她满怀信心,王兰试图以知识改变每个学生的命运,可最后她却发现自己错了,并且错的离谱,才会想着以救世主的身份去拯救每一个人。 可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被人拯救,王兰也是教书许多年才明白自己有多在自以为是,所以针对于有些成绩差的学生,老油条多半会选择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顾许在王兰眼里还只是刚参加工作比较稚嫩的新人罢了,等时间一久她自会被大环境给赤化。 王兰作为过来人,对木棉所说得话既认同又不认同,她欲言又止:棉棉、顾许,你们要不要再回去考虑考虑?毕竟移民后的就业环境要比在这儿好得多得多,而且婚姻法也是对你们二人的一种保障嘛。 对两人的决定充满质疑,王兰在劝说之余还不忘提一下领证这件事,想为顾许讨个名分,她认为婚姻法可以约束二人后面的行为,就算出轨、离婚、分割财产也全都有迹可循,但木棉和顾许却是丝毫没考虑过。 对于婚姻法,她们二人更多的是一种不屑,毕竟在这个社会结了婚的暴力行为都可以统称为家暴,而私生子居然也可以跟正室子女同享继承权,简直是荒唐。 木棉甚至认为这就是个笑话,于是她直接推翻了王兰这一劝说:阿姨,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丁克家庭背地里找别人生子的情况,就算是两个女生,也会有一方背着另一方去精()子库挑选受孕的事,难道这种也受法律保护吗?我想不会,因为受孕是动物自由繁衍的权利,所以就算是法律也无法对其下半身进行约束,况且人作为这世界上智商最高的动物,只要她想,就能有一百种办法可以去钻漏洞。法律截止到今天都还在因为各种突破下线的事在不断完善。因此,我和顾许并不认为法律能够面面俱到保障我们的婚姻,正所谓法外有情,我们觉得情感才是上天赋予人类真正的灵魂,只要我和顾许能互相爱着彼此,您说得情况便都不会发生,这也是我和顾许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比起在异国他乡那一堆冷冰冰的文字,我们更愿意相信两个人之间真挚热烈的爱。 说罢,木棉把头靠在顾许肩上,二人相视一笑,而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王兰透过两人貌似又看见了多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只是现在时过境迁,随着年纪两鬓都已经花白的她,只有依赖不断染发才能维持住那一点点自己还年轻的假象。 王兰看到这一幕有感而发:唉,看来我又该去染发了。 她老了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当代年轻人思维的王兰茫然,却很快又被木棉这个开心果逗笑:染什么染啊阿姨,您这样的银灰色头发我去理发店最起码得漂8遍,每天羡慕还羡慕不来呢。再说了,您头发这么长、这么多。 一边说还一边上手去解王兰盘发上的鸭嘴夹,木棉整个人生动且嘴甜:依我看您就别把头发每天盘起来了,烫个大波浪多好啊,又洋气还又好比盘头发省时间,要不然弄个夹子天天坐车干啥的您还硌脑袋,一点儿都没有披头散发舒服。 到哪儿都想躺着的木棉不喜欢在头上带东西,除非 老婆,带一下这个发箍嘛~高考完一整个大解放,看起来比考生本人还要开心的顾许手上拿着一个蕾丝白猫耳就要往木棉头上套,却遭推阻。 哒咩。指着墙角那一塑料箱的各种道具,木棉把发箍从顾许手里夺出,又狠狠扔在地上:艹,买这么多次都是我带,你自己买得你自己怎么不带? 你想看我带就直说。一眼就看穿木棉现下是在想什么,顾许捡起地上的猫耳朵给自己带上,语气乖顺:现在可以了吗? ----------------------- 作者有话说:其实丁克家庭这个我真见识过,臭不要脸[愤怒] 第134章 噗通、噗通感觉自己心从来没跳这么快过,木棉看着面前眼尾绯红的顾许,身子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右偏移,让人有种想把她弄哭的冲动。 还没怎么样,木棉被勾得不上不下,紧接着便一头跌进了顾许今晚布置好的迷情漩涡里,她主动伸舌,去撬顾许那早已准备好迎接的唇瓣,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那只发箍变成了今晚的导火索,木棉呼吸急促,却突然抽身:等会儿。 从顾许身上下去,木棉才落地一个脚就被看似是下位者的她抓了回来:我不等。 将那只脚重新盘在自己身上,顾许甩掉了头上的白猫发箍,她侵略本性暴露无遗,逼得木棉招架不住:我都顺着你那么多次了。你让我看你穿一次女仆装是会怎样属性大爆发吗?我又没说我要当攻,你连这点儿小要求都不答应我。 折腾半天,原来只是想看她穿女仆装,顾许闻言咬了下唇: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用五指在木棉最嫩的内侧皮肤上抓了两下,顾许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第165章 今晚,她要更多 在顾许的美色攻击下毫无抵抗力,木棉直接软成了一滩水:好。 想不出她们俩之间还能有什么新花样,木棉只觉在这几个月里她已经把所有的姿势都饱尝了,就差 想半天也想不出来,木棉把自己身体托付给顾许:怎么还不穿啊,你不会骗我吧? 见顾许半天不穿的她有些经不住这种深。。入,木棉把下巴搁在她肩膀气喘吁吁:骗我你就死定了。 如同给今晚的这场战斗加了猛料,木棉每一次地吐气如兰都让顾许想要更多,而同时她也说到做到,在把木棉压到飘窗上后,将那一筐东西都倒了出来:我穿一件,就给你随机挑一件。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木棉看着顾许目瞪口呆:你疯了?那里面可不光是衣服! 听着耳边传来得震动声,木棉害怕到流冷汗:我不玩了,告辞。 别走嘛~直接摁到最大档,顾许把木棉圈在怀里说教:我带了发箍,你自然也得带一件东西啊,这样做才公平公正嘛。 毫无下限。顾许的这种无耻程度再一次刷新了木棉对她的认知:你太不要脸了,公平公正是你这么用的吗? 觉得顾许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混蛋,木棉开始怀疑人生,她是怎么从铁t走到枕头公主这一步的,可貌似无从所知,从两人第一次她就是被压的那个,后来更是一直被压被压今天也不例外。 她就这样在做受的道路越走越远,等真正醒来已经是黑夜,但经验告诉木棉,这绝不会是第二天。 老婆你醒了?已经收拾好那一堆随机物品的顾许卧在木棉腿边,看上去人畜无害:你醒了我们就吃饭吧老婆,我提前几个小时就在电高压锅里给你准备了党参鸡汤,现在吃刚刚好。 她一口一个老婆让本打算发脾气的木棉无从下手: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好轻拿轻放的木棉踹了顾许一脚,随后便牵扯到痛处倒吸一口凉气:艹,你干脆*死我得了。 我哪舍得得了便宜惯会卖乖,顾许握着木棉有些凉的脚起身去给她舀鸡汤。 两个人调风弄月,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王兰和宋倩时不时会过来串门,但往往都会被她们喂一嘴狗粮,木棉和顾许的感情实在令人眼热。 直到十年后,校长退休后,已经是副校长的顾许顺利接任,她寒暑假也终于不再那么清闲起来,木棉也得以松一口气。 顾校长,伦家今天高中同学十周年聚会,不知道校长能否大发慈悲,批准我出去一下?给顾许揉肩,木棉跟这群同学从毕业后就没见过,一时也有些好奇他们如今都过得怎样。 尤其是春霞,这几年她每年都会给木棉寄生日礼物,而木棉也会在她直播时进去打赏,虽说钱不多,但顾许每次都会特别吃醋。 所以每年的七班同学聚会,包括毕业散伙饭都没让木棉去过,她既小气又记仇,如今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行。去吧,记得给我发定位和都有谁在,还有,不要和其他人坐得离太近,不要让其他人碰到你 行了我知道了。还没听完就出门,木棉在达到目的后才不会给顾许按摩:师傅,去小绿江大酒店。 出门已经被其他人晚了不少,木棉知道顾许今天下午有工作座谈会,便特意拖在最后,这样就算她想请假跟自己一起去也来不及。 木棉在这十年间没少和顾许斗智斗勇,说来,这貌似还是她们在一起后她头一次一个人出门,竟然还肌肉记忆一样生出了些不习惯。 主银,你想顾许了?见木棉一个人坐在后排有些空虚,锅包肉才出来就闻到了一股被阳光晒过的皮味:哕!主银怎么不让顾许开车把你带过去啊,反正也绕不了多远。 随着经历的小世界越多,锅包肉发觉自己已经有了轻微的五感,而这辆出租车味道如此扑鼻,木棉绝不会没察觉到。 她只是在想事情,总觉得顾许在今天会给她憋个大的。木棉摇下车窗,一眼便看到了被人群簇拥打扮妖艳的春霞。 棉姐!还没下车就被人拽了下来,春霞一如既往的热情,让木棉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签约主播或许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黑暗。 还好春霞当时坚守己见,否则她可是要误人子弟了。木棉见春霞身上穿得好像是肚皮舞舞衣,不禁蹙眉:你们公司很忙吗?这件衣服我好像在直播间见你穿过。 是吗?听她这样说,春霞脸上的笑容停顿:公司最近搞什么团播,我打头阵忙都要忙死了。 许久没见她脸上依旧是标志性的厚脂粉,木棉只需离近些便可以看到城墙皮,她禁忌顾许的话忙往后退步:这么忙啊,那你应该不少挣钱吧,现在正好是团播风口呢,我光是看着你跳舞就累了。 按理说生活好了,春霞又不像是那种不舍得给自己花钱的那种人,不应该 春霞,棉姐,我们进去说吧,在外面喂蚊子呢?李宁依旧跟高中时期一样流里流气,不过春霞现在可不敢惹他,两个人在此时已经跟上学时的身份对调,李宁如今是她直播间的30级大哥,只要稍不维护就会被其他人通过各种手段撬走。 棉姐,我们快进去吧。抛下木棉跟在李宁身后的春霞看起来有些身不由己,而酒店的停车场里紧接着便驶进来一辆豪车,司机给李明开门:李总,请下车。 来者的好大派头,木棉对这个跟她一起迟到得人并没什么印象,既然连名字都喊不出来,索性还不如视而不见。 她跟着队伍往里走,突然被春霞用手肘碰了一下:棉姐,你看见刚刚李明开那车了吗?好几百万呢,简直帅死了。 听她语气里满是艳羡,木棉对车没有一知半解,只好跟着点头:嗯,是挺帅。 感觉走了好久都没到,木棉加快脚步,春霞在她耳边接着说道:诶,说起来李明上学的时候还喜欢你呢。 ??? 这话让顾许听见简直是不要命,没有丝毫犹豫的木棉调头就走:我有事,我先回家了。 怎么了棉姐?咱们十年没见你这么着急走干嘛?我说得是以前,也没说现在啊,况且李明现在是大老板,咱跟他吃顿饭也不吃亏。跟着朝反方向走得木棉,春霞认为自己说得半点儿错也没有。 毕竟对于这种有钱人,没有什么是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了,所以李宁给她打榜也是这样,春霞以自己是一种过来人的角度在给木棉谈经验。 木棉不胜其烦:够了。我从开古开天辟地起就是女同性恋,不喜欢男人,更不想傍大款。以后这种聚会也不要在喊我来了。 跟顾许谈恋爱十年才在众人面前公开出柜,木棉一番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爽!实在是爽! 她历经十年,才终于在同学面前横扫自我做回自己,木棉忍不住在心里高歌:这就是飞一样的感觉~ 主银别唱了,你快看你身后。背后还长着一双电子眼,经锅包肉指点,木棉回头第一眼就看见了顾许,以及她身边瞠目结舌手拿玫瑰的李明。 天塌了! 仅一眼就看出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同学聚会,木棉表情凝固: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是冤枉我是无辜的。 她跑到顾许身边叫冤,可事实上,木棉也是真冤,包厢里原本坐着的同学瞄到李明来了,手拿彩炮筒地出来起哄:芜湖 花瓣都放出来了才察觉到气氛不对,他们看着莫名出现的高中班主任咽口水:顾老师,您怎么也来了? 也没人通知高中同学聚会班主任也会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和李明一样,但木棉毫不在意,只晓得顾许现在一定很生气,非常生气。 顾老师?已经很久没喊过这个称呼,担心承认二人关系会遭举报的木棉斜眼偷瞄,却被顾许逮个正着:你该叫我什么? 既然来了就没什么不敢认的,真女人顾许冷眼扫过众人,然后将木棉一把揽住:我就是木棉老婆,谁还有想问得? 一阵空前的静默,接着便是大家用眼神交流。 棉姐居然把咱们老班拿下了?我没听错吧? 我也是,我今天是不是没睡醒啊? 肯定是真的,我姑和我说顾老师现在不光未婚还成校长了,而且咱们国家同性恋又不能在一起领证 第166章 没再管身后的一堆老同学是如何窃窃私语,顾许掐着木棉腰从李明身边经过,那警告的眼神令人心凉,也令木棉感到她这次是真完了。 老婆。我以后还有机会出门吗被一股大力推上车,木棉见顾许又回到以前那种一言不发的状态无语至极。 你对我发什么火啊?搞得我在来之前知道一样。在地下室的车辆迟迟没启动,木棉从副驾爬到顾许身上:别生气了,我今天的表现多棒啊,在你来之前我就说我自己是女同性恋了,那个男人连跟我表白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就算他表白了我也不会答应。咱俩都过十年了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 想让顾许消气地去吻她嘴唇,木棉感到车子熄火,立马就往后排爬:不能在这里。 过来。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把座椅往后调到最大限度,顾许长臂一伸捞过逃跑得木棉,可这动作明摆着就是要做点什么,她的车上必备有清洁湿巾。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木棉才会跑,而且两人当初买车的时候顾许坚持要suv这一点就已经很可疑了。 咔哒车门落锁,木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盼望着顾许能在聚会结束之前停下:老婆商量个事呗。 没门。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在一起太久,不需要开口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两人在车里忘情痴缠。 等回家后,木棉做得第一件事就是退出班级群和删除好友,她拒绝一切视奸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又喜欢视奸别人。 时不时会通过直播看一看春霞在干嘛,或者是给宋倩打几个视频。 她跟顾许基本上是同时升职,并且和王兰还成了忘年交,她们俩没事就总约着去吃饭逛街,如果不是考虑到顾许不同意,木棉大概也会加入到这支队伍里。 她的攻略任务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完成,锅包肉捧着爆了的好感度检测器非要主神给它换一个,然而却被告知最后一个世界是sssss+副本,好感度检测器在那里根本就用不上 木棉刚到第四个小世界就发现了异常。 来,棉棉,这是娘给你找得新伙伴,要好好相处,不要欺负她哦。看着自己面前庞然大物的女人身旁还牵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孩童,木棉独自在风中凌乱。 锅包肉,这什么情况,我怎么成小孩了?伸出自己肉乎乎带着小奶膘的手,木棉感到不可思议地晃了晃,天塌了! 棉棉,快过来见一见你的新朋友啊,别不好意思了。以为木棉在害羞的原主妈把她从大树后拉出来和小毛孩见面。 ----------------------- 作者有话说:第三个小世界完了,这里面人物性格有好有坏但还是满丰富的。第四个小世界小孩时期很短,放心[撒花](预收) 第135章 嗨~木棉对那个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孩打招呼:我叫木棉,你叫什么啊? 好半天都没人说话,这小孩不会是哑巴吧?木棉有些下不来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原主妈:娘,这小孩叫什么啊? 额把原主妈也给问到了,她沉思许久才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锅包肉,你现在速速把剧本发我!这种伪人操作我一天都忍不了了!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木棉七窍生烟。 滴,您的sssss+级《剧本》已到账,请查收,sorry,i 锅包肉,你少给我装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故意装的机械音。本来想看透不说破的木棉实在是忍不下去:你以为你装死就能掩盖没给我发送剧本的事实吗? 要不是现在进不去空间站真想打它一顿,木棉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锅包肉支支吾吾道:那个啥这算了。 视死如归,被快穿局坑惨了的打工统锅包肉从空间站里飞出:俺实话告诉你吧主银,此次任务没有剧本,主神只给我们留了一张字条。 什么字条?拿来我看看。和锅包肉凑在一起,木棉那颗不大的脑袋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毛绒且袖珍,她翻开那张折成四方块的纸条,之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敬请期待四个大字。 我艹她八辈祖宗,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吗?老娘不玩了,退游!把纸条咔咔两下撕了个稀巴烂,木棉揪着自己头发陷入崩溃。 呜呜呜天杀的,主神你个挨千刀不偿命 主银别哭了,俺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头一次见木棉因为任务太难而哭,锅包肉马后炮道:这次咱们是没有剧本不假,但咱们也没有任务啊,咱再也不用给攻略对象当舔狗了。 它这话说得跟木棉给谁当过舔狗一样,木棉当下就不愿意了: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再? 对锅包肉竖了个中指表示鄙夷,木棉朝那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女孩单挑眉:这世界的女主是她? 由于没有《剧本》,她大胆猜测,朝着那女孩上下打量:看上去也太孤僻了点儿。 听上去确定极了,锅包肉顺着木棉视线看过去:主银,你咋就知道她是女主呢? 它问得问题有些白痴,木棉摇了摇头,在冷哼一声后也不予解释:喂,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跟你说话呢,你叫什么?又问了那个小女孩一遍,她眼神笃定,却不知自己为何笃定。 木棉向那位看上去十分青涩的小丫头靠近,紧接着便绕后,用手指去拨弄人家的马尾:你会说话吗? 摸着手中粗粝的发质,还带着丝丝药香,木棉猜测这小丫头可能是身体不好,便在心里更加确认了她是哑巴的事实。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对这个小丫头有些天生的好感,木棉还以为是自己到年纪起了慈母之心,就拉着她到原主妈面前:娘,我可以和她住在一个院子吗? 一个院子 闻言,那个脸上有些脏污的小姑娘才终于抬头,只是在飞速偷瞄了木棉一眼后什么也没说,选择默认。 当然可以啦,你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没想到二人初次见面就如此契合,原住妈把木棉拉到一边交代:这个小姐姐可是娘在山下的一处废弃道观捡到的,虽然不会说话,但你可要多照顾她哦。 原来是真哑巴不知道古人哑巴会不会用现代手语沟通,木棉对这位小女孩起了些怜悯之心,便拍着自己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娘,我会好好照顾小姐姐的。 没想到这黄毛丫头还比原身的岁数大,木棉走到她身边比了比个子:你好矮。发现小丫头比自己还要矮上半头,木棉重新拉起她手:走吧,跟着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有姐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 意识到自己顺口溜说习惯说错话得木棉及时止住:反正你只要跟着我混,三天饿 被网络热梗占据大脑,二次说错话得木棉无话可说,可见小姑娘也不像是能听懂的样子,便松了口气。 不对! 她不会是又哑又聋吧 刚松了口气就又吊上来得木棉心眼再大也不好意思直说,只好探头观察:你从山下上来饿不饿啊?要不要我先带你去膳房吃点儿? 明明也是初来乍到还非得装出一副大姐大模样,连自己住哪都还摸不清的木棉带着小丫头在这座仙山里乱逛,直到天色擦黑,才勉强碰上刚下课的原主旧识。 棉砸,你身后跟这人儿是谁啊?一道天外之音从外空飘来,木棉听言四处乱看:你在哪 走半天才瞎猫碰上死耗子,木棉勒着饿到咕噜叫的肚子有些低血糖,正晃神时,她被身后之人抵上身体,才勉强维持住摇晃不稳的身形。 谢谢哈。没想到这小丫头人还挺暖,木棉闻着她身上的药香顿感自己好受不少,就没起来。 师妹!俺来也。随着一声狂野地吼叫,地面落下重物时尘土四溅而起,遮住了小姑娘身上那股令木棉清醒的薄荷香,她得不到续命,低血糖说犯就犯,库次就倒在了小姑娘怀里。 本想彰显姐罩你风范的木棉不省人事,被小姑娘紧紧搂在怀里。 我滴妈呀!师妹儿,你没事吧你师姐貌似也没到体重足以引发山崩的程度啊,这咋还晕倒了捏一位身材丰腴,口音跟锅包肉有些类似的女人从尘土中现身,接着便给原主妈call去了修仙界专属通讯玉牌。 第167章 狮虎啊,俺刚刚就喊了师妹儿一嗓子她咋就能晕倒捏,俺冤枉啊深觉自己受屈的玥寿寿对原主妈诉苦,可还没等她说完,玉牌那头就传来了暴怒声。 玥寿寿!你不在殿内打坐修炼又跑出来撒欢是吧?你等着来自金仙原主妈的一声河东狮吼,玥寿寿将玉牌拿远:那啥,山里通讯不好,俺先送师妹回她房里了哈。 滴没再等原主妈说话的玥寿寿将通讯切断,顺手关闭了灵气定位功能:唉,看来今晚又吃不到饭了。 每次翘课都会被原主妈罚不能吃饭,玥寿寿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心里难受,对哑巴小姑娘招了招手,换出本命神锅:来吧,上锅。 头一次见有人御剑飞行是用锅,小姑娘抱着木棉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时,被玥寿寿一把捞进了锅底:锅咋了?我这锅这么深,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都行,不比那些御剑得好多了?她们只能站着,要是敢跟我一样坐下去,屁股都得掉半瓣儿。 话糙理不糙,小姑娘让木棉身子倚着自己半躺,但事实好像也并没玥寿寿说得那么夸张,她们一行人连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到了地方。 玥寿寿搀着木棉进屋,还不等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吓得拔腿就跑:狮虎,饶命啊! 半点儿都不靠谱,玥寿寿一遇见事就抛下木棉自己跑了,身后还跟着拿辫子得原主妈:站住!玥寿寿你个小兔崽子,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别啊,年大金仙,年若雪,年狮虎!试图以各种称呼唤醒年若雪的一丝心软,玥寿寿作为一个灵活的小胖子,在降雪轩内和年若雪你追我赶,两人似乎已经完全忘了木棉还处于昏倒状态,又或者是以她半神之躯根本不可能会生病。 主银,你演技现在可真是次啦啦的牛逼啊,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笑。知道木棉压根没晕的锅包肉不由在空间站响起掌声:啪啪啪 吵死了,快跟你亲戚越瘦瘦相认吧。也不知道她爹妈咋给她起个这名。都怪中华文化太博大精深,木棉还不知道自己说得这个越瘦瘦和玥寿寿同音不同字,一时感慨:难道这就是命里缺啥补啥,反而适得其反吗 那主银你缺木?想到木棉名字才短短两字就占了两个木,锅包肉歪着脑袋套公式,却惨遭白眼:你懂个屁,要真照这么说,老娘就叫木鑫鑫,六个金,拿钱压死自己。 放在自己身上就又换了套说辞,木棉这人双标,被小姑娘放倒在床上休息时,才觉得她是这院内四人里最成熟的一个比年若雪和越瘦瘦那两个老小孩要好得多,就是不知道这小姑娘叫什么。 木棉觉得自己装晕回院落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诶?我怎么回来了?先将眼睛露出条缝又完全睁开,她的表演完全没有痕迹,但落在小姑娘眼里却有些小儿科。 她自幼在民间市井混生活什么大戏没见过不过是懒得揭穿,给木棉递了杯水。 谢谢。知道递到唇边是让她喝得意思,木棉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就出了房门, 见年若雪和玥寿寿两人还在围着石桌转圈装腔作势,她顿感自己穿进了幼稚园,这一大一小到底在搞什么嘛,明明就舍不得真打。 木棉瞧身为金仙的年若雪连半分实力都没使出来,直接出面制止了这场闹剧:娘,别打了。 吆?醒了?正在和玥寿寿玩秦王绕柱的年若雪把辫子收进空间站,接着便朝木棉笑咪呼呼道:你醒了就行,我先带你师姐去补课了哈。明天你上早课记得带小丫头一起来,可千万别迟到。 说罢就揪着玥寿寿不见踪影,木棉对这个没有《剧本》的修仙世界感到无从适应,这些曾经只在仙侠剧里存在的御剑、金仙,现在居然成了真。 唉。一想到明天上课的自己连地方都摸不清,木棉满面愁容,却又在进屋的刹那换上了一脸轻松:你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儿吃得来。 很纠结在吃不吃这个问题上,口腹之欲很强的木棉一向懒得动弹,可这却是她当下唯一能表达关心的行为。 有些出人意料,她这个懒癌患者居然还会为别人做事,真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锅包肉看着二人在明纸窗上交叠的身影狠狠谴责自己。 怎么能磕两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呢!呸!真没有人性。可转念一想,它是系统诶,本来就不是人,磕一磕应该也不碍事吧 没事哒,没事哒。 小女孩针对木棉对她三番四次地示好依旧摇头沉默,木棉知道她不想吃也不再勉强,干脆从书桌上拿来了笔和纸:你叫什么名字就写在这里吧,你会写字吗? 一直执着于知道小女孩的名字,木棉把笔塞进她手里,却又担心烛火暗多点了两盏灯:好啦。 一切准备就绪,木棉眼神在小女孩的脸上和纸上来回交错,像是世间最美好的光影,纯真到让人心生爱怜,其中满是期盼和急切,仿佛在说快写啊快写啊,但又没真说出口。 相较于她的急迫,小姑娘却握着笔迟迟未动,而见状,木棉也不再为难,干脆把笔从她手里抽走,接着潇洒扔飞:诶呀,不会就摇头嘛,乖,咱不写了哈,姐给你打水搓澡去,看你小脸黑的,都快赶上非洲人了。 非洲人小姑娘走南闯北也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词,但也知道木棉嫌自己脏,她没有拒绝,只是水打来了以后攥着领口不丢。 干嘛啊?我脱衣服是想给你洗澡,不是害你。才从井里打上水的木棉气喘吁吁,想着天热也不知道灶房在哪她就懒省事地没烧,只一味地把水倒进浴桶,接连三次才倒满,累得木棉直不起腰,开始了随地大小蹲:过来啊,难道你自己能洗成? 能。哑巴居然开口说话了?合着这小姑娘不是真哑巴啊。 木棉不可置信:你不是哑巴?你会说话?不愿意相信这个小姑娘只是单纯不爱和她说话,木棉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终究是错付了。戏精附体,她扶着浴桶边缘起身,却被方才溅出来得水给使了个绊脚:我 惯用的艹字还没喊出来,就落入了一个薄荷香的怀抱,木棉自认为大姐姐的形象在小姑娘面前维持不住,只好尴尬一笑:呵呵,没错付,没错付哈。我这就出去,你慢慢洗。 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木棉脚赶脚地出去,面子里子全无,干脆在院子里溜达:唉,真是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啊。 边走边打量这院子里有没有第二个房间,木棉细致入微地闻见了一股血腥:小孩!循着味道往里屋冲,她撒丫子就跑,全然忘了小丫头还在洗澡这件事,心急让木棉顾不得想那么多。 ----------------------- 作者有话说:敬请期待[狗头]这个世界很建议大家看,因为涉及到前世今生,剧情线很关键[眼镜] 第136章 你入目的井水变成了血红,木棉闯进来看见这一幕久久未曾回神: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怎么能沾水? 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当初非要提议洗澡,木棉一把拉过背对着她的小丫头,却发现此人容貌极艳,宛若一朵颓靡开败的荼蘼,韶华胜极却已到了群芳凋谢,小姑娘眼神里带着种虚空,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她无情无欲,既不会喜也不会悲,就好像是一切情绪都被人刻意抹去,宛若白纸,不管他人在上面书写任何,都可以做到平静接受。 小姑娘身上有种让人想要去探究的宁静,可木棉只是皱眉:受伤了怎么不早跟我说?难怪你身上会有药味,是谁伤得你 听起来像是要为小姑娘讨公道一样,木棉看见此情此景只觉心里添堵: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套干净衣服。 感觉自己最近情绪变化有些大,木棉刚刚竟然生出了一抹嗜血的想法,但很快又被她给抑制住。 木棉转身拿袍子,在堪称琳琅满目的柜子里找出一件略微素净地递给小姑娘:穿上。 以命令地口吻说话,木棉容不得小姑娘拒绝,就把那些旧衣服给打包扔了出去。 她眼不见心不烦,那些血污就跟眼中钉一样扎在木棉瞳孔,接着再无限放大,像是开了放大镜一样, 明明只是半点儿指甲盖的血痕,可依木棉看来却仿佛有大平洋那么大,着实痛心,也不知是那个王八羔子对一个小女孩下此毒手。 第168章 让她逮到那可就遭老罪了。 木棉扶着桌子咬牙切齿,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串沾着水的赤脚印,步步留痕。 小姑娘的鞋和衣服早已被她扔掉,待木棉一回头,只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你要吓死我。洗完了怎么不出声? 跟鬼一样神出鬼没,小姑娘走路没有声音,像是反应迟钝一样地来了句:我没有名字。 上个世纪问得话到现在才回答,木棉头疼地敲了敲眉心,好悬没把空间站搞地震:没有名字你就早说嘛。不如我给你起一个? 像是在犹豫,小姑娘默不作答,木棉开始吹嘘:你可别瞧不起我,我自幼才学八斗博览群书,半岁背唐诗一岁识千字,当文状元都不为过。 牛皮吹上天,木棉脸不红心不跳地展开宣纸:怎样?我给你起一个,你要是觉得不行就不用。 没得到小姑娘的同意就已经有所行动,木棉把毛笔摁进墨水里胡乱沾巴两下又拿出来:嗯你皮肤白,眼睛大,美人坯子一个却老是板着脸,以后多笑笑,干脆就叫林笑笑吧。 主银,你这也太草率了。连锅包肉都看不下去,木棉朝它使了个眼色:你瞧。 和锅包肉一起去观察小姑娘的反应,可这人却好像神游在外一样,在听到自己叫林笑笑后表情也依旧无波无澜,平静的宛若一滩死水。 无趣不识逗 木棉见她半天没反应,也没再胡闹,认认真真地想了下才下笔:木为万物生长,双木并列为林,寓意蓬勃向上,再以怜悯,悯字为配,知悲悯之心,晓悯宥之情,林悯,读快则是怜悯。怎么样?是不是有文化极了? 嗯。许是思考比别人慢半拍,林悯说了句让木棉足以吐血三尺的话:林笑笑也挺好。 ??? 把写着林悯两个字的纸扣在林悯脑门,木棉在深夜大声吆喝:你好好说,林悯和林笑笑那个更好?不管是从深度,立意,以及多方面,林笑笑到底那点儿比林悯好了? 感觉河东狮吼是这座仙山的真传,林悯在见识过玥寿寿和年若雪说话后,认为木棉嗓门比她们要小多了。 可她还是揉了揉耳朵:两个都很好。 林悯这回答堪称端水大师,木棉嘴唇蠕动片刻,许久才道:就叫林悯,笑笑当小名。 什么是小名?不知道人还能有两个名字,林悯就跟一块无裂无棉也没加雕琢的玉一样,在木棉看来格外无暇。 她只能徐徐图之:小名呢,就跟乳名是一样的,是亲密之人才能知道的称呼,一般以叠字居多 感觉自己跟教学生理解古诗释义一样,木棉温声细语,被林悯打断:那你小名叫什么? 我?没想到林悯会对小名这么感兴趣,木棉用手指自己:我没小名。 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个人生出来的,木棉在林悯提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件事,又或者她从不在意这些。 棉棉不是你的小名吗?想到玥寿寿在天上御锅飞行时喊得那一嗓子,林悯盯着木棉的眼珠黑白分明,活脱脱像一副阴阳八卦图。 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仿佛房间里突然被谁塞进了一团冷空气,就算在盛夏也凉阴阴的。 木棉感觉有些冷,便双手抱臂地搓了搓:棉棉就是一个叠词称呼而已,跟小名又没关系。 哦。貌似是懂了,林悯眨巴眼:那你小名叫林林怎么样?双木林,你名字也是双木。 没想到林悯会举一反三给她起小名,木棉呃了半天:行吧。 想着公平公正,她既然给林悯起了两个,那林悯给她起一个也实属正常,木棉觉得2比1自己不亏,便欣然接受。 等等。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卦了的林悯拿出宣纸:琳,琳比林好,琳珍贵、美玉。 她在纸上写下琳琳两字,木棉没想到林悯居然还挺有文化,她把两张字放在一起对比,倒衬得自己写得像狗爬。 真是惭愧 可怜木棉加起来活了几百岁,居然还没个七岁孩童写得好。 她人生惨遭滑铁卢,匆匆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后哈哈哈地尬笑:林悯,你以前上过学堂吗? 没有。 那是不是以前跟谁偷学过两手?又或者你出身皇家是皇室遗孤?觉得以林悯这张脸和这手字也不是没可能。 开始了今日份胡搅蛮缠的木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给一个七岁小丫头。 她追问林悯,可奈何对方根本不接招,就只是一味地否决:没有。 看不出写字好坏的林悯不懂木棉为什么要这样问,却也耐心对她每个问题都进行了回答。 没有。 没有。 没有。 木棉问什么都是没有,林悯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引得她一阵挫败:好吧,这里没第二个房间。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见林悯有些困,木棉当即便决定照顾弱者让她睡床:你晚上下床起夜可记得小心点儿,别踩着我了。 不需要。从床上下来得林悯向木棉靠近,随后一把推住柜门:我们一起睡。 由于柜门被碰住只拿到了被子一角,木棉别过脸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起睡。又朝木棉重复了一遍,林悯把被子角从她手里抽走:或者我睡地上也可以。 你?一想到刚才林悯那跟黄豆芽菜一样的身体,木棉嘴角向下一撇:还是算了吧。 看不上林悯那小身板,她重新打开柜子,却又再次被人拦住:我可以。我以前就经常睡地上。 认为自己寄人篱下的林悯不愿意让木棉这个主人低于她,所幸直接躺在地上。 木棉刚拿到被子回头就看见这一幕:你干什么?刚洗完澡就给我躺地上,脏死了。快起来。 早已经习惯了在外面风餐露宿,林悯见木棉把被子扔下来来拉她,摇头拒绝:不用了,我睡地上就好。 我c想骂人又忍住了的木棉对林悯无可奈何:起来,我们一起睡床。 终究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木棉低头注意到林悯此刻还光着脚,便从墙角找来了一双看起来很新的绣花布鞋:喏,你试试,要是不合适我明天找我娘给你要去。 把鞋放到林悯脚边,这人站起来后却连试都没试就说合适,可把木棉气坏了:你合适倒是穿啊,光脚站地上不凉吗? 恨不得亲自把鞋塞林悯脚上,木棉感觉她真要被这种慢性子的人给折磨死时,林悯又又又摇头:我们不是要睡觉吗? 对啊,睡觉还穿什么鞋。木棉看着三步并两步上床的她无话可说,只好出门:等会儿,我再打两桶水,洗完脚再睡觉。 再次撸起袖子去打水,木棉深觉养孩子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尤其林悯还是个问题儿童。 唉,真是让人脑壳大,待木棉打完水回去,那问题小孩还保持在她离去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来洗脚。当了一天老黄牛的木棉汗如雨下,林悯见状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张帕子给她。 药香袭人,木棉接过帕子神情凝重:你的伤一直有在上药吗?多久了? 把木盆倒满水放到地上,木棉看向林悯的目光满是探究,令人难以忽视,又带着压迫,可林悯却只是嗯了一声,她没有准确回答,说到底也只是七岁孩童而已。 木棉没再在这件事上为难她,二人洗完脚后由于没有擦脚巾,便把四只脚丫都伸到床外。 等待风干,时间有些漫长,木棉没话找话:嘿,林悯。以前在山下是不是很辛苦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婴儿肥的脸蛋用手拖着都还能流出一团,木棉感觉手感不错,就又去捏林悯腮帮。 你为什么不叫我笑笑? ----------------------- 作者有话说:木棉难得用心想一个名字[狗头] 第137章 感觉林悯老是问一些跟话题不着调的问题,木棉懒得解释,就又修正道:嘿,笑笑。你以前在山下是不是很辛苦啊? 不辛苦,琳琳。一句话终结聊天,林悯这人忒不会说话,让木棉毫无沟通欲望,与其和她说,还不如跟锅包肉说,至少锅包肉通人性,不跟林悯一样反人类。 第169章 木棉只当哄孩子地将床铺铺好:快来睡觉,这是你的被窝。把被子叠成长方块儿让林悯拱进去,她用手撑着入口,模样像是在拿拐小孩的麻袋。 林悯摇摇头:我们不是要一起睡吗?你先进去吧。跟木棉之间有很强的阶级感,林悯认为只有她进去了自己才能进去,身上自卑感十足。 遭到木棉拖拽:磨磨唧唧没完了你,我让你进就进,我的被窝在另一边儿。把林悯塞进跟筒子楼一样的被窝,她伸手指了指另一套床品:我在外面睡,你在里面睡,省得你半夜滚下床。 还挺会照顾人,木棉的这次决定林悯倒是没再反驳,她点点头,等木棉睡着后才敢真正闭眼。 而此时天都快亮了,木棉做梦梦见自己御剑飞行时意外摔落:咚! 好响亮的一声头锤,她从床上先发制人滚了下去,吓林悯一跳:你怎么了? 俺浑身酸痛的木棉躺在地上翻了个身:俺不中嘞。 在地上躺平,今天一天搬了数桶水的木棉懒得起来,被林悯直言到:你摔死了吗? 她说话方式实在清奇,木棉震惊之余,立马反驳:你丫才摔死了呢。 从床上下来去抱木棉,林悯听她说丫当即摇头:我没有鸭。 她抱人的动作貌似很老练,让木棉不禁唏嘘:不用抱了,我真是服你。 将手抓着林悯借势起来,她见外面日出东方,叹了口气:咱俩别再睡了,马上就该去上早课了。 本来没有时间观念的木棉这一摔,刚好摔到了上课时间:木棉!死哪去了还不来上课?第一天你就给老娘尥蹶子是吧?还不如你师姐呢,你个不孝女 原主的通讯令牌在衣柜里叫骂不断,可直到年若雪嗓子冒烟眉心冒火,木棉也没听见:走,我先带你去打点野味去,吃完饭咱们再上课。 拉着头发都没来得及扎的林悯,木棉跟她一样披头散发,可等真出了门又不知道去哪儿。 她带着林悯跟个没头苍蝇一样满山头乱晃,远远瞧见膳房二字:哇!!!终于有饭吃了。 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兴奋,木棉和林悯飞奔过去:等等。 到门口后迟迟不进去,木棉朝林悯招手:咱们毕竟是偷吃要小心些。 身为碧霞山掌门之女的她在自己山头好格外谨慎,木棉小心翼翼从门缝往里面瞄,发现没人后把林悯先推了出去打头阵, 怎么样?是不是没人?推出去林悯后,木棉躲在门口四下乱看。 恢!干什么呢?同样来觅食的玥寿寿拍了她一下,不亏是修仙之人,走路竟连半点儿风声也无。 木棉被她吓得跳脚:卧槽,你要吓死我啊? 搞不懂以玥寿寿这个体重是怎么能做到没有声音,木棉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人抓包,有些丢脸。 玥寿寿,你是不是又跑去偷吃了?追踪而来的年若雪跟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抓一长条。 好啊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全跑来这儿偷吃,就是不知道好好上课是吧?从手中变化出一截罚仙鞭,玥寿寿经验十足,见年若雪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她第一个跑。 狮虎,俺不敢辽。跑路还不忘拉上木棉,木棉在玥寿寿的带领下疾驰,顺便拉上林悯。 跑啊。愣什么?站在原地等死啊。使劲拽了林悯一把,木棉扭头一看,却发现这人依旧死站在原地。 林悯气定神闲:金仙修为,我们跑不掉。 合着她是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意思呗,木棉认为林悯此话在理,便松开了玥寿寿的手:师姐,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还是跟我们一样乖乖受罚吧。 你们!想不到这么快两个人就都叛变到了敌方阵营,玥寿寿身为主谋,连认错减罚的机会都没有。 tui!她看着倚在墙角乖乖服软的两人狠狠啐了一口:叛徒! 好徒儿~现在你该认清着碧霞山上是谁做主了吧?拿着罚仙鞭缓缓靠近,年若雪抬手对玥寿寿就是一鞭啪。 她手下毫不留情,木棉光听声音就不敢再看:林悯,我娘打这么重你肯定扛不住,不如就让我替你得了,反正我挨一下也是挨挨两下也是挨。 想着自己再怎么样也比林悯体格子要强,木棉听玥寿寿那边的挨打声此起彼伏,只能在心里祈祷。 阿门,愿主保佑。 鞭子声渐渐停歇,木棉作为候选者早早便伸出了左手:娘,林悯那份打我替她挨了,你打我吧。 视死如归,做好了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木棉没有挨打,反而被年若雪拉住:娘怎么会舍得打你这个心肝宝贝疙瘩呢,不过是吓唬你罢了。 把那截罚仙鞭收回空间戒,年若雪对待木棉完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刚刚说林悯,是这个小女孩叫林悯吗? 对,我给她起得。提到这个名字还十分骄傲,木棉把林悯从身侧拉了出来:而且林悯才不是哑巴呢,她会说话得。 在刚刚的追逐战中貌似有听见一句,年若雪看了眼林悯,又看了眼木棉:好吧,再怎么样也得上课,你们还没吃早膳? 那当然了狮虎。挨了一顿打的玥寿寿出来插嘴:从前俺上山之前你给俺说衣食无忧,可没想到上了山以后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办不到啊。 呃忘了自己有没有说过这种话,年若雪看着玥寿寿那宽厚伟岸的身躯,然后就像是突然找到了攻击点一样。 徒儿,你有没有听说过溺爱会生出板油这句话?为师觉得适合你的紧呢 林悯,我们快吃。趁着二人吵嘴,木棉小声嘀咕,和林悯躲在灶台后大吃二喝:来吃这个,老吃菜能有什么营养? 从烧鸡上扯下一只大鸡边腿,木棉小手油叽叽得直发亮:拿着啊,难不成让我喂你? 见林悯不接,还以为是对方嫌太油不想沾手的她,伸手便撕下垫烧鸡的一半油纸:喏,这样就不油了。 依旧没有接过鸡腿,林悯见木棉对她无微不至反而生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木棉觉得她对林悯更多的是一种爱怜,于是思考许久才道:因为我想啊,所以我想对谁好就对谁好,想对你好就对你好咯,就这么简单。 不想解释那么多,木棉认为林悯理解不了爱怜这个词,干脆把鸡腿递到她嘴边:快吃,少谈理想主义,多搞实在经济才是重中之重。 送上门的鸡腿不咬白不咬,林悯啃了一大口,边嚼边说话:那你以后也对别人好吗? 一个鸡腿很快就被她吞下,木棉手举着光溜溜的骨头杆子:当然了。我遇见喜欢的人就会对她好。 她回答着把骨头扔进灶火毁尸灭迹,又问林悯:还吃吗?你这么瘦该多吃点儿的。 吃。已经确定了木棉对她好是因为喜欢她,林悯与她之间的阶级划分也不再那么明显,而是转为平等。 木棉准备去掰另一边的鸡大腿,却险些怼上一张大饼脸:你俩吃挺嗨啊? 应付完年若雪的玥寿寿看上去比刚开始时老了十岁,现在正怨气冲天,几乎是快要凝成放射性攻击。 木棉见势不妙赶紧把烧鸡递上:嘿嘿,师姐你吃嘛,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一口都没吃呢。 非常识相地把半只烧鸡给玥寿寿递了过去,木棉巴巴地靠在林悯身侧:看见了吧,咱们刚才多吃得每一口都是赚。 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感到骄傲,玥寿寿见木棉嘴角没有油花:哼,这才几天你就把俺忘到身后了。 知道那半边鸡是落进了林悯嘴里,她把另一半的鸡腿扯下:赶紧吃吧,吃完我带你们上课去。 木棉视线里多出了一只鸡腿,她抬头:师姐真好! 接着转手把鸡腿偷偷塞给林悯:笑笑快吃。 在玥寿寿看不见的地方木棉又拿了不少糕点:我们去上课吧师姐。 往大宽袖里藏得东西有些坠,她此番动作落在玥寿寿眼里却也懒得拆穿:行吧,今天你俩第一次上课可小心点,那教书先生可龟毛了,动不动就打人手心。 第170章 说着自己这一年来的经验之谈,玥寿寿比木棉林悯年长两岁,已经学会了些小法术:走,上锅。 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锅,玥寿寿生来便是食仙格,体型自是不瘦。 她一屁股坐下去锅都降了半米:快上来啊,现在去正好是第二节上官老师的课,要是等到第三节郭宁老师的课咱们可就惨了。 对每个老师的性格都手拿把掐,木棉把案板上最后一块儿杏仁酥拿上:好嘞。 她拉着林悯上锅,嘴边忽然飘来股肉香:你吃。 孩子大懂得心疼人了,木棉见林悯关心自己,觉得她也再没了初见时那么的寡言:好。 准备把鸡腿接过来,却又被林悯抽走:就着我手吃。 像是小动物刚化形,她学习着木棉的一言一行分毫不差。 好吧。原来林悯不是嫌弃鸡腿油手,木棉不习惯别人喂她只是浅浅咬了下:好吃! 自穿书来吃到得第一口东西,这鸡腿卤制得当,从入嘴的那一刻便迸发出五香。 林悯见木棉喜欢,便把鸡腿直接摁在了她唇上,让木棉只要张嘴就能吃到。 喂。我说你俩够了啊,合着拿我当外人整呢?跟背后长有眼睛一样,玥寿寿注意到两人互动挤了进来。 我也要吃鸡腿。从前便老和木棉共吃一个东西的玥寿寿凑近,可谁料林悯马上就把鸡腿藏到了身后:这是她的。 她的怎么了?想到这鸡腿是木棉给她她又给木棉的,玥寿寿伸手便去林悯手里夺,却反被她单手制住:这是她的。 用那对乌黑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珠直勾勾盯着玥寿寿,林悯目光似箭,锋利中带着淬人的冰冷。 玥寿寿没想到自己堂堂仙格会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丫头压制,一时间愣住,也动起了真格。 ----------------------- 作者有话说:林悯:一名模仿力极强的非正常人类[墨镜](最后一个世界了!预收!!!) 第138章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及时挡在二人中间,木棉护着她以为弱小的林悯:笑笑,快把鸡腿让给玥师姐吃。 不要。突然耍起了小性子,林悯把鸡腿一口吞掉,引得玥寿寿目瞪口呆:不是,我就吃一口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算是二人结起梁子,玥寿寿看林悯一万个不顺眼:木棉,你说,选我还是选她。 属于小朋友之间特有的玩闹,认为自己和木棉认识时间更长,玥寿寿胸有成足,而林悯只是静静等待着选择结果。 她一言不发,只有那双有些湿漉的眼睛低垂,也不跟木棉对视。 我选故作犹豫了好一会儿,木棉一手搂一个:我选你俩。 当然不可能在两个人之间选择,她这样敷衍,很快就惹得玥寿寿不满:切,这叫什么选择? 有些憋气却还是由木棉乖乖搂着,玥寿寿和她青梅竹马,情谊不管是以旁人还是本人来看,自是常人难以所及。 师姐~知道玥寿寿不是真生气的木棉撒娇:师姐你宽宏大量,就别跟我和林悯计较了嘛~ 闻言,林悯把身体不动声色地从木棉臂弯抽走,却又很快被人紧紧搂住:笑笑乖。 坏了!!!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玥寿寿大叫一声:艹!这现在已经到第三节课了。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上官老师的课,她抓狂施法,只听嗖的一声,锅就跟火箭一样飞了出去。 还挺灵敏。 嘘!等到了教室门口让其他二人噤声,玥寿寿以丰腴的身体迈着猫步轻悄。 玥寿寿。精准一点,郭宁刚和上官换班就抓到了害群之马:过来。 如冷面罗刹的女人手持戒尺站在台上,让玥寿寿心生寒意:老师 到了这时候还不忘使眼色人木棉快跑,郭宁的高马尾仅用一根乌木簪固定,让人一看便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玥寿寿才过去,就被她拿戒尺打了两下手心:下课后武场罚跑二十圈再蹲马步三刻钟,由上官老师监督。 我?刚收拾课本要回家睡觉的上官楼生退步回来:你们也是来上课的? 不退还好,这一退便看见了林悯和木棉,上官楼生不比郭宁严厉,反而整个人如春风化雨。 哦?还有同谋?听说还有人上课迟到,郭宁把落在肩上的马尾甩到身后,走近一瞧:原来是年掌门之女,幸会。 曾在木棉抓周时见过一面,郭宁比上官教课的时间要久:今年的新生也有少主吗?旁边的这位是? 对待木棉恭恭敬敬,饶是再冷面的人在看到这位奶团子时也不由心软。 我是今年新生没错,她是我的好朋友林悯。想把林悯从身后拉出来,木棉迷惑回头,却发现此人早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前。 上官楼生像是见了什么稀罕物一样围着她看:原来你就是那位半神。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木棉生来就有半副神骨,可唯独她本人不知道,还一头雾水:锅包肉,我咋成半神了?这么牛叉的吗? 感觉自己直到现在才开展剧情线,木棉挠了挠头,锅包肉看着她突然燃气希望:那主银既然是半神,是不是就能跟主神掰掰腕子了? 还想着靠抱木棉大腿完成华丽逆转,锅包肉的电子眼闪烁精光,但很快就幻想破灭。 木棉虽然是半神却连半点法力都没,战斗力还不如这仙山上随意的一只走地鸡。 她见上官楼生一直围着自己,浑身不自在:老师,我们可以上课了吗? 当然可以,我的名字叫郭宁,主要是练体强身和剑术。和木棉坐着自我介绍,郭宁把没有分寸感的上官楼生拉回自己身边。 这位是上官楼生,主要教理论知识和法阵。 嗨~对木棉挥手打招呼,上官楼生看起来极为和善,木棉大概懂玥寿寿为什么只想上她的课了。 毕竟人美声甜谁会不喜欢? 开始上课了,木棉和玥寿寿相差两岁不能在一个场所,可跟林悯倒是可以。 1、左出拳,2、右出拳从教室换到第三武场,郭宁对木棉还算照顾,给她找了阴凉地。 少主第一天上课,所有动作跟上即可不用太规范。郭宁手中跟钢板一样厚的戒尺永远不会打在木棉身上,可对林悯却是一视同仁。 屈膝,直背,两手保持平行,注意下蹲分分钟能挑出来一百个毛病,郭宁的戒尺打在林悯身上,木棉反倒难受。 老师,林悯和我第一天上课,不用如此严格吧?忍不住替林悯求情,木棉见她手心青紫,不由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伤。 笑笑,你到我这边来。让林悯从太阳地挪到树荫下,木棉专门给她让了块儿地方,但这种特殊对待很快就引得其余学生嫉妒。 那小丫头谁啊?怎么跟咱们少主站在一起了?是伴读? 应该是山下书童之类的吧,少主对她也太好了。 就是就是,我看那人连仙格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上这仙山的。 在这碧霞山上的每个人都有仙格,所以林悯自然就受到了许多非议,还是郭宁拿戒尺出面杀鸡儆猴才勉强制住这场风波。 木棉多次想替林悯说话都被她按了下去:少主息怒。 有老师替林悯出面更好,木棉见郭宁出手才勉强熬完第三节课。 累死了累死了。赶在正午前完成了上午课程,木棉坐在石英岩台阶上只觉自己腿肚子转筋,这神仙还真不是好当的。 才半天她却感觉像过了半辈子那么长,比在电子厂的时间过得还慢,她连幼稚园和谁打过架都想起来了,一问郭宁居然还要蹲半刻钟。 真是要死。 木棉在树荫下还热得满头大汗,而反观林悯居然连脸都没红,做人的差距简直不要太明显,她不是半神吗?怎么会这样? 怀着满肚子疑问,年若雪一个闪现从天而降:好闺女,上课的感觉咋样啊? 身为掌门却比谁都要闲,年若雪在鞭打完玥寿寿后便睡了个回笼觉,至今眼角还挂着芝麻糊。 木棉回她:不怎么样。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上课就一脸沮丧,年若雪见她兴致不高,立马奉上法宝。 铛铛!口配音,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空间戒,年若雪把它套在木棉手上,然后变幻出一根长针。 第171章 你干什么?一直沉默的林悯发现年若雪有攻击行为立马起身,但深知这种认主仪式的木棉却是主动把手扎在了长针上。 啪嗒,一滴血落在这枚玻璃似的海蓝宝戒指上,发出得蓝光抵过了炎炎烈日,给人带来无限的视觉清凉,好似就连太阳之辉也无法匹敌,悄悄退却云彩身后。 哇。木棉把手举起来欣赏,看着蓝光逐渐变弱,她兀地发问:娘,是不是空间戒里不能再放空间戒啊? 还想用套娃方法扩大空间站的储存空间,木棉想着她和林悯两个人,自然是得大一点儿。 呃她清奇的脑回路让年若雪哑口无言,她在这碧霞山三百年都没人问过这样的问题。 只好点头:对,空间站什么都能放,就是不能放空间戒。 掌门。无意闯入三人间的对话,郭宁看见年若雪不打招呼也说不过去。 年若雪闻讯抬头:哦,是郭宁啊,木棉今天上课怎么样?她要是练得不好你多担待。 了解自己闺蜜秉性,不用郭宁说就已经先打上了预防针,年若雪腰挂的通讯玉牌闪烁:看来我得先走了。麻烦郭老师下午下课把木棉送回降雪轩,我这几日再给她找坐骑。 是。感觉自己不是当老师而是在当佣人,郭宁没反抗还十分乐意:少主,下午的课还有些时间,不如我先带你去用午膳吧? 才过了没多久就又要吃饭,木棉觉得自己压根不饿,就戳了戳林悯:笑笑,你饿吗? 不饿。知道她这样说是代表自己不饿,林悯现在没用摇头来代表说话让木棉十分高兴。 那我们就去附近玩吧!她习惯性去拉林悯的手:郭老师,我们不吃了哈。 两个人站一起跟双胞胎一样,林悯身上穿着跟木棉一样的衣服,脚下踩着跟木棉一样的鞋子:好。 她往日平直的手指头一次回握木棉,二人衣诀飘飘,不多时就跑到了一片野花田。 从里面穿出了些动静,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木棉紧张,可下一秒,林悯就从里面抓出了一只肥兔子。 呼。还好是兔子而不是什么猛兽,木棉松了口气,眼前的野花田在仙山得到灵气滋养,足以把她们淹没,只留下两颗脑袋。 木棉手始终拉着林悯:你今天练功不累吗?在一片不知被谁压塌的花田躺下,她恶作剧一样拿了支狗尾巴草扫林悯鼻子。 不累。没感到痒只感觉扎的林悯撇过头,可木棉却还紧追不舍,从她左侧翻到右侧接着玩。 那你为什么会被我娘带回来啊?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在等着问,木棉手里的狗尾巴草被林悯夺去。 诶?感觉自己鼻子发痒,木棉戏弄人不成反被戏弄:阿嚏。 好啊你,现在居然学会偷师了。见林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木棉扑倒她身上就要挠她腋窝。 林悯见状展开反击,她们在花田里左右翻滚,倒下的花立时以两人为中心点开始扩散,仿佛无边无际。 忽而,一阵包含热浪的微风吹过,带起了一片花朵摇曳,散发出阵阵浓香。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上课了?玩不过就开始转移话题,木棉被林悯挠得眼泪四溅。 回去时,郭宁还以为这位大小姐是受了气:少主,你怎么了? 见木棉眼圈泛红,她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林悯:林悯,你是不是欺负少主了? 她一副要为木棉讨公道的样子,林悯还没说什么木棉就先袒护上了:没有老师,我们林悯是个好孩子来着,我俩关系特别好特别好。 到现在还有些止不住笑得后遗症,木棉搀着林悯胳膊,下午第一节由上官楼生教大家如此用念力让小草发芽。 在座各位都是生来就有仙格的人,那么气沉丹田凝聚内力等更是不用再教。接下来,注意看我示范,把内力用念力凝聚在中指和食指指端,眸光汇聚在自己的种子上,然后。 ----------------------- 作者有话说:木棉:我跟你拼了[爆哭](讨厌上课的小姐姐一枚丫)(预收) 第139章 话落,上官楼生面前盆栽便如雨后春笋般多出了几株小嫩芽:因为老师比较熟练,又是花仙格,所以在植物系有着很大的天赋,而你们初次学习,只要能发出一株芽便算是成功 听着听着就已经走神,木棉盯着面前盆栽里的蚂蚁脑袋放空。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上官说得每一个字合起来,她怎么就一个听不懂呢? 好了,演示完毕,我给大家一刻钟的时间用来催芽,第二步会教大家如何用水龙诀给植物浇水,以及如何用自身的灵气给植物提供营养催化生长。 在台上漂浮着盘腿而坐,上官楼生一声令下周围所有人都开始了行动。 不是,这发完芽还没完还得教师施肥?木棉见周围人绞尽脑汁,自己更是想一头撞死。 苍天啊,她不是半神吗?不是天才吗?木棉怀疑有人给她做局,却还是迫于无奈开始了聚精会神。 摆出一副尿急到不行的表情,让林悯都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 我刚准备说自己没事,木棉一扭头发现林悯的盆栽里早已布满嫩芽:你!你怎么做到的? 感觉一直以来的认知被人打破次元壁,木棉瞠目结舌的样子被林悯尽收眼底:很简单,是需要集中注意力就好。 学渣和学神之间没什么好讲得,木棉无语至极,却又在突然间换了副笑脸:那你帮帮我呗,笑笑~ 感觉这表情跟她求玥寿寿时一模一样,林悯把自己的盆栽给木棉,却被推回去:你别搞这么明显。 不忘观察四周情况,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抄作业多年的木棉指了指桌子:你从这下面给我递过来。 好。不明白但照做,林悯把两个盆栽进行调换,连锅包肉都不由啧啧称奇。 主银,看来林悯在你的教化下可真是离光明大道越走越远啊。一直在听课,锅包肉本想偷学两手,却意外撞见了两人交易。 嘘!在仙师下进行违规操作还有些紧张,木棉忘了锅包肉说话没声音,赶忙去捂它嘴,另一只手没注意,盆栽就空而落。 啪嗒!瓷罐破碎的声响引上官楼生不得不从打坐中出来:怎么了? 走近发现是木棉打破了盆栽,她看见那比自己催发好多的嫩芽发出尖叫:天才!少主,你是天才啊! 得到夸奖,认为是自己顶了林悯天才之名的木棉刚要开口,就收到身后之人的掌声。 啪啪啪是林悯,她没在众人面前认领这盆满是绿芽的盆栽,而是选择把这一切拱手相让。 木棉听到掌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接受着众人的欢呼,然后上官楼生就又给她换了一盆:少主天赋异禀,简直是各位学生的榜样,不如你再示范一遍,以初学者的感受来说,肯定比我讲得要更通俗易懂。 一下子把木棉架在这儿,她望着眼前的盆栽充满恐惧,被一只小冰手握住,林悯朝她点头。 好吧。 本着丢人就丢人自己也不要脸的想法,木棉集中注意力到盆栽上,在外人看来冷静睿智,实则求你了求你了,哪怕发一根也好啊 在内心期盼着奇迹发生,然后它就真的发生了。 木棉和林悯在桌下十指相扣,两人共同发出来得绿芽比第一次林悯自己发得还要高,远超上官楼生。 天才!万年不遇的天才啊!与木棉相见恨晚,上官楼生双手合十:以后你是我师傅,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诶!见她跟来真的一样,木棉忙丢下林悯的手去搀扶:我受不起受不起。 上官楼生惯会开玩笑,经此事后,木棉一战成名,这下是不想学也不行。 等到经历了一天磨难的她被郭宁送到家,俨然已经被榨干:要死要死要死 一想起自己的天才之名彻底被上官楼生打响,当初只是想做个弊的木棉后悔万分。 怎么了?给她打洗澡水回来,林悯坐到床边给木棉擦汗:你很累吗? 比木棉训练难度要高,完程不带一丝划水的她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而昨天还能打水上窜下跳的木棉在此刻却成了软脚虾。 第172章 累啊累死了,你不累吗?今天一天又是跑又是跳,我看着你都累了。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木棉看着给自己擦汗得林悯,心想这孩子可真没算白养。 然而下一秒,腰部便率先腾空,林悯抱着浑身是汗的她就钻进了屏风后:那我给你洗澡吧,洗完我们早点睡。 no。再没力气也要从林悯怀里起来,木棉双手在胸前比叉:女孩子身体是不能随便给人看得。 为什么?一想到昨天木棉也看了自己身体,林悯瞬间掌握局势:你昨天不是也看我的了吗?为什么我看你就不行? 无言以对,木棉支支吾吾半天,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反正就是不行。 没再说话,林悯点点头往外走,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让木棉心生不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等等。追上前两步将林悯拉住,木棉揉了揉她脸蛋:我不是在凶你。 嗯。没有再点头,林悯任由木棉拉着,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木棉试图和她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给对方打水,但你不可以给我洗澡,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仆人,你懂吗?你不需要伺候我。 曾生活在一个和平共处的国家,木棉不管别人如何自己却很讲究这种平等,她希望林悯能懂。 而林悯却语出惊人:那我们可以一起洗。这样我就不算是你的仆人,而且也省得再去打水了。 ??? 少女!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觉得这话既没毛病又有毛病,木棉本想说些什么,却又转念一想。 原主和林悯现在才七岁,两个小姑娘一起洗澡很正常啊,从前她去澡堂又不是没洗过。 在不知不觉中说服了自己,木棉既然决定便从不扭捏,她开始脱衣服:好啊,等洗完我可以给你讲一个小红帽和灰太狼的故事,然后我们就睡觉。 折腾一天也累了,木棉担心两个人进去水会溢出来,就拿水舀子又舀出来了些:好了,可以进了。 好在浴桶够大可以让两个人一起洗,木棉和林悯进去水刚巧没到锁骨,可即便如此,在林悯脱衣服的一瞬间她却还是看见了那具完璧如玉的身体。 你伤好得可真快。有些惊奇于林悯受伤的愈合速度,木棉伸手去摸那些只剩下淡淡印子的伤疤,但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眼中又扇过一抹狠厉,木棉伸出去的手突然被林悯抓住:你刚和空间戒结缔还不熟悉,洗澡时需要取下,不然它就会进水。 很轻易就把那款竹节的海蓝宝窄戒替木棉取下,看不出林悯懂得还真多。 木棉收回自己才带一天就有戒指印的食指,不由感慨今天的太阳毒辣。 诶?脑子里突然冒出些奇怪的知识,木棉擦了下脸上的水滴:戒指认主后不是只有自己才能摘吗?为什么你也可以摘? 想到那些神器认主的常规操作,木棉撇了眼那枚海蓝宝戒指,呸,可真没骨气,是个人就跟。 是你同意的,任何器物在认主后除了主人均不可以被其他人使用,除非是主人同意。把那枚海蓝宝戒指放在香胰子盒里,林悯一天比一天话多起来。 可她解释的这些木棉是真心搞不懂:那我也没说同意啊。 心。忽然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木棉,林悯怕她听不懂再次附上释义:你的心同意了。 呃大概是理解了这个意思,木棉万万没想到那个没骨气的人是她自己,在心里给戒指道歉。 你要洗头吗?看木棉把头发泡进水里,林悯把香胰子在毛巾上搓出泡沫:我帮你洗吧,你指甲长,不方便。 说着便要出水芙蓉,木棉目光才看到白花花的一片立马闭上眼睛:不用不用,你泡着吧,我自己洗。 不敢看,她眼睛不见,头上却已经顶起了一大坨泡沫,而林悯站在木棉身后:可我已经出来了。 哗啦啦在地板上带出了一串水渍,林悯替木棉洗头十分细致,过后又给自己洗。 直到两人出浴,还不忘用今天课上学得灵气功能给木棉烘干头发,她确实是天才中的天才,能把一切运用得当。 木棉虽看不出她是什么仙格,却总感觉级别不低,至少是比自己这个混子选手要强。 笑笑,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啊?感觉像是捡到宝一样,木棉摸着自己没一会儿就干的长发,恨不得猛亲林悯一口,这才是真神! 完全解决了她在古代没有吹风机的难题,木棉见林悯给她烘完又去给自己烘:你这样会不会灵气消耗太大啊?要不然我试试? 今天在课上全靠林悯帮自己作弊,木棉见她往头发上源源不断输送着灵力,心想这得吃多少碗饭才能补回来啊。 就想着自己试试,她学林悯的样子集中注意力,许是夜深人静没有在课堂上那样嘈杂,一时还真带起了点儿细微的风。 我成功了?我这是成功了吗?虽然风只够吹起三根头发却还是很高兴的木棉问林悯。 然后得到肯定:是。不过仅凭这点风肯定吹不干头发,木棉有了新体验,逐渐胸有成足。 哈哈哈,我太牛叉了,上课一个字不听居然还能会。这就叫天赋,哈哈哈。又开始穷得瑟,木棉手上的灵力听不下去渐渐熄火。 艹,就不能让她在林悯面前扬眉吐气装一把吗? 木棉悻悻收回手,朝着林悯一摊: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笑笑。 好。从没指望过木棉能把她头发吹干,林悯给自己烘干头发爬上床: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吗? 还惦记着木棉在洗澡时说得讲故事,林悯把头凑过去,玫瑰香胰子味直沁人心,让木棉身子止不住想往她身上靠。 好啊,那我就跟你讲讲小红帽和灰太狼的故事。深嗅一口玫瑰香,木棉总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和林悯身上不一样。 从前的从前,小红帽的妈妈让她去给奶奶送红豆沙锅贴,并警告小红帽,一定赶在天黑之前到不然就会遇见灰太狼 主银,你是不是讲错了?不应该是大灰狼吗?听到一半才觉出不对,锅包肉到了修仙界没网络,但这种耳熟能详的故事它却也不会忘。 闭嘴,老娘这是改良版。木棉不听劝接着往下编:小红帽在她妈妈面前保证自己会完成任务,结果却因为路上贪玩迷了路,还把要送去奶奶的锅盔吃完了。她饥寒交迫,见路边有一家闪着灯的城堡就走了进去,接着便来到后厨给自己炒了一碗蛋炒饭。 回忆着《喜洋洋和头顶便便羊》经典桥段,木棉认为灰太狼该出场了,就硬圆道:小红帽坚持着用餐前用七步洗手法洗手,可谁料出来擦手时被吓了一跳,只见一头带着补丁盖帽的大灰狼正在吃她的蛋炒饭。呼,见到同类的小红帽松了口气,两狼一见钟情,就此喜结连理。原来小红帽本名红太狼。此剧终。 总算是为自己的嘴误付出代价,木棉把小红帽的剧情硬往灰太狼身上扯,而故事里的奶奶最终也没吃上锅盔。 老铁们,你们说木棉这样说对吗? 对不对的不知道,林悯看上去是真信了,她听得聚精会神:原来小红帽是狼啊,这个故事走向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感觉自己受到了无形的吐槽,木棉吹灭蜡烛进被窝:故事也讲完了,快睡。 把屋里弄得没有一丝光亮,她倒头就睡,而夏季正是雷雨多发的时节,林悯才闭眼就忽闻一声惊雷。 噼啪!一道仿佛要劈开天地的紫光照进了屋子,宛若魔鬼背上的棘脊,刀山般尖利,简直直劈林悯而来。 木棉的被窝立时便多了个小山丘:干嘛啊? 把躲进自己被子里的林悯捞上来,她睡眼惺忪,外面却在片刻间刮起了狂风暴雨,风像是海啸,吹得门窗都在颤抖不止。 