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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被扑倒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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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被扑倒了「快穿」: 假千金vs真少爷(193)

    叁天后,一场席卷整个娱乐圈的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起初,只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八卦小号,在深夜里突然发布了几张打了薄码,尺度惊人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面容虽然模糊,但熟悉江晚的人,还是能从那标志性的眉眼和身段中,辨认出几分影子。
    更不用说,那些照片的背景和角度,都带着一种偷拍的私密和不堪。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紧接着,更多清晰、更露骨的照片和短视频,如同病毒般在各大社交平台、匿名论坛、甚至一些加密的聊天群里疯狂传播。
    视频里的女人,面容清晰,正是江晚无疑。
    她或主动,或被动,与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场景不堪入目,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风暴来得如此迅猛,几乎是瞬间就将江晚彻底吞没。
    尽管视频中男人的面容被刻意模糊处理,但互联网的“福尔摩斯”们从来不乏洞察力。
    那身形,那偶尔入镜极具辨识度的名表一角,与齐声曾在社交媒体上不经意晒过的,某家顶级会所包厢如出一辙的背景摆设……
    无数细节被放大、比对、分析。
    再加上,江晚此前能拿到那些资源,本就与齐声的力捧脱不开干系,这在圈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热搜榜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前十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相关词条霸占,猩红的“爆”字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江晚  不雅视频#
    #江晚  齐声#
    #江晚资源  靠山#
    一时间,舆论哗然。
    网友a:不是,玩得这么花?不过该说不说,江晚的身材还真挺好的,豪门的玩物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吧?
    网友b:我就说她资源来的蹊跷吧,每次接的都是大ip的剧,之前又没有什么代表作,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树塌得也够快的。
    网友c:之前就被爆过她和齐家公子哥在一起的视频,她粉丝还要硬洗,工作室也在辟谣,要告造谣者,现在这情况还拿什么洗啊?
    网友d:前段日子不还是说她给这花花公子产子了么?那这两人私密的视频流出来,齐家那位少爷能脱得了干系?我看八成就是他拍的!现在倒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全让女的背锅了?啧啧,豪门无情啊!
    网友b:楼上真相了!细思极恐啊!如果是真的,那齐声也太狠了吧?好歹是孩子妈。
    网友c:豪门恩怨,塑料情人呗。不过江晚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看视频里她那样子,啧啧,为了往上爬也是豁出去了。现在被金主玩腻了,一脚踢开,还反手泼一身脏水,只能说活该。
    词条还在以疯狂的速度刷新,每刷新一次,后面的热度值就蹿升一截,带着一种碾轧一切的架势。
    江晚的手机在凌晨叁点尖锐地响起,铃声像是催命符,划破了公寓里死寂的黑暗。
    她从混沌中惊醒,摸到手机的手指都是抖的,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她的经纪人,韩姐。
    电话刚一接通,韩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穿透听筒:“江晚!你看热搜了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到齐少了?!”
    江晚的心脏猛地一沉,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社交软件,铺天盖地的消息和图片瞬间涌入眼帘,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眼睛里。
    看着视频里那个赤裸的、狼狈的自己,看着那些被无限放大的细节,看着评论区里不堪入目的谩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江晚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胃部痉挛着,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
    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怎么会流出来?怎么会?!
    是齐声!一定是他!只有他手里有这些东西!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韩姐还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尖锐刺耳:“江晚!说话!你知不知道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公司刚刚给我下了死命令,立刻和你解约。”
    “所有!我是说所有的合作方,剧组,品牌,全都发来解约函了,违约金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齐少了?啊?!”
    江晚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听筒里韩姐的嘶吼还在继续,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脑子里只有一片嗡嗡的鸣响,还有那些视频里不堪的画面,和评论区里一句句“活该”“玩物”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骨髓里。
    解约?天文数字的违约金?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齐声。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不,她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还有孩子!
    对,孩子!齐声就算再狠,难道能不顾及自己的亲生骨肉吗?那是齐家的血脉!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江晚猛地挂断了还在咆哮的韩姐的电话,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疯狂翻找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齐声的私人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每一声都像钝刀子割肉,凌迟着江晚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从最初的期待,到焦急,再到恐慌,最后,只剩下灭顶的绝望。
    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手指因为用力而僵硬颤抖,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就在她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捏碎的时候,听筒里“嘟”声骤停,电话,竟然接通了。
    不是忙音,不是关机提示,是真的接通了!
    “是你做的,对不对?”江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除了你,没人能拿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短暂的空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江晚濒临崩溃的神经。
    “是我做的。”
    齐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捅进了江晚的心口。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为什么?江晚想问,她想嘶吼,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可她浑身抖得厉害,牙齿咯咯作响,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电话那头,齐声似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样,那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继续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为什么……齐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江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置信的绝望:“我为你生了孩子,我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狠?”齐声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冰冷,“江晚,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耐烦:“是你自己蠢!是你自己找死!你他妈的去招惹纳兰月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纳兰月瑄!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江晚混乱的脑海,也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恨意。
    是他!
    果然是纳兰羽,他果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用这种最恶毒、最彻底的方式,要毁了她的一切!
    不,不止是纳兰羽……还有齐声。
    是齐声亲手递的刀,是齐声,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我没有……我没有真的……”  江晚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想要否认,可那点微弱的否认,在对上纳兰月瑄这个名字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确实动过手脚,确实有过恶念,只是……
    那计划都并未完全成功不是吗?她凭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没有?”齐声的嗤笑声更冷了,“江晚,收起你那套职业嘴脸吧。纳兰羽是什么人?他会无的放矢,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不惜敲打整个齐家,也要把你踩进泥里?!”
