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直到你彻底记住——你只需要我。”
    Aisha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以及不容抗拒的决绝。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眼睛死死盯着我狼藉的身体。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痛苦，但混杂着深爱。那双熟悉的手——曾经在德里夜晚的月光下温柔缠绕我的手指，我们十指紧扣，，如今却滚烫得像印度夏日的烈阳。炽热，带着欲望，也带着愤怒。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头看向Priya和Anjali，声音平静，低声用印地语喃喃了一句古老得如同咒语一样的句子“Prem  mein  dand,  dand  mein  prem.”
    那是她小时候在母亲口中听过的，关于爱与苦行的梵语，意为爱中藏罚，罚中生爱。
    在那个十指紧扣的晚上，我和她并坐在窗边。皎洁如白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她的眼睛。她神色轻松，向我诉说着她于母亲的有趣往事。也就是那晚，我从她嘴里听到“Prem  mein  dand,  dand  mein  prem.”当时她简单地解释着：“Love  in  punishment,  punishment  in  love  ”
    没有想到，第二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是在我被惩罚般做爱的时候。竟有另外一番的贴切......
    Priya和Anjali立刻明白了。她们没有多言，Priya抓住我的左腿，Anjali抓住右腿，用力往两侧拉开，再向上抬高，几乎把我折迭成一个彻底羞耻的姿势。膝盖贴近胸口，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Aisha面前，像祭坛上献给神明的供品。
    我腰肢本能地扭动，想要合拢双腿逃避那赤裸的注视。可她们的力量像印度神话里湿婆的铁臂，死死固定住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Aisha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丝线。她俯身靠近，呼吸喷在我大腿内侧，热得发烫。三根手指带着之前的湿滑淫水，缓缓却坚定地并拢，再次整根没入我体内。那填充感强烈得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穴肉贪婪地收缩裹紧她。
    “在我们的文化里，”她低声说着，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炽热的占有欲，像在诵读一首古老的情诗，“爱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火。爱是占有，是把对方刻进骨血里，揉进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不允许一丝一毫的背叛。”她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哭着扭腰想躲，可腿被死死按住，完全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快感像寺庙里的焚香，一缕一缕往上窜，迅速堆积。
    Aisha的内心却在翻江倒海。她恨我，恨我那个晚上在派对上被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时发出的呻吟，恨我偷偷和Lila联络时心动的眼神。可她更爱我，爱到愿意尝试接受背叛过的我。一边是愤怒的火焰，希望用残忍的方式惩罚我，让我为自己曾经的背叛付出代价。另一边是深沉的爱，像喜马拉雅山脉源头的恒河，雨季时因冰雪迅速融化和倾盆暴雨而流量暴增、流速湍急，变得汹涌奔腾、势不可挡，想把我彻底溺死在她的占有里，让我永远离不开她。
    “是不是谁给你更多的爱，你就喜欢谁？谁都可以？”她一边说，一边忽然加快了速度。声音颤抖，却带着嘲讽与痛苦。三根手指凶狠地进出，拇指同时按住我肿胀发疼的阴蒂，快速打圈揉弄。
    “Priya给你快感的时候，你不是叫得很开心吗？Meera舔你的时候，你不是喷得满脸都是吗？现在呢？我的手指在你里面，你的身体还在诚实地收缩……你这个小骗子。”
    她的声音带着自嘲，眼眶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她怕，怕即使现在我流泪求她，将来我还是会像那些古老传说里的不忠恋人一样。她要用身体、用快感、用近乎虐待的爱，把我彻底钉死在她身边。
    我尖叫着摇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不是……Aisha……我只爱你……只有你……啊——太深了……求你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穴肉一下一下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手腕流到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Aisha没有停。她俯身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念情人的咒语：“我会给你最多的爱……比任何人都多。我要让你爽到只记得我的名字，痛到只记得我的惩罚。你是我的，林薇。你逃不掉的。”
    第六次高潮来得凶猛无比。我尖叫着弓起身体，腿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的意识冲垮。穴肉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洒在Aisha的手臂和胸口。她没有退缩，反而眼神更暗，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占有欲，继续抽插——没有缓冲，直接更深、更狠地操弄我还在高潮中抽搐的穴肉。
    “不……Aisha……我真的要坏掉了……”我哭哑了声音，试图扭动逃避，可Priya和Anjali把我的腿压得更近，让我完全无法反抗，无处可逃。
    Aisha看着我彻底崩溃的样子，眼眶终于红了，内心在这一刻崩裂。她爱我爱到发疯，却恨我恨到想毁了我。
    她想起自己在印度长大的那些夜晚：母亲教她，爱一个人就要像湿婆吞下毒药一样，把对方的罪都吞进去，用自己的痛苦来净化。她现在就是在吞我的罪——用手指一次次把我推上高潮的巅峰，又用停顿和更凶狠的抽插把我拉回痛苦的深渊。这既是惩罚，也是她的爱。占有欲像毒藤一样缠绕她：她想让我永远记住，只有她能给我这样的极致，只有她能让我哭成这样，也只有她，能在事后把我抱进怀里，用吻擦掉我的泪。
    第七次高潮来得更快。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地喊她的名字：“Aisha……Aisha……我只……只需要你……”
    她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三根手指还深深埋在我体内，轻轻弯曲刮弄那最敏感的一点，却不再猛烈。她看着我泪流满面的脸，自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我的唇上。
    “Prem  mein  dand,  dand  mein  prem.”她又低声重复了一次，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得可怕。她俯身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Priya和Anjali松开手，我的腿无力地垂下。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身体在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温柔坚定：“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爱，”
    她哑声说，吻着我的耳后，像古老仪式的宣誓，“我受不了了......我会给你最多的爱……比任何传说里的爱都多。你就爱我吧……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永远别再让我尝到那种被背叛的痛……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虚弱地环住她的背，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她的手还停在我身体最深处，滚烫得像永不熄灭的圣火。
    我终于明白——她的爱，是占有、惩罚、痴缠、救赎，全都纠缠在一起。炽热的手，到底是欲望还是愤怒？或许两者皆是。因为在她的世界里，爱与罚，从来不分彼此。占有、痛苦、极致欢愉，全都紧紧缠绕在一起，无法分割。
    而我，已经彻底被她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