就连林悯也是,她对雷有一种天然的厌恶,而这种厌恶却也不说来,总之不会是因为害怕。 外面的电闪雷鸣交加不止,木棉见她这副模样也顾不上两人还在一个被窝,就把人抱进了怀里:你怎么了? ----------------------- 作者有话说:这段像是我吃菌子吃中毒写出来的[化了] 第140章 我不知道。既然木棉抱就把自己往她怀里塞,林悯占便宜没够,手也搭在了她腰上,心里的那股异样才好了些。 第173章 你今天能陪着我吗?把想跟木棉睡一个被窝换了个说法,林悯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她,实际却是以退为进。 好。还以为小孩子没那么多心眼,木棉一口答应,抱了一晚上也没松,直到一夜狂风停止,庭院落叶满地。 林悯出门打洗脸水神清气爽,碰巧遇上了带坐骑归来得年若雪:诶?你起床了,棉棉呢? 我在这儿。从林悯身后出来,木棉发丝凌乱:娘,找我 哇靠!声音在看到一只青色大鸟时戛然而止,木棉碍于小时候去百鸟园喂鸟反被孔雀啄得经历,十分害怕尖嘴动物。 这啥玩意儿啊?看着在年若雪身后有着孔雀翎的大鸟,但看上去也并不是孔雀的木棉躲到林悯身后。 别怕,这是青鸟。曾在皇家见过这种建筑,林悯从前所观多为金器,还是头一次见到活物。 果真跟工匠雕刻的一模一样,威风凛凛羽翼丰满,就是体积小了些。 年若雪对着木棉招手:来,你坐到上面。 用手摸了摸青鸟的头示意它听话,木棉看着还没年若雪大的小鸟:呃虐待小鸟这不好吧? 觉得自己一屁股能把青鸟屎给坐出来,木棉连连后退,年若雪却只是拍腿大笑:哈哈哈,老娘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傻子?我当然不可能让你就这样坐啊,来,青鸟,变原型。 没等木棉反应天空就被一道鸟鸣划破,青鸟虽为鸟,却也有小凤凰之称,展起翅来扶摇直上,甚可蔽日遮云。 现在轮到青鸟一屁股能坐死木棉了,她嘴巴张成一个o:哦、买、噶。 这才该是真正的青鸟,林悯抬头望天,而木棉在看她:你喜欢吗?以后我的就是你的,姐的鸟你随便开。 这话听上去有些像是要包养谁一样,林悯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 青鸟,收。在年若雪的命令下又变成人畜无害的小鸟,她把青鸟交给木棉:以后它就是你的坐骑,你想去哪都可以跟青鸟说,青鸟通人言,娘还有事就先走了。 着急回去睡回笼觉,昨天去南极仙翁那儿下了好大会儿棋,她如今是真有些累了。 年若雪站这没一会儿就打有不下六个哈欠,木棉不敢去靠近青鸟,便怂恿林悯去。 笑笑~我每次她说话尾音上扬都是有事求人,林悯不等木棉说完就走到了青鸟旁边:青鸟,变原型。 才变成小鸟又要变成大鸟,也不知道青鸟心里怎么想,木棉都替它感觉累。 琳琳,上来吧。只会在周围没有人时叫木棉的小名,林悯坐在青鸟上朝她伸手,一身白袍当真是仙风道骨,美绝人寰。 如果不是邀请她去上课就好了一想到自己的天才名号就忍不住头疼,木棉最终还是坚定不移拉上了林悯那双小小年纪便玉骨冰肌的手。 今天,依旧是作弊。 明天也是。 后天更是。 日子一晃就过了七年,今年,木棉和林悯14岁,两人心照不宣达成的作弊交易随着仙家比武即将要被拆穿。 木棉为此着急不已,嘴角还起了两个燎泡:笑笑,你快想办法啊,这次比武总不能你替我上了吧。这怎么办啊?啊啊啊!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装叉了 在林悯身边叨叨着当初自己就该怎么样怎么样,木棉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却还是幻想着能有一个时空穿梭机。 别急。一脸风轻云淡,林悯放下手中茶盏拉木棉在自己身旁坐下:我有法子。 什么?你快说。刚坐下就又弹跳起身的木棉心焦如焚,再次被林悯按下:你听我慢慢说。 两人性格一个冰一个火,而木棉却在林悯的逐渐平静,她深呼吸一口:你说。 我的计划是让你假称自己春季过敏带帷帽上场,然后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和我玩一出狸猫换太子,由我上场替你拿下第一,过后领奖的时候再换你。 还有高手。看不出林悯智商这么够用,木棉当即抱脖子亲了她脸颊一口:木~马! 一口口脂印在林悯脸上,木棉感觉嘴角燎泡登时下了不少:还是你有招,佩服佩服。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林悯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等我给你拿第一回来。 实力毋庸置疑,林悯此番绝不是像木棉吹牛那么大的水分,而是真能做到。 木棉作为最清楚她实力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多提醒两句:诶呀,其实不是第一也无所谓啦,最主要的是注意安全。我听我娘说,这次的青年组参赛者有南极仙翁长女、北海仙者关门弟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几日再上火也不忘去打探参赛者的一招一式,她向林悯细数着这一切。 南极仙翁长女名叫南极耀,最擅长水元素,擅长偷袭,在大招六柱水牢后会用溅出来的水凝成冰箭从人背后或者脚底发射,让人防不胜防。还有北海仙者的关门弟子北淼,也擅长水元素,不过人家是以敌人所在地为海眼掀起龙卷风,随着时间不断收紧变快。 早知木棉说得这一切,不过她既然愿意说,林悯也就只当讲故事地听。 水虽然作为最温柔的一个元素,但是也不可小觑,尤其是南极耀,她水冰两元素切换好无障碍。年龄貌似比你还要大上一岁,听我娘说她老是穿着一身水蓝色,十足十的美人坯子 说着说着就远离了最初话题,木棉想起年若雪平时给她和玥寿寿讲得小道八卦,忽闻林悯咳嗽两声。 咳咳。听木棉提别人不大痛快,林悯嗓子眼发堵是真想咳嗽,却也没有痰。 你说得我都记着了,我们睡觉吧。天还没黑就要睡觉,林悯和木棉最近要参加比赛就没再上课。 如今已经是第三天了,木棉甚至都有些怀疑她,盯着林悯沉默好久:你 这历史性的一刻终于要来了吗?锅包肉和青鸟同时屏住呼吸。 你是不是最近哪难受? 随着木棉一句真诚的关心,锅包肉和青鸟一拍而散,切~,这算什么? 以为是满汉全席结果给上了倒拍黄瓜,觉得没劲的锅包肉飞回空间站休眠,在仙界灵气旺盛,对它五感有很大的帮助。 如今锅包肉已经能闻到完整的气味了。 木棉一句话把铺被子得林悯砸个不轻:什么? 看着这孩子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连话都不会回呢,木棉感觉她智商有些时高时低: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哪难受? 觉得以林悯现在神龙活虎的样子也不算生病,木棉伸手去摸她额头:难不成是吃错药了?也不应该啊。 一边想着所有可能一边反驳自己,木棉又开始了左右脑互搏日常,被林悯塞进了被窝:睡觉。 平时有空闲时间既不读书也不练剑的林悯,就纯纯拉着木棉睡觉,木棉不睡都不行。 因为林悯自己睡会害怕,所以这让她十分怀疑林悯是怕自己背着她偷偷用功。 木棉只能想到这唯一的一个理由,她这些年天天和林悯窝床,感到脑袋都要睡榻了。 笑笑啊,咱能干点儿除了睡觉外的其他事吗?实在是不想再躺下去,木棉说完久久没人回复。 低头一看,抱着自己腰的林悯已经安然入睡 真是小猪,一头能睡的小猪。不忍去再把对方叫醒,木棉什么被锁着腰什么都干不了,于是只能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 数了不到二十只便陷入深度睡眠,木棉睡后林悯睁眼,把头往她脖颈埋得更深。 因为只有睡觉才会被允许抱抱,所以林悯不是脑子抽筋,而是少女怀春。 木棉这些年对她有求必应,就是再冷的心也该化了。 枯木不也该有逢春的那天吗? 林悯搂着木棉吸取自己今日该得的那份精气,脸上表情早已从冰山解冻,化成沸水,让木棉和她挨着的皮肤宛若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好热。还没到三伏天怎么会这么热,木棉推了推林悯,她一个降温咒下去比空调还管用。 让木棉仿佛从赤道秒回南极地往她怀里钻,林悯心满意足。 二人的降雪轩除了年若雪,任何人都闯不进来,林悯把天才之名让给木棉的同时,也是给自己加上了一层伪装。 这样不起眼,有些事才好办。 第174章 林悯和木棉到哪都形影不离在别人看来已经成为习惯,而玥寿寿如今也已经年满16,这次她要随行比赛和二人共同出行。 因为食仙格是居家旅行必备,玥寿寿还没出发就往空间戒里装了一堆米面粮油,令人咋舌。 师姐,你这也忒夸张了吧,你带这么多面,难不成要在比赛当天给大家现场表演擀面条?见她把压面机都带上的木棉不由调侃。 很快就遭到玥寿寿的白眼攻击:你啊,也就能想到个面条了。我告诉你,你日常吃的什么酥饼、烧饼、麻花 一下子列举出了好多,木棉见玥寿寿对美食完全不带卡壳的嘴像永动机,拉着林悯就跑:我们先去同福客栈啦师姐。 三小只初次下山还分两批,知道玥寿寿没两三天收拾不完的木棉打算和林悯在外面多玩两天。 也好对得起这次出行,木棉出门时往空间戒里塞满了银子,打算给林悯好好买上几件衣服。 要不然天天都是白衣,看得她都审美疲劳了。 老板,把你们这五颜六色的衣服都拿出来我挑挑。进店便是豪言壮语,木棉挑了家服装有三层楼那么多的店,老板一见她就笑靥如花。 贵客贵客啊,不知道您想要什么风格,什么类型的衣服呢?我们店新到的满绣莲花水鸟半裙要不要看一下,还有一件镇店之宝景泰蓝盘锦凤凰套装,您买一套不用回去搭配。 知道木棉是大顾客的老板对小厮招手:小张,把刚刚我说得那些,还有新到的那批货都拿出来,供这两位客人好好挑选。 在服务木棉都同时还不忘带上林悯,在这条街开了二十年服装店的老板知道,这位朋友很可能就会间接性地决定她这件衣服卖不卖得出去。 因此给二人端上茶水时,还不忘问林悯一嘴:这位客官喜欢什么?我们这儿什么都有。 见二人年纪小给上了花茶,林悯扫视周围问:有没有波斯国的衣服?灯笼裤露腰的那种? 想到从前在宫宴上看到的舞姬,她觉得木棉穿上同款衣服会更加好看。 波斯国舞衣吗?根据描述想了半天,老板看林悯:有倒是有,但你穿可能会有点小。 在不知不觉中身高已经反超木棉,林悯的个子在14岁就已来到一米七,甚至比木棉还要高上半个头。 可她仍和木棉共享衣柜,林悯从有些短的袖口中伸手:不是我,是她。 我?还以为林悯是给自己挑,木棉被她q到连连摆手:你都穿不上我肯定更穿不上了。 还没意识到林悯已经比她还高还壮,老板见木棉推辞,生怕自己这单生意做不出去:你可以的。 这位小姐。从小厮手里接过舞衣递到木棉手里,老板卖服装多年火眼金睛:以您的身材穿进去完全没问题,简直是量身定做。 透过宽袍也能看出木棉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老板识人慧眼如珠:不如您先去小店的更衣处试试?现在买即可送宝石腰链和脚链哦。 手机被塞了套红色的天蚕丝薄纱,木棉还没给林悯挑,自己就先被她连衣带人推进了试衣间。 琳琳,你快试试。把人推进试衣间还不出来,林悯守着门口:我站着儿省得有人进来。 呃本想让她出去再换衣服的木棉这下无话可说:好吧,那我一会儿给你挑得衣服你也都得试。 好。作为兑换条件答应,林悯和木棉早已坦诚相见太多次,眼睛却还是目不转睛。 让穿裤子木棉如坐针毡:你背过去。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动物盯上一样,把灯笼裤提起来的她刚站住脚,就被林悯抱住。 凭借惯力倒在她怀里,木棉这样看上去像是在对林悯壁咚:你干嘛? ----------------------- 作者有话说:林悯确实无情道哈,这在后面节点[坏笑]大家可以猜一下剧情走向 第141章 有些不习惯这种不在床上的抱抱,木棉用双手抵住林悯思绪万千。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爱上我了吧?那我该怎么办 腰间突然被一条蛇一样的东西缠住,林悯嗓音暗哑:腰链。 原来是这样,木棉抵住得双手放下,不由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而感到羞愤:原来是给我挂链子啊,你早说嘛。 从林悯怀里出来时还不忘打她一下,木棉在试衣间里扭腰吊胯,眼看着红碧玺像血珠一样断了线,她兴奋不已地问林悯:我好看吗? 眸子逐渐被舞衣染成红色,林悯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好看。脱了吧。 ??? 搞不懂这人出牌是什么套路,木棉停下左右摇晃的腰:好看还脱什么脱?我要穿着走。 穿了好看衣服就不再想穿仙袍,她现在只觉自己以前穿得衣服都是殡葬风,连半点儿活人气都沾不上。 木棉开门就要往外走,而门神林悯却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走出去。 她把木棉抱进自己怀里带回试衣间:琳琳,你穿红衣服太扎眼了,到时候比赛人堆里一眼就能看见你,咱们还怎么狸猫换太子?不如我们先都穿白衣,新买的衣服等我回去给你洗洗再穿,这样也干净。 总能用一百个理由来说服木棉,林悯的话无懈可击。 木棉想了想确实有道理:好吧,那买完衣服后就通通放进空间戒,等我们回家了再穿。 她这话正合林悯心意,对方又一次劝说成功心满意足,把唇超不经意地从木棉脖颈擦过:好。 出门时依然是两身白衣,老板见状还以为是二人没看上,让小厮用移动架子推出来两大排衣服。 两位小姐,这是我们裳衣阁近期上得所有新款,你们慢慢挑随便试。今天的第一个客人可得把握住,当老板的都十分在意开门红。 给二人挑得衣服可谓是琳琅满目,但最初想给林悯买些鲜艳衣服的木棉,却从里面挑了件最黑色金莲襦裙。 她看多了大红大紫,觉得还是黑白最适合林悯:喏,你去试试。 好。拿着衣服前往换衣间,林悯回头看了眼还在给她挑衣服的木棉:你不陪我一起吗? 这些年一年比一年粘人,木棉被她同化,居然也觉得这很正常,于是放下衣服:我来了。 两人在老板和小厮不解的眼神中重新杀入试衣间。 琳琳,你能给我系一下腰带吗?我够不到。穿到一半又开始作妖,林悯连有三四层的仙袍都能给自己和木棉穿得井井有条,现在却对一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得襦裙毫无束手之策。 这说出去谁信啊? 好。木棉信了,非但帮林悯系好了腰带,甚至还帮她披上了外衫:来,转过来让我看看。 一套衣服还得两个人穿,木棉把大袖弄展,见林悯果真和她预料的那般沉鱼落雁,不由鼓掌:买买买!这件必须买。 黑色沉稳端庄,配上林悯那双睥睨一切的眼睛透露出王之霸气,令人望而生畏,姣好的脸庞天生丽质中五官上挑居多,一对丹凤眼更是无故透露出一种傲视群雄,让人只想要心甘情愿匍匐在她脚下。 木棉看爽了,为自己挑衣服得眼光沾沾自喜,紧接着又试了几套也不如第一套给她带来的那种惊艳。 木棉把一堆选好得衣服递给老板结账,最后老板还给她打了个友情价。 真是大生意,两人这一趟衣服试下来天都黑了。 木棉体力告急靠在林悯怀里,脸上还带着面纱:我好饿。咱们去吃点什么吧。 仅露出一双眼睛,在外人看来她和林悯别无二致,无非就是一个眼睛圆些,一个眼睛长些,一个个子矮些,一个个子高些。 而带面纱也是林悯的主意,她不想让别人看见木棉,索性就义正言辞道:从还没入场就带上面纱更不容易被人发现。 她满嘴鬼话,偏偏满脑子都是阴谋论的木棉每次都会信,她认为林悯说得有道理,万一有人偷偷跟踪她们,到时候得奖了再当场揭穿怎么办? 出于保险起见,木棉只有在用餐时才会取下面纱。 她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和林悯吃饭都是包间:唉,这家餐馆上菜可真慢。 边往嘴里塞小点心边抱怨,木棉一说话口口掉渣,差点呛嗓子时林悯递过来一杯茶:你慢点吃。要不然我去后厨给你催一催? 第175章 知道木棉现在非常等不及,林悯出门还不忘交代道:乖乖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ok。在这个世界也偶尔会讲林悯能听懂但认为很奇怪的语言,木棉见有人能替自己跑腿十分知足。 只是林悯才出去,一坨黄鼠狼便从天而降,直直砸进了木棉的茶杯:啊! 她吓得尖叫一声,林悯刚到后厨就又瞬移回来:怎么了? 在看见黄鼠狼后皱眉,她刚刚明明施有法阵,这畜牲是怎么跑进来的? 除非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黄鼠狼 一定是在她施法阵之前就在这个屋子的。 林悯揪着它就要扔到外面,可木棉见茶杯中有血,就给拦了下来:笑笑,救鼠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先把它先留在这儿吧。 看黄鼠狼后腿有捕兽夹的齿痕,木棉猜测它是误闯进了民间猎场。 林悯手里的黄大仙被她捏住后颈提溜回来:好了,我没事,你快去看看菜好了没。 观察着这只小脸像暹罗猫一样黑的黄鼠狼,木棉见它小眼乱转悠,便想起了那句后生,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我看你像人兽po文里的***。哪怕黄鼠狼没问也要硬回答,木棉在它毛茸茸的小耳朵旁h语连篇。 忽然,也不知是真通人性还是怎么,黄鼠狼突然小短腿扑腾两下:吱吱、吱吱吱 像是在说污言秽语成何体统,它胡子倒竖,然而林悯一个眼神过去,就变成了呜咽。 菜来喽!听见端菜小二得脚步声,林悯收起法阵:你把它放下先吃饭吧。 闻着富有锅气的炒菜食欲打开,木棉点头道是,没等菜上齐就炫:你也快吃啊。 从竹筒里拿筷子里也不忘给林悯拿一双,木棉埋头苦吃,没注意到林悯已经把黄鼠狼扔了出去:好,我现在就来。 感觉山下的饭菜没有玥寿寿做得好吃,木棉除了刚开始的那两口便食之无味。 而见她比平时吃得少,林悯自告奋勇:若是这里的饭菜不合你胃口,不如我去郊外给你打两只野鸡烧烤? 在碧霞山分别有肯鸡鸡和麦当当的名号,木棉和林悯这几年对走地鸡简直是露头就秒,见之加餐。 七年。才七年,碧霞山的走地鸡和野鸡就被她们吃了大半。 由于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没事就去后山散步得两人时常会整些小烧烤,可又不想去膳房,便就地取材,逮到什么算什么,水里游得,天上飞得,地上跑得。 木棉抓不到便指挥林悯,两人一个指挥官,一个执行者,有时候再搭配起玥寿寿这个食仙,三人在后山吃得热火朝天,香味能飘十里那么远。 可等众人都拿着碗来凑热闹时,早就撂挑子跑得三个人让她们连影子都看不见,木棉身为主意王首当其中,在碧霞山有林悯的陪伴就算是上课也不那么无聊。 她就这样过着每天只需要吃吃喝喝的日子,木棉想到这儿还真有些馋:那这次我们吃烤鱼吧?到时候在往上面铺一层韭菜,那样更好吃。 对于吃上总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木棉要出门才发现黄鼠狼不见了,便在房间里到处翻找。 这黄鼠狼难道还能长出翅膀飞了?房间就这那大,翻找两遍的木棉终于想起了问林悯:笑笑,黄鼠狼呢?你有没有见? 没有。撒起谎脸都不带红的,林悯拉着木棉便朝外走:我们走吧,许是它自己不知道跑哪了。 看到林悯是怎么把黄鼠狼扔出去的锅包肉很想说些什么,只是才停留在想还没张嘴,就又受到了主神哒哒的远程电击。 嘶感觉自己最近挨电击的频率越来越频繁,锅包肉身上冒出一股电焦后的黑烟。 而木棉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还在和林悯在田野间打野味,她们二人把裤腿挽得高高的,在月光下,四只脚丫在水里流动,时不时还会有小鱼擦过脚面。 木棉和林悯屏息凝神,等待着大鱼从自己身边游过,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直到这条小溪里的第一只大鲤鱼出现,木棉双手刚下水率先扑空,朝着在下游的林悯大喊:快抓! 已经抓到了。早就听见了木棉上游传来得动静,林悯用刀把鱼开膛破肚,但直到死,那条尾巴却依旧在她手里乱摆。 从上游开开心心地跑过来,木棉搀着林悯胳膊,从空间戒带出了在饭店后厨顺得韭菜。 走,生火去咯。唯一能干好得也只有生火这件事,木棉从地上捡了些枯树枝,用尽所有意念才生出一簇小、小、小火苗。 看起来比芝麻大不了多少,她正沮丧时,林悯从后给她加了把劲。 猝!像是某国紫脸运动员打了兴奋剂,火焰忽然一蹦三尺高,幸亏林悯拉了木棉一把:小心。 这些年帮木棉作弊成了习惯,林悯身上依旧是那股玫瑰香胰子味,七年间来就从没变过。 ----------------------- 作者有话说:富有心机和手段的腹黑女一枚,黄鼠狼:替我发声替我发声啊[爆哭] 第142章 哇擦嘞!被林悯拽进怀里,木棉还以为这次的大火是自己所为,立马蹦了起来:耶!我终于学会御火术啦! 是啊,你真厉害。不想去扫兴,早已御火术满阶的林悯圈着木棉鼓掌,掌声震耳欲聋。 让木棉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好了,我们快烤鱼吧,这得好久才能吃呢。 从林悯怀中出来,才短短一天就习惯了这种床下拥抱的木棉给自己找了块石头坐着,又突然想起自己的空间戒里放有马扎。 临出门时,林悯什么都带了,甚至连烧烤料都有。 这下不用玥寿寿在她就能烤得很好吃,林悯拿出腌料把鱼的正反面全都抹匀,因为木棉口味重,所以做什么东西都不能有一丝腥味。 林悯在玥寿寿不在的时候就担任起厨师长的角色,不过她这位厨师只会给木棉一人做饭。 林悯把烤好的鱼吹了吹,香味只钻木棉鼻子:好了,来吃吧。 这么快?感觉今天烤鱼要比以往快些,木棉从递来得烤鱼上撕下一块儿:胖不能我一个人胖,你也得吃。 见林悯只顾看不顾吃,木棉把鱼腹最嫩的肉塞进她嘴里:怎么样?有刺记得吐出来。 跟照顾小猫崽一样无微不至,木棉的这点担心全是前车之鉴,想当初,林悯刚吃鱼就被一根粗刺卡到了喉咙,是吐也吐不出来,是咽也咽不下去。 到最后硬是灌了两大桶醋才总算冲下,林悯小脸酸得跟苦瓜一样,自此木棉吃鱼前总会在她面前多提一嘴。 即便是林悯现在吃鱼比她还老练,分分钟就跟干完一条,她见木棉半条鱼下肚还有些意犹未尽,便提议去采些蘑菇。 琳琳,我们去周围采点蘑菇吃吧?这里刚下过雨应该会有。根据地面湿润来进行判断,林悯和木棉身处的山雾气重,很是适合这些菌类生长。 既阴暗又潮湿,木棉踩着脚下松软的黑土地,对这个提议十分心动:好,看咱俩谁捡得多。 在现代有三大爱好,分别是看赶海、捡菌子和修马蹄,木棉认为自己知识储备量up,捡菌子对她来说简直手拿把掐。 木棉摩拳擦掌,可一双视力极好的眼睛却硬是连一朵菌子也没找到。 它们都藏起来了。 反倒是林悯在树根下捡到不少,但大多是些吃了就躺板板的红伞伞。她一边捡木棉一边往筐子外扔:这个有毒,这个也有毒,这个 看着一根伞不大整体有些像是发霉一样的菌子,木棉思索半天:这个大概是见手青。 深夜得刷采菌子视频再配上雨声才能入睡,她见筐里菌子都被自己扔得差不多了也不敢轻易断言。 林悯只管捡不管认:什么是见手青? 呃就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但知道这东西很毒的木棉用手把见手青从中间掰断:你看,这菌子一秒就青了,就叫见手青。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林悯见木棉拿着见手青也不扔:难道这个可以吃吗? 还以为自己捡了这么多终于有能吃得一个,木棉拿着见手青思索半天:嗯能吃是能吃,就是得炒久一点。 想到现世界的网友说这玩意很贵,木棉拿着见手青舍不得扔,最终还是把它放进了筐里。 一会儿咱们把炒菜锅拿出来多炒会就行,你再看看,看看这里还有没有见手青,就一下炒了,不然对不起我这口锅。 第176章 见手青的毒性已经顺着网线深入人心,木棉打算这次吃完连锅带碗一起扔,绝不给她和林悯中毒得机会。 木棉在互联网一级冲浪,平时可没少看云南人因为吃菌子住院,所以她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跟着林悯屁股后的她两刻钟下来一朵菌子也没捡到,不过倒是往外扔了不少。 木棉从空间戒一堆东西里掏出锅,但定睛一看居然拿错了,她要得炒菜锅华丽丽掏出来后变成了小奶锅。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没拿? 一向收拾东西这差事落不到木棉头上,她摇了摇在河里洗菌子的林悯:笑笑,咱们没拿炒菜锅吗? 没有嘛?用竹编筐子把水滤干,林悯把菌子筛了两下:那大概是玥寿寿借走了还没还?不过小奶锅也可以炒,放点油都是一样的。 看着只有巴掌大的小锅不知道要炒几次才能炒完,木棉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同意:好吧,那为了不占锅,鸡枞菌就由我来烤着吃吧,这个百分百不会中毒。 向林悯打着保票,木棉从一堆见手青里挑出灰色大伞蘑菇跃跃欲试,甚至还哼起了歌。 嘟拉嘟拉嘞,嘟拉嘟拉嘞,勇敢也不知道自己唱得是什么,木棉脑子里的魔性洗脑音乐就没停止过。 林悯则在一旁起锅烧油,按照木棉要求,把见手青炒了两刻钟,眼睁睁看着它颜色不再泛黑:好了,可以吃了。 把见手青装到盘子里,林悯走到火堆旁一瞧:琳琳? 木棉靠着树犯困,却还是及时把鸡纵菌给举了起来,好歹没烤糊:哈~ 打了个哈欠,她举着鸡枞的手等了林悯半天有些僵硬:你好了?这菌子有点凉我再复烤一下吧。 从树上往前挪了半步,木棉手里的鸡纵菌被林悯抽走:还是我来吧。 有些担心意识浑浑噩噩的木棉会一头栽进火里,林悯把已经炒好得见手青给她:你先吃这个。 从脸下方传来一股像是肉味又很鲜灵的味道,木棉吸鼻子去闻,这味道 简直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直接拿筷子夹了一大口,木棉眼睛放光,便嚼便竖大拇指:太好吃了,好吃的我想跳河。 这算是什么鬼形容,木棉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喂林悯一嘴:你快尝尝,这菌子老毕了。 由于在仙山上没有这些凡物,木棉一时就像开辟了新领域一样:笑笑以后我找我娘要下山令牌,我们天天下来采菌子怎么样? 在心里做着能天天吃菌子的美梦,木棉忽然想到什么又有些沮丧:唉,可惜不是菌子到十月份太冷就没了。 不过能吃这几个月也已经很开心,她见鸡枞菌快好了便去戳林悯:你快拿起来,一会儿就要糊了。 平时从不干活还贼爱指挥,林悯以为鸡纵菌和见手青要炒得时间一样,就一直在火上放着,等木棉提醒才敢拿下来。 她把鸡枞菌从签子上撸进放着见手青的碗里:如果你想吃我自有办法让你天天吃,到时候你可别吃腻了就行。 见木棉难得这么喜欢吃一类东西,林悯打算在空间戒里开辟一块用灵力维持的地,用来专门种植见手青。 可谓是宠得没边,完全没考虑过种东西有多么难的林悯打算一会儿再去附近找两颗,可又转念一想。 诶?我记得咱们班的王师姐是植物系神格来着。那不如我们请她来帮帮忙怎么样?让她帮忙召唤一下方圆百里的见手青,再由我替你收回空间站,就这样一年请一次,每年你都会有新的见手青吃。再说空间戒里放着的东西也不会坏。 看上去不像是会有这种鬼点子的人,林悯表面风光霁月,可实际只有木棉才知道她这个人一肚子坏水,甚至和自己加起来能有八个太平洋那么多。 木棉和她击掌一拍即合:好主意,这个项目我木多鱼投了。等这次比赛完我就去找老王帮忙。 甚至想不起来这位热心老王是谁,长什么样子,木棉在课上除了上官楼生、郭宁两位老师,就只认识和关注林悯一人。 她 笑笑你快看。抛下见手青去指着一片空地,木棉又看见了那只在餐馆出现得黄鼠狼。 它直立站着:吱吱吱、吱吱吱好像在说些什么,木棉想听清楚地去靠近。 后生,你现在看我还想是人兽po文里的***吗? 妈呀!黄鼠狼真得会说话了。木棉不知道自己为何在一瞬间就听懂了兽语,也不知道黄鼠狼为什么在突然间学会了人话。 黄大仙啊,小女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啊,您大鼠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为自己方才的口出狂言而感到后悔。 木棉见黄鼠狼还拖着那条残腿心里害怕,忙去抓身后的林悯:笑笑,你看它,它是不是过了那什么车马关成精了? 平时看东西有点儿杂,木棉想起自己在网上冲浪时刷到的东北五仙,又唱起了歌: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这次唱歌难得没跑调,木棉也不知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就顺嘴吐露了出来,而唱完黄鼠狼非但没走,反倒直立向她跑了过来。 艹,压不住了快跑。回头一看林悯已经无影无踪,木棉心里生出一种巨大的恐慌。 顿时也不跑了,直冲冲伸手去掐黄鼠狼脖子:说,你把我朋友弄哪去了?不说我就掐死你,再拿石头把你砸成肉酱下酒。 爆发出一种从没有过的潜力,木棉身上灵气外露,让黄鼠狼舔了舔唇,看起来诡异极了。 别急嘛小姑娘,老身看你有点儿善心,给你介绍几个婆娘要不要? 画风突变,木棉握着它脖子的手松懈一瞬,又很快握紧:不需要,我知道是你搞得鬼。快把我朋友交出来。 是真敢掐死眼前的这只黄鼠狼,木棉手上骤然加力,而仅是刹那,那只黄鼠狼却又化成了一缕灰烟。 望着面前像是拔地而起的四合院,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黄府。 -----------------------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几章有些颠颠的,我精神状态很美丽,不用担心[狗头叼玫瑰] 第143章 主银,咱们这是干哪儿来了?刚从电击中清醒,锅包肉看着眼前大红灯笼的黑府邸感觉不妙。 可木棉义无反顾就推开了那扇大门吱呀,听得出这里很久没人来,但又意外的干净整洁。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黄鼠狼在搞鬼,便从空间戒里抽出来了桃木剑: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一边念一边还要往里进,木棉属于窝窝囊囊还偏要干大事的那种人,却也不算是愣头青。 她没走两步就会在墙上坐记号,以防鬼打墙。 唰。一道鬼影在木棉身后飘过,掀起了她的衣角:谁? 马上回头,自从跟林悯分开后就一直处于爆发状态,木棉不管对方在哪儿,就拿着桃木剑开始对空气乱劈。 她这样做虽然无济于事,但也没起到吓唬作用,木棉看远处的正堂突然亮灯,一只黄鼠狼黑影赫然出现在窗户纸上。 我说了,别着急。随着那位会吐人言的黄鼠狼一声令下,两侧的偏房也紧接着出现了不明黑影。 木棉猜测刚刚从自己身边闪过的应该就是它们,糟糕,黄鼠狼居然还是群居动物? 不太了解动物百科,现在是真后悔没有好好学习的木棉真想拿桃木剑一刀捅死自己。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知道自己实力几乎为零的木棉受制于鼠,然而这次却无鼠应答,只有一扇在正堂打开得门用来表示。 木棉心领神会地走进去,发现里面竟然是满目的红双喜,像是有人要在这里结婚似的,那龙凤花烛和喜果摆盘一样不少。 也不知是谁家要办不好!一想到那老鼠精刚刚说得要给她介绍婆娘,木棉拔腿就跑,可惜为时已晚。 呼地一阵妖风将两扇门碰住,二位红衣新娘从她的左右侧飘着出来:妻主~ 这声音着实让人有些甜腻到恶心,木棉虽看不懂盖头后面的光景,却也能想象出个大概。 无非就是人面兽头,她有心理准备:你们搞咩啊? 感觉这飘出来的两位鼠像鬼一样,木棉见它们要来挨自己,马上摆出副摸挨老子,要随时咬人得样子:滚开。别碰我。 第177章 在这个世界这么久还么忘记自己有复活丹一事,木棉手里拿着的桃木剑微微发抖,倘若真要发生什么,她就是自裁也不愿意让这些老鼠挨她一下。 木棉不愿意的事谁都勉强不了,她只是担心林悯,也不知道这死老鼠对她做了些什么,但总归林悯有法力傍身总要比她好些。 还是打心里肯定了林悯这些年学习的功课,木棉看着向自己走近得两名盖头女,莫名生出种孤家寡人就是干的感觉。 没有后顾之忧,她没拿桃木剑的那只手猛然掀掉左边盖头。 妻主,你怎么不看看我呀?见盖头被木棉拿下,另一个也不服地扯下,而露出来的居然是两张美人面,并非什么黄鼠狼。 真奇怪这跟她设想的不一样,木棉见状反而更加警惕,认为这是修炼千年才化形的大妖。 曾经她在课堂上听上官楼生提过那么一嘴,据说这世界有神、仙、妖、魔,鬼,人六种生物,俗称创世六界,有着独一套的法则。 但至今为止,还从没有东西见过神,因为是神可以凌驾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所以哪怕是半神,也足以让大家像观猴一样地看着她。 木棉还不知道这半神的含金量,只觉手里桃木剑有些温热,大概是出手汗了吧 与自身灵力没有丝毫默契,她见二位女人不像是什么好人,挥刀就砍。 在练习时就已经开了刃,桃木剑锋利无比,几乎是毫无征兆地被木棉砍伤一个,又被她宛若抽刀断水一样地抽出,在空中掀起一道横血浪。 血貌似是红色,又貌似是黑色,屋里的龙凤蜡烛突然被人吹灭,宛若凤息龙眠,此时火焰刚好烧到它们的眼珠,闭目吧。 木棉刚刚的那两刀并非普通攻击那么简单,可惜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点不同。 哈哈哈屋内响起两道凄厉地鬼叫,那两名女人消失后变成了小狐狸:吱吱吱 我管你什么吱不吱。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木棉见什么便砍什么,噌噌两刀下去,两只小狐狸雪白的皮毛便遭了殃。 还有谁,都给老娘滚出来。桃木剑剑梢上还挂着血,木棉如今嗜血本性暴露无遗,仿佛怕这个字在她心里就不存在。 越杀越起劲,这两次攻击令她信心大涨,很快就到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地步,有些难以控制。 木棉!林悯在这即将要失控的时刻从天而降,她满目疮痍:我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身上还穿着红嫁衣,林悯的道袍不翼而飞,让木棉差点儿识人不清一桃木剑砍过去,还好及时收手。 她扔下桃木剑和林悯紧紧相拥:呜呜呜人家刚刚怕死了,有两个,不对,是三个妖怪轮流打我 拜托到底是谁打谁,木棉一见林悯便满腹委屈,顺脚把两只小狐狸踢到一边儿:呜呜呜我找你找不到,还好你没出事。 自从抱着林悯就没少哭鼻涕眼泪,她歪曲事实博人心疼,一贯的招数。 不光对林悯管用,就连门外的老黄鼠狼也忍不住差点儿信了,她清咳两声:这便是老身给你找得最后一个婆娘,咋样,还满意不? 林悯?她婆娘?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奶娃转眼间便长得高头大马,木棉嘴里喃喃道:**可不行。 这些年把自己带入了妈妈的角色,她教林悯注意卫生,识文断字,可以说林悯的一切都出自她手,郭宁和上官楼生也没她教得多。 以木棉来看,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笑笑,杀了它。 林悯一来就丧失战斗力,木棉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老玩意,便派出打手。 林悯作为可以让一众人给她打满分的执行者,仅是点头间,剑就悬在了黄鼠狼脖子。 等等!你杀了我便出不去了!意识到这人是真想动手的黄鼠狼抱头鼠窜,可木棉却只冷冷丢下一个:杀。 林悯便手起刀落,她们妻妻俩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既然出不去那就拉倒。 木棉就不信了,若到了比赛的那天她们还不出现,年若雪会不派人来找。 哼,掌门独生女就是有这个后台和底气。 木棉狠狠踩了那只黄鼠狼两脚:艹,当初看你腿受伤想着救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把老娘弄这么个鬼地方,当真欠扁。 几脚下去,黄鼠狼快要被她踩成鼠饼,林悯抱着木棉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你刚刚是怎么进来得? 刚刚被一顶轿子封在原地半天,林悯用尽浑身解数才跑出来,紧接着就像是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样,她在别人特定的时间内和木棉汇合。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林悯感觉自己和木棉是被人做局了。 她总觉得这幕后有一双黑手在操纵着,林悯正想和木棉说此地不宜久留时,房间内风云变幻。 穿嫁衣的人又多了一位,随着一声:一拜天地~ 木棉不受控制地转向林悯:我动不了了,怎么办? 身上穿着与林悯一模一样的火红嫁衣,虽然她已经努力克制,却还是弯下了腰。 艹! 林悯被着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赶忙弯腰:我也是。 她把自己身体放得比木棉要低,林悯神色喜不胜收,简直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天降好礼砸在了自己头上。 让她霎时也不再想着离开此地,沉迷进这场明知是幻境的假象,反正只要木棉这个人是真的就好。 其他什么都无所谓,林悯等待着那句妻妻对拜和送入洞房,而木棉则面红耳赤,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艹艹艹 主银?啊!听木棉一直在心里骂人,锅包肉被强制从休眠状态中叫醒,看到这一幕声音有些结巴: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俺到底睡了多久? 送入洞房!随着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宣告词结束,没功夫回答锅包肉的木棉被林悯抱进了婚房。 里面居然是暖粉色,仔细嗅还有股花椒味,木棉登时就懂了,像是看见什么远古生物复活一样:哇塞,这难道就是嬛嬛传里的椒房之喜吗? 一时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木棉手指摸过有些凹凸不平的墙壁,直到抚上轻纱床幔才如梦初醒。 林悯?见林悯真要把自己往床上抛的木棉口不择言:stop。你可别胡来啊。 感觉自己四肢跟打了麻醉剂一样不能动弹,木棉心想自己也没吃什么啊,怎么会有种中毒已深 艹,一定是吃见手青吃的!像是下水道被投放了疏通剂,木棉茅塞顿开:林悯,咱们是中毒了,你快醒醒。 都怪见手青,天杀的,把她好好的孩子都变成这样了。 见手青:菇没招惹任何人 平白被冤枉一通,当即就把见手青列入人生黑名单的木棉大惊失色:别。 看着林悯那饱满欲滴的红唇即将碰到自己,木棉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气把她推到:你清醒点啊林悯。 在床上按住林悯的双肩,这样看来不清醒的人更像是她自己,木棉半梦半痴,而林悯确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正是因为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才会这样做。 林悯看着在自己身上的美娇娘,这些年两人天天同床共枕,她夜夜辗转反侧,如今也是时候该更进一步了。 ----------------------- 作者有话说:见手青:求个云南网友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啊[柠檬](预收!!!) 第144章 林悯突然伸手搂住了木棉脖子:可是我好热。 此话一出瞬间感觉天塌了,木棉根据热这个词,再结合林悯现在的症状,莫非这就是 立马就想到了chun药,木棉见林悯跟蛇一样乱扭,飞似的从她身上起来:你等着,我再去找找那老鼠精去。 感觉今天一天都在后悔,早知道就不让林悯把那老鼠精一剑戳死了,木棉肠子悔青,恨不得把复活丹给它用。 现在也已经是追悔莫及,木棉抱头蹲在床边,活像是误入进了某逮捕现场:苍天啊!林悯她还只是个孩子,给留条活路吧。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上前拍了拍林悯:醒醒,咱们还有什么出去的办法吗? 看着把装疯卖傻演到极致的对方,木棉担心则乱:你很热的话要不要喝水? 第178章 不必。远水解不了近渴,嗓音像是突然进入变声期一样的林悯朝木棉招手:你可以让我抱一会儿吗? 仅仅提出要抱,对于她这么简单的要求木棉自是会选择答应:好。 反正在碧霞山每天都抱,在这里抱也没什么,木棉从地上起来爬床:那你抱着我睡吧,今晚不太平,我正好来守夜。 仅用1秒就接受了林悯要抱她这件事,木棉上床还不忘给两人盖被子:别担心,你快睡吧。 见林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百般不适,却又万般忍受:你老看着我干嘛? 感觉是自己脸上有东西林悯才会这样,木棉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摸,却反被她握住:因为我爱你啊。 感觉被天雷击中,木棉只当自己是吃菌子中毒什么都不听到,她选择沉默,对此不做任何应答。 怎么了?你难道不爱我吗?把腿正好敲在木棉胯骨处的凹陷,林悯趁着这次机会可劲撩拨。 让木棉一时恍惚,她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是朋友家人的那种喜欢还是 在心中思绪万千,木棉不认为林悯小小年纪就能分清楚什么是喜欢和什么是爱。 她知道一直沉默不是办法,便深呼吸一口:林悯,你现在是吃菌子中毒了,快睡吧,睡一觉就都好了。 应对不好这种直球,木棉感觉胯骨有点沉就平躺,让林悯的腿敲不到她身上。 木棉身上多了具温香软玉,而跨坐在上面的林悯也是毫不废话,直接捧着她脸就是一个深吻。 并且还伸了舌头,她这些动作全是从木棉偷看的h书里所学,令人意想不到。 林悯双眼迷离,被反应过来得木棉狠狠推开:林悯!你!你 气到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双眼赤红,林悯却丝毫不惧,依旧往木棉怀里钻:我怎么了? 明知故问,甚至能听到木棉牙齿发出咯吱声的她楚楚可怜:难道你不爱我?不喜欢我吗? 这不一样!没说不爱和不喜欢,木棉说不出这样的话,只好把头钻进被子里躲避。 艹,这都叫什么跟什么事啊?需要在出幻境后好好想想这个吻是为什么,木棉在被子里逐渐缺氧。 这下是连缩头乌龟也做不下去,她一把掀开被子,正对上好整以暇的林悯,木棉一口气上不来险些晕倒。 她被人怼面没有大叫,只是快速了呼吸:林悯,你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从出仙山就感觉这人话密起来,木棉本以为林悯是因为第一次出来玩所以有些兴奋,却没想到会出这么一茬。 简直荒唐!荒谬! 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从小养大的崽会变成这样,木棉睡不着便复盘起这些年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手把手教写字、裸跟裸一起洗澡她猛啧一声,貌似还真有些不对。 难道她以前这么没边界感的吗?木棉一想到林悯现在还跟她躺在一张床上,顿时有种养虎为患的感觉。 不行!等这次回去就要分居。她堂堂掌门之女,这么大了居然还跟人挤在一张床上,说不去也不怕人笑话。 放眼整座碧霞山无一人敢在背后说木棉一句坏话,因为不光是年若雪,就连林悯,她们几届弟子加在一起团成团也打不过。 更别提还有木棉这个混世大魔王,但凡落在她手里绝对是比死还要可怕。 却唯独对林悯无计可施,木棉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出个跟她保持距离的法子,但又耐不住这小妖精磨人。 林悯一直在她耳边重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跟鹦鹉学舌一样复读,木棉听得脑瓜子直疼:爱。我爱还不行吗?快睡觉吧,等明天天亮我们再去找找出口。 回答得很敷衍,她宛若一团乱麻的感情线剪不断理还乱,干脆就坡下驴,林悯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只要能让她早点睡就成,木棉打了个很长地哈欠,说是守夜也没守,她自顾自地睡着,心大到让锅包肉都忍不住吐槽。 真服了,睡睡睡,小情侣俩天天就知道睡,不是你睡就是她睡,估计哪天被*了还以为是梦呢。 看着秒睡的木棉恨铁不成钢,锅包肉小声逼逼不敢让她听见,然后就又受到了天外电击。 林悯趁木棉睡着去吻她眉心,这一点宛若蚊子血的小红痣被她亲来亲去,直到木棉那一片光洁白皙的额头泛起红晕。 林悯下嘴一点儿也不轻,木棉早就察觉了却不敢醒。 装?身为修仙之人五感敏锐,林悯余光瞥见木棉睫毛颤动一下,立马就揪住了她的小辫子。 你是不是烦我?想让我离你远点儿?感觉木棉现在不太想让自己靠近,林悯收敛了些:我错了,对不起。 乖乖和木棉在一个被窝里躺好,林悯胳膊在她颈后横穿,充当枕头的作用,因为这样便可以搂得更紧。 她和木棉贴着,红嫁衣在此刻宛若喜被。 林悯没再去动手动脚或者说一些大实话,等到第二天,木棉睡醒看见窗外居然还是黑天,便摇了摇林悯:现在几点了? 嗯?不知道木棉问这个干嘛,林悯情愿和她醉生梦死地摇头:说不准,但应该是早上。 屋内不点蜡烛漆黑一片,而木棉却能透过看见隐隐月光,她不禁怀疑,难道现在真的是白天吗? 又考虑了几秒,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她选择暂且忽略,从空间戒里拿出几份玥寿寿牌盒饭。 青椒肉丝、西红柿鸡蛋、红烧肉、土豆丝你想吃那个?跟报菜名一样报出来一大串,木棉把这些饭全都堆到桌子上让林悯挑。 两人在这里吃喝不愁,只是有些感觉不到时间,窗外的月亮好似一直高悬,让木棉逐渐感觉出不对。 她停下炫饭的手看林悯:笑笑,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一直都是黑夜一样? 像是误入进了永暗世界,木棉从未如此期盼过太阳,虽然过去的她总是担心阳光会把自己晒黑,可如今没有倒是也真不行。 因为没有阳光又没有手机的她在修仙界根本无法判断时间,木棉唯一能依靠的林悯此刻也早已罢工。 她在这种环境下还不忘给木棉热一杯牛奶:你说得对。 把牛奶递给木棉,像是要在这里久住一样的林悯闭口不提要出去这一回事。 你喝牛奶吧,我去空间戒里给你拿身睡衣。从空间戒里掏出两套一样的红绸缎倒大袖,林悯这番举措让木棉怀疑她是故意的。 故意在新婚第二天拿这种衣服来影射她,木棉实在受不了林悯的虎视眈眈,便举手投降:我认输,你想怎么样你说,别搞得咱俩好像真结婚了一样。 在心里莫名有种两个人已经结婚的错觉,木棉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幻境,却又总被眼下事实打败。 她现在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出去,可出去又能去哪? 她不可能一辈子不见林悯,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说开,说不定还能把林悯从歪路给引回来。 木棉眼下把焦头烂额这个词演绎得凌淋尽致,林悯看着她,突然就不开心了:难道我们不能结婚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木棉神色复杂有点不敢确信:所以你想和我结婚,喜欢我? 对。记得自己很早之前就对木棉说过了我爱你,林悯的这种想法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根发芽。 可木棉却丝毫不知,还只当她开玩笑,依旧每天和林悯在一张床上睡。 直到现在她才晓得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那少女诉说情谊的桩桩件件都被木棉的粗心眼漏过,如今却是挑明摊牌,一字一句边边框框有棱有角。 让人再也忽视不下去,木棉见林悯是跟她来真的,有些语重心长:你知道什么事结婚和喜欢吗?这可不是当朋友那么简单。 我知道。回答得声音干脆,林悯蹲在木棉腿边:我看过你私藏的那些书,我知道该怎么做。 想到木棉在空间戒里上锁的小箱子,林悯甚至可以丝毫不夸张地说,那些书她全看过,包括《床第308式》。 甚至每一式都有插图,林悯学着那里面的样子去分木棉双腿,却被踹了一脚:林悯! 好悬没把木棉气晕过去,她还从不知道自己的那些书已经被林悯看过,一时气急攻心,而林悯则一脸无辜。 我怎么了?被踹了个趔趄,她锲而不舍地想要继续:话本里说这样会让你愉悦。 第179章 ----------------------- 作者有话说:真正愉悦的会是谁呢?好难猜啊[狗头](预收预收,这一本最后一个小世界了,蟹蟹大家支持俺) 第145章 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合适。把林悯的头推到一边儿,木棉拔腿就跑,却听见了身后之人的啜泣。 ??? 要知道林悯这么多年可从没在她面前哭过,木棉才跑出去两步的腿调转步子回来:心肝儿,别哭了。 想用手指去抬林悯下巴,木棉惊觉她长得居然比自己还高,这你说扯不扯,当年的黄毛丫头居然在一夕之间完成了身高反超? 木棉在此之前从没感觉到这种差距,还把林悯当小孩子一样看待,她踮脚给对方擦泪,凑近了还能听见林悯嘴里的呜咽。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结婚了还不行结婚了不是会有洞房花烛夜的嘛 觉得自己昨晚已经放了木棉一马,林悯把那次成亲当真,让木棉狠狠揪住晃了晃脑瓜,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水。 她再次重复:这是假的,是幻境,幻境你懂吗林悯?就算要办也不可能这么简陋,木棉重复着假这个字。 而林悯却不在乎:可你是真的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木棉声音变得磕磕巴巴:呃呃我们还太小了。 觉得早恋不好,她此话一出林悯哭得更厉害了:所以你不认?我们之间的成亲不作数是吗? 非要在今日给自己讨个名分,林悯泪撒着开门跑出去,两人一个在前跑一个在后追:诶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喂,你回来。 担心外面可能会有危险,木棉瞅准时机拉住比年猪还难按的林悯:别跑你听我说完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感觉事情即将迎来转机,林悯要是真想跑哪能让木棉抓住? 不过是假惺惺而已,她眼眶红彤彤地看着木棉:好吧你说。 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木棉脚跟脚地跟着林悯: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才快15还没到15岁而已,书上的那种事都不可以做,至少得等到18岁 14岁难道很小吗?我爹娶得妻妾也都是十二三啊。总算觉得亲爹有点用,林悯头一次在木棉面前说起自己的家庭情况。 啧,十二岁 那你爹还挺不是人的。没被这种个例干扰,木棉始终有她自己的判断:你就算喜欢我也要等到呃 感觉自己在无形之中答应了林悯,她及时住口,却还是被抓到了小辫子。 那你是答应了。早知自己没那么容易讨到老婆,林悯的套路层层叠叠如同套娃公式。 先提出一个不可能的,再提出一个可能的,这样可行率便会大大提高。 她目的得逞抱起木棉转圈,好似人生从未这么高兴过,林悯的笑声直击她灵魂,让木棉突然意识到只要她开心,自己就也会跟着开心。 或许在很早之前她的喜怒哀乐就早已跟林悯挂钩。 木棉害羞地点了点头承认,二人将春心萌动这个词在此刻具象化。 哪怕身处幻境什么都是假的又如何,只要身边之人是真,那这里的一切就真。 木棉被林悯举高高,今日的第一束阳光打在她脸上格外明媚。 诶,天怎么突然亮了?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木棉将双手搭在林悯肩上:你快放我下来。 内心的潜意识告诉她这要有大事发生,木棉听见院里的水缸有些动静,一个眼神过去林悯立马心灵神会。 随手举起石凳就砸:嘭!没用丝毫的打草惊蛇,水缸在重力下破裂,里面一滴水都没有,着实奇怪。 木棉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会出错,紧接着天又黑起来,她暗道不好。 一双利爪从前朝二人扑来,被林悯一掌打飞,她的防御无懈可击,可谁料,木棉还是让人从身后下了黑手。 嘶。不知被什么东西抓了三道爪印,木棉背后血流不止。 糟糕!原来她刚刚打飞得是分身!很快便察觉出自己上当受骗的林悯先给木棉撒了一层止血粉。 眼中满是自责: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到后面。 在夜里也能洞若观火,林悯见木棉背后已经露出白骨,霎时失控,用一张天罗地网罩住了整个幻境。 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走。 在实战上还是没经验,林悯刚刚被人偷了家变得更加谨慎,她绝不可能给敌人第二次偷袭的机会。 可望着木棉身上的伤,她还是难受至极,林悯嘴里不断喃喃着都怪我。 吓得木棉还以为她是鬼上身:我又没怪你,你在这儿瞎说个什么劲啊?还不找出口出去。 知道眼下什么才是正事,木棉痛得呲牙咧嘴,却还是不想让林悯因为自己愧疚心加强而硬憋。 她努力控制着脸上表情,可颤抖得身体依然将她出卖,林悯见一瓶止血粉下去木棉没再流血,又给她喂了十全大补丸。 你先吃,今天我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已经知道是谁惹二人的林悯眼中阴狠异常:剥皮、抽筋。 根据爪印联想到了门口的两尊狐狸雕像,林悯心里清楚那黄鼠狼道行尚浅,连人形都不会化,不过是那两位狐狸精派出来的探子。 九尾和十尾,进来时还特地数了数,林悯带木棉顺着自己来时的路返回。 只见门口那两座汉白玉雕像不知何时跑进了府邸,它们形态各异,其中的九尾呲牙咧嘴地向前扑,模样如要吃人,嘴里还塞着颗夜明珠。 内壁中空,像是被人为塞进里面的黑色舍利上雕着些奇怪符文。 字小得还不如蚂蚁头大,木棉既看不懂也看不清,干脆把视线投到慈眉善目的十尾上,古人云十尾成仙,它看上去倒是比九尾要面善不少。 没用作出攻击人或对人不友好的姿势,它像猫一样蹲坐着,任由那十条尾巴竖在身后,其皮毛栩栩如生,好似活着般油光蹭亮。 让木棉心中生出种熟悉,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忽然,她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黄鼠狼当初要给我介绍的两位婆娘估计就是就是 在林悯那阴寒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木棉没干什么也心虚到不行:诶呀,就是那啥,我压根就没搭理她们,也没接黄鼠狼话茬。 知晓眼前小心眼儿的女人又要吃醋,她主动亲了林悯脸颊一口:行了,咱俩还有正事呢,别这么小气。 对女朋友这个晋级身份适应的很融洽,虽然不能那啥,但亲亲还是可以滴。 木棉朝林悯左脸亲一口,右脸亲一口,额头亲一口,到唇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吧唧。 全脸最重的一下诞生,林悯被她亲得头晕目眩,九尾雕像却突然笑了。 诶呀我说,你俩害不害臊啊。面容娇好的女子化形后身材曲线傲人,头顶还顶着一对故意保留未幻化的狐狸兽耳,苏鱼最知道自己怎么打扮勾人好看。 她一双吊梢眼魅惑十足,紫织银流光裙的腰封处还挂着一条毛茸茸的赤色兽尾。 林悯能闻到她身上有木棉的血味,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提剑就砍,林悯这次动了真格。 连平日不曾用的金银双剑都拿出来了:加油!加油! 身为伴生银剑主人的木棉只能当拉拉队,林悯一人用两剑还得同时兼顾她的人身安全。 因为这里不光有九尾,更有十尾,她们都是修炼千年的大妖,从林悯和她们一交手就知道,今天三人间注定是要你死我亡。 没有让木棉找个地方躲好,对于这种大妖来说躲哪都一样,或许从她们刚下仙山就被人盯上了。 就是不知道九十尾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何,一般像这种大妖多是避世隐居的多,而林悯和木棉一下山就遇见了两个。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木棉见林悯一边和九尾打还要一边保护自己有些分身乏术,便另辟蹊径:锅包肉,你说我能不能替林悯故意挨一刀死啊?这样她就没后顾之忧了,等她打完我再用复活丹复活。 认为是自己拖累了林悯,木棉脑子里全是歪招,迎来锅包肉得忠告:主银,俺劝你还得算了。 感觉木棉把在现代看得电视剧都还了回去,锅包肉帮她复盘:据俺所知,修仙者在遭受重大打击后都会走火入魔,你难道想林悯走火入魔吗? 对这个提议百分百不赞同,木棉听锅包肉一言胜读十年书,她连忙摇头,而在就这一会儿功夫里,林悯被苏鱼最灵活的两只尾巴卷走了金银双剑。 第180章 她暂时失去兵器,刹那间,尾巴便捆在了林悯的四肢,苏鱼用其金银双剑对她进行反刺。 本以为自己对付这种小丫头是胜券在握,却不料,护木棉心切的林悯简直就像开挂,她面对这一群尾巴两手攥拳便向自己怀里扯,接着双腿圈绞在一起,周遭霎时地动山摇,狐妖府后院变成了无数碎石。 苏鱼的六条尾巴并断,金银双剑哐当掉在地上。 碎肉横飞,飘过木棉眼前,甚至还有几根狐狸毛还钻进了她鼻子,引得人鼻子瘙痒,止不住地打了两个喷嚏阿嚏阿嚏。 木棉揉搓着自己鼻子,苏鱼昔日精心打理的尾巴如今成了一摊碎肉,狐妖府,入目一切遍地碎渣,让林悯打得没个全乎东西。 苏鱼心疼捂着自己的断尾大叫:快出来帮我! 毫无疑问她喊得帮手是十尾,木棉见苏鱼被打败刚想喝彩,却又忍住了。 凡事最怕半场开香槟,现下十尾没被打败前她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木棉召回掉在地上的金银双剑,将它们重新递给林悯:你一会要小心点儿,十尾比九尾多一条尾巴,肯定更厉害。 没人会不知道这点常识,林悯已经杀疯,从木棉手中拿过剑便朝九尾刺去,剑光如凛冬里的风刀般足以刮骨。 苏鱼自知不敌,从怀中扔出苏静月给她保命的十二破镇关玄铁伞。 两物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地一声,伞和剑就像是这世上最坚硬的矛和盾,也不知谁会败下阵来。 金银双剑划过玄铁伞,带出些冷兵器的蓝色火花,九尾堪堪抵住这一次攻击,可她仍旧受了内伤,从嘴里吐出一口污血:苏静月,你上个茅房怎么这么慢!老娘这边都快要被人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刚刚自以为能摆平一切,就让屎尿多的苏静月先去了茅房,苏鱼如今悔得肠子青,被林悯险些一剑了结。 来了。 ----------------------- 作者有话说:感觉自己写打戏好艰难,还是h适合我[爆哭] 第146章 一身高九尺相貌娴静的女子出现,阻挡了林悯这致命一击。 苏静月目光心疼:你看你,我都说了等我等我 见苏鱼才从封印出来不久就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苏静月明知最后收尾的人是她,才说两句,就又让苏鱼怼了回去:你少说教我苏静月,还不快替我报仇? 恨不得用眼神吃了林悯,木棉见九尾和十尾吵架朝林悯勾手,意思是你先回来,我想看看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苏鱼。你才出来,就不能消停点儿?舒长如远山的眉毛皱起,苏静月身上绿湖般的丝绸缎做了件妆花裙,显得她整个人文文静静,有种空谷幽兰的气质,但眼里却总有抹化不开的忧愁。 她与苏鱼虽是同族,却没有对方的半点儿骄纵,就连说话语气间也总带着一股老成。 每次跟苏静月说话都让狐烦不胜烦,苏鱼受了重伤仍倔强起身:不能!既然嫌我折腾,那你就走啊,又没人拦你。 把镇关十二破玄铁伞扔进苏静月怀里,苏鱼似是要和她恩断义绝:给!还你的破伞!老娘以后死也不让你帮忙了。 这边的两人还在吵,木棉倚着林悯看戏,总觉得嘴里缺了点什么时,被人及时送上一捧瓜子。 吃吧。用另一只没血的手给木棉递过去,林悯目光始终盯着苏鱼那边,准备等木棉看热闹够了就把她们的狐狸皮扒下来给木棉做靴子。 她冬天一向脚冷,怎么暖都暖不热,想必有了这两张千年狐皮肯定会好些,正巧一只脚一个,林悯是这样打算的。 但还不等木棉看够,苏鱼就率先指挥苏静月开始了二次进攻:杀了那个拿双剑的,剩下那个活捉。 ??? 那她拿双剑是不是会比较好?不清楚十尾什么实力的的木棉想着自己有复活丹,可林悯已经冲了出去。 和苏静月打有几回合,她刚和苏鱼打完又打,灵力自是不足,攻击慢了下来,被十尾一掌击退:你是打不过我的。 一边儿打还一边儿有闲情雅致和林悯说话,苏静月的进攻方式虽然看起来软绵绵,但打在身上却足以叫人痛不欲生。 林悯只得后退,现在轮到苏鱼半场开香槟了,她坐在自己石像上鼓掌:快杀了她,以抱我断尾之仇,但旁边那位还可别动哈,那可是我的小心肝。 ??? 小心肝?指我吗?木棉眼睛瞪得像铜铃,苏鱼一句话激得林悯连架都不打了,直接闪身朝她就是一刀:你说谁是你小心肝? 在确定她们不会伤害木棉后,林悯没了后顾之忧,战斗力再次提升不少。 她这一剑正劈苏鱼卤门,当即就把她打回原形奄奄一息。 小鱼!看见苏鱼已经在死亡的边缘线游走,明白自己轻敌的苏静月顿时被林悯激怒,从身后长出宛若蝎子毒针的九根尾巴,各持一把弯刃。 她目光像是淬了毒,再没了那种温婉,木棉意识到苏静月要开大,一个闪身便挡在了林悯前面。 反正她有复活丹,怕个毛? 她法术难得地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木棉一个瞬移,也不知是哪来的潜力,竟快到连林悯和苏静月两人都没能察觉到。 木棉的身体被九把弯刀刺成了靶子,直到没入血肉苏静月才赶忙收手:你为什么要挡在她前面? 盯着已经死透透的木棉神情复杂,苏静月知道自己彻底坏了苏鱼好事,眼神慌张:小鱼,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因为一时冲动失去了理智,苏静月见林悯周身散发着黑气立马抱着苏鱼开溜。 而最终的结局是两败俱伤,木棉死了,苏鱼却也没找到哪去,她本就是刚冲破封印的九尾妖狐,如今遭受重创近乎是油尽灯枯。 咳!咳!从嘴角流出两缕鲜血,苏鱼知道自己要死,便用最后一点妖力幻化成了人形。 苏静月,你真是个大笨蛋。到生命最后还不忘骂她一句,苏鱼握着自己腰封上的尾巴,声音凄凉:这些年,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怪我? 想当初身为九尾的她因听信谗言被人封印,苏静月自断一尾才帮她保住一命,却因此由仙到妖。 如今她又一次连累了苏静月,苏鱼抓木棉进幻境的本意是夺神骨好让苏静月重新成仙,没成想弄巧成拙。 或许在她第一次失手时就该停下的,苏鱼当时挠木棉后背的那一爪目的就是为了神骨,可惜没偷袭成功。 林悯挡住了她的大半边身子,只留下一小块儿地方给苏鱼,角度实在刁钻。 咳这次连咳嗽都有些有气无力,苏鱼能感觉到自己破掉的肺部满是鲜血,可惜,到死苏静月都不知道她这样执着是因为什么。 只知道自己目前很伤心,跟她同样伤心的还有林悯,她不敢想前一个时辰还约定要和自己18岁在一起的木棉,现在居然死了? 她怎么能死? 抱着木棉的尸体不知所措,林悯脑袋被伤心和仇恨占据,让她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像是怨气化成实体笼罩在这座府邸上方,逐渐变成一片乌云。 黄府随着幻境主人的离世再次回归现实,林悯又哭又笑,刚刚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希望这一切跟木棉所说得一样都是假的。 可林悯似乎忘了,那个说只要木棉是真的的人也是她。 由于幻境里没有时间流逝,进来和出去时一样的她,依稀还能闻出那见手青鲜香的气味,只是,木棉却不在了。 林悯抱着她痛哭流涕,仿佛整座山脉都在为之颤抖,这座山野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却被一句忽然地oi打破。 木棉使用复活丹后睁眼:铛铛,我回来啦! 哕!在经历短暂的沉默后,被林悯一个拥抱锁喉,木棉好悬没把早上饭给吐出来:好啦好啦,我没死,刚刚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别担心。 即使她醒了林悯身上也依旧缠绕着黑气,木棉担心锅包肉乌鸦嘴成真,觉得给个亲亲感化一下。 我是真活了。不信的话来亲一口。把嘴撅得很高,木棉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林悯扑在了山坡上。 撕咬、啃啮这些熟悉的感觉让木棉很快适应了这种疼痛,她能理解林悯在短时间内经历大喜大悲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如今总算出幻境到了终点站。 木棉想下车却发现下不去,林悯从亲到咬到下一步动作,这完全是要和她野*的节奏啊。 哒咩!!! 你别闹了,咱俩说好了十八难道你想反悔?尝试用约定来抵制林悯,木棉见她停顿后黑气更加疯长。 第181章 只好想了个别的法子:笑笑乖,等我这次回仙山先跟我娘说咱俩订亲怎么样? 好。上演黑气秒消失术,林悯又补充道:一言为定。 还是比较信守承诺,她让木棉觉得孺子可教,林悯没有去追问木棉的这次复活是怎么回事,哪怕她身为修仙者早已知道对方那时早没有了一丝生气。 总之木棉说什么她信什么就对了,林悯眼角落下来一滴迟来的泪,被骗也是心甘情愿。 只要木棉别离开她就好 林悯平复了下心情,调转体内灵气:走吧,我们找间客栈住,总不能住在山里。 嘿嘿,和你住山里我也乐意。临走还把那盆没吃完的见手青踹翻,木棉丝毫不知,导致她真正中毒的并不是见手青,而是长相有些类似鸡枞的鹅膏菌。 木棉学艺不精,到最后还浪费了一锅美味白白便宜给山里的生灵。 老板,来一间房。待到客栈天都快亮了,木棉听林悯要一间房感觉有些危险,便自作主张道:要两间。 她往桌上放了一大锭银子,林悯闻言扭头就走:我不住了。 还不如去睡地上呢,好歹在一片儿,林悯认为木棉就是烦她了才会这样,整个人气到冒烟。 诶,别啊。把背着自己出门的林悯一把拉回来,木棉对着老板十分不好意思:老板,我们还是要一间吧。 好的,您的房间在二楼小雅居,这是钥匙,您拿好。在小盒子里拿出一间双床房的钥匙,老板见两人闹别扭,便自作聪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林悯抢在木棉之前拿过钥匙上楼,刚一进门,就又退了出来,不行,她得找老板去。 紧跟其后的木棉见林悯进屋又出来,便问她:你怎么了? 进去一看就都明白了,木棉拉住要和老板理论的林悯:别去费事了,我和你睡一张床还不行? 感觉说得好牵强,林悯现在满腹牢骚,落在木棉眼里坨坨就是一副流浪猫被收养后的样子,在她这个主人面前也无法无天。 不过谁让木棉喜欢呢。 从当初把林悯带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成为猫猫教主忠诚的信徒。 要说这几年,她也早就跟林悯睡习惯了,木棉盯着眼前那张最多只有一米八的单人床:呃这床是不是有点小? 觉得自己现在已经165,林悯林悯身高不详,但高她半个头的木棉认为这床两个人睡实在太挤。 不如 我不同意。还没把要将两张床合并的想法说出来,林悯直接拒绝,两个净身术搂她上床。 我们每天都要在一起睡,你不能烦我,你要是烦我我就死给你看。和木棉蜷缩在一张小床上连腿都伸不直,林悯臂弯如铁,低磁的声音说什么都像是在说情话。 ----------------------- 作者有话说:木棉:在死亡和活着之间来回跳跃。这个世界我战线会拉长一丢丢[亲亲][亲亲] 第147章 不过动不动就说死可不好,木棉听林悯这样说故意戏弄她:那你要是死了,我可就改嫁咯。 你敢。抱着木棉腰的手箍紧,像是还不解气,林悯把头贴在她后颈,蹭着蹭着便突然叼一口。 在内心有些后悔自己和木棉约定的时间是十八岁,老婆在眼前只能亲不能吃,这日子可真不是人过得。 直到现在林悯才懂木棉为什么要两个房间,她自作自受,从今个便夜夜**焚身,再也没睡过一个完整觉。 有时候她睡着睡着就会突然起来亲木棉一口,林悯身体似乎有着一套独特的运行体系,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补充亲亲能量。 哪怕吃不到也好歹能解解馋,玥寿寿出人意料地第二天赶来。 歪,你们在哪呢?也不出来接我?寻着二人最后的灵气站在客栈门口,林悯依旧法阵压制,让玥寿寿找不到她们具体在哪,只能通过玉牌传音。 就跟手机一样方便,木棉睡眼朦胧看见随身玉牌亮了一下:谁啊?谁发消息了? 玥寿寿。你在房间里等我,我出去接她。把木棉从被子里捞出来穿戴整齐,林悯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出门。 见玥寿寿正在和住店老板开房:师姐。礼貌问候,本以为玥寿寿要三四天才能赶来的她还没来得及和木棉浓情蜜意。 林悯带玥寿寿上楼,对于她们二人住在一起的事毫不避讳,反正整座碧霞山都知道。 玥寿寿才抬脚进门,就察觉两人中的气氛不对劲起来,木棉以前虽和林悯之间有些暧昧,可如今却更像是完全摊牌。 见林悯进来十分自然地就和木棉靠在了一起,玥寿寿心知肚明,这两人怕是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些猫腻。 