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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伤风[双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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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伤风[双生骨]: 你绝后了(微H)

    连理还是接受了戎大的保送名额,在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周。
    如蔡灵所言,他可以不必再去华阳上课。
    当然上不上学是个人选择,他来与否,都不影响他已是准大学生这件事实。
    最后一个学期,冯薇不住宿了,大概还是受到那事的影响,她选择了走读。
    寝室少了个人,连枝被拼到与隔壁班女生一起,实在不怎么习惯。
    上回期末考冯薇考得不尽人意,数学课的分班又打回了C班,虽然成绩很烂,但至少不是孙成林带的班,不然指定冯薇越学越差。
    百日誓师之后,连枝深刻意识到什么叫“争分夺秒”。
    ——当然,除了偶尔晚自习溜出去,和连理做一些事情。
    她自诩这是压力太大,需要释放的渠道。
    或者在他嘴里,或者在他身上。
    实验楼叁层走廊尽头的教室成为了他们的“秘密基地”,那里有太多淫靡的画面,太多色情的水声,太多暧昧的因子。
    室内昏暗的灯光,窗帘拉得严实。皎洁月色从夜空倾洒下来,照亮了女孩儿因动情而泛红的双颊。
    少年强健的臂弯勾着她一条光裸的腿,棉质内裤包裹着肉丘似的阴阜,那处已经被淫水洇湿,旖旎水色从肉缝中间逐渐扩散开来。
    连枝半个身子都躺在实验桌上,双手向后撑着。她衣服凌乱,呼吸急促。
    兴奋得昂首的鸡巴隔着内裤蹭她敏感的小穴,就着淫液用龟头上下滑动。
    他俯身去吻她纤细的脖颈,连枝推他,说不要亲那里。
    进来天气愈发炎热,穿得少了,稍有不注意,就会被人看见她胸口被这家伙吮出的几枚吻痕。
    连理勾唇笑笑,说不给亲那我就亲这。
    说着便推起她的文胸,大口吞吃她的乳肉。
    连枝被他舔得太舒服,忍不住哼哼唧唧:“你、唔……哈啊!”
    她软了腰肢,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眯着眼继续说:“你前两天,干、干什么去了……没来、都没来学校……”
    连理把鸡巴卡在她的腿缝,上下磨蹭。
    她指的是这周一、周二以及周叁,他都没来上课。
    今天下午才来。
    男生低笑:“有事。”
    这个回答敷衍又模棱两可,连枝睁开眼看他,见他笑眯眯地从她胸前抬头,女生半信半疑:“什么事?啊嗯……!”
    肉棒从内裤的边缘挤进来,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阴唇。
    连理难得没有回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这回连她内裤都没脱掉,只是把中间布料拨到一边,然后作势就要插入。
    连枝惊呼一声,快速夹紧双腿,瞪眼提醒:“戴套呀……!”
    少年抬眼,狭长双目定定凝视她。
    随即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双腿,打开至M型的程度,再垂眸欣赏。
    连枝觉得奇怪,起身去摸他身上的口袋:“喂,我问你呢,套子呢?”
    连理这才笑出声,压在她身上懒懒道:“没带,这次不戴好不好?”
    女生愣住,他含吮她的耳垂,她微微发抖。
    每次做爱他都会射,这次他不想戴,难不成是想内射她?
    有种恶心的厌恶感油然而生,她顿时觉得连理在这一刻变得陌生了。
    或许是没了新鲜感,或许是为了追求刺激,他……他真是这个意思?
    咬紧下唇,她眼底蒙上雾气,也没了做的性质,拍着他打着他骂着他就要离开。
    本想逗逗她,不料还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
    连理脸上闪过慌乱,硬是抱住她哄着亲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要你吃避孕药。”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两天是去医院了。”
    连枝承认自己心软了,听见他说“去医院”,她终于停下了动作。
    连理缓缓松开她,从口袋掏出手机。
    惨白的屏幕照亮女生哭红的鼻头,他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
    连枝还泪眼朦胧着,看不太清楚,好像是个病历单之类的。
    然后她听见他说:“我去做了个结扎手术,医生说叫我静养两叁天。”
    哦,所以他叁天没来学校。
    连枝又愣了,夺过他的手机反复看,日期没错,就是叁天前的上午。
    呆滞了有半分钟,然后重重锤他:“你有病啊!”
    十八岁就结扎,后面复通就越难。
    难不成,他是认真的?
    圆溜溜的眼从手机屏后面抬起,定定地看他。
    “你绝后了。”她冷不丁开口。
    连理忍俊不禁,搂着她安慰:“我根本不想要小孩。”
    他重新吻她,见她不再抗拒:“……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连枝。”
    后续顺利推进,他没有任何阻碍地插入她的肉穴,湿的,软的,火热的,狭窄的。
    如无数张小嘴儿般牢牢吸着她的鸡巴,叫他爽得销魂不已。
    套子再薄也不是百分百的连接媾合,他不愿她冒风险,自我了断便是断了繁育的念想。
    反正他对此并不热衷——如果不是姐弟,或许他会愿意诞下专属于他们的“爱的结晶”——但如果不是姐弟,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缘分。
    缘分也好,孽缘也罢。
    这辈子,他只会要她一个人。
    终于,他射在她的体内,射满了她的子宫。
    完完整整地,拥有了彼此。