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找到蜘蛛窟(半H)
时间紧迫,索伦纳没有浪费一分一秒,调头又杀回了治安署,将这些地址周围的实时监控画面全部调取出来。
画面在光屏上飞速闪烁,一帧帧冰冷的数据流淌而过,大部分地址都是普通的住宅或商铺,运输机器人进进出出,一切正常。
直到一个地址跳出来时,索伦纳的瞳孔骤然收缩。
薄暮之园。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区,沉静的仿生绿植和规划整齐的模块化建筑,低空轨道上,社区机器人安静地滑过,一切都透着一种毫无波澜的标准化宁静
当他试图调取该小区内部的监控时,却什么也找不到,
索伦纳立刻让人联系了小区物业,得到的回应更让他心头一沉,那边声称小区线路老化,正在系统升级,没开监控,以前的监控视频也全清除了。
升级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可他查了记录,这座小区叁个月前才维护过一次,即便出问题,也应该是小范围检修。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索伦纳驱车前往。
然而,当索伦纳驾驶的飞行器刚一接近小区外围的磁力栅栏,他就察觉不对劲。
太安静了。
空气中漂浮着不止一个强大哨兵收敛到极致的信息素,像蛰伏在暗影中的冷血动物,将整座小区悄无声息地包裹其中。
他们潜伏在建筑的阴影里,制高点的阳台上,甚至伪装成普通住户,在社区公园的长椅上闲谈。
说真的,他们的呼吸、心跳、精神力波动都压制隐藏得很好,却瞒不过一头天生擅长隐匿捕食的狼。
这些暗哨全面把控了这座小区的所有出入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有问题,有问题到索伦纳笃定伊薇尔就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想找个角度潜行进去,一个熟悉到让他有些厌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尾音扬起惯有的轻佻与傲慢。
“滚过来,蠢狼崽子。”
索伦纳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夜色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倚靠在树下。
那人穿着一件花哨的深V领丝质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麦色的胸膛,华丽的银饰在路闪着细碎的光,藏蓝色的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更衬得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哥?”索伦纳微微错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格温阿姨留给你的关系,是给你保命用的,不是让你随便拿来抓人调监控,我……我懒得说你。”弗朗西斯科嫌弃地扫过弟弟狼狈颓丧的模样,“星际机甲大赛开幕在即,赶紧滚回去好好备赛,不拿个冠军,我削死你。”
“哥,我有正事的!”索伦纳抬手指着小区,喉咙发紧,“我怀疑伊薇尔就在A栋1103,A栋1206,B栋0301,C栋1407……”
他报出一串门牌号,全是那个机器人曾经送货上门的住户。
顿了顿,他瞪着面前的男人:“先前只是怀疑,看到你,我现在确定,她就在那里。”
弗朗西斯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站直身体,缓步走到索伦纳身边。
“萨格瑞恩已经六天没去情报局了,我和桑德罗找遍了他在中央星的所有安全屋和据点,确定这里是他最后消失的地方。”
话音刚落,另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黑发黑眸,冷峻的面容如同冰封的山脉,正是远征军的指挥官,桑德罗·兰开斯特。
他同样没有穿军装,只是一套简单的纯黑作战服,更显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刃,沉默而危险。
身后跟着一队相同装束的哨兵,个个气势迫人。
桑德罗走到两人面前,瞥了弗朗西斯科一眼:“布控完成,你可以走了。”
“过河拆桥?”弗朗西斯科嗤笑一声,“桑德罗,没有我提供的消息,你能这么快锁定老萨的位置?抢功这一套在我们中央军可不流行。”
桑德罗没有理会,径直朝着某栋楼走去,弗朗西斯科拳头紧了又进,追了上去,同时回头对索伦纳命令道:“索伦纳,接下来是我们大人的场合,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崽子赶紧滚回去。”
“哥。”索伦纳立刻跟上他们,“你们带这么多人上去?”
桑德罗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弗朗西斯科回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却莫名危险:“老萨身手不错的,他们负责把那个死人脸控住,方便我揍死他。”
“不行!”索伦纳一把抓住弗朗西斯科,“哥,他们不能上去!”
“给我个合适的理由,不然……”弗朗西斯科的眼神冷了下来。
索伦纳咬了咬牙,凑近弗朗西斯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伊薇尔的发热期到了。”
空气霎时凝固。
……
……
C栋1407室。
空气净化系统已经开到了最大,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却依旧无法驱散这间屋子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香气。
那是一种极度矛盾又无比和谐的气息。
清冷如初冬的第一场雪,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却又偏偏在核心深处,蒸腾出足以让所有雄性生物基因战栗的甜腻,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每一寸空间,钻进每一丝缝隙,将冷硬阴森的蜘蛛巢穴,变成了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温柔乡。
萨格瑞恩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被这股香气煮沸了。
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根本离不开这间屋子,更离不开沙发上那个……那个销魂蚀骨的骚货。
这几天,他网购了好些向导抑制剂,被丢弃的空针管散落在地板上,不同的品牌,不同的型号,全都没有用。
难不成真要给她找个哨兵?
不——
萨格瑞恩走过去。
家政机器人刚给她清理过,又打了营养针,银色的长发铺散在哑光黑的沙发上,像一捧融化的月光,她双目紧闭,长而卷的银色睫毛轻轻颤抖,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萨格瑞恩伸出手,毫不温柔地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伊薇尔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本能地缠上他。
肉棒入穴,仿佛巨舰归港。
他搂着她,双手捧住少女浑圆挺翘的屁股将她抱在怀里,在客厅里大幅走动,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便更深地碾过湿热紧致的内壁,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萨格瑞恩痛快地粗喘。
无论插几次,无论插多久,再次操进来都爽得腰椎发麻。
“啊啊啊啊……嗯……”呢喃般的妖娆呻吟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是世间最靡丽的魔咒。
肉棒操透嫩逼,快进快出,两人的嵌合部位很快泥泞不堪,难分难舍,紧窄的花心像有生命般拼命紧咬,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龟头不断顶弄敏感脆弱的宫口,满满占据整个花道的大粗茎把小骚逼里里外外全插了个遍。
无与伦比的爽感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没办法不迷失在这场极致欢淫的盛宴中。
就在这时——
叮咚。
一声突兀冰冷的电子门铃声响起,像一把锋利的刀,刹那划破了这满室的黏稠与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