哼,早知道她当初就不该让木棉和林悯单独下山。 玥寿寿坐到双床房的另一张:正好,这屋子里两张床,我也就不用再开房间了。 往这房间里一躺气氛就有些不对,林悯接玥寿寿进来却没想到她会赖着不走:师姐,那一张床是我的。 这时候又和木棉分床了,林悯你倒是先放开怀里的人再说呢。 玥寿寿懒得喷,她撇嘴:行了,我知道你小气不和你计较,你俩赶紧请客带我吃点儿好得去。 吃才是头等大事,木棉作为掌门之女临走时被年若雪塞满了腰包,可玥寿寿就不一样了,她爹娘已逝,仅靠每月当弟子的那一点儿银钱并没多少。 她必须好好抱紧木棉这根粗大腿,玥寿寿被两人带去了市井街,这里遍地早市。 老天奶啊,我让你俩请我吃点儿好的,你俩带我来早市?有这么糊弄人的嘛?看到随处可见的小笼包冒着腾腾热气,玥寿寿话虽如此却没少往嘴里塞。 老板!再来五笼玫瑰豆沙和酱肉包,哦对了,灌汤包也再来五笼。喊得那是相当豪迈,玥寿寿身为食仙却并不爱自己做饭。 在碧霞山不光是弟子还担任厨师长的她经常罢工,害得一众弟子都没饭吃,自己倒是跑去和木棉她们烧烤。 玥寿寿看对面光是对视都要甜到冒泡的两人:吃啊?你俩怎么都不吃? 长有颗碳水脑袋,她给木棉那边推了笼豆沙包:快吃。不能光我一个人胖。 到了这个体重也没想减肥,玥寿寿心宽体胖,是长辈一看就喜欢的小福娃类型,木棉也觉得她很有趣。 不止一次拿食物逗过她,木棉给林悯投喂豆沙包:吃吧,师姐的一片好心你可别浪费。 自昨晚吃见手青后就不太饿,木棉这话引起了玥寿寿的警惕:干嘛?说好了你请客的。 咽下嘴里的一大口包子,木棉见她小心小胆不禁发笑:好,我请我请。 三人所到之处宛若蝗虫过境,玥寿寿一人就占据了主要战斗力,这场进食直到日上三竿才停下。 木棉见时间差不多她也该晕碳了,便先送玥寿寿回了客栈,随后再和林悯单独出来溜。 二人今天的目的地是郊外踏青,木棉拉着林悯漫步半刻,感觉人间空气确实不如在仙山那么流通,而是参杂了太多东西。 就连小溪里也满是泥沙,这里的岸边还放着簸萁,让人一看便知是在淘金。 木棉顺着小溪没走多远,便撇见下游有几位妇女,她们高挽着裤脚,背后还用小竹筐背有婴孩。 在烈日当空下水面波光粼粼,没看一会儿便能让人头晕,其中一位刚入行不久的站不住脚,趔趄一下踩到了水底滑石,发出啊地一声:我的孩子! 林悯。本来树荫下乘凉的木棉看见这一幕自是要拔刀相助,只见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那小孩已经在水窝里打了好几个旋。 呜!咕嘟嘟呜连话都不会说得婴孩只会哭,林悯对木棉言听计从,用法术把她从水里救下,接着又像是在抛什么包袱一样,小孩被林悯丢回了她妈妈背后的竹筐。 你轻点儿。见林悯动作有些重,木棉不忍苛责:这是人又不是东西,况且她还是个人类幼崽。 像往常一样教着林悯这些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木棉的话被她奉为圣旨。 如果林悯刚才不是听见了木棉喊她,她压根就不会出手救这个小孩:有什么区别吗? 抱着好学心态去问这句话,林悯的薄情对外人而言无遗是冷漠一词的代言人,她自小如此,跟刚进碧霞山时没有任何区别。 唯独在木棉这儿还有些人情味,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救这名小孩,因为这在林悯眼中完全与她无关。 第182章 又不是她把小孩推下河的,为什么要救呢?搞不懂这种因果的关系。 林悯在这世上想要产生羁绊的只有木棉一人,她甚至还觉得这样很浪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用来形容自己的木棉简直是恰到好处,林悯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让木棉无言以对,算了,自己养得,就算是头猪也认了。 木棉正这样说服着自己,而那名受恩的淘金妇人则一步三叩首地朝二人谢恩:多谢姑娘,多谢二位姑娘出手相救,我家小女才保住一命。 您快起。担当不了如此大礼,木棉把妇人扶起来,注意到她背后的小丫头呛水后十分没有精神。 您还是快带小女去医馆看看吧。一看便知这淘金妇人家里困难,木棉自掏腰包给了她些碎银。 做好事做到底,看小孩面色铁青,妇人把碎银推回去摇头:不用了恩人,你们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她只是呛了两口水,不碍事的。 越是穷人越有骨气,木棉知道她拉不下脸叹了口气,难道脸面还能比孩子重要吗? 让你拿着就拿着。把银子丢在妇人身上让她不得不去地上捡,木棉拉着林悯转身就跑。 忽闻身后一雄浑的声音传来:死婆娘,今天淘多少金了你就在这儿歇? 诶呀,钱!一位骂骂咧咧的男人在看到地上碎银时两眼放光,木棉驻下脚步,对这种只会坐享其成的男人满眼厌恶。 要不要我杀了他?注意到木棉不喜欢这个男人,林悯手里蓄起一团灵力,二人的相处完全是你杀人,我递刀。 木棉不想这么随意插手别人的家务事,直接瞪了林悯一眼:天天杀杀杀,你就不能为人和善点儿? 正教育着林悯,木棉就听妇人和她丈夫吵了起来:这钱你不能花,这是恩人的。 因为一点碎银和男人抢夺起来,木棉见她身后女娃被晃得不行,当即摆手道:你拿着去给孩子看病吧,告辞。 不想加入到这场跟自己无关的家庭纷争,木棉还没走两步又被妇人拿钱追了上来:我们不能要。 她转身男人才看见自己的小孩脸色不好,他张口就骂:他娘的,你连看小孩都看不好,还会做什么? 听起来还比较关心孩子,可若是真关心,他便不会让妇人一边淘金一边看孩子了,木棉对这男人的厌恶都快要从眼里喷发。 她现在甚至有点儿赞成林悯了,却还是忍住自己想要多管闲事的冲动:笑笑,我们走。 有时候尊严往往不如一碗能饱腹的粥重要,木棉不管这份钱最后能不能落在妇人手里,反正她该做的都做了。 这小孩和妇人日后命途全凭她们自己。 木棉只不过是看见了就救一下,她跟林悯出来郊游反而还积了一次福德。 待返程路上时,她们二人被玥寿寿堵在门口抓个正着,她双手叉腰:好啊你俩,出去玩都不叫我。 晕碳睡醒就去拍二人的门,玥寿寿在门外叫了好久都没人理,下楼时刚好撞见木棉和林悯手牵手。 霎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俩,这么明目张胆,你就不怕我告诉师傅? 言语中充斥着威胁,玥寿寿想,要是木棉再请她吃一顿饭她就既往不咎,可谁料木棉直接梗起了脖子。 你告吧,反正这次比赛完我就要和林悯订婚。当着玥寿寿的面直接亲了林悯一口,木棉最不怕威胁。 忽闻一声晨鸡破晓地尖叫:啊!!!!! 玥寿寿看着两人失声大叫,被林悯一个静音咒封嘴:师姐,你小点儿声。 见楼上住店的人纷纷探出脑瓜,木棉有些不好意思:师姐,等到时候请你吃喜糖啊。 啊!!!想叫叫不出声,玥寿寿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得感觉,立马掏出了腰间令牌给年若雪传讯。 ----------------------- 作者有话说:玥寿寿:不尔,我就缺席一天就搞上了,林悯 林悯其实就是很无情,这点我已经开始铺垫了,她的真实性格就这样 第148章 狮虎,你快来啊,你闺女儿早恋,和林悯搞上了被施了静音咒,玉牌那头的年若雪听不清玥寿寿在说什么,仅丢下一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便挂了电话。 喂!喂!虽早知自己师傅不靠谱,却没想过这么不靠谱的玥寿寿状告失败,被二人合力拖回房间。 师姐~每次木棉用这个语气说话都没什么好事,玥寿寿刚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 林悯,你又在我身上施了什么咒?知道木棉没这么大本事,玥寿寿心里有种不秒的预感。 被木棉以一种贼兮兮地表情上下打量:师姐,你说我们一起来花你的钱怎么样? 要知道玥寿寿生平第一爱吃,第二爱钱,木棉现在这样说简直跟要她命一样,没什么区别。 林悯在一旁帮腔,负责武力镇压:好啊。我们一起来花师姐的钱。 ??? 你们妻妻俩阴没边儿了。眼看着自己钱包被木棉摸走,玥寿寿无奈摇头:罢了罢了,花就是了。 看似想开,实则是真没没招,玥寿寿虽为碧霞山第四届弟子里的大师姐,可每日既不修炼也不学习,跟木棉一样纯纯是个混子。 想当年,玥寿寿在饭店饿极了吃霸王餐,被发现后差点让人打个半死,想着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要不是年若雪出手把她救下,那些人真能打死玥寿寿。 不过你要是知道她一个四岁小姑娘能一口气吃五大盘肘子后,大概也不会认为她无辜。 玥寿寿上碧霞山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包吃包住,木棉戏弄够了就把钱袋还给她:好了师姐,咱们明天就要启程,路上多着好吃的呢。 才不会花玥寿寿每个月攒的那点辛苦钱,木棉家大业大,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从空间戒里拿出些一品丹。 笑笑,你把这些都吃了吧。想着昨天林悯出了老力,木棉担心会影响她比赛,掏出得一品丹价值万金。 还是有钱都买不来的那种,玥寿寿看见一品丹两眼放光:哇塞!这就是师傅花三年时间才给你炼出来的保命丹? 见木棉手里的泥丸焕发着金纹,玥寿寿白了林悯一眼:呵。你娶棉棉可真是便宜你了。 语气里只泛酸,她这个娶字让木棉十分不满:诶诶诶,说什么呢?我这么有钱,当然是我娶林悯,她当上门女婿啦。 越是受越在意这种说辞,木棉边说边给林悯使眼色:你说是不是? 是。觉得谁嫁谁谁娶谁都无所谓,林悯点头称是,忽闻外面传来骚乱。 师姐,咱们今晚就住这一家歇脚吧。敏锐察觉到对方是跟自己一样的修仙者,林悯抓着木棉上楼,却还是晚了一步。 诶!你们是碧霞山的吗?同样识别出了同类,来者妙龄少女容貌姣好,一眼便认出木棉她们身上所穿得仙袍是出自谁家。 边兰噔噔噔地跑来:真是幸会,我叫边兰,是白云山第三代单传,这是我的外门师姐边月。 把不爱说话的人从自己身后拉出来,边兰才到离木棉一米的地方就被一道屏光挡了回来。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什么白云山。控制着木棉不让她回头,林悯站在楼上往下望压迫感满满。 可边兰却自来熟地很,她一点儿都不怕:别这样嘛,好歹我们的师傅都那么熟了,干脆就一起去比赛呗,路上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比玥寿寿话还多还密,木棉稍微有些反应迟钝道:你说你们师出白云山? 想到了现代某知名板蓝根药业,木棉不由嗤笑,让林悯还以为她和白云山的弟子之间认识,陷入吃醋风波。 她率先瞪了边兰一眼,而从进来就像哑巴的边月倒是头一次开口:是的这位小姐。我们师出白云山,边兰她天性活泼好动,您别跟她一般计较。我们此番确实无意打扰。 老板,开两间房谢谢。往柜台放了一大锭银子,边月的处事风格完全就是为给边兰擦屁股而生。 她付完钱拿钥匙,见边兰还站在原地不走拽了她一把:别让我说第二遍。上楼。 哦。即使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也有自己要言听计从的人,边兰和边月要上楼住店,林悯没用理由阻拦,便撤下屏障。 我们回屋。赶在二人上楼之前和木棉回房间,林悯吃味地将她压在床上:你和白云山的人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第183章 脑子里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木棉听她说白云山止不住笑:因为板蓝根啊,哈哈哈 木棉笑到抽搐,林悯见她这么开心,便又问道:板蓝根?板蓝根是谁? 板这个姓氏好奇怪,林悯正思索时被木棉一声咳嗽唤醒:咳! 笑到被口水呛住,她正咳嗽着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了一计阴谋论。 木棉担心隔墙有耳,便将嘴贴在林悯耳垂说起了悄悄话:笑笑,你说边兰边月的出现会不会是要谋害我们?好让我们参加不了比赛? 有时候会感慨人间有真情,有时候却又相信人性本恶,木棉内心的两个小人在打架,可就算是谋害。 边兰和边月加一起也打不过林悯,她们刚才在要上楼时就试过了。 要不是林悯及时撤下屏障,两人怕是连去自己的房间都去不了。 边月回屋坐到床上若有所思,虽然她早知碧霞山有位半神,却没想到这半神如此厉害。 师姐。你在想什么呢?刚在自己房间待了不到三秒就过来串门,边兰手里提着壶酒,身上闻起来还有些酒气。 让边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又喝酒了?也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半刻时间里边兰怎么会醉成这样,边月上前夺走她手里的酒壶一摇。 果然空了。 边月把它扔到一边儿,言语里是止不住地指责:你能不能少喝点? 想到每次边兰喝酒都得是自己照顾,边月霎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在这儿吧,我出去了。 连自己房间都不想再待下去,边月出门左转,想到白天看到得那一抹倩影不禁驻足。 而屋内,和木棉还在说说笑笑地林悯待到第二天启程时,脸都快被气绿了。 因为这一路,边兰和边月虽没再提同行一事,却一直御剑跟在她们身后,但说起来也确实顺路。 林悯无言以对,所幸开启了涡轮增压模式,把玥寿寿和其余两人都远远甩在身后。 木棉直呼你慢点也无济于事,反正她灵气多任性,林悯只用两刻钟就到了比赛地绿江。 这里从天上往下看山清水秀,让木棉都有些想在此处扎个帐篷野营的冲动。 她抬了抬肩膀头:怎么了?林悯下巴被怼地去问,木棉回头见众人没跟上来,便情不自禁问了下她的脸。 爱你啊。心里有种想要在此和林悯隐居的感觉,木棉刚谈恋爱整个人跟喝了蜜一样,现在两人的正是热恋期。 林悯闻言难以按耐,立马和木棉忘我拥吻起来,她减慢了速度,任由剑不断前行,等木棉率先反应回来时,二人早已超越了祁连山脉。 离绿江十万八千里,祁连山遍地灰石岩浆,是魔界盘踞的要塞。 停。虽不知这里是哪,木棉却仍能通过本能察觉出这里并不安全。 笑笑,咱们这是干哪儿来了?怎么看着不对劲呢。感觉自己脚下土地就跟有生命一样地正在波动,木棉一下就蹦到了林悯怀里。 艹,这什么鬼啊?地踩上去居然是软的!十分不对劲中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她抱住林悯脖子:我们还是快走吧。 就算手握复活丸也不能无限使用,林悯见木棉害怕召出金剑。 两人飞快逃离了这座是非之地,却没注意到那地心恶鬼正在用自己的第三只眼朝她们看。 南生厌面对这两个误闯进她领地的神起了一丝兴味,虽然对成神没有想法,但并不代表她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好机会。 既然好事来了,那她便也跟上去凑凑热闹。 南生厌在湛蓝的天空中穿过留下一抹黑烟,木棉和林悯回归大部队,玥寿寿立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喂,你俩还真是有同性没人性,把老娘一个人抛在这荒山野岭的 周围树木郁郁葱葱,像是绿野仙踪,木棉觉得这里也并没她说得那么夸张,却还是假意哄了几句。 好了好了,与其在这喂蚊子不如先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吧。 看得出周围没有客栈,但就算是有,木棉也不愿意去住,省得又遇见一堆同行。 她瞄了眼跟上来得边兰边月,小声对林悯说:咱们把她们甩开,随便找个地方扎帐篷吧。 好。认为这个点子可行,林悯用眼神指了指玥寿寿:那师姐怎么办?她作为移动目标还是有些显眼了。 这样问不是因为林悯在突然之间有了良心,而是她知道木棉不会丢下此人,才会多问一嘴。 要是真带上玥寿寿,她们两个人就很难在边兰边月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个听了林悯的话有些犹豫,木棉见玥寿寿还在给她们摘野果,终究是没忍心:算了,白云山的人乐意跟就跟着吧。 没再去管那一对小尾巴,玥寿寿在树上爬高上低,很快额头就出了一层细汗,她朝下面喊:咴!接着。 把摘得不知名红色野果往木棉方向丢,玥寿寿一个使劲,连带着把她自己也丢了出去。 啊! ----------------------- 作者有话说:再吆喝一下俺的预收[害羞] 第149章 从树上直挺挺就要往木棉身上摔,林悯正犹豫要不要把玥寿寿打飞时,边月倒是出手相救,抱着玥寿寿稳稳落地。 她笑容和善循例关心:你没事吧? 看起来像是有事的人?玥寿寿体格子仿佛牛犊一样结实,只是胆子还没有芝麻大。 她两腮直到现在都还没吸收的婴儿肥随着下落抖动,接着又颤了两下:妈呀,这摔下来可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在见过木棉和林悯相处后,不光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玥寿寿,更知道了女女授受不亲。 她慌忙从边月臂弯上起来,在说了句多谢后,便朝木棉奔去:天杀的,你眼睁睁看着我掉下来也不去接,老娘白疼你了。 一想到平时有什么好东西自己都先给木棉,玥寿寿此番还真是冤枉她,因为木棉压根就没看见。 她平时反应就总比别人慢半拍,人生唯一的高光时刻,还是给林悯挡刀被苏静月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木棉还没开口和玥寿寿展开辩论,感觉自己被排挤在外的边兰就又靠了过来。 喂,我大师姐救了你们队伍的人,你们碧霞山怎么也不表示表示?迈着大步从树荫下出现,边兰走到一半被边月拉住。 好了,这就是小事而已。感觉两个人跟唱双簧一样,边兰转么负责唱黑,边月则专门负责唱白。 林悯觉得她二人虚假至极,不禁冷言冷语:那你们想要怎样? 玥寿寿先前已经道谢,这二人还纠缠不休,边兰替边月站了出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我师姐帮了她诶,至少不能一句谢谢就打发吧。 朝边月投去一个这事包在我身上的表情,边兰再一次充当坏人,反正这么多年她也都习惯了。 木棉看她和林悯针锋相对,像是要吵起来,便随手从空间戒里拿了颗三品灵丹。 边月师姐,这颗丹药就当我替我师姐给得谢礼。我朋友她出言耿直你多包涵。从瓷瓶里倒出丹药,木棉素手芊芊。 与之伴来一股浓郁的灵气,让边月觉得她一下子不简单起来。 至少也要是位高人。 边月没接灵丹,反而直盯着木棉:这位仙友是脸受伤了吗?怎么还带帷帽? 随行两天也没看见这位高人长什么样,边月担心木棉会是碧霞山藏在这场大赛里的杀手锏。 但事实上,她完全是多虑了,木棉见边月不拿丹药却一直在观察自己,不由生厌:你既然不要我可就收回去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也别说谁欠谁。 等等。抓住了木棉要收回去的手,林悯在一旁看到边月敢这样做也是毫不客气,直接一凌波掌击退对方。 打得边月连连后退,恍惚间貌似还听见了自己肩胛骨碎裂的声音。 师姐!一直在等二人友好沟通完的边兰见状拿剑就劈,和林悯毫不废话,但只过了几招就被她拿下。 边兰武力值不行,却能耍阴招,从身上散发出一股花香后,林悯有些迷眼睛:你是花仙格? 木棉闭气。不知道边兰用得是什么毒花粉,林悯从和她的战斗中退到木棉身边,准备动真格时。 边月一句住手,边兰便把那阵异香收了回去:师姐~,你干嘛不让我动手? 想不到这位刺头也会有自己的管辖者,木棉看了半天有些眼熟。 第184章 怎么那么像她和林悯呢?这种相处模式太过于熟悉,木棉在一旁看戏,突然就受到了边月的拱手礼。 实在对不住各位,我师妹从小性子烈还望多多包涵。其实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同龄人会更有交流空间,想要交个朋友而已,并非携恩图报。而且这位师姐就只是从树上摔下来罢了,边某自认担当不起这颗三品灵丹才没有收下。 说起话来井井有条,但木棉却最烦和边月这种人打太极:行了。一直我替我朋友道歉,你替你师妹道歉的有意思没? 感觉像是陷入了某种互相道歉的怪圈,木棉把三品灵丹往空中一抛:你爱要不要。林悯,师姐,我们走。 反正她大家大业,娘亲又是丹仙格不缺这点儿,木棉带着林悯二人离开时十分潇洒,正巧逆流而上遇见了一阵风。 她头上的帷帽被风刮走,顺着面纱回头时便是一张惊艳万物,美到挑不出一丝缺陷的脸。 艹了,我帽子。就是说话太大咧,木棉从前进得路上拐回来去捡,从边月身侧擦过时带起得春风拂面,直慰人心。 就连边兰这个平日爱叽叽喳喳的人都止住了呼吸,她还是头一次知道有人能美成这样,木棉穿着的袍子一旦迎风,便会勾勒出她那鸾姿凤骨的曼妙身姿。 边兰果断放下恩怨,抢先一步从地上捡帷帽递了过去:嘿嘿,刚刚是我粗鲁了。 用手拍了拍帷帽上不存在的土,她把东西递过去:给,你的帷帽。 笑起来有两个很深的酒窝,边兰抢了边月想干的事,说了边月想说的话。 她俩不愧是师出同门,林悯见二人一副痴呆相赶紧冲过来把木棉拉走:这帷帽送你们了。 别人挨过得东西不会让木棉再用,林悯揽着她彰显主权,完全是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不过,边月很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让木棉戴上帷帽。 因为如果是她,她也会这样子做。 边月见林悯一脸把她当情敌的样子,就有些想笑:那还真是多谢了,期待下次再见。 把木棉带过得帷帽收起来,林悯望着边月离去得背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说把帷帽送她的那句话。 边兰见边月走了,也无心再停留:唉,走也不喊我。召唤出自己的飞行莲花座,她揪下其中一片叶子变成花灵。 今天的事对不起,这个就送你了,那三品丹我们也不白拿。没等木棉同意要,便丢下了孩子。 边兰留下得这个玩意看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木棉嫌弃得要命,直接现场转送给了玥寿寿:师姐,这小玩意你收着吧,我养不出半天就会养死的。 会养死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木棉知道林悯不会让她收别人东西才是主力。 笑笑,我们走吧。只会养林悯这一个,木棉向小时候一样地去摸她脑袋,现在却需要踮脚。 唉,真是长大了。 似乎忘了林悯比自己还要大上两个月,木棉对她总是宠溺非常。 三人见天色已晚,便找了个有水的地方露营,正好湖里有鱼,玥寿寿嘴馋,还没到饭点就要下去给木棉露两手。 都别说话啊,把鱼吓跑了我跟你俩没完。明明空间戒里有东西却还是喜欢自给自足,玥寿寿总认为那里面存放的食物不新鲜。 于是屏息凝神半晌,鱼来鱼来 在心里默念到连自己的肚皮都开始惨叫,玥寿寿饥肠辘辘也没看见这河里有鱼,只好灰溜溜地回来。 艹,这河里的鱼绝对是闻到了身上的杀气,连来都不敢来。一边走一边还骂骂咧咧,玥寿寿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半天都没抓到鱼的尴尬。 诶,你俩怎么都吃上了?见二人面前鸡鸭鱼肉什么都有,玥寿寿不着痕迹地坐下:也不说喊我一声,两个没良心的。 觉着自己辛辛苦苦抓鱼没功劳也有苦劳,木棉朝她翻了个白眼:师姐,这你怎么不嫌弃是从空间戒里拿出来得了? 见玥寿寿吃得比谁都香,木棉又从空间戒里拿出了几碟凉菜:快吃吧,还好本姑娘有先见之明,提前在饭店就打包有吃食。 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骄傲,木棉端出来得荆芥皮蛋是玥寿寿人生三大菜之一,她爱吃到不得了。 往嘴里一口气塞了四瓣:俺真是太爱你了,要不是你俺哪能在这荒郊野岭吃上这个。 对木棉地夸夸毫不吝啬,玥寿寿把这里说成是荒郊野岭,对吃以外的世界半点儿都不感兴趣。 也欣赏不来什么美景,林悯听她说到爱这个词,突然地不甘示弱:我爱你。 对着木棉鹦鹉学舌,林悯不会说情话的嘴在此刻难得吐出些人言。 让她还兀地不适应起来,木棉闻言率先看了眼玥寿寿,见对方还在埋头干饭,才悄咪咪地去亲林悯:我也爱你。 觉得我爱你不像是情话,更像是一种立誓,木棉偏头闭眼,忽闻两声咳咳。 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两个人在自己眼前亲,玥寿寿把林悯的好事打断,受到了眼神飞刀。 那啥,我先回避,你俩完事了在给俺传音哈。在里林悯那种吓死人不偿命的眼神里拿上烧鸡就跑,玥寿寿有时候真不知道木棉到底找了个什么玩意。 她呸! 这边,自从玥寿寿走了以后,木棉反倒有些脚趾扣地,她害羞到不敢看林悯。 怎么不继续亲我?往木棉腿上一倒,林悯落在她袍子上的青丝宛若把白衣割出了道裂缝,让木棉光是看着她就已经赧颜汗下。 昨天晚上亲过了。想半天才想出来个理由搪塞,木棉用食指去摩挲林悯薄唇,最后还是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不够。还没感觉到她唇瓣的温度,就已经抽离,林悯用手顺着木棉已经及腰的长发,然后从中抽出一缕,和自己的头发编成一个两股麻花辫。 重新吻我。 ----------------------- 作者有话说:咋样?掉帷帽那一段是不是很爽[坏笑]这一本写完我可能就要不间断地开预收了,要是有感兴趣的可以给我点一个收藏,我打算攒一些收藏再开,不然就会跟这本一样,四个月了都没上榜。[爆哭]三无开文和单机太难了,真的好佩服那些一直写下去的作者![狗头叼玫瑰] 第150章 安枕在木棉腿上,林悯刚闭上眼准备,就被一声喊叫打断。 救命啊!才走了个边兰边月就又来了名不知死活的人,南生厌隐去第三只眼后容貌俊美,却周身都带着脏污。 也是真难为她,堂堂魔王竟沦落至此,而木棉只撇了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站住。一个流浪在此,急于救命的人又怎么会连头发都没乱?木棉用眼神扫视南生厌:你装够了没? 明明身后就没人再追,还要作出一副逃亡样子的南生厌演技太差,还反问木棉:你怎么知道? 真他爹见鬼了,才下山短短几天就遇见了这么妖魔鬼怪,木棉要在林悯唇上落下的吻又一次被人打断。 她心情不爽到了极致,勉强忍住自己要骂架的冲动:我说你是不是傻啊?装就装呗,连身上衣服也不换,头发也不整。 用手指了指南生厌身上的金丝浮云锦,木棉锐评道: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吧。 百密一疏,南生厌头一次扮落魄捉弄人,却因出生就是锦衣玉食而暴露,她以为自己已经穿得够差了。 南生厌哒哒上前几步,断言道:你身上有千年妖气。 很轻易就破了林悯的屏障,她闯进来在木棉身上轻嗅:狐狸精?貌似是老苏家的妖吧。 千年大妖就那么几个,南生厌和苏鱼几人之间相互认识,只是闻一下就知道对方:你遇见了苏鱼,在不久前还跟她打了一架受伤了是吗? 明明才刚出封印就又搞这些事情,南生厌实在替苏静月惋惜,唉,明明是好好的一个狐仙却偏偏摊上这么个爱惹祸的烂人。 林悯被她一个禁锢砸得动弹不得,连张口都做不到,只能用一双眼睛愤愤地盯着南生厌。 你等着! 奈何这种眼神攻击对南生厌不管用,她把林悯从木棉腿上挪走,自己却一撩衣袍坐到她身侧。 木棉眼神警惕:你想干什么?察觉到来人比苏鱼和苏静月加起来还要牛叉,她表面冷静背后却汗如雨下。 别紧张。闻到她身上有种畏惧的气息,南生厌眼神定格在木棉后背:是伤到这儿了吧? 第185章 双指并拢地点了下木棉伤处,又很快撤离,南生厌感觉这伤有些蹊跷:小可怜,你怎么会被苏鱼打又被苏静月打得? 在木棉身体内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魅毒,南生厌知道这是妖界苏家一贯相承的手段。 你中毒了。就算木棉不理她也要继续说,南生厌漫不经心的丹凤眼里满是恶趣。 你知道自己中得是什么毒吗?故意卖关子,她见木棉想要问得嘴张开了又合,合起来了又张。 什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木棉没觉得自己这两日有什么不适,却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南生厌一说,她还真有些不舒服,感觉身上总是出汗,时而还会有些燥热 不好!这下不用南生厌说木棉也知道了个大概,她怕不是阴沟里翻船中魅毒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结合到苏鱼二人都是狐妖,木棉抱着渺茫的希望被南生厌打破。 魅毒。嘴角咧出一个恶劣地笑,南生厌对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先是给予肯定,随又问:你知道魅毒发作会怎么样吗? 问得都是废话,木棉对这个毒性的了解程度丝毫不亚于chun药,霎时面色灰白:知道。然后呢?你不会要是你说来帮我的吧。 准备说得话又一次被木棉预料,南生厌彻底对她起了兴趣。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她对木棉有些刮目相看:我确实是来帮你的,你既然知道魅毒不及时救治的下场,就该对本我换个态度。 差点把本王脱口而出,南生厌到嘴边的自称又被她硬咽下去,木棉呵呵一声不屑一顾:态度?我要解毒也是和我伴侣解,关你什么事? 还以为南生厌是要和她内啥,木棉对这个不知从哪跑出来得登徒浪子没有一点儿好印象。 笑笑,大赛大概比不了了些,我这就给我娘打电话让她接我回去。准备用玉牌给年若雪传音。 木棉觉得丹仙肯定能解魅毒,她解下玉牌,准备传音才发现这里没信号! 天塌了。 这下是真信了玥寿寿所说得荒郊野岭,木棉举着玉牌蹦蹦跳跳,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 14岁木棉认真看了看林悯,还是觉得不行,是真的不行。 你有什么好办法?还是得求助南生厌,木棉现在走也走不掉,受制于人,连个救兵也搬不来,满肚子窝火。 连玥寿寿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她走时跟木棉说等她们两个人完事了给她传讯,但现在,玥寿寿怕是有得等了。 木棉把玉牌重新挂回杨柳细腰上,南生厌见状也不急,先开始了自我介绍:好办法咱们一会儿再说,我叫南生厌,你叫什么? 虽然早知道木棉的名字,南生厌却还是走了个形式。 木棉。在听到木棉没从名字这方面骗她后,她嘴角笑意加深:想解毒说难也不难,只要找到苏鱼和苏静月她们,杀了吃内丹就成。 不是老铁,这还不难? 木棉很南生厌话不投机半句多:苏鱼都死了,我去哪找她剖内丹去? 想到林悯最后给她的那一下,木棉拿复活丹跟苏鱼一换一。 南生厌闻言不可置信:死?苏鱼才出封印居然死了?她摇摇头:不可能。 至少是有苏静月在就不可能,南生厌当魔王这么多年早已见识过二人间的恩恩怨怨,以她来看,苏静月费那么大力才把苏鱼救出来,自然是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就死了。 南生厌敢肯定苏鱼还活着,只是为什么木棉会说她死了呢? 她们四人中又发生了什么? 对这些事感到好奇,南生厌凑近木棉:诶,你和我讲讲你是怎么跟她俩打起来得呗。 她还真八卦,木棉从下山就一路斩五关过六将,可归根结底,她还真不知道苏鱼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但木棉知道苏静月肯定不是自愿的,便和南生厌说:你先把我朋友放了再说。 讲八卦还要提条件,木棉见林悯怒目圆睁,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玩过得胶皮脸娃娃。 好啦,消消气,你眼珠子都快要得干眼症了。走过去去拉林悯小手,木棉感觉她身体无比燥热,大概率是被气得。 林悯从进碧霞山后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她认为自己还是太弱,才反抗不了南生厌,才打不过苏静月。 害得木棉那时只能以死相救,林悯陷入自责,却没想过南生厌和二妖早已活了数千年那么多,而她今年才只是个14岁的小丫头。 南生厌能很敏锐感受到林悯的情绪变化,身为魔,她竟从对方身上闻出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不由更好奇了:我答应你,但你俩得收留我,我初来人间没有地方去。 说出来没人信,木棉仅凭南生厌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她非富即贵,但林悯目前还被对方禁锢着,她只得同意。 好吧。你先把我朋友解开。还是林悯在她心里更重要,木棉宛若小家碧玉,身体总不自觉就往林悯身上倾斜。 切。最讨厌别人对自己做这种亲密举动,南生厌光是看着就觉得恶心:好了。 她只轻轻一挥手林悯便能说话,然而下一秒,金银双剑横空出世,便又要去找人打架。 别别别。一连说了三个别,金银双剑听木棉之言立马回鞘,仿佛两条会摇尾巴的小狗。 木棉知道林悯打不过南生厌反而会将自己弄伤,于是朝对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乖~ 真恶心,跟哄小猫小狗小孩一样,可关键林悯都这么大了啊,南生厌撇撇嘴: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达到目的先反悔,木棉抱着林悯不丢,另一只手在她身后试起了信号。 南生厌看见木棉的小动作眉毛上挑:因为我想。你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 很大方地给了木棉提问时间,林悯见她存心捉弄,手上又蠢蠢欲动起来,迟早有一天她要杀了南生厌。 这女人和苏鱼苏静月认识,绝对不是好货。 林悯蓄力得手被木棉十指相扣:你先忍忍。接着便朝南生厌嘿嘿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下山和她们起了些冲突而已。 在看了眼玉牌还没信号后,木棉忍住要把它摔得冲动,仅用三言两语就概括了一切:听起来你貌似和苏鱼她们很熟?不如咱们先找个有客栈的地方再慢慢唠怎么样? 想要在下山路上找个信号,木棉眺望远方,瞥见了比武时要用得擂台,她十指相握的手被林悯猛攥。 你要纳妾?一想到自己皇帝亲爹的各种骚操作,林悯见木棉对南生厌青眼有加,不由妒意横生。 你开什么玩笑?要纳妾也应该是我纳妾才对。听到林悯的话连忙过来反驳,南生厌认为以她魔王的身份三宫六院都不为过。 你也太小瞧本我了。差点又把本王这个自称说出来,木棉斜楞了一眼南生厌,本想说些什么,却又碍于武力压制选择一笑呵呵。 木棉也不知道林悯的小脑瓜里从早到晚都在想什么,不过她愿意去理解,愿意去包容。 木棉当着南生厌的面不好意思哄,只好在林悯耳边允诺:你乖,等下山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咱俩绝对能把南生厌甩开。 用生平最小的声音和林悯说话,她计划着在半路将小尾巴甩开,却又模糊听见了玥寿寿的声音。 卧槽!山上有熊!!! ----------------------- 作者有话说:大家有没有想起一个关键点呢,过两章揭秘哦[奶茶] 第151章 驾着一口锅从林子里窜出来,玥寿寿不想杀生便只能逃跑。 木棉,你俩完事没?想着她俩亲够了就换到客栈住,玥寿寿的铁锅遮住了半边太阳,在天空中留下一只弯弯的月牙。 木棉见她身后的山林却有响动,便也顾不上什么营帐喊道:剑来。 她这一声威武霸气,让金银双剑宛若双龙翱行从剑鞘中一跃而起。 它们听木棉的话胜过听林悯,但每次都会不例外地被打回去一个。 二剑从自有天地初就争风吃醋,一直到现在,先不说木棉御剑不熟练容易摔个半死,可就算是会,林悯也断不会和她分开。 每次都要共乘,木棉拉林悯上自己的伴生银剑,其实它还有个名字,叫碧海潮生。 听起来是要比银剑更具逼格多了,但木棉为图省事就直接二字真言:笑笑,我们走吧? 第186章 感觉在赛场附近住得人肯定很多,木棉有种还会和边兰她们遇上得预感,接着又看了眼紧跟不丢得南生厌。 不禁叹气:唉,这段日子我真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倒霉。 把头往后仰倒在林悯怀里,木棉通过这次下山,能明显感觉出自己身上这块神骨的抢手程度。 甚至可以用炙手可热来形容,人们对它丝毫不亚于抢上春晚。 木棉抱着这块烫手山芋,她却连神骨有什么用都不知道。 只一味地被人追杀,以及被人缠上,林悯看了眼在二人身后实力超群的南生厌,不由啧了一声:都怪我。要是我在强点儿就好了,你也不用受制于人。 一想到南生厌轻而易举就制服了自己,林悯心里不是滋味,对灵力产生了更大的渴望。 哪怕她现在已经在同龄人中一马当先,林悯却尤嫌不足。 原来出了碧霞山,她什么都不是。 木棉感觉林悯的话里有些内疚,直接一拳过去:你还弱?那我呢?你在我面前凡尔赛是不是? 连御剑飞行都还不熟练,木棉在林悯的鼎力相助下被所有人误认为是天才少女,可实际真相却只有她俩清楚。 木棉的实力在修仙界完全不够看,所以她选择用这种幽默诙谐的方式来肯定林悯,并告诫道:你可别急功近利给我走什么歪门邪道啊,要是让我发现你在修炼什么禁术的话额捶死你。 说罢又锤了林悯一拳,木棉看着下方逐渐多起来的房屋,让林悯落剑:不如咱们就住这一家? 看着面前虽不算人满为患,却也算门庭若市的客栈,木棉指得正是边兰边月所住的这家。 诶?你们不是要扎帐篷吗?倚在窗边吹笛子的边兰眼尖,从三楼一跃而下:这是谁? 看本来三个人的队伍里又多出来一个,边兰用笛子指了指南生厌:你看着不像是修仙人,哪个山头的? 盘算了下来参赛的几座山头,边兰觉得她更像是王公贵族。 南生厌身穿衣袍华丽繁杂,她当魔王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拿着东西指脑门,不禁恼怒:你管得真宽。 她回怼着打掉自己面前的笛子:木棉,我们到底住哪儿? 已经挑了人最少的一家客栈,南生厌这个我们让林悯不满至极:你想住就哪住哪,少拉上她。 呵。刚给你解完咒就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觉得自己和木棉说话不容许别人插嘴,南生厌和林悯针锋相对。 每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都是对对方的一种挑衅,二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玥寿寿把木棉拉到一边儿:我去,这啥情况? 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自己队伍里有南生厌这号人物,玥寿寿见她们二人因为木棉吵起来,不由好奇,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错过了什么? 你俩说什么呢?我也来听听。见二人说悄悄话的边兰也想要凑热闹,但很快就又被边月以没礼貌之名拦住。 事态发展到现在已然乱成了一锅粥,木棉身处风暴中心大叫:全都给我住嘴。 捂着自己头发出了河东狮吼,木棉这一声直接让玥寿寿幻听成了年若雪:好了,不说就不说嘛。 从没想过小小的身体能有如此大的能量,木棉这一声让在场所有人沉默,然后她便拉林悯进店:老板,开一间房。 目前谁也不想管,就想和林悯抓紧睡觉,木棉身边响起南生厌难以置信的声音:你和她住一间店,那我呢? 你?木棉同样露出种匪夷所思的表情:我俩一对你凑什么热闹?自己再开一间呗。 笑笑,走,上楼睡觉。说完便抓着还准备和南生厌打一架的林悯上楼,木棉这番话无疑是在众人面前揭露了两人正在谈恋爱的真相。 林悯在她怀里蹭个不停,而边兰听到这个消息下意识去看一旁边月的脸色,结果果不其然。 边月拉着一张脸,比别人抢她法宝还难看:师姐,她们都走了,我们也上楼睡觉吧? 在她身边低声细语,边兰想要搀边月臂弯的手被人躲开:嗯。 自顾自地上楼,边月走后,边兰也跟着走,于是留在原地的就剩下玥寿寿和南生厌这两位。 诶,你是怎么和我们家棉棉认识的啊?不管对方认不认识便拉着就扯,玥寿寿对南生厌这个无辜冒出来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尤其是听闻对方连林悯都能摁在地上碾压后,那种崇拜之心直接爆棚。 玥寿寿盯着南生厌那张龙章凤姿的脸,明明这人看起来也不大,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南生厌见有人一直在看自己,也是十分自恋地撩了下斜刘海:还能怎么认识?以前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林悯什么事呢。 张口便胡诹,她这话说出来狗都不信,可玥寿寿却信了,她双手支头:奥~那你现在是想把我师妹追回来给她当妾? 不觉得木棉一下子谈两个有什么不对,玥寿寿这话让南生厌拍案而起:凭什么?为什么你们全都默认本我要给她当妾? 一情急就容易自称本王,南生厌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以她这样一张英俊潇洒的脸还能被人归类于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她绝不是那种人。 南生厌懒得和玥寿寿再说下去,拿过钥匙便上了楼,反正她就等着木棉魅毒发作来求她的那一天。 毕竟木棉身上背负着两种千年狐妖的毒,并不是她和林悯区区欢好一次就能解得 南生厌就在房间里等着看好戏:大龙,二龙。 从地里唤出一黑一白的双生姐妹,她往其中一人手里丢去了颗还在发光得小圆球:你俩去追踪一下苏静月,就说这是我送得。 是,王上。二位个子不高的少女化成烟消失不见。 南生厌知道苏鱼受伤便想着卖个好,趁机把苏静月也收于麾下,她们魔族的势力将又会迎来一个新高度。 南生厌虽然表面爱嘻嘻哈哈逗弄人,可背地里该干得工作那是一点儿不落。 就连别人睡觉都还在处理魔族事物,她听着离自己一墙之隔的木棉传来呼吸声,不由摇头:唉,还真是心宽。都中毒了还能睡得着。 感慨完继续处理各位魔传送来得大小事宜,南生厌作为上任魔王和罗刹女生出来得纯血魔族,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是不平凡得。 南生厌身为魔界最强大二人结合而生的下一代,拥有这世间最强大的自愈力和身体,甚至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已经到了不死之身的程度。 远不是其他人能比的,魔族在这一方面本有些天生的优势,而因为体能好又好战,所以其余种族便会联合讨伐她们,把魔族镇压在蛮荒之地。 只有像南生厌和大龙、二龙这种道行高的魔才能自由进出,而被镇压在地心的那些倘若出来,后果则不堪设想。 木棉这边正轻呼着,就突感自己身体一阵不适,好似火热到有些过了头。 她知道这是魅毒发作,便从林悯身上越过:你在干嘛? 刚有动作就被人察觉,木棉本打算去洗把脸清醒的腿又迈回来,她不确定林悯有没有听到南生厌今天说得魅毒一事,只好打个哈哈。 我渴了,去喝水。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木棉在下山时就成功给年若雪成功发去了传讯,可那边却迟迟未回。 估计是又闭关,年若雪这几年三天两头就去后山,明明都好几千岁的人了还不消停。 唉。对这个不靠谱的娘感到无语,木棉被林悯拿着茶杯喂了几口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叹气? 呃不是太想把魅毒的事拿到明面说,木棉得不到纾解心里发堵:没什么。 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林悯见一杯水很快就被她喝完,对木棉当头便是一棒喝:你身上魅毒发作了? 你怎么知道?本以为她一直不提是没听见,木棉听林悯这样说,顿时就扯去伪装倒在她怀里。 怎么办啊?我娘不接电话,南生厌说要解毒就得刨苏静月和苏鱼的内丹,但苏鱼那时候被你打了一掌,估计现在都重新投胎了,咱们去哪找她的内丹去?再说苏静月那么厉害,我娘不出手 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好多字,木棉说得这些林悯一字未听,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着第二种办法。 她将唇凑过去,手去解木棉的衣服盘扣:没事,这不还有我嘛。 第187章 -----------------------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小世界就是群像那种啦,还是比较宏大的,涉及到各种族群[星星眼]林悯打不过南生厌是因为她还小,毕竟孩子还需要成长嘛。就算是大女主也要有刷怪之路。 第152章 早就在脑中把动作演练了千百遍,林悯速度快到木棉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将她扒了个精光。 等会。在唇齿相依间勉强抽出机会,木棉用贝齿重咬林悯,反而让她更兴奋起来:我不等。 没有一丝顾及自己会再次被咬的可能,林悯把舌头伸过去,像是再邀请木棉咬她一样:我已经等很久了。 不行。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在这个时间点,木棉把头偏过一侧,又被林悯扣住:你不爱我吗?为什么不行? 生活在皇宫大院见识过太多少女被太监送入龙床,林悯不认为自己这样做不对,眼神里充斥着不解。 因为我还有办法。不逼自己一把还真不知道,木棉喊出被关黑屋的锅包肉:你爸了个根的,老娘还有百草丹没用为什么不给老娘说? 才想起来自己背包里还有这种好东西没用,木棉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对了。我不都死了一次复活了吗?那魅毒怎么还在? 在修仙界的很多东西都无法解释,锅包肉最近被电击到迷迷糊糊:主银俺俺 你又要说俺也不知道吧?赶紧把百草丸给我,我这边火烧屁股了。感觉锅包肉像是喝了假酒,木棉从空接住百草丹吃下。 对林悯说:好了,这下毒已经解了,万事大吉。 ??? 她干什么了就解了?林悯看着躺在自己身下一直都没有动作的木棉:你在说什么?你不需要我了吗? 心里有些自私地希望木棉这个毒一辈子都别解开,林悯舔了下自己被咬破流血的唇:可是我在跟苏静月打架得时候也受伤了啊,那我应该也中魅毒才对。 从唇瓣流得血越来越多,林悯把它像是印口红一样摁在木棉唇上:我现在需要你。 事情两极反转,木棉眨巴两下眼睛,心想居然还有这种骚操作地把林悯推开:你没中毒也要说自己中毒,一点儿都不诚实。 推了一把没彻底推开,林悯见木棉不信,拉着她手就往自己衣服里放:我中毒了啊,你摸,我现在很热,也很想做*。 这种虎狼之词是可以说得嘛,木棉被林悯搞得有些怀疑自己:不可以做,我还没跟我娘说咱俩的事呢。 好吧。哄起来倒是也很好哄,林悯从木棉身上翻身下来:那我们订婚就可以了吗? 选择不回答,木棉闭眼继续睡,唇瓣煞红还带着血,让林悯的眼神有些迷恋,感觉这个人终于被她定下来了一样。 木棉只能是她的。 咚、咚、咚咚咚咚第二天还没睡醒就有人来砸门。 南生厌还算懂点儿规矩没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叫喊:昨晚怎么样?快开门啊。 把两人昨晚的事听了个大概,南生厌打算再给木棉讲一些魅毒之事,也好给苏静月那边上点儿压力。 如果她策划木棉夺神骨还让其中魅毒一事让年若雪知道,后果恐怕就不会是跟上次封印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她没人护着,不还是要灰溜溜地投靠魔族,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告知苏静月。 南生厌打着两头吃的主意,一时不查,被林悯开门闪了一下,头削尖似地往里面俯冲,但在快要撞墙时停下。 她睚眦必报,站住脚后就立马朝林悯扔了个禁锢咒:还敢笑我?你信不信我就这样困你一辈子? 早就习惯了对所有人物理压制,南生厌不急不慢地坐下:木棉,昨晚过得还爽吗? ??? 你在说什么?知道南生厌不会随意对她们动粗就没去管的木棉讶异,觉得南生厌大抵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我说,你昨晚,过得还爽吗?还以为木棉是没听清楚,南生厌说话顿挫,不觉得这是一件多私密的事。 甚至在魔界,大家都还会交流心得。 木棉被她这话搞得措手不及,虽然内心不想回答,却还是碍于武力值点了点头,哪怕她和林悯之间并没真正发生什么。 看来感受不错,但你不会认为魅毒就这么轻易解了吧?也不准备拿这事作为谈资,南生厌撇了眼林悯唇上的伤,出乎意料道:看不出你牙口还不错。 这话不知道为何听起来有些酸溜溜,木棉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在知道南生厌指得是什么后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毒确确实实是已经解了,这一点不劳你费心。丝毫不想和这个说话奇奇怪怪的人再交谈下去,木棉认定南生厌的出现是不安好心。 干脆把话说明: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套取些什么才能不粘着我们? 眸光中透露了精明,木棉手指不耐烦地敲击桌子,让南生厌对她更感兴趣了。 我能图你什么?我既有钱又有颜,还有实力。不如你猜一猜?感受到桌板有规律地震动,南生厌将手搭在木棉手上制止这一行为。 反正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的吧。用手指在木棉手背上勾了勾,忍不下去的木棉用另一只手去打她,却拍到了自己。 艹。 及时把手抽走的南生厌犯贱:你知道魅毒得连续一个月交欢吗?并且这毒将会伴随你终生,半年发作一次,要是得不到满足就会爆体而亡。 始终把话题往魅毒上引,林悯听南生厌这么说,即便是被困住,嘴角却还是浮起一抹笑。 这可真是老天奶赏饭吃。 如果真是半年一次的话,那她只需要再等5个月23天,也就是176天,大概是12月份,那时候应该要用碳或者是恒温术了 林悯这边已经开始了幻想,而不知道魅毒居然这么严重的木棉不免又问:那除了剖内丹就解不了吗?什么药都不行? 对南生厌的话半信半疑,木棉在修仙界历经太多事,对百草丹的药性一时也不再那么确定。 南生厌见她上钩,眼神里的侵略性一闪而过:什么药都不行,不过倒是也有第二种办法。 又卖起来关子,木棉杏眸斜睨了她一眼:你有什么条件就说,不说就算。 感觉来修仙界就是纯底层人,木棉身富神骨却觉得是累赘,殊不知这事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就连南生厌也眼热,她先是提出了口渴,让木棉给她倒茶斟水后才开口:我的心头血。 ???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雷了太多次,木棉直到茶水溢过茶杯都还没停手。 让你倒个水倒我一身,你故意的吧?本想看看自己不提木棉要到什么时候才反应过来,南生厌的衣袍被茶水打湿实在是忍不了了,才叫住木棉。 瞧你,连倒个水都倒不好。把茶壶从她手里夺走,南生厌一个清洁术下来衣服又完好如初,她只是搞不懂木棉有什么大惊小怪。 诶。你傻了?针对魅毒说得确实是实话,南生厌把手从木棉眼前挥过:我说我的心头血可以解,你就没点儿表示? 表示你爹。知道心头血是有多么重要的木棉张口就骂:你让我表示什么?表示你把你心头血给我吗?我还没傻到去求你的地步。 你不求我怎么知道我不答应呢?不理解木棉的脑回路为何敢如此笃定,南生厌柳眉微蹙: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走到妆台前照了照镜子,南生厌沉迷在自己的颜值中无法自拔,让木棉一顿无语:你把林悯身上的咒解开,魅毒的事我谁也不求。 在内心希望百草丸能有用,木棉说话硬气,心想着大不了就等六个月以后再说,反正让她求人是不可能。 再者说南生厌讲得也不一定就是实话,她需要等比赛结束去问问年若雪。 看她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南生厌想不到木棉还挺有骨气,继续在她耳边煽惑:我说得可都是实话,除了剖她们内丹,在这世界上就只有我的心头血能解,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自古妖魔鬼怪不分家,南生厌作为这世上最后一只纯血魔,她的心头血确实是魅毒解药的不二之选。 只是木棉不信,反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我不要你心头血,你还上赶子让我挖。难道这是受虐辟吗? 第188章 还真是活久见,木棉感觉自己几辈子活下来都没见过这种奇葩:我不需要你的心头血,你把林悯给我解开就好。 你凭什么不要?见木棉根本不按自己的套路来,南生厌急了:我的心头血可治百病,还可以增强功力强身健体,一滴可以抵你修炼百年,你为什么不要? 不是?大姐。想不到拒绝还得找理由,木棉眉宇染上烦躁:你心头血要真这么好还能轮得到我?你直接自产自销不得了?自己喝自己的,无限增强功力。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南生厌一时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叩叩:棉棉,你睡醒了没?我给你们拿了早餐。 门外玥寿寿的声音如期响起,她不管在哪都不忘给二人带饭,就连在碧霞山也是。 进来吧师姐。把吃饭一向排在最重要的几件事,木棉好女不跟女斗,把林悯扶到桌旁坐下。 玥寿寿刚推门进来就看见这三角恋的一幕,木棉、林悯,还有南生厌三人正坐在同一张桌上,竟然毫无违和感。 你们三这是昨晚一起睡得? ----------------------- 作者有话说:木棉:我已下载反诈app[狗头](预收!打算攒到100就开惹[奶茶]) 第153章 感觉自己已经来得很早,玥寿寿见三人像是刚穿戴整齐的样子,不由大胆猜测:行啊棉棉,你出息了,竟然夜御 闭嘴!说得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木棉跳起来去捂玥寿寿,再看林悯时毫不意外目光已经生寒。 别生气别生气,你这几天总生气,也不怕乳腺增生。在桌下去牵林悯的小手,木棉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却也对南生厌此招束手无策。 要是她能强大起来就好了 看着林悯被困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儿忙,木棉跟她产生变强的想法不谋而合,又或许是人本就慕强。 等这次回碧霞山,木棉就打算让林悯给她恶补:叩叩。 又有人敲门:木棉,我是边月,可以进来吗? 看来今天还真热闹,玥寿寿得到木棉的眼神会意去开门:进来吧。 往后瞥了一眼居然没有边兰,木棉怀疑是自己没睡醒地揉眼:怎么就你一个? 边兰应该还在睡觉,我想找你说一下明天比赛一事。提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边月见屋里人这么多有些哑然。 你说吧。居然这么快就要比赛了,木棉啃着玥寿寿给她拿得麻婆豆腐馅包子,吃起来还真挺不错。 笑本来想让林悯也尝一个,木棉忘了她现在还不能动,手里的包子被南生厌抢走:她不吃我吃。 那是吃不吃的事吗?木棉朝南生厌翻了个大白眼,心里早已经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边月,你不是要说比赛吗?怎么不说话?看边月一直在门那儿干杵着,木棉也没请她就坐道:快说啊,一会儿我还要睡回笼觉呢。 呃感觉在场人数实在太多,边月环顾四周,终是一咬牙:我想在明天的比赛和你结盟拿双人冠。 ???????? 脑子里从没有过这么多问号,木棉感觉林悯已经七窍生烟,便忙往她头顶拍了拍:乖哈。 紧接着又朝边月尬笑一声:呵呵,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怎么样,木棉对夺冠没兴趣,却又听边月道:可双冠的奖品是九转还魂丹,不仅能救人于水火还能增强功力,你真不要? 九转还魂丹? 要。不管怎么样先应了再说,木棉用眼神考量边月:你为什么这么好心? 看看边月又看看正在吃包子的南生厌,让木棉觉得群狼环伺,全都不安好心:你和我组队,我拿走奖品你拿走什么? 九转还魂丹听起来是个好东西,边月说话不疾不徐有她自己的理由:我不要奖品只要荣誉。 你要知道武林大赛三年才比一次,拿到个人赛冠军我估计是没戏,但双人赛倒是有可能。 深知有林悯在自己拿不到单人第一,边月这个理由看似说得通,却又满是漏洞。 你是白云山,我是碧霞山,你要组队也是和边兰组,跟我组没用。觉得边兰在山谷露得那一手也不差,木棉再次恳请南生厌。 姐,你是我亲姐,你就把林悯给我解开呗。把浑身比石头还硬得林悯推到南生厌面前,木棉笑容带着讨好:你看林悯现在动也动不了,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算你还有个求人的态度。难得见木棉对自己有个笑脸,南生厌提前给林悯打预防针:我放你出来你可别咬我,不然你懂得。 在弹指一挥间中,林悯的身体便又可以活动起来,但这次她没找南生厌,反而先找了边月。 你要组队的事我替木棉拒绝了,现在请你离开。 你有什么资格替她拒绝? 难道修罗场要来了吗?玥寿寿在一旁吃瓜吃得正嗨,等手再去摸包子时,却发现盘中空空。 十五个大包子,全被南生厌一个人吃了!而木棉就吃了一个,自己就吃了三个。 你!一想到连林悯也打不过她,玥寿寿偃旗息鼓,再看向这场纷争时木棉已经加入。 好了。这场比赛我们可以组队。把近来越发暴躁想要动手的林悯拉住,木棉此话无疑是给了她一击重锤。 林悯满眼失望,突然就感觉鼻尖泛酸地向外走:你去哪? 木棉把她从门口扯回来,给自以为胜利的边月道:可以组队,但不是咱俩,是你和林悯。 对于这样的安排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忽然不知是谁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南生厌哈哈大笑:你让她俩组队?那跟让我和林悯组队有什么区别?反正她都没想让我俩活。 来自南生厌的神之吐槽,木棉想反驳又忍住:笑笑,其实这样安排也好啊,以你的实力和边月组队,拿第一简直是轻轻松松,而且我也不用出面,咱们简直一举两得。 想着把奖品九转还魂丹给林悯吃,又或者存起来有备无患,木棉的这个想法远在边月意料之外,却又无话可说。 因为先提出来组队拿冠军的是她自己,所以比起实力这一块,边月就算再不喜欢林悯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厉害。 我同意。在林悯发表意见前举手同意,边月确实想要一个冠军,而林悯则正好是一位强大的盟友。 现在她们不应该再计较个人恩怨,林悯默默退回木棉身侧:你想让我去吗? 气红的鼻头酸意退却,林悯见木棉点头便也同意了这次组合。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需要准备两套招式,才能保证个人赛不会被人认出来。 好了。木棉见所有事情解决,把人往外面轰:你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我和林悯没睡醒还要继续睡呢。 到底是睡还是睡?玥寿寿和边月不想再打扰,便各撤一步:那告辞。 只有南生厌还停在原地:你们又要做吗?有些怀疑林悯的身上有魔族血统,南生厌总觉她身体里笼罩着一股黑气。 正所谓妖魔本淫,她们这两个种族的发情期最高可跨越两个季度那么长。 跟林悯如今的症状倒是很相似,南生厌曾见过不少被发情期淹没头脑的人,她们一天天竟想着**,有些甚至到后面体力不支只留下枯骨一具。 便不由好言相劝:你们多注意身体。说罢还贴心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木棉感觉众人好像都误会了什么,就问林悯:你有没有感觉她们看咱俩的眼神有点儿不一样? 没有,我们睡觉吧。从背后搂住木棉咬耳朵,林悯眼中计划着一场明天的风雨。 而那顶用于遮掩的白色帷帽还在边月手里,她用心保管,每日都会拿出来看上片刻。 可这次却被边兰撞了个正着:师姐!师姐你 本来洋溢的声音变得有些郁闷,那顶白色在她眸中刺眼:师姐,你是不是喜欢木棉? 你胡说什么?就没想过要隐藏什么,边月没否认,跟边兰说起了自己和林悯组合一事。 第189章 啪!听完立马就掀桌,边兰柳眉倒竖:这简直就是个笑话,林悯看木棉就跟看眼珠子一样,和你又不对付。不行,这绝对不行。 准备夺门而出,去找木棉退了这门诡异的组合,边兰才出去就被边月从外面提溜回来:你能不能不要和林悯一样?擅自替别人做决定。 感觉自己是被凶了,边兰嘴角向下撇:可这样压根就是对咱们不利。反正就算赢了九转还魂丹也不归你,你又何必要拉碧霞山淌这趟浑水! 什么叫我拉碧霞山蹚浑水?你这位千金大小姐能不能考虑些现实?咱们白云山近几年一个冠军没得,难道师傅此次让咱们下山是会没有目的的吗? 和边兰一言不合吵了起来,边月深知仅凭自己没法获胜才会想着拉人结盟,而边兰却没有她这样的大局观。 只一心认为她就是因为木棉才这样做,所以失声否认:我娘才不会在乎这些。 是了,跟木棉同为掌门之女,边兰自小也算锦衣玉食,和边月不是一个阶级的她根本不理解。 我娘派我们下山的时候明明说了,比赛第二安全第一,你不是最听她的话了吗?我娘又没说咱们必须给她拿个第一回去! 在二楼都能听见三楼两个人的争吵声,木棉躺在林悯怀里,制止了她要施咒的手:嘘。我们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自己屏息凝神还要带上林悯,木棉自从说完这句话后,楼上就陷入了久久的宁静。 边兰见边月眸底生寒,吼完也就平静下来:师姐。我不是在凶你,我只是为你好,害怕你受伤。 我不需要。把白色帷帽收回空间戒,边月从窗边飞走,一刻也不想和边兰多呆。 夏虫不可以语冰。 她跟木棉同样都是掌门之女,为何做人的差距能有这么大。 边月飞出去好远才找到一片地方散心,楼下,木棉的房门不多时便又被人敲响叩叩。 木棉姐,你在屋里吗?是边兰,有些事终究是引火上身,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木棉踹林悯去开门,她不情不愿:好烦。为什么缠着你的人总是这么多? 好想把这些人都杀了,林悯的眼神杀气腾腾,边兰不由被她吓到:那个,木棉在吗? 在。从床上伸出一只还带有新鲜齿印的手,木棉一个翻身爬着,准备洗耳恭听: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 作者有话说:边兰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女孩哦,虽然有点儿不食人间烟火,但在有时候可能比边月还要聪明。甚至在个别时候,她都更愿意当那个恶人来衬托边月的形象[害羞]很可爱的一个妹妹。 第154章 我想请你让林悯手下留情,别在比赛的时候出阴招害我师姐。早就看透了本质的边兰比边月倒是要干脆不少。 她直言挑明:我知道林悯不喜欢我师姐,我师姐还非要和你们结盟,所以做为好处,我可以给你们一块儿白云山的令牌,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说。就算我帮不了,我娘也可以。 背靠大树好乘凉,边兰这个礼物得到了木棉的认可:行,我答应你。 她拿过白云山的令牌仔细观看,惹得边兰哑然失笑:放心吧假不了。但你不需要问问林悯的意见吗? 想到刚刚边月说得她凭什么替自己做决定,边兰不由挠头。 不需要,她的话就已经代表了我的意见。现在你可以走了。把身体从门口侧开让边兰出去,林悯这番如实相告,让这位来时还正正常常的小姑娘,走时垂头丧气。 边兰回到屋子,见那顶白色帷帽和边月还没回来,不禁叹气。 待到第二天公鸡打鸣,木棉第一件事就是给林悯喂丹:今天你要打两场,一定多吃点,补充一下灵气。 把大补丸跟不要钱一样往林悯嘴里塞,她们互相顶着对方的脸,一对视就有些绷不住了。 哈哈哈木棉笑得跟驴叫一样,这种自己给自己喂药的感觉实在新鲜,让她不由啵了林悯一口。 我感觉我这样好像是在搞水仙。说完就又笑起来。 叩叩,每天都会送早餐的玥寿寿一手端饭一手拍门:两位小祖宗,你俩睡醒没?今天可是要比赛呢。 你直接进。还在给林悯梳头编辫子,木棉自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发了这个爱好,只是手艺并不怎么好。 木棉把林悯一头盘顺的头发整得乱码七糟,最后再把梳子递回去:还是你来吧。我先吃饭去了。 把梳子往林悯手里一塞便脚底抹油,木棉顶着林悯的脸,在玥寿寿看来有些格外惊悚:你 通过观察觉得对方有些开心过了头,玥寿寿盯着木棉好半天才道:林悯。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嘴里正在嚼得红糖发糕发甜,木棉还没将它咽下去便笑到模糊:哈哈哈哈哈哈师姐是我啊 见木棉要到喘不过气,林悯拿着梳子过来:师姐,我们俩使用了易容术,现在木棉是我,我是木棉,你嘴严实点儿,可千万别让人知道了。 你俩?这么多年都不清楚木棉的真正实力,玥寿寿恍然大悟:你是怕和边月组合拿不下第一,才让木棉易容成你的吧?放心,我不会出去胡说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咱们三个人知道。 咳咳。不知何时来凑热闹得南生厌对着三人摆手:早上好啊。 看来现在是四个人知道了。才说完就打脸,玥寿寿基于昨天的经验把早餐全都护在身下:你想吃自己去拿,这是给她们俩的。 切。见她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模样,南生厌不屑一顾:谁稀罕。 今天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南生厌一个魔在仙门百家中格外亮眼,就连容貌也是一等一,那双带勾的桃花眼不知让多少行人议论纷纷。 诶,那人是哪个山的?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我猜是传说中的合欢宗,不过她们已经许久没派人来参赛了 她长得好好看 享受着众人对她的吹捧,南生厌三七分的头发尽显放纵不羁,薄唇微抿:唉,许久不来人间,没想到我还是这么受欢迎。 自恋到没边,木棉见她嘚瑟,拉着林悯快步远离这人群焦点,以免被有心之人注意。 你们在哪?腰上的令牌多了一个,木棉用白云山令牌给边兰传音。 结果刚发完就看见了边月,她正在人群中左看右看,见到木棉立马朝这边过来:比赛快要开始了,林 才发现她们二人在今天打扮得一模一样,边月难以分辨:你俩谁是林悯就跟我走,后台需要登记备赛,否则名次无效。 去吧。木棉从背后推了不太愿意去的林悯一把:我就在原地等你不会乱跑得。 好。还是有些不放心,林悯见玥寿寿跟来又施了个追踪咒才离去。 呼呼,师妹,你俩窜得一溜烟,也不说叫我一声。刚还觉得这里热闹,玥寿寿在发现二人不见后追来,路上还顺手捎带了边兰。 木棉姐。只看腰间挂有她们白云山的令牌便可以断定,边兰眼神担忧:听说这次参赛得南极仙翁长女南极耀,和北海弟子关淼也报了双人赛,她俩实力超群是上一届的双人冠得主。 有些怕边月会出事,她眼神时不时地扫过人群,从昨晚大吵一架后就再也没见过边月。 放心。我家林悯很牛的好不啦。知道边兰在找谁,木棉明知故问眼神戏谑:你在找边月? 是。你见过她了?她在哪儿?太长时间见不到边月有些心急,木棉见她焦急万分不由轻笑。 你喜欢她?很早就感觉出了二人的关系不一般,木棉看边兰日日受单相思之苦,便给她指了条明道:你要是喜欢她就别藏着掖着了,直说多好啊。 情敌给自己出招,还是真心的那种,边兰见木棉神经大条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点头:我师姐在哪儿? 第190章 她和林悯去后台报名了。给边兰指了指林悯从自己视线最后消失的地方,木棉见她一溜烟地跑过去,和玥寿寿相视一笑。 唉~师姐,还是你这种人好。每天只想着吃吃喝喝,也不用为儿女情长发愁。希望玥寿寿一直都这么无忧无虑,木棉从空间戒里给她拿了不少零嘴。 然而随着咚咚咚的几下鼓声,玥寿寿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来者趾高气昂:你瞎啊?没长眼是不是? 你t 诶?拉住要骂人的玥寿寿,木棉开团秒跟:师姐,你听见狗叫了吗? 在帷帽下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玥寿寿听木棉这样说,登时心领神会:你别说。这狗还真叫得挺欢。 你们说谁是狗?听二人意有所指地骂了好大会儿才反应过来,南极耀身边的小跟班从身后拔出剑,发出噌的一声。 你竟敢骂我师姐?你可知她是上一届的单人赛冠军得主,南极仙翁的独女南极耀? 哦~听起来名号还真长,木棉装得似懂非懂:没听说过。 在木棉几次三番的挑逗下终于被激怒,南极耀见小跟班威视不足,便自己动手:你找死是不是? 嘭!身体呈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林悯这边刚和边月报完名就闻讯赶来。 你说谁找死?来给木棉撑腰,林悯这一脚从天而降把南极耀嵌得入墙三分。 师姐! 师姐你怎么了? 在她狐假虎威的小跟班们齐齐发声,而其余参赛选手见状更是为几人让出了场地。 南生厌不知从哪个角落姗姗来迟:呦。你还真是招蜂引蝶啊。 把手肘很自然地打在木棉肩上,她看林悯顾不上自己越发大胆。 被木棉用肩顶了一下:起来。 想着二人今天的狸猫换太子不能被人注意,木棉本想上前拉林悯说这次就先算了。 却不料仅这勾肩搭背的功夫,南极耀和她便已经上了擂台。 铛!铛!铛! 