    “听着,江晚,”齐声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漠然,仿佛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废话。看在你毕竟给我生了个孩子的份上,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也给你一条活路。”
    江晚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丝渺茫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起来。
    活路?他还会给她活路?
    “离开京都,”齐声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今晚就走。我会让人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国外某个小镇,隐姓埋名,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离开京都?”江晚喃喃重复,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而颤抖,“齐声,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丢的垃圾?还是可以随意处理掉的麻烦?”
    “你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身败名裂,人人喊打,欠下天文数字的违约金,然后……然后给我一笔钱,让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滚到国外去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的人生!就因为你怕纳兰家?!就因为纳兰羽要你给个交代?!齐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电话那头,齐声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随即,是更加冰冷,带着浓浓厌恶和不耐烦的声音:“江晚,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钱,让你滚,已经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最大的仁慈。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我打电话?”
    “仁慈?”江晚尖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带着无尽的恨意和疯狂,“齐声,你的仁慈就是把我剥光了扔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你的仁慈就是把我们俩的私密视频放出去,让我彻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江晚的控诉如同泣血的杜鹃,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和恨意,在空荡冰冷的公寓里回荡。
    她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心脏被撕裂般的钝痛,和一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恨火。
    电话那头的齐声,似乎被她的歇斯底里和尖锐质问刺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齐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不耐:“江晚,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江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眼泪混合着歇斯底里的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癫狂,“齐声,你毁了我!你现在问我有没有意义?!”
    “是你自己先不知死活,惹了不该惹的人!”齐声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指责,“如果不是你鬼迷心窍,去算计纳兰月瑄,会有今天?!你自己作死,别拖累齐家,也别拖累我!”
    “我作死?”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怨毒,“是,我是算计了她。可那又怎么样?”
    “纳兰月瑄她不是没事吗?她不是好好地嫁给了纳兰羽,生下了纳兰家的继承人吗?!她凭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你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晚的嘶吼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和疯狂的恨意,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的委屈,被全世界迫害的受害者。
    电话那头的齐声,耐心终于耗尽,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顺着听筒漫出来:“凭什么?就凭她是纳兰月瑄,是纳兰家放在心尖上的人,是齐家也不愿轻易得罪的存在。而你,江晚,不过是我身边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是啊,只是可以丢弃玩物。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江晚心脏深处那点可怜又可悲,还存有过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泡沫,也彻底戳破了她试图用“孩子生母”这个身份来绑架齐声的最后一丝侥幸。
    从始至终,在齐声眼里,她江晚,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一个可以用金钱、资源换取身体和短暂新鲜感的物品,一个在必要时可以随手丢弃,甚至为了自保而必须亲手毁掉的污点。
    至于孩子?
    那不过是玩物不小心留下的一点“纪念品”,齐家血脉的延续罢了。
    孩子的存在,或许曾让她以为自己有了几分不同,有了谈判的筹码,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甚至可能是加速她毁灭的催化剂。
    因为有了这个孩子,齐家才更不能容忍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生母,继续存在,成为未来的隐患。
    “玩物……哈哈……玩物……”江晚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泪痕交错,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连恨意都仿佛被冻结了。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像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房间里刮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齐声:“……”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有那么点又疯又恐惧的感觉,还是伪装得太好了?
    “你要我走,可以。”江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我要见我儿子最后一面。见完,我就走,永远消失,再也不碍你们的眼。”
    电话那头,齐声沉默了。
    这沉默,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江晚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
    果然……连这最后一点念想,他都不愿给。
    “求你了,那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不可能,”齐声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江晚,别做梦了。从今往后,那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是齐家的孩子,是齐家的少爷,他的母亲,以后会是门当户对,端庄得体的齐太太。永远不会,也不可能是一个身败名裂、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将江晚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最后一点支撑着身体的力量,也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被抽空了。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应声碎裂,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江晚瘫在冰冷的瓷砖上,碎裂的手机屏幕映出她满脸泪痕的脸,那上面的裂纹像极了她此刻的人生,蛛网般蔓延,看不到一丝光亮。
    是啊,从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试图用他作为筹码的那一刻起,或许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纳兰月瑄……
    江晚死死咬着下唇,尝到满嘴的血腥味。
    若不是当初嫉妒这个女人拥有的一切,若不是鬼迷心窍想给她使绊子,又怎么会引火烧身,落得这般下场?
    又怎会在一开始算计她的那一次,把这个贱女人推向了自己心里那个男人的身边?
    可就算重来一次,她真的能忍住那份不甘吗?
    不,她忍不住。
    她从大学时就开始忍不住嫉妒,纳兰月瑄生来就拥有的一切,显赫的家世,绝美的容貌,以及永远有人在背后给她兜底。
    江晚嫉妒得发狂,嫉妒得心都在滴血。
    就算老天开了眼,让纳兰月瑄变成了只是和纳兰羽错换人生的小丑,可那又怎么样?
    她也依然是被纳兰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依然轻而易举就拥有了她江晚拼尽全力、甚至不惜出卖身体和尊严也遥不可及的一切。
    凭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那个贱女人能得到纳兰羽那样男人的倾心相护,而她江晚,就只能沦为齐声这种纨绔子弟的玩物,用完即弃,甚至要被踩进泥里,碾得粉身碎骨?!
    凭什么?
    她江晚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
    凭什么她就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被所有人唾弃,被逼到绝路,连亲生骨肉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从心底滋生,缠绕着江晚的五脏六腑,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恨纳兰月瑄的好运,恨齐声的薄情寡义,更恨自己的愚蠢和贪婪,恨自己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公寓里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江晚彻底淹没。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微弱得像濒死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了一点鱼肚白,天快亮了。
    可江晚的世界,却永远停在了这个冰冷绝望的夜晚,再也不会有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