今日擂台单人赛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新选手,以及我们上一届的冠军得主南极耀。 不是?就这么草率的开始了? 艹。那还要报名排场次干什么,木棉看林悯对上冠军不由底气不足,但事到如今,也不能把人从台上拉起来。 真是气死人了!!! 在擂台下不断喘着粗气,木棉这副德行被边月尽收眼底。 你别担心,虽然我没和南极耀交过手,但以林悯的实力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这个时候不想听应该,木棉眉头紧锁:可比赛不是都要按排名的吗?为什么还没宣布开始林悯就能和南极耀比? 临行前曾从年若雪那里听说过南极耀最擅长水元素,木棉见台上二人拱手而立,不由骂了句真操蛋。 呵。哪来的无名小卒敢来挑战本小姐?还不速速报上名来。见林悯上场还带着帷帽,南极耀长剑出其不意地一挑被她闪过。 在下木棉。一个转身连贯后踢脚把剑踢出擂台外,林悯报完姓名用银剑背刺。 甚至都没用自己更拿手的金剑,她与南极耀在阳光下过了三招,那剑光每锋生寒,让人眼花缭乱。 连武器都没了的南极耀自然不是对手,于是脑筋一转,便拔地而起出六柱水流。 林悯想起木棉曾跟自己说得南极耀最擅长偷袭一事,连着两个后空翻出来,而那水流却仍紧跟不舍。 用剑斩也斩不断,林悯只好反其道而行之,趁南极耀没把自己圈进牢笼借力打力。 凝。先对手一步使用凝冰咒,林悯让她的水为自己所用,幻化成冰菱朝南极耀刺去。 你!没想到自己的一贯招数会被林悯掌握,南极耀在层层叠叠的冰刃中被划破数道伤口。 接着一阵冰爆,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的她,迎面便是林悯那令人脚底生寒的眼睛。 去死吧。 ----------------------- 作者有话说:这段打戏是不是很反套路[狗头][狗头] 第155章 林见林悯有些过了想要阻拦,木棉被南生厌捂嘴:你现在说是想毁了她吗? 住手!就算木棉不说也会有裁判提醒:比赛点到为止,老身宣布此次打擂为木棉胜! 一位唇角带着颗媒婆痣的老婆婆用拐杖挡住林悯攻击,木棉见状松了口气,往后狠踩南生厌一脚:拿开你的脏手。 说罢便挤过人群去迎接林悯,木棉在南生厌看来脾气是越来越大:喂。你能对不能对我有点儿尊重? 压根什么也没听见,木棉满心满眼都是林悯:怎么样?受伤了没?累不累啊? 好像有问不完的话要说,玥寿寿认为林悯给自己出了一番恶气,更是立马奉上茶水:林师妹,您打这么长时间,快喝点儿水吧。 她这么殷勤倒显得木棉考虑不周,林悯接过水没喝:我没事的,一点儿都不累,也没受伤。 把身体直接从玥寿寿这边掠过去,林悯在帷慕下的眼睛满是爱意,仿佛容不得别人窥探。 她带着木棉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一个人烟略少的地方,随后拨开纱帘热吻:我今天厉害吗? 宛若讨主人欢心的小狗,她唇角弯起的弧度被木棉回吻着轻啄:超腻害! 给予非常肯定的情绪价值,林悯用身体把木棉遮挡,换任何人来看都仿若两人是一个人一样,白衣与白衣,白帽与白帽,红唇遇红唇。 似是比火还要灼热,林悯那双巧手很快便顺着大袖伸了进去。 够了。顾及到这里还在比赛,木棉耳边咚咚的鼓声不止,像是在给这段激情奏乐。 她克制地推开林悯,趁对方还没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道:晚上再说。 这个再说有点意思。 林悯想着到晚上想怎么说还不是任她,便点头同意:那晚上你可要好好奖励我。 这个奖励是具体是什么谁也不好说,木棉挽着林悯重新回到赛场,而由于上届擂主已经被打败,无人应战。 木棉便顺理成章成了冠军,她刚回来就听老者正在叫自己名字:木棉。请木棉站到台上领奖。 哦。因为作弊还是有些做贼心虚,木棉站到台上双腿打颤,希望没人看出来这出换太子的好戏。 抬起头来。 !!! 不会是要被发现了吧?木棉心跳比鼓声还快地抬头,突然脖子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本届单人赛冠军的得主是拉着木棉的手举起来,老者表情神采飞扬:碧霞山的年金仙之女木棉! 她说话声音抑扬顿挫了好几下,木棉听到宣布稳下心神,不过话说回来,这单人赛的奖品怎么还不给她发呢? 摸着脖子上花环一样的藤条,木棉在其中发现了块儿类似黑水晶的东西。 她心下了明,等一下台就迫不及待地和林悯分享:笑笑你看。 噌噌两步便迈到林悯身边,被二人忽视已久的南生厌一把抢过:我看看。 呦。还没等木棉把东西抢回来就先阴阳怪气一声,南生厌拨弄着里面的黑曜石:这块儿石头可还是当年镇杀魔王的稀罕货呢。 没把魔王是自己亲爹这件事说出来,南生厌看着木棉眉眼含笑:看来咱俩认识可真是天意。 这另一半石头正好就在她身上带着,南生厌把东西还给木棉,可接过去的人却是林悯:真恶心。 用清洁术把花环洗了个里里外外,林悯知道双人赛是在第二天举办,便拉着木棉回客栈要奖励。 且慢。刚应付完边兰,边月手捧鲜花朝木棉走去:恭喜你拿下冠军。 诶诶诶,林悯还在这儿呢,你也不怕被打。一直都没说话的玥寿寿把花从边月手里抢走:品味还不错。我就替我师妹先谢谢啦。 师姐。刚被推开得边兰又追上来,木棉见势不妙,让玥寿寿把花放下就跑。 边月,这鲜花配花仙更配哦。临走还不忘刺边月两句,木棉笑嘻嘻地上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冠军。 第191章 琳琳,你说你想怎么奖励我?一回到客栈就迫不及待,林悯把两人头上的帷帽像扔飞碟一样扔掉,眼神炙热。 呃感觉今天有点儿难逃一劫,木棉和林悯相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自己危险。 那啥。等我回碧霞山 这个奖励你已经说过好多次了。知道木棉又要拿订婚来搪塞自己,林悯用手指顺着脖颈向下滑:还不可以吗? 气血上用到就连唇瓣都娇艳欲滴,木棉把她手拿出来言之凿凿:从小到大我怎么教你的?你居然想出尔反尔? 那我收回,你就当我没说过。把自己身上的衣袍脱掉,林悯那满脸明媚地笑容让木棉手上松懈。 却又赶忙抓紧:你再这样我真急了。在这件事上不可能妥协,林悯眨巴两下眼睛翻身下去。 好吧。不行就不行,转眼给自己放了一大桶冷水的林悯选择自我冷静。 忍。 林悯!在屏风外的木棉突然尖叫一声,前后不过半秒时间,再等林悯出来时,屋内就只剩下那条闪闪发光的黑石头。 你在这里吗?捧着石头晃了晃,林悯任由自己被一股大力吸进去:木棉?琳琳? 摔进了一片沙地,林悯在一望无际的黄沙中迷失,连一丝感应也无。 木棉!只能一边走一边喊,她不确定两个人进来的入口是否一致,却也不敢远离中心。 我在这儿。在不知多少声后,木棉从沙层里爬出:呸!呸! 吐了几口沙子,她对林悯大倒苦水:天杀的,这石头有毒,把我吸进来以后先给我两耳光,那沙尘暴能有十级灾难那么大。 刚摔进来就被风扇了两耳光,木棉不似林悯那般幸运,头发上沾满了沙粒,活脱脱像是刚从死人墓里爬出来一样。 你吓死我了。给如今不太干净的木棉一个熊抱,林悯身上还带着刚出浴时的水珠:还好你没出事。 沙粒在皮肤上趋附起一层湿泥,木棉本身还算干燥的皮肤与水相亲,带着林悯赋予她窒息似的粘腻:好啦,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 看来我就该把你绑在我身上才行。从空间戒掏出缚仙锁把自己和木棉绑在一起,林悯眼神偏执,身上又散发出一股黑气。 诶呀。干嘛这么重戾气,我又没反抗。眼见着林悯又跟自己死遁时一样,木棉亲了她一口:走吧,我们一起找找出口。 你以后不可以再离开我了。都走出去二里地了还在强调,林悯用缚仙锁把自己和木棉直接捆得毫无缝隙,简直是连插张a4纸都做不到。 又还能跑到哪去? 木棉走一路连颗仙人球也没见到,不由丧气:这到底是哪儿啊?我真艹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我碰见。 感觉自己以后还是在碧霞山好好呆着算了,她席地而坐:笑笑,你说我们会不会活活耗死在这儿? 看着木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林悯从空间戒里递水给她:那也很不错啊,至少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觉得和木棉死在一起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林悯唇角那一抹微不可见地笑被木棉抓到:好啊你,你不在这个关键时刻想办法就算了,居然还想跟我一起死? 在有时候实在搞不懂林悯的脑回路,木棉喝水给她留了一半:走吧,你不想活我还想呢。 还是要打起精神,木棉望了眼这片光是站着都烫脚的地,堪称古代版的撒哈拉沙漠。 周围荒无人烟,鸟不拉屎,让人仅从视觉上就生出一股深深的绝望。 我们已经走了多久?连风都停止了,木棉和林悯还在继续走。 大概四五刻钟。在这片空间施展不出任何灵力,林悯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脚印:我们直线行走,抛去休息时间,最起码也走了二十里。 艹。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木棉见远处有座略高的沙山:我们去那儿看看。 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去,林悯知道这山看着近实际特远:我背你吧。 在木棉身前蹲下去,她常年习武,就算没有灵力体力也一样能打。 林悯把缚仙锁放松,木棉立马转了转手腕:不用你背,我自己能走。 在关键时刻也不掉链子,她心疼林悯,手上的链子又再度收紧:那你坚持不住可别逞强。 和木棉往山的方向走,阳光越来越烈,像是要把人晒掉一层皮。 等二人走到山脚,林悯在这里嗅到了丝不同寻常:等等。 拉住要继续向上探索的木棉,她往地上抛了两下沙土,地上便露出一块刻有文字的岩石。 s、o、s,sos,sos把上面的字母念出来,木棉发出优美中国话:艹,在这种荒山野岭还给老娘整上国际语言了。 什么意思?看着石头上类似于象形文的字母,林悯用手把上面的沙粒扫开,露出全貌。 诶呀,这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救救我的意思。爬在石头上看还有没有其他字,木棉忘了自己的手还被缚仙锁,直接脸着地。 吱呀。不知碰到了那个机关,木棉心想不好,拽着林悯便跑,只可惜两人跑得速度远不及地面塌陷的速度。 -----------------------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写sos的时候我直接笑到抽[捂脸笑哭]感觉自己好抽象 第156章 艹!留下一声草,被吸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木棉倒在林悯身上:爸根的,我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呀!察觉到林悯还在自己身下,木棉赶紧从她身上下去:你背后被烫伤了。 所处之地全是岩浆,地面隐隐透着的红痕温度可达热水沸点,甚至在烫伤林悯后还在冒烟。 木棉目光所及之处红到触目惊心,她给林悯的后背撒清凉粉:真是不好意思宝宝,缚仙索捆太紧,我拿你当垫背了。 你叫我什么?对伤痛没有太大感觉,林悯这边还没上完药就转身,让木棉又重复了一遍。 叫你宝宝啊,怎么了? 我喜欢这个称呼,以后我小名不叫笑笑了,我叫宝宝。把自己的小名在木棉那里更正,林悯神色认真,逗得人直想发笑。 噗呲。没忍住笑出了声,木棉把林悯转过去继续上药:你喜欢的话我以后都叫你宝宝,但小名是不可以改得。 才进来短短半刻钟就出了一身汗,这里的温度远超四十五摄氏度,要不是木棉和林悯身体还算不错,估计就要中暑了。 那我以后不叫你琳琳了,也要叫你宝宝。感觉宝宝这个词一听就是被人放在心尖宠爱的林悯幼稚。 在木棉上完药后又收紧了缚仙索: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了宝宝。 和沙漠不一样,林悯在这里越呆越觉得岩浆在上升。 木棉则同样,望着不远处翻滚冒泡的溶液,倘若真被烧到,怕是连灰都不会剩下。 她和林悯迈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直到撤退到一个较为安全,岩浆波及不到的地带。 林悯蹲下身:你踩着我进那个洞口看看,记得小心,别有蝙蝠飞出来吓到你。 在这一堆被烧焦的黑石上找到唯一的石窟,林悯把缚仙索调到最远距离,却也只是够木棉上去而已。 可是你的背还是你踩我吧。考虑到林悯的背刚被烫伤,木棉也像她一样地蹲下,倒仿佛是又一次妻妻对拜。 林悯不愿意,扯起了题外话: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琳琳吗? 不知道。木棉如实相告,认为不过就是个名字,最多同音。 因为你是我的王,你永远都排在林前面。 真肉麻,这些木棉曾听起来恶心到烂胃的话现在却令她心跳加速:你少来,今天必须你踩着我。 少给她转移话题,木棉脸红地像烈烈岩浆,却硬说是被热气熏得。 那你还是踩着我手吧。把木棉从地上拉起来,双手交叉地撑在膝盖上,林悯打定主意让自己受苦。 引来木棉地怒骂:我说了我来,你踩我一次是会怎样?难道我是女王你是奴隶吗?就算是奴隶也会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呢。 把林悯交叠得手拆掉,木棉跪在地上当脚蹬:你少废话了,赶紧上来。 第192章 奴隶是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但绝不是现在。 林悯不愿意再耽误时间,索性一只手抓着木棉直接把她丢了上去:18岁后我会的。 这天聊不下去了,感觉有些涉h的木棉把头探进洞/穴:这上面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用手去摸了摸这洞/穴是否牢固,她从洞/口边缘往上爬:不过咱俩进去躲一躲应该不是问题,说不定还能找到条出去的路呢。 感觉这是先人曾给自己凿出来的出路,木棉朝林悯伸手的同时,岩浆突然肆无忌惮地爆发。 嘭!!! 滚烫的热度喷到人身上,说没反应是不可能的,林悯受疼手蜷缩了一下,与木棉失之交臂。 林悯!手上同样被烫了一下,洞穴里貌似有东西在把她往回拉,随后入口被石头彻底封死。 林悯!手脚并爬地去扣那仅有的一点缝隙边缘,木棉右手手背还带着火星:林悯! 想透过石头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泪如血下,滴在伤口刺疼。 既然扣不开便拿脚去踹,在这洞口只能弯腰蹲走的木棉调转姿势,可是几脚下去,那堵在门口的石头却仍纹丝未动。 让她内心那种压抑的暴虐直接激发,木棉双眼赤红。 她不会有事。被一双冰凉的人手拉住胳膊,南生厌只微微施法就治好了她的伤手。 你怎么会在这儿?感觉自己下山就是一场最大的阴谋,木棉拿出随身匕首直捅南生厌心口:说,林悯到底去哪了? 别这么凶嘛。用手抵了一下才没被彻底捅穿,南生厌轻笑间的功夫伤口便已愈合。 她抽走木棉手中的匕首:想知道林悯的下落可不容易,你得拿东西来换。 行。没有考虑就答应,木棉在洞/穴匍匐地样子好似蟒精,身段凹凸有致,让南生厌又起了挑逗之心。 你就不问问我的条件是什么?对木棉这个女人有着无限的好奇和探究欲,她用手指去抬木棉脸蛋,宛若在观摩什么稀世宝物一样,仔仔细细。 如果我要得是你呢。和木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换鼻息,她们俩之间没有暧昧,只有对峙。 那我就和林悯一起死。木棉和南生厌对视丝毫不虚,反而更甚一筹,她这副固执的模样引得南生厌拍手鼓掌。 啪、啪、啪。掌声在这里传出回音:还真是贞洁烈女。算了,这条件就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去找你兑换。 林悯在哪?听不进去其他话只想知道林悯在哪,木棉眸光森寒:你要是不知道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想去通道另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法子,她被南生厌这么扰乱一通,头脑越发冷静。 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想找林悯就跟我来。轰得一下把山洞抬高,南生厌这个人生来高傲,绝不肯低头做魔。 等等。一心想找林悯的木棉在这个时候却选择了停下:给我用火照一下这里。 用手指摸着墙壁上的神骨二字,木棉感觉破石头把她带到这儿一定是另有目的。 怎么了?从手心猝出一团幽兰鬼火,南生厌凑近看见神骨二字,又撇了眼木棉:看来这应该是你老家才对。 想不通这魔域怎么会有有关神的东西,她从前来时从未发现,木棉倒是眼尖。 神骨,传说在创世之初,天神以自身的六魄化为六界,又以七魂镇压,这七魂分别是心脏、大臂、小臂、大腿、小腿、眼珠、而这第七魂尤为重要,被称之为神骨。得天道庇护者与生俱来,藏于脊柱第七小节,她们是神在六界中的遗孤,却又不能被称为真神。 读一半儿有些看不清,木棉拉着南生厌的手又凑近石壁一些继续念:因神格分裂,半神者需找到自己契合的神骨合二为一,不若便会在十八龄后夜夜所受锥心之苦,直至天劫雷劈道消八方魂飞魄散。死后不入六道轮回,正所谓天降大任劳其心志,神骨之说非自愿则不能成事,还需其量力而行,顺应天意也。 南生厌,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有点儿看不懂呢?读完后石化在原地,木棉更情愿自己的眼睛从没看到过这些。 意思就是你得把你的神骨给林悯,又或者林悯把她的神骨给你,才能成神。还嫌木棉如今不够扎心,南生厌收回火又补刀:才能活下去。 走吧,去找林悯。她也是跟你一样是半神,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你怎么知道林悯也是半神?抓住南生厌的衣领子揪回来,木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失去灵气: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你道行太浅当然看不出来。本我道行深当然 好了闭嘴,我们去找林悯。打断南生厌的吹嘘,木棉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信哪个。 这件事你别告诉林悯。看到洞/口的光亮,木棉更希望这神骨之说是个神话故事,都是假的,虚拟的,不存在的。 她明知这不可能,可年若雪身为金仙法力高强,为什么不早早告诉她?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你在哭?在满山洞的石灰味中闻到一股湿咸,南生厌刚回头就被木棉一巴掌推了摆正:没有,你快带我去找林悯。 找到杀了她吗?身为魔的自私让她下意识这么想,南生厌不假思索:或许我可以帮你,等你成神后 本想让木棉成神后记自己点儿好,她的提议被木棉一口否决:我不会伤害林悯。 为什么?就算你俩现在再好,也还是会有变得那一天。难道你就这么肯定?带着木棉走出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洞/穴,南生厌踢了脚沙子。心情郁闷。 也不知道这群小孩都在想什么?明明这世上只有权利才会让人心醉。 木棉的鞋子里被她踢进了沙,有些硌脚却又懒得管: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林悯。 明明先占据先机的人是木棉,可她现在却毫无斗志。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不害她她就会来害你。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把话说得笃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南生厌虽然觉得木棉脑子有泡,却并不认为林悯也跟她一样。 因为南生厌早就从林悯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所以她只要和魔这个物种沾边,就断不会像木棉一样无、私、大、爱。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木棉了,南生厌这番话木棉懒得回答:林悯到底在哪? 见木棉心急如焚,南生厌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便表情露笑:不需要找,我相信她自有那个能力逃出来。 你信不信我想威胁也打不过,木棉开始在地上抛沙。 你在干什么?鞋里被人无意报复地扬了一堆沙,南生厌微微拧眉: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用学狗藏骨头吧? 想到自己年轻时去妖界所看到的狗精刨食,她这自恋的样子引来木棉嘲笑:呵。你也配? 林悯出事她心里的火发泄不出来,嘴毒得要死,木棉在这片沙滩挖来挖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进去的入口。 sos到底去哪了!!! 南生厌,你能不能和我原路返回把那块大石头震碎?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她抓着南生厌衣袖往出口走,却发现出口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这下用不着南生厌直接把她甩在一遍,木棉眼看着太阳落山,心就跟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一直不断地问自己,南生厌见她跟绕迷宫一样,把人摁在原地立足:别再跑来跑去浪费自己体力了,林悯她不会有事的。 一位魔说得话也能信吗?考虑沙漠昼夜温差大,木棉在魔域又是凡人之躯,南生厌很大方地把自己外袍脱下给她:你穿吧。 看木棉冻得牙齿打颤,南生厌一番好意被人扔掉:我不穿你的衣服。 坚持着在出口等林悯,木棉整个人比沙子还碎,把自己缩小成一个小方块,双膝并拢,双手环膝。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把自己花重金采购得袍子捡起抖了抖,南生厌的每件衣服都是她亲自挑选,多以黑金色为主,华丽万分。 估摸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她抬头望月,见月牙逐渐变得圆缺,最后再变得血红。 第193章 林悯来了。 ----------------------- 作者有话说:[狗头]感觉故事观越来越宏大了呢(我的预收!) 第157章 随着南生厌的一声她来了,木棉匆忙抬头,在红月上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林悯! 果然没死,此刻恨不得向嫦娥一样踏月而去的木棉激动万分。 别去。感觉林悯有些不对劲,南生厌扣着木棉不让走:她入魔了。 在林悯身上感知到了自己父亲的血腥气,南生厌扛起木棉就跑:要想活命就闭嘴。 从熔岩里洗了个热水澡林悯头上长角,声音嘶哑难听:南生厌! 好似吞了十斤烟草,她这一声吼让本在挣扎得木棉静止,这真的是林悯吗? 感觉一点儿都不像,更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南生厌听见这一声脚底生风:真麻烦,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早知父亲会接林悯的身体出来炼狱,南生厌无论如何都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南生厌!身后的嘶吼声不停,木棉发愣着不知在想什么,却也能得出南生厌和这人关系匪浅的结论。 他为什么要附在林悯身上,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任魔王,木棉初生牛犊不怕虎,心想着无论如何她也要把林悯救出来。 绝不能让她入魔! 事到如今你反而话多起来。有些事我跟你说不清楚。身后的嘶吼声戛然停止,南生厌知觉不对马上调转反向。 这个老不死的! 呃在南生厌肩上颠了半天,木棉仅喝的那一点水也要差点吐出来:不行你把我放下来吧,我看这人是冲你来得。 ??? 比魔还不是东西,南生厌听她这样说真想抛下木棉跑算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让他逮到必把你剥皮抽筋日日折磨,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跟现在一样气人。 当年年若雪封印自己父亲的事她也参了一脚,南生厌做贼心虚,虽成为魔王多年,仍知道父亲实力不容小觑。 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若是非要动手,林悯体内神魔交战怕是要爆体而亡,到时候木棉肯定 等等,她为什么要那么在乎木棉的感受?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南生厌脚步一慢,被前魔王追了上来。 南生厌,我的好闺女,这么多年你过得可还好啊?抓到人没动手反而先叙旧,前任魔王顶着一张和林悯三分相的脸,看起来十分粗犷。 呵。看着那张和自己毫无半分相似的脸,南生厌长相完全随妈,虽然是魔,但看上去倒比妖还要妖冶几分。 承蒙您的福,过得还不错。把木棉放下就和自己亲爹打成一团,在魔王体内的林悯天人交战,感觉好似有两团水火在身体里打架。 木棉。从这种意识中短暂抽离地喊了一声,南生厌趁亲爹还没完全夺过身体的掌控权,上去便是一记黑虎掏心。 南生厌!感觉她伤害得人就是林悯,木棉没法不担心。 林悯没事。和自己的亲爹过招还有些吃力,南生厌一边打一边让木棉安心。 情况没比亲爹好到哪去:这是你女人?察觉南生厌这种冷漠自私的人也有了弱点,前魔王手持两把斧朝木棉飞去。 一时间,她又想自杀用复活丹了,可现在林悯这样,木棉连死得条件都没有。 哗冷兵器在空中发出碰撞声,林悯看见木棉急着从中抽离:我没事。 先向木棉报平安,林悯脑子发疼到肿胀,浑身是被火燎过得痕迹。 林悯。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被前魔王压制,木棉见南生厌和他能打平手,一时也想上前帮忙。 碧海潮生。从空间戒召唤出银剑,在魔域的它失去了那种熠熠生辉,看起来极为普通。 你别给我添乱!在战斗还不忘观察木棉这边的情况,南生厌刚说一句就险些被自己亲爹削成了秃顶。 看来你很在意那个小娘们。对自己女儿不带一丝情面,前魔王南天旗握拳招幡。 不好! 即使稳坐魔王宝座多年,集魔幡却依旧在南天旗手上。 南生厌知道在这片魔域地下的魔有多少,它们沉睡多年,估计见到木棉恨不得将她分食了才对。 木棉,我们走。不顾木棉多么想留下来,南生厌用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出口。 我不走!被强制拉出了魔域,木棉身体后撤却也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才回到人界就把石头抢了过来,木棉学着南生厌的样子在空中乱划。 没用的。你没有足够的法力打不开魔域。到现在还心惊肉跳,南生厌摸了摸自己健在的头发:你别这样看我行不行?林悯不会有事的。 至少不会生命危险,南生厌看木棉对她一脸仇视:我爹目前还没有占据林悯身体,我要是你,就去年若雪搬救兵去,而 话还没说完,木棉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师姐!师姐! 怎么了?熟睡的玥寿寿刚开门便被木棉拉出了客栈:快带我回碧霞山,快点儿。 怎么了?还有些马马虎虎,玥寿寿把睡着的锅拍醒:小锅锅,碧霞山走起。 不理解但照做,用最快的速度带木棉回碧霞山,玥寿寿飞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比赛还没比完怎么就要回山? 看了眼自己的锅上少了一个重要人物,玥寿寿霎时全懂:唉。谈恋爱吵架也不要这么急躁,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跟林悯说嘛。 我俩怎么可能吵架,林悯出事了,我要回去找我娘搬救兵。在深口锅里坐立难安,木棉让玥寿寿把锅直接停在后山。 娘!你快出关啊!娘!你闺女要死了!娘!娘!你再不出来我就一直叫!娘!不知道叫了多少声,木棉把石门拍得震天响,好似整座碧霞山都能听见。 棉棉怎么了? 棉棉别拍了,手多疼啊。 是啊,师傅闭关了你还可以跟你师姐们说啊。 一群还在上课的弟子翘课而来,这七嘴八舌的动静让年若雪从入气中清醒: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谁欺负你了? 还以为是木棉在比武中受了欺负,年若雪撸起袖子就要干,忙被一众弟子拦住:师傅,你好歹也先听听小师妹要说得什么事啊。 回到碧霞山有一群人跟自己撑腰,木棉见年若雪表演成分严重,把她拉到一边:娘,林悯出事了,我想请你帮帮她。 出事?林悯法术高强,按理说不会啊。一直都知道林悯在替木棉作弊一事,年若雪见二人只有一人回来,不由感到奇怪。 娘,有些事我真的来不你跟你说清楚,林悯她现在为救我危在旦夕,被前任魔王附体,恐怕要天下大乱了。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木棉越说声音越大。 什么?千年前使尽浑身解数才将南天旗封在地下,年若雪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却并未打草惊蛇。 闺女,这事可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不然林悯就算是被我救下来了,仙界其他长老也断饶不了她。沉思后制定了最佳作战计划,年若雪让围观弟子全都回去上课。 自己则和木棉重返现场:你先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出事的,以及林悯现在的情况如何。 手里拿着黑石盘来盘去,年若雪听木棉讲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心疼到落泪:天杀的,以后娘再也不让你下山了。 恨不得把南天旗的头挂在碧霞山上祭旗,年若雪用手指横扫着划破虚空:你在这儿等我,我争取把林悯给带回来。 我要一起去。趁着裂缝没关上钻了进来,木棉现在不敢放心任何人。 这里很危险!快回去。金仙之下进这里无异于自寻死路,年若雪把木棉往裂缝推时已经来不及了。 南天旗寻着灵气追来,见到年若雪提斧就砍:你终于来了。 见到了老相识,南天旗和年若雪之间的恩怨跨越数千年之久,如今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呵。你附在我徒儿身上,我怎能不来?头一次在木棉面前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器,年若雪操控着一聚大鼎,看起来天圆地方,直直盖住了下面众魔。 只留下南天旗: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打了。手里拿着得拂尘缠住了巨斧,年若雪最擅长以柔克刚。 第194章 而南天旗这样只会用蛮力的,在她眼中还不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对手。 拿命来。直接弃斧转流星锤,南天旗的武器在木棉来看十分符合人设,而与此同时,她也没忘了多喊喊林悯,好分南天旗的心。 林悯,你怎么样了?快醒醒。用喇叭对着南天旗喊,木棉听下面万魔哭嚎,毛骨悚然。 当真是好壮观,在她脚下的炉壁燃起熊熊烈火,而在里面的万魔手抓锤墙,最终只在一道道凄厉的惨叫中化为乌有,被年若雪淬炼成丹。 他们甚至连参战都没做到,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就是如此之大,让木棉不分好坏感到了一种悲哀。 他们的王只顾自己,就这样轻飘飘地舍弃了众生。 木棉不知道的是魔族繁殖速度之快,就算是百个年若雪也炼不完。 她继续尝试联系林悯:笑笑。我找我娘来救你了。你还能听见吗?我没抛下你。 很在意南生厌把自己从林悯身体带走,木棉知道那是为她好,却不得不提防林悯会因此事和她生间隙。 我知道。从南天旗的禁咒里伸出一只手,木棉冲过去想拉住,却险些葬送了自己。 嘭!南天旗手中的流星锤挥舞作响,因为比起报往日之仇,他当务之急是尽快地占据林悯身体。 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天知道他人在家中坐礼从天上来是什么感受。 老天竟然派一个身负魔气,还是神骨的小女孩来闯自己的老窝,南天旗这下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他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神骨之人,若是能拿下木棉合二为一,那就更好了。 南天旗身为世间第一个魔,把贪婪揉进了骨血,而这才是他没对木棉下死手的真正原因。 否则就以木棉那三脚猫功夫和细皮嫩肉,连他一根小拇指都打不过。 南天旗,你当年作恶多端为祸人间,和罗刹女为非作歹,而到今时今日你居然还不知悔改。想起当年的种种,年若雪身体焕发金光。 娘,别伤害林悯。感觉这一招下去南天旗不死也得残,木棉见年若雪周身围绕着的杀气重重,心里一咕咚。 ----------------------- 作者有话说:这个位面有点成长型呢,因为木棉以前就想着吃喝不愁划水算了,可现在经历这么多,遇到危险没有抵抗力的她也逐渐意识到修仙界的危机四伏[狗头]我们棉棉过后会奋发图强的,但是感情线你们懂得。 第158章 哈哈哈,年若雪。看见了吧。你打我你徒弟也得玩完。见年若雪犹豫不决,南天旗小人得志,但很快笑声便戛然而止。 木棉趁他大笑不备,乘青鸟给南天旗来了个破腹:林悯,快跟我走。 见木棉动手果决,年若雪立马配合夹击,给了南天旗关键一击。 血雾中,一只满是伤痕的手拉住木棉,南天旗大脑袋里满是粗神经,事到如今才反应过来自己轻敌。 啊!!!感觉林悯有望脱离自己被激怒,他怒吼一声,魔气似排山倒海般向木棉袭来。 棉棉!年若雪从南天旗身前穿梭过去,想要替木棉挡下这一击时,魔气又仿若飞鸟走兽四散而逃。 只见南天旗的身体被人从中间撕成两半,林悯在血波中耸立,身体也有一定程度地损伤。 林悯!看林悯身体也跟南天旗一样开始从中间分裂,木棉驾青鸟过去抱她,血染湿了羽毛。 快吃。往林悯嘴里塞着还热乎的丹药,木棉见那道裂缝在眉心停止才开始哭泣:都是我不好,呜呜呜 窝囊到只能用泪水发泄一切,木棉从年若雪的炼丹炉里不断往外拿着丹药,仿佛刚刚可怜这些魔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木棉听着不绝于耳地惨叫声,心里却庆幸不已:还好你没死林悯,我以后再也不要让你受伤了。 她为林悯死一次,林悯为她也死一次,木棉这边抱着虚弱到开不了口的林悯刚松一口气。 那边,招魔幡随时南天旗被撕成两半后并没有停下,而是还有源源不断的魔在朝这边攻击。 他们以势压人,虽都是些不成形的低等生物,但看着也实在让人恶心。 招魔幡那南生厌应该可以控制吧。 望着下面不断从沙坑往外爬得爬行生物,木棉只撇一眼就有些反胃。 娘,我们先带林悯出去医治吧。至于招魔幡我后续会找人来收的。抱着不知是睡着还是什么都林悯,木棉心里恐慌。 好,让我补个刀先。把只剩下一摊黑血还在外往逃的南天旗100/1版收进镇魔瓶,年若雪把它丢进炼丹炉,任由魔族的其余同类因为这最后一点儿纯魔血进行厮杀。 魔,互相蚕食。 当年之所以把南天旗封印就是因为实力不够,而如今千年过去,年若雪实力大增,自不是他这个被封印者可以匹敌的程度。 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 年若雪用那块黑石划破虚空带木棉二人出来,不由感叹:唉,真是虎母无犬女,今天我闺女这招真是让你娘我刮目相看。 把从南天旗爆体那一瞬间拿到得东西给木棉,年若雪没告诉她怎么用,只一味地告诉她收好。 娘,你快救救林悯吧。这破玩意儿我根本就不稀罕。把那块类似于人骨头的东西丢到一边儿,木棉现在一见到骨头就满心厌烦。 不由自主便想到了在魔域看到的神骨传说。 年若雪见木棉闷闷不乐,便也摆起正色:好了。林悯身上被魔气沾染,我需要用仙气给她进行一次全面驱魔。这个过程会相当痛苦,你看还是不看? 在从南天旗肚子里出来后就黑气不断,林悯嘴唇惨白奄奄一息。 我看。不管再怎么样都要陪着林悯,木棉窝到床边自责,要是她没下山、没得冠军、没被那条项链吸进去就好了。 什么破奖品,都是免费即最贵,坑娘没商量,把她的林悯害成这样。 木棉想穿回过去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年若雪见她这样哭哭啼啼,一阵意乱:娘的心肝小宝贝,你这样哭,你说娘是顾你呢,还是顾林悯啊。 那我是你的心肝小宝贝,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悯跟我一样是半神的事?为什么要骗我? 终究把这个埋藏在心里一天的问题问了出来,木棉浑身不是滋味,瞥见年若雪眼神闪过一丝慌张。 诶呀,娘没跟你说吗?看来我真是闭关把脑子闭糊涂了。等救完林悯娘再跟你好好解释哈。 感觉再不救林悯就真要死了,年若雪把她泡在药桶,又往里丢了数颗大补丹:天地法相,十全大补,方寸之间,谁主浮生 在嘴里振振有词,木棉拉着林悯的手尝试给予她力量:林悯,我在呢,你不会死的,我娘现在正救你 跟年若雪比起来也不知道谁的话更多,木棉见林悯眉头慢慢锁起,便知她已经开始痛了。 很疼就别忍了,喊出来会好受点儿,都怪我不好说着说着便又开始自责,木棉摸着林悯比冰还凉的手,在内心同样发誓自己要强大。 林悯的身上魔气似污水般从她身体里排出,把水染黑,最后发出嗬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根像虫又像蛇的烟。 林悯肩胛骨正中间出现了一只还能转动的眼睛,年若雪暗道一声不好。 这是纯血魔的第三只眼!随后加快念咒,看着林悯逐渐变形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从她身体破土而出。 木棉被这一幕吓呆,却也不敢打扰年若雪施法:林悯,你再忍一下,就快好了。 跟寄生虫一样的东西在第三只眼周围爆气,宛若血丝,还隐隐发红。 棉棉没办法,大概只能剜了。用尽力气和手段,年若雪气得想捣这只鸡贼的三只眼一拳。 剜?不敢相信她也无计可施,木棉缺乏水分的薄唇紧抿:那太痛了娘。这眼睛留着会怎么样? 日后会有坠魔的可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年若雪拍了拍木棉肩头:有些事长痛不如短痛。 好一句长痛不如短痛,木棉深知这个道理,可这剜眼睛的事放在林悯身上,比放在她自己身上还要疼上百倍。 别剜了,我会好好看着林悯不让她堕魔的。扑腾就往下跪,木棉抱着年若雪裤脚:求你了娘。你最疼我了,也就疼疼林悯,疼疼你未来女儿的妻子吧。 你说什么???本来都准备下刀的手又收回去,年若雪当即眼前一黑:你再说一遍林悯是你什么? 第195章 我妻子,我媳妇,我已经私定终生的人。回答得坚定不移,木棉聚三只手指朝天发誓:娘,我发誓,我俩绝对是认认真真的。就求你饶她一命吧。剜眼睛是会死人的。再说了您只说可能,也没说一定啊。 从药桶移到床上坐着,年若雪被气得气息不稳:你个傻货,怎么会喜欢女的呢? 感觉磨镜之好还带点遗传或者祖传,年若雪被气到快背过去的同时,不由想起一位老朋友。 算了,不提也罢。 往日已惜,当下最重要的是木棉,怪不得她从小就对林悯那么好呢,合着是拿人家来当童养媳在养。 那林悯愿意吗?平复半天才决定问出这一句话,年若雪心脏刚恢复正常跳动,便又听林悯从屏风后出来道:我愿意。 已经穿戴整齐,听见了木棉和年若雪之间的对话她满脸堆笑:师傅,我愿意。 你怎么出来了?来,快躺着。把自己妈从床上揪下来让林悯坐,木棉这一幕落在年若雪眼里属实心寒。 罢了,药我给你们放桌子上,一日三粒随餐吃,能随意走动了再回山门。也没再提要挖眼睛这一茬事,年若雪走时往桌上又丢了块儿玉牌。 遇见危险就把它捏碎,我自会出现救你们。说罢便扬长而去,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头发编得同心结,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祖传吗? 笑笑,你喝水吃东西吗?我去给你拿。屋内还在对着林悯不断关照,木棉见她浑身是伤又想落泪。 最近格外爱哭,林悯用没被烫伤的指腹去抹:我什么都不吃,想亲亲。 由于背后也被烫伤还枕着靠枕,她只需要微微嘟嘴,便收获了木棉的香吻:你现在受伤了,光靠亲亲可治不了。 还是打算去给林悯端点吃得来补充体力,木棉手腕被一根新的缚仙索扣住:我不想和你分开。 曾经的那根缚仙索被岩浆烧断,林悯在这根新锁上增加了自身仙气。 这样就算缚仙索断了她也可以找到木棉,也算是个双重保险。 林悯把还算完好的脸搁置在木棉手心:我想你摸摸我。 像是在外面受到流浪狗撕咬的家猫,她在外人面前冷心冷情,对木棉却是十分火热:你答应我。以后我们一定不要分开。 感觉从这次死里逃生回来林悯就格外粘人易碎,木棉眼含热泪:我答应你,但你也得吃饭。 让林悯把缚仙索距离放远,木棉在她视线能看到的地方朝门外喊:小二,排骨汤、老鸭汤、锅包肉、浆面条、拍黄瓜各来一份。 觉得太长时间不吃东西胃会不舒服,木棉报完菜后先给林悯喂了些浆面条:来~a 木棉。你和林悯在今天的双人赛为什么摆我一道?由于考虑送饭原因没有给房间加印,边月趁这个疏漏冲进来。 可即使再满肚子牢骚,她在看见林悯的那一刻还是不由哽住: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想不出这一届参赛选手里还有比林悯更强的人,边月见木棉好似刚哭过一样,不忍再苛责下去。 我不知道你们受了伤。这次双人赛是我和边兰配合夺冠,最终结果也还是好的。 那就行。本来还对边月有那么一丝丝愧疚的木棉现在彻底放宽心:林悯受伤需要静养,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自己屋子吧。 感觉和边月本就是合作共赢关系,木棉连送客的动作都没有。 那好。最后的视线定格在林悯脸上,边月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林悯受伤你心里难过,这九转还魂丹就给她补身体吧。 虽然看不惯林悯那副打天打地打所有的样子,但更不忍看木棉难过,边月把九转还魂丹放到桌子上离开。 倒让木棉品出抹雪中送炭的滋味,嗯是个好人。 你说我是不是太势利眼了?或者该送送边月来着?拿着那颗极品九转还魂丹看了看也没什么不同,木棉手里的丹药被林悯抢走。 我给她送回去。手掌一撑便要从床上起身,她这样木棉可不放心。 别。你吃了养伤多好啊。反正这是边月自己给的,不要白不要。感觉自己有些占便宜的行为,木棉知道林悯和边月不对付,却还是想要让二人化干戈为玉帛。 宝宝。边月这是在羞辱我。 ----------------------- 作者有话说:我这个世界伏笔很多的哦[狗头][狗头][狗头]脑洞up,up。 第159章 感觉边月和南生厌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挑衅自己,林悯恨不得把那颗象征着虚情假意、惺惺作态的九转还魂丹扔出去。 她才不要接受来自其他女人的好意! 林悯被木棉托着后脑封唇,正沉醉时尝到了股药味:我不 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我不,木棉见林悯反抗吻得更凶:给我吃。 把九转还魂丹用舌头推到林悯嗓子眼,让她不咽都不行,木棉此招够狠,让林悯完全无法拒绝。 只好咽下那颗羞辱的九转还魂丹,木棉见她吃掉准备抽离,却被林悯反压: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嘴里弥漫着还未消散的苦味,边月这一剂给林悯又送得生龙活虎起来,可惨了木棉。 有时她忍得又何尝不幸苦 我们还是应该好好谢谢边月的。才停歇就又为林悯这边加了把火,木棉在她面前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从不顾及,反倒使得人哑声起来。 怎么了?咱们没按照约定甩了人家一道本来就不对,而且人家还不计前嫌把九转还魂丹给我们。 见林悯不吭声就知道她不情愿,木棉见九转还魂丹效果如此之给力,便自己出去找边月:你不愿意去,那我去咯。 3、2 我去。在心里默念不到三秒,林悯就跟了上来,但其实有缚仙索在木棉也根本跑不到哪里去。 林悯为爱做人:我们两个去。虽然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但还是可以伪装出一副假面。 叩叩。头一次去敲别人的房门,林悯进到边月房间,里面满是露水鲜花,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走错了。 这房间怎么看都像是边兰住得才对。 边月被鲜花淹没,见木棉来了眉眼带笑:你怎么来了? 把那些边兰用来庆祝的鲜花用法术折弯,她踩在上面朝木棉而来,只觉得碍事。 哦,那个还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就被林悯拽进了怀里,木棉知道她不让自己说便送上白眼。 边月师姐,我这次带我妻子来主要是给你道谢。从空间站取出自己多年前曾获得的灵玉,林悯把东西随手挂在花枝。 这枚灵玉对修炼有着极大 你们成婚了?没去管那枚灵玉在花枝上摇摇欲坠,边月每走一步都仿佛会发出花瓣凋谢的声音。 什么时候办得?感觉林悯这样不太可能做到这件事,边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自然是如假包换。见她难受就更捅人肺管子,林悯和木棉中间的缚仙索如针一样刺着边月眼睛。 呃我们确实给我娘讲过订婚了。还以为边月是因为她们有时间结婚没时间比赛而生气,木棉配合林悯说话打着圆场。 边月师姐,那个,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就先喝口水消消火。我和林悯先出去了。赶紧拽着林悯走,木棉出门闻见了一股花香。 边兰看到二人不由拧眉:林悯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没去追究比赛放鸽子一事,她还不知道九转还魂丹已经被边月给了木棉,边兰把本该给边月的鲜花递到木棉手里。 照顾病人不容易,闻点儿花香心情可能会愉悦。同样是给东西,边兰见边月臭脸一个劲地撒娇。 师姐,你怎么了嘛。又变回那个幼稚小孩,她拉着边月的手左右摇晃。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人甩开,边月压抑着自己别把脾气发在其他人身上:边兰,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啊。感觉越是这时候越需要陪伴,眼见着边兰一往情深,木棉出去时还给二人贴心关上了门。 唉,这种不是两情相悦的爱情还真是辛苦。出去还不忘和林悯唠闲嗑,认为自己真是幸运的木棉踮脚亲亲。 第196章 在死里逃生后,二人的感情固若金汤,绕是玥寿寿这种都习惯的人见了都有些受不了。 喂。你俩也太不把俺当回事了吧?俺好歹也是来探望你俩,结果就给俺整一碟瓜子? 看着在床上亲亲我我的木棉两人就一肚子火,玥寿寿唰地一下打开房门:老板,锅包肉大肘子来一套。 好嘞! 除了吃就是吃,木棉闻到那股醋酸味也有点儿开胃,可谁料刚凑过来,就被护食的玥寿寿怒视:吃什么?你光跟林悯亲嘴就吃饱了。 把阴阳怪气这四个字演绎了个十成十,玥寿寿话虽如此,却还是把裹糊最厚的那一块挑出来给了木棉。 喏,吃吧吃吧。见木棉这两天都瘦了好多,玥寿寿眸中难掩心疼:唉,你以后还是别下山了,搞得像受多大难一样。 对木棉和林悯下山的遭遇丝毫不知,玥寿寿见桌上还放有鲜花,一时稀罕:呦,林悯受伤你还能有这种闲情雅致呢? 感觉这花在这座房间出现得有些突兀,玥寿寿才说完此话,就听楼上传来了吵架声。 我们不是已经第一了吗师姐?你到底还有什么压力?什么压力要让你如此对我?很敏锐发现了花枝上挂着的灵玉,边兰知道这东西不可能是出自木棉之手。 因而更加恼怒:这是谁送你的?说话啊! 只要边月不理她就情绪崩溃,边兰不在意九转还魂丹究竟给了谁,却在意边月的想法。 要不我们上去替边月解释解释?听两人像是起了误会,木棉觉得九转还魂丹也有边兰一份,便打算再上去一趟。 别去。她给了我九转还魂丹,我给了她灵玉,也算是两清。你又何必去介入别人的因果? 手上的缚仙索轻轻一拽木棉就又跌坐回来,林悯对任何事都秉持着与她无关的想法,好没有人情味。 你可以不可以安静一会儿?被边兰吵得头疼,边月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之吵:我先回白云山了。 不想和边兰吵架地蹋剑而去,只留下一片倒下枯萎的花海。 木棉听上面没动静了继续嚼嘴里的锅包肉,边兰喜欢上边月也真是可怜。 宝宝,我们也回碧霞山吧。感觉这家客栈隔音不好,林悯几十颗极品丹补下去,整个人神清气爽。 可你的 不碍事,已经好了。或许是沾染了纯魔血的缘故,林悯身体恢复速度极快。 木棉拗不过她只得同意,跟年若雪几乎是不差一天到了碧霞山。 待回到降雪轩的那一刻,木棉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如释重负:唉~还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还是自己家里舒服。林悯你说是不是? 是。在家里就不会被人打扰了,林悯和木棉补有好长一觉,等再醒来时天色欲晚。 据木棉猜测,这绝不会是当天下午,而是第二天。 仿佛空气里撒了安眠药一样,她只要一和林悯在一起就变得格外能睡。 宝宝,等你好了教我练剑法吧。我以后再也不要作弊了。想起这几日下山的惨痛教训,木棉对以往那个不好好学习的自己深恶痛绝。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是因为我太没用没保护好你吗?从不知她还有这种斗志,林悯珍重地亲了木棉额头一口。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制于人,我会努力,努力到比任何生物都强大。感觉木棉跟自己受了委屈,林悯的第三只眼在她身后乱转,却没人注意。 木棉拒绝道:不要,我不说多厉害好歹也不能拖你后腿。认为这几件事都是自己在连累林悯,她突然之间的奋发图强,让整个碧霞山都陷入了猜忌。 众弟子们议论纷纷:这次下山回来小师妹变了,唉,也不知是受了什么苦,现在每天跟林悯练剑,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对啊。都怪师傅,好好的让小师妹去参加什么武林大赛,肯定是被刺激到了。 不过小师妹武林大赛据说是冠军啊,怎么给我种道心破碎的感觉呢?不会是受什么打击了吧? 咳咳!面对众弟子终日在自己面前窃窃私语,年若雪重咳两声,打算亲自去一趟降雪轩探底。 顺便也看看林悯恢复得到底怎么样了,她厉声呵斥:都给为师回去上课! 一天天操不完的心,年若雪看着这一众扶不上墙的弟子,感觉振兴山门无望,还得上看林悯。 木棉这个臭丫头最近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年若雪漫步到自己曾经住得降雪轩,还没进院就听见了一阵嘿嘿哈嘿,木棉摆弄着银剑胡乱废物。 全是些花架式,见年若雪来了还不忘皮几下:娘,看我练得怎么样?有进步没有? 又拿剑在空中劈了两下,木棉刚练习得时候举一会儿剑便翅根酸痛,到现在已经好多了。 啪啪啪年若雪很是捧场地鼓掌:呱唧呱唧,我大闺女练得可真不错。 那你们练吧我就先走了。害怕再待下去会笑场,她见林悯恢复得差不多便放下心来,继续去后山闭关。 木棉这次是真下定了决心,她就这样跟林悯在碧霞山上踏踏实实,一天不拉地练了两年。 如今,两人已经16,木棉有神骨在身修炼跟林悯一样事半功倍,成为了这碧霞山真正的天才少女。 她现在法阵,御剑什么都会,和林悯所使用得招式如出一辙,二人甚至还专门创造了套情侣剑法。 这两年木棉修炼得同时,也十分注意林悯身上那随时都有可能复发的魔气,其中包含了在她脖颈后的第三只眼。 -----------------------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剧情线要嘎嘎推进了哦,章章高燃,还有些烧脑[狗头](预收!) 第160章 木棉不管是什么时候看,那只眼就没再睁开过,好似魔气已经被林悯压制住了。 她这两年和木棉形影不离,那熟悉的捆仙锁除了练剑,依然在二人腕上扣着。 木棉现下和林悯都已经16岁,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去找年若雪说说婚礼期限了。 唉唉还没进门就听到年若雪再连连叹气,她甚少这样愁眉苦脸。 娘,你怎么了?怎么看着不太开心呢?想要为年若雪排忧解难,木棉这些年花她的钱睡她的床,觉得自己也时候做出回报了。 见年若雪脸色不好,林悯直言道:师傅,您是生病了吗? 你这孩子,为师这个修为,又岂会生病?罢了罢了,你俩回降雪轩待着吧。一想到山里的众多弟子嗷嗷待哺就心烦,年若雪揉了揉太阳穴。 木棉拉住没情商要走得林悯:娘,女儿这么大足以为你排忧解难了,你有什么就直说啊。 带林悯在年若雪的屋子里坐下,木棉还没说二人要定婚期一事,就迎来了大难题。 唉,最近山里弟子的伙食费都要发不下去了,头疼啊。又到了十年一次的筹钱时刻,年若雪拨动着桌上的花草。 真是一晃如隔世,遥想十年前,我带林悯从南仓国回来时她还只有屁大点儿,现在居然也长这么高了。 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次开坛祭祀,年若雪不由头疼:转眼十年过去,我又到了要下山给皇室开坛祭祀挣钱的时候了。 出面一次够碧霞山上下吃十年,木棉本以为自己是富二代,没想到却是打工仔。 我替你去吧娘。感觉自己也不能在碧霞山白吃白喝,木棉看了眼林悯:不如我们一起去你家探探亲? 你说得算。虽然不太想回去,但还是选择听老婆话的林悯一回去就开始收拾东西。 而仔细算来,二人也已经两年没有下山了,介于上次下山的恐怖阴影,木棉这次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什么护身符、保命玉牌、天罗地网全部带上,空间戒甚至都要装不下了,她还没停手:宝宝,把那个什么金丝缕衣给我拿过来,对,就那个抗法强的那个。还有桌上的那几瓶丹药 恨不得把整座碧霞山给搬空,木棉身上紧接着所有资源,年若雪对她一直百依百顺,几乎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而其余弟子更是把木棉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即使平时林悯并不怎么让她出来,可师姐妹之间的感情却非常深厚。 木棉此次下山,她们几乎是出动了全员来送:师妹下山要小心啊。 林悯你可得保护好师妹,千万别让她出事 第197章 在一众人中玥寿寿脱颖而出,像一只犀牛般闯入木棉的视线:棉砸,别丢下偶 我们走吧。不想和木棉下山的二人时间被插足,林悯手一带木棉便骑上了青鸟。 唉,希望这次下山不要和上次一样搞出那么多事。不希望节外生枝,木棉把年若雪给她得祈福流程看了又看。 确保自己操作不会出错,她在青鸟上默背:第一念祈天咒召出天鼎,第二往天鼎里放三滴祈福之人的血和艾草 别背了,由我来祈福不会有事的。把那张写着方子的纸扔回空间戒,林悯背后的眼睛张开,却被头发遮住。 宝宝,你以前在南仓国是不是老受欺负啊?想到她来碧霞山时那一副逃荒的模样,木棉明知故问,接着又自问自答。 哼。我就知道那一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放心,我这次不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我就不姓木。 不过要打也得等拿到钱再打才行,木棉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今想来自己从前却是是有些挥霍了。 看来成仙也未免要为铜臭烦忧啊。 她在天空望见了皇城,上面旗帜飘飘,鲜明得让人不想注意都难。 我们到了。这么多年也没忘了自己老家,林悯驾青鸟下落,可谓逆袭文照进现实。 即便过去多年,皇帝也没能忘了自己这位被仙人带走的九公主,因而一见到林悯就十分热切。 哈哈哈,我闺女回来了。也不知道在笑个什么劲,木棉见他伸出那双油腻的飞爪子直接出剑。 别动。我们碧霞山的首席弟子也是你一届凡人能沾染的?把自身气势释放到最大,木棉见皇帝收手才收剑。 这位仙人是?即便被冒犯也不敢对木棉说什么,皇帝脸上表情讨好,像条在吐舌头的京巴犬,面部折叠度宛若被人拿搬砖拍过一样平。 可把木棉恶心个够呛:本仙是碧霞山掌门之女,此次前往南仓国开坛祈福,希望一切顺利。 报上名号,皇帝听说她有如此尊贵的身份直接放弃林悯。 诶呀,果真是仙人之姿,比我后宫这么多妻妾加起来还要凤仪万千 你找死是不是?听他把木棉和后宫的那些妃子比,林悯眼底寒光出鞘,让皇帝不禁哆嗦一下。 意识到了这位九女儿已经今非昔比,甚至还不想认自己,他浑浊的眸子猝起一朵小火苗,却又因为顾忌木棉而熄灭。 冒犯冒犯。二位仙者来得早,离吉时还有两天整,不如就先在敝舍先歇一歇?侧身给木棉和林悯让出一条道,这里青砖红瓦,但并不让人感到舒服。 相反的还很压抑,木棉每走一步都觉得是鬼打墙,这皇宫内院到哪都仿佛是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 林悯记忆力好,在皇帝告知给二人安排的住所是清凉殿后,便立即带木棉赶了过去。 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皇帝郭嘉荒淫无道,你和我必须寸步不离。来时就发现这座皇宫又盖了不少新院,林悯到清凉殿第一件事就是下法阵。 里三层外三层,确保连只蚂蚁都走不进来才开始收拾东西。 首先是床铺,这上面轻则会有痒痒粉,重则会有易骨油,让人烂皮又烂脸,直到整片皮肤都流脓起泡,是后宫中最常见争风吃醋的手段。 林悯把床打整一遍,又把茶具什么的全都打碎扔掉,指不定里面就会含有砒霜,这种粉末通体为白,抹在杯壁上极难察觉。 索性全砸了,把屋内目光所及的东西全换成自己的,林悯这番操作熟练,让木棉心疼。 你以前在皇宫过得就是这种日子?想着林悯怎么着也是个公主,木棉恨不得当即杀了皇帝泄愤。 反正这江山易主再简单不过,就算郭嘉死了,他的孩子们照样也会顶起来,找她们开坛祭祀。 这事对碧霞山的收益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因为仙作为六界之首,人遇上她们便只能吃闷亏。 木棉深知实力的重要性,所以这些年练功一直都很勤奋,已经远超玥寿寿等人, 她气势冲冲,用缚仙索带着还没收拾完的林悯出门:我今天就杀了那个该死的老匹夫。还有谁欺负你通通报上名来,我直接一次杀个干净。 想着自己下山一次实属不易,木棉拿出银剑在自己衣裙上抹了两下擦刃。 她看起来比入过魔的林悯还要嗜血,木棉一码归一码,该动手的时候绝不多次一句。 没必要宝宝。把银剑跟自己的金剑扔到一起吃灰,林悯把木棉向前冲得身体掰直:他们不值得让咱们动手。 对很多事都保持着淡人心态,她这副清心寡欲的让木棉差点儿就被骗了。 行吧。知道她是不想跟这些已经无关紧要的人计较,木棉初进皇宫便想让林悯带着自己去御花园。 你带我去御花园看看吧,我还从来没来过皇宫呢。想去逛是一方面,想带林悯去出恶气是又一方面。 木棉给自己和她换了套红凤浴火的情侣装,远远看去,二人就像是在大婚一样登对。 你们是哪来得?见到娘娘还不扣头下跪? 找死得人终于送上门了,木棉在这花园里转了半天,总算是碰上一个。 问你话呢,耳聋还是哑巴?还以为是皇帝刚纳进宫的姬妾,又或者是从青楼刚赎回来的头牌。 这位宫女在自家主子的意会下说话嚣张万分。 啪!把胳膊轮圆了去打那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妃子,木棉打狗先打主人:林悯,她以前欺负过你没有? 不难为打工人光难为主子,没有这位妃子的授意那小宫女又岂敢上来随意刁难人? 木棉这一巴掌是教她做人,关嫔捂着脸怒目圆瞪:你竟然打本宫?反了你了! 认为这宫里的高位嫔妃自己都见过,关嫔平日刁蛮惯了,自进宫还没受过这么大气。 算是欺负过吧。想到自己曾经被她罚跪在宫道上过,林悯这边刚点头,木棉就笑了。 呵呵。笑得慎人,她这一笑就准没好事:她以前是怎么欺负你的? 把关嫔用麻绳束得五花大绑,木棉用剑在她脖子上左右轻扫,却迟迟没有下手。 你!你想做什么?无视关嫔的恐惧,木棉在等林悯回答。 我五岁的时候去内务府领过冬被子,因为个子小她在宫道上没看到我把我撞翻,还反过来让我跪在宫道上整整一晚,那时候她刚进宫还是个答应。 说自己不记仇还记这么清楚,林悯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木棉。 于是她嘎巴两下,关嫔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啊!!! 发出排山倒海地尖叫,她感觉自己膝盖骨在扭曲,连连求饶:曾经的事都是我的错。女侠饶我一命吧! 早就不记得当年这件不起眼的小事,关嫔求饶只为自保,可眼里的愤恨却是半点儿都藏不住。 是吗?这时候怎么不说我是耳聋哑巴了?一旁的小宫女早已被吓傻,还有一位在木棉眼皮子底下去找皇帝通风报信。 不敢不敢,说您聋哑的并非贱妾,而是贱妾身边的宫女啊!一有事就往手底下人推,关嫔这样跟那些只会甩锅的领导没有任何区别。 从古至今都一样,木棉只撇了那小宫女一眼她便战战兢兢: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真想这样说得 在宫里学会了虚张声势的小宫女连忙解释,木棉不和她说话,继续拿关嫔开皮。 你说你走路这么不长眼,我干脆把你眼睛挖了怎么样?换了把轻巧的匕首在关嫔停在关嫔眼角,她身体抖若筛糠,连带着匕首的刀尖也跟着在抖。 皇上到! ----------------------- 作者有话说:木棉:不要以为我是好好小姐哦,我可是很护短哒![吃瓜] 第161章 随着手拿拂尘看起来就很有资历的老太监一声后,关嫔见到皇帝忙扑过去,一时也忘了悬在自己眼上的匕首。 霎时间,鲜血四溅,她无痛得到双眼皮,木棉还感觉便宜她了。 滚吧。今天姑奶奶饶你一命。不要以为皇帝来了就又靠山,关嫔入宫多年年老色衰,再梨花带雨也只能惹皇帝厌弃。 皇上。嫔妾今天在御花园里散步 够了!滚回你的宫里,别再出现在朕面前。没有那个耐心听完,皇帝一个眼神,太监便带着眼里漾血的关嫔离开。 第198章 仙长,我没管好这些贱人真是失礼。给木棉堆笑着赔罪,他脸上的小八字胡看起来带有些日本人血统。 怎么?你以为你就不贱吗?要不是还想着尾款没结早把皇帝杀了,木棉平等仇视每一个欺负过林悯的人。 尤其是皇帝,因为如果说关嫔是宫女的上级,那么他就是关嫔,乃至后宫所有人的总管。 木棉对着皇帝出言不逊,林悯躲在她身后偷笑被人发现,仿佛立马就找到了出气点。 皇帝在多年嗑药的前提下头脑发昏,一时忘了林悯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位任人欺凌的九公主。 你敢笑朕?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名字都不记得,皇帝儿女众多,对林悯从未有过关心。 你个灾星,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打死!深信游方假道士说林悯是祸国灾星之言,皇帝刚在寝殿嗑完药情绪暴怒,脑子也宛若一团浆糊,再不复初见时清醒。 呵。木棉见小太监还算有眼色没敢上前,便狠狠给了皇帝膝盖窝一脚:正好整个活人祭祀来换换花样,你再敢对我妻子不敬我就杀了你。 嫌脏没用手去打,木棉想杀人的心就快要压抑不住,天知道林悯曾经在这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就好像是个人都能欺负她,都欺负过她一样。 难道灾星一词居然能比过血脉至亲? 木棉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林悯,接着便妄下定义道:你跟他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绝不是他亲生的。 见皇帝面色虚浮带着纵欲过度后地犯青,林悯闻言点头浅笑:我只要跟你像就行。 这话听起来有点诡异了,木棉用手圈出水镜仔细观察,却发现林悯所言居然是真的! 她们俩每日亲亲我我后竟然有了妻妻相!就连自己鼻子都貌似有变得更高一点,木棉欣喜若狂。 哇塞!我居然成了不需要花钱整的韩式小翘鼻诶!蹦进林悯怀里开心,她不顾在场痛到哀嚎得皇帝继续闲逛。 感觉这御花园也没什么稀奇,甚至还不如边兰变出来得种类多,开得旺, 木棉只逛了一会儿就没劲起来: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御湖御花园看起来好普通,甚至还不如在碧霞山随意的一处景色好看。 说得都是废话,这凡间景色再没又怎能比过有灵气滋养的仙山? 木棉没意识到人和仙的生存环境不同,只知道自己下山后修行有些停滞。 林悯却还是一如往常,她带木棉顺原路返回:后天便是开坛祭祀了,到时候由我来住持放血,你在旁边给我护法就好。 好。想着林悯法术远在自己之上便选择同意,木棉听见树叶沙沙作响,抬头一看:南生厌,你怎么又来了? 这两年有事没事就来碧霞山骚扰她学习,南生厌故意发出声响等着木棉发现:怎么?我来这御花园闲转还不行? 皇帝的御花园成了众魔众仙聚集之地,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裙摆掀起地上落叶,本人却是片叶不沾身,流连花丛中。 我们走。两人近乎是同时远离南生厌,木棉见到她宛若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带着林悯就跑。 这个神经病,自打我把招魔幡给她就一日也不消停。那时林悯受伤又专门和南生厌进魔域了一趟,木棉想着南生厌对两人有恩,便有意报答。 可谁料,报答完本该两清的人却紧紧缠着她不放。 南生厌自从接手招魔幡就更加繁忙起来,但基本上每隔几天就会来骚扰木棉一趟,故意刷刷存在感。 你俩跑什么?我不过就是来见你一面而已。身后响起玉穗碰撞的声音,南生厌就连鞋上都坠了翡翠,极喜奢华。 嘭!木棉毫不留情地关门,让她蹭了一鼻子灰:嗷费! 没想到木棉这么无情,南生厌揉了揉鼻子,瞥见在一旁面面相觑的大龙二龙:何事? 呃王,我们还是回魔域说吧。感觉在这里说有些不妥,大龙担心隔墙有耳,找到苏静月的事会被木棉听见。 你不见我我可就走了。化成一缕黑烟和木棉告别,南生厌知道自己不会被挽留,走得相当干脆,倒把大龙二龙给整不会了。 反应过来后她们连忙跟上:王,苏静月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但苏鱼那边情况有些复杂。总体来说她们并没有投诚之意。 先看看再说。扭头看了眼木棉紧闭的房门,南生厌回到魔域,苏静月被绑着还不老实,依旧在试图逃窜。 好久不见。这下确实是老朋友叙旧,南生厌看着大龙二龙拉来得冰棺,苏鱼躺在里面毫无生机。 南生厌,你乘人之危到底意欲何为?见她打量苏鱼,苏静月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紧接着又吐血。 你干什么?看到在自己脚边的一滩血,南生厌直皱眉:大惊小怪,可别吐本王身上。 感觉苏静月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虚弱,南生厌用魔气探入苏鱼身体:你你们居然换了内丹? 还从未见过这种操作,她探察完苏鱼后又去探察苏静月:不对。你没有内丹了。 察觉到对方体内空空,南生厌打心底里吃惊:木棉和林悯居然能把你们打成这样?你们也太废物了。 很怀疑自己当初做下要拉拢苏静月的决定是否正确,南生厌让大龙二龙耗费心力找了足足两年才找到,现在放弃还真有点儿不舍得。 呵。你也认识她们?很难受地扭身子,苏静月最大的秘密被人发现,脸上却满是平静。 不过是世事无常罢了。你这两年一直派人找我,怕不是找我叙旧这么简单吧? 这两年一直都在躲躲藏藏,苏静月从南生厌身上闻到了木棉的气息:木棉居然没死?你们刚见过? 故意没遮掩木棉的那股灵气,南生厌闻言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看来你虽然没了内丹,但鼻子还是一样灵嘛。 木棉为什么没死?不敢相信在自己眼前死得人居然会死而复生,苏静月心底燃起一丝希望。 木棉在哪?我想见她。虽然把内丹换给了苏鱼,对方却仍因为重伤迟迟未醒,苏静月眼神中带着哀伤,仿佛再大的喜事也不足以抹平她眉间忧郁。 木棉身负神骨,自然是活得好好的。不过你想见她就没这个必要了。从大龙二龙给搬得椅子上坐下,南生厌支着脑袋开始了谈判。 没有内丹的妖不出十年便会跟人类一样老死。苏静月,你为了苏鱼还真是有够狠的。感觉两人痴缠这么多年受伤得一直是苏静月,南生厌不禁感慨起苏鱼命好,能摊上苏静月这么个大冤种。 她翘上二郎腿:不过你求求本王,本王可以考虑帮你哦。就连眼神都透露着算计,南生厌静等佳音。 你要怎么帮我?尽管知道对方不靠谱却也别无选择,苏静月对南生厌不抱希望,只希望这次进魔域能别把小命交代在这儿。 木棉之所以没死是因为神骨,而本王和她私交甚好,自然是可以趁年若雪不防,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杀了。到时神骨在你体内,何愁十年?就是再活千年也不是问题。 明知神骨是木棉自愿才能取出,南生厌说谎不打草稿,苏静月还真信了:那你的条件呢? 凡事有利必有弊,她不相信南生厌这种连亲爹都要算计的人会真心帮她,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朝她扔来一瓶血,南生厌露出一口森白的犬牙:喝下它,从此签订血契加入魔族。 原来是个卖身契 苏静月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没得选,便忍住恶心喝下:希望你说到做到。 笑了笑没有回答,南生厌谎话连篇,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骗。 行了。本王现在就去给你探探消息。假借着公务之名又去找木棉,南生厌这个人真的是连自己都骗 啊哈。这边木棉才搂着林悯美滋滋地睡了一觉:宝宝。 拽了拽自己腕上升级版的缚仙索,林悯从离她不远得盆架走来:睡醒了?正好我擦脸。 用清洁术和用水洗脸的感觉还是不一样,林悯把丝帕浸水又拧干:渴不渴?我给你倒杯咸奶茶吧。 感觉这是宫里唯一比较有特色的饮品,她确认无毒给木棉倒了一杯:这味道可能会有些奇怪,你先抿一点儿尝尝,喝不惯就给我喝。 嗯。感觉洗完脸立马就没了困劲,木棉在现代也曾喝过咸奶茶,因此接受良好:好喝诶。 第199章 越品越醇香,这种茶叶加奶裹挟着淡淡咸味的饮品让她爱不释手。 咸甜融合在一起喝不腻,要说这皇室还真是比她们这些普通人会享受。 木棉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马上就要开坛祭祀了,我们要不要排练一下? -----------------------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会比较长惹,很建议大家去看完整,因为最后一个世界才是关键点[眼镜] 第162章 不需要。感觉有这时间不如多和木棉练会功,林悯这两日内卷严重,每天都趁她睡着了打坐。 又有天赋又努力,简直是修仙界t0级别,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木棉也是,只在皇宫休闲两日便又拾起了练习,和林悯妻妻二人卷生卷死。 一晃眼,便到了开坛祭祀。 皇帝携手一众女子,浩浩荡荡地朝二人所居之地赶来:仙长?您准备好了吗? 在屋内又和林悯交代了一边流程,木棉朝外吆喝道:好了。 记住是用天玄针扎三滴血哈,别多也别少,一定要严格按要求执行。最后说了一句推开门,木棉看着花红柳绿的众妃,早已下意识忽略了那抹明黄。 哈喽啊~感觉这里的女人一位比一位好看,木棉朝她们打招呼,其中有不少人脸上还都还带着青涩,一看便知是才入宫的,而皇帝今年最起码得有六十了。 他被木棉忽略也不恼,只是按着祖祖辈辈传下来得那样,亲自引她去祭坛:仙长,此次祭祀请您务必保佑我身体康健,国家风调雨顺啊。 把自己排大众之前,皇帝这番说辞引来木棉地嘲讽:你这种人求不求都一样。 反正拿到钱后一定会杀了他,木棉懒得和他再讲那些官话:林悯,我们开始祭祀吧。 凌空飞到一口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巨鼎,木棉沉心静气,和林悯双手合十。 天地乾坤,道法自然,万物有灵,生生不息二人用没被缚仙索捆着的手相握结印,霎时间,天地色变。 一阵黑云在头顶上方凝聚,轰隆半道连光都没法出来的雷像是在提醒二人时间到了。 林悯和木棉结印完成,从空间戒里掏出天玄针,看上去和普通绣花针别无二致,唯独针尖却是呈三角形的。 像是为了取血专门打造,边边锯齿分离,在林悯指腹留下一个v字型伤口。 看着就好痛,这一下可把木棉心疼坏了,却也碍于祭祀不能不做。 乾坤锁,几时开,天元鼎,何时聚,今日碧霞山弟女林悯在此开坛,但求万事顺遂国泰平安,百姓安居乐业国有兴盛。 根本没按皇帝要求得来,林悯往那口吃人不吐骨头的鼎里滴下三滴精血,陡然间,一道粗雷顺着劈下。 把那巨鼎都劈成了两半,幸好木棉带她跑得及时:林悯! 万幸有惊无险,木棉亲眼盯着的流程并未出错,可 呃!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究竟是哪出了差错,林悯便从咽喉发出呃音,宛若被什么东西噎住。 她从口中吐出一口卡着得瘀血,然后木棉便见皇帝携手众妃乌压压地跪了一片。 妖女啊!朕早该听国师之言杀了她!眼见祖传的天元鼎被雷劈成两半,皇帝痛心疾首,就连嫔妃也被压死了大半。 朕的爱妃!朕的祭祀!来人!给朕杀了那妖女!杀了她!要不是站得远差点被鼎砸到,皇帝指挥着数名弓箭手朝林悯一人射来。 哪怕到了这个时刻仍不忘欺软怕硬,他不敢动身为掌门之女的木棉,却有胆子能动林悯。 该死。仿佛有数万支箭朝这边发射,它们在木棉眼里如暴雨般密集,但她只需要轻轻挥一挥衣袖,便可阻挡全部。 宝宝,你怎么了?给二人设立了个屏障随便他们打,木棉见林悯锤头,心有预感地去扒她衣服。 果然!那第三只眼活了。 木棉在她后脖颈和那只眼对视,双方之间竟产出了火药味。 林悯,你控制一下自己啊。你入魔了我怎么办?只会法术不会驱魔的木棉打嘴炮,突然想起了年若雪给她的救命玉牌。 专业的事还是得靠专业的人来做,木棉毫不犹豫地把玉牌在手中捏碎:再忍忍,我娘一会儿就来。 呃我已经忍到了临界点,林悯身体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炙烤又飞灰一样,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又或者是飘到哪。 总之这种情况从未有过,她痛吼一声,然后头上便竖起尖角,用最后的一丝理智解开缚仙索,告诉木棉:快跑。 我不。即便解开缚仙索也要留下来控制局面,木棉看着那才进宫的小姑娘们瑟瑟发抖,看起来也只不过跟初中生那么大。 她绝不能让她们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死了,也不能让林悯造下这么大的杀孽。 木棉召出银剑:林悯,你清醒点儿啊,咱们现在可不在自己地盘。 实在不想和林悯动手,她这句自己地盘像是唤醒了什么,林悯在环视周围后更加暴怒,就连角也变长许多。 她模样宛若被西方视为恶魔的山羊,瞳孔横直,眼睛却像吸血鬼一般呈鲜红色,还不是南生厌那种暗红,有点类似于木棉在现代涂过得盗版fentybeauty。 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直接让林悯把那只眼挖了算了,木棉感觉她身上黑气滔天已经魔化。 林悯!一眼不察此人就冲破屏障飞了出去,木棉紧跟其后用银剑抵挡,可奈何徒弟打不过师傅。 她的每招每式都出自林悯,那林悯自然也就知道弱点在哪。 gu,mo。(一声和一声) 骨魔?古魔?也不知道林悯这说得是什么意思,木棉一边猜测一边被她打得后退。 艹,玉牌都捏碎了,年若雪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又又又闭关了吧 已经坚持很久的木棉坚持不住,而林悯手持金剑游刃有余,头上的角甚至都快要戳到木棉眼睛。 她失去理智,比上一次发作还要丧心病狂。 艹,你等着,等这次你好了老娘非好好跟你算一次账不可。抵抗得手臂都在酸痛,木棉分心乏术,不光得和林悯打,还要找出空档来保护其他。 当然,除了皇帝。 他被这一幕吓得早就躲在了树后,想跑,却又生怕林悯注意到自己。 啊怒吼着给自己加气,木棉被林悯压在鼎上寸步难移,只能选择蛮力对峙。 你他爹的真要杀我?有些没劲了,木棉拼死抵抗那把悬在自己眉心的剑,而双角耸立早已戳烂她的双肩。 木棉体力已经在临界点,而林悯依旧是mo,gu。 你mogu你爹个头,我还蘑菇力呢。艹!想着自己反正还有复活丹就干脆放弃抵抗,木棉猛然泄力,可预想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而是一阵兵刃声。 木棉,你给本王起来!本想悠悠哒哒顺便给木棉买点零嘴来,南生厌看到这一幕陷入窒息。 没多加考虑就加入了战场:老娘就离开你这一会儿你就差点送命,你要本王说你什么好? 和林悯扭打在一起,南生厌在飞行时瞧见这边魔气冲天,赶来一瞧果然是林悯。 她今天不知道又抽了哪门子疯,不过闻起来气息并不是南天旗,南生厌对这份魔气的源头产生质疑。 她知道林悯这两年一直都在碧霞山从未出来,那这份魔气又是从哪来的呢? 木棉见南生厌来了勉强松口气,呼,又剩下一颗复活丹 你小心点啊,别把林悯给我打死了,帮我把她捆起来就行。冲着天上已经不知过几招的二人大喊,木棉这人不大事倒不少。 可把南生厌给气笑了,求人帮忙还说得这样理直气壮,从古至今木棉是头一份。 你是拿本王当劳工使呢?感觉林悯已经不受自己压制,南生厌竟不知她进步如此神速,简直是后生可畏,角居然比她还要长? 林悯一个仙,还是半神难道这真的合理吗? 南生厌望着她头顶粗壮有力的黑角,貌似已经在头皮扎根,和黑发融为一体:林悯,你真是当魔的好苗子,不如以后跟本王干吧。 mo,gu。 你竟然让本王滚开?不跟木棉一样听不懂,南生厌作为魔自然通魔语,一时火大。 抽出了自己已经许久不曾用过得软骨鞭:本王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 第200章 认为自己才是魔界领袖,所以魔都该听令于她,南生厌这边刚抽出鞭子,木棉便皱了下眉。 我说你别把林悯给我打死了,你这是干嘛? 我 还没回话的功夫,林悯便丢下南生厌朝皇帝而去,那抹明黄的衣角在绿叶中穿梭,逃跑路线实在明显。 甚至都没有谨慎地s弯,皇帝在前面直冲冲地跑,忽然心口一痛,被自己生平最喜欢的金器了断。 曾经,金银珠宝也是他尊贵身份的象征,而今却成了林悯的催命符,她手持金剑宛若杀神降世。 龙血的味道让人迷醉,杀戮杀戮 仿佛只有无端地屠杀才能抚平内心,她望着金剑上迟迟不落的血珠,继而甩了一下,霎时又恢复如初。 有些人的确该死。 木棉没有阻拦,更没有让南生厌阻拦。 她缓缓靠近,见林悯貌似冷静便想带她先回碧霞山,毕竟人界终究不比仙界,在这里难免会磕碰到无辜之人。 别去!又说出了跟那年在魔域一样的话,南生厌感觉林悯是在憋大招。 别去,她会杀了你的。一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便无法接受,南生厌把木棉拉到自己身后。 林悯现在已经完全入魔失去理智了,但这份魔气并不是我父亲,而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魔。 甚至都有些和她的实力平行,南生厌每次遇到事都会选择拉着木棉一起跑:我们走吧,剩下的事等年若雪来了再说。 ----------------------- 作者有话说:南生厌:自己跑。和木棉一起跑。 木棉:和林悯一起跑。和任何人一起跑。[愤怒] 南生厌:恋爱闹捞不动。 第163章 我不走。万一林悯受伤了怎么办?想要撒开南生厌拉自己的手,木棉眼神急切,对方却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受伤?现在本王都奈何不了林悯,更别提别人了。感觉自己刚刚和林悯交手确实很难占到上风,南生厌在回味中被木棉一把扯开。 就算林悯没事我也不能让她这样滥杀无辜。又往大开杀戒的地方飞去,木棉摆明了不想走,让南生厌大为头疼。 最后却还是跟了上去:等我。 地上已经尸横遍野,木棉冲着人群反方向的地方加速。 闺女。一片白衣从天而降闯入她的视线,救星年若雪姗姗来迟,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打整。 我勒个擦!林悯咋这样了?在看到长有尖角魔化版的林悯后语塞,年若雪大概知道了木棉找她是什么事。 你放心,娘这就给你把媳妇儿救回来哈。也是毫不废话召出了自己的本命丹炉,年若雪没往里面加三阳真火。 妖魔鬼怪速速就范,清正肃气还元阳之身不想和林悯交手的她立足于自己鼎上,而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年若雪一出手,林悯便丢盔卸甲主动钻进了鼎里。 娘,林悯她趴在鼎的外圈往里望,木棉见林悯在那里面昏倒焦急万分。 不用多说,我得带林悯去清静峰好好去去魔气,这段日子你俩就先别见面了。 带着鼎和林悯就要升天,木棉见年若雪要走赶紧拦住:为什么啊娘?我只在一旁看看都不行吗? 不行。林悯此番入魔的魔气可能是她身上自带,而你的出现只会令她情绪波动。所以伸手摸了摸木棉脑袋,年若雪在丢下一句听话后带着林悯不见踪影。 如何?我就给你说这魔气不是来自南天旗的吧。看热闹不嫌事大,南生厌不爱和年若雪打交道,却很乐意逗木棉。 去你爹的。扔下一句脏话后驾青鸟回了碧霞山,木棉看着底下因皇帝逝世而热闹的皇宫人满为患,不由叹气。 唉,看来这次的尾款是要泡汤了 心里还是更担心林悯,木棉接下来的几日在碧霞山枯坐,仿佛被人拿真空机榨干。 棉棉,你都八天没吃东西了,难道真要靠喝西北风活?每日按时给她送一日三餐,玥寿寿看着连擦伤都没有的上一餐苦恼。 木棉每天不吃饭怎么行呢? 思来想去,她忽然呀了一声:你的脸! 怎么了?被玥寿寿地一惊一乍吓到,木棉唤出水镜:这也没事啊。 怎么没事?你看看你现在,皮肤松弛下垂,双目红血丝遍布,黑眼圈垂得简直都有掉下来。能从碧霞山掉到清静峰。 真假?感觉玥寿寿说得也忒夸张,木棉直接把水镜打散,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现在一心只有林悯,顾不得其他。 唉呀。你就吃点儿能怎么样嘛?见木棉软硬不吃,玥寿寿直接把饭喂到嘴巴:来嘴巴长大,师姐喂喂。 恶心死了。也经常被林悯喂饭,曾以为这是一种情趣的木棉现在才明白,爱与不爱简直不要太明显。 蒜鸟蒜鸟,你俩的事俺再也不管辽。大为受伤,玥寿寿把木棉上一顿没吃的饭收走,又把新鲜的饭留下。 你可真是我祖宗。 木棉是碧霞山所有的祖宗,师姐妹们一看到玥寿寿摇头就知道她这顿又没吃。 唉,小师妹对林悯还真是用情至深啊,连平日最喜欢的水晶圆子也不吃了。 是啊,要是我能有这么个媳妇儿就好了。 行了行了。你做什么梦呢?挤开这些一涌上来的同门师姐妹,玥寿寿见木棉如此忧心,便决定偷溜进清静山看看。 反正也不远就在山脚下。 给你们吃吧,我出去一趟。把木棉没吃的饭交给别人,玥寿寿想到什么便立即去做。 一眨眼,便溜进了清静山。 林悯,此次为师交代之事没有回头路,你可想好了?正站在清静山的石阶上训话,年若雪今日看起来格外严肃。 让玥寿寿感到陌生,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偷听完的想法,她拿出本命锅把自己罩上,隐秘得一丝气息也没有。 就连年若雪这个金仙都没发现,她刚给林悯驱完魔气实力大减,因此说话还带着些虚弱。 无情道虽然可以净六根,有保你不被魔气再占据身体,但与之相应的是你得断情绝爱,不能在和棉棉在一起。 停顿了一下,年若雪似是惋惜:这两种哪一种我都不希望你选,但你体内神骨已经被魔气扎根,如果不在这两年内静心消除,到时候换骨又会带到棉棉身上 不用说了。从清醒那一刻就做出了选择,林悯朝年若雪拱手鞠躬:还请师傅教授弟子无情心法。 哦买噶!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玥寿寿本打算把这一切告诉木棉,却又听年若雪道:好。不过此事要保密,若是让棉棉恐怕大事不妙。 是啊,要是让木棉知道那整座碧霞山不得炸了锅,而且即便自己告诉她她也是徒增伤心,世事如此难以回旋,林悯入魔已是定局。 在内心纠结许久,久到连林悯都走了玥寿寿却还在锅里。 她无意间知道一个这么沉重的话题,思虑半天后还是决定不说。 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木棉和林悯中间有无情道相隔,长痛不如短痛 林悯!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在碧霞山山门刚看到林悯就扑了过来,木棉驻扎在这里整整九天。 本以为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却不料 你先松开我。声音冷到掉渣,林悯语气里没有和木棉重逢的喜悦,全然冷漠。 怎么了?感觉她有点奇怪,木棉松开林悯去看她眼睛,不对! 即便在这么黑的夜晚也能看出对方眼里没有自己,木棉心口发慌:你怎么了?我娘打你了吗?还是魔气未消?身体难受? 不是。别过去脸没有看木棉,林悯手里抱着一把陌生蓝剑,是跟冰一样的颜色。 我们分开吧。 没有任何铺垫地说了出来,林悯这话让木棉感觉像假的:你不是林悯。 召出银剑和林悯拔刀相向,木棉看她的眼神陌生:你到底是谁?是魔就别畏畏缩缩。 第201章 我是林悯。和木棉确认身份,林悯把身后没睁开的眼睛给她看,随后静默。 你骗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我娘教你这么说的?明知林悯平时就不是个爱开玩笑和开得起玩笑的人,木棉抱着一丝希望,尽管她本人也知道这很渺茫。 我认真的。这次有些准备好的和木棉对视,林悯垂头,可那种冲击远比她想象的更大。 木棉眼里是彷徨、无助,还挂着她平日根本舍不得让对方掉得眼泪 眼泪多得像谁家水管爆了一样,木棉咬着唇一眼不发,最后狠狠将林悯推开。 等回到降雪轩才放声大哭,屋内处处都是两人一起生活过得痕迹,让木棉无法忽略,因而哭得更凶。 她一边哭一边砸东西:傻逼魔!傻逼林悯!艹!傻逼!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傻逼!老娘遇见的都是傻逼!为什么这么多傻逼事要让我遇上!傻逼快穿局!傻逼锅包肉!啊啊啊啊!!! 屋内一切被砸了个稀巴烂,已经很久不出来得锅包肉听见木棉叫它:怎么诶呀卧槽? 刚出来就被一个花瓶险些砸到,锅包肉见木棉疯疯癫癫不敢靠近:你咋个了嘛主银? 傻逼快穿局,老娘信它的鬼才倒八辈子霉来这里。锅包肉。你现在就给主神说,我不干了!让它杀了我吧。我不活了!哭得地动山摇,木棉拿着头往墙上撞。 诶诶诶!用自己薄薄一片肉的身体挡上去,锅包肉听见很瓷实的一声咚! 这寻死觅活的到底是咋啦?主银你可别忘了,咱们只能为女主而死,你这样撞不光死不了,还会有损容貌。 去尼玛的容貌!我都不想活了还要什么脸皮!我就是要死!我就是不想活!我就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你听没听见?和锅包肉无能狂怒,木棉周身被怨气环绕,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是遭受了重大打击。 咕咚。第一次见木棉这样消极的锅包肉咽下一口口水:有啥子咱们好好说嘛~是不是和林悯吵架了?别着 别着急这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木棉拍飞:滚!都给我滚!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到林悯!我不想听! 今晚整个碧霞山都在地动山摇,木棉到最后哭累了卧倒床上:呜呜呜林悯你个挨千刀的,你入魔那么久瞒着老娘老娘都没跟你计较但你居然要跟老娘分手呜呜呜你没有心你这个女人没有心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王嘛,原来是没把八字说出来呜呜呜老娘在你那就是个王八才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晕过去,木棉不是睡着,而是身体扛不住这种冲击。 对不起。只敢在降雪轩外的树枝上道歉,林悯默念了几句年若雪给她的无情道心法,在日历上缓缓划叉。 又是一天。 离自己给木棉换骨的十八岁还有623天。 ----------------------- 作者有话说:小虐咯[墨镜]报慌,额会手下留情滴。 第164章 其实在魔域看到神骨之说的人又何尝是木棉一个 早在南天旗进到自己身体追踪寻味时,林悯就什么都知道了,她几乎是同时和木棉看见神骨之说,只是想在最后的两年时间里好好陪陪木棉,却不料又发生这种事。 如今连陪伴都成了奢望,林悯远远看着降雪轩消失在夜空。 第二天,又或者是第三天不知道第多少天,木棉醒来发现屋里没有林悯来过得痕迹,便又开始哭。 呜呜呜可怜坏了,她刚哭两声就又跑了出去。 不行,她还是要找林悯说个清楚! 寻着对方的灵气来到清静山,木棉见这里杂草丛生,下意识心疼的同时还不忘嘴毒讥讽:怎么离开我过成这个吊样了? 心里想着你快说后悔啊,我完全可以不计前嫌,木棉嘴硬地很:这居住环境啧啧啧。 一脸嫌弃,她见林悯还在拿着那把蓝剑心里烦闷。 有什么事吗?已经不打算再回碧霞山了,林悯在清静山安家,这种疏远的感觉让木棉有火难平。 我没事不能来?昨天你说要分手,到底为什么跟我分手?我甚至都没有计较你骗我。踩着杂草走到林悯身体,木棉刨根问底。 你身上的魔气有两年之久却一直瞒着我?我没提分手你先提了?感觉自己被甩很没有面子,木棉赌气做到清静山唯一的一把烂木头椅上。 我没有瞒你。就连林悯自己也不知道这魔气是怎么来得,她见木棉不信继续练剑。 练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把蓝剑从林悯手里夺下来扔到地上,木棉看见它代替金剑,就感觉自己好似也被替代了一样。 没有原因。把蓝剑从地上捡起来,林悯弯下去的腰刚直起来,就被木棉扇了一巴掌。 啪!这个耳光是轮圆打得十分响亮,木棉眼神失望:重说。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脸上被打一巴掌起了红印,林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只是微微攥拳,最后又松开:是。 啪!又是一耳光,木棉忍下自己要打死林悯的冲动:是什么是?重说! 好艰难,不光是分手,就连说话也是。 林悯的嘴欲张欲合,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一字一句道:我、不、爱、你、了。 你别后悔。没再打林悯,木棉只是想着她说明白也不是暴力狂。 分手就分手,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回到降雪轩便又开始哭:呜呜呜林悯个负心女 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故作洒脱,木棉就这样又哭了两天,期间任何人来劝都没用。 玥师姐,棉棉被林悯甩了就是受气,咱们不如一起去清静山找她去,好好胖揍林悯这个没心肝的一顿。 一位平时就很疼木棉的师姐开口替她讨公道,可深知事情真相的玥寿寿却是摇头:算了,林悯也不容易。 ???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想看叛徒一样看玥寿寿。 师姐,你脑子瓦特了?怎么能替林悯这个渣女说话呢? 就四就四。 跟木棉相识时间久了,整个碧霞山的说话口音都很现代化。 玥寿寿因为替林悯说话成了被众人围攻的对象。 好了。在众人争吵不下中开门,木棉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郁郁寡欢:林悯和我已经分手,凡请各位师姐别再提她了。 感觉林悯在自己这儿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木棉刚一只脚踏出去便腿上一软。 小心啊!离她最近的玥寿寿及时搀扶,木棉朝她摆手:我没事。 看着木棉精神萎靡怎么可能是没事,玥寿寿想要说出真相。 呦呦呦,这谁啊?几天不见这么拉了?定期刷新在碧霞山各个角落的npc南生厌驾到,那强大的气场让众人为她让出一条道。 傻逼。心情本来就不好的木棉见到她就骂:赶紧滚。 ??? 感觉跟自己说话得人宛若呛口小辣椒,南生厌问这里面算是最了解木棉的玥寿寿:她一大早起来吃炸药了? 这几天忙着和苏静月打交道没来,南生厌还不知碧霞山发生了什么。 玥寿寿不敢开口:呃你猜。 不用猜了。我和林悯掰了。直接把分手这事说了出来,木棉自认为她已经放下,索性推开众人开始练剑。 她要把这几日差的修行都补回来! 南生厌一听木棉说掰了还有点懵:你和林悯不过了? 站在练剑的场所,她往木棉伤口上撒盐,木棉自然也是不客气地给了她一刀:嗯哼。 真的?被砍再深也会一秒愈合,南生厌有些高兴,却仍抱着怀疑:那不如你跟我过呗?反正本王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地位有地位 滚。现在听不了有关于感情的任何一点问题,木棉被南生厌弄得无心练剑:你能不能滚回你的魔域?这里是仙山ok?是我娘的地盘。 这些年仙魔一直相安无事便没有驱逐南生厌,木棉把剑扔回空间戒,忽然又想起林悯的东西都在自己戒指里,她什么都没有 第202章 没有钱,没有被子,没有吃的 还是习惯了为对方着想,木棉再次回到房间把所有人关在外面。 等到月色降临才偷溜出来。 你去哪儿?等候已久,南生厌见木棉偷偷摸摸便知道她要去找林悯。 怎么?还不忘不掉你前妻?从树上摘了颗仙果,南生厌咬一嘴后发现没熟:哕。这什么玩意?吃起来涩死了。 砒霜。真应了她所说得木棉回答完往清静山飞,南生厌紧随其后。 瞧你怨气这么大一定是被退婚的那个咯,林悯是不是脑子抽了?居然会舍得放你自己一个人? 到现在还在怀疑木棉说得话是真是假,南生厌跟着她到清静山一探究竟,可走到山门口,木棉却又不进去了。 走啊?本来在身后跟着的南生厌成了带头人。 我不去。木棉摇头,从手上摘下空间戒后往清静山一丢:你愿意在这自己在这儿吧,我走了。 没打算和林悯再见面,木棉那枚戒指发出得哐当声在山谷里回音。 林悯听见了,却不敢出来。 她害怕对上木棉那双已经对她失望的眼睛。 到时又会动摇 木棉和林悯就这样谁也不见谁,可南生厌刚刚那句退婚就跟根刺一样扎在木棉心里。 你不见林悯吗?随时随地跟着木棉,南生厌刨根问底的异常执着:她真没眼光。 看着明明很伤心还要在空中强逞能的木棉,她伸手抓住了一缕飘逸的发丝:还是本王比较有眼光,你和林悯退婚了正好,咱们仙魔两届联姻,你娘一定会答应。 再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被南生厌一路唠唠叨叨得烦了,木棉扭头瞪她:就是天下女人都死完了,老娘也不会嫁给你。 这话说得太狠,南生厌却不气也不恼:可本王是魔啊,又不是人。 非要钻bug,木棉知道自己已经明确拒绝了便没有反驳。 因为接下来她还要去找年若雪一趟。 木棉在夜露正浓时来到诸葛书院:娘。你在不在家啊娘? 看屋里没有点灯,她拍门半天无人在意,唉,早就该料到的。 每次晚上找年若雪都不在,木棉夜深露重睡不着,便想跟以前一样去打两只野鸡吃吃。 反正也许多日没进食了,虽说以她现在的修为已经不需要吃东西,可木棉却还是有着口腹之欲。 你去哪?看木棉往林子里走还以为她想不开要找棵树吊死,南生厌拉住她:你可别想不开啊。 ??? 你妈想不开我都不会想不开。瞪了南生厌一眼,木棉从地上摸了块石头:赶紧闭嘴。 刚来就察觉到草丛里有动静,木棉一个投掷,居然扔偏了 或许是手上没了缚仙索的附加没有手感,她打草惊蛇,几只山鸡扑棱着大翅膀逃跑,却被南生厌一把火烧雀黑。 这不就逮到了?笨。 不是老铁,你猜我要山鸡是做什么?看着一把火下去直接成碳的鸡,木棉无语至极。 为什么?很贴心地把碳烤鸡给她拿过来,南生厌不是太喜欢吃东西,但吃起来就很难停下来。 因为魔重欲,不管是什么欲,一旦开了闸便会覆水难收。 木棉看着这一团黑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捏鼻子:你赶紧把这个有多远扔多远,老娘逮鸡是要吃,又不是要做标本。 艹,还是林悯最能懂自己心意。 木棉很南生厌之间0配合,甚至还不抵玥寿寿,也不知道她这么晚睡着了没。 倒是真有些怀念了 哦,那本王就再给你抓呗。见木棉有些沮丧南生厌活了几千年头一次去抓鸡,画面开始变得搞笑起来。 哈哈哈哈感觉自己碧霞山杀鸡王的称号得移交给南生厌,木棉见她不是劲大把鸡烧死,就是劲小把鸡放跑,笑声就没停过。 就这还魔王呢?太拉了吧老妹。看着南生厌用自己那天潢贵胄的脸在林间穿梭,木棉觉得自己也该出手了。 啪嗒。刚起身便不知从哪掉下来一只鸡,木棉抬头望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但她知道绝对是林悯。 因为这杀鸡的手法木棉再熟悉不过,所以一看便知。 林悯。无意识地叫了那人的名字 ----------------------- 作者有话说:木棉:林悯个红蛋,老娘今天跟你拼了![愤怒] 回降雪轩后:[爆哭]都给你台阶了还不下,难道非要偶跪地上求你吗?[心碎] 第165章 木棉感觉一阵酸涩涌上心头。 你又想那个女人干什么?你俩都掰了。还以为她是在叫自己,南生厌刚走近就听见了林悯这个名字,心情大为不爽。 本王给你抓鸡你居然还想着别人,太没良心了。看到木棉手里的鸡擦了擦眼睛,南生厌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抓到得? 林悯给得。把鸡提起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木棉语气讥讽:这行动力不知道要比某魔好多少倍。 身为一个魔王居然连只鸡都抓不到,南生厌对于这种太渺小的生物很难控制力道,只知道如何整死,抓到却不包活。 咳咳。只好尴尬地假装咳嗽,南生厌从她手里接过鸡: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更怀念林悯了,木棉把鸡从她手里夺回来:艹。你还是别说话了。 为什么?我感觉我问得也没什么毛病啊。就算帮忙也是帮倒忙,南生厌十分洁癖地洗了洗自己刚才拿鸡jio的手。 本王可是在帮你啊,你别不识好歹。见木棉打好了架子立马吐息喷火,南生厌静等表扬。 不料 你个傻逼!把老娘支得烧烤架都给烧了,王八蛋,怎么不烧死你自己?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搭建得心血毁于一旦,木棉想捶死南生厌的心都有了。 你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滚回你的魔域去,别再来烦我了。好歹把鸡整了回来,木棉现在是只要看见南生厌就头大。 别生气嘛,你想吃我就去山下抓个厨子来给你重新做一只。秉着良好的认错态度,南生厌让木棉本打算再骂上两句的嘴停下。 算了。你接下来别再动我东西了。感觉自己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也确实有些孤单,木棉把架子和火生好,拿着洒满烧烤料的鸡转啊转。 你为什么要转它?手不酸吗?宛若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好奇宝宝,南生厌顶着那不断转动还散发着香味的烤鸡流口水。 吸溜,看起来很好吃。把口水往肚子里收一收,她对木棉鼓掌: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手艺。 你话真密。发出神之吐槽,木棉有时候真想掰开南生厌的嘴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好几个发声器在说话。 你都转好大会儿了,我来帮你吧。也不想吃白饭,南生厌准备去接烤鸡的手被打了一下。 木棉指着她鼻子警告道:干嘛?可别捣乱。 不同于和林悯吃饭什么心都不用操,和南生厌一起吃饭对木棉来说,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地折磨。 她把整只鸡烤到滋滋冒油,接着想撒烧烤料结束时却一拍大腿:艹,早知道从空间戒拿点儿烧烤料了! 这下可真是完犊子,烤鸡离了烧烤料,就像是鱼离了水,人离了空气一样严重。 他大爷的,给你吃吧,我不吃了。把林悯抓来,自己烤好的鸡拱手送给南生厌,木棉抬头望天,祈祷林悯要是还在给她撒点烧烤料下来。 可惜没有,南生厌接过烤鸡受宠若惊:这是给我一个人的? 给你你就吃,怎么这么多废话?烤半天还没吃到肉,木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偏偏南生厌还在她旁边发出疯狂赞叹和咀嚼音:真得好吃,感觉比什么烤鸭好吃多了。 请问那是一个物种吗?木棉朝她翻了个白眼:好吃你就慢慢吃,我走了。 等会儿。把一只鸡跟吃果冻一样地吃进去,南生厌吃东西速度惊人,这点玥寿寿深有体会。 我没吃饱,你再给我烤几只呗。 我***。忍了一天展示起c语言,木棉动手拧南生厌的脸:来,让我看看,看看你的脸有多大,怎么好意思的呢?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第203章 呃头一次跟木棉有这么亲密无间的接触,南生厌感觉这是调情,露出一抹缱绻:跟你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啊。 从魔戒中拿出那天祭祀就给木棉订好得簪子,南生厌把它钗在木棉头上:你不是说你的幸运数字是六吗?喏,我找工匠用六两金给你打造得。 只感觉自己头上一沉,木棉把她还没看清长什么样的簪子取下来,却发现上面的图案好巧不巧,刚好是百合花,而古代用百合做簪子的人甚少。 南生厌怕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太沉了不喜欢,这簪子一看就是你的风格,你留着自己带吧。看对方今日依然是熟悉的黑金装扮,木棉把簪子放到南生厌手心,却径直掉到了地上。 你不要就扔了吧。送给木棉就没打算再要,南生厌感觉自己一番心意被辜负,霎时烤鸡也不香了。 这么大一块儿金子说不要就不要,你有病啊?把掉在地上的金簪捡起来,木棉斜楞着眼去瞄南生厌。 那你不要我就真收下了?这可不能代表什么吧? 能代表什么?只是觉得百合这种花比牡丹更适合木棉,南生厌把簪子重新带到她头上:给你了就是你的。 那行吧。无功不受禄,你要吃几只烤鸡?收下美丽的事物后心情总是会好一点儿,木棉摸着簪子上的红宝石十分舒畅。 十几只?感觉自己说多了木棉会抓狂打她,南生厌思虑片刻后得到的结果依然是被打。 你怎么不说你吃一百只?逮着她哐叽就是一拳,木棉余光瞥见一角白衣:林悯! 想要去证实林悯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她心急之下从火堆跨了过去:林悯? 你疯了?看着木棉裙摆上燃起火焰,南生厌忙施咒召水去泼。 林悯。你出来。在许多颗树之间穿梭,木棉这边跑,南生厌这边就得弯腰跟。 你别跑了行不行?好不容易才用水诀把火灭了,南生厌感觉木棉自从离开林悯就变得神神叨叨。 你看看自己裙子下面都烧成什么样了还跑。 被火烧出几个大洞,白裙裙边卷起得焦褐还带着花瓣枯萎之感。 木棉直到此时才闻到糊味,她低头一看:艹,我没看到。 光顾着追林悯,木棉总感觉这人就在自己不远处,中间却好似又隔着千山万水,就像一阵风,她怎么也抓不到。 想想也罢,即使抓到了也无话可说。 林悯这个负心女,根本就配不上她。 光是在心里想想便开始烦闷地想跟谁吵吵起来,木棉知道这次分手的背后一定有原因,可她更气林悯什么都不跟她说。 渣女!妥妥渣女! 你怎么了?看着木棉不知道因为什么就逐渐红温,南生厌给她递上自己同款衣服:换换? 只需用法术便能在不裸着的情况下焕然一新,木棉看着这狂野的黑金盘龙满绣,感觉自己压根驾驭不住。 你的衣服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回家了拜拜。想着烧烤架也倒了就打算回降雪轩换衣服,木棉这边刚走,一个人影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确实是林悯。 她一直都在。 叩叩!一大早便去敲年若雪的门,木棉手里拿着韭菜鸡蛋大包子,还咬了大半口:娘,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日上三竿了啊! 古有妈妈叫闺女起床上学,仅有木棉叫妈妈起来吃饭:娘,闺女来给你送早餐了啊娘,你吃完再睡啊娘 喊什么?门打开后是年若雪那张用胭脂都盖不住的青白脸,木棉被吓了一跳。 你你昨天干甚去了?感觉现在的年若雪极度虚弱,木棉掏出帕子:看你这满头大汗,我来给你送饭了。 有话直说。接过帕子擦汗,年若雪养木棉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享受到爱心早餐的待遇,而在平时别说早餐了,就是连晚餐都不带有的。 所以绝对有猫腻,这顿饭恐怕代价很大,年若雪打开食盒后瞅了一眼没吃:说吧,别跟你娘我假惺惺了。 嘿嘿嘿。还得是年若雪了解她,木棉绕到身后给她捏肩:娘,林悯现在倒是恢复情绪了,但南仓国那边后续怎么处理?用不用我再下山一趟? 说起了客套话,木棉这个提议让年若雪赶忙摆手:你快拉倒吧,你哪次下山不给我闯点祸回来?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是有多不长记性才会有第三次? 一想到木棉唯二的两次下山都惹有大麻烦,年若雪感觉自己在碧霞山养了两个自动闯祸精。 一个是她,一个是林悯。 这两个人就跟温大灾一样,上辈子也不知道在地府欠了多少阴德,简直是走哪倒霉到哪,唯独在碧霞山还安分一点儿。 这里再不济也是仙家百门中数一数二的福地,有仙气滋养,受苦受难地无非也就是后山的那一群野鸡。 年若雪时常在深夜闻到烤肉香,但从不参与,一想到南仓国又忍不住牢骚。 你倒是还敢在我面前提南仓国?我这几日忙忘了告诉你,他们的公主已经登基上位,还想请你再去一次开坛祭祀呢。 啥?把她亲爹杀了还要再请,依木棉看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娘,这咱们可不能去啊 五百万两黄金。 去!去得就是南仓国。感觉自己压根没在怕,小财迷木棉给年若雪敲腿:啥时候派我去啊娘?这次我保证完成任务。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个活我已经交给白云山去做了。给她们报价一百万两,到时候咱们吃回扣,你可别和边月边兰说漏嘴。 明白这两年木棉的朋友还算不少,边月和边兰偶尔也会来串门,年若雪这番骚操作让木棉拍手叫绝。 原来古代就有中介外包啊,黑吃黑,娘你这招可真够狠的。 切。这算什么?多跟你娘学着点儿,别一天长十个心眼子漏八个心眼子的,有什么事自己多琢磨琢磨。 不以为然地享受着按摩服务,年若雪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是是是。木棉受教忙不迭点头:那我问你啊娘,林悯为什么突然要修无情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把木棉从自己腿上拉起来,年若雪目光是她看不懂的深重。 是她自己要求学得,而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她堕魔已久,身上神骨也受了污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林悯有神骨之事?总算把自己心里的这块瘀堵问了出来,木棉眼神锐利逼人。 ----------------------- 作者有话说:南生厌:这烤鸡谁研究的呢?miamiamia,真香。(预收!) 第166章 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僵硬了一瞬,年若雪不知该不该说出实话。 其实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其实林悯就是我给你找的一条生路罢了。 什么意思?感觉这里面绝对藏有一个滔天的谎言,木棉给自己搬了把凳子:说清楚。 唉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把林悯从皇室带回来,年若雪练练叹气。 神骨之说,若是身富神骨之人年满十八还未凑齐全骨,便会日日所受锥心之痛,直至天劫雷劈道消八方魂飞魄散。死后不入六道轮回。 原来她也知道神骨之说,年若雪用双手去牵木棉的手:请原谅娘是一位自私的母亲,林悯她 林悯是你找来专门给我凑神骨的对不对?等到她十八岁你就把她杀了,所以我当初不让你剜她眼睛你才会同意,因为你觉得反正她左不过就活着几年也没必要。 替年若雪把剩下的一切说出来,木棉多日以来的困惑得到解释,可现实却不亚于她看到神骨之说那天。 迷茫,哀怨,悲伤各种情绪把她包围,甚至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 难道要恨年若雪吗?可若不是年若雪,林悯也不会来到她身边,也不会和她相识相知相爱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已经陷入混沌状态,木棉的大脑终于在寻觅一圈后找到了唯一理由。 如果年若雪能早点告诉她,她就可以避开林悯,这样也就不会相识相知相爱 第204章 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就要去找林悯。一直都很清楚她们两个人必须得死一个,木棉知道这次不是普通死亡,而是连复活丹都拯救不了的魂飞魄散。 她已经打算好和林悯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好好享受,木棉朝年若雪确认:林悯不知道你要取她的骨给我这件事吧? 见年若雪摇头丢了句那就好,木棉觉得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好歹林悯不知道这残忍的真相。 她御剑飞行,跌跌撞撞跑进清静山:林悯!林悯! 来到房间发现没人,木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林悯!林悯! 我在这儿。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林悯从她背后出现地悄无声息,被木棉一把抱住:我不要和你分手。 在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潸然泪下,木棉紧紧抱着林悯重复:我不要和你分手。 泪水打湿在林悯的左肩,她哭腔是如此刺耳,让人心揪。 静默了仿佛几个世纪那么久,林悯内心天人交战,在木棉看不见的地方神情隐忍:我们已经结束了。 话说出来宛若刀子自割腿肉,林悯感觉自己已经鲜血淋漓,却还在内心祈祷木棉能快走,最好走到她永远看不见,触摸不及的地方。 你说得不算。早就把林悯这个人摸透,木棉用手去捧她故意不看自己的脸: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不能分手。 一直低眉垂眼,林悯每说一句话都仿佛是在刨心:我不爱你了。 你骗人。直接反驳,木棉一边说话便要去亲林悯。 宛若后颈睁开得眼睛,她看着逐渐凑上来的红唇微张,忽然把木棉推开:我是说真的,明日我们去找师傅把婚退了吧。 这次轮到木棉沉默,她驻脚静谧许久:魔气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可以解决。 感觉现在就是林悯不相信自己会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问题,木棉眼泪汪汪:你不是说我们一辈子不分开的吗?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活几辈子了第一次这么卑微,她蹲下抱着林悯腿玩赖:我不管你说什么就是不能分手,就是不能退婚。 你起来。微微挣扎了一下,林悯见自己说话软不管用,便狠心道:我以前说喜欢你爱你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现在我不爱你了要退婚有什么不可?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女婚女嫁互不相干。 看着木棉抱自己的腿松开,林悯身体颤抖: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清静山?你这样真的很烦。 清静山清静山原来是为了躲清静吗? 绕是木棉再厚脸皮听见也不由心碎,她从地上爬起来:女婚女嫁各不相干?意思是我和你退婚在和谁结婚都无所谓是吗? 看着抿唇不言的林悯点头,木棉气到想晕:你这招太狠了林悯。老娘都这么求你了你居然一个字也不往外吐。 感觉自己说得都是肺腑之言,林悯说得都是虚情假意,木棉按下自己又想要扇她巴掌的手。 好,明天咱们诸葛书院见,谁不去谁孙子。气到脸红脖子粗,木棉撇了眼林悯空空如也的双手。 为什么没带空间戒? 左脚已经迈出去再回来也不行,木棉虽心有困惑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呼林悯看着她远去终于松口气,正打算照常练心法时突然心口一痛:咳。 喉管不受控制地涌上一口瘀血,林悯捶了捶头,发现自己近期吐得血已经完全是黑紫色。 即使修炼心法也是杯水车薪,和木棉的分开对她影响太大,造成了经脉受损血液瘀堵,怕是得好一段时间才能好受一点。 修无情道后也不能做到完全的断情戒爱,林悯只要一看见木棉身体就会自动陷入反噬,可脑子却偏偏想时时刻刻都和对方在一起。 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明天是个大日子,林悯和木棉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地睡不着,却又明知对方会如约而至。 她们俩谁都不会再低头了,木棉已经在林悯身上耗光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厚脸皮。 其实原先她也是想好聚好散来着,只是一见到林悯就忍不住触发体内的暴龙基因。 木棉从床上噌地一下直起身,艹了一声后来到庭院练剑。 挖槽!和正准备开她房门的南生厌撞了个正着,木棉抱紧自己:你要干嘛?跟鬼一样阴魂不散。 忙半天公务才抽出来时间找木棉,南生厌见她如此防备,大咧咧就往屋子里进:你猜~ 用脚把门碰上,南生厌见屋里像是刚被打砸过得样子不禁皱眉:什么事值得你发这么大火? 每走一步都是踏在碎片上,她用魔力把屋内复原,见木棉像是又要出去得样子恍然大悟:又要去找林悯? 闻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木棉大声嘶吼:谁稀罕去找她? 哦~那你这是?看破不说破,南生厌给自己倒了杯奶茶,却又想起木棉这几天的精神状态没敢喝。 你管得着吗你?麻溜滚。把林悯最后给自己煮得奶茶倒回去,木棉自己都没舍得喝,也不知道凭借仙力还能保存多久。 我这是在关心你,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往木棉桌上的空花瓶里插了几枝花,南生厌忽然凑近:又和林悯吵架了?你俩不是退婚了嘛。 又扎人心窝,木棉懒得看南生厌,整个人厌厌道:昂。明天退。 那我也要去!猛地一拍桌子,南生厌把刚趴着的木棉快要震聋,她揉了揉耳朵:艹。我和林悯退婚你去干嘛?看我笑话? 也已经接受了林悯铁心和自己退婚的事实,她把头趴在自己胳膊上沮丧,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当然是去订婚啊,反正你和林悯都拉倒了,跟本王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好?身为魔只懂得掠夺,南生厌想敲林悯墙角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机会,而现在正是时候。 林悯个傻子,居然主动提出要和木棉退婚。哈哈哈哈 南生厌在心里笑个不停,这下她终于有机会了。 傻逼。从没感觉南生厌是真喜欢自己,木棉一直都拿她当非正常魔来看待:你滚吧。我要睡觉了。 被打扰一通后又打算躺平,木棉需要修生养息的同时,觉得南生厌最近来得有些格外勤快。 你以后少来烦我。躺在床上补充,木棉心灵受伤后把攻击点全加在了嘴毒上。 有时候自己和自己都能吵起来,她十几天过去只吃了一个素包,饿倒是不饿,就是感觉胃里抽疼。 又或者是她感觉错了,抽疼得不是胃 木棉一夜未眠,在听到第一声鸡叫后起床好好地给自己打扮。 锅包肉,你看我穿这个怎么样?还好这件红衣不在空间戒里,木棉把二人初次下山买得那件舞衣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 也幸好她这么多年来身材始终如一,木棉把衣服换上,感觉胸口处有些紧,便硬往下拉了拉。 呼看起来就很饱满,她沉了好大一口气才能呼吸:艹,这衣服洗了一次居然还会缩水。 甚至都没怀疑过是自己的第二次发育,木棉从穿过来后还一直以为她是成年人,身材已经定格。 主银美美嘟,实在太好看惹。围着木棉转了一圈,锅包肉在没关合的衣柜里发现一条被人遗忘的腰链。 主银你是不是把它给忘了。 什么?早就忘了这件衣服还有配饰,木棉把那条银链从衣柜里拿出来。 犹记当年还是林悯给她把腰链带身上的现在却早已物是人非。 大概这就是生长痛,人在长大的同时便注定会失去很多快乐。 木棉把那条腰链绕后系好,对镜观望半天,觉得自己和以前比起来成熟许多,尤其是眼睛。 ----------------------- 作者有话说:猜猜下一章二人是否会退婚吧[害羞]其实是小虐呢 第167章 曾经这双眼睛压根就没这么多沧桑,如今却显得心事重重。 唉。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我真是老了。最近的事实在太多,木棉给自己用井水洗脸才能保持清醒。 第205章 主银,你真要和林悯退婚吗?看木棉精神萎靡不振,锅包肉觉得她状态实在太差,完全和昔日判若两人。 木棉现在连她腰上的裙子都挂不住了,宛若振翅得蝶,身材隐约都能随着呼吸看见肋骨。 嗯。给自己把多日未梳有些打结的头发梳顺,木棉用木梳沾水:我现在就差跪地上喊她妈妈了,林悯一旦打定主意比谁都犟,就算我真能跪她她也不会回头。 眼睛随便盯着某一处发呆,她从镜子里撇见自己面色蜡黄,便又上了些芙蓉粉。 俺有办法了!以它那从未如此高速用转过得电机想到一个好办法,锅包肉没刹住车,一头扎进了芙蓉粉里。 咳咳咳主银咳可以色诱林悯。 彻底是学坏了,木棉抓住满脸粉的锅包肉甩了甩:我色诱她?做梦。 林悯。一大早就在清静山堵林悯,木棉采用锅包肉的战术,一见到人就往她怀里倒。 你干什么?下意识伸手去接,林悯接完想推开却已经为时已晚,木棉抱着她昂头:我想你了~ 没想到昨天已经把话都说成那样了木棉还没死心,林悯心里五味杂陈:你先起来。 克制自己不去看那片雪白,林悯眼睛控制住了,手却还是没忍住在木棉腰上摸了几下。 美人在怀,她声音沙哑:我们去退婚吧。 依旧是眼珠子不往木棉身上放一下,她推搡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我不要,我要亲亲。踮脚只能亲到林悯下颌,木棉抱着她能明显感觉到瘦了不少:亲亲我嘛~ 恨不得身后跟狐狸精一样有几条尾巴再摇,林悯为了不让她亲到自己把头抬高:不行。 不行就是行。抓住林悯的衣领往下扯,木棉手腕多了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缚仙索3.0版:你干嘛啊媳妇儿? 两只手都被捆住,林悯拿着缚仙索的另一端:注意分寸。 有点急眼了,眼见她软硬不吃,木棉把自己下唇咬烂:你别后悔。 同样回了四个字,这次不需要林悯拽着就能自己走,木棉用脚踹年若雪的房门:娘,开门!我有要事找你。 人生大事可不是要事嘛,木棉见林悯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冰山脸,不由冷笑:怎么?在我娘面前还打算跟我玩麦当劳? 经提醒才想起缚仙索这一回事,林悯把绳子解开,二人就这样在诸葛书院站着,等年若雪开门。 又咋个了?遥记自己昨天才被木棉吵醒过,年若雪今天的脸色仍旧虚弱,看起来跟木棉不相上下。 我擦,娘,你这是晚上做什么噩梦了?怎么脸色这样难看?感觉自己跟年若雪是多灾多难母女俩,这几日她面色一直不好,木棉想大概是也有替林悯驱魔的原因。 没事。你俩怎么了?在木棉身后还看见了林悯,年若雪伸懒腰过去:你不是练无情心法在清静山闭关修炼吗?怎么又出来了? 师傅。直接一个单膝下跪,林悯正准备说得退婚之事被木棉抢先。 我要和她退婚。她都修无情道了我还和她在一起干什么?娘,今天我俩是来找你退婚的。 见林悯真是不留余地才开口,木棉把话说出来反而没那么憋屈。 啧啧啧。看她今日打扮隆重还是一身红,年若雪刚才还以为二人已经死灰复燃。 打扮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俩要成亲呢。用手指去缕木棉后脑勺的头纱,年若雪把它撑起来盖在木棉脸上:嘿,还真像。 别闹了娘,你就说我和林悯退婚需要做什么吧?把头纱从脸上掀开,木棉今天无疑是美艳动人的。 林悯捏了捏自己,这类似于掀盖头的情景曾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而今却要亲手推开。 呃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年若雪朝二人伸手:只要把金银双剑给我销毁了就成。 这还叫不做什么?木棉空拍了年若雪手掌一下:退个婚把我本命剑退没了,这我可不乐意。 跟碧海潮生有些感情,木棉很不想让它给这段感情陪葬。 林悯也迟迟犹豫,没把剑给出去。 诶呀,本命剑没了我再给你俩换一把嘛。年若雪搓了搓空空如也的手:不是要退婚吗?快拿来。 不等二人允许就拿走了碧海潮生和嗜戮同归,她拿着两把剑转身回房:好了,你俩婚约就此作罢,从此谁娶谁嫁各不相干。 诶诶诶!赶紧拉住她,木棉试图把碧海潮生从年若雪手里抽走:娘。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儿? 少来。一把拍掉木棉的手,年若雪嘭嘚关门:你们走吧,我要睡觉了。 在内心十分舍不得碧海潮生,木棉这把把赔了夫人又折兵具象化,整个人十分郁闷:都怪你。 抓住身后的头纱打林悯:这下好了,咱俩离个婚把财产都离没充公了。 自从分手后生活质量就一落千丈,木棉头上的头纱那么轻那么薄,打在林悯身上半点儿也不疼,反而柔柔的,让人心尖发痒。 你的戒指。从腰包里掏出那枚空间戒,林悯把它放在木棉掌心:拿好,别丢了。 滚!抓过戒指便扔在林悯脸上,木棉气到发疯:老娘故意给你的你看不出来,你个天下无敌第一大笨蛋!王八蛋!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见面了。再见! 好在青鸟还是自己的,木棉飞身而上:不,是再也不见! 怀揣着满肚子气回到降雪轩,木棉见屋内像是被人扫荡了一样洗劫一空,当即心梗:谁干的?给老娘爬出来。 看着屋内被人打扫得锃光瓦亮,就连桌子都在起明,木棉用手划了一下,在内心肯定替她打扫房间的人不是林悯。 毕竟她们两个刚刚还在一起。 瞎叫唤什么?抱着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从外面进来,南生厌把金银珠宝叮铃咣当地往桌上一放。 这都什么玩意?害怕有东西掉下来会砸到自己的脚,木棉一个小闪:你替我打扫的房间? 嗯哼。一提到这个南生厌满脸自豪,可下一秒她就遭了木棉的毒手。 谁让你给我收拾得?伸手推了南生厌一下,木棉看都没看那堆金银珠宝:你把那些东西都给我扔了?扔哪了? 看着房间里那些林悯给她做过得东西都没了,木棉心里堵又不好直接发作,想来南生厌也是好心 她推了一下的手又收回:那些东西呢?扔哪了? 连林悯给她雕得桃木簪都不见了,木棉不敢信南生厌会扔得如此干净,忙在妆台上翻找。 怎么都是金子?打开得每一个盒子里都是金首饰,木棉感觉自己掉进了金窝。 南生厌从背后拉住她的手:对啊。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比金子更永垂不朽的了。你不喜欢吗? 生来便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南生厌把降雪轩打造成金屋宝室,却遭来木棉皱眉:我的桃花簪呢? 在所有失窃的东西中最在乎桃花簪,南生厌见木棉没表扬自己大为不爽,便赌气道:用来烧柴了。 你她骂人得话刚要脱口而出,南生厌见自己的手被撒开,忙补上一句:你和林悯都破裂了还留着那簪子干嘛? 感觉用来烧柴火是这些东西最好的归宿,南生厌把木棉的床帘换成自己喜欢的珠帘,大有一副要把降雪轩作为她第二栖息地的样子,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 我和林悯拉倒了也不管你事?你给我收拾个毛线房子?见她穿着外衣坐到自己床上,木棉走过去把南生厌拉起来。 滚回你的魔域去。要不是打不过她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木棉刚退婚就又被南生厌扎心,感觉这人最近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在看她笑话,好故意扎她心窝! 我不滚。又跟无赖一样地躺下,南生厌反拉木棉和她一起:反正你和林悯也完蛋了,以后咱俩在这降雪轩住多好。 ??? 你有病吧?根本就没顺势倒下,木棉站得比棍子还直:我和林悯分手了你有必要一直追着我说? 第206章 感觉南生厌一直在追着她杀,木棉把自己胳膊拽回来:你知不知道失恋的女人不能惹?有必要一直给我伤口撒盐? 我撒盐?认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多好人好事,南生厌从床上噌地一下起来:你以前不是说撒盐有利于杀菌消毒吗?怎么现在就又变卦了? 想到自己当时受招魔幡时受伤木棉在一旁说风凉话,南生厌今时今日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我哪说过?证据呢?早就忘了自己在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木棉和南生厌共处的同时还不忘用灵气感知林悯气息,她想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不在乎。 眼睛乱看什么呢?说到讲证据便来了兴致,南生厌在空中扔出一个类似潘多拉魔盒的匣子,对一直四处瞟的木棉说:看这儿。 ----------------------- 作者有话说:木棉:离婚把家产全给前妻,前妻还不要[裂开] 第168章 什么?看着眼前不断蹦出来的小视频陷入震惊,木棉通过画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时的嘴脸。 哈哈哈哈就这还魔王呢笑死人魔王连招魔幡都掌控不了太废物了这魔王做得可真失败,还不如退位让贤让我上哈哈哈 不想承认自己那时笑得这么猖狂,木棉把还在播放得盒子盖住:这什么东西? 打死不承认,她摸着手里凹凸不平带有符印的青铜盒如获至宝,木棉对这个可以回放的匣子感兴趣:你怎么录制的? 这时候不说撒盐是消毒杀菌了?不说我扎你心窝了?还在计较刚刚的事,南生厌从八角盒平面下方摁了一个按钮:这是青铜八角盒,只要打开这个。 只听咔哒一声,盒子里便显现了二人现在的场景,木棉盯着这个东西看,然后又自作主张地摁了一下:按一下开始?按两下就是关? 聪明。见她如此上道南生厌点头,然后木棉便把青铜八角盒紧攥在了自己手里:好了,这东西借我使使。 ??? 只不过拿出来显摆一下就收不回去了,南生厌望着这强盗一样的人也是无可奈何:行吧。你要它做什么? 随随便便就把宝物给了出去,木棉对南生厌邪魅一笑:仙人自有妙计。 这一笑不知又要有谁糟了秧,木棉把八角盒放到自己床头摁了一下,紧接着出门找桃木簪。 你去哪?看着八角盒被人又一次按下记录键,南生厌跟着往外:你要去找那些破烂? 见木棉在草丛中翻找,她极其不解。 你别管。想着刚刚呈有南生厌的情便回了一句,木棉寻着桃木簪上最后一丝林悯的气息。 想当初为给她刻簪子,林悯还弄伤了自己的手,而今却物是人非。 渣女! 木棉心里又开始泛酸,最终在降雪轩外的一个树根下找到了那堆破烂:以后你少来动我东西。 呃不懂木棉为什么要执着于把这堆便宜货搬回降雪轩,南生厌百无聊赖:唉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 感觉木棉是这个世上脑回路最奇怪的人,她用带着金嵌红宝石的食指去摩挲金酒杯:你说为什么有人会放着金子不要,反而去喜欢一些小破烂呢 似是在对酒杯喃喃,南生厌看着木棉把她扔掉的东西又一一摆好,不禁摇头,却忘了自己至今还把木棉砸她的石头放在枕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木棉今天频频望向窗外,却又什么都没有。 真艹了。 你还不走是打算留在我这里过夜?拿话呛南生厌,木棉等半天林悯也不来越发烦躁。 你急什么?环顾四周又多了许多令人讨厌的东西,南生厌这几日进降雪轩比去魔域都勤,就连大龙二龙都看不下去了。 每次汇报工作还得冒着被年若雪打死的风险 这活真是没法干。 南生厌和年若雪实力旗鼓相当,可就惨了她们这些虾兵蟹将,虽也具有千年功力,但遇上金仙却是平白送死。 今日,在木棉又一次把南生厌撵出降雪轩后,她们姐妹携苏静月偷溜进碧霞山。 王上,苏将军在魔域一直想见一面木仙者,您看剩下的话自是不用多少,苏静月和大龙二龙有些旧交情,所以被抓捕时也没受什么刁难。 苏静月看见降雪轩灯火通明,南生厌从里面出来还有些衣冠不整,不由啧了一声:你这是和木棉? 不敢相信南生厌这样狡猾的人会按照约定,苏静月担心她不会替自己拿到神骨。 木棉不是和林悯在一起吗?为什么如今又和你在一起了?想弄清三人间微妙的关系,以及南生厌是魔为什么会和一个仙在一起,苏静月狐眸紧盯得降雪轩被一道身影遮住。 南生厌虚张声势地拢了拢衣领:没错,现在本王和木棉才是一对。 扯谎时心情颇好,她眼里飞速闪过一丝狡黠:本王为了给你和苏月谋取神骨,自然也是说到做到。 呵。早就看出她心思不纯,苏静月唇角浮出一丝冷笑:所以你的帮我就是和木棉在一起颠鸾倒凤? 看着自己眼前的降雪轩被南生厌挡了个严严实实,这种占有欲古往今来都是头一份,让苏静月实在难以相信她到底会帮哪边。 哈哈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用魔气带着苏静月返回魔域,南生厌转动手上的戒指,瞪了大龙二龙一眼。 你们自行炼狱禁闭三天。对没跟自己交代就带苏静月来降雪轩的大龙二龙下罚,南生厌让她们去得炼狱正是曾经南天旗所在岩浆之地,酷暑异常,甚至可以将龙鳞烧化。 是。不敢反抗的大龙二龙领命而去。 夜半的降雪轩总算安静下来。 林悯猫着腰从偏拱门进来,落脚时宛若鸿毛浮地,轻到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她从未真正离开。 林悯这才几日就把凌波微步提升了n个档,包括所学得无情心法、屏息静气全用在偷窥木棉上面。 她趁着夜色坐在木棉床头,听没关上的窗户把衣裙吹得簌簌,仿佛那些再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表达。 看着木棉就连睡觉眉头都是皱起得,林悯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对不起。 相爱到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她抱歉自责地想要去抚平这么忧愁,却又因这抹忧愁是为自己而已心塞。 最终手在木棉面中放放停停,她跟小偷一样害怕被人抓到。 抓到了。 木棉在梦中也能感觉到一个黑影在自己眼前起起伏伏,忽明忽暗,随手一抓,果然是林悯。 未闻语先识人,她一个用力把林悯拽到自己床上:不是不喜欢我?不是退婚? 本来还想着第二天通过八角盒看林悯有没有来过,木棉现在觉得是大可不必。 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人抓包,林悯在她面前往往不设防备,此刻难掩慌乱。 我 你可别说你只是路过。先一步戳破林悯,木棉眉飞色舞:看来我不找你你就会来找我~你想我了? 此刻只穿着一身里衣,她贴着被自己甩在床里侧的林悯不由发笑:看来这无情道也不过如此。 被抓包无言以对,林悯认栽地叹了口气:是师傅让我来给你送退婚贴的。 借口。心知年若雪才不会搞这么多形式主义,木棉轻轻打了林悯的嘴一下:你撒谎骗我。 一点都不诚实,林悯把白纸黑字写得退婚贴从怀里套出来,上面墨痕未干,看来是一早便做好了两手准备,就算被抓包也丝毫不虚。 呵呵。不得不说气人这方面她是好样的,木棉接过看都没看就把退婚贴撕了个稀巴烂,随后一把火烧个灰飞烟灭。 滚吧,以后别再让我在降雪轩看到你。声音冷了下来,木棉看着林悯一步步走出降雪轩,摁下了停止键。 虐她是吧等着 木棉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气到头晕,她接下来的几天没再去找林悯,而是专心修炼。 木棉。这天从皇宫祭祀回来得边月过来串门,后面还跟着边兰。 哈喽啊木棉姐。照常给木棉献上一束花,边兰二人刚从年若雪那儿结完钱,知道了她和林悯退婚一事。 第207章 木棉姐最近练功真刻苦,现在怕是三个我也打不过你了。想当初木棉还是个战五渣,边兰看见她如今婉若游龙的剑法,不禁感叹起天赋怪的可怕。 哈哈哈。接过花的木棉收剑,剑气横扫了半片花瓣,却又在望到两人时刹车:哪有?你也很厉害啊,听说这次大赛又是你俩双人组第一。 又是三年一次的武林大比,木棉看着从打扮到外貌都很登对的两人,再一次想起了林悯。 渣女! 诶呦。这不还是你和林想到二人已经闹僵及时把话咽下,边兰下意识地去看边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师姐我 棉棉,听年掌门说你最近老是闭门造车,我和边兰刚从皇宫回来,便想着在碧霞山留宿几日,和你过过手共同精进。 见木棉多日未出门的年若雪担心她郁郁寡欢,正巧边月师姐妹俩从皇宫回来,于是一拍即合。 碧霞山的徒女们已经在降雪轩隔壁给边月边兰收拾出了房间,再加上玥寿寿这个话唠精,未来碧霞山的日子可谓是热闹非凡。 木棉对她们二人留宿一事漠不关心:住呗,反正碧霞山这么多房间,想住哪你们随便挑。 嗅了一口边兰带来的得鲜花,木棉想起玥寿寿这些年饲养得肥花精突然大笑:哈哈哈 她笑得既突然又诡异,边兰和边月面面相觑,一致认为木棉是受了情伤后精神不正常。 呃你还好吗?看着她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边兰上前拍了拍木棉快要岔气的背。 哈哈哈你还记得你当年送我的那个花精吗?哈哈哈现在玥寿寿养得跟个鸡翅包饭一样!拉着边兰胳膊木棉还在笑,话音刚落玥寿寿就来了。 谁在骂俺家小苞米呢?带着已经一位挺着啤酒肚的花精出现,玥寿寿这几日常来开导木棉,偶尔还会跟南生厌撞上别几句嘴。 ----------------------- 作者有话说:木棉说滚,其实背地含义是你要是敢真出去就死定了![爆哭] 第169章 这下边兰边月来就更热闹了。 降雪轩小小一个院子甚至都能站满了人,木棉这边刚跟林悯订婚那边就有人想要上位,还不止是一个。 边月这些年没少带边兰过来碧霞山串门,不过更多时候是连木棉的面都见不到。 因为林悯看人比看眼珠子还紧,所以现在正是她接近木棉的大好时机。 指不定林悯哪天就又回过神了。 边月见边兰给木棉的花精被玥寿寿养成如今这个样子,也是目瞪口呆:这你每天都给她吃什么了? 不敢相信能有花精长这么肥壮,就连边兰这个亲妈看到也是啧啧称奇,她想她大概懂木棉在笑什么了。 哈哈哈哈!这还叫小苞米?我看真是起错名了应该应该想了半天词汇量不多的边兰也没想出来,反倒是木棉说出个玉米加农炮。 在场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大概能get到意思地大笑,连玥寿寿这个主人都笑到不行。 一切好似又回归了正常,然而木棉让别人笑后自己又笑不出,因为林悯在的话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在笑什么。 这些人终究是没有那个渣女通人性,木棉看着她们笑心里落寞,只好又拾起剑练功来麻痹自己。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硬同行证,若是没有爱情,那面包也得有啊。 木棉无视迟她好几步才狂笑的二人,一套剑法刷下来浑身湿透,就连发丝都在滴水。 咳咳。感觉她有些格格不入,玥寿寿轻咳两声,见天色已晚便知南生厌又要来了。 玥师姐,你说棉棉这样是不是有些危险啊?感觉这样练容易走火入魔,边月盯着木棉一气呵成的剑法一边钦慕一边担忧。 对比边月,边兰眼神里是完完全全地羡慕:师姐,棉师姐是个聪明人,她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 虽然萍水相逢却对木棉有着很大好感,边兰这话遭到边月的认同和反驳:她确实聪明,但你怎知她是何人? 就连她都不了解的人边兰又何谈了解,边月看玥寿寿一脸轻松,便重复了一遍:玥师姐,木棉这样真的没事吗? 啊?你在跟我说话?早就折服于木棉现在的剑法,玥寿寿和花精同时回神。 奥奥,她没事,她这几年一直这样,挺刻苦的。感觉自己是在望女成龙,玥寿寿看着木棉从三无选手到现在的独树一帜,内心感慨万千。 同时自己也不努力,就等着抱大腿。 她见木棉第二套剑法练完忙上去递毛巾:太棒了俺滴棉! 提早便浸在冰水锅里的毛巾冒着凉气,玥寿寿的锅虽然看上去不起眼,却也是实打实的神器,冬可储温夏可持凉,可谓跟她本人一样居家必备。 木棉接过毛巾擦脸,接着一个净身术:看够了没?不如我请你们吃饭去? 被人盯着看了半天还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见边月边兰,便会想起自己亲娘吃人回扣一事,心里一时过意不去。 好啊好啊。我们吃什么啊棉师姐?说到吃饭边兰饿了半天,比玥寿寿还要积极:不如咱们去后山抓烤鸡吃吧?上次你给我们做的可好吃了!!! 边兰,这样太麻烦了。眼看着后山野鸡成了每人必刷副本,木棉还没说什么,边月便怕她累先一步拒绝。 没事,想吃就吃呗。不懂对谁都很和善的边月为什么要对边兰这么严苛,木棉率先往后山走。 去哪啊?熟悉的声音从天外传来,木棉一想起南生厌上次吃烤鸡的样子便满腹牢骚。 你来干嘛?卡着饭点来吃白饭吗?本来还想着一会儿偷偷摸摸给林悯送去一只,木棉仗着自己比她们强为所欲为,现在南生厌一来计划便又泡了汤。 木棉怎么能不烦她? 这半月南生厌天天都来,害得她想偷溜去看看林悯都不行,也不知道她在清静山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挨饿受冻 想什么呢?像是知道木棉内心的想法,南生厌一般搂过她肩膀:走啊,后山抓鸡。 看着二人关系甚好还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边月跟在身后皱眉。 师姐,你快跟上来啊。察觉到她脱离队伍回去拉她,边兰身上的花香让边月鼻子痒痒。 阿嚏!感觉自己好像对花粉有些过敏,边月避开边兰的手,往旁边让了让:你先走吧。 好吧。明白自己又被嫌弃,边兰跟上木棉:木师姐,我们要不要把林师姐也一起叫来吃啊? 边兰!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的边月连忙过来捂嘴:不好意思,边兰她 没事,叫就叫呗,我不在意这个。真正愁没台阶下的木棉瞌睡了就有人给递枕头,她看边兰的眼神带着感激。 其实这小孩半点儿都不傻。 唔师姐被捂嘴还不老实地往前挣扎,边兰柔软弯起的唇瓣轻触边月掌心,即使是这么一点互动也足以让她心满意足。 边兰甚至都没去扒边月的手便自告奋勇:木师姐,我去请林师姐吧! 好姑娘! 木棉强忍激动地点了点头,假装出一副满不在乎道:好,你去清静山第三峰孤云集找她吧,我们就先去后山了,到时候你直接等着吃就好。 把林悯坐标顺嘴秃噜了出来,木棉恨不得将位置详细到经纬度,让边兰咋舌:好,我现在就去。 在边月要刀死她的眼神中御香风而去,边兰脚下踏着莲座,却周身自带一股骄纵感,少女暗恋在木棉眼里格外可爱。 边兰她是小孩子心性,棉棉你别太在意。在边月眼里算得上是胡搅蛮缠,她习惯性地替边兰道歉,几乎是跟小时候一样一如既往。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边月就已经把边兰归类于了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孩,木棉觉得她们二人相处的方式有些奇怪。 边兰除了刚见面的时候有些聒噪,人其实挺好的,你也没必要老替她道歉。想着边兰在变相地帮自己,那自己也就帮帮她。 木棉甩开跟狐朋狗友一样的南生厌:边月,你和边兰认识这么久就没感觉出点儿什么不一样? 两人相处十几年,哪怕是条狗也能看出来点什么吧,木棉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边月。 第208章 边月不明所以:什么? 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边兰喜欢上一个不解风情的人,现在还要替木棉跑腿。 林师姐!声音能震穿清静山,边兰从莲花座上一跃而下:林师姐? 朝院子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她敲门:林师姐你在家吗? 什么事?不知道从哪个夹缝里突然出现,林悯面色如霜,貌似刚从哪里赶过来一样。 哦,木师姐想你了,叫我来找你吃烤鸡。见对方风尘仆仆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边兰在木棉和林悯之间蹚浑水,实则这样做也是为了她自己。 边月如今对木棉伺机而动,她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 她自己说得?早就听见了边兰是如何撺掇木棉的,林悯明知她撒谎却还是同意道:好。 什么修行都被忘在脑后,林悯再次出现在木棉面前时整个人已经瘦到脱相。 这么会瘦成这样? 许是心焦,木棉虽没和她说话,但眼神就没从林悯身上移开过。 唉。一群人中不只是谁叹了口气,南生厌举着半边烤糊的山鸡:我又烤糊了怎么办? 我在问你话呢木棉。见木棉不理自己光盯着林悯,南生厌把只烤一边的山鸡举到木棉眼前晃悠。 滚。凉拌呗还能怎么办?一把推开面前的碳状物,木棉嘴角朝下,边月见状立即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边兰。 仿佛在说都怪你。 边兰无辜耸肩:师姐,我这是好心。 确实好心。在场唯一知道二人为什么分手真相的玥寿寿举手表示赞同,她本无意陷入修罗场,如今此话一出反倒引来风波。 首先就是木棉,她一把抢过玥寿寿嘴里的烤鸡:你到底向着谁? 一提到有关乎林悯的事就自动陷入一过激反应,木棉见玥寿寿的表情陷入呆滞,立马就明白自己过了。 那啥我什么都没说。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还对分手这件事耿耿于怀,木棉把烤鸡重新塞回玥寿寿手里。 师姐乖,你慢慢吃。虽然是在笑却更加诡异了,木棉坐回树桩上给目前正在烤得鸡撒烧烤料。 不料此时一阵妖风,大半孜然粉全进了眼睛。 迷眼了林悯快给我吹一下。还是下意识就会找林悯,木棉才抬脚就被南生厌拉了回来。 别动。我给你吹。看着她眼红得像只兔子,南生厌拽开木棉不断揉眼得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抬头望天,最近把视线对准了表面风轻云淡的林悯,南生厌注意到她额角的青筋。 呵。自己不珍惜怪谁,南生厌当着林悯的面想给木棉吹眼睛,却被推开:不用,我好了。 即使眼睛里跟进了石头一样却还是逞强,木棉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边月松了口气。 好在她还没那么快接受别人 若是比,边月自认为她还真比不过南生厌,毕竟对方有颜又有钱,地位超然,性格还好 对于女性总是能发现很多闪光点,边月沉思的样子在边兰看来十分恬静:师姐,我给你烤好了,你尝尝看咸不咸? 把自己转动到面面受热均匀的烤鸡递给边月,边兰没去管那么的风波,这几年下来她也成熟不少。 至少比初见时成长太多,只有边月还一直认为她心智停留在五岁半。 因为那时候只要边兰一闯祸,师傅就第一个拿她试问,所以边月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替她收拾烂摊子。 你自己吃吧。感觉吃了这个烤鸡就会多出许多麻烦,边月转了转自己手里还没熟的山鸡。 棉棉,烧烤料没了我再去取一些吧,在哪放你跟我说。想着烤鸡很慢便想抽空去取个调料,边月对木棉的态度让边兰嫉妒。 木师姐,你告诉我们在哪儿我和师姐一起去。看木棉还在那儿揉眼,边兰不着痕迹地望了眼林悯,从表面上看貌似并无异常,但实际内心怎么想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悯自从来了以后就充当起透明人这个角色,可余光却总是停留在一个位置木棉的脚。 因为抬头看人的痕迹过于明显,所以她会通过脚来判断木棉靠近了谁,又或者谁靠近了木棉。 南生厌离木棉五步之外便是安全距离,而边月是四步,边兰三步,玥寿寿两步。 每个人在林悯心里都有一个安全距离,而可以离木棉最近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年若雪一个。 不用了,剩下的这点调料也够。用袖子裹手揉着眼,木棉把仅剩的一点烧烤料递给边兰。 视线总算清晰。 她见篝火对面的林悯好像被众人孤立一样沉默寡言,心里不是滋味。 于是不大会儿,林悯视线中便出现了一只肥到还在滋滋冒油的烤鸡。 谢谢。明白这是木棉在让她吃,林悯刚准备伸手烤鸡就掉在了地上。 谢?一个单字足以表示木棉现在有多气,南生厌看到这一幕好整以暇,还不忘给二人鼓掌。 啪啪啪。不得不说林悯这人真是作死不捡地方,她属实佩服。 ----------------------- 作者有话说:木棉:谢你***,内心爆哭[裂开] 第170章 真可惜了。捡起地上已经沾上灰的烤鸡,南生厌阴阳怪气:某人啊~一句谢谢便自乱阵脚。 闭嘴。恨不得现在就踹林悯几脚,木棉忍气吞声,把玥寿寿撕剩得半只扔给林悯。 ??? 不是?凭什么林悯说谢谢还有烤鸡吃?这种差别对待让南生厌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我也对你说句谢谢? 跟沉默寡言的林悯不同,南生厌话密到可以织一个家用四件套出来,木棉有时候真想给她把嘴用皮带绑上。 滚。对南生厌说话不是滚就是滚蛋,木棉耐着性子坐到木桩上,被边兰递来一只色香味俱全的烤鸡。 木师姐,你尝尝?把本来给边月的烤鸡给木棉,边兰知道这样做会让边月更开心,所以大爱无私。 不用,我在这碧霞山吃多了,你难得来一趟,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坐到木桩上比林悯看起来还要郁郁寡欢,木棉不想在这聚餐的时候挂脸,便强颜欢笑。 你刚练了那么多套剑法,不吃身体会吃不消的。给边兰拿着得烤鸡上撒了些调料,边月知道木棉爱吃辣,就把剩下的辣椒粉都抖搂在上面。 看着红通通,有食欲极了。木棉盛情难却地撕下来一点点:我吃这点儿就行。 撕下得鸡肉只有食指那么多,木棉一看到林悯那副与她生疏的样子便食欲不佳。 你尝尝我烤得。把自己色香味弃权的烤鸡往木棉嘴边递,南生厌这种粗糙程度,甚至连毛都没烧干净 快滚。已经忍得够久,木棉见玥寿寿和自己招手,正好从她身边换位过去。 怎么了?满脸厌气萦绕,玥寿寿伸出自己胖蚕蛹一样白的手指指了指林悯:你还没死心啊? 用传音跟木棉说话,玥寿寿这几日受得心理折磨丝毫不亚于她们两个,直到目前都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木棉。 她看了眼瘦成人干的林悯:其实 今晚的半弯弓月仿佛刀锋尖尖,玥寿寿在内心挣扎许久。 什么?有什么就说啊?感觉对方欲言又止,木棉还是头一次见玥寿寿脸上流露出一种左右为难的表情。 你不会又想吃锅包肉了吧?只能想到和吃相关的事,木棉用手肘戳了戳她:想吃我明天就带你下山。 虽然是食仙,但谁也不想做饭,木棉这副洒脱的样子让玥寿寿更加犹豫:其实 看我这次烤得怎么样?一点也没黑!举着经过无数次失败的成功品,南生厌一屁股插在二人中间。 你快尝尝!难掩自己初次做饭成功的激动,她吹了两下才递给木棉。 混世魔王也有如此贴心的一面,有时你错过的人身后早已排起了长龙。 林悯没滋没味咀嚼着嘴里的烤鸡,见那双黑靴和白绣花鞋靠近,脑子便仿佛被人抽了三叉神经一样疼。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感觉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抑制不住,林悯扔下手里未吃完的烤鸡转身飞走。 直至到了清静山才敢将那一口瘀血吐出来,肝郁气结,她现在修炼无情心法时间越长吐血的次数便会越多。 第209章 其实今天本来就不该去得都怪自己那点私心 林悯捶了自己胸口两下,试图让自己在今天咳血咳个痛快。 木棉现在对她来说就像是灼热的太阳,明明散发着万发光芒,却容不得人亲近,哪怕是离近一点儿都会被融化。 林悯在大家都以为林悯是在乱吃飞醋的时候,玥寿寿抛下热闹追了上来。 你看到此情此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曾经如此相爱的人,竟也会到如今互相伤害的一步。 玥寿寿看着林悯吐出来得血跟泥土一样深褐,声音干哑:你是修无情道反噬了吗?用不用我去找师傅? 用目光触及她突出的脊背,玥寿寿很想上前,却也知道林悯这人是什么性子。 往常她最烦别人碰她,现在修无情道性格怕是更加古怪。 你来做什么?在吐血的时候很难察觉到周围动向,林悯趁着夜色黑擦嘴,唇瓣发乌。 事到如今你还要逞什么强?你以为你把神骨给木棉木棉就会要?噌噌两步走过去,玥寿寿把水镜怼到林悯面前。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以木棉那种脾气,她要是知道你是因为神骨才和她退婚,还不把天戳个窟窿和你一起死? 本来还在讶异玥寿寿为什么会知道神骨一事,林悯对她起了杀心:既然这样,那就一辈子不让她知道就好了。 修炼无情心法后心肠冷硬,林悯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也知道木棉如果在的话会对她大加训斥,可 嘶!一想到木棉头便又开始痛了起来,连林悯忍痛能力极高的人都被疼晕过去,玥寿寿意识到大事不好,忙去找搬救兵年若雪。 师傅!!!将诸葛书院的门拍到近乎支离破碎,就连远在后山收尾的木棉都能听见。 怎么了师姐?跟林悯有些心灵感应,木棉刚从青鸟上下来就被玥寿寿拽去了清静山。 我不来。到门口死活不愿意进去,木棉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血腥气,接着不等玥寿寿劝她就似导弹一样发射到林悯床边。 林悯!用手拍了拍林悯的脸,木棉把她翻过来去看后颈。 也没睁开啊眼睛跟以前一样闭着呢那林悯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师姐,你帮我去丹阁把我娘新炼得那一堆丹药全给我拿来。目前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木棉听玥寿寿慌慌张张出了门,眼泪才敢落下。 你是真晕假晕啊?我不是也没吃南生厌给我的烤鸡嘛怎么心眼就这么小呢? 对身体素质堪称变态的林悯会突然晕倒表示不解,木棉看她额角出了一层冷汗:你疼? 伸手去摸她额头只感到一片冰凉:也没发烧那 怀疑是不是上次的魔气没有驱干净,木棉后悔死了当初自己没让年若雪挖眼睛,要不然后续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呃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嘤咛,见林悯有些要醒来的征兆,木棉忙不迭捧住她手。 好点了吗?哪里疼?虽然实力上去了,但对这种疑难杂症还是束手无策,木棉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渺茫。 在心中升起中弃武从医之感,她听见院外的脚步声有些沉重,便知是玥寿寿。 拿来了!都拿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玥寿寿把它们放到桌子上任木棉挑选。 其中有粗有细,有矮有高,每一个小瓶子里的东西都不一样,木棉朝下方瞅去看标签。 十全大补丸回春丹止痛药止痛药止痛药艹了!怎么这么多止痛药? 十瓶里八瓶都是止痛药,木棉心里的绝望感油然而生,仿佛国外医生一样往林悯嘴里放了数颗。 别管是什么病先上止疼再说,木棉见林悯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便知丹药起了效果。 来,这两颗也吃了。知道年若雪从来不会炼制毒药,木棉放心大胆地想把回春丹和大补丸也给林悯喂下。 张嘴。喂止疼丹时还好好的,现在却又牙关紧闭,木棉用手指去扣林悯的嘴:你故意找茬是不? 那啥见林悯应该是没事了,玥寿寿懂事地为二人制造单独空间:林悯没事,俺就先回家睡觉了哈。 说完就飞也似地驾锅而去,玥寿寿本打算坦白的心自今日起落下帷幕。 林悯既愿意这样瞒下去,那她再去讲便不合适了 更何况木棉知道还不如不知道,至少从现在开始还能有个缓冲。 长痛不如短痛,这是一众旁观人的自认为。 木棉身为局中人,看林悯这样是又急又气:林悯,醒醒。 用手很粗暴地拍了她脸两下:别想逃避我,我知道你醒了。 眼睛始终观察着林悯的一举一动,木棉看她执意如此,扔下丹药就走。 咳装睡有些装不下去,林悯得了一见木棉便会吐血的罕见病,现在发作起来,血直接从嘴角流进了脖子根。 木棉听着这声咳嗽貌似并不干脆,谁料一回头,林悯就又一副重病缠身的样子! 难道神骨噬心之痛发作这么快吗? 木棉每天眼睁睁看着林悯的成人之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不多。 你心痛吗?从门口又移到床榻前,木棉大概知道年若雪为什么会炼制如此多的止痛药了。 原来是早有准备,她拿起桌上的止痛药继续往林悯嘴里塞,却发现回春丹和大补丸依然没有在对方口中化水。 塞不进去,一大堆止痛丹只能在林悯牙关打转。 张嘴啊。捏着她两腮想要把丹药捅进去,木棉见林悯不配合,非但没吻上去,反而捏住了对方鼻子。 只要呼吸不了,林悯就势必会张嘴,木棉还在计较退婚贴类似之事,心里的小恶魔在此刻已经撒了欢。 木棉你被一堆丹药噎在嗓子眼,林悯感觉这一口难咽程度丝毫不亚于三不沾,她噎了好几口才吃下,接着便朝木棉伸手要蜜饯。 从前每次吃药都会有的,如今冒然伸手,却又缩了回去:今晚麻烦你了。 你也知道麻烦?已经习惯了这种疏离的话,木棉坐在床尾翻白眼:为什么你会突然晕倒?是不是跟魔气有关? 想着换骨之前林悯可别让魔气给整死了,她忍着摔门走的脾气。 ----------------------- 作者有话说:最近这几章也就小虐吧,宝子们记住,风雨过后便是彩虹[墨镜](预收) 第171章 感觉自己还是放心不下林悯独自一人住在这深山老林,木棉用手压了下没有褥子堪比硬石头的床铺。 过来给我认错,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在面对沉默寡言的林悯总算会选择心软,木棉从床尾移到床头。 我错了,对不起。把屁股不动声色地离木棉远了些,林悯道歉并不是为求原谅,因为在她心里她已经是罪不可恕,所以这次道歉就只是道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哼。还以为她是真知错了,木棉傲娇地一甩头:好吧,老娘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一次。 还沉浸在自导自演里,木棉朝外走打开房门:走吧,跟我回降雪轩。 走啊。被刚入夏的冷风吹到打颤,木棉感觉今年立夏后也格外冷。 不了。你回去休息吧。被风吹起一缕青丝,林悯从中发现自己竟生出了白发 这可真不是个好征兆。 咳咳身体的虚弱尚可感知,林悯捂着自己隐隐发痛的心口:你明天还要早起打坐,我这儿不用你管。 为什么?没回头只留给她一个背影,木棉环顾四周破败不堪的院落,里面杂草丛生,蝉鸣如鼓,跟降雪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那林悯是为什么不愿意跟她回去? 木棉对此感到匪夷所思,林悯这半月余的变故来得实在太过蹊跷,她甚至都有些怀疑其中有什么隐情。 你到底在骗我什么?还是想找出一个答案,木棉眼神里尽数执着,仿佛要把林悯那层虚弱的假象戳透。 她却还是嘴硬道:没有。不想再跟木棉聊下去,林悯深知自己和她说越多就越容易暴露。 我只是腻了,想一个人静静而已。把那根白发往自己鬓边藏了藏,林悯垂下的眸子中似有万般不舍。 第210章 你的意思是你腻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并且永远都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你讨厌我是吗? 放出了终极大招,木棉只需拿出永远二字,就能让林悯溃不成军。 留给她的只有沉默,木棉见林悯一下哑火,直接跨坐到她身上:乖~你到底在骗我什么?你有什么是不能给我说得? 威逼不行便利诱,木棉想捧林悯的脸,可对方却担心她看到白发,一个劲地往里藏:你走吧。 用手捂着头往里躲,她避木棉如水火蛇蝎,可遥想从前,她们也曾是亲密无间的关系。 这种落差在短时间内发生骤转,木棉确信林悯疏远自己的存在猫腻,却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为什么。 你真要我走?我走了以后可真不回来了。跨坐在林悯腿上的人儿没有移动半分,木棉嘴唇蠕动: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每回复一次都得停顿好大会儿,林悯的眼睛始终不敢和木棉对视:没有为什么。 你!又想动手,木棉用自己左手去按自己的右手:你个傻逼,不珍惜老娘等着以后哭去吧。 骂完就走,木棉计算自己距离换骨时间还有多久,不知不觉便在回降雪轩的路上撞上一个人。 诶呦!感觉脑袋被撞了个大包,木棉听到叮铃咣当的声音便知道是南生厌:要死啊你,天天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穿身上。 揉了揉自己额角被长背云珠串压出来的凹坑,她想锤南生厌都无从下手。 天天跟个花孔雀似的,她身上金饰在月色生辉,仿佛要睥睨月光:林悯又怎么了? 想往清静山去一趟说风凉话,南生厌被木棉拉住:你干嘛? 担心她对林悯下毒手,木棉头一次主动拽南生厌,而不是南生厌拽她。 我去探望探望啊,你又在担心什么?见木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南生厌没把自己胳膊抽出来。 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去的话你还能拦得住?以她的实力来较真得跟年若雪有一拼了,木棉觉得南生厌这样说也是,便跟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即把她手甩开。 你魔域最近不忙吗?怎么有这么多闲工夫?在空中飘累飞往树枝上坐,木棉靠在主干上看星星,颇有一种伤怀之感。 南生厌还是头一次见她除了发脾气外的一面,看上去格外脆弱易碎,她并排坐到木棉旁边。 我最近替你找到了一个好东西,就是不知你要不要了。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折扇,南生厌把它摊开在木棉眼前晃悠。 拿开。不知道是在给她扇风还是惹她心烦,木棉把折扇推开,却发现扇柄上写有苏静月三个字。 苏静月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都没出现她的世界里了 你什么意思?敏锐觉得这把扇子不对,木棉见南生厌意有所指,便接过来看。 你猜~眼看自己亲题名的折扇被木棉拿走,她语气贱贱。 为什么苏静月的折扇会在你这里?把扇子来回反转发现上面只有苏静月三个字,木棉看这字跟狗爬一样,有些不相信这是苏静月的物什。 木棉见南生厌憋笑,霎时把扇子扔回她身上:笑你个头笑! 连想独自安静一会儿疗伤都做不到,木棉看着南生厌便一肚子火:滚回你的魔域去,最近少来烦我。 急什么?见她现在不识逗,南生厌眨眨眼:你现在不听,以后会有求我的那一天。 我求你?把没压紧飘起的发带往身后一压,木棉突然一脚将南生厌踹到树下:滚犊子。 诶!从不知她如此大胆,南生厌这位魔王被杀了锐气,却意外的好脾气:我是说真的,你中毒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发作也是个奇迹了。 ??? 不是?她怎么就又中毒了?木棉仔细回想着最近的饮食,貌似她也就吃了包子和一点烤鸡而已。 难不成 南生厌!你妹的想害老娘是不是!上去掐南生厌的脖子,木棉一想到刚刚吃了她的烤鸡便气到发抖。 老娘看你烤鸡不容易想着鼓励一下你,结果你就是这样对老娘的?掐脖子的时候是没留半分力气,木棉攥着南生厌的头摇晃。 说。砒霜还是鹤顶红? chun药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木棉听南生厌说完猛然松手:你说什么? 我说chun药。又重复一遍,南生厌见木棉的手背被自己项链挂了一道,直接将那长命锁扯断。 你疯了。有些半陷入暴虐状态,木棉此时也不管什么毒不毒和实力悬殊,只想杀了南生厌再说。 碧海潮生。忘了自己的佩剑被年若雪拿走,木棉看着是要动真格。 等等。从来没和她动过手,南生厌往后退了两步,坦言道:其实是魅毒。 对这个很久不出现的词有些陌生,木棉大概知道南生厌为什么会拿一把上面写着苏静月的扇子了,还专门在她眼前晃悠。 合着就是在等,在等她跳脚,在等她自己问。 有话直说,少墨迹。把本来就不存在的剑收回去只收了个空,木棉心里仿佛被谁塞坨湿棉花似的难受。 还记得我在三年前说过什么吗?魅毒半年发作一次,一次交欢一个月,否则就会爆体而亡。若是想解毒,便要找到苏鱼和苏静月她们杀了吃内丹。 再次旧事重提,南生厌虽不知木棉为什么魅毒过了这么久才有隐隐发作的征兆,但她敢肯定距离那日子不过一月。 你最近就没感觉浑身燥热?夜半难眠?又或者口干舌燥?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本来还觉得自己吃完百草丹已经好了的木棉,此刻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为什么?我还以为是我最近一直生气来着艹****骂得太脏无法过审,木棉没想到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缠着自己,一时从盛怒变成崩溃。 so?现在是要怎样?本以为马上十八岁就可以换骨下线了,木棉锤头痛哭:艹,老天奶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凭什么什么烂事都让我遇上! 诶诶诶。你干嘛?拉住木棉伤害自己的手,南生厌想从背后抱她,被木棉躲开:你干什么? 从现在才感觉出南生厌是真对自己有些心思不纯,木棉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你跟我说这么多,不会是想说你喜欢我吧? 谈到喜欢,花孔雀从翅膀翎羽遮住了脸,南生厌面红耳赤,却没有接话。 你在害羞什么?感觉自己貌似发现了点儿不得了的东西,木棉往她身边靠近,南生厌反而挪步。 咳咳,本王已经找到苏静月和苏鱼了。真被撩又要躲,她用余光撇木棉想要转移话题。 而事实木棉也确实不在意她,听闻苏鱼被找到了满腹狐疑:你说你找到苏静月我还信,但苏鱼不是死了吗? 又回想了一次三年前的幻境,木棉的记忆里穿插着林悯,那些曾经的恩恩爱爱,并肩作战让她痛不欲生。 木棉感觉自己也有血要吐,心里难受得紧。 苏鱼没死。扶着面色不好的她倚坐在树干上,南生厌用那边写有苏静月的扇子给她扇风,让木棉更糟心了。 把它给我扔远点儿!把那把扇子从南生厌手里抽过扔了好几里地那么远,木棉嘴里骂骂咧咧:丑死了,这谁写得字?怎么比狗爬还难看? 被扎心了,南生厌看着被木棉扔到不见踪影的扇子撇嘴:哪里不好看了?这可是瘦金体。 去你的吧,胖金体还差不多。她一不帮腔木棉就知道是谁写得了:快说,苏鱼和苏静月在哪? ----------------------- 作者有话说:南生厌:哇塞,这个女人终于知道了吗?[害羞] 第172章 真想知道?往她身上靠了靠,南生厌没再去管字体的事。 勉强让她靠一下,木棉知道这件事一定有代价:说吧,要我做什么? 一脸的生无可恋,南生厌眼神突然坚毅道:嫁给我。 第211章 我类个擦!!!直接从坐着站起来,木棉像是火烧屁股一样: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比林悯差,南生厌随着木棉起身:现在林悯已经和你退婚了,那你和我结婚又有什么不可?做我的魔后一呼百应,你不用跟民间的皇后一样一人之下,从此我们平等,你只需要万人之上即可。 平等已经是南生厌给木棉最大的优待,她拍拍自己龙袍玉带上沾染的尘土,看起来既高贵又超俗。 一双红瞳直勾勾,让木棉有些想起魔化版的林悯,也是这样一双红眼睛。 你懂个什么?老娘是和林悯拉倒了不错,但也不代表我就一定需要一个女人,或者另一段感情来疗愈。 往前面走时踩到一块硬东西,木棉低头一看,发现正是南生厌扯断的长命锁:我一直都不喜欢金饰。 像是踩到了南生厌脸上一样,木棉把长命锁捡起来还她:况且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你啊~ 把长命锁往她手里重重一拍:还嫩着呢。 把南生厌这个活有几千岁的给说教一番,木棉知道魅毒要发作后觉得还是得找林悯一趟 不然还没等换神骨她就要死了。 等等。今晚怎么老是让木棉等等,南生厌声音急切地追上来:为什么我会不懂喜欢?为什么你就懂? 秉着十分好学的心态,她直到现在还是不理解木棉和林悯之间的感情,但南生厌想,她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诶呀,你烦不烦?本来打算从清静山直接回降雪轩,木棉被她三番两次地拦路不由又着急上火。 爱就是呃说起来还有点卡壳,木棉打算好好给南生厌上一节情感课,好让她有些人性。 爱就是你心甘情愿为对方死,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成全她,就这么简单。把她现在最真实的情况跟南生厌透底,木棉捏了捏自己眉心。 所以你认为你爱我吗?见南生厌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木棉有所预料地一笑:回家洗洗睡吧妹砸,就算你真以魅毒逼良为娼,咱俩也是一对怨偶。 等等! 又怎么了?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发热,木棉也不确定她是被气得还是 你不想解毒了吗?不谈感情谈解毒,南生厌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 虽然暂时搞不清自己对木棉是什么感情,但她告诉木棉魅毒一事是为了给自己谋福利,可不是为了给林悯。 那你得先告诉我还有多久发作。希望离毒发时间还能有两个月,好歹撑到林悯成人日才行,木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在想自己到底是临死前*林悯一顿呢,还是*林悯一顿呢。 木棉想和她做一次最后的告别,好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呃我想想。早就知道答案是也还是故作地掐指头,南生厌恨不得现在长出一把胡子给自己摸,她假高深:也就是这半月余吧。 诶!见木棉要晕倒赶忙将她拉住,南生厌掐她人中:怎么?这时候不谈什么爱不爱了?人啊~还是得讲现实。 滚,你少说风凉话。跟自己计算的时间有很大偏差,木棉算计来算计去还是得找林悯。 并且魅毒需要交欢一个月 难不成这就是上天给她俩安排最后的一次狂欢? 木棉感觉自己头晕眼花:行了,我头疼,回家睡了。你也赶紧回魔域吧。 还算对南生厌告诉自己这件事有些感谢,她把人往西南方推了两步:快走。 我不走。用脚刹车,南生厌回头时头上流苏打到了木棉眼睛。 艹!总是在无意间被她身上的金器误伤,木棉长记性选择用脚踹:你身上的这堆玩意能不能少点儿? 仿佛过圣诞节时被挂满彩带的圣诞树,她见南生厌从头到脚都是饰品,不禁眼睛更花起来。 行行行,以后不戴了。把头上的魔爪捧珠金钗都摘下,南生厌曾以为这是见木棉必须要有的仪式感。 我让你取就取,你怎么这么听我话?报复刚刚那一下子,木棉被流苏晃花的眼在此刻清明。 南生厌哑然,执意要把话题再次往魅毒上引:因为我说了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都哪跟哪啊?不懂话题怎么又扯了回来,木棉感觉这答案和自己的问题没有任何关联。 你的条件不会是让我嫁给你吧?再次神预言,木棉每一次都能精准说出南生厌想说得话。 不错。她有些扭捏地承认:你和我成婚,我帮你剖苏鱼和苏静月的内丹。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猜中了她心思的木棉翻白眼:我凭什么信你? 要知道苏鱼和苏静月自那场战事后已经消失了整整三年,木棉不敢信南生厌的话,甚至都觉得自己将死,又何必费那个功夫去剖别妖内丹 不信?我哪次说得话骗过你?怎么感觉木棉这个当事人毫不在意一样?南生厌摸了摸她脑门:这可是事关你性命的事,你怎么这么敷衍本王? 已经好久没在木棉面前自称过本王,她抓着木棉就往魔域飞:不信就跟我走。 诶?一晃神的功夫便半只脚踏足进了魔域,南生厌带木棉穿过层层妖魔,它们却只连望着边窥探的心思都不敢有。 魔域还是那个记忆中的魔域,这里处处岩浆,可又不似从前那般荒凉。 自从南生厌掌管招魔幡就把大本营移在了这里,木棉进到这种魔气充裕的地方有些不自在:你到底想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把木棉塞进万魔窟最大的一个山洞里,南生厌把冲上来得苏静月一掌打晕。 堪称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 木棉见里面散发有荧光,便寻着光源靠近:苏鱼? 只见一冰蓝棺椁里赫然躺着昔日仇人,木棉再次见到她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愤恨,却还是想上前踹上两脚。 你妹的!真是阴没边了害老娘中毒 别。赶紧拉住要把冰棺踹碎的木棉,南生厌用双臂把她从背后架住:你冷静,你把她踹碎内丹可就没了。 什么内丹不内丹的?老娘不活了也要踹她以报我当日之仇!被架住上半身脚都还在扑腾,木棉早就打算找林悯解毒,又何尝会在乎这些? 她挣扎得像个疯婆子,南生厌没意料到这种计划之外的事,便只好先点穴将她定住:你 我不要冷静!你快给我解开! 又一次被木棉抢话,南生厌不动声色地踩了脚苏静月,然后便带木棉重新回到降雪轩。 现在信了?点开木棉身上的穴位,南生厌脱下外袍便往她床上倒:带你绕一圈好累。 我又没说我要去。见南生厌穿里衣让自己床上躺,木棉觉得二人多少有些暧昧了。 你先起来,你先跟我说说你怎么找到苏鱼和苏静月的,再说说她们为什么会在魔域。 和拔河一样想把南生厌拽起来,木棉使劲后发现拽不动果断放弃,自己坐到了木椅上。 来。见她坐得离自己那么远,南生厌给木棉在床上让位置:你过来我再和你说。 想到自己今天去魔域所见到的一群兽耳妖身,木棉总感觉这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说。 不情不愿地坐了个过去,南生厌实力强悍,现在又和千年二妖联手三者据说还是旧相识 会不会 木棉心里有些猜测,却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只是坐在床边,她深呼吸地叹气,不禁又想起林悯此刻在做些什么,她的病好些了吗? 反正不管怎样木棉是一定会去找她解毒的,林悯不愿意就强上,就下药! 我跟你说半天话了,你在想什么呢?感觉自己嘚吧半天木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南生厌在她身后撑起身,占据了大半张床。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伸手在木棉眼前晃了晃,南生厌探头一看便知她什么也没听进去。 嘭。弹了木棉一个脑瓜崩,她捏木棉下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别老走神? 第212章 你说什么? 败得彻底,南生厌见她对自己的魅毒如此不在意,也是完全摆烂:你不听就算了。 我听我听。意识到自己因为发呆错过了什么,木棉把才躺下得南生厌从枕头上捞起来:再说一遍,这次我肯定认真听。 这时候知道着急了,南生厌见她保证还装起架子来:求我啊~ 求你,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肯定不让你再说第三次。求人一如既往没有个求人的态度,木棉语气硬邦邦,仿佛南生厌要是不说就杀了她一样。 好吧。从二人相识便已经奠定了这种相处模式,南生厌在床上盘腿而坐。 我自从三年前就一直在追寻她们的下落,但由于狐妖极为狡猾,所以一直也没有抓到。直到前几日,苏鱼在从冰室移到冰棺时暴露了踪迹,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说到一半口渴,南生厌复述着朝木棉伸手,立马就得到了平时没有的待遇。 ----------------------- 作者有话说:苏静月:南生厌心眼偏到没边了,拿我当日本人整[小丑] 第173章 这茶味道好淡。享受了优待还挑刺,木棉恨不得把茶连同茶叶一起泼南生厌脸上,这辈子她还没这么伺候过别人。 曾经林悯在,那是恨不得把饭都嚼碎为她嘴里 又再想那个软硬不吃的渣女,木棉摇摇头,试图把林悯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 那我再给你丢点茶叶不得了?多大点儿事。用手又捏了一撮茶叶扔进南生厌茶杯,木棉这一撒,茶汤上飘满了干叶子。 南生厌对她的泡茶技术也是不敢恭维,见木棉有这个心就行,她把茶移到桌上接着讲:大龙二龙你不是见过? 嗯好像是那一对黑白皮肤的双胞胎辣妹?木棉点头:知道,怎么了? 只能通过皮肤来判断二人谁是大龙,谁是二龙,木棉知道她们名字的时候不禁感叹有些太粗暴。 两个小姑娘叫大龙二龙?这跟现代的熊大熊二有什么区别? 就是她俩把苏静月和苏鱼带回来得,不信的话我还有人证。自认又替自己找了两个有力证据,南生厌这话让木棉不想反驳都难。 人证?你是她们的主子,她们的嘴还能由得了自己?再说你找苏鱼和苏静月这么久,可别说是为了替我解毒这么简单。我压根不信。 见南生厌不说实话直接摊牌:你也别装了,现在就咱们俩,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从观察魔域的众妖就能知道南生厌在背地里搞一些交易,否则妖魔两界一向不往来,如今又怎会同处一个栖息地? 木棉总感觉南生厌在背后下一盘大棋一盘很大的棋 好吧,那我也不瞒着你了,我帮你其实就只是顺便,现在苏鱼重伤内丹已碎,之所以没死是因为苏静月把自己的内丹给了她 你等等。这次轮到木棉说等,她不敢信二妖之间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莫名起了敬佩之心。 你是说苏静月把自己内丹给了苏鱼?那她怎么办? 说到这南生厌一脸轻松:还能怎么办?等死呗。 感觉这两妖就是自己和林悯的翻版,木棉至今都没搞懂苏鱼为什么要袭击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真得值吗? 一想到上次自己也是因为复活丹才侥幸生存下来,木棉不禁觉得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鱼和苏静月之间的爱情故事再感人,落到如今这番处境也是她们自找得,怨不了旁人。 没事,你继续说。 那我就接着说了。被木棉打岔后想了想自己方才已经说到哪里,南生厌接着上次讲。 我需要你体内神骨的神力给内丹进行一次加强,这样等你魅毒解了后,我便可以通过苏静月内丹来增强魔力。咱俩互惠互利,绝对是双赢场面。 往木棉肩膀上歪脑袋靠,南生厌身上的香味仿佛带着金粉,给人一种灰扑扑却又纸醉金迷的感觉。 所以条件是什么?你把苏静月内丹借我然后过几天再从我身体里剖走?用肩膀头戳了她一下,木棉听着就感觉肚子一紧。 把苏静月的内丹咽下去再被剖出来,那她跟蚌壳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替南生厌暂时储存珍珠,过后这颗珍珠又不属于自己,还倒个二茬手。 此刻天光微亮,南生厌看见阳光便想打哈欠:啊~条件我不是说了吗?你嫁给我就行,而且内丹也不是剖得,到时候只要咱俩双修传过来就行。 你在说什么胡话?被双修这个词吓得失色,木棉一脚把南生厌踹出门外:我去你的,老娘要是双修还用得着吃内丹解毒?滚! 那也行啊!一个月而已,我有这个时间。站在降雪轩门外回应,南生厌最近忙着筹备事情,现在又带着木棉跑一圈已是精疲力竭。 啊~又打了个哈欠,她不甚在意地和木棉告别:那我先回魔域了,你想清楚后回来找我的。 有些事已经筹备的差不多,南生厌回魔域后迎面遇上了苏静月:怎么样?木棉信了吗? 追问得是有关于自己和苏鱼性命的头等大事,苏静月见南生厌不理她,直接挡在魔宫大门前:你说话啊。 咚!只听见一声闷响,魔宫地上的岩浆发出滋滋响声,苏静月膝盖处传来一阵糊香,而始作俑者南生厌则宛若冷面阎王。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过问,下次说话注意态度,否则就和大龙二龙一样,一起在火池里泡着。 这场交易从来都不公平,南生厌作为实力最强者掌握所有主动权,不等苏静月再说什么,便大手一挥关上了魔宫大门。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没再出来,木棉想方设法想接近林悯,却次次都没成功。 林悯!林悯你见死不救!你给我出来!站在清静山吆喝到嗓子都要劈叉了,木棉把整座山翻遍也没找到林悯。 因为她此刻早已应接不暇分身乏术,年若雪把林悯连衣带人放进净池:距离时间还有两个月之久,你日后继续按我心法修炼,切不可再和木棉相见了,那样会出大事的,到时候你们俩我一个也保不住。 给林悯手臂用墨汁混龟壳粉画上咒印,年若雪在她身上闻到了很大一股止痛药的味道:丹阁的止痛药是你拿得? 是弟子。不管何时何地也要袒护木棉,林悯知道丹阁轻易不能进去,选择自己冒认。 下不为例。突然很严肃地说,年若雪在给林悯画完符后面色更白,仿佛有人在她脸降了一场霜雪。 其实不笑起来她还是挺吓人得:你在这儿再泡上三个时辰,往后的每天你都要来这里打坐,以免木棉去清静山堵你。 把净池作为二人的秘密基地,年若雪下碧霞山找木棉:别喊了。 林娘?任谁见年若雪都能感觉出她脸色不好,木棉扶着她在石阶上坐下:你这是怎么了娘? 我没事。林悯修无情道险些又走火入魔,这事跟你可有关系?今天比以往都要严厉,年若雪在木棉身上也闻到了止痛丹的味道,当即便知是林悯撒谎。 以她的性子根本干不出来这种事,年若雪早该想到的,在这碧霞山敢私自踏入她丹阁的只有玥寿寿这个亲传弟子和木棉才会。 娘其实 你就是是还是不是。见木棉还想狡辩,猛地一拍大腿,年若雪猛然咳嗽两声后,便和林悯一样吐血。 娘!见她这样木棉又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连年若雪个金仙都尚且如此,那林悯 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和林悯都会吐血?想不出事情是如何发展成今天这种不可控的模样,木棉绞尽脑汁,希望从年若雪嘴里听出一个真正的答案。 她这些日子总感觉所有人都在骗她,甚至就连玥寿寿也总是欲言又止。 这碧霞山到底怎么了?林悯到底怎么了? 木棉被那么猩红刺得目眦欲裂,她兀地抓住年若雪: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 明知道大家都在骗她却又无从下手,木棉只觉现在的碧霞山恍若铜墙铁壁,把她这个外来者阻隔门外。 我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崩裂,年若雪拉住木棉的手落泪:没人想骗你,你只要接下来的日子别再找林悯,安安静静地等着娘给你换骨就好。 第213章 为什么?头一次把她的手甩开,木棉眼神锋利:你是不是告诉林悯换骨的事了?你当初不是答应我不告诉她的吗? 怎么可能?从石阶上站起来得又些快,年若雪身形不稳:娘怎么可能骗你?我真的没告诉林悯,我发誓。 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她的话太笃定,让木棉无法分辨,只好先搀住连站都站不稳地她:那你和林悯为什么会吐血? 这个还想对木棉有所隐瞒,年若雪被她瞪了一眼,立马丢盔卸甲。 你不该在靠近林悯的,她现在已经修了无情道,一旦有七情六欲便会经脉受损,长此以往别说是驱魔气了,她还能不能正常修炼都是个问题。很可能最后还没等换骨就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仔细木棉也能明白,年若雪停顿一下又道:最近你在她身边出现得太频繁,林悯体内静脉受损,已经被我重新放进净池疗愈了。如果你真得对她好,真得爱她,就在这最后的时间里 够了。不想再听下去这残忍的真相,一开始追问不休得木棉堵住耳朵:所以你们受伤吐血都是因为我是吗?林悯频繁吐血是因为我,而你是因为给林悯疗伤所以都怪我 眼泪迟来得如雷雨降落,夏季天气总是如此变化无常,分明上一秒还在晴空万里,下一秒却又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别哭,没人怪你,娘也没怪你。抱住身体止不住颤抖得木棉,年若雪眼中闪过一抹类似愧疚的情绪。 这种事谁也不怪,都是注定的注定的在木棉那足以淹没一切的眼泪中,说着一些苍白无力又不知对谁说得话,年若雪眼角流下一滴晶莹,似是在惋惜这对有缘无分的佳偶。 她们是天成,却也是天成 不知抱了多大会儿,木棉从年若雪怀里深呼吸一口气出来:娘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打扰林悯了,也就不劳你如此费心费力。 在年若雪身上嗅到一股不亚于林悯身上的血腥,木棉整个人都哭成了紫色,却还不想让人担心强颜欢笑。 ----------------------- 作者有话说:谁能懂这个天成的双重意思[爆哭][爆哭]写这段给我虐哭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174章 对了娘,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哽咽玩完后还是要从情绪里尽快抽离,木棉用袖子擦眼泪。 昨天我去魔域见到了很多妖精,大概南生厌对这方面有想法,已经开始和妖族联盟了。 从来都不是个傻瓜,木棉除了在感情上略显迟钝,剩下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很聪明。 哦?本以为她要再哭哭唧唧一会儿,年若雪没想到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不由欣赏道:不愧是我闺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注意到魔族动向,不错。 用扣着地掌心拍了木棉一下,年若雪表扬完后不甚在意:没事,她来就让她来,到时娘会有应对之策的,你最近好好休息,把精神养好就行,剩下的事不用你这个小娃娃操心。 魔族,果然善斗。 这才距离上次大战不过三千年,南天旗的女儿竟也生出了跟他一样的野心,真是不思悔改。 回到诸葛书院翻起了有关于法阵的书,年若雪早知南生厌不是个老实的,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这么快。 甚至是计划万全,她现在不光手里有招魔幡,居然还和一向难打交道的妖族联盟 年若雪想到这儿不由烦躁,最近的事都堆在一起,这南生厌倒是比她那个只会使用蛮力的父亲要棘手得多。 躺下降雪轩的硬地板上发呆,自年若雪走后木棉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段前所未有的空虚。 主银你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又回了空间站,锅包肉见木棉蜷缩在地板上心口难受,怎么也想不通百草丹为什么在面对魅毒时突然失效。 它抱着疑问回快穿局问主神哒哒也迟迟没得到回应。 木棉现在一想到林悯那避自己如水火的样子就心梗,原来事情是这样一直躲她得原因是这样 轰隆!天空响起得巨雷无一不在提醒着木棉神骨之说,忽然,她像是神经失常一样跑进院子里淋雨。 期盼这就是雷劫,能劈死她的雷劫。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仿佛有拳头大的雨点砸在人身上,哪怕是穿有盔甲都会感到余震,木棉却始终屹立在原地。 仿佛一朵娇花正在接受风吹雨打,她眼睛在浸满水的睫毛重压下无法睁眼,刹那,几股暖流在她脸上涓涓而落。 木棉确信这是泪,两只手跟打雨刷一样抹,但怎么都擦不干净。 天上的雨水依旧再下,地上与它同源的眼泪也依然在流,木棉穿着纱衣在雨中浇淋了好大会儿。 那种刺骨的冰凉让她浑身汗毛树立,好似雨顺着皮肤流进血液里了一样。 木棉!看今天下大雨便想着来木棉房里涮铜锅吃,南生厌拎着一堆木棉从来不吃的羊肉,慌慌张张冲进雨里,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屏障。 你tm又怎么了?看着唇瓣成死灰白的木棉奄奄一息,南生厌赶紧用羊毛毯把她裹紧怀里:走。我们回屋子里。 这场雷雨比这几年任何一场雨都长,都大,木棉站立太久手脚僵硬,只好被南生厌抱回降雪轩。 你走吧,我想自己安静会儿。回到降雪轩刚暖和一会就撵人,木棉看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烛火,感觉它就跟自己一样,不知道哪天那一阵风吹来就会灭。 木棉好似真成了伤感悲秋的那一类人,仅是靠在榻上就给人透露出来一种她已经不想活的讯息。 南生厌还从未见过她这副厌厌的模样,从前木棉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动若疯兔,如今猛然变了性格还真叫人不习惯。 你怎么了?也不会安慰人,南生厌遇见问题只会解决问题,而面对情感问题她只会建议杀死对方,让此人消失便就等于一切归零。 要不我去杀了在红线边缘疯狂试探,南生厌本想说出来得话因为神骨之说憋了回去。 好在木棉没有异常,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气若游丝。 是不是因为我说魅毒的事让你受难为了?见木棉不说只能去猜,南生厌感觉二人已经分开这么久,便结合近期事件联想到了自己。 要是你觉得为难可以跟我说啊,没必要发疯,跟傻子一样站在外面淋雨受冻吧? 今天来见木棉没有带任何一件金饰,南生厌摸了摸她额头,发现滚烫到烫手:你生病了。 原来哪怕是仙者淋雨也会生病,木棉的身体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后基本上已经油尽灯枯,再加之近来不思饮食,导致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一种颓靡感。 那种要死不活的气息仿佛病入膏肓,心病无可医。 她感觉这个世界好复杂只想静静,于是自动屏蔽了南生厌,由着自己的身体发沉,高温带来胀痛感。 你倒是理一下我啊。往木棉嘴里放了颗没贴标签的三无丹药,南生厌像是求主人理一下她的犬科动物,可哪怕她再翻肚皮,木棉却始终无动于衷。 她现在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想去计较这颗药到底是不是毒药便沉沉睡去。 今夜的狂风暴雨就没停过,林悯在净池打坐屏蔽一切外物,可那溅起的水珠却总能精准打到她眼睛。 木棉现在睡着了吗? 她平日最爱听雨声入眠,应该是睡了吧 按常理说硬是如此,可今天心里却一直发慌,让林悯难以进入静心状态,思来想去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冒雨远远地看上一眼才放心。 她路上飞速极快,可谁料在上空时便看见了如此暧昧的剪影。 降雪轩内烛光昏暗,木棉侧躺在床上不动,看上去像是已经入眠,身侧还躺着一个 南生厌!那身高体型林悯一看便知是她,再加上此处魔气环绕,仿佛就是在故意宣告,等着她来一样。 不好 强迫自己从降雪轩上空移开,林悯没想到自己来会看到如此刺激神经的一幕,不由再次吐血。 她手臂符印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可即使这样,林悯也不愿有一滴血落进降雪轩,留下木棉可能会发现她来过的风险。 咳咳被雨声盖过得咳嗽声络绎不绝,林悯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退婚贴已给,从此她和木棉各不相干随意嫁娶互不干涉 第214章 像是催眠一样在脑子里说了好多遍,林悯把自己的头连同身体一起迈进净池,然后封印 既然克制不住就强行用外力干涉,林悯做了古往今来自己封印自己的第一狠人,就连年若雪对着一点儿也是刮目相看。 木棉第二天一醒怅然若失,在发现身边躺着得是南生厌后淡定起身,反正她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二人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不再睡会儿?感觉到有动静也跟着起床,南生厌见木棉什么也没说得寸进尺:来,让我摸摸你好点儿没。 把手放在木棉刚洗过脸还带着水痕的额头上,南生厌摸了摸她又摸了摸自己:不烫就行,看来药已经在你体内起作用了。 哦。难得敷衍一句,木棉洗完脸接着回床上躺尸,仿佛娇花在经过雨水洗礼后已经落进泥里开始腐烂。 她眼下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降雪轩安安静静待着,谁也不去找,谁也不连累。 你终于理我了。昨天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淋雨?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是因为我说魅毒的条件吗? 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南生厌好奇宝宝上身,木棉直接选择背过身不看:我乐意。 什么叫你乐意?行了。我给你放宽点儿条件还不成?见她不回应自己又开始自说自话,南生厌去掉了一堆金饰后身上的王霸之气丝毫未减,却增多些柔情蜜意。 不需要,我就在降雪轩等死了,谁也不用管我。用被子把头一盖,木棉这副不知道在和谁较劲的样子可爱至极,让南生厌莫名想到了鸵鸟精。 它们遇见危险总是会把头躲起来,又或者埋进覆盖物里。 可我不想让你死。把木棉从被子里揪出来,南生厌执意要将她的心态拉回来,可木棉却伸手胡乱在南生厌脸上乱拍。 别烦我了行吗?我自己愿意死,我就乐意等死,你能让我在最后的日子安静会儿吗?算我求你。 恨不得跪下来求南生厌放过自己,木棉病刚好就又开始发癫,被钳制住双手后才算有点老实。 木棉,你给我听好了,本王不允许你死。把她双手用缚仙索绑起来,木棉感觉到这熟悉的触感把头埋进枕头里哭。 怎么又哭?你都快把本王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打肿了,结果打了人你还哭。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南生厌把缚仙索给木棉解开。 不是,咱俩睡都睡过了,你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得? 嘭!总算是被激起了一点儿怒火,木棉拿枕头砸南生厌:滚,老娘更宁愿自己身边躺得是一头猪。 猪?不敢信她会这么没良心,南生厌只觉木棉比她们魔还忘恩负义:猪可不会把你从雨里抱进降雪轩,也不会给你喂药退热。 好了。接住木棉扔她的第二个枕头,南生厌抿唇一笑:说吧,到底是什么重大打击才能让我的小心肝狼狈成这样? 接住第三个枕头:让我开猜一猜既然不是因为魅毒,那就是因为林悯咯。 接住第四个枕头:怎么?又被林悯刺激到了? 离真相越来越近,南生厌见木棉由于生气恢复如初,脸上洋洋得意。 ----------------------- 作者有话说:林悯=狠人,望周知(预收!这本小说马上就要完咯,有喜欢俺滴请前往下一本。[星星眼]) 第175章 不就是退婚吗?被退婚了只能说明林悯她没眼光,又不是你的问题。狠狠踩了情敌两脚,她用手指去戳木棉脑袋。 你啊~别老这么暴躁。见床上的枕头都被木棉扔完,南生厌今天穿着格外素净,让木棉都有些迟疑,这魔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怎么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今日如此高情商? 你不是南生厌。在观察到对方今日没有象征性的金饰后,木棉把自己眼前的头帘拨开:你到底是谁? 估计也不会有孪生姐妹那么狗血,她用目光细细触及南生厌眉眼,却有些回忆不起她以前是什么样子。 木棉从未拿正眼看过南生厌,如今头一次这么认真,倒叫南生厌本人红了脸:我不是南生厌还能是谁?如假包换的好不好? 被看得连耳根子都在发烫,她今日连耳坠都没戴,耳朵垂在木棉眼里红得格外明显。 好吧。管她是谁,木棉懒得追究继续躺尸,几乎是快要在房间里待到防霉,她屋里跟人一样潮湿。 让南生厌受不了:别睡了,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啊。 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她手动给木棉穿衣服,却有些手忙脚乱:你们的弟子服怎么这么麻烦? 最烦这种飘来飘去的彩带,南生厌穿衣服大多是一片式居多:啧。你自己穿。穿完我带你出去。 不去。把弟子服扔到地上,木棉不被人拉着立马倒下:你走吧,我现在哪也没不想去。 你tm感觉自己跟着她时间久了也变得爱骂人起来,南生厌被木棉气到发抖:行,本王等着你找我的那一天。 大龙二龙。回魔域对上迎接自己的二魔,南生厌重新披金带玉,又变回她高高在上的样子。 叫上苏静月准备动手。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阴狠,南生厌从上方俯瞰整个魔域,只见下方早已云集起了众魔众妖。 这次,将是她们重获自由的背水一战。 魔族被仙族镇压在岩浆炼狱数千年,早已练就出了最坚韧的意志。 南生厌此番不为众魔众生,她用百魔血祭出招魔幡,为的便是一统六界成为天下霸主,而至于仙门百家 仙界等人作为凌驾其他五界的最高统治者,南生厌自然是要擒贼先擒王,柿子专挑硬得捏。 王上。从下方众妖魔中飞上来一个人影,苏静月的九条尾巴足以遮阳蔽月,她虽没了妖丹,却仍是这群妖魔里的一员大将。 自从上次后认清了自己和南生厌的地位差距,苏静月恭恭敬敬抱拳行礼:属下在妖界自愿跟随的旧部已经集结完毕,但还有少部分听命于前任妖王。 前几日刚带着大龙二龙和前任蛇妖王打了一架,她在吸收对方内丹后实力大增,却并不怎么高兴。 以多胜少,同类相食一向都是苏静月曾经最不屑,最看不起的可为了苏鱼貌似也只能如此。 她眼角余光中飘过一丝挣扎的痛苦,南生厌见苏静月如今听话,难得给了个好脸:剩下的那群妖不用管,它们不需多时便会自动投奔我们。 毕竟妖魔本是一家,骨子里的慕强会是它们不断趋利于强者。 南生厌拿着一柄手架烟枪,想起昨日大雨中的木棉不由心烦意乱:呼~ 开始吞云吐雾,她不知有碍于什么,眉宇间起了一丝为难:呼~你说我杀了黑青,让你做妖王怎么样? 不必了王上。连考虑都没考虑,苏静月怕这次又是南生厌对自己的试探:属下对权利并无相望,但求苏鱼平安。 呼吐出一口很长的烟雾,南生厌见苏静月如此的不开窍和不上进,不禁摇头:你们这群人就是喜欢儿女情长。罢了。 感觉就跟烂泥扶不上墙一样,她将烟枪往身后一背:唉~真傻。 说她们啥难道自己就不傻?苏静月见南生厌三天两头地往碧霞山跑,唇角浮起一丝嘲笑:愚人一个。 好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不确定南生厌是否会如约送来神骨,反正从目前情况看很悬 大龙二龙,你们说王上最近是怎么了?感觉南生厌最近有些古怪,苏静月鼻子灵,率先闻到了她身上那种甜腻还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貌似是在不久前刚淋过雨。 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瓜,连下雨打伞都不知道,硬是要陪木棉一起扎进雨地里。 南生厌回到魔域若有所思,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在畏手畏脚些什么,反正魔的本性就是掠夺不是吗? 她父亲年轻时也是如此那她又有什么不可? 距离大战还剩几个小时,南生厌脑子里想不进其他,却依稀记得木棉问她你爱我? 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它? 真奇怪。 木棉昨日淋完雨直到现在都还是头脑发昏,她知道林悯在净池,却没再动过任何心思,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躺着。 第215章 仿佛要躺到发烂,从窗边溜进来的一丝月光直直打在她眼上,木棉闭上眼睛,可那莹辉却早晚挥之不去,就连侧头也不行。 唉感觉连月亮都在欺负她,木棉无奈起身去关窗,忽然眼前一模糊。 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木棉使劲揉了揉眼,接着一个俯冲跑出门外:快来人啊!魔族打来了! 扯着嗓子在碧霞山喊,她大脑在看见南生厌和苏静月身后大军的那一刻清明,接着脚底生风,飞行速度从来没这么快过。 娘!娘!年若雪!跟火烧屁股一样爬到诸葛书院,木棉在台阶上踩空:娘!你别睡了!快醒醒啊!!!! 这时候碧霞山可不能没有主心骨,苏静月见木棉无意发现了她们便要去追。 且慢。被发现又如何?南生厌轻描淡写瞄了她一眼:不急,先逗逗木棉再说。 说好得豪情壮志一统六界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去逗人? 绕是苏静月脾气再好也不由被南生厌气笑:王上,咱们带这么一群妖魔来,不能只是逗逗你的心上人这么简单吧? 心上人?很喜欢这个称呼,南生厌心情顿时霎好:当然不是,你只需要负责主攻就行,本王在后面支援。 明明是她先提起来进攻却躲到最后,不想让木棉见证自己太多一面的南生厌畏手畏脚,被苏静月在内心比了个下竖大拇指。 好吧。见她不想冲在最前面领兵,苏静月和大龙二龙担当起这个苦差事。 她们把众妖魔分成三股,成三叉形进攻,最后再讲碧霞山包围成一个三角。 玥师姐!整座山睡得比猪还沉,木棉把玥寿寿的房门踹开,就连住在偏房的二位师姐也被她惊醒。 怎么了棉棉?还没睡醒的三人异口同声,她们才说完便又昏昏欲睡。 都你妹别给我睡了!直接跳到三人倒下的榻上,木棉单手拽着玥寿寿领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睡睡睡!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睡! 什么?什么敌人?没经历过千年前的生死之战,玥寿寿和其余两人没有危机意识,遭到木棉狂吼。 我娘呢?我娘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想到玥寿寿平时和年若雪关系不错,她感觉自己已经听见了敌军的脚步声心急如焚。 不知道啊。师傅她晚上一般都会找个清静地方打坐,从来都不出现的。回顾从前年若雪从来没在夜晚出现过,玥寿寿脑中灵光乍现,带着木棉狂奔后山。 师傅一般都会在后山的思过崖,但那里是禁区,她老人家明令禁止了 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禁区?要是南生厌打上来咱们都得被她砍成血雾!见她在法界外畏畏缩缩,木棉抬大步向前,却被一道凌光伤了手臂。 幸好她格挡及时,不然这一下足以让人毁容。 嘶。这攻击可真够猛得,木棉看自己小臂上深沟似的伤口:师姐,我娘用的法阵你知道是什么吗?为何如此厉害? 仔细观察这一面无形的法阵,上面四角八方被人施了层层加固,只怕是她和玥寿寿加起来也难以将它打开。 如果林悯在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机会 啊!忽闻惊呼一声,玥寿寿去抓木棉手时无意触及了一下,当即手背便出现火一样的烫伤。 看来这法阵不光是一种元素,目前已知有风刃、火烧,说不定接下来还有水盾、木缚、金击 也不知年若雪耗费如此大的心力做此法阵是为何,木棉感觉此事和林悯有关,因为净池也被结界包含在了里面。 现在碧霞山的两大主力都不显身,那她 不行跑路吧。 知道自己百分百打不过南生厌,木棉光是想想碧霞山的那一群游手好闲就头疼,这可如何是好? 领军作战一向不是她的擅长领域,木棉用玉牌召集众弟子,又推了玥寿寿一把。 师姐,现在师傅不在我也没办法了,你快去白云山找边兰,让她搬她妈边湘子来。快去! 想着现在应该还没有被围到水泄不通的地步,木棉取下自己身上已经没有通讯的白云山玉牌。 你拿着这个进白云山,一路上注意安全,千万别被魔族发现了,万事小心。 从来没交给玥寿寿这么艰巨的任务过,木棉用灵气在她背后和伴生锅底打了两道隐身符。 ----------------------- 作者有话说:木棉:被迫从情伤里走出来扛大旗的感觉谁懂?姐妹们,你们觉得我还能撑到年若雪出关吗?[化了] 第176章 但愿她能平安吧,木棉站在后山往下看,妖魔两族的人宛若群蚁搬山,仿佛势要在黎明之前吞噬下这片土地。 它们争先恐后,甚至都没想着掩人耳目举起了旗子。 大概是也发现了年若雪不在碧霞山坐镇的事实,南生厌慢悠悠地走在三股队伍最后,看着狼烟起,她今晚要唱一出烽火戏。 怎么了棉棉?数百位还在睡梦中的师姐听到木棉使用玉牌传讯匆忙赶来,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足以让她们大惊失色。 众人望着下方的众妖魔面色难看:坏事了棉棉,你先跑吧,若是师傅不在就由我们先顶着。 其中最有资历却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大师姐率先发话,她见木棉手臂血流不止,心疼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棉棉你的手欲言又止,众人都知道这后山的思过崖是禁区,大师姐从自己空间戒里给木棉拿止血粉。 你快走,魔族的人一会儿就要攻上来了。还以为木棉是从前那种混子选手,碧霞山上上下下的人都愿意宠着她,就连大师姐也还当木棉是天才。 因为她数年前和林悯配合作弊的事人尽皆知,所以年若雪要让木棉去参赛时,才会又派玥寿寿又派林悯。 美食治愈居家型副手加实力进攻型选手,她当时的目的本意是为了让木棉拿奖开心开心,却不料时隔这么多年杀出一道回旋枪。 木棉这个天才名头实在太深入人心,在加上这些年她的老师一直都是林悯从不去上课 师姐,我会和你们一起留下来的,玥师姐那边我已经让她去白云山搬救兵了。早就把天才这个名头给坐实,木棉把胳膊用棉布条勒好。 没想到自己都快要死了还要遭这么一遭,南生厌就不能再等等 师姐,我们目前已经处于劣势,唯一的优势就是战地比较高,对地形比较熟悉。把优劣势分析得一清二楚,木棉让这一群人中最德高望重的二位师姐带着一队人从小路下山,自己则和南生厌正面对击。 怎么受伤了?同样把大龙二龙和苏静月支到一边儿,南生厌不像是来打架地朝木棉走来,身上仅释放出得一点儿威压就能让在场其余人感到呼吸困难。 棉棉你别过去。感觉自己曾在碧霞山见过这人很多次一样,一位师姐才刚开口,就被南生厌身上陡然加重的威压震到吐血。 仿佛五脏六腑都碎了,她清丽的面容在一瞬间扭曲,木棉知道这是南生厌在向她示威,索性直接干脆走了过去。 你准备很久了吧。自当初从南天旗手里接过招魔幡开始应该就有了这种心思,木棉那时只想着报恩不知这东西竟有如此威力,可年若雪作为事先知道者也没有进行阻拦 她到底意欲何为 为什么现在魔军压境了还不出现 木棉感觉这件事中年若雪有些蹊跷,可又说不出来。 你现在求我或许还来得及。也不知她又在出神什么,南生厌一双红瞳眼波流转,想要树立起自己在木棉面前从不存在的威信。 可是然并卵,现在的木棉天不怕地不怕,直接冷嘲道:求你?你少废话了,要动手就直接放马过来。 感觉自己应该还能抗上她三招,木棉见南生厌带得随军如此之多,便知道此事没有谈判的必要。 你想和我动手?露出种不可一世的表情,南生厌用手指点木棉肩头:你觉得你能扛得住我几招? 被点得往后退,木棉感觉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实在没意思透了,便直接抽剑:打呗,能抗几招是几招。 随虽知对方拥有不死之身却还是垂死挣扎,木棉确定以及肯定南生厌不会杀她,所以挥退众人,给二人留下一片角斗场。 有意思。看着眼前闪过过得冷芒,南生厌侧身夺过木棉的第一次攻击:这时候你怎么又精神了? 第216章 一想到不久前木棉还是那副蔫鸡模样,她就止不住发笑:哈哈哈。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木棉听到她不急反笑,心中莫名生出种被戏耍的感觉:你笑你妈呢? 又横斩出一剑,木棉这近乎全力的一击被南生厌轻而易举化解成玫瑰花瓣。 空气一时间静住,碧霞山弟子们和魔族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都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被玫瑰的香味扇一跟头,木棉当众让南生厌调戏失了颜面:上剑不练你练下贱是吧? 想教南生厌重新做人,她想到空间戒里的一样东西,可净池进不去又有些棘手。 艹,真是烦死了。 棉棉,她是谁啊?感觉这位魔军领袖和木棉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师姐们拿着剑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她。 她是傻逼。回答得毫不犹豫,木棉知晓对方在故意耍她,也不再贸然进攻。 要打就打,你现在这样到底想干什么?见南生厌眉眼有些贼兮兮的,她预感不妙。 当然是要来求亲啊。 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南生厌说得云淡风轻,让木棉的大脑当即死机。 所以她今天这么大动干戈就是为了向自己提亲?鬼才信。 呵呵。发出一声冷笑,木棉见她身后的妖魔全都一脸茫然,便知它们事先并不清楚此事,被南生厌摆了一道,木棉打也打不过,拿她没办法。 只能气到冒烟: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还知道在这大夏天让我找个凉快地。十分地自以为是,南生厌有时自信心爆棚。 她指了指木棉身后的一众弟子,突然正色,仿佛一条发动绞杀的河中巨蟒:你不想活?她们难道也不想吗? 只要是人便会有弱点,南生厌在人群中没看见林悯,便退而求其次。 我们不想。听到威胁才敢认定来者不善,碧霞山的师姐们将木棉拉到身后。 妖女,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为难我师妹。从刚才那几招便能看出南生厌不是她能惹得起的,这位费师姐言之凿凿,可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这种感觉木棉熟悉,是禁言咒,就跟初见时南生厌对自己做得一样,她不想听或者不想被人打扰时就会使用禁言咒。 南生厌这样做其实已经算是网开情面了,更有时候她不想听,会直接割掉对方的舌头,只留下呜呜的声带。 木棉太了解南生厌这种风向星座,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性格,所以从人群里又走了出来。 别难为她们了,就算你要求亲也得等我娘来不是?想着年若雪不在先把南生厌稳住,木棉说这话时带着撒娇,心里却恨不得把上一年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师妹一位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师姐又想开口,幸好被木棉及时捂住:咳! 意思是别说话,她对南生厌这种阴晴不定的性子有些准备,果然下一秒,自己就被一个托拽上了天。 诶诶诶!你干什么?担心南生厌是要对自己强来,木棉手里藏着一把匕首,和南生厌同为不死之身的她单打独斗根本没在怕,只怕 有时候死都没条件也是一种烦恼,早知道她就不贪图那点时光,早早把神骨换给林悯多好 她成了神后天下无敌,年若雪和一众师姐也再不用为她们操心,更不至于现在被南生厌攻打上门。 唉,老是早知道早知道,要是真能早知道就好了。 一想到这儿木棉便满面愁容,她把自己的手从南生厌手里拽出来:你今天带这么一群人过来不单单是求亲那么简单吧? 能信南生厌的鬼话才怪,她飘柔的发丝被夏风吹动,碧霞山响起了蝉鸣,它们交叉奏乐,仿佛在为今晚的这场战事击鼓。 南生厌感觉到手里空空回头,今日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素衣,她头上未带钗环,仅学着木棉那样插了根木簪:你信不信由你,我现在便带你去找年若雪求亲,这下你总没有理由反驳了吧? ??? 还有这种好事?木棉一听她要带自己找年若雪,开心到脸上都笑出了花:好啊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行。 露出一抹蔫坏地笑,木棉到这时候还不忘使用激将法。 她把南生厌带到结界封印处,用脚把地上血迹盖住蹭花:喏,我是没这个本事了,你加油。 等着看好戏,木棉把人带到后躲在树后面观察,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喂,走了。 ??? 看着眼前已经被破开一个洞的结界,木棉和南生厌对视,咕咚咽了口口水:内啥,其实俺娘下乡探亲去了,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一想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就后悔,她被南生厌用缚仙索捆住,仅留个引线牵拉:想跑? 江山和美人都要,南生厌连拖带拉地把木棉拽进后山禁地,两个人不约而同闻到了血腥气很重。 放开我!感觉以年若雪的实力不可能出事,木棉扭得像麻花的身体像捆肠,南生厌这次目的即将达成,把人看得比自己王位都要紧。 让木棉一好一顿挣扎,这缚仙索在修仙界普通得跟人手必备一样,就连南生厌这个魔都有!就她没有! 木棉挣脱了这么多年就没挣开过,于是急眼去撞南生厌。 诶~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身,南生厌对她投怀送抱十分受用:乖~可别说话不算数哦~ ----------------------- 作者有话说:木棉:卧槽,竟然还有高手失算[裂开] 第177章 算你爷爷个熊,姑奶奶今天就说话不算数了怎么着?你有种打死我。 连演都不演了,木棉一个头锤被南生厌抵住:你要是不想让林悯死就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保证不了净池里会发生什么。 早就派苏静月找到了林悯沉睡之地,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是什么好人。 木棉被人精准拿捏住了命脉,却还是没有松口:什么净池?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用缱绻让人耳根发痒的磁音在木棉脸旁游走,南生厌个子高需要微微附身:那不如我先挖她只眼睛来给你当信物如何? 不要。不敢赌这件事南生厌是从何得知,木棉被她拽着乖乖往思过崖走,感觉对这里南生厌要比她更熟悉。 你以前来过这儿?绣花鞋底子薄脚被碎石搁到钝痛,木棉身娇肉贵,从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对这个问题没有进行回答,南生厌没告诉木棉自己的母亲罗刹女就死在这里,而是对此处风景一脸地赏心悦目。 你看这山,看这水,真不愧是仙山啊,到处都充斥着我讨厌的灵气。 作为碧霞山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南生厌已经数千年没有来此地,如今却自愿踏足:诶。你说你娘会答应还是不答应? 本想说不答应却又觉得事情会有意外发生,木棉明知南生厌今天带一群人来不怀好意,却没能力阻止。 不知道。感觉自己修仙三年还是个小喽喽,木棉人之将死反而燃起了种对自身修为的一种无力感。 原来她三年过去依旧什么都不是,谁也保护不了。 唉。最近的情绪大起大落,木棉垂着脑袋向前走,仿佛被逼上梁山。 她甚至都不需要南生厌再拉拽,脚边的几块碎石从悬崖峭壁滚落。 南生厌不带木棉飞,反而十分享受这种曾经只有林悯才有的特殊优待。 她眼见木棉从拒绝到挣扎,从挣扎到平静,便知她已经屈服。 怪也只能怪南生厌御下有方,她对每个人的脾性都了如指掌,掌舵用人有时也并非是件容易事。 比如大龙二龙,虽实力超群忠心耿耿,却是个缺心眼。 这几天要不是她拦着,魔域近千年的实际情况都要被这大嘴巴姐妹俩给透个底掉,她们老是粗心被苏静月套话。 两条龙加起来都没个狐狸精精。 南生厌看木棉不再反抗,在她身后悠悠哒哒甩着绳子,闲庭漫步地样子仿佛进了国内某5a景区。 可实际上周围满是荒石杂草,就连土壤都是火烧后的黑,这思过崖连一颗活树都不长,木棉走了半天,连在山下呜呜喳喳的蝉鸣都没听到。 还得走多久到?往山体上胡乱一靠,木棉自打上次淋过雨后便体力不支,此刻靠在黑山上映得面色极为惨白。 第217章 她薄如蝉翼的肌肤隐隐透着青紫色血管,宛若宣纸上平白出现得古典美人,木棉无疑令人一眼惊艳的,可现在却带了丝脆弱。 让南生厌忍不住地想到溺爱,她把缚仙索略微松了些给木棉受伤的胳膊上药:快到了,你要走不动的话我背你。 第一次允许别人凌驾于自己之上,南生厌见木棉实在虚弱,不由蹙眉: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感觉这和她往日生龙活虎的样子半点儿都不一样,南生厌用手去探她的脉息,最终得出结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魅毒。 原来这叫还好,木棉甚至都不能想象老天还会安排什么在自己身上: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又走两步看到了刻有思过崖的断石,木棉一屁股坐在上面:娘。娘你在不在里面? 看着眼前厚重还带着门钉的石门紧闭,她坐在断石上干嚎,忽闻风声簌簌在自己耳畔划过,年若雪不知从哪出现,落地时身形有些飘忽。 你怎么进来得?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封印会被人打破,她身上的铃铛在找到木棉时停止震颤。 呃手脚被人绑住,木棉用眼神指控南生厌:娘,不行你往那边看看呢? 光顾着看木棉,所以忽略了她身上的缚仙索,年若雪在她身后看见南生厌后如临大敌:是你打破了我的封印? 瞬间便明白了对方从前是在自己面前藏拙,她闷声咳嗽两声,把木棉从南生厌手里拽回来:你想做什么? 仙者的直觉告诉年若雪此次南生厌来一定是有要事,她见对方神态自若,瞬间联想到木棉前些日子和自己说得妖魔聚集一事。 只是那时她忙着制止痛丹还没来得及设防,没想到南生厌进攻如此之快,年若雪身上浓厚的檀香盖不住血腥。 让木棉确定了受伤的人不是林悯,而是她:娘,你 刚想说她脸色不太好让年若雪休息,木棉话刚吐出来两个字却又转念一想,现在说不就等于在南生厌面前暴露她娘现在身体堪忧嘛 木棉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忽然被人扯了一把:年金仙,我和你女儿木棉情投意合,有意和仙界联姻,不知您意下如何? 把木棉用手肘箍在怀里,年若雪看二人今日情侣装一样地装扮有些失神,这又是搞得哪一出? 她缓下自己藏在袖下捏诀的手,看了眼木棉: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少听南生厌放屁了娘,她纯属是强抢民女,现在魔界大军就正在你脚下呢。说出了事实真相也没被南生厌捂嘴,木棉知道她有恃无恐,干脆一口气说完。 她现在跟你说求亲就是拖延时间,娘你可千万别信她,赶紧下山。 火烧屁股没时间再去思考年若雪的伤势是否还能抵御外地,木棉把希望寄托在玥寿寿身上,希望她能顺利找到白云山支援。 你在想什么?跟木棉了解她一样也同样了解木棉,南生厌爬在她耳边阴森森道:是在想玥寿寿吗? 故意停顿看木棉心凉半截的样子,她咯咯发笑:你给她令牌让她去白云山,只可惜还没出山门就被大龙发现,然后 我不想听。用手捂住耳朵,木棉往年若雪那边跑:咱们投降得了娘。 才过六分钟就劝队友投降,她这副希望破灭的样子让年若雪明显意识到了不对,慌慌张张朝山下飞,起步时还有点顿。 诶!等等我啊。见年若雪把她和南生厌落下急忙跟上,木棉飞出思过崖时头也不回。 娘,你是不是受伤了?林悯呢?林悯和你在一起吗?她怎么样了?其实内心还是想去净池看看,木棉生怕自己又害得林悯吐血,产生了退缩之意。 别问了。此刻看到碧霞山被攻陷焦躁不安,年若雪掏出刚炼至的丹药便往自己嘴里倒,其中不乏有许多补气上品。 是药三分毒,木棉见她这样吃有些忧心:娘,你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嗖,留给她的只有一道剑气,木棉头一次见年若雪用剑,而往日她都是用丹炉。 木棉回头朝思过崖看,那里的结界已经被南生厌破开一个洞,她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大概就再也没有机会见林悯了。 犹豫半秒又飞了回去,木棉往离思过崖有一段距离的净池飞去,远看湖面水天一色,风平浪静,不像是林悯在这里的样子。 她缓缓坠地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是什么? 在已经结了薄冰的水面飘着一片白衣,木棉误以为是林悯溺水尖叫,想也没想便跳了下去:林悯! 生性便不会水,她身体被水拖着下坠,在浮起的白衣中寻着找林悯的身影。 木棉紧急使用避水诀却还是呛有不少水,她在恍惚间看到一只手:林悯! 想抓住那只手却又被它溜走,木棉拨开眼前的衣裙,然后便不见了 那只手连同她的主人一同消失,快到让木棉还以为自己是在水下出现了幻觉。 她在净池里寻觅好久,最终没找到林悯,却在水底找到了那枚空间戒。 它此刻被人好好地放在礁石上,像是在故意等木棉,为吸引她注意还散发着幽光。 看来林悯刚刚确实在这片水域,木棉得知她没事将戒指重新戴在自己手上。 罢了只要她没事便好。 木棉没闻到血腥味放心,从水里爬上岸时,手在池边被人拉住:我就知道你回来这儿。 在净池守株待兔,南生厌能感觉出年若雪此时受有重伤,便放心大胆地把前线交给大龙二龙和苏静月等人。 反正今晚也没打算掀起什么风浪,她不看木棉,反而盯着她池中倒影:做个交易怎么样? 忽然抬起她那双暗红的眸子,南生厌见木棉在池中湿漉漉,不由口干舌燥。 你说。想到自己今天穿得是白衣服没敢出水,木棉手扶着青玉堆砌的池沿,肌肤通透,更胜美玉几分。 想必通过最近观察,年金仙现在什么实力我想你应该清楚。用手指波动池水翻起层层涟漪,南生厌拿湿手指去摸木棉眉心红痣。 她和我比无疑是以卵击石,更别提我如今兵强马壮,就算你们整个仙门百家一起上 说条件。不想听南生厌继续吹嘘,木棉将从她指腹滴在自己脸上的水珠擦掉,眼睫黑压,宛若一场乌云盖顶,浑身都透露着丧气。 我的条件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答应我我就退兵。朝木棉伸手,南生厌的眼神中是势在必得。 我凭什么相信你?把手摁在池沿上不肯松开,木棉泡久了浑身发冷,整个人瑟瑟发抖而不自知,反被南生厌抓住手腕一把提上岸。 ----------------------- 作者有话说:最近这几章应该不算虐吧好歹有小南在活跃气氛[狗头][狗头] 第178章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没得选,如果你不嫁给我,七天后魅毒发作你就会爆体而亡,并且碧霞山的每位弟子,哪怕是一只蚊子,都会被我杀得干干净净。 按住手脚扑腾的木棉,南生厌看着自己即将得到的宝物情欲味从身上爆发,似是魔族陷入发情期时才会有的征兆。 她身体由内而外出一股麝香加迷迭花的味道,仔细嗅还有些硫磺,仿佛过年时一蹴而就的烟花,硝烟过后便是烟雾。 木棉和她挨得近有些头晕,用尽全部理智才将南生厌推开:你身上熏得什么? 感觉她像是在自己身上撒致死量的chun药,木棉被南生厌迷得有些失智。 这次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魅毒正在蠢蠢欲动,索性为了清醒再次跳水,任由水把她浇透。 以此获得短暂清醒,木棉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拒绝南生厌地靠近,可奈何魅毒却在迎合发情期。 她本人水火两重天,见南生厌也准备入水,对着自己大动脉便是一刀,反正死也死不了,至少流点血昏迷也行啊。 木棉伤口处迸发得血染红了净池,这里的池水不再纯净,而是由蓝变粉,再由粉变红。 她甚至感觉不出自己的血是热还是凉,脚底一轻便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愿晕死过去。 木棉!晕之前听到了南生厌在池边地怒吼,她唇角浮出丝如愿以偿地笑,却也只能短暂逃离。 现实终究是现实,等一醒过来便又要面对种种事情。 第218章 木棉率先对上的是年若雪那双异常沧桑的脸:你醒了。 没有往日的神采奕奕和亲热,她在一夜间仿佛老了百岁,却还是不想把碧霞山目前的真实情况告诉木棉,让木棉为难。 目前我们是战败了对吗?还是要面对这残酷的事实,她见年若雪闭口不提,便知事情走向不妙。 不然不然想答应南生厌条件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木棉心力憔悴。 你刚醒好好休息,其他事不要担心。拼战了一天一夜真得疲累,年若雪像往常一样给木棉掖被子,看起来苍老许多。 我娘我想说得话始终没说出口,木棉没想给自己还会有如此身不由己的一天。 对了娘,你的身体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差?既然说不出口就先说其他,木棉摸着年若雪带有皱纹的手宛若枯木。 无事,你刚醒娘去给你端点饭吧。竭尽全力守护碧霞山最后的这片净土,山脚下魔兵汇聚,只等她 这个条件强人所难年若雪不想提,可木棉却憋不住了:南生厌和魔军呢?我们败了是不是? 早有预料,碧霞山问鼎苍穹处于六界最高峰,即使是想向外界求救也举步维艰。 年若雪知道木棉一向聪慧,只好点头:是。不过你这个小孩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作为碧霞山上上下下最小的人,她对这个女儿向来偏爱,可木棉这次却站了出来。 娘,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推开降雪轩的双开门,木棉见到了那个自己想见的人。 醒了?身穿玄衣站在门外已久,南生厌今日看起来英姿飒爽,眉宇间却有一种无可奈何:你跟我来。 不懂明明仙界和魔界都打成这样了,她还如此和自己套近乎,木棉现下受制于人只能选择听从:好。 出去才知道自己的降雪轩被人保护得有多好,木棉见碧霞山内破败不堪,一股不知名情愫涌上心头:让我来干什么? 感觉自己看见得这一幕灼眼,她撇过头后面对得依旧是满目狼藉,就连地砖都四分五裂,杯具和木屑横飞在各个角落,入眼的一切都触目惊心。 你当真宁愿死都不愿意嫁给我?想到木棉在净池给自己的果断一刀,南生厌心里只发堵,想一天一夜也没想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不敢说不愿意,却也不想说愿意,木棉默不作答,却不料还有意外之喜。 南生厌没听到答案就当默认,于是长吁短叹:唉,没心肝的东西。算了算了,我退一步好了。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又燃起了希望,木棉眸中的星星之火幸好没被南生厌看见,她负手而立。 你必须嫁给我,但是我们是联姻,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关系,并且我会帮你取得苏鱼苏静月内丹来解魅毒。如今你没得选,距离毒发的日子还有五天,不嫁等待你的只有死。 做出了自己从来没想过的让步,南生厌这一天一夜绞尽脑汁也没想清楚她为什么会如此反常,难道真是应了木棉天天挂在嘴边的爱字? 南生厌陷入沉思,忽闻身后日发问:为什么要帮我?目的是什么? 不信她放着已经触手可得的碧霞山不要只为了去自己,木棉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心里防线对南生厌设得极高。 这个人在她这儿其实没说过什么谎话,可木棉莫名就是觉得她背后蕴含着更大的阴谋。 狼子野心用来南生厌都不为过,她的每一步都在人意料之外,明明六界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如今却偏要在现在挑起事端。 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怎么想,木棉头一次摸不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只好从她回答里抓些漏洞出来挑刺。 南生厌见木棉对自己防备,直接把脸怼到她眼前:我们都要大婚了你还怀疑我?你就是准备以这种态度对你的新婚妻子吗? 新婚妻子这个词雷木棉一跳,她汗颜地把自己脸向后撤:戏有点过了,少给我转移话题。 反正是她担心碧霞山的人死又不是担心自己死,木棉和南生厌说起话来毫不客气,甚至是丝毫不留颜面。 她们一个作为战败方,一个作为胜利方,地位却完全相反。 木棉硬要问出一个答案,那南生厌便给她一个答案:因为我在进攻之前就说了想和你成婚啊,你不愿意我就只好派军了,难道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吗? 敷衍,你就敷衍吧。知道对方不可能把真实目的告诉她就此作罢,木棉伸出小拇指强行和南生厌拉钩。 好了,事情就这样决定,我先回家了。答应了她退步后的要求,木棉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龙潭虎穴。 等等。你不带我去见岳母吗?称呼转变得还挺快,南生厌快走两步揽过木棉。 什么岳母?咱俩就联姻而已,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明知对方对自己不怀好意还要按照她的条件走,木棉甩开南生厌胳膊回降雪轩。 表面夫妻,呵,别以为她不知道南生厌在想什么,她才不会有那么好心。 木棉出去没多长时间就回来,没收拾好情绪的年若雪显然没想到,面色有些僵硬:棉棉,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娘,我想和南生厌联姻。回来时没有出去时的面色那么凝重,木棉用想这个字代替决定,觉得这样年若雪应该就不会太伤心。 因为她是自愿的,木棉说这话时心里难受,却还在安慰自己好歹不用出卖身体。 若是今日南生厌不松口,她怕是只能在新婚夜一死再之了 反正只要南生厌想碰她,她就自己捅自己或者事先服毒,木棉考虑了不下一百种被捆住手脚还能自杀的手法。 如今看来虚惊一场,却仍不能掉以轻心。 木棉正思索着要不要找年若雪要点鹤顶红砒霜什么的,就听闻一阵啼哭。 呜呜呜,娘对不起你。这貌似是年若雪第二次在她面前哭了,木棉不和她眼神相视,露出一抹苦笑。 怎么会呢?是我自己想嫁的,说什么对不起?自己受伤还得安慰年若雪,木棉感觉她这个娘最近有些多愁善感和脆弱。 大概是因为操心她和林悯的缘故,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年若雪熬了一天一夜,眼下乌青比大熊猫的还深。 宛若被人打了个乌眼青似的,木棉甚至都有些想送她瓶眼霜 几千岁的老人了,平时一点儿也不注重保养。 不过话说她和南生厌这个千岁老人结婚,也算是倒反天罡了,但为什么她看上去就那么有精气神呢? 完全不像是活了几千岁的样子,南生厌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向来只外耗别人不内耗自己。 木棉甚至都想不出她有任何一点的糟心事。 南生厌这边一回魔域就开始扯红布景:喂,本王大婚的日子怎么能用银器?最起码也得金器才能证明我和魔后情比金坚啊,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拿这种便宜货来搪塞本王? 对自己和木棉的婚宴十分上心,她按要求撤军一一筹备,就连礼花和扎花都是亲手所为。 把婚房布置得跟民间嫁娶一样,她为此不惜在皇宫抓了几个礼仪师前来观摩。 魔域这种地方聚天地怨气为一体,凡人进里面不消三刻就会器官衰竭,可南生厌却是这批人死了就再抓一批,丝毫不管他人死活。 王上。从妖界回来,大龙二龙朝喜滋滋的南生厌行礼参拜:王上,木仙长她说想提前见您一面。 婚宴前三天不能见双方是规矩,南生厌听木棉想见她感觉有些坏规矩:此事本王知道了。 走出去两步突然回头:还有,告诉整个魔界,以后统一尊称木棉为魔后。 ----------------------- 作者有话说:我爱狗血,我爱有口难言,依旧是小虐[奶茶](预收!!!) 第179章 是。对这个称呼转变还有些不太习惯,大龙二龙看着自家王上马不停蹄往碧霞山去得背影,心道一声栽了。 你南生厌已经不是她们二魔曾经认识的南生厌了,而是一个死不承认的妻管严。 大龙二龙最近忙到飞起,就连苏静月也是连轴转,整个魔界唯有她在躲清闲。 南生厌从自己房间的大床下抽出一个大皮箱,样式古朴,就连裹四角的金都已经蒙尘。 第219章 嘭嘭拍了两下,皮革像是鼓面,听起来里面似乎有些东西。 她把箱子用锥子撬开,一阵灰尘铺面后是亮眼的红,想当初这嫁衣还是她娘成婚时穿得。 如今虽然几千年过去,却依旧是耀眼夺目。 南生厌把红嫁衣从箱子里拿出来抖了抖,忽然从中掉出个玉坠。 叮当,在满屋红帐内落下一枚篮玉,这东西她看得有些熟悉。 接着便拿着和嫁衣已经飞去了碧霞山。 找我何事?犹抱琵琶半遮面,南生厌今日为不坏规矩还带了面纱,似是掩人耳目,她眉眼含情,宛若待嫁闺中,让木棉好一阵不适应。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拿话呛南生厌,木棉距离婚宴时间越近,心里便越惶恐不安。 当然可以。闻言直接坐了过去,南生厌靠在头枕上发笑:我这不是来见你了嘛。 起来。把头枕从她背部抽出来,木棉这几日睡不香,满屋子都是南生厌身上的那股味道,令人讨厌。 她把枕头放到里侧,忽然眼前一黑:你要干什么? 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身躯脊背发凉,木棉今日没给自己舌下准备毒药,如今心里暗道不好。 闭眼。察觉自己手心有扇子正在不安地眨动,南生厌手往里去压木棉眼睫,强制她闭眼。 你要干什么?眼球都差点挨到皮肤了才不得已闭眼,木棉用手去扣南生厌手缝。 怎么?我要是想做什么还能由得了你?手纹丝不动地叩在木棉脸上,占据了大半边,南生厌见她这样,忽然挠她侧腹。 哈哈哈最怕痒了,木棉感到眼前重现光明后噗通一声向前栽。 拿着。额头像是撞到了什么冰冰凉的东西,木棉听南生厌语气骄傲,便知这玩意儿绝不便宜。 这什么?抓住那枚还在飘动得蓝玉,木棉摸它触手温润,往身后投去迷惑一眼:给我的? 嗯哼。满是求夸夸的样子,南生厌嘴角恨不得挂在天上:怎么样?这可是六界仅此一枚的碧水蓝玉。你跟着本王好处大着呢。 又在吹嘘,木棉瞧这手里通体没有一丝杂志的蓝玉:碧水蓝玉?它有什么用? 根本就不注重外在,她更在乎这玩意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作用,木棉把碧水蓝玉左翻右翻了好几圈。 看上去平平无奇,南生厌把蓝玉直接带她脖子上:碧水蓝玉可以滋身补阴,你最近不是老睡不着失眠嘛?这个就很适合你啊。 本以为她送得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稀世珍宝,木棉撇了眼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蓝玉,紧接着视线里便多出抹艳红。 还有这个嫁衣,由天蚕丝和鲛人纱共同而制,是我娘娶我父亲时出征东海才拿下的,现在整个六界都再也找不出这么好看的了。 把刚叠好的嫁衣又在木棉面前抖开,南生厌给她介绍着这套衣服的来历:想当初整个妖界都会被我娘打了个遍,就连这红珍珠都是取蚌精的血日夜供养而成,还有这条玉带,上面 顺着介绍去仔细端详这套婚服,木棉眼睛都快要被闪得对不上焦,果然南生厌喜欢奢华这件事是一脉相传。 这罗刹女的嫁衣巧夺天工,每一针一线都是由金线串小米珠而制,那袖口的曼珠沙华只有骨朵,却不见叶片,想必是在另一套上。 木棉不曾想南天旗居然还是个倒插门,她用手触及着只有小米大小的珍珠,真是稀世罕见。 你的意思是让我穿你娘结婚时的嫁衣?才从婚服的美貌中清醒,木棉感觉自己穿这件衣服有点不太好。 因为据她所知罗刹女早就死在千年前的那场战役里了,而作案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枕边人南天旗 上门女婿在那日造了反,也想自己当当魔王之位。 于是在罗刹女死后没多久,南天旗便摇旗称王,他意欲一统六界,但很快又被年若雪封印在了魔域地心。 由于南天旗是以偷袭取胜罗刹女,实力本就难评,所以那场战事魔族几乎是输得一塌糊涂,而仙界也没占到多大便宜。 她们几乎是折损了三分之二的人手,碧霞山更是全军覆没只剩下年若雪一人,此事在仙门纪事里均有记载。 木棉当初最爱泡在阅书馆里看这种书,她甚至还知道南极仙翁脚臭,北极圣女脚踩八只船等许多八卦。 这些事虽没详细记载却耐不住深扒,木棉曾经最爱和林悯爬在被窝研究这些旧事。 只是不知为何册子中间被火烧了数页,最重要的桥段一片焦黑,仙魔正式大战那一段激情戏什么也看不清。 木棉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吃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她穿来一共十几年的时间,竟然这么点背碰上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眼下甚至还要和死对头魔界之王联姻! 南生厌见她错愕点了点头:不错。 没觉得穿死者衣服有什么不敬,未收藏彼岸叶子婚服的她感觉这花寓意不好,相爱了几千年却花叶永不能相见? 南生厌感觉自己爹娘的婚姻破裂可能就跟这花有关系,所幸自己也穿跟木棉一样的彼岸花,反正叶子无所谓,花和花总归还是要凑在一起得。 我们的婚期还有两天,你就没什么要送我的吗?送出去得礼物是跟定情信物一样地存在,南生厌佯装随口提一嘴的样子,实则心里在意得不得了。 就差没写在脸上,木棉把彼岸花婚服叠好,从自己腰上随手取下块儿碧霞山玉牌:喏,就这个,你爱要不要。 送得极其敷衍,她腰上的玉牌早就被魔气侵蚀屏蔽,跟蓝玉比起来连个下下等都算不上,可南生厌却如获至宝。 真的?这真的是给我得?一把夺过玉牌别在自己腰间,南生厌认为这是木棉对她女婿身份的一种肯定,就好像她也成了这碧霞山的一份子一样。 对。给你得。看她一惊一乍十分地不理解,木棉想起今天叫南生厌来得目的:内啥不行咱们就别办什么婚宴了呗,联姻还要走流程,多麻 不行。麻烦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南生厌单手撑在木棉脸侧:这事没商量,一定要办。 已经让年若雪通知了仙门百家,她打算在婚宴结束的第一天把众仙一网打尽。 还是那句话,江山和木棉她都要。 南生厌这两天不光在忙婚宴,更是让大龙二龙在数千坛酒中下了软骨散,到时她和木棉大婚来得肯定都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种一石二鸟的好事傻子才不做。 木棉躺在她身下和南生厌两两对视,最终举手投降:行吧,记住你说得,咱俩只是表面联姻。 再次警告,木棉把联姻挂在嘴边,仿佛她和南生厌之间本来就是一场好不参杂感情的交易。 这一点让南生厌很讨厌,却也想着好事将近没挂在脸上:好啦,我会信守诺言的。 魔是最卑鄙的生物,她今日所戴得面纱垂在木棉唇上:你就乖乖等着我来娶你就行。 说罢便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不见,木棉在床上翻了个身抱住枕头,闻起来最近林悯好像确实没来过 那她是去哪了呢?有关于林悯的气味越来越淡,木棉这几日能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 每到晚上就仿佛有虫子在爬,有蚂蚁在啃,宛若五脏六腑都在痛痒,从尾椎麻到发顶。 距离魅毒发作得时间越长木棉心里就越没谱,她甚至现在就想找到林悯把神骨挖出来,可南生厌那边又没法交代。 如今魔军在她的带领下如此强悍,年若雪和碧霞山众弟子还在等着自己救命。 最近木棉没少见年若雪在诸葛书院提笔,因为现在碧霞山的所有人都被南生厌看压,她们中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所以只能以笔带话,再交给大龙二龙代送至各仙家。 说起来也真是丢人她们碧霞山堂堂名门正派,居然在一夜间就折在了南生厌手里,实属有鬼。 咚咚!正思考着屋门被人敲响,木棉听到脚步声便知是玥寿寿:进。 吱呀。带着一堆东西踱步而入,玥寿寿身后跟有数十件红木箱:棉棉,师傅今天让我来给你送东西你看看这些少不少。 用年若雪给木棉准备得嫁妆将这件屋子堆满,她想起嘱托眼眶微红:师傅说即使是联姻也要有嫁妆,这里有金银碗筷各一箱,玉石珠串两箱,大红喜被 第220章 打住。被一群红箱子淹没,木棉从里面夹角中伸出一只手:师姐。南生厌给咱们彩礼了咱们就给假装?况且我和她 本想说两人只是表面妻妻却又打住,木棉不想让玥寿寿知道内幕伤心:诶呀,反正咱们什么都不给她,她狗日的那么有钱,也瞧不上这些。 这怎么行?感觉本来就是战败方,再不给嫁妆岂不就更受气了嘛?玥寿寿恨不得把她自己当陪嫁给送出去,拉着木棉鼻涕一把泪一把。 ----------------------- 作者有话说:木棉:艹,我就没见过玥寿寿嘴这么严的人[柠檬]。 玥寿寿:有什么秘密交给我你就闹心去吧。 第180章 呜呜呜你到了魔域去可咋整啊?那里吃人肉喝人血,简直就不是人带得地方,在那里时间长了还会被魔气侵蚀,到最后彻底被赤化,呜呜呜 感觉魔域是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实际上玥寿寿自己也没去过,只是听一众师姐们道听途说。 她们知道木棉要嫁给南生厌后,纷纷替她在年若雪面前鸣不平。 师傅,棉棉金尊玉贵怎么能去魔域那种蛮荒之地?您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头一次对年若雪这么不敬,玥寿寿心里清楚木棉绝对不是自愿嫁过去的,不由恼火。 原来在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多不得已,不光是和林悯分手,就连婚嫁之事如今也要受制于人。 木棉本就是个似风一样潇洒爱自由的女子,现下却让她们这群人连累被南生厌束住了手脚。 年若雪见以玥寿寿为首的一众弟子不满长叹一声:唉。 知道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她们是一定要在婚宴当天闹得,年若雪用手扶额:其实为师也不想啊,关键现在碧霞山已经被南生厌封山,让木棉和她婚宴也不失是咱们联系外界的一次好机会啊。 咱们以婚宴为幌子邀请众掌门,到时团结一气,将魔域一网打尽,从此永绝后患。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年若雪把木棉当棋子下出去,和南生厌各自心怀鬼胎。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玥寿寿等人就此作罢,可等真见面却还是止不住想哭。 俺可怜的娃诶,你咋个能嫁给这种人嘞。动不动就又开始拿老家话哭嚎,玥寿寿一头栽进木棉怀里。 她带来得冲击不亚于导弹:呜呜呜不行咱们别嫁了。 一想到年若雪把嫁妆交给自己时的寄托,玥寿寿没敢告诉木棉,这份嫁妆本来是年若雪给她和林悯准备得 没想到事情发展至今居然满是遗憾,玥寿寿数次想说出口得真相让一件又一件的事打乱思绪。 它们就像是历史车轮战,被一次又一次地碾压,而那些没说出口得话在错过时机后,再开口就显得不合时宜。 玥寿寿在一众红色中发现了那套彼岸花嫁衣,随后将它举起:哇靠,南生厌这狗东西也太急不可耐了吧?连嫁衣都送来了? 摸着手里华贵逼人的嫁衣,几乎是快要闪瞎人眼,玥寿寿不禁感叹起南生厌的心急程度,还当嫁衣是她提前数年赶制的。 毕竟这么复杂的工艺,打底也得三年起步。 或许从她和木棉初遇就抱了这样的心思,玥寿寿回想着时间线,然而给她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南生厌吃了她十几个大包子。 若是换做平常人家肯定养不起,玥寿寿把嫁衣叠好:唉。真是没看出来,她居然真得对你用情至深。 单凭这套嫁衣就能看出南生厌对这次婚宴的重视程度,木棉对着玥寿寿翻白眼。 什么啊?她就纯纯神经病驴马烂子,你们在婚宴上的时候都小心点儿,指不定南生厌什么时候就给你们一刀,在背地里阴你们一把。 有些担心这人背后使坏,她这话一出,玥寿寿哈哈大笑,阴人?还指不定谁阴谁呢。 她低估了魔的狡猾,木棉听玥寿寿笑满脸困惑:你笑什么?给我当个事办懂不懂? 捏了把她的大胖脸,手感一如既往好的木棉打哈欠:把嫁妆都给我抬回去,老娘一分钱也不带给南生厌的。 一天天年若雪吃白云山点儿血馒头还不够费劲的,木棉把箱子全给她抬回库房。 这样就对了。 她们碧霞山的钱碧霞山花,哪能轮得到魔域。 切。走时十分不屑,和不爱的人结婚,什么十里红妆,宴请亲友都是扯淡,木棉懒得搞这些玩意儿。 若不是南生厌执意要办,她都想给自己找个滴滴代嫁,反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这种事木棉是做不来。 她这辈子就只会和林悯做,但偏偏这人最近消失得无影无踪。 木棉感觉这事跟年若雪有关,想着自己去魔域最近也回不来,便趁天亮又去了诸葛书院一趟。 在年若雪错愕的眼神中把戒指从无名指摘下往桌上一拍,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物归原主。这里面有当初南天旗的那什么东西,反正我也不会用,就由你拿着吧。 说得是南天旗爆体后类似于人骨的东西,木棉这些年听年若雪的,一直把它放在空间戒里随身携带。 呃还是你拿着吧。把戒指在桌上推了回去,年若雪始终没告诉木棉这东西有什么用:对了,还有两天南生厌就要来迎亲,你别太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把手肘往自己腿上一压,木棉吊儿郎当道:大不了就是个死呗。空间戒还是你拿着吧,反正我都要去魔域了,拿着也没用。 呸呸呸!听到死赶忙呸了三声,年若雪从椅子上一拍而起:放心,娘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还有一月余就是你和林悯换骨的日子,娘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将这个从小到大用心呵护的女儿抱在怀里,年若雪被她脖子上的蓝玉硌到:这是? 拿起蓝玉观摩,她不敢信南生厌居然真会把这东西给木棉:这是碧水蓝玉?南生厌给你得? 就连仿都仿不出来,这上古宝物货真价实,自上次神魔大战后便失去了踪迹,没想到如今居然在木棉手上。 年若雪眼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寻味的情绪,南生厌给木棉这个究竟是意欲何为?她又是处于什么目的? 是南生厌给我的啊,咋啦?难不成有毒?感觉南生厌这人已经挖了一堆坑在等自己挑,木棉把蓝玉从自己脖子上取下,却也没觉出身体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是慢性毒素? 娘?这玉到底咋了?见年若雪不说话心里慌到不行,木棉着急忙慌的样子被她尽收眼底。 没事,好东西,带着对身体有益无害。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年若雪把蓝玉重新带到木棉脖子上。 看来这南生厌倒是真对她女儿动了情 年若雪见木棉长发及腰,不由想起一位故人。 那娘我就先走了,记得我嫁人这事要瞒着林悯。被一声呼唤制止了那蠢蠢欲动的回忆,木棉向年若雪叮嘱告别。 其实内心还是担心林悯,担心她在知道自己要和南生厌结婚后走火入魔。 净池是个有故事的地方,木棉在降雪轩内惴惴不安,临近新婚前夜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怎么了?哪里难受?见她正梳妆却猛然捂住心口,玥寿寿放下给木棉盘发得木梳。 由于魔域和仙界有时差,她们必须要在前夕熬一个大夜,等到这边天光微亮,魔域却还是永夜黑暗。 木棉内心总感觉今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这种预感极为强烈,不会是南生厌那边突然又变卦了吧? 她走到门口喊看守自己的大龙二龙:喂,南生厌什么时候来接我? 心急了,没看出木棉这么在意她们魔王的二龙相视一笑:魔后别着急,再有四刻钟王上一定来,不会让您久等的。 已经在酒水和茶水里放了百分之百的软骨散,大龙二龙第一次做这种亏心事还有些紧张。 甚至时不时手一抖,就撒进了大半包下去,眼看着那酒水变得浑浊再换一坛。 她俩这次被南生厌派来看管木棉,目的就是为了木棉防止悔婚和逃婚。 她们双方都担心对方会变卦,大龙二龙既然领命,那今晚的降雪轩怕是连年若雪都进不来。 只留下木棉和给她梳妆得玥寿寿,她听到答案后又坐回去:好了师姐,随便一梳不毛得了,我什么凤冠的装饰都不带。 根本就没把这个嫁人当做一次正常的仪式,木棉把刚簪在头上的掩鬓取掉。 诶呀这怎么行?还没把头梳好就在这儿比划,玥寿寿第一次干这种送嫁的事也不会老练,手生得很。 第221章 好歹扮上了咱自己好看不是,来乖哈,不然还有一个时辰呢。咱俩待着也是待着,多无聊啊。 把木棉被南生厌填满的首饰盒拉开,里面珠光宝气,让玥寿寿心疼之余多了丝羡慕:没想到这南生厌居然还真大款,你说她哪来的这么多钱? 在里面随手一拿都价值百两雪花银,穿书前认为只要能绑上大款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木棉,从没有如此视金钱为粪土过。 切,坑蒙拐骗,鼠窃狗盗,你看她像哪个?钱都不是好道来得,木棉把南生厌的发家史说得是天花乱坠,可比起碧霞山还真说不清哪个更阴。 其实要说起发家史,南生厌的钱都是祖上传下来得,她本人从未参与进任何违法犯罪。 作为魔界之主的独生女,生来就是富二代本代的南生厌根本不缺钱花,从投胎这一步就已经甩开了所有人。 她母亲罗刹女在位期间可没少搜刮人界的民脂民膏,但目的也不是为了钱,而是那些闪亮亮的东西。 例如黄金、宝石、琉璃、水晶 久而久之,整个魔域便成了六界中最富的存在,虽然长年不见天日,魔宫内部却是闪闪发光。 今日,南生厌坐在一群红罗帐内,激动得心蠢蠢欲动:已经几时了? 闻一旁的骷髅头小婢女,她三日未眠却仍精神抖擞。 回王上,还有半刻。给南生厌梳完妆的小婢女捧着嫁衣垂下头不敢直视。 -----------------------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林悯,你老婆要被我写丢咯[坏笑] 第181章 半刻居然还有这么久 头一次成婚的南生厌迫不及待,在又坐立不安了两秒后飞身骑上玄马:吉时已到,众魔随本王出发。 是。看着快马加鞭扬长而去她不敢说出一个不字,众魔明知吉时未到却还是默认跟上。 走吧,王上娶亲,你们一个个都警醒着点儿,若是惹了王上王后不高兴,后果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一位略有经验的管事魔在前面敲锣打鼓,她边张罗边嘱咐,生怕在这个节点惹谁不高兴。 到时第一个试问的就是她,木棉在屋内听见锣鼓喧天摸了把头上的偏凤:她们来了。 心中不知是做何感想,木棉在现实世界的第一次结婚居然是跟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一时触景怀伤。 师姐,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站起来叮铃作响,木棉身披霞衣在玥寿寿面前转了一圈。 身上首饰恍若灯球光斑,椭圆形的彩光打在房间里比日光还要耀眼夺目。 她一张芙蓉面白中带粉,丹唇被胭脂纸洇得红润异常,眉若远山,却在峰时忽然打了个旋儿,如流线似的平缓,看起来慈眉善目。 玥寿寿替她整理裙摆:当然好看啊,谁说你不好看那是她瞎了眼。 作为自己亲手上妆打造得一张脸自是知道她长什么样,玥寿寿蹲下身时眼含热泪,纵有千般不舍,却还是要强忍难过。 你在魔域呆两天,两天后师姐就会去找你的。已经参加了年若雪这次的反战计划,玥寿寿作为储备军第一次下如此重大的决定。 其实说实在点儿,她一个食仙对作战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儿帮助,但玥寿寿还是想去,哪怕她这样只可以帮木棉一点点,哪怕是忽略不计的一点点 她替木棉把裙摆摆得像百合花一样好看,接着又重新大乱:诶呀,我忘了,你得在床上坐着待嫁才行。 外面的南生厌还在面对接亲游戏,木棉听这那热闹不起来的气氛胡乱往床上一躺:我待嫁她个屁。 头上的偏凤由于枕头撞击变歪,她感觉簪子有些扎脑壳,便一把将它扔在床下:烦死了,南生厌这个傻逼就不能来快点儿。 感觉这人平时不像是这么守规矩的人,木棉在床上躺了两秒就不耐烦道:都给老娘让开。 嘭地一脚把门踹开,她在对上南生厌那张抹有煤灰的脸时笑喷: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走完接亲流程就见到了自己的新娘子,南生厌头一次见木棉这么打扮,金子从手缝里散落一地,接着一把将她推回屋里。 还没盖盖头就出来了?玥寿寿就这么交代你的?已经事先把流程飞鸽传书,又找年若雪叮嘱了整整两遍,南生厌扣住木棉双肩想要低头索吻。 你干什么?舌头下藏有毒药,木棉见她凑近甚至产生种自己要和南生厌同归于尽的冲动,反正她还有复活丹。 你今天真好看。看木棉一脸防备,南生厌把头倚在她肩上贴贴,顺道使用净身术把自己脸洗干净。 今日是她和木棉的大喜之日,浑身脏兮兮得可不行。 木棉察觉到脸颊贴上来一面冰冰凉的东西:你差不多得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自打南生厌进来以后就没有一丝笑模样,她用手搁在二人中间,准备向外走时踩到了个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那支被自己扔掉的偏凤。 南生厌眼尖将它捡起:我就说你今天打扮怎么这么素呢。 猛得一看是惊艳,她感觉木棉头上有些空空如也,从手中变戏法似的又变出一支新得出来。 来,脏了咱们就不要了,老婆我给你换个新的。 神经病。由着头上被再度装饰,木棉对南生厌现在的这种性骚扰行为无话可说。 她又能怎么办呢南生厌跟她虽是表面妻妻,但自称老婆貌似还真没什么毛病。 要是她敢反驳,那整座碧霞山便又要遭殃,反正也忍到现在了,就再忍忍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忍,木棉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装一个360°全景探测仪,南生厌一靠近她身体就会发出警报。 南生厌今日穿着一身与她一模一样的喜服,只是从面料到首饰都是精简版的,甚至就连头饰也十分简单,还没她平时打扮得华丽。 貌似自木棉提过那一嘴后,她就再也没像从前那样穿着繁杂过。 南生厌给木棉把碎发全部整理好,又拿出一顶四方金坠流苏盖头:好了,我们可以出门了。 在把盖头盖上去前还仔细欣赏了一番,她将红布缓缓放下,对木棉命令道:牵着我。 牵你妈。忍不了一点儿,木棉甩开南生厌的手便大步向前走,吱呀,双手推门后迎来得是欢呼声。 这其中以大龙二龙为首的魔兵鼓掌欢笑,而反观玥寿寿和碧霞山这边则是垂头丧脑。 吉时到!起程!盖着盖头看不清楚,木棉听到自己要走时忽然回头。 她总感觉林悯就在这里,却也不知这份直觉是从何而来。 怎么了?是落什么东西了?见木棉回头也跟着回头,南生厌顺着她回头的方向看,却发现那只是一棵树。 别伤心了,咱们以后还是要回娘家串亲得。还以为木棉是舍不得降雪轩,南生厌强行和她十指相扣拽着向前。 木棉使劲到骨节都在疼也没挣开,而是被南生厌五指握得更紧:乖一点。 乖你爹。恨不得把她祖宗十八代轮流给骂个遍,木棉藏在盖头下的眼睛只能看见云层。 南生厌甚至害怕她跑连顶轿子也没备,就这么纯用武力值镇压。 木棉从背后生出一丝丝凉意,今天的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就连入夏都还这么凉。 她看着脚底变化多端的云层逐渐到达乌黑,轰隆,从远方传来一声惊雷怖人。 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听说下雨天娶得媳妇儿厉害,南生厌也忘了自己是从那个民间戏班道听途说:真是老天不长眼,居然选择在今天下雨。 见木棉不理她又笑了两声找补:不过下雨也好,遇水则发嘛。 谁要管她发不发,木棉感觉到自己正在缓缓坠地,便知是到了魔域。 走吧,咱娘和众仙都在魔宫等我们呢。早就把客人和年若雪安顿在了魔宫里面,这外面的小兵见到南生厌和木棉齐齐行礼。 原来这就是她们王上天天挂在嘴边的女子,虽然看不清什么样子,但从身段来讲脸应该也差不多哪去。 由于受南生厌审美影响整个魔界都是颜控,大龙和二龙一左一右站在二人身侧,倒显得跟花童一样。 王上请。拉开魔宫黑曜石水晶制成的大门,它穹顶上凹凸不平的菱形柱体折射着来参加的每一位仙者。 第222章 仿佛一只只眼睛,无论木棉走在哪视线都会对她进行追随,脚下光滑如一面镜子的水晶石仅能照出她下半张脸。 年若雪坐在台上扣手,对于这次的行动并没有百分百把握,她也是被押到魔界后才知道这里早已经大胜从前。 南生厌的心思深沉远比她想象更多,年若雪目光看向台下,不禁担心自己那小白兔一样的女儿能不能抗过这两天。 往前走啊,咱娘在前面等咱俩呢。还没等改口就换了称呼,南生厌见木棉不走往前拽了她一把,可木棉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她总感觉有人在跟着她? 那个人会是林悯吗? 如果以对方曾经的占有欲来说,就算是当众抢亲也是有可能,木棉希望这件事能瞒住林悯,不要再、再、再节外生枝了。 她只想在这最后的一个多月好好摆烂,然后在倒数日想办法见林悯一面,把神骨给她后跟这个世界saygoodbye。 木棉心中藏事走到台阶时一个趔趄,幸好南生厌和她十指相扣才有机会抢救,不至于让她在婚宴上出糗。 怎么?嫁给本王这么激动?拿话揶揄木棉,南生厌牵着她稳稳走到台上,一个眼神后司仪立马宣布道:仪式起。 请妻妻双方给年金仙敬茶。 心里一万个不想,木棉从二龙手里接过茶盏给年若雪弯腰敬茶:装个样子得了,喝了有毒咋办? 这时候十指松开了才能离年若雪近些,她低语也不怕南生厌发现,可谓是有恃无恐。 年若雪被施了禁言咒只能点头,接着左手边又递来一盏茶:娘,您喝茶。 这下是真对南生厌有些无语了,让一个同龄人叫自己娘,她年若雪脸上无光,像是被火在烧一样。 南生厌是怎么好意思的? 虽然不能说话却还是瞪了她一眼,年若雪此番举动大家都只当她对这个女婿不满意,无人联想到南生厌会打破仙魔两界来多年的平衡。 敬茶仪式完毕,请新娘新娘双方手持红花一拜天地。 这么快? 这下真是打死她她也不干,木棉把红丝带一端拿在手里,整个人一动不动。 低头啊。从另一端拽了拽提示,南生厌为防止婚宴节外生枝把一切流程从简到不能再简,恨不得直接进洞房。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木棉解魅毒,而是身体力行,南生厌两头骗,骗完她还去骗苏静月。 可怜苏静月把最后一丝希望投注在她身上,南生厌是天生的骗子。 ----------------------- 作者有话说:大家可以猜一猜年若雪为什么会实力大减哦[坏笑] 第182章 她拽木棉木棉也不拜,南生厌所幸也不勉强,对司仪招手下一步。 二拜高堂。 这高堂着实有些孤零零,年若雪一人独坐台上冷脸,怎么看都不想是愿意把女儿嫁给南生厌的样子。 诶,年金仙嫁女怎么不高兴? 是啊,大喜之日还丧着个脸,木棉多好一孩子。替木棉说话得正是边兰的母亲边湘子,她手拿拂尘腰间还别着只大葫芦,模样好不风流快活。 一看就是对俗世半点儿不上心的那种世外高人,难怪会被年若雪坑那么多年。 木棉还从未和这位仙长见过,但听对方像是与自己熟识的样子不由困惑。 她们认识吗? 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怀疑,木棉觉得这很可能是那种我小时候抱过你的关系,便没再管。 随着二拜高堂结束送入洞房,她拒绝南生厌的公主抱选择自己走:你别忘了你事先答应我的,咱俩是联姻。 又又又强调一遍,尽管知道南生厌碾死她像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木棉却还是梗着脖子和她较劲。 知道,但你这不也得在外人面前配合一下嘛,不然大家都看出来了,我魔王的面子往哪搁? 就算不抱手也要搂上木棉的腰,南生厌微笑着面对台下众人:今日本王大婚,各位仙者吃好喝好。 搂着木棉回自己宫里,二人刚离开众人视线,木棉便将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一把甩开:演够了?我看我真该给你搬个金扫帚奖才对。 感觉不给南生厌发个奖都有些对不起她这次精湛的演技,木棉想掀开盖头透气。 诶!还没到这一步呢,你怎么能自己摘?把盖头一只手捂好,南生厌推着木棉往婚房走,远远便闻见股像是蜜的甜香。 木棉在盖头下一秒闭气:把我送这儿就行,你不是还得出去接待客人吗? 没有人敢闹魔王的洞房,她放心踏入这间屋子,光看地砖便知是南生厌的风格。 这里玉床金殿,不管哪里都亮到反光能当镜子使。 烦死了,你妹的能不能把盖头给我掀了?抓摁在自己头上的手,木棉不理解都到了南生厌为什么还不让她摘盖头。 急什么?不得等我把喜称拿来? 曾经最喜欢人服侍的魔王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她从很早便开始享受和木棉独处,奈何老是会有人来打扰。 南生厌甚至都有些贪图这一瞬间,她迟迟不拿喜称,半点儿也不着急:木棉,你说爱究竟是什么? 光是坐都有些累,木棉今天起了个大早筋疲力尽:爱什么都不是,狗屁都不是,你赶紧掀盖头,我要睡觉了。 懒得和一个没心肝的人去扯那些东西,她今日穿着十几斤的喜服来回走荡,肩膀头子都被磨破皮了。 也没想出来罗刹女当初是怎么想的,把一件衣服搞这么沉。 木棉转了转自己肩膀,南生厌见她确实累,终于拿起喜称。 时隔多时木棉总算重见天日,她双颊像是火烧云一样绯红,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重呼吸:艹,真要憋死我了。 你干嘛?重呼吸是被南生厌捏住下巴,木棉头上的盖头掉在床上宛若牡丹盛开。 它们四个角之间拧在一起时流苏蹦到中间,黄金犹如花蕊,还有一条蛇在窥伺着丝丝吐信。 南生厌看向木棉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忽然叩叩! 见她迟迟不出来的大龙从婚宴上找来:王上,外面还在等您敬酒。 知道了。暂时放弃要对木棉做些什么的举动,南生厌知道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乖,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巴不得她走,木棉面上不显在心里雀跃,南生厌一走立马在这房子里乱转。 嗯果然有结界。 甚至都不用转一圈都已经得出了答案,木棉觉得既来之则安之,便毫无防备心地睡下。 她最近实在太累了 这一觉连钗环都没解,木棉作为一个本就分不清时辰的人,在魔域连白天黑夜都摸不准。 哈~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木棉在梦里便开始浑身燥热,醒来打算去喝点水清醒清醒时,眼前猛地一黑。 艹,又来? 这是晕倒前的唯一想法,木棉晕过去不省人事,等再醒来时手脚已经被人用缚仙索捆住,而这种绳结只有林悯会打。 林悯?一颗心顿时安顿下来,木棉四肢都被捆住动弹不得,果然她就说自己的第六感不会有错。 林悯她丫还真来了 唉心情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木棉高兴在和林悯见面,不高兴在她这一走,南生厌和碧霞山那边又要出岔子了。 啧。不由又心堵起来,她在这间黑漆漆的屋子里瞎喊:林悯!出来!我知道是你! 周围一片漆黑中只剩半盏蜡烛,木棉感觉这里比魔域还要黑上许多,她进这里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发出临行前咩咩的惨叫,还会被人误认为是撒娇。 弱者一向没有人权,她既打不过南生厌也打不过林悯,木棉身边围绕得都是金仙级别的高高手,这让她连想要挣扎得欲望都没了。 林悯,你别装神弄鬼了ok?赶紧放开我,一会儿南生厌就该带人打过来了,到时候你 心想南生厌自尊人这么强的人要知道还得了?木棉正说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你爱上她了是吗? 你 已经完全魔化,林悯的样子看起来没有往日那么骇人,而是与她样貌结合得恰到好处。 直鼻长睫,樱唇凤眼,唯二不同得便是瞳孔和长角,她眸色又变成了血红色,双目无神,只死死盯着木棉,仿佛在下一秒便要从里面滴出血。 第223章 她额头的角没有像从前一样弯曲,木棉呼吸一滞,便知完了 南生厌是你的妻子,你俩明媒正娶,那我算什么?感觉她们二人或许早就当着自己的面暗度陈仓,林悯魔化后淡忘了很多事,醋劲却仍是一如既往的大。 不过她既然提到明媒正娶,那木棉也有点脾气:我明媒正娶?当初执意和我退婚的人是谁?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 明知林悯当初是另有隐情却依然记仇,木棉朝她晃动缚仙索:快给我解开,让南生厌知道 知道又如何?像白兔一样的红眸就连眼白都泛起了淡粉,如果木棉没看错,林悯嘴边似乎还挂着一抹笑,笑得慎人。 让你回去,回去好和她洞房是吗?越抑制才会越疯狂,触发了到底反弹的林悯去掐木棉脖子。 仅有的一丝良知让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却还是扼制不住内心两个人一起死的冲动。 若是她把神骨给木棉是为了促成她和南生厌,那林悯大概死都不会安宁。 木棉见她还敢掐自己一下就炸了:你要死是不?别以为入魔了就可以不做人,赶紧把我松开。 在她身下躺的每一秒都在焦虑,木棉身上又开始痛痒,不禁怒骂自己,艹,这魅毒发作得也太不是时候 虽然当初她确实动过找林悯解毒的想法,但一想到对方那股见之吐血的劲 木棉身子扭动得更厉害:赶紧让我走,不然对咱俩都不好。 一言不发开始解她喜服,林悯素日拒木棉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彻底崩塌,取而代之地是急不可耐。 此刻她不想去管后果,只想把木棉*晕过去。 林悯不愿意再从她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天知道她这些天是怎么过得,早知道十四岁的时候就不和木棉约法三章了 反正到最后也会死,还不如早点享受。 她到最后没耐心解去撕木棉衣服,木棉感觉一切都完了目呲欲裂:你疯了?你练得无情心法会遭到反噬得,你真是疯了。 已经坚持了那么久现在却半途而废,木棉脱口而出的真相让林悯顿了一下:是谁告诉你的?年若雪? 会不会把神骨之事也告诉了木棉?林悯盯着木棉目不转睛,在瞧见对方有些心虚后一口咬向她唇:这些都不重要。 在知道木棉和南生厌要成亲时便已经疯了,林悯这股什么都不在乎的劲让人害怕。 木棉只感觉身上一凉:咱俩已经退婚分手了,你不能对我这样。 还在做着最后挣扎,她唇瓣稍微一松便钻进来一条舌头:那些都不重要。 这也不重要,那也不重要,到底什么才是重要? 木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悯,其实很想她。 放开我吧,我不会跑得。舒了口气,她掩下眸中情绪,让人看不出此话的真假。 林悯在这座庭院内外都加有法阵,不光如此还用了镇山钉,这下无论是任何人都闯不进来。 她将年若雪在宝库存放得稀世珍宝拿走,很多事在心中已经渐渐有了眉目。 林悯顺应地把缚仙索给木棉解开,勒得半点儿不重,取下后连半点儿印子都没有。 木棉转了转自己发麻的手腕去拥抱林悯,这一刻她很想哭,但还是忍回去了:你个王八蛋占有妻之妇的便宜。 知道消息时已经晚了,林悯发誓她从没这么冲动以及后悔过,将木棉抱自己的手锁住。 当初两人婚约是她硬要退得,如今依旧入魔反倒无所顾虑:我占我自己妻子的便宜有何不可? 就算是什么事也要分个先来后到吧,她14岁时就和木棉在幻境里拜过天地了,南生厌算个什么东西? ----------------------- 作者有话说:林悯:早知道最后结果还这样就不折腾了,差点把媳妇整丢了[爆哭](俺滴预收) 第183章 一想起这个人和木棉走了一遍天地就妒火中烧,林悯方才还算冷静的手朝木棉探去:你是我的。 曾经二人约定了生死不弃,如今木棉怎么敢和别人成婚称妻呢? 林悯大脑隐隐作痛,似乎忘了自己作为魔族也跟南生厌一样具有发情期。 这点可真是火星撞地球,魅毒和发情期撞一起,二人被双方感染,情欲来得愈发猛烈。 管它什么无情心法和神骨,木棉让两股能量控制,本身还有点儿悲伤忧虑的情绪彻底一扫而空。 她们二人在远道山天雷勾地火,反正事已至此先做了在说。 木棉和林悯痴缠,远处,魔域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南生厌和众仙灌酒后飞速前往婚房,本想着和木棉一同等待药效发作,却不料自己的新娘早已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她将屋内东西尽数打砸:找!给本王去找! 一时也顾不上众仙家是如何如何,南生厌将大龙和几队人马派出去:去清静山找,快去! 感觉此事跟林悯脱不了干系,她在屋内来回走动拍了拍脑门,最终还是和大龙一起去了清静山,独留二龙一魔独守魔域。 其实她早该料到,早就该 罢了,木棉神骨未全留着林悯还有用,南生厌强行抑制着自己要将她砍成肉泥的心。 今天是木棉魅毒该发作的日子,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却是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艹! 南生厌心里一个骂人的词飘过,而木棉此时却感觉天昏地暗,拼了命地想往外爬:停,我不要了。 有些吃不消这种交合次数,她踹了林悯一脚后脚腕又又又被捆住。 感觉这辈子算是跟缚仙索过不去了,木棉现在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整个人仿佛刚从净池里被捞上来似的。 那枚偏凤早不知飞往何处,林悯把她身上那些碍眼的东西全部摘光,只留下一具洁白如玉的身体。 魅毒发作期一个月,你且受着吧。将锁扣摁出咔哒一声,她用手去揉木棉唇瓣。 南生厌有亲过你吗?翻旧账到自己那晚看见得剪影,她们动作间掀起一阵微弱的风,把烛火吹得乱摇。 林悯把木棉双膝别在自己腰间,今晚她如愿以偿却并不知足:怎么不说话? 不说话便是默认,木棉见她先发制人懒得开口。 想当初明明就是这人先要和她退婚的,如今却倒打一耙。 难道不是你说咱俩女娶女嫁各不相干的嘛?还来抢婚做什么? 难怪今天自己一直惴惴不安,木棉感觉她在碧霞山的那次回头一定是因为林悯,确定以及肯定。 嘶。锁骨突然被人咬了一口,她用暂时自由的双手去抓林悯头发。 属狗啊你,干就干呗还咬我?从受击程度上来讲肯定是破皮了,木棉想把林悯从自己身上拉开却被咬得更深。 痛死了! 甚至恍惚间听见呵次一声,她将眼前这一幕与吸血鬼结合居然毫无违和感。 木棉正想发作,就瞧见一片金光,林悯唇角噙着血说了句:结契。 她果真疯了,既然去不掉魔气就把木棉也一起拉入深渊,林悯认为是魔如何,是仙又如何? 只要她们是同类便能换骨。 木棉身体一软昏死过去,魔气给她身体带来得冲击太强烈,林悯反其道而行之,在她晕后重新贴了上去。 这下你终于是我的了。露出一抹久违地笑,魔族在发情时最易暴走的林悯此刻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仿佛漂泊半生终于找到了归属,一个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管它是仙神骨还是魔神骨,只要能让木棉活下去,林悯就觉得是好骨。 这一月以来她绞尽脑汁,才终于想出条不同于年若雪规定的路线。 林悯不能接触木棉的每天都度日如年,甚至她到现在都在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儿想出来,才导致木棉伤心难过那么久还和南生厌 算了,不想也罢,总之她们一起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木棉心里还是有她的。 林悯想到这儿把头埋进木棉怀里,本以为自己当初那么的冷言冷语对方早就对她心灰意冷。 不曾想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来抢人之前本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她得到了木棉主动,而主动就等于不计较。 她不计较林悯曾经说出来和做出来的那些事,木棉愿意去包容她冷面之下的痛苦,正如木棉整个人一样,在此时软成了一摊水。 第224章 林悯跟她一起看h书多年的招式没白学习,可等木棉醒了怎么想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和林悯做了那么多次,为毛一次攻都没当上? 她不服!但飞速瞄了眼林悯后选择放弃,瞧瞧对方那如狼似虎的样,木棉战术性装睡,一面在心里哀嚎这种天天艹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难不成真要做一个月? 起来喝点水。早就识破了她装睡,林悯把木棉从床上捞起来喂到嘴边:喝点水再继续。 那我不喝了。说了话才注意到自己嗓音沙哑,木棉朝林悯翻白眼,短暂纵欲后又开始担心起年若雪等人和碧霞山。 这段时间南生厌没找过来吗?感觉这些人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木棉嗓子跟火烧一样。 你还在想她?殊不知在一个女人面前提起情敌是多么蠢的举动,她这话让林悯心烦意乱。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那晚你们两个在降雪轩一夜没出来,后来又差点儿洞房之夜,你就是喜欢上南生厌了对不对? 把水打翻摇着木棉肩膀,木棉一口水险些没吐在她脸上:咳咳咳要死啊你? 缓过来那股劲:当初不是你说你不爱我了吗?那我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林悯从前对自己说得话就忍不住跟她犟嘴,木棉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可永远嘴比脑子快。 等到林悯又压上来才后悔:你少给我来这套,当初我可是用八角盒记下来的,休想抵赖。 从南生厌手里要来青铜八角盒就是为了这个,木棉本打算给林悯留一份亡妻回忆录好好虐虐她,如今却是舍不得了。 就让她安安静静地死吧,林悯自知理亏坐进木棉怀中:你明知我说得是假话。 头上的尖角像恶魔,她害怕顶到木棉就收了起来。 咦?居然还是伸缩的?好奇地伸手在林悯额头上摁,木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魔族被人摸角会瞬间进入发情状态,所以一般她们从不让人去触碰自己额头。 木棉玩得正起劲就糟了秧:我魅毒已经好了,你快住手。 大概百草丹唯一的功效就是把毒素延至在三年后,她跟锅包肉目前联系不上主神,否则非把她骂个三百回合,狗血淋头。 木棉感觉自己身上的魅毒来得时而轻,时而烈,正如现在,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可林悯却很热衷。 似是要魔化到底,她身上的魔族特征越发明显。 等下。伸手去摸后颈的那只眼,木棉好奇它为什么没睁开时,又听林悯道:它以后永远不会睁开了。 魔化后实力大增已经可以压制这只眼睛,她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做魔的料。 林悯把木棉手拿下来放在自己心口:说,说你爱我。 你又作什么妖?自被抢来已经过了半月,木棉还从未说过一句我爱你。 快说。见她不说有些不开心,林悯这个绑架者率先掉泪:你不说就是不爱我。 可你也没说。她眼中泛泪也没答应说,木棉对当初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以至于她早就忘了这三个字。 正如对南生厌所说得爱什么都不是,她低眉垂目,而此时距离林悯十八岁还有27天。 27天还是等到最后一天再说吧。 木棉摩挲着林悯耳垂:其实你问我爱不爱,就等于是在说我爱你对吗? 在这时候突然撩了对方一下,她虽然没说却一头栽进对方怀里:已经很多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林悯刚平复下来点儿的心情破灭:你想离开我?离开我去见南生厌? 我可没这样说。用手捏住她那张什么都会扯到南生厌的嘴,木棉刚想下床就瘫倒在地。 呃好尴尬,她上半个身子跌落地上,下半个身子却还趴在床尾,木棉如软面条一样的手脚提不起一丝力气,纵欲的后遗症在她身上尽显。 就连嗓子也好干,她每咽一口唾沫都是折磨:咳咳,再去给我倒点水。 正咳嗽着,木棉一抬头便对上林悯那对阴翳的红眼珠:你不可以离开我,我马上就要过成人礼了。 是啊,马上就要成人礼,曾经每年的生日她都会给林悯准备礼物,那今年自然也不能例外。 在地上半趴得木棉被林悯拉回来,这十年间,她该送得貌似都送完了。 木棉想不出什么好东西踌躇不决:我不就是你的成人礼吗? 又撩? 林悯本来想和木棉文静一天的想法搁置,看来真正中魅毒的人是自己才对,她这几天脑子里只有交/配的信号。 思来想去可能是因为多年前曾受苏静月攻击的缘故,她和木棉一样中了魅毒却不自知,时至今日发作起来才知道。 林悯感觉自己中毒已深,她憋了整整三年,如今却只换来这短暂的一个月。 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如湖中游鱼般的手划过山丘,接着又点了点桥上亭尖:我好像又毒发了。 ----------------------- 作者有话说:开始甜了吧,嘿嘿嘿,不过关键剧情马上就要来惹,这个世界也快要结束辽,喜欢看这一挂的挪步预收[比心] 第184章 毒你妹。被人揉圆搓扁,木棉像是炸了一样爆发:咱俩到底中魅毒的是谁!!! 殊不知魔族的发情期漫长且持久,她们不跟妖族一样以次数为胜,而是根本不停。 就以血液纯度来说,林悯体内的魔血和南生厌不相上下,所以无论木棉那日无论是被不被持走,等待她得结局都一样。 必须得等发情期过去才行,林悯现在到中段后技术提升,比前期动作更甚,弄得木棉是叫苦不迭。 早知道就不搞这么一出了,她现在合理怀疑林悯是在借此报复她和南生厌联姻一事。 嘶,轻点!很快又被拉进情欲的漩涡,木棉在这里面晕头转向,分不清如今是昼是夜。 说爱我。用手挡在她头和床板之间,林悯冰凉的体温从天灵盖传来,似是在入魔后便成了蛇一类的冷血动物。 让木棉在炎炎夏日忍不住想要贴上去汲取更多,她抱住林悯重复:爱我。 明知她说得不是这个意思还要拿话气林悯,木棉执意把这句告别词留在生命最后,这样的话冲击力才更大,林悯才更忘不了她。 出于一些私心原因,林悯见她不说怒极反笑:我现在不就在爱你吗?做*的爱。 无语转到木棉脸上,她羞红地拿被子盖脸,还有15日,再忍忍吧,马上就要过去了 夜半,从木棉身上撤下去给她做她喜欢得牡丹糕,林悯手扶镇山针若有所思。 为什么年若雪明明有守山神器却不用? 为什么要让她修炼无情道法,却不告诉她只要把魔气传给木棉就行? 难不成是不想让木棉入魔? 可有什么比保住命还重要的吗? 从半年前就隐隐感觉出年若雪不对,林悯在净池把自己封印时梦见了一个人影,她身穿碧霞山弟子服,让林悯还以为是木棉。 她们都是同样的衣服,同样的长发,可当走近一瞧五官却是大相径庭,木棉脸小眼睛大,但她则是内双,眼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让从来不做梦的林悯对其产生了一丝好奇,她想问这位女人是谁,可还未张口就被人一掌推出了梦境。 诸葛智奴。像是知道林悯要问什么,诸葛智奴将她强行聪封印中唤醒,自己却在净池中化成一道宛若鱼摆流动的水汽。 诸葛智奴 她的名字仿佛是整个故事线的起始,林悯在思考中闻到一股香甜,便知是牡丹糕好了。 醒醒,我给你做牡丹糕了。一手拿着热气腾腾的牡丹糕去晃木棉,林悯见她赖床去挠木棉侧腹。 还像二人小时候一样,木棉很快就溃不成军:诶呀!我都这么累了睡会儿还不行?艹! 你给我做牡丹糕啦?闻到牡丹糕后瞬间变了语气,见她想坐起来林悯往腰那儿丢去一个有支撑力的靠枕。 嗯,刚蒸出来得,你尝尝。把牡丹糕递过去,她不用脱衣服前就知道木棉瘦了许多。 木棉接过牡丹糕一摸,盘子都还是温热的:你也吃。 第225章 把第一块儿递给林悯,她最近不思饮食,猛地一闻倒是也饿得很。 木棉不禁怀念起曾经吃嘛嘛香的日子,哪像现在,被快穿局个老六坑害至此。 难怪说没用剧情线呢,合着这修仙界处处是诈骗啊 你在想什么?结了契以后心意相通,林悯咬掉木棉嘴边没吞进去得牡丹糕,那甜丝丝的味道嚼起来跟她的唇一样软糯。 林悯在很多时候都有种想吃掉木棉的冲动,现在盯着她目光灼灼。 你干嘛?同样也能感觉到对方在想什么,木棉轻轻打了她脸一下,警告地虚弱无力。 还有14天,和26天 她嘴里嚼着牡丹糕细数日子,却并不敢深思让林悯发现。 我想出去走走。一盘牡丹糕很快被二人分食殆尽,木棉让林悯抱着自己出门,见到了半月以来的第一缕阳光。 好刺眼。第一反应是去捂眼,木棉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 甚至还十分享受那种幻境,她一直都认为人是可以被驯服得,只是自己和林悯之间是相互驯服。 谁也占不到上风,也说不上谁更爱谁多一点。 木棉出门时在庭院看见了根n大的绣花针:这是什么? 比在生产队给驴打得针都粗都大,这玩意似金箍棒一样屹立不倒。 木棉顺着顶端看去,才发现原来黄昏的阳光也会这么耀眼。 这是镇山针。从一旁伸手遮在木棉眼上,林悯把它变小供木棉观赏。 此物物如其名,可以镇山,是我从师傅那宝库里偷来得。 好啊你,你好的不学竟学坏责备得声音戛然而止,木棉捏起镇山针:你说这玩意是从我娘那儿拿得? 比林悯更快意识到不对,她将近来的事细想一遍:我娘最近为什么那么虚弱你知道吗?会不会是因为给你驱魔气? 犹豫了一下没说,木棉瞪林悯一眼:少骗我,我们已经结契了。 大概有这部分的原因。本来就没想着瞒她什么,林悯在心里盘算着年若雪自给她道法后的种种异常。 貌似确实是从她去皇宫开坛祭祀那次开始的 那时的年若雪身体还没这么差,再给她驱魔数次后身体大概已经到了不能使用镇山针的地步。 可 你知道诸葛智奴吗?陡然向木棉体温,林悯接着补充道:她是一个碧霞山的弟子。 诸葛智奴?碧霞山貌似没有人姓诸葛啊 林悯怎么会问这个? 木棉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探究:你从哪知道的这个名字? 又想了一遍也没到有人姓诸葛,林悯见木棉问直接坦白:在梦里。 这是认真的吗?觉得林悯半点儿不靠谱的木棉把镇山针扔回原处:呵呵,你还能再扯点儿不? 看着镇山针又和从前一样耸立,她拍了拍手就要回房间。 撒谎也不说高级点儿,林悯一离开木棉就夜不能寐,更别提做梦了。 我是说真的。把木棉拽着手扯回来,林悯柳眉微蹙,眉心不知何时升起的一枚红痣跟木棉一摸一样。 把她都看呆了,不住伸手去摸:卧槽,情侣装见多了情侣痣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摸就让她摸,林悯拿着木棉手去摸自己脸:你还爱我吗? 神经病啊你?我爱不爱你你看不出来?直接开骂,木棉把手撤回去,感觉自己爱得都不能再明显了,林悯却还老是在这问问问。 也不知道她是要干嘛?现阶段拒绝柔情攻势的木棉不敢保证她说了后林悯会对她做些什么。 指不定又要各种姿势来一套,木棉转身进屋后拍桌子:我饿了,我要吃饭。 一跟林悯在一起就非常有食欲,她想让对方离自己先远些,再思虑一下近来的事, 你想吃什么?结了契也不是什么心声都能听得见,木棉的心声一闪而过,林悯摸不准她最近脾性,也不敢按以前她爱吃得口味去做。 木棉这几日学会了刁钻人,她想把林悯支远些,于是一口气说了不少菜:酱油鸡,锅包肉,石锅鱼,毛血旺,地三鲜 今天报得菜跟三字经一样都是三个字,她翘着二郎腿神气凛然,仿佛林悯只是路边餐馆给她服务的店小二。 哼,谁让以前给名分的时候她不珍惜,现在木棉只叫她林悯,什么笑笑宝宝媳妇,全都是过眼云烟。 任凭林悯在床上怎么拨弄她也不松口,木棉趁她走后从空间戒里拿出八角盒,打算一会儿等林悯回来翻旧账。 木棉从中找到她最卑微的那段回放,接着又想起林悯说得诸葛智奴一人。 诸葛诸葛就这样默念许多遍,她纵然在年若雪那儿听了这么年的八卦,也没在修仙界中找出半位姓诸葛的人。 诸葛到底是谁呢? 尽管林悯的话听起来很扯但还是愿意相信,木棉想找玥寿寿这个在年若雪身边待更久的人打听。 因为心里的潜意识告诉她,即使她问了年若雪对方也不会实话实话。 这个人最近和林悯一起有太多秘密瞒着她,木棉本以为最诚实的玥寿寿此刻正怀着秘密焦急如焚。 师傅,棉棉都丢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刚从魔域逃出生天回碧霞山就又想冲回去,玥寿寿把众师姐妹挡在外面独自一人和年若雪对峙。 嘭!撂下手中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水,年若雪屁股还没坐热:急有什么用?现在仙魔两界的人都出去找了,我再急有什么用? 话虽如此唇角却上火起了两个燎泡,玥寿寿到底是亲传弟子,年若雪对她还算有几分不一样。 行了,你和外面的都别杵着了,该休息休息,这些事不是你们小孩该操/心的。 把人往诸葛书院外面轰,年若雪在屋内吃了四把止痛丹,有些事已经来不及的时候木棉和林悯二人却双双不见。 真是造孽! 她如此筹谋的路绝不能半途而废,年若雪从诸葛书院中摁下一个机关,而机关后正是一条通往后山的路。 咚!嗙珰!今日又来清静山砸东西,南生厌砸掉屋内唯一的椅子。 二十八天了!这整座清静山和仙界都让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木棉的半丝踪迹,南生厌派大龙二龙去得人界等处也没有消息。 苏静月听到打砸声敲门进来:王上,清静山和碧霞山的后山今日巡逻完毕,未发现魔后的踪迹。 ----------------------- 作者有话说:吼吼吼,接下来的剧情线脑洞大开哦[害羞][害羞][害羞]我几乎是把关键全都放在了这个世界。 第185章 心里跟南生厌一样着急,这几日苏鱼的身体开始有些想发腐,而此时距离上次换冰棺已经六个月了。 她最近忙,只能把苏鱼移至天山封存,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通过南生厌尽快拿到木棉神骨才行。 苏静月眼神飞速掠过一丝懊恼,在南生厌和木棉大婚那日,她本打算趁其不备将人掳走,却不知是谁比她先快了一步。 待苏静月甩掉魔军去婚房时木棉就已不见踪影,为此她留下了气味,被南生厌罚在火池足足八天八夜。 一身皮毛都烧焦了也没达成目的,苏静月早就看出南生厌对木棉动真心,又怎会完全信任她? 如今世道如此险恶,她除了苏鱼,能信得也就只有自己。 苏静月近两个月来被南生厌当老黄牛使,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收复妖族全都是她,大龙二龙两人加起来的活都没她多。 一问就是她办事靠谱能力强,南生厌每天都在给苏静月画大饼,偏偏她打也打不过,这个大饼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南生厌打坏了清静山的一切东西,就连现在气稍微消点儿想找把椅子坐都办不到。 最近那群仙者可有异常?一撩衣裙霸气坐在被自己打断得树木残根上,她在婚宴当天把软骨散换成了慢性毒。 考虑到各位仙者修为不同发作速度也不同,南生厌一是想用最小的风险换取最大的回报,二是洞房花烛夜,她实在想早点回去和木棉交/配。 艹谁能想到一回去自己老婆竟然没了! 南生厌在回去路上看见一众被打死的魔兵后,表情瞬间天崩地裂。 她就知道林悯不会这么轻易放木棉走,百密一疏居然还是失算了。 啪!南生厌正听苏静月汇报动向猛地一拍大腿:本王早晚要杀了那个抢妻贼不可。 第226章 很怀疑她刚刚到底听没听见自己在说些什么,苏静月斜楞她一眼继续:仙者们回去门派后无人反应那日酒水有问题,而是如常操练武功道法,使得毒素从其表漫至内里,想必不出一月她们便会修为尽失。只是 想到了那几位不好对付的刺头掌门,她停顿一下道:白云山掌门边湘子与年金仙同为金仙后期,怕是会比寻常仙者再撑些时日,而其余人等王上则无需担心,大龙二龙和属下三人到时对付即可。 每天还要来找南生厌做工作汇报,苏静月不敢问她木棉神骨一事,甚至都不敢提木棉名字,只能旁敲侧击。 以上就是属下近日所打探的消息,不知王上意下如何?魔后那边可还要加派人手? 没说话只是摆摆手让苏静月下去,南生厌将碧霞山玉牌从自己身上取下,接着捏成齑粉。 木棉,等着吧。 本想着这东西是二人的定亲信物不愿意打碎,南生厌这次真没招了才用如此手段,而又是十天过去。 木棉还在拿着八角盒和林悯对峙:你看你当初说得话,可别不认账哦。 是师傅让我来给你送退婚贴的。 我只是腻了,想一个人静静。 曾经那些嘴硬且伤人的话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林悯不知道木棉从哪弄得这玩意,却也证据确凿到不能否认。 你当初还说呢,说你以前说喜欢我爱我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现在你不爱我了要退婚有什么不可?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女婚女嫁互不相干。 就算没有八角盒也能把那些话一个字不差地说出来,木棉真后悔没早点问南生厌要这等神器,也好让林悯如今看看她当初是什么德行,什么嘴脸。 木棉这几日只要从床上下来就放,林悯怎么关她就怎么开:说话啊,怎么不说? 怼到对方说不出一个字,她正吃饭的筷子被人抽走:艹就行了,不用说。 会用行动来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多想黏着她,林悯恨不得把自己揉碎塞进木棉身体里。 这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就跟偷来一样,很快就没了。 第31天,木棉感觉自己在梦中被人移动,睁开眼一看她居然回了降雪轩! 床还是那个床,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她一觉睡醒林悯居然不见了! 在屋内寻找半天只在桌子上看见一张纸条,上面林悯的字迹娟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她所写。 等我。 ??? 看着这两个墨黑的大字陷入迷茫,等?就剩最后这几天了还让她怎么等? 木棉现在真是为这一觉毁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不睡一觉也不会死,现在可到好,林悯她妹的又不知道去哪了。 该死的玩意儿,一天不作她是浑身难受。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跟着玉牌上十分薄弱的灵气寻到小院,南生厌扑了个空后又折返回降雪轩。 她声如鬼魅把木棉整个人都吓直了,完犊子,南生厌这么快就来找她算账了 木棉感觉到脖颈的丝丝凉意僵硬扭头:哈喽啊,我是木棉的妹妹木琳,你找我姐何事? 少给我装蒜。单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南生厌凑近准备撕咬时瞥见木棉脖子上的结契印。 你和谁结契了?林悯?用手抹她脖子上类似魔族五芒星法阵的红印,南生厌手被烧了一下。 这印记她再熟悉不过,由于只要是纯血魔和伴侣结契就会出现她们魔域火池塘的镇印,南生厌知道结契者如有背叛会是什么下场将木棉松开。 狠,林悯这招太狠了。 亏她寻着那玉牌灵气日夜不停地找了三天,南生厌承认自己不敢和木棉结契,却也想不通林悯为什么会和自己一样是纯血魔。 木棉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开始大口呼吸:我已经和林悯结契过了,反正咱俩联姻也是有名无实,不如 你想得美!纵使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结了契,被别人抢了婚也能想办法解决,南生厌现在只要一碰木棉就会被火烧。 艹!连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都不能挨,她不在意木棉是否是被林悯捷足先登,但心里是真憋屈。 抬脚便踹了屋内花架一下,整座降雪轩立时地动山摇。 南生厌拿剑指木棉:说,你不是自愿跟林悯走得。 已经气到不能自己,她分明才是正室,如今却连妾室的地位都不如,不入流!实在是太不入流! 这跟人界那种只有名分没有宠爱的皇后有什么区别? 她想从木棉嘴里听句让自己舒心的话,其实心里早把一切都推在了林悯身上。 千错万错都是林悯的错,是林悯闯进魔宫把木棉绑走,是林悯罪该万死! 木棉见南生厌指她得剑发抖动也不动,如今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差到哪去? 她当着南生厌面点头:没错,是我自己自愿和林悯走得。 说话时如此地霸道横行,木棉没底气却又复活甲,把南生厌气到差点儿没晕过去: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杀啊,你杀啊。把自己脖子往她剑上送,木棉给自己来了两个手刀:来来来,往这儿砍,往大动脉砍。 根本就不怕死,她有恃无恐得样子让南生厌无计可施,凭什么? 明明是她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 虽然婚宴上拜天地得只有南生厌一人,却也是真地拜过,她忍着火烧之痛突然去亲木棉。 嘶!这是一个双方都带着火焰味地浅吻,木棉刚还张扬到不可一世的表情痛到扭曲,接着一把将南生厌推开。 你要死是不是?痛到恨不得躺在地下打滚,南生厌在如愿以偿后竟然笑了。 哈哈哈。像是一笑泯恩仇,她现在痛且快乐,只可惜并不能深入。 南生厌! 离开木棉独自去干一件大事,林悯前脚才出门后脚就感觉结契动了。 王八蛋,趁她不在亲她媳妇儿。 忍着剜眼睛的疼在心里骂南生厌,林悯又一次潜入净池想要寻找答案。 然而就算是她疼晕昏死过去,却再也没遇见诸葛智奴。 林悯本以为她是在特定场景才会出现,奈何试验多次之后,诸葛智奴对她之言依旧是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醒什么都没有。 此刻距离换骨还有不到四天时间,林悯想要在最后找到一个真相。 血再次染红了净池。 木棉坐在降雪轩猛地一拍桌子:诸葛! 听闻她回来立马来看望,玥寿寿拍了拍自己心口:心肝儿,你快吓死姐姐我了你知道吗?什么诸葛啊? 诸葛书院!诸葛书院!师姐,你知道诸葛智奴吗?眼睛亮晶晶去看她,木棉被绑一个月反而精神抖擞。 玥寿寿见状也就彻底放心:诸葛书院怎么了?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在碧霞山里也算是老油条了,她和木棉一样回想着弟子一列:不如咱们去找师傅问问? 不去。想也不想就拒绝,木棉向玥寿寿打探:这点事我不想问我娘,师姐在修仙界可还认识什么有资历的人? 资历?我想想。想半天还真让玥寿寿想到一个,她拉木棉上锅:走,我们去找白云山的边湘子。 最近因为找木棉和白云山的人逐渐联络起来,边湘子第二次见木棉依旧惊为天人。 呦,年掌门之女大嫁还真是有失远迎。坐在高阁上喝酒,她飞身一跃向边兰边月递消息。 没过多久两人就冒冒失失地来了。 木棉!首当其冲得居然是边月,她听闻木棉被绑架后不思饮食多日,如今刚挨到对方半根头发丝就被烧了一下。 嘶。发出一声痛呼,边兰追来拉着她受伤的手呼呼:怎么受伤了? 不是魔族人不懂魔族契,她俩没有边湘子见多识广。 边月被边兰拉手突然应急道:别碰我! -----------------------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我真的太爱凑cp了[哦哦哦]下一本依然也改不了这个习惯。 第186章 两人间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那日边月在知道木棉要嫁给南生厌后喝到烂醉,她神志不清嘴里还囔囔着木棉名字,被吃醋得边兰抱回房间,二人一时拉扯就 到现在都还悔不当初,边月这一月来总是躲着边兰走,今日倒是又因为木棉撞上了。 边湘子在一旁给自己女儿打配合:你俩现在这儿坐等,我和木棉有单独的话要说。 第227章 认出了对方身上的魔契,她对随木棉一起来得玥寿寿笑道:玥师徒不如去膳房小坐着吃点儿茶点? 嗯嗯。已经来过好几次也不再客气,玥寿寿朝着白云山膳房就奔,看上去对这里路线已经摸到不能再清楚。 木棉一瞧她这副视吃入命的样子就头疼,但好在通过此举也能看出南生厌近期并没有难为她们。 木棉松了口气和边湘子来到内室:边掌门,今日弟子来想烦请问掌门一件事。 不管对方理不理自己先鞠躬,她刚进来便看到了数十个酒坛,边湘子的爱好整个仙界人尽皆知。 曾因为太好酒喝醉了没参加仙魔大战,喝酒战绩可查。 她拿起酒舀子给自己酒葫芦蓄满:问吧问吧,再过一会儿我糊涂了你可就问不出来了。 难道不是喝多了才什么都往外说嘛 木棉有灌边湘子酒的这个想法,却因自己也没喝过酒不敢实施:边掌门,请问您知道诸葛智奴吗? 诸葛智奴?已经数千年没听起过这个天才的名字,边湘子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知道啊,她是你娘曾经的伴读,后来因为天赋极高荣升为你姥爷年玉米的关门亲传弟子,怎么?这些你娘没告诉你吗? 噗。没忍住年玉米这个名字笑了出来,木棉伸手去捂自己嘴。 我娘最近闭关了不在,边掌门还知道什么吗? 咕咚,从坐在这儿喝酒就不带停的,边湘子似醉非醉,把腿横翘在椅子扶手上。 后来诸葛智奴一连蝉联了三届的武林大比冠军,只可惜天妒英才,在那次罗刹女发动得神魔大战上她不幸陨落。 说到这个还有点儿可惜,边湘子回忆起自己那时在干什么不由苦笑:那是数千年前最凶猛的一战,整个魔族倾巢出动,仙族众人拼死抵抗到最后,十万名仙者就只剩下我和你娘二人。唉~实在是可叹。 所以才更要珍惜现在求之不易的和平,数千年前的那一战看似是仙族赢了,但其实谁都没赢。 两边都没讨到好处,魔族失去了疆土和领袖,而仙族则失去了出领土外的所有东西。 边湘子那时还小,因为贪酒玩乐误入鬼界才逃过一劫,年若雪是如何活下来得她并不清楚,只知道她们两个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去延续仙族的血脉。 当时她出于对这场战事的逃避主动请缨,在和一位妖族诞下边兰后终日买醉。 边湘子这数千年来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为了不照顾边兰专心喝酒,又在山下收了当时只有六七岁的边月。 可以说她本来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边湘子也曾有过想振兴仙族的心,却在考察一通发现年若雪比她更胜任这一职务。 所幸彻底地撒手不管,她在收了边月后便不再过问山门之事,甚至就连边兰第一次来月信的月事带都是边月给缝得。 嗝。喝饱打了个酒嗝,边湘子这么多年从不出山,除非是年若雪有事相求,她作为自己昔日的师姐,又知道自己曾经当逃兵的那些丑事 嗝。又打了个嗝,木棉眼看边湘子晕乎乎地要往地下栽却不敢扶,担心魔契会烧到对方。 边掌门,那您这样说我并非我娘亲生的咯?擅长从只字片语中抓取关键信息,她用剑柄将边湘子扶到桌上趴着。 对!把这个字说得十分坚定,当初她主动提出自己生子,一是愧疚,二是年若雪也不愿意。 她不愿意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而木棉也只是年若雪在山下捡得罢了,她从本质上和边月没有任何不同。 可说实话,边兰被边月照顾得是真不错,这些年她撒手不管到最后还平白得一大闺女。 边湘子甚至都想退位让贤,把白云山掌门的位置给边月算了,但仔细想来这山头一共就她、边兰、边月三人。 谁当掌门不都一样嘛。 边湘子这人喝醉了好套话,木棉在无意间吃到惊天大瓜,没曾想她只是来问诸葛智奴竟还问出了自己身世。 这剧情线也太操蛋了吧。 见边湘子已经打起呼噜,木棉走时替她盖了顶被子,接着碰住房门。 木棉。一回头就对上等待多时的边月,木棉来到她们地盘礼貌一笑。 好久不见啊边月姐。比被绑架前还圆润了不少,那日魔宫婚宴边月和边兰也在,只是木棉当时盖着盖头没看到。 你这么多天去哪了?可曾受了什么伤?即使她几乎是结了两次婚却还是钦慕,边月被火烧伤的手已经上药,瞧这包扎手法应该是边兰。 木棉笑着和她叙旧:我没受伤,我这些天一直和林悯在一起呢。 林悯?当初甚至都不敢再她面前提这个名字,边月对二人的关系还停留在上次退婚和后山烤鸡的时候,一时有些刷新不过来。 呃好吧。你没事就好。反正和谁在一起都行只要幸福就好,她落寞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你俩说什么呢师姐?来了一位小太阳把她抱住,边兰有一些狼族的基因,所以跟狗一样喜欢贴贴和蹭来蹭去。 据不完全统计,大多数狼只会有一位伴侣,除非伴侣已故才有可能去找寻下一只意中狼。 而边兰就是这么死心眼,换句话将她这叫作忠诚。 起来。对她地触碰极为讨厌,边月至今身上还挂着两个未消的牙印,真是烦死了。 她至今都还得第二天的自己有多狼狈,为了不让师傅发现只能谎称是她做噩梦害怕才会跑到边兰房间。 但边湘子信不信她就不知道了毕竟这种过于拙劣的谎言自己听着都脸红。 边月为躲避边兰连话都没和木棉多说,转身回了房间。 你俩这是怎么了?感觉二人间的气氛像是结了冰,木棉想等玥寿寿吃完茶点一起回碧霞山,所幸也不着急和边兰闲唠。 我我感觉自己若是真说了边月会掂斧头砍死她,边兰害了一声:木棉姐,你说我该怎么追我师姐她才能喜欢我呢? 感觉这事木棉应该比较有经验,林悯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样子被边兰看在眼里,她很早就想向木棉取经了。 哟。想不到两个人明明是青梅竹马发展速度却这么慢,木棉拍了拍边兰肩膀,示意两人去凉亭下坐着慢慢说。 其实啊~你越上杆子人家越撂脸子。你想想你俩认识这么多年,边月姐怎么能对你没有一丝感情呢?就算不是爱情怎么着也有友情。 在临死之前做好人好事,木棉给边兰分析:要我说你就冷边月两天,让她也感觉一下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是什么滋味。到时候你不跟着她她反而还不习惯呢。 感觉人可以偶尔捧,但不能一直单方面地捧,她见边兰愁眉苦脸,兀地想起自己空间戒里有样好东西。 想必用来对付边月这种修为的人应该差不多,她把从年若雪丹阁偷来得真言水放在石桌上。 真言水限时特价,曾经9999,8999的价格,如今只要9.9,9.9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上当,却能买一份让人吐露真言的机会。 戏精又附体,木棉把真言水打开放边兰鼻子下面闻了闻:喏,可别说姐没帮你。你这几日想办法让边月喝下它,接着你想问什么就问。这真言水绝对是好货中的好货,我娘平时把它藏可深了。 将木塞子盖好给边兰,玥寿寿正好吃完茶点回来:好了,这东西你拿着用,我和玥寿寿先回碧霞山啦。 在边兰思考着此物该不该用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木棉刚回降雪轩就一头扎进了书阁。 仙魔大战仙魔大战 她记得原先是在这里啊,怎么如今又没有了呢? 你在找什么?从背后突然出现,林悯锁住木棉的腰去咬她耳垂:我不过就走了一会儿,魔契就发作了两次。 嗷!猛地用尖牙刺了下木棉,林悯刚从净吃出来发梢还有些水珠: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和别的女人接触才好呢? 一滴水从领子流到心口格外冰凉,木棉闻到血腥气回头:怎么你又吐血了吗? 二人不是都已经入魔了林悯怎么还会受伤?木棉寻着味道垫脚,在林悯后颈发现一个大洞,登时泪就下来了。 你干嘛?明明怎么这么爱折腾?明明就剩三天的时间就要换骨,木棉没把这话说出来还认为林悯挖眼睛是折腾。 她殊不知这是必需之举,林悯从空间戒中抓取南天旗当年留下得那一根魔骨:知道这是什么吗? 第228章 废话。当初她眼看着这根骨头从南天旗身上爆出来又怎会不知道?木棉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我为什么会有魔气?魔气和魔血不同,林悯与生俱来的纯魔血跟南天旗的魔气在她体内打架,而那份魔气之所以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她,就是因为魔骨。 见木棉摇头便知她什么都不知道,林悯把这根魔骨在手里碎成细渣:因为我应该是罗刹女和魔族的后代,所以生来就有魔血,又容易吸引魔气。 原来她也不是老皇帝亲生的木棉在短短一天内知道了两个大瓜,她和林悯的亲爹亲娘居然都另有其人! 那南生厌和林悯岂不是姐妹?不对啊她们相差几千岁又怎么会是姐妹? 木棉摸了摸林悯额头喃喃自语:这也不烧啊,难不成是伤口感染到大脑皮层了? 我没有胡说。结契后才发现她有这么多时候都在当自己是傻瓜,林悯担心碧霞山隔墙有耳,带木棉去了一片遮阴的竹林。 我的意思不是我和南生厌是姐妹,而是罗刹女当年生了不只南生厌这一个孩子,她孩子的孩子们代代相传,最终传到我这里。 因为世间只有罗刹女这一位纯血魔,也只有她的后代才会是纯血魔。 木棉听完头有点晕:这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罗刹女是你祖先?但是魔都可以活很久啊,而你今年才17。要是真有纯血魔出现,南生厌不可能过了几千年还不知道的。 ----------------------- 作者有话说:剧情逐渐离奇[坏笑],我感觉我这个小世界依然很甜啊[奶茶] 第187章 然后接着木棉满脸焦急地朝降雪轩出发:林悯,棉棉她晕倒了。 什么?刚又经历一次心痛还没缓过来,林悯见木棉晕过去着急忙慌从床上下来,然后便同她一样晕了过去。 等林悯和木棉再醒来二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因为年若雪正在挑选合适的东西给二人放血。 原来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是你。 难怪她不用镇山针,难怪她在南生厌第一次进山时避之不见 木棉感觉年若雪肯定还有其他事瞒她,而那根魔骨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早知那根魔骨会影响林悯,所以一直把她放进我的空间戒里,大概就连我们下山拿去双人第一也是你策划好的吧?要不怎么会那么巧,奖品偏偏就是魔域的钥匙? 和年若雪彻底撕破脸,她把这些天总结得蛛丝马迹说出来。 你看着林悯被魔气吞噬折磨,等我去找你林悯彻底被南天旗附身时,再把魔骨顺理成章地塞给我。否则南天旗被你封印那么多年怎么会如此轻易地逃窜出来?定是你一早就知道林悯纯魔血的身份,故而亲手把我和她送入险境。 你说得一个字都不错。事到临头大方承认,年若雪用磨刀石磨刀。 滋啦滋啦的声音宛若黑白无常再吵木棉招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既然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你又为什么要收留我,收留我和林悯?难道就因为我们有神骨? 已经逐渐摸到了事情真相,她见年若雪用刀抵在自己皮肤上怒视:还有,诸葛智奴到底是谁? 哐当,听到这个名字将刀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年若雪后悔当初自己留下边湘子这个漏网之鱼。 你知道得太多了木棉,太聪明的人总是活不成的。地上的刀脏了需要换一把,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呢,你真的真的很聪明,包括林悯也是,她居然能想出来拉你一起入魔的法子。眼神突然凌厉给了林悯一刀,年若雪脸上余怒未消。 你真的太聪明了,但你以为这些我就没办法了吗?从木棉身上取下那枚蓝玉,她放声大笑。 还真得谢谢我这个好女婿,竟然给我送来如此大礼。只需要把两人放血,再用蓝玉祛除魔气便可使神骨不受污染,年若雪用刀尖将蓝玉挑在木棉眼前。 知道她真正的功效是什么吗?那时一直没告诉木棉这没蓝玉的真正功效,年若雪将它一分为二泡进水里。 不禁感慨起南生厌的痴心,由于仙人在魔域会被吞噬,她为了木棉还真是面面俱到,连这种上古物什都舍得转手送人。 年若雪既然说了就绝对不简单,木棉见林悯被放血后昏昏欲睡,没有对下一个就是自己的恐惧,而是心痛。 她虽一早就对年若雪有怀疑,却缺乏防备,木棉事到如今也不在意什么功效和真相。 放开林悯,有什么冲我来,我可以给你神骨。朝年若雪大吼,她眼球的毛细血管破裂宛若下了一场红雨。 不就是神骨吗?来剜啊!感觉自己和林悯的一生还真是多灾多难,她直至现在才意识到年若雪根本就没受伤。 你要了神骨能干什么?你一届仙人,要神骨也只是徒有虚名,连个屁都不是。拿话疯狂刺激年若雪,木棉想让她放弃林悯攻击自己,而事实她也确实如愿了。 呃。被刀连捅了数下,年若雪用匕首在她脖颈的契印上刮。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仙呢?让木棉戳到痛处,她唇角兀地勾起一抹讥笑。 你什么意思?痛到连声音都不稳,木棉感觉水温热自己身体却又冷了,看来血液流失得速度远比她想象得更快。 也不知道林悯还能不能撑住,木棉把火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从某种层面来说已经破了快穿局的不死之身。 她因为林悯而受伤,自然也会因为林悯而死,木棉盯着年若雪看,在不知何时她已经变得面目可憎。 为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生下来就有神骨?而我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丹仙! 对木棉喊得歇斯底里,不知是被踩到哪根尾巴的年若雪突然陷入狂暴模式。 你知道丹仙是什么吗?丹仙就意味着我一辈子就只能做后勤,和玥寿寿一样,永远都只能是最低等,最没用,最没出息的那个。 已经被丹仙这个称号困扰了数千年,她掐着木棉正在往外冒血得脖子咬牙切齿: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比我强?就比我高一等?凭什么? 被掐到喘不上气,木棉脖颈上的青色血管爆起。 嗡好在这时玉牌救了她一命,年若雪在收到玥寿寿的传讯后笑着迎上魔族大军。 这次,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了。 她只需要划水玩假把式就行,南生厌这个好女婿会为她解决仙族的一切。 师妹!在看到边湘子时故意中剑,年若雪利酒捂着伤口朝边湘子移去,很快仙界便又将迎来一次大洗牌。 她伸手去摸腰间挂着得掌门玉牌 怎么回事?玉牌呢?怎么不见了? 意识到大事不妙想找理由先溜,年若雪痛呼一声引来边湘子注意:师妹,你先撑会儿,待我去丹阁吞点儿大补丹再来。 不管遇见什么事都会吞丹,她身为丹仙对世间药材极为敏感,又等会不知南生厌那日准备得酒水有毒? 年金仙!从上方又来了不少仙界知名人物来帮忙,年若雪通知得一个不落。 真好,她们全来了。 各位掌门仙者能来帮在下,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小女木棉现在失踪已久,很有可能已经深入险境。 用帕子遮面假哭,年若雪没给身上的伤口止血看上去更加可怜,在外人眼里完完全全是一个慈母形象。 就连南极仙翁这位平时最行事古怪的人也于心不忍:孩子重要,你快去找吧,这里有我们先顶着。 很能提年若雪着想,南极仙翁也曾拜在她门下,甚至可以说今天来得大部分仙者都是年若雪徒子徒孙。 除了边湘子是个例外,年若雪见她和大龙二龙打得不可开交默默退下,药效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 否则就以边湘子的实力打四个大龙二龙都不为过,年若雪这位师妹修为其实并不比她本人差不少,只是不显山不漏水。 素日快活逍遥惯了,边湘子感觉自己今日武剑有些吃力,大概是酒劲未醒的缘故,就连手腕也有些酸痛。 娘。察觉到她有些乏力飞速来到她身边,边兰用花瓣轻柔地拖在边湘子身后。 娘,你怎么了?用伴生花座神器将边湘子坨到战事外,她用迷烟晃了大龙二龙一把才得以逃脱。 估计是喝多了你去找熟识的玥寿寿给我拿些解酒药来。被扶着才勉强没摔倒,边湘子从花座上下来昏昏欲睡。 第229章 啪!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她中毒却不自知,还以为是酒精又在作祟。 边湘子推了边兰一把:快去! 哦好。听话飞往到上空打算去找玥寿寿,她在下方看见边月被围攻起了杀意,从花座中散出不少毒粉。 师姐我们快走。感觉自己娘不光是醉酒那么简单,她用花藤在众魔中开辟出一条新路。 你少碰我!到这时候还在抵触,边月手中的剑让藤蔓缠住落进边兰手中。 如今碧霞山受到魔族攻击,你不上前帮忙还拉着我跑?想把剑拿回来,她伸出去得手被边兰锁住。 师姐,此事事有蹊跷,我们先去找玥师姐再说。拽着十分不情愿的边月往后山飞,边兰曾经送出去得花精在此时派上用场。 植物本就是一体,她用心感知着花精方位,却被边月不服气地打断:松开我,我要回去。 别闹了!自从那次情事过后说话一直都是轻声细语,边兰这一吼让边月定在原地。 你吼我?露出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她挣扎得更厉害起来:要去你自己去,别什么都拉着我一起。 我错了。直接跪在花座上认错,边兰驾驶神器往后山继续飞:是我娘说得,我娘让咱俩一起去找玥寿寿要醒酒汤,要不她晕乎乎没法打仗。 拿自己亲娘当挡箭牌,她抱着边月小腿不松,生怕这人倔脾气上来一个犯犟踹自己。 边月最近脾气就跟要来月事前一样捉摸不透,边兰很多次都动了想给她用真言水的心,最终又因为种种原因没下得去手。 万一真言水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万一真言水后边月她半点儿都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边兰不敢赌她听到这话后还有没有继续追求得勇气,总之她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玥寿寿才行。 诶?那不是年掌门吗?本来驾驶花座好好的却被一道封印拦住去路,边兰见屏障被年若雪破开一个洞,忙拉着边月跟上。 艹,这什么绳子啊?怎么割不断?还不知道年若雪已经发现令牌不见了,玥寿寿在给二人吃了几颗止血丹之后发现怎么也打不开绳索。 她不管是用刀子用牙都不行,这锁貌似比缚仙索还结实。 是年若雪早年采用深海玄铁打造,它看上去跟普通绳子一模一样,实则每一股线都坚不可摧。 别说是玥寿寿,就连年若雪当年也是先用丹炉把玄铁烧上七七四十九天后,才抽丝将其制作成锁链。 木棉越挣扎越紧,她吃完止血丹身体不再流血也有了力气说话:师姐,你快走吧,去找边湘子来救我,如今能救我得只有她了。 想不出整个六界还有谁能阻止年若雪,她侧头看了眼林悯,见对方吃完止血丹后还是迟迟不醒。 师姐,你去林悯鼻子下面探一下,探探还有气没。 呼吸已经十分微弱观察不出来人是不是还活着,玥寿寿听木棉话伸手指去探:放心,还有气呢。我现在就下山找边湘子掌门。 等等。还想让玥寿寿帮她做最后一件事,木棉朝下点头:师姐,我和林悯的木桶里各有半块蓝玉,你快把它捞出来踩碎。 啊?年若雪拿你俩血润玉啊?已经不再叫年若雪为师傅,玥寿寿撸起袖子往血水里摸。 真丧良心,对自己亲生女儿都这么狠,她良心一定是被狗吃了,做人才会这样猪狗不如,连畜生都比她有人情味 一边骂一边用手在血池里打捞,玥寿寿虽不知年若雪到底做了什么事,却能认定她这个人已经罪大恶极,罪不可恕。 找到了!刚从木棉桶里捞出半枚蓝玉,玥寿寿把东西举到木棉眼前:是这个吗? 又伸手在林悯那桶血水里捞,木棉瞧着已经被血染红得蓝玉点头:快,快把它踩碎,踩得越碎越好! 奥奥。还没来得及把另外半枚蓝玉从林悯的桶里捞出,已经呈红色的蓝玉被玥寿寿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接着又踩上几脚:够碎了吧? 选择问木棉,随着蓝玉成粉碎性渣子后,南生厌在和南极仙翁对打时突然暴怒,仅用一掌便将人拍在墙上成了肉泥。 木棉,你真是好样的。顿时连战事都不顾了便往思过崖冲,她今日一身玄色劲装带着肃杀,却在路过罗刹女尸骨时停顿。 其实这思过崖何尝不是另一种封印? 南生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选择停留,曾经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可如今却因为木棉接连破例两次。 唉,爱到底是什么?问罗刹女什么是爱,南生厌用手摸她一直嫌脏的泥地,或许在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蓝玉碎就碎吧,木棉也有可能是无意的 南生厌烦用手感受着这片土地下母亲的气息,曾几何时,她还是个跟木棉那般大的小孩。 却因为神魔大战饱受了母亲离世,父亲逆反,魔族本身的王位世袭制到南生厌这儿彻底中断。 让她不得已选择和年若雪为伍,在阴了南天旗一把后南生厌成功上位,可其中代价只有她自己知道。 否则魔族不会被困在魔域这么多年 故地重游得南生厌由于定亲信物被毁有些伤感,她触景生情,木棉则接着激情指挥:快捞另一个,师姐你动作快点儿,别让年若雪发现了。 别让谁发现啊? ----------------------- 作者有话说:没想到吧,吼吼吼,年掌门才是最大boss哦[星星眼][星星眼]这两章群星闪耀,每个角色都有穿插些[害羞]到最后了必需燃起来[坏笑] 第188章 差点眼前一黑就要栽进血水里,玥寿寿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 谁?一扭头,便对上年若雪那面目狰狞的脸,她被吓得瘫坐在地。 你想干什么?感觉她已经丧失了人性,玥寿寿见木棉和林悯这样便知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可她并不后悔,而是用更为激进得方式将另半只蓝玉也打碎:你杀了我吧。 浑身都透着股不怕死的莽劲,玥寿寿回想起自己曾在清静山偷听到的话恍然大悟。 原来你让林悯修无情道法其实就是故意拆散她俩,见不得她俩好。 呵,白痴。摔出一把匕首将她钉在墙上,年若雪看到碎成渣的蓝玉双眼赤红。 你一个区区食仙懂什么?全都毁了,她没曾想自己一时疏漏会让玥寿寿闯进来,年若雪脸色比锅底还黑。 上前狠狠扼住玥寿寿喉管,咔嚓,没有顾念曾经丝毫的师生之情,她脖颈如被霜打了花骨朵无力垂下。 木棉想喊却喊不出口,她张大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师姐! 就差那么一点儿,若不是她让玥寿寿帮自己捞蓝玉就好了,她一定能赶在年若雪来之前逃掉。 呜呜看着玥寿寿连挣扎得机会都没有就让年若雪一击致命,木棉第一次意识到她这个人的恐怖程度。 几乎是已经非人了年若雪连与她朝夕相处的亲传弟子都能杀!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什么诱惑能让她杀了玥寿寿,杀了她,杀了林悯? 如果是为了神骨还可以勉强说得通,木棉无意把玥寿寿卷进来泪流满面。 那可是整个碧霞山对她最好的师姐了,玥寿寿和她青梅竹马,二人一起烧烤,一起摸鱼 情谊不是边兰边月那种泛泛之交能比得。 现在总算安静了。瞧着被血染红得蓝玉还差一步,年若雪想用灵气将它重新凝在一起。 万物有生,仙法为饲,凝!由于太碎怎么努力都不行,她在尝试几次无果后狠狠给了木棉一巴掌。 一定是你,否则以她的猪脑子想不出来这种主意。说玥寿寿是猪脑子,年若雪一手抓住木棉已经和血凝固的头发。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木棉,你太小瞧我了,我准备这么多年又怎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还给自己留有后手,她见木棉瞪自己猛地往后一拽:止血丹的味道,难怪你们不再流血了。 能嗅出每种草药,她像是已经疯了一样去踹玥寿寿尸骨,若不是她坏自己的好事,木棉和林悯早就放完血了,何至于到现在? 蓝玉已碎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要想净魔气更是难上加难,除非 有人! 感觉有一股强大的魔气超这边袭来,年若雪为不暴露木棉和林悯在这儿出去迎战:南生厌?你来思过崖意欲何为? 第230章 还不知蓝玉和南生厌已经深度绑定,她方才在思过崖下探察到一块玉居然碎了两次。 木棉在哪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南生厌祭出九骨鞭在空中甩了两下,一副不给人势不罢休的样子。 卷起得风浪足以把年若雪吹一跟头,却还是死守思过崖:我怎么知道?本仙在思过崖疗伤碍你何事? 咳咳她出门便恢复了语言功能,木棉脖颈钝疼:林悯,林悯,你怎么样了? 看着一侧依旧没有醒得人儿憔悴,她在听见门外打斗声后想要求救:救命!来人啊! 即使用上了最大声音也依旧没有作用,木棉感觉这里到处都是血,有自己的,有林悯的,也有玥寿寿的 她死后像是有什么东西由于高压爆了一样,不断地有血从眼睛里冒出来,让木棉心里更难受了。 她现在很想伸手锤一锤自己的头,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锁链既挣扎不开也没有人能帮自己,木棉和林悯虽然已经止住了伤势却并不代表安全。 因为只要等年若雪应付完外面的人,她们就还是会死的。 有了! 锅包肉!把不快也光的那个小刀给我!道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管辖,木棉用心声呼唤已经断联已经的锅包肉,可惜并未得到回复。 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自快穿局失联后锅包肉便随着接触不良起来。 艹。心生绝望,在失去了最后的保障后,木棉僵住得手里多了把东西! 不快也光! 这个手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木棉曾用它砍过柴别过门,到最后却依旧是销铁如泥,比某国进口军刀还好使。 它不属于这修仙界的东西,应该大概可能会管点用吧 也不敢太确定,木棉听着门外的打斗声貌似到了高潮阶段,嘭啪咚声此起彼伏,估计要不太久就会分出胜负。 趁着年若雪不在,她将不快也光握在手里活动,却意外戳中了自己紧绑在一起的手腕。 不行。 活动空间太小根本使不上力,木棉用身体木桩上拖拽,试图把绳子磨松点儿给自己争取些松泛。 艹,这到底是什么绳子?怎么比缚仙索还结实? 用身体来回顾涌着挪动,木棉双脚双腿以至于双臂都被年若雪结结实实得捆住,就算没肉也被勒出了肉。 这样下去不行。 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的木棉心下一横,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造出些动静有何不可? 决定后便重心不稳向后栽去,她脑袋磕在地上又鼓一个大包。 这木桩似乎要比木棉身高短些,它带着人在地上左右旋转,最终撞向一个瓷瓶。 咔嚓,倒在木棉身上四分五裂,它里面没有栽花却放着一捆画? 离林悯越来越远,木棉像是受到什么指引似的一个翻身,用嘴把捆绳咬开。 木棉。 还没看清画是什么样子就被吸了进去,木棉在迷雾中听见有人在唤自己名字。 她声音听起来如玉碎般清脆,字字动人心魄,仿佛一盏盏指明灯,引着木棉寻找声源探去。 谁?你是谁?走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就好像踩在云端上一样软。 你在哪?自那一声后没了声音,她试探得步子走走停停,生怕下一秒就会从天上掉下去。 我在这儿。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木棉肩头一下,她错愕转身,正对上诸葛智奴那张清丽绝尘的双眼。 随我来。用手中拂尘系住木棉手腕,她除了眼睛外的样子既清晰又模糊,仿佛张被人渲染的烟雨水墨画,让木棉一时看愣了。 你是谁?随着这个莫名其妙出来得女人一起走,她立马就想到了自己是打开那副画后才进入到的如此幻境。 你是妖?和那次进狐妖幻境一样很一致,木棉如梦初醒得甩开拂尘:松开我。 说罢转身就走,她身后传来一阵轻笑:你不想见林悯了吗? 在原地笃定木棉回回头,诸葛智奴将拂尘化作一缕薄烟:你不想她,她可是很想你呢。 不知为什么语气里隐隐透出股酸气,木棉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林悯在哪?快带我去。 等着诸葛智奴带她去找林悯左右走动,木棉趁人不备用不快也光抵住她脖子:快带我去,不然杀了你。 一想到现实里的二人深陷险境就没那么时间再用来磨蹭,木棉眼下容不得任何人耽误自己半分。 好啦好啦。见她和自己之间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诸葛智奴举双手投降:走吧,林悯就在前面等你。 刚进来得时候她也是跟木棉一样急不可耐,诸葛智奴短短半天脖子上就被人抵了两把刀。 林悯在这里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抓耳挠腮,自被年若雪打晕起,她就进入到了这个由诸葛智奴一手打造得未知世界。 这里灵气充沛宛若世外桃源,鲜花露水湖光山色,一切都好,就是没有木棉。 林悯!从远处扔下诸葛智奴朝她跑来,木棉终于从云雾踩到了湿润的泥土。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受伤?她伤害你了吗?见面便是三连问,她甚至有些感激诸葛智奴这么早把林悯拖进来,也好不让她受年若雪放血之苦。 媳妇儿!搂住跳进自己怀里的木棉,林悯难掩激动亲了她两口,可见在这儿是半点儿委屈也没受。 紧接着木棉就又哭了起来:呜呜呜,玥师姐为了救我们,让让 说好几次也没说出来,她把头埋进林悯怀里痛哭流涕,就仿佛船终于找到了港湾一样:年若雪她****丧尽天良,畜生不 好了。看完两人相聚大团圆的诸葛智奴悄悄往木棉手里递东西。 你们在我这儿也疗养够了,是时候该回到仙界了。把才进来不久得木棉和林悯两人一同打出画卷,诸葛智奴给她们一人一掌后朝天看了一眼,接着连带眼睛也彻底化为一道模糊,就如她的脸一样。 她到底是谁?刚回到思过崖便是一阵剧痛,木棉即便有了心里准备却还是抢天哭地:艹,好痛。 诶? 她的手竟然能活动了? 正敲地板的手一顿,诸葛智奴给木棉的东西起了效果,可下一秒她就拿起屠刀。 和木棉背对着,林悯手脚被俘面朝石门看不见,却也能知道她这样爱吵吵的人停顿一定是出了其他事。 她是诸葛智奴,媳妇儿你怎么了?拼命地向往后看,林悯此刻恨不得把两只眼睛长在后脑勺。 ----------------------- 作者有话说:小虐[墨镜]这几张大家有看懂吗?我写得会不会视角太多变?[托腮] 第189章 我干什么你就别管了。爬起身朝林悯亲了狠狠地一大口,木棉把不快也光藏到身后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我爱你就行。 听着跟要告别一样,林悯见她吻自己瞳孔皱缩:你是不是知道神骨的事?是诸葛智奴告诉你得? 在画卷里就知道了年若雪也有神骨这件事,诸葛智奴把她俩之间拉扯数千年的恩恩怨怨全部告诉林悯。 而直到那时,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神骨之说,林悯笑自己知道太晚,却也为年若雪感到可悲。 真可笑,她直到现在还以为神骨是凭自己的心机计算得来,殊不知这背后是诸葛智奴那近乎献祭和感动自我的爱才成就了这一切。 在林悯看来妥妥她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用木棉的话来说就是史诗级恋爱脑。 诸葛智奴当初作为实打实的神骨继承人和天才少女,明明半只脚已经步入神界,却又为了年若雪甘愿自毁前程。 由此仙界在神魔大战中损失一员大将,导致后面死伤惨重,活下来得仅剩下年若雪和边湘子两个。 林悯在那时听完不由觉得这故事过于离奇,可仔细想来诸葛智奴也没必要骗她。 神骨之说本来就是献祭者们自愿才行,只是林悯万万没想到她们之间的献祭者居然会是木棉。 她此刻嘴里正咬着袖摆在挖背部的第七块骨头,还没开始额角的汗就如瀑布般奔涌而下。 木棉身上没一个地方是不疼的,血已经把她衣服浸透到不能再透,甚至都吸满了滴滴拉拉地在往下掉。 那些血珠子顺着地板缝隙蜿蜒到林悯被放血的木桶下边,然后越来越多,仿佛盆泼得一样。 木棉忍痛一言不发,在用刀拉破衣服后找到第七块骨头便是一刺。 第231章 痛! 由于反着手有些不太好操作,也不知道刺准了没,她沿着脊柱往下给自己背部切开一个存钱罐似的大口,然后从里面掏去零钱。 木棉!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木棉!你听见了没有!你 这时候林悯说什么已经听不见了,木棉痛到就连整个身体都在抽,她甚至在想三太子被扒皮抽筋也不过如此。 还好上天有好生之德,木棉此刻对整个剧情线最满意的地方就是林悯不会看到自己。 痛! 这样的安排实在是太好了,木棉正欣慰着体内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然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断重组,差点儿没让她在剖骨中途直接晕过去。 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狰狞,木棉咬紧袖口,强行不让自己的另一只手因为生理反应去进行阻碍。 实在是太痛了。她身体本能地要去暂停这一行为,却又被理智强压下去。 随后只听啵的一声,一块儿还挂着肉的骨头便如玻璃珠一样顺坡下驴滚了下来。 神骨,果然与众不同。 就连颜色都是粲然夺目的,木棉在失去神骨后用刀尖撑着勉强爬行:张嘴。 此刻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扶着血桶跪到扑在林悯大腿,像是举戒指般举着自己的一部分:吃。 这是很言简意赅的一个字,木棉像诸葛智奴一样几乎献祭的爱让林悯发狂:我不要! 她才不是年若雪! 林悯嘶吼着,而对于意识已经即将要消散失聪的木棉她起到了0作用。 在知道手里的骨头没被林悯吃下后她直接一个挺身,木棉是拽着她领口起得,身体的重量迫使林悯低头。 咽。这次把骨头直接塞进了她嘴里,木棉没想到自己在生命最后干得事是捅林悯嗓子眼 这下场也太诙谐了 跟圆球似的神骨麻溜滚进林悯喉管,让她想用舌头顶都来不及。 就那么咽下了,随后一道金光破晓,年若雪在外和南生厌激战得法阵突然泄力。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是什么?感觉这道金光打在了整个六界身上,南生厌跟年若雪打也没讨到好,身上处处挂彩。 师姐。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金光出现得还有边湘子。 她女儿边兰送给玥寿寿的花精随着主人死亡,在仙界是相当于魂灯灭了一般的大事。 边兰遇见这种情况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拉着边月重回战场禀告。 这一切的连锁反应让人始料未及,年若雪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上去整个人如同失了智般。 那金光打在她身上灼热得仿佛要烧起来:完了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总有人前赴后继地要为木棉去死?年若雪的计划随着玥寿寿,边湘子,边兰,边月,南生厌等一系列人的出现彻底被摧毁。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她本以为只要捆住林悯就不会再有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 木棉究竟有怎样的人格魅力值得她们不计后果,不计损失得来思过崖? 甚至就连南生厌这种张口三分利的人也是,她放着能一统仙界的好生意不做偏偏要来阻挠自己。 年若雪看着她兀地苦笑:明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为什么要在思过崖和我大打出手呢?难道和我一个人纠缠比跟整个仙界纠缠都重要吗? 这话隐约让人觉得有些不对,边湘子中毒唇瓣泛紫:师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个人本就该排在仙界之后啊,若是舍我们一人可以保全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说?谁都有资格说这个话就是边湘子不行,年若雪用手指她。 当初若不是因为酒醉没参加仙魔大战,你早就死在那里面了,何至于等到现在?已经彻头彻尾地失败,她对边湘子冷言冷语不断。 你不会真以为舍你一个人能保全仙界吧?哈哈哈,简直就是笑话。 就算我一个人不行还有大家,仙界若是真败了也是全员出动虽败犹荣。还没意识到年若雪已经黑化,边湘子还在试图和她扯些江湖道义问题。 边兰却敏锐抛出了此行真正目的:年掌门,玥师姐是否在您身后的石门?她怎么样了?是受重伤了吗? 方才讽刺的话随着眼神空洞戛然而止,年若雪不知自己该不该守,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玥寿寿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宛若晴天霹雳,年若雪把她们困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南生厌知道木棉绝对在这个石门后朝年若雪横抽去一鞭:说,你到底把木棉怎么样了? 木棉也在里面?由于边兰方才吼她还不是太想说话,边月听到木棉也在整个人摇摇欲坠。 玥寿寿的花精死了,玥寿寿也死了那是不是也代表 不敢再深想下去,她越过南生厌朝着石门就冲,被守门卫年若雪掀起了惊涛骇浪的一掌。 噗。比危险先来得是边兰,她站得最近动作也更快。 师姐你!中毒后动作尤为缓慢,边湘子赶来时用最后一丝灵气给各仙家传讯。 她们现在应该也已经在来得路上了。 边兰!没想到年若雪会突然对她们这些小辈出手,边月带边兰从石门撤到思过崖边边。 南生厌用鞭子像抽陀螺一样把年若雪抽了好远:本王最后再说一遍,让开。 知道自己和年若雪打起来讨不到好,所以一直都没和她动真格。 南生厌听闻玥寿寿可能受了重伤,还被年若雪关进石门后理智不在,霎时魔化出原型。 她头顶长出和林悯一样的角,却更粗更壮,几千年来还是头一次发这么大脾气,思过崖内魔气冲天。 苏静月和大龙二龙在远处瞧见这股威压后,抛弃一切匆匆忙忙就往这儿赶。 王上这是怎么了?感觉南生厌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定是因为木棉,苏静月边移动边向大龙二龙打听,到后山时却被封印给挡住了。 她们没跟上年若雪进来时破开地窟窿只能在外面干等。 南生厌感觉不到蓝玉的存在六神无主,每招每式都直朝年若雪面门奔去,而出于刚刚她那一下,边湘子守着受重伤得边兰也没再相助。 这一次年若雪实在是太狠了,她对边月完全是不由余力看不出半点儿的心慈手软,让边兰当即便神志不清起来。 师姐一向爱吵吵闹闹得她说话声音从没这么闻声细语过,边兰等边月靠近后把一枚草编似的戒指带进她无名指。 你把它揉碎,谁伤了花精和玥师姐一看便知。 感觉有点儿被占便宜的样子,边月被人戴了戒指又要自己亲自取下:好,你先休息,别说话了。 将草编看起来已经枯黄有些年份的戒指在自己手心捏碎,边湘子和边月这次都看到了叶片围绕在年若雪身上。 你!是你杀了玥寿寿!一直视为年若雪为偶像,边湘子脱粉回踩,勉强提上一口气拔剑便向她刺去。 你怎么可以杀自己的徒弟?她可是你的亲传弟子! 实在不能理解这种非人操作,她跟边兰一样大嗓门,传递给南生厌一个更为强烈的信息。 玥寿寿死了? 这下是真眼神凝重起来,她又一次祭出招魔幡把年若雪的结界捅了个大窟窿。 顿时,守在外面的仙者和魔军全部一拥而进,她们站在不同立场收到同类召唤,可到了现场一看,怎么边湘子和南生厌更像是一队,年掌门却被排挤在外? 这是怎么一回事?刚赶到场准备磨刀霍霍的众仙众魔大脑宕机,顿时也不知是该动手还是不该动手。 各位仙家弟子!年若雪今日杀害自己的亲传弟子玥寿寿,又将女儿木棉关在石门中禁闭生死不明,此举罔顾人伦纲常,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先解决家风问题,再与魔军厮战八百回合! 不等南生厌说话边湘子倒是先跳了出来,她一回头看见众仙唇瓣乌紫:你们 由于修为高还意识不到自己已经中毒,其余仙者境界远远低于边湘子此刻已经中毒至五脏六腑。 就凭你们这群将死之人还想审判我?眼前着事情彻底败露有些疯疯癫癫,年若雪望着乌泱泱的人群有些站不稳,却还是召出丹炉。 最后一次了 能再拉着修仙界陪她一次貌似也不错。 第232章 若雪。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打开石门,诸葛智奴从画卷中飞出来,入眼的一幕让她感觉又回到了几千年前。 诸葛智奴?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没身死道消,边湘子和南生厌作为知情人纷纷怔愣。 要知道这可是仙界当年最被寄予厚望的半神了,却因为在仙魔大战时雷劫未过被劈成灰飞。 你仅凭轮廓都能认出诸葛智奴,年若雪见到她心虚得连连后退,身体抵上石门:你没了神骨为什么没死? 当初是她亲手剖了诸葛智奴神骨所以她敢确定,年若雪在见到昔日旧情人后满脸惊恐,就连面对千军万马时都没有此刻来得那种震撼。 我已经死了。对比下来十分平静,诸葛智奴的身体像投影一样半虚半实:收手吧若雪,这次我是真要走了。 你去哪?心里生出一种莫大的恐慌,年若雪把这一切都归咎在是自己计划失败身上。 她这副全然不和感情相结合的样子让诸葛智奴浅笑,看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管是性格还是外貌都和自己死时没有太大差别,诸葛智奴见年若雪冥顽不灵在眼角流下一滴泪: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这次是真管不了了,当初她帮年若雪瞒天过海已经害了仙界一次,如今 想帮也没有这个能力了,诸葛智奴的死因其实根本就不是她说得什么雷劫什么自愿,而是被心爱之人剜骨活活痛死。 诸葛智奴当初早知年若雪接近自己是意图神骨,却总以为她会在最后关头醒悟。 如今看来简直是无药可救 只是害了仙界那一群人,年若雪在拿到神骨后担心此事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损害名誉,便趁神魔大战把她们送进了罗刹女手里,接着又联合南天旗杀了罗刹女,再后来是南生厌 让诸葛智奴不得不承认她是个下棋高手,年若雪手中的故事永远一环扣一环,现下又想着故技重施。 因为自己死时未满十八还未经历雷劫,年若雪在夺取她神骨后依然要夜夜饱受锥心之痛。 所以年若雪才会炼制那么多止痛丹,表面上她美名其曰在后山闭关,实则每天都在担心雷劫会什么时候来。 而这一天就像是定时炸弹,年若雪必须要尽快找到另一半契合的神骨才行。 于是这几千年她兜兜转转,虽也遇见了不少神骨将她们养到十七,可却再没碰上诸葛智奴那么好的人。 年若雪不知道神骨得献祭者自愿才行,所以她这么多年都只以为是契合度不够。 直到遇上木棉,她居然和林悯有着天然的吸引力,甚至两个人一见面周围的灵气都更加充沛起来。 再没有这么合适的了,就算自己换不上,也可以等她们换好再移植啊。 年多学就抱着这样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策划了这么一出,没曾想故技重施失败。 她太贪心,既想要神骨也想要名誉。 可到了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千年计划终成影,年若雪看着诸葛智奴在眼前消散一把扑过去。 为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太晚了。 随着诸葛智奴的出现,她身上不属于自己的神骨在众魔众仙面前暴露无遗。 事到如今就算别人不明白,那边湘子也总该明白,她手颤颤巍巍:是你夺了诸葛智奴的神骨,你把仙界害惨了! 上前给年若雪一巴掌,她只当诸葛智奴的消失是给仙界当时损失了一员大将歇斯底里:你知不知道有诸葛智奴在大家就不会死,至少也不会死那么多!你怎么可以用一己私利来拿整个仙界的安危开玩笑! 不。听完估摸了当初年若雪为什么要找自己合作的原因,南生厌把她从石门前拖起来。 是你屠了仙界,最后又栽赃给我们魔域。几千年前的那一战,南生厌回想起自己那时的落魄不禁恨到牙根痒痒。 是你找我合作扳倒南天旗,是你推举我上位。原来你早就料到了我今天会对仙界出手,所以才隐藏实力伪装受伤,而你趁乱逃避在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剥木棉神骨! 如果没猜错的话林悯应该也在这儿,在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到语无伦次的时候,南生厌直接越过年若雪砸门往里冲。 咚,数千斤的石门被她破开,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没有?人呢? 只剩下一地已经氧化的血和碎成沫的蓝玉,南生厌忽略玥寿寿往里闯:来人!给本王来人!把这整座思过崖都给我搜干净,一定要找到魔后的踪迹,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木棉给找到不可,大龙二龙点头应是时回头一瞅,苏静月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 也是,她当初加入魔域就是为了木棉神骨,如今木棉都生死未卜了神骨则更不用提。 她们妖魔一向最重利,如今苏静月怕是早带着苏鱼跑路了吧 还是先找魔后最要紧,已经没人再去在意什么仙魔大战和年若雪,妖魔仙三族围着山找了起来。 而年若雪则莫名其妙地笑了:真可笑,你们以为我会输是吗? 呵。在石门内搜查,南生厌怀着抹恶劣地笑缓缓向她走近:你知道为什么除了诸葛智奴外的神骨都和你换不成功吗? 即将说出那个最扎心的真相,她一直都知道碧霞山每隔几百年都会丢失一名弟子,却不曾想是因为这个。 南生厌朝年若雪扔去一个青铜八角盒:看吧,看看真正的神骨之说是什么。 心想着诸葛智奴还真是能忍得,能忍住不告诉,瞒年若雪这么多年,南生厌不懂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爱。 但她想她一定是爱上木棉了 神骨,传说在创世之初,天神以自身的六魄化为六界,又以七魂镇压,这七魂分别是心脏、大臂、小臂、大腿、小腿、眼珠、而这第七魂尤为重要,被称之为神骨。得天道庇护者与生俱来,藏于脊柱第七小节,她们是神在六界中的遗孤,却又不能被称为真神。因神格分裂,半神者需找到自己契合的神骨合二为一,不若便会在十八龄后夜夜所受锥心之苦,直至天劫雷劈道消八方魂飞魄散。死后不入六道轮回,正所谓天降大任劳其心志,神骨之说非自愿则不能成事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在看到非自愿不能成事时泣不成声,要说对诸葛智奴没有一点儿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年若雪毕竟和她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在诸葛智奴死后更是把书院改做她名,将画卷保存在自己最长待的后山几千年之余。 怕就怕是利益熏心 年若雪见南生厌面带讥讽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得? 她一向是个聪明到有些独断的人,此刻要年若雪承认自己错了更是比登天都难。 嘭!将八角盒摔碎,尽管知道神器做不了假她却还是自欺欺人:骗人!你敢骗我? 不愿意相信自己是错的,更不愿相信自己这多年都被诸葛智奴玩弄于股掌之间,年若雪将她平日爱惜到不得了的头发抓成鸡窝。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直以为是她棋高一手,年若雪一半大脑已经承认了这个事实,另一半却无法接受。 原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个,南生厌看见年若雪这样突然就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愚蠢起来。 信不信由你。至少她还能在最后懂得什么是爱,南生厌冷冷丢下一句后飞往降雪轩,像是能找出些什么有关于木棉的蛛丝马迹一样。 哈哈哈哈听到年若雪在笑也没有回头,她刚离开思过崖便听见一声巨响。 咚! 声音足以响彻天际晓谕六界,南生厌不敢置信却又早有预料地回头。 年若雪她就这样自爆了? 虽然离得远也会受到波及,南生厌被这股金仙自爆得光波震出十里余远,接着什么都没看清,便从胸腔溢出一大口黑血:噗。 这次是真受内伤了,她曾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在此刻起不到一点作用,让南生厌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移位了。 艹。喜欢一个人后便会偏向她的一切,自从和木棉接触就学会了说脏话,她看着空中的尘烟满天扇了扇。 指不定这里面就有谁的骨灰。 咳咳阿嚏!还是不可避免地吸进去些,南生厌痛心疾首时心下茫然。 年若雪终究还是洗牌成功了。 可木棉呢?木棉到底在哪儿? 第233章 霎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她伫立时的金光好似从天上压下来一样,灼热得人眼睛都要化了。 林悯在吞下神骨后意识陷入混沌,她能感到自己在上升,却掌控不了自己身体。 木棉!木棉嘴里一直在喊,她仿佛陷入了泥潭一样不可自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她既拔不动腿也动不了手,只晓得身体在慢慢变轻,接着在不知飞了多久后忽然变得耳聪目明。 林悯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了,她刚刚经历有风吹雨淋,如今却浑身干爽。 这是怎么一回事?木棉呢? 打死也不相信木棉已经死了,林悯在这偌大又毫无边界的云层上来回搜寻。 媳妇儿!宝宝!琳琳!木棉!几乎是把二人相识以来的称呼都按顺序喊遍,林悯每走一步这些云便也跟着动一步。 仿佛要将她活活困死在这里似的,倘若这里是天庭,倘若林悯真的成神。 那这里也总该有话本子里的南天门、王母玉帝才对,又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谁?感觉耳畔有一丝风声擦过,她希望这是木棉在和从前一样对自己恶作剧。 是你吗媳妇儿?顺着风流消失得地方快步撵过去,林悯这副样子和年若雪知道神骨之说后别无二致。 她们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认为之外的事实。 好似还活在梦里,林悯伸手朝着云层里抓去,随后天光破晓,仿佛拨云见日般露出底下仙界的金光。 不是木棉 林悯眼前只有浮动得五个大字创世神林悯。 ----------------------- 作者有话说:我开新文啦!!!真是刺激的一章啊,我真的写完了一本书好感慨好累[化了]但还是想给每个人一个结局。过后可能会发一些后续,有关于前神魔大战和年若雪感情线等,每天上班太忙,如果想看的人多我就努